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车祸濒死,我转头爱上肇事者》 1 1 妻子出车祸命悬一线,我爱上了肇事者。 在一潭死水的婚姻里,遇到了灵魂共振的伴侣。 身体久违的兴奋,澎湃。 妻子同我是青梅竹马的婚约。 对方家道中落,我帮忙还债履行婚约。 我自觉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东窗事发我追求幸福,也放她离开。 可再次相遇看到她身边的小男孩时。 心底痛到割裂,我终于意识到我错的彻底。 ...... 太糟糕了。 妻子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帕拉梅拉撞出斑马线,到现在都意识昏迷不醒,年老的岳母同对方争辩。 肇事者却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儿,让律师跟她谈论。 这就是我抵达医院后,见到的所有场景。 对方侮辱意味十足,而我岳母脸涨的通红,甚至她说根本不怕告,还将钱直接仍在了地上。 等我到的时候,岳母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嚎啕大哭。 「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吗。」我再三保证,对方显然也认出了我的身份,行为举止开始拘谨了起来。 命悬一线的妻子,被羞辱的岳母,和狼狈的病房。 我去过事故现场,对面全责且态度非常嚣张,是个道德败坏的千金小姐。 但此刻我控制不住的对于对方鲜活的生命力,和明媚的容颜起了兴趣,我想在为妻子讨公道的时候,我对这个恶劣的肇事者,一见钟情了。 对方态度急转而下,马上诚恳的道歉,并且将地上撒的钞票捡起。 最后将名片递给我,修长的指甲在我手心摩挲。 成年人的默契就在一瞬间。 我翻开名片,后面有地点和电话号码,当着岳母红肿的眼,漫不经心的放进最靠近心脏的口袋里。 病床上妻子堪堪醒来,我连忙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看见我第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听到岳母说,我一来对方只有乖乖认错的份上。 眼泪从妻子眼角滑下来,「我总是在给你添麻烦,还好有你。」 我得知她是中午想给我送饭才有的意外。 从小一起长大,我明白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从前靠我帮还她家破产的债务,如今又是我抗在前面。 「你是我老婆,我不罩着你,谁罩着你,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麻烦。」 翻来覆去其实就这几句情话,却让她破涕为笑。 岳母对我谢了又谢,我说回去给妻子拿鸡汤,出门却慢悠悠去了名片上的地点。 很意外,竟然不是酒店,而是一个画廊,我心底无法控制的涌出兴趣来。 肇事者林小姐,毕恭毕敬的将我带进去,详细的介绍每一幅画,话里话外是想让我投资。 我们就圣罗马诺之战展开激烈的讨论,我眼底的欣赏抑制不住的涌现。 脑海里回荡着妻子对画作的茫然,心里朝着这位林小姐愈发的靠近。 灵魂深处的战栗让我有些激动。 她对画作的每一分欣赏都好像踏在我的心底。 在画廊拐弯处,我看到了一副熟悉的画。 她准确的说出了,我在绘制这幅《蚌》时的心境。 酒杯推入她的手中。 我告诉她,我投资了。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我出轨了。 在我们这个圈层里多的是貌合神离,或者只是婚姻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夫妻,像我和玉清这样,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因为订婚在一起的人。 少之又少。 玉清觉得对不起我,当初她家破产,她父亲自杀,我顶着家族压力,不顾父母的反对帮她家还债,娶她过门。 圈里人觉得我仗义人品好,和玉清是神仙眷侣,是难得的深情种。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想再花时间重新和一个陌生人培养默契,既然没有喜欢的人娶谁不是娶呢。 可现在,我好像遇到真爱了。 2 2 那次画廊投资之后,林小姐只是偶尔送名画过来分享,其他的时候没有打扰,甚至给我的妻子送了不少补品。 是一个很有边界感有自己高傲在的女人。 我的心却好像时不时被她挠一下,无法忽视,也无法克制。 妻子出院后,就又回了家中做贤妻良母,关注我的一日三餐和衣食住行。 早上看着那数十年如一日的阳春面,心里总是有点腻烦。 恰好她将门外林小姐送的画搬运进来,中途裹着的报纸掉落,露出画作里面的女子。 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对方的自画像背影,眼睛从窈窕的曲线上留恋,无法收回视线,看着无所察的妻子,心下一动。 「要不我给你开个画廊吧,给你找点事做。」 「好啊你,嫌我烦是不是。」对方凑过来打闹,却又不敢真的像小时候那样动手动脚。 自从她家破产后,玉清总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她总是点到为止。 嬉闹完之后,她摇头拒绝,说还是更喜欢在家为我洗衣做饭,视线流连到画作,疑惑开始点评商业价值,关心售卖会是多少。 刚说几句,我就有点不适的皱起了眉头,太俗了,就像是我面前的这碗面一样,已经有些让我难以下咽。 曾经的小青梅自从破产后变得庸俗,我无法避免的将她和林小姐混为一谈,我和她的灵魂没有共通处。 我听着玉清话锋一转,开始高兴的拉着我看婴儿床的样式,她满心期待一个孩子的降临。 「要生一个像你,再生一个像我。」 我捂着嘴却有点想干呕,心底想发脾气。 她永远都是在做面,让我吃面,永远围着我转,叮嘱我吃饭关心我宵夜,可我想找一个远离烟火气,和我一起喝咖啡品名画的女人。 我意识到我在家里再呆下去,就会控制不住打断她的所有遐想,猛地站起来往外走,手机里正好传来林小姐的简讯。 「老公你去哪儿,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注意到她手上为我煲汤时的红肿,她总是惴惴不安缺乏安全感。 嘴角强制让自己扬起一抹微笑安抚她。 「我出去开车,想带你去山庄温泉度假啊。」 这是林家的度假山庄,最难得的是半山腰处有国内外首屈一指画作大师的龚先生的画展。 一票难求。 林小姐在电话那头十分抱歉,说只弄到了两张票。 「实在不行,这票,您和您太太一起去吧。」 我有些犹豫,想去问妻子,但想到今天她对画作的点评,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她不太懂这些,没事就我和你去。」 玉清不喜欢一个人呆在陌生的环境,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回来应该很快,告诉她我会回来陪她用晚餐。 谁知到了现场之后,我发现林小姐这个人,真的很擅长给人惊喜,她竟然将龚先生请到了场地。 三人相谈甚欢,听龚先生讲述自己画作的心理路程,林小姐时不时的补充两句,简直让人觉得酣畅淋漓。 龚先生约我一起共进晚餐,我这才想起,答应了妻子要回山顶吃晚饭,我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那儿。 可环顾四周没找到手机,林语走过来安抚我,「方才见你手机没电,让侍从去充了,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跟嫂子说明情况。」 我听完放下心,快步走过去同龚先生汇合,三人在夜场把酒言欢,谈论当代艺术,我再次对林小姐的艺术造诣而惊叹。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醉醺醺的被她抬到房间里,昏暗的房间内,两人鼻息在交互。 月色下,她眼角泛起泪光,好像醉的不清。 我听着她说她在家的不如意,我听她说她的坚韧和要强。 「我真的很羡慕你的妻子,你救她与水火之中,是圈内出名的神仙眷侣。」 对视良久,她先吻了上来,我没有拒绝,随后顺水推舟享一室贪欢。 3 3 第二天我是被半山腰酒店的服务员吵醒,对方说我的手机被打了几十个电话,我猛地惊醒看到妻子的来电十分心虚。 刚打电话过去,就是医院回执,说我妻子昨晚被林氏集团小少爷调戏,挣扎途中,被扎伤了一刀。 脑子瞬间轰鸣,愧疚心铺天盖地涌来,刚冲出房门,林语快步走过来,脸上都是憔悴,眼睛红肿。 「我发誓我一定教育他,我一定让他滚得远远的,马上就让他出国。」 说到最后跪在我面前,「我就这一个弟弟,是他犯浑,我替他道歉。」 我将她扶了起来,调来山顶监控,看到对方肆意调戏,我妻子不从就殴打发泄,如果不是服务员赶到,恐怕后果更危险。 医院里,妻子鼻青脸肿灌着流食。 她说手里有录音,有监控录像,她要告对方起诉对方,越说越笃定,我沉默不语,想到林语月光下的委屈和今日的惶恐。 突然猛地站起来,「够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有没有可能是你勾引!」 说完这话我和我妻子冷战了,她罕见的哭着叫我滚。 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马上就走出了病房,抬头就撞见了岳母,对方疲惫的神情看着我。 「从昨晚到现在打了五六十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 「怎么会」不是有侍从去通知她说我和龚先生吃饭吗。 岳母疲惫的表示,妻子昨天从晚饭点一直等我,等到凌晨等来了畜生一般的林公子。 岳母问我,昨天是结婚纪念日,我到底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我脑子里想过林语的音容笑貌,第一次无法直视这个老太太的眼睛,病房背后传来妻子痛哭的声音,还有因为伤口太深换药的痛喊。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马上就跳走。 随机而来的是深深的愤怒,我要让林家小儿子付出代价,可林语哀求的神情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冲去酒店拿监控,却看见她让人删掉。 曾经高傲倔强充满生机的她,如今因为弟弟变得脆弱,「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求求你。」 她脱下自己衣物,表示只要我放过她弟弟,她什么都能做。 最终,我用外套将她罩住,擦掉她眼角的泪,默认监控删除。 最有利的证据被落下,我又有意识的拦着,我妻子像是被折翼的蝴蝶,无法做出任何回击。 因为愧疚和逃避,我放任自己在林语的温柔乡里,和妻子冷战了三个月。 自从酒店那晚后,林语又恢复了职场女性精英的样子,我们像是恋爱的小情侣,我看着她在职场游刃有余,欣赏她的职业魅力。 但没有到最后一步。 又是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林语坐在我旁边认真的同我讲述,我投资的画廊在她的经营下如何蒸蒸日上。 说实话那些分红我并不看在眼里,她很会拿捏我的喜好,职业套装裹着曼妙的身材,我有些意动,可对方还是拒绝了我。 「我的价值观不允许我当人家的情妇。」 我有些恼火,那我们这三个月算什么,在她的惊呼下,我攥着车钥匙出发,开了四小时的路程,到城市另外一头,我和妻子的婚房处。 打开房门,发现她裹着我的衣服瑟瑟发抖。 我知道她父亲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夜自杀的。 见到我的第一面,就猛地扑上来痛哭,「你终于回来了。」 心底某个角落无法避免的塌陷下去,我突然有些愧疚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老婆,我错了。」 唇在黑暗中相依,我们和好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下午,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厨房传来阳春面的香气,门外好像有人运送画作进来。 我穿着老婆给搭配的衣服,慵懒的往门外走。 视线和林语对视,呼吸一滞。 这次竟然是她送画过来。 视线对视五秒,林语先红了眼眶。 妻子的声音从背后传出,「这是怎么了」 4 4 我和林语对视几秒,率先错开了眼神。 我注意到她头发松散,鲜艳的口红也遮不住面上的憔悴,眼角有些浮肿好像是哭了一夜。 面对这样一个要强女子因我导致的脆弱,我是有些愧疚的。 「上次车祸我因为工作焦虑导致的言语不当,思来想去都良心难安,我是来道歉的。」 她这么跟我妻子解释,「意外发现定画的是您家,所以就冒昧登门了,请不要见怪。」 妻子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好脾气大度的表示没关系,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毕竟给的赔偿也够。 两个女人在面前,我也控制不了的进行比较。 妻子蓬头垢面,不爱打扮,刚结婚的时候还喜欢给她买首饰,她总是让我给家里省钱,久而久之就不爱买了。 而林语不同,她都照单皆收,利落大方的表示这是她为我经营画廊的奖金,此刻她穿着时髦,身上都是我赠送的东西,让人有成就感。 妻子照常端上来她准备的菊花茶,这是我家常年不变的东西。 「不是有巴拿马地区的咖啡豆吗」林语突然问到,「我之前赠送给顾总的。」 妻子怔怔的眼神在我和她身边流转。 而林语已经径直走向厨房,熟练地将咖啡烹饪好,递到我面前,「微苦两颗方糖,你爱的口味。」 给我一杯给她自己一杯,而菊花茶只有妻子干饮。 突如其来的挑衅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我尴尬的解释因为工作关系,彼此有些接触,妻子勉强的接受了这个话。 反正这些年,我说什么她都信什么。 「我一般管着我们家老顾,不让他喝咖啡,因为他总是喝完就心悸。」妻子解释给菊花茶的原因。 「云小姐,你家庭主妇时间做的久了也许不知道,其实不是爱喝不爱喝,只是生活压力太大,需要咖啡解乏而已。」林语的话突然带起了攻击性。 妻子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茫然的看着我。 林语有些感慨,「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只要撒撒娇围着男人转,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因为我更享受自己打下的江山。」 说完不顾我妻子尴尬,将咖啡杯一放,拿着画廊的财务报表,开始告诉我财务高涨了几个点。 我听着对方的规划,眼底是止不住的欣赏,太过于闪耀的灵魂。 在画作的见解和画展未来发展规划上,想法都十分独到。 我无法克制的被她吸引。 最后林语临走前,状似无意的真诚对我妻子建议。 「凡是不要总围着男人转,女人也可以做自己的事业,与其依附他人,不如自己立起来。」 我送她出门,到地下车库,她猛地勾着我亲吻上来。 手中被塞了一条蕾丝内裤。 心怦怦跳不停,回家后,却撞见妻子若有所思。 我下意识将那条薄薄的东西塞到裤子口袋中。 第一次面对妻子有种后怕感,同我了解她一样,她也十分了解我。 可她愣了两秒之后,突然眼冒星光。 「这就是职场女性吗,太酷了,我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也要出去做事业。」 她喋喋不休,拉着我的手往厨房走,说给我煲了养身体的汤,看我最近气色不好。 可她大病初愈,身体又连番亏空,我不知道是气她不爱自己身体,还是自己刚同林语亲吻完,后怕到不敢面对她。 她言语越真挚,越对我好,我就越心烦意乱。 她从厨房捧来一小碗汤,话还没说到一半直接被我打翻。 「够了!一天到晚就是汤汤水水,你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人吗,你不觉得这样特别让人窒息吗!」 玉林吓了一大跳,但随后还是笑着凑上来,「老公怎么了,压力太大了吗。」 一口气堵在嗓子里,=说完过分的话,心里涌起后悔,看着一无所知的妻子,心底不知涌起什么情绪。 她伸手捧着我的脸,我却越来越无法对上那双真挚的眼神。 我掩饰的转身,「我只是觉得对方说的对,你总是围着我转,都没了自己的生活,我耽误你了。」 「怎么会。」她夸张的比划,随后跑去书房拿了一叠文件,「绕着我们小家让我觉得幸福,其余的时间我也在增进自己呀。」 我看着证书和她的研究生证,这些我一无所知,我才发现这几年我从未关注过她。 妻子没察觉我的情绪,还得意洋洋的捧着画上楼,还点评这个画的笔触。 我听着笑出了声,刚刚的气氛在她刻意活跃下,变得轻松起来,「你懂画吗,你就瞎评价。」 她抱着画不服气,「你忘了,你喜欢画还是当初见我学画画才爱上的,论专业我可比你专业多了,少越俎代庖。」 我笑容僵硬在嘴角边,我还真忘了。 手无意识的摩挲手机,里面是林语发来的自拍照,她向我道歉,今日是出于嫉妒,希望不会给我和我太太造成太大困扰。 「我以为我能一直恪守我的底线,但显然我失败了,当你径直离开后,我失魂落魄感觉失去了全世界,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彻底栽在了你身上。」 5 5 她的文字让我从刚刚的情绪中彻底拉回来。 我反复品味这一段话,嘴角的笑容无意识勾起。 心里膨胀起久违的成就感。 对方优秀艳丽,是合格的高岭之花,那三个月同居和我默契到是灵魂伴侣的不二人选,此刻对方先低头,又怎么能不让我荡漾呢。 刚要收起手机,妻子疑惑的问我。 「老公,你在傻笑什么呢。」 猛地收起手机,我站起身准备出门,对方给我发了房号,林语一直没有走,在外面等我。 「老公,你去哪儿,今天我生日你不在家吃饭吗」 我忘了,我彻底忘了。 恰逢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门外有人送来蛋糕和一个钻石项链,我一眼就认出那个是我送给林语的。 外卖小哥暗示的冲我眨眼,对口型说是林小姐安排的。 妻子捧着项链捂着嘴是压抑不住的喜悦,「这是我十八岁时很想要的粉钻项链,没想到你还记着。」 我顺坡下点头,然后故作苦恼的皱眉,说公司还有急事,我今天要抱歉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表示理解,但舍不得的拉着我的手。 「老公其实我还有个事想让你帮忙,我家曾经的核心项目不是在你手下运行吗,我想让你将项目给我试运行。」 我自然满口答应,云家当初就靠着这个核心配方同我家比肩,自从他家破产后,我力挽狂澜帮忙还债,除了为了好名声以外。 就是为了这个项目机密,如今婚姻多年早就窄干价值,其利润也大大远超当年的债务。 正好此刻有些妻子生日忙着去见情人的愧疚,自然满口答应。 等到了酒店后,林语帮我将外套脱下,在布满玫瑰花房的房内,享受她的多变和热情后,感觉此刻人生最惬意的时光,也不过于此。 她手指在胸膛上画圈,两人说着小话。 说着说着,她突然也开口索要云家遗留下来的那个项目。 我第一反应就拒绝了。 她柔弱无骨的坐起来,一声不吭就开始掉眼泪。 「我有自己的底线,不破坏别人家庭,为了你,做人家情妇这么丢脸的事都忍了,现在只是要一个小项目,你都不肯。」 她一个优秀林氏千金,要外貌有外貌要能力有能力,什么对象不好找,同我在一起,为了爱情,只能维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工作上有能力,私下办事又妥帖,掉几颗眼泪,实在是让我心疼到骨子里。 可云家的项目,本来就是我妻子的,已经答应过了,如何再转让给别人。 林语听完我的顾虑,细细跟我分析。 「与其让你老婆带着项目玩完,不如将项目给到更有能力的人手里。」 我一听倒是有道理,林语让我表面答应老婆,实则给她管理,反正到时候赚了钱也是给我老婆,她不会有意见的。 聊到最后,我只感叹,她真是我的解语花。 隔日,妻子就整理了一番自己,开心的去公司接手项目。 只是没想到刚过了一下午,又出事了。 妻子发现林语的弟弟,那个调戏殴打她的林城也在项目上。 且还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我诧异的回头看林语。 「你不是说他到国外去了吗」 6 6 场面一度发生了混乱。 林城叫嚣着让玉清滚,说这是他姐夫开的公司。 妻子结婚纪念日当天的阴影全部都涌现上来,惊恐的大叫,抄起所有东西向林城砸过去,画面一度非常难看。 所有员工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我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这是总裁夫人吗,我一直以为总裁夫人都像是林总那样的,怎么会是个泼妇大妈啊。」 「总裁好歹是青年才俊,她说什么也要注意形象吗,这么发飙有没有把总裁的面子当回事啊。」 林城被打的抱头鼠窜,在克制不了的时候,猛地抄起椅子就要往玉清身上砸,我冲过去拦住。 我骇人的视线盯着林城,他像是烫到手一般缩回去,随后马上就跑了,我盯着林语,「我要一个解释。」 林语打着圆场,让玉清去她家换衣服,休整休整。 去的当下我就后悔了,这房子是我给林语置办的,之前那三个月,我们也生活在这里,我担心里面的生活痕迹,被妻子察觉。 我没想过离婚。 她换了林语的衣服出来,感慨林语的身材好,打量着房子赞叹有品味,「这都是我男朋友装修的。」 妻子诧异,「那他一定很爱你,这一点一滴都非常适宜居住,倒是和我老公的品味很像,我老公就懒多了,房子都是我来操办的。」 林语笑了一下。 我手心在出汗。 阳台晾晒着我的贴身物品,妻子逐渐发现小到沐浴露大到屋子里的潮玩摆件,都是我的喜好。 她仍然没发觉,还在感叹,我和林语男朋友的品味如此相似。 我心紧紧的悬在上方,林语给她准备了一杯巴拿马地区的咖啡,她继续感叹口味都如此相似。 目光聚焦在林语手上的那颗粉钻戒指,还有粉钻手链。 林语掩饰的将手链放在袖子里面,「真的买不起,假的带着玩玩。」 对我来说仿佛煎熬的时间,慢慢过去。 终于要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林语当着她的面,趁她低头的时候,手钻进我衣服里面游走,我卑劣的享受贪欢。 直到妻子低下的头缓缓抬起,「林语小姐,林城是你的弟弟啊。」 一口气猛地提上来。 随后玉清转头看我,她口吻变得平静。 「她开车撞我,她弟弟殴打骚扰我,顾徊,你将这样的两姐弟安排在我家的核心项目里,并且架空我的项目负责的权利,你认真的吗。」 我唇在抖动,林语不动声色拉扯我的衣角,像是在求助。 我挺起胸膛,想要斥责她大题小做。 可妻子快步站起来走到刚刚洗浴的主卧里,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林语的亲密合照,她脖子上戴的粉钻项链闪耀异常。 闪到我接不上话。 「顾徊,你故意将你情人插到我父亲留下的心血里,恶心我是吗」 我想要辩驳,哪怕我一开始没有这个想法,可事实确实是如此。 我不是蠢货,巧合的一切,阳台上晾着的衣物,还有主卧里的照片,这一连串都是安排好的。 是林语故意的。 妻子站起身往门外走。 我连忙跟过去,我想要解释,嘴里的话说了半天却说不出口,我只能握着她的手不放,心焦急的很。 可我发现她落泪了。 7 7 我愣住了,她很少哭,总是笑着,哪怕家里破产哪怕父亲自杀身亡,都会倔强的起身想办法,但此刻她哭了。 哭的没有声音。 我稍微愣神一刻,对方就挣脱了我,我想要追出去,腰被林语抱着死死不放开,「我受不了你日日和她在一起,是我得寸进尺挑衅,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同样哭的梨花带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小女儿心态。 我转过身搂住她,嘴里也说不出硬话,「我晚点回去跟她解释解释,你没有想抢她的位置,她会懂的。」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没多少底气,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门口徘徊不敢进去,但心里又在劝说自己。 圈里多少貌合神离个玩个的,我结婚几年这才一个,又不是要娶回家,她跟我闹什么。 以往因为我帮她家还债,玉清对我总是诸多包容,如今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火,也只能说明她太过在意我。 想到这里我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察觉到不对,别墅中央放着几个箱子,开灯之后发现妻子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等着我。 我打算嬉皮笑脸的蹭过去,搂着人亲亲抱抱保管将人哄好。 大不了就再买几个首饰。 可玉清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马上站起来走到一边。 「别闹这么大脾气,我知道林家姐弟我没跟你说,是我的不对,我道歉,我把他们赶出你家项目好不好,让你绝对看不到他们。」 我自诩态度已经放的十分低了。 玉清站在灯光的阴影处,看不清神色,只听到一句话,「我要离婚。」 离婚 我愣了一下随后嗤笑开来,「离婚,你一个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离婚后你和你妈只能住破败房子,没有人会要你,你离什么婚」 不要仗着我给她的宽容,说这种话。 我哪怕在外面如何,我从没想过离婚。 她将文件递给我,我看到林语的字样,更加断定她是闹脾气,瞬间有点不耐烦了,「这圈里,谁没几个小三」 「你看你人老珠黄又不打扮,一天天无聊乏味,我都是被你逼的在外找新鲜,不然我都要麻木都要无聊死了好吗!」 她不辩解,一味的沉默。 可我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她短时间内找的侦探将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调查出来。 包括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我和林语在病房勾搭上。 以及结婚纪念日,林语故意拖住让,让自己弟弟过去毁了她,又或者那几次挑衅的时候,趁她不注意,地下车库的监控里。 我和林语情不自禁的拥吻。 「你为了保护林语的弟弟,保护这个迫害我的人,你一次次阻拦我,甚至默认毁了监控,捂住所有酒店人的嘴巴。」 我哑口无言。 她再次站在我面前,态度趋于平静,甚至冷漠。 「离婚。」 「你能不能有点正常女人应该有的反应,你不去骂小三,你不哭着让我道歉,你就想离婚」 我试图想在她脸上找到对这段婚姻爱的深沉,在这婚姻里,她投入的远比我多得多,可她就这么抽身走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看向她。 8 8 玉清指着桌上的粉钻项链,「你知道吗,这个系列有一整套,而你只带回了项链。」 「离就离!」一股火蔓延在我身上,离开了我,她能找到谁 我等着她回来向我求饶! 她快速的打包东西离开,空荡荡的房子让我有些茫然,甚至有点鼻酸。 我不知道她是一个如此决绝果断的人。 离婚的事情她催着我办理,在拿到证的那一天,我难受到去酒吧喝酒,拉着赶来的林语,叫了无数声老婆,我错了。 第二天在床上醒来时,看着林语担忧的脸,我告诉自己放下,日子是要向前看的,我定了龚先生的画展拍卖,打算散散心。 告诉林语回来我们就结婚,她喜极而泣。 明明是最爱的画展,最享受的画,我却心不在焉,脑海里浮现离婚证当天岳母的那巴掌。 「艺术高雅是灵魂伴侣,柴米油盐就不算灵魂伴侣吗」 原本说要在龚先生的画展上拍卖一个,送给林语到求婚信物,可到了最后我也没举起牌子。 直到主持人故弄玄虚,告诉大家其实今天龚先生也到达了现场。 临时决定拍卖画展,也是生活出了变故,特意压轴出场感谢各位。 随着人影走上来,我的瞳孔紧缩,云玉清出现在了面前。 我猛地站起来,这下什么都听不清了,疯狂往台上跑,被安保拦住,我同他们解释,「这是我老婆。」 「还你老婆,你有艺术细胞吗就你老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云小姐化名龚先生就是为了防你们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怪人。」 我心里惊涛骇浪,被保安扔了出去,徘徊在出口想等玉清出来问问她,可我等到半夜才知道,对方早就从另外一个门走了。 怎么会这样,平常家庭主妇的妻子,是龚先生。 我回头就去找林语质问,那结婚纪念日当天的那个男士是谁,这不就是一场骗局吗 可林语比我情绪还激动,「怎么可能,她不过就是一个围着男人转的家庭主妇,不靠男人活都活不下去,怎么可能是知名画家。」 啪!我打了一巴掌质问她,清醒一点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她家庭主妇,可是结婚多年她都是花自己钱,你说你独立自主,你的画廊你的客户资源哪个不是靠我给的。」 「林语,别被我发现,你所谓表现出来的真情,都是故意勾引,带着计谋和算计。」 如何不是呢。 我查到对方在国外酗酒混乱的两性关系,和她弟弟本质就是一丘之貉,同我在医院见面后,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手谋划。 而我,偏偏上了勾。 林氏公司那边式微,我早就是他们盯上的一块肥肉。 查到真相我甚至懒得找林语对峙,笑着笑着蹲在地上就哭了,我错把鱼目当珍珠。 多年被玉清温养的胃,吃了那么多天冷食和咖啡后,终于爆发到出血,再次醒来在医院。 我猛地惊醒,以为是妻子送我过来的。 直到好友露面,让我胃出血注意点身体,「以前羡慕你有个好老婆,没想到你也不珍惜。」 「我们这些虚伪的联姻,全是假意,彼此之间只有算计,你偏偏不要真情,就喜欢人家算计你。」 好友的挖苦让人难受。 我伤好后,将林家姐弟赶出去,捧着云家的项目冲到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那儿,想把项目还给他们,征求妻子的原谅。 可那边的人告诉我,妻子他们早就走了。 我疯了一样找她,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失去她消息很久了,久到她就像是离开了我的世界。 我满目都是惶恐,我不敢面对,我也不想面对。 我接受不了她的失去,直到我发疯般寻找的半年后,我好友跟我说她结婚了。 「你们还有联络」 「我又不是渣男,她为什么要跟我断友谊。」 挂了电话那瞬间,我就把手机砸了,所有人都帮着她瞒着我,就像是我当年阻止她起诉林语弟弟那样。 回旋镖砸在了我身上。 痛苦到不能自语,抬头看到龚先生的画作。 我站起来走到公司,我告诉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样玉清就会回头过来找我,我将自己麻痹在工位上废寝忘食。 酒醉后没人再絮絮叨叨我的身体,给我煮醒酒汤。 平日里不会有人根据我的气色,喋喋不休自己煲汤的妙处。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我觉得她普通乏味,可后知后觉才明白,周围人对她的评价有多高,我真的失去了我的珍宝。 在周围人故意隐瞒中。 五年里,我寻不到她任何一点影子。 终于在一场酒会里,我看着她穿着往日朴素的衣服,自如的穿梭在商会酒局里,低头同一个小男孩说话。 我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确认了一下。 她还和过去一样,没有变过。 握紧手中酒杯,紧张到吞咽口水,大步走过去却在中途被一个宴会的主人拦住。 「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太太和儿子吗。」 当我意识到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头脑已经开始迟钝。 我点了点头。 瞳孔却开始扩散,眼前的男子十分俊美,财力也不是我能媲美的上的,此刻虽说是搭讪,但我知道他是在防备。 「那有空请你来我家做客,我太太的阳春面做的非常好吃。」 他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话是这么说,可实质却是警告我离她远一点。 苦涩麻痹了整颗心脏,我勉强勾起嘴角,应和着他的话。 「我想那应该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阳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