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系统:开局拿捏高冷仙子命脉》 第1章 仙子的秘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顺着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楚墨后脑。 并非因为天气,这盛夏时节的凡人城镇青石城,空气闷热得像个蒸笼。 真正的寒意,来自广场对面那道孑然而立的白色倩影。 她月白色的衣裙无风自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辉光,隔绝了尘世的喧嚣污浊,美撼凡尘。 明明没有释放任何骇人的气势,却让楚墨周围的同族人呼吸都变得沉重、滞涩,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修仙者! ——仅仅这个名号,就足以宣判楚墨和他身后的楚家死刑。 青石城,楚、许两家割据由来已久。 两家世代为敌,这代尤为严重,甚至爆发过大规模冲突,一度惊动州府。 为稳定青石城,州府下达令书,楚、许两大家族需借比武定夺未来掌控权。 败者,将被残酷地连根拔起,任由另一方处置,彻底消失于历史长河。 以往楚许两家纷争,互有胜负。 灵虚剑宗的洛芷音这一次,许家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请动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作为比武的代表! 楚家这边,最强的不过是几位后天境界的武者。 连楚墨自己,这位楚家长子,也仅仅是刚摸到后天门槛的凡人,尚不能击碎铁石。 而修仙者能搬山填海,他们在其面前如同蝼蚁。 拿什么去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楚家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楚家族老们面色惨白,眼神黯淡,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覆灭,血流成河的惨状。 楚墨站在人群前方,面沉如水,虽压力空前,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那张尚显年轻的脸庞上,看不出太多的惊慌失措。 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深邃得如同寒潭,倒映着洛芷音那超然绝尘的身影。 没人知道,他是穿越者。 更没人知道,他多年前曾亲眼目睹过修仙者操纵伟力,随意屠戮凡人的残酷景象。 生杀只凭心情、视凡人如草芥,凡间律法对其毫无约束力。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灵魂深处,化作了对力量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望。 洛芷音似乎感受到了注视,清冷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楚墨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漠然移开。 那眼神中透着高傲、嫌弃和嘲讽,仿佛只是扫过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许家族长,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像哈巴狗一样凑上洛芷音身前,谄媚笑道: “仙子来来来,请到府上一叙,我等为您准备好了齐全的招待。” 说完,他目光怨毒地瞥向楚家众人,狞笑引路离去。 仿佛在说,明日之后,青石镇再无楚家! 围聚在许家族长身畔的许家弟子们,也纷纷投来冰冷、戏谑而讥讽的视线。 嚣张!跋扈! 许家人的得意与楚家人的绝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少楚家年轻子弟已是面色如土,甚至有人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楚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就在这时。 【叮——!】 一声冰冷、机械,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楚墨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强烈危机感与力量渴望…万物情报系统正式激活】 楚墨瞳孔骤然收缩。 系统?! 胎穿多年,他几乎已经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想到会在如此绝境之下出现! 眼前,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拟界面缓缓浮现。 界面简洁明了,只有一个核心功能——【情报窥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说明:【消耗指定货币(金钱灵石),可窥探万物情报。情报价值越高,消耗越大。】 楚墨的心脏狂跳,不受控制。 俄顷,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他的视线落在了旁边一位楚家族叔腰间的钱袋上。 【目标:楚明远的钱袋】 【窥探所需:10文铜钱】 【是否窥探?】 楚墨意念一动,选择了“是”。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兜里的钱币瞬间消失了些许。 【情报:内有铜钱三百二十文,碎银一钱,以及一张三天前的烧饼兑换券(已过期)。】 成了!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情报,却证实了系统的真实性! 楚墨的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却愈发冷静锐利。 这点能力,还不足以改变眼前的局面。 需要更关键的情报! 他目光,再次投向了广场对面,那道如冰山雪莲般的身影——洛芷音! 能否窥探她? 这个念头一起,系统立刻给出了反馈。 【目标:洛芷音】 【窥探所需:白银一万两劣品灵石一百枚】 【是否窥探?】 一万两白银?! 楚墨心头一震。 这几乎是楚家流动资金的一大半!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楚墨的眼神变得决绝。 若无变数,今夜过后,楚家不存,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财富再多,也毫无意义。 “窥探!” 他毫不犹豫在脑中下达指令。 他没有那么多白银,但他知道家族库房存有大量。 不知道系统能否隔空扣除这些白银? 【已自动关联宿主身份(楚家长子),判定具备支付潜力…消耗家族储备金白银一万,开始窥探。】 【叮!情报获取成功!】 【姓名:洛芷音】 【身份:灵虚剑宗内门弟子】 【修为:筑基后期(剑修)】 【功法:《灵虚冰心诀》(残缺)】 【体质:太阴玄脉(极罕见)】 【重要情报:受太阴玄脉与功法冲突影响,每逢月圆之夜子时前后,体内灵力会完全消散,经脉暂时封闭,修为尽失,沦为凡人,持续两个时辰。此状态下极其虚弱,且无法动用任何神通道法。】 【宗门内有强敌觊觎。恰巧她曾受许家祖辈恩情,为防止仇家在满月之夜的袭杀,借还许家人情之名,来青石城这等偏僻凡俗之地避难,寻求一个绝对安全的隐蔽之所度过虚弱期。】 【人际关系:师尊闭关,宗内仇家势力庞大…】 【】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楚墨捂额垂眸,只觉得头皮刺痛。 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狂喜! 太阴玄脉!月圆之夜修为尽失!沦为凡人! 没记错的话,今夜就是满月! 趁机杀了她? 不。 楚墨忽然想起多年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一门记载于古书之中的奇术。 其名为“魂契”,而古书已被楚墨烧毁。 “魂契”诡异莫测,能在对方毫无反抗意愿的情况下,种下契约,生死皆由施术者掌控,任凭驱使,不得违逆。 曾经,魂契于楚墨而言并无太大用处。 毕竟,谁会心甘情愿地让你种下魂契?更别提对修仙者使用了。 但现在。 楚墨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原本压在心头的绝望阴云被彻底撕裂。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远处的洛芷音。 此刻。 这位清冷高傲、视他如蝼蚁的仙子,在他眼中不再是无法战胜的神祇。 而是一个即将跌落凡尘、身怀致命弱点的猎物。 我不但要解决家族存亡危机,更要得到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东西。 今夜这位高贵的仙子,将在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手里,迎来她此生最大的梦魇。 第2章 震惊的仙子 许家府邸,灯火辉煌,歌舞升平。 洛芷音端坐于首席,面前的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她却视若无睹。 许家族长那张肥胖的脸笑开了花,极尽谄媚。 周围的许家子弟,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期待。 洛芷音美眸中轻蔑一闪而过。 一群凡夫俗子。 还清许家先祖的那点人情微不足道。 若非她需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然度过今夜子时修为尽失的时期。 这群低贱凡人根本没有机会与她同流。 半晌过后。 “许族长。” 洛芷音放下玉箸,眸光一瞥,声音清冽悦耳, “此地喧嚣,浊气过盛,于我修行有碍。为明日比武,我需寻一处清净之地调息准备。” 许家族长脸上的笑容一滞,连忙道: “仙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府中有专门为仙子备下的静室,保证无人打扰” “不必。”洛芷音起身,月白衣裙无风自动,“我自去城外寻觅。明日卯时,广场见。” 人心难测。 尤其是在自己力量尽失,连一个寻常凡间武夫都打不过的时候。 为保万无一失,夜里不能留宿此地。 许家族长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洛芷音那双冰寒刺骨的眸子,剩下的话乖乖咽了回去。 他只能挤出笑容:“是是是,仙子请自便!我等静候仙子佳音!” 洛芷音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于天际。 看着那道流光远去,许家族长脸上的谄媚褪去,升起倾慕与向往。 楚家大宅,祠堂。 楚墨之父,楚家家主楚明渊脸色阴沉,坐于主位。 烛火摇曳,映照着主位下方一张张灰败的脸。 气氛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忽然一道身影闯入。 “不好,不好了!” 掌管库房的三长老声音干涩惶恐,“库房库房里凭空消失了一万两白银!” 轰!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轩然大波。 “什么?!” “一万两!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天要亡我楚家!” 绝望如瘟疫蔓延,不少族老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楚墨平静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银子,是我取的。” 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消失了。 祠堂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楚墨。 “爹。”楚墨从侧座上起身,迎上楚明渊难以置信的目光,语气沉稳: “我用这一万两,能换来我们楚家赢下比武,活下去的机会。” “胡闹!”一名族老不禁出声,“一万两能换来什么机会?!那是修仙者!拿什么去赢?” “这比武不是你上,少家主你这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没把握的事就不要——” 楚墨单手负于身后,瞥了那族老一眼: “我何时做过没把握的事?” 对方哑言,目光一怔。 楚墨继续开口,“别忘了家族这几年的产业是谁在打理,是谁几次从许家的打压下抢回生意,是谁让库房里的银子翻了几番。” 经楚墨这么一说。 那名族老气势偃下,祠堂内其他人也噤声不再多言。 楚明渊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冷静敏锐、慧识超群的儿子,眼神由晦暗逐渐明亮: “墨儿,你有什么计划?” 楚墨说,“我用这一万两,买到了一个情报,足以让我们在明日反败为胜。” “今夜子时,我需要出去一趟,借助情报办成这件事。请爹允准。” 楚渊盯着楚墨看了许久,最终,他重重地点头: “好,爹信你!要不要带人?” “不必,我一人足矣。” “墨儿”楚母上前,拉住他的手,面露关怀,“你要小心,如果太危险,就不要逞强。” “娘,放心。”楚墨反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语气带着安抚,“天亮之前,我会回来。” 子时将近。 夜色如墨,圆月皎洁得有些妖异。 楚墨换上一身紧凑的黑衣,离开楚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寂的街巷深处。 洛芷音在城外西山,乱石坡的一处隐蔽山洞。 这是系统给出的情报,目标人物的主观计划也算在内。 月光下,楚墨的身影在林间飞速穿梭,速度远超寻常后天武者。 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掌控一切的兴奋。 若他成功。 这将不仅仅是家族的生机,更是他踏上超凡之路的绝佳跳板! 终于,他停在了一个被藤蔓和碎石掩盖的洞口不远处。 极其隐蔽,若非有系统情报,绝无可能发现。 楚墨收敛全部气息,如同潜行的猎豹,缓缓靠近。 忽然,他眉头一皱,面露思索,停下脚步。 不对劲,太安静了。 不知道山洞周围的情况能不能探查? 意念一起,眼前弹出界面。 【目标:山洞周围情况】 【窥探所需:白银十两】 【是否窥探?】 果然可以! 是! 【情报:山洞周围有事先布下的自动阵法,有隐蔽和杀伐作用,凡人若擅入其中,必死无疑】 【是否花费白银百两劣品灵石一枚解析阵法弱点?】 猜的没错。 换做是他,修为尽失期间不可能不做任何后手准备。 还好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 解析! 瞬间,楚墨眼中,危机四伏的山洞周围,浮现了一条通往洞口的安全路线。 精确,角度刁钻。 恰能避过一切杀机。 楚墨迈步,轨迹与路线完美重合,来到山洞前。 筑基后期修仙者精心布置的阵法,于他这个凡人而言形同虚设。 洞内,一股微弱至极的气息传来,飘忽不定。 他轻轻拨开藤蔓。 月光透过洞顶的裂隙洒下。 洞内。 洛芷音盘膝而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冷汗涔涔,浸湿了鬓角。 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正处于修为尽失的虚弱期,周身感应不到任何灵力波动,气息微弱得像个重病的凡人女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脆弱。 别说修仙者,就算来个身强力壮的凡间武夫,她也不是对手。 所以她才选了这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藏身地。 然而—— 啪嗒。 清晰的脚步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山洞中响起。 不疾不徐,却像噩梦的鼓点,狠狠敲在洛芷音心上! “谁?!” 这里怎么会有人?! 明明她已经选择如此偏僻的位置,又设置了阵法! 洛芷音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瞬间被震惊与恐慌填满! 洞口,一个黑衣少年,背影吞噬月光,缓缓走了进来。 是他?! 修仙者记忆力超群,所以洛芷音认得楚墨。 他是白日那群楚家子弟中的一员。 当时她看他,不过是如同看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现在 巧合?幸运? 来不及思考对方能绕过阵法找到她的原因。 洛芷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她,冷汗直流。 但只是片刻,她便强行镇定。 不能慌!绝不能让他看出我的虚实! 他不知道我修为尽失,修仙者对于凡人的威慑力是强大的。 只要吓退这蝼蚁,就安全了! “凡人!”洛芷音的声音保持冰冷和威严,却抑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音,“擅闯我清修之地,你想找死?!” 楚墨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声音戏谑: “洛仙子,你有什么底气说出这种话?” 楚墨无机质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明明你现在灵力尽失,经脉封闭,修为全无,不是吗?” 楚墨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洛芷音的脑海!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细小的一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第3章 高冷仙子跪下求饶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怎么可能?!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深渊,瞬间将洛芷音彻底吞没。 她死死地盯着楚墨那张脸庞,大脑空白一片。 只觉得那似是和煦,实则毫无温度的笑容,比世间最可怕的梦魇还要令人胆寒。 不,冷静!必须冷静!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一定是想趁我虚弱杀了我,让楚家赢。 但他只是个凡人。 只要装作修为没有丢失,震慑他,就还有出其不意杀死他的机会! “你”洛芷音努力维持着清冷高傲,“从哪里听来的疯话?” 她站起来,冷笑道:“我修为不曾消失,我看,定是有人想让你找到我送死,才编造谎言骗你。” 洛芷音暗中积蓄着仅剩的力气,一边说着,一边向楚墨靠近。 没有了灵力,她竭尽所能地用气势释放压迫感。 “是谁告诉你这假情报?”她步步紧逼,“那人借你扰我清修,罪该万死,你若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此时,洛芷音距离楚墨仅两步之遥。 她眼中寒芒乍现! 袖中匕首滑出,寒光一闪,她用尽全力,闪电般刺向楚墨的心口! 然而—— 叮! 一声轻响。 那灌注了她所有希望的匕首,被早有预料的楚墨,随意伸出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分毫不得寸进。 洛芷音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 楚墨嘴角那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指尖微一用力,匕首脱手,哐当落地。 下一瞬! 啪!!! 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抽在洛芷音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扇飞出去,砰地撞在石壁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渗血,半边脸迅速红肿。 洛芷音彻底懵了。 屈辱!无法形容的屈辱! 她竟然被一个凡人扇了耳光?! 不等她回神,黑影已至。 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如铁钳般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窒息感袭来,洛芷音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去掰那只手,却如蚍蜉撼树。 她被楚墨单手拎起,双脚悬空。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 洛芷音彻底慌了。 所有骄傲、伪装,瞬间粉碎。 “放放开我!”她艰难挤出声音,“你不能杀我!” “我是修仙者,是灵虚剑宗内门弟子!杀了我我师尊宗门不会放过你!” “会踏平你楚家!诛你九族!”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 她不信凡人敢得罪修仙宗门! 楚墨闻言,手微松,让她得以喘息。 洛芷音眼中刚亮起一丝希望。 却听楚墨低笑,语气森然: “那又怎样?” 砰! 一声闷响! 楚墨一拳,狠狠捣在洛芷音柔软的小腹! “噗——” 洛芷音如遭雷击,瞬间弓成了虾米,一口胃液混合血沫喷出,重重摔在地上,蜷缩着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 剧痛让她颤抖,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楚墨接下来的话。 “反正楚家本来也要亡,我一介凡人能杀个修仙者,顺便拖许家下水,怎么算”楚墨居高临下,眼神冰冷,“都不亏。你说呢?洛仙子?” 这个疯子! 洛芷音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他真的敢杀她! 手段尽失,彻骨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冰凉。 内心剧烈挣扎后。 终于。 “不不要杀我”洛芷音声音颤抖,再无半分余裕,“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怕了。 面对死亡,仙凡并无不同。 楚墨看着刚才为止还嫌弃他如虫蚁般的仙子,如今向他这个凡人狼狈不堪求饶的样子。 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愉悦。 他居高临下,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 “想活?” 洛芷音拼命点头,眼含泪光。 “可以。”楚墨抬出食指,朝下指了指,“跪下,朝我磕头。” “” 洛芷音身体一僵,瞳孔放大,难以置信。 跪下磕头? 让她堂堂修仙者,朝她最瞧不起的凡人跪下磕头?! 抗拒。 强烈的抗拒她的骄傲,她的尊严都在拼死抵触着。 可是不跪,就是死! 剧烈的挣扎在她脸上变幻。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洛芷音紧咬下唇,渗出鲜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然后,在楚墨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双膝。 噗通。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 高傲的仙子,低下了头颅。 额头,慢慢抵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 这一跪,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的骄傲。 就在这时。 一只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并且,轻轻地、侮辱性地扭了扭。 洛芷音浑身剧震。 极致的愤恨、羞耻和屈辱下,她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奔涌,浸湿了地面。 “很好。”楚墨的声音带着满意,“洛仙子很识时务。” 他收回脚,看着趴伏的洛芷音: “现在,给你个机会。” “放开心神,不准有任何反抗。我要在你身上种下秘法。” “乖乖听话,你就能活。” 洛芷音垂着螓首,眼中闪过极深的怨毒。 秘法?一个凡人,没有灵力,能施展什么厉害秘法? 估计是堪堪能操纵凡人的阉割版。 等她恢复修为,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中恨意滔天,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只用蚊蚋般的声音应道:“是。” 楚墨从怀中取出一柄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匕首。 这是魂契的一次性媒介。 与当初那本记载着魂契的奇术是配套。 楚墨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符文凹槽中。 匕首上的符文霎时闪烁起妖异红光。 楚墨捏着匕首,走到洛芷音面前,半蹲下。 “抬头。” 洛芷音屈辱地抬起沾有泪痕和泥土的脸。 近距离看,即便这样也掩盖不住她惊心动魄的美。 楚墨握着匕首,对准她眉心,“记住了,不准反抗,否则你会死。” 冰冷的匕首尖端抵在洛芷音眉心。 洛芷音浑身一颤,求生意志让她死死压制住反抗念头,紧闭双眼,放开了心神。 嗤。 匕首刺入眉心少许,鲜血渗出。 楚墨口中念诵起晦涩的咒语。 匕首上楚墨的血,化作一道道细小红线,汇入洛芷音眉心伤口,消失不见。 嗡—— 黑色匕首轻鸣一声,随即“咔嚓”碎裂,化作齑粉。 成了。 楚墨心道。 一次性媒介需要修仙后才能炼制。 好在他已经掌握了眼前,洛芷音这个通往修仙路的渠道。 洛芷音只觉眉心微痛,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她皱了皱眉,刚以为这是故弄玄虚。 下一秒,楚墨不容置疑的命令响起: “脱衣服。” “什什么?!”洛芷音猛地睁眼,惊愕地看着楚墨。 “脱掉。”楚墨重复,语气平淡,却带着诡异的强制力。 洛芷音想拒绝,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雪白香肩 “不!不要!”洛芷音难以置信,惊恐欲绝,羞愤交加,“停下!快停下!” 她拼命想控制身体,但那来自灵魂的指令,让她无法反抗! 洛芷音绝望了,她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眼看亵衣也要被解开 楚墨摸着下巴点头。 魂契的效果,确认无误。 而且该说不说,洛芷音果然有料。 评价是恨塞蛋。 “你你敢碰我我就自尽!”洛芷音忽然声音颤抖,带着决绝。 楚墨眉头微挑。 刚才都愿意服软,他可不相信洛芷音是什么贞洁烈女,“理由?” “我金丹期前绝不能失了元阴!否则…功体自溃,再难寸进!” 魂契感知到,洛芷音没说谎,且确有强烈自毁念头。 楚墨略一思索,压下旖旎念头。 虽然他可以控制洛芷音无法自杀,但这女人现在还有大用。 她是筑基后期,对在修仙界尚无自保能力的他而言,一个近期内能晋阶到金丹期的打手,价值很高。 杀鸡取卵不可取。 楚墨念头一动,控制洛芷音身体的力量瞬间消失。 洛芷音如蒙大赦,连忙拉起衣衫,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因后怕和屈辱剧烈颤抖。 看向楚墨的眼神充满恐惧与憎恨。 楚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衣。 “明天比武,我亲自上。”他居高临下地吩咐,“到时候,我用意念给你下达指令,你配合我演戏。” “明白?” 要洛芷音不出场,原本楚家和许家是五五开。 她若出场打假赛,楚家稳赢。 洛芷音闻言,屈辱地低下头,牙齿几乎咬碎嘴唇,“明白。” “很好,那我便先走了。明日,你要准时赴约。” 楚墨这句话用上了魂契的约束力,不怕洛芷音不遵从。 说完,他转身离开,踱步没入月色中。 洛芷音一人在洞中蜷缩着,衣衫凌乱,泪痕未干,眼中充满羞耻绝望。 这个该死的低贱凡人 不但今夜这般折辱她,明日还要在全城凡人面前,踩着她这身份高贵的修仙者人前显圣。 奸邪小人和救世主都要当。 真是可恶。 第4章 彻底支配 一个多时辰过去。 洛芷音盘坐洞内,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逐渐回来了。 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重新被灵力充盈。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寒芒乍现。 那个凡人,不过是乘她虚弱之便,用某种秘法暂时控制了她。 好在任何已知的秘法,都不可能隔着筑基期与凡人之间的天堑,真正操控修仙者的神魂。 等她彻底恢复,那所谓的秘法,定然会因为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而失效! 到那时,她要将那个蝼蚁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以泄这奇耻大辱,以消她心头之恨! 这,也是她方才选择委曲求全,暂时隐忍的根本原因。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而逝。 洛芷音猛地睁开双眸,两道精光自眼底一闪而过,强大的气势不自觉地散发开来。 修为尽复! 她霍然起身,周身灵力鼓荡,月白衣裙猎猎作响,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凛然而起。 她要即刻飞往楚家,将那个胆敢亵渎她的凡人,撕成碎片!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开来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攒刺,猛地从她识海最深处炸开! “啊——!” 洛芷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张恢复了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扭曲,娇躯剧烈颤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冰冷的地面摔了下去。 砰! 她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在布满尘土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额角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冷汗瞬间便浸湿了她的鬓发与衣衫。 洛芷音感到难以置信。 因为只要她对楚墨生出半分杀意,或者任何一丝违逆的念头。 那股撕裂灵魂的剧痛便会准时降临,让她痛不欲生,仿佛神魂都要被碾碎! 不!不可能! 洛芷音咬碎银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 她强忍着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再次疯狂催动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枷锁。 结果,那痛楚变本加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撕为齑粉! “呃啊”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意识都开始阵阵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仿佛永无止境的剧痛,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洛芷音虚脱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狼狈。 她的眼中,再无半分先前的冰冷与杀意。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茫然。 她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到让她无法呼吸的事实。 那个凡人种下的诡异秘法。 即便在她修为全盛时期,依旧如跗骨之蛆般,牢牢掌控着她的生死,她的意志! 她,堂堂灵虚剑宗内门弟子,剑修天才,无数人敬仰崇拜的修仙者。 竟然被一个她视如尘埃、蝼蚁般的凡人,彻彻底底地操控了! 一想到日后都要任凭那个凡人随意驱使,甚至可能遭受比昨夜更甚百倍千倍的屈辱。 洛芷音的心,便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一片凄凉,寒意刺骨。 悔恨!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早知如此,她宁愿昨夜拼死反抗,哪怕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比现在这般生不如死、尊严尽丧要好! 屈辱,绝望,于此刻深入她的骨髓。 翌日,清晨。 青石城中央那座巨大的演武场,早已是人声鼎沸,形影攒动。 炽热的阳光将青石板地面晒得有些发烫,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燥热气息。 全城的凡人,几乎都汇聚于此,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等待着这场决定青石城未来数十年归属的大比开场。 演武场中央,搭建起了一座丈许高的高台。 一名身着青色官袍,面容肃穆,不怒自威的中年官员,端坐于高台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他将作为此次楚、许两家比武的裁判,负责记录比武结果,上报州府备案。 规则早已公布,简单粗暴。 楚、许两家,各派一人出战,立下生死状,败者失去一切,胜者为王! “快看!许家的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许家众人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道倩影,缓缓走上演武台的东侧。 那道倩影正是洛芷音。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其倾城绝色。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 那股清冷气质,更是让她如同九天玄女降临凡尘,不染丝毫烟火气。 “嘶——好美啊!” “这就是那位仙子吗?没想到许家竟真的能请动仙子作为代表出战!” “完了完了,有仙子在,楚家这次是插翅难逃,死定了!” “看来楚家今日就要被连根拔起了!青石城以后,就是许家一家独大了!” 惊叹声,议论声,羡慕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几乎所有围观的凡人都认定,有洛芷音这位仙子坐镇,许家赢定了,楚家覆灭在即。 许家族长满脸堆笑,得意扬扬地享受着周围投来的无数道艳羡与敬畏的目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家灰飞烟灭,自己彻底掌控青石城,作威作福的景象。 他身旁的许家子弟们,更是个个昂首挺胸,趾高气扬。 看向演武台对面楚家阵营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 不知道,楚家那边,会派哪个倒霉鬼出来送死呢? 就在所有人的期待被拉到极致之时。 演武场的西侧,楚家队伍之中,一道略显单薄,却又挺拔如松的年轻身影,排开众人,缓步走出。 一袭简单的黑色劲装,腰间斜挎着一柄毫不起眼的短刀。 楚墨神情平静,古井无波,一步步踏上坚实的演武台,与东侧的洛芷音遥遥相对。 刹那间,整个喧嚣的演武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落针可闻。 旋即,如同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与惊呼! “什么?!楚墨?!” “楚家是疯了吗?还是没人了?竟然派楚墨上场?” “他他不是才刚刚后天吗?” “对面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啊!他一个凡人武者上去,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我还以为楚家会派出家主楚明渊,或者哪位先天大武者拼死一搏,没想到” “看来楚家是彻底放弃抵抗了!” 武者的境界,粗略分为后天与先天。 楚墨这点道行,在凡俗武者之中并不算顶尖,更遑论与移山填海、神威莫测的修仙者对敌。 所有围观的凡人,看向楚墨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惋惜,以及一丝困惑。 许家众人更是先一愣,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楚家这是真的没人了吗?笑死我了!” “就楚墨这个后天,也敢上台挑战仙子?他是活腻歪了吧!” 讥讽声如同潮水般涌向楚墨,却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在他平静的脸上激起任何波澜。 楚家这边。 虽然楚墨昨夜已向楚明渊等人简单透露过,洛芷音会配合他打假赛。 但此刻亲眼见到楚墨独自一人面对那仙气缥缈、深不可测的洛芷音。 众人心中依旧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尤其是楚母,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丈夫楚明渊的衣袖: “渊哥,墨儿他真的没问题吗?” 楚明渊深吸一口气,反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眼神坚定,声音沉稳: “放心,墨儿这孩子,从小到大,你何曾见他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上自己儿子的背影。 这个儿子,总是能在绝境中,创造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迹。 楚母闻言,心中的担忧稍减几分,但悬着的心,却依旧无法完全平复。 高台上,洛芷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楚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有惊艳,有敬畏,有崇拜,有向往。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很快,这些复杂的目光或许就会转变成错愕。 因为接下来,她将会在万众瞩目之下,败给眼前这个修为低微到令人发指的凡人。 她堂堂灵虚剑宗的内门弟子,竟然要在无数凡人面前,像个小丑一样,配合一个凡人演戏,成就对方的威名。 这简直是她修道以来,所遭受过的,最为极致的奇耻大辱! 若是此事传回宗门,她的名节声望,恐怕会一落千丈,成为整个宗门的笑柄。 好在这里只是一个偏僻贫瘠的凡人城镇,消息应该不至于传得那么远,那么快。 洛芷音只能如此在心中自我安慰。 但那股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愤恨。 却如跗骨之蛆般,疯狂噬咬着她的道心。 高台正中,那名州府官员见双方代表均已就位,清了清嗓子,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 “比武——” “开始!” 第5章 打假赛 官员话音刚落。 洛芷音动了。 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秋水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照出她冰冷的凤眸。 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晃,宛若惊鸿,带起一道残影,直刺楚墨面门。 剑气呼啸,凌厉至极。 筑基后期修士一击,即便刻意压制了威力,不波及周遭,那声势依旧骇人。 台下众人只觉一股寒风扑面,呼吸都为之一滞。 面对洛芷音的攻势。 楚墨脚下步伐看似忙乱,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的剑锋。 “好快的剑!” “果然,楚墨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议论。 他们纷纷摇头,不看好楚墨,认为他只是在垂死挣扎。 许家子弟们也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人家仙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洛芷音一剑快过一剑,剑光如雨,将楚墨笼罩。 楚墨左支右绌,狼狈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万剑穿心。 然而,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洛芷音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呼吸也略微急促。 她依旧没能碰到楚墨一片衣角。 许家人的嘲笑声渐渐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怎么回事? 仙子好像拿不下这个楚墨?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 一直被动闪避的楚墨,眼神骤然一凝。 时机到了。 他脚下一错,不退反进,手中那柄毫不起眼的短刀,如毒蛇出洞,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反刺向洛芷音手腕。 洛芷音手腕一翻,长剑格挡。 叮!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 全场哗然! “什么?!” “楚墨竟然能反击?” “对手可是修仙者啊,这怎么可能?!”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 洛芷音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凡人,你找死。” 她轻喝一声,手中长剑光芒大盛,一股远超先前的恐怖威压弥漫开来。 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匹练,宛若要撕裂长空,朝着楚墨当头斩下! 这一剑,声势浩大,仿佛要将整个高台都劈开! 轰隆! 剑气斩在楚墨原先站立之处,青石地面炸裂,烟尘弥漫,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众人震撼同时,刚刚悬起的心落了回去。 果然,修仙者和凡人之间,还是存在天堑。 楚墨能够反击,已经是凡人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结束了!” “这一击下去,看来楚墨必死无疑了!” 许家族长激动地站起身,肥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快意。 然而随着烟尘缓缓散去。 高台上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只见楚墨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 而他另一只手,却死死地将洛芷音压在身下。 那柄黝黑的短刀,冰冷地抵在洛芷音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一滴鲜血,顺着刀锋滑落,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洛芷音发丝散乱,衣衫略显凌乱,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艰涩开口:“我我认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仙子 竟然败了?! 败给了楚墨这个凡人?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眼花了吗?修仙者怎么会输给一个凡人武者?” “楚墨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日你妈,退钱!”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呼与议论,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都掀翻。 许家族长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其他许家子弟,更是感到荒诞茫然。 高台正中,那名州府官员也是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高声宣布:“楚家,楚墨胜!” 楚家阵营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楚母喜极而泣,紧紧捂住嘴巴,泪水夺眶而出。 楚明渊也是微微激动,攥紧了妻子的手。 楚墨缓缓站起身,收回短刀。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曾经轻视他、嘲讽他的人。 此刻,那些人的脸上,只剩下敬畏与难以置信。 当日,楚墨以凡人之躯战胜仙子的消息,如飓风般席卷了整个青石城。 无数没有亲眼目睹比武的凡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瞠目结舌,震撼莫名。 青石城,彻底因楚墨而沸腾。 与此同时,州府官员宣判,许家即刻从青石城除名,所有产业尽归楚家。 楚家府邸门庭若市,前来道贺送礼、攀附关系的各大商户、社会名流络绎不绝。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家的凄惨下场。 昔日那些巴结讨好许家族长的人,此刻纷纷避之如蛇蝎,唯恐沾染上分毫。 许家族长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夜。 楚墨回到自己寝室。 只见洛芷音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一身月白衣裙,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清冷。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此刻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楚墨。 山洞中的踩头羞辱。 演武台上的万众瞩目下的败北。 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她的心上。 让她对楚墨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若非那该死的秘法约束,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凡人撕成碎片! “洛仙子打得一手好假赛,我很满意。” 楚墨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语气平淡,“现我有另一事相求。” 洛芷音神色不动,“相求?命令才是吧。” “洛仙子识时务真是帮大忙了。” 楚墨顿了顿,“那我便直说了,我需要你教我修仙。” 还要让我教你修仙?! 洛芷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与屈辱,耐心解释:“修仙,必须加入宗门。” “宗门?” “不错。”洛芷音继续道,“这方天地的灵脉、灵矿、天材地宝,几乎都被各大修仙宗门牢牢把控。散修,根本没有活路。” “而且,想加入宗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凡人,除非是经过引荐的天才,或者背后有皇朝势力,捆绑后能给宗门提供巨大利益,否则连山门都摸不到。” 楚墨眉头微皱。 这就像凡俗间的豪门巨贾,垄断了所有的生意命脉,普通人想出头,难如登天。 想获取资源,就必须有关系,或是成为他们的一员,为他们效力,才能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利益的划分和勾连,早已经让世界形成绝对的隔层。 想要打破不均衡的分配,唯有反抗争取权益。 但修仙界强者拥有伟力,压制一切,注定让这份反抗无果。 万千蚍蜉依旧无法撼动参天巨树。 “你刚才提到了引荐,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进入宗门?”楚墨问。 他决定加入洛芷音背后的灵虚剑宗。 “我是灵虚剑宗内门弟子。”洛芷音语气中带上一丝傲然,“的确有资格引荐一人进入外门。但前提是,对方必须拥有足够的修仙天资。” “如何测试天资?” “引气入体。”洛芷音道,“我会传你一道基础的引气法诀。你尝试感应天地灵气,将其引入体内,运转周天。成功引气入体的时间长短,便能大致判断你的天赋。” “一般来说,一个月内能成功引气入体,便算勉强拥有修仙的可能。若想通过我的引荐进入灵虚剑宗外门,至少也得在五日内成功。” “三日内成功,便是上佳之姿。若能一日内功成”洛芷音看了楚墨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那便是绝顶天赋,有成为宗门真传弟子的潜力。” 说完,洛芷音便将一段晦涩的法诀告知楚墨,随即盘膝坐在一旁,闭目调息,不再理会。 一个凡人城镇的少家主,没有优秀血脉,没有长期的言传身教,想要五天内引起入体简直痴人说梦。 在她看来,楚墨至少也要折腾个十天半月,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成功。 楚墨盘膝坐下,按照洛芷音所授法诀,凝神静气,尝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洛芷音正觉得有些无聊,打算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忽然! 她美眸陡然睁开,霍然转向楚墨,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只见楚墨周身,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 这这是 引气入体成功的征兆?! 这才过了多久?! 第6章 启程前往灵虚剑宗 洛芷音美眸倏然圆睁。 她死死盯着楚墨头顶那肉眼可见、徐徐旋转的灵气微旋,心神剧震! 从她传授法诀给这个凡人,到他引动灵气。 满打满算,恐怕连半柱香的功夫都不到。 想当年,她被誉为剑修奇才,初次尝试引气入体,也足足花费了整整十个时辰! 那是她如今能成为灵虚剑宗内门弟子,有望晋升真传的资本。 可在这个凡人面前,她的天赋就像是皓月之下的萤火,不足一提。 他简直是妖孽! 楚墨缓缓睁开双眼,细细感受着体内那股能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流淌于四肢百骸。 他没想到,自己的天赋竟还不错。 “怎么样,洛仙子?” “我这点微末天赋,可还足够被引荐?” 洛芷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惊。 她白皙俏丽的脸庞上,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疏离。 “勉强足够了。” 她嘴硬地评价道,听不出丝毫情绪波澜。 事实上,以楚墨的天赋,成为宗门真传绰绰有余。 灵虚剑宗每隔段时日会放出一个名额,被举荐入宗的人里,天赋绝佳者可跨过外门阶段,直接进入内门,拜师宗门长老。 若不出意外,楚墨定能拿下这名额。 莫名的,洛芷音心中少了几分嫌恶与耻辱。 似乎被一个修仙天才驱使,总好过被低贱的凡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动身前往灵虚剑宗。” 楚墨当即拍板决定。 他接着道,“在此之前,还请洛仙子不吝赐教,先传我一部可供修炼的功法。” 洛芷音闻言,默默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色泽古朴的玉简,带着几分不情愿,递向楚墨。 “这是灵虚剑宗最基础的炼气期功法,引灵诀,你先拿去修炼熟悉。” 楚墨接过玉简翻看,指尖触及微凉的玉石。 窥探。 【目标:《引灵诀》】 【情报:灵虚剑宗基础功法,仅有炼气篇,最高可修炼至炼气九层。优点是中正平和,不伤经脉,便于后期转修其他高级功法。】 楚墨眉头几不可查地一挑,“洛仙子,你们灵虚剑宗,就没有更厉害点的功法吗?” 洛芷音强压情绪,声音依旧保持着清冷: “这引灵诀虽不是什么厉害功法,却是为筑基期打底的最佳功法,不会不可逆地塑造经脉。” “筑基以后,你可随时转修其他想要的功法。各种功法,在宗门功法阁中都有。” 楚墨通过魂契感知,确认洛芷音这番话语并无虚假,便不再多问。 他默默研读起引灵诀的法门。 洛芷音看着楚墨那张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渐渐复杂难明。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令人费解的谜团。 他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精心选择的藏身之所、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自己亲手布下的阵法。 还能洞悉自己满月子时修为尽失的致命弱点——那本是她最大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 他还拥有这闻所未闻、霸道至极,能直接操控她神魂的诡异秘法。 让她在他面前,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摆布。 如今,他又展现出如此逆天的修仙天赋。 若非楚墨对修仙界的诸多常识几乎一无所知,表现初出茅庐。 她甚至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哪个大能转世。 被这样一个手段神秘、天赋又如此恐怖的人物控制。 自己日后,恐怕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一想到这里,洛芷音心中便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悲愤。 但那悲愤仅仅持续了片刻,她便又强行振作起来,轻攥素手。 不。 不能放弃! 她一定要找到翻盘的办法,摆脱此人的控制。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翌日,晨光熹微。 楚墨向父母辞行。 当楚明渊和楚母得知,自己的儿子不仅成功引气入体,拥有绝佳的修仙天赋。 更是得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引荐,即将前往传说中缥缈无踪的修仙宗门拜师学艺时。 两人皆是又惊又喜,激动得难以自持。 “好!好啊!” 楚明渊激动得老脸通红,大手用力拍着楚墨的肩膀,目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我楚明渊的儿子,果然是人中之龙!非池中之物!” “去吧!墨儿!大胆去追寻你的仙道长生之梦!家里的事情,有为父在,无需你再操半分心!” 青石城如今已是楚家一家独大,再无任何敌手能够威胁,楚墨也确实可以安心离开了。 楚母则是紧紧拉着楚墨的手,眼眶中早已蓄满了激动的泪水,千叮咛万嘱咐。 “墨儿,此去山高路远,那修仙之路更是艰险异常,凡事定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逞强。” “务必照顾好自己,莫让我们担心。” 说着,她便将一个入手沉甸甸的锦囊塞到楚墨手中。 “这里有些盘缠,你且带在身上,出门在外,万万不可委屈了自己。” “若有闲暇,莫忘回家看看。” 楚墨心中涌过一阵微暖,郑重地接过母亲递来的锦囊。 他与父母深深一拜,而后转身,迎着初升的朝阳,迈步离去,背影决然而坚定。 晨曦微露,薄雾尚未散尽。 楚墨孤身一人,离开了熟悉的青石城。 城外十里长亭,洛芷音早已等候在此。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衣裙,背负着那柄秋水长剑,清冷如雪,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尘仙子,与周遭的凡俗景致格格不入。 “走吧。”楚墨道。 洛芷音闻言玉手轻扬,祭出了她的飞剑。 “上来。”她率先踩上飞剑,侧眸瞥着楚墨。 楚墨毫不客气地踏上飞剑。 飞剑嗡鸣一声,带着两人飞向天际。 为稳定身形,楚墨伸出手臂,揽住了洛芷音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入手一片温香软玉,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惊人的触感清晰传来。 “你” 洛芷音娇躯猛地一颤,如遭电击。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霞。 她何曾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你,你手松一点,太紧了!” 楚墨拒绝,“洛仙子,你有所不知。” “我是凡人,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 “万一不小心从这上面掉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他说话间,揽在洛芷音腰间的手臂,却又不动声色地紧了紧。 甚至还不老实地上下摩挲了两下。 游山玩水。 “你无耻之尤!” 洛芷音气得银牙暗咬,娇躯微微颤抖。 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捅个透心凉! 但那深入灵魂的约束,让她根本无法反抗楚墨的任何亲昵举动。 她只能羞愤欲绝地忍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屈辱,心中对楚墨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飞剑如一道流光疾驰。 只是飞得有些歪歪扭扭,上下颠簸,显然其主人心境极度不平。 飞行途中,楚墨闲来无事,尝试调动系统,想看看能否像当初在楚家库房那样,隔空取用洛芷音所携带中的灵石。 结果,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目标对宿主忠诚信赖度不足,无法进行远程支取操作。】 楚墨若有所思。 看来,当初能够隔空取用楚家库房的银两,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为楚家长子,拥有相应的权限。 更重要的是,他深得家族上下的信任与认可。 而洛芷音,只是被魂契牢牢控制,对他谈不上半分信任可言。 可惜了,强扭的瓜不甜。 好在水很多,一直能解渴。 看来,想把高冷仙子彻底变成提款姬,还得徐徐图之,慢慢调教。 修仙者虽能辟谷,餐风饮露。 但楚墨如今堪堪引气入体,未脱离凡人范畴,无法辟谷,仍需按时进食休息。 按照洛芷音的说法,修士至少要炼气中期,才能做到长时间不眠不休。 而要达到炼气后期,方能打坐修炼替代睡眠,但也需定期休整,恢复精力。 眼看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洛芷音在一处僻静的山林间降下了飞剑。 “你去打些野味来。” 楚墨从飞剑上跃下,伸了个懒腰,然后便理所当然地吩咐道。 洛芷音美眸陡然圆睁,因羞怒而微微颤抖。 让她堂堂筑基后期修士,去干这种粗鄙的打猎之事。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最后,洛芷音还是死死咬着银牙,转身走入林中。 不多时,她拎着一只已经被处理干净的肥硕兔子回来。 她俏脸冰寒,没好气地将那兔子扔到楚墨脚边。 楚墨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熟练地升起一堆篝火。 他将兔子用树枝串好,架在火上慢慢烤制。 又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些瓶瓶罐罐的秘制调料,均匀地撒在兔肉之上。 这些调料,还是他当初为了振兴家族产业,借助前世记忆,特意花费心思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方。 在青石城一度卖到脱销,为楚家带来了不菲的收益。 许家之所以与楚家爆发大规模冲突,也是因为这件事,彻底触碰许家利益。 “一起吃点?”楚墨扭头问洛芷音。 “不必,我早已辟谷。” 洛芷音冷冰冰地别过头去,语气生硬,不带一丝感情。 很快,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奇异的香料味道,在寂静的林间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那不断传入鼻尖的诱人香味,竟让洛芷音不自觉地暗暗咽了咽口水。 楚墨烤好后,扯下兔腿,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 洛芷音多次瞥向楚墨,终是忍住。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够保持一丝说到做到的尊严。 但是好煎熬! 洛芷音艰难扶着手臂,娇躯微颤。 “洛仙子,你过来帮我按按肩膀,抱着你飞了一天,有些乏了。” 楚墨一边啃着鲜美的兔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吩咐道,语气随意至极。 ?! 这个混蛋! 简直欺人太甚! 洛芷音破防了,气得波涛汹涌,玉手青筋毕露,恨不得立刻将手中长剑插入楚墨的心脏! 最终。 洛芷音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她屈辱地走到楚墨身后,伸出那双纤纤玉手。 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僵硬与深深的厌恶,落在了楚墨的肩上,来回按揉。 楚墨爽叹一声。 忽然。 洛芷音似有所觉,柳眉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 她的目光,扫向不远处那片漆黑幽深的密林深处。 天色渐黑,月色攀空。 一处隐秘山寨之中。 一个独眼壮汉,大马金刀坐在虎皮大椅上。 他是这处山寨的山贼首领,实力在先天巅峰,属凡人顶尖。 一名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山贼斥候,点头哈腰地汇报着情况。 “启禀大当家,小的刚才在西边那片林子里,发现一男一女。” “那女的啧啧,”斥候脸上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猥琐表情,比画着说道: “小的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标致的娘们儿!” “简直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哦?”独眼壮汉来了兴趣。 但随即,他想到对方可能是修仙者。 出于谨慎,他询问: “那女的有何表现?” 斥候说,“那娘们像个小媳妇似的,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那男的吃烤肉!” 独眼壮汉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男的身边可有其他护卫?” “回大当家,没有,就他们两个人。” 斥候肯定的答道。 独眼壮汉闻言,发出一声狞笑,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身来。 “小的们,都给老子抄家伙!跟老子去林子里瞧瞧!” 在他看来,那女子既然会伺候一个还未辟谷的凡人。 那多半也就是个姿色过人的侍女罢了,不足为惧。 至于那个被伺候的男人,身边没有护卫随行,估计是自恃有几分武力。 但那又如何?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巅峰武者,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乃是无人敢惹的山贼之王。 区区一个凡人武者,任他有多少本事,也翻不了天。 今夜,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注定要成为他的压寨夫人! “嘿嘿,小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跟我走,今晚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独眼壮汉大手一挥,带着一众手持兵刃、凶神恶煞的喽啰,气势汹汹地离开山寨。 山寨库房,银锭堆积。 而一处积灰的角落,一卷莹亮的银丝静躺,被窗缝洒入的月光镀上一层神异光辉,不似凡物。 第7章 服从性测试 楚墨啃完最后一根兔腿,咂了咂嘴。 他若无其事暗示道: “要是有人能为我擦嘴就好了。” 对于下人,他喜欢时不时测试服从自觉性。 洛芷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 纤细的十指几不可查地收紧。 她像是没有听见,继续机械地按摩着。 楚墨接着道,“要是没人愿意主动帮我擦掉的话,我可能只要请人帮我嘴对嘴擦掉了。” 这句话让洛芷音浑身紧绷。 她眼中闪过羞耻厌恶,仅仅泛起一丝涟漪便被强行压下。 深吸一口气,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洁白如雪的丝质手巾,缓缓绕到楚墨面前。 手巾轻柔地触碰着楚墨嘴角的油渍,动作看似细致入微。 实则手上的力道,却几乎要把楚墨的嘴皮都擦破一层。 “轻点,再加把劲我嘴都要掉层皮了。” 楚墨一把捉住她微凉的手腕,脸上淡淡的笑容有些刺眼。 洛芷音只得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声音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行了吗?” “彳亍。” 楚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我乏了,躺会儿。” 吃饱就睡,你是猪吗? 洛芷音腹诽,心中却如蒙大赦,正准备悄然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却听楚墨那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我习惯了睡枕头,没枕头恐怕睡不好。” “洛仙子,给我来个膝枕吧。” 洛芷音紧咬下唇,最终还是耻辱地在楚墨身前双膝跪地,调整姿势,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膝枕模样,等待着那让她厌恶的头颅枕上来。 楚墨挪过去,眼看正准备顺势躺下,整个人却转了个方向,趴下,脸庞径直埋进了洛芷音双腿间。 洛芷音身子一僵。 羞耻涌上心头。 “方向反了!” “谁说膝枕就得躺着,趴着不行吗?”楚墨含糊说。 “呵这样一点都不舒服,有什么意义?” “这样可以尝十三香。”楚墨声音不清不楚。 “十三香?”洛芷音黛眉微蹙,疑惑不解。 楚墨不再多言,伸出双臂,抱住洛芷音的大腿。 用力深吸。 洛芷音一愣。 随即俏脸瞬间涨红。 “这是什么姿势?” 一群山贼聚在树丛中,形影鬼祟,远远望着那处林间空地上的两人。 人人傻眼。 膝枕,他们是知道的。 但他们从没见过哪有人这样膝枕的。 城会玩,怪不得我们只能当山贼。 “动手!”最终一道声音响起,众山贼回过神来。 楚墨听到声响,起身望去。 只见十几个手持各式兵刃的粗豪大汉从黑暗中鱼贯走出,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壮汉,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山贼么? 楚墨盯着为首那独眼壮汉。 【目标:黄虎】 【窥探所需:银五十两】 【是否窥探?】 是。 【情报:山贼首领,修为先天巅峰,为方圆百里最强武者。山寨中积蓄白银二万余两,还有大量珍奇物品】 楚墨眼睛微亮。 白银二万余两,大量珍奇物品。 评价是刷宝箱怪了。 黄虎那只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洛芷音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一路向下扫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 “小子,识相的,把这美人儿乖乖让给爷。” 他用手中的大环刀指着楚墨,语气嚣张霸道。 “爷今儿个高兴了,兴许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他身后的那些山贼喽啰们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哄笑,看向洛芷音的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垂涎与占有欲。 楚墨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轻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留一个活口就够了。” 这句话是对洛芷音说的。 洛芷音闻言,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瞬间闪过凌厉杀机。 总算让干件人事了。 她缓缓站起身,一股冰冷至极的气势,如同九天寒冰般骤然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林间。 黄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大变。 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自己身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洛芷音的飞剑已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鬼魅般掠过人群。 剑光如雨,凄美致命。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一朵朵血花在清冷的月光下悄然绽放。 短短数息之间,除了被刻意留下的黄虎和几个喽啰,其余的山贼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连坚硬的地面都被劈出数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黄虎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煞气冲天的白衣女子,又看了看一旁老神在在的楚墨,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修、修仙者怎么可能?!” 楚墨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走到黄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黄虎只感觉到极致的荒谬。 一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怎么会那样卑微地服侍一个尚未辟谷的凡人? 楚墨看着黄虎,心中忽然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蔓延。 曾经能够轻易将他碾死的凡间顶尖武者,如今在他面前却卑微得如同蝼蚁。 这种掌控、凌驾一切的滋味,比世间最甜美的蜜酒还要令人沉醉。 但这还不够。 现在他还需要借助洛芷音的力量。 而未来,他要亲自掌握足以让任何人俯首称臣的绝对力量。 “饶饶命啊大人!” 黄虎反应过来,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地磕头求饶,声音恐惧。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冒犯了仙长求仙长饶小人一条狗命!” “带我去你的山寨,把你们抢来的东西都献上。” 楚墨语气淡漠地说道。 “是是是!大人这边请!小人这就带您去!” 黄虎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生怕慢了一步惹得这位煞星不快。 山贼的山寨库房里,银锭堆积如山,还有不少金子和珠宝。 黄虎在楚墨一旁苍鹰搓手。 “帮我收了。”楚墨对洛芷音说。 有这些东西,他使用情报窥探的资产就更丰富了。 以洛芷音为单位的话,能狠狠抽查她五次以上。 洛芷音手一甩,这些金银珠宝便被收入了她的储物戒中。 谁才是山贼啊? 看着努力多年积累的心血被搬空,黄虎欲哭无泪,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正当楚墨打算带着战利品离开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库房角落里,还静静地躺着一卷银光闪闪的丝线。 那丝线在从窗棂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映照下,泛着一种奇异而神秘的光泽。 “这是什么?” 楚墨指着那卷银色丝线,面朝黄虎,开口问道。 黄虎闻言,连忙凑上前去,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回大人的话,这这是小的前些日子,从一个过路的商人那里抢来的。” “这丝线坚韧无比,刀砍不断,火烧不坏,小的也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处,就一直扔在这儿了。” 楚墨闻言,心中一动,立即在脑海中默念窥探。 【目标:银色丝线】 【窥探所需:白银五百两】 【是否窥探?】 经过多次窥探的经验。 楚墨知道,探查物品情报所需要的资金,远远探查人物情报要来得少,甚至不及零头。 但这银丝的身价,却足足有黄虎这先天巅峰武者的十倍。 定然不是凡物。 楚墨选择是。 【情报:四阶妖兽狱鬼蛛的丝,坚韧无比,元婴期以下修士难以毁坏。极佳的炼器材料,可用于制作护身宝甲】 楚墨心中顿时掀起剧烈波澜。 狱鬼蛛的丝,元婴以下难以破坏! 没想到,还有这等惊喜。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狱鬼蛛的蛛丝收入怀中。 夜深。 山寨中最为奢华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这原本是黄虎的房间,如今被楚墨鸠占鹊巢。 有床可睡,他自然没有必要回野外露宿。 此时楚墨坐在桌前,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那卷银光闪闪的蛛丝。 洛芷音俏生生坐在一旁,清冷目光在那卷丝线上扫过,忍不住发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不过是些普通的丝线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洛芷音不认为凡人盗贼的城寨里,对她这个修仙者来说能有什么稀罕宝物。 楚墨闻言,挑了挑眉。 “是吗?” “既如此,洛仙子可以试试用你的剑,能否斩断它?” 洛芷音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她堂堂筑基后期剑修,手中长剑乃是宗门赐下的上品法器,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区区凡间丝线,岂能挡她一剑? 她素手一扬,长剑已然出鞘,带着凌厉的剑气,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卷蛛丝全力一斩! 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剑气纵横激荡,却未能在那看似纤细脆弱的银丝上留下半点痕迹。 洛芷音那双清冷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手中依旧锋利无匹的长剑,又看了看那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的蛛丝。 “这这怎么可能?!” 楚墨见状,勾唇道: “这是四阶妖兽狱鬼蛛的蛛丝,元婴期以下的修士都难以将其毁坏。” 洛芷音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她不明白,楚墨这个对修仙界常识都知之甚少的凡人,怎么会知道这等隐秘之事。 不。 以楚墨先前展现出的诸多诡异,于他而言似乎也不太离奇。 无暇也难以探究楚墨的秘密,洛芷音的注意力回到狱鬼蛛丝本身上来。 这样的宝物,若是能够炼制成一件护身宝甲,即便是面对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恐怕也能抵挡下来! 一想到这里,洛芷音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强烈的贪婪之念。 但她又拉不下脸来开口向楚墨讨要,首先是她没有立场,其次她刚才还对这蛛丝不屑一顾。 一时间,她只能暗自纠结,眼神时不时地偷偷瞟向楚墨手中的那卷蛛丝,心中天人交战。 楚墨将她那副欲言又止、眼巴巴的小动作尽数收入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洛仙子想要?”他伸出攥着狱鬼蛛丝的手。 洛芷音被他一语道破心思,娇躯微微一震。 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霞。 “我我只是觉得,此物颇为不凡”她看着楚墨手中的蛛丝,挤起声音。 贝齿轻咬红唇,心中挣扎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涨红了脸,拉下脸皮,艰难开口: “想、想要。” “不给。” 楚墨断然拒绝,收回手。 “身为仆人,有好东西应该是你主动献给我这个主人才对,哪有我这个主人反过来赏赐给你的道理?尤其这还是我发现的。” 洛芷音胸口急剧起伏,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哼!”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翻腾的怒火与屈辱,默默地走到房间的一角,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眼不见心不烦。 没有管闹小脾气的洛芷音,楚墨把狱鬼蛛丝重新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其在烛火下映着锋锐的光。 从情报中他得知,狱鬼蛛的蛛丝可以制作元婴品级的护身法宝。 但他目前没有炼器手段,另外这一卷蛛丝的数量明显不够缝成完整的宝甲,全部绕起来护住腰腹恐怕已经是极限,更何况还有胸、肩、手。 对于该怎么利用这狱鬼蛛丝,楚墨倒是有个想法。 如果能够实现这个想法,他正式修仙后,将拥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攻伐手段。 可以当做底牌来使用。 楚墨左手食指拇指、无名指小指捏着蛛丝两端,另一边手伸出食指,尝试在其中间微微用力按压。 很快,楚墨手指头冒出血来。 第8章 关系户 翌日。 天光微亮,黄虎便带着一众山贼,毕恭毕敬地将楚墨和洛芷音送出了山寨。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尽头,黄虎才敢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可算是送走了这两位爷。 落草为寇多年,搜刮的宝物被洗劫一空,弟兄们也死了半数。 这山里,是待不成了。 改日尝试回城里讨生活吧。 对于劫掠,黄虎已经有阴影了。 楚墨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竟是促使一个山贼头子洗心革面的契机。 山林之外。 洛芷音再次祭出飞剑。 楚墨依旧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纤腰,甚至比昨日还紧了几分,掌心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布料之下。 温热呼吸时不时扑打在她白皙细腻的后颈,将青丝吹开些许。 洛芷音娇躯一僵,脸颊微红,却不再多说什么。 对于任何事情,发生多了,人是会习惯,也是会被塑造的。 就像林荫小路。 走的人多了,也会慢慢变得宽敞。 甚至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剪掉草坪。 若是修剪得异常干净,还能拿来当做宣传的资本,称是天生的。 后来人或许就会异常喜欢这条路了。 飞剑破空,云海翻腾。 不知飞了多久,前方天际,豁然出现一片连绵不绝、气势恢宏的仙山琼阁。 云雾缭绕其间,仙鹤翔集,瑞气千条。 无数座巍峨秀丽的山峰,如利剑般直插云霄。 其上殿宇楼阁,鳞次栉比,飞檐斗拱,巧夺天工。 更有道道虹桥横跨于山峰之间,散发着五彩霞光。 一股磅礴浩瀚,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神为之震撼。 “那便是灵虚剑宗了。” 洛芷音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 她侧头,看着楚墨:“灵虚剑宗有护山大阵,禁制飞行,我们需从正门进入。” “以你引气入体的天赋,若表现得当,或许有机会直接被引荐入内门,无需在外门蹉跎。” 飞剑缓缓降落在一处宽阔的青石坪台之上。 楚墨走下飞剑,望着那壮丽无边的灵虚剑宗。 逐渐地,心中激荡。 他不由轻轻伸出手,虚空一握,仿佛要将这庞然大物尽数囊括于掌中。 过去十几年,楚家,青石城,不过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开始。 曾经修仙者对于他而言只能仰望。 但总有一天,哪怕是在这个地方他也会站在顶端。 凌驾一切,支配一切。 就像曾经在他眼中高高在上,无法无天的那些修仙者一样。 不。 哪怕是在修仙者之中,他也要成为那无法无天的存在,将其他人踩在脚底。 随心所欲,无人可以欺我、辱我。 楚墨和洛芷音,两人并肩朝着巨大的山门走去。 山门高达百丈,由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气势非凡。 “灵虚剑宗”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镌刻其上,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威压。 几名身着统一制式道袍,气息沉凝的守山弟子,手持长剑,立于山门两侧,目光锐利如鹰。 洛芷音上前,取出一枚刻有剑形印记的玉牌,递给其中一名守山弟子。 “内门弟子洛芷音,外出归来。” 听到“内门”二字,那守山弟子眼中的锐利之意尽数褪去,热切取而代之。 他恭敬接过玉牌,仔细查验一番,确认无误后,目光转向楚墨。 “恭迎洛师姐回来这位是?” “我此番下山,引荐的新弟子。” 洛芷音平静道。 守山弟子点了点头,并未多问。 内门弟子引荐新人入门,是正常之事。 “师姐请。这位师弟,请随我来,我带你去执事堂办理入门考核。” 守山弟子做出请的手势。 楚墨跟着那名守卫弟子,穿过山门,踏入宗门之内。 洛芷音本想趁机与楚墨分别,暂时逃离这个魔头,不被其随意驱使玩弄。 怎料楚墨扭头,脸上浮起几分无机质的浅淡笑意,对她说: “师姐,一起。” 进了灵虚剑宗,称呼自然是要有所改变。 现在两人是师姐弟了。 洛芷音停住脚步,轻咬银牙,不敢不从,跟上楚墨。 灵虚剑宗内别有洞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吸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亭台楼阁,仙草灵花,随处可见。 不时有御剑飞行的弟子从空中掠过,衣袂飘飘,仙风道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守卫弟子将楚墨带到了一座颇为气派的殿宇前。 “师弟,此处便是用于考核的外门执事堂,负责新弟子入门考核的管事张师兄就在里面。” 楚墨道了声谢。 进入执事堂,殿内已有数人在等候。 三男一女,看样子也是新入门的弟子。 那三名男弟子中,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着华贵锦袍,面容俊朗,却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之色,下巴微微扬起,眼神睥睨,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身着管事制服,负责入门考核的张师兄,此刻正满脸堆笑地对着此人嘘寒问暖,态度那叫一个殷勤。 “林师弟啊,这一路舟车劳顿,可还习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师兄说,千万别客气!” 那人鼻孔朝天,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师兄也不着恼,依旧笑意盈盈。 楚墨看着那倨傲男子,心念一动。 【目标:林无劫】 【窥探所需:白银五百两】 【是否窥探?】 是。 【姓名:林无劫】 【身份:灵虚剑宗弟子】 【修为:炼气初期(剑修)】 【功法:《引灵诀》】 【体质:阳曜之体(较罕见)】 【重要情报:灵虚剑宗内门林铮长老的私生子。林铮长老晚年得子,且膝下唯有此子,故对其极为宠爱,倾注大量资源。此次是特意将其接回宗门,悉心培养。】 【林铮长老在宗门内势力庞大,宗门外亦是手腕通天,因而养成林无劫嚣张跋扈的性格】 【对于这次入门考核,因林铮长老自信于林无劫的天资和实力(一日余引气入体),未提前做过多安排,认为定然能靠其自己拿下引荐内门的名额,林无劫本人也是如此认为】 原来是关系户。 可惜,貌似待会他要为没提前打好招呼后悔了。 第9章 半炷香引气入体,惊撼众人 这时张师兄目光扫过刚进来的楚墨,以及一直安静站在楚墨身旁的洛芷音,眼中起初闪过惊艳之色。 待看清是洛芷音后,他连忙起身拱手:“原来是洛师姐,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洛芷音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这位是?” 张师兄看向楚墨。 “我引荐来的新弟子,楚墨,你正常考核他即可。” 洛芷音言简意赅。 似乎在门内她也是这般高冷人设。 看着洛芷音,楚墨心中的恶趣味忽然浓了几分。 张师兄点了点头,示意楚墨站到那几名新弟子一列。 待所有人都到齐,张师兄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师弟师妹,欢迎来到灵虚剑宗。” “入门考核的第一项,便是由负责引荐之人测试诸位引气入体所耗费的时间。此项关乎尔等天赋评定,务必如实回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最左边的一名弟子身上:“你先来。” 那名弟子有些紧张,躬身道:“回禀师兄,弟子愚钝,耗时五日,方才成功引气入体。” 张师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下一个。” “弟子弟子用了四日半。” 轮到那名女弟子,她声音清脆:“弟子两日半。” 这个成绩,已经算是不错了。 张师兄脸上露出一抹赞许。 终于,轮到了林无劫。 他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朗声道:“弟子不才,一日功成!” “什么?一日?!”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无不哗然。 先前那几名弟子更是面露骇然与艳羡。 一日引气入体,这可是妥妥的真传弟子之姿啊! 张师兄更是满脸喜色: “好!好啊!林师弟果然天赋异禀,乃我宗门未来的栋梁之材!” 他看向林无劫的眼神,愈发热切和谄媚。 林无劫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脸上的傲气更盛。 实际上,他用了一日又半个多时辰,但这种零头,自然是被他忽略不计了。 张师兄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楚墨身上,眸中热情却是冷了些。 毕竟,珠玉在前,他不认为这个气质沉稳内敛的少年,能有什么惊人之举。 “楚师弟,你呢?” 引荐楚墨的洛芷音就在旁边,张师兄不敢对楚墨太过怠慢,声音温和。 楚墨神色平静,淡淡开口:“半炷香。” 此言一出。 整个执事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楚墨身上,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张师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无劫那得意的表情也凝固了。 半晌。 “噗嗤!” 林无劫率先打破了寂静,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半炷香?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引气入体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吗?” “我看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哗众取宠!”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倾注大量资源洗筋伐髓。 理应天赋卓绝。 没人能夺他风头,比他更出彩。 甚至于,程度如此离谱。 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回过神来,看向楚墨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半炷香引气入体? 这怎么可能! 闻所未闻,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师兄眉头紧锁,“楚墨师弟,引气入体事关重大,不可儿戏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我可为他作证。” 清冷的声音响起,洛芷音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张师兄。 “他的确是在半炷香之内,成功引气入体的。” 洛芷音的佐证,让众人再次一惊。 林无劫脸色微变。 张师兄也有些迟疑了。 洛芷音乃是内门弟子中的翘楚,身份地位不低,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公然说谎。 可半炷香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口说无凭!” 林无劫冷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闻言洛芷音眼眸一冷,正要发作。 张师兄连忙拦在洛芷音面前,小声道: “洛师姐,他是林铮长老的儿子!” 此话一出,洛芷音皱起眉,犹豫片刻,冷哼一声,放弃计较之心。 林无劫露出满意挑衅之色。 为解决现状,也为平复洛芷音与林无劫不满,张师兄深吸一口气,道: “这样,我有个提案,我宗自有检测天赋的宝物,检测石,可以直接反映资质。” “虽数量有限,且有使用次数限制,但碍于今日如此情况,只能启用了。” 张师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约莫人头大小,通体黝黑,布满奇异纹路的石头。 见洛芷音和林无劫都默认可以继续,张师兄便朝楚墨道: “楚师弟,你将手放上去,注入一丝灵力即可。” 楚墨依言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块冰冷的检测石上。 他调动体内那刚觉醒没多久的微弱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下一刻! 嗡——! 检测石猛的一震,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七彩霞光!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种颜色的光芒交织辉映,冲天而起,几乎要将整个执事堂的屋顶都给掀翻! 浓郁精纯的灵气波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殿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张师兄更是浑身剧震。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绽放出霞光的检测石,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楚墨,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七七彩霞光?” “这这还从未有过” 林无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声音都在发颤:“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石头一定是坏的!对!一定是坏的!” “让我来!” 他略显疯狂地冲上前,替过楚墨,将自己的手掌狠狠按在了检测石上。 然而。 检测石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道比刚才楚墨测试时,黯淡了不知多少倍的白色光芒,有气无力地亮了起来。 与楚墨那璀璨夺目的七彩神光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林无劫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疯狂转为呆滞,再从呆滞转为铁青。 第10章 篡改结果 张师兄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目光在楚墨,和那块散发着微弱余晖的检测石之间来回逡巡。 殿内其他几名新入门的弟子,此刻看向楚墨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转为了深深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林无劫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以如此碾压的姿态超越。 “这这不可能!” 林无劫声音嘶哑,不甘咆哮。 “这检测石定然是出了问题!” “张师兄,我不服!这结果绝对有问题!” 张师兄面露难色,他自然知道检测石不可能出错。 洛芷音清冷的目光扫过林无劫,淡淡开口。 “事实俱在眼前,有何不服?” 她顿了顿,转向张师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张师弟,楚墨天赋如此,按照宗门规矩,理应直接引荐入内门。” “还请师弟将结果如实上报,莫要耽误。” 张师兄闻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边是天赋绝伦的新人与态度强硬的洛师姐。 另一边,则是背景深厚的林无劫。 他眼珠一转,脸上挤出为难的笑容。 “洛师姐说的是,楚师弟的天赋的确是惊为天人。” “只是这引荐入内门之事,并非我这小小的考核执事所能决定的。” “我只负责记录考核结果,并将材料上报给负责此事的宗门执事。” “最终能否直接进入内门还需由执事堂的长老们审核定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按照流程,新弟子考核后,都需先前往外门报道,熟悉宗门环境,等待后续通知。” “所以还请洛师姐与楚师弟稍安勿躁。”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不得罪洛芷音,又将皮球踢了出去。 洛芷音秀眉微蹙,她自然听出了张师兄话中的敷衍之意。 但对方所言亦在规矩之内,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深深地看了楚墨一眼,道:“我先回内门,你若有事,可传讯于我。” 说完,她便转身,化作一道剑光,径直离去。 楚墨目光扫过洛芷音离去的背影,并未挽留,又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林无劫,以及那满脸堆笑的张师兄。 最后随着其他几名新弟子,在一名负责引路的外门弟子招呼下,离开了执事堂。 待楚墨等人走远,执事堂内只剩下林无劫与张师兄两人。 林无劫并未跟着其他弟子一起离开,这不符合规矩,但张师兄却不敢对他多说什么。 只是为难地搓着手,眼巴巴看着他。 林无劫脸上的倨傲与不甘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他一步步逼近张师兄,声音冰冷。 “张师兄,刚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师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连忙躬身道: “林师弟放心,我我一定将您的天赋如实上报,不会有半分隐瞒” “如实上报?” 林无劫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我才是那个应该引动检测石七彩霞光的人,你明白吗?” 张师兄心中一凛,额头冷汗涔涔。 他如何不明白林无劫的意思。 “可可要是上面彻查下来” “若是彻查下来,我保你无虞。”林无劫语气森然,不容置疑: “怎么,你不相信林家的实力?” 张师兄闻言,仍显得有些犹豫。 见状,林无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到张师兄面前。 “这里面,是我父亲赏赐的一部玄阶中品剑诀,价值不菲。” “张师兄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威逼利诱。 张师兄看着地上那枚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简,又看了看林无劫那双冰冷的眸子,心中天人交战。 林铮长老在宗门内话语权很大,要是他今日不答应林无劫,就相当于是得罪了他。 日后本就如履薄冰的日子,恐怕就要更加艰难了。 他只是个普通弟子,没有选择。 最终。 张师兄眼中的犹豫被渐渐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望向那枚玉简的火热。 他微不可查地颤抖着,朝林无劫弯下脊梁,捡起玉简,声音干涩。 “林师弟教训的是。” “是师兄糊涂了,检测石年久失修,今日确实是出了差错。” “楚墨虽然天资的确不错。” “但真正天赋异禀的,唯有林师弟您啊!” 林无劫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阴笑。 他拍了拍张师兄的肩膀。 “很好,张师兄果然识时务。” 天资超凡又如何? 没有背景和权势,资源也不会落到头上。 只能像其他人一样,从卑微低贱的底层开始,苦苦挣扎。 片刻之后,张师兄整理好篡改过的考核材料,亲自送往内门执事堂。 材料中显示,楚墨的引气入体时间,是一日,而林无劫的引气入体时间,则是两个时辰内。 因为确切的引气入体时间往往不会记得很清楚,所以宗门规定,当引气入体时间在一日内的情况下,每两个时辰为分隔。 诸如十个时辰引气入体,八个时辰引气入体,六个时辰引气入体 因为少于两个时辰的引气入体时间,几乎没有出现过。 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被量化。 一般会在入门后,才被再次问询。 内门执事堂。 这里的一位内门执事,是林铮长老的心腹之一。 他接过材料,随意翻看了几眼,便眉头一皱,带着材料去面见林铮长老。 他不敢轻易下论断。 内门,一座灵气氤氲的洞府内。 林铮长老身着一袭青色道袍,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自有威严流露。 他听着执事的汇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说无劫那孩子,两个时辰内引气入体?” 他呷了口灵茶,语气平淡。 执事递上材料,躬身道:“回禀林长老,材料上确实是如此记录。” “呵呵。” 林铮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先前多加关注之下,自己那儿子什么实力水准,他岂会不知。 定然是那小子将别人的成绩,安在了自己头上。 而符合条件的人员,明显是那名叫楚墨的新入门弟子。 执事小心翼翼地问: “林长老,这事该怎么处理?” 第11章 借刀杀人的计划 林铮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就这样吧。” “那个直接引荐入内门的名额,本就是为无劫准备的。” “至于是谁的天赋,不重要。” “是,林长老。”执事躬身应道。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踌躇片刻,开口: “若是那被调换了结果的弟子,因此取闹该如何?” 林铮轻吹一口茶雾,“呵呵,这般人,先前不是没有过,翻不起任何风浪。教训一顿就老实了。” “天赋绝佳给了他能无法无天的错觉,殊不知任何资源的归属,早已经是确定的了。” “当他凭借那点微末资源好不容易走出内门,大资源傍身的无劫可能已经金丹,或是元婴。” 另一边,楚墨与其余几名新弟子,正由一名外门管事带领着,参观灵虚剑宗的外门。 在灵虚剑宗外门,弟子的地位简单地分为普通弟子和管事,管事各有所职。 负责领路的外门管事,看外表,约莫三十来岁,态度敷衍至极。 “喏,那边是庶务司,以后你们若想换取些额外的灵石和丹药,就去庶务司领取任务完成。” “不限于帮长老端茶倒水,去修缮洞府等等。” “还有那边,是医堂。受了伤,支付灵石即可去医堂疗伤,若是没有灵石,自己处理。” 管事指指点点,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今后在外门,我会负责管你们,但你们有事没事,不要动不动来找我。” 众人虽心中有所抵触,却敢怒不敢言。 有人忽然问: “管事师兄,不知林无劫师兄现在如何?” 管事对众人道: “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林无劫,林师兄,人家天赋异禀,已经被特许直接进入内门了。” “你们啊,就好生在外门待着,从零开始吧,别痴心妄想了。” 此言一出,那几名弟子脸上纷纷露出愕愣之色,纷纷看向楚墨。 楚墨面色平静,心中却是一凛,接着一片冰冷。 虽然他见林无劫留下时,便早有一丝预料。 但实际发生时,胸腔中还是不可抑制烧起阴沉而疯狂的邪火。 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拳头用力握紧。 那名额,本该是属于他的。 心绪波动片刻,楚墨很快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一贯如此。 管事带着众人来到宗门财务司,替几人领了些给新入门弟子的物资。 “这是宗门发放给新弟子的入门物资,里面有一部基础吐纳法诀,还有两块下品灵石。” 说着管事给每人丢来一份储物袋。 楚墨接过储物袋,掂量了一下,神识一扫。 【目标:储物袋(劣品)】 【窥探所需:十文铜钱】 【已进行窥探】 【情报:宗门实际发放给每位新弟子的灵石为十块下品灵石,你的管事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克扣了八块。】 其余几名弟子打开布袋,发现里面只有寥寥两块灵石,不由得怨声载道。 “怎么才这么点?” “这也太坑了吧!” 管事却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爱要不要!” “有的给你们就不错了!” “还挑三拣四!” 说完,便扬长而去。 众人看着管事嚣张的背影,皆是只能自认倒霉。 楚墨握紧了手中的储物袋,眯起眼。 这灵虚剑宗,虽为仙家大宗。 从上到下却是都让人感到莫名亲切啊。 不知道,我最擅长玩这些东西了么? 放心。 我很快就会踩回去,踩在你们头上,蹂躏,凌虐。 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名额,这被克扣的灵石,也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百倍奉还。 当晚,月明星稀。 楚墨盘坐在自己那间被分配的、潮湿阴暗的简陋洞府内,运转《引灵诀》。 他修炼起来气旋席卷,速度极快。 但拜其所赐,两块下品灵石马上就用光了,根本不够塞牙缝。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墨洞府门口。 正是洛芷音。 她看着楚墨,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讥诮和幸灾乐祸。 “半炷香引气入体的楚大天才,怎么沦落到住这种狗窝了?” 好不容易能见到楚墨狼狈一回,被欺辱多次的她,自是忍不住挖苦。 楚墨睁开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洛师姐,你似乎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洛芷音脸上的表情一僵。 一炷香后,楚墨坐在洛芷音曲线优美的背上。 刚才还模样高冷、气质尊贵的洛芷音,如今面上只余羞愤屈辱,双手撑地。 楚墨一边享受她的狭股柔情,一边问道: “洛师姐能不能帮我伸张正义,讨回公道呢?” 洛芷音咬牙道: “帮你?” “我拿什么帮你?” 她自嘲般地冷笑了声,“我师尊常年闭关,我虽在外门地位尊崇,内门却无权无势。” “相反,林无劫背后是林铮长老,在内门权势滔天。” “就算你有天大的证据,证明是林无劫抢了你的名额,你的成果。” “人家能只手遮天,偷天换日,你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没用。” “反而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墨沉眉思索。 前世,他也曾见过类似的事情。 有人遭遇系统内的不公,满腔热血地递交举报材料,试图上访,结果呢? 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人家敢明目张胆地对你不公,底气就在于,他们根本不怕你反抗。 直接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最有效的办法 楚墨眼眸闪烁。 是找到一个与对方同级别,甚至更高级别的政敌。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能力,也有动机,去扳倒对方。 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洛师姐。” 楚墨忽然开口: “那林铮长老,在宗门内,可有什么不对付的人?” 洛芷音一愣,深深地看了楚墨一眼,缓缓开口: “有。” “江时广长老,与林铮素来不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是宗门内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江时广长老么 很好。 楚墨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2章 师兄,请下跪 翌日。 楚墨在洛芷音的引荐下,启程去见一个名叫赵庆的内门执事。 直接去找那位江时广长老,无异于痴人说梦。 人家没有理由搭理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 因此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中间人”,进行引荐。 一个在江时广派系中有一定话语权,又能被自己拿捏住的人。 ——而赵庆,就是洛芷音口中,条件符合的人选。 虽说赵庆是出了名的趋炎附势、贪婪好色之辈。 但无可否认,他是江时广长老派系里,比较活跃且能说得上话的人。 内门,一处相对僻静的待客小筑。 赵庆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约莫三十多岁年纪,身材微壮,穿着内门执事的服饰,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时不时闪过精明与算计。 当看到洛芷音带着楚墨走进来时,赵庆眼中先是闪过惊艳,随即那笑容变得热切了几分。 “哎呀,洛师妹大驾光临,真是让师兄这里蓬荜生辉啊!” 他起身相迎,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洛芷音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 洛芷音强忍着不适,面容清冷,微微颔首:“赵师兄。” 她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楚墨师弟,有事想请赵师兄帮个忙。” 赵庆这才将目光转向楚墨,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不过炼气初期的修为,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脸上的热情顿时淡了许多。 “哦?不知楚师弟找我,有何贵干?”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语气随意。 楚墨平静道:“听闻赵师兄是江长老倚重之人,我想请师兄帮忙,向江长老引荐我。我有件关于林铮长老徇私舞弊的事情,想向江长老禀报。” 赵庆放下茶杯,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林铮长老主管宗门考核,他徇私舞弊,实乃常态,只是因为程度较轻,加之林铮长老权力够重,宗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瞥了楚墨一眼,带着几分轻蔑:“江长老的确是对这林铮长老看不过眼,但迄今为止都没有抓住对方太大把柄——楚师弟,你一个外门弟子,又能提供什么重要的证据?” “赵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楚墨想解释。 “行了行了。”赵庆不耐烦地摆摆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拿来烦我了。江长老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们这些新弟子遇到的一件一件小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洛芷音,那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嘛看在洛师妹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通融。” 赵庆搓了搓手,眼神露骨:“洛师妹可是曦华真人预定的真传弟子,身份尊贵。若是师妹愿意今晚到师兄府上小酌几杯,深·入·交·流一番师兄我保证,一定尽心尽力,帮楚师弟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赵庆虽然不把楚墨放在眼里,但他看出来,这外门师弟,对洛芷音来说似乎很重要。 不然也不会专程替这楚墨过来求他办事。 洛芷音在整个宗门内可是几大绝美仙子之一,榜上有名。 更重要的是她那冷傲的气质,让人相当有征服欲。 若他能借此机会一亲芳泽,自然是极好的。 赵庆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洛芷音俏脸微微变白,娇躯轻颤,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意和极致的屈辱! 这个混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她! 她心中涌起滔天怒火,恨不得立刻拔剑将赵庆碎尸万段!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楚墨这个恶魔,会怎么选? 他会不会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把自己 洛芷音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对楚墨的怨恨和对赵庆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没。 就在这时。 楚墨的声音平静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赵师兄,你知道蒋平天吗?” 赵庆心中一凛,面上却只是简单地皱了皱眉。 他假装下意识道:“江长老的亲传大弟子,谁不认识?你提他做什么?” 楚墨的态度产生了些变化,这让赵庆有些疑惑。 若说刚才为止楚墨还带着些诚恳。 那么现在,就是淡漠,毫无敬畏。 无机质的目光深处,藏着一股令人心悸之感。 楚墨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听说蒋师兄常年在外历练,他那位道侣,独自在宗门,想必很是寂寞吧?” 赵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楚墨仿佛没看到他的失态,自顾自地说下去: “据我所知,有人不止一次趁着蒋师兄不在,去安慰他那位寂寞的道侣呢。” “啧啧,这要是让蒋师兄知道了,你说江长老是会保那个给他亲传弟子戴绿帽子的人呢,还是会亲手将其挫骨扬灰?” “赵·师·兄?” 轰! 楚墨的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赵庆的脑海里!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秘密,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除了当事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眼前这个炼气初期的外门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瞬间,浓烈的杀意涌上赵庆的心头! 必须杀了他灭口!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一旁面沉如水、周身隐隐散发着冰寒剑意的洛芷音时,那股杀意又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洛芷音也听到了! 他根本没有把握,在洛芷音这位剑道天才面前,同时灭掉两个人的口! 甚至可能,他还没伤到楚墨,自己就已经被洛芷音斩于剑下! 权衡利弊之下,赵庆心中的杀意被恐惧和憋屈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楚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了回去,声音干涩嘶哑: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楚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我引荐给江长老。” “好。”赵庆艰难地点头,此刻只求楚墨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 “但这还不够。”楚墨的声音依旧平淡。 赵庆猛地抬头:“你还想怎样?!” “跪下,作为道歉。”楚墨手指着地面,吐出这两个字。 “你——!”赵庆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让他堂堂内门执事,在自己的地方,给一个外门弟子下跪?!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把柄握在对方手里,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洛芷音 最终,理智和求生欲战胜了愤怒。 赵庆咬牙切齿,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楚墨面前,坚硬的地砖都被磕出了闷响。 楚墨走上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抬起脚,用那沾染着些许灰尘的鞋底,轻轻踩在了赵庆的后背上。 炼气初期的修为,力量对于赵庆而言微不足道。 但这象征性的动作,却比千斤巨石还要沉重,狠狠地碾压着赵庆的尊严。 楚墨微微用力,将赵庆整个上半身都压得趴伏在地,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你看,这样多好。”楚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听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赵庆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迹。 滔天的恨意和杀意在他胸中翻腾,却只能死死压抑着。 他能感觉到,洛芷音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在他的身上。 “还有。”楚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你对我的洛师姐,图谋不轨。” “自己掌嘴,向她道歉。” 赵庆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耻辱与愤怒。 但迎上楚墨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他最终还是抬起了颤抖的手。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小筑内回荡。 赵庆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脸,一边屈辱地朝着洛芷音的方向,含糊不清地道歉:“洛洛师妹对不起是是师兄错了” 看着眼前这无比荒诞的一幕,洛芷音的心中,不可遏制地掀起了波澜。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正被楚墨踩在脚下,狼狈不堪、自扇耳光的赵庆。 又看了看那个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楚墨。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他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在钩心斗角、人人自危的内门,她从未感受过丝毫的温暖。 师兄弟们觊觎她预定的真传之位,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想置她于死地。 可现在,这个掌控了她生死,曾经肆意羞辱、奴役她的恶魔,却在她受到欺辱时,用如此霸道的方式,为她出头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却又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不! 洛芷音猛地甩头,将这可怕的念头驱散。 他恐怕只是在维护他自己的面子罢了! 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工具! 绝不能被他这种手段迷惑!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洛芷音,难道你忘记自己在他那里承受过的耻辱了吗? 昨夜,他还把你当椅子,羞辱你,甚至 想到她滴落在地的泪水和另外的东西混为一体,将地面染成深色。 随着羞耻、屈辱、愤怒与憎恨重新涌上心头,洛芷音的意志再一次坚定。 她一定要摆脱他!一定要杀了他! 赵庆足足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脸颊早已红肿不堪,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楚墨这才移开脚,淡淡道:“行了。” “明天,安排我见江长老。” “是是”赵庆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楚墨和洛芷音,声音依旧带着恐惧和屈辱,“明天一早,我我就来安排。” 最终,赵庆毕恭毕敬地将楚墨和洛芷音送出了他的待客小筑。 离开赵庆的待客小筑后,路上只剩下楚墨和洛芷音两人,并肩而行。 洛芷音看着楚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墨转过身,看着她那张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波动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无机质的弧度。 语气平淡,却仿佛带着几分霸道。 “因为,你是我的东西。” “只有我,才能欺负你。” 洛芷音闻言,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有些慌乱。 但下一刻,强烈的羞耻感便将那丝异样彻底淹没。 她别过头,冷哼一声,心中却更加坚定了那个念头。 这个恶魔!太会攻心了! 绝不能屈服! 她一定要找到反抗的办法,将今日承受的所有屈辱,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此时的洛芷音尚不自知。 她这份念头的强烈,和刚被楚墨奴役那晚,已相对有所不及。 翌日,清晨时分。 天色刚蒙蒙亮。 换了一身干净执事服的赵庆,准时出现在了外门——楚墨的洞府外。 赵庆的态度与昨日判若两人,脸上堆满了谦卑和讨好的笑容,看向楚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楚楚师弟,江长老那边呢,我已经打点好了。” “长老说,他愿意见您一面。” 赵庆躬着身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楚师弟,这边请。” 楚墨神色平静,点了点头,迈步走出洞府。 在赵庆的引领下,不多时,楚墨进入到了内门,来到江时广长老的院落前。 第13章 平反 江时广的院落,与赵庆那俗气的待客小筑截然不同。 清幽雅致,灵气逼人。 假山流水间透着大道至简的韵味。 楚墨跟着赵庆踏入院门,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这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生命层次达到一定高度后,自然流露的强大气息。 元婴期。 楚墨心中默默评估。 这股力量,比洛芷音筑基后期要恐怖百倍千倍。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如同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这就是修仙界顶层战力的一角。 楚墨压下心中涌起的野望,面上保持平静,跟着赵庆进入一座大殿。 大殿内。 一位面容清瘦、留着长须的老者端坐蒲团之上,正捻着一串乌黑的珠子,闭目养神。 他身着一件朴素的灰色道袍,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有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就是江时广长老。 “长老,人带到了。”赵庆躬身行礼。 江时广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目光落在楚墨身上,只是随意一瞥,便收了回去。 “你就是楚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 “弟子楚墨,拜见江长老。”楚墨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省得浪费时间。”江时广淡淡说。 楚墨点头,“是。弟子在入门考核时,遭遇了不公。” 他将考核结果被篡改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江时广一边听,一边继续捻着手中的珠串,并没有太在意。 这种入门考核的小猫腻,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林铮那笑面虎,老狐狸,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入门弟子天资差不了太多的情况下。 心性、出身可作为附加的评判标准。 这里的自由裁量区间很大。 就算是徇私舞弊,也难以被抓住把柄。 “所以呢?”江时广语气平静。 他准备等听完楚墨的诉求,就把楚墨打发走。 这外门弟子,根本构不成自己对付林铮的利器。 也不知道,赵庆收了多少东西,才让这楚墨来见自己。 “弟子希望江长老能为弟子主持公道。” “因为弟子引气入体的时间”楚墨顿了顿,清晰地说出那四个字:“是半炷香。” 江时广捻动珠串的手,猛地一顿。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骤然射出两道精光,死死地盯住了楚墨。 “你说什么?”江时广声音微沉,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楚墨重复:“半炷香。” 江时广手一抖,那串乌黑的珠子瞬间被他捏成了齑粉,散落在地上。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半炷香”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光芒。 震惊、怀疑。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楚墨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墨的手腕。 一股磅礴的灵力涌入楚墨体内,在他经脉中飞速游走。 江时广的脸色,随着探查,变得越来越震惊。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的经脉!你的灵气运行!这这简直是天生的修行之体!” 他松开楚墨的手,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赵庆!”江时广猛地转身,看向赵庆,“去把检测石拿来!” 赵庆应是,飞快跑了出去。 片刻后,一块检测石被送了进来。 “楚墨,把手放上去!”江时广语气急切。 楚墨依言将手放在检测石上。 嗡! 检测石瞬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光柱冲天而起,直接贯穿了大殿的屋顶,直冲云霄! 浓郁精纯的灵气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震得整个院落都微微颤抖! 江时广看着那冲天的七彩光柱,激动得浑身颤抖,老脸涨得通红。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能半炷香引气入体果真不假!这这简直是万古难遇的奇才啊!” 他看向楚墨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惊喜,而是如同看到了能够致敌于死地的稀世宝刀! 林铮啊林铮,你真是瞎了眼! 江时广心中狂笑。 林铮为了他那儿子,竟然敢如此徇私舞弊,埋没这样一个绝世天才! 这可是天大的把柄! 有了这个,他有信心在宗主面前狠狠参林铮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楚墨,就是上天送给他,用来扳倒林铮的利器! “好!很好!”江时广看着楚墨,越看越满意。 “楚墨,你放心,你所受的不公,我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 楚墨从江时广的院落出来。 他刚走出院门,便见一道身影迎面走来。 那是一个年轻修士,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 【目标:蒋平天】 【窥探所需:白银十万两1000劣品灵石100下品灵石1中品灵石】 【是否窥探?】 楚墨发现,探查人物的消耗,每上升一个大境界,就会提升十倍。 筑基的洛芷音是一万两银子,刚才看了下,元婴的江时广是一百万两银子。 由此可以推断,蒋平天的境界在金丹期。 甚至对方的身份,他也清楚。 江时广的亲传弟子。 与赵庆为“同道中人”。 看着蒋平天,楚墨眼中带上一丝怜悯。 蒋平天被楚墨看得有些疑惑,皱眉看向这个陌生的外门弟子。 “这位师弟,有事?”蒋平天开口问道。 楚墨勾唇一笑,淡淡摇头: “无事。师兄请便。” 他错身而过,继续向前走去。 蒋平天没多想,师尊还在等着他汇报任务情况,便快步走进了江时广的院落。 蒋平天向江时广汇报,他外出执行任务清剿魔修的时候,无意间得知有魔修卧底混进了灵虚剑宗外门当中。 这魔修卧底,是个女弟子。 江时广听完蒋平天的汇报,眉头微皱。 “魔修卧底?混进了外门?”他沉思片刻。 “师尊,是否需要弟子立刻带人彻查外门,将那魔修卧底揪出来?”蒋平天请示道。 “不急。”江时广摆了摆手。 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这样。你先暗中锁定那个魔修的身份,然后密切关注其动向。” “待到她对宗门造成一定的损失,引起宗门上下的恐慌和愤怒,急于寻找罪魁祸首身份之时我们再雷霆出手,将其一网打尽!” “只有这样,才能彰显我等一脉的实力和重要性。” 蒋平天抱拳道:“师尊高明!” “对了,还有另一个事情”江时广目光微闪,又对蒋平天道: “你立刻带人去彻查近日的一次入门考核情况。林铮这老狐狸,大行徇私舞弊,我要你揪出参与其中的人员,和证据。” “是,师尊!”蒋平天领命而去。 江时广重新坐回蒲团,捻起地上的珠子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林铮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数日后。 灵虚剑宗,宗门主殿。 气氛庄重肃穆。 除去少数闭关的长老,宗主以及所有内门长老悉数到场,召开高层大会。 他们是宗门的权力核心,掌管着宗门的各个领域。 宗主看外貌是一位威严中年男性。 他坐在主位上,听着各长老汇报宗门近况。 待众人汇报完毕后,江时广缓缓站起身。 “宗主,各位同门。”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正气,“我有件关于林铮长老徇私舞弊的事情,需要向宗门禀报!”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微微一怔。 原本慈眉善目的林铮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阴冷。 “江长老,有话直说。”宗主淡淡开口。 江时广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林铮:“林铮长老主管入门考核,本应秉公办理,为宗门选拔人才。” “然而,他却利用职权,徇私舞弊,将一个天赋绝佳的弟子埋没在外门,而将他儿子林无劫安插进内门!” 他挥手,玉简从储物戒中飞出,一份份证据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负责入门考核的外门管事弟子张正直的供词,他承认收受林无劫的贿赂,篡改了考核结果!” “这是那名被埋没的弟子,楚墨的考核记录。按照张正直篡改后的记录,他引气入体时间是一日。而林无劫,则是两个时辰内。” “然而!”江时广语气陡然拔高,眼中精光四射,“真相是,林无劫的引气入体时间,才是一日!而这名弟子楚墨,他的引气入体时间是半炷香!” 轰! 江时广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主殿内炸响! 所有长老,包括宗主在内,无不脸色巨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半炷香引气入体?! 这怎么可能?! 主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沸腾。 他们都是天赋卓绝之辈,引气入体时间各有不同,最慢的也不超过一日。 但半炷香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就像大家都因为十厘米出头而沾沾自喜。 结果忽然有人并排过来,直接掏出来超过三十厘米! 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他们死死地盯着江时广手中的那份记录。 林铮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额头渗出冷汗,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本来以为,那个楚墨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引起入体。 这种程度的天赋,宗门内也有一些,甚至在座长老都有数位是如此。 埋没也就埋没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墨的天赋,竟然是半炷香!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天才了,这是妖孽! 自己竟然亲手埋没了一个万古难遇的绝世天才! 这罪过,太大了!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狠狠压在了林铮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铮。你有何说法?”宗主声音威严。 林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色难看至极。 他知道,此时抵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证据确凿,而且还有张正直的供词。 他必须想办法,将自己和无劫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宗主,各位师兄弟。”林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痛惜,“这件事,的确是我失职!但我事先毫不知情。” “我主管入门考核,对下属疏于管教,导致外门管事张正直,胆大包天,竟然做出如此篡改考核结果的事情!” “若非如此,也不会被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钻了空子。” 他没有承认是自己主导了徇私舞弊,而是将责任推到了下属和制度上,还有自己的儿子。 “我愿意承担责任!并会严厉教训犬子!”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宗门入门考核的流程,确实存在漏洞,缺乏足够的监督,才让张正直这类人有了可乘之机。” “我今后,会加强对入门考核的监管,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林铮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摘了出去,撇清了知情或主导的嫌疑。 在场的长老们心中都明白,林铮作为主管长老,不可能对这种事情毫不知情。 但他没有留下直接证据,加上他在宗门内势力庞大,贸然深究,可能会引起宗门内部的动荡。 最终,宗主和众长老权衡利弊,选择了折中的处理方式。 “林铮长老。”宗主开口,“你失职之责难逃。从今日起,你不再主管宗门入门考核,将权力交由江长老负责。” “另外,罚你长老俸禄一年,以儆效尤。” “还有,关于你的儿子林无劫,今后三年内,宗门不会为其发放修炼资源。” 林铮脸色难看,但还是躬身应是。 江时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虽然没能彻底将林铮打入深渊,但也成功削弱了他的权力,扩大了自己的影响。 “至于外门管事弟子张正直”宗主话音继续,“徇私舞弊,胆大包天,其罪当诛!” “即日,便处死该弟子,以正我门风。” “最后,对于外门弟子楚墨”宗主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天赋惊人,却因徇私舞弊被埋没。宗门亏欠于他。” “你们说,该如何补偿和处置楚渊?” 第14章 所谓公平 此言一出,主殿内的长老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集体失声。 气氛,于无形中变得微妙。 楚墨的天赋,将来成为亲传弟子绰绰有余。 但每位长老,只能有一名亲传弟子。 林铮那老匹夫,自然不可能将楚墨收入门下,那无异于自己抽自己的耳光。 而他们这些长老,哪一个座下没有悉心培养的得意门生? 那些亲传弟子,背后牵扯的关系错综复杂。 没有一个是草根出身,皆是被倾注大量资源。 若再硬塞一个楚墨进来。 原本就确定了归属的有限资源,又该如何划分? 就算只是把楚墨招进门内,作为记名弟子,也会出问题。 一方面是他天赋出众却没得到相应待遇,肯定心生间隙。 将来记仇的可能性,比记恩的可能性要大。 另一方面是,有楚墨这个绝世天才在。 自己这一脉,一定会成为其他各脉的打压对象,防止起势。 因此,楚墨无疑是个烫手山芋。 以楚墨展现出的天赋,一旦让他直接享受到内门资源。 恐怕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将他们这些浸淫多年的老家伙,一个个都踩在脚下。 届时,他们辛辛苦苦划分好的势力范围与利益蛋糕,岂不是要被这个横空出世的小子,一个人给掀个底朝天? 倾尽宗门之力培养绝世天才? 灵虚剑宗凭借开山老祖的赫赫威名,早已稳坐正道魁首之位多年。 根本不需要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来打破现有的平衡。 他们需要的,是听话的,能够为宗门带来源源不断稳定利益的工具。 宗主看着殿下这群心思各异的老狐狸,心思通明,却也是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一名长老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宗主。” “既然木已成舟,不如这样处理。” “楚墨这孩子,暂时便依旧留在外门修行。” “不过,宗门可以特许他进入内门功法阁,任选一部功法进行拓印,带走研习,也算是宗门对他的一点心意与补偿。” 这番提议,听起来冠冕堂皇,似乎是为楚墨着想。 实际上,却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外门弟子,即便侥幸得到了内门的高深功法,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支撑,没有名师的悉心指点,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可。” 宗主沉声开口,一锤定音。 宗门大会就此散去。 江时广与林铮并肩走出主殿,两人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 “林长老。” 江时广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笑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铮耳中。 “楚墨那孩子,可当真是块璞玉良才。” “若非他主动将你徇私舞弊的龌龊之事告知于我,恐怕这等天大的丑闻,还要被你压制许久,不见天日呢。” 他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毒的软刀子,精准地戳向林铮的痛处。 故意将楚墨推到台前,目的昭然若揭,便是要激怒林铮,让他对楚墨心生怨恨,暗中下手。 只要林铮敢动,他便能顺藤摸瓜,揪出更多的把柄。 林铮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眸深处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被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外门弟子狠狠摆了一道,还让自己损兵折将,伤筋动骨。 这口恶气,他如何能轻易咽下? 但他毕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深知此刻若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只会正中江时广的下怀。 “江长老真是费心了。” 林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随即拂袖而去。 回到自家那灵气充裕的洞府,林铮见到了林无劫。 林铮将宗门大会上的判决结果,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林无劫。 林无劫听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呆立当场。 愤怒,不甘,屈辱,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最终,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对那个始作俑者——楚墨的滔天恨意。 “都是那个楚墨!” “全都是他害的!” 林无劫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爹,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林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测的寒芒,声音却是淡定和蔼: “无劫,你且记住。” “江时广那只老狐狸,现在正死死地盯着我们父子。” “若是楚墨除了什么意外,我们就是授人以柄。” “刑堂的掌控权,可还在他江时广的手里攥着呢。” “爹,您就放心吧。”林无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声音阴狠: “我不会让他出现意外,但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要慢慢地折磨他,让他知道,得罪我林无劫,我们林家,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与此同时。 灵虚剑宗,那座常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 外门管事张正直,张师兄,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听着牢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浑浊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是是林长老要来救我了吗?” 他双手抓着栏杆,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冰冷沉重的铁锁被“哗啦”一声打开。 一名面无表情的狱卒走了进来,并未回答,手中提着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刃。 “奉宗门令。” “罪徒张正直,徇私舞弊,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即刻处死!” 冰冷的宣判,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狠狠劈在张正直的心头。 将他直至刚才为止心中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他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那早已过世的父亲。 寻常弟子所得的修炼资源,根本不够修炼到筑基,进入内门,还要被克扣。 唯有成为管事。 他想起父亲耗尽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卑躬屈膝,四处求人,才为他打点到这个看似风光的外门管事职位。 他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是如何的如履薄冰,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辜负了父亲临终前的殷切期望。 张正直,正直正直,在这鬼地方,如何正直得起来? 可到头来呢? 他不过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手中一枚可以随意摆布,随意舍弃的棋子! 需要你的时候,威逼利诱,让你弯下脊梁,不得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一旦东窗事发,就把你当成替罪羔羊,毫不犹豫地推出去顶罪! 公平? 人权? 从他踏入这修仙界的第一天起,这些东西,便与他再无半分关系! “哈哈哈哈” 张正直突然状若疯癫地大笑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笑声凄厉而绝望。 “林无劫!灵虚剑宗!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张正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然而,他的怒骂与诅咒,只换来了狱卒手中那柄短刃,冰冷无情的一划。 嗤! 鲜血飞溅。 人头滚落。 第15章 超品阶功法,鸿蒙御天诀! 楚墨盘坐在外门那间分配给他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简陋洞府之内。 一名身着内门执事服饰的弟子,面带几分倨傲地前来,传达了宗门的最终决定。 “楚师弟。” “宗门念你天赋尚可,特许你前往内门功法阁,挑选一部功法拓印带走,作为补偿,公平公正。” “今后你便待在外门,好好努力吧。” 那名执事弟子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施舍与傲慢。 名额,依旧是林无劫的。 他,依旧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 楚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道了一声谢。 待那名执事弟子趾高气扬地离开后,洞府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楚墨那双深邃的眸子底部,却燃烧着一股足以焚尽一切的阴沉火焰。 好一个灵虚剑宗! 好一个公平公正!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在这个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唯有绝对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那些高高在上,随意践踏他尊严的人,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一个个,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让你们也尝尝,被人肆意玩弄的滋味! 不过 能够前往内门功法阁挑选功法,的确是一个机会。 凭借万物情报系统,说不定,真能从那些布满灰尘的角落里,淘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楚墨心念一动,通过魂契,联系了洛芷音。 不多时,洛芷音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洞府门口。 “什么事?”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如霜,却带着一丝不耐。 “我需要不少灵石,洛师姐作为内门弟子应当灵石充裕,还望接济我一些。”楚墨说。 洛芷音黛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还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只沉甸甸的布袋,随手扔给了楚墨。 布袋里,装的是足足上百块下品灵石。 “省着点用。”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楚墨接过灵石,随意地掂了掂。 洛芷音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一个区区外门弟子,身怀如此数量的灵石,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储物袋可不像储物戒那般玄妙,能够隔绝灵石自身散发出的灵气波动。 她几乎已经能够预见到,楚墨接下来会被人觊觎,被人欺凌的凄惨场景了。 她巴不得楚墨早点死在这些腌臜事端里,自然不会好心地出言提醒。 “不够。”却在这时,楚墨说道。 洛芷音愣住。 楚墨补充,“把你身上的灵石都给我。” “你要那么多灵石做什么?!”洛芷音咬牙切齿,心中万般不愿。 刚才那点心思带来的愉悦全部烟消云散。 但楚墨只是盯着她,眼眸里没有温度。 洛芷音被楚墨看得发毛。 回想起不听话的可怕后果,只能把储物戒中剩下的灵石拿出,愤愤全部交给楚墨。 “这是我这个月的全部灵石了!拜你所赐,我接下来数日,都没有修炼资源!” “多谢师姐。” 楚墨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洛芷音心中更是怨恨。 果然他就是个魔鬼! 我绝对要想办法摆脱他,杀了他! 与洛芷音分别后。 楚墨径直朝着内门功法阁的方向走去。 他跟洛芷音要的那些灵石,是对功法使用情报探查的资金。 内门功法阁,殿宇巍峨,气势肃穆。 楚墨验明身份之后,一名负责看守功法阁的核心执事弟子,用一种略带审视与轻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将他领了进去。 功法阁之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林立,上面摆放着无数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简。 楚墨穿梭于书架之间,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枚玉简。 他并没有急着动用万物情报系统探查,毕竟,每一次正式窥探,都需要消耗不菲的灵石。 功法阁里的功法分为天、地、玄、黄等阶。 地级以上功法只有核心弟子、亲传弟子和长老有资格查看。 不过,这一次他也被赋予了阅览地阶以上功法的权限。 看完地阶功法,楚墨来到天阶功法的书架,这里存放天阶以上的功法。 他发现这里的功法,虽然霸道强大,却几乎都是残缺,或者难以修成。 不过这不是问题。 消耗灵石,系统可以帮他补全后续的功法情报。 放眼扫去,探查每一篇功法所需的灵石,都在数百下品灵石上下。 楚墨打算,先找到价值最高的功法,再对其使用情报探查,然后补全。 一段时间后。 楚墨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枚布满了厚厚灰尘,看起来残缺不全,毫不起眼的木简。 甚至不是玉的,质地相当古朴。 木简之上的字,甚至他都不认识,可能来自于上古时期。 “有意思。” 楚墨拿起来看。 【目标:《鸿蒙御天诀》(残缺)】 【窥探所需:上品灵石十枚】 这么贵?! 楚墨眉头猛地一挑。 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 而一枚中品灵石,就能探查一个金丹期的人物情报。 它与千名金丹期、百名元婴期的人物情报价值相当! 眼前这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残缺功法,其品级,恐怕非同小可! “窥探!” 楚墨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他带来的灵石,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消失了一半。 【情报:《鸿蒙御天诀》,超品阶功法,无法用现有体系划分。】 【修行需要海量资源,战力数倍于同阶,越往后越强。】 【此功法共有七重,每重解锁一门“御天法”。】 【每重御天法的效果单独放出,都能引得修仙界腥风血雨】 【目前该木简仅记载炼气篇法门,第一重御天法残缺不全。是否消耗上品灵石十枚补全第一重御天法,或极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一百枚补全筑基篇法门?(注:第二重御天法对应金丹期)】 楚墨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简直是令任何修行者都垂涎的逆天功法! 至于缺点,需要海量资源? 对他而言,这些,似乎都不算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毕竟他有万物情报系统在,还有洛芷音这个提供灵石的工具人。 唯一让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是,仅仅补全筑基篇的后续功法,竟然就需要足足一百枚上品灵石! 好在他花费身上所有的资金,刚好能把第一重御天法给补全。 干了! “补全!” 楚墨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决绝与炽热。 他倒要看看,这御天法有多逆天? 霎时间,他怀中储物袋内所有的灵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6章 阴阳燮法 紧接着,一团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楚墨脑海,补全了鸿蒙御天诀第一重御天法的奥秘。 【御天法·第一重:阴阳燮法】 【效果:可寻异性鼎炉,行周公之礼,强化己身。】 你这好功法,效果甚是让我欢喜。 【若鼎炉修为高于己身,可借助对方磅礴灵力洗练己身经脉,大幅拓宽,使其远超同阶修士,战力激增,可达十倍于同阶。】 【鼎炉境界越高,单次洗练效果越好,鼎炉境界若低,多次亦可。若鼎炉修为低于己身,则可采阴补阳,直接汲取对方修为化为己用】 【因经脉远超常人,修炼此法所需资源亦远超同阶。然,境界突破几乎再无瓶颈,灵力足够雄浑,便可水到渠成】 消化完阴阳燮法,楚墨心中明悟。 简而言之,双修就能变强。 和高境界女修双修可以增强同境界下的作战能力。 对低境界女修,则可以直接进行采补,提升修为。 修炼后,体质不同于寻常修士,突破不再有瓶颈。 弊端是,需要消耗大量资源。 不过在巨大的优势面前,这弊端,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十倍战力于同阶。 这是什么概念? 炼气初期,便能硬撼炼气后期。 如果修炼到金丹后期,岂不是能够直接越级杀元婴? 修炼这阴阳燮法所需的资源虽然海量。 但他有洛芷音这个现成的内门资源库,以及自己的情报系统,不怕后续没有资源。 至于修炼速度。 他半柱香引气入体,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修炼速度。 可以说,只要资源足够,他极短时间内就能到达筑基期。 而这,还只是第一重御天法的效果。 像这样的逆天法门,还有六重。 楚墨难以抑制地期待起后面的御天法。 要是七重全部修成,该有多恐怖? 好不容易压下澎湃的心潮。 楚墨脑海中,浮现出洛芷音那道清冷绝美的身影。 阴阳燮法,他决定今夜就找她试试。 手下的新兵蛋子,虽然还没办法正式去鲍道。 但是在局部地区演练一下,还是可以的。 效果当然没有直接去报到好。 不过聊胜于无。 将来理想的情况是,每天应到一次,实到一次,刚到一次。 楚墨并未将这枚记载着《鸿蒙御天诀》残篇的木简带走。 反正这残篇,连第一重御天法都是残缺不全的。 其上记载的文字,更是古奥难懂。 旁人就算侥幸得到,也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转过身。 在那摆放着天阶功法的书架上,挑选了一部名为《虚天冰魄诀》的天阶下品功法。 他觉得这个应该适合洛芷音。 自己的手下越强,自然是越好的。 另一方面也可以补偿她。 毕竟信赖度足够之后,可以隔空取用对方资产。 遇到万一情况,他可以来一手资产转移。 那些很富有的老赖就是这么来的。 来到功法阁出口处。 负责拓印功法的核心弟子执事,接过楚墨递来的《虚天冰魄诀》玉简,眼神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讥讽之意。 虚天冰魄诀,他知道。 修炼这功法,所需资源非常庞大。 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更是极为苛刻。 非太阴玄脉,或冥皇冰魄体之类的极稀有玄阴体质,根本无法修成。 若是强行修炼,虽说能一时间展现出超越同级的战力。 但因为体质的不适配,决计无法突破至筑基。 一生就只能止步于炼气。 毕竟,越高阶的功法,修炼以后,转修越是困难。 执事心中,给楚墨判了死刑。 这楚墨只是外门弟子,没有海量的资源支撑。 更没有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 这等天阶功法在他手中,不过就是一张废纸罢了。 天赋过人又如何?前途已尽。 执事心中冷笑连连,却没有出言提醒的意思,只是麻利地帮楚墨拓印了功法。 而后,他警告道: “正常来讲,这是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能参阅的功法,你不得私自外传,否则门规处置!” “多谢师兄提醒。” 楚墨接过拓印好的玉简,道了谢,转身离开功法阁。 他没有打算自己修炼虚天冰魄诀。 但也不会外传。 毕竟,洛芷音现在算是他的东西。 执事见楚墨远离,过了半刻钟,也起身离开。 林铮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买通他,让他告知楚墨选择功法的结果。 他现在要去履行约定。 内门,林铮的洞府。 “他选了《虚天冰魄诀》?” 林铮刚听完汇报,原本因被江时广摆了一道而不快的心情,此刻舒缓了许多。 那通报功法阁执事口信的弟子点头哈腰: “功法阁那名核心执事弟子是这么说的。” “《虚天冰魄诀》……”林铮摇头失笑,“天阶下品,听着倒是唬人。” 他端起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此功法对修炼者体质要求极为苛刻,非至阴至寒的玄阴体质不可驾驭。强行修炼,莫说筑基,便是炼气圆满都难如登天。” “更遑论,此功法消耗资源之巨,简直是个无底洞。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外门弟子,根本填不了,难以修炼得动。” 那弟子也跟着附和: “林长老所言极是!这楚墨,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有了不错的天赋,却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一步登天。” “殊不知,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 林铮惬意地抿了口茶。 “他这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 “本以为这小子能给我添多少堵,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被功法品阶迷了眼的蠢货罢了。” 看来,之前是高看他了。 这种心性,即便天赋再高,成就也有限。 他原本还盘算着,除了无劫那边,要不要再暗中使些手段,彻底断了楚墨的修炼之路。 现在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楚墨自己,已经亲手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林铮摆了摆手,示意那弟子退下。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做得不错,这些灵石赏你了。” “谢林长老赏!”那弟子接过几块灵石,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江时广的院落。 听完亲信的汇报,江时广眉头紧锁,原本因扳回一城而略显愉悦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虚天冰魄诀》?”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那名负责汇报的内门弟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时广的脸色,低声道:“是的,长老。据功法阁那边的眼线回报,楚墨拓印的,确实是《虚天冰魄诀》。” 江时广沉默了。 他原本对楚墨抱有极大的期望。 半炷香引气入体的绝世天赋,若是利用得当,将来必定能成为他对抗林铮,甚至掌控宗门的一大助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楚墨竟然会选择《虚天冰魄诀》! “这小子……”江时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终究是年轻识浅,被功法的品阶迷了眼,却忽略了自身是否能够驾驭。” 他先前还以为楚墨是个心思深沉、懂得审时度势的可造之材。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空有天赋,却缺乏远见和自知之明的莽撞少年。 “长老,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关注他?”那名弟子试探性地问道。 江时广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不必了。” “既然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便由他去吧。”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看来,想要彻底扳倒林铮,还是得另寻他法。 或者说,将希望寄托在蒋平天身上,让他尽快找出那个魔修卧底,以此立下大功,提升自己在宗门内的声望和话语权。 回到外门那间灵气稀薄的洞府。 楚墨立刻盘膝而坐,开始尝试运转鸿蒙御天诀。 功法刚一运转,楚墨便感觉到一股远比引灵诀精纯雄浑数倍的灵力,在体内如同江河般奔腾不息。 仅仅是普通的吐纳,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增长。 经脉,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不断地锤炼、拓宽。 好霸道! 楚墨心中不由惊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同为炼气一层的自己,若是对上昨日修炼引灵诀时的自己,恐怕能轻轻松松打上三四个。 这还仅仅是功法本身带来的加成。 若是再加上那第一重御天法,阴阳燮理带来的战力增幅 楚墨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另一件物品,狱鬼蛛的蛛丝。 这些时日以来,他早已将其炼制成了一件趁手至极的兵器。 十根纤细却坚韧无比的蛛丝,分别连接在他十指指尖的特制指环之上。 心念微动,便可如臂使指,杀人于无形。 楚墨随手一挥。 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银芒,于虚空中一闪而过。 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无声无息地从中断裂开来。 切面光滑如镜,仿佛被神兵利器一斩而过。 “就叫你‘天罗丝’吧。”楚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究竟算是什么样的水平。 但想来,在同阶中绝对是碾压的存在。 至于接下来 楚墨摸了摸下巴。 《鸿蒙御天诀》的修炼,需要海量的资源。 薅洛芷音的羊毛,虽然很爽。 但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万一薅秃了,影响了洛师姐晋升金丹期的进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金丹期的洛芷音,可以获得更多的内门资源,能提供的“羊毛”只会更多,更优质。 杀鸡取卵这种蠢事,他不会做。 楚墨决定,先去外门财务司,将身上剩下的那些从山贼那里搜刮来的金银珠宝,尽数换成灵石。 这些凡俗的钱币,实在太占储物袋的空间了。 他现在用的是自己的储物袋。 虽然洛芷音曾给过他,她在外门时期使用的储物袋。 但他不打算继续用了。 因为两个储物袋挂在腰间太过招摇。 储物袋与储物袋之间,因为空间之力的排斥,也无法像套娃一样互相收纳。 在财务司换完灵石,楚墨去外门兵器阁,挑选了一柄样式普通的精钢长剑。 天罗丝是他的底牌,对敌之时,不会轻易暴露。 只有这样,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一击制敌。 做完这一切,楚墨便朝着庶务司的方向走去。 他打算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能赚取些灵石,供接下来修炼和使用。 然而刚走出没多远。 凭借《鸿蒙御天诀》带来的敏锐感知,楚墨便察觉到,身后似乎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般,缀上了自己。 第17章 天罗丝杀敌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脚下步伐稳中加快。 当他来到通往庶务司的岔路口时,却发现前方道路,竟被几个游手好闲的外门弟子,有意无意地堵住了。 楚墨心中一沉。果然这是冲他来的。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另一条通往后山密林的小径,疾掠而去。 那几名弟子见状,嘴角纷纷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立刻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楚墨在林间飞速穿梭,身后那几人穷追不舍。 奔逃期间,楚墨不慌不忙,十指微不可查地轻轻拨动,散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银丝。 很快,楚墨便被逼到了一处三面环山的死胡同。 “嘿,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七八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修士,狞笑着将楚墨围堵在中央。 楚墨心念一动,视线瞄准为首一人。 【目标:王梁】 【窥探所需:白银千两10劣品灵石】 【是否窥探?】 是! 【情报:炼气六层。受林无劫指使,纠集数名外门弟子,准备定期霸凌、抢劫你,断绝你的修炼资源,使你永无出头之日,最终烂死在外门。】 【外门弟子间的霸凌行为,只要不闹出人命,执法堂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惩戒极轻,难以根治】 果然是林无劫搞的鬼。 “小子,识相的,把你储物袋里的所有东西,乖乖孝敬出来!” 王梁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语气嚣张跋扈至极。 “不然,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其余几人也纷纷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看向楚墨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他们修为都在炼气中期,约莫四到六层左右。 对于楚墨这个炼气一层,有自信吃得死死的。 楚墨没有丝毫犹豫和挣扎,痛快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奉上,“几位师兄,给。” 王梁一把夺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将里面的灵石和那柄精钢长剑尽数取出,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然后,像是丢垃圾一般,将那空瘪的储物袋,狠狠地扔回到楚墨脚下。 “哈哈,还真是个怂包!” 王梁轻蔑地瞥着楚墨,声音不怀好意: “不过,只是这点东西,还不够哥几个塞牙缝!” “小子,我会继续‘关照’你的。” “以后每个月初一、十五,主动把这个月所有的修炼资源,送到我这里来。” “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另一名弟子也跟着耀武扬威地叫嚣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楚墨脸上,“听到了没有?废物!” 楚墨低眉。 “哈哈哈哈!真是个软骨头!” “滚吧!一无是处的垃圾!” 众人肆意地嘲笑着,将楚墨贬低得一文不值,言语中充满侮辱与讥讽。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楚墨未来只能在外门苟延残喘,最终在绝望中死去的凄惨下场。 发泄完心中的优越感,王梁等人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而他们刚走远几步路。 楚墨那双低垂的眸子,骤然抬起,寒芒暴射。 他双臂交叉抬起,十指向后猛地一收。 咻咻咻——! 一道道无形的银丝,于空气中瞬间绷紧。 利刃切过豆腐般的声音响起。 王梁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只觉得身体各处传来一阵微凉的刺痛。 紧接着。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数颗大好头颅,齐齐滚落在地。 脸上,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失去刚才的余裕。 只剩下两人还活着。 其中一人,被天罗丝拦腰斩断,上半身重重地摔在地上,猩红的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另一人,则是右腿被齐根切断,鲜血如同泉涌般狂喷而出,他抱着断腿处,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这人正是王梁。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方才故意逃跑,楚墨便用天罗丝在来路上布置好了杀阵。 附近只有他身边的区域是安全的。 楚墨面无表情地捡起王梁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他缓步走向那名被拦腰斩断的弟子。 那弟子看到楚墨如同索命修罗般走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似乎想要求饶。 噗嗤! 楚墨一剑挥下,干净利落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温热的血液,溅了楚墨一身。 他毫不在意,转身,走向抱着断腿,正试图向林外匍匐逃窜的王梁。 王梁听到身后传来的沉稳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爬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前,苟延残喘。 楚墨走到他身后,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他抓住王梁的头发,将王梁的脑袋按在了岩石的棱角上。 锋利的石棱,刚好卡在他的牙门之间。 楚墨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王梁的后脑勺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王梁满嘴的牙齿,瞬间被崩得粉碎,混合着鲜血和口水,如同烂泥般喷涌而出,“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来。 “呜饶饶命”王梁含糊不清地哀嚎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还有残存的震惊。 他根本想不到,楚墨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手段,竟能凭炼气一层的实力,将他们全部绞杀! 这个恶魔!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来找楚墨麻烦!哪怕是林无劫指使也一样! 楚墨蹲下身,用剑尖挑起王梁沾满血污的下巴,脸上破天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的鞋脏了,舔干净。” 他伸出那只沾染着些许林间淤泥的鞋子,明明脸上是笑,语气却平淡得不带丝毫感情。 给人一种无机质的惊悚感。 王梁看着楚墨鞋面上的污泥,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屈辱。 但求生的欲望,让他最终还是伸出那条血肉模糊的舌头,卑微地舔舐起来。 “可可以饶了我吗?” 舔完之后,王梁满怀希冀地看着楚墨,眼中闪烁着微光。 “嗯,你抢我东西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楚墨点了点头。 王梁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修罗场。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噗嗤! 冰冷的长剑,从他后心狠狠刺入,透体而出。 “呃” 王梁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锋利剑尖,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但你又用口水和血污弄脏了我的鞋,所以还是得死。” 楚墨拔出长剑,王梁倒下,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楚墨把脚凑过去,用对方的衣服,来回随意地擦了擦鞋子。 这下终于干净了。 接着。 楚墨将这些人储物袋中的所有东西,包括那几块被王梁抢走的灵石,以及他们本身的积蓄,尽数搜刮干净,装入自己的储物袋。 储物袋里的东西,只要没有特殊的宗门印记,谁也无法证明它原来的主人究竟是谁。 没有了他们的储物袋作为罪证,最后的王梁也被灭口,这些东西,自然就都归他所有了。 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楚墨眼眸淡漠。 林无劫 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我会变得更强。 突破至筑基期,进入只有筑基期弟子才能进入的内门。 然后让你也尝尝这被人肆意欺凌,尊严尽丧的滋味。 第18章 对洛芷音的惩罚 楚墨拎着刚充实起来的储物袋,换了套干净衣服,踏上返回洞府的路。 离开树林,一段时间后,他来到外门弟子聚集的宽敞大路。 楚墨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似乎比先前更多了几分贪婪与不善。 那些视线如同饿狼,死死盯着他。 正疑惑时,看向自己的储物袋,楚墨心中了然。 腰间储物袋因装了不少灵石而微微鼓胀、甚至隐隐有灵气波动。 他发现,这外门弟子标配的储物袋着实不怎么样。 装的灵石少了还行一旦多了,灵石自身散发出的浓郁灵气,便有些遮掩不住了。 这不就等于是在脑门上贴了张纸条,写着“人傻,钱多,速来”么? 属实是怀璧其罪了。 不过 好在到现在为止遇到的这些弟子,修为都在炼气初期左右,也没有拉帮结派。 而这里也是大路上,是不是有执法堂的弟子巡逻经过。 因此没人敢贸然对他出手。 但要是再走一段路。 遇上些修为高一些的弟子或者是管事,就说不定了。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楚墨选择离开大路,走小路。 绕了大半圈,才回到自己的洞府。 数个时辰后,后山密林中。 几名负责巡查的外门执法堂弟子,发现了王梁等人的尸体。 七八具死尸纵横交错,每一具的死状都狰狞可怖,挑战着人的神经。 有的喉咙被切开大半,脑袋无力地垂搭着。 有的拦腰断成两半,脑袋还被砍飞。 猩红的血几乎将这片林地浸透,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血腥惨烈的场面,让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执法弟子,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快快去禀报执事大人!” 灵虚剑宗的执法堂分为内外门,外门难以定夺的案件,便会交到内门执法堂当中。 而分管整个灵墟剑宗执法堂的长老,便是江时广。 此外在刑堂当中他也有极大的能量。 随着消息的层层上报,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内门,江时广的耳中。 江时广的洞府内。 蒋平天刚汇报完外出任务的情况,便听江时广提起此事,面色凝重。 “死了七八个炼气中期的外门弟子现场几乎没有打斗痕迹,皆是一击毙命,手段干净利落。” 江时广摩挲着下巴,眼眸中光芒闪烁,“平天,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为?” 蒋平天沉吟片刻,开口回答: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这么多炼气中期的弟子” “出手之人,修为至少在炼气巅峰,甚至可能是半步筑基。” “而且,其手段狠辣,不留活口。” “依据弟子猜测,此事多半是那魔修卧底所为,动用了强大诡秘的魔功。” 江时广点了点头,脸色微微发沉: “魔修卧底之事,近期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宗门高层已经知晓。” “如今添了这桩惨案,恐怕很快就会下死命令,命我等尽快将其揪出。” 他看了一眼蒋平天:“平天,你那边,对魔修卧底的身份,可有眉目了?” 蒋平天面露难色,抱拳道: “回禀师尊,那魔修卧底行事极为诡秘。” “弟子已派人暗中查访多日,却依旧未能锁定其具体身份。” “所掌握的消息,依旧只能得知对方是一名女弟子。” “而如今这起案件已经在外门间传开,人心惶惶,再查下去怕是会打草惊蛇。”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江时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本想将此事隐瞒下来,先锁定魔修身份,等到魔修在宗门作乱之后,再一举将其抓获立功。 现在却是做不成了。 也不知道,有魔修在外门里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泄漏出去的。 回头,或许得对周围的弟子,彻查一番了。 江时广挥了挥手,“罢了,你即刻加派人手,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那魔修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这案件对外就宣称,是那魔修所为,也好暂时给宗门一个交代。” “至于会在外门造成的骚乱,就不归我等管了。” “是,师尊!”蒋平天领命,转身离开。 前往内门执法堂的路上,蒋平天闲来思索。 他有些好奇。 有魔修卧底潜入宗门外门的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 他这边,在门内只跟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道侣提过一口,想来对方会保密。 难道是师尊那边的人泄漏了出去? 另一边,林无劫的洞府中。 随着消息的发酵。 他很快就得知,自己派去收拾楚墨的王梁等人,竟然悉数惨死在后山。 据说是被那个神秘的魔修卧底所杀。 林无劫整个人都懵了。 “可恶,全死了,为什么全死了?!” 林无劫难以置信,那可是七八个炼气中期的好手! 那个该死的楚墨,运气怎么这么好,偏偏就正好躲过?! 怒火与不甘在他胸中翻腾。 但旋即,他又想起了父亲林铮前不久对他说过的话—— 楚墨那蠢货,竟然选了《虚天冰魄诀》那种修炼条件极其苛刻的功法。 以外门所能够接触到的资源,这辈子,楚墨也就只能蹉跎等死了。 想到这里,林无劫心中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些许。 哼,一个注定没有未来的废物罢了。 这次算他命大。 等有机会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 与此同时,灵虚剑宗外门,一处极为隐蔽的洞府当中。 一名身段妖娆,曲线玲珑的女子,正气得酥胸起伏,银牙暗咬。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双勾魂夺魄的绝美桃花眼,此刻却燃着熊熊怒火。 “可恶,可恶,可恶!”她心中把那个不知名的栽赃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娘安安分分潜伏,招谁惹谁了? 莫名其妙就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 现在整个宗门都跟疯狗一样到处乱查,风声鹤唳,害得她连悄悄修炼魔功的时候都担惊受怕。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否则,定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 楚墨的洞府。 洛芷音悄然而至。 “洛师姐,这外门弟子的储物袋,似乎不太好用啊。”楚墨把玩着手中的储物袋,意有所指。 洛芷音心中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外门弟子所用的储物袋,品阶低下,自然无法完全隔绝大量灵石散发出的灵气波动。” “唯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配备的储物戒,才能彻底屏蔽由内而外的一切气息。” “哦?”楚墨挑了挑眉,“原来如此。那师姐先前给我那么多灵石的时候为何不曾提醒我一句呢?” 洛芷音呼吸一滞。 她自然是故意的。 巴不得这个恶魔因为露财而被外门那些亡命之徒盯上,最好是死无全尸,她才好彻底摆脱控制。 “我” “看来,洛师姐这个奴隶,当得还不够称职啊。” 楚墨语气平淡,却让洛芷音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根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鞭子。 这是从王梁等人那里搜刮来的。 洛芷音看到那根鞭子,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那些灵石,明明是你逼我给你的!”她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畏惧。 “身为奴隶,就该有提醒主人的自觉。”楚墨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继续说: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啪! 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洞府内突兀响起。 洛芷音痛呼一声,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多了一道红痕。 “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楚墨嘴角勾起。 “来,背对我跪下,然后撅起来。” 洛芷音攥紧素手,却无法违逆楚墨的命令。 她羞愤、屈辱地背对楚墨,撅起来。 楚渊走过去,踩着她的腰,挥动鞭子。 “啪!” “啪!” “啪!” 洛芷音修仙这些年下来,对于普通的疼痛,甚至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但此刻,楚墨带给她的,强烈的耻辱与羞耻感,逐渐让她再一次流下了泪来。 到后面,甚至忍不住发出叫声。 一番教育之后,楚墨收起了鞭子。 “知道错了吗?” 迫于楚墨的淫威。 洛芷音泪眼朦胧,咬牙切齿: “对不起,我我错了” 洛芷音紧咬下唇。 她知道,对楚墨,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细若蚊蚋。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却在怨毒地疯狂咆哮。 楚墨 你这个恶魔! 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定要! 想到洛芷音白日在外人面前高冷端庄的模样。 再看着现在洛芷音那梨花带雨,却又强忍着情绪,卑躬屈膝,逆来顺受的样子。 楚墨心中涌现出掌控一切的愉悦感。 “好了,洛师姐。其实今天我叫你来,是要办正事的。” 楚墨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洛芷音的身边蹲下,抓起她的秀发。 “我最近新得了一部有趣的双修功法,需要洛师姐助我修行。” “双双修?!”洛芷音猛地抬头,那双带着泪痕的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强烈的抗拒。 “不!绝对不行!”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的,我我金丹期前,绝不能失了元阴!否则功体自溃,再难寸进!” 她试图调动灵力反抗,然而,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制约,如同最锋利的荆棘枷锁,瞬间便让她痛不欲生! “啊——!” 洛芷音惨叫一声,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那撕裂灵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求求求你”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朝楚墨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未消散的痛苦,狼狈不堪,再无半分仙子的高傲与清冷: “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元阴此外我什么什么都答应你” 楚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那掌控一切的愉悦感又浓郁了几分。 “放心,我对你的处子元阴虽然感兴趣,但我也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他慢悠悠地说道:“我说的双修,有另外一种方式。” 洛芷音闻言,抬起那张沾染着泪水与尘土的绝美脸庞,眼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困惑。 另外一种方式? 那是什么? 楚墨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洛芷音的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刻,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红晕,如同潮水般,瞬间从她雪白的脖颈蔓延至耳根,整张俏脸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变态! 无耻! 下流! 她又羞又怒。 这个混蛋! 这种这种匪夷所思的法子,他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虽然她对男女之事,并非完全一无所知,但也仅限于典籍中的那些粗略记载。 楚墨所说的这种双修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不过 比起被夺走宝贵的处子元阴,导致道基受损,修为再难寸进。 这种方式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场景,洛芷音的心脏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莫名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心神。 她甚至不敢去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一番光景。 第19章 洛芷音叫主人 翌日清晨。 洛芷音黛眉微蹙,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中睁眼醒来。 随着意识回拢,昨夜的荒唐与羞辱历历在目。 只是想起,清泪便在眼角凝聚。 她怨恨楚墨,更恨无法反抗,控制不了下作身体的自己。 怨毒,却又悲哀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醒了?”忽然楚墨的声音在旁响起,听不出喜怒。 洛芷音扭头看见穿好衣服的楚墨,条件反射般地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只剩下卑微的顺从。 她用被单裹着身体,在寝榻上蜷缩起来,带着一丝清冷,低声应道:“嗯” 楚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意抛给她,“来,看看这个。” 洛芷音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娇躯猛地一震。 《虚天冰魄诀》! 天阶下品功法! 这这是与她太阴玄脉极为契合的顶级功法! 若是能转修此法,她的实力定能突飞猛进,甚至,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一瞬间,洛芷音心中的怨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挥散,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楚墨去过内门功法阁。 也就是说,他主动放弃了宝贵机会,不为自己选择功法,而是拿这份功法给她? 补偿? 笼络? 这个魔头他究竟想做什么? “想要吗?”楚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洛芷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带着些微水汽。 让她不像往日那般凌厉而冷艳,反而带着些楚楚可怜。 她看着楚墨,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 “想,就该有想的样子。”楚墨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脸上是无机质的笑: “想一想你该以什么身份,向我求这份功法?” 洛芷音身体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明白楚墨想要什么。 她的自尊心在强烈抗拒。 但《虚天冰魄诀》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缘,是她摆脱眼下困境,甚至未来反噬楚墨的唯一希望! 剧烈的挣扎在她脸上变幻。 最终,心底的那份抗拒,变为无奈,发出凄然的悲鸣。 洛芷音缓缓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 她双手平放额头两侧,蜷曲膝盖,往后撅臀,跪在楚墨面前。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楚墨耳中: “主主人” “请赐功法” “主人”这两个字,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压在洛芷音的尊严之上。 后者濒临破碎。 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楚墨嘴角愉悦扭曲。 让洛芷音自己心甘情愿地叫出口,远比被魂契强迫着说出,更能摧毁她的意志。 “音奴真乖。”他伸手,羞辱般地摸了摸洛芷音的脑袋,又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部功法,就赏你了。” 音奴 洛芷音娇躯微颤。 她死死地咬着牙,将所有的羞耻咽回肚子里。 “音奴谢主人赏赐。” 楚墨欣赏着洛芷音那副隐忍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虽然通过情报系统他知道,洛芷音还没发自内心臣服自己。 但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只要顺从,降低姿态,就能得到奖励。 这种思想一旦深深烙印在她心里,就能慢慢驯化她,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所有物。 无论是身,还是心。 他可不是什么亚撒西动漫男主,要搞攻略那套。 毕竟这样才来得最快,也最爽,不是么? 送走了洛芷音,楚墨盘膝而坐,将从王梁等人那里掠夺来的灵石尽数取出。 《鸿蒙御天诀》运转开来,周围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很快,楚墨便势如破竹般冲破了炼气一层的桎梏,直接达到了炼气二层。 甚至还没停止,一路冲至炼气二层巅峰!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一方面得益于他那半炷香引气入体的天赋。 另一方面,则是《鸿蒙御天诀》的霸道。 若非灵石消耗殆尽,恐怕直接突破至炼气三层也不是问题。 收功,睁眼,楚墨见时间已来到第二天上午。 内视躯体,楚墨发现经过前夜与洛芷音那番深入交流、感受她的股道热肠的双修。 借助阴阳燮法加持,现在自己的经脉已经在精纯而磅礴的灵力洗练下,变得异常坚韧宽阔。 如今的他,同境界下的战力又增强了一倍有余。 若再双修多次,这倍率,还能有所提升。 并且恐怕远没有到当前境界的上限。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灵石已经耗尽,必须再次考虑赚取修炼资源的问题。 念及此,楚墨起身出了洞府,朝着外门庶务司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听到不少外门弟子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后山有几个弟子,被魔修卧底杀害,死得老惨了!” “可不是嘛,据说不是砍头就是分尸,还有一个满口的牙都被磕烂了,手段那叫一个残忍!” “现在执法堂都快把外门翻过来了,也不知道那魔道妖女,藏哪儿去了。” “人心惶惶,人心惶惶啊,近期我是再不敢落单了。” 这么巧?魔修卧底? 替我背锅,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好人啊。 楚墨心中涌起几分感激之情。 并决定以后有锅找对方多背。 来到庶务司,楚墨浏览着墙上发布的各种任务。 大多是些跑腿打杂的活计,奖励的灵石少得可怜。 就在他准备放弃之际,一条任务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20章 炼气二层暴打炼气七层 【任务:为内门弟子聚餐掌勺,烹饪数桌灵食。要求:厨艺精湛。奖励:下品灵石五十块。】 五十块下品灵石! 这对外门弟子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而且,楚墨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 主要是他手上,有自己在这个世界,研发出的那些香料和调料。 对这个工业不发达,甚至几乎没有的世界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当即接下了这个任务。 来到外门专门的灶房,负责管理的管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修士,看到楚墨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行不行啊?这可是给内门师兄师姐们做的,要是搞砸了,浪费灵植灵肉,可要剥了你层皮!” 楚墨不语,只是一味下厨。 切菜、配料、掌火、颠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快,浓郁的香气便从灶房中飘散开来,勾得那管事口水直流。 待到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灵食出锅,管事尝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卧槽!卧槽!卧槽!” 太过强烈的美味让他言语功能丧失,只能愣愣指着楚墨,难以置信。 随后,几名外门弟子将烹制好的灵食小心翼翼地送往内门,他们接的是跑腿的活计。 某处风景秀丽的庭院内,一群内门弟子正围坐一堂,推杯换盏。 当灵食被端上桌时,众人起初并未在意。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早已辟谷的修士而言,口腹之欲早已看淡。 然而,当第一口灵食入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难以形容的极致美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让他们食指大动。 一时间,风卷残云,杯盘狼藉。 “这这简直是天界佳肴!太好吃了!” “以前那些厨子做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跟这个一比,简直是猪食!” “快!去问问送菜的,这大厨是谁?以后咱们聚餐,就指定他了!价钱好商量!”一名内门弟子连忙拉住负责送菜的外门弟子,急切地询问道。 那外门弟子也是一脸懵,挠了挠头: “回回师兄,听灶房管事说,今天掌勺的,好像是临时找来的一个外门新来的,就做这一次” “不行!”内门弟子听了,抓耳挠腮,来回踱步,最终指着他,“那这样,你转告庶务司的管事,以后帮我留意那厨子,若是再遇到,一定让他接这烹饪的活,灵石什么的不是问题!” “是、是!师兄!” 楚墨拿到五十块下品灵石,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这点灵石,对于《鸿蒙御天诀》那恐怖的消耗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而且花费时间不少,属实效率太低了。 看来,想赚取灵石,要另寻他法。 他从来不是一个老实的人。 如果硬要在踏实认干和投机倒把之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楚墨刚走出庶务司,便迎面撞上了一个熟人。 正是他如今在外门的顶头上司,负责管他和其他几个弟子的管事。 姓王。 王管事看着楚墨:“跟我来一趟!” 楚墨眉头微挑,他发现王管事身边还有另外几个弟子,其中有当初跟他一起参加考核的。 他跟着王管事,以及其他几名外门弟子,来到王管事居住的小院。 “都到齐了哈。”王管事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 “最近外门不太平,出了魔修杀人的事儿,想必你们也听说了。” “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也为了我能更好地‘关照’你们,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每月赚取的灵石,必须上缴七成给我。” “当然,交了这笔费用,以后在外门要是被人欺负了,尽管来找我,我给你们撑腰。要是不交嘛”王管事冷笑一声,“也由不得你们。” 此言一出,院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七成?!”一名弟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王管事,这也太多了吧!我们辛辛苦苦做任务,到头来大头都给您了我们还怎么修炼啊?” 王管事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那名弟子惨叫一声,直接被扇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牙齿都掉了几颗。 王管事炼气七层的修为,对付这些普遍只有炼气一二层的弟子,简直是降维打击。 “聒噪!”王管事啐了一口,“我的话,就是规矩!谁敢不服?” 其余弟子见状,纷纷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 那被打的弟子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恐惧,只能屈辱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上缴了七成。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一个个垂头丧气,将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灵石,不情不愿地交了上去。 很快,就轮到了楚墨。 王管事伸出手,不耐烦地抖了抖:“楚墨,到你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楚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王管事。 “我不交。” 淡淡的三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小院内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墨。 这小子疯了吗?!没看到刚才那人的下场吗? 王管事也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交。”楚墨语气依旧平静。 “找死!”王管事怒吼一声,体内灵力鼓荡,一拳朝着楚墨的面门狠狠轰去! 在他看来,楚墨不过炼气二层,自己这一拳下去,足以将其打个半死! 然而—— 面对王管事势大力沉的一拳,楚墨不闪不避。 就在拳风即将及体的刹那,他动了。 后发先至! 楚墨同样一拳轰出,看似平平无奇,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道之势! 嘭! 双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咔嚓!”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下一刻,王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之上,将那本就破败的土墙都砸出了一个大洞! 他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废了! 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衣襟。 全场死寂。 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王管事竟然被楚墨一拳几乎给打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 凭气息看,楚墨明明只有炼气二层啊! 第21章 反向霸凌 王管事如同烂泥一般侧瘫在地上,捂着自己那条诡异扭曲的右臂。 他额头冷汗如瀑,看向楚墨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可是炼气七层! 这小子,明明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怎么可能…… 院内其他几名外门弟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看向楚墨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楚墨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管事,表情不再平静,而是挂上那标志性的无机质笑容。 “王管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王管事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墨抬起脚,轻轻踩在了王管事的侧脸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把你刚才收缴的那些灵石,都还回来。” 王管事眼中闪过强烈的屈辱与不甘。 但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恐怖力道,以及楚墨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他咬着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将刚才收缴的灵石,一块块地取了出来,堆在楚墨脚边。 “还有,”楚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自己克扣的那些,也一并拿出来吧。别告诉我你没克扣,我不喜欢听废话。” 原本楚墨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离开外门,所以就没计较王管事当初克扣自己的那点灵石。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要让王管事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王管事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墨。 他怎么知道?! 难道这家伙有读心术不成? 在楚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注视下。 王管事最终还是心如死灰地,将自己储物袋里所有的克扣的灵石都掏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堆积如小山的灵石,楚墨点了点头。 他收回脚,对其他几名早已吓傻的外门弟子说道:“这些灵石,你们自己分了吧。” 那几名弟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他们本以为这次要大出血,没想到峰回路转,不仅没损失,反而还有的赚! “多谢楚师兄!” “楚师兄威武!” 几人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灵石瓜分干净,看向楚墨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机灵弟子,更是直接单膝跪地,对楚墨抱拳道: “楚师兄,我许芒在外门也认识不少兄弟,以后但凡楚师兄有任何差遣,我定万死不辞!” 他曾听说过楚墨在考核堂那边,引动检测石七彩霞光,并且半柱香引气入体。 虽然事后名额被林无劫顶替。 但在他看来,楚墨这样的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一飞冲天。 刚才越阶击败王管事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现在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很好。”楚墨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投诚,“以后有需要时,我会找你。” 他的确需要有人在外门帮他处理一些杂事,以及……建立自己的势力。 这样他才能聚拢更多资源。 其他几个弟子见许芒这样,也连忙效仿,当着王管事的面,向楚墨投诚。 甚至于,主动将大部分的灵石都献上,给楚墨。 楚墨照单全收。 这样和逼着他们给出来,完全不一样。 王管事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自己手下管的弟子,全部抛弃自己,向楚墨效忠,还主动献上灵石。 对他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 就像妻子面临自己的索取,不情不愿,逼迫了才就范。 在楚墨这个外人面前,却施展全身解数,主动得可怕,又骚又浪。 此事,楚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管事身上,那笑容愈发玩味。 “王管事,现在轮到你孝敬我了。”他要反向霸凌。 王管事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哆嗦着,最终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坐起,将自己储物袋中剩下的大半灵石都掏了出来,奉上。 “楚……楚师弟,我……我就这么多了,再多的话,我根本没有自己修炼的资源……” 楚墨接过,随意掂量了一下,然后一脚再次将王管事踹翻在地。 “管事这个差事,油水挺足啊。”楚墨用脚踩着王管事的胸口,淡淡问道,“我想当管事,怎么才能当上管事?” 王管事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又惊又怕,连忙断断续续地说道: “宗……宗门会……会定期或……或是有管事职位空缺时,举行……举行管事选拔的比试……” “外门弟子……都……都能报名……最终的胜者……胜者就是新的管事……” “哦?”楚墨挑了挑眉,“听起来倒也不难。” 王管事心中叫苦不迭。 不难? 寻常只会苦修的外门弟子,根本没有机会。 只有那些讨好了管事,或者是内门弟子的外门弟子。 有了靠山,不被克扣或者霸凌,才能有资源修炼到足以参加选拔的程度。 否则,刚一上擂台,还没出招,就被别人像垃圾一样打下台了。 王管事当年也是,舔自己的管事舔得很厉害。 让对方舒服了,才免于克扣和霸凌。 之后有了资源,才能修炼到足以参加选拔的程度。 那年选拔正好门内没有什么太过厉害的外门弟子,其余都是管事。 他捡了这个漏,才能像现在这样,当上管事。 “下一次管事考核,是什么时候?”楚墨问。 “就……就在七日之后……” 七日么?足够了。 楚墨收回脚,不再理会王管事,在许芒等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他要在这外门,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 望着楚墨远去的背影。 王管事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对于此事,他想要向上面伸冤也没有办法。 因为从来没有哪个普通弟子能打得过管事。 外门的规矩,是管事自己处理自己管的弟子。 除非到了当众杀人的程度,否则执法堂都不会管。 而管事一般都是炼气后期或圆满。 反观楚墨,是唯一一个炼气初期就打过管事的。 人家普通弟子,是跪舔管事或者内门弟子,才争取到参加选拔的机会。 而楚墨却是通过反向霸凌他这个管事来得到相同的结果。 第22章 师姐,你也不想魔修的身份被知道吧? 接下来的七日,楚墨深居简出,除了在洞府内修炼《鸿蒙御天诀》,其余时间就是和洛芷音双修。 随着双修次数的增多,他经脉得到进一步洗练,灵力越发浑厚,直至当前境界的上限。 最开始的几次,楚墨还能给洛芷音一针见血,后面都是兵不血刃了。 远离家乡,晚上又是明月高悬。 楚墨时常情不自禁地作出不同版本的静夜思,给洛芷音看。 但因为他那时候往往无暇思考,所以就只能给她静夜了。 唯独可惜的是,现在楚墨还不能带着士兵去鲍道。 如果那样的话,效果肯定更好,他肯定还能有进一步推升。 七日之后。 楚墨来到炼气三层巅峰。 距离炼气四层,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若是传扬出去,足以震动整个灵虚剑宗。 但这却仅仅只是他修炼资源跟不上修炼速度的结果。 外门管事选拔考核当天。 外门演武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数十个擂台早已搭建完毕,不少外门弟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楚墨在许芒等一众外门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走入演武场,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因为在场唯有他一个参赛者,气息仅有炼气三层。 其余的至少都在炼气六层。 没有人看好他,都认为他是一个笑话,不自量力的小丑。 然而随着考核开始。 凡是与楚墨对上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几乎都是一招落败。 那干净利落的身手,那霸道绝伦的拳劲,让所有观战的弟子都为之骇然。 “这家伙是谁?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好强!他真的是炼气三层的弟子吗?怕不是隐藏实力了吧!” “看他出手的灵力浑厚程度,似乎……似乎已经不亚于炼气巅峰了!” 没有人相信,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的楚墨,真实的修为,确确实实只是炼气三层。 很快。 楚墨便以全胜的姿态,成为了本次管事选拔的夺冠热门。 与此同时,同样有一名外门弟子,也是被选拔成为管事的热门。 名叫苏柔,是名身段妖娆性感,容貌妩媚倾城的女子。 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许多外门男弟子为之倾倒,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鞍前马后。 苏柔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一路过关斩将,未尝一败。 管事选拔考核持续两日。 但实际上,第二日只有一场比赛,决赛。 第一日晚上,考核比赛结束时候,剩下来的最后两名外门弟子,就是楚墨,还有苏柔。 他们将在万众瞩目之下,争夺那管事之位。 然而就在这决战前夜。 楚墨的洞府外,突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有些俊逸的男弟子。 他名叫杨声焕,炼气八层的修为,是苏柔最忠实的爱慕者之一。 “楚墨,苏柔师姐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杨声焕语气不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惕与敌意。 他身后那十几个弟子,也纷纷目露凶光,将楚墨的洞府围得水泄不通。 楚墨眉头微挑,脸上却没有任何惧怕之色。 他平静地走出洞府,“带路吧。” 在杨声焕等人的“护送”下,楚墨来到了一处装饰得颇为雅致的庭院。 他十指在袖中微不可查地轻轻拨动。 走进庭院深处,只见正主苏柔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盏琉璃酒杯,媚眼如丝。 不得不说,这苏柔近处一见,果然是绝色。 本身容姿便是顶级,那股媚劲更让她动人心魄。 见到楚墨进来,苏柔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楚师弟,来了?” 楚墨的目光,在苏柔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心念一动。 【目标:苏柔】 【窥探所需:白银千两劣品灵石十枚】 【是否窥探?】 是! 【姓名:苏柔】 【身份:灵墟剑宗外门弟子(魔修卧底),魔宗魅音门弟子】 【修为:炼气九层半步筑基(魔修)】 【功法:《噬神经》(玄阶上品魔功),《引气诀》(灵墟剑宗入门功法)】 【体质:天生媚骨(罕见)】 【重要情报:因怀疑家乡遭到灵虚剑宗屠戮,为报仇,成为魔修,潜入灵虚剑宗外门,伺机查明真相。】 【近期因外门弟子被杀事件,行踪暴露风险大增,急于成为外门管事,以便更好地隐藏身份,并利用职权便利,获取更多情报……】 哦? 那个魔修卧底,就是她? 楚墨嘴角微不可查勾起一抹弧度。 他打算改变计划了。 苏柔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来到楚墨面前,吐气如兰。 “楚师弟,明日的决战,师姐希望你能……主动放弃。”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楚墨的胸膛,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只要师弟肯给师姐这个面子,师姐保证,以后在外门,定会好好‘关照’师弟。” “灵石、丹药,应有尽有,甚至……师姐本人,也不是不可以哦……” 她身后的杨声焕等人闻言呼吸一滞,对楚墨虎视眈眈,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寻常弟子,或许便从了吧。 然而,楚墨却只是勾唇一笑,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戏谑。 “苏师姐,巧了,我也希望你能够退赛。” 苏柔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正当她要说什么时,楚墨却继续道: “我知道你最害怕被宗门里的人知道的秘密。” 苏柔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警惕和慌张涌上心头。 她抿了抿唇,目光阴晴不定,最终看着杨声焕等人,说: “你们都出去吧。” “接下来我和楚师弟,单独聊聊。” 杨声焕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但接触到苏柔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带着众人退到了庭院之外,将空间留给了楚墨和苏柔。 待众人走后,庭院内只剩下楚墨和苏柔两人。 苏柔挥手布下隔音阵法,“说吧,楚师弟,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楚墨上前一步,凑到苏柔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师姐。”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魔修卧底。” 苏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心存的侥幸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楚墨欣赏着她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抬手捏起她白皙性感的下巴。 “苏师姐” “你也不想自己魔修卧底的身份,被公之于众,让大家知道吧?” 第23章 妩媚师姐求饶,收服魔修妖女 苏柔娇躯轻颤,强作镇定,声音却已然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嘶哑: “楚师弟真会说笑。什么魔修卧底,师姐听不懂呢。” “听不懂?” 楚墨欣赏着她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指尖在她滑嫩的下巴上轻轻摩挲,力道却不容抗拒: “师姐是懂装不懂吧?你说,现在风头这么紧,我若是向执法堂举报你” “你说,他们把你抓起来后,仔细探查一番,发现你体内有魅音门魔功的力量,你会如何?” 苏柔的呼吸猛地一滞。 魅音门! 他竟然知道到这种程度?! 苏柔银牙紧咬,媚眼中寒意与杀机交织。 此刻她终于确定,楚墨不是诈她,而是有了确凿证据。 心下一狠,一圈诡异的粉色波纹悄无声息自她体内弥漫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靡靡之音若隐若现,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直冲楚墨的耳朵。 苏柔心中冷笑。 《噬神经》的攻击手段之一是用夹带了魔气的音波,侵入人的耳朵。 耳朵接收音波后,魔气侵入识海,从而直接扰乱,甚至控制对方的心神。 这么近的距离,没有防备之下,楚墨肯定来不及躲掉。 他现在,心神一定紊乱了。 “呵呵,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拿捏我?”苏柔自以为胜算在握,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算你知道了我是魔修又如何?杀了你,不就全部解决了?” 说着,苏柔猛然一掌拍向楚墨胸口。 然而她的手掌还没拍到楚墨,楚墨的手掌却拍中了她。 “砰!” “呜!”苏柔猛咳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苏柔滚落在地,面色泛白,颤抖喘息,撑起上半身,一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会——怎么会不受影响?!” 楚墨看向她,打了个响指。 “啪!” 瞬间,聚在楚墨耳洞前的灵气漩消散。 这灵气漩起了屏障的效果,隔绝了苏柔的音波。 事先已经知晓了苏柔的情报,他又岂会不作防备? 真正猎物,从始至终都是苏柔。 苏柔见到这一幕,脸色阴沉至极,贝齿紧咬。 她没想到,楚墨对她的情报,竟然掌握到了这种程度。 “没办法了!” 苏柔站起,周身幻化出粉色雾气,变成无数勾魂摄魄的艳影,朝着楚墨席卷而去。 她打算释放全力。 拼着战斗余波破坏隔音阵法的风险,也要击杀楚墨。 真实魔功境界足有半步筑基的她,不信自己会输。 刚才只是中了楚墨的偷袭罢了。 手段尽出之下,这灵虚剑宗外门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然而。 咻咻咻——! 数十道肉眼难辨的银丝,如同从虚空中钻出的毒蛇,瞬间缠向苏柔。 苏柔只觉周身一紧,那无孔不入的魔音幻象瞬间被一股凌厉至极的劲气撕裂。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高高吊起。 四肢百骸便被那坚韧无比的银丝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只要她稍一挣扎,那锋利的丝线便会深深勒入皮肉,带来锥心刺骨的痛楚。 不过瞬息之间,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你你这是什么法宝?!”苏柔脸色苍白,又惊又俱。 她感受着天罗丝上传来的冰冷杀意,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灵力护住身体,生怕被这鬼东西直接切割成碎片。 楚墨缓步上前,哈哈一笑,欣赏着被龟甲缚的苏柔。 “苏师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苏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愤,也是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楚墨,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执法堂揭发,反而孤身赴约,必然另有所图。 形势比人强。 她苏柔能屈能伸。 “楚师弟手下留情,”苏柔强挤出一丝媚笑,声音软了下来: “师姐师姐认栽了。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师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不错,苏师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柔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然后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脸蛋更红: “明日考核,你弃权。管事之位,我要了。” “然后,我要你和我双修,助我修行。” 苏柔闻言,眼中先是一愣,随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是个色迷心窍之辈。 若是双修,她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反过来控制这个小子! 《噬神经》中,便有采阳补阴的秘法! “放弃管事之位,没有问题。” “至于双修” “师弟有此雅兴,师姐自然乐意奉陪。” 苏柔的声音愈发娇媚,眼波流转,试图勾动楚墨的心神。 然而,楚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苏师姐放开心神,让我种下一道精神控制秘法。” 苏柔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你你说什么?!” “苏师姐的手段,我可是领教过了,”楚墨笑容不变,“不加点保险,我可不放心。” “楚师弟”苏柔脸色难看,勉强维持笑意,“可以不要种下秘法吗?师姐怎么都依你,你就相信师姐吧” “是吗?”楚墨眯起眼睛: “那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苏师姐,执法堂的茶,想必你也不想尝尝吧?现在我要离去的话,外面那些人,可拦不住我。” 苏柔心头一颤。 以楚墨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加上这诡异的丝线法宝,自己这些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一旦被带到执法堂,她的下场,不言而喻。 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我我答应你” 楚墨对苏柔种下魂契之后,发现她还是处子。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了杨声焕的声音:“苏柔师姐!你没事吧?这时间,实在过了太久!” 苏柔闻声,娇躯一颤,连忙应道:“我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 那带着几分异样沙哑和喘息的声音,听在杨声焕耳中,却让他心头一紧,浑身莫名燥热起来。 不对劲! “师姐!我们进来了!”杨声焕再也按捺不住,带着十几个弟子,强行冲开了庭院的门。 第24章 师姐,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楚墨神清气爽地从内屋走了出来。 而苏柔,则是衣衫略显凌乱,面带红晕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看他们。 “楚墨!你对苏柔师姐做了什么?!”杨声焕见状勃然大怒,就要动手。 “住手!”苏柔喝止,“杨声焕,你们都退下!不不准对楚师弟无礼!” 杨声焕愣住了。 苏师姐竟然为了楚墨这样对他? 他这么久了,连苏师姐的手都没牵上。 可楚墨却 苏师姐。 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为什么? 杨声焕表情渐渐惨然,心中涌起一股委屈至极的情绪。 “明日的管事考核,我会弃权。”苏柔深吸一口气,宣布道,“楚师弟,你先走吧。” 楚墨淡笑看了苏柔一眼,径直离去。 杨声焕还想追问,却被苏柔冷声屏退。 众人无奈,只能满腹疑窦地离开。 苏柔独自站在庭院中,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她紧咬柔唇,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脑海中,却清晰地记着楚墨离开前的命令—— 明日晚些时候,去他的洞府。 届时无人打扰,全心全意、正式助他修行。 翌日。 管事选拔考核的决赛,毫无悬念。 苏柔当众宣布弃权。 楚墨,成为了新一任的外门管事。 消息传开,外门弟子皆是议论纷纷。 楚墨来到管事堂,领取了代表身份的管事令牌,以及相应的职位文书。 他被分配到的,是管理普通外门弟子的差事,与之前的王管事类似。 在与其他管事见礼寒暄之际,庶务司的那位管事,一眼就认出了楚墨,热情地凑了上来。 他身材稍显肥胖。 “哎呀,楚管事!恭喜恭喜啊!”胖管事满脸堆笑: “说起来,上次你做的那几桌灵食,内门的师兄师姐们可是赞不绝口啊!还特意嘱咐我,但凡你掌勺,他们愿天天向庶务司,发布你专属的厨务任务呢!” “楚管事,若有机会,可愿屈尊掌勺一番,给下面的弟子做做示范?” 楚墨闻言,心中一动。 这或许是个商机。 “多谢提点。”楚墨拱了拱手,“回头我会考虑的。” 回到自己新分配到的管事小院——比之前那间破败洞府不知好了多少倍——楚墨立刻召来了许芒。 “许芒,去给我招揽一批信得过的外门弟子,尤其是那些手脚麻利,脑子灵活的。” “另外,把现今我所管辖下的弟子,也一并叫来。” “是!楚管事!”许芒如今对楚墨是死心塌地。 不多时,数十名外门弟子便聚集在了楚墨的院落中。 楚墨看着他们:“从今日起,若你们跟着我做事,我保你们个个都有肥差。” 他将自己准备推广的“灵食外送”想法,大致说了一遍,并且结合实际案例分析了可行性。 众人听得是两眼放光。 这要是做成了,那灵石还不是哗哗地来? 哪怕除去庶务司抽成、楚墨个人的抽成,分到他们手里依旧是一笔不菲的灵石。 一单就抵他们正常去庶务司接任务,数日才能赚取到的灵石。 最重要的是,这并非朝不保夕,不愁频率。 很快,楚墨一呼百应,聚集来此的外门弟子,全都同意加入。 接下来,楚墨开始教导一部分人,使用他的独家调料烹饪灵食的技巧。 当然,独家调料的制作方法他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样哪怕别人想分一杯羹,也无法生产出竞品。 教导烹饪期间,楚墨惊喜地发现,自己管辖下的一个名叫周伟的弟子,厨艺天赋竟然极高。 一问才知,周伟在被内门弟子引荐入宗之前,家里本就是开酒楼的,他更是酒楼的少东家,厨艺曾力压全城。 其父为了让他拜入仙门,也是费尽心思,百般讨好那位内门弟子,才换来了这个机会。 楚墨当即拍板决定周伟为厨务的总管,负责接替他教导厨艺的工作,以及对菜品的质量把控。 他将自己那些跨时代的独门调料,交给了周伟。 而对于许芒,楚墨则是让他负责人员招募、培训、以及外送队伍的管理。 此外,楚墨还给这灵食外送业务起了个名称,叫京团,并设计了logo。 众人直到戴上兔耳头盔、身穿红黄相间颜色的制服时,都是一头雾水。 当天,“京团”外卖便开始了试运营。 楚墨找到赵庆,软硬兼施,让他帮忙在内门宣传了一波。 效果立竿见影。 不少内门弟子抱着尝鲜的心态,通过庶务司向“京团”下单。 外门灶房内顿时忙得热火朝天。 周伟坐镇指挥,一道道香气扑鼻的灵食被快速烹制出来。 许芒则带着一队穿着崭新红黄制服的外送弟子,拎着食盒,精神抖擞地出发了。 来到内门入口,许芒被守门弟子拦下。 “站住!外门弟子,不得擅闯内门!” 许芒不慌不忙,递上庶务司开具的任务文书: “几位师兄,我们是奉庶务司之命,为内门师兄师姐们送餐的‘京团’外送弟子。” 守门弟子接过文书,仔细核对一番,确认无误。 许芒又悄悄塞过去几块成色不错的下品灵石:“几位师兄辛苦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京团’。” 那几名守门弟子见许芒如此上道,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收下灵石: “好说好说,只要合规矩,我们自然行个方便。” 第一批“京团”外卖,顺利送达内门,直抵下单的内门弟子洞府。 那些品尝到灵食的内门弟子,无不被那极致的美味所征服,赞不绝口。 “京团”的名号,于是在内门逐渐流传开来。 夜色渐深。 忙碌一天的楚墨,回到自己那宽敞雅致的管事小院。 他推开院门,却见一道婀娜妖娆的身影,早已俏立在月光之下,静静等候。 苏柔。 她换上了一袭更为凸显身段的紧身黑裙,月华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咬唇弄眉间,风情万种。 第25章 主人还请怜惜 夜风轻柔,吹拂着庭院里的花草。 苏柔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经过一天一夜的心理建设,她认清了事实。 眼前的男人,强大而神秘,前途无量。 屈服,不仅能保命,或许还能借他的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且如果能够讨好他,自己说不定也能争取到一定程度的自由。 “主人”苏柔轻启红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努力挤出几分魅惑: “还请怜惜柔儿~” 随着楚墨走近,她主动宽衣。 黑裙褪去,雪白香肩宛若被夜色尽头吐出的朦胧皎月,惹人血脉贲张。 一夜过去。 天蒙蒙亮时,楚墨醒来。 他感到体内灵力澎湃,经脉比昨日又宽阔了几分。 果然还是得是找道门正捅,而不是走旁门左道。 哪怕苏柔境界不如洛芷音,粹洗效果却更胜些许。 他内视己身,估算了一下。 如今他的实力,约莫已经接近同阶修士的八倍。 这还是没算上天罗丝的情况。 筑基期之下,应是没有敌手了。 过不久,苏柔也醒了。 她靠在楚墨身畔,脖颈和锁骨上,是清晰的吻痕。 玉臂勾过他的脖颈,咬了咬嘴唇,带着销魂媚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柔儿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柔儿愿为主人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楚墨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演戏。 信赖度根本没达标,系统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 “其实柔儿并非自愿成为魔修。” “柔儿想跟您说说自己的事,主人愿意听么?” 苏柔想争取楚墨的信任,只有这样,她才能活得更好,甚至借助他报仇。 为此,她决定向楚墨坦诚。 在没有其他手段的时候,真诚才是获取信赖的最佳方式。 “但说无妨。”楚墨早就对她的情报一清二楚,不过他还是决定听听。 情报系统所给的,更侧重于可以利用的重要情报。 而且,若苏柔对他坦诚,接受了苏柔的他,更会获得苏柔信任。 信赖度的提升总是好的,将来他可以把自己一部分财产放在她这里,念头一动随时取用。 根本不用担心离婚被分一半。 苏柔抬起头,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柔儿的家乡,被修仙者毁了,全城人变成干尸,而柔儿怀疑凶手是灵虚剑宗,表面正道大宗,实则道貌岸然。” “为了查明真相和报仇,柔儿才不得不修行。” “可是,大宗门垄断了所有修炼资源,散修根本无法崛起。” 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怨恨:“柔儿没有靠山,没有人脉,进不了宗门,只能加入不依靠传统修炼资源的魔门,魅音门。” “魔门并非像外界传言那般凶残,都是炼人提升修为的恶徒。” “我们魅音门便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 “可那些正道大宗,为了垄断资源,还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苏柔说到这里,情绪微微激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偷偷观察楚墨的反应,试图让他共情: “之后,魅音门的据点被那些正道联合捣毁,柔儿和几个师兄师姐一起流落,担惊受怕。” 她继续说,“柔儿隐姓埋名,甚至改了名字,隐藏魔功,只是为了求得安全。” “柔儿去了青楼,好在保住了身子,当了卖艺不卖身的花魁,想借此打探消息。” “后来,柔儿被一位外出执行任务的灵虚剑宗内门弟子看中。” 她声音低了下来: “柔儿为了能够进入灵虚剑宗查明真相,不得已施展各种手段,笼络住了那内门弟子,让他帮柔儿赎身。” “当然柔儿没让他碰柔儿。” “那内门弟子发现柔儿有修炼天赋,便带着柔儿进入了宗门。” 苏柔抬头看向楚墨,眼中带着恳求,“柔儿虽勉强保住了身子,可是那位内门弟子说,等柔儿进入内门,就一定要成为他的道侣,和他双修” “主人您知道的,柔儿现在是您的人。” “可是那位师兄那边柔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求主人帮柔儿解决这个问题。”苏柔咬了咬嘴唇,低眉顺眼,姿态放得极低。 她决定一步一步来,先让楚墨帮她解决那内门师兄。 获取到他更多信任之后,再借助他的力量,查明真相,报仇雪恨。 楚墨捏起她那白嫩的下巴,勾唇,“可以倒是可以,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倒不是他同情怜惜苏柔,即便她目前为止说的都是真话。 主要是因为他不喜欢有别人觊觎他的东西,更不要提拱手相让。 苏柔眼中闪过喜色,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凑上前,在楚墨嘴角落下一吻,媚眼如丝: “多谢主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她感动得再次投怀送鲍。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京团”外送业务蒸蒸日上,楚墨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日子来,他依靠海量资源,修为突飞猛进。 短短时日,他便突破至炼气五层,直逼炼气六层。 整个外门也发生了变化。 原先整个灵虚剑宗,财富被内门派系彻底垄断,导致外门资源贫瘠。 随着京团的出现,财富开始从内门向下流通。 外门弟子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多面黄肌瘦。 这些弟子们虽表面对外门管事唯唯诺诺,对内门弟子敬畏有加。 但对楚墨,却是发自内心的忠诚与崇拜。 京团的火爆,自然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外门也出现了几家模仿京团的外送服务。 他们学着京团的模式,也送餐到内门。 并且动用大资源宣传,风头一时压过京团。 从中甚至可以看到内门长老的影子。 然而,没有楚墨那跨时代的独家调料,他们做出来的灵食,味道与京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内门弟子尝过一次后,便再也不愿光顾。 哪怕这些竞品压低价格,生意依旧无人问津。 那些竞品,很快便因为亏损严重而无法继续运营。 此事虽对京团没有造成丝毫威胁,楚墨心中警醒。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京团接下来,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觊觎。 他必须开始着手准备应对这些可能的危险了,尤其是来自于内门的。 第26章 产业遭觊觎,林铮出手 做“京团”竞品失败的内门长老中,就有林铮。 现在经过调查,林铮发现京团背后的人,竟然是楚墨。 而楚墨还成为了管事。 林铮的大院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如冰。 “爹!这不可能!” 林无劫失声叫道,英俊的面容因极致的嫉妒而扭曲,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楚墨本该是蝼蚁,本该在外门苦苦挣扎,最终绝望死去。 可入门不到两个月,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外门炙手可热的管事。 现在其影响力,甚至渗透到了内门! 要知道,管事一般都在炼气后期。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楚墨到底是怎么成为管事的?! 林无劫自己,享受林铮的海量资源堆砌,现在也才堪堪炼气四层。 这让他如何甘心? 不远处,林铮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楚墨的心性与手段,远超他的预料。 入门不足两月,便已在外门搅动风云。 若是任其发展下去,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他之前还认为,楚墨选择了《虚天冰魄诀》,是自寻死路。 现在看来,楚墨不仅没有自寻死路,反而活得愈发滋润。 那小子,不知通过什么手段,真的将《虚天冰魄诀》修炼成功了! 再联想到楚墨那半炷香引气入体的恐怖天赋,以及如今“京团”聚敛资源的恐怖速度 只感觉被打了脸的林铮,憋屈愤怒的同时,心中警铃大作。 这样下去,楚墨真会构成他的心腹大患。 必须要在他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将他扼杀! 林铮眼中寒芒闪烁,端起茶杯,呵呵冷笑,全然不见平日和蔼: “无劫,看着吧,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那些产业,也该换个主人了。” 不久后。 外门总管事马庸找上了楚墨的小院。 马庸身形微胖,脸上总挂着弥勒佛般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与贪婪的光芒。 他是林铮一脉的人,依靠着总管事的权力,在外门作威作福多年,早已习惯了颐指气使。 近期他了解到,京团背后的人是楚墨。 本就觊觎京团暴利的他,在背后林铮的授意下,前来对楚墨逼宫。 身为总管事,外门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其他管事,他都能管得着。 所以自信能拿捏楚墨这下属。 “楚管事,年轻有为啊。” 马庸看着眼前的楚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楚墨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马总管事,有事?” “楚管事,明人不说暗话。”马庸说: “林铮长老,对你的京团,很感兴趣。” “若你把京团交出来,林铮长老愿大发慈悲,给你每月增点俸禄。” “否则” “你的京团,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果然,林铮也注意到了么? 拿走我每月能赚数十万中品灵石的产业。 只是给我这每月十中品灵石基础的管事俸禄,往上增加一些? 还真是想得出来。 仇人分外眼红,林铮这是想要他一无所有。 “马总管事,若想做梦,回床上便是,来我这作甚?” 楚墨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若无其事道。 “你你你!”马庸指着楚墨,气急。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二天,经马庸操作,庶务司那边传下话来。 所有“京团”的外送任务,一律卡住,不予批准。 这摆明了是要断“京团”的生路。 消息传开,许芒等人焦急万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楚墨院子内。 “楚管事,这可怎么办?庶务司不批文书,咱们的人进不了内门啊!” 许芒急得满头大汗。 楚墨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当初费尽心思打造“京团”品牌,让内门弟子认下京团服饰的弟子,为的就是应对眼下这种情况。 “慌什么。” “通知下去,京团照常营业。” “内门弟子下单,直接派送,无需经过庶务司。” “啊?这这行吗?” 许芒有些发懵,楚墨的应对,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内门那些师兄师姐,还有守门弟子,现在是认可京团,还是庶务司?”楚墨反问。 许芒闻言,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恍然大悟! 很快,“京团”绕开庶务司,生意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因为省去了庶务司的那份抽成,利润更高。 外送弟子们赚得盆满钵满,干劲更足了。 马庸得知此事,气得在自家院子里砸碎了一整套心爱的家具。 “废物!一群废物!” 他没想到,楚墨竟然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他! 这小子,简直是算无遗策! “楚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马庸眼中凶光毕露,立刻派人联系了林铮。 他向林铮要来三个筑基期内门弟子,打算动强,直接对楚墨出手,逼楚墨交出产业。 最关键的是,楚墨手中所掌握的调料配方。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楚墨通过情报系统也得知了此事——他早在初次见到马庸,便探查了对方的情报。 现在马庸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系统的监视。 他心念一动,意识通过魂契所建立的精神链接,找向洛芷音那边。 内门,洛芷音的洞府。 她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如月宫仙子般清冷绝尘。 经闭关修炼,《虚天冰魄诀》她已初步转修完成,体内的灵力比之前雄浑了不止一倍! 无论是战力还是持久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这让她心中生出几分难以抑制的喜悦。 这段时间,楚墨那恶魔没有再传唤她双修,她也乐得清净。 只是不知为何,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羞人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甚至好几次,她发现自己会无意识地磨蹭双腿,待到回过神来,已是霞飞双颊。 仿佛出现了戒断反应。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现在她的身体,似乎有点离不开楚墨了。 “呜” 这时,洛芷音咬紧红唇。 那种感觉,好像又来了。 正当洛芷音散去功力,惯例要触井生情的时候。 她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令她熟悉的声音: “音奴乖,来外门见我。” 是主楚墨! 洛芷音被打断,心中烦躁,有些愤然。这个恶魔又想做什么? 但洛芷音在那烦躁之下,却又隐隐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想要掐灭那丝期待。 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只能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绝不能沉沦!一定要想办法脱离那个魔头的控制! 然而这番执念,却已随着时间的推移,相比起最开始,弱的可怕。 马庸带着几个气息强横的内门弟子,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楚墨的管事小院。 “楚墨!给我滚出来!” 马庸厉声喝道。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现出里面景象。 楚墨神色平静,靠椅而坐,仿佛眼前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 而在他身后,一道妖娆的身影正跪坐在软塌之上,纤纤玉手轻柔地替他捏着肩膀,正是苏柔。 外门最美的女弟子,无数外门弟子魂牵梦绕的女神,此刻却如温顺的猫咪一般,低眉顺眼地服侍着楚墨,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马庸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红了! 妒火中烧! 凭什么?! 他自然是知道苏柔的,同样也垂涎苏柔已久,想方设法讨好,却连苏柔的小手都没摸过! 楚墨这小子,何德何能?! “楚墨!你勾结魔修,罪大恶极!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将你羁押!” 马庸指着楚墨,声音因为极致的嫉妒而有些变形,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身后的几名内门弟子,皆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们是林铮长老派来协助马庸的,自然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便是拿下楚墨,夺取“京团”。 至于勾结魔修的罪名,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然而他们殊不知,这世上有种情况叫歪打正着。 “几位师兄,有劳了!” 马庸对着那几名内门弟子拱了拱手,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那几名内门弟子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楚墨,一步步逼近。 空气弥漫肃杀之气。 忽然! 一点寒芒至空中乍现,接着一柄带着寒气的精致飞剑深深插在几名外门弟子的前方,拦住去路。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们谁敢动他?” 第27章 你们谁敢动他 “你们谁敢动他?” 清冷如冰玉撞击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骤然在小院门口响起。 马庸和那几名内门弟子齐齐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月白色的倩影俏立于门外,身姿婀娜,气质却如万年玄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秋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凤眸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地扫过院内众人。 正是洛芷音。 “洛洛师姐?!” 那几名内门弟子看清来人,脸色皆是大变,眼中闪过惊惧之色。 洛芷音在内门的名声可不小,不仅因为她那绝色倾城的容貌。 更因为她那筑基后期的强大修为,以及狠辣果决的行事风格。 他们几个不过筑基初期,加起来都不是洛芷音的对手。 “洛师姐,您您这是何意?” 为首的一名内门弟子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想不明白,楚墨这个外门管事,怎么会和洛芷音这位内门天骄扯上关系。 “我说了,谁敢动他?” 洛芷音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股无形的剑意,却让几名内门弟子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洛师姐,我等是奉林铮长老之命” “林铮?”洛芷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此言一出,那几名内门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连林铮长老都不放在眼里,这洛芷音,怕不是疯了? 还是说她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他们不敢再多言,生怕惹怒了这位煞星,纷纷萌生退意。 “洛师姐,这这是个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马庸见状,顿时急了,连忙喊道:“几位师兄,别走啊!这楚墨勾结魔修,你们不能” 然而,那几名内门弟子哪里还敢停留,头也不回地跑了个没影。 开玩笑,为了区区一个外门总管事,得罪洛芷音这种狠人,他们还没那么傻。 马庸看着空荡荡的院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墨竟然还有洛芷音这张底牌! “马总管事,”楚墨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无机质笑容,“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你你想干什么?!”马庸色厉内荏地叫道,“我可是总管事!你敢动我,就是以下犯上,宗门规矩” 话音未落,楚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马庸那张肥胖的脸上。 马庸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原地转了几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冒金星。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以下犯上?”楚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总管事。” 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马庸的胸口。 “噗——” 马庸如遭重击,一口老血喷出,身体弓成了虾米,倒飞出小院,重重地摔在外面的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楚管事!楚管事您没事吧?” 许芒带着一大群外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们是听说马庸带着内门弟子来找楚墨麻烦,特意赶来支援的。 当看到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马庸,以及院内安然无恙的楚墨和那名气质冰冷的白衣女子时,众人皆是一愣。 “马马总管事?”许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马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许芒这群自己平日里随意拿捏的外门弟子,顿时又来了底气。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指着楚墨,对许芒等人厉声喝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楚墨这厮,以下犯上,殴打总管事!给我上!把他拿下!出了事,我担着!” 然而,许芒等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向马庸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 “马总管事,您老糊涂了吧?”许芒冷笑一声,“楚管事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就是!马总管事,你平日里克扣我们的月例,作威作福,我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今天楚管事替我们出头,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众外门弟子纷纷附和,言语中充满了对马庸的怨愤和对楚墨的拥护。 马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芒等人,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视为蝼蚁的这些外门弟子,竟然敢当众违抗他的命令! “诸位,”楚墨的声音淡淡响起,“马总管事平日里是怎么‘照顾’你们的,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 “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扛着。” 此言一出,那些外门弟子眼中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如同饿狼见到了鲜肉。 “楚管事威武!” “兄弟们,干他丫的!” 许芒首当其冲,一脚踹在马庸的肚子上。 紧接着,数十名外门弟子一拥而上,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马庸身上。 “哎哟!”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马庸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无法阻止外门弟子们积怨已久的发泄。 他们平日里受够了马庸的欺压与盘剥,此刻有机会报复,自然是往死里招呼。 很快,马庸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行了。”楚墨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马庸被几个内门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抬了起来,带走。 他有气无力地看着楚墨,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楚墨你你给我等着!林铮长老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苏柔站在楚墨身后,看着马庸凄惨的下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主人,这马庸毕竟是林铮的人,我们这样” 她怕真查下来,发现罪名还真不是假的。 因为楚墨的确是和她这个魔修勾结。 “无妨。”楚墨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 他目光转向许芒等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楚管事!” 楚墨不再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转身对洛芷音道:“洛师姐,进来说话吧,我们叙叙旧。” 洛芷音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微微颔首,跟着楚墨走进了小院。 许芒等人见状,心中更是对楚墨敬佩得五体投地。 连洛芷音这等内门天骄,都对楚管事如此态度,楚管事的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小院内。 楚墨刚关上院门,布下隔音阵法。 方才在外面还清冷孤傲,气场强大的洛芷音,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 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楚墨面前,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恭顺。 “音奴拜见主人。” 楚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起来吧。”楚墨语气平淡。 “谢主人。”洛芷音这才缓缓起身,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楚墨。 那副温顺卑微的模样,与方才在院外判若两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楚墨对她这般乖巧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问道:“音奴,最近修炼《虚天冰魄诀》,可还顺利?” “回主人,音奴已将《虚天冰魄诀》初步转修完成,如今,境界也已逼近筑基圆满。” 洛芷音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她痛恨楚墨对她的控制与羞辱。 另一方面,这《虚天冰魄诀》的确是她梦寐以求的顶级功法,让她实力大增,竞争力岂止上一个台阶。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对楚墨的情感,愈发难以名状。 “哦?筑基圆满?” 楚墨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正好,我需要检验一下你转修功法后的成果。” 洛芷音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自然明白楚墨所谓的“检验成果”是什么意思。 荒唐与羞辱的一幕幕,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魂契的约束,让她只能选择顺从。 “是主人。”洛芷音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 楚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寝榻。 一番云雨过后。 楚墨只觉神清气爽,体内灵力澎湃汹涌,仿佛要破体而出。 《虚天冰魄诀》转修完成后的洛芷音,的确非同凡响。 那至阴至寒的太阴玄脉之力,与《鸿蒙御天诀》的阴阳燮法完美契合。 双修的效果,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此刻,楚墨的修为,已然稳稳地踏入了炼气六层。 而他的战力,更是飙升到了同阶修士的九倍! 寻常炼气巅峰修士在他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 即便是面对筑基初期的修士,楚墨也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若是再算上天罗丝这张底牌,甚至足以与筑基中期的修士一较高下! “不错,不错。”楚墨抚摸着洛芷音光滑如玉的背脊。 别人对洛芷音的爱慕流于表面,而楚墨则是能流进她的里面。 洛芷音慵懒地蜷缩在楚墨怀中,发丝凌乱,俏脸潮红未褪。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墨的实力,又有了惊人的提升。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老实说,”楚墨忽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这段时间我没找你,你是不是其实很想我?” 毕竟她的身体很诚实。 “我我不知道!”洛芷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猛地从楚墨怀中挣脱出来。 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俏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其实有种终于被填满的感觉。 但她是不可能承认的。 心里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楚墨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 与此同时,内门,林铮的洞府。 马庸鼻青脸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林铮哭诉着自己在楚墨那里遭受的“非人待遇”。 “林长老!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马庸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那楚墨小儿,仗着有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撑腰,不仅公然殴打我这个总管事,还煽动那些外门弟子造反!简直是目无宗法,无法无天!” 林铮听着马庸的哭诉,眼眸深处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墨竟然如此难缠,不仅化解了他的攻势,反而还将他派去的马庸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说,”林铮轻轻开口,“连个外门弟子都收拾不了,留你何用?” 马庸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如捣蒜:“林长老息怒!林长老息怒!那楚墨诡计多端,又有洛芷音护着,我我实在是” “够了。”林铮打断他,慢慢道:“他的内门靠山那边,我会想办法牵制。至于楚墨本人”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呵呵既然敬酒不吃,就只能吃罚酒了。” 林铮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在不惊动其他长老的情况下,彻底将楚墨置于死地,并将“京团”这块肥肉弄到手。 楚墨并不知道林铮的险恶用心。 此刻,他正在赵庆的引荐下,再次来到了江时广的院落。 第28章 拉拢各长老,外门cE0 “江长老。”楚墨拱手行礼,神色平静。 江时广看着眼前的楚墨,心中感慨万千。 他当初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自己视为弃子的外门弟子,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外门搅动起如此大的风浪。 “京团”的火爆,他自然有所耳闻。 甚至,他还亲自派人去品尝过,那味道,确实是令人拍案叫绝。 “楚墨啊,”江时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也比上次亲近了许多,“你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江长老,明人不说暗话。”楚墨开门见山,“弟子想请长老出手,保我‘京团’无虞。” “哦?”江时广挑了挑眉,“具体说说?” “林铮长老派了外门总管事马庸来,想逼弟子交出‘京团’。”楚墨淡淡说道,“被弟子打发了。” “打发了?”江时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 楚墨这么短时间内能成为外门管事,定是修成了虚天冰魄诀。 天阶下品的功法,在外门可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 哪怕楚墨此时的境界,只有炼气六层,对付马庸,也是轻而易举。 不愧是半柱香引起入体,化不可能为可能。 楚墨继续说道:“林铮长老,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弟子担心,他接下来会动用更卑劣的手段。”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抗衡林铮?”江时广捋了捋长须,眼中精光闪烁。 “并非抗衡。”楚墨摇了摇头,“弟子知道,江长老与林铮素来不和。弟子想做的,是与江长老联手,将林铮彻底扳倒。” “扳倒林铮?”江时广闻言,眉头一皱。 他深深地看了楚墨一眼。 境界不高,野心不小。 并且心思敏锐,能迅速抓住利害关系。 还好他与楚墨从未交恶,否则根本不敢放任楚墨成长。 “你觉得,你能展现出什么价值,让我同你合作?”江时广沉声问道。 “首先,‘京团’如今盈利丰厚,弟子愿每月上奉五万下品灵石,孝敬给长老。”楚墨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五万下品灵石。 江时广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数目,超过了他个人每个月的进账。 若是每月都能有如此进账 江时广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他看着楚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暗叹,自己当初,真是看走眼了。 这小子,分明是一条潜龙啊! 楚墨继续说道: “其次,弟子这边会联合其他长老,一同孤立林铮长老。” “至于方法江长老不用担心,弟子自然做得到。” “好!”江时广猛地一拍桌子,哈哈一笑,“楚墨,从今往后,你‘京团’之事,便是我江时广之事!林铮若是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知道,接下楚墨这份厚礼,便意味着要与林铮彻底撕破脸皮,正面开战。 但为了那巨大的利益,以及扳倒宿敌的机会,值得一搏! “多谢江长老!”楚墨拱手道谢,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与江时广达成合作,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将更多的长老,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他要打造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将整个灵虚剑宗,都变成他“京团”的股东! 离开江时广的院落后,楚墨马不停蹄,又去拜访了宗门内其他几位掌握实权的长老。 这些长老,有的与林铮不睦,有的则是保持中立,但无一例外,都对“京团”这块香饽饽垂涎已久。 楚墨投其所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许以重利。 最终,成功将他们一一拉拢,成为了“京团”的隐形股东。 当然,代价是“京团”利润的大半,都分了出去。 但楚墨并不在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灵石,更是这些长老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与人脉!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他“京团”董事长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如泰山。 而他自己,则相当于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ceo,手握真正的实权! 做完这一切,楚墨才施施然地返回了外门。 他知道,一张针对林铮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接下来,就等着猎物自己钻进来了。 而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最后出来收拾残局便可。 林铮回到洞府,气得将一套名贵的玉质茶具尽数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再不见平日和煦。 这些日子,他动用了自己在宗门内的所有人脉和手段,试图打压楚墨的“京团”。 结果呢? 处处碰壁! 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或者至少保持面子上过得去的长老们,此刻竟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对他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使绊子。 他想从源头上断绝“京团”的食材供应,结果负责宗门采买的长老以“市场自由,不得干预”为由,直接驳回。 他想让执法堂以“扰乱外门秩序”为名,查封“京团”,结果江时广那老匹夫亲自出面,说“京团”促进了外门繁荣,是好事,应当鼓励。 他想暗中派人去“京团”捣乱,结果那些人还没靠近,就被一群闻风而动的内门弟子给“友好劝退”了。 那些内门弟子,竟然都是其他长老门下的! 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诡异! 林铮不是傻子,他隐隐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笼罩。 而楚墨,就是那个织网的人! “去查!”林铮对着角落里一名心腹低吼,“给我查清楚!楚墨这小畜生,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让这么多长老都替他说话!” “是,长老!”那名心腹弟子领命,匆匆离去。 数日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玉简,摆在了林铮的面前。 当看清报告上的内容时,林铮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楚墨,以“京团”股份为诱饵,成功拉拢了宗门内,除他林铮一脉之外,几乎所有握有实权的长老! 江时广自不必说,那老匹夫本就与他势同水火。 可其他那些平日里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的长老,甚至还有几个曾经受过他恩惠的长老,竟然也都被楚墨用利益捆绑了! “京团”那堪称恐怖的盈利能力,对这些长老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楚墨这小畜生,竟然把“京团”做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 而他林铮,被完美地孤立了! 现在,谁敢动楚墨,谁敢动“京团”,就等于是动了这些长老的钱袋子! 他们能答应吗?! “噗——” 林铮再也压抑不住,一口心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双目圆睁,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楚墨楚墨!”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短短数月! 这个在他眼中本该是蝼蚁般的存在,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心性之深沉,手段之老辣,简直让他这个在宗门内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都感到心惊! 若是再任由他发展下去 林铮不敢想象! 他知道,自己与楚墨之间,已经几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与此同时,灵虚剑宗外门。 楚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有了江时广等一众内门长老在背后撑腰,“京团”的生意更是如日中天,灵石如同流水般涌入他的储物袋。 整个外门,几乎都成了他的一言堂。 那些外门管事,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楚管事”? 至于那些普通的外门弟子,更是将他奉若神明,忠心耿耿。 毕竟,跟着楚管事有肉吃,这可是实打实的福利! 原先那个嚣张跋扈的总管事马庸,如今彻底成了个摆设。 他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楚墨哪天心情不好,找个由头把他给废了。 他曾经试图向林铮长老求助,结果林铮长老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这条狗? 马庸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在外门的权势,已经彻底被楚墨架空。 这一日,楚墨的小院内。 许芒正眉飞色舞地向楚墨汇报着“京团”近期的营收。 “楚管事,您是没瞧见,现在内门那些师兄师姐,点咱们‘京团’的外卖,那叫一个踊跃!咱们这个月的纯利,又翻了一番!” 许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楚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赏了许芒几块中品灵石。 “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谢楚爷赏!”许芒接过灵石,喜笑颜开。 就在这时,一名外门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楚管事!楚管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楚墨眉头微挑。 “马马庸那老东西,被撤职了!”那名弟子兴奋地说道,“听说是上面几位长老联名施压,宗主亲自下的令!” “哦?”楚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江时广他们,为了彻底稳固“京团”的利益,开始清除林铮在外门的势力了。 马庸,不过是第一个牺牲品罢了。 “那新的总管事,是谁?”楚墨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楚爷,暂时还没有任命。不过”那名弟子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小的们都觉得,这外门总管事的位置,非您莫属啊!” 许芒也连忙附和:“是啊楚爷!您现在就是咱们外门的无冕之王!这总管事的位置,除了您,谁还有资格坐?” 楚墨闻言,往后靠在椅子上,侧着脑袋,用手撑起脸颊。 总管事? 他现在,对那个位置,还真没什么兴趣。 毕竟,整个外门,如今谁说了算,大家心里都有数。 “行了,我知道了。”楚墨摆了摆手,“京团的事情,你们多上心。至于总管事的位置” 他顿了顿,“于我而言,没有必要。” 他真正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这小小的外门。 他要的,是整个灵虚剑宗。 甚至是更广阔的天地! 夜。 楚墨的寝卧之内,红烛摇曳,春色无边。 苏柔如同八爪鱼般缠在楚墨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主人您现在可真是威风八面呢。”她纤纤玉指在楚墨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娇媚入骨,“柔儿能跟着主人,真是三生有幸。” 楚墨捏着她那尖俏的下巴。 “哦?是吗?” “那是自然。”苏柔主动献上香吻,“主人想要柔儿做什么,柔儿都依您” 她现在对楚墨,是彻底服了。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通天。 跟着他,或许真的能报了家仇。 当然,前提是,她能真正获得楚墨的信任。 一番穿道授液后。 苏柔慵懒地趴在楚墨怀里,忽然开口道:“主人,柔儿最近打探到一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听闻近期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出关——那位长老手里没有把握实权,却因实力强大而在宗门里无人敢惹。” “那名亲传弟子,据说是不近人情,长老是想要磨砺她的心性,让她学会与人相处、控制手下,要把她送来外门,当一段时间的总管事。” “她境界在金丹期,若是想要命令我等做什么,我等恐怕难以拒绝。”说着,苏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名长老没有收受过楚墨的供奉金。 “金丹期亲传弟子?”楚墨眉头微挑。 “有意思。” 楚墨眼眸闪烁,“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拍了拍苏柔挺翘的臀儿。 “你做得很好。今后若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也要及时向我汇报。” “是,主人。”苏柔乖巧地应道,心中却是一喜。 看来,自己离获得楚墨信任,又近了一步。 第29章 亲传弟子慕清璃 数日后。 灵虚剑宗,内门通往外门的一条僻静山道上。 一道绝美的身影,自云雾深处款款行来。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淡青色道袍,不施粉黛,却难掩其倾国倾城之姿。 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眸若秋水。 行走间,青丝随风微拂,飘逸出尘,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此女,正是内门实力最强大的长老之一——徐慧长老的亲传弟子,慕清璃。 她刚从长达数年的闭关中苏醒,便接到了师尊的谕令—— 前往外门,暂代总管事一职,磨砺心性,学会如何与人相处,掌控下属。 慕清璃对师尊的安排并无异议。 她自幼便有极强的正义感,嫉恶如仇,立志要扫清世间一切污秽,匡扶正道。 在她看来,外门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也正是她施展抱负,整顿风气的好地方。 行至一处石阶,慕清璃柳眉微蹙。 只见路旁的一盏石灯,不知被何人碰歪了少许。 她停下脚步,伸出纤纤玉手,仔细地将石灯扶正,调整到与旁边石灯完全对称的角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前行。 路边几株灵草的叶片上,沾染了些许尘土。 慕清璃再次停下,轻叹一口气。 她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轻柔地将每一片叶子上的尘埃拭去,直至光洁如新。 做完这些,眼中闪过一抹愉悦,她才继续迈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前方匆匆赶来,见到慕清璃,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慕师姐!慕师姐留步!” 来人是林无劫。 林铮听闻了慕清璃出关,并且即将前往外门担任总管事,便让林无劫特意在此等候。 父子俩都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是?”慕清璃平静的目光扫过林无劫,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情绪。 林无劫拱手: “我是林无劫,林铮长老是家父。” 闻言,慕清璃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她接着问:“有事?” “听闻慕师姐您要去外门暂任总管事,我特意来提醒您。” “您有所不知”林无劫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愤,“如今的外门,早已彻底乱套了!” “哦?”慕清璃黛眉微挑。 “都怪那个楚墨!”林无劫咬牙切齿,开始添油加醋地告状,“此子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入门不足两月,便在外门作威作福,拉帮结派!” “他先是以下犯上,打伤了原来的王管事,强行夺了管事之位!” “之后更是变本加厉,逼走了勤勤恳恳的马庸总管事,将整个外门都变成了他的一言堂!” “如今的外门,风气败坏,乌烟瘴气!弟子们只知楚墨,不知宗门规矩!长此以往,我灵虚剑宗的正道威名,岂不要毁于一旦?!” 林无劫说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忧心宗门未来的忠义之士。 慕清璃静静地听着,漂亮的秋眸中,渐渐染上了一层寒霜。 她最是厌恶这种破坏规矩,扰乱秩序之人。 楚墨? 她记住了。 “多谢林师弟告知。”慕清璃微微颔首,“此事,我自会处理。” 林无劫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慕师姐明察秋毫,定能还外门一个朗朗乾坤!无劫在此,预祝师姐旗开得胜!” 慕清璃不再多言,越过林无劫,继续朝着外门的方向走去。 林无劫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楚墨,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灵虚剑宗,外门。 楚墨早已得到消息,此刻正带着许芒、周伟等一众“京团”核心成员,以及数十名外门弟子,恭候在新任总管事的院落之外。 苏柔并未在场。 不多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般,飘然降临。 在场所有外门弟子,皆被其绝世容颜和出尘气质所震撼,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好美! 这便是新来的总管事吗? 简直比内门那些所谓的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楚墨的目光,也在慕清璃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心念一动。 【目标:慕清璃】 【窥探所需:中品灵石一枚下品灵石一百枚】 金丹期。 果然如苏柔所说。 “窥探!” 【姓名:慕清璃】 【身份:灵虚剑宗内门亲传弟子,外门总管事(暂代)】 【修为:金丹初期】 【功法:《太上玄天剑诀》(地阶上品)】 【体质:琉璃玉体(罕见)】 【重要情报:徐慧长老亲传弟子,奉师命前来外门历练,整顿外门。性格淡漠单纯,有严重洁癖与强迫症,嫉恶如仇,认为凡人愚昧无开化,需要正道的引导】 【慕清璃已被林无劫蛊惑,对你印象极差,欲将你导正,重塑外门秩序,匡扶“正道”】 楚墨看完情报,眼神微凝。 来不及多想。 “外门管事楚墨,携外门众弟子,恭迎慕总管事!”楚墨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许芒等人也连忙跟着行礼。 慕清璃的目光落在楚墨身上,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不带丝毫温度。 “你就是楚墨?” “是。” “听闻,外门如今,是你说了算?”慕清璃语气平淡。 楚墨神色不变: “慕总管事说笑了,外门自然是总管事您说了算。弟子不过是尽些管事的本分,为同门师兄弟们谋些福利罢了。” “谋福利?”慕清璃摇了摇头,“怕不是中饱私囊,败坏宗门风气吧?” 火药味十足!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能感觉到,这位新来的总管事,似乎对楚管事抱有极大的敌意。 楚墨依旧平静:“慕总管事若是不信,大可亲自查验。弟子在外门所做的一切,都经得起推敲。” 慕清璃点了点头,“那便我四处看看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被林无劫说得不堪入目的楚墨,究竟有何能耐。 若是真如林无劫所言,她定要将其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第30章 慕清璃的施压 慕清璃莲步轻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 楚墨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充当向导。 许芒和周伟等人远远缀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慕总管事,这边是我们‘京团’的外送弟子整装待发之地。” 楚墨指着一排穿着红黄相间制服,头戴兔耳头盔,精神抖擞的弟子。 慕清璃的目光在那些奇装异服上扫过,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奇装异服,成何体统?”她声音宛若轻风细雨,却不容置喙: “修仙者当清心寡欲,专心向道。如此花哨,岂不乱了心性?” 楚墨解释: “慕总管事,这制服乃是为了方便内门师兄师姐辨识,以免宵小之辈混入。” “至于款式,不过是些许点缀,也能让弟子们工作时心情愉悦些。” “心情愉悦?”慕清璃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认同,“修行乃枯燥之事,需持之以恒。若沉溺于表象之乐,何以登临大道?” 她又看向旁边堆放整齐的食盒,以及空气中隐约飘来的食物香气。 “修仙者早已辟谷,为何还要沉溺于口腹之欲?此等凡俗习气,当戒除。” “慕总管事所言甚是。”楚墨眼神深处闪过冷意,话锋一转: “不过,内门师兄师姐们修炼繁忙,偶尔也需调剂。” “灵食不仅能满足口腹,亦能补充灵力,于修行并非全无益处。” “而且,‘京团’的运营,也为许多外门弟子提供了赚取灵石的途径,让他们能有更多资源用于修炼,不至于为几块灵石奔波劳碌,蹉跎岁月。” 慕清璃闻言,沉默片刻。 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她的观念,让她对这些“俗务”本能地排斥。 在她看来,宗门就该是清净无为的修行之地,不应沾染过多凡尘俗气。 一行人又来到“京团”的中央厨房。 这里热火朝天,周伟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十几个弟子处理食材,烹饪灵食。 各种食材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厨具擦拭得锃光瓦亮,地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饶是慕清璃这般挑剔,也找不出什么卫生上的瑕疵。 但她还是开口了:“庖厨之事,油烟污秽,岂是修仙者所为?” “弟子们在此劳作,沾染烟火之气,于修行不利。” 周伟等人闻言,动作都是一滞,脸上露出几分惶恐。 楚墨上前一步,挡在他们身前: “慕总管事,这些弟子皆是自愿。” “而且,他们轮班劳作,亦有充足时间修行。宗门之内,各司其职,总有人要做这些事。” “若无人烹饪,内门师兄师姐们又何来灵食享用?” 慕清璃不再多言,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楚墨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个楚墨,言辞看似恭敬,却处处透着对她观念的挑战。 而且,外门弟子对他的信服,也远超她想象。 这让她心中那股整顿外门的念头,愈发强烈。 参观完毕,回到慕清璃暂居的总管事小院。 慕清璃屏退左右,只留下楚墨一人。 她端坐主位,神色恢复了初见时的淡漠与疏离。 “楚墨。” “弟子在。” “你之‘京团’,虽有些许益处,却也滋生诸多弊病。”慕清璃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外门弟子,当以修炼为本,勤勉修行,为宗门效力。” “而非沉溺于经营俗务,追逐蝇头小利,败坏宗门清正之风。” 她顿了顿,继续道:“自今日起,‘京团’所有盈利,需上缴七成,由总管事处统一分配,用于外门建设及弟子修炼资助。” “其二,‘京团’外送弟子制服,需即刻更换为宗门统一的外门弟子服饰,不得再用那些不伦不类的装扮。” “其三,‘京团’的运营模式、管理方法,以及所有灵食的独家调料配方,你需整理成册,交由我处备案,并向所有外门弟子公开,不得私藏。” “其四,‘京团’的管事之权,由我亲自接管。你,从旁协助便可。” 一条条命令,如同冰冷的刀子,直插楚墨的要害。 这哪里是整顿,分明是要将“京团”连根拔起,将他楚墨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尽数夺走! 而且,那调料配方若是公开,他“京团”最大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楚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慕总管事英明。”他微微躬身,“弟子谨遵总管事谕令。” “嗯。”慕清璃点了点头,对楚墨的“识时务”还算满意。 在她看来,楚墨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在绝对的权力和“正道”面前,终究还是不堪一击。 “你且下去准备吧,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成效。”慕清璃挥了挥手,示意楚墨退下。 楚墨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寒芒。 内门,江时广的洞府。 蒋平天将外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江时广作了汇报。 “师尊,那慕清璃一来便大刀阔斧,摆明了是要夺楚墨的权。我们要不要出手帮楚墨一把?”蒋平天问道。 江时广转着念珠,脸上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 “帮?为何要帮?” 他慢悠悠地说道:“这慕清璃,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空有修为,却不知人心险恶。” “她以为凭着徐慧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就能在外门为所欲为?” “楚墨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若真那么容易被拿捏,‘京团’也做不到今天这般规模。” 蒋平天若有所思:“师尊的意思是” “等着。”江时广眼中精光一闪,“若楚墨那小子撑不住了,自然会来求我们。” “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不仅能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京团’的那些分红呵呵,也能再往上提一提了。” “想必,其他几位长老,也是这般想的。” 蒋平天恍然大悟,对自家师尊的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 “师尊高明!” 第31章 慕清璃身边的卧底 夜。 楚墨的管事小院,内室。 旖旎的烛光下,苏柔慵懒地依偎在楚墨怀中,青丝散乱,媚眼如丝。 经过楚墨一番小鸟依人,然后见缝插针后,她浑身都透着一股餍足的妩媚。 “主人,那慕清璃一来就咄咄逼人,您打算如何应对?”苏柔纤纤玉指在楚墨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她如今与楚墨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楚墨倒了,她也讨不了好。 “应对?”楚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为何要应对?” 苏柔一愣:“主人的意思是就任由她夺了‘京团’?” “当然不是。”楚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主人是打算向那些长老求助?”苏柔又问。 “求助?”楚墨嗤笑一声,“你还是太小看那些老狐狸了。” “他们现在,恐怕正巴不得我焦头烂额,好趁机向我索要更多的好处呢。” 苏柔闻言,心中一凛。 “那主人打算如何?”苏柔愈发好奇了。 楚墨的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慕清璃,我自己对付。” 他低下头,在苏柔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柔听完,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钦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主人高明!” 楚墨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儿,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去接近慕清璃,和她成为好姐妹。” “啊?”苏柔有些错愕。 那个慕清璃,看起来淡漠无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么可能轻易与人交心? “放心,”楚墨眼眸闪烁,“她那样的人,其实最好接近了。” “你只需要投其所好便可。” 苏柔看着楚墨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柔儿明白了。” 翌日,外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 几个外门弟子正勾肩搭背,嬉笑打闹,其中一人不小心撞翻了路边一个花盆,泥土撒了一地,几株灵草也歪倒出来。 “哎呀,管他呢,反正没人看见。”那弟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是,这破花盆,谁在意啊。”另一人附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站住。” 几名弟子闻声回头,只见苏柔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柳眉微蹙,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原来是苏柔师姐啊,有什么事吗?”为首的弟子认得苏柔,语气轻佻。 苏柔上前,指着那被打翻的花盆:“你们将此处弄得如此脏乱,成何体统?还不快快收拾干净!” 那几名弟子闻言,脸上纷纷露出不屑之色:“苏柔师姐,你一个管事都不是,也敢管我们?” “就是,少管闲事!” “我们哥几个今天心情好,别惹我们不高兴!” 几人说着,便要推搡苏柔。 苏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连后退,却依旧试图讲道理:“宗门之地,岂容尔等放肆!你们” “放肆?我们就放肆了,你能怎啊!” 那名弟子话未说完,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抽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慕清璃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苏柔身前。 她神色冰冷,看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外门弟子,声音不带丝毫温度:“身为灵虚剑宗弟子,言行粗鄙,破坏公物,还意图欺凌同门。你们可知罪?” 那几个弟子被慕清璃的气势所慑,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总总管事饶命!我们我们错了!” 慕清璃目光扫过他们,又看了看地上那狼藉的花盆和泥土,眉头皱得更紧了。 “将这里恢复原状,打扫干净。然后,去刑堂领罚,禁足反省三日。” “是是!”几名弟子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 慕清璃这才转向苏柔,语气稍缓:“你没事吧?” 苏柔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对着慕清璃盈盈一拜:“多谢慕总管事出手相助,否则否则柔儿今日定要受他们欺辱了。” 她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后怕与委屈,我见犹怜。 “举手之劳罢了。”慕清璃扶起她,“这些人,我会严惩。” 苏柔贝齿轻咬下唇,似有难言之隐,犹豫片刻,才低声道:“慕总管事,其实柔儿也曾想过要整顿外门风气,导正这些师弟。” “只是柔儿人微言轻,之前在与楚管事争夺管事之位时落败,便再无机会了。” 她叹了口气,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柔儿出身微末,家乡曾遭逢大难,族人族人皆因凡俗的贪婪与无知而丧命。柔儿侥幸活了下来,便立誓要改变这一切,引导世人向善。” “只可惜,柔儿资质平平,又无背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在是寸步难行。” 苏柔说到动情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那副悲戚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之人都为之动容。 慕清璃听着苏柔的哭诉,心中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苏柔的遭遇,像极了她母亲的经历! 而且,苏柔的想法,竟然与她不谋而合! 都是想要导正世人,匡扶正道! 一瞬间,慕清璃对苏柔生出了强烈的亲近感和认同感。 她看着苏柔,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苏师妹,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你的志向,也令我钦佩。” 她轻轻拍了拍苏柔的香肩,语气坚定:“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你的修行,我亲自指导。” “我们一同,将这外门,变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