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翁主太毒辣》 第一章 第1章 和亲到大邺2年,我始终没有身孕。 王府里的下人们乱嚼舌根说我北原人荒诞不经,伦理不讲,早就弄坏了身子,才会一直无法受孕。 秦宴疼我,为我发卖了好几个奴才,打杀了几个长舌妇,但流言蜚语根本无法制止,渐渐地或许他自己都相信了。 一次事后,他看着我平坦的小腹说道:继续吃药。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又吃药三个月,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太苦了,我实在咽不下去那些黑苦的药水了,他就拿些蜜饯,零嘴儿,金银来安慰我。 皇城的贵妇们都羡慕我,说我一个北原女子受到大邺摄政王的宠爱,简直就是天降富贵。 秦宴会时常表达对我的爱意,还时常呼唤着我的乳名-阿离,说他爱我会矢志不渝。 但他很渴望有一个孩子:阿离,我们要是有个孩子,该有多好啊。 我也希望如此啊,可是偏偏身体不争气。 他是大邺的摄政王,自然需要枝繁叶茂,有孩子未来承袭他的爵位。 我再次请了太医,想着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实在还没有动静,就便替他纳妾,开枝散叶吧! 把脉许久,太医久久不语,我心情愈发抑郁,想必又是没有消息。 正要让侍女送太医离开之时,太医面露喜色:恭喜王妃娘娘,您有喜了,一切正常,接下来王妃娘娘安心养胎便是。 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我的陪嫁侍女比我还欣喜若狂:多谢太医,这边请,还请您为娘娘开保胎方。 开方后,太医拿着重重的荷包笑着离开。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我终于有孩子了,可以与秦宴幸福圆满了! 此一生,他都该没有遗憾了! 我甚至盼望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 …… 阿沅欣喜若狂地冲进来:娘娘,摄政王从南疆回来了,剿匪打了胜仗。 我激动无比,猛然站起来,我去门口迎他。 冲出院子,我的脚步顿住了。 秦宴带着一个人回来。 是个女子,还是个与我不大一样的南方女子。 姑娘长发如瀑,鹅黄衣裙,杏眼里含情。 我是北原人,行为洒脱些,性格豪爽些,实在扭捏不来。 秦宴看到我前来,像从前一样拉住我的手,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柔,叫着我的小名:阿离。 我的欣喜早就被浇灭,我的眼睛一直都在陌生女子身上。 她美得不可方物,花坛里的花朵儿都被她比了下去。 她先开了口,笑的时候嘴角还有梨涡:王妃娘娘,小女子是贵州知州之女,杨雅。 秦宴松开我的手,神色有些不自在。 像极了做了亏心事的那种表情。 他为何要心虚 我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父王每次纳妃时看向幕后的那种表情。 母后在我南下来和亲的时候就说过,男子一旦有了别的女子,就再也不会记着你的好了。阿离,大邺男子喜三妻四妾,届时你莫要放在心上,谁也无法动摇你的正妃之位便是了。 可我真的没想到,他要纳妾。 而且是在我得知怀孕的这一天! 第2章 第2章 阿离,阿雅远道而来,举目无亲,希望你能照顾她一下。 我终于不再看她,看向秦宴有些故作柔情的眼眸:嗯,我知道。 秦宴再次握住我的手,用惯常哄我的语气说道:阿离,这次剿匪,多亏阿雅的父亲配合,若不是阿雅,我也不能安然回来。 原来是美女救了英雄。 我强扯出一丝笑容,多谢杨姑娘救了摄政王,太后与陛下定会重赏你的。 我在试图欺骗自己,安慰自己,只是救命之恩,不会有别的想法的…… 阿离,以后阿雅做个侧妃可好这偌大的王府只有你一人,我怕你会孤单! 果然,人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我不同意,我低眸,不自觉抚摸上小腹。 秦宴没做多想,对着我身后的阿沅便道:快去准备吃食。 阿沅是我从北原带来的人,听到他要娶侧妃,直接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秦宴好脾气地没有生气,将我拥在怀里,轻声安慰:放心,阿雅很好相处,你们会关系很不错的。 杨雅恰到好处的补充,声音好听的就像带着节奏,王妃娘娘,您放心,您永远都是正妃,阿雅知道先来后到,一定会好好侍奉您的,晨昏定省定不会纳下。 秦宴一听这话便心疼起来:阿雅,你是侧妃,不用侍奉任何人。阿离自有人侍奉。我可不想让你辛苦。 杨雅顿时害羞起来,娇嗔地扫了一眼秦宴,娇滴滴地低下头去。 看这架势,这两个月,这二人已经早就确定了关系。 我不死心地看向秦宴,试图找出那些爱我的情谊来。 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他的眼里果然有了别人。 王爷想怎么样就怎样吧。外面凉,妾身就先回屋了。 转身进院子,不过十步远,我仿佛用尽了洪荒之力。 我腿软到站不稳,扶住院墙才堪堪站稳。 回到室内, 我红着眼睛看着一桌子菜,一口也咽不下。 阿沅气愤难平:翁主,奴婢带您回北原可好 我摸了摸我依旧平坦的小腹,我没事,阿沅。 阿沅忽而走到我面前为我擦拭眼泪:翁主,您明明很伤心。 我挤出一丝笑容:回北原之前,他们都要为我的孩子陪葬! 阿沅点头:是,翁主。是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的! 我笑了笑:只可惜,我的孩子,很快就要没有父亲了! 第3章 第3章 在这之后,我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包括秦宴。 我们北原人豪爽,直率,爱一人便是一生一世,就像草原上的狼一样,终生都不会背叛自己的爱人。 data-faype=pay_tag> 若是背叛,那便会不得好死! 而且我有一万种方法让背叛者死! 且我在养胎,不能房事,且秦宴他也再不配碰我! 一个月之后,秦宴终于扔掉了教养,强硬闯进了我的寝殿。 他上前来就抱住了我,对着我就是狂躁的乱吻。 我是北原翁主,自幼骑马射箭习武,在南下和亲之前,在草原上过着无拘无束的自由日子,对付他还是有能耐的。 我一脚踢开了他。 成亲之后,每次闹矛盾,他对我都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哄得我心花怒放,很快就原谅他! 这次,他又故技重施,我却不肯接受。 总觉得我的东西被人碰了,脏了,我恶心! 想到这,我还恶心干呕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阿离,我让你恶心吗 我人才怒气,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毕竟生气对孩子不好。 我咬牙切齿: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秦宴却将我抱住:阿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我都毫无怨言。 刚才那一脚都是我收着力气了。 我此刻看着他虚伪的脸就想打他,我扬起了手,你要是再不滚,我就真的动手了。 放过我,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你不要再来烦我就好。 秦宴自己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眼里还含着泪:阿音,我知道你舍不得下手,我自己打自己,你可解气 我见过他爱我的眼眸,现在他努力的眼眸再也没有任何爱意,我笑了笑:不,我的夫君死了。 秦宴给自己又打了一个耳光,阿音,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冷笑着,看着他演戏,越发恶心起来。 秦宴要打自己第三个耳光的时候,杨雅的声音传来:娘娘,求您原谅王爷吧。要怪就怪我! 声音刚传来,人已经冲进来抱住了秦宴。 阿沅却在我之前行动了,她的剑刺进了杨雅的肩胛骨。 只是一瞬间,杨雅的白裙染红了鲜血。 秦宴一把打掉剑,双眼猩红,起身就抱起杨雅:来人,快叫府医。而后他眼里含着满满的厌恶看向我:宇文离,别以为你是和亲公主,我就不敢对你怎样。这两年来,我还是对你太娇惯了! 我看得很清楚,阿沅本来只是想试图阻止杨雅进入的,可杨雅故意被刺到了。 她此刻窝在秦宴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哽咽娇嗔:王爷,是我不小心的,不要怪王妃娘娘。这位女侍也是护主心切。绝对不会是娘娘授意的。 秦宴狠狠瞪了一眼我,而后温柔安慰杨雅:不要怕。我先带你去上药。 出门之前,秦宴恶狠狠吩咐:来人,将这侍女杖责三十 ,以儆效尤! 说完,他抱着杨雅火急火燎地走了。 我无法阻止这杖责,几个侍卫已经将阿沅驾了出去。 开打,皮开肉绽的声音,脑海里他们相配的背影,让我瞬间心如死灰!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狼狈。 偌大的摄政王府不是我的家。 我曾经爱过的秦宴,并非我的家人。 腹中绞痛,我心生一计,走到正在挨打的阿沅跟前,挨了一板子,我晕倒。 我本想假意晕倒,可没承想真的会不省人事。 再醒来,已经是两日之后。 我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听到了北原的风声,狼的吼叫,以及阿兄在我和亲前为我吹走的曲子。 阿沅的声音传来:翁主,赵先生来了。 我猛然睁眼,看到了赵清印。 他是我在大邺教汉话的先生。 这个30岁还没娶妻的英俊男人,竟然出现在我的寝殿里,眼眸里含着生气心疼,嘴里吐出淡然的话:看到我惊讶吗这边的语言都学通了吗瞧了你最近练的字,别字错字一堆,翁主,你不认真……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哪有心情练字,我坐起来,笑了笑:对不起,先生,以后我会认真学习的。 赵清印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侧脸都是清辉: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修身养性都忘记了吗如今这种情况,修身养性才是重要的,知道吗 我低眸只剩苦笑。这是对我的提醒,也是对我的关心。 只是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想要真正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一想到过去两年的爱,这月余的心疼,我顿时眼睛又红了。 赵清印叹气,你想离开吗我可助你。 这句话比任何话都暖心。 我是北原人,也是背井离乡,当初到了摄政王府,秦宴并没有说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让旁人照顾我。 赵清印对我来说亦师亦友,我便说出了我的计划。 他本来对我的遭遇就万分同情,听到我的计划之后,他笑了笑竟然没有反对。 既然背叛了,便该有惩罚。你幸好没有一意孤行。有事便让阿沅来寻我,我一日为师,你便一辈子是我的学生。我不会放任你不管! 赵清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硬。 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我对着他离开的背影道:那日她来,我便没了夫君,没了家。 他突然顿住脚步,转身过来笑了笑:嗯,这个时候丧偶刚刚好。 第4章 第4章 我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同意让杨雅做侧妃。 侧妃也是妾,秦宴怕委屈了杨雅,特地还请了礼部来办婚事。 死气沉沉的王府忽然又热闹起来了。 下人们在一旁嚼舌根子: 这世上哪有独宠…… 哪个男子不变心的 谁让这北原野蛮女是个不下蛋的母亲…… 摄政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纳侧妃也是好的。 我瞧着这侧妃比北原那个野蛮女漂亮多了。 可不是,侧妃可是我们中原人…… 当年我嫁来,便是受尽了白眼,作为战败国的翁主,被大邺人瞧不起,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骂我是不懂礼数不懂伦理的野蛮女似乎也是应该的。 我本是草原上快活的飞鹰,现如今呢 看看镜中的自己,枯黄惨败的怨妇罢了! 是时候要回到原来了。 我可是北原自由自在的小鸟,不该是这大邺皇城养着的金丝雀! 前院忽然来人邀请我去前院观礼受茶。 我穿上我许久不穿的北原华服,怀孕以后第一次涂胭脂,束了北原未婚姑娘的发髻,戴上母后给我的银铃,阿沅紧跟其后,随风往前院来。 要当面羞辱我是吗好啊,那就来! 我北原女子,潇洒不羁,快意恩仇,更是不惧阴谋诡计! 你杨雅今日若是能欺辱到我,那我这北原翁主也是白做了。 秦宴已经是大邺摄政王,他纳妃已经没有长辈。 皇帝与太后只是送了祝福与贺礼前来。 我穿着北原服饰娉婷而来,坐到主位。 议论声不绝于耳,还有人甚至对我指指点点。 无非就是: 北原野蛮女子。 都是摄政王妃了,还穿着北原服饰。 王爷要不是为了两国安好,又怎么会娶她那泼妇 今天又多了新鲜的是非: 还是江南女子温柔,她日后必定是要失宠了。 侧妃娘娘对我们下人也是关怀,从未有过半分脸色。 日后,王爷再也不用看她脸色了。 …… 声音有些都盖过热闹声了。 秦宴明显也听到了,他脸色难看些许,只是递眼色让属下制止。 喜堂内突然安静些许。 冷笑不由自主从我心头划过,以前那些的所谓护,不过都是做做样子罢了。 现在他都懒得自己亲口呵斥了。 他应该很庆幸现在寻到真爱了吧。 我眼神里顿时浮现阴鸷,阿沅,赏糖。刚才嚼舌根子的,全都有赏。且,现在要吃。谁敢不吃,杖毙! 阿沅将我抹了砒霜的糖果一一分发下去,且谁也不敢不拿。 吃糖声没过了乐生。 杨雅突然跪了下来,王妃姐姐,还请不要生气,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不能见血。等事后,他们的错,妾来承担。 秦宴脸色异常难看,他也许想着吃糖并没有什么吧! 阿离,你要是早就这样该多好。 我拿出两颗糖果,我冷笑中夹杂着诡异,你们,两个要吃吗 我笑得妖冶,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出嫁那一日,秦宴一直瞧着我,眼里竟然还有一丝惊艳! 呵,男人! 杨雅此时恭敬行礼:谢王妃娘娘,妾不喜甜食,妾今日正式进门,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娘娘,还请娘娘笑纳。 我一副好奇模样:哦 杨雅让侍女拿了进来,礼物放在托盘里,盖着红色帕子。 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阿沅去掉帕子,是个锦盒。 阿沅端到我面前,我揭开锦盒,顿时面色煞白。 好一个下马威!好一个死亡威胁! 我重重盖上盒子,狂笑起来:三……二……一…… 刚才所有吃了喜糖的人一个个应声倒地,七窍流血…… 秦宴与杨雅一样呆愣在当地。 我一把捏住杨雅的下巴,在她耳边道:最好将人在一刻钟后送到我的院子来,否则,你必死无疑! 我有北原国为我撑腰,你杨雅有什么! 杨雅吓到跌落在地,秦宴扶住她,对我呵斥:阿雅好心送你礼物,你在做什么你给他们吃了什么 活着的人兴致勃勃看热闹。 我这两个月的郁结之气,就忽然解开了。 想要纳妃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 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让这场喜事顺利的。 大喜之日见血,在北原来说就是最恶毒的诅咒,此生都不得幸! 吃了糖啊!哦,杨侧妃,你的大礼我收下了,我的茶你还没喝呢,喝下这碗茶,你我姐妹日后才会和睦。我笑着端起早就准备好的茶。 杨雅不敢接,我笑着道:侧妃,你也瞧不上我这北原翁主吗 杨雅看了一眼秦宴,秦宴示意她接过。 杨雅双手接过,只是微微抿了一口。 我嗤笑:放心,只是一点药引子而已,从今往后,侧妃不会再有孕,我便安心了! 秦宴再也不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 响亮而又清脆。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刺痛。 宇文离,你这毒妇,你到底给阿雅喝了什么 他为了别人打了我! 阿沅就要拔剑,我拦住了她。 秦宴是要死,但也不是现在。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他,杀了嚼舌根子的人,我有什么错给剁了我先生手指的毒妇一杯凉茶,我做错了什么 秦宴似乎看到了我嘴角的血,有些目光呆滞:你说什么阿雅不会做这些…… 他甚至掏出手帕想要擦拭我嘴角的血迹,我眼里含着恨,一把打掉帕子! 他不敢再往前走。 杨雅似乎怕事情闹大,生怕秦宴被我抢走,便往后晕倒了过去。 他毅然决然抱着杨雅匆匆离开,快去叫府医,验查,将侧妃屋里的香料,植物全都搬出去,要快! 我在他背后笑着道:晚了。她来我就准备了,且无解。这是北原皇宫秘术,就算是神医降临,也无救。一个侧妃生的孩子永远都是庶,还是不要生得好! 我故意彻底激怒了秦宴。 一场喜宴被我毁得彻底,今日只有我-宇文离爽了! 第5章 为了安抚宾客与杨雅,秦宴昭告天下把我禁足起来。 但我让阿沅还是给杨雅带了一句话。 很快赵清印被放了出来,我见到了他,他左手的无名指的确没了。 这就是杨雅送我的大礼。 我会些巫术,但也接不了这根断指。 杨雅前脚放出赵清印,后脚就通风报信让秦宴来捉奸。 十几个看守侍卫根本就不是我和阿沅的对手。 秦宴来的时候,我们三人正在院子里煮锅子吃。 秦宴看到眼前一切,怒火冲天:宇文离,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快些交出解药来,这几日阿雅日日腹痛…… 还无法行房我打断他的话,问道。 秦宴一脚踢翻我们吃饭的桌子,揪住我的衣领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是女子,怎可如此对付女子! 我笑了:她断了赵先生手指这笔账该如何算 本来,她若不动手,不先招惹我,我也不会给她那杯凉茶。 秦宴不顾阿沅阻拦,将我扯到内室,就要脱我衣服,我推开他,且还了三日前的那巴掌。 秦宴,你够了! 他摸到了嘴角的血迹,压抑着愤怒道:赵清印是你什么人你要护着他阿雅柔弱又善良,怎么可能对赵清印动手你少来诬陷! 我拿出锦盒,亮出断掉的手指。 秦宴,你看清楚!赵先生此刻就在院子里! 秦宴顿时脸色有些僵硬:也许是他自导自演呢 事实摆在面前,秦宴都不肯信我。 你还记得娶我时候的发誓么我深吸一口气。 他当然记得:若我负你,此生不得好死! 他闷声笑了起来,你当真连两国和平都不要了吗你们北原可是战败国,你只是和亲翁主而已。你做正妃,你都不满足吗 他永远都不懂,爱是不能分享的。 我此刻心如止水,拿出鸳鸯佩,一分为二递给他:秦宴,和离吧,我要回北原! 此刻室内寂静,仿佛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轻。 夕阳正好斜在我脸上,就像大婚时候的那件喜帕…… 两年而已,今日是要画上句号了。 良久,他扔掉鸳鸯佩,愤然走到门口道:宇文离,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此生你都休想离开大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