《重生七零：我让儿子们都当上门女婿》 第1章 从老太太内裤的兜里掏出银行卡！ “死老太太，你既然还没有死，那就赶紧把死老头的抚恤金交出来！” 老二媳妇白晓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于秀莲，时不时还用手扇着周围的空气，再听到她排泄的声音，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于秀莲的本就受伤的脸，瞬间高高肿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耳朵里呅呅作响，头晕的厉害。 “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少喝点水，家里都被你熏的不能进人了。”白晓妇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于秀莲顿感聒噪，不由的皱起眉头。 三天了，这是她第一次排尿，每天白晓拿着棉棒沾点水给她沾沾嘴唇，若不是好心的邻居看不下去给她喝了点水，估计自己就要渴死了。 三天前，于秀莲带着重孙子回家，听到房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于是她拿着棒子悄悄推开房门，突然房间内窜出一个陌生的男人，再往里看，发现白晓衣衫不整的半躺在床上。 这时，她才知道白晓出轨了。 她扬言在告诉儿子，还要白晓净身出户，白晓为了给她一个教训，叫情夫打断了她的腿，并且把她的脸还打的肿的老高。 怕她叫出声，白晓还用臭袜子堵住了她的嘴。 “你不是要告你儿子，我出轨了吗？你倒是说话啊！” 白晓笑的一脸得意，不忘伸手拍打着她的脸。 于秀莲几次张嘴想说说话，但脸太肿了，根本没有办法出声，只能愤怒的看着白晓，支支吾吾的宣泄着的自己不满。 后来的两天，于秀莲在儿子在家的时候才能吃上饭，儿子不在家她就是一天两个饺子，用白晓的话说就是：不拿出来死老头的抚恤金，就别想吃饭。 三天后于秀莲脸上的伤好点，她趁着白晓不在家告诉儿子，她媳妇出轨了。 哪知儿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妈，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折腾什么？你别忘了现在是我们给你养老，你这样说我媳妇你亏心不？” 说着二儿子觉得不解气还揪着于秀莲的头发从床上揪到地下，暴打了一顿。 甚至，为了给他媳妇出气，打断她另一条腿。 “这就是你为老不尊的下场，以后你长点记性，知道在这个家是谁给你养老。” 说着二儿子还在她的断腿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于秀莲疼的大声叫：“我不敢了，我错了。”然后不停的给儿子磕头认错。 可是老二仍然觉得不解恨，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直到于秀莲疼的头发都湿了，人也昏死了过去，老二这才抬起脚：“就知道装可怜，好像有多疼似的。” 白晓回来后得知家里情况，嘴上说着老公不要生气，却在老二不在家的时候，不给于秀莲吃饭。 清醒过来的于秀莲，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挨个给儿女打电话。 “老大啊，妈的腿断了……” “腿断了你找老二，找我做什么？我忙着上班，没事别找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老三，我……” “我炒菜了，听不清……”电话也挂断了。 “大闺女，你……” 不等她说话，电话再次被挂断。 “妈，我是闺女，你拆迁款给了三个儿子，以后就别给我打电话了。”二闺女绝情的话再次刺痛了于秀莲的心。 她握着手机，看着手机上五个儿女的联系方式，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 现在就剩小老六没有联系了。 如果她也不管自己，那自己真的活的真就没有希望了。 拨通了老六的电话，于秀莲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可是过了好长时间那边就是没有人接听。 不死心的于秀莲，一连拨过去好几次电话，但都没有人接听。 她失望的看着天花板，这是她最后一丝希望啊，就这么落空了。 她开始回忆，自己一共带大了六个孩子，三个儿子、三个女儿，还有11个外孙、孙子，和四个重孙子。 她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下场！ 那会孩子们都小，生活也困难，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白天她在地里干农活，晚上她点着煤油靠着给别人缝缝补补，挣点散钱补贴家用，养大了几个孩子。 老头子退伍下来，上班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他看病的，自从那年冬天，家里没钱买炭，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老头子就烙下哮喘的毛病。 每年一到冬天，老头子就要吃药输液，否则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脸色变的黑青。 所以，早早的家里家外就是于秀清一个人张罗。 她想着孩子们大了，她就熬出来了，以后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是她的孩子们大了，她又看上了孩子们的孩子。 因为生活紧张，她不忍心看孩子们为难，叫孩子们拼搏事业，不要操心家里的琐事，所以连看孩子带一堆人饭她都包揽了。 她想着等孙子辈孩子大了，她就能养老了，可是孙子辈的大了，还有重孙子…… 她是真的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没想到80多岁的她，没有过上一天的养老生活，先被儿媳的情人和自己的儿子打断了腿。 于秀莲仰天长叹，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一群白眼狼！ 正当于秀莲感慨着自己的人生怎么过成这样的时候，白晓带着她的情夫又来。 于秀莲惊恐看着他们，问他们要做什么？ 白晓嫌弃的看着她说：“臭死了，你个老不死的，我可不想再看见你了。” 于是，转身又对她的情夫说：“你在她身上搜搜看看有没有银行卡，搜到了一会把她扔桥洞底下。” 于秀莲奋力抵抗，可是银行卡还是从她内裤的口袋里被搜了出来：“那是我的……” 于秀莲在羞愤交加中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当场就没有了呼吸。 临死前于秀莲还想着，老六为什么不接电话，该不是老六又被夫家打了吧？ 一想到老六，于秀莲就愧疚的不行，属她最小，可是属她最显老。 起因是老二打架，被人家打碎了一颗肾，为了给老二看病，老六被迫放弃学业，哭着嫁给了村东头的鳏夫。 后来，才知道那个鳏夫有家暴的习惯，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会让老六嫁给那个鳏夫，也不会放过这群白眼狼…… 第2章 你可以不嫁进我家！ “我说咱们结婚你妈怎么不出来迎接一下呢？原来是在这偷懒睡觉呢。”是白晓的声音？ 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听见白晓的声音？ 于秀莲不由的皱皱眉，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熟悉的环境，黄泥的墙还有掉了漆的扣箱，扣箱上的日历赫然写着1976年1月2号…… 难道是自己重生了，还是重生到张建国娶白晓这天？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变的年轻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平平展展的，于是她猛然站起来，冲到了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留着刘胡兰头，耳后卡着一个黑发卡，一身灰色的衣服早已洗的掉色了。 没错自己是重生了！ “行了，既然你妈已经醒了，那就把我妈尿湿的裤子让她给洗了吧。”白晓轻蔑的瞥了一眼于秀莲，语气里带着不屑。 不等于秀莲回过味来，白晓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话，于秀莲不由的皱眉，扭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白晓。 只见白晓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挨着她的人能闻到袋子里面发出了尿骚味，大家嫌弃的躲开她，还小声的议论着。 “这新媳妇太厉害了，第一天进门就婆婆下马威，以后啊，老张家是要有热闹可看了。” “是啊，哪个媳妇敢把娘家妈尿湿的裤子拿过来给婆婆洗？真是倒翻天罡！” “秀莲多温顺的一个人，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见于秀莲不说话，同住一个大院住的郭大嫂看不下去，走到于秀莲身边小声的说：“大妹子，结婚第一天儿媳妇就给你难看，你可是得硬气点，要不等你老了看你没用了，还不虐死你？” 于秀莲看着郭大嫂心里不由的感叹，上一世她也是这么劝自己的，没想到一语击中，后来在自己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也是她经常过来照顾自己的。 于秀莲感激的看向她，轻声道：“放心，大嫂，我不会任人欺负我的。” 听到于秀莲说话还是温温柔柔的，郭大嫂不由的摇头，劝了多少回还是这样子，看来，这就是人性啊！ 于秀莲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儿子和三儿子，只见他们手插在袖筒里，听见当做没听见闲聊着；而大闺女和二闺女两人吃着瓜子、聊着天，老伴张四斤抽着旱烟并没有打算干预此事，仿佛这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看来这几个逆子早就指望不上了，上一世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们这样，给他们带孩子不说，经济上还补贴他们。 至于老伴，只见张四斤坐在炕头和男人们聊着天，也不关心她好似在老伴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认人欺负。 看着眼前的白眼狼，于秀莲知道以后只能靠自己了，她冷冷的看着白晓：“你妈生你养你，给她尽孝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白晓一听这话，得意的看了一眼张建国：“谁叫你家建国娶我了？你家娶了我，我家不就少一个干活的？我嫁出来了，我妈谁伺候？这点要求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这婚我看就算了吧。”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于秀莲恨不得上去给她巴掌，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见于秀莲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白晓嘴角不由的上翘，张建国说的果然没错，她在这个家就是个软柿子，看自己今天怎么拿捏她，要不这以后自己还不得是这一家子的奴隶？ 她可不想像老三的媳妇那样，谁都可以指使。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你可以不嫁进我家！” 只见于秀莲把扔在地上的袋子抓起来，随手扔了出去。 张建国看到妈要扔媳妇的东西，赶紧拦下低声说：“妈，今天是我的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大度点吗？” 于秀莲听闻这话，高高的仰起头，声音不由的提高几分：“不能！” 听到这话的张四斤也不由的抬头看向于秀莲，这娘们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冲？ “今天，我还把话撂这了，今天就是她白晓想嫁进这个家，我都不允许，婚事黄了！” 说完于秀莲感觉浑身轻松，没想到回怼的人的感觉这么好？ 想想以前，自己受了那么多的窝囊气，为了家庭的和谐所有的气都自己忍受了，以至于后得了乳腺增生，可就这他们还说：“你要大度点。” 去他妈的“大度点”重生一次，她的人生，她要自己做主，这么回怼了白晓以后，别说奶线是顺畅了。 “叮咚！” 忽然一道机械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宿主绑定系统成功，只要宿主发生打脸任务就会获得奖励，宿主加油！” 起初于秀莲听到这个声音有点发愣，但是随后一想，她就明白了，这不是重生后的金手指吗？ 太好了，有了这个金手指，今后的人生还不是一路绿灯。 于秀莲看到这个奖励后欣喜的不行，这可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她受过委屈，这次重生回来就是让自己报仇的。 有了金手指，于秀莲看向白晓的眼神更冷了。 听到于秀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婚事黄了，这叫白晓怎么能忍的了？ 她立刻冲到于秀莲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还没进门，你就叫张建国休了我，你是见我好欺负吗？” 她白晓可不能让老张家主动退婚，万一传开了，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个年代，女子被男方退婚，以后谁还会要她！ “哎呦！新媳妇这就叫上婆婆老不死的了？” “是啊，这也太厉害看了，这要是给我，我可不敢让她进门。” 周围人听到白晓张口就骂于秀莲，抓起瓜子等着吃瓜。 “哎，我说，老张家的事可不能管，这白晓可厉害着呢？” 不知是谁叨叨了一句，白晓听到后顿时高傲的看向了于秀莲，她料定依着于秀莲的性子，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谁知，于秀莲听到这话，抬手上去就给了白晓一个巴掌。 “你娘家没有教育好你，那我就辛苦一下，好好教教你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第3章 老不死的你住手！ 所有的人，都被一巴掌给震惊了，就连看戏的张四斤，也不由的站了起来把于秀莲拉到了一边：“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啥呢？” “我干啥？你没看到她刚才她刚才叫我什么吗？”于秀莲手指着白晓，猩红着眼怒斥张四斤。 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他倒是坐在炕上抽烟稳稳当当的，这会跑来到问自己做什么，“干啥呢？”这话问的，真是太可笑了，自己的媳妇不护，儿媳妇倒是护的挺紧。 “恭喜宿主，检测到宿主打脸白晓成功，奖励：白面20斤，鸡蛋10颗，猪肉5斤，已经放进你的空间了。” 这就获得奖励了？于秀莲不自觉的露出来笑容，这可好了，以后的两个月家里不愁吃喝了。 张四斤不知道老伴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于秀莲这么大声对自己说话还没有一丝的愧疚，气人的是她现在还在笑？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由的呼吸一滞：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于秀莲吗？ 原来她看到张四斤多会不是唯唯诺诺的，今天居然敢对自己交换了！ 就连一旁的儿女听见巴掌的声音，也不可思议的走了过来，靠近于秀莲。 还在厨房帮忙的老六张娟，根本不知道正房发生了什么，她倒着蒜忙的是不亦乐乎。 这时有人跑过阿来，拉着张娟焦急的说：“娟子，你快去看看吧，你妈打了新娘子了。” 等张娟冲到正房后，就看到于秀莲怒怼张四斤的那一幕。 她吓的顿时捂住了嘴，足足僵在那站了一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来，她喃喃自语：“完了，这下爸爸可是要发好大一通火，说定还会打人。” 张娟悄悄的靠近于秀莲，小声的问：“妈，你还好吗？” 于秀莲转头看向小女儿，眼里顿时雾气涌上来：还好，这个时候的老六没有嫁给那个鳏夫，她还在上学。 “没事，妈能有什么事！”她握着老六手，声音有点颤抖。 “什么叫你能有什么事？”张四斤一声暴怒，把众人吓的一哆嗦。 “反了天了，你居然敢打新媳妇，赶紧道歉，要不以后就别怪人家不认你这个婆婆，不给你养老！” 这会老头子就开始维护白晓了？难怪，后来白晓对他是尊敬的不得了，没事的时候就是哄着他，而对自己却连个正眼都没有，还总拿鼻孔对着自己。 想到这，于秀莲白了一眼张四斤：“你说说，我哪里错了？我是她妈生的，还是我是老不死的？” 见张四斤顿时被老伴的话一噎，气的怒目圆睁，于秀莲见此继续说：“我要是老不死的，那你也是老不死的，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体的，她不尊重我，难道会尊重你？还有我要是她妈生的，那你也要叫她妈为妈。” 听见让自己叫儿媳妇的妈为妈，张四斤脸都气绿了。 她的话刚说完，张建国立刻接话：“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尊重我爸的。” 听到儿子的话，张四斤看向于秀莲的眼神中都带着炫耀。 听到老二这么说，于秀莲伸手拿出被子下面的抓痒挠对着老二就是一顿输出：“我是老不死的是吧？你爸就会好好孝顺是吧？今天，老娘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白眼狼……” 张四斤见于秀莲打张建设，赶忙让其他的几个孩子拦着点。 可此时的于秀莲早就打红了眼，谁敢拦就打谁，几个孩子吓的躲的远远的不敢上前。 只有张娟站在那，没有拦着于秀莲打建国，看到妈手里扫帚掉了还递上了扫帚：“妈，给你！” 于秀莲看着老六手中的抓痒挠，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还是这个闺女上道！ “好你个老六，不拦架还递家伙……”张建国被打的是嗷嗷直叫，看向张娟的眼神都带着怨恨。 白晓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眼睛都红了，别人的婚礼是喜气洋洋一派祥和，反观自己的婚礼…… 顿时，她尖锐大叫着：“老不死的你住手！” 她这一声成功的吸引了于秀莲注意，本来心情刚有缓解的她，这下又被激了起来，转身对着白晓继续输出。 张建国见妈打自己媳妇，上前就要护着白晓，于是俩人于秀莲一起打。 大院的人一看，于秀莲今天这是疯了，不仅呵斥了张四斤还把几个孩子都打了，于是纷纷上前拦架。 看着家里乱糟糟的样子，张四斤气的拿起旁边的棍子就往墙上砸：“都给老子住手！” 打的正爽的于秀莲，被张四斤这一声呵斥，一下没有收住手反手就在他脸上给了一巴掌。 被打了的张四斤顿时更气了，也就是这一巴掌，让这场闹剧顿时停了下来。 众人皆惊呼一口，心想这下于秀英完了，依着张四斤的脾气还不得暴打她一顿，虽说现在张四斤脾气好了很多，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能在他头上拉屎。 安静下来后，于秀莲耳边立刻响起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怒打偏心老公和白眼狼儿女，奖励：10张大团结，20斤大米，10斤油票，10只鸡，还有5张布票。” 感情只要打白眼狼就会有奖励？都不用下达任务…… 想到系统奖励了自己10张大团结，于秀莲不自觉的上扬。 这可是庄家人一年的收入啊！ 还有这么多的粮食，关键是还有布票，这可是很难得的，要知道，这布票在他们乡镇不好找，改天扯回来点布，她给老六做身新衣服。 老六穿的衣服都是上面哥哥姐姐退下来的衣服，布料早就老化了，洗衣服的时候，只要用力大点，衣服就破了。 看着老六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的，在看看老大张建军，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连个褶皱都没有，还有其他几个儿女，谁也没有老六穿的那么寒酸，看到这，她心里不由的泛酸，眼眶就红了。 环视一圈，看到张四斤一手捂着脸，猩红的双眼瞪着于秀莲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可当张四斤看见于秀莲眼眶泛红，张他脸上扬起了得意一笑：看来老太婆还是在意自己的，只是当着这么多的人，不好意思认错，算了，今天也是新媳妇做的过分了，就让她出出气吧。 几个儿女被于秀莲打的各个呲牙咧嘴的，尤其是张建国被打的最恨，脸上还能清楚到被抓痒挠抽的一道。 等白晓反应过来后，直接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叫着：“我怎么这么命苦，看看别人的婚礼热热闹闹的，到我这，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恶婆婆，我要回家，这个婚我不结了，还有，我今天的打不能白挨，你们家要赔偿我500块钱……” 第4章 我去她家当上门女婿！ 看着白晓坐在地上是撒泼打滚的样子，众人不由的暗想：于秀莲完了，她招惹了两个不该招惹的祖宗！ 再想到于秀莲，那么温柔的一人被逼的这份上，印证了那句话：兔子急了都咬人！ 郭家大嫂悄悄的走到她身边，一脸的慌张的说：“秀莲啊，你怎么还动手打人了呢？” 于秀莲拉着郭大嫂的手，小声的说：“放心，我有分寸。” 松开郭大嫂的手，她走到白晓的面前冷声说：“钱，我是不会给你，这个家的门你也别想进，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说罢，于秀莲指着大门口，怒声说：“再不滚，别让老娘拿着扫帚轰你走！” 在场的人看到于秀莲根变了个人似的，不由的得惊叹：她是疯了吗？居然叫新娘子滚？ 这还是那个软弱好欺的于秀莲吗？ 张四斤听到于秀莲要叫新媳妇滚！顿时，他老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巴掌的似的，这个家多会儿轮到她做主了。 而张建国听他妈叫白晓滚，忘记了身上的疼，立刻把媳妇护在身后：“妈，你要是叫白晓走，我也走，我去她家当上门女婿！” 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追了一年的女人啊！怎么能轻易的让轰走？ 听到张建国要去白晓家当上门女婿，张四斤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当上门女婿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是家里死绝了的，就是好吃懒做的，要不就是逃难过来的破落户，正经人家谁会当上门女婿！ 不对！这也不能怪老二，要怪就怪这个死太婆，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撵新娘走人的？ 白晓听到建国要跟着自己走，挑着眉一脸得意的看向于秀莲：你看，你最中意的儿子，在你和我中间，还是选择了我！ 大小子和三小子听到老二要当上门女婿，表面他们皱着眉头，可内心却是高兴的一批：如果老二真的去了白晓家当上门女婿，那家产就能多得一份了，这么好的事，可不能阻拦！ 大院的邻居则是同情的看向于秀莲，这个儿子算是养费了，哪有人愿意当上门女婿的？ 上门女婿过得是什么日子？ 说白了，过的狗都不如！ 狗还能吃的饱，上门女婿呢？只能吃剩饭，如果没有剩，那只能饿着。 见老二说要跟着白晓走，张四斤赶紧接话：“老二要是走了，那我也走，丢都丢死人了，这日子还过什么？” 街坊邻居见张四斤也要走，看向于秀莲的眼神由同情变成了怜悯！ 于秀莲的工作早就让张建国顶替了，家里上班的每家每个月也只给她5块钱，说白了一大家子的开销还是靠张四斤的工资支撑着，这要是老张也走了，家里还有上学的，没有工作的，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白晓听到张四斤这么说，顿时挺直了脊梁骨，看向于秀莲的眼神也变得鄙夷。 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到现在连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活的真够失败！ 郭大嫂悄悄揪揪于秀莲的衣襟，想让她低个头，当然这一举动张四斤也看到了，他得意的一笑，一来，于秀莲很听郭大嫂的建议；二来，她根本离开不自己，尤其是她没有经济收入还要靠自己支撑这个家。 于秀莲环视众人一眼，见他们表情各异，冷声说：“想滚，立刻就都给老娘滚！” 说罢，她拿着抓痒挠又抽了上去：“威胁我是吧？老娘今天还就不吃这套了……” 张建国拽着白晓就要往外跑，于秀莲见状赶紧拦了下来：“别着急的跑啊！” 听见妈叫自己，张建国嘴角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就知道妈舍不得自己，毕竟她以后还要靠着自己养老呢。 而白晓扭头和张建国对视了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绝不能轻易原谅你妈！ 张建国也默默的点点头，两人就达成了协议。 两人的眼神交流，都被于秀莲看到了：原来，他们早就算计上了自己，可恨自己还给他们当牛做马那么多年！ 见于秀莲拦着老二两口子没有走，张四斤也笑了，他就知道老伴是软柿子好拿捏，而一旁刚才幸灾乐祸的老大和三脸顿时黑了下来，感情刚才就是说说！ 见老热转身，于秀莲走上前：“既然，你要当上门女婿，那我也没意见，可是这就意味着你和这家就断绝关系了，在你走之前，咱们还是要把账算算，我的工作对外卖至少400块钱，毕竟母子一场我就按最低的价格给你……” 还不等于秀莲把话说完，张四斤大声怒斥：“你这个婆娘肯定疯了，哪有给儿子工作还要钱的？” 想到家里还有一堆人看热闹，他上前轰散众人：“马上开饭了，还请大家伙到院子里落座，等着开饭！” 人家都已经轰人了，再留着看热闹也没意思了，一众人不欢而散。 “他要当人家的上门女婿，也就是说，他以后是外人了，我为什么把我的工作给一个外人？还有我的养老的钱一起算了，一年按80算，最少给我1600块钱，一次买断吧！” “对了，还有给白晓家的彩礼300块也得要回来，你去她家当上门女婿最少500一起拿回来！” 不等张建国开口，张四斤拍着门叫嚷着：“你是掉在钱眼了？怎么能和孩子这么算钱？” 于秀莲斜斜的看了一眼老伴，道：“我就是就这么算钱的，今天，这钱你不给我，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但你要是在这个家，饭就没你们的。” 见于秀莲态度十分的坚定，张建国求救的看了一眼老爹，他知道于秀莲怕她爸。 听于秀莲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张四斤气急：“工作的400块钱我给你，至于养老的钱，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我先给你300，以后每个月建国给你15，直到还清为止，至于彩礼完了再说。” 此时的白晓看向于秀莲的眼神都带着阴狠，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行！就按你说，娟子去拿笔和纸！”张娟，转身拿来了笔和纸。 “按你爸刚才说的写，写完了叫你爸和你二哥签字。” 见老伴于秀莲来真的，张四斤的脸就更黑了，接过老六写好纸大名就签了上去：“告诉你，今后你别后悔，老二要是以后不给你养老，别哭！” 于秀莲收好父子二人签好字的字，收进口袋里：“一个上门女婿有什么好指望的？” 说完，张四斤把钱给了于秀莲，背着手就跟着老二夫妻两口就走了，走的时候连大院的邻居都没有招呼一下。 “恭喜宿主，检测到宿主赶走张四斤和张建国夫妇，奖励：大团结15张、猪5头、鸭10只，已经放进你的空间了。” 第5章 是要改一下教育观念了 嚯！这都有奖励，真是绝了，有了这空间，就不发愁养老的问题了。 看着老伴和老二夫妻两口子的背影，于秀莲赶紧让其他几个孩子去院子中招呼，她则把钱放进了空间里。 等她走到院子后，立刻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并举起酒杯：“在座的各位，今天让大家伙看笑话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看着于秀莲敬酒的架势，身后的几个孩子感觉她变了，以前的她畏首畏尾的，场面上的事都是老爹主持全局！ 今天，妈不但主持的全局，说话也…… 一杯酒下肚，她走到酒席中间，跟大家一起吃喝了起来，婚礼都办成这样了，哪还用再转桌子敬酒？ “秀莲啊，老嫂子还是要和你唠叨几句，儿子、媳妇都走了，你再把老张给赶出去了，那你以后活谁？”邻居林嫂子让于秀莲坐在自己身边，劝她把张四斤找回来。 一旁的郭大嫂也迎合着说：“林嫂子说得对，他们不能走啊！你想白晓家是什么样人？建国去了还不被他们家生吞活剥了？” 于秀莲吃了口菜，笑着说：“他们受不了，自然就回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操心了。” 她怎么不知道白晓家是什么样的家庭？ 白晓的妈林芳是带着肚子嫁到现在这户人家的，也就是说那会她是怀着白晓嫁进来的。 而原来那家又为什么把怀着肚子的她撵出来？还不是因为她泼辣！ 对老人不是打就骂，家里就没有安生过一天。 对现在这户人家原来婆姨的孩子几乎要用“虐待”来形容了，周围的邻居原来经常能听到老人、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喊。 她嫁过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据说，这个儿子被她惯得不成样子，20岁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听说最近还交了个女友，建国过去了还不是等着当牛马！ 至于那个老不死的，上一世，他临死之前，遗嘱上没有给自己留下一分钱，几个孩子一分，剩下的都给了他的白月光。 想来，那个老不死的肯定去会狐狸精那，她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再说，白晓这边，她带着建国和公公都回到了自己家。 白晓的父母看着结婚当天三人回到这里，再看看建国脸上的伤，知道是出事了。 气不过的白晓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听完两个人的描述，白家夫妇是明白了个大概。 既然这傻小子愿意当自家的上门女婿，那最好不过，只是彩礼钱甜蜜一分不会推，上门女婿的钱他们也一分不会出。 眼下他家的小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正愁拿不出彩礼来，有了这傻小子一个月40块钱工资，老小子结婚还愁什么？说不定养老的钱这傻小子能出了。 如果再把老张头的工资再挖点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林芳给建国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还张罗老张头吃肉：“哎！当大人的是要有容忍小辈做错事的雅量，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以后这个家怎么能和谐了？” 林芳说着话的时候，她语气温柔、表情慈祥，谁也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算计。 一听这话，建国顿时委屈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他妈怎么就没有这觉悟？瞬间他感觉自己投错胎了。 张四斤听着这话，也是一脸的羞愧，老婆子今天是疯了，看来是他最近打的少了，以后没事还得给她紧紧皮，再看林芳长得漂亮不说，还大度识大体，这样的女人嫁给白文山真是白瞎了。 “亲家，今天这事是我家那口子做得不对，我今天以茶代酒向你们说声对不起了。” 白文山端起酒杯，同情地说：“谁家还没点摩擦，过去就算了。” 建国听着老丈人、老母娘这么体谅他，当下就表示，自己就是他们的儿子，以后就给他们养老了。 一旁的张四斤听儿子这么说，顿时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的儿子给别人养老！ 另一边，于秀莲张罗着大院里的人吃完饭后，叫几个孩子帮忙洗碗收拾。 老大建军和老三建民都不愿意。 “哪有男人干这些的……”老大话还没有说完，于秀莲拿着擀面棒走了过来，他立刻闭嘴、干活。 老三见老大吃瘪，不敢吭气低头干活，今天他是看出来了，只要妈翻脸，谁在这家都白搭！就连一向威严的老爹都不行。 这个年代，乡镇办红白喜事哪有去饭店办酒席的，锅碗瓢盆不都是和邻居借的。 娟子看着两个哥哥跟着一起干，不由得笑了，要知道，这要是搁在原来，这些活还不都是自己和妈的？ 唔……可能也就是三嫂会搭把手，至于大嫂，只要大哥一离开，她也跟着走了。 都说长嫂如母，但她这个大嫂，实在是让人一点都尊重不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个人就把活干完了。 给予秀莲帮忙的郭大嫂和林大嫂见活这么快就干完，走上前说：“以后有活，叫上孩子们和你一起干，你说要是就你和娟子干，这还不得干到天黑！” 于秀莲抬头看着几个孩子，心里不由地感叹：看来他们不是不会干活，是自己干的太多了，让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不用干。 “你们说得对，我是要改一下教育观念了。” 随即，她扫扫身上的土，对几孩子们说：“干完活都回屋，开个家庭会议。”说罢，她转身先进屋了。 建军一听还要开家庭会议，刚要抱怨，就想起刚才妈那张阴沉的脸，于是将所有的抱怨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进屋后于秀莲直接盘腿坐在炕上。 看着几个孩子都进来了，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今后，只要是上班的都按人头算，一个人一个月交我8块钱。” “8块钱？妈，这也太多了，我们才挣几个钱啊！您不能因为生老二的气牵连到我们。”老大依着门框，把手插到袖筒里嘟囔着。 老大说话、眼神就连动作都和他爹一样，一副大家长的做派，看着就让人生厌，于秀莲白了他一眼。 建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妈今天很反常，他不能往枪口上撞！ 三个闺女也没有说话，两个闺女已经嫁人了，就剩一个老六还在上学，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第6章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见兄弟姐妹没人接话，老大媳妇窦晓敏站出来滚火：“妈，你不上班，你不知道我们挣钱不容易，你说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就挣那么点，一下交给你这么多，我们手里就烙不下啥了，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这一生孩子开支就更大了，你说是吧弟妹？” 说着话窦晓敏看向了同样怀孕的秦绣花。 秦秀花听见大嫂叫自己，厌烦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家她最烦就是大嫂，活没干多少，牢骚倒是一大堆。 一家子人都在家里吃饭，一个月就给婆婆5块钱是不多，所以当婆婆提出一个月一个人给8块钱她没有意见。 只是被大嫂这么点一下，好像自己对婆婆不满似的，这不明摆着拉自己下水吗？ “大嫂，我听妈的。”说着她不屑地瞥了一眼窦晓敏。 窦晓敏听秦绣花这么说，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同时，她也更加记恨上了这个弟媳。 于秀莲看着三儿媳妇，满意地点头，果然书香世家教育出来的孩子识大体。 但大儿媳的话，让她心生不快，自己的工作刚给了建国半年，她怎么就不知道上班的不容易了？自己上班20几年，最难的时候，她还带着几个娃上班呢。 于秀莲瞥了老大一家，“你们要是觉得交8块钱太多了，你们可以不交。” 建军一听妈这么说，顿时就乐了，看来妈知道以后养老还是要自己，不敢太难为自己，只是他还没有高兴一分钟，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既然不肯交钱，那你们就单独过日子吧，我也跟你们学学5块钱一日三餐是怎么过的，以后分出去了，也别一起过了，我不捡垃圾。” 不等建军反应过来，于秀莲又说：“还有以后，你们的衣服、床单什么的，都各自洗各自的吧。” 建军一听就立刻不愿意了：“妈，你和娟子两个人还洗不过来这几个人衣服？我媳妇都怀孕了干不了粗活，还有我们怎么就成了垃圾了？” “你们怎么就不是垃圾了，你妈被欺负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你都工作多少年了，交那点生活费，每个月我还要贴补你们，我就是免费的保姆也不能贴钱吧！” “再说那个女的不怀孕？我怀了你们六个呢，还不都是我自己洗的衣服？这些粗活你们以后也要自己做，别到时候传出你们是资本主义做派。” “你们都是当哥哥的，好意思拿着内裤让妹妹洗吗？娟子今年要高考了，所有的家务今年她不用做了，家务活轮流做，一切以高考为重！” “妈，帽子可不敢乱扣，什么资本主义做派，那可是要吃枪子的。”一下建军就急了，他警惕地看向院子里，还好这个时间院里没人，否则被有心的听见那可是很麻烦的。 “不想被扣帽子，那你们就勤劳朴实点，要有个劳动人民的样子。”于秀莲瞥了他一眼说。 见时间不早了，该说的她也说完了，“行了，散会！” 眼看这么晚了爸爸还没回来，娟子知道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她抱着被子走到于秀莲炕边，怯生生地问：“妈，我今晚能和你睡一起吗？” 于秀莲看到娟子小心翼翼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 上一世，娟子是这个家最不受宠的孩子，干的活最多，睡的却是厨房，夏天热得睡不着，到了冬天窗户纸都是破的，冻得孩子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经常闹病。 想到这，于秀莲往里靠了靠，给她腾出地方：“上来吧，炕上暖和，快上来取取暖。” 见答应她的要求，娟子欣喜不已，放下被子直接上炕。 刚躺在被子里，娟子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妈，你今天说今年我家务活不干，让我专心准备高考是真的吗？” 于秀莲看了一眼娟子，她就知道这孩子一定会憋不住问自己的，只是没想到这么藏不住事，宠溺地说：“是真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娟子的眼睛都亮了，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喜悦：“妈，你说的是真的？你原来不是说女娃娃读那么多的书没用吗？” 于秀莲神情一滞，上一世，她是不赞同娟子，认为闺女迟早嫁人，培养了半天还不是给别人培养吗？ 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很多女娃考上大学，接触的层面不一样，生活条件也好了。 以后的日子里，她每每想起娟子，就后悔没有继续供她读书。 娟子成绩在镇上能排的名次，这还是家庭拖累了她，如果能轻装上阵，她一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学。 “娟子，以前是妈不懂学习的重要性，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上学，妈就功。” 妈妈是这个家第一个说功自己上大学的人，娟子瞬间红了眼眶。 看着孩子红绿眼眶，于秀莲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别人的家长，巴不得自己的孩子考上大学好出人头地，可她家倒好…… 想到这于秀莲叹了一口气，她发誓这一世，要好好对娟子。 建军两口子躺在炕上，谁也睡不着，窦晓敏说，“建军，我说你妈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白天打了你爸和建国两口子不说，晚上还要咱们交那么多的生活费，居然说还要供娟子上大学！” “建军，我可和你说，你妈这明显的就是要拿咱们的钱供娟子读书，你是家里的老大，你可得长点心眼，别憨憨地被人算计了。” 本来还在琢磨今天妈这是闹的哪出的建军，听媳妇这么一说，顿时像是找到了方向：“我也感觉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你给我好好说说。” 见自家男人跟着自己的想法走，窦晓敏一下坐了起来，精明的眼睛里泛着光。 “我跟你说，你看咱们现在家里开支……所以，你妈这个时候，跟咱们提涨生活费的事，就是想让咱们拿钱出来供娟子念大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嘶！”建国伸手挠挠头发，眉头舒展好似开窍了一般：“你说得对！” 第7章 你哪来的脸指挥娟子？ 随后，建军又说：“妈这就是把咱们当傻子耍啊！不行，那我去找老三说道说道这事。” 说着建军起身下地，被窦晓敏拦了下来。 “你找老三做什么？你没听见，老三家的刚才说了什么‘一切听妈的’。人家这是看不上咱们，人家两口子都是念过书的，哪能看上咱们两口没文化的？” 说着话，窦晓敏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妈还说咱们是垃圾，分明就是看不起咱们，都是她的孩子，怎么还区别对待了？” 建军最见不得媳受委屈，尤其是她这个时候还怀着孕，他一把搂住了窦晓敏，低声地对她说：“放心媳妇，我会给你做主的，谁敢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我给你出气，就算她是我妈也不行。” 窦晓敏破涕为笑：“算了，都是一家人，谁让我是大儿媳呢，还能没有这点气量！” “哼！你倒是大度，把人家当家人看，人家有没有把咱们当家人看就不知道了。” 建军躺回炕上，小声地嘀咕着。 听建军这么说，窦晓敏嘴角悄悄地上扬了。 此时，秦绣花早就睡着了。 建民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觉得这个家要变天了，以后要想在这家过得舒服，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妈！ 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哄着点！ 第二天一大早，孩子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家早早地都走了。 一上午，于秀莲都在空间里整理她的物资，她拿出两颗鸡蛋，中午给娟子好好补补上学辛苦，再不吃上点，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中午，娟子一回来看到蒸鸡蛋，两眼都放着光：“妈，蒸鸡蛋我能吃口尝尝么？”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这鸡蛋就是给你蒸的，不是给你吃？还能给谁吃！” 娟子高兴坏了，挖出鸡蛋羹的第一勺，放进了妈妈的碗里：“妈你也吃。” 于秀莲看着碗里的鸡蛋羹，心里是五味杂陈，两个儿子也享受过这待遇，可是她却一口也尝到过。 建军晚上下班一回来，就把身上的衣服扔给了娟子，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去，给我把衣服洗了。” 还在写作业的娟子抬头看向建军，微微皱眉：“大哥，妈说了，今年不让我做家务，让我好好学习。” 一听好好学习，建军有点烦躁，声音不由得大了些：“又拿妈来说事，你吃的喝的都是花的我们的钱，让你洗件衣服怎么了？” 还在院外和邻居说话的于秀莲听到老大的声音，赶紧跑进屋内，正好看到建军折断娟子的笔：“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洗衣服，老子就把你的笔都折断，我看你明天还怎么上学？” 看到这一幕，于秀莲气不打一处来，昨天刚说了娟子今年安心学习准备考大学，今天老大就背着自己让娟子给他洗衣服，还一口一个‘老子’地叫着，更过分的是他还把娟子给折断了，真是倒翻天罡！ 看来昨天他没有收拾他，皮痒了。 于秀莲上去拿着建军的衣服，拿起剪刀就是一顿剪：“我看你是没有听见我昨天说的话，既然没有听到，那我就给你好好长长记性，家里抹布没有了，正好拿来用。”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剪，建军顿时慌了，一把抢过于秀莲手中的衣服，大声地叫着：“妈，你这是做什么？我就两件衣服，你剪了，我穿什么？我不就是叫娟子帮我洗件衣服吗？你至于这样吗？再说了，她吃的喝的还不是花的我们挣的钱，难道她不应该付出点吗？” 一听，老大说这话，于秀莲就更生气了，抓起手旁边的抓痒挠朝建军的后背打了上去：“你一个月你两口子就给我5块钱，我的还得给你们洗洗刷刷，你们的饭钱都是我垫的，娟子怎么就吃你的，喝你的了？” 建军被于秀莲打得嗷嗷叫，就是不说自己错了。 “你说说，你哪来的脸指挥娟子？”说着，于秀莲追着建国是满家打。 听见动静的街坊邻居，纷纷出来，站在门口吃瓜。 “秀莲的性格多好，怎么被老张家一家人逼成了这样？”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老大一家，一个月就给秀莲5块钱生活费，还好意思说娟子吃他的，喝他的，真是不要脸。” “要我说该打，这都打得晚了……” 窦晓敏听见自家男人被打，再听邻居这样议论自己，她脸臊得慌，挺着个肚子赶紧往走到了厨房。 建民两口子窝在房间里听着建军被打得鬼哭狼嚎，捂着嘴偷笑，他们当然不会出去管，那不是就没意思了。 “妈，你别打了，建国都这么大的人了，马上孩子都要出生了，还被你这么打，别人知道了，他怎么出去见人啊！”说着窦晓敏挺挺肚子，一脸的焦急。 于秀莲手里的动作不停：“是啊，马上就当爸爸的人了，到现在一点人事都不懂，可不是得好好教育教育！要不以后孩子都得跟着长歪了。” 窦晓敏被于秀莲的话一噎，知道建军说话又没个把门的，叫人家抓住把柄了。 她就奇怪了建国看着挺精明的一人，说话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妈，不管建军犯什么错，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万一这么一吓，吓得早产了，你不是也不好和老张家交代？” 窦晓敏又用孩子来威胁她。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不是说，孩子营养不良是她这个当奶奶的舍不得给孩子吃，就是说，要不孩子怎么磕着碰着了，自己照顾孩子不上心……经常跟建军说，为此她没少被教训。 这孩子从出生就是她一手带着，他们两口子高兴了抱一抱，不高兴孩子都懒得看一眼，可最终她落了什么结果？ “一个村姑做我奶奶！有你这样的奶奶真给我丢人。”说罢，孙子狠狠地推了一把，她的头磕在了茶几角上流了好多血。 她肚子怀的不过又是一个白眼狼而已，这一世，她是绝对不会给他们当血包。 “放心，你怀孕才四个月早产不了，再说，是我叫你过来的吗？是你自己要过来的，你早产和我有什么关系？”于秀莲手里拿着抓痒挠，指着窦晓敏不屑地说。 建军刚要说话，就看到于秀莲手里的抓痒挠顿时闭嘴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绝对会护着媳妇，但是今天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妈是真的下死手！ 刚才被打的那几处，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媳妇，我没事，你还是赶紧回屋吧，别伤着你！”窦晓敏怀着孩子，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窦晓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木头脑袋，不趁着这个时候拿捏住这个死老太婆，以后还有机会吗？ 第8章 要演戏，回你们屋演，老娘没心思看 “妈，不是我说，娟子考大学还不是将来靠着我们功吗？你说爸挣的钱要生活、还有人情往来，你算算你们手里还能烙下几个钱？到头来还不是我们出钱，再说，万一今年她考不上大学，这一年的钱我们不是白花了！” 一听窦晓敏这话，于秀莲提起手中的抓痒挠对着建军继续输出：“瞧瞧你这媳妇说的话，这还是人话吗？肯定是你在背后教的，你们单另出去过日子吧！” 接连的体力劳动于秀莲也打累了：“现在国家好容易放开高考了，你们不说支持小六考大学，反而在这泼冷水，我没有生过你这狼性狗吠的东西！” 说完这话，于秀莲觉得不解恨，对着建军又打了几下，这才罢休！ 娟子看到妈为了自己居然打了大哥，她震惊得张大嘴巴，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妈不是说，大哥将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也是以后是要给她养老的人，所以一直以来父母对大哥的偏袒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今天…… 窦晓敏也是慌了，看着自家男人被打，她是一点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老娘今天还告诉你们，如果不是因为年纪的原因，我也报名和娟子一起高考了，说不定，我也能考上大学！” 于秀莲喘了两口气又说：“以后，谁要是说娟子考不上大学，老娘就这么教育！” “恭喜宿主，检测到宿主打脸建军一家成功，奖励：20大张大团结，自行车票一张，玉米面20斤，鸭蛋20颗，20颗鸡蛋，已经放进你的空间了。” 这次获得这么多奖励！该不是自己打得越狠，奖励就越多吧？ 让她高兴的是，里面还有一张自行车票，这样他就能给娟子买一辆自行车了，以后娟子上学就不用靠小跑了。 她家住的是村子里最西头，也是村子里周后面，每天孩子上学，都要小跑上学，要不就会迟到。 “妈，你也可以考大学，听说今年高考没有年龄的限制！”娟子一听妈也想上大学，兴奋地说。 娟子说完，建军扭头狠狠地瞪她一眼：“你瞎说什么？妈说的都是就是气话，都啥年纪了还考什么大学？告诉你啊，别跟着瞎起哄。” 说着建军‘嘶’的一声伸手摸摸嘴角，出血了！ 妈下手是真狠啊！感情自己不是她儿子啊！下手这么狠。 窦晓敏看到建军嘴角出血，心疼地拿着毛巾给擦拭嘴角的红肿。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是再阴阳一下，估计今天这婆婆就能打死建军。 她给建军使颜色叫他赶紧撤。 窦晓敏的小动作还是被于秀莲看到了，她手里拿着抓痒挠刚走到建军身边，建军本能地浑身一哆嗦：“妈，有事您吩咐！” 听到建军都用上‘吩咐’这个词了，窦晓敏知道自家男人是被打怕了。 从小建军就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别说挨打，就连骂都没有挨过，今天被于秀莲一顿好打，窦晓敏看得那叫一个心疼，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看到窦晓敏流泪，于秀莲嗤笑一声：“要演戏，回你们屋演，老娘没心思看。” 她可不是傻老大，媳妇一流泪，什么都答应，不管这泪是不是鳄鱼的眼泪。 在于秀莲的认知里，对付白莲花的最好的手段就是无情地拆穿她的真面目。 建军听到他妈这样说媳妇，他有心想维护，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于秀莲转身对建国说：“告诉你，别哪天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就和娟子一起考大学，家里留你们一群废物！” 窦晓敏看老太婆口气强硬，她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恐怕刚才说的叫他们分出去过也是真的。 想到这窦晓敏不由的皱皱眉，不能让她过得舒服了，她日子舒服了，自己的日子就不舒服了，晚上她得和建军好好说道说道。 窦晓敏赶紧拉着建军跑回屋。 经过这么一闹，于秀莲也没有心思做饭了，对老大家和老三家说：“你们谁想吃饭就自己做，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不做饭。” 窦晓敏从来做饭，只能拉着建军回了娘家。 老三也不敢往枪口上撞，带着媳妇就去了国营饭店。 见两个小子带着媳妇都走了，于秀莲摇摇头，同时也想通一件事：上一世，为儿女操劳了一辈子，最后烙得了那样一个下场，倒不如趁着自己这会还年轻，过几天自己想过的日子。 “妈，你休息，我做饭。”娟子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灶台前。 娟子今年已经18岁了，可是这体格看上去就和14、15的孩子差不多，这么多年亏待最多的就是这个最小的闺女。 想到这，于秀莲叹了口气，“不用，你写作业，妈做饭，今晚给你改善改善。” 说着于秀莲就出去了，当着闺女的面去空间还不得吓坏她，在外面站了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斤猪肉、三颗鸡蛋和半斤大米。 听见开门的声音，娟子扭头看去，见妈妈手里提着肉、鸡蛋还有大米，她小心地关上门，欣喜地说：“妈，大哥和三哥他们都不在，你确定咱们要吃得这么好吗？” 说着她咽咽口水。 那天她二哥结婚，席上是有肉，可是就那么几块肉，还没等她上桌早就没了。 家里人口多，油水少，细粮都换成了粗粮，大米她也有一年没吃过了，她最爱吃的就是大米了，此时的她恨不得狠狠吃上两大碗米饭。 还有鸡蛋，家里的鸡蛋，只有男人们能吃，现在大嫂和三嫂怀孕了也能吃上，唯独她和妈一口吃不上。 于秀莲笑呵呵伸手一拍娟子的额头：“当然是真的，而且咱们要把这些都吃了，一点也不给他们剩。” 娟子听妈妈这么说，眼里闪烁着光芒，一个劲地点头。 “行了，你快去写作业吧，做好饭我叫你。” 娟子看着肉馋得不行，生怕肉飞了似的，跟在于秀莲后面就是不肯离开：“我作业都做完了，我就帮你干活吧！” 于秀莲笑笑，由着她了。 再说，窦晓敏带着建国回到娘家，老母娘刘红一看这么这么晚了闺女和女婿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不由得担心。 “妮子，你们这个点回来，说说家里发生啥事了？” 第9章 你不要把我妈想得那么坏 窦晓敏一听妈妈这么问，立刻红了眼圈，把这几天的事统统地讲一遍，最后她还说：“你说我这马上就要生了，如果我婆婆不伺候月子，我可怎么办啊！我总不能回来坐月子吧！” 一听回来坐月子，建国也着急了：“放心，媳妇，我妈不伺候你坐月子，我就雇人伺候你，到时候，我看她的脸往哪搁。” 听建国说着话，窦晓敏立马就急了：“雇人不得花钱啊？你说说你挣的几个钱，再说孩子大了我不上班了？那孩子谁看？家里放着一个免费的，花那钱做啥？” 建国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叹了一口气，拍着膝盖：“那我回去做做我妈的思想工作。” “就你！别被你妈又打了，现在我是看出来了，你爸的脸面你妈都不顾及了，还你的呢！”窦晓敏瞥了一眼建国。 当初她嫁给建国就是看在他是长子，一家人宠着，趁着婆婆公公还能动，她能享几天清福。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天，婆婆就闹了这么一出。 刘红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建国啊！你回去也和你妈商量一下，毕竟现在晓敏也是怀着你老张家的长孙，这个关键的时候，当长辈的不能因为志气而不管，再说了我听说你弟媳不是也怀孕了，这个两个孕妇呢。” 说着还对着窦晓敏眨眨眼，那意思她一下就明白了。 可窦晓敏仍然佯装生气地撇撇嘴，：“这些话，估计对我婆婆没有用，她现在是油盐不进。” 建国也是皱皱眉，也觉得丈母娘这么说是不管用。 见建国的表情，刘红假装为难地说着：“实在不行，让小敏回来坐月子，你弟弟没有结婚，妈有时间照顾她，邻居要是问起来就说你妈身体不好，这样也能说得过去。” 见丈母娘这么通情达理，见过当下表示：“妈，晓敏坐月子你要是伺候，我一个月给你15块钱，以后养老我也包了！” 说着，建国激动地穿上衣服就往外走，愣是要去割猪肉，好好庆祝一番！ 另一边建民带着媳妇到了国营饭店，点了一份大肘子，点了一份酸辣土豆丝，还点了一份排骨。 看着一桌子的肉，秦绣花馋得口水直流：“点这么多肉，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话是这么说，她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 家里好久没有吃排骨了，每次买肉，婆婆只买一斤肉，这么多人吃，能分到自己碗里的肉少得可怜。 虽说有时候建民会从食堂里带回来点肉菜，可是里面只有些肉沫，毕竟职工食堂，大家都是掏钱的，谁不想多吃几口肉？ “媳妇，辛苦你了，怀孕这么久，都没好好的吃上一顿，今天敞开了肚皮吃，好好给咱儿子补补。” 建民说着还摸摸自家媳妇的肚子。 秦绣花娇羞一笑，让他注意点形象，毕竟这是公众场合。 “这么多肉，咱们也吃不了，干脆分出来一半，给妈和娟子带回去点！估计他们今天也是将就对付一口，家里平时都是妈给咱们做饭，今天就让她休息休息吧！” 说着，她就叫服务员拿过来几张牛皮纸，分出来一半的排骨和半个猪肘子。 建民看着媳妇分出来的肉，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媳妇太会做人了，就冲着这孝心，他就不信了以后他妈还能亏待了他们？ 于秀莲在家不仅做好了红烧肉还蒸了一碗鸡蛋羹，同时大米也焖在了红烧上一锅，一起出锅都做好了。 娟子一直守在火炉旁边，时不时地添柴火，每过十分钟就问：“妈，好了吗？” 于秀莲看着娟子馋的样子，不由地笑了，有多久闺女没有这么围着自己转了。 饭好后，娟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红烧肉的油脂包裹着大米，大米连带着都油滋滋的，吃上一口大米的香味还有肉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再加上于秀莲做肉调料放的十足，这就激发出了肉的醇香。 娟子只是吃了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到女儿流泪于秀莲一下就慌了，赶忙放下碗：“怎么了？是烫着你了吗？” 她起身给娟子倒过来一杯水：“是妈不好，刚出锅就叫你吃，张开嘴我看看，看看要不要紧。” 娟子抽噎着说：“妈，我没有烫着，就是太好吃了，我……” 看着娟子这样，于秀莲感觉好心疼，她的几个哥哥们在职工食堂经常能见到点荤腥，可她就可怜了，家里油水少，老大两口子还是自私的人，锅里的那点肉都让他们两口子挑走了。 想到这，于秀莲决定好好收拾老大家的两口子了，活不干，吃饭还只挑好的吃，根本不考虑别人。 这自私自利的样子，和他爹如出一辙。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又往娟子碗里又夹了几块肉：“以后，妈经常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吃得饱饱的。” 娟子咬了一口肉，眼里含着泪不住地点头。 吃过晚饭的老大，一进门就闻到了肉的味道，他狠狠了呼吸了两口，确定家里是做了红烧肉了，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这是把他们撵走了，自己吃独食？ 不行，这得和媳妇说道说道，他们可不能当傻子。 他转身回屋对媳妇说：“媳妇，我跟你说，妈背着咱们吃红烧肉了，你说得对，妈肯定克扣咱们的伙食费了。” 窦晓敏听建军这么说，满脸的鄙夷：“还说心情不好不做饭了，感情人家是计划好了是背着咱们偷吃，你还说你妈是个老实人，我看你妈的心眼子比谁的都多。” “哎，我跟你说，你妈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天闹这么一出，就等着咱们走了偷吃！” 建军‘嘶’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这才说：“不会吧？我妈能有这心思？” 窦晓敏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我看你啊，是小看了你这个妈了，信不信你妈明天还有坑着咱们跳呢。” “不会的，你不要把我妈想得那么坏。” “行，那就等着看，时间不早了，关灯睡觉吧！” 建军正要关灯的时候，看到老三带着打包的饭回来了。 “老三回来了，你看他手里拿着油滋滋的东西，肯定是肉！”建军说着叫起了已经躺下的窦晓敏。 窦晓敏趴在窗户上看到建民手里的牛皮纸都被油浸濕了。 “你妈真够偏心的，居然给老三钱，叫他们下馆子吃！” 第10章 一定是妈背地里给了这小子钱了！ 听媳妇这么说，建军顿时心里就不舒服，老三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手里有两个钱都显摆了，经常是兜里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有钱下馆子？ 一定是妈背地里给了这小子钱了！ 这样一算，他就更亏了，他交的钱养活了这么多人，这不是拿自己当冤大头吗？ 不行，那八块钱一定不能交。 建民带着媳妇进了于秀莲的房间后，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气，这是背着他们和大哥一家都吃了？ 不能啊！仔细想想最近自己做啥浑蛋事啊！ 算了，眼下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 他显摆似的把肘子和排骨拿出来，并把打开外面的那层包装纸袋打开了，当那层纸袋被打开后，娟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预想的那么馋。 就这还是国营饭店做的呢？还老妈炒的红烧肉香呢。 于秀莲更是懒得抬眼皮：“辛苦你们还记得我，今天太晚了，明天吃吧。” 说完，她闭着眼，就懒得说话了。 能看出来，这饭菜不是剩下的，看着老三带回来的饭菜，于秀连心里不禁感叹，看来人还是得立得住，前世她哪里享受过这待遇？别说吃肘子了，人家在外面吃了什么好的拉了她都不知道。 秦绣花见婆婆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拉着建民就往外走，临走的时候还贴心关上了灯。 “你要是回来早了，就帮妈干干活吧，你看人累成什么样了。”进屋，秦绣花脱下外套说。 建民嘴上答应着好，实则心里有了自己小九九。 再说张四斤这边，这才来了白家两天，那两口子就已经要了他二十块钱，建国那估计也弄走不少。 这样一算，不行得赶紧回家！再这么下去他的小金库就要见底了。 给林芳花钱他倒是没的说，可这家里不是还有白文山那老东西，和那小兔崽子，他可不能当冤大头。 要命的是，厂里的职工都在议论建军当赘婿的事情，说得那叫一个难听，得赶紧回去了，要不以后他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尤其是二麻子，没事当着人就问他：“你小子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你捞了多少？” 好几次，他都有暴揍人的冲动，都怪于秀莲，作什么妖！ 不行！必须得赶紧回家。 正想着怎么回家，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扭头看到老二鬼鬼祟祟的也出来了，张四斤看到儿子出来上前拉着他的手就走。 “嘘！别说话。” 建国疑惑地跟在他爸身后，直到他们到了大院得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儿啊，咱们得回家了，你说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家里会不会出事？” 老张头当然不会直接说自己被坑了钱，也不会说自己想回家了，毕竟他是家里的一家之主，面子还是要的。 建国看了一眼他爸，心虚地低下了头，单位同事开始取笑他了，经常问他当赘婿好，还是在家当二公子好？ 看他的眼神跟看狗差不多，不对，还不如条狗呢。 他也想回家啊，只是他拉不下脸。 “爸……你说家里会有什么事？” “撕！”老张头皱眉斜眼看了他一眼，人家都说老二滑头，怎么他家的老二脑子就不灵光呢？ 再说他要是知道家里有什么事，还能等到现在？ “不知道，你明天大早先回去看看，我在胡同口等你，有事叫我。” “那没事呢？” 老张头抬手就想打死这个木头疙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子怎么还不开窍！ 见他爸抬手要打他，建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好了，我知道了，明天大早就回去看看，就算是没事我也找点事。” 听到建国这么说老张头这才把手缩了回来，满意地点头：“那毕竟才是咱们的家，两天不回去，我总觉得不安心。” 说着老张头背着手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建国跟在他爸身后，挠挠头发。 第二天大早，于秀莲早早地做好早饭，顺带着煮了四个鸡蛋，建军一看有鸡蛋拿着碗就想拿走四个鸡蛋，于秀莲拿着抓痒挠打在了建军的手背上。 “我昨晚就已经说了，你们两口子以后单过，你是没听懂人话吗？鸡蛋我一共就煮四个，你都拿走，怎么这个家就你们两口子长了嘴，其他人就不能吃一口！” 建军被这么一打，手本能地松开了，碗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建军搓着红肿的手背，呲牙咧嘴地皱着眉头看向于秀莲：“妈，你这是做什么呢？闹闹脾气就行了，早上的我们都饿了！” 这口气和张四斤的口气的如出一辙，还有这自私自利的作风，真是他老张家骨子里根。 “什么叫闹闹脾气？我有和你开过玩笑吗？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就告诉你，我是不是和你开玩笑！” 说着于秀莲拿起抓痒挠对着建军的后背猛抽：“以后，你们两口子单独过，再敢过来拿吃的，我就打断你的手。” “妈，你这也太偏心了，哦，把我们撵出去了，你们就偷吃又是鸡蛋，又是肉的，感情你就是逮着我一个人坑是吧？” 于秀莲一听这话拿着抓痒挠打得更凶了：“一个月5块钱，你还想吃什么？你试试一个月5块钱能吃得有多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我自己挣钱买的鸡蛋和肉，怎么还不让我吃了？” 窦晓敏刚走到厨房门口又听到自家男人被打，不由得气不打不出来，推门进去一把就把建军拽了过来。 “我叫你一声妈，那是看在你是建军的妈的份上，你要是这么不识好歹，以后就别指望我们给你养老。” 于秀莲拿着抓痒挠走了过去，指着建军说：“你想得美，我养他小，他就得给我养老，敢不给我养老，我就去你们单位告你们去，分家了每个月给家里你一半的工资，下煤窑的工作可是我花钱买来的，你不给我钱，信不信，我能把你工作给弄没了。” “死老太太你敢，你敢把建国工作弄没了，我立马把孩子打掉和他离婚！” 此时的窦晓敏也不再装了，泼妇样尽显，叫嚣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瞪着两个猩红的眼睛，指着于秀莲大骂。 于秀莲看着建军，满眼的失望，这个儿子是彻底的废了。 于秀莲气急了看着手里抓痒挠，总觉得不给力，伸手拿起门后的扫帚，她直接抄起朝着建国就打：“这就是你的媳妇？叫你妈是死老太太？你连气都不敢吭气，今天，你们两口子也给我滚，老娘我不伺候了！” “她不是要离婚吗？那就赶紧离婚！” “离了婚，老娘给你找个大闺女！” 第11章 打死这个败家娘们！ 于秀莲最后这一声的怒吼，不但震惊了在场的人，也把院子里的邻居也惊住了。 “秀莲，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天天打孩子？” “估计是被逼急了，没听说么就四个鸡蛋，老大一个人想都拿走，也不考虑考虑下面的弟弟妹妹，真自私！” 张凤兰倚着门框一双三角眼微眯着：“要我说，肯定是秀莲做了坏事了，要不怎么三个媳妇，两个都和她合不来！” 郭大嫂和林大嫂瞥了她一眼，没搭她的呛，知道她心术不正，胡说八道。 建民站在院里，这下再不进去拉架，恐怕自己也要被邻居说闲话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一同进去还有娟子。 在院外，娟子听了个大概，她知道大哥自私，只是她没想到三嫂也怀孕了，大哥都不给三嫂留一个。 还有大嫂，直接叫妈死老太太，活该撵出去！ 进了厨房，建民就把建军拉到了一边。 “大哥，都在气头上，你少说两句。”建民搅着浑水，假模假样地把建军往院外推。 建军一看建民没有向着自己，顿时火就上来了：“你小子把我推出去，该不是想吃独食吧？昨天，你去国营饭店是不是就是妈给你的钱？今天还煮了鸡蛋，正好你们四个人的，你是不是背着出什么坏水了？” 本来还想装装样子的建民一听这话，立刻推了一把建军：“别以为你是老大你就能胡说八道，妈给我钱？那肉是我拿回来孝敬咱妈的，早上起来你没刷牙吧，难怪那么臭！” “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有点钱就嘚瑟，你手里能存住钱，哄鬼呢！” “我有没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花你的了吗？哎，我就愿意这么花，我今天还告诉你了，妈说一个交8块钱，我还就答应了，交得起你就吃，交不起，你不是喜欢去你丈母娘那吃吗？你去你丈母娘家吃！” “既然你去你丈母娘家吃，干脆当了她家的上门女婿算了。”于秀莲冷冷地说。 街坊邻居一听老大也去当赘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老张家就三个小子，两个都当了赘婿，以后老张家就别抬头做人了，现在钢铁厂的职工都已经传遍了，张建国当赘婿的事情，再来一个建军，以后…… 众人想想都觉得头大。 娟子进屋就赶紧倒上热水：“妈，别生气了，喝点热水顺顺气。” 于秀莲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娟子，你先吃饭，别等得饭凉了，家里的事情你不要管，锅里的鸡蛋有你一个赶紧吃了。” 听到有娟子的鸡蛋都没有自己的，窦晓敏冲进厨房把鸡蛋都扔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既然这个家没有我的鸡蛋，那你们谁也别想吃！” 本来今天不想收拾建军的于秀莲，这下惹急了拿着扁担朝着建军就打了过去：“你媳妇把鸡蛋扔到地上还踩碎了，不叫我们吃，那老娘今天就打死你，还有今天你们两口子就把你们领导和你丈母娘叫来，我要退货！” 一听鸡蛋都给扔在地上，还踩碎了，众人那是一个心疼啊！ 这个年代能吃饱就算不错的了，鸡蛋那可是稀缺玩意，有点鸡蛋还被踩碎了，真是造孽！ 打死这个败家娘们！ 还叫婆婆是死老太太，打往死里打！ 娟子看着地上的鸡蛋，心疼不行，她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甩大嫂几个巴掌，可是她不敢，这个家她是最没说话权的人，更别说动手打人！ 窦晓敏看着婆婆拿着扁担打建军，顿时她就着急了：“打什么打？这么大的人了，还打？” “建军，你现在就去单位，把我的领导和你的领导都请来，我现在回家叫我爸妈叫过来。” “我倒要看看，他们来了，你怎么好意思说把怀孕的儿媳撵出去！还不给吃饭的事情说出来。”说着窦晓敏冷哼一声，拽着建军就去叫人了。 于秀莲看着老大家两口子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她不信了，这三观不正的两口还能占理了？ 再说了，就她窦家什么样的家庭她不知道？ 窦家就是只占便宜，不吃得亏的主，窦家能收留这两个废物？ 于秀莲冷笑着：“赶紧回屋吃饭，吃完了饭，该干啥干啥。” “检测到宿主怒打老大两口子，系统特别奖励：奖励小皮鞭，抽人不留痕。” 嚯！这奖励，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以后拿着这小皮鞭打那几个白眼狼，身上既看不到伤，还能出了气，简直堪称完美！ 建国站在大院门口，这一切都听到了，看到窦晓敏和建军出来，他赶紧转身躲了起来，直到看到两人走远，他这才去找藏在不远处的张四斤。 “爹啊！家里是出事了……” 于是，建国就把自己刚才看到老老实实的都说了。 只是，他不知道是鸡蛋被窦晓敏踩碎的事。 张四斤一听顿时火就不打一处来：“这个败家娘们，这是要拆了这个家啊！” 说着，他背着手气呼呼地往大院走，嘴里还嘟囔着：“今天，老大要能当了窦家的上门女婿，我就不姓张。” 他身后的建国听他爸这么说，顿时翻了个白眼：爹啊，你现在是真不行了，你要是能镇住我妈，我还能出来吗？ 老张头刚进大院，大家就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他怎么自己回来了？ 老张头也没有管众人的眼神，黑着一张脸径直往家走。 刚进家，老张头就看到地上的鸡蛋顿时气不打溢出来，原来这个败家娘们拿着老二的钱是这么花的，鸡蛋都扔在了地下，这是好日子过得烧得不行了？现在还想把老大撵走！ 自己这才出去了几天，家里就乱成了这样？ 看到老伴黑着一张脸进来，于秀莲也懒得搭理他，端着碗喝着玉米糊糊。 建民一见他爸回来，赶紧起身：“爸，您这么早回来，吃饭了吗？” 听到建民这么问，老张头冷哼了一声，他被气走几天了，这个白眼狼也没有去找自己，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娟子和秦绣花也只是站起来，也没有主动说话，只是干瘪瘪地叫了一声：“爸！” 这让老张头更不满意了，感觉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直线下降。 于秀莲看了几个孩子们一眼：“怎么你们都吃饱了？吃饱了就放下碗筷别吃了！” 第12章 今年，我要和娟子一起高考！ 见于秀莲对自己这个态度老张头不由的恼怒，“怎么了？孩子和我说几句话还不行了？别忘了我才是他们的爹！” 于秀莲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玉米糊糊，快速地收拾碗筷：“我又没说你，再说了，我说她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几个孩子眼见家里气氛，赶紧把碗里的饭吃了。 老张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好好的鸡蛋扔在地上还踩碎了，不由得心疼，真是个败家娘们，好在的自己的工资卡没有给她，要不这钱早就败没了。 “麻烦你让好狗不当道！”说着，她还推了推，站在一旁的老张头和建国。 几个孩子一听骂爸爸和建国是狗…… 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老张头也黑着一张脸：“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好久没有给你紧紧皮了，让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着，老张头就四处找他的烟袋锅子，于秀莲看他那样就说：“你的烟袋锅子我扔了，你不说不回来吗？所以我就扔了。” “还有，你不说老二走，你就走，嫌在这个家丢人吗？那你回来做什么？” 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爸，建民赶紧上前拽拽她的衣服：“妈，爸都回来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别让人家看笑话。” 然后又解释：“爸，您也别生气，您走的这两天，家里发生了点事，不是我们不找您，实在是走不开。” 说着建民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直视。 老张头一听老三这么说心里好受很多，别管真假总之他的面子是下来了。 建民这么说，于秀莲也是看出来了，老三是又想耍滑头了，他两边都不想惹，还想当好人。 “建民，你说家里发生啥事了？怎么你就不能去找你爸了？是我抱着你、拦着你不叫你去找你爸了吗？” “自己没那个心，就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上一世，老三就是这样，他办不好的事就懒自己还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最后弄得自己是里外不是人。 建民被这样一说，头就更抬不起来了。 老张头看向建民也觉得他活该，眼见老伴要出去洗碗筷，他也跟了出去。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对老大和老二，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啊！一个个都让出去当上门女婿了，你脸上好看吗？” 见于秀莲不说话，老张头急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对你不好，还是孩子们对你不好？你在家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看谁家的娘们像你过得这么舒坦？男人不打，每个月还给你生活费！” 听着老伴的谬论，于秀莲简直被气笑了：“你说的好日子就是这？呵呵，简直太可笑了，你去谁家看看，谁不比我过得强？我一个人当牛马地免费伺候着六个人？你们心情不好了还得让你们出气！” 老张头听老伴这话，一副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在家做饭就是当牛做马了？” “对！你们给的那几个钱，哪里够这么这么多人吃喝？我还得想办法挣钱补贴家用，试问谁家婆姨过得比我还惨！” “你去问问谁家不是男人挣钱，把工资交给家里的婆姨保管？哪像你只给我10块钱当生活费，还得分开四次和你要。”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于秀莲这么一说，看向老张头的眼神都带着鄙夷，10块钱还分四次给，老张头真可以！ “还有，你不打我就是好日子了？你看看谁家男人打婆姨了！” 周围看不下去的邻居朝他们这走了过来。 林大嫂皱皱眉：“老张头，不是我说你，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家的男人不是一发工资就把全钱交给媳妇，哪有你这样的分开地给，如果秀莲在家里有点事急需用钱，你说她和谁要？” “是啊！还有你说的男人不打婆姨就是好男人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回家打婆姨，你可真说得出口？”说着话的是大院里的刘老师，也是娟子的老师。 上一世，他们要娟子退学的时候，就是刘老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一定不要让娟子辍学，还说娟子是一个好苗苗，将来一定能考上大学，后来，娟子退学，他伤心了好久，一见他们两口子就叹气。 再后来，得知娟子嫁的是村里有名的鳏夫后，大骂他们两口子不是人，把好好的闺女给祸害了…… 为此，老张头没少和刘老师干架。 想到这，于秀莲感激地感激看向刘老师，这一世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决心要好好地培养娟子。 老张头被怼得一张脸黢黑：“钱是我挣的，这个家就应该我说的算，有本事她出去挣钱，这个家就她说了算。” 众人对他的歪理，纷纷说他是封建思想的残留。 当然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张凤眼珠子转了转了，兰走上前阴阳地说：“其实老张头说的也有道理，毕竟钱是人家辛苦挣的，做顿饭你就想要人家全部工资，这也不合常理。” 整个大院里她是最见不得于秀莲过得好的人，凭什么她家的男人、孩子端的都是国家铁饭碗，他的孩子都是临时工？论长相和能力她的孩子也不差。 众人听她这么说，纷纷给了她一个白眼，都没人搭理她，知道她是个搅屎棍，和多说了没有意义。 老张头眼见有人帮自己说话，还被众人冷落了，尴尬地没接话。 可张凤兰的话无疑是点醒了于秀莲，她说得对，老伴为什么这么对她？还不是因为自己过着手心朝上的日子，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可现在她这个年龄出去不好找工作，唯一的出路就是高考，大学毕业后就能分配工作！ 她这个年纪好的工作是轮不到了，但是正式工没有问题啊，毕业后再熬上两年正是国家改革开放，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今年，我要和娟子一起高考！” 炸一听这话，众人都以为她说的气话，毕竟都这个年纪了，马上都要当奶奶了，哪还有精力和时间复习参加高考！ “行了，你别说笑了，安安心心的等着当奶奶吧，伺候好两个儿媳妇坐月子比什么都强！” 老张头看着老伴痴人说梦，不由得嗤笑出声：“还当自己是上学那会那？也不看看你都多久没抱起书本了？看着你孙子考大学吧，其他的就别想了！” 第13章 你是谁？ 于秀莲深呼吸一口气：“没听懂人话是吧，我说我要和娟子一起考大学！” 上一世，她可是一路陪着孙女一路学习，陪读到孙女考上了大学，虽说她达不到考上985的水平，但是考个三本还是没问题的。 再加上今年是国家第一年恢复高考，不是太难，她跟着学习的那些知识绝对够用，这个学期再着重复习一下，考个普通的大学绝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一想，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考大学的想法。 建国走过来皱着眉：“妈，你都多大了，在说，你要是是个男人考就考吧，你一个女的还这岁数，你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带孩子吧！” 一听张建国说话，于秀莲绣眉一拧：“你是谁？叫我妈做什么？我可没你这儿子。” 看热闹的张凤兰嘲讽地看了一眼于秀莲：“你说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不是他妈，你是谁妈？都快当奶奶的人了本本分分地带你的孩子就好，还心气高地考大学？” “人孩子都自己回来了，你就别知好歹了。” 建国一听这话感激地看一眼张凤兰：人家一个外人都理解了自己的不易，你当妈的为什么给台阶就是不下呢？ 于秀莲听完这话，也是不断地点头，转身对张凤兰说：“既然，你这么大度，以后建国就叫你妈吧，他丈母娘的尿湿的裤子记得给洗了，要不然小心你儿媳妇叫你老不死的，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于秀莲头也不回地走了，进了厨房后，还“碰”的一声把门狠狠地关上了。 “老张头，我觉得秀莲就是发牢骚，你说你们出去了两天了，也没个信，就是心里不平衡。”郭大嫂说着话对老张头眨眨眼睛。 老张头一听也是。 众人也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大家闲聊了两句就各自回家了。 只有张凤兰一张脸沉了下来，本来是想看于秀莲热闹的，没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张建国这么个拎不清的玩意，白给都不要。 刚回到家，于秀莲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机械声：“恭喜宿主，检测到宿主打脸不怀好意的邻居，奖励：茶言茶语技能。” 茶言茶语技能？这是个啥技能？ 于秀莲一时有点懵，但她总觉得，系统绝对不会奖励没用的，于是也开心地收下了。 于秀莲刚进家门，窦晓敏的爸妈紧接着就到了，前后脚建军和窦晓敏的领导也都到了。 一进门窦晓敏的妈妈刘红看着两个孩子领导都到了，皮笑肉不笑地拉着于秀莲就说：“亲家好久不见，今天见我家晓敏哭哭啼啼地回家，我就担心这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家晓敏被我娇惯得不行，有什么事，就请你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多包涵！” “你说她怀着个孩子也不容易，又要上班，回来还要做家务，带着肚子笨重的，干活不啰嗦让你见笑了，可这也没办法，怀孕的女人还不都这样？你也是过来人，请多担待，我替孩子给你陪个不是了！” 这话说的，直接颠倒黑白，瞬间所有的人看向窦晓敏都是同情，看向于秀莲的眼神都带着厌恶，这典型就是一个坏婆婆。 于秀莲见刘红一说话先笑，一看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原来窦晓敏就是她妈的翻版！ 而刘红始终拉着于秀莲的手，说话时候很是谦卑，俨然就是一个委曲求全的母亲。 就连一旁的老张头，都替老伴脸红，看看人家的妈，为了孩子主动请求原谅，在看看自家老伴……哎！度量太小，连人家的一半都没有！ 于秀莲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话还没说眼泪就先流了出来，声音带着哽咽，几次想说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她仰着头，那样子像是隐忍着不叫泪水流出来。 “是我这当婆婆的不好，是我不会持家，你说他们两口子挣钱多难。” 建军点头，妈终于是开窍了，知道他们挣钱不易，他决定以后没事还是要把丈母娘叫来好好给上上思想政治课。 老张头听着也不断点头，老伴可算是懂事了。 而此时的建国心里最不是个滋味，看看大哥的丈母娘几句话就能让妈改变思想，如果自己有一个老母娘，他不是就不会借住在丈母娘家了？ 建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总觉会有好戏要上演，事情的发展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随即，于秀莲擦擦眼泪又说：“一个月他们两口子一共给我5块钱的生活费，除了上班在单位吃，其余的都在家吃，我是真做不出来大鱼大肉啊！我有心做点活计贴补一下家用，可是他们的衣服也是都我洗，还得给他们整理房间，哪里有时间给做活啊，哎！是我不中用啊！” 说完，她掩面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秀莲说完后，在场的人脸都黑了下来，只有建民憋着笑都快憋出内伤了，最近妈妈的做法，果然是没让他失望，就这技能绝对碾压他们所有的人。 老张头，冷哼一声，她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没有贴补家用似的！ 还有老太婆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刚才嚣张气焰的样子呢？ 窦晓敏一张俏脸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会以这样的形式说出实情，她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发誓以后逮住机会一定会狠狠弄死这个老太婆。 窦晓敏的领导疑惑地看向她，在单位一个温温柔柔的人，难道回家是这样？ 眼见几位领导起疑，于秀莲又拿出刚刚她踩碎的鸡蛋：“你们看，我家里条件不好，就煮了四颗鸡蛋，家里人多，我不叫他俩都吃了，媳妇就扔在地上踩碎了，我舍不得扔，可是踩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吃？要不就洗洗我吃了算了，总不能浪费了。” 说完，她抱着几颗鸡蛋，流着泪，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土张嘴就要吃。 还是众人拦了下来，这才没让吃了。 老张头看着于秀莲的表演，鼻子都快气歪了，这老东西不收拾不是不行了，今天这事传扬出去以后这个家的人就别做人了。 老大黑着脸不敢抬头看向领导。 刘红狠狠瞪了自家闺女一眼，心想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能不清理了呢？ 而一旁的娟子和清秀花张着嘴巴，简直不敢相信妈妈、婆婆？还有这一手。 窦晓敏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此刻的她想打人：“你胡说，分明是你不叫我吃，我才扔在地上的，你怎么张口就胡说？” 说完这话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心虚地抬头看向她领导。 第14章 婆婆死了，你就熬出头了。 建军和窦晓敏的领导看着于秀莲可怜的样子，正想出言安慰，只见她拉着刘红的手说。 “亲家母，我家大儿子就想去你家当上门女婿，他说你对他怎么好了，还说你对他比对你亲儿子还好。” 说着于秀莲感激地看向她，泪水不断地涌出来。 刘红听于秀莲得意地看了建军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算你小子有良心！ 站在一旁的老张头脸随即更黑了，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狗不嫌家穷，他倒好净想着往丈母娘家跑，养了他这么大，竟还不如一条狗。 紧接着于秀莲又说：“亲家母，既然他想去，你就多包涵点，他们两口子不白吃你家的饭一个月也给你5块钱，晓敏爱干净一个星期要换两次床单和衣服冬天还好，里里外外一个月只换洗三次……” 说着于秀莲低下了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你瞧我这记性，你是她亲妈，肯定比我熟悉她的生活习惯，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他们了。” 刘红一听这要求，整个人都不好了，两人个人一个月给5块，还要伺候他们的洗洗刷刷，她才不愿意当免费的保姆呢？ 哦！不对，这连免费的保姆都不如，还得自己倒贴他们生活费。 此时的刘红看向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是那么的亲了。 “亲家，你看孩子出生姓的你们老张家的姓，又不是我们窦家的姓，他们去我家不合适，别人会说笑话的。” 看着刘红此时虚伪的笑，于秀莲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上一世，她在中间没少挑拨她和老大一家的关系。 也是怪老大自己没有主心骨，人家说上两句好话，他就揣着钱屁颠屁颠地讨好人家了。 就连他小舅子娶媳妇的彩礼钱都是他出的大头，后来他小舅子家的孩子都是他养大的，一个供养着窦家这么多人，可笑的是生养他的父母他却舍不得给花一分钱。 到了最后，老大身体累跨了，他的小舅子意外发了一笔横财一脚就把他踢开了，媳妇也跟着别人跑了，据说姘头还是窦晓敏的弟弟给介绍的。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就冲着你对他们的这颗慈母心，别人就不能笑话，谁敢笑话我上去抽他们两个嘴巴，给你出气。” 于秀莲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怒气，仿佛已经做好准备上去抽人。 刘红嘴角抽搐，窦晓敏的爸爸窦启悄悄救救自家媳妇的衣襟，那意思赶紧跑，可不能养活这两个废物。 “亲家，你看这话说的，我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让闺女生孩生在娘家会对我家小子不好。” 转身又对窦晓敏笑着说：“你都人家的媳妇了，有点眼里价，不能什么都等着婆婆端到你手里，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你老实点，谁当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媳妇熬成婆，你的日子就熬出来了！” 这话说得是有水平，话里话外还是自己做得不对呗！ 笑面虎，果然难对付，不过她于秀莲是不会怕的，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连这都对付不了，那不是对不起重生的这次机会了吗？ 深吸一口气，于秀莲再次掩面哭泣起来：“是啊，都是媳妇熬成婆，只是现在我身体还好，晓敏多会能熬成婆呢？要不，我多干点累死了，晓敏就有出头之日了。” 这话一出，刘红瞬间就笑不出来了，这是直接打她的脸啊，经过于秀莲这么一说，明摆着刚才自己的话就是：婆婆死了，你就熬出头了。 这话虽说是这么个理，但是这话始终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尤其是当着闺女、女婿的领导就更不能这么说了，这对在家他们俩的影响不好。 而几个领导刚才还想，窦晓敏妈妈懂事理，知道要让自家闺女忍，但是经过于秀莲这么一说，他们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忍”啊！顿时看向刘红的眼神都带着不屑。 有这样的妈，能教育出什么样的闺女来！难怪人家当婆婆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亲家母，我不是那个意思……”刘红赶紧解释。 于秀莲立刻泪眼朦胧地说：“没事，你不要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一起来早饭就得备好，晚上回家，还得把他们的脏衣服我就洗干净了，算了，我会告诉建军他们不能到你家去，你只是说说，毕竟你有儿子，闺女和女婿自然比不过儿子，我懂！” 说着，于秀莲还别有意味地看一眼建军，一脸愁容地假装叹了气。 建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丈母娘，明明昨晚，她还说生了孩子她伺候月子，孩子也是她带，怎么转眼话就反转了？ 而窦晓敏此时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怎么感觉眼前的两个‘妈’，她既熟悉又陌生。 只有建民看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两个“妈”都是人精，但要说谁更厉害一点，当然是自己的妈了。 眼见自己在这是一点便宜都没有捞着，刘红笑得虚伪：“亲家，你看我这都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于秀莲赶紧接话：“那你看两个孩子……” “他们都是上班挣钱的，当然生活费不能让你贴，让他们加钱，我们院里都是一个人给10块，考虑到他们马上就要有孩子开销也大了，给8块钱吧，以后再加钱。” 说完，刘红看了闺女和女婿一眼心虚的脚下抹油溜了。 刘红是不敢再呆了，再呆下去，万一这两个活祖宗真的跟着回家了，以后干活不说，关键是还得搭钱啊！ 不挣钱还得搭钱，这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干！ 来的几个领导一看刘红跑了，他们也只能豁稀泥，教育了一顿两人，让他们勤快点，谁家这么大的人了还让给老人给洗洗刷刷的，然后也赶紧跑了。 这种家务事是最不好管的，管好了还好说，管不好会烙一声埋怨。 这下建军和窦晓敏这次是丢人大发了，这要是在单位传开了，以后就别见人了。 于秀莲拍拍手，看着两人：“行了，建国，你丈母娘不要你们，我是你妈，不能把你们扔出去，两个选择，要么交钱，以后自己的衣服，床单自己洗，家务活一起做。” “要么你们就单过，以后别在我这混吃混喝！” 建军和窦晓敏，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怎么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于秀莲一脸得意的看向两人，开玩笑，这一世孩子就要他们亲自带，活还要干。 第15章 妈，我一个月交10块钱，你让我回来呗！ 让建军和窦晓敏一下交出16块钱，可是比割肉还疼，但眼下，他们不敢再闹腾了，除非不要名声了。 老张头，一看老大家两口子为难的表情，有心想说算了，可一想到他们多交点，自己就能少花点，也没吭气。 眼下他最重要的目的是回家，在别人家住得不舒服不说，干什么还得看别人的脸色，钱还花得多，最关键的是再不回来，厂子的流言蜚语都能把他淹死了。 建国一看大哥家一个月一个交8块钱就能留在家里，他立马陪笑：“妈，我一个月交10块钱，你让我回来呗！” 一听老二要回来，她立刻变了脸：“你不是要到你媳妇家当上门女婿吗？回来做什么？我今天还说让建军和你建民把你的东西收拾送过去呢。” “哎呦！妈，我那是气话，你说你养了这么大了，我怎么能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呢？” 于秀莲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建国：“可是我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白晓不能进这个家的门，你呢又舍不得她，你说怎么办？” “妈，你说你和一个小辈计较什么？白晓那人心不坏，就是直了点，你不要揪着一个问题不放，你是长辈你要大度点！”一听不让白晓进门，建国顿时就着急了。 娟子白了建国一眼，这个没良心的，你媳妇都欺负到妈的头上了，还好意思说她心眼不坏！让自己大度点！ 老张头听着建国话不住地点头，甚至还在老伴的背后给老二悄悄地竖大拇指。 老三见又有热闹可看，搬着凳子坐了下来，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也想吃瓜，安静地坐下。 “你妈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但是家教还是有的，叫婆婆‘老不死的’这个家她就不能进，赶紧的把彩礼的300块钱拿回来，再带回来500块钱的上门女婿彩礼，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 见老二不动，于秀莲拿起抓痒挠：“收拾好你的东西赶紧滚，这个家以后没你的地方住了。” 转身对娟子说：“娟子，你二哥收拾走了东西，那个房子你住进去，厨房不是睡觉的地方。” “还有建军家，你们两口不走，吃饭的时候，就注意点吃相，再发生吃独食的现象，就给老娘滚！” 当着下面弟弟妹妹们的面说自己，老大瞬间涨红了脸，但是他也不好反驳，毕竟那是他做的事。 建国一看于秀莲的抓痒挠，眼睛直抽，这家伙打在人身上是真疼！ 上次打的印子还没有消下去呢，再添新伤他可是吃不消。 但是让他走是万般不行的，自己今天一走，屋子就变成娟子的了，那以后自己回得来吗？ 老张头也不赞同娟子占了老二两口子的屋子，毕竟娟子是闺女，闺女迟早是人家家的人，平白占一间屋子算怎么回事？ “不行，我不同意娟子住进建国的屋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于秀莲直接打断：“他一个上门女婿还霸占着一间屋子做什么？再说了你不是跟着建军当上门女婿吗？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老张头被她怼的，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 建国也意识到这个家是变天了。 随即，建国扭头看看娟子，见她正两眼放光地正看着自己，他心下一惊，赶紧跪下：“妈，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求你，就让白晓进家吧！” 今天建国打定主意今天是不回丈母娘家了，厂里的同事的风言风语他实在受够了，但是叫白晓给他妈道歉，依着她的性子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能是他低头了。 鉴于，过去的以往的经验，只要自己低头于秀莲就会心疼，如果再能挤出点‘鳄鱼的眼泪’，那效果就更好了。 一旁的老张头看着都感叹：还是儿子厉害，知道怎么拿捏老伴…… 于秀莲弯腰看着老二的脸，伸手摸摸：“只是干打雷啊！那多没意思，老三去拿点辣椒，往你建国的眼睛里抹。” “好勒！”建民起身就往放调料的地方走。 见老三真拿辣椒，建国立刻就站了起来：“妈，你这是做什么呢？我都给……给你递梯子了，你怎么就……就是不下呢？” 老二有个习惯，只要是一着急，说话结巴会结巴，而且越着急就越结巴。 于秀莲嘲讽的嘴角往上勾了勾，终于是着急了，但是还是不能让他回来，不和白晓断绝关系，他就不能回家。 “老娘不愿意下，怎么你给我梯子我就得下了？你的梯子上襄金边了？” 说着于秀莲想起系统奖励的小皮鞭，正好拿出来试试，想到这她从腰里拿出一个皮鞭！ 这个小皮鞭她早就瘪在腰里了，就等着不时之需好试验一下效果。 这下建国可是着急了，他赶忙求饶：“妈，别、别我这就去收拾，您别生气，我马上收拾东西。” 但他的嘴还是没有于秀莲的鞭子快，一鞭子下去，建国顿时发出鬼畜狼嚎的哀嚎声。 一众人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叫声，自己都觉得疼。 老张头立刻就不干了，一把推开老伴怒吼道：“你够了没有，好好的孩子都让你轰出去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说完，老张头撩起建军的衣服就看有没有受伤，可是让他意外的，刚才被打的地方一点伤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被打过的印记。 难道，她只是威胁一下这小子？ 几个孩子也凑上去看了看建军被打过的地方，肌肤光滑细嫩，连个红肿都没有，看来建国这是在使苦肉计，演戏给妈看呢。 于秀莲当然看到了建国后背光溜溜的了，她看着手中的皮鞭得意的一笑，以后，就算是收拾他们，也不会有伤疤，就可以尽情的收拾他们了！ 建国呲着牙，眼泪疼得都流下来了：“你们小心点，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老张头伸手一拍：“行了，哪流血了好好的。” 这一啪，建军直接疼得直接跳了起来：“爸，疼死我了！” 看着建国夸张的样，几人都怀疑这小子怎么这么娇气！ 于秀莲看着自己杰作满意地笑了。 以后，可有的玩了。 “检测到宿主使用系统道具，打脸白眼狼建国，奖励：15张大团结，棉花20斤。” 嚯，这可是大奖励啊！ 不说别的就说这棉花，就算你手上有钱，也一不定能买得到，现在粮食和布料紧缺，土地基本上用作种粮食，所以棉花就成稀缺东西。 正好拿着这些棉花给娟子做身新棉袄和床新被子。 她的被子太薄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孩子总是缩成一团，看着就心疼。 第16章 你妈是为了咱们好 看着儿子被打老张头心疼得不行，暗地里给建国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今天还不是回来的时候，让他先走。 建国收到指示后，不情不愿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要走，于秀莲上前拦了下来：“是你就的东西都拿走，否则别怪我都扔了。” 建国一听这话，立刻把能收拾的都收拾走了，就连破了洞的内裤都没有敢留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教训，他深知她是能做出来的。 老张头看老二收拾走了，他躺在炕上，任凭于秀莲怎么撵都撵不走。 “我那说的只是气话，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走？我可不是建国。”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也是他的家。 于秀莲懒得搭理他，叫娟子收拾东西，住进建国的房子里。 老大、老三一看，娟子真搬进去了，不由得心里暗想以后可不能提上门女婿的事。 尤其是老大，他擦着额头上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走，要不他的房间就不知道给了谁了。 一旁的窦晓敏心虚地看了一眼建军，叫他赶紧回了他们的房间。 一进房间窦晓敏赶紧把门锁好：“建军，我跟你说，你这段时间顺着妈点，别到时候把咱们也轰走了，这间屋子闹不好，就给了老三的孩子用了。” 建军点头：“很有可能，老三会来事，到时候哄得咱妈高兴了，这家产还有咱们什么事？你看老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就是，还好我妈没有接咱们走，要不咱们是损失就大了。” “是啊，我刚才还想呢，你妈怎么那么说？现在我是反应过来了，你妈是为了咱们好，咱们得改天提着东西看看你妈，好好感谢一下。” 窦晓敏点头称是。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秦绣花，直到回到自己屋内，才说：“建民，我总感觉你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建民呵呵一笑：“才反应过来？我跟你说这个家已经变天了，以后想要过得好，先我把我妈哄住了。” “建民，你说，你妈现在阴晴不定的，我该怎么和她相处？” “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正常相处，只要别向大嫂和白晓那样就行。” 秦绣花点点头，轻声说了声：“知道了。” 于秀莲这边帮娟子收拾好了东西，就对她说：“娟子，你下午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 “妈决定今年和你一起参加高考，如果你下午没事陪妈去书店选复习题吧。” 娟子不可思议地看她，心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见闺女震惊的样子，于秀莲又说：“妈想过了，今年是第一年全国高考，出题应该不难。” “妈，只要你考，我就支持你，这样你先拿着我的书，做做题，我看看你是个什么水平，然后咱们再去书店选书。” 见闺女这么支持自己，于秀莲乐开了花。 早早的她就去厨房做饭了，想着早点吃完饭，买好了复习资料再去给娟子扯块布，马上快过年了，今年怎么也给闺女做身新衣服，顺带着看看有没有现成的自行车。 闷上粗粮馒头后，随手就把昨晚建民他们两口子带回来的肉拿出来顺便热了下，再炒个土豆丝和白菜，今天中午的饭就好了。 趁着焖馒头的功夫，于秀莲拿出闺女的书做起了题，一会的功夫十道题做完了，经过这十道题她是看出来，这和后世的题比较简直太简单了。 题做好后，此时饭也热好了，再炒两个素菜就能吃饭了。 闻到肉香味的老张头，顺着味就到了厨房，当他看到有是肘子，还有排骨，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感情他们背着自己吃得这么好，自己辛辛苦苦挣钱养家，换来的是这样的对待，他顿时觉得自己回来的晚了，谁知道他们背着自己还吃了什么好吃的了。 看他那疑惑的样子，于秀莲知道他多想了，不过她不想解释。 炒好了两个素菜，一大家围着桌子吃饭。 老大看到肘子端起盘子就想往窦晓敏碗里夹，于秀莲立刻冷哼一声，建军这才不情愿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尴尬地解释：“我就是把肘子里的汤倒在晓敏的碗里。” 于秀莲看着他没出息的样不由的摇摇头，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以后是得好好管教了。 “行了，吃饭吧。” “妈，吃完饭，我洗完吧。” 窦晓敏说完这话，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了她。 娟子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可思议，这还是她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嫂吗？ 随即，她赞同地看向妈，这几天暴打是有成效，以后还得这么做。 建民和媳妇对视一眼，那意思像在说他两口子这是开窍了。 老张头没听出里面的道道，只管低头吃饭。 于秀莲点头，以后打还是不能断。 吃饭中间，她看了一眼窦晓敏，老化说得没错，人都是吃软怕硬的主！ 吃了饭，于秀莲叫闺女看自己做的题。 “妈，你这题都做得太好了，就你这水平，这会就能考上大学了，你若是在复习一下说不定还能考上燕北大学。”娟子看着妈妈的题，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但是也闪过一丝嫉妒，妈妈多少年不上学了，十道题居然都能做对，说不定她在多看看书，就能超过自己了，以后可得加油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能和妈妈能上同一所上大学，那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想到这，她嘴角不禁上扬。 “行，那我好好复习，争取咱娘俩考上同一所大学。” 看看时间，她又说：“娟子，时间不早了，走咱们现在就去买复习资料。” 娟子点头拉着妈妈就走。 她好久没有和妈妈一起出去过了，记得上一次和妈妈一起出去，好像还是自己上小学的时候…… 见于秀莲带着娟子出去，窦晓敏恨不得将碗摔了：“我就知道，一旦干活就不会烙好，人家出去留我干活，难道我是保姆吗？” 听见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让刚有困意的老张头瞬间来了精神。 “谁洗碗呢，是不是把碗给打了？” 听见的公公的声音，窦晓敏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一个当家做主的男人，还能被媳妇给撵出去了，真是一个窝囊废，现在倒是有精力呵斥她这个干活儿媳妇！ 可是这话，窦晓敏只能想想，不敢说出来，公公、婆婆她都得罪了，以后在这个家她就不好呆了。 “爸，是我洗碗呢，碗没有打了，就是刚才手滑了一下，没事，您继续休息吧。” “洗碗注意点，别打了碗，那都是钱！” 第17章 遇上大户了！ 到了镇上的书店，于秀莲带着娟子直奔高考资料复习区。 经过两人的挑选，最终娟子帮她购买了一套习题较难复习材料。 付款的时候，店员还感叹，娟子遇到一个好妈妈，舍得一下给孩子买这么多的书。 于秀莲听后，笑笑：“这是我的复习资料，今年，我和闺女一起高考。” 店员一听，手上的书没有拿稳险些掉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于秀莲带着闺女离开了书店。 只是他们娘俩注意得到的是，小学复习资料区，还站着一个他们熟悉的人。 “妈，来供销社做什么？”娟子不解地问。 “给你扯两块布，一块给你做新衣服，一块给你做身棉袄，你穿的都是你哥哥、姐姐们剩下的，布料都老化了。” 娟子一听自己马上要有新衣服了，抱着于秀莲就狠狠地亲了两口：“妈，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 于秀莲不是一个会表达情绪的人，再加上这是时代，人们羞于说表达，所以乍一听闺女说出这个词，她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怔怔地看向闺女，随即嘴角上扬：“娟子，以后就这样，妈喜欢你这样。” 于秀莲说得含糊，娟子听得也是朦朦胧胧的，只是咧着嘴笑，不好意思看向了妈妈。 到了供销社，娟子一进门就看上一块淡蓝色的布料：“妈，我能选这块布料吗？” 于秀莲拿起来一看，颜色清净，再往闺女身前比比，显得脸还白，这个颜色不错。 “行，就这块布吧，妈给你做个里面穿的，选个颜色深一点，做棉袄。” “您闺女真会选，这款布料是我们供销社昨天才进回来的，是新货哦。”销售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问要多少。 “要一米五吧。” 娟子兴奋地抱着妈妈胳膊，有了一块自己喜欢的面料，至于棉袄就随意了。 于秀莲在挑选棉袄布的时候，让多扯两尺。 “妈买这多布做什么？”娟子不解地问。 “你看看你脚上的鞋都破了，大冬天的，妈再给做两双新鞋，过年一双，平时穿一双。” 一下给她买了两身新衣服和两双新鞋，娟子开心得不得了，激动的眼泪流下来：“妈，你对我太好了，一下给我买这么多。” 于秀莲伸手擦擦闺女脸上的泪水，心疼地说：“这个家亏欠你太多了，以后妈妈都会补给你的。” “哎呀，哭什么？这点东西你就哭成这样，那我再送你一份大礼，你是不是会哭成泪人了？” 还有搭理，娟子一下有点懵，于秀莲转身问销售人员：“同志，我问一下，咱们供销社有现货的自行车吗？” 售货员一听自行车，顿时张大了嘴巴，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这是遇上大户了！ 而娟子也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妈妈，好久都缓不过神来。 于秀莲看着闺女吃惊模样，宠溺一笑：“怎么了？吓傻了？” 娟子呆呆地点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以后的惊喜多的是，你只管好好学习，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销售人员看向娟子的眼神都是羡慕、嫉妒和恨，想想自己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到现在还坐着‘11’路车，再看人家小姑娘还是一个学生呢，家里就给安排上了自行车。 恨的是这辆自行车自己看上好久了，苦于自己手里的钱都不够买的轮胎的，本来还想着这辆自行车就是放在店里，自己看着也安心，没承想，这马上要变成了奢望。 售货员叹了口气，极其不情愿地说：“有，正好还是一辆女士飞鸽牌自行车。” 说着，带着他们母女俩向后面走。 “这款是飞鸽牌的，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有票的话售价179块钱。”说着售货员上下打量着于秀莲母女，她总感觉，这个价格不是他们能买得起的。 毕竟城里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30-45块钱，他们不吃不喝还要攒4个多月呢，更何况是乡镇！ 娟子一听这个价格，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张小脸顿时就蔫吧了下来：“妈，算了吧，这也太贵了！” 听娟子这么一说，售货员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带着鄙夷，这不是吓折腾吗？买不起还来看什么？还害得自己难受，以为这辆自行车要和自己‘永别’了。 娟子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三哥哥家都是挣钱的，可钱都在他们自己手里把控着，说是没有分家，可是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小九九，而爸爸的钱，每个星期给妈妈3块钱，面对这么一大家张口吃饭，妈妈经常要找点手工活来做来贴补家用。 两个姐姐每次回来，也都是空着手，带着一大家子人吃喝完，临走时哭穷，回家还得拐点东西。 再说，买个自行车花这么多钱不说，还要自行车票，这自行车票可不好弄，听说城里人也只有干部有，普通工人都不好弄，到了她们这个小县城能有自行车票的就更少了。 今天妈妈已经给她买了不少了，再要她就贪心了。 “我说买就买，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这点钱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娟子想到二哥结婚那天，爸爸好像是给了妈妈不少钱，可是这钱也禁不住这么花啊！ 娟子刚想拒绝，就见妈妈已经把钱和自行票都给了售货员：“就它了，我们现在就骑走走。” 自行车票！ 嗯……家里怎么会有自行车票？ 售后员看着于秀莲递过来的钱和自行车票也是震惊了，没想到看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手上还真有货。 只是……她能不能不接这钱和票？ 娟子想问但是不敢问，于秀莲也看出来闺女心中的疑惑，主动说：“这是我给一个大户人家给的，我帮忙改衣服，人家见我手艺好，给我的奖励。” 一旁站着的售货员的领导，见售货员不接钱和票，他立刻迎了上来：“您好，我来给你办理手续，等我办完手续，您就可以现在骑走自行车了。” 说完话，那领导还狠狠瞪了一眼销售员，销售员吓得一个激灵，立马跟了上去，办理相关手续。 娟子一直处在震惊状态当中，久久都没有回过神，直到自行车到了她的手里，她这才缓过神来，不确定地问：“这辆自行车是我的了？” 于秀莲见闺女那傻样，笑出了声：“对，它以后就是你的了，以后你上学再也不用跑着了。” 娟子高兴得差点飞起来，每天上下学，她都是一路小跑，就这还要二十多分钟，路上稍慢点，就会迟到！ 第18章 还是我媳妇厉害 当天晚上回到家，全院人都围着娟子的自行车转。 每个人的表情怪异，有的是羡慕，有的嫉妒，奇怪的是还有坐等吃瓜的，而郭大嫂把于秀莲拉到一边，小声地说：“哎呦，我的傻妹妹呀，你怎么这个时候买自行车呀，老大家正怀疑你是不是拿着他的钱给娟子花了，你还这个时候买车。” 于秀莲看了一眼自行车：“我管他们怎么想，钱是我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管不着！” 上一世，自己到处处为他着想了，可到头来呢？还不是烙个不管不问，只有干活的时候和要钱的时候才能想起自己，就连生病的时候也只是叫自己硬抗，说是这样能增加免疫力。 等自己干不动活了，他就把自己扔在一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自己，在他从自己这边拿不到钱的时候，甚至还踹了自己肚子一脚。 对于这样的白眼狼，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再经过重生回来的这两天，她也看出来了，凡事要立得住，而且下手要狠，否则，自己还会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家和万事兴啊。” 于秀莲拍拍她的手：“放心吧，嫂子，我既然敢买回来，就不怕他们折腾。” “恭喜你了老张头，你家这可是买了咱们院子里第一辆自行车啊！” “太漂亮了，我多会能买上这么一辆自行车就好了。” “你啊，就你那点工资还买自行车？买个自行车轱辘都费劲。” “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始终围绕着自行车。 而老张头从始至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全程黑着一张脸回到屋内。 见此情况，郭大嫂叫于秀莲赶紧回屋：“你快回去看看你家老张头是怎么了？我看着他脸色不好。” “没事，他的脸就是黑的，没什么好不好的。” 但是，郭大嫂不放心，好不容易老张头回来了，别为了这事两口子再闹意见再把人气走了，不值得！ 老大和老三两家看爹都回屋了，他们也跟着回屋了。 回到屋内，窦晓敏就阴着一张脸：“看我说得没错吧，你妈就是想拿着咱们的钱供娟子读书，现在连装都不装了，连自行车都骑回家了，你再看看那几块布，和那么多的书，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妈今天确实是做得过分了，一个上学的女娃买什么自行车？能让她上学已经是我们的大度了，居然还买自行车了，不行，我得找老三说道说道。” 建军正要出去，就被媳妇拦了下来：“我看你还是别去找老三了，别一会哪句话说得不对，让人家抓住把柄再告到你妈那，你再挨一顿打。” “那怎么办？总不能咱们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吧！” 窦晓敏眼珠子一转，对建军说：“我跟你说啊……” 建军听媳妇说完，顿时眼睛放着亮光，语气中带着谄媚：“还是我媳妇厉害，我听你的，一会我过去把老三叫上。” “记住我说的话啊，你妈满身的心眼子，你说话可是得注意点。” 建军憨笑着点头，摸着媳妇的孕肚：“臭小子，你今天听话了没有？” 窦晓敏得意一笑，拍拍他的后背：“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做饭去。” “怎么好好给你做饭？让娟子做饭，再不济不是还有我妈和老三家的？”建军就见不得自家媳妇干活，一想到媳妇挺着个孕肚给这么多人做饭就心疼。 窦晓敏抬手拍了他的一下额头：“你傻啊，院子里这么多的人看着呢，我这个时候不多干点活烙个好名声，还等什么时候干活？等没人了，我干活，谁能看得见？而且，现在不光我要干活，你还得跟着我一起干，让他们看看咱们不是白吃饭的，也有干活！” 建军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跟在媳妇身后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 哪知刚到厨房，看到秦绣花围着围裙已经开始切菜了，火上还熬着稀饭，溜着馒头。 见到建军和窦晓敏进来，秦绣花淡淡地说：“饭还没有好，等再半个小时吧。” 她早就习惯了老大两口子进来就要吃饭，只是她眼下也是怀着孕，行动不似原来利索。 窦晓敏看秦绣花切菜，抬头看了建军一眼，那意思说：你看吧，人家早早的就过来显摆了。 建军皱着眉不悦地点点头。 见老大两口子盯着自己看，秦绣花停下手中的活看向他们：“大哥、大嫂你们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看一个做饭怪辛苦的，看你需不需要帮忙？”窦晓敏笑得一脸假，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秦绣花觉得他们一定是有事，记得上一次，大嫂过来厨房帮忙，她最后提出借10块钱，好像上次借的10块钱到现在还没还。 想到这，秦绣花警惕地看了一眼他们二人，小心翼翼地说：“大哥、大嫂，你们有事直说，都是自家人。” 这次秦绣花可是要警惕了，大嫂只要一笑，不管她说什么都不答应，要不济就往建民身上推。 “没事啊，我就是看你也怀着孕活动不方便，想着过来帮帮你。”窦晓敏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让人忍不住的想靠近，可是秦绣花知道大嫂越是这个时候下手的时候就越狠，她就越要防备，最好是离着她远远的。 “大嫂，我能行，妈说了叫我切个菜，她一会炒菜，你忙了一天了还是回屋休息吧。” 看到秦绣花防备自己，窦晓敏不悦地皱眉，弟媳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就和豺狼虎豹一样。 这时邻居郭大爷推门进来，直接往里屋走：“老张头，你思想够先进的，居然支持你家老婆子考大学！” 老张头一听这话，立刻坐了起来：“你说什么？谁考大学？” “我今天去书店给孙子买书，看到你媳妇带着娟子买书，一开始我以为是给你家娟子买书，后来我听到她和店里销售人的说话，我这才知道原来是你媳妇你要考大学。” “没想到你不但愿意功娟子上大学，还愿意功媳妇上大学，老张头，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度量！” 老张头一听这话他算是明白了，感情今天她带回来的那么多的书都是给她自己买的！ 顿时脸就黑了下来，但是当着外人，他不能发火，只能压着怒火赔笑：“这不是响应国家号召吗？” 第19章 小皮鞭’拿出来 厨房里的三人听到郭大爷的话，顿时心情都不美丽了。 尤其是窦晓敏和秦绣花，眼看着他们就要生了，婆婆这个时候要高考？那她们的月子谁伺候！总不能回娘家坐月子吧，那不还得让左右邻居笑话死？ 再说，月子出来她们也要上班，那孩子谁看啊？那么小的孩子，她可是舍不得送到厂里的保育所。 三人皱着眉头谁也没有心思做饭了，尤其是建军，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了，恨不得把现在院子中还在聊天的于秀莲叫回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大爷和老张头聊了十几分钟，张家的几个人就像煎熬了几个世界那么长，好容易等到郭大爷走了，于秀莲也回来了，建国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问：“妈，听说你今年也要参加高考？” 于秀莲扭头瞅瞅娟子那屋，心说：这闺女，嘴怎么就这么快？就不能缓几天再说吗？虽说这事瞒不住，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他们这么快知道，等收到录取通知书再让他们知道那多有意思！ 建国看他妈看向娟子屋的方向，不由地说：“不是娟子说的，是郭大爷说的，他说今天看你去买书了，听你说你要参加高考了，哎呀，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妈你都多大了，家里还有两个马上生孩子的，你能不能分得清，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于秀莲看着建国不由地皱眉，看来这小子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和她这个妈说话，那她也不在乎好好地再教育教育他。 想到这，她伸手就把腰后面的‘小皮鞭’拿了出来，当建军再次看到那小家伙，顿时嘴角抽搐了几下，建国就被东西抽过，据建国的说，这家伙打人疼得要命，但是肌肤表面看还一点伤都没有。 他看看于秀莲手中的小皮鞭，冷汗不由地流下来了。 只听‘啪’的一声，一鞭子直接就打在了建军的背上，他‘嗷’的一嗓子，脸上的青筋瞬间突起。 窦晓敏和秦绣花同时惊呼一声，窦晓敏跑过去赶紧看建军有没有受伤，她心疼地看着自家男人因为疼痛而近乎扭曲的一张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听到这一声叫声，老张头也立刻跑到了厨房，对着于秀莲大喊：“你这个泼妇，在外面没浪够了，回来就拿孩子出气，我看你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 “对！我就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今天我还要打死这个张口就教训母亲的畜生，让他学会怎么和一个长辈说话。” 说着，于秀莲抬手又抽了上去，老张头看不下去了，抬手挡了一下，只是这一档他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小皮鞭’的威力，瞬间疼得他冷汗直流，闷哼出声。 作为大家长，他自然是不会像建军那样大吼大叫，他只能咬着牙，极力忍耐着。 看着老伴猩红的双眼，于秀莲知道他这是在强忍着，既然他愿意忍，那自己为什么不成全他？ “滚开，我今天要教训这个畜生。” 于秀莲知道老伴的品性，你越是这样命令他，他就是越是犟，生性好面的他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跌了面！ “你叫谁滚开？我今天还就是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于秀莲冷笑，既然不滚，那就让你好好尝试一下老娘的厉害，疼了可不要怪我，我叫‘滚开’了是你不愿意滚的，那我今天也好好治治你这硬骨头。 于秀莲抬手就对着建军打了过去，这一下老张头实实在在地挨了。 这一次，于秀莲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老张头瞬间疼得‘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这一嗓子绝对比刚才建国那一嗓子还要凄惨。 就连在娟子屋内的两人都感觉出事了，“这是爸的声音？”建民问，娟子小脸刷白地点头，于是两人扔下了手中的书就往厨房跑。 一进厨房，就看见老张头，表情扭曲，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本就黢黑的脸，现在变成了酱紫色，一只手向后伸像是要够刚才被打过的地方，而建军也好不到哪里，惨白的脸对着窦晓敏一个劲地喊疼。 而秦绣花一张小脸吓得刷白，坐在凳子上，张着嘴巴一声不敢吭。 建民看着自家媳妇变成这样，紧张坏了，走上前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问：“你怎么样？还好吧？” 秦绣花看向建民木讷地点头：“还好，只是妈的战斗力太强悍了。” 听到老张头那一声喊的不止建民和娟子还有大院的其他邻居，大家都纷纷走来。 “刚才那两嗓子是谁喊的？” “我听着像是老张头喊的。” “不对，我听着是建军喊的。” “你们都说错了，我听得清楚前面的一声是建军喊的，后面的那一声是老张头喊的。” “啊！不可能吧？秀莲又打人了？” …… “告诉你们，我从不打无辜的人，没有招惹我的人，赶紧离开，别到时候我打了不该打的人，到时候别怪老娘不认账。”于秀莲说着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还在震惊当中秦绣花。 哪成想秦绣花一听婆婆说这话，眼里尽是崇拜，小声地对建民说：“我不走，我喜欢看婆婆威武的样子。” 这句话说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没想到一向胆小怕事的老三媳妇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众人吃惊不小。 尤其是老张头，儿媳说老伴威武，那不是说自己窝囊吗？ 这叫他的一张老脸往哪放？ 可是老伴手里的鞭子是真厉害啊！ “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年要参加高考了？”碍于于秀莲手中的鞭子，老张头没有冲到她面前，但是该问清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而且气势不能输！ “对！我今年就是要参加高考了，怎么了？国家哪条法律说我于秀莲不能参加高考了？” 听到于秀莲承认要参加高考，站在她家窗户下的邻居都震惊了，她这都多大岁数了还要参加高考？眼看着两个儿媳妇都要生了，自己马上都是要当奶奶的人了。 有人佩服于秀莲的勇气，也有人认为她这就是赌气，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 “你赶紧给我打消了这个念想，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怎么你还想当国家干部不成？” “嗯……这个问题不好说，说不定我还真有机会能当国家干部！” 第20章 我为什么要滚？ 老张头瞬间被于秀莲的话给气炸了：“你别白日做梦了，就你还想当国家干部，你连家里的这点破事都处理不好，还当国家干部，就你那脑子省吧！” “就我怎么了？我处理不好家务事，我可以不处理，这个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就等着我处理？”于秀莲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上一世，自己做得还不够多吗？可到了最后，她还不是被虐待致死的吗？ 这一世，她不想做那些繁杂的事了，她只想过几天自己想过的日子，也学学城里的人，没事的时候打扮打扮自己，烫个头，脸上抹点雪花膏。 到了退休后也跳跳广场舞，而不是整天围着孩子们、锅台转，最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60岁的年纪看着比人家70岁还要老。 “你说什么？你不想管这个家！那你就给老子滚！”老张头看着于秀莲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气疯了。 “我为什么要滚？这个家可是我一手包办起来的，你别忘了结婚那会，你家可是穷的叮当响，是我拿出我所有的嫁妆置办起来的这个家，要走你也是走，对了，你不是说老二走，你就跟着一起走吗？” 老张头气的用手指着于秀莲，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她，这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还把他的老底给抖了出来。 外面吃瓜的众人一听，感情老张头还有这历史呢？今晚这瓜是吃着了。 见老张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窦晓敏见状立刻添了一把火：“妈，你别和我爸吵架了，我爸说得对，你看我和弟媳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这个时候考大学别人是要笑话的，而且总不能挺着个肚子回娘家坐月子吧，别人还以为建军和建民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呢。” “我妈倒是能伺候我坐月子，但是，我回去坐月子，别人还不得说孩子是我们窦家的？” 老张头一听孩子姓窦，立刻就不干了：“谁说孩子姓窦了？孩子分明就是我们老张家的！” 见公公暴怒，窦晓敏暗暗偷笑，她要的就是这效果，公公不暴怒，这个老不死的就没人能治得了她了。 窦晓敏知道公公早就对建国当上门女婿生气，此时她再拱火，说不定婆婆就能老实地伺候月子了，而且还能打击一下她嚣张的气焰，弄得好的话那8块钱也不用交了。 她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妈伺候月子，月子里天天洗好几次尿布、尿不说，光是一天的好几顿饭也够累人的了，而且晚上都不能睡个好觉，不是孩子拉了、就是尿了还得喂奶。 于秀莲这是听明白了，窦晓敏这是又开始作妖了，看来前几天的教训不够，今天必须得让她知道这个家是谁说了算！ “孩子是姓张，又不是姓于，等你儿媳妇生了孩子，你这个当公公的的伺候就好了，我有为什么要伺候她月子！”说着于秀莲还白了一眼窦晓敏。 她又不是没有伺候过窦晓敏月子？ 她清楚地记得，伺候窦晓敏月子的时候，她是怎么刁难自己的，什么进门前要一步一叩首，前一天必须磕够99个头，次日才能头她才能进家，据说这是为孩子祈福，否则的话孩子身体不好就是她这个当奶奶的责任。 还有尿片子手洗完了以后还要开水烫上三次，要不孩子就会感染。 一次，她给孩子的尿布开水烫一遍，被窦晓敏看到她打闹了整整半个月，非要拿出200块钱据说这钱是用作孩子因感染生病用的，后来孩子好好的，她找窦晓敏要钱，人家说钱找不着了，等找见了再说吧！ 然后那笔钱就没有然后了。 于秀莲这么一说窦晓敏瞬间委屈得就要哭，但是被于秀莲一个眼神给了吓了回去。 老张头一看这情形，顿时就明白了，短短的两天，这个家已经变天了，如果今天他不拿出点气势，以后这个家他就彻底没有地位了。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我告诉你，你嫁给我，你就是我老张家的人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张家的，如果你不伺候月子，打定主意就是要高考，也行，我是不会再给你一分钱，还有孩子们的钱你也不能拿一分，想当大学生、想当国家干部，你当呗！” 随后，老张头想了一下又说：“还有建国他们两口子也要回来了，以后你分出去，你不是想和我分开吗？外面不是还有一个杂货间吗？以后那个屋就给你了，但是你要记住，其他房间你哪间房子都不能进，包括厨房。” 这老家伙算得可真精，把那么一间破屋子给自己，还不让用厨房，这是不是明显着刁难自己嘛！ 不过能分出去也好，省得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地伺候这一家子人！ 杂物间外面有一个棚子，虽说是捡漏了点，但是收拾收拾也能当厨房用。 “行，就这么说定了，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养他们小，他们就得养我老，我养老的钱一个月一个儿子给10块，要不一次给我1600块也行，否则的话，我就闹到他们单位。” “建军的工作是我买的，建国的工作是顶替的我的，就建民学手艺的钱是我花的，他们不但要给我养老钱，还要把买工作的钱和学手艺的钱都给我才行。” 老张头一算，妈呀这钱算下来可就不少了，至少他5年是缓不过来。 想想这么多的钱都给了她，那以后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 院子里人一听于秀莲说这话，看向老张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原来这个家就是秀莲撑起来的，他怎么有脸说家里的开支就是靠着他的工资撑起来的。 还有老张家的这几个儿子，各个都是白眼狼，养他们这么大了还给他们安排好了工作，一个月才给5块钱！ 老张头被于秀莲这么一说，一张脸臊得慌，让娟子关上了厨房的大门。 对自己有利的外人能知道，像这种丢脸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几个孩子看向爸爸的眼神也不对了，不是说这些钱都是爸爸花的吗？这么现在变成妈妈的花地了？ 于秀莲看到几个孩子用错愕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没有解释，今天解释这个不是时候，毕竟老张头一个字不敢说就是对事实最好的证明。 第21章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感情当然是要谈钱！ 邻居一听老张头要关门了，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反正该听的都听到了，就算关上了门，他们也不会高看他一眼。 “恭喜宿主，检测到宿主打脸老张头和老大家一家白眼狼，特别奖励：学习记忆法：过目不忘法和永春拳。” 嚯！这奖励不是眼下自己正需要的吗？ 只是这个永春拳不是武术吗？给自己这个技能能做什么？ 不管了，只要是系统给的自己就都接收。 听于秀莲这么一说，窦晓敏整个人都不好了，依着这个老不死的性格，她不是应该哭哭唧唧地祈求公公不要抛弃她吗？怎么还爆出这大瓜？ 该不是自己又办错事了？ 这两天她是有点拿不准死老太婆的出牌套路了，总是办什么什么错。 “娟子，你去拿张纸和笔，按着你爸和我刚才说的写下来，你三个哥哥给我的养老金就按一个月10块钱，每年底再给我50块钱是我给他们买工作的钱，直到结清为止。” “还有，这个家是我一手支撑起来的，你想接受就得给我补偿，不用多2000块钱总是要的吧？” “你？和我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了，你还要跟我算钱？”老张头恨不得上前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算钱？这些都是我的付出，既然过不下去了，那我当然要维护好自己的利益了。”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感情当然是要谈钱！ 只有钱才不会背叛自己！ 于秀莲说完以后，几个人心里就开始盘算起来，一个人光给养老费一年就是120块钱，再加上那50块的买工作的钱，一年她的收入就是510块钱，这可比他们上班要划算多了。 不能这么给，绝对不能这么给，于是几个人用哀求地看向了老张头，希望他能收回自己的话。 老张头这么一算，他也觉得不合算，可是话他已经说出去了，怎么好在收回去？ 老三一家看向窦晓敏的眼神都带着厌恶，好好的就不知道做什么妖？是嫌好日子过得好了吗？ “妈，我不想和你分开过日子，虽说我不支持你高考，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过。”建民不管别人怎么时候，眼下媳妇怀孕，他是最需要的别人帮忙的时候。 媳妇和大嫂不一样，大嫂娘家就住在附近，着急了她娘家也能帮衬上，可是秦绣花的娘家离着可就远了，光是回去一趟就要大半天的时间，有事根本指望不上。 而且，媳妇对她还是孝顺的，有点好事总是惦记着她，所以他们两人的婆媳关系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必要因为大嫂的挑唆和妈翻脸。 见自家男人已经表态，秦绣花也立即表示：“我也不想和妈分开过日子。” 窦晓敏一看老三一家和老太太站在一条线上，顿时验证了她的想法，他们早就是一伙的了，想到这，她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的建军。 建军思考着怎么能不分家，没有留意到媳妇的眼神。 建军犹豫了一下，说：“爸，我也觉得不要分开过日子好，你说这要是分开过日子了，让外人知道了，背后还不知道怎么蛐蛐咱们呢。” 窦晓敏虽然咽不下去这口气，但也不想分开过日子，她立刻点头迎合，老太太三顿饭做着她能省不少的心，而且她现在不是怀着孕呢吗，早上她根本就起不来，这才怀孕4个多月，脚就已经开始肿了，以后还不知道要笨什么样呢？ 娟子不管这些，她是一定跟妈妈。 老张头环视看了一个孩子一圈，失落地低下了头，这才两天的时间，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就下降成这样了。 只有于秀莲明白，两个儿子为什么不同意分家，眼下他们需要自己干活，他们早上起来和下班回来，不用动手就能吃上一口现成的，如果离开自己这个免费劳力，不管他们回来多晚，自己都要做饭。 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 “我想分开过，你们都结婚这么时间了，按道理来说三个兄弟都结婚了，这个家就可以分了，但是我看着你们工作忙，想着多照顾你们一点就没有分家，今天晓敏和你们爸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看为了以后不闹矛盾还是分开过好。” “再说了，我也打定主意要参加高考，给这么多人做饭，我也伺候不过来。” “哦，对了娟子归我。” 老张头撇了一眼娟子，一个闺女家的要不要无所谓，再说她现在还上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带在身边也是累赘。 于秀莲转身对娟子说：“按照妈刚才说的这个写进去。” 老大家和老三家一听，妈只要了娟子，其他人她都不要，顿时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他们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身的。 很快娟子就写好了协议，于秀莲粗略看一遍觉得没啥问题就叫老张头、老大和老三签字。 老张头见于秀莲这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情面，拿过写好协议就签自己大名，签完后还恶狠狠地说：“好了，我签好了，你别后悔，今天这个字一签，以后孩子们就没有义务给你养老了。” 于秀莲吹了吹了未干的笔记，然后折起来放进了口袋里：“把我的养老钱和我给买工作的钱就好，其他的不敢奢望，别到时候，把我打残废、饿死，我就烧高香了。” “三天后我就搬过去，这两天我就收拾东西，饭么明天就分开，别我沾了你们老张家的光。” 说完，于秀莲开始做饭，毕竟今天没有准备。 老张头一看于秀莲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更是恼火。 一顿晚饭，几个人吃的是各有各的心事，只有于秀莲吃得畅快，自从嫁到这个家，她一天都没有休息过，每天做着一大家子的饭，洗着一大堆的衣服，这下可终于是能好好休息了。 晚上吃了饭，于秀莲抱着被子跑到了娟子这屋。 晚上娟子睡不着，想聊两句，但又不敢说。 于秀莲也是看出娟子的想法了，主动问：“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娟子犹豫了一下这才说：“妈，你和爸闹成这样不是因为我吧？要是因为我考大学，你们闹成这样就不值得了。” 于秀莲心疼地看着娟子，小小的年纪，心里也不知道背负多少！ 第22章 和你有关系吗？ 难怪上一世，六个孩子属她最小，后来属她最显老。 这一世，她要为这个苦命的孩子松松绑。 “是我和你爸合不来，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大哥大嫂的为人处世，太让人寒心了，所以我想分开过，也让自己也过得轻松点。” 听于秀莲这么说娟子的表情才放松了下来。 家里的事，于秀莲不想和孩子说得太多，这样容易分心。 见娟子眉头舒展，于秀莲又说：“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学。” 关了灯后，于秀莲是脑子尽想着那个杂物间怎么改造，其实那个屋子不小，光线也好，当初没有利用是想着留着给婆婆用的，可没想到后来摔了一跤脑袋磕在了楼梯上，人当场就没了，这间屋子就空了好多年。 如果能好好利用一下，分出来两室，加个书桌也能行。 细细琢磨一番以后，于秀莲决定把墙刷得白一点，地上看上去平整、干净就好，再有就是想办法弄点旧家具，听说最近老刘家儿子结婚，他家的旧家具有一些不要的，这两天有空看看能用的就淘回来，新的要花不少的钱，能省就省。 第二天早起，于秀莲给她和娟子一人煮了一颗鸡蛋，蒸了两个馒头，就吹娟子起床了。 娟子吃完饭后喝了口水，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我们的饭呢？”老张头冷着一张脸问。 “不是分家了吗？你们的饭，自己做！”说完，于秀莲就往外走。 出来后，她哪里也没有去，而是直接跟街道办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刷大白的师傅，“东四街最后一家，他家姓郝，你叫他郝师傅就行，他就是刷大白的，她收费一天1块钱。” 按着街道办给的地址于秀莲找到了郝师傅。 “我今天上午手上的活要收个尾，下午能去你家干活，我收费一天一块，你能接受吗？”郝师傅中年人，个子很高，长得也粗粗大大的，但是说话的声音很声音很温和，给人的感觉有点违和。 “行啊，师傅，那你看我需要买什么材料，买多少呢？” 问过于秀莲家里的尺寸大小以后，郝师傅写了一个单子告诉她，按着上面的买就行了。 于秀莲给郝师傅留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就走。 临出门的时，郝师傅的婆姨看向于秀莲的眼神中带着怨恨，于秀莲皱眉：自己是多会得罪她吗？ 没有啊，或许是人家想别的事情，这样一想她就没再多想。 到了卖家装的地方后，按着郝师傅的单子都买齐了要用的东西，一个滚筒，两大袋子大白粉、滑石粉和纤维素混合而成的粉末。 手中的东西不轻，于是找个三轮车回家。 回到家眼看时间不早了，于秀莲赶紧准备做中饭。 空间还有很多的白面和猪肉，干脆今天就做一个炸酱面，这是娟子最爱吃的一道面食。 从空间里拿出少许的猪肉和白面，没一会的功夫，饭就做好了。 趁着等娟子的时间，拿出书看了起来，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这才站起来说：“等一下啊，妈这就给你下面，马上就好。” 扭头一看，回来不是别人而是老张头，于秀莲立刻沉下了脸：“我可没做你的饭。” 张四斤看看盆里的炸酱，还有篦子上的手擀面，口水咽了咽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细粮了，家里人多细粮早就都换成了粗粮了，而且还是他亲自换的，这么一想他疑惑地看向于秀莲这细粮哪里来的？ 还有这猪肉，家里不是给老二办事的时候，肉票不是都用了吗？他记得清楚那时候，肉票不够用，还是他去黑市高价买的猪肉，难道是外面的野男人给的？ 近几年日子不好过，好多寡妇为了一口吃食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不是没有！ “家里从哪来的细粮？还有这猪肉。”老张头忍不住问。 于秀莲撇了他一眼：“和你有关系吗？都已经分家了，我又没吃你的。” 听闻这话，老张头皱眉是要查查了！ 此时，娟子推门进来看到爸也在家，她小声地问：“妈，饭好了吗？” “饭马上就好，卤子已经好了，面条熟了你就能吃饭了。” 说着于秀莲就下面，老张头看着手擀面直咽口水，他很想饱饱地吃上两大碗，可是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他转身回屋了。 娟子见爸爸回屋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妈，我爸怎么大中午得回来了？” 于秀莲撇了一眼里屋，没好气地说：“谁知道？饭好了，快吃饭。” 娟子端着碗，看向了房间：“妈，我爸吃饭了吗？” “一人一碗面，你爸吃了你的你就没有了。” “那还是算了吧！”娟子赶紧低头吃饭。 炸酱面她已经好就没有吃了，而且还白面的，这个年代谁家不是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白面？她怎么可能轻易地给别人吃了，就算是亲爸也不行！ 不过，换做妈妈没吃饭，或许她舍得分出一半，毕竟她下午还要上学，也不能饿着肚子。 老张头听着厨房母女俩的对话，心里一阵的憋屈，中午回来他生这病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这过的叫什么日子。 感冒的人吃不上饭，那就喝点热水吧，起身拿起暖壶，发现暖壶也是空的。 想起昨晚，大儿媳热了一大锅热水，给他们的暖壶灌了一暖壶热水，就没有给他的暖壶罐热水。 哎！老张头把暖壶重重地摔在扣箱上，他再次躺回了炕上，蒙着被子呼呼睡觉。 娟子吃完中饭，休息了一会，这才起身去上学，路上她不由地感慨，还是有辆自行车好啊，换做原来她哪有时间休息，吃完饭她就着急地往学校赶，走得慢了就迟到了。 娟子骑上了自行车，自然引来了一群同学的羡慕、嫉妒、恨。 和她地处得好的同学想摸摸，然后羡慕地说：“娟子，你家是发财了吗？你妈怎么舍得给你买自行车了？” 处的不好同学一脸鄙夷地看向娟子：“她那个妈，你们不清楚，我还清楚吗？衣服她都穿的是哥哥姐姐退下来的，还能给她买自行车？指不定是她那个嫂子的，她借来骑几天。” 娟子懒得搭理她们，等过几天她就知道这自行车是不是她的了，说那多没用。 和娟子好的同学，见她不解释，不由地狐疑地看向了她。 毕竟，娟子家的条件他们也是知道的，娟子就连过年都没有一件新衣服，这自行车…… 第23章 媳妇是我妈的错，别生气了！ 再说，于秀莲这边，热了满满一大锅水，还凉了一大碗白糖水，就等郝师傅过来，没想到，他比约定好的时间晚来了一个多小时，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抱歉，我手上的活还没有完工，你这活我接不了。”郝师傅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一脸的歉意。 于秀莲上下打量着他，发现和上午不一样的是下午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干活的样子。 显然，这是不想接自己的活了，可是细想她也没有得罪他啊，上午还说得好好的爽快的答应了，下午怎么就不干了？ “师傅，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这忽然把我晾在这，叫我怎么办呢？” 见于秀莲着急，郝师傅赶紧把身后的小伙子推了出来：“这是我徒弟，他跟着学了也学了几年了，放心别看他年轻，手艺绝对没问题。” 于秀莲看看了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不愿意换人，但也人家不愿意接自己的活，也只能这样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 听于秀莲同意，郝师傅一刻也不多停留起身离开。 小伙子很会来事，上来就‘姐、姐’地叫着。 “哈哈，看你的年纪，应该和我的儿子年纪差不多，你叫我姐？还是叫我阿姨吧。” “我还是叫你姐吧，你看着显年轻。” 小伙子干活利索，接来水就开始搅拌刮墙的腻子粉，于秀莲在一旁收拾杂物。 一个下午，小伙子第一遍刮白干完了。 于秀莲给他端过来一碗糖水：“姐，开着门凉一晚，明天我过来给刮第二遍，嗯……估计第二遍材料不够，不过没关系差得不多，我从家里给少带点材料就好。” “那好，你算算我需要给你补多少钱，明天我一遍给你。” “不用了姐，差得不多，我给你补点就好。”小伙子为人豪爽，大咧咧地说。 于秀莲不打算白占别人的便宜，心想着等小伙子干完活了，结算的时候多给他点。 晚上，吃饭于秀莲做的白面馒头，熬一锅稀饭，炒了一个辣椒炒肉。 老大家和老三家，看得都馋死了，白面馒头他们是有多久没有吃了，还有这辣椒炒肉闻着就香。 累了一天了，他们早就饿了，回来一看妈、婆婆只做了她和娟子的饭，顿时人就蔫吧了，老三两口子则是怨恨地看向窦晓敏，就是这个搅家精害的，要不是她，他们至于回来都没有一口热乎饭？ 窦晓敏看到老三家两口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怒怼：“你们饿，我不是也饿着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叫死老太婆不做饭的。” “你们不是有本事哄着妈吗？你们倒是哄啊，我看啊，你们的假孝顺，人家早就识破了。” 窦晓敏刚说完这话，于秀莲就推门进来：“建民、绣花，跟我过来吃饭。” 顺手她还给了窦晓敏一巴掌：“你妈没有教育好你，我今天代为管教，看在你怀孕的份上这一巴掌是你给你教训，再敢出言不逊，小皮鞭等着伺候。” 一下窦晓敏捂着被打的脸当场石化了，她对建军大吼：“你妈敢打我？不过了，我要打掉孩子。” 建军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窦晓敏起身拿起凳子往地上砸：“好啊，你们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孕妇，谁都能吃饭，怎么就我不能吃饭？还打我！” “我这不也是没有饭吃吗？”建军皱着眉头，低声说：“姑奶奶，你叫我妈老不死的是不对。” “叫她老不死的就要打我？她就是老不死的，那你说说为什么他们两口子就有饭吃？”窦晓敏一下拍开建军要伸过来的手，怒斥。 建军赶紧安慰媳妇：“媳妇是我妈的错，别生气了！” 躺在里屋的老张头听到这话不由地摇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至于打人吗？这老太婆度量真是越来越小了。 建军刚要安慰媳妇，就听老张头咳嗽了几声，从里屋走了出来：“打人是你妈不对，有机会我说说她，而且我这不是也没有饭吃吗？别说晚上的饭，就连中午饭我也没有吃。” 窦晓敏不知道公公已经回来了，要是知道，她刚才她就还手了。 她红着一张脸，嗔怪地看了一眼建军，而建军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爸回家了。 “晓敏，你现在熬一锅稀饭，建国我给你点钱，去外面买几个大肉包回来，即使你妈不管我们，我们也得好好吃饭，以后晓敏你就和绣花两个人轮流做饭吧，你们一家5块钱，我一个月在补给你们五块钱。” 说着，老张头从口袋里掏出3块钱，嘱咐建军：“买一块五对策包子，五毛钱给我买点感冒药，还有一块钱你媳妇被打了买点吃的安慰一下。” 说完，老张头咳嗽了几声又回屋了。 见公公回屋，窦晓敏赶紧打开窗户和门：“你爸都病了，还和咱们在一个屋子，也不怕传染给我，真是够糙的。” 建军也觉得他爸做得不合适，毕竟他媳妇这不是怀着孕呢？ “行了，媳妇，你熬稀饭吧，我去买几个大肉包，一会我把饭端进去叫爸吃。” 此时的老张头晕晕乎乎地又睡着了，根本没听到厨房里老大两口子说的啥。 窦晓敏不情不愿地摔摔打打地熬了一锅稀饭：“不就是一个辣椒炒肉吗？甩脸子给谁看？哼，一会老娘吃大肉包馋死你们！” 建民跟着秦绣花到了娟子的屋里，一起吃着白面馒头和辣椒肉，他发现他炒得到肉有点腥味怎么也去不了，而妈妈做的肉一点腥味没有，还很的香，特别是油脂的香味，嚼在嘴里一旦不油腻，上次他们领导过来来他家吃饭就说想请她妈过去炖肉，现在看来还是领导的眼光独到。 “妈，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吗？”建民搓着手，尴尬地说。 “只要不是我继续伺候你们就行。”于秀莲没好气地说。 “今天我叫你们过来吃饭是看在绣花的份上，你可别指望我伺候你。” 老三是个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绝对是顺杆爬，给点好脸子就蹬鼻子上脸。 “不是，妈，你听我说，不是家里的事，是我们领导让我找你去我们单位上班，你不用切菜、洗碗这些，就一天顿两锅肉，一锅猪肉，一锅鸡肉，一个月给你60块钱！” 建国说道最后，声音低得都不能再低了，明明他也是厨师，可是一个月只有35块钱，还要干切菜的活！ 第24章 就这？不去！ 一听到60块钱，围着吃饭的几人眼睛都亮了。 但转念一想不能痛快地答应建民，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小算盘。 于秀莲喝了口汤说：“不去，我要参加高考，没时间去伺候。” 一听于秀莲这话，建民立刻就急了：“妈，你一天就做一顿饭，而且你只炒肉，这工资不低。”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劝动妈妈去上班，要不那张自行车劵就没有了，虽说自己手上没钱，可是他不是还有外快收入？相信在媳妇生产之前是能买得起自行车。 于秀莲没有说话，继续摇头。 记得上一世，这小子可是没有跟自己说挑明领导叫自己过去上班的事情，难道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了？ 不应该啊！她重生回来，还没有和他们领导见面呢，还是说，上一世她的工作被这小子给黑了？ 想到这于秀莲疑惑地看向了建民。 建民这下坐不住了，到手的自行车票可不能飞了，而且他也跟主任打保票了，保证完成任务。 “妈，你就去吧，这活不耽误你看书，上午十点半你能到就行，中午一吃了饭你就走一点都不耽误事。” 于秀莲还是摇摇头，坚持表示眼下最重要的是高考。 建民答应了一下凳子靠近于秀莲：“妈，你就当是为了我行吗？领导都答应了只要你上班就会给我一辆自行车劵，你说年底绣花生了孩子后，半上午、半下午还得回来喂奶，她走着来回时间根本不够用，到时候，万一领导取消了她喂奶孩子不是就要饿肚子了？” 一说到孩子饿肚子，秦绣花绣眉一皱，i想着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孩子，祈求道：“妈，我那也求你了，你就答应吧，你就看在孩子的面上，答应了吧！” 于秀莲撇了一眼建民：“就这？” 建民赶紧点头。 “不去！” 谁说也不行，他可不愿意给建民当枪使，建民的心眼子这一家人合起来都斗不过他。 别说这一家人，就是他的领导也不是他的个，上一世，他就把领导耍得团团转，不仅给他升职还差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要不是她拦着，他就和秦绣花离婚娶了那个女人了。 而且，这小子好吃懒做，到处给人挖陷阱。 “妈！”建民皱着眉：“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吗？” 建民咽下嘴里馒头，声音不由得大了点：“一个月60块钱的工资不低了，而且我还能拿到一张自行车劵多划算的买卖啊，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这么一叫厨房里窦晓敏也听到了，什么工作一个月给60块钱？是让建民去吗？ 别说，食堂的工作是真好，时不时能带点剩下的饭菜回家不说，关键是工资高啊！而且谁家办事不需要个厨子，这就是外快的门路！ 多会她家建军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就好了。 于秀莲低头继续吃饭：“要我去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一听有转圜，建民立刻坐下：“妈，你说你的条件，别说两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我也答应。” “你能答应我这两个条件就行，其他的不用。” “第一，我工作的时间，只限于早上十点半到下午一点，肉，我要求我到了食堂就已经是切好的。” “第二，任何人的活，我都不会干，包括你的活。” 额……这么说好像有点无情了吧？毕竟自己还是她的儿子，帮个忙能怎么样？ 建民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 一看他的样子，于秀莲就知道猜对了，这小还想白嫖自己干活。 “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时间上班。”说完，于秀莲给自己舀了一勺饭。 “答应，答应，我都答应。”建民赶紧说，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了在说，至于以后，慢慢再说，先把自行卷拿到手。 于秀莲抬眼看了一眼建民：“行，不过，丑话收到前面，你敢指示我，小心我不给你留情面。” 想到妈打人的样子，建民不由得浑身一颤，赶紧说：“不会的，怎么会发生那事，您放心绝对不会的。” 于秀莲撇了他一眼，老三的尿性她还是知道的，胆小、怕事，小聪明是有，但是没有魄力，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行，我这的活完工了，就过去上班。”反正在家闲的也是闲的，三个小时的班，能挣到钱也不耽误事。 再说了，等她和娟子上大学了不是也需要钱，正好趁着这功夫攒点钱。 “好，妈，我明天和单位领导说你答应了，你搬家有需要我干的活您说话。” 爬在门缝偷听的窦晓敏的后半部分听得清楚，她木讷地缓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这60块钱的工作是这个老不死的！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明明已经这么老了，而且她也不是专业厨师，怎么厂里还会开出这么高的工资。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自己刚和她划清界限，她立刻就有了怎么好的工作，该不是这是老三设计的吧？ “媳妇，你怎么站在那？” 直到建军的声音响起，窦晓敏这才缓过来神，她小跑几步上前捂住了建军的嘴：“嘘！小声点。” 说着，她还小心翼翼扭头看看娟子的屋子，见房门没有开，这才拉着建军回到了厨房：“你知道吗？建民的领导叫妈去厨房上班，据说一个月给60块钱呢？” 建军一听60块钱立马有一种想撞死的心，这么能干的妈，怎么就给弄丢了？还是这也是早有预谋？ 窦晓敏一看建军的样子，她也后悔，可是她决定不能这么轻易低头，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她生了孩子后，死老婆低头一定会低头的。 到时候，她还不得乖乖地给自己伺候月子，钱也会是自己的。 现在就看谁能沉得住气了，自己还好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秦绣花可就惨了才怀孕两个月，说不定，她也得伺候自己月子，想到这窦晓敏就想笑。 “那是妈的事，咱们过好自己就好。”建军烦躁的不行，他很想过去说道说道，问问他妈这是不是她设计的一环，自己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待见。 “你热热包子，我去看看爸。” 窦晓敏看着建军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小声的嘀咕：“看着吧，你妈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第25章 三个小子一个不如一个 “爸，起来了，我给你买回来了药了。”建军把药放在扣箱上，直接坐在了炕上。 老张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心想可算是能吃上药了，可是他伸出手等了好久居然什么也没有等到，这才发现这个死小子把药往哪一放就不管了。 老张头气的抬脚在他的屁股上给了一脚：“你就不会给我倒点水，把药拿过来，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建军被这一踹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不好了：“踹我干什么？有话你不能好好说吗？真是的。” “这还用我说吗？你是眼瞎！”老张头暴怒，这三个小子一个不如一个，最没出息的是建国，到现在还不回来，别到时候真给人家做了上门女婿那就不值得了。 “暖壶没有水了，爸你的暖壶怎么没有水？真麻烦还是去我屋里给你倒点水吧。” 老张头躺在床上看着老大给他倒水，心里酸酸的，两天了，才发现他暖壶里没有水。 等建军倒好水拿着药走到自己面前，老张头又问：“饭，好了吗？我已经两顿饭没有吃了，不吃饭吃药我会难受。” “好了，我这就给你端，爸，跟你说点事，老三的领导叫我妈去食堂上班，据说一个月给60块钱，你说我妈又不是专业的厨师，怎么工资比建民的还高？而且，你说我妈万一饭没做好，这不是让厂里的人戳咱们脊梁骨呢吗？” 老张头咬了口包子，听建军一说这话，眉头微皱：“这老东西，心里还真是没谱，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还敢到食堂当大厨？不行，你把你妈叫过来，不能叫她去，省得给咱们老张家丢人。” 建军赶紧点头，转身去娟子屋叫人。 “不去，有事让他过来找我。” 于秀莲冷冷地说，秦绣花拿出吃完的碗筷，叫着建民跟自己一起去厨房洗碗。 建军不敢多说，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和老张头说了。 老张头听到后，咳嗽了两下，穿上鞋要去找于秀莲：“这个死老太婆还耍上架子了，看我过去怎么收拾她。” 建军跟在身后，希望他们能扳回一局，这段日子他们过得太憋屈了，总被收拾，男人的尊严完全被踩在脚底下。 老张头踹开娟子门指着于秀莲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想飞啊，去厂子里当厨师，你就在家当家庭妇女就行，别去厂子给老子丢人。” 这一举动，把娟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是这事，于秀莲眯着眼放下手中书，歪着头看向他：“我靠着我的双手挣钱，怎么就丢你人了？” 原本还想着干完活吃了饭她就走，现在？ 哼！她还要给工人打饭，还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她于秀莲又回来了！ 她倒要看看，职工对她做的饭认可不认可。 “哪有女人当厨师的？那是男人干的活，而且你能伺候了那么多的人吗？家里饭你能做好就行了。”老张头一脸的不屑，女人就应该干女人的活，和男人抢什么饭碗？ 再说了，她什么水平他不知道？ 于秀莲站起身一步步靠近老张头：“我行不行，不是你嘴上说的，你要是嫌我做得不好，或者嫌我丢人了，你可以不要去食堂吃饭啊！我又没有人拿刀逼着你吃。” 老张头顿时被于秀莲这话说得一噎，但他还大声说：“不行，你就是不能去，我命令你拒绝这份工作，别到时候，饭做得不好吃了，让大家笑话！我们老张家的人以后还怎么见人？” 听见动静的建民甩了甩了手上的水，走出厨房看向娟子屋，听了听里面吵闹的原因，他大概是知道了原因。 他紧走几步，这个关键的时候，他的好事可不能让给搅和了，可是他就不明白了，这事除了他们四个知道没人知道啊！那爸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消息还得到得这么快？ “爸、爸，你误会了，是我们领导叫我妈过去的，而且这事也跟我说了好几次了，实在我推脱不了了，这才和我妈说的。”建民上前拉开两个人，以防事态发展不可收拾的地步。 老张头狐疑地看着建民，他不相信这小子说的话，这小子嘴里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指不定背后憋着什么坏呢。 但是，于秀莲上班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女人就不能做那种工作！ “我不同意，明天我就和你们领导说，你妈要伺候儿媳妇坐月子不去了。”老张头背着手，沉声说。 “我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做主的，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 “分家又不是离婚，只不过是分开过日子，怎么我就做不了你的主了？” “想离婚？没门，我还没折腾够，我愿意当厨娘，明天我就去报到。” 老张头手指着于秀莲，一副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摔着袖子冷哼一声离开了。 等老张头走后，娟子担忧地说：“妈，给人做饭你肯定会很累的，虽说你做饭好吃，可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而且你今年不是要高考吗？精力能行吗？” 于秀莲刚才看了一会书，发现系统给她的学习技能很好，只是看了一遍书，她差不多记住了，有了这个技能她担心什么？ “不用担心妈，我就一天上三个小时班，累不到哪里，而且肉还是那人家切好的，我就是翻炒一下。” 见妈妈执意要去，娟子也不好多说，她知道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将来有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娟子再次红了眼眶。 “检测到宿主怒怼老张头，奖励：三星体力技能，能让你更快地适应厨娘的工作。” 太好了，现在还有体力技能，那做这份工作就没问题了，于秀莲因为得到这份工作感到欣喜。 回到屋内的老张头，看到手里的大包子顿时没胃口吃了，刚才进娟子的屋里闻着辣椒炒肉口水直流，再看着买来的大包子宣是宣可是这味道做的差强人意。 想到厂子里的老师色狼，老张头眉头邹得更紧了，不能让她去当厨娘。 虽说她40岁了，可是她底子好，看上去和30多岁的人差不多，万一这要是打个饭，摸个手啥的，自己不是吃了亏了。 原来她上班的时候，可是厂花，到现在还有一批老色批惦记她呢。 第26章 一个月60块钱的高工资，给谁谁会拒绝！？ 第二日，于秀莲起得大早，趁着一家人还在熟睡中，她走向了建民所工作的食堂。 刚到食堂，她就看到老张头和建民的领导何主任在厨房说着什么，只见何主任眉头紧锁，一句话没说。 估计死老头在和领导说，自己不能上班，能力不强什么的。 于秀莲握紧拳头，走进厨房：“是何主任吧，我是建民他娘，昨晚建民和我说了工作的事了，我愿意为了咱们厂尽自己的一份力。” 何主任听于秀莲说完，一脸的疑惑地看向老张头：“可你男人刚才说，你不想上班……” 话还没说完，何主任再次看向阴着脸的老张头，顿时就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一个月60块钱的高工资，给谁谁会拒绝！？ 何主任正想着怎么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哎呦，这不是秀莲吗？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漂亮。” 进来的人叫柳年，是于秀莲原来的同事，今年40出头，至今未婚，于秀莲原来上班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围着她转悠，对外声称于秀莲就是自己结婚的理想型。 为此，于秀莲可没少让同事笑话。 再加上这个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有点新闻传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所以他们俩的话很快就传到了老张头的耳朵里，为此，老张头没少和于秀莲吵架，后来，也是建国要结婚了，于秀莲为了家庭和睦把工作给了建国，她安心在家后，两人才不为这事争吵了的。 当年这个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很多厂领导也有所耳闻。 这会再看柳年看于秀莲的眼神，那色眯眯的样子，在人家身上来回地打转，就差生吞活剥了，何主任见此也理解了老张头为什么不想让于秀莲来上班的原因了。 不过，人他还是要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这里是厨房重地，谁允许你擅自进入的？”何主任立刻拉下脸，沉声说道。 柳年听到何主任的声音，这才把眼神从于秀莲身上移开：“何主任，我们车间主任让我过来问问，今晚能给我们车间做个加班餐吗？你也知道，最近我们车间活多，需要加班，要不这任务就完不成了。” “晚上的加班餐能做，以后，你们要定加班餐提前一天定，还有要定加班餐换个人过来，最好是个女的，行了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看到何主任的脸色不好，柳年也识趣，不和领导对着干是他做人的原则：“秀莲，以后没事常来，车间同事都想你了。” 说完，他就走了。 临出食堂的时候，柳年回头看了于秀莲好一会。 老张头抬头看看何主任，一副你了解了吧？的表情，这哪里是同事想她了，分明就是这个老色批想了。 “何主任，昨晚建民和我说了这份工作，我愿意来上班，至于别人说的任何话，你都不用在意。”于秀莲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怎么就是别人了？我是你男人。”老张头顿时拉下脸，现在这个死娘们反了天了，在家里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算了，现在出来了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我们已经分家了，别忘了还是你提出来的，就因为我不给亲家母洗尿湿的裤子，你和我分家了，所以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此时，已经到了工人上班的时间，厨房工作的人员虽然不多，但食堂却是信息交汇场所，十几个人足以让全厂都知道了。 众人一听这劲爆消息，都震惊了，厂里人都知道她把建国轰出去当上门女婿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还有这内幕，没想到啊，大早上一来上班就有这惊天大瓜吃！ 于秀莲自从把工作给了建国后，厂里的人就很少见她，能获得她的信息还是她家人说的，果然有些事情还是要听本人说。 说着话，于秀莲捂着脸痛苦地说：“你说谁家儿媳妇结婚当天就婆婆‘老不死的’还让婆婆洗娘家妈尿湿的裤子？也是我不中用啊！把工作让老二顶了，在家除了做饭、收拾家，就连买菜的钱还得伸手和别人要……” 老张头见于秀莲又开始演戏，顿时他就慌了，他可是见识过死老婆的演技，白的能说成黑的，这要是传出去他名声可就完了，厂子里人多，再让有心人加带你作料，他的脊梁骨还不被人戳死！ 尤其是厂里惦记着她的人多的是，搞不好真会出事。 “老伴，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不想你累着了，家里家外你都是照顾，我是心疼你。” “真的是心疼我？而不是你说的，谁有我过得这么好，每个月给我10块钱，还得分三次给，好日子过多了，许久没有给我紧皮了？”说着，于秀莲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正在换衣服的食堂工人一听这话，看向老张头的眼神都带着厌恶，这都什么年代，还打女人？那点钱还分开给，？真是有够扣的。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看到于秀莲委屈的样子，何主任不由地皱眉，看来是没有了工作了以后日子过得憋屈了。 “老张头你媳妇如果说的是真的，我可跟说你了，你的思想可得进步了，否则的话，我会报告给上面让你去好好的学习学习了。”何主任严肃地说。 老张头点头称是，随即说：“何主任说的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上班了。” 他可不能再在这里再呆了，在呆下去，这个死老太婆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现在的她牙尖嘴利、黑白颠倒，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他老张家的人。 走到食堂门口，老张头回头恶狠狠地看向了于秀莲：等着以后，我让你失去工作的机会多的是。 老张头怨恨的目光，于秀莲自然是看到了，同时，她也明白，以后要注意他了，依着他的品性说不来，他会做出什么事。 “叮咚，检测到宿主坚持维护自己的利益，给予特殊奖励：智能锁一把，该锁只有特定的人能打开，输入人脸后锁子会自动打开。” 太棒了，有了这高科技智能锁，她就不怕死老头过来搅和了。 “于同志，我代表炼钢厂食堂的全体员工欢迎你的加入！” 说着何主任伸出右手，于秀莲擦干眼泪紧握住何主任的手。 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工作不但保住了，还洗白了自己。 经过两人的商量，最终定下两天后于秀莲过来上班。 第27章 给钱也不想伺候公公 回到家，刮墙的小伙子已经到了，而且他还带来小半袋的墙粉。 两人闲聊中，于秀莲也得知郝师傅为什么不来的原因了，原来郝师傅的婆姨和白晓的妈是姐妹。 难怪了，什么都商量好了，郝师傅却不来了，回想起那天她从郝师傅家出来的时候，郝师傅婆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原来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算了，反正这活马上要结束了，而且小小伙子干得也不错，就不纠结那些了。 经过两个人的聊天，于秀莲得知，小伙子手上的买卖不多，主要他上面还有一个郝师傅，他手上的活，只能是郝师傅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分给他一杯羹，所以闲的时候，他也会菜市场给人搬东西挣点钱。 于秀莲明白，每个行业都是要靠熬，熬不单单是手艺，还要把自己熬成老师傅。 半天的时间小伙子就完工了，小伙子还给把家收拾干净了，见此，于秀莲把材料费给了。 “大姐，材料钱就算了吧，反正这也是好几家剩下的，我也没有花钱，就是占了个人情，你要是觉得我活做得好，以后有活你还找我就行。” 见小伙子实在，于秀莲留下了小伙子的联系方式，这才知道小伙子叫马向阳，是下乡的知青刚回城不久。 返程的知青能踏实地干这活的不多，于秀莲对他的影响好了不少。 “以后有活我第一个找你，但是这个钱你也拿着，我还有忙请你帮。” 马向阳听说还有活，钱就收下了。 “你知道，咱们镇上东头那家老刘家吧，据说他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那些旧家具好多不要了，我想收回来用，可是我没有能拉回来的车，所以……” “就这事大姐，我走帮你拉回来，现在就去，早上我经过他家的时候，他还说家具多，当柴火烧了可惜了。”马向阳说着就让于秀莲坐在他的三轮上，带着走了。 去了老刘家，看着院子满满当当的旧家具，于秀莲不由得欣喜，说是旧家具，可是面上保护得都很好，于是她选了两个床、一个大衣柜和一个写字台，经过几轮的讨价，最终以40块钱的价格拿下了这些家具。 马向阳帮于秀莲把家具拉回来后，于秀莲又拿出一块钱：“辛苦了，这钱你拿着。” “不用了大姐，本来就是一块钱一天，你已经付过今天的工钱了。” “上午付的是你的工钱，这是你帮我搬家具的钱，拿着，以后有活我还找你，别和我客气了。” 马向阳见于秀莲这么说，他也不在推脱：“大姐，以后有活你找我，我便宜给你。” “好！” 马向阳是个爽快人，帮于秀莲把家具搬进去，摆放好后才离开。 折腾了一天，中午饭都是娟子吃了点馒头将就的，晚上饭，说什么也不能将就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鸡，又拿出了点大米，趁着焖大米的功夫，她杀好了鸡并且还清洗干净了。 眼看时间快到工人下班地点了，于秀莲把鸡炖上了。 转身就把刚收拾出来的屋子点上了火炉子，屋里刚收拾好有点潮湿，点个火炉子墙面干得快点。 等老张头、老大一家、老三一家都回来，于秀莲的鸡也炖好了，当她端着鸡往娟子屋的走经过他们身边，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窦晓敏看得眼睛都直了，于秀莲端着一大盘鸡经过她身边，她不争气的肚子叫了两声。 自从分家后，老不死和娟子吃得越来越好了，只有他们一回家吃什么都不知道，三个大男人还指望着她们两个孕妇做饭。 老张头以为她会叫上自己一起吃饭，没想到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径直从自己身边经过。 带了一天徒弟的秦绣花，说实话她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饿是饿，但是她更想睡觉：“建民，要不你做饭吧？” 建民天天在食堂做大锅饭，早就做得够够的了，而且每天6-7个菜得炒，也就意味着他拿着铁锹要翻炒6-7锅菜，胳膊酸痛他也不想做饭。 窦晓敏更不用说，天生就是一个懒骨头，别说做饭了，就是刷牙、洗脸都觉得这是她每天的任务。 而建军从小娇惯着长大，哪里会干这些活？ 老张头看着四个人，一个懒洋洋的，不住地摇头，就这四个懒蛋，一回来都跟得了鸡瘟似的，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捏捏眉心，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吃的东西一定不能差了：“今晚再吃一次包子，明天就得你们做饭了，别到时候让邻居看的笑话，这么多人做不出来一顿饭。” 建军一听吃包子，顿时脸拉了下来，他好想吃妈妈炖的鸡，刚才他看见了，那小鸡炖得是黄楞楞的，再加上绵软的土豆，简直香死个人了。 可惜他只能看看吃不上。 建军拿着钱，不情愿地起身往外走，经过娟子屋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对象他们开门叫他进去吃口饭。 还是窦晓敏煮了一大锅稀饭，她看着小米，脑海里想的却是于秀莲手里端的那盘鸡，都是黄灿灿的东西但东西差了一大截。 建民躺在老张头的炕上，脑袋却时不时往外看，秦绣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别想了，妈今天是不会再叫咱们吃饭了，以后还是想想晚上回来吃点什么吧。” 老张头躺在炕上，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凭什么他们吃好的不叫自己，孩子们不叫也就算了，可自己毕竟还是她男人，这点脸都不给，真是气死人了。 建军买回来大包子，几个人围着，谁也没有食欲。 见此，老张头给他们讲了以后家里做饭这块的分配：“平常你们一家伙食出的5块钱的伙食费，以后我也出5块钱的伙食费，你们两家轮着做饭，一家一天。” “至于你们各屋洗洗涮涮我就不用多说了，那我衣服床单的呢，谁家给我洗，我一个月给6块钱，就看你们谁给我洗了。” 老张头说完这话，窦晓敏和秦绣花都不吭声了。 一来，老张头身上有味，他干的工种是体力活多的那种，自然身上容易出汗；二来，两个儿媳妇都怀孕了，上一天班下来都累得不行，哪里还有精力干这些，自家的还不想干呢。 就算有精力，他给钱也不想伺候，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睡胡呢。 第28章 不能打二嫂，但是能拉偏架 眼见两个儿媳妇都不都吭气，老张头冷哼一声，她们不愿意洗，他就让儿子们洗，到时候钱他也不给了，看谁到时候吃亏！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几人早早的回了各自的屋内。 回到屋内，窦晓敏往炕上一躺，打了饱嗝一脸满足地摸着肚子，对建军说：“哎，你和你妈说，按着这两天的伙食，我愿意一个人一个月交8块钱。” 开玩笑天天有肉吃，这生活别说一个8块钱就是15块钱她也愿意，刚才她可是看到了满满一盆的肉，食堂过油肉一份还要4毛钱呢，并且里面都是菜，肉没有几块，哪有这划算，整整一只鸡都做了，而且回家就能吃上口热乎饭。 建军嗤笑：“你做什么美梦呢？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晚我和老三都说了，不想分开过，可是妈坚决不同意，就是要坚决分开。” “哎，我就奇怪了，这几天妈什么样你没看出来吗？你怎么还撺掇地往起拱火呢？现在回来想吃口现成的热乎饭，也不可能了。” 窦晓敏眼睛转了转，叫建军坐在她身边：“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怪我也没用，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来个狠的，你听我说啊……” 听完媳妇的话，建军皱着眉头：“我估计你这办法行不通，我妈现在软硬不吃，别到时候我再挨一顿打。” 想起妈妈的皮鞭，建军不由地瑟缩一下，仿佛皮鞭打落在他的身上，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他至今记忆犹新。 窦晓敏见他不同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你要是不做，等着你给你爸洗那臭烘烘的衣服吧。” 建军知道，他爸的衣服肯定要有人洗，可是是谁洗，目前还不知道。 如果晓敏、白晓和绣花不洗，那肯定是烙在他和建民、建国的身上了。 建民是厨师偶尔有个红白喜事，建国是焊工私活也是不断，那最后肯定是他洗得多，想起爸爸浑身的汗臭味，建军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媳妇这个建议可行！ “媳妇，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一切都听你的。” “那你不会说我折腾的，晚上回来后都不吃不上口热乎饭吧？”窦晓敏立刻坐起身，斜着眼看向建军。 “那不会，刚才是我的错，你都是为了我好，以后我绝对不说那话了。”说着建军的话，还给了自己两嘴巴子。 窦晓敏轻笑，拉着建军的手：“你这几天挨的打还不够多啊，快别这样作践自己，你妈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建军一笑，搂着媳妇亲了一口：“那你就好好心疼心疼我吧！” 秦绣花和建民回到屋内后，秦绣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建民，你明天回来能做点肉吗？我感觉三个包子我没吃饱。” “那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建民赶紧起身，这个家谁都能饿着，他媳妇可不能饿着。 “算了吧，这么晚了别出去了，以后咱们这屋还是备点零食吧，我现在容易饿。” “行，明天下班，我先带你去供销社买点吃的，然后再买点肉。” 秦绣花点点头：“建民，我今天听爸的意思是这两天就要叫二哥一家换回来了？” 建民点点头，他今天听爸的口气也差不多是那个意思，想到结婚当天白晓就刁难他妈，他不由地皱眉，他倒不是担心他妈收拾不了白晓，他担心的是别伤及无辜！ 白晓是个不省心的主，再加上她娘家没一个好东西，尽是出馊主意的人，这以后这日子可是热闹了。 秦绣花小声说：“那你说，二嫂和妈打起来，我能打二嫂吗？” 出来准备那夜壶的于秀莲听到秦绣花的这话，心里一阵的感动，媳妇怀着孕还想着帮自己，这可比她养的那几个白眼狼强多了。 “不行，你现在怀着孕呢，万一你有个闪失怎么？” “那你不叫我帮忙，你帮妈打二嫂！” “我也不行，我是个男的，怎么能打女人呢？”建民眉头一皱，再说了，为了这些小事，得罪了二哥一家不值得。 “你傻啊，白晓敢打妈，你就能打她，护妈要紧！” 眼见秦绣花情绪激动，建民赶紧上前安慰：“我还是不能动手打二嫂，但是我能拉偏架，让妈好好解解气。” 于秀莲听老三这么一说，嘴角上扬，老三馊点子不少，若是能用在正经地方就好了。 今晚他们吃的什么她都看到了，外面买的包子，那东西虚，对于一个怀孕的人，根本就吃不饱，再加上绣花一天做舞台指导，想必这会肯定饿了。 想到这，于秀莲转身回屋，给秦绣花端了一碗炖好的鸡肉。 “妈，你这是？”秦绣花看着婆婆手里的鸡肉，眼眶不由地红了。 “包子没吃饱吧，赶紧过来吃点。” 说完，于秀莲转身就走了，就秦绣花能吃过老大家？老大家就是不吃不下了，也得硬吃两个。 建民看着满满一碗鸡肉，眼睛都亮了：“哎，你说，妈是不是给你开小灶了？” 秦绣花端着鸡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是！还是婆婆好。” “那你赶紧吃吧！” 建民说完，秦绣花连筷子都来不及拿，手抓着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建民看着自家媳妇的吃相，他怀疑刚才她就没有吃饱，仔细一想也是，大哥家迟到最后连锅都舔干净了，媳妇能吃到啥？ 看来，明天是要多准备点饭了。 大清早，于秀莲早早起来，给娟子热好了饭，趁着没人进入了空间，昨晚她进发现空间的时候，就发现鸡蛋多了不少，今天再一进来，感觉又多了好多，别看就这几只小鸡还挺能下蛋的。 她弯腰收拾鸡蛋的时候，抬头看见了几只小鸡：这是浮出小鸡了？该不是昨晚吃的是鸡爸爸吧？ 于秀莲欣喜地看着几只小鸡眼底尽是欣喜。 她转身又往猪圈走，嚯！瞧瞧这猪肚子大的，估计马上也要生了。 这空间真是一个好东西，家畜不用喂，自己就能繁衍。 她整理了一下空间，发现，眼下空间里面的东西要想办法卖出去点了，依着这么发展，估计用管不了几天，鸡蛋鸭蛋这些会多到放不下。 第29章 带大家看看我的野男人 整理好空间的东西后，于秀莲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娟子该上学了，她又拿出两个鸡蛋、一颗鸭蛋和一斤肉走了出去，放进了她和娟子住的屋。 “妈，今天还有鸡蛋吃啊！”娟子看到鸡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听说他们班上的陈丽丽家庭生活条件好，据说她也只是两天吃一次鸡蛋，现在她天天吃鸡蛋，是不是意味着，现在她才是他们班生活条件最好的那一个？ “不光是今天有鸡蛋吃，以后你天天都要吃一个鸡蛋，上学的孩子脑力劳动大，再不吃上点身体抗不住。” 准备上班的几人，看到娟子手中的鸡蛋不由得吞咽口水，当着吃不上饭的人吃这么好，这不明显着馋他们呢？尤其是窦晓敏昨晚吃的那几个包子，早就被孩子吸收了，她幽怨地看一眼建军，那意思不用说懂得都懂。 秦绣花也想吃，但昨晚吃了一碗的鸡肉，她不好再提要求了。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建军不敢直接上手，可他受不了媳妇受苦，壮着胆子说：“妈，能给晓敏吃一个鸡蛋吗？她怀着孕这会肯定饿了。” 于秀莲刚想说：“不行！”，可一想到空间里那多的鸡蛋、鸭蛋还有小鸡，她清了清嗓子：“想吃可以，早上煮好的鸡蛋一毛钱一颗，鸭蛋煮好的两毛，想吃提前一天说，给钱就给煮。” 一听于秀莲还要钱，老张头立刻不干了，不由破口大骂：“于秀莲你还有一点当妈的样吗？不就是吃一个鸡蛋吗？至于明码标价吗？再说了，你说说你的鸡蛋是哪来的，我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的野男人给你的！” 外面的野男人？这倒不是不可能，毕竟妈妈、婆婆不工作，就没有经济来源，再有家里的鸡蛋劵早在建国结婚的时候都用了，这么稀缺的东西她去哪里能搞到？唯一的解释就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于秀莲斜眼看向老张头，这家伙为了在家保住地位，他到是什么手段也敢用，想到这于秀莲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的鸡蛋自有出处，到是你说我的鸡蛋是野男人给的，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就有理由告你。” 大清早的于秀莲叫得大嗓门，吸引过来了不少邻居。 眼见两人又要吵架，娟子上前拉着爸爸的衣襟：“爸，妈妈没有做那样的事。” 老张头一把扯开娟子，并且还在娟子的脸上给了一巴掌：“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妈都外面有野男人了，你还敢向着她！” 见娟子被打，于秀莲从腰后面就要拿出来小皮鞭，眼见妈妈要拿出小皮鞭建军上去就按住了于秀莲的手：“妈，你可不能打我爸。” 看着自己的被摁着不能动弹，于秀莲气急，自己原来被打的时候，也没见这小子出来护着自己，现在他爸冤枉自己，他倒是护得紧啊！ “你爸胡说我有野男人，你怎么不拦着点？” “妈，我爸没坏心思，说笑的。” 见老大护着自己，老张头对于秀莲得意一笑：看吧，儿子也赞同我的话。 听建军这么说，于秀莲使劲浑身的力气，一个反手就把建军摔在了地上，抬手给了建军一鞭子：“那我也是没按坏心思，说笑的。” 这一鞭子下去，建军捂着被打的部位躲的于秀莲远远的。 “你凭什么打我闺女，咱们已经分居了，娟子是我抚养的。”这下腾出来手的于秀莲拿出皮鞭朝着老张头就打。 见两人打起来刘老师卢克冲了进来，拦住于秀莲：“秀莲，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你这一鞭子下去，你们的夫妻情分就没了。” “没就没了吧，他胡说我的时候，怎么没有念及夫妻情份？他打娟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提及父女情份？” 刘老师拉着她的手腕：“听我的话，有事大家可以帮你做见证，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给你做证行吗？” 于秀莲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是刘老师的面子必须要给，不冲别的，就冲着他上一世为娟子的付出。 “行！那我就听你的。” 见有人为自己出头，老张头来了劲：“我跟大家伙说，建国结婚的时候，家里的鸡蛋票都用了，现在她天天给娟子吃鸡蛋，你们说这鸡蛋是哪来的？” 于秀莲点头：“对，你说得对，我带你们去公安局看看我的野男人，如果警方能证明我是无辜，你当着大家的面喊三声：“我是狗！” “好，如果不能证明你没有野男人，几个孩子该给你的养老费一份不能给你，而且你拿走的还要吐出来。” 老张头说完这话，于秀莲是明白了，感情他早就开始算计上自己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建军你去了厂子先给你爸请假。” “娟子，你赶紧吃，吃了好去上学。” 说完，于秀莲带头就往公安局走，老张头紧随其后，后面还有一帮等着看热闹的人。 爱看热闹的人，不管什么年代都有，就算是请假这个瓜也得吃上。 娟子起身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 “爸这次要丢人了。”娟子小声嘟囔着。 听出这话里有话，建民走上前问娟子：“娟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娟子抬头看了一眼三哥，只说：“爸，这次是输定了。” 说完这话，娟子不想再说，吃完鸡蛋拿起书包，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几人谁也不知道娟子说这话有什么根据，只以觉得因为她跟妈妈的处得好，所以在放烟雾弹。 “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上班吧，别一会咱们也跟着迟到了。”说完，建军拉着媳妇就走。 他倒是希望爸爸能赢，毕竟养老的那一笔钱，可是不是一笔小数字。 至于，妈妈结果会怎么样？他不担心，最好关几天，这样娟子回来就会又要做饭还得给他们洗衣服。 等妈妈回来以后，他们假装大度点，让她觉得羞愧，以后就有人伺候月子了！ 而，此时建军脑子里想的就是窦晓敏脑子里想的。 可秦绣花却是一脸的愁容，别到时候婆婆真的进去了，她希望公公能看在他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婆婆一马。 建民昂首挺胸地往前走，他一点不担心妈妈，娟子不是说了吗？“爸，这次是输定了。”那妈妈一定不会输，反倒是他爸，他有点担心了，到时候真的在大院里说‘我是狗’，到时候可有好戏看喽…… 第30章 你就是一个软蛋！ 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于秀莲说话的声音很大：“街坊们，还有好有你们愿意帮我作证，要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野男人。” 一听‘野男人’引来了路上行人也围观，这个敏感的词，不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令人驻足的话题。 “这女的真够泼辣的，在马路上都敢这么说。” “哎，你看这女的这个年纪了长得还这么有风韵，一看就是不省心的主。” “不对，你们说错了，这女的应该外面没有男人，要是有野男人的话，她还会明目张胆地叫人作证？” “对、对、对，你说得对。” 听到别人这么说，老张头心里顿时没有了底，他们说的好像对，可是眼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于秀莲走到人群中问那个说自己不是省心主：“请问你的老婆漂亮吗？” “漂亮啊，不漂亮谁要？”男人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可得小心了，漂亮的女人不省心，你赶紧的离婚，别到时候给你带了绿帽子。” 于秀莲说完这话，众人哄堂大笑。 但有人细细琢磨了于秀莲这话：男人确实是不想娶个丑的，但是家里有个漂亮媳妇还会防着，在这种矛盾下，可不是许多家庭会出现争吵。 说话间他们到了公安局，办事的工作人员一看两人气呼呼的样子，后面还跟着一群吃瓜的人，以为是两口子吵架了叫他们回家。 “我们不是两口子吵架，是他说我外面有野男人，我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所以才来了这里，同志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于秀莲皮屁股坐在凳子上委屈地哭了起来：“我天不亮就去附近的庄家的帮忙，就是为了能买上几个鸡蛋，回来给闺女吃，他可倒好，直接说我外面有野男人，我去村里的地里帮忙可是有很多人看见了，你们可以找人调查，还我一个清白！” 一听附近的庄家的老张头表情变得不削，她去庄家的帮忙，这不是胡扯嗯吗？有那时间她巴不得多休息会，自从她把工作让建民顶替后，就没见过上过班！这局，自己是稳稳的赢了，就等着她求自己吧，看以后还敢打他！ “同志，既然她说出能证明她去庄稼地，那就麻烦你们找找证据吧，别她死性不改，满嘴胡说。”老张头说得一脸诚恳好像他此时是为了老伴好。 公安赵刚一听搞破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公安同志根据于秀莲提供的证据，找见了她说的证人。 “我们村里庄稼的多，那些下乡的知情干活又不上心，遇到农忙的时候，是要找点外村的人呢过来帮忙，你说的于秀莲在登记簿上查查就知道了。” 村长带着赵刚翻开临时工登记簿，找到了于秀莲提供的日期，很快找到了她的名字。 经过村书记提醒，村长这才想起来：“这个同志很能吃苦，别人不干的活，她干活从来不挑三拣四，因为他干活踏实，我还把我家鸡蛋给了她几颗。” 看到村会计的登记簿，再听当事人这么一说，赵刚和另外一名办事人员心里有了定夺。 回到公安局，两人把调查的经过一说，老张头立刻黑了脸。 于秀莲看着老张头的样子，继续哭了起来：“还是公安同志好，这就给我洗刷了罪名了。” 邻居叫老张头赶紧低头道歉：“秀莲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孩子，你赶紧道歉。” “我不需要道歉，我只要是冤枉了我兑现他的承诺，说三遍他是狗！” “谁知道，公安是不是和她是一伙的？”老张头嘴硬地说。 随后，老张头沉下脸，闷声说：“同志，我觉得不能听信她说的话，万一这是她设好的圈套呢？毕竟为了给自己脱罪，她是什么事也能做出来。” 公安同志立即站了起来：“你是在怀疑我们的工作能力吗？还是怀疑村干部的人品？” 老张头立刻被公安同志的气势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好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于秀莲看着他那怂样，不由的嗤笑：软蛋一个，在家倒是耀武扬威的出来就这样？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这一幕要是能录下来就好了，让孩子们也看看他们尊敬的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公安……同志，你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后面的话，他想说但是怎么也怎么也表达不清楚。 “行了，一个男人这么给自己的老婆泼脏水，你还是人吗？快去兑现你的承诺吧。” “还有，你再报假案子，我们会依法对你进行处置。”说完几个公安同志也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就是，案子已经被查清楚了，你还闹什么？难道你真的希望秀莲在外面有野男人？”郭大嫂的一句话让老张头地下了头，他怎么会希望头上带绿呢？ 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道歉，他脸上实在下不来台。 于秀莲弯腰看向他：“道歉！” “就是老张头，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可是都在场呢，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是个爷们就道歉，给自家媳妇道歉不丢人。” “男人一口涂抹一个钉，你说你是不是男人！” 老张头眼见再不道歉就拉不下来脸了，只能道歉：“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于秀莲满意地点头，众人见此也一哄而散。 刚走出公安局，于秀莲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声：“检测到宿主怒打软蛋老公，奖励：100道菜谱！” 100道菜谱！ 这个奖励也太好了，上一世她就做点家常菜，虽说味道不错，但是吃的时间长了也会腻。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她走进空间，翻看了一下菜谱，发现了里面各种菜式都有，就连佛跳墙都有！ 这下可好了，有了这些菜谱，相信她的工资还能涨涨。 回到家，于秀莲把自己的东西和娟子的东西都搬进了新屋，按着菜谱上的试做了一个肉沫蒸鸡蛋和麻婆豆腐。 刚回到院子的娟子老早就问道香味：“妈，你这是做的什么？太香了。” 香味传出来，也忘了问今天去公安局的结果怎么样了，不过看妈妈的气色就知道结果了。 当打开锅盖，娟子看着没见过的两道菜就懵了：“妈这是什么菜？我怎么原来没有吃过？” “这个叫肉沫蒸鸡蛋，另一个叫麻婆豆腐，这是一道四川菜，你没见过也正常，快尝尝妈的手艺，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两道菜。” 于秀莲挖了两碗米饭，和娟子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娟子吃了一口肉沫蒸蛋后，眼睛都亮了，肉沫的香味和鸡蛋的香滑如丝绸细腻的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瞬间打开了她的味蕾。 第31章 拿钱，一道菜谱200块钱！ “妈，这两个菜也太香了，你做多吗？我还想吃。”娟子嘴里吃得满满地含糊不清地说着。 于秀莲失笑，不管多大，只要没有结婚她就是一个孩子，“我今天做得多，一会叫你三哥、三嫂还有大院里的邻居也尝尝。” 娟子嘴里吃着，同时也不忘答应着。 因为大家处得好，大家又都是正式职工不差那几个钱，所以大院多年有个的习惯，不管谁家做什么好吃都会分给邻居们吃一口，虽说这个年代的人都不富裕，但是尝一口的能力还是有的。 而且，一年也分不出去两次好吃的，这无非就是给孩子们解解馋。 于秀莲因为今天这是第一次做这两道菜，一来是想让大家伙尝尝她的手艺，二来，家里最近事多，给大家添麻烦了，想着促进一下邻里关系。 不是有那么句话嘛，远亲不如近邻，而且这些都是住了二十几年的老邻居了，有事是真帮忙！ 等工人到了下班回来后，闻这满院的香气，不由得感慨。 “嚯，这是谁家做的饭啊？这么香！” “还能有谁家，肯定是老张家呗，就秀莲那手艺堪比大厨了。” “哎！要我说她家的建民的手艺是真没有秀莲的手艺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 听见邻居们说话的声音，于秀莲端着一碗菜出来：“今天，我新学了两道菜，来大家都来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 众人一看，于秀莲这么大方拿出菜让大家尝，也都不客气了。 有的手快的已经回家拿出了自家的筷子，小小地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肉的香唇满口留香。 “好吃，太好吃的，秀莲，你做的这个菜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原来没有吃过？” “就是，这个也太香了，好像国营饭店也没有见过。” “现在的国营饭店做的菜和家常菜差不多，有的菜还没有家常菜好吃……” 看着满满一碗瞬间吃的精光，于秀莲就知道这道菜的受欢迎程度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有给于秀莲回答问题的机会。 “哎！你怎么都吃完了？我的呢？”张凤兰拿着筷子走过来，一双三角眼瞪着众人。 “我挣钱不容易，不是你想吃我就愿意让你吃的。”说完于秀莲不屑地看了一眼她。 张凤兰一听这话顿时三角眼瞪了起来：“难怪你家男人看不上你就你这小心眼，哪个男人能看得上？” “我不在乎他能不能看得上我，只要你别脸上抹着白面出来掩饰你脸上的巴掌印就好，小心吓到人。” 于秀莲这话一出，众人掩面偷笑，谁都知道张凤兰这人好面，经常被自家的男人打了硬说是自己磕的，就连脸上的伤都可以用白面抹上去掩盖伤的，对此，没人同情他。 眼见自己烙不讨好，张凤兰冷哼一声：“我再怎么样，我家也没有娶到你家那儿媳，一个个懒得不成样不说，还叫你‘老不死的’。” 对于这件事，大院里的人都对于秀莲表示同情，她人很好，但就是不会选儿媳妇，除了老三家的，老大和老二家的都不行。 但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谁也没有权利说什么？ “哎！你这话说的，是谁前几天还叫我大度呢？这会怎么就说这话了？你这人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还是说都是假话？” “你！”眼见张凤兰被怼得说不出话，于秀莲拿着碗回家，她可没有心思和这种人魔嘴皮子。 站在大院门口的老张头，看到于秀莲这样不由的直皱眉头，她多会变成这样了，牙尖嘴利的一句话也让人，简直太没有涵养了。 家里人不让，邻居也不让！ 这以后，她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看谁还帮她一把。 老张头只是看到于秀莲和张凤兰拌嘴，但是他却没有看到于秀莲拿出来好吃的和大家分享。 众人一看于秀莲都走了，大家也回家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建民此时也下班回来了，看到他爸爸站在院门口黑着一张脸不进去，就知道今天工友们说的是真的了。 今天他在食堂也多多少少听说了点，虽说没有听到细节，但是他知道爸爸今天是瘪了。 想到爸爸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自己是狗，建民心里一阵的畅快。 老张头看到众人散去，这才进入大院。 最近得躲着点邻居了，万一被那个心术不正的提及，他的脸就没地方搁了，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觉得老相好哪里好，听说最近她老伴和孩子都不在家，正好是个机会！ 思来想去就是于秀莲惹的是非，她直说鸡蛋她给人家帮忙买的，自己还能丢这人？或许，今天这一出就是早就预谋好的，还有老六那丫头，跟着她妈就学到什么好，尽学着怎么给人下套了。 不行！改天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对母女。 建民两口子跟在老张头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口，直到于秀莲开门看到建民回来：“建民，你们两口子过来。” 老张头这才发现建民和秦绣花一直跟在身后。 “呵呵，爸你回来了！”建民没话找话，说完这他也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自己什么也看到了？ “嗯！”老张头闷哼一声。 老三这孩子太滑头了，明明什么都看到了，却还装作不知道，以后可得提防着他们。 抬头再看于秀莲，今天的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好歹也是过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尽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折辱他，想到这老张头狠狠地瞪她一眼回屋了。 进了于秀莲刚收拾好的屋内，建民就闻到了特殊的香气。 再往书桌一看，两道没有见过的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建民咽咽口水，指着书桌上的两道菜问：“妈这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你尝尝，好吃吗？”于秀莲叠着手里的衣服对老三两口说，按照上一世这个时间点建民的领导叫他研究新菜谱，那不是正好…… 建民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末鸡蛋就往嘴里塞，肉沫没有一点的腥味，反而肉沫的香味包裹着鸡蛋，让鸡蛋的鸡腥味不存在了。 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妈，你跟谁学的这道菜，快教教我秘方！”建民放下筷子，谄媚似的坐到于秀莲身边。 “呵呵，想学？” “是！” “拿钱，一道菜谱2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