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岛,我竟成了人生赢家!》 第1章 好大的椰子! “啪啪啪~” “小李,快点,快点” “快醒醒!” 一阵急促的呼唤传来。 李潇睁开眼,头脑还不清晰,胡乱伸手向前一抓,感觉到一阵汹涌。 “呀!” 惊叫声让李潇清醒了许多。 他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这才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儿。 趁着暑假,他和苏阿姨一家坐客轮出海游玩。 可还没等到目的地,就遭遇了百年一见的特大暴风雨。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躲在杂物间,一声响透耳廓的惊天炸雷之后,就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伸手就碰到了 再看眼前的绝美妇人。 她面若桃花,娇嫩似水,像极了某位成熟老师。 而且衣衫不整。 白t上沾满海沙,轻薄的牛仔裤也完全湿透。 两只手紧紧护住胸口。 李潇恍然大悟刚才做了什么,脸一红,赶紧道歉,“苏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 苏琬婷顾不上观察李潇连续吞咽口水的喉咙,指着远处苍茫大海,急迫地说,“小李,我们好像回不去了,怎么办?” 李潇也是一惊,“苏阿姨,船呢,那么多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怎么只剩咱们俩?” 苏琬婷失落地摇了摇头。 眼眶红了,“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要找女儿,我要找小柔” 她和李潇是邻居,平日里走得很近。 这次是她的公司组织活动,每家三个名额。苏婉婷只有母女俩,便拉着李潇一起来了。 她边说边哭。 海风吹起凌乱的发丝,凄美得让人陶醉。 李潇多看了她几眼,站起来摸了摸兜,手机还在,还能开机! 苏琬婷很惊喜,“太好了,赶紧求救!”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就见李潇叹气摇了摇头,“阿姨,没用,不知道这儿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不止手机信号为零,导航软件也用不了。 李潇失落地坐在地上,苏琬婷也呆住了。 “要不” 李潇看了看几百米外的小山峰,“阿姨,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收到信号,你在树下等我一会儿?” 他很快穿过雨林,跑上山头。 遗憾的是,依然没有信号。 更令人绝望的是,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唯一可以确定一点,这座岛很大。 但回家的概率还是有的。 毕竟客轮里坐了3000多名乘客。 人多力量大。 只要找到组织,应该能想出办法。 海岛很热。 被太阳一晒,李潇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知道海水不能喝,便在山头上招了招手,对苏琬婷大喊,“阿姨,你再等我一下,我去摘两个大椰子,咱们先解渴!” 海边有不少棕榈树和椰子树。 椰汁椰肉都是好东西。 “你千万要小心点。” 见李潇脱下t恤,露出满是肌肉的健硕身躯跑到椰子树下,苏琬婷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瞬间恍惚了起来。 离异十几年了。 一直独自照顾女儿,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 要是有个像李潇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多好。 她走了神儿。 幻想着李潇捧着椰子向她冲来,甚至做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坏事。 可又一想。 小李是邻居家的小伙子,自己已经快四十了,李潇还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可以这么想?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李潇已经捧着两个大椰子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好像猎豹。 还没等到苏琬婷近前,他就匆忙扔下椰子。 然后一个箭步冲过来。 用力搂住苏琬婷的纤腰,就地一打滚,将她整个人牢牢抱在怀里,绕到了大石头后面。 “小李,不要” 苏琬婷懵了,脸色通红。 青春而强有力的冲击,让她想起了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 更想不到这男孩儿居然这么大胆。 难道四下无人,他有了非分之想? 毕竟刚才醒来的时候,他就伸手 炙热的眼神中也充满狂野,作为已婚女人,苏琬婷当然能看出它的含义。 何况自己也许多年没有人呵护了。 要不就借坡下驴,反正没人知道! 她又羞又急,既幻想着发生些什么,又想赶紧去找女儿。 “嘘!” 李潇却没心思搞暧昧。 抱住苏琬婷牢牢靠在石头上,“阿姨,千万别出声,不然我们可能都得死!” “啊” 苏琬婷刚要尖叫。 干涩的小嘴儿就被李潇粗大的手堵住。 她喘着粗气,顺着李潇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见刚才摘椰子的一公里外。 一个黝黑高胖,穿着兽皮,看不清面庞的似人形生物,正手持一把石头长矛,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这是” 苏琬婷浑身颤抖地小声问。 “好像是野人。” 李潇也没见过这场面。 但在飞机上,他听人说过某些荒岛有野人生存的事迹。 据说野人们茹毛饮血,杀人不眨眼。 而更残忍的还没等他说出口,苏琬婷就已经吓哭了。 “阿姨,别怕。” 李潇将苏琬婷抱得更紧。 就算面对野人,他也不是没有信心。 体校四年。 他浑身早就练得坚硬如铁。 如果真到了性命攸关那一刻,那就靠着肾上腺素的冲击和练习两年半的实力,好好和对方拼一拼! “小李,他…他走了。” 好在这人形生物站在树下看了看,又转头向相反方向走去。 苏琬婷喘着粗气,李潇也轻松了一些。 正想找点工具做防身,就带着苏琬婷去找女儿。 可忽然间。 刚刚转身的人形生物,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又猛地转了回来。 然后迈开双腿。 飞奔着朝两人隐藏的石头跑来,嘴里还发出哇哇的怪叫。 “小李,快回来!” 苏琬婷吓得浑身软绵。 李潇正在找石块,见对面疾驰而来,自己又躲无可躲,只好咬牙捡起一块石头,做好战斗准备。 哪儿知道这人形生物跑到近前,居然发出人类的大笑声。 在三米外,他将长矛立在地上。 掐着腰大笑说,“哈哈,小子,你居然躲在这儿,我还以为藏雨林里了。还有你,苏小姐,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第2章 野人! 李潇觉得很奇怪。 这到底是野人,还是现代人? 如果是现代人,为什么穿着兽皮,拿着石矛。 可要说是野人。 他说的是北方口音,难不成这是杂交出来的杂种? “是你?” 苏琬婷认识这人。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在游轮上她就察觉到这坐在前两排的黑胖子,总是时不时回头,猥琐地偷看自己。 “没错。” 黑胖子贪婪地看向苏琬婷几眼,舔了舔舌头,又转头问李潇,“兄弟,想不想一起舒服一下?” 表情猥琐极了。 还拿长矛尖点了点李潇,大有不听话就要干的意思。 李潇当然明白他猥琐的想法。 可还没等说话。 黑胖子就已经走到苏琬婷身边,一把抓住她白嫩的胳膊,贱笑着说,“在船上我就看上你了,苦于没有机会霸占你。现在正好,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我这位老船长,让我这老船长开一次船怎么样?” “你松开我!” 苏琬婷被吓得惊叫。 “撒手!” 李潇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推开黑胖子。 “兄弟。” 黑胖子不怒反笑,“你还没认清现实,咱们回不去了,你没看周围连个灯塔都没有吗?“ 灯塔就是大海上文明的象征。 只要能看见灯塔,就说明离人类的文明,已经不远了。 他冷笑一声又说,“听哥一句劝,女人就是累赘,要她们一点儿用都没有,不如咱们哥俩先一起先爽爽,然后再把他孝敬给大哥。” “大哥?你们一共多少人,今天是几月几日?” 李潇惊讶着追问。 他特想确认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黑胖子一脸的瞧不起,“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想知道也可以,等爷爷我玩高兴了,就告诉你!” 见李潇又盯着自己的衣服和长矛看。 他面露凶相说,“看什么看,杀了个女野人而已,识相的别他妈挡道,赶紧给我滚蛋!” 说着,他显摆式地晃了晃长矛,开始倒数起来。 “5,4,3” 对苏琬婷来说。 这沙哑的声音,好似死亡丧钟。 如果被这种人强迫了。 她宁愿去死! 换句话说,哪怕李潇对她再过分,她也不会觉得厌烦。 而这种满身油腻的黑胖子。 她宁可跳崖摔死,也不愿意和他发生一丁点儿的关系。 “小李” 她紧紧躲在李潇身后。 在这片没有法制的土地上,李潇俨然已经成为她这个弱女子的保护伞。 她也相信李潇有机会战胜黑胖子。 毕竟这个体校生,每天早上都光着膀子在小区楼下跑步,强健得很。 当然。 如果李潇有危险,她也决心挺身而出。 可就在她紧张又集中观察黑胖子一举一动的时候。 李潇却轻轻推开了她。 对黑胖子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别动粗的行吗?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说服她,认识一场,别伤害她。” “哈哈,臭小子还会怜香惜玉呢!” 黑胖子见即将得逞,笑得更加猥琐。 “小李” 苏琬婷却呆住了。 她想过千万种对付黑胖子的方法。 万万没想到,被自己当成保护伞的李潇,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把自己出卖了! 这让她刚才还火热的心,一下冻成了寒冰。 整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任由李潇拉着她回到大石头旁边。 一动不动等着李潇开口说服自己。 也谈不上说服。 如果没了李潇的保护,她根本逃脱不了黑胖子的魔掌。 可她还是想听一听。 听听李潇到底会说出什么让人心寒到极点的话! “你靠后点!” 李潇却看向黑胖子。 “你想跑吗?” 黑胖子指着大海说,“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体力游泳,我在沙滩上跟着你们。” 跳海当然愚蠢。 李潇摇了摇头,“傻子才跑,我只是想给她留点最后的脸面,你先退远点,我和她说点悄悄话,不信的话,你可以一直盯着我们。” 黑胖子点了点头。 盯着。 必须盯着。 到手的猎物能让她跑掉么。 反正按照他的想法。 跳海或者逃跑,都不是正确的出路。 海里容易淹死。 贸然跑进雨林肯定找不到方向,且危险重重。 就算李潇跑掉也无所谓,他大哥给的任务是找到苏琬婷。 这个风韵犹存又纤弱的中年女人。 跑又能跑多快,还能飞上天不成? “行!” 黑胖子得意地向后退去。 目光不离两人。 从海边沙滩,到远处的雨林,大概有一百米距离,他一边退,一边琢磨着一会儿该如何玩弄早就垂涎三尺的苏琬婷。 可惜。 她那乖巧可爱的女儿不在身边。 如果她在。 岂不是可以 “咦?” 就在他越想越过分的时候。 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些声响。 不是风吹椰树的声音,反而像是沙子摩擦的声响。 他猛然转回头。 立刻瞪大双目。 就见七八个脖子上挂着骨头装饰,浑身涂满红色液体,手腕脚腕上带着兽皮的黑瘦野人,个个手持骨刀和石矛,正谨慎又凶残地向他包围过来。 “啊!” 黑胖子愣了愣神,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李潇为什么让自己退后。 原来是野人静悄悄摸过来寻仇了! “他妈的,玩老子?” 他恨不得手刃了李潇。 可惜。 这句话刚骂出口。 几个野人就已经嗷嗷怪叫着冲了上去。 “别看!” 李潇牢牢捂住苏琬婷的眼睛,“阿姨,准备闭气,跟着我从海里游到小山峰那边去。” 苏琬婷这才如梦方醒。 眼泪流了下来,“小李,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和他做” “阿姨,现在不说这些,做好准备。” “可是我们能跑过野人吗?” “不知道,反正跑过黑胖子就行!” 他猛一把拉住苏琬婷。 扑通跳进海里。 苏琬婷在地上跑得不快。 但她常年坚持游泳,水里基本没什么问题。 李潇当然清楚这一点,以前游泳时有幸见过。尤其在蔚蓝的海里,睁开眼,阿姨那丰盈的身材和美妙的线条,更是一览无余。 但由于过度紧张。 苏琬婷游着游着,大腿居然抽筋儿了。 李潇只好一个鹞子翻身躺在水里,将她托浮在自己身上,紧紧贴着,向远处游去。 离得远了,黑胖子死没死不知道。 但李潇发现,野人居然不会水,三两个野人拿着骨刀,只能在岸边怪叫。 不一会儿。 两人终于游到了岸边,在海岸看不见的山下礁石旁,找了个地方依靠。 苏琬婷刚喘了几口粗气,李潇便已经开始帮她按摩抽筋的地方。 她感叹之前还把李潇当小孩子看。 刚才在海里贴在一起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小伙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可接下来怎么办? 如黑胖子所说。 这儿连个灯塔都没有,还有野人这种生物,绝对远离了人类文明。 难道。 要和李潇生活一辈子吗? 倒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儿,她看向李潇。 却发现此刻的李潇。 手里正拿着一个十分奇异的,亮闪闪的小物件儿。 “这是什么?” 苏琬婷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第3章 神秘的黑石! “这是玉石吗?” 苏琬婷凑近才看清。 这小物件儿是个透体黑色的圆形石头,好似玉石,却远比玉石圆润许多,而且十分深邃。 “不知道。” 李潇也一脸懵。 刚才按摩的时候,他就发现屁股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着。 从来没见过。 不过他越看这东西越喜欢,仿佛有什么魔力牢牢吸引一般。 再仔细看。 石头中正好有一块缝隙,可以容纳一根细绳穿过。 他当即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解开伞兵绳,将这块石头带在胸前。 “挺漂亮的,接下来呢?” 苏琬婷帮他戴好,继续追问。 “阿姨,你看那儿。” 李潇指向远处的礁石。 若隐若现之中,一个半隐藏在海水下,半露出海面上的狭窄洞口,出现在二人眼前。 细窄,狭长,周围长满杂草。 阳光照不进去,里面黑乎乎的。 边缘还有黏液,看上去很神秘。 李潇小心翼翼拉着苏琬婷的手,观察了一阵,决定还是先不进去了,让阿姨暂时做个标记。 毕竟野人已经够可怕了。 万一里面再有点儿更瘆人的玩意儿,他倒是能撒腿就跑,阿姨可就搭里面了。 当务之急,还是找人。 既然黑胖子能存活下来,其他人也有生存的可能。 苏琬婷也急着找女儿。 一说到小柔,她又哭了,“小李,小柔和你青梅竹马,你不会放下她不管吧。” “不会的阿姨。” “谢谢你,如果找到小柔,我愿意好好感谢你” 李潇大方地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苏琬婷的旅游鞋。 “怎么了,小李?” “阿姨,你牛仔裤里面穿丝袜了?” “嗯,你要干嘛” “太好了,脱下来!” “小李?” 苏琬婷满脸诧异。 这是什么怪癖? 男人有这种癖好倒是不奇怪,可没见过谁这么明目张胆地要。 要是别人要的话,苏琬婷才不愿给。 可要丝袜的人是李潇,当然可以给,但起码也要有个差不多的理由吧? 要不然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轻浮。 可她想多了。 李潇兴奋地说,“阿姨,给我一只,我爬到上面去看看有没有淡水,如果有的话,我用它过滤!” “哦” 苏琬婷有些失落,又害羞地说,“我现在脱吗?” 李潇羞涩地挠了挠头,“你先脱着,我爬上去先看看,如果有的话,我再下来取。” 他顺着礁石岸边往上爬。 好在坡度不大,仅仅用了三分钟,李潇就爬到了二十多米高的边缘。 看了一圈。 惊喜发现十几米外就有椰子树。 他没着急取椰子。 扯了几根藤条,绑在一起顺下去,嘱咐苏琬婷绑在腰上之后,将她拽了上来。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两人躲在雨林里,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确认没有野人涉足,这才敢摘椰子。 苏琬婷提醒李潇动作轻一点。 椰子从树上扔下来,必然会发出声响。 万幸的是。 椰子树下有几个自然掉落的椰子。 有些腐烂了。 但还有好的。 李潇找了个尖锐的石头,用力砸出一个大洞。 先给苏琬婷喝了白色的浆水。 又挖出椰肉,递给她吃。 “你先吃。” 苏琬婷虽然饥肠辘辘,却特别不好意思。 “阿姨,你吃。” 李潇还是让她先吃。 椰肉入口,清香无比。 李潇也砸了另外一个,抱着大椰子连啃带咬,连白色的浆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待体力恢复了一些。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 直至太阳落山,看不清雨林中景象的时候,李潇才决定出发去找苏阿姨的女儿。 他也着急。 就像苏琬婷所说,他和小柔青梅竹马,如今小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让人担忧。 一想起那可爱的双马尾,李潇就心如刀割。 更不敢想象,万一小柔被黑胖子那样的男人糟蹋了,该有多心疼。 “小李,小柔不会出事吧?” 苏琬婷紧紧搂着李潇的臂弯。 “不会。” 李潇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怎么了?” 苏琬婷还是有些方向感的,知道这边是回海岸的路。 “我去看看那人。” 黑胖子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尽管恐惧,可李潇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除了看看黑胖子的下场,他的旅行箱还在岸边,箱子里面夹层应该还有一些零食和可乐。 尤其是放在外层的小刀。 那是他在上船之前买的,卖家说用来切鱼生特别合适,花了998大元,如今更是保命的利器,不可不拿。 可等他回到海岸。 一下傻眼了。 不止黑胖子和野人无影无踪,自己的旅行箱也消失不见。 别说小刀。 连根毛儿都不剩。 又在周围找了一圈。 零零散散只找到几件破衣服。 这让李潇感到奇怪。 3000多人的轮船,怎么岸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旅行箱? 其他人呢。 掉海里冲走了,还是被冲散到其他海岸? 问苏琬婷,她也记不起来。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凭第六感,沿着海岸往一边走,谨慎寻找小柔的下落。 “阿姨,咱们既然能看到黑胖子,我觉得周围应该还有其他人。” “但愿吧” “阿姨,黑胖子可能知道小柔的下落,可惜没等咱们问出来,野人就来了。” “嗯,小李,慢点” “好,阿姨,我们再走两小时,如果还碰不见人,咱们就要考虑一下今晚怎么度过,要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我我全听你的” 其实苏琬婷觉得很对不起李潇。 远离人类文明,大家都自身难保,他还这么帮自己,必须报恩。 只是不知道 到底用什么方式报答,李潇才会满意。 像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孩子。 到底,想要什么呢? 两人都没说话。 沿着海岸又走了三公里左右。 越走,苏琬婷越心凉。 可走着走着,她忽然发现李潇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苏琬婷以为野人又来了。 “脚印。” 李潇蹲下,指着还没被海水冲刷的印记。 “野人的?” 苏琬婷看向大海,天已经全黑了,虽然有月光,但此刻跳海,还是危险重重。 “不。” 李潇摇了摇头,“这不是野人的脚印,这是鞋印,附近肯定有人!” 两人开始沿着鞋印的方向寻找。 可又走了半小时,什么都没有。 而就在李潇想放弃的时候。 忽然发现前方一公里,透过雨林,可以看到微微的光芒闪烁。 “火光!” 他激动得差点儿喊出来。 天知道在充满野人和危机的海岛,看见人类文明的出现有多激动。 苏琬婷也很欣喜。 两人小心翼翼穿过雨林。 火光也越来越近。 除了光亮,居然还有肉香飘来。 逐渐清晰。 在一百米左右,已经能隐约看清几个穿着衣服的现代人,正坐在一堆火前面取暖。 而其中一个双马尾的背影,穿的正是小柔的牛仔背带裤。 苏琬婷激动得就要冲过去了,可李潇却猛一把拦住了她。 “阿姨,等等!” “怎么了?” “不对劲。” 第4章 反杀! 张晓柔平时总有说不完的话。 可现在围坐在火堆旁的她,竟然任由其他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说。 更让李潇感到奇怪的是。 这七个人,全是女人! 尤其是离火堆最近的那个女人,长得五大三粗,留着短发,起码两百斤往上。 要不是胸前有明显女性特征,看起来与壮汉无异。 “阿姨,小柔好像被控制了。” 李潇刚小声说完。 壮女人便猛地抽了张晓柔一个大嘴巴,这粗暴的举动,吓得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儿立刻哭出声来。 “啊!” 张晓柔惨叫一声。 嘴角带血,躺在沙滩上。 壮女人给旁边的妇女使了个眼色,“去,把她的背带裤整理干净,剪个洞。等那帮男人再来找咱们的麻烦,就用这小贱货当物品,换两天安宁。” 妇女不敢不听。 借着火光,可以看见她的鼻子已经歪了,右脸青紫,一只眼睛被打成了熊猫眼。 她哆哆嗦嗦拿起剪刀。 就要剪掉张晓柔背带裤的下面。 李潇急坏了,这可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妹妹。 而且来的时候,他也做出了保证,一定要保护阿姨母女。 所以不等苏琬婷动手。 李潇就已经准备冲出去救人! 可就在他刚起身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恶风。 李潇心中一惊,猛然回头,还以为是黑胖子逃脱了野人的制裁,来寻仇的。 却不是黑胖子。 而是一个面容姣好,留着短发,戴着一副玻璃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好像大学生的妙龄少女。 “” 这让李潇刚刚扬起的手,瞬间停住了。 可短发女孩儿动作却没停。 她的表情虽然可怜又惶恐,手里的石块却狠狠砸在李潇的额头上。 “小李!” 眼见李潇应声倒地。 苏琬婷又急又气。 她猛地扑倒短发女孩儿大骂,“臭女人,你凭什么打他!” 短发女孩儿被吓哭了。 边挣扎边说,“对不起,我我要活命” 她是壮女人安插在雨林中的眼线。 如果知情不报。 就会被壮女人送到男人堆里,进行最残忍最非人的虐待。 争吵声惊动了壮女人。 她让几个女人拖着李潇,胁迫着苏琬婷,一起回到火堆旁。 先看了看李潇的伤口。 额头上破了个大洞,血还在流,人也晕着。 又看向苏琬婷。 仔仔细细在她面容和身材上看了好几圈,十分妒忌地说,“骚货,都快四十了,身材还这么好,怪不得老王一直心念念地派人找你。对男人来说,你这种女人,弄一次少活十年都心甘情愿吧?贱人,你刚才看见二黑没?” 二黑就是黑胖子的绰号。 苏琬婷不敢说野人的事儿。 摇了摇头,扑到李潇身边。 先晃了晃他的身体,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见李潇还在昏迷,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李,你别死,我不要你死!” “潇哥” 张晓柔也爬了过去。 看清李潇的惨样,她心中也是一震。 彼此青梅竹马。 从小她就对李潇有好感。 李潇是她第一次美梦以及之后每次粉色梦乡中的男主角,还等着和他结婚呢。 他要是死了。 自己和妈妈该怎么办? 难道。 要让那群男人们白白占便宜占到死吗! 可壮女人并不同情她们。 对短发女孩儿努了努嘴,“去,把这男人弄死,扔海里去!” “我我不敢” 短发女孩儿向后退去。 “不敢?” 壮女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打了两个大嘴巴,“行啊,你不弄死她,那今晚我就把你送到老王那儿去。就是不知道你这小体格,能不能受到他们二十几个男人的摧残,这一周他们已经玩死七八个女人了,你也亲眼看过她们的尸体吧,都玩烂了!” “我” 短发女孩儿犹豫了。 “动手!” 壮女人一脚将她踢倒在李潇身边。 没办法了。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在这没有法律的岛屿上。 武力,就是权利,谁特么强大,谁就是王法! “不许动他,我和你拼了!” 见女孩儿扬起石头就要砸李潇的额头,苏琬婷一把抓住女孩儿的手腕,抢过石头。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激劲儿。 石头到手之后,狠狠砸向女孩儿。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女孩儿很快被打晕厥,眼镜片也碎成了好几片。 见手下被苏琬婷打晕。 壮女人赶紧过来阻拦。 苏琬婷根本不是壮女人的对手。 壮女人骑在苏琬婷身上,三角眼死死盯着她美艳的脸庞,恶狠狠地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来我还想把你留给老王,现在,没机会了!我要亲手打烂你这张让男人们沉醉的骚脸,找个木棍捅烂你,弄死你,让你再也做不成女人!” 她力气大得惊人。 只要石块砸下去,苏琬婷必然魂归天外。 苏琬婷挣扎不动,吓到几乎要尿裤子。 张晓柔也被其他女人们抓住。 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们母女唯一可以依靠的李潇,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但没人注意到。 此刻李潇的身体,正在急速地发生变化。 他胸前挂着的黑色玉石闪烁着玄妙的精光。 而之前额头上被砸出来的血洞,也正飞快的愈合着,血肉生长的速度之快,就像延时摄影一样,只不到三秒,便已结痂。 就在壮女人刚要砸下去的时候,李潇也醒了。 他此刻充满力量。 动作也远比之前敏捷数倍。 但他来不及感悟这些,见有人胆敢伤害阿姨,便猛地扑过去,扑倒壮女人。 苏琬婷和张晓柔见李潇醒来,喜极而泣。 可壮女人却没把李潇放在眼里。 她还想鼓动其他人一起收拾李潇。 李潇根本不给她机会。 扑倒之后,狠狠一拳打在她的大脸上,这一拳冲击力极大,当即便打掉了七八颗牙。 不等壮女人痛到求饶。 李潇又站起身,抬起四十四码大脚,对准她的脸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就听一声脆响。 壮女人的脖子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深深插进沙滩里! “杀人了,杀人了!” 这一幕的出现,让其他女人们纷纷尖叫,四散奔逃。 李潇根本没追。 正当防卫而已,自己又不是杀人狂。 苏琬婷紧紧抱住李潇,怕他有心理负担,轻轻贴在耳边说,“小李,杀就杀了,你是为了救我们,你是好人。” 李潇点了点头。 其实他没太大的心理波动。 因为早在见到野人时,他就为生死做足了心理准备。 当务之急,是查一查事情始末。 壮女人死了。 其他人跑了。 好在苏琬婷下手不重,短发女孩儿还有一口气。 “醒醒!” 李潇用海水给短发女孩儿洗了洗伤口,摇醒她问,“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王是谁,你又是谁?” “来了,怪物又来了!” 李潇刚问完话。 这女孩儿便看向远处,惊叫一声。 第5章 初现诡异! 短发女孩儿叫刘畅,和张晓柔是同校的学生。 李潇刚唤醒她。 她便喊着什么‘又来了’,不停惊叫。 李潇赶紧捂住她的嘴。 四处看看,连个鬼影都没有。 苏琬婷帮忙安抚。 刘畅也意识到是自己的幻觉,神叨叨地说,“对不起,是我看错了,还以为是那个家伙。一周前我们就见到了那个戴青铜面具的怪人,他浑身都是血,光着身子,拿着铁杖不停挥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小丽…小丽和他只对视了不到五秒,然后就跳崖自杀了!” 还有其他怪物? 听起来好像是精神攻击,这远超李潇的理解,难道是巫师之类的? 刘畅描绘得有声有色,不像是编造。 这让李潇意识到,这座荒岛,一定很不简单。 “一星期前?” 李潇又找到另外的关键点。 她和阿姨明明今天才苏醒。 如果说其他人一星期前就过来了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躺在海边? 这个问题难以解释。 他暂时不敢往深想。 “妈妈,我们都是一个星期前被海浪冲过来的。潇哥,你去哪儿了,我做梦都想见到你…” 张晓柔说完,楚楚可怜地靠到李潇身边。 苏琬婷嘴唇动了动。 有些吃醋,又很害羞。 明明希望李潇以后能娶自家女儿为妻。 可眼看着女儿钻进他怀里,自己为什么忽然醋性大发? 她恨不得也像张晓柔一样,靠在李潇坚硬的肌肉上,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接着说。” 李潇一边安慰张晓柔,一边声严色厉地问刘畅。 “嗯,我们一起冲上来的有一百多人,至于剩下的其他人去了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这岛极大。 中心是茂密的雨林,直接穿过去的可能性极小。 海边还有不少断续的悬崖峭壁和礁石阻隔,想要绕海滩走上一圈,更是难上加难。 “前几天,大家还想着怎么回去。” “我们在沙滩上写了s。” “又点了火,但都没用。” “后来有人说,这里连灯塔都看不见,早就远离了人类文明,听他这么说,大家的想法就渐渐变了。” “王强最先杀的人。” “他说活人太多,资源太少,有些废物根本就没必要活着。” “有二十多个男人跟着王强。” “他们先杀了老人,又弄死几个敢冒头的。” “有些女人跑散了,剩下的被他们抢走了当奴隶和玩物,还有十几个女人被肥姐保护了起来。” “我也是其中一个,刚开始以为肥姐是好心,后来才知道她拿我们当货物,逼着我们出卖肉体和王强换资源。” “另外四十多人,他们加入了赵旭的阵营。” “赵旭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人,不能丧失人性,他想带人去岛的那边找更多的人汇合,一起找回家的办法。” 刘畅说了许多。 李潇听懂了,这边被冲上海岸的人,目前应该分成三派。 第一派是王强为首的‘弱肉强食’派。 遵守丛林法则,无视任何法律。 只要有资源,有好处,人命如同草芥。 不然也不可能残忍地玩死那么多女人。 万幸苏琬婷和张晓柔没落在他手里。 不然凭这对母女的姿色,肯定会比其他女人多遭更多的罪。 第二派就是赵旭为首的‘现代文明’派。 他们执着于恪守文明和人性。 想要找寻回家的办法,回到现代文明。 应该朝着雨林深处去了,或者沿着海岸走,去找更多的人汇合。 至于第三派,就是李潇自己了。 孤零零一人,独自成军。 加入王强绝不可能。 两人虽然在岛上没见过面,但黑胖子生死未卜,事情一旦败露,就是血海深仇。 而且王强的人品,他也有所了解。 在船上的时候,这四十出头的家伙就挺专横跋扈。 游客们什么都得听他的意见。 有两个不服气的小伙子反驳,还被他当众打断了手腕。 据说王强因为杀人蹲过监狱。 这从他一米九的身高,锃亮的秃头,还有后背上的满背黑龙文身和两条大花臂,也能说明是个专横又不好惹的主。 赵旭给人的印象比较儒雅。 同样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他曾经在船上找苏琬婷攀谈过,两人聊过不少琴棋书画方面的知识,李潇在一旁听不太懂,但觉得他说话不紧不慢的样子,再配上白净的面庞,颇有学者风范。 “我知道的都说了,能不能别杀我” 刘畅先看了看苏琬婷,又瞧了瞧李潇,还是选择躲在张晓柔身后。 李潇笑了笑,“笑话,我们又不是杀人狂,滚吧。”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 除了海面波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就剩下被月光晃的黑黢黢的雨林,刘畅哪儿都不敢去,轻轻拽了拽张晓柔的衣袖。 张晓柔可怜她,对李潇说,“潇哥,带她一个吧。” 按照李潇的性格。 不是自己的事儿,最好少管。 他当然不愿意带着刘畅,何况这女孩儿刚才差点儿没把自己打死。 奈何苏琬婷也跟着劝。 说什么她也打了刘畅,算是替李潇报了仇。 李潇实在没办法。 只好勉强带上她,连同阿姨和小柔,四人沿着岸边继续往前寻找落脚点。 而就在此时,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不出两分钟。 几个人便全都被雨水淋透了。 伴有阵阵炸雷。 雨林肯定是不能进去了。 唯一可行的,就是找个干燥的山洞。 “潇哥,我好想家” 张晓柔边走边哭。 早知道这次旅行这么危险,就不来了。 她本意也没想来。 听妈妈说李潇也来,她才过来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 李潇轻声安抚张晓柔。 但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苏琬婷的美艳脸庞上,他绝不会让阿姨出现任何危险。 “小李,谢谢你” 苏琬婷轻轻握住李潇的手,抓了抓。 张晓柔也抓住另一只手。 三人走在前面,刘畅跟在后面。 一路无言,李潇一直在想时间差的问题。 到底因为什么相差了一周。 这一星期,自己和阿姨又在哪儿? 虽然安慰了母女。 可真的能回去吗? 想到这些,他心里很沉重。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会真的像那些海岛电影一样,在这孤岛上生活二三十年吧? 老爸老妈还等着抱孙子呢,跟谁生啊… “喂,喂!” 胡思乱想间。 忽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李潇抬头才发现。 一行四人已经走到又一处悬崖之下。 而这苍老声音的主人。 就站在二十米高的悬崖上面。 这人尽量压低声音对苏琬婷喊:“小苏,小苏!快到这儿来,这里安全!” 第6章 黑石头的主人? “高教授?” 苏婉婷一下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高振翔,她的老相识了。 大学物理教授,专门研究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引力理论,深受院长尊重,有许多高深见解,但奇怪的是,从不在网络上发表任何论文。 最喜欢研究画作,尤其是壁画。 经常废寝忘食学习到半夜两三点,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对各种荒岛文学也有所了解。 之前在游轮上,他还和苏婉婷打趣鲁滨逊漂流记来着。 没想到一语成谶,现在也沦落荒岛。 “小苏,带着他们从侧面爬上来!” 高振翔指了条好走的路。 李潇没动,对任何人都充满警惕。 苏婉婷明白他的心思,说,“小李,放心吧,我和高教授认识十多年了,他的人品我最了解,保证不会出事。” 既然有阿姨担保,李潇便决定上去,但该有的警惕他还是有的。 悬崖坡度不小。 他跟在阿姨屁股后面,小心托着母女。 雨越下越大,冲下来不少碎石。 苏婉婷一不小心滑落下来,刚好摔在李潇的怀里,暴雨浇透的t恤和牛仔裤已经完全裹贴在她身上,李潇一不小心再次犯了错,一种清晰无比的温柔直冲脑海! “阿姨,小心” 李潇浑身燥热。 就是雨大了点,不然真有可能失去理智。 “我没事” 苏婉婷不想挣脱也得挣脱,毕竟女儿回头看着。 几人继续往上爬。 很快便见到了高振翔。 所谓不见亲人不落泪,苏婉婷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高振翔说,可还没等她介绍李潇,便猛地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苏婉婷吓得退后一步,瘫坐在地上。 任地面雨水湿凉,她也不敢起身。 张晓柔的反应比苏婉婷还强烈,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李潇拉住她,差点儿跌落悬崖。 李潇懵了。 面前不过是个苍老矮小,满脸褶皱的白胡子老头。 一米七的个头,瘦得好像竹竿,看起来毫无战斗力,至于让她们这么害怕么? 难道周围有人埋伏! 李潇警惕地探查四周,确定只有高振翔自己。 他赶紧扶起阿姨,刚想问问。 就听苏婉婷以极为惊讶的口吻问高振翔,“高高教授,你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苍老了这么多?” 苏婉婷之所以和高振翔成为朋友。 并不全是欣赏他的学识和爱好,更想在他身上学一些养生之道。 在她的印象中,六十岁的高振翔皮肤白皙、头发黑亮、浑身精肉,无论学习到多晚,总是充满精气神,整个人从外貌到精神状态,丝毫不亚于四十岁的壮年,似乎在他身上看不见太多衰老。 但是现在,他老得太快了! 六十岁的他,八十岁的脸! 满脸褶皱,头发花白,气喘吁吁,看上去似乎比八十岁的老人还要虚弱。 “没什么” 高振翔并没解释太多,目光在几人身上游离不定。 暴雨更大了些。 直至一声惊雷响起,高振翔才带着四人去三百米外的临时避难所躲雨。 这是个由树叶和树枝搭建起来的小屋子,虽然四处漏雨,但总比呆在外面强。 苏琬婷母女显然还对高振翔的莫名苍老感到疑惑。 但高教授不说,她们也不好意思问,见李潇还在外面淋雨,苏琬婷便起身喊他进来。 “小李,你怎么不进去?” “阿姨,我看看环境,救援来临之前,咱们得找个可以安稳生存的好地方。” 李潇的核心思想肯定是回家。 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想要回家没那么容易,除了与外界一点联系都没有,还需要提防随处可能存在的危险。 最让他的担心的有两点。 一是王强,这个满是文身的浑蛋已经杀了不少人,和他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更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自己之前坑了他的小弟二黑,又踹死肥姐放走了那么多女人。假如被王强知道这些情况,他必会勃然大怒,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报复。 另一点就更现实了。 生存。 不同于大都市,渴了饿了可以去阿姨家蹭饭,或者点外卖,再不济自己煮点面条,反正不愁吃喝。 荒岛就不同了。 物资的价值必然会随着被困的时间而提升,等待海上漂过来罐头之类的向外索取需要靠运气,所以李潇必须要尽快打造出一处安稳的可以汲取食物的营地,保证饮食和睡眠以及安全。 “进来呀。” 李潇瞭望环境的时候,高振翔也叫他进去。 苏琬婷先回到里面,李潇去旁边撒了泡尿,然后才跟进去。 刚一落座,高振翔便点燃一根蜡烛,苍老的手挡在烛光上面,防止被雨水浇湿,仔仔细细在几人身上又照了一遍,照得苏琬婷心里发毛,问,“高教授,我怎么感觉你你有点儿奇怪呢?” “啊哈哈” 高振翔尴尬笑了笑,“我哪儿奇怪了,没什么奇怪的,我想问问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 “见到了!” 不等高振翔说完,张晓柔便抢声说,“好多尸体,都是王强他们干的,我也被他们抓了,好多女人都被他欺负了,我差点儿也被高爷爷,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和妈妈也担心你呢。” 以往张晓柔有情绪的时候,高振翔作为长辈,都会安慰。 但这次很不同。 他随意敷衍了几句,接着问,“我是想问你们,见没见到一块黑色的石头?闪亮亮的,在夜里也会反光,不大,半个鸡蛋大小。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捡到,或者见谁带过它?” “石头?” 苏琬婷立刻想起李潇捡到的黑色石头,只有它独一无二。 “对。” 高振翔凑近了些,“小苏,你见过吗?” 烛光下的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张晓柔不耐烦的说,“哎呀,高爷爷,就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可找的吗,你今天好古怪,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和妈妈呀?” 高振翔还在目光咄咄看着苏琬婷。 有些秘密是藏不住的。 尽管苏琬婷不想表现出来,但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高振翔捕捉到了,他发现苏琬婷的眼神,不经意间飘向了在一旁闲坐,望着外面的李潇。 “在你这儿?快给我!” 高振翔猛一把抓住李潇的手腕。 力度之大,好像铁钳。 同时满脸紧张的堵住门口,生怕李潇跑掉一样! 第7章 你是GAY啊? 高振翔堵住洞口,用尽全力抓住李潇的手腕。 “高教授!” 苏琬婷上前推搡,“你干嘛呀,别对小李这么粗鲁,给我松开!” 高振翔就是不松手,死死盯着李潇,极为紧张且激动地问,“石头呢,给我石头,快还给我,那是我的宝贝,不给我杀了你!” 李潇一皱眉头,轻易甩开高振翔的手。 一脸无辜的问,“这位爷爷,你说的什么石头,我不知道啊” 高振翔咬牙切齿看向李潇的脖子。 一条伞兵绳就挂在他的脖子上,下面的吊坠隐藏在衣服里,胸口明显鼓着。 只不过李潇的t恤是黑色的,被雨浇湿了也看不透。 但高振翔却完全无视白色t恤已经全透明的苏琬婷,死死盯着李潇的胸口,再度厉声说,“石头,我的石头,给我拿来!” 他苍老的手抬起来,就要抢夺李潇的伞兵绳。 苏琬婷吓得不轻,女儿和刘畅不知内情,但她却最清楚,因为那块石头是她亲自帮李潇穿上去的! 眼见高振翔的手已经伸向李潇脖子,可李潇却毫无动作,这让她更加紧张。 高振翔现在的表现已经有些失心疯了。 万一发现石头真是被李潇藏起来的,两人还不得打在一处? “高” 她急得就要喊出来。 可刚喊出一个字,高振翔的手已经拽住了伞兵绳! 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拉出李潇脖子上的吊坠,到时这黑色石头,就会重见天日了。 吓得苏琬婷攥紧拳头,却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眼睁睁地看着高振翔拽动伞兵绳,一下将李潇挂在脖子上的饰物拽了出来! “你有病啊?” 李潇依然没动,怒视高振翔,“我阿姨还说你是个教授呢,教授就这点儿涵养吗?怎么着,到了没人的荒岛,释放人性的恶了,看见好东西就想抢是吧?行,你要是喜欢,这块我在地摊上买的和田玉,就送给你了!” 和田玉? 苏琬婷无论如何也没法将黑色石头与和田玉联系在一起。 她紧张看向高振翔的手。 晃动的烛光下,高振翔手里果然握着一块白色的和田玉。 而黑色石头,不见了踪影! “” 高振翔又匆匆扒开李潇的胸口,摸向他的裤兜。 周身上下摸了个遍,连裤裆都没放过。 “老教授,你他妈是gay啊?” 李潇一脸恶心地推开他,“有完没完,摸两下就行了呗,我可是直男,只喜欢轻熟女,对糟老头子没兴趣。” 轮到高振翔傻眼了。 他想要的东西没找到。 仿佛全身的力都卸了一样,瞬间瘫坐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喘粗气。 苏琬婷小心翼翼地问,“高教授,那石头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么重要吗?” 高振翔捧了把雨水擦了擦脸,喘着粗气说,“没什么,对不起了小伙子,刚才我反应太激烈,吓到你了” 尽管不知道黑色石头到底是干嘛的,但李潇以自己二十年的生活经验判断,这种石头,市面上绝对没有。 他也早在苏琬婷母女对高振翔变苍老的反应上察觉出来了。 这黑色石头不仅可以让自己的伤口快速愈合,肯定还有延缓衰老的作用。 而且要是没有石头的保护,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在这种处处危机的荒岛上,如此至宝,怎么可能轻易还给高振翔? 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李潇大度地摆了摆手,收回吊坠,继续悠哉游哉地看向外面。 他刚才已经发现了一处好地方。 一公里外有个悬崖,靠近海岸,远离雨林,入口窄,崖顶宽,易守难攻,非常适合建造营地。 “唉” 高振翔此时又叹息一声,“石头究竟去哪儿了呢?” 苏琬婷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刘畅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高高叔叔,我之前听肥姐说,赵旭他们出发前在海岸边仔细搜索了很多东西,连人带物一并都带走了,您要找的石头,会不会在他们那儿?” “赵旭?” 高振翔有些印象。 “对呀。” 刘畅继续解释说,“既然你认为你的东西落在了海边,他们又仔细找了那么久,我猜大概率会在他们那儿。肥姐说他们往南走了,雨林危险,一定会沿着海边前进。赵旭又带了那么多人,老人也有,孕妇也有,孩子也有,肯定走不快。我们要不要试着追上他们问问,如果你腿脚不方便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刘畅之前差点儿杀了李潇,又亲眼见他一脚跺死了肥姐,心里一直怕怕的。 自己去找赵旭,又不敢。 所以她才不管赵旭他们找没找到什么黑色石头,只要能和‘文明派’会合就行,起码远离了李潇和王强,能多活几天。 “也好” 高振翔趁着刘畅说话时,又细细打量了苏琬婷母女,确认她们没啥问题之后,点头同意。 “高教授” 苏琬婷想确认一下高振翔的登岛时间。 更想问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得如此苍老。 高振翔并不解释,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拿起仅存的两袋薯片和三瓶可乐,装进包之前看了一眼馋得直流口水的张晓柔,然后果断塞进包,对刘畅说,“那就一起走吧,要是找到黑色石头,我可以给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感谢。” 外面的雨渐渐停歇,风也小了。 高振翔和刘畅先后钻出去,确认海岸线的方向后,与苏琬婷母女简单道了别,一前一后组团离开。 苏琬婷似乎有问题想问李潇。 李潇却示意她先别说。 直至等到高振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一公里外的悬崖拐角,李潇才松了一口气,背着张晓柔小声说,“阿姨,你想问什么,你是不是想问那块黑色石头在哪儿?” “对,你藏起来了?” “我没藏,哪儿有什么黑色石头,我从来没见过。” 第8章 交换秘密! 李潇说自己从没见过黑色石头。 这下轮到苏琬婷发懵了。 明明是自己亲手给他带上去的,怎么可能没见过呢? 不会是自己也出现幻觉了吧,毕竟岛上的怪事不少! 又刚刚在高振翔面容上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快速衰老,这让她有些恍惚,刚想仔细再想想的时候,李潇却拉住了她的小手儿,一把拽到几米外的椰子树下,将她整个人环抱着顶在树干上。 “小李” 极度的亲近感,让苏琬婷的俏脸瞬间火辣起来。 粗壮的手臂,刀削的脸庞,热辣的呼吸,李潇身上每一处猛男气概,都让她不由自主的神魂颠倒。 如果李潇现在强吻下来,她百分百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心甘情愿和他发生更多 但李潇明显不是搞暧昧。 一晃手从后腰摸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阿姨,石头还在我这儿。” “啊?” 苏琬婷再次愣住,“你藏哪儿了,刚才我明明看见高教授在你身上摸了个遍,连连你的裤裆都摸进去了” 这石头就算不大,起码也有半个鸡蛋那么大。 难不成,李潇把他藏在了呃太炸裂了吧! 李潇坏笑一声,“阿姨,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以为我把它藏菊花里了?没有,我说了不是gay,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老家伙变毛变色的肯定有问题,我就借着撒尿的机会,把它藏在树洞里了。” 苏琬婷尴尬一笑,拍了拍胸口,“呼,我还以为” 李潇神色渐渐凝重起来,“阿姨,现在看来,这块石头肯定特别重要,或许关联到我们能不能回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目前只有他和苏琬婷知道这块黑色石头。 而苏琬婷又不傻,肯定也能感觉到石头有些神秘,所以必须要让她保守秘密。 苏琬婷同样凝重的点了点头,“小李,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包括小柔?” “嗯,她嘴不严。” “阿姨,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看你好像还不放心,小李,我知道一个可以让我时刻保守秘密彼此秘密的方法,你想知道吗?” 李潇当然想知道。 苏琬婷却没直接说,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见张晓柔还在远处拧衣服,她这才小声说,“想让一个人保守住你的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也掌握一个她的秘密” 她的秘密? 李潇挠了挠头,阿姨能有什么秘密! 在家的时候和谁约会了? 还是在网上买了些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李潇挠破头也想不出来。 苏琬婷温婉一笑,“如果没有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创造” “啊!” 李潇大喜过望,惊喜来得这么快吗? 看来这黑色石头果然是天赐的礼物! 再看阿姨,呼吸逐渐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美妙的酮体在湿透的白t下若隐若现,那一张樱桃小口微微轻启,眼眸迷离地缓缓闭上,下颚轻抬。 如此动作,不用她说什么,李潇也清楚自己下一步可以做些什么! “” 李潇吞了口唾沫。 激动之情不亚于感悟到黑色石头能让自己伤口快速愈合的快感。 只要稍稍低下头,就可以掌握阿姨的秘密。 此时月光明亮,月下温婉炙热的阿姨,宛如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只要他一抱,就能抱紧她滚烫的躯体。 可就在他刚要抱的时候,张晓柔跑了过来。 苏琬婷赶紧低头钻出李潇的臂膀。 “妈,潇哥,你们的衣服都湿了,不拧干吗?” “好” 苏琬婷不舍地看了李潇一眼,轻咬着下唇拧衣服去了。 李潇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心里像长了草儿一样。 “呼” 李潇晃了晃头,小心收好黑色石头,脱下衣服裤子,只穿一条内裤,开始拧干衣服的水分。 天色越来越晚,母女也困得直打哈欠。 但李潇不想在山洞住宿,免得高振翔杀个回马枪,打算带着阿姨她们去自己刚才看中的悬。 一边拧着衣服,他一边想着未来的规划。 丝毫没注意到张晓柔正蹲在旁边草丛,火辣辣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小柔” 李潇赶紧背过身。 “潇哥” 张晓柔捏了捏他粗壮的胳膊,可爱地说,“你的肌肉怎么练的呀,好像比之前更大了,等回家之后能不能送我去学校呀,我想让闺蜜们都知道你是我哥哥。” 李潇其实有五个字想对她说,但真不是骂人的意思。 随便答应了一声。 等苏琬婷拧干衣服换上,一行三人继续前往一公里外的悬崖坡顶。 苏琬婷气色不是很好,一路上走走停停。 她经历了太多的惊吓,要不是有李潇在身边,可能早就承受不住了。 李潇主动背起她。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当月亮挂在头顶时,三人才走上悬崖坡顶。 李潇放下苏琬婷,四处看了一圈。 满意的点头说,“阿姨,这是个绝佳的好地方,我们可以在这儿建个临时营地!” 这悬崖高约三十米,上下只有一条通路。 崖顶有约两百米的宽敞平地,通往崖顶的入口仅十米宽,绝对的易守难攻,非常适合安营扎寨。 悬崖后面也很安全,垂直向下,靠徒手攀登几乎不可能。 但要是从上往下去,只需要悬挂一条绳子就够了,下面就是海滩,距离大海只有两百多米远。 未来如果有条件,完全可以再把崖底的海滩保护起来。 或者建造一艘小船用来应急,遇到威胁可以随时随地跑路。 最可喜的是,这处悬崖还是方圆十里地的制高点。 但凡谁敢来冒犯,或者有个风吹草动,李潇都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可就在李潇开心的时候,张晓柔却发现了不寻常。 她站在崖顶边缘,看向远处海面,惊叫了一声,“潇哥,妈妈,你们快来看,海面上好像飘着什么东西,那是人吗,我看不清!” 第10章 下海!捕鱼! 李潇醒来的时候,张晓柔已经顺着藤条爬了下去,在海边沙滩上翻翻找找,挖来了些许蛤蜊。 倒不是多勤快。 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饿得她现在还在想昨晚高振翔带走的那几袋薯片。 苏琬婷也饿着呢。 听见女儿找到了海鲜,小肚子不听话的咕噜噜响了几声。 李潇更饿。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吃下去十头牛! 同时还觉得耳聪目明,精神百倍,睡这一觉不但没感冒,体质反而增强了很多,某种反应更加强烈,阿姨应该看见了,但她只红着脸多瞄了几眼,什么都没好意思说。 “石头果然是宝贝” 李潇猜测大部分的功劳都来自黑色石头。 他先跳下洞口,又接着阿姨下来,抱在怀里说,“阿姨,我昨晚就想和你说来着,我们可以用饮料罐子做锯子,砍一些小树,在崖顶先搭建个临时的避难所。” 反正只要有其他办法,就绝不会住在山洞里。 毕竟在熟睡中被人堵在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把火就能烧死。 “嗯” 苏琬婷的注意力一部分在饥饿,更多的还是放在李潇坚实的胸肌上。 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 真想贴在他的胸肌上感受一下强度呀 他早晨 真不愧是年轻男人… 苏婉婷胡思乱想,但李潇却没时间注意她的脸红,因为张晓柔已经拎着蛤蜊过来邀功了,“潇哥,你看,这些够不够咱们吃的?” 看起来不少,有三斤左右。 但去了壳,也就剩下零星一点肉,别说李潇,连女人都吃不饱。 “那怎么办?” 张晓柔饿得肚子咕咕叫,“潇哥,我是想抓鱼来着,可这鱼游得太快,我根本抓不到,又没有鱼竿,哎呀,看来我们只好吃椰子了” 椰子并非优质蛋白质来源。 更重要的是它缺乏氨基酸。 人体很精妙,平时在大都市吃杂食吃惯了,不觉得体内缺什么。 可要是在海岛上只靠着吃椰子生存。 用不了三个星期就会因蛋白质枯竭导致内脏衰竭死亡。 而且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 所以在能补充营养的条件下,就要尽力补充。 苏琬婷对营养学有所了解,一听说捕鱼困难只能吃椰子,她的心也沉下去不少。 李潇从没捕过鱼,钓鱼更不会。 他安慰母女,“阿姨,你们先准备生火,我去试试抓鱼。” 可李潇走向了海边,苏琬婷准备生火。 生火其实很简单,用打火机也行,点煤气灶也行。 但问题是,这儿是海岛,苏琬婷什么都没有。 她急得直转圈的同时,李潇也急着呢。 站在海水中看了一会儿,虽然有鱼在游,但它们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会儿游向深海,一会儿钻进珊瑚,这让从没捉过鱼的李潇,瞬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 真的要一直吃椰子了吗? 或者去找一些恶心的虫子来补充蛋白质 平时同学们钓鱼的时候,自己为啥不跟着去学学呢! 他在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转身就想去摘椰子,可惊喜来得更快,他忽然发现,只要自己认真盯着某个游动的鱼,这条鱼的速度就会明显变慢,不是幻觉,而是他的反应随着专注力的提高变得更快更强,兴奋的他立刻跑进雨林去找树枝。 苏琬婷在远处看见,叹了一声,还以为李潇放弃了捕鱼。 张晓柔也很失落,毕竟现在连火都没生起来。 而就在苏琬婷想去帮李潇摘椰子的时候,李潇已经拿着磨到锋利的粗树枝跑了回来。 他匆匆跑到海边,屏气凝神,瞄准游动的大鱼扎下去! 一扎一个准儿,一扎一条鱼儿,他专挑大的肥的扎,没一会儿的工夫,十几条肥美的大鱼便已经乖乖躺在沙滩上,整个过程随便到好像掏自己的兜取东西一样简单。 “小李,你真棒” 苏琬婷看呆了,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阿姨,火生好了吗?” 李潇把鱼穿成串,又说,“这些应该够咱们吃了,不用抓太多,海里有的是,想吃随时来取。” 张晓柔也兴奋跑了过来,“哇哦,潇哥,你太厉害了,我就说你比我们学校所有男生都要强,这么多鱼,好想吃呀!” 别看苏琬婷不会生火。 但她知道怎么钻木取火,基本原理就是摩擦生热。 只不过说来简单,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小困难的。 李潇耐心在阿姨那儿取完经,开始实操。 找了根两厘米粗,三十厘米长的干燥软木做火钻,又选了款硬木板做火板,扯开饮料罐做刀子,将它们削好之后,又在火板上刻了个v型接火槽,在火板上撒一些风干的树皮碎屑做火引,双手握拳夹住火钻,开始用力摩擦起来。 滋滋。 滋滋。 摩擦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激情澎湃,看得苏琬婷面色绯红。 噗。 随着白烟冒起,李潇开始朝着碎屑匀速吹气。 转眼之间,明火出现,等待许久的苏琬婷母女立刻轻轻地往上添干燥叶子和小树枝。 火就这么生起来了。 李潇又找来个空的饮料罐,在顶部开了个小的进气孔,内壁涂上海泥做隔热层,保存了一份火种。 他忙着做烤架的同时,苏琬婷也杀好了鱼。 在海水里涮了涮,几条肥美的大鱼便被穿上粗树棍,架在了火堆上。 海鱼本来就有咸淡,不用放盐也很美味。 加上本身就饿,鱼烤得越熟,张晓柔的口水就流得越多。 很快,一条条肥美的大鱼便在火焰的炙烤下,从生到熟到焦香。 脂肪被烤得吱吱冒油,噼啪直响。 香味直冲鼻腔,张晓柔不禁感叹,“妈妈,我这一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好想吃呀,可不可以吃了,我要饿死啦!” 李潇撕下一块烤好的鱼肉递给张晓柔。 张晓柔刚接过去。 就被苏琬婷抢了回来。 “妈妈?” “小柔,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能吃上鱼都是你潇哥的功劳,咱们不应该先让他吃吗?” 尽管饥肠辘辘,但苏琬婷还是想着李潇。 李潇很感动,笑着说,“阿姨,你们先吃,反正鱼有的是,一条不够,咱们就吃两条,两条不够,咱们就吃整个大海,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抓。” 苏琬婷的心弦再次被拨动。 轻轻摇了摇头,撕下一块鱼肉放在李潇嘴边,“你先吃,不然我不吃。” 李潇没办法,只好先动嘴。 他一开动,张晓柔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捧着鱼在啃,很快便吃得小嘴儿旁边黑乎乎的。反观苏琬婷,依然保持淑女风范,一点儿也不想在李潇面前失态。 “香!嗝!” 张晓柔吃了个小肚溜圆,连连打嗝。 纯天然烤海鱼配椰子水,这在大城市也不容易吃到,她很满足。 可就在她想要去海边再捡点贝壳的时候。 李潇忽然猛地拉住了她。 张晓柔吓了一跳,“潇哥,怎么了?” 李潇指了指远处,“我们被人发现了,有人来了,阿姨,你们赶紧躲起来。” 说着,他快速踩灭火堆。 远处,七八个男男女女,正呼哧带喘地朝这边跑来。 第11章 荒岛职场? 升腾的烟雾在海边特别明显。 李潇三人刚吃完鱼,便有人根据烟雾找到了这里。 苏琬婷和张晓柔藏进椰子林。 李潇则拿起扎鱼的锋利木条,准备应敌。 跑是不可能跑的,饮料什么的还在这儿,他更不愿放弃这么好营地,何况在哪儿都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他只有一个信条,敌人来了有猎枪! 十几分钟后,五男二女喘着粗气站在了李潇面前。 “小小兄弟,别紧张,记得我不?” 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秃顶胖子,戴着眼镜,一副官样。 “呃” 李潇对这人有印象。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姓宋,阿姨的顶头上司。 没等他回答,站在宋胖子旁边的一个贼眉鼠眼的八字胡赶紧呵斥,“啧,哎呀,你小子怎么连宋经理都忘了?在船上的时候,宋经理不是还说等你毕业,想办法帮你安排工作的吗!” 哦 彻底想起来了! 宋经理的确要帮自己安排工作来着,但收费可不低,张口闭口三十万起。派头还不小,没等进他们单位,就已经摆起谱来了。还让自己帮他端茶倒水,但当时的李潇并没搭理。 “原来是宋经理,有事?” 李潇对这人没啥好感。 不用宋经理说话,八字胡继续呵斥,“啥有事没事的,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烤鱼挺好吃呗,我看还剩下那么多,你自己能吃得了吗?” 李潇笑了。 想吃烤鱼可以,他本来也没打算以狠辣的方式对待手无寸铁的人群。 但这态度有点儿太嚣张了。 这是荒岛,不是都市,而且就算是都市,李潇也不是他们单位的人,跟特么谁俩呢? “不好意思,我们自己还不够吃呢。” 李潇话音刚落。 张晓柔和苏琬婷也从后面走了上来。 张晓柔边走边嘀咕,“妈妈,这个死胖子怎么还活着呀,他要是替好人死了多好。” 李潇不知道张晓柔为什么这么讨厌宋经理。 张晓柔在李潇耳边小声说,“潇哥,这个家伙平时在单位老是欺负妈妈,动不动就给妈妈穿小鞋,有时候还让妈妈加班,咱们就不给他吃烤鱼!” 宋经理早就馋苏琬婷的美色了。 轻熟女穿上灰色丝袜搭配黑色高跟再来一身职业装,哪个男人也受不了诱惑,何况苏琬婷还那么美艳动人。 宋经理离异,单身,追求苏琬婷好几次。 但每次都被无情拒绝。 一般人被拒绝就算了,可他却死缠烂打,除了穿小鞋,还愿意开一些肮脏的玩笑,所以苏琬婷特别讨厌他。 见苏琬婷无动于衷。 宋经理皱着眉头说,“婷婷,在工作中我就不止一次教过你,有什么东西都要学会分享嘛。现在是紧急时刻,我们要学会力往一处使,共渡难关嘛!” “我们没难关。” 李潇咧着嘴笑。 “你他妈算个毛啊?” 八字胡跳着脚骂,“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刚才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这鱼你们要是不分享,等回去之后,我们宋经理权力滔天,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你自己想想后果!” 也是饿急眼了。 连这么苍白的威胁都能说出来。 李潇依然无动于衷,嗤笑着晃了晃手里锋利的树枝,向前站了两步,好似铁塔挡路一样,恶狠狠地说,“想吃,来吧,只要你们敢,我就给你们!” 上下级、领导、长辈,这些名词在荒岛上非常无用。 手里的武器才是说话的底气! 八字胡吓得退后两步,躲在宋经理屁股后面。 他怂了,一个年轻的玻尿酸网红脸女人可不怂,满脸不屑地说,“哼,不就是鱼么,海里有的是,我们自己也能抓,谁求你呀?某些人为了眼前这点蝇头小利,一点也不考虑未来的后果,真是可笑。怪不得在公司这么多年都没升职加薪,问题这不就找到了吗?” 说着,还白了一眼苏婉婷。 苏琬婷懒得理她。 升职加薪? 纯纯地画大饼。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说辞。 宋经理这才开口,“我说小伙子,你别那么犟,秦琼还有卖马的时候,我现在是落难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信我的,帮大哥渡过难关,等回去了,我马上帮你想办法安排工作!” 不止他这么说。 八字胡也在后面溜缝,“对呀,机会只有这一次哦,你可要珍惜呀!” 李潇被逗笑了。 佩服,佩服! 死胖子果然有点领导天赋,光是临危不乱狂吹牛逼这一点就已经很厉害了。 但李潇不为所动,“废话少说,没事就滚。” 宋经理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嚣张呢,这岛是你家的啊,我愿意在哪儿呆着就在哪儿呆着!行,你不是不给我们分享吗,那我们就自己抓去。我们人多,抓的也多,你一会儿可别馋哭了!” 他还想让苏琬婷和张晓柔归队。 苏琬婷坚定摇头。 救她的人是李潇,她喜欢的人也是李潇,她永远不想离开李潇半步。 张晓柔也是如此,但更多的是担心。 见宋经理带着人去海边,张晓柔紧张地说,“潇哥,他们要是合起伙来一起上怎么办,我和妈妈我们俩打不过他们,咱们要不要跑呀?” 跑? 说实话,李潇现在精力十分充沛。 就算别人不找他打架,他还想和别人动动手呢! 晃了晃树棍,“呵,不来算是他们便宜,除非他们活腻了。” 就算不用武器,李潇也有把握干翻他们。 苏琬婷也在一旁坚定地说,“小李,阿姨任何时候都站在你这边,他们要是敢动粗的,我就和他们拼命!” 正聊着的时候。 宋经理他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宋经理坐在海边指挥男人们捉鱼,两个女人去雨林摘椰子,急得张晓柔抓住李潇的胳膊喊,“潇哥,她们居然敢摘咱们的椰子,这怎么办呀?” “” 李潇闹了个大无语。 好妹妹,这岛真不是咱们家的,椰子树又没写名字,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摘椰子? 他笑着解释了几句,张晓柔羞红了脸。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宋经理忽然对着苏琬婷大喊了一声,“婷婷,过告诉你个秘密!你身旁那个小伙子,过几天就得死!” 第12章 领导的姿态! 宋经理说的话怪吓人的,李潇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让苏琬婷心中一惊,误以为王强已经盯上了自己。 毕竟李潇之前坑死了二黑,跺死了肥姐,救走了张晓柔。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是王强想要玷污自己。 万一王强恼羞成怒,带着帮凶们来寻仇。凭李潇一己之力,可能打过他们吗? 急得她一路小跑到宋经理旁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妈的” 宋经理暗自咬牙。 心说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就把苏琬婷迷成这样? 他醋意大发。 恶狠狠地说,“婷婷,我真不是咒他,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女儿归队吧。咱们毕竟是一个公司的,上下一条心,人多力量大,保证饿不死!” 就不信四个大男人比不过李潇一个人! 不就是抓鱼吗? 他李潇能抓上来,自己这边肯定不比他差。 宋经理夸夸其谈,又说李潇之所以能抓上来鱼,无非是运气好而已。 等这小子什么时候运气不顺,一旦断了粮食,苏婉婷和女儿都得活活饿死!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无非就是想让苏琬婷回到他身边。 苏琬婷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长舒一口气,狠狠瞪了宋经理一眼,“宋胖子,我不可能跟着你,你以后也少给我卖关子,更别说这些丧气话,不然我大嘴巴抽你!” “诶呀卧槽!” 宋经理被当众羞辱,十分恼火。 苏琬婷却不再理他。 回去收拾火堆去了。 而此时,李潇也站在了海边,趁着现在没什么事儿,他打算再抓一些鱼,晾成鱼干。 可就在他刚想捕鱼的时候。 之前摘椰子的两个女人,大呼小叫,兴冲冲拖着十几个椰子跑了回来。 “不错,很好,你们很有发展空间。” 宋经理点了点数,一共十二个椰子。 他以领导者的姿态分配,“我四个,小美两个,剩下的你们一人一个。来来来,大家先吃椰子,然后再忙工作。” 小美就是那个饶有姿色的科技脸整容女。 见自己分得比别人多,她立刻得意地笑了笑。 另一个大饼脸的年轻丑女很不悦,嘟着嘴小声嘀咕,“经理,这些椰子是我费了好大力气爬上树摘的,差点儿没摔倒,小美她就在下面指挥了几下而已,凭什么分得比我多?” 两个刚走上岸的中年男人也不高兴。 “是啊宋经理,一路上都是我们在忙活,小美干什么了?” “我们这么累,分得比她少,没道理呀!” 宋经理冷声呵斥,“怎么,椰子树是小美发现的,难道不算功劳吗?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和她一个小姑娘争什么?要争,就在工作上争,不如争一下这个月的kpi!上面可明确说了,马上就要实行末位淘汰,我也正在考虑咱们部门的淘汰名单呢!” “” “” 这句话的威力非常大,下属们都不敢吭声了。 这年头谁不怕失业? 没了工资。 老婆孩子谁来养,房贷车贷怎么还,最爱的洗浴二楼,还去不去? 吓得他们赶紧给小美陪笑脸。 宋经理继续说,“行了行了,咱们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儿,只要你们表现好,等回公司,我一定按照奉献精神的大小,给你们升职加薪。” 载着3000多人的游轮出事,必然会在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 宋经理估计,不出一个星期,就能等到救援。 虽然这次去不成旅游目的地。 但这小岛风景不错,又有人伺候,过几天原始生活,体验一番也不错。 他琢磨着等吃完椰子和烤鱼,就找个闲人免进的地方,和小美来一次刺激无比的野外生命大和谐。 对。 一定要让小美穿上椰子树叶,从树后面探头伸腿骄撩拨自己。 e 太刺激了! 可他很快又咬紧牙关,眼神复杂地看向苏琬婷。 老天。 为什么不能把小美换成她啊 “我的天呐,你们快看!” 就在宋经理想入非非的时候,八字胡惊叫了一声。 人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李潇已经抓到了七八条大鱼! “他怎么抓的?” 宋经理傻眼了。 自己手下忙活了半天,连根鱼刺都没抓到,这小子这么幸运吗? “宋哥,肯定是他那边海域好,或许有回流什么的。” 八字胡出谋划策。 宋经理点了点头,呵斥他,“那你还等什么呢,赶紧组织他们去呀!” 他刚说完。 小美就在一旁娇嗔了一声,“宋哥,人家累了,脚丫酸了,想歇一歇,顺便陪着你聊聊天,好不好呀~” 宋经理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你指挥有功,就让他们去吧。” 大饼脸很不高兴。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悻悻跟着八字胡,走到李潇那边。 而此时,李潇已经开始杀鱼了。 他让苏婉婷坐在海边歇息,自己一边忙碌着,一边开玩笑逗阿姨。 苏琬婷被逗得咯咯直笑,不时抬起小手轻轻打他。 “唉” 大饼脸叹息一声,“好羡慕人家苏姐,什么都不用做,坐享其成,还有帅哥陪。” “少废话,干活吧!” 八字胡也羡慕。 但他只能恨自己不是女人,宋经理不想享受自己的屁股。 他们站在海边观察了一阵,逐渐兴奋起来。 这边的鱼果然比刚才那边要多。 可很快,兴奋便转化成了失望。 他们发现,虽然鱼再多再大,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尽管用尽浑身解数,可鱼儿们游动得太快了,一条都抓不上来,有两个人急得把手伸进珊瑚礁,手还被划伤了。 宋经理又急又气,想了很多办法。 让他们用石头砸,用衣服捞,甚至模仿李潇找木棍扎。 但两个多小时过去。 他们只捡到六七斤蛤蜊,连给小美塞牙缝都不够。 “哎呀” 宋经理气得直跺脚。 人家李潇那边除了晒鱼干之外,又生起了火吃中午饭,正在给馋嘴的张晓柔烤鱼。 而自己这边,七八个人,竟连一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真他娘的废物! “宋哥” 八字胡把心一横,凑近宋经理耳边说,“要不咱们想点别的办法,这么饿下去,实在受不了了!” “什么办法。” “简单啊,上去抢!” “抢?” 宋经理摇了摇头。 算了吧。 让这群废物摘椰子没问题,干犯法的事儿,谁愿意做? 就算大家愿意,谁先上! 八字胡这小子鬼点子倒是挺多,但刚才他可是第一个被李潇吓得躲在自己身后,能指望么? 其他人也白扯。 都挂念老婆孩子,一心只想安稳回家。 可要是不抢,还能怎么办呢? 他已经快饿得走不动路了,总不能跪下去,求李潇赏自己一口鱼肉吃吧,还不得让苏琬婷笑话死。 有了! 宋经理忽然眼前一亮。 想到了个顶好的主意。 第13章 恶毒的计划! 宋经理想到一个自认为绝佳的策略。 既然李潇这么擅长抓鱼,不如想办法让他为自己出力! 是人就有弱点。 只要掌握他的弱点,还不是随意拿捏? 宋经理平时很喜欢看书。 什么玉蒲团,金瓶梅插画版,自然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 所以他绝不可能跪下去求李潇赏一口鱼肉。 一个风骚的计谋瞬间出现在脑中。 “打住吧,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讨论打架斗殴抢夺之类的,多没出息!” 宋经理扬扬得意教训八字胡。 “是是是!” 八字胡察言观色,一脸讨好,“宋哥您说得太对了,怪我考虑得不够周全。宋哥,您一定是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吧?” 宋经理点了点头,看向小美。 拉住她的小手儿说,“小美,你最辛苦,肯定饿了吧,哥真心疼你。但你也看到了,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男人能解决的了。我看那小伙儿也就二十啷当岁,正是欲火焚身的年纪,不如你去和他沟通一下,懂我的意思吧?” 他当初让小美做秘书,就是看中了她的骚。 八字胡配合点头,“哎呀,宋经理果然英明神武,你这个决策我怎么没想到,不愧是领导!” 嘴上夸,心里却在臭骂。 他妈的,出卖自己女人这种下三烂的主意,亏他能想得出来? 但其他人饿得眼睛都快蓝了。 哪儿还管是不是下三烂,纷纷催促小美,赶紧去勾引李潇。 小美当然喜欢帅哥。 早在见李潇第一面,她就情不自禁将他和宋经理做了对比。 一个英俊,一个油腻。一个浑身肌肉,一个满肚大粪。 要不是为了升职加薪,她才不愿忍着恶心陪宋经理玩各种花样。 何况她也真是饿了。 本就是风骚贱货,只要能得到好处,卖卖肉算什么? “可是宋哥” 小美故意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说,“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呀,才不愿意和其他男人多说一句话呢,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美了,就这么忍心让我去陪他吗,哼” 宋经理大笑两声,凑到她耳边说,“这不是事态紧急吗,我也不想啊。你之前不是说喜欢lv的包吗,等这事儿搞定,回公司我立刻就给你买。” “哥,说话算数?“ “当然,快去吧。” “好!” 小美这就要走。 可宋经理想了想,又叫她回来。 上下打量一番,抬起肥硕的大手,把小美的领口往下拉了一些,又卷了卷衣服下面。 这让本来就一身清凉打扮的小美,看起来更加青春诱人。 “嗯,不错,够骚。” 宋经理盯着小美的改装脸说,“这小模样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呐,记住,等见到他,一定要表现出潘金莲那样的骚和温柔,如果他有意思,那就顺水推舟,哥肯定亏待不了你,去吧!” 小美点了点头,扭着妖娆身姿去找李潇。 八字胡偷偷看着她的妖娆背影,直吞口水。 妈的 有权真好。 让女人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自己啥时候能混到宋经理这个地位? 而另一边。 李潇已经用饮料罐和木条,做了一个简易的长锯。 他打算下午去崖顶附近,锯一些不太粗的小树,多收集一些树枝,再找一些藤条,先把今晚的临时住所搭建起来。 要是有一把小刀就更方便了。 可惜自己花998买的刀,不知道被谁捡走了。 他还缺人。 光靠自己的话,需要好几天才能砍出足够多的树枝,又不忍心让阿姨母女干粗重的体力活。 他一边盘算着营地的事儿。 偶尔抬头看向天空,猜测什么时候能再来一场大暴雨。 毕竟昨晚下过雨之后,冲过来好几箱饮料和啤酒。 这大概率说明,渡轮可能就在附近的海域上,只是不知道是否沉入海底。 想了一会儿,他问苏琬婷,“阿姨,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醒来之前,船上发生的事儿了?” 之前也和苏琬婷聊过一些。 但当时彼此什么都想不起来,苏琬婷也和李潇一样,在一声惊天炸雷响过之后,晕厥了过去。 被李潇这么一问。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记忆碎片,“我昏迷之前在甲板上看海,当时雷声响起,船板好像裂开了,但我来不及多看,就掉进了海里,后来就不知道了” 裂开了? 李潇还想再问问细节。 可就在这时,穿着清凉的小美走过来打招呼,“苏姐,忙着呢?弟弟,累不,要不要我帮你?” 李潇讨厌这种外露的风骚。 冷声回答,“有事就说,要鱼没有。” 小美很少吃闭门羹。 但为了吃鱼,她只能继续套近乎,一边搔首弄姿,一边嗲嗲地说,“哎呦,臭弟弟脾气还不小呢,吓到姐姐可是要赔的呀,你是赔钱,还是肉偿呀?其实姐姐是有点小事儿想拜托你,但不是要鱼啦,臭弟弟能不能和姐姐去椰子树下聊一聊,拜托拜托。” 嗲声嗲气,听得苏琬婷直起鸡皮疙瘩。 还故意弯腰,春光灿烂。 苏婉婷刚想替李潇赶走小美。 可万万没想到,李潇不知道是不是被白花花的胸脯勾引了,竟比小美更主动,抓住她的手就往山顶方向走。 “阿姨,你在这儿歇一会,我和她上去聊聊。” “小李?” 苏琬婷见李潇这么轻浮,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就被勾引了吗,难道自己看错人了? 她很想让李潇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转念又一想,彼此之间并没什么约定,没理由限制李潇任何行动。 她脑袋很乱,呆立不动。 小美则像得胜将军一样,一边往远处的椰子树下走,一边回头对苏琬婷得意眨眼。 远处的宋经理见小美得逞,兴奋地挥了挥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狠辣。 八字胡等人也翘首期待,眼看着李潇匆匆拉着小美,爬上悬崖,消失在视线中。 “他拉着小美去崖顶到底要做什么?” 大饼脸丑女特好奇地问了一句。 宋经理坏笑一声,“当然是做你这种女人从来都人愿意配合做的事儿了,来吧,大家都精神点,准备准备,等一会儿小美和他弄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做真正的行动了。” 这下轮到八字胡和大家懵逼了。 真正的行动? 不是说好了让小美去勾引李潇,骗一些鱼吗,还有啥幺蛾子! 但他们根本不懂宋经理的心思。 勾引李潇是真,骗鱼是假。 宋经理的本意是捉奸,来他个一石三鸟! 鱼要吃,奸要抓。 小美玩腻了要找借口甩掉,他更想要苏琬婷! “走!” 十分钟后,上面忽然传来几声小美的嗔叫。 看样子两人应该发生了点什么。 苏琬婷实在等不住了,顾不上女儿,满心寒凉往山上跑。 宋经理也不甘落后,兴冲冲带着人往崖顶上面冲。 第14章 免费的劳动力! 作为经历过风雨的轻熟女。 苏琬婷深知青春期的男人有多么渴望女人。 今早给李潇量体温的时候,她就一直趁着他没醒,偷偷瞄着那威猛的青春。 所以她难免胡思乱想,猜测李潇是不是忍不住诱惑,在这没有道德法律的荒岛上,要犯一个大部分男人在面对粉色诱惑时都会犯下的错误。 能谅解吗?绝对不能! 李潇要是真敢和小美发生关系,那么就算岛上再危险,苏琬婷也会坚定离开。 但她更恨小美,骚浪贱的bitch! “嗯嗯啊” 越往崖顶上面走,小美的‘嗯啊’声就越强烈。 很卖力的样子,不像干好事。 宋经理带着人追上苏琬婷,嬉笑着说,“听见没,弄上了,这就是你仰仗的小男人?呵,有点诱惑就受不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苏琬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张晓柔紧紧跟在身后,伤心地问,“妈妈,潇哥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孩儿了,那我们怎么办呀?” 苏琬婷没回答,继续往崖顶走。 越走双腿越软,越近心跳越快。 宋经理已经走在她们前头了,只要在前面拐弯,再爬一个坡上去,就能看到崖顶的风光。 他已经开始幻想捉奸之后,如何惩罚李潇和小美。 必须先让李潇给自己抓一百条鱼,等烤熟了吃饱了,再让他带着小美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不行。 还要让苏琬婷亲眼看见他们在干坏事。 等苏琬婷彻底死心,自己就趁虚而入。 顺利的话,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色,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到时一定要在她身上狠狠宣泄这么多年的欲火! 说不准把苏琬婷哄好了。 还能和她可爱的双马尾女儿 “哈哈哈!” 宋经理边走边大笑,吩咐众人,“一会儿见面就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控制住,谁抢在最前头,回去我就给谁多多加薪!” 八字胡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宋哥,一定照办!” 他们脚步越来越快,转眼到了山顶,‘嗯啊’声也近在咫尺。 本以为会看见一场生动的野外活春宫。 可当他们看清李潇和小美此刻的动作之后,全都傻了眼。 一个个愣在当场,嘴巴张得老大。 “小美,你在做什么啊!” 宋经理快步走到崖顶旁边的树林下。 此时的小美,正用李潇制作的简易锯子,费力地锯树,累得满身大汗,哼哼个不停。 李潇需要很多木头。 但他舍不得让阿姨和张晓柔出力,而且自己还得编藤条,正好小美想吃烤鱼,不如用廉价的鱼做代价,换取她宝贵的体力。 “宋哥,等一会儿再说,嗯,啊,累死了,我马上就锯完了” 小美无心搭理宋经理。 因为李潇在上山的时候,和她讲了许多海鱼烤到滋滋冒油时的鲜香美味,并且许诺只要好好砍柴,烤鱼管够。 “” 宋经理彻底傻眼,看向众人。 手下们也都傻了。 不过在听到砍树可以换烤鱼之后,他们也动了心。 大饼脸率先走到李潇身边,低声问,“弟弟,还还需要木头吗,我力气比小美大得多” 当然需要,越多越好! 宋经理气坏了,狠狠呵斥大饼脸,“你给我回来,他妈的,还想不想加薪了?” 大饼脸看了看宋经理,又想了想烤鱼。 摇了摇头,不再理他,继续低三下四地求李潇给个机会。 与此同时,苏琬婷母女也走上来了。 看清情况,她一下瘫坐在地上。 双手放在胸口,使劲深吸了几口气,悬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李潇扶起她,捏着她的小手儿心疼地说,“阿姨,我不是让你在下面歇着吗?这儿很晒,别晒伤你。烤鱼多到吃不完,砍树不用咱们亲自动手,让这些免费的劳动力干活就行了。” 苏琬婷脸色变了变。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心自己,都怪自己想歪了! 自己以前从来没对哪个男人如此上心过,这次却紧张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到底为什么? 她又想起昨晚雨夜被女儿打断的暧昧。 只是此刻碍于女儿在身边,她虽然心怀千种柔情,却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思量着等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找个机会和方式,给李潇好好道个歉。 而此时的李潇,已经开始组织分配。 建造营地需要超级多的木头和藤条,不需要这群人帮忙搭建,只需要他们暂时帮忙砍树就好,“你们谁愿意干活换烤鱼,都可以和我说。” “” “” 宋经理的手下人蠢蠢欲动。 鲜香肥美的烤鱼在岛上绝对是奢侈品,再多的钱也买不来! 但宋经理不表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得罪了头头,回去之后被穿小鞋怎么办? 一连串的现实问题急得他们抓耳挠腮。 宋经理当然要稳住阵脚,冷笑说,“呵,区区几条烤鱼,就想让我们这些大公司的佼佼者给你一个黄毛小子卖力,你想得美?走,咱们吃不到烤鱼就吃椰子,等回公司,我请你们吃海鲜大餐!” 他们就要下去。 李潇却笑了,大声质问,“你们都是二傻子吗,真以为救援明天就能来呗?这儿连个灯塔都看不见,只有天知道救援什么时候能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 的确,救援可能明天就来,但也可能一年之后才来,或者永远不来,谁也说不准。 “啊?” “真的吗!” “天呐,如果救援队一直不来,我们岂不是要永远留在岛上?” 大家瞬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等待救援来临之前,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毕竟吃饱了才能活下去! 宋经理也想明白了。 但他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可能听李潇的安排? 眼见手下人蠢蠢欲动。 他还以为李潇会借此为难自己。 却没想到。 李潇对他摆了摆手,笑着说,“姓宋的,你组织他们砍树吧,到时候记个数目给我,我统一分给你们烤鱼。” “真的?” 宋经理大喜过望。 既可以不干活,又能吃烤鱼,还可以稳住政权,这也是变相的一石三鸟,简直不要太划算! 看来李潇这小子还是怕自己的,一定是苏琬婷给他吹了什么风,哼,这就是权利的好处! 他立刻在一旁严厉监工。 吩咐下属们帮着锯树,收集藤条,猛猛地干! 饿了就吃椰子。 一直忙到下午。 等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山顶已经堆出了三大堆一百厘米长,儿臂粗的木柴堆。 粗略估算,至少有两千多条。 相当于李潇自己三四天的工作量还要多一点。 “小子,木头砍完了,结账吧” 椰子不解馋,更不顶饿,宋经理过来讨要烤鱼。 李潇早就趁他们干活的时候,把下面的鱼都搬运上来了。 挑拣出十条卖相不好的鱼,却没直接交给宋经理。 而是笑着问这群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人,“你们有七个人,我这有十条烤鱼,怎么分配?” 第15章 内讧! 李潇看似一句不经意的话,立刻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十条鱼,七个人,谁多,谁少? 如果按工作量多少来算的话,两个中年人的体力明显比其他人强,砍的树枝也最多,自然排在前面。 可要是按照公司潜规则分配,宋胖子职位最高,应该最多,其次是小美和八字胡,其他人‘身份低贱’,只能听之任之。 “咳咳” 宋经理轻咳了一声,“我说小李呀,分鱼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公司自行安排。” 李潇点了点头,“行,但鱼不能在这儿给你,去下面拿吧。” 他把十条烤鱼穿在木棍上。 绑上藤条,顺到了三十米高的悬崖下面。 毕竟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 而且这片领地已经被他占领,不允许除了阿姨母女外的其他人多做停留,宋胖子他们本来就是‘雇佣关系’,现在活儿都干完了,他们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怎么这么粗鲁?鱼掉下去都脏了!” 宋经理在公司专横惯了,大声质问李潇。 “呵呵。” 李潇憋不住笑,“姓宋的,你居然还有时间考虑鱼脏不脏,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头看看吧。” “啊?” 宋胖子一惊,回头看什么? 后面都是我的下属。 难道他们还能背后捅刀子不成! 可他转回身的时候, 立刻傻眼了。 就见饿急眼的小美,已经丝毫不顾形象地先跑了。 大饼脸紧随其后,两个中年人不甘落后。 只剩下一直给他舔屁股的八字胡摇摆不定,急得唉声叹气,小声催促,“宋哥,这群家伙也太不懂尊敬领导了,咱们还是赶紧下去教训他们吧!” “你他妈真行啊你” 宋经理气得牙根痒痒,又瞪了李潇一眼。 心里念着烤鱼,赶紧脚步匆匆在八字胡的陪同下跑向了山下。 他走之后。 苏琬婷坐在李潇旁边,茫然地问,“小李,天马上就黑了,今晚还住山洞吗?” 李潇摇了摇头。 能避免危险,就避免危险。 之前他不止一次说过,山洞看起来坚固安全,但入口只有一个,一旦熟睡时被恶人堵在里面,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把她们全都烧死。 山顶就不同了。 除了易守难攻,还有两条通路。 如果入口实在守不住,还可以顺着藤条滑下去跑路。 但这些防御还是太简单了。 如果短期内救援不来的话,李潇还打算挖掘一条可以通往山洞和其他地方的暗道。 总之出入口越多越好。 要是时间足够充足,他有绝对的信心把这处营地,打造成岛上最坚固的避难所。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想干工程,却没有趁手的家伙事。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挖掘暗道起码也要有一个铲子或者锄头,总不能徒手挖掘吧? 再不济来一把锋利坚固的小刀也行。 可他现在手里,只有还剩下30多电量的手机和饮料罐制作的简易破锯子,所以想办法多多收集工具,才是当前阶段最有必要做的事情之一。 “要是能找到船的残骸就好了” 承载3000多人的渡轮,工具十分齐全。 消防斧、多功能折叠铲、大力钳、螺丝刀等,应有尽有。 甚至像尼龙扎带这样的小物件。 也足以在啥都没有的荒岛上发挥出巨大作用。 比如编个渔网,绑扎伤口之类。 想到这些,李潇起身看向大海。 此刻的海面很平静,礁石在涨潮中起伏,浪花儿轻轻撕咬着海岸,太阳已经快落到海平面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蔚蓝色的汪洋,别说游轮的影子,就连一点多余的漂浮物都没有。 “小李,你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苏琬婷也看向大海,她想念文明世界的一切,健身房、蛋糕店、大超市、大商场。 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等着她邀请李潇一起去。 可现在眼前尽是荒凉的海面,还好有李潇和女儿陪在身边,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等下去。 “对了” 苏琬婷忽然想到什么,紧张地对李潇说,“小李,这附近说不定也有野人,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宋胖子他们?” 李潇点了点头,“可以,但不是现在。” 这让苏琬婷有些发懵,连忙问原因。 甚至在想李潇是不是还有其他恶趣味,不是想等到野人出来,再提醒宋胖子,看他们狼狈跑路吧? 李潇却没回答。 看向悬崖下的宋胖子等人,笑着说,“阿姨,咱们先看戏,至于现在为什么不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此时。 宋经理一行人正为如何分配烤鱼吵得不可开交。 小美死死抓住树棍一头,八字胡用力拽住另一头,两人盯着对方,都不愿意放手。 “小美,你松手,鱼让宋哥分配!” 八字胡严格贯彻给领导舔屁股的伟大精神。 “不放!” 小美瞪了宋胖子一眼,“我凭什么让他分配,我砍树累得不行,他还在一旁催我,我让他帮我干点,他连眼皮都不抬!就算这事儿我能忍,他想抓我和李潇的奸,我能忍吗?姓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玩够了老娘,就想甩掉是吗?既然你心里只有苏琬婷,那就去给苏婉婷的小男人磕头求饶,别和我们分吃的!” 宋经理被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奸计被识破,这让他既尴尬又气愤。 如果在公司,他有信心通过三寸不烂之色安抚小美。 可现在,他的敌人似乎不止小美一个。 大饼脸和两个中年人虽然没表态,但保持中立就已经说明不站在他这边,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把他们争取过来。 “咳咳” 宋胖子一紧张就爱咳嗽,“我说小美,你说的这些都是臆想而已,谁这么能嚼舌根,这不是明摆着往我身上泼脏水吗?听话,松手,我肯定会照顾你的。咱们这么团结的一个队伍,别因为几条破鱼发生裂痕,你们难道忘了公司的末位淘汰吗,我可是主管,谁淘不淘汰,都取决于我!” 这是他最大的杀手锏了。 小美不在意,反正凭着姿色去哪儿都能榜上大款,无非是好一点儿或者差一点儿。 但两个中年人和大饼脸不行。 中年人拖家带口,养娃养房。 大饼脸长得太丑,攒钱养老。 “这样吧。” 见他们开始向自己这边倾斜,宋经理得意地笑了一声,“你们去旁边好好商量商量,小美,你们把鱼也先放下,咱们等他们回来,一起举手表态,来决定这鱼到底归谁分配,这样公平了吧?” 第16章 危险来袭! 宋胖子把大饼脸和中年人赶到几十米外的海滩边儿商量去了。 其实不用等他们商量。 通过察言观色,宋胖子已经有99的信心可以确定,他们还会站在自己这边。 小美和八字胡也累了,暂时松手。 把烤鱼放在石头上,眼馋地看着。 宋胖子还想给小美画大饼,但人家根本不听,他只好把目光投向大饼脸他们,得意地等着他们回来投票。 海风大了些。 大饼脸三人站在海边,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中年人率先开口,“你们俩说,咱们应该怎么办,是帮着小美,还是继续听宋经理的话?” 另一个中年人想了想,“我觉得还是跟着老宋吧,万一救援来得快,咱们再得罪了他,回去肯定不好受。我的工作要是没了,老婆肯定和我离婚。大妹子,你觉得呢?” 大饼脸也拿不定主意,“两位大哥,我其实挺讨厌老宋,他嫌我长得丑,总取笑我的外貌,说实话,他要是死了我才高兴呢!可话又说回来,我爸妈都老了,我还得养他们,也不想丢了这份工作。要不,咱们还是委曲求全,站在他这边吧,谁让他有权利呢” 权利最大的威力,不是给予,而是剥夺。 对于他们三人来说。 没了工作,就等于没了未来。 三人说完,又互相看了看,都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极为羡慕地看向八字胡。 瞧瞧人家舔屁股职业选手。 这才叫意志坚定,这才是职场高手! 不怪人家八字胡上班仅仅两年就担任了小组长,全都是舔的功劳。 “回去投票吧” 大饼脸长叹一声,“看来咱们只能吃一条鱼了,不,得罪了他,肯定还会更少。” 两个中年人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 他们这就往回走。 可与此同时,在山顶上观察了许久的李潇,忽然朝下面大喊了一声。 “喂,提醒你们一点,天马上就黑了,这雨林中有不少野人!它们杀人不眨眼,跑得又快,所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多吃点,保存好体力!” “” “野人?” “真的假的,怪不得来路上看见不少血,已经有人被野人杀死了吗?” 大饼脸三人停下脚步,回忆涌进脑海。 一路走来,他们的确在沙滩上看见不少鲜血,当时只以为是谁受了伤。 现在一听‘野人’二字。 他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电影或者中出现的恐怖追杀情节。 “要不” 大饼脸紧张地看向两个中年人,“两位大哥,咱们再商量商量?我都饿的没力气了,根本跑不过野人。” 稍高一点的中年人看了看远处的宋胖子,把心一横,凝重地说,“行,在船上的时候,导游就说过荒岛上可能有野人。性命要紧,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绝不能把这件事当成危言耸听。” 另一个中年人性子比较急,大骂,“要这么说的话,咱们还考虑什么他妈的工作,什么他妈的未来?没有任何事儿比生命更重要!去他妈的宋胖子,我现在就回去和他翻脸!凭什么他吃得最多,危险在前,一个小小领导多个鸡毛?” 他们返回宋胖子身边。 宋胖子也在考虑野人的事儿,扫了一眼下属,心说不管能不能跑过野人,一会儿多吃点,跑过他们就行! 但他不能明说,对众人说,“别听上面那小子胡说八道,哪儿有什么野人,纯纯吹牛逼。听我的,咱们先投票,分鱼,然后我带你们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建营地。等明天起来,咱们也练习捕鱼。到时有吃有喝,在这荒岛上度几天美好的假期等救援,等回公司,统统升职加薪!” 这大饼画得果然够圆。 要不是雨林中忽然传来一阵狼嚎,大饼脸差点儿又陷进去。 “不行。” 大饼脸率先发难,“宋经理,现在就别说什么度假之类的鬼话了,我们都落魄成什么样子了?不管别人信不信野人,反正我相信!这么说吧,我今天干活不说最多,起码也能排在前三,所以我最少要一条半烤鱼!” “我要两条!” “那我就要三条!” 人性贪婪,瞬间显现。 趴在崖顶的李潇对阿姨扬了扬眉毛,“阿姨,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提醒他们有野人了吧?” 张晓柔之前无意中说过,宋胖子总欺负苏琬婷。 欺负阿姨,就等于加倍欺负自己! 所以对于宋胖子,李潇怎么可能绕过他? 而之前之所以让他在上面指挥众人,无非是用在现在给大家叠加怒气罢了! “你好坏” 苏琬婷好像少女一样羞涩,轻轻掐了李潇后腰一把。 “你喜欢吗?” 李潇帅气的脸庞加上进攻性的话语,刺激得苏琬婷心中小鹿乱跳。 “快看他们” 这侧颜痞笑的坏模样,让苏婉婷喜欢到要命! 对比起那些平时只会给自己发微信问候‘早安’、‘’,或者动不动就送大小礼物卑微求爱的窝囊废,苏琬婷更喜欢霸气的男人。 在她眼中,男人越具有进攻性,就越有雄性气概。 而恰恰李潇就是这种男人。 只不过碍于女儿就在后面整理树枝,苏琬婷不好意思回答,俏脸儿却已经红到了耳根。 李潇坏笑一声,“行,那就先看戏,一会儿再说。” 他还惦记着昨晚被张晓柔打断的柔情。 而此时,下面已经吵得更加激烈,宋胖子据理力争,还以领导身份自居,大饼一张接一张地往出甩,但随着天色越来越黑,狼嚎声越来越密集,下属们也愈发地紧张和慌乱,在自私人性的驱动下,他们现在只想保存体力顾好自己。 至于别人的死活,爱死不死! “我去你妈的!” 急性子中年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率先出手,一拳打在宋经理胖脸上,恶狠狠地骂,“你还在这儿叫唤什么,给老子滚远点,一点活也不干,就知道瞎叭叭!之前椰子数你吃得多,这次吃鱼,就不分你!” “对!” 另一个中年人也冲上去,狠狠踢了宋胖子一脚,“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你他妈可以画大饼威胁我的工作,但不能决定我的生死!” 凡事就怕没人开头。 他们带动,大饼脸也伸出手挠花了宋胖子的脸。 宋胖子气喘吁吁躺在地上,吓得缩成一团,“你们你们想造反吗,知道打的是谁吗?我可是你们的领导,我是领导!等回去了,我一定要让你们全都下岗,开除!” 他们吵嚷着一团糟。 却全然没注意到此刻雨林中几个黑影在逐渐靠近。 一个完全不亚于野人的危险,正悄然而至。 第17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亚于野人的危险正悄然而至。 宋经理他们的吵闹声太大,三只饿狼寻声而来,此刻正埋伏在几百米外的雨林边缘,蓄势待发。 样子看上去是普通的灰狼。 但不知道受了什么奇怪的影响,它们生长得远比世界上已知最大的狼还要大出许多。 为首的狼更强壮,起码一百公斤。 此时正凶狠地盯着肥硕的宋经理。 “你们他妈的疯了!” 宋胖子刚刚挨了一顿毒打。 挣扎站起,破口大骂,“我给你们脸给多了是吧,竟然敢打我?我宋成文发誓,等回到公司,你们他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滚回家待业去!” “哥,我没什么错啊” 八字胡觉得自己也被牵连,太冤枉了。 “就他妈你最可恨!” 宋胖子上去就是一个嘴巴,“他们打我,你为什么不帮我?两头都讨好是吗,等回去我第一个收拾你!” 八字胡懵逼了! 溜须拍马他的强项。 可要说到动手,如果他敢的话,早在李潇第一次对宋胖子不屑的时候就出手了,说到底不还是只敢玩口活么? “宋哥,你别这么对我” 八字胡又说了两句好话。 可宋胖子正在气头上,不但不理会,反而又狠狠踢了他两脚。 八字胡也生气了,急得他咬牙切齿地发狠,“行,宋胖子,我他妈从来没亏待过你,你居然这么对我?我也不支持了,我和他们混去,你爱咋咋地!” 他气呼呼的站到了小美她们身边。 可没等站稳,小美后面的人就一大脚将他踢了出去。 “你们啥意思” 八字胡栽倒在草地上。 没人回答。 但从她们不屑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个新成立的小团伙,明显不喜欢八字胡这个墙头草。 “宋宋哥” 八字胡见巴结不上大饼脸他们,又去给宋胖子舔屁股。 毕竟这种人习惯了依靠别人,不适应独立。 宋胖子当然不想理他。 但作为成年人,利益当先。 现在明显分不到烤鱼,而且他也需要人伺候,所以只好违心拉起八字胡,语重心长地说,“看见没,关键时刻还得是哥对你好。既然他们不给咱们吃,咱们就走。妈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 他深吸一口,又抬起头看崖顶。 李潇正陪着阿姨看戏,嬉笑着对他扬了扬眉毛。 “你小子” 宋胖子已经彻底明白自己被李潇狠狠摆了一道。 忙活了一整天,香喷喷的烤鱼吃不到不说,日思夜念的苏琬婷也没亲近到,恨得他点着手指咒骂李潇,“狗日的,这个茬儿爷爷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等着拉清单吧!” 李潇笑着摊了摊手,随便。 宋胖子知道说再多也没用,毕竟两个中年人已经拿起了石头驱赶。 “咱们走!” 他稍稍整理衣服,准备领八字胡去探索新地形。 八字胡却让宋胖子等一下,然后抬起头,对还在崖顶笑呵呵的李潇跳脚大骂,“小他妈崽子,敢得罪我大哥,你他妈的工作彻底黄了!还有你,苏琬婷,欺负我哥就等于欺负我知道不,我老八和你没完,你给我记住!” 李潇被他骂笑了。 转头问苏琬婷,“阿姨,你们公司的人平时都这么办事吗?他俩刚刚还互相对骂来着,现在又联合起来骂咱们,变来变去的累不累啊?” 苏琬婷苦笑无语。 这是老祖宗千百年来传来的优良传统,没办法。 八字胡骂完。 陪着笑脸哄着宋胖子往雨林方向走,边走还边表忠心。 宋胖子也说了很多暖人心窝的话,什么回去就给他升职副主任等等。 等他们走了,小美等人这才分起了烤鱼。 表现看上去很和谐,似乎有一种底层人民敢于和权利作斗争的自豪感,但从他们争抢着撕下鱼肉,又快速塞到嘴里生怕吃少了的动作上看,明显互相有所提防。 李潇温柔地对苏琬婷说,“阿姨,还是你好,什么好事儿都先让着我。” 苏琬婷脸一红,“那是因为你也好,你这么我照顾我,我怎么能呀,小李,你快看宋胖子他们!” 她惊叫了一声,李潇赶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就见刚走不到一里地远的宋胖子和八字胡,此刻正像雕塑一样,直直地站在雨林边缘,一动不动。 “有狼” 苏琬婷看不清雨林中缓缓行动的狼,李潇却看得清清楚楚。 一听见‘狼’字。 刚想跑过来问李潇今晚怎么住的张晓柔立刻吓哭了,“妈妈,狼在哪儿,我好怕呀,它们不会吃了咱们吧?” 哭声传到悬崖下面,正在吃烤鱼的小美等人,也吓出了冷汗。 这不是动物园,没有笼子隔离。 他们更从来没有与野兽搏斗的经验,不会滑铲! 吓得她们一溜烟跑上了崖顶。 全都聚集在李潇身边。 苏琬婷也看向李潇,本以为他会和其他人一样紧张。 但此刻的李潇,却异常的冷静,甚至有些兴奋。 不怕死的斗志在他眼中迸发,沉稳的气场镇住了在场每一个人。 连中年男人们都紧紧缩在他身后。 更不用提小美,她瘫坐在地上,死命抓住李潇的裤脚,浑身抖动如筛,祈祷着狼群千万不要过来。 他们目前还算安全。 宋胖子和八字胡可就惨了。 三只站起来比人还高的黑狼已经走出雨林,缓缓靠近,吓得他俩腿肚子发软,想转身跑路,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宋宋哥别怕” 八字胡的嘴都吓歪,胡子成了倒八,说话只打结巴。 “怎么办” 宋胖子从头凉到脚,根根汗毛立起,虽然天气很暖,但他的上下牙正在激烈碰撞。 “我我也不知道” 八字胡好不容易才向后挪了一小步。 “那那就你做贡献吧!” 宋胖子也后退了一步,暗道死道友不死贫道,猛一发狠,就要把八字胡推到前面喂狼。 可八字胡的速度更快一些。 一个腿绊儿绊倒宋胖子,转身拼了命地往山崖方向逃跑,边跑还边骂,“我去你妈的,要做贡献还是你做吧,老子可不想死!” “别别扔下我” 宋胖子再没机会爬起来了。 此时此刻,三只体型巨大的黑狼的利爪,已经撕开雨林,扎入沙滩,咆哮着奔宋胖子袭来! 第18章 杀狼! “小柔,别看!” 即将出现的残忍画面,惊得苏琬婷立刻捂住女儿眼睛。 此时太阳还没落山。 金色的余晖照耀在荒岛上,海面上波涛平静,沙滩却充满杀机。 散落的腐烂叶子在狼爪下爆出闷响,转瞬之间,三具灰影便遮住宋胖子的视线。 这为首的头狼,肩高直逼成年人胸口。 吓得宋胖子半坐着颤抖着蹬腿向后退去,油汗顺着双下巴流进沙滩。 “别别” 宋胖子的求饶声卡在喉咙,腿肚子抽筋似的打摆。 他想逃,想回山顶,想和李潇乃至小美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死亡逐渐逼近,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像幻灯片一样播放起了自己一生的记忆。 “呜” 头狼低吼一声,准备嗜血。 它伏低前爪,后腿肌肉猛然发力,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来,力道之迅猛,沙滩立刻被蹬出一道深坑! “操我操你” 宋胖子的咒骂刚刚喊出口,就被狼吻截断。 头狼凶狠咬住他扬起的手臂,撕扯力道之大,使得宋胖子整条袖子连同皮肉豁然开裂! 血腥炸开的刹那。 另外两匹狼如闪电般左右包抄。 一匹咬住宋胖子的小腿,另一匹直奔他的心窝儿! 急促的呼吸声停了,疯狂的吞噬声传来。 不出五分钟,宋胖子便化作三份儿自助餐,进了狼肚。 但这群畜生显然还不满足。 头狼已经察觉到了李潇等人,抬头嚎叫一声,便带着其他两匹狼冲向崖顶。 “狼来了,狼来了!” 三匹狼如闪电般冲过来,小美一下就尿了裤子。 除了李潇之外,每个人都很恐惧,八字胡躲在悬崖最边缘,已经做好了跳崖的准备,其他人也差不多,包括张晓柔在内。但苏琬婷却异常坚定地站在李潇身边,尽管吓得体如筛糠,可她还是哆嗦着抓住李潇的大手,“小李,要死阿姨陪你一起死” 死? 李潇摇了摇头。 他才二十岁,大好的年华怎么能说死就死! 体校出身,学过武术,气力充盈,身手敏捷,还有黑色石头这个buff,他早就觉得浑身充满斗劲儿,一直苦于没地方出手实验,正巧这三条狼来自寻死路,那就拿他们试试手! 见李潇甩开自己的手,拿起几根削好的粗木棍走出去,苏琬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李,回来,别逞能!” 苏琬婷喊了两声,又回头对其他人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帮帮李潇!” “” “” 没人敢上前,互相看了看,都保持沉默。 苏琬婷急坏了,一边追李潇,耳中也听到了狼爪在沙地上奔跑的声响。 三条狼越来越近,距离这儿只有不到两百米。 众人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们看看一人前往的李潇,又看向崖底,思索着到底是被狼咬死好,还是跳下去摔死好。 “来吧” 李潇距离更近,而百米开外的头狼也注意到了他。 这畜生通人性,能察觉到李潇的首领气概。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也懂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所以这为首的头狼,立刻将李潇视为第一目标,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牟足了劲儿,尺长的獠牙直奔李潇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潇猛地举起手中木棍,狠狠投向头狼。 头狼的速度虽快,但在集中注意力的李潇眼中,却好像幻灯片一样缓慢。 而这一投,李潇用足了力气。 就是想试试,自己的全力一击有多大威力! 嗖! 木棍划破长空,直奔头狼咽喉。 刹那之间,一声哀鸣,巨大的冲击力将正在往上冲刺的头狼顶退六七米远,飞起两三米高,重重砸在沙石地上。 烟尘落下,头狼整个咽喉已被锋利木棍穿透,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大片沙地。 另外两匹狼猛地停住脚步。 它们看向李潇的目光中似乎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恐惧。 但只看了一眼,便转头钻进树林,在一阵急促的沙沙声响中消失不见。 “我的天呐” “李潇李潇!你你是我们的英雄!” “太厉害了,你力气好大” 众人死中得活,如释重负,但他们没敢跑过来查看头狼的尸体。 只有苏琬婷流着泪跑过来。 狠狠打了李潇胸膛一下,带着哭腔,委屈地骂,“你个大傻子,大笨蛋,你都快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许这么鲁莽,你要死了,我怎么办?” 李潇爱惜地抬起手,帮她擦拭眼泪,“阿姨,别哭,我这不是怕它们是雨林大色狼,所以才急着保护你吗?” 苏琬婷被逗得破涕为笑,又打了他两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张晓柔也仗着胆子跑了过来,同样哭花了脸。 抓住李潇的胳膊,“潇哥,我也不想让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就” 没有男朋友这几个字,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况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李潇安抚了母女,回到悬崖边,对众人冷漠的说,“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能保护你们一时,保护不了你们一世。” 其实不是不能保护。 但面对如此危险,他们居然只顾自己,实在让人寒心。 尤其是八字胡,居然躲在女人身后。 这群人也自觉理亏,各个面带歉意,虽然不想离开,但哪儿还有脸面留下来? 小美还算机灵,问李潇,“你能告诉我们哪儿还有其他营地吗?” 毕竟船上3000多人,她们也想尽快找到更多人汇合。 “去找赵旭吧。” 李潇目前只能给出这一个建议,指出大概的方向。 “你不去?” 小美特想让李潇陪在身边。 李潇摇了摇头。 他不怕任何人,但苏琬婷和张晓柔太柔弱,又太漂亮。在这没有法律的荒岛上,陌生人越多,她们面临的危险就越大。 但可以想办法和其他营地建立联系。 比如点狼烟,树立旗帜。 甚至训练飞鸟。 总之李潇想保持一种既和其他营地脱节,又不至于失去联系的距离。 这样就能在保证阿姨安全的同时,及时沟通消息。 一旦哪边先得到了救援,那么其他人也就有了回家的机会。 “好吧” 小美不舍地握住李潇的手,“我叫高志美,谢谢你救了我,等回去我可以为你” 她想说‘以身相许’,但被苏琬婷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只好又用力握了握李潇的手,无奈和大饼脸等人下山去了。 “兄弟,把我留下吧,我叫张彪,你要是喜欢的话,叫我彪子也行,只要给一口饭吃,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有八字胡被孤立地留了下来。 第19章 建设营地! 李潇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张彪说,“我特想问问,你是怎么好意思舔个脸说出这种话的?” 他这儿庙小,只能容下苏琬婷母女。 又不是圣母,哪儿有那么多善心泛滥去收留这个刚刚害死自己领导,随时可能背刺自己的王八羔子? 没一拳打死他,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苏苏姐” 张彪又去求苏琬婷,“咱们公司都知道您心地善良,天马上就要黑了,雨林里不是狼就是野人,我孤人一个,又没武器,脱离了人群可能就剩下死路一条了!求您了苏姐,只要您帮忙说句话,他肯定听您的,就给我留条生路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也不知道在横店培训过还是怎么样。 张彪的眼泪说流就流,趴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惨。 张晓柔凑到近前,满脸怜悯的说,“妈妈,要不就留他一晚上吧,他太可怜了。” 张彪一听,大喜过望。 赶紧连滚带爬到张晓柔脚下,拱着手连连求情,“小柔,谢谢你,你真是人美心善。你放心,只要救张叔这一次,等回去了,张叔一定好好报答你。” “潇哥,你说呢?” 见李潇只顾着缠藤条,张晓柔跑过去问。 李潇没回答,看向苏琬婷。 苏琬婷依然冷漠,“小柔,这种人咱们肯定不能收留。” 毕竟刚才宋胖子如何被狼活活咬死,女儿并没看见。 但张晓柔还是想做滥好人,“妈妈,他都知道错了,你不是老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 张彪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真的知道错了,苏姐,求你一定要收留我,就一晚,一晚!” 他哭得更惨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但苏琬婷却极为嫌弃地退后两步,依然冷冷地说,“张彪,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死,像你这种两面三刀的狗,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厌烦,赶紧走!” “苏苏姐” 张彪失望至极,狠狠咬着后槽牙,“你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咱们一个公司的同事,没必要如此绝情吧?” 李潇也烦了,“废什么话,让你滚你就滚,再不走我打死你!” 张彪见他们不愿意收留自己,只好擦掉眼泪爬起身。 心里却暗自咬牙,恨不得李潇和苏琬婷马上暴毙,但他一点儿也不敢表现出来,忍着恐惧,哆哆嗦嗦地走下了山,没去追小美他们,而是沿着雨林边缘,朝着东南方走了。 一场发生在荒岛上的职场闹剧,看似结束了。 太阳即将落山,李潇开始着手准备搭建营地。 上午趁着小美她们干活的时候,李潇已经带着苏琬婷母女在海边收集了不少贝壳。 还选了上百条坚实的藤条,现在都已经晾干了。 他还用木条编了个筐,顺着藤条挂在崖底,在沙滩上运上来不少碎石。 虽说不知道要在崖顶住多久。 但李潇起码要保证避难所足够安全,足够坚固。 “小李,我和小柔能帮你做什么?” 苏琬婷问正在用拳头大的石块,铺地基的李潇。 “这粗活我自己干就行。” 毕竟是盖房子,李潇没打算让苏婉婷这样的弱女子帮忙。 “瞧不起谁呢,真以为我不懂吗?” 苏琬婷平时有看纪录片的习惯,诸如荒野求生之类的,她也喜欢。 蹲下身,指点说,“我和小柔帮你砸贝壳吧,用碎贝壳和海沙填充缝隙,再用木条做出龙骨,然后拿藤条绑扎固定,先把轮廓造出来。地基你也别平铺,再挖深一些。” 她讲得头头是道。 李潇一喜,竖起了大拇指,“阿姨,你懂得真不少,那你和小柔先准备着,我去把那头黑狼收拾一下。” 狼虽然死了,但不能浪费。 肉肯定是不能吃了,可身上还有其他宝贝。 李潇围着死狼转了两圈,感叹这狼还真他娘的大,然后用力将狼身翻过来,在肚皮上找好角度,拿出简易锯子割开肚皮,将整张狼皮剥了下来。 内脏扔到了远处的雨林中。 又将狼头割下,掏干血肉和脂肪,在里面填充杂草和树叶,找了根两米多高的粗树棍,将死狼头牢牢固定在上端,插在崖顶的入口处,做成了营地标识。 “” 张晓柔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说,“妈妈,潇哥剥起狼皮来一点都不害怕,身上都是血,他是不是太狠了呀” 苏琬婷轻轻点头,“是啊。” 但她只是表面附和。 这才是配得上她苏婉婷的男人,这特么才叫爷们! 畏首畏尾的窝囊废,也配得上‘男人’二字? 只不过她没法和女儿沟通真实想法,毕竟年龄相差太大,像张晓柔这种小女生,受了不少2b综艺的荼毒,更倾向那些娘们唧唧的‘奶油小生’。 搞定狼头,李潇又开始处理狼皮。 海岛上的暴雨总是说来就来,所以很有必要制作两件可以避雨的皮衣,一来避免着凉感冒,二来可以保温取暖。 其他的边边角角,他也没打算浪费。 可以做护肘或护膝,总之物尽其用。 此时月色已经悄然爬上树梢,银色的月光照在李潇赤裸的健硕肌肤上,斑驳的狼血在他身上星星点缀,极具冲击力,威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全然绽放出来,引的苏琬婷轻轻咬住下唇,美眸略有迷离,心乱了,砸贝壳的小手也乱了,一不小心,砸到了她的纤纤手指。 “呀” 白皙的手指顿时被砸出一条血痕。 “阿姨?” 李潇匆匆放下狼皮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吸血。 “” 炙热的温暖包裹,苏婉婷的注意力不在伤口上,直勾勾的盯着李潇英俊脸庞。 李潇帮她止住了血,又找了条干净的椰子树叶包扎,这才关切地说,“阿姨,一定是天黑看不清了吧?别弄了,去和小柔休息一会儿,一切交给我就行了。” 不是天黑看不清楚,分明是李潇的雄性魅力太吸引人! 但苏琬婷只能让小兔在心里乱撞,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女儿就在旁边。 她更担心李潇自己一人太累,拒绝了休息。 匆匆吃了些烤鱼和椰子,继续砸贝壳,和张晓柔一起将碎屑和海沙混杂,填在李潇挖出的地基中。 忙活了三个小时,地基初步成型了。 不算大,三十平米左右,虽然只垒出不到一米高,但今晚已经能勉强入住了。 以后还能扩展。 李潇的目的是一百平米起步,至少三层小楼。 毕竟在都市里买不起别墅和地皮,在岛上还不能自已盖一个吗? “还需要好多东西啊” 李潇躺在半成品房子中,对着夜空喃喃自语,“地面太潮,得铺东西,淡水资源也是个问题,还有啥呢” 苏琬婷坐在一边,痴痴地看着他笑,她太喜欢这个男人认真的模样。 俏皮地打了李潇胳膊一下,“喂,放下这些先不说,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做,不然今晚我和小柔只能去外面睡了,你就自己睡在这里吧!” “啊?为什么?” “臭呀,你身上都是脏兮兮狼血,自己闻不到吗?别躺着啦,快去海边洗洗。” “阿姨,你说得对,可我自己不敢去,我怕黑” 第20章 阿姨的秘密! 李潇上身的血渍已经干涸。 干了一天活儿,腥臭的血水混杂着汗水,确实不太好闻。 经苏琬婷一提醒,他才察觉到气味。 但他不能把苏琬婷母女留在山上,所以邀请阿姨和张晓柔一起去海边洗澡。 今晚的月色还算明亮,夜间沙滩别有一番风采。 几人站在海岸上吹了会儿海风,准备洗澡时才想到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怎么洗,谁先洗? 总不能大家在一起洗吧! 万一洗乱了,就不好了! 又不能让阿姨母女离自己太远,既然山里有野人和野兽,海里也可能有鲨鱼等猛兽。 一旦发生危险,如果来不及施救就坏了。 苏琬婷想了个办法。 带着他们找了片有礁石的海域,对李潇说,“你在岸上等着我们,我先给小柔洗,她洗完先去山洞躲着,然后我再洗,最后是你。反正洞里很安全,就算有人来了,没工具也爬不上去,我们在这儿又能看得见,怎么样?” “妈妈,我想多陪潇哥玩一会水” “又不听话了?” 苏琬婷皱眉教育她,“女儿,你的安全比妈妈重要,这儿这么危险,别老想着玩什么水了。山洞里有饮料,你先喝点补充下体力,我和你潇哥洗完了就去接你。” 张晓柔气呼呼地嘟着嘴下了海。 苏琬婷陪着她,母女二人走到半人深的海中,绕到一座礁石后面。 两人把衣服搭在石上。 不一会儿便传来泼水的哗哗声。 李潇摸了摸黑色石头,发现这玩意儿并没有透视功能,只好坐在沙滩上干等着。 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闷的原因。 他越等,心里越热,身上也热。 浑身上下哪儿都燥热的不得了。 直至无聊得等了半个多小时,母女二人才如出水芙蓉一样走上岸。 “好爽,好舒服!” 张晓柔的头发被海水打湿,及腰长发贴在前胸,海水顺着她年轻的躯体滴落在沙滩上。 “女儿,走吧。” 湿漉漉的苏琬婷更美,被海水溅湿的白t恤紧贴在她傲人的山峰上,蕾丝纹路清晰可见,海水顺着大腿滑落,滴滴泛着银光。 最诱人的当属她撩起发丝时的美态。 性感成熟的轻熟女韵味,远比海水更容易把男人溺死! 李潇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苏婉婷红着脸瞟了他一眼,便带着女儿回到山洞下。 “妈妈,你们要快点回来,我真的好怕黑呀。” 张晓柔被李潇托着爬上山洞,开了一瓶可乐,坐在洞口。 苏琬婷答应一声。 又和李潇返回海边,催促他快点下海洗澡。 “阿姨。” 李潇下海洗了几把,挠着头说,“我后背够不到,快来帮我搓搓!” 苏琬婷当然有这想法,但不愿亲自说出口。 暗叹李潇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张晓柔,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着玉足走进海水,假意嗔怪李潇,“你这么大的男人,搓澡还要别人帮忙?” “不是啊” 李潇特认真地看着她,“阿姨,其实我能搓到,就是想让你帮我而已。” 苏琬婷故意装成生气的样子。 咬着下唇,挥舞小拳头捶打他胸口,“你小子不学好,怎么老是这么坏?跟谁学的,整天油嘴滑舌,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处女朋友吧?” 李潇答非所问,离得更近一些。 充满进攻性的反问,“阿姨,那你喜欢吗?” 苏琬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打直球,而且这么狂野! 俏脸儿一下就羞红了,耳朵发热,羞得她赶紧低下头,却又清晰看见了被月光反射在海面上的坚实腹肌。 惊得她小鹿乱撞,浮想联翩。 一会儿想到回去后的日子,一会儿又想到野人、巨狼、恶劣的人性。 但最后,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只剩下‘及时行乐’。 万一回不去呢? 万一死在这呢? 与其遇到危险痛苦的死去,何不趁着安全的时候做些喜欢的事儿,这样就算死了,起码也没白活一次! 想到这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抬起头看向李潇的刀削脸庞,特别轻盈地点了下头。 “哈哈,我不喜欢你。” 李潇猛的爆发出一声大笑。 “” 这突然的反差,让苏琬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不可置信地皱着眉头问,“小李,你你说什么?” 耍老娘吗? 而李潇却笑得更大声了。 坏笑着看向她,扬着眉毛说,“谁让你说好了和我交换秘密,却一直都不行动来着。” 秘密 苏琬婷心里一颤。 心再次燥热起来。 她当然记得昨晚雨夜的约定,可惜被女儿打乱了。 回头看向山洞,张晓柔正在往这边瞭望。 彼此距离不远,百米而已。 一举一动虽然看不太清,但如果她和李潇有什么大动作,还是能被看见。 “阿姨,秘密还给不给我?” 李潇轻轻抬起手,握住苏琬婷的小手儿。 “别闹” 苏琬婷紧张地甩开,急促地说,“什么秘密小柔还在洞口看着呢,你别乱来,我我身上好像没洗净,胸口怎么这么多沙子,等我一下,我再洗洗”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钻到了海水里。 李潇一愣,转而一喜。 如果这点暗示都不明白的话,就尽快远离女人吧! 他深吸一口气,随着潜入海水。 海有些凉,但他刚一进去,便立刻感觉到两只温暖柔软的胳膊,缠绕住自己的脖颈。 而后。 两片柔软炙热的香唇,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地贴在了自己嘴上。 只过了一秒不到,这轻盈便逐渐狂热起来。 三十秒后。 两人先后钻出海面。 李潇满脸通红,浑身燥热到连大海都可以煮沸。 苏婉婷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偷偷掐了李潇一下,然后快速转身对着山洞边坐着的女儿招手,“小柔,等下,妈妈这就回去!” “阿姨” 李潇多想抱起阿姨去礁石后面交流更多的秘密。 但已经上岸的苏婉婷却恢复了常态,匆匆跑去山洞下面去陪女儿了。 而就在李潇胡思乱想的时候。 十几海里外的海面上,忽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惊天巨响。 而后。 半艘残缺的游轮,好似凭空变出来一样,从天而降! 第21章 海洋独立号! 海天相接处突然撕开一条银色裂痕。 半艘游轮好似凭空变出来一样,极为突兀地出现在二十几米的高空,然后重重落下,砸击在海面之上。 二十万吨金属与海洋的碰撞声,响彻云天。 海平面先是诡异地凹陷出直径一公里的碗状深坑,紧接着,上百米高的水墙冲天而起! 巨浪夹杂着海风咆哮从远处袭来。 李潇来不及多看这奇异的景观,匆匆跑回山洞下面,呼唤已经被吓呆了的张晓柔赶紧跳下来,迅速抱住她,又拉住目瞪口呆的苏琬婷,疯了一样跑向崖顶。 她们刚刚跑到上面,巨浪也冲上了海岸。 成排的椰树被连根拔起,数千只蛤蜊被拍碎在岩面,宁静的沙滩转瞬变成了烂沼泽,可尽管巨浪滔天,李潇所选的崖顶却依然安全,他们仅仅被浪花打湿了衣衫,搭建好的地基依旧稳固。 巨浪过后。 苏琬婷呆呆看向海面,“小李,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见了吗,远处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艘船!” 奇异的现象明显超出她的认知,凭空出现的残骸甚至无法用物理学解释。 “看见了” 李潇同样震惊,喃喃地说,“这是海洋独立号,咱们来时坐的就是它” 海洋独立号是由皇家加勒比国际船厂在十二年前,耗资2亿英镑打造的超级游轮。 大小几乎是泰坦尼克的三倍。 如果能让船头上翘垂直“站立”,其高度已经超过埃菲尔铁塔。 它一直都是海上霸主,多年来载过数以万计的乘客出海,每个游客都以乘过它为荣。 可是现在,它却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撕碎了一样。 如同玩具,被莫名的力量凭空丢弃在苍茫大海上。 “不可能啊!” 张晓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妈妈,我都上岛一个星期了,这艘船早就该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市蜃楼也不对呀” 这也正是李潇疑惑的地方。 之前他只是以为人和人的登岛时间不同。 现在一看,居然连船也包括在内! 海面逐渐平息下来,半截的独立号船头,顺着汪洋飘飘浮浮,飘向远离他们的东南方。 张晓柔又问苏琬婷,半截的船为什么不沉水? 苏琬婷解释说,“我在船上看过介绍,它的设计很精密,我猜应该是断裂面刚好避开了水舱群,空气在里面形成了巨型浮筒效应,这才没沉下去。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它为什么凭空出现,这座岛太诡异了,我我的学识无法解释” 她的三观,接近崩溃。 张晓柔平时爱玩游戏,“妈妈,你说海面上会不会有传送门?” 苏琬婷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转头看向面色逐渐轻松的李潇。 李潇笑着摊了摊手,“阿姨,你是了解我的,我从小就是三好学生,这种坏事绝对不是我李某人干的。” 说完,他急不可耐地拉着她们下山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大大咧咧地开玩笑,“阿姨,我不想知道这船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咱们是怎么没的,哈哈,先不管它漂去哪儿,刚才下面冲上来不少物件儿,咱看看能不能捡点什么用得着的东西。” 他同样有很多疑惑。 但他是三人中唯一的主心骨,绝不能先乱阵脚。 苏琬婷母女受他影响,心情又放松不少。 可等跑到了沙滩上,看清冲上来的物件儿,张晓柔立刻失落了下去,“这都是什么呀,不是破铁皮,就是烂布条,连点薯片和面包都没有。” 李潇乐坏了,“傻妹子,这些东西可比吃的强多了。” 半张遮阳棚,卡在礁石间。 布面虽然被岩石磕破了三个洞,但中间七八米的区域完好无缺,边缘的不锈钢扣也安然无恙。 还有两块防爆玻璃嵌在沙中。 边缘的金属框虽然变了形,但整体并未断裂。 李潇又找到了四十多枚钢钉。 一把生锈的手锯,一柄泡胀的羊角锤。 他刚才还愁明天怎么搭建小房子,这些物件正好能用。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武器。 如果能冲上来一把消防斧就完美了。 “潇哥,我们要不放弃这儿吧!” 张晓柔见李潇高高兴兴地收拾工具,急忙问他,“那艘断船飘得不是很快,看上去也没多远,船上一定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兴许还能找到救生艇,那样我们不就可以回家了吗,何必还在这儿捡垃圾呀?” 望山跑死马。 虽然看起来距离只有十几海里,可这船还说不定飘到哪儿去。 就算能靠近陆地,也不是一时能赶过去的。 无论是海岸还是雨林,都危险重重,大半夜的贸然去追,可能还没等到地方,就被危险杀死在这座岛上了。 苏琬婷明显更懂事,“女儿,你别胡说,听你潇哥安排。” 李潇点头,“船咱们肯定要去看,但不是现在。你们想想,那么大的响声不可能只有咱们听见,如果船飘到别人那边还好说,可要是被王强盯上,咱们去了,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呀对” 王强这个名字比野人更让张晓柔恐惧。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被肥姐控制的那几天,她也常在别的女人口中听过关于王强奸杀女人的恐怖新闻,也就是这两天在李潇身边有了安全感,要不然她肯定还会像之前一样做噩梦。 “王强” 苏琬婷也是谈‘强’色变。 这个满是文身的臭流氓,早就对自己垂涎三尺,如果被他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李潇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所以就算是去,也得等到把你们彻底保护好了再说。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去睡觉吧,等明天一早,先把房子盖起来,慢慢从长计议。” 此时再看海面,已经升腾起了大雾。 巨轮的残骸完全看不见了。 李潇爬上崖顶,举目眺望,依然是雾气蒙蒙。 不过隐约间,他能看见一大片火光,星星点点,在二十公里外的雨林中快速移动。 “” 李潇猜不出来那伙人到底是王强还是其他幸存者。 而就在这时。 同样在崖顶看海的张晓柔忽然指向沙滩,“潇哥,快看,海里好像又有东西飘上来了。不,不是东西,那是人,人!” 第22章 杀人犯! 张晓柔惊讶地发现有人飘上海的同时 远在二十公里外的雨林里,也不消停。 茂密的树林之中,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迷彩服,面带刀疤的壮汉,正手拿一把开山刀,催促着二十多个手持火把的男人们,往南岸沙滩方向急行军。 急匆匆的脚步声吓跑了雨林中的驯鹿,惊扰了些许毒蛇,尽管已经连续跑了半小时,可他们谁也不敢落后一点,唯恐这迷彩服壮汉告状,毕竟王强的狠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男人边跑边问壮汉,“虎哥,那船是真的吗?我听燕姐说它凭空出现在海面上,太邪门了,会不会是闹鬼了啊?” 陈虎冷笑一声,“你见过这么闹鬼的吗?强哥说了,那叫什么他妈的海市蜃楼,就是啥云雾的现象,管它从哪儿来的呢,咱们要的是船上的东西,你他妈给我跑快点!” 星星火光在雨林中不规则向前运动。 半小时后,陈虎喘着粗气,满脸兴奋地站在南岸沙滩上。 他的眼前,上百米高的巨轮残骸已经搁浅。 虽然还没登船,但已经能听见船舱里面传来的音乐声,诡异而又真实。 “先他妈的搜人!” 陈虎一声令下。 二十多个男人拿起自制武器,蜂拥上了船。 陈虎点了根烟,又找来木柴点燃,以烟雾作为暗号,给十公里外的王强传信。 半小时后。 船头有人探头出来,“虎哥,船上船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但是” 这人说到一半,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 陈虎大声臭骂,“但是什么?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一样,你他妈的倒是快说啊!” 这人无比惊恐地说,“我我去看了我来时住的房间,虎哥,快十天了,我之前削的苹果还和之前一样,一点儿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不止苹果没坏,还有更瘆人的。 陆续有其他人站在船头汇报情况。 “虎哥,你快上来看呐!” “这船绝对有问题,所有钟表的时间,都是七天之前!” 陈虎不信邪,臭骂他们,“操,管他七天前还是七年前,肯定是什么磁场影响的,你们一个个地怕鸡毛,还是老爷们吗?他妈的窝囊废,赶紧去清点东西,我已经给强哥发信号了,他一会就过来!” 足足清点了三个小时,这群人才将船上的货物捋清楚。 虽说有些东西随着颠簸沉入了海底。 但这半艘船头的体量巨大,诸如日用品、酒水饮料、医疗用品、餐饮物资等应有尽有。 陈虎兴奋地登上船,到餐厅找了两瓶烈酒。 喝完之后,他吩咐人把重要的工具都归类管理,锁在没坏的房间中,然后登上甲板,边喝酒边看向雨林,又等了一会儿,数十个火光徐徐出现在雨林中,三十多个落魄的壮年男女,被二十多个壮汉前后包围着,驱赶着,在王强的带领下,走出雨林,站在船头下。 “呦吼!” 王强极为兴奋地吼了一声。 张开双臂,回头看向众人,大笑着说,“朋友们,看,我们发现了什么?船,渡轮,海洋独立号!哈哈哈,这是属于我们共同的财富,咱们发财了!都别愣着了,上船收拾吧,在救援来临之前,这儿就是咱们的新营地!虎子,你先给我找个房间,把昨天抓来那两个小妞带来陪我谈心!” 他刚要跑上船享受。 身边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立刻狠狠掐了他一把。 “燕子,燕子!” 王强捧住这女人的脸蛋儿,哄着说,“让我再谈一次行不,就这一次,明天就陪你!听话,你不是最喜欢钱吗?船有这么多物资等你清点,里面肯定有不少金银首饰,如今咱们发达了,所有物资和后勤都归你管,行不,乖!” 刘燕今年三十六岁,身材苗条,姿色妖娆。 她和王强在一起十多年了,以前是ktv的坐台小姐。 这两人的关系很难形容,有点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的意思。 刘燕瞪了王强一眼,等陈虎跑下来时,她走到人群中,抬手抓住两个年轻女孩儿的头发,生拉硬拽推搡着交给陈虎,又吩咐其他女孩儿,“都别闲着,上船给我打扫卫生去,张玉呢,她怎么不见了?” “燕姐” 其中一个满脸伤痕的女孩儿小声回答,“张玉昨天不是被你被你推下海了吗” “哦,我忘了。” 刘燕冷笑了一声,“昨天太忙,忘了和你们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一个个地都给我记着,但凡谁要是敢再忤逆我一句话,张玉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不,除了扔进海子喂鲨鱼,临行之前还得让虎子他们舒服几次,都他妈的听懂了吗?” 陈虎在一旁咧嘴淫笑。 指着一个穿粉裙子,膝盖上满是血痂的年轻女人说,“燕姐,我今晚还想玩那个骚货,昨天没玩够,求求你。” 刘燕狠狠踢了他一脚,臭骂,“滚,你是种马吗,哪儿那么多精力?赶紧把这两个骚货给你强哥送过去,然后下来找我汇合。今晚,必须让他们熬夜把物资给我清点出来,尤其是金银首饰和现金!” 陈虎悻悻的带着两个女孩儿离开了。 临走前还特别用力的掐了粉裙子女孩儿脸蛋一把。 等他回来,刘燕已经开始组织这群被控制的人上船,连夜干活。 又过了一会儿,等王强舒服完,她们俩敲开他所在的船长室。 落座之后,刘燕先说,“爽也爽完了,接下来怎么办?” 王强点了根烟,“呵,当然是等救援了。” 刘燕瞪了他一眼,“你少和老娘开玩笑,不算咱们在岛上弄死的这些废物,之前弄死的那几个商人,估计也被条子查到了,咱还能回去吗?” 王强点头,“是啊,他妈的,要不是虎子失手弄死人,咱也不可能上船跑路,从他妈的仙人跳变成了杀人犯,还连着弄死了那么多,还咋回去?你别急,咱们这次出海,不就是打算偷渡到国外么!不过我看这岛也不错,实在不行,咱们就留在这儿算了。反正有吃有喝饿不死,还有这么多人伺候着,不比当皇上舒服?” 刘燕有些不悦,“那我还要那么多钱干嘛,我要买包,买别墅,买豪车!” “行行行。” 王强敷衍地说,“但起码现在不能走啊,又没有船,游过去啊?得了,你先清点物资去吧,我和虎子聊两句。” 刘燕气呼呼地走了。 王强坐在床边,摸了摸裤裆,意犹未尽地说,“虎子,不给力啊,她们和我想象的差太多了,玩得不尽兴,你说咋办?” 陈虎苦笑,“强哥,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苏什么苏琬婷呢?” 王强大笑点头,“哈哈哈,知我者,虎子也。打听出来没,苏琬婷身边那狗日的男人到底叫什么?” “李潇。” “李潇?好他妈的崽子,别让我抓住他!” 王强一想起二黑和肥姐的死,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李潇,自己不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在船上他就想动强来着,念念不忘苏琬婷美颜的脸蛋儿和套着丝袜的玉腿,每次想到这些,他都会抓女人泄欲,一个不够就两个。 “给我等着” 王强看向窗外夜色,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小崽子,只要你还在这个岛上,我就一定要找到你,亲手弄死你!不,不能便宜你,弄死你之前,我非要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让苏琬婷趴在我的身下浪叫!” 他喝了口烈酒,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 二十多公里外的崖顶,躺着看星夜的苏琬婷在听见外面传来咳嗽声之后,立刻轻轻叫醒李潇,“小李,他醒了!” 第23章 应激障碍综合征! 四个小时前,李潇在海里救出了这个穿着白色船员制服的年轻小伙子。 那时他手里还紧握着一把钢制兵工铲。 也多亏了铲子反光,被张晓柔发现,不然他大概率会被海水淹死。 轻轻的咳嗽声转而剧烈。 随着一声呕吐响起,年轻小伙子条件反射般坐起身,‘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李潇让苏琬婷母女站远一些,自己走过去,蹲下身,帮这个同龄人拍打后背。 小伙子吐出好多绿水,缓了能有三分钟,才一把抓住李潇的胳膊,眼泪流了出来,哭着说,“哥,你跑哪儿去了?我找遍了整艘船,你们怎么全没了?船长也不见了,小五他们也好像都消失了!还有尸体,到处都是四分五裂的尸体!哥,我不想死,太可怕了!” 李潇一皱眉,“兄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 他特想问问这年轻人,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这人却一脸疑惑,用力摇了摇头,“哥,我是小九,你说什么呢?嫂子,嫂子!都这个时候了,我哥他怎么还和我开玩笑啊,我我害怕!” 他对着苏琬婷喊‘嫂子’。 苏琬婷俏脸儿一红,对这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 张晓柔很吃醋,“喂,你瞎喊什么,这是我妈妈,不是你嫂子!” 小九更懵了,“哥,嫂子,你们别吓我!我真的无法再承受任何打击了,你们说过要带我回家的,别抛弃小九行吗?” 真不像是开玩笑。 除非他是影帝,要不然这么认真又如此惶恐的表情,绝不会出现在二十岁的脸上。 李潇见他无害,让张晓柔看着。 自己则拉着苏琬婷到悬崖边,问,“阿姨,你见多识广,他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看起来挺精明的小伙子,怎么还把咱们俩当成夫妻了?” “谁愿意和做夫妻” 苏琬婷的小手儿背在身后勾着,先小小地满足了一些甜蜜,然后才一本正经地说,“这可能是应激障碍综合征,一般出现在重大创伤或者精神恐惧之后才会出现,与人脑中的海马体有关。但人脑太复杂了,我也只是猜测,不如再去问问他别的试试。” “海绵体” 李潇默默念叨了一句。 “海马体!” 苏琬婷红着脸咬牙纠正。 “哦哦” 李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阿姨,我想歪了,这就去问。” 他和苏琬婷刚走回去,张晓柔就大吐苦水,“潇哥,他怎么不爱理我呀?问他什么都不说,真讨厌!” 小九不是不理张晓柔。 他在疑惑,为什么从小到大在一起,干什么都带着自己的好哥哥,上了岸就不认自己了。 就连嫂子也变得冷漠,难道她俩失忆了? “哥,哥!” 见李潇坐在旁边,小九眼泪又落下来了。 “九儿,别怕,哥在呢,有啥事跟哥说。” 李潇配合着他。 毕竟如阿姨所说,人脑极为复杂,李潇也是第一次听到‘应激障碍综合征’这种病,既然自己治不了,还不如顺着他说,正好也听听小九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儿。 小九毫不隐瞒,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起来: “哥,暴风雨来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和小五去收船帆吗?” “我们刚上甲板,雷就下来了!” “我打算多叫点人,可是ps信号机一点儿信号都没有了!” “我想跑去找你。” “可一回头,甲板上竟然全是四分五裂的尸体!” “我吓坏了” “我又联系不上你,就跑去驾驶舱找船长。” “船长只剩一颗头,其他人” 说到这儿,小九已经颤抖得很厉害了,浑身都是冷汗。 李潇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在呢,接着说。” 小九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 “其他人也都死了,满地尸块,我分不清谁是谁!” “我我只想找你和嫂子。” “可又怕船触礁。” “我忍着恐惧想掌舵的时候,雷雨声忽然停了,一瞬间所有画面好像都冻结了一样,再就是白光,刺眼的光,刺得我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我还没等反应过来,独立号就飘在了半空,真的,哥,船飞起来了!” “而且是裂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我怕!” 小九讲得断断续续,有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 但光是这星点的描述。 也足以让李潇和苏琬婷母女震惊! 小九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哥,我跳海之前,驾驶室的尸块都不见了,整洁如新。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我想回家”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凭空出现的尸块本就已经很吓人了,却又凭空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悬而未决的是。 如此庞大的独立号,怎么就漂浮在了半空! 李潇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但他能确定一点,不止岛上存在危机,海面上也不安全,远处二十海里外的海域,可能存在更大的危机。 李潇猛然想到另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如同玄幻中的结界一样。 难道说这座岛周围的海域,存在类似的玩意儿? “” 沉稳如李潇,也陷入了微微惶恐。 张晓柔哭唧唧地抹起了眼泪,苏琬婷却异常坚强,主动拉住李潇的手,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小李,任何时候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李潇深吸了一口气。 去他妈的。 爱咋咋地! 什么漂浮的船,什么凭空出现的尸块,不是还没死么,那就勇敢地活下去。 人要是老想着未来的话,心太累,不如多想想眼前。 调整好情绪,他又问了小九一些问题,从他口中得知,自己应该叫‘张旺’,今年二十八岁,担任船上的大副,而苏琬婷则应该叫‘冯珊珊’,是张旺相识多年的未婚妻,这次一起出海,打算去目的地结婚。而小九则是张旺最信任的好兄弟,彼此光屁股娃娃,从来都是张旺指哪儿打哪儿! “小九,岛上什么人都有,为了免去麻烦,咱们换个称呼,以后我叫李潇,你嫂子叫苏琬婷,记住了吗?” “哥,我记住了。” “行,先休息,明早起来陪哥建房子,咱们先扎下根,然后再研究怎么回家。” “房子?” 小九看了看简陋的地基,直摇头,“哥,我有句话可能会冒犯到你,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第24章 亲她一口! 李潇本以为小九带来的钢制工兵铲已经算得上惊喜了。 没想到这小伙还掌握一门熟练的建造技巧。 “哥,恕我直言,泡妞我从来不如你,但建房子你从来都不如我!” “小九,你会?” “我的亲哥!” 小九激动地说,“你怎么什么都忘了?我在老家那几年,跟着王叔他们可没少建房子,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当船员,我现在可能都成开路虎的包工头了,哈哈!” 李潇惊喜地看了一眼苏琬婷。 苏琬婷轻轻点头,对小九说,“既然你会建,那明早咱们就一起干活吧,你负责总指挥。” 小九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嫂子,我哪儿能让你出力,你陪着我哥甜蜜就行了!别总和我哥生气,你俩还没和好吧,不然站那么远干什么?” 苏琬婷的俏脸儿火辣辣的。 张晓柔很吃醋,想骂小九。 苏琬婷拉着女儿到另一边,叮嘱她,“女儿,他多可怜呐,咱们照顾一点,你是不是怕妈妈吃亏?” 张晓柔是怕自己吃亏。 凭啥不把自己和李潇看成一对儿! 但妈妈的话又不能不听。 刚缓和一点儿,哪知道小九又对着苏琬婷喊,“嫂子,要想让我建房子容易,明天一天就能完工,但你得先答应我个条件,别再和我哥生气了,好不好?” “好!” 苏琬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小九的重磅炸弹还在后面,“嫂子,光说不行,得有行动。这样,你让我哥亲一口,亲了我就信了,要不然明天我就偷懒不干活!” “” “” “” 一句话把李潇和苏琬婷母女都干愣了。 张晓柔气呼呼地鼓起腮帮。 李潇感叹小九这小伙儿真不错,这也太会助攻了吧。 苏琬婷红着脸摇头。 李潇呵斥小九,“老弟,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你嫂子不是那种人。何况这月明星稀大庭广众的当众亲人家,就算我不害羞,你嫂子也会害羞,以后不许这么无礼!” 他背地里偷偷掐了小九屁股一把。 小九反应很快,然后大喊,“不行,反正不亲我就不干活儿,不止不干活,我还要把你们的房子拆掉!”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太贴心了! 苏琬婷一脸无奈地对张晓柔说,“这小伙子也太不懂事了,小柔,你说妈妈该怎么办?要是不答应他,咱们就盖不起来避难所,连个安稳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哼!” 张晓柔走过去,“喂,我来行不行?” 她打着不想让妈妈被占便宜的旗号。 “不行。” 小九一甩头,“你不是我哥收的妹妹吗,哥哥怎么能亲妹妹,我哥要亲嫂子!” 张晓柔没咒念了。 苏琬婷装作老大不乐意的样子站在李潇身边,李潇也表现得很不情愿,但动作很诚实,轻轻贴在苏琬婷细长的鬓角,在她鹅蛋般白皙的俏脸儿上,喯的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 小九高兴地拍着巴掌,“哥,嫂子,多亲嘴对健康有好处,据说交换唾液可以预防疾病什么的,下次你们要亲嘴!” 没完了是吧? 李潇真想当场给他烤十条肥鱼! 张晓柔越听越生气,跑到悬崖边坐着喝可乐去了。 天也越来越晚。 苏琬婷困了,哄着张晓柔躲在临时小屋中睡了过去。 李潇有十足的精神头儿。 搂着小九的肩膀,两人坐在悬崖边的草地上,开了几瓶啤酒,以聊回忆的方式,勾出了很多小九和张旺过往的故事。 “这么说,咱俩还真是好兄弟。” “那可不,我小时候被人欺负,都是你帮我打回去,你为我受了好几次伤,我永远不会忘。” “九儿,你未来打算做什么?” “未来?不知道,哥,反正我就跟着你混,打小我就愿意追在你屁股后面。刚才开玩笑你没生气吧?要不是你把我从老家调过来当船员,我爸肯定让我干一辈子泥瓦匠,谢谢你让我在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世面。” 小九喝着酒,聊着天,回忆到动情处,忍不住哭了起来。 李潇搂着他的肩膀,默默无语。 “张旺冯珊珊” 李潇牢牢记住这两个名字。 又陪小九喝了几瓶,两人轮班守夜,一直熬到天亮。 翌日。 太阳初升,海平面归于平静。 落潮的海水带走了不少淤泥,沙滩已经焕然一新。 捕了些鱼,生了火,苏琬婷母女负责烹饪早餐。 李潇则带着小九搬运石头。 有了工兵铲的加持,挖起沙子来特别轻松。 仅一上午,他们俩就把建房子需要的泥沙、石头等,都凑齐了,堆放在悬崖的空地上。 “哥,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小九惊讶于李潇单独扛起三百斤石头的力气。 “还不是你嫂子逼太紧,总让我健身。” 李潇当着苏琬婷的面儿开玩笑。 小九会意地笑了笑,又凑到李潇耳边说,“哥,等咱们离开这岛,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儿。” “啥事?” “哎呀” 小九好像不太好意思说,“嫂子还在呢,这是咱俩的秘密,你忘了?先不说这些,盖房子吧,哥,你搬石头过来就行,其余的全都交给我!” 要不怎么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呢? 有经验的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小九盖起房子来,轻车熟路。 用在老家的经验,忙上忙下,搬来搬去,等到晚上太阳快落山时,在李潇的全力配合下,一栋一层四十平米,分成三间小屋的简易住房,就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有顶呀” 张晓柔看着房顶的半块帆布说。 “这比石头顶好。” 小九解释,“妹子,这叫物尽其用,咱们现在只是临时搭建,工具什么的都不全呢,像房梁和房顶这种建筑,远比围墙难度更大,暂时用这帆布遮风挡雨够用了,等有足够的工具,我就给哥和嫂子盖一座大别墅出来!” 小九带着张晓柔讲解建房子经验。 苏琬婷拉着李潇到另一边,笑着说,“你怎么还让人家盖别墅啊,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 李潇一摊手,坏笑着说,“我是他哥,我保护他,给他烤鱼,提供情绪价值。他盖个别墅报恩,没毛病吧?” 苏琬婷莞尔一笑,“你呀,就是不爱说心里话,我知道你是想给我们所有人希望,对吗?” 对! 有盼头永远都比无聊强,人不能没有希望。 李潇温柔地看向苏琬婷,“阿姨,你真的很善解人意。” 苏琬婷故作嗔怪地说,“我可不像某些人,不想着善解人意,只想着善解人衣。” 说着,她大笑着跑回去看房子了。 李潇愣了愣神儿。 变了,阿姨变了,她似乎从最开始的略有严肃,逐渐变得活泼了起来,竟然开了一句这种甜蜜的小玩笑。 而就在李潇开心的时候。 小九匆匆跑了过来,“哥,你来看看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 “哎呀,你看了就知道了,来!” 第25章 抽签游戏! 当李潇看见小九为自己准备的礼物之后,第一次真心羡慕起‘张旺’来。 小九还会装修! 四十平米的临时住所分成三个房间。 一大两小,中间还有个‘小客厅’。 小房间内用鹅卵石铺地防潮,在角落铺上了几层树枝和树叶,搭了一张小床。 大房间很不同。 一张由木架和钢钉制作的双人床靠在小窗边,床面由木板铺垫,板上是一条条抗压的藤条,藤条上铺满了干树叶,并且细心地绑扎在一起。还有两个由弯曲的细木条和藤条编造的小枕头。 最暖心的是旁边的木架床头柜上,放着两只椰子叶编织的鸳鸯。 它们正嘴对嘴亲吻着,搞得好像丛林版新婚洞房一样。 “你小子” 李潇满意地踹了他一脚,“我说你上午拿火烤木条是干嘛呢,原来要做枕头,还以为你做弓箭呢!” “哥,嫂子,新房怎么样?” 小九兴奋地搓着手,扬着眉毛笑着说,“新房虽好,可不要贪杯哦!哥,晚上等我睡着了你们再亲热,不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苏琬婷的脸,红得透透的。 这就住一起去了? 还是新房,太太幸福了吧! 她甚至幻想着小九永远都不要在应急障碍综合征中醒过来了! “不好吧” 苏琬婷轻轻摇头。 “阿姨” 李潇无可奈何地说,“人家本来就有病,咱们就多照顾一点吧,实在不行,我睡外面。” 苏琬婷摇头,“还是我睡外面吧。” 张晓柔看不下去了,“潇哥,我和妈妈睡大床就好,你去睡小房间。” “” “” 李潇和苏琬婷心里都咯噔一下。 傻女儿,演戏呢,看不出来吗,就不能顺水推舟说点暖人心窝的话? 李潇还想劝劝张晓柔。 但苏琬婷却拒绝了,“那我就和小柔睡吧。” 作为妈妈,苏琬婷不可能不考虑女儿的想法。 之前在海水中交换秘密,她已经觉得有些对不起女儿了。 更让她纠结的是,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到底该不该和女儿抢男人,爱情和亲情在她心中摇摆不定。 躺在床上,张晓柔沉沉睡去。 李潇和小九又去悬崖边喝酒,两人哈哈大笑,吹着牛皮,讨论着明早应该去海边抓一些乌龟,取它们的壳做集水器,或者去捉其他动物,搞点兽皮。 苏琬婷睡不着。 趴在小窗边偷偷看李潇,看得出了神。 好一会儿,她才躺回床上拉住张晓柔的小手儿,轻轻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就像昨晚李潇亲自己一样,渐渐地,眼泪不争气地流出眼眶。 “小柔” 苏琬婷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女儿,“你说,妈妈到底该怎么选择?” 李潇这两天忙碌着建房子和收集物资。 王强那边却一脸愁容。 他已经派人出去找李潇了。 但陈虎派出去的所谓小弟,多半儿都跑路了,剩下的也是无功而返。 刘燕更不让人省心。 王强之前临幸过的两个女人,昨天忽然失踪了,问刘燕,她说不知道。 但王强严重怀疑。 这女人一定是吃醋了,她只是不敢对自己发火,把气都撒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有啥消息没?” 一大早,王强坐在船长室,抽着雪茄问陈虎。 陈虎骂骂咧咧地说,“强哥,不听话的人太多了,这帮狗日的表面答应得挺好,一旦咱们放松,他们马上就跑。昨天又跑了三个,我抓回来一个,打了一顿关在厕所了,怎么处置他?” 处置? 王强摇了摇头。 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 “叫他们集合。” 王强掐灭雪茄,喝了口酒,烈酒洒在他的前胸,他脱掉黑色t恤,露出满是文身和刀疤的上身,蹬上皮鞋,拿起床头放着的开山刀,在陈虎的陪同下走出船长室。 “集合,让他们都他妈的快点!” 陈虎手里管着二十个铁杆粉丝。 这都是王强的主力军,也是之前陪王强和陈虎一起奸杀掳掠的恶人。 陈虎一声令下。 恶汉们分别闯进各个关押着‘犯人’们的房间。 连踢带打,拽着头发拎着腿。 把这三十几个男男女女,带到了甲板上。 “点名!” 陈虎命令一个小弟。 “刘青。” “到!” “孙彤彤。” “到!” “张曼。” “到。” “” “” “虎哥,一共三十三人,全部到齐!” 陈虎又亲自进场清点了一遍人数。 路过之前那个粉裙子女孩儿身边时,胡茬子凑在她耳朵边,小声威胁,“小骚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今晚要是不主动陪我,我就让燕姐弄死你!告诉你,那两个女孩儿昨晚已经被狼吃了,屁股都掏空了。” 这女孩儿哭都不敢哭。 紧咬下唇忍着眼泪,两只脏兮兮的小手儿攥在一起,使劲儿地搓着手指头。 陈虎淫笑着继续说,“我就喜欢你文静的小模样,太他妈的带劲了,今晚我去找你,好好伺候我,我给你饭吃,肉吃,我给你金子!” 他刚说完。 王强便已经走到了这群人前面。 陈虎忙不迭地跑回去。 王强单手扛着开山刀,凶神恶煞地扫视了一圈,下面人没一个敢抬头,都胆战心惊地等着他发话。 “朋友们!” 王强咧着嘴大笑,“哈哈哈,辛苦了,这两天把船整理得这么干净,都是你们的功劳,放心,我一定会按劳分配,供你们吃喝,大家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 “习习惯” “谢谢强哥。” 他看到谁,谁就颤抖着回话。 王强得意地笑了,“习惯就好,我早就说了,咱们是一个整体,共同等待救援的到来!那么既然是整体,我们就要团结,团结就是他妈的力量!可偏偏有些人,故意破坏咱们的团结,总想去给别的阵营通风报信!不瞒你们说,之前我弄死的人,都是叛徒和废物!你们不是废物,你们是我朋友,是我王强的兄弟姐妹!所以作为一家人,我这个家长有必要给大家立一个规矩!规矩一会儿讲给你们,虎子,先把叛徒给我带上来!” 话音落下。 两个壮汉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楼梯口走出来,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三十多人面前。 “咱们先玩一个游戏。” 王强抬脚踩在这人的脸上,身体前倾,目光阴冷,对众人冷笑着说,“抽个签,抽到红色签的好朋友们,站到前面来!” 第26章 血腥! 王强让刘燕做了三十几张便签,有些涂了红色,一张张发了下去。 下面的人不知道抽中红色代表什么。 但不敢不听话,纷纷打开便签。 很快便有七个抽中红色的人举手,被陈虎带到前面。 王强微笑着,绕着这七个人走了一圈。 开山刀偶尔划过他们的衣服,吓得他们体如筛糠。 好在王强没动手,又返回前面,点了根烟侧着头说,“今儿这个游戏,特别刺激,你们这几个抽到红签的,从左到右,依次说出一个器官名字来。穿红衣服那个,你先说,他妈的,你抖什么抖?” 站在最左边的瘦男人听到自己被点名,吓得半死。 “我我说” 说什么呢? 他紧张到连一个器官名字都想不起来,看向王强握着开山刀的手,脱口而出,“手手指” 噗! 话音落下的同时,王强的开山刀也落下了。 五根手指瞬间从浑身是血的男人手中分离,飞起一人多高,散落在人们眼前。 “啊!” 这男人蜷起身子痛叫。 “哈哈哈哈!” 王强笑得尤为开心,“朋友们,好玩不,刺激不?别着急,这只是我们对待叛徒千百种方式中的一种而已。第二个,你说,说个器官名字出来,快!” 左边第二个是女人。 她明白了游戏玩法,紧张地说,“脚脚趾” 噗! 王强手起刀落,偏了一点,砍在了‘叛徒’的小腿上,骨头当时便裂开了。 剧烈的疼痛让这‘叛徒’当即昏死过去。 王强啐了一口,“他妈的,昨晚喝多了,虎子,给他弄醒!” 很快有人端来一盆海水。 泼在‘叛徒’脸上,摇醒了他。 刘燕还‘贴心’地找来两个女人帮他止血,就怕流血过多死过去。 “到你了。” 陈虎走到第三人的面前,“快点说,别让我强哥久等。“ 又转头对小弟们喊,“喂,还有你们,怎么回事,连一点掌声都没有?” 小弟们立刻大笑着鼓掌。 王强转着圈挥手,“小把戏而已,对待叛徒就该这样,我们时刻都要保护朋友们的安全,来来来,继续,到哪儿了?” “我我” 第三个人明显不知道该说什么。 除了手指和脚趾,还有哪儿不致命? 他看着躺在地下浑身是血,正和自己对视的男人。 这‘叛徒’的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求死’二字。 他们在船上一起喝过酒,临逃跑前,这人也想带自己走来着。 想到这些,第三人的眼泪夺眶而出。 视线模糊,他强忍着哭声,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抬起手,指着‘叛徒’的上身说,“脖子,脖子” “我操!” 王强脸色一变,“你他妈的也太没趣了吧?我做了这么多红色地签,第三个就结束了?不行,下次得换个方式。既然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一会还得去干重体力活,那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眼睛都给我睁开,看好了!” 噗! 下一幕的出现,但凡有良知的人,都不忍心看。 但没办法。 陈虎逼着他们看! 为了苟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此生都没见过的血腥场面。 “耶,爽!” “强哥威武,强哥牛逼!” 丧失人性的小弟们却各个兴奋地大呼小叫。 王强残忍地处理完叛徒,擦了把血迹,在嘴里舔了舔,然后将开山刀扔在地上,闭紧眼睛伸了个懒腰,好像多轻松一样吐出一口气,对大家笑着说,“从现在开始,实行互相监督制,三人一组,有情况及时汇报,但凡三人中谁出了问题,其他两人也要负同等的连带责任!“ 这是把他常年蹲监狱的条规给搬过来了。 大家一听,更加失望。 之前没那么严格,来的路上,还跑掉两个幸运儿。 现在可不行了,一人逃跑,全组遭殃。 想要奋起反抗更不可能,毕竟刚看见这极为残忍的一幕,他们的胆子全都吓破了! “忙去吧。” 王强悠哉游哉回船长室去了。 他走之后,陈虎又绕到粉裙子女孩儿身边,“怎么样,刺激不,害怕不?我告诉你,燕姐的手段比这还残忍,赶紧给句痛快话,晚上陪不陪我?我可没时间等太久,对了,你对象原来在船上是干啥的啊,我看他挺牛逼啊,对船员吆五喝六的,是个小官儿吧,怎么一直没见到他?” “虎哥求你” 这女孩儿低三下四地小声求饶。 “诶呀!” 陈虎狠狠掐了她一把,“你咋这么不懂事呢,我这是救你,你应该感到幸运!他妈的,这么多女人我陈虎都没看上,就看上你了!跟我过呗,我保你吃香喝辣,行不?” 这女孩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手指,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陈虎大喜过望,“今晚我就去找你,哥一定给你灌满!” 说着,他吩咐一个小弟,“你,过来,把她给我带到仓库去,关严实点,要是燕姐问起来,就说我让她打扫卫生去了。再给我准备点那个什么就是船上他们喝的红酒,小蛋糕,对对对,再找点鲜花!” 小弟看管着女孩儿下了甲板。 陈虎兴奋地舔了一圈舌头,咧着嘴笑。 他已经做好今晚暴爽的准备了,可还没等他的兴奋劲儿过去,另一个小弟便匆匆跑了过来,“虎哥,强哥找你。” “还找我?他干啥?” “强哥没说有要紧事。” “要紧事?” 陈虎嘟囔着往下走,“妈的,哪儿他妈这么多要紧事,这不耽误老子的好事儿吗!” 推开船长室进去。 就见一个小弟正欠着屁股坐在陈虎对面沙发上。 “虎子,坐下。” 王强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面色阴沉。 “强哥,咋了?” 陈虎看出来气氛不正常,不敢开玩笑发牢骚了。 “我一直想找的人,找到了。” 王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狠狠踩灭雪茄,“你现在就叫上几个弟兄,带上家伙,去给我摸摸看!要是条件允许,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我剁下来!” 第27章 探索新地形! 陈虎在船长室呆了一个多小时。 等刘燕过来找王强商量女人们的具体分工时,他才叼着烟卷满脸兴奋地走出来。 “咋这么高兴呢?” 刘燕拦住陈虎问。 “嘿嘿” 陈虎摇了摇头,“姐,秘密,强哥不让说,你自己去问他吧。” 刘燕踢了他一脚,进了船长室。 陈虎一直盯着她肥硕的屁股消失在门口,用力吞了口唾沫,这才匆匆去召集人手。 他很快组建了一个八人小队。 都是又高又壮的恶汉。 各自带好干粮,拿着刀棍,跟在陈虎后面下了船。 进了雨林。 有恶汉问陈虎,“虎哥,我们这次去哪儿啊?” 陈虎踢了他一脚。 一边看王强在小弟那儿要来的简易地图,一边臭骂,“妈的,不该问的少问,你们只要知道,如果这事儿成了,强哥就让咱们可劲儿爽三天就行了。” “虎哥,爽什么?” “哈哈哈!”陈虎淫笑,“当然是他妈的爽那群娘们儿了,不然还能爽你啊?强哥说了,随便挑随便选随便玩,一人配三个,贴身伺候咱!少他娘的废话,注意点野人和野兽,赶紧跟上!” 他们一溜烟钻进雨林,很快不见了踪影。 而另一边。 崖顶上的李潇刚刚醒来,苏婉柔在他旁边坐着,手里拿着烤鱼。 “阿姨,你吃了吗?” 李潇接过烤鱼狼吞虎咽。 “嗯。” 苏琬婷没吃多少,一是本身就瘦,二是有点吃腻了,虽然她可以忍受艰苦环境,但今天一早,张晓柔却闹起了脾气,苏婉婷轻声问,“小李,小柔说想去雨林中摘点的果子,椰子吃腻了,我看今天太阳挺大的,雨林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潇强硬地拒绝了。 太阳大不大,和有没有危险没任何直接关系。 毕竟野人不怕太阳,何况雨林中还有不少诸如毒蛇、野狼等野兽。 但一直在悬崖上蜗居也不是办法。 李潇早就准备探索周围的地图了。 他叫来小九,打算和他商量一下。 小九起来了大早,不知道忙活着什么,刚一进门,便给李潇带了个大惊喜,“哥,你看这玩意怎么样?” 一把由硬木条和鱼线组合在一起的简易弓! 李潇拉了拉弓弦,鱼线的韧性不比一般弓弦差。 他大声夸赞,“老弟,你真厉害,还会做这种东西?” 小九一皱眉,“哥,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李潇这才注意到自己又忘了身份,笑了笑,拿起弓去外面试验。 李潇从没玩过,刚开始打不准。 但他运动天赋极高。 再加上有黑色石头加持,练到中午时分,他就已经能精准射中100米远的靶心了。 休息了一会,中午还是吃烤鱼。 尽管肥鱼被炙烤得滋滋冒油,椰子水也很香甜,但张晓柔一口都吃不下,嘟着嘴看海面上的风景。 苏琬婷劝着,她才勉强吃一点。 这让苏琬婷很恼火,责怪张晓柔不懂事。 张晓柔被说哭了,“妈,我不想吃烤鱼了,我想回家,我想去找船,反正我不想吃烤鱼啦,要吃你们自己吃吧!” 李潇心疼阿姨,安抚张晓柔,“小柔,哥去雨林里给你打点野味怎么样?” “真的?还是潇哥最疼我啦!”张晓柔大喜。 苏琬婷皱眉呵斥她,“小柔,你也太不懂事了,雨林里那么危险,你不怕你潇哥进去回不来吗?” 张晓柔被骂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潇站起身,背上弓箭,对小九说,“九儿,我就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你留在这儿保护。任何时候,工兵铲都不要撒手。如果有人来冒犯,你就大声喊我,或者点狼烟,我马上回来。” 小九听话点了点头。 苏琬婷不想让李潇进雨林,李潇带她回到小屋说,“阿姨,我也不全是给小柔打猎,咱们既然暂时在这儿定居,总得了解一下周围的地形。”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果连营地周围的地形分布都不了解,一旦有人来冒犯,那可就太被动了。 如果李潇前两天这么说的话,苏琬婷会觉得没必要, 毕竟她一心等待救援,时刻都想回家。 但经历过独立号飘在空中的诡异事件之后,她也有些恍惚的认为,‘回家’二字可能远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 苏琬婷还是担心李潇危险。 “阿姨。” 李潇看了一眼窗外,见张晓柔还在和小九吐槽烤鱼快吃到吐,他立刻拦腰抱住苏琬婷,将他推靠在墙边,用力吻了下去。 “” 苏琬婷被李潇的突然袭击,搞得措手不及。 瞪大着眼,紧攥着拳。 小嘴儿起初是闭着的,脑海里也乱如麻,但千万种情绪很快便被李潇的炙热进攻融化了,迷乱地配合着他,翘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了起来。 “妈妈!” 直至张晓柔的脚步声传来,两人才红着脸分开,“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太热了” 苏琬婷不止脸红,衣服也乱了,见李潇背着张晓柔对自己坏笑,她一脸严肃地叮嘱,“去雨林可以,但遇到任何危险,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是跑回来找我,记住了吗?” “阿姨,放心吧。” 李潇就要出门。 张晓柔想到了什么,过来用力抱住他,“潇哥,我错了,我不贪吃了,你别去了吧。” 其实她也担心李潇,只是之前没想那么多。 李潇又解释了一遍探地形的重要性,吩咐小九一定要保护好母女,又检查了通往山洞的绳索,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才用狼皮包裹好裤腿和脚踝,走向雨林。 雨林之中,有些阴暗。 层层轻薄雾气缠绕在棕榈树身上。 阳光像被筛了十几层的金粉,从龟背竹的裂叶间隙漏下来。 李潇绕过望天树,穿过灌木丛,踩着地毯草。 一边走着,一边根据在小九那儿‘学’来的知识画地图。 小九作为海员,不用指南针也能分辨方向。 李潇通过和他彻夜长谈,学会了夜间用星辰指路,白天靠日头分辨南北,一个小时不到,他已经健步如飞地将东南方向,方圆两公里走了个遍。 可就在他打算去往东北方前行的时候。 远处二三百米的树丛之中,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 李潇停住脚步,屏住呼吸,收起地图。 轻轻拿下背上的弓。 拉弓搭箭,瞄准树丛。 第28章 野人小营地! 两只一米多长的鹿角,在树丛中轻轻晃动。 一头毛色深棕,体重高达三百多斤的水鹿,正站在距离离李潇两百米远的溪水边,在野蕉林中觅食。 它身上片片斑驳的泥块还没掉干净。 水鹿很喜欢在泥潭中打滚儿,除了防止蚊虫叮咬,还可以调节体温。 但这不是李潇关注的重点。 如果能射死这头鹿,就可以给阿姨和小柔改善伙食了! 鹿肉能晾成肉干,其他也是宝贝。 肋骨可以磨成骨针,做成骨刀。 头骨可以改造成蒸馏器,鹿胆汁可以防蚂蝗蚊虫。 最重要的是鹿皮。 阿姨的衣服已经破烂了,可以给她做一件‘丛林款’时髦服装,多余的皮还可以做成床垫。 一想到阿姨穿着鹿皮比基尼躺在鹿皮大床上的香艳。 李潇就激动了起来。 一不小心脚步大了些,踩翻了一块石头,惊飞了树上的乌鸦,吓停了进食的水鹿,它机警地抬头,看向李潇的方向。 水鹿不止听觉灵敏。 嗅觉也很灵敏。 只不过李潇在逆风处,没闻到而已。 听见异响,它只短暂停留了不到一秒。 下一瞬间。 它猛地转头向相反方向逃跑,就见它后蹄猛地一蹬,飞起两米,越过小溪。 速度之快。 让李潇根本来不及惊叹。 紧握着弓箭,拼了命地往前追,彼此始终保持两百米左右距离。 “我的速度也变快了” 李潇还是上岛后第一次跑这么快。 一边跑,他一边惊叹现在的身体素质。 除了完全不累,奔跑速度也比在体校测验的最好成绩提高了至少2倍! 水鹿也没想到竟有人类会跑得比自己还快。 这让它惊慌失措,在一棵望天树前绕错了方向! 李潇抓住时机,边跑边搭弓射箭,当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水鹿身上之时,之前捕鱼的奇妙感觉再度降临。 仿佛一切都变慢了,只有他自己保持正常速度。 这一箭精准而又爆裂地射了出去。 箭头划破空气,发出嘶哑噪音。 只刹那之间,便精确地射在了水鹿粗壮的后腿上! “呜呜” 水鹿哀嚎一声,但并没有趴下。 毕竟它皮糙肉厚,箭矢也仅仅是木头所制,尽管精准,但威力却还没达到让它丧失动力的强度。 它忍着痛站起身,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疯狂冲向雨林深处。 李潇根本不想放弃。 冲动之下,他也将所有危险置之度外,随着水鹿逃跑的方向继续猛追。 越跑,越深入雨林。 周边的树木更加茂盛,满眼都是绿色,阳光也就更加暗淡。 又追了十几分钟,李潇才在一处高崖下堵住水鹿。 水鹿慌张的来回左右窜,却没有逃生的路。 它受了伤,又疼又怕,彻底慌不择路,在雨林中生长了十几年,它从没有遇到过像李潇这么强大的对手。 李潇不再给它任何机会,嗖嗖两箭射了出去。 水鹿的咽喉顿时血流如注! 它哀嚎一声,浑身脱力,摇晃不定,几秒钟后,庞大的身躯栽倒在布满碎石的草地上,轰然巨响惊飞了林中的鸟群。 李潇大喜,这就准备收集战利品。 可他刚走了两步,便立刻警觉起来,蹲身藏在灌木丛后,此刻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追得太猛,正面临三个亟需解决的严重问题! 第一。 这水鹿很重,起码三百斤有余,凭自己一人之力不知道能不能扛回去。 第二。 之前只顾着追鹿,连地图都没画,更忘了来时的路。 倒是可以凭着脚印慢慢找回去。 但必须尽快,万一忽然下雨的话,路可能就不见了。 第三。 此时此刻,崖后正有‘呜呜’的声音传。 几个脚步声也从雨林两边逼近,声音古怪,分不清是人还是野兽! 李潇没轻举妄动,默默观察。 两分钟后。 一个浑身涂满红色的高大野人先出现在视线中。 它握着骨刀,十分谨慎地扫视雨林。 确认没什么危险,这才放开手脚走到死鹿旁边,‘呜呜’叫了两声。 他这一叫,又有三个野人从雨林中钻出来。 它们没有语言,但通过‘呜呜’的声调大小和动作,竟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四个人合力扛起水鹿尸体就要离开。 眼见到手的战利品被野人白白捡走,躲在灌木丛中的李潇顿时心急如焚。 没了鹿皮,阿姨穿什么? 李潇特想看阿姨穿上三点式鹿皮内衣那野性的美! 但来时阿姨说过,有危险必须跑。 李潇有些纠结,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野人,毕竟它们都拿着锋利的骨刀。 他先是恼火,但很快便笑了出来。 自言自语说,“我怎么老想着近身肉搏,这不是有弓箭吗?” 背囊里还有十几只削好的锋利弓箭。 这玩意儿穿水鹿可能不会一击致命,但对付野人,李潇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他蹑手蹑脚在雨林中潜行。 跟随着的野人的脚步,绕过悬崖,走了几百米,爬上一座高坡。 这儿是野人的小基地。 坡上被清理出一片大约两百多米的平地,地面铺着沙石,看来野人也懂得如何保持干燥。 营地中,粗糙搭建着四个三角式简易草棚。 还有些许三根木棍拼凑起来的烤架,上面挂着一些肉干。 李潇打算找一个隐秘的射击点。 可刚要行动,却忽然愣住了。 在其中一个草棚里面,竟然立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 特别熟悉,正是李潇自己的。 而更让他震惊的,还是一颗被随意丢落在地上的人头,上面沾满了泥土,表面已经腐烂,让人作呕。 “” 李潇倒吸一口冷气,更谨慎了。 这群家伙杀人不眨眼,对待人类就像对待牲畜一样。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什么可留情面的,何况这儿对野人来说,是他们的营地,对李潇而言,却是自己的管辖范围。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不把周围的危险都清掉,他也没法儿安心去独立号那边。 “来吧” 李潇绕到一处十分隐蔽的石头后面,距离野人不过五六十米。 数了数,除了刚才那四个男野人,还有一个女野人。 此时他们正‘呜呜’地对着话,准备对水鹿动手。 “呜呜,呜” 就在一个野人举起骨刀准备切开鹿皮的时候。 李潇手中的箭矢,也‘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第29章 杀野人! 李潇摘弓搭箭,拉紧弓弦。 ‘嗖’的一箭射出,尖锐的木制箭头划破空气,直奔目标。 当野人们耳边响起毒蛇吐信般的尖啸时,锋利的箭头已经刺穿那个准备杀鹿的野人心脏。 死尸倒地,其他野人立刻警觉起来,分散藏匿在草棚后面,通过‘呜呜’声进行沟通。 他们的听力和视觉虽然不及李潇,但远超常人。 很快便锁定了李潇藏匿的巨石。 野人们再次‘呜呜’了一声,一同绕出草棚,怪叫着,从三个方向朝李潇所在的位置包围冲刺。 李潇屏气凝神,又一箭稳稳射出。 嗖! 这一箭的力道比上次还大,直接射在冲在最前面的野人下巴上,巨大的对冲惯性让这家伙原地飞起两米多高,当场暴毙。 其他三个野人不但不惧,反而冲得更猛。 李潇信心十足,毕竟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有五六十米,箭囊里还有七八只箭,足够用了。 他有充足的信心,在野人们冲过来之前,将他们全部诛杀! 可天不遂人愿。 李潇正准备射出第三箭的时候。 弓弦忽然被拉断了! “啪。” 鱼线制作的弓弦虽然足够结实,奈何李潇力量太大。 这让原本毫无担忧的李潇,瞬间紧张起来。 毕竟远距离偷袭是他致胜的最大优势,如今优势没了,野人们又疯了一样冲过来,他只有两个选择。 逃跑,或者肉搏! 三十六计走位上,李潇转身就想跑。 可转念又一想,万一野人们跟着自己回到营地怎么办? 还有那头鹿,他对阿姨能穿上的狂野的鹿皮三点式,有很大的执着。 “操!” 李潇瞬间抛掉逃跑的念想,肾上腺素飙升。 转回头时,冲在最前面的野人已经快到近前,它举着骨刀,哇哇怪叫,直奔李潇的脖子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 李潇脚蹬巨石,凌空来了个后空翻,躲开骨刀横扫。 落地的一刹那,他瞬间瞥见百米远的黑色旅行箱。 刀! 箱子如果没被拆开,上船前花998买来的切鱼生的刀肯定还在里面! 但此时此刻,李潇没有任何切鱼生享受美食的闲情雅致。 他只瞥了一眼,便假意向离旅行箱相反方向的草地扑去。 野人果然顺势包抄。 李潇等他们重心前倾的时候,猛然折返,冲刺之中抓起地上的沙石土,砸向最近的追击者面门,趁它捂着眼睛哀嚎之际,一纵身越过巨石,直奔旅行箱冲去。 “呜呜,呜!” “呜呜” “呜呜,呜呜呜!” 野人们被李潇戏耍,恼羞成怒。 只耽搁了不到三秒,便再次追击上去。 李潇猛跑到旅行箱旁边,快速瞥了一眼野人,就准备打开旅行箱。 刀就放在夹层,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又是卡簧,操作方便。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箱子上的锁,已经被海水锈蚀,拉链根本拉不开,急得他只好抡起旅行箱,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野人脑袋,狠狠砸击下去。 哐! 巨大的撞击声和哀嚎同时传来。 虽然不致命,但也砸得这野人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野人稍稍愣了下神,似乎没想到李潇这么刚猛。 李潇却停都不停,趁机抬起大脚,猛地踹开旅行箱锁,迅速伸手进夹层。 大手再出来时,钛钢刀身的寒光一同出现。 这柄本该用来切割蓝鳍金枪鱼的卡簧,此刻已被他牢牢反握在手中,气势凶狠,如同猛兽展露獠牙! “呜呜!” “呜!” 野人们再次上前,挥着骨刀劈下。 李潇屏气凝神。 不再退缩,反而向前。 他手中的刀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锋利弧光。 转瞬之间。 挥刀野人的手指齐根而断,它的骨刀尚未落地,李潇的第二刀已横切过喉! 断指野人,垂死抱住李潇右腿。 另一个野人趁机直刺李潇心口。 李潇不顾抱住自己的野人,另一只手抓住旅行箱握把,旋身格挡。 骨刀穿透箱体。 距李潇的心窝口仅不到半寸! 这让他瞬间暴怒,怒吼着将卡簧刀刃,狠狠刺入这野人的眼窝。 就听‘叮’的一声脆响。 这价值998的精品鱼生卡簧刀,竟在野人颅骨上崩出了一道缺口。 “呜呜,呜嗷!” 两个男野人失去了战斗力,最后的女野人怒然发出高频啸叫。 她疯了相似,骨刀如蜂鸟振翅,连环狂刺,这气势不输给男野人,反而更加凶猛。 李潇边躲,边用箱子遮挡。 向后退了三四步,他突然掀翻箱子,零碎散落空中,遮住这疯狂女野人的视线,而后一刀刺出,精准刺在它的锁骨间隙。 刀刃顺势划下,划开胸腔。 鲜血喷涌,溅得李潇浑身都是鲜红的腥臭。 “呼” 一切归于平静。 李潇坐在地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刺激,恐惧,血腥,兴奋… 他在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体会到了十数种感官刺激和情绪。 他不怕死,不怕和野人搏斗。 毕竟早在第一次见到的野人的时候,他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这是第一次与野人近身肉搏,还是难免心惊肉跳。 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衣服被骨刀划出几道破口,以及998的卡簧刀崩了个口子之外,自己一点儿伤都没受,这才回忆起刚才的奇异感觉。 他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特性。 之前抓鱼的时候,他只能盯着一条鱼,使其在感官上变得缓慢,而其他周围的鱼,游动速度则依然很快。 刚刚明显不同。 三个野人一起杀上来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慢了,甚至比追水鹿的时候还让他感到轻松,“难道这种感觉能通过应激训练升级?” 这让他不由得感叹,黑色石头真是太好了。 幸亏之前没‘大发善心’还给高振翔。 要不然这一次面对野人,就算是不致命,肯定也得受伤! “该回去了” 李潇歇了一会儿,擦了擦汗,起身收拾东西。 旅行箱已完全破烂,但散落在地上的一些零碎物品还能用,比如伞绳做的编织手链、防风打火机、保温毯、心率带、未拆封的泳镜。 还有些生活用品。 洗发水和沐浴液各一瓶,复合维生素一瓶、一双耐克运动鞋,一条阿姨托他帮忙装的红色连衣裙,还有一个tenga全自动飞机杯。 李潇看了看杯子,脸红了。 当时上船前收拾旅行箱的时候,阿姨看到了,还问他是什么,他只说是保温水杯。 没办法,年轻人,身体棒,总会找机会奖励自己。 但是现在,这玩意儿,好像没啥用了吧? 李潇将tenga扔到一边,‘砰’的一声,砸在了那个有些腐烂的人头上。 “我操” 他这才想起还有人头这回事。 走到近前踢了一脚,等看清这人头的面目时,他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30章 雨夜偷袭! 尽管这颗人头已经腐烂并沾满泥土,但李潇还是分辨出了它的主人。 “二黑” 这个最开始被野人抓走的家伙,竟然被剁掉了头颅,尸体也不见了。 李潇扬起眉毛,像踢足球似的,一大脚将二黑的死人头踢进雨林。 弱肉强食,生死存亡,在这儿不必讲什么仁慈怜悯。 收拾完旅行箱的东西,李潇摘了点椰子叶,将杂物包裹上,又拿藤条封口,连同损坏的弓箭一起绑在腰上,然后走到水鹿尸体旁边,琢磨着怎么把它带回去。 拉了拉后腿试重量。 300斤起步,对李潇来说不算重,但路程太远,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扛回去。 一旦体力用光,再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拖着回去倒是方便。 但碎石和沙子会损坏鹿皮。 而就在李潇琢磨着的时候,片片乌云已经从远处飘了过来,海岛上的天气就像娃娃的脸,总是说变就变。 眼见暴雨就要袭来,李潇也顾不上太多。 两只手分别抓住水鹿的前后腿,腰一用力,将它抗在肩头。 他已迷失方向。 虽说能通过观察天象找到回去的路,但那也要等到暴雨之后了,他没那么多时间等待,更怕阿姨危险,急匆匆钻进雨林,按着来时留下的痕迹,扛着水鹿尸体往回赶。 李潇扛着水鹿尸体,匆匆赶回营地的同时。 雨林的某处,陈虎气喘吁吁停下脚步,点了根烟,对其他几个恶汉说,“歇一会儿,他妈的,这一天急行军走了快四十公里了,脚丫子都快烂了,小六子给的地图准不准啊,咋还没看到呢?” “虎哥,我们也不行了” “要么吃点什么吧” “我想回去玩女人,太累了” 陈虎怒视他们,“操,你们一群歪瓜裂枣能不能行了,这点苦都受不了吗?歇十分钟,吃点干粮,天马上就下雨了,正是好机会!咱们最好一次成功,早点回去领奖励!” 恶汉们被骂了一顿,气呼呼地啃起了干粮。 心说不是你先发的牢骚吗,我们跟着吐吐槽也不行? 但他们不敢明说,毕竟陈虎的残忍,不亚于王强和刘燕。 前两天就有个小弟觉得跟陈虎走得近了,开了句带‘妈’的玩笑。 结果就被他一刀捅进心脏,像扔死狗一样扔海里喂鲨鱼去了。 “虎哥,我们歇好了。” “雨来了,咱们走吗?” “走,都他妈的给我小声点,注意点,一旦发现有放哨的发现了咱,如果不能制服,就别他妈的犹豫,直接给我干死!” 陈虎起身掸了掸迷彩裤子,继续在雨林中开路。 雨也下来了。 先是小雨滴,而后便是瓢泼大雨,浇在树叶上劈啪作响,也浇透了陈虎和他的恶汉小弟。 但陈虎并不担心生病,他们领地有充足的药品。 又向前行进了七八公里,在一处雨林边缘,陈虎站定脚步,举起拳头,示意恶汉们都停下隐蔽。 “虎哥,有情况吗” 一个恶汉蹲着过来问。 “嘘!” 别看陈虎为人粗鲁,但干起侦查来十分谨慎,目光紧紧盯着雨林边缘外两公里处的宽阔悬崖,“看见没,那儿有火光?你们都给我小心点,这就是咱们今儿要干的买卖了,先分散开,在各处探探情况,然后找我回来汇报!” 恶汉们不说训练有素,也是耳濡目染。 毕竟陈虎原来在部队当过两年兵,这一星期对他们进行了非常严苛的军事化训练。 他们散去,各自观察。 陈虎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刚准备去旁边稍高的地形再看看,就发现远处忽然走来一个穿着船员制服的年轻小伙,冒着大雨打着手电往自己这儿靠近,这让陈虎立刻屏气呼吸,趴在草丛中,对身后同样趴下的贴身小弟说,“注意点,来人了,要是他再靠近,咱们就想办法把他拿下!” “虎哥,要死的要活的?” “哼,看他的命了,不过活也活不了多久,问清情况,就宰了他!” 两人趴在草里继续等着。 这年轻的船员打着手电,渐渐靠近,还喊着什么。 但雨太大,陈虎听不清。 又过了两分钟,这年轻的船员脚步更近了,陈虎这才听清他的喊话。 “哥,回来没有,在哪儿呢?” “哥,哥!” “我们都快急死了,下这么大的雨,你可千万别出事儿啊!” 他年轻的面庞上充满紧张。 越靠近雨林,他就越小心翼翼。 手电光扫过陈虎好几次。 但草太茂密,陈虎又穿着迷彩服,年轻船员根本看不见隐藏在绿色中的致命威胁。 “准备” 陈虎小声提醒身后的小弟。 “收到。” 小弟摸了摸后腰,掏出一把卡簧。 “等等!” 就在小弟要动手的时候,陈虎忽然叫停了他。 就听身后的雨林中传来唰唰的跑步声,转眼之间,一个同样的年轻的小伙子跑出了雨林,对着手电光大喊,“弟,可累死我了,快进来帮忙,我打到一个超级好的猎物!” “是吗?” 年轻船员雀跃起来,“在哪儿呢,我来帮你!” 年轻人指了指雨林里面,呼哧带喘地说,“几百米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两人汇合之后,一起钻进雨林。 与此同时,陈虎的其他恶汉小弟,已经悄悄组成了包围圈。 他们各自埋伏在这两人的必经之路。 等他们刚进入雨林三十几米,这群恶汉便猛地窜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锋利的刀尖瞬间顶在他们的喉咙上。 “呵呵呵” 陈虎随后而至,冷笑着看向两人,“真他妈有闲情雅致,下这么大雨,还进林子打猎,就不怕遇见野人吗?” “你你是谁?” 年轻的船员惊骇地问。 “我他妈是你老子!” 陈虎狞笑一声,大步上前,猛然一刀,狠狠捅在年轻船员的咽喉上。 鲜血瞬间崩飞。 他手电落地的同时。 年轻的生命,也魂归天外! 第31章 来得容易,想跑? 年轻船员死尸栽倒在地。 手电掉落在地打了个滚,光线穿透暴雨,不偏不倚地照在另一个年轻男人充满恐惧的脸上。 他刚想惊叫,陈虎就捂住了他的嘴。 “别他妈地喊!” 陈虎狞笑着,带血的刀尖抵在这人的咽喉上,“赵旭在哪儿,这就是鹰嘴崖吧?那半艘船呢,是不是在崖后面?你们现在多少人,有什么武力!说,都他妈的给我交代清楚!但凡敢隐瞒一点儿,别怪我也送你陪你兄弟上西天!” “我我” 这人吓得体如筛糠。 转头看向远处几十米高的鹰嘴崖,颤抖地说,“那半截独立号的船尾,就就在崖后面的海岸上,它正好靠在崖边,现在已经被赵哥哦不已经被赵旭占领了,一共一共两百多人” “什么?” 陈虎一愣,“两百多人,赵旭哪儿找来这么多人!” 之前在船长室里,王强的奸细说只有四五十人,而且多数是老弱病残,所以才派王强过来突袭。 “气球” 这人哆哆嗦嗦地说。 “什么气球?” 陈虎狠狠踢了他一脚。 这人匆忙解释,“我们这儿有孩子带了好多气球,赵旭今早画了不少地图装在气球里放飞了,他们就就找来了” 陈虎臭骂,“操,他运气还挺他妈的好,这死家伙挺有食头脑。那你说,两百多人都是什么人?” “老老弱妇女也有,还有不少年轻人还有” 这人看向倒在地上的死尸继续说,“还有十几个船员,他们也都抱团过来了。我…我是船上的厨师,刚才你杀的那个是机工,我我是出来打猎的,刚打的那头小猪可以给你放我一马吧,我知道错了” 独立号船尾的食物,并没有船头充足。 而且这厨师也和李霄差不多,在船上有心爱的人,见爱人这两天吃不惯烤鱼和椰子,所以想打点猎物,给她改善一下伙食。 只不过他远没有李霄幸运,更没有李霄的能力。 今儿肯定是吃不上烤小猪了,猎人变成了猎物。 “妈的,要敢,骗我,我他妈把你变成太监!” 陈虎皱起眉头。 呵斥恶汉们在附近搜索。 恶汉们很快便拎着一头几十斤的小野猪回来,“报告虎哥,方圆一里的我们都搜完了,除了野猪,没有其他人。” 陈虎点头,“先把尸体藏起来,你们留两个控制住这小猎手,其他人跟我来。嘶等等,你们都别动,我自己去看看!” “虎哥” 这群人担忧陈虎的安危,他虽然狠辣,却是恶汉们的主心骨。 “机会来了!” 陈虎冷笑一声,拿起单通望远镜看向远处一个站在悬崖边看海的影子,然后弯下腰,把那年轻船员的衣服扒下来换上。 虽然不太合身,但雨夜中也没多少人注意。 他又拿起手电,走出雨林,缓缓朝着鹰嘴崖方向靠近。 此时此刻。 赵旭正在崖顶徘徊,眉头紧锁,愁得焦头烂额。 气球放出去了,人也越来越多,这是好事。 但他作为管理者,需要负责的事务也就越来越多。 前两天最让他的棘手是住宿问题。 当时上千平的鹰嘴崖,只有光秃秃的地面,人们不敢住进雨林,只能以地为床。 所以他一直谋划如何建一个大营地。 而就在昨天他想组织人砍树的时候,独立号的船尾奇异地凭空出现。 它不像船头那样悬空落在海面上。 而是在早晨人们忙碌时,正好凭空靠在鹰嘴崖边。 赵旭他们起初也很惊诧。 也被巨大的响声和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吓得神魂颠倒。 但再奇异的景象,也没有安稳的环境重要。 他们惊诧地讨论了一上午之后,便把注意力全放在如何生存到等待救援来临之上。 船尾的断裂处正好接近崖顶,住宿的问题得以解决。 但还有更大的问题,食物,以及药品。 毕竟船尾都是工具仓和娱乐室,诸如台球厅、舞厅、酒吧等娱乐设施虽然很好玩,但饥饿的人们并没有闲情雅致。 所以,此刻的赵旭正准备组建一个小班底。 想集大家智慧,共同研究如何解决即将到来的食物危机。 “张飞呢?” 赵旭冒雨在崖顶看了一会儿海面,问刚刚赶来叫他回去避雨的人。 “赵哥” 这人无可奈何地说,“飞哥麻烦大了,自打姓高那老糟头子过来,他就没闲下过,一直陪老逼登找什么黑色的破石头呢。这老家伙真磨人,整条船的人都快问遍了,哪儿有他说的破石头啊。” 赵旭皱眉摇头,“大宝子,注意说话方式,这里虽然是荒岛,但做人的准则不能乱,人家那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帮我告诉张飞,让他把我昨天拟定名单上的人集合到临时会议室,一会儿开个会。” 赵德宝领命去了。 赵旭站在崖边,再度看向大海,渐渐地眼眶红了,大声吟诵了一首观沧海,而后喃喃自语,“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千百年前的曹公可曾想到,有一天我赵旭也会出现在此情此景?唉,只是彼一时此一时,彼此心情,截然不同。” 这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在暴雨中热泪盈眶。 足足又站了五分钟,他才摘下金丝眼镜,甩了甩上面的水,振作精神,返回船舱准备开会。 路过门口站岗的四人,他忽地站住脚步,问,“他们回来了吗?” “没。” 其中一人回答,“小孙拿着手电接厨子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赵旭一皱眉,看向远处崖边上坡口。 此时,一个穿着海员制服,身材魁梧的大块头,正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 “小孙,厨子呢?” 赵旭看不太清面庞,隔着暴雨大喊。 陈虎一言不发。 但他已经确认,这喊声的主人,就是强哥一心想要弄死的赵旭。 擒贼先擒王! 船上的人虽然多,但赵旭才是他们绝对的主心骨。 只要弄死赵旭,这船人必然会作鸟兽散。 到时自己这边又多了个大营地,女人,金钱,要啥有啥! 陈虎本就胆大包天,势必要立下头功。 所以他不仅不回答赵旭的提问,反而心一横,握紧背后开山刀的握把,在距离赵旭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他猛地甩开腿,亮出刀,大踏步跑向赵旭, 开山刀在火把之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一道杀气,凛然而至! “赵哥,小心!” “这不是小孙,他有武器!” “保护赵哥,来人,快来人呐!” “赵哥有危险,都快点过来!” 门口四个站岗的也不是吃素的。 其中一人猛地推开赵旭,其他三人各自掏出棍棒,大喊的同时,摆好架势应敌。 “赵旭,我日你妈,今天我就砍死你!” 陈虎挥刀冲到近前。 但此时的赵旭,已经被其他听见声响赶来的人牢牢保护住了。 船口还有很多人在看雨。 一下又冒出来几十个人。 陈虎就算再胆大包天,也知道没机会了。 他来了个急刹车,边退边挥刀对峙,懊恼地继续骂,“赵旭,今儿算你跑得快,虎爷饶你一命!” 说着,转身就要跑路。 但陈虎来得容易,想走却没那么轻松。 “拦住他!” 赵旭一声令下,“这是王强手下的打手,就是他杀了你们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