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陆晚风听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1章 “美女,你多大了?” “三十二岁。” “美女,不瞒你说,我看你面黄唇紫,眉心暗红,好像得了妇科病,而我正好是那方面的专家,只要你......” 神农谷脚下,苏文正在和当地李村花的嫂子交谈。 嘭。 脑袋一阵儿闷疼,一名白发老者对着苏文天灵盖就是一巴掌拍了过来,“臭小子,我让你下山结婚,你在干什么?” “师父,我不想离开神农谷,我想留下来给您养老。” 苏文眼里含泪道。 他是苏无悔二十五年前收养的孤儿,自幼不知父母是谁,就连苏文这个名字,也是苏无悔取的。 而这二十五年来。 苏文不仅学会了神农一脉的《鬼谷医术》,还青出于蓝,学会了连苏无悔都不会的《生死簿》,江湖人称‘阎王爷’。 “养老?臭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你师父我正老当益壮呢,不需要你养老!更何况,你九阳绝脉发作,只有娶了陆家的女人你才能活!” 苏无悔没好气道,“而且那陆宣仪不是你青梅竹马么?你娶了她,不也算圆了少年梦?” “我......” 遥想十年前寄宿在神农谷的甜美青涩少女,苏文脸庞微微一红。 当年陆宣仪不仅会和苏文分享城市里的奇闻趣事,还会经常靠在他肩膀上睡午觉。 记忆最深的。 就是陆宣仪离开神农谷那天,曾十分认真地说等她长大了,就要嫁给苏文为妻。 想到这,苏文终是妥协了,“师父,等徒儿九阳绝脉治好,我就回来看望您。” “把登门礼带上,这是神农谷的红松露,一颗能延寿半月。”苏无悔扔过来一个黑布袋,“切记切记,要娶陆家的女人。” 就在苏文离开神农谷的当天。 九州各大豪门齐齐收到一则惊世消息——阎王爷,降人间。 “什么?阎王爷出山了?快,马上准备六个亿嫁妆,我要把我女儿嫁给他!攀上阎王爷,那就等于攀上了全世界啊!” “三公主,国主已经下令,要您尽快找到阎王爷,下嫁与他为妻......” “圣女大人,还请您出山,我们昆仑古派想恢复昔日荣光,唯有攀上阎王爷!” ****** 三天后。 九州,江南省。 金陵市。 苏文拿着一张有些褶皱的婚书和一个黑布袋来到了陆家。 “奶奶,我不嫁!” 陆家别墅,一名芳华正茂,穿着白色长裙,留着黑直长马尾的高冷女子趾高气扬道,“我陆宣仪从初一到大四,一直都是校花!大学刚毕业,我就创办了宣仪传媒,身价千万,放眼江南省十三市,我都是颇有名气的凤凰女,现在,你们要让我嫁给一个从山里长大的乡巴佬?这!不!可!能!” 一番话,陆宣仪说得斩钉截铁。 看着和十年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陌生的陆宣仪,苏文愣了愣神,“宣、宣仪妹妹,当年在神农谷,不是你说等长大了就要嫁给我为妻么?” “呵呵,苏文,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小孩子说的话也当真啊?你多大人了?我年少时童言无忌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赖上我了?” 陆宣仪高高在上地瞥了眼苏文,“醒醒吧,苏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生在城市,锦衣玉食,你生在山里,种田养禽。” “我一顿饭就能吃掉你一年种地的收成,我买个包更是你几辈子难以仰望的天文数字,现在你凭借一个口头承诺,就想我嫁给你为妻?送你四个字,白!日!做!梦!” “我不是凭借口头承诺,还有这个......”深吸口气,苏文拿出苏无悔给他的婚书。 婚书上,写着十个字。 苏文与陆宣仪,共盟鸳鸯之誓! “这......婚书?奶奶,我的婚书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陆宣仪一脸惊慌地询问高座上唐装老妪。 “宣仪,当年苏文的师父对你爷爷有恩,你爷爷去世时,便把你的婚书送到了神农谷。” 唐装老妪缓缓解释。 “爷爷怎么能乱点鸳鸯?” 陆宣仪气得跺了跺脚,冷静过后,她一把抢过婚书扔在垃圾桶里,“苏文,就算你有我的婚书又如此?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还指腹为婚?遵循婚书之誓言?” “告诉你,我,陆宣仪,不可能嫁给你!” “我生来就是城里的凤凰,而你只是山上的野鸡!” “山鸡哪能配凤凰?” “陆宣仪,你过分了吧?”突然这时,陆家别墅中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短发女子从垃圾桶里捡起婚书,她打抱不平道,“人人生而平等,你凭什么看不起苏文?就因为他在山里长大?可你别忘了,我们吃的粮食,水果,都是山里的农民辛勤劳作来的!没有他们,你早饿死了!” 话音落下,这轮椅上的短发女子又将有些褶皱的婚书还给苏文,“我堂妹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敢于走出大山,你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看着眼前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容貌身材更胜陆宣仪的绝美女子,苏文愣了愣神。 这女人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她坐在那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仿佛不带有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美到不可方物。 在神农谷的这些年,苏文还从没见过如此风华绝代的倾国佳人。 “呦,陆晚风!你一个陆家的废人怎么好意对我说三道四?”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我?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董大夫怎么会给你一个残疾治病?” “在我面前!” “你最好给我放低姿态!否则!我马上让董大夫停了你的药!让你......” 正说着,突然,陆宣仪一下想到了什么,就见她狡黠一笑,“陆晚风,既然你觉得苏文了不起,不如,你替我嫁给他好了。” “反正你一个废人,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你嫁给一个山里出来的乡巴佬,不是挺合适?” “毕竟金陵市可没男人愿意娶你一个累赘。” 陆宣仪这话本来是在气陆晚风,结果陆晚风却认真了,“好,我嫁就我嫁!” “陆家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当年爷爷欠下苏文师父的恩情,你不愿嫁他报恩,那我来报恩!” 说话间,陆晚风惊鸿一瞥,她看着苏文真诚道,“苏文,你愿意娶我么?” ...... 第2章 “我......”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既倾城又不失风华的绝代女人,苏文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恍然间。 他想起了老头子苏无悔的话:切记切记,要娶陆家的女人。 一念之间。 苏文看着陆挽风问道,“你是陆家的人?” “不错,我叫陆晚风,陆是陆续的陆,晚风是晚风徐徐的晚风。” 陆晚风嫣然一笑的点头。 她的笑很美,如甘甜的泉水,如田野的花香,洋溢着点点温馨。 这一幕,看得苏文有些走神,但很快,苏文就郑重道,“既然你是陆家人,那我娶你。” “好,苏文,这可是你说的!” 他话音刚落,一旁陆宣仪就迫不及待道,“我这就送你们去民政局领证,省得你这山里来的乡巴佬反悔又想纠缠我!” 说完,陆宣仪直接当着一众陆家人的面带走了苏文和苏晚风。 三人走后。 一名陆家族人忍不住对高座上的唐装老妪道,“妈,您真要让晚风嫁给那苏文么?虽说晚风天生残疾,可她......终究是我陆家人,今后让晚风为家族联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啊,妈,我记得云家的痴傻少爷似乎对晚风有意,您看......” “好了,就让晚风嫁给苏文吧。”唐装老妪掐着眉心道,“若不断了那苏文的念想,今后他拿婚书纠缠宣仪怎么办?舍弃一个陆家的残疾女人,不仅能换来宣仪的幸福,还可以履行了老爷子的承诺,可谓一举两得。” 闻言,几名陆家人面面相觑,最后他们不再多言。 ...... 半个小时后。 金陵市民政局门口。 “宣仪小姐,您堂姐和苏文先生的结婚证已经办好了。” 一名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颇为恭敬地对陆宣仪道。 “谢了。” 陆宣仪丢过去一叠钱,同时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苏文,如今你以娶了陆晚风,那咱们之间就彻底不可能了!送你一句话,麻雀自有麻雀命,好好和陆晚风过日子。至于妄想攀上凤凰一朝飞天?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正说着,陆宣仪的电话响了,“是,奶奶,他们已经领证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带他们过去。” 挂了电话后。 陆宣仪轻挑的目光一瞥陆晚风,“等下秋先生要来陆家做客,奶奶已经准备了晚宴,所有陆家人都不能缺席!” “秋先生是......?”苏文好奇问了句。 “秋先生是金陵市唯一的武道大师。那等大人物的事情你一个乡巴佬最好少问!省得祸从口出!”陆宣仪不近人情呵斥。 ...... 当苏文重新回到陆家后。 陆家别墅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苏文,你手里一直拎着什么?”突然这时,有陆家长辈看到了苏文手中的黑布袋。 “这是神农谷的特产,红松露,是我师父给我的登门礼,不过如今我已和晚风小姐结婚,那这松露......就当成聘礼好了。” 苏文想了下,他将手中黑布袋递给陆家老太太,赵香兰。 袋子里一共有二十颗红松露。 在国际拍卖行,每颗红松露价格两百万到三百万不等,而且有价无市。 二十颗红松露,就是五千万左右。 这份聘礼,并不算轻。 结果...... “噗。”一旁陆宣仪仅瞥了眼黑布袋中红松露后,她便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文,我说你虚不虚荣啊?烂蘑菇就是烂蘑菇,还红松露?” “我只听说过白松露和黑松露,红松露是什么鬼?你发明的?送不起好东西就别送,装什么大尾巴狼?” “幸好本小姐没嫁给你,不然让外人知道我陆宣仪的聘礼居然是烂蘑菇,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红松露是......”苏文刚想说着红松露是用来延寿的。 却见陆老太太随手将黑布袋递给一名陆家下人,“听说秋先生爱吃野菜,正好,你把苏文的聘礼拿去做个小鸡炖蘑菇。” “是,老太太。” 陆家下人捧着一袋红松露离开。 见状...... 苏文哑口无言。 倒是陆晚风轻轻牵起苏文的手道,“苏文,你的聘礼我很喜欢,谢谢。” 她这么说,是怕苏文自卑。 可话音落下的一瞬,就听陆家门口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紧接着。 一名身穿ol制服的性感女人来到陆家。 “烟小姐,怎么只有你来了?秋先生呢?” 看到秋先生的私人助理走来,赵香兰好奇询问。 “兰奶奶,秋先生临时有急事,等会儿才过来陆家,他让我们先吃。” 烟小姐含笑道。 “急事?” 赵香兰一楞。 “是司使大人找他。”烟小姐随口解释一声。 听到司使二字,赵香兰立马不敢再问。 很快。 陆家的下人开始上菜。 有山珍,有龙虾、有帝王蟹。还有各地菜肴,以蜀州菜居多。 说是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不过当苏文看到自己带来的红松露和野鸡炖在一起后,他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红松露以生服味道最佳。 炖菜的话。 味道反而是落了下乘。 “苏文,你那是什么眼神?炖你几个烂蘑菇,看把你心疼的,你们山里就这么穷酸么?连蘑菇都当成宝?是不是没见过好东西?” 见苏文一直盯着‘小鸡炖蘑菇’看,陆宣仪一脸鄙夷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难登大雅之堂!你要是心疼,明天我去菜市场给你买一千斤烂蘑菇。” “行了,有客人在,你少说两句。”陆老太太瞪了眼陆宣仪,跟着她笑着对烟小姐道,“烟小姐,这是我孙女婿从山上带来的野蘑菇,你尝尝。” “不了,我不爱吃蘑菇。” 烟小姐笑着回绝。 而当陆宣仪吃了口红松露后,她立马‘啐’地吐了出来,“呸呸!什么破玩意,怎么这么难吃?!怪不得都说穷乡僻壤出刁民?整天吃这种东西的能有几个好人?” “陆宣仪,你过分了吧?” 陆晚风瞪着陆宣仪道,“苏文好心从大山里带野蘑菇给你吃,你还挑三拣四?” “我挑三拣四?陆晚风,你别搞笑行么?这么难吃的东西是人吃的?” 陆宣仪一扔筷子,她直接把碗里的红松露倒在垃圾桶,“狗都不吃!谁爱吃谁吃!” “你!” 陆晚风强忍着火气道,“你不吃拉倒,我吃!” 说话间,陆晚风夹起红松露就往嘴里递。 红松露入口有些干涩。 的确不像是蘑菇的味道,虽然不难吃,但也算不上好吃。硬邦邦的,像是嚼无味的甘蔗。 很快。 一盆二十颗红松露,除了陆宣仪扔掉的那一颗,陆晚风一人就吃掉了剩下十九颗。 “啧啧。这么难吃的蘑菇你都能吃完?怪不得你陆晚风和苏文是一家人呢。” 陆宣仪轻蔑嘲讽。 其他陆家人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 一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中年男子来到陆家别墅。 “秋先生,您可算是来了。” 当看到那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中年男子后,赵香兰连忙殷勤地迎上前,“秋先生能来我陆家,实在是我陆家之幸。” “见过秋先生。” “秋大师好。” 陆宣仪等人纷纷向秋先生行礼问好。 毕竟能巴结上一名武道大师,他们至少能少奋斗三十年。 “让诸位久等了。” 秋先生面带歉意地一笑,“江南府的陈司使突然找我,我实在不敢拒绝。” “应该的,应该的,司使大人的事优先,我们陆家等得起。” 陆老太太恭维道,跟着她又热情招呼道,“秋先生,您先坐。我这就让下人重新上一桌宴席。” “不用了,我就简单吃两口。等下还有要事。” 秋先生正说着,突然,他余光无意间看到了脚下垃圾桶,跟着整个人目光一滞。 ...... 第3章 “秋先生,您怎么了?” 见秋伏龙久久没有入座,陆老太太忍不住问道,“可是今天的菜系不符合您胃口?要不,我把这些蜀州菜撤了?” “这......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就扔在垃圾桶里?” 秋伏龙如没听到陆老太太的话,他反而死死盯着垃圾桶里的半截红松露。 那样子...... 就如同心在滴血。 “贵重的东西?秋先生,不知您说的是......?” 一众陆家族人不由露出茫然之色。 “就是这颗红松露。” 秋伏龙颤抖的手捡起垃圾桶里的红松露,他用清水洗了洗,然后...... 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吃了下去。 “这?!” 如此一幕,直接让一众陆家人目瞪口呆。 陆宣仪更是瞬间羞红了脸。 秋伏龙吃的红松露,可是她刚才吐出来的...... “秋先生,您这是?”陆老太太也被秋伏龙的举动给惊到了。 堂堂武道大师。 金陵第一高手,竟会吃垃圾桶的烂蘑菇? “呵呵,让诸位见笑了,实在是延寿之物在九州可遇不可求,我侥幸碰到了红松露,一时没有忍住......” 秋伏龙心情大好。 “延寿?” 听到这话,陆家人又懵圈了。 “一颗红松露能延寿半个月,这等山野奇珍并不便宜,一颗少说三百万,而且有价无市。也就是在你们陆家,不然......以我的身份,怕都不够资格吃这一颗红松露。” 秋伏龙哈哈一笑。 “三百万?延寿半个月?” 秋伏龙的话犹如利剑,刺痛了在场所有陆家人的内心。 但下一秒。 唰唰! 陆宣仪等人又齐齐看向了轮椅上的陆晚风。 因为...... 之前陆晚风一人就吃了十九颗红松露。 “秋先生,您......您确定这红松露能延寿?不是在说笑?”不死心地,陆宣仪再一次询问秋伏龙。 实在她无法理解。 苏文一个山里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拿出价值千万的聘礼!倘若苏文这么有能耐,对方会心甘情愿娶一个生平素未谋面的残疾女人? “放肆!你一个江南小人物哪来的勇气质疑秋先生?” 不等秋伏龙开口,身旁烟小姐便冷声怒斥陆宣仪。 “宣仪!赶紧给秋先生道歉!” 陆老太太更是‘啪’的一耳光扇了过来。 得罪秋伏龙。 明天陆家就得从江南省消失。 “秋、秋先生,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我不该质疑您。” 陆宣仪如受惊的猫咪,她连战战兢兢地低头赔罪。 “不知者无罪。毕竟以你们陆家的身份,可没资格接触到红松露这样的山野奇珍。” 秋伏龙倒也没怪罪陆宣仪,他入座简单吃了两口蜀州菜,便起身打算走了,“诸位,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们吃。” “我送秋先生。” 陆老太太起身要送。 但秋伏龙却摇头道,“不用。” 走到陆家门口时,秋伏龙却又突然顿住脚步,他回头对陆老太太道,“赵香兰,念在之前红松露的份上,给你们陆家提个醒。” “今后在江南省,多留意一名号称‘阎王爷’的年轻人。” “听说他来江南省寻姻缘,若你们能得到他的友谊。” “不要说江南十三市,整个九州,你们陆家都可以横着走。” “阎王爷?”陆老太太好奇追问,“秋先生,敢问阎王爷是什么人?他很厉害么?” “厉害?” 秋伏龙不由笑了,“便是九州镇国战神在阎王爷面前,也犹如飞蛾扑火,不堪一击。” “若说武道有尽头。” “在我看来,阎王爷......便是武道尽头。” 秋伏龙一脸憧憬和向往。 “秋先生,不知道阎王爷全名叫什么?他又是哪里人?”见秋伏龙如此崇拜阎王爷,陆宣仪顿时来了兴趣。 “我也不知道阎王爷的跟脚,不过,陈司使好像称阎王爷为文先生。” 秋伏龙模棱两可道。 等秋伏龙和烟小姐走后,在场陆家人又陷入沉思。 “镇国战神犹如飞蛾扑火?” “这阎王爷这么可怕?” 想到北疆的那位传奇女战神,陆宣仪突然面露红晕。 倘若自己能嫁给阎王爷,那该有多好? “苏文!那红松露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名陆家长辈沉着脸呵斥,“如此贵重的延寿之物,你怎么早不说?还让老太太拿去炖鸡?你故意恶心我们陆家?” 此刻众人看向陆晚风的目光都有些羡慕和嫉妒! “三叔,你别怪苏文了,可能苏文也不知道那红松露能延寿。” 不等苏文开口,轮椅上陆晚风便自嘲道,“根本不会有人浪费几千万聘礼娶我一个残疾人。” “没错!那红松露定是苏文侥幸从山上挖来的。他要真知道红松露的价值,他会放弃我娶陆晚风?只有自知配不上我,苏文才会妥协。” 陆宣仪同样一脸不屑,“可惜陆晚风只是一个废人,她就算能多活一年半载,又有何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是说啊。晚风,要不,你去洗个肠子?看能不能洗出来几颗没消化的红松露给我们吃?”一名陆家长辈提议。 “这主意好!” 其他陆家人也目光一亮。 “诸位,你们过分了吧?”看着贪婪的陆家人,苏文沉着脸低语,“陆晚风是我的妻子,你们若敢伤害她,别怪我不客气!” “苏文,瞧你这话说的,只是洗个肠子,怎么能是伤害呢?” 有陆家人反驳。 但苏文却不为所动。 “行了,三叔,和苏文一个乡巴佬争什么争?陆晚风这残疾肚子里的东西,我可不吃,万一到时候把残疾传染给我怎么办?” 陆宣仪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宣仪姐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半个月寿元而已,我才不稀罕!”又一名陆家小辈道。 “好了,都别吵了!几个烂蘑菇有什么可惦记的?等你们去洗肠,陆晚风早消化了。” 这时陆老太太开口了,“趁着今天陆家人都到了,我有件事宣布。” “半个月前,南陵祝家的人来江南打算投资一个国际音乐学校。你们谁去和祝家谈合作?合作谈成了,我把紫阳湖畔的月季别墅送他!” 哗—— 此言一出,陆宣仪等人顿时一惊。 月季别墅。 那可是陆家的核心产业之一。 “奶奶,我从小学习音乐,我想代表陆家和南陵祝家谈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事宜。”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开口之人,不是别人,竟是坐在轮椅上的陆晚风。 “你要去和南陵祝家谈合作?” 听到陆晚风的声音,身旁陆宣仪先是一愣,跟着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陆晚风,你是不是没睡醒?” “南陵祝家可是蜀州省的超级豪门,背后更有蜀州郡王撑腰,不要说秋先生,哪怕司使大人都得罪不起!和这样的大势力谈合作,陆家起码得派一个商业精英或者习武之人。你一个残疾想代表陆家?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说得不错,晚风,你一个残疾就别插手家族的事情了,若是让蜀州的人看到你去谈合作,估计会以为我陆家是下九流势力呢。”身旁一名穿着西装的陆家长辈也严肃道。 “我......” 面对众人的反对,陆晚风欲言又止,最后她求助地看了眼陆老太太,希望奶奶能给她一个机会。 可惜...... 陆老太太直接无视了陆晚风的目光,并冷声道,“你!不!行!” “奶奶,我可以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陆晚风眼红的哀求。 实在是...... 月季别墅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那是她和已逝父亲约定的地方。 同样。 月季别墅也包含了陆晚风的整个童年。 若非她父亲逝世......可能陆晚风至今还住在月季别墅中。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一个残疾!没资格代表陆家!” 陆老太太不耐烦地呵斥。 “......”闻言,陆晚风一下就哭了。 看着楚楚可人却又无助难过的妻子,苏文突然对陆老太太道,“陆奶奶,是不是只要晚风的腿能治好,你们就愿意让她和南陵祝家谈合作?” 第4章 “不错,只要陆晚风的腿能治好,我就让她代表陆家去和南陵祝家的人谈合作。” 赵香兰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文。 “那好,我现在就治好晚风的腿!” 虽然苏文不知道妻子为什么执着于代表陆家和南陵祝家的人谈合作。 但两人是夫妻。 他自会帮陆晚风完成心愿。 “你要治陆晚风的腿?” 看着胸有成竹的苏文,陆老太太一愣。 陆晚风也不可思议地看向苏文。 但不等苏文出手。 陆宣仪就双手抱胸的冷笑道,“苏文,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梦话?你懂医么?连金陵市第一中医董大夫都治不好陆晚风的腿,你可以?” “我自幼在神农谷学习,对医术......” 苏文正说着,陆宣仪就无情打断道,“行了,苏文!你少给我提什么神农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师傅就是江湖骗子。” “当初我爷爷带我去神农谷求医,结果呢?我回来就高烧了三个月。吃什么都吐!” “可你不去神农谷,你已经死了。”苏文冷不丁道。 当年陆宣仪身患天哀之症。 这种病。 整个九州,只有苏无悔和苏文能治! “放你的屁,当初本小姐若不去神农谷,我的病早好了!”陆宣仪正叫骂着,却见苏文已经将一只手放在了陆晚风的纤细玉腿上。 “妈?真要让苏文乱来啊......?”身旁一名陆家人询问赵兰香。 “让他治!” 赵香兰没有阻拦。 其实她心中也好奇,为什么,当年陆老爷子一直坚持把陆宣仪的婚书送到神农谷? 若苏文真有几分本事的话...... 不等赵香兰多想,就见苏文蹙眉将手从陆晚风的玉腿上拿开。 “治啊,苏文,你怎么不治了?” 看着脸色难看的苏文,陆宣仪讥笑道,“你不是说要治好陆晚风的腿么?” “怎么我堂姐还瘸着呢?” “真是个小丑,没本事还非要跳出来哗众取宠?” “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还没数了?幸好我坚持自己,没有嫁给你。不然我陆宣仪还怎么在金陵市做人?” 面对陆宣仪的数落,苏文只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本以为妻子只是简单的残疾,可没想到......陆晚风竟是中了宁州省那边的天残蛊。 这种蛊。 以苏文的手段,自是可以轻易抹杀,但问题是,苏文发现,天残蛊寄生在陆晚风体内,至少有二十年了,两者命数已经连在一起。 一旦他抹杀天残蛊。 陆晚风便会承受撕心挖骨的疼痛。 换做别人,苏文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但陆晚风是他的妻子,苏文不忍妻子受苦。因为他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抹杀天残蛊,且不会让陆晚风承受痛苦,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苏文,你怎么不治了?”这时,就连高座上的陆老太太也开口问道。 不过如今。 她深邃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失望。 看来...... 苏文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山里人,她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奶奶,还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治好晚风。”深吸口气,苏文认真地对陆老太太道。 “三天?哼,就是给你三年,三十年!你也治不好陆晚风!” 陆宣仪高高在上地嘲笑,“一个来城里攀高枝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懂医术?退一万步说,你苏文就算懂医术,你也是个平庸的乡村大夫,医术难登大雅之堂!” “陆宣仪,苏文是乡村大夫怎么了?他一片好心给我治腿,你凭什么看不起他?” 陆晚风有些生气地对陆宣仪道。 “我就是看不起这种没本事还要装蒜的乡巴佬!”陆宣仪嗤笑,“还治腿?他苏文治的好么?” “若我治好了晚风呢?” 苏文挑眉看向陆宣仪。 记忆里。 陆宣仪是曾让他心中悸动的初恋少女,可如今的陆宣仪却...... “治好了我给你洗衣做饭,当你奴隶行不行?乡巴佬?” 陆宣仪轻蔑道。 “不需要,治好了陆晚风,我只希望陆家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去和南陵祝家谈合作。” 苏文一个字一个字道。 ...... 晚上九点。 陆家晚宴结束。 苏文和陆晚风一起回家。 “苏文,我家有点小,你别介意啊。” 看着有些简陋的二室一厅,陆晚风不好意思地埋着头道,“因为这些年我妈做生意亏了钱,所以......” “没关系。” 苏文笑着摇头,“以后我会让你和阿姨过上好日子的。” “嗯。” 陆晚风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相信我家男人。” “什么男人?!”突然,一名留着卷发,穿着丝绸长裙的中年美妇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当李桂芳看到苏文后,她顿时质问起陆晚风,“晚风!这男人是谁?你为什么带他回家?” 因为李桂芳不是陆家人。 所以...... 她没有参加陆家宴会,更不知道女儿已经嫁人了。 “妈,他是苏文,是我老公。” 陆晚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母亲。 “你说什么?你,你嫁给了这乡巴佬?” “你糊涂啊!” “这明显是陆宣仪给你挖的坑!她看不上的男人,就丢给你,她把你当成什么?垃圾桶么?” “你怎么这么傻。” 李桂芳痛心疾首道。 “好啦,妈,你别说了,苏文挺好的。我今天还吃了他从山里带来的红松露呢。”陆晚风一脸认真道,“而且我也没想过要嫁得多好。我又不是凤凰女,怎能奢望另一半多么优秀?苏文不嫌弃我残疾,我也不嫌弃他从小在山里长大。” “你!” 李桂芳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也知道,这是陆家的决定,自己改变不了。 “唉,我苦命啊。” “老公死得早,女儿还嫁给了一个山里娃。看来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头了。” 李桂芳失神地坐在沙发上怨天尤人。 见状,陆晚风只俏皮地对苏文吐了吐舌头,“我妈一直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 第二天。 苏文从沙发上惊醒,“不!不要离开我!” 哗。 一睁眼。 苏文额头布满了冷汗,“又做到那个噩梦了?”苏文蹙眉。 而这时。 “啊!”一道惨叫声响起。 “女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李桂芳匆匆跑到陆晚风的房间,旋即她看到陆晚风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妈,我没事。就是......腿上的旧疾发作了。”看着一脸担忧的母亲,陆晚风挤出笑容。 “又发作了?董大夫给你开的药呢?”李桂芳在陆晚风的房间中翻找。 “药已经用完了。” 陆晚风解释。 “用完了怎么不早说?走,我现在带你去董大夫的诊所。” 一边说,李桂芳一边抱起女儿放在轮椅上。 “妈,我不去诊所。” 陆晚风摇了摇头,“董大夫开的药不便宜,而且,苏文说啦,他会治好我的腿。” “苏文?他真这么说?”李桂芳微微一愣。 “嗯。” 陆晚风重重点头。 眼见苏文来到陆晚风的房间中,李桂芳冷不丁问道,“苏文,你还懂医术?”她心道,若苏文懂医术,那女儿嫁给他,似乎也还不错。 “略懂。”苏文谦虚道,“其实医术不是我的强项,我......” “把你的从医资格证给我看看!”李桂芳打断苏文。 “我没有从医资格证......” 苏文摇头。 《鬼谷医术》属于阴阳玄法,根本不在医术的范畴里。 “没有?哼,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女儿!像你这种看了几本乡野医书,便吹嘘自己懂医术的人我见多了,你要真有本事,陆宣仪会不嫁给你?” 李桂芳瞪了眼苏文,跟着她不给苏文解释的机会,直接带着女儿来到了金陵市的‘仁济诊所’。 诊所中。 求医的病人很多。 苏文怕妻子出事,所以他便一并跟了过来。 “董大夫,您在忙啊?” 来到一间VIP双人病房中。 李桂芳看到一名戴着眼镜,文绉绉的白衣男子正在给一名老者扎针。 老者身旁的床位上,还躺着一名穿着唐装的病人。 而除了他们。 病房中还站着不少病人家属。 “原来是李阿姨,可是晚风腿上的旧疾又发作了?” 看到李桂芳后,董长海彬彬有礼地问了句。 “是啊,董大夫,你快给我女儿看看是怎么回事。最近半个月,我女儿腿上的旧疾发作是越来越频繁了!” 李桂芳着急道。 “等我给王总和李总扎了针,我就给晚风小姐问诊,可好?” 董长海用商量的口吻,“王总和李总患了风寒,很快我就治好他们。” “那行,我等你。” 李桂芳点点头。 眼看董长海拿起银针扎在王总身上,一旁苏文却冷不丁道,“董大夫,你的针扎错地方了。” “放肆!董大夫治病,你算什么东西在这指指点点?” 不等董大夫开口,身旁一名高冷女人便呵斥苏文,“要是因为你胡言乱语,导致我爸出了意外,我定饶不了你!” “你是病人的家属?” 苏文看了她一眼。 “不错!我是王氏集团的副总,王倩倩!” 王倩倩优越十足道。 “既然你是家属,那我提醒你,你父亲和旁边的大叔并不是风寒,而是寒毒入体。” 苏文漠然道,“这种病,不能用针灸治。否则,会有性命危险。” ...... 第5章 “苏文,你给我闭嘴!你不懂医,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看到苏文对董长海指点江山,李桂芳勃然大怒,“董大夫可是金陵市的第一中医,在他面前,你有什么资格卖弄医术?就凭你看过几本乡野医书?” “妈,苏文他只是......” “你给我安静。”李桂芳瞪了眼女儿,“你知不知道,在医院乱说话,是要死人的?” 对于李桂芳的指责,苏文也不反驳,他只自顾自道,“寒毒入体,多表现为厌食,多梦。尤其是午夜,小腹三寸会有痛疾,并伴随......” “够了!” 不等苏文再说下去,身旁高冷的王倩倩便无情打断道,“我不需要你来重复我爸的病情,如果你是医生,请拿出行医资格证!”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苏文摇头。 “没有行医资格证?那你在这装什么神医?” 王倩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她看向董长海道,“董大夫,无需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还请您给我爸行针。” “好。” 从始至终,董长海都没正眼去看苏文,他直接拿起银针扎在王总身上。 一连扎了十九针。 董长海微笑收针,“王总,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好多了。” 王总笑着道,“不愧是董大夫,当真妙手神医。” “王总言重了,我离神医可差得远。” 董长海谦虚道,旋即他又看向另外病床上的唐装老者,“李总,接下来,我会给你行针。” “董大夫,您先等等。” 唐装老者还未开口,一旁样子甜美的女子便看向苏文道,“小兄弟,你方才说,我爸的这种病,不能用针灸,那应该怎么治?” 不怪李文婧疑心。 实在是...... 苏文描述寒毒入体的症状,和他父亲的症状完全吻合。 “怎么,李文婧,你不会真相信这小子的话吧?” 见李文婧走到苏文面前,身姿高冷的王倩倩一脸鄙夷,“他要真有本事,他还带他老婆来看病?!念在我们同行一场,给你一个忠告,凡事多动脑!” “我做事,自有我的判断。”李文婧瞪了眼王倩倩,跟着她目光直直看向苏文,“小兄弟,你有办法救我父亲么?” “寒毒入体,乃是阴邪症的一种。想救你父亲,简单。” 苏文说着,他走到唐装老者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手指在后者眉心画了一个鬼画符的图案,“好了。” “你是说?我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李文婧表情复杂。 “不错。” 苏文点点头。 结果下一秒,噗,王倩倩又一次笑出了声,“李文婧,看到了吧?这么明显的骗子,你还信他?你可真是个傻白甜。” “谁家治病靠画符?” “这......”面对王倩倩的嘲笑,李文婧只能硬着头皮看向董长海,“董大夫,我父亲他......” “李小姐,既然你不信我的医术,那另请高明吧。” 董长海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了。” 李文婧一脸苦涩,心道自己不光看走眼了,还得罪了董长海,实在得不偿失。 病床上唐装老者也叹了口气,他起身对董长海说了句麻烦了,又对王倩倩的父亲道,“王总,明天董事会见。” 但苏文却突然道,“王总寒毒已入五脏,他活不过今晚,所以李总,你明天见不到他了。” “小子,你他妈说什么呢?!你敢咒我父亲?” 王倩倩顿时投来恶毒目光。 “算了,倩倩,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要咬回去么?” 王总摆摆手,他对王倩倩道,“我们回家。” 等王倩倩等人走后。 偌大病房。 就剩下苏文、陆晚风、李桂芳,以及董长海。 “董大夫,我这女婿脑子有问题,您别搭理他,您先给我女儿看看,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见董长海蹙眉瞪了眼苏文,李桂芳连忙讨好说道。 如今她甚至都不想搭理苏文了。 “脑子有问题?” 董长海轻笑一声,“脑子有问题怎么不去治?” “唉,别提了,苏文是山里来的,没钱治呗。” 李桂芳嫌弃道,“种地的能有几个钱?” 闻言,董长海笑笑不再言,他开始给陆晚风检查病情,“李阿姨,晚风小姐的腿确实恶化严重了,这样吧,我先开几味药试试。” 看到董长海递来一张药方。 苏文面无表情道,“这些中药治不好晚风。她的腿我可以治,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 “苏文!你到底有完没完!?” 李桂芳终于忍受不了了!她直接怒目呵斥道,“苏文,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女儿!” 她怕等下陆晚风和李总一样,被董长海拒绝治病。 “我......” 苏文正要开口,但陆晚风却轻轻拽了他一下,“好啦,苏文,你先回家吧。不然我妈真的要打人了。”说着,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知道了。” 看着样子甜美,笑容如沐风般和煦的妻子,苏文转身离开病房。 ...... 病房外。 苏文没走两步,他就看到两个小护士在整理药柜。 “嗯?那是......紫云莲?” “江南省居然还有紫云莲?这倒是巧了,晚风的腿,紫云莲就可以根治,而且不会有任何痛苦。” 念及此处,苏文直接走向仁济诊所的药柜,“请问,这一株紫云莲怎么卖?” “二十万。” 药柜前的医生笑着道,“紫云莲是治疗痛风病的上等中草药,所以不便宜。” 苏文正要掏钱,可他突然想起,这些年,自己在神农谷给人治病的钱,都在老头子苏无悔身上。 他如今是身无分文。 犹豫了下。 苏文不好意思问道,“请问,这紫云莲是在哪采摘的?” 他知道紫云莲没办法人工种植,都是野生草药,所以想去碰碰运气。 “紫阳湖。” 药柜前的医生没有隐瞒。 很快。 苏文来到紫阳湖。 湖面上。 无数莲花如云霓般聚在一起。 可惜的是。 苏文并没见到紫云莲,应该早就被人采摘完了。 正当苏文打算离开时。 一道诧异的声音忽而在苏文身后响起,“苏文?你为什么会在这!?” “宣仪,你认识这土里土气的家伙?难道是你哪个远方亲戚家的小孩?” 迎面走来一群俊男靓女。 其中身穿纪梵希西装的年轻男子好奇问道,他看向陆宣仪的眼神,更带着几分爱慕之色。 “他就是那个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苏文!最后天鹅肉没吃到,吃了块残疾肉。” 陆宣仪似笑非笑道。 “原来是他啊。” 那一表人才的西装男子鄙夷地打量苏文两眼,旋即他戏谑道,“小子,我诸葛辰追了陆宣仪三年都没成功,你当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丑小鸭?以为凭借一纸婚书攀上陆宣仪就能改变命运?变成白天鹅?” “诸葛辰,和一个乡巴佬废话什么?你不是想和我比射箭么?我已经把紫阳湖旁边的箭馆包场了,我们走!” 陆宣仪懒得理会苏文。 “哎呀,诸葛少爷,你一个职业的箭手居然和宣仪姐比射箭,这不是欺负人嘛?” 旁边一名高挑美女闻言,她立马娇慎道,“金陵市谁不知道,你诸葛辰是上届江南省的射箭冠军。” “射箭冠军?” 陆宣仪一愣,“诸葛辰这么厉害?”她还真不知道,诸葛辰有如此荣誉。 “江南省的射箭比赛,不过是小打小闹,我全国锦标赛的最好成绩是四强。” 诸葛辰故作谦虚。 “全国锦标赛?” 陆宣仪高看了两眼诸葛辰,同时她又鄙夷地瞪了眼苏文。 心想连自己的一个追求者都如此优秀,这苏文哪来的脸高攀她?谁给他的勇气? 想到这。 陆宣仪突然对苏文道,“苏文,既然你自小在山里生活,那你一定懂射箭捕猎吧?不如,你和诸葛辰比一比箭术?” “宣仪姐,诸葛辰可是天才箭手,他苏文一个业余的,连给诸葛少爷擦箭都不够资格。你怎么让他们比啊?” 身旁的高挑美女一脸不解。 对此,陆宣仪只耐人寻味道,“我只是想让苏文明白,他和诸葛辰之间的差距。连我的一个追求者,都比他苏文优秀一万倍,这乡巴佬还妄想娶我为妻?” “说不定,他苏文一自卑,就带着陆晚风跑回山里种地去了,省得我眼见心烦。” 第6章 “苏文,宣仪姐大发慈悲地让你和职业箭手比射箭,你还不赶紧去选箭弓?” 见苏文站在原地久久不动,身材高挑的姜子琪不由催促起来。 “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他比射箭?” 苏文淡淡地瞥了眼诸葛辰,他反问道,“赢了他,对我而言,不过是浪费时间,根本毫无意义。” “就你?还赢诸葛少爷?你是在做梦吧?人家可是全国锦标赛四强的天才箭手!” 姜子琪鄙夷道。 “苏文,你方才说和我比射箭毫无意义,莫不是,你还想添点彩头?” 突然,诸葛辰蹙眉盯着苏文。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苏文伸出两个指头,“你输了,给我这个数。” “两千万?” 诸葛辰微微蹙眉。 他虽是富二代,但一个月的零花钱,也不过五百万。 两千万。 可是他四个月的积蓄。 “苏文,你没见过钱是吧?张口就要两千万,你......” 正当姜子琪准备责备苏文时,却见苏文摇头道,“我是说二十万。” 二十万。 正好可以买下治疗妻子腿伤的紫云莲。 “噗,原来是二十万啊?” 姜子琪到了嘴边的指责不由变成了讥笑,“乡巴佬果然是乡巴佬,我还以为你要狮子大开口呢,结果,就这?” “子琪,你不懂,对我们而言,二十万,仅仅是一顿饭钱,但对苏文而言?二十万,就是他种地好几年的收成了。” 陆宣仪怜悯道,“我们出生的起点,就是他苏文穷其一生都仰望不到的终点。” 嘲讽的同时。 陆宣仪心中更加笃定,那红松露,必定是苏文偶然从山来捡来的。 否则...... 苏文若能拿出几千万的聘礼,又岂会和诸葛辰赌约二十万? “呵呵,苏文,二十万是小钱,本少爷和你赌了。” 诸葛辰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文,“不过......你输了,我不要你的二十万,你只需要大喊三句‘我是癞蛤蟆’就行。” 诸葛辰话音落下,旁边姜子琪便轻笑道,“诸葛少爷,你也太善良了吧?射箭赢了苏文,还要帮他认清自己?” “圈子不同罢了,我这个人,素来不喜欢欺负山里娃。” 诸葛辰一边说,他一边来到箭馆,并趾高气扬道,“苏文,等下我让你先射五箭。谁先得一百分,谁赢,你看如何?” “不用了。” 苏文摇头,“我怕射完五箭,你已经输了。” “苏文,你不是有病?你懂不懂射箭规则?一箭最多得十分,你就算五箭全部射中靶心,也才不过五十分,你告诉我诸葛少爷怎么输?”姜子琪破口大骂。 “姜子琪,你和苏文一个乡巴佬说射箭规则,他听得明白么?他平时在山里射箭捕猎,不都是靠莽?” 陆宣仪讥讽的同时,她又看向诸葛辰,“诸葛辰,你先射箭吧。正好让苏文学习一下射箭规则。” “那我就献丑了。” 诸葛辰说话间,他直接拿起一把射击弓。 弓拉满,箭在弦。 嗖的一声。 箭矢破空,正中三十米外的靶心。 “好!” “不愧是江南省的射箭冠军,第一箭就得了十分。” “苏文,要我看,你也别比了,赶紧认输算了。这还比什么?自取其辱么?” 姜子琪等人尖酸刻薄的嘲笑。 但苏文却并不理会他们。 很快。 诸葛辰十箭射完。 其中七箭正中靶心,两箭得了九分,一箭得了七分。 共计九十五分。 “我的天,居然是九十五分?诸葛少爷,我记得你全国锦标赛上,也不过九十四分的成绩吧?” 姜子琪一脸崇拜道。 “因为今天有宣仪在,所以我超常发挥了。”诸葛辰满眼深情道。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有人笑着调侃。 但陆宣仪却不为所动,她反而瞪了眼苏文,“苏文!诸葛辰已经射完十箭,接下来,轮到你了!” 苏文哦了一声,他随手拿了一把木弓。 “用木弓射箭?” 姜子琪表情怪异。 诸葛辰同样绷不住地笑道,“苏文,哪有人用木弓射箭的?木弓是出了名的脆弱,使不上力道,你要不换一把?你这样,我胜之不武啊。” “不用了。” 苏文摇头。 “哼,他苏文肯定是自知不如诸葛少爷,所以故意选个木弓,这样就算输了,他也有台阶下。” 姜子琪一副看穿苏文心思的样子。 “苏文!你箭都还没射,就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了?” 陆宣仪容颜渐冷道,“你不嫌丢人么?幸好我没嫁给你,不然我......” 正说着。 嗖! 苏文已经射出了第一箭。 噗的一声,三十米外的靶心被箭矢洞穿。 “居、居然是十分?苏文一个乡巴佬,竟也能射出十分的好成绩?” 姜子琪看向远处箭靶,她满脸不敢置信。 “哼,他苏文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让他再射一箭,他肯定射不中!” 陆宣仪嗤之以鼻道。 可回应她的。 却是苏文连续的四箭射穿靶心。 “这?射中的都是十分?” 诸葛辰脸色微变。 但这时。 苏文突然将手中木弓放下,不再继续射箭了。 “怎么?苏文,你不敢射箭了?害怕好运不会一直眷顾你?!” 姜子琪阴阳怪气的冷笑。 “我已经赢了,不需要在射箭了。” 苏文面无波澜回答。 “赢?” 姜子琪先是一愣,跟着她捧腹大笑道,“苏文,你是不是没睡醒?诸葛少爷得了九十七分,你才五十分,你拿什么赢?拿嘴赢么?” “谁告诉你,我只有五十分的?” 苏文走上前,他将三十米外的箭靶挪开。 下一秒。 陆宣仪等人便看到,五十米外的靶心上,居然也被苏文射中了十分。 苏文竟是一箭双雕? “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山里娃,射箭居然这么厉害?能赢全国锦标赛的射手?” 姜子琪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可...... 五十米外靶心上的箭矢,却让她不得去接受。 “诸葛辰,愿赌服输,二十万给我吧。” 这时,苏文走到一脸挫败的诸葛辰面前,他平静地伸出一只手。 “你!” 诸葛辰虽心有不甘,但他也明白,自己......输了。 而且,输得毫无尊严。 “苏文,你很好,我记住你了,二十万,你拿去。” 将一张银行卡扔给苏文,诸葛辰灰头土脸地离开。 他走后。 陆宣仪恼羞成怒地走到苏文面前道,“苏文,你是不是作弊了?你一个乡巴佬,凭什么能赢诸葛辰?” 原本陆宣仪让苏文和诸葛辰比射箭,是想看苏文出丑,可没想到...... 苏文竟一鸣惊人! 这让她心中很不服气。区区一个在山里种地的乡巴佬,凭什么能在她陆宣仪的圈子里出风头? 可惜。 面对陆宣仪不近人情的质问,苏文却没有理会她,反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家伙!居然敢无视我?” 陆宣仪气得直跺脚。 “宣仪姐,定是苏文作弊心虚了,所以他才不敢面对你。” 姜子琪安抚道,“退一万步说,就算苏文真的射箭厉害又怎样呢?” “他就是全国锦标赛的射箭冠军,他还不是得给豪门当奴隶?” “更不要说和诸葛少爷相提并论了。” “诸葛少爷一天不工作,他爸就把五百万打到诸葛少爷的银行卡里,而苏文呢?二十多岁的人,连二十万都没有,一辈子又能有什么成就?” “宣仪姐没嫁给他,简直是最明智的选择!” 闻言,陆宣仪心情好了不少,她对姜子琪道,“走吧,我们去吃饭。” ...... 同一时间。 王氏集团。 王倩倩和她父亲一起开完会。 “爸,今晚我有个聚会,就不回来吃饭了。” 王倩倩撒娇道。 “那你早点回家。明天我们和李氏集团还有个项目要谈。” 王倩倩的父亲叮嘱道。 “和李氏集团有什么好谈的?每次看到那李文婧我就烦。整天自以为是的要死,居然还让一个嘴臭的骗子给她父亲治病?真是可笑死了!”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有人画符治病,简直大无语,还说什么父亲你活不过今天,最好别让我在金陵市遇到那个骗子,不然我......” 王倩倩正说着。 突然,噗通一声,她面前的王总身体一下摔倒在地,满脸乌黑和血斑。 “爸?爸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见父亲没了呼吸,王倩倩吓的花容失色。 第7章 金陵市。 李氏集团。 “爸,不好了,王氏集团出事了。” 李文婧一脸复杂地找到李东流。 “王氏集团怎么了?” 李东流下意识问道。 “是、是王倩倩,她父亲突然去世了。” 李文婧开口的同时,她不由想起之前在仁济医馆,苏文说过的话。 “老王怎么死的?” 李东流难以置信。 “尸检报告说是风寒致死......”李文婧弱弱道。 “风寒?” 李东流一下沉默。 因为他记得。 之前在仁济医馆,董长海分明治好了王总,既如此......王总怎么会因为风寒而死? “爸,您说,我们不会真遇到神医了吧?” 短暂的沉默后,李文婧忽而有些庆幸,“或许王叔叔得的并不是风寒,而是......寒毒入体。” “这......” 李东流想了想,他面露严肃道,“文婧,走,马上和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当拿到医院的检查报告后。 李东流和李文婧同时震惊了。 因为如今,李东流体内的寒疾,竟真的消失不见了。 “爸,是神医!我们真的遇到神医了!” 李文婧激动道,“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可笑她王倩倩还说我遇到了骗子!活该她爸......” “好了,不许幸灾乐祸。” 李东流严肃地打断女儿。但他心中却在思考,今后如何结交苏文这样的神医? ...... 另一头。 当苏文再来到仁济医馆时。 妻子陆晚风已经和李桂芳离开了。 花费二十万买下紫云莲,苏文准备回家给妻子治疗天残蛊。 可这时。 仁济医馆却出现了医闹。 “董长海!你个庸医!” “你不是说治好了我爸么?可为什么!他会因风寒而死?” “董长海!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歇斯底里的女子哀嚎声渐响。 嗯? 苏文侧目望去,跟着他看到披麻戴孝的王倩倩跪在医馆门口怒喊。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叹了口气,苏文正要转身,可王倩倩却看到了他。 “等等!你给我站住!” 王倩倩疯一般地跑过来拦住苏文,她眼红道,“你当初为什么不救我爸?为什么?!” “姑娘既不相信我,我又如何救人?” 苏文平静反问,“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骗子么?” “我、我......” 王倩倩张张嘴,她无力反驳,最后只能绝望地蹲在地上哽咽。 她悔恨。 她懊恼。 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 ...... 半个小时后。 苏文回到妻子家中。 “苏文,你回来啦。” 陆晚风温柔动人地看着苏文,“我和妈在医院的气已经消了,她还买了排骨,今晚我们吃红烧排骨。” “哼,那排骨可不是给苏文吃的!” 李桂芳不近人情道,“苏文,我们家不养闲人,你都和晚风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工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懂医术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女儿养你一辈子?!” “我......” 苏文正想说明天就去找工作,但突然,陆晚风的电话响了,“什么?!三姑伤得严不严重?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陆晚风急忙对李桂芳道,“妈,三姑出车祸了。” “你三姑?陆琴心?她不是在国外么?” 李桂芳一愣。 “三姑今天和表姐回国,结果就......”陆晚风一边说,她一边穿衣,“苏文,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三姑小时候经常照顾我,她如今出了车祸,我得去看望她。” “好。” 当苏文一行人来到金陵市医院后。 陆家众人正围在一张病床前愁眉苦脸。 “妈,医生怎么说?我的腿......还能治好么?” 病床上,双腿粉碎性骨折的旗袍妇人看向陆老太太,她声音既无助又哽咽,“我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生活,我不想当一个残疾。” “琴心,市医院的大夫告诉我,你的腿......已经彻底废了。想治好是不可能了,除非,用假肢。” 陆老太太看着瘫痪的女儿,她同样十分痛心。 本以为今天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 没想到却...... “假肢?不!我不用假肢!我只想当个正常人,我不用假肢......” 陆琴心说着说着,她竟是哭了起来。 见状,苏文身旁的陆晚风心生同情,作为残疾人,她更能明白陆琴心此刻的绝望。 “其实除了假肢,还有其他办法能治好琴心阿姨。” 突然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文开口了。 “苏文!这有你什么事?谁允许你多嘴了?” 人群中陆宣仪不满地瞪了眼苏文。 “他是?” 陆琴心一家人没见过苏文,他们纷纷投来疑惑目光。 “三姑,他是陆晚风的老公,苏文,一个从山里来的乡巴佬。” 陆宣仪漫不经心道,她止口不提自己和苏文有过婚约的事情。 “陆晚风的老公?” 陆琴心打量苏文两眼,跟着她心怀期待道,“小文啊,你方才说还有其他办法能治好我,不知你说的办法是?” “是它。” 苏文拿出从仁济医馆买的紫云莲。 紫云莲不光能治天残蛊,任何残疾和骨折都可以治愈。 “你说这莲花能治好我的腿?”陆琴心神色呆了一下。 而下一秒。 陆宣仪便哄然大笑道,“苏文,你又开始搞笑了是不?之前让你治陆晚风,你治不好,如今又想骗我三姑?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你能不能消停点?” “苏文,适可而止吧!”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 其他陆家人也冷漠呵斥。 当得知苏文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后,陆琴心脸上的期待一瞬变成了冷漠的训斥,“苏文!你故意恶心我是吧?谁家治疗残疾用莲花?” “这莲花真能治残疾,你怎么不给你老婆治?拿我当小白鼠做实验是不是?” “还有你,陆晚风,你嫁谁不好,非要嫁一个骗子?金陵市没有男人了么?” 面对咄咄逼人的陆琴心,陆晚风只涨红脸地反驳道,“三姑!苏文不是骗子!他、他这么说,可能只是好心想安慰你......” 此时此刻。 在看到苏文手里的莲花后,陆晚风也明白了,或许苏文真的不懂医术。对方之前说能治好自己的残疾,不过是安慰的话。 因为倘若苏文真是很厉害的大夫,对方......又怎么会娶自己一个残疾女人呢? “我不需要他的安慰!他也没资格安慰我!”陆琴心寒声道。 “苏文,快把你那莲花收起来吧,一个山里娃,非要跑城里丢人现眼什么呢?你明明不懂医,你何必要装大尾巴狼?” 陆宣仪阴阳怪气嘲笑。 “谁说我不懂医?我现在就治好晚风,省得你狗眼看人低!” 苏文冷笑一声,他直接将手中紫云莲捏碎。 滴答、滴答。 透明的莲水从紫云莲的莲叶处落下,被苏文接在了一个水晶杯中。 很快。 苏文将两个水晶杯接满莲水,同时他手中的紫云莲也因为莲水被采尽,开始缓缓枯萎。 “苏文,你不是给陆晚风治腿么?你摆弄一个莲花做什么?是不是心虚了?” 看到苏文的举动,陆宣仪再度轻蔑冷笑,“说我狗眼看人低?难道你没本事是假的?你光会射箭有个屁用,你就是全国射箭冠军,你也高攀不起我!” 苏文没理会高高在上的陆宣仪,他只将其中一个水晶杯的莲水倒在陆晚风腿上。 做完这一切。 苏文又将另一个水晶杯放在陆琴心面前,“琴心阿姨,念在你小时候照顾过晚风的份上,这杯莲水我给你。它可以治好你的腿伤,至于你用不用......” 嘭。 不等苏文把话说完,陆琴心便冷笑地将那水晶杯摔在地上,咔的一声,水晶杯四分五裂,莲水和玻璃渣散落一地,“这破玩意能治疗残疾?你当我和陆晚风一样没脑子么?” ...... 第8章 这外围的街区,就是一些比较差的势力范围的地盘。李大川说道:如果你看上了这外围的这些房子,想要住进去,没有租金,但是每个月,却得向那个势力交一定的保护费! 保护费胡芮欣诧异的问道:多少 这外面的街道,大概只需要200一人吧!李大川说道:这边是最危险的,因为这座岛屿上很混乱,有妖修或者魔修!外围的人死了,也没有人去管! 三条街以里,就会安全许多了,当然,所需要缴纳的保护费就要高昂很多,我现在居住在外三环的边上,一个月的保护费,就得七百灵顿一人了。他苦笑着说道:而我们跑车,各种各样的成本算下来,一趟大概只能挣三四百!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道:两天跑一趟的话,一个月也就四五千,一大半都得交出去! 交出去了之后,那个势力的人,会护着你们的周全楚皓诧异的问道。 李大川摇头说道:并不会,他们只负责收钱,根本就不管人的死活,而且每一条街区的归属权,一直都会换,如果你看上某一条街区的势力范围,直接向城主府提起挑战,拿下这条街区,那么就属于你了。 算了,你们问这么多,没啥用,你们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在这座城市生存下来吧,普通人想要在这座城市生存,太困难了。李大川道:我们跑车,也没办法带上你们,跑车一趟三个人一起已经是极限。 这次能够遇到折小姐,还能赚不少,但是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了楚皓和胡芮欢两人说道:哎,其实你们两个女娃娃,最好的生存方式,还是投靠给一些男的,凭你们的姿色,应该可以找一个不错的靠山! 说到这里,他看向楚皓说道:至于你,只能做一些苦力了。 楚皓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懂一些医术。 在我们这座城市,最不重要的,就是医术!李大川说道:普通人都是底层,他们辛辛苦苦挣一辈子的钱,也就堪堪养活自己,即便得病了,他们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根本没钱去看病! 至于那些修仙者大人,他们生病了,自然会去找那些炼丹师看…李大川撇嘴说道:难道你的医术比那些炼丹师更好 楚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没找到他爷爷的情况之下,楚皓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医术最好的人,没有之一了。 我认识菜市场的一个管理,我给你介绍介绍,让你过去做个搬运,虽然没办法和你们外面相比,但是只要低调一些,不招惹人,在这座城市,生活应该是够了。李大川说道。 楚皓沉默了下来。 胡芮欣说道:我才不要去靠男人,我们要自己去找工作! 李大川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也可以去一些酒吧ktv之类的地方当服务员,凭你们的相貌,很容易通过,只是会遭到不少的骚扰… 楚皓打了个哈哈,也说不用他帮忙,自己出去找工作什么的。 他在这座城市,不会呆太久,他来这边主要的目的,是寻找自己的爷爷,如果自己的爷爷被关押在这座城市,他找过去,如果能救下来,他就出手,如果不能,他就回去摇人。 当然,他另外的一个目的,便是来找一下林千雨的。 哎!这个时候,李大川忽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说道你会医术,倒是让我想起了楚天澜楚前辈,当年他在这座城市,免费行医多年,那才是这座城市里面底层人福祉啊! 楚皓一惊,他看向了李大川问道:你认识楚天澜楚前辈 李大川的脸微微红了红说道:当年我远远看到他医治过人,那手法,当真是绝世无双,妙手回春,担当得起医圣的名号。 他的话把楚皓几人全部都给整沉默了。 这关系,未免也有些太过强行了。 你们要自己找工作我也不拦着!李大川这个时候话锋一转说道:我可以让你暂时在我那边住几天,但是之后,你们就得离开了,否则上面查下来,发现我没交钱,家里又住着三个人,我没办法交代! 楚皓点头! 这李大川似乎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前方,一个岔路口的地方,那辆红色的车子朝着右侧拐了过去。 李大川连忙探出脑袋大声喊道:谢谢折小姐! 人压根没理会他。 她行侠仗义,恰好遇到了楚皓他们而已,但是她的身份和他们天差地别,两者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很快,车子来到了一个房子面前,房子的大门紧闭。 李大川下了车,他将房间门给打开,而后对着楚皓等人连忙说道:你们快进去,千万不要出来,别被附近的人看到。 嗯楚皓一愣问道:还有人告密 当然,检举没有交钱而居住的人,可以得到100的奖励。李大川说道。 楚皓三人诧异,他们连忙进入到了房子里面。 门外,传来了李大川锁门的声音,不多时,车子远去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估计李大川几人,去送菜去了。 楚皓则是四下看了看,他发现李大川住的这个院子,还挺大的。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胡芮欢看向楚皓! 她们两姐妹,是来帮助自己的。 楚皓沉吟着说道:我待会儿尝试着使用子母追踪丹,找找我爷爷在不在这座城市,最起码,可以先确认他的方位。 说到这里,他看向两人说道:两位,如果可以的话,劳烦帮我收集一下关于林千雨的消息。 胡芮欢点头说道:好的! 楚皓点头,他四下看了看,走入院子。 而后他单手一翻,一枚丹药,缓缓的在他的面前那浮现了出来。 赫然是子母追踪丹! 第9章 “什么?秋先生,您、您说真的?好,好......我知道了。” 等陆老太太挂了电话。 一众陆家人纷纷投来目光,“妈,秋先生找您什么事情?” 陆老太太深吸口气,她忍着激动的心道,“之前南陵祝家不是打算在江南投资一个国际音乐学校么?” “方才秋先生给我说。” “南陵祝家来江南省的人,是祝凌天。” 当说到‘祝凌天’三个字,陆老太太的声音都有些肃然起敬。 “这!?竟是传奇宗师,祝凌天?” “那等蜀州省大人物,怎么会来我江南?” “我倒是听说,祝凌天早年受了重伤,活不过六十岁,只怕他这次来江南,是为了落叶归根。因为祝凌天的母亲,就是咱们江南人。” “......” 众人正窃窃私语时,陆老太太却无情打断道,“都肃静!传奇宗师位居高权,那等存在,岂容你们在背后议论?是想给我陆家招来灭门之灾么!?” 一瞬间。 整个病房都变得死寂沉沉,无人敢再言。 这时,陆老太太又继续道,“之前,我说过,谁能和南陵祝家谈成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我就将紫阳湖畔的月季别墅送给他。” “但现在......” “我改变主意了。谁能和祝家谈成合作,谁就是下任的陆家之主。” 嘶—— 此言一出。 陆琴心等人纷纷身体一震。 “奶奶,您说真的?” 陆宣仪目光掀起点点涟漪。 本来。 她对南陵祝家的这个合作,并不敢兴趣。可现在却不同了。 因为陆宣仪做梦,都想成为陆家之主。 “我赵香兰何曾骗过你们?” 陆老太太话音落下,苏文身旁的陆晚风便开口道,“奶奶,我会竭尽全力去和祝家谈合作的。” “你去谈?呵呵,陆晚风,你是在搞笑么?祝凌天何等身份?我们陆家去谈合作的人,起码得是陆宣仪这样的上市企业女总裁,或者你堂弟那样的习武之人。再不济,也得是你表姐这样的海外留学高才生。你拿什么身份去和祝家谈合作?无业游民么?” 身旁一名陆家男子不近人情呵斥。 “我...... 陆晚风被怼得哑口无言。 可这时。 身旁苏文却一脸冷漠道,“陆宣仪,之前我和你打赌,只要三天之内治好晚风的腿,你们陆家就让她去和南陵祝家谈合作,现在晚风的腿好了,你们陆家想出尔反尔?” “真是笑话,陆晚风的腿是你治好的么?” 陆宣仪阴阳怪气道,“分明是董大夫治好的。” “你可以喊董长海过来对峙,问问他,他有这个本事么?” 苏文冷笑。 “喊就喊,怕你啊?”陆宣仪正要给董长海打电话,但陆老太太却哼道,“行了,吵什么吵?” “所有陆家人,都可以去和南陵祝家的人谈合作!” “谁谈成了合作,谁就是下任陆家之主!” ...... 当苏文和陆晚风回到家后。 突然。 哗。 苏文怀中一软,铺面而来淡淡的女子幽香。如兰花淡雅,芳馨可人。 “晚风?你?” 看着踮起脚扑在自己怀中的陆晚风,苏文微微一愣。 甚至这一刻。 两人紧紧挨着,他还能感受到妻子傲人的身姿和曲线。 “老公,谢谢你治好了我的腿。虽然陆宣仪他们都说是董大夫治好了我,但在我眼里,就是你治好了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把头埋在苏文的怀中,陆晚风脸红害羞道。 其实早在医院的时候。 陆晚风起身的那一刻,她就想抱苏文了。 可当时人多。 陆晚风实在不好意思,但如今回到家,她却不用顾忌什么了。 “你我夫妻,说什么谢?要说照顾,也应该是我......” 苏文正说着,但这时,身后却冷冷传来李桂芳的声音,“陆晚风,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一个女孩子不能矜持点?!再说了,你那腿是苏文治好的么?” “怎么不是,那莲水肯定是苏文的独门秘方。” 陆晚风一口咬定。 “独门秘方?哼,我看是狗屎秘方吧,他苏文真有秘方,他不拿去卖钱?反而捡几个山里的烂蘑菇当聘礼?丢不丢人!” 李桂芳嗤笑。 “就算苏文没有秘方,可他是我老公,我抱抱他怎么了?” 陆晚风依旧强硬道。 “老公也不能抱!” 李桂芳一把将陆晚风从苏文怀中拽走。 怀中佳人离开。 苏文不禁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但突然,他竟发现自己体内的九阳绝脉,一闪而逝出治愈的迹象。 “嗯?九阳绝脉竟被压制了?” 苏文面露惊骇。 这些年在神农谷,他绝脉从未被压制过。 可没想到刚来陆家不久就...... “怪不得师父说过,只有娶陆家的女人我才能活,原来,陆家的女人可以压制我的九阳绝脉。” ...... 第二天一早。 淡淡画了个妆的陆晚风便来到了金陵市的‘龙湖三千庭’。 龙湖三千庭是江南省的顶级豪宅。 南陵祝家的人便住在这里。 “请问你找谁?” 龙湖三千庭门口,几名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拦住了陆晚风。 这几名中年男子步伐厚重,体内气血之力强大。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你好,我是金陵陆家的陆晚风,我想和祝家谈一下国际音乐学院......” 不等陆晚风把话说完,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便淡漠道,“抱歉,今天祝家概不见客。” “我知道了......” 陆晚风欲言又止,可最后,她还是灰溜溜地转身。 “呦,陆晚风,你还真有勇气来龙湖三千庭找祝家人啊?” 忽而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陆晚风面前,只见身穿香奈儿高档晚礼服,脚踩华伦天奴高跟鞋的陆宣仪摇下车窗调侃,“怎么样,是不是吃了个闭门羹?祝家的人都不见你?要我说,你还是放弃吧,不要来龙湖三千庭丢人现眼了。” “我不会放弃的。” 陆晚风决然说了句,她便头也不回离开。 “宣仪,刚刚那女人是?” 保时捷豪车中,坐在副驾驶上的诸葛辰望着陆晚风的背影,他眼眸微微一亮。 好漂亮、清纯的女人。 和陆宣仪这种大方的美比起来,陆晚风就犹如还未绽放的荷花,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她就是我那残疾堂姐,陆晚风。” 陆宣仪不屑地介绍道。 “残疾?” 诸葛辰愣了下。 “哦,昨天陆晚风的腿被董大夫治好了,她现在已经不残疾了。” 陆宣仪说着,她又似笑非笑地问了句,“怎么,诸葛辰,你看上我那堂姐了?” 不等诸葛辰回答,陆宣仪便自顾自地道,“你若是看上陆晚风了,可以试试,我你追不上,但退而求其次,追一个陆晚风,还是问题不大。” “但她不是和苏文结婚了么?” 诸葛辰迟疑。 “苏文?切,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他能和你比?再说了,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结了婚的女人么?” 陆宣仪玩味道。 “咳咳......宣仪,你别说得这么直接,男人和男人不一样,我还是很单纯的。” 诸葛辰哈哈一笑。 陆宣仪也懒得拆穿他,反而话锋一转道,“诸葛辰,你之前说有办法帮我见到祝家的人,你打算怎么帮我?” ...... 第10章 龙湖三千庭中。 一名身披白色貂皮的老者正在和一名青衣少女下棋。 少女莫约十八、九岁。 她扎着马尾辫,看上去古灵精怪。 “爷爷,这一局棋你又输了。” 祝文竹将手中白子落下,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爷爷好笨,连一局棋都赢不了我。” “或许是爷爷年纪大了吧。” 祝凌天看着手中黑子,他目光陷入过往的追忆中。 “爷爷今年不过五十九岁,哪里大啦?” 祝文竹话音刚落,身后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儿脚步声,“文竹小姐,金陵陆家的陆宣仪来访。” “嗯?” 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性感妩媚女人,祝文竹面无表情问道,“陆小姐找我何事?” “文竹小姐,是这样的,我听说,南陵祝家想在江南省投资一个国际音乐学校,而我陆家又有这方面的资历,所以我想......” 面对祝文竹时,陆宣仪的态度很是恭敬和客气。 但不等她把话说完。 一身青衣的祝文竹便摇头道,“陆小姐请回吧。今天我只想陪爷爷下棋,不想谈公事。” “那我们能不能......互相留个名片?” 陆宣仪用讨好的语气问道。 实在是祝文竹身份太高,对方乃传奇宗师的孙女,她不得不放低姿态。 但祝文竹却冷冷道,“不必了,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天过后,我们更不会再有交集。” 说完,祝文竹直接对一旁的下人道,“送客。” 当众被人看轻,陆宣仪丝毫不敢生气,她反而赔笑地挤出笑容,“打扰文竹小姐了。” 直到陆宣仪离开。 祝文竹这才娇哼一声,“怎么每天都有一些阿猫阿狗来打扰爷爷清净?真是讨厌。” 对此,棋局前身披貂皮的老者只笑着摇头,“文竹,当你站的位置足够高了,有些事情,便不可避免。” “哼,有什么不可避免的?都是些想高攀爷爷的小人物罢了,换做是我,肯定杀鸡儆猴,让那些蝼蚁不敢再来烦人!” 祝文竹愤愤道。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别忘了,这里是江南省,不是蜀州省,在别人的地盘上,你我还是低调些为好。” 祝凌天话音刚落,突然,他面色一阵儿惨白。 旋即‘噗’的一口乌血吐了出来。 “爷爷!” “祝老!?” 祝文竹和旁边下人吓了一跳。 “我不碍事,我只是......旧疾发作了。” 祝凌天抹去嘴角的鲜血,他刚要安抚孙女,结果却双眼一黑的昏死过去。 “爷爷?!” 看着倒下的祝凌天,祝文竹疯一般道,“快,快去请神医。” 结果...... 江南省来了几名神医,最后都治不了祝凌天。 其中一名神医临走前,他更是叹息道,“祝前辈五脏尽枯,他注定活不过六十岁的槛,这是命,不是病。” 听到这话,祝文竹一下瘫在地上长哭不起。 哭声中。 又有祝家下人找到了祝文竹,“金陵市李氏集团的李文婧来访。” “文竹小姐,我听闻南陵祝家想在江南省投资一个国际音乐学校,所以......” 李文婧正说着,却听祝文竹发疯般的咒骂道,“滚,你给我滚!” “都是你们这些江南小人物来打扰我爷爷清净,我爷爷才会旧疾发作!” “快滚啊!我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合作。” “这......?”看着暴躁如雷的祝文竹,李文婧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祝凌天旧疾发作,昏了过去,连神医都束手无策,所以祝文竹才会大发雷霆。 “唉。” 叹了口气。 李文婧心想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她鞠躬对祝文竹说了句打扰了,转身就要离开。 可临走前。 李文婧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见她迟疑地对祝文竹道,“文竹小姐,你爷爷的旧疾,并非不能救治。” “你说什么?” 祝文竹唰的一下看向李文婧,“难道你有办法治好我爷爷的病?” “我知道一个人,他或许能治好祝前辈。” 李文婧将苏文在仁济医馆‘画符治病’一事说了出来。 “画符治病?” 祝文竹微微蹙眉,因为连她也没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治病手段。 “你去将那人带过来,若他真能治好我爷爷。我祝家定会好好答谢他!” 祝文竹随口一说。 其中她心中早就知道,爷爷的病,整个九州都无人能救。 可她还是不愿放弃。 至少。 她不想有遗憾。 ...... 同一时间。 苏文正在人才市场找工作。 因为昨天李桂芳说,他们家不养闲人,而苏文又不想被妻子养一辈子。 所以......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养家。 “小兄弟,我总算找到你了。” 突然这时,一辆银色的奥迪车停在了苏文面前。 “是你?” 看到李文婧从车里走下来,苏文好奇问道,“你找我有事?” “小兄弟,不是我找你,是南陵祝家......” 李文婧把祝凌天旧疾发作一事告诉了苏文。 但苏文却摇头道,“抱歉,我现在要找工作,没空给人治病。” “小兄弟,你糊涂啊,你若是治好了祝前辈,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说不定文竹小姐一高兴,就送给你一个上市公司。到时候你自己当老总,不比给人打工强?” 李文婧失笑道。 “哦?” 苏文权衡了一下,他点头道,“听上去不错,带路吧。” ...... 半个小时后。 苏文来到了龙湖三千庭。 “文竹小姐,苏神医我带来了。” 李文婧拘谨地给祝文竹行礼。 “他就是你口中,那个画符治病的神医?” 目光打量苏文两眼,祝文竹表情复杂。 “是他。” 李文婧重重点头。 “......” 祝文竹没有接话。 实在是...... 苏文看上去太年轻了,须知,她认识的神医,年龄最小的,也有五十来岁,而苏文?只怕三十岁都不到。 如此年轻。 就算苏文真懂医术,又能有几分本事? “文竹小姐,要不先让苏神医给祝前辈问诊一下?” 见祝文竹久久无言,李文婧猜到对方可能在质疑苏文的医术,于是她主动提议。 “罢了,就让他试试吧。” 祝文竹掐着眉心点头。 其实在看到苏文的年龄后,她心中就没有再抱有期待了。 结果...... 当苏文将一只手放在祝凌天的眉心后,原本昏死过去的祝凌天竟睁开了一只眼。 “爷爷?” ...... 第11章 “呜呜,爷爷,您总算醒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看到祝凌天睁开一只眼,祝文竹立马止不住的哭泣道。 可苏文却摇头道,“你爷爷还没醒,他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回光返照?” 祝文竹忍不住问道,“那我爷爷还能救活么?” “可以。” 苏文点头。 “那就拜托您了,苏神医。” 看着苏文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一刻,祝文竹心中不由升起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转眼,便是十分钟过去。 在此期间,祝文竹和李文婧都是屏住呼吸,两女静静观摩苏文在祝凌天的五脏处画符。 “呼!” 突然,苏文长出一口气。 他将手从祝凌天的五脏处移开,与此同时,嗡,嗡!耀眼的白光蓦地从祝凌天七窍处昙花一现。 下一秒。 祝凌天指尖处开始流溢黑色鲜血,看上去诡异之极。 “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祝凌天的呼吸一瞬虚弱,原本还对苏文寄予厚望的祝文竹顿时脸色骤变。 “你爷爷正在排毒。” 苏文平静道,“你爷爷过去伤疾不轻,可他又寻不到良方,只能以罡火压制伤势。” “熟不知。” “罡火对五脏危害极大,方才我内视你爷爷体内,就见他五脏尽数枯竭,火毒遍野,所以,我要将罡火之毒抽离。只有如此,他才能得以续命。” 话音落下的同时。 嘭。 祝凌天身子一颤,他居然当场没了呼吸。 “爷爷!!” 发现祝凌天生命痕迹荡然无存,祝文竹疯一般指责苏文,“庸医!你不是说我爷爷在排毒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死了?” “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爷爷。要不是你给我爷爷治病,他不会这么快死......” 说着说着,祝文竹便绝望地哭了起来。 哭声中,几名习武之人立马将苏文包围起来。 其中一人更是寒声怒喝,“贼子,祝前辈因你而死,你这条命,还是留下吧!” “这?这?” 旁边李文婧见苏文治死了祝凌天,她神色也慌了。 要知道...... 苏文可是她介绍来的。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只怕。 祝文竹清算完了苏文,下一个就轮到她! 可就在李文婧不知所措时,却见苏文平静地对祝文竹道,“祝小姐,你们祝家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什么救命恩人?你医死了我爷爷,你还......” 正说着,祝文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不光是她。 在场其他人也瞪大眼的看向祝凌天。 只见前一秒还没有生命痕迹的老者,如今竟面色红润的坐了起来。 “这、这究竟是什么治病手段?明明都死了的人,如今居然又活了?” 李文婧目瞪口呆。 她见过中医‘望闻问切’,也见过西医‘仪器诊病’。 但却从未见过如苏文一般能起死回生的大夫。 “爷爷?您没死?” 祝文竹回过神后,她喜极而泣地扑在老者怀里。 “好了,文竹,别哭了。” 祝凌天安抚孙女两句,跟着他起身对苏文行礼,“多谢小友从鬼门关救了老夫一命。” 方才苏文排毒的时候。 他就已经醒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没办法动弹分毫。 “祝爷爷不必客气。我救你,可不是白救。” 苏文微笑开口。 “不知小友想要什么?在江南,我祝凌天朋友不少。金钱,地位,名利,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祝凌天语气真诚。 但苏文却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需要。” “不需要?” 祝凌天一愣,不等他再言,身后李文婧就奉承道,“祝前辈,苏神医其实只想找一个工作。” “找工作?” 这话不光让祝凌天始料未及,一旁祝文竹也十分不解。 以苏文的医术,哪个医院不抢着留他? “呵呵,找工作简单,我母亲去世前,曾在江南省给我留下了一个商会,现在开始,小友就是麓月商会的会长了。” 祝凌天说着,他递给苏文一个商会转让文件。 苏文也没多想,他直接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等合同签署完,祝文竹也递给苏文一张银行卡,“苏神医,这是我的谢礼。” “不用了。” 苏文摇头,“你爷爷已经给过我诊费了。” “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而且......方才我质疑了苏神医的医术,实在是对不起。” 祝文竹由衷地表示歉意。 但苏文依旧没收银行卡,他只笑着对祝凌天道,“祝爷爷,我现在可以去接管麓月商会了么?” “当然,我已经给麓月商会的陈百富发了消息,他会在楼下等你。” 祝凌天点头。 直到苏文和李文婧走后,祝文竹这才不解地看向祝凌天,“爷爷,祝家在江南省也有不少小公司,你怎么把麓月商会送给苏神医了?那可是太奶奶一手创办的商会,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麓月商会已经是江南四大商会了。” “小公司?呵呵,以苏神医的身份,只怕他连麓月商会都未必看得上,我怎么好意思随便送他一个小公司?” 祝凌天失笑道,“都说九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我缩在蜀州不自知,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世外高人了。” “爷爷,您的意思是说......苏神医来头不小?” 祝文竹声音一紧。 但祝凌天却感慨,“看不透,我看不透苏神医。” “爷爷,会不会,苏神医就是江南陈司使要找的人?”突然,祝文竹想到了什么。 “那谁知道呢,陈司使防我和防贼一样,问他什么,他也不说。总是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真是小家子气。” 祝凌天暗叹一口气,跟着他目光一凝,“不管苏神医是不是陈司使要找的人,总之,我们祝家都不能和他交恶。” “我明白了,爷爷。” ...... 离开龙湖三千庭后。 李文婧一直向苏文投去羡慕的目光。 苏文一询问才得知。 原来祝凌天送给他的麓月商会,并不是普通的公司,而是江南省的四大商会之一! 要知道江南省足足有十三市。 麓月商会能坐稳四大商会的宝座,足矣说明底蕴的可怕。 即便是金陵市的豪门陆家,在麓月商会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一提。 第12章 和李文婧分开后。 苏文来到了麓月商会。 麓月商会位于金陵市市中心,占地数百亩,办公楼更是有七十层,算是金陵市的地标建筑。 此刻麓月商会楼下,一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劳力士腕表的中年男子正在恭敬等候。 当看到苏文走来。 这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当即讨好迎上前,“可是苏文先生?” “是我。” 苏文点头。 “苏先生里面请,祝前辈已经交代,今天开始,您便是麓月商会的新任会长。” 陈百富说着,他将苏文带到了麓月商会的董事长室,并递来了一份文件,“苏总,这是迄今为止,我们麓月商会名下的所有资产和项目。” “还有,以后我就是您私人助理,这是我的名片,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您......” 不等陈百富说完,苏文便面无波澜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陈百富走后。 苏文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跟着他就打算回家告诉李桂芳自己找到了工作。 只是。 还没走出麓月商会的办公楼。 迎面便走来一名打扮妖艳,身材高挑的冷艳女人,正是陆宣仪的好友,姜子琪。 “呦,这不是乡巴佬苏文么?你不去山里射箭捕猎,你跑到我们麓月商会干嘛?” 看着一脸尖酸刻薄的姜子琪,苏文面无表情道,“我是来找工作的,不行么?” “找工作?” 姜子琪先是一愣,跟着她‘扑哧’一声捧腹大笑,“哈哈,苏文,你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么?就你?还来我们麓月商会找工作?你当麓月商会是什么地方?金陵市的收留所么?” “我告诉你!” “麓月商会可是江南省的四大商会!连我们商会的保洁,都是海外留学的高才生,你一个乡巴佬,还妄想到麓月商会找工作?你是不是没睡醒?” “你给我麓月商会打扫厕所,我们麓月商会都看不上你!” 说着,姜子琪把手中刚喝完的星巴克杯子丢在苏文面前,“苏文,别说我不照顾你,念在你被宣仪姐抛弃的份上,自己把杯子捡起来卖钱。像你这样的乡巴佬,就只配当一个捡垃圾的扫地工!” 闻言,苏文目光冰冷道,“姜子琪,我好像没招惹过你吧?你为何要羞辱我?” “我就是羞辱你怎么了?” 姜子琪抬高声音道,“我就是羞辱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丑小鸭!” “一个从山里来的穷小子?还妄想高攀宣仪姐的高枝?你配么?” “我配不配,和你姜子琪没关系。婚书是陆宣仪爷爷定下的,我只是遵循婚书之约来到陆家。还有,明天开始,你不用来麓月商会了,我们商会,不需要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愚蠢女人!” 苏文一个字一个字道。 “噗,苏文,你又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不让我来麓月商会?你当自己是麓月商会的会长啊?” 姜子琪讥笑道,“你苏文要真这么有能耐,宣仪姐会不嫁给你?” “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像你这种乡巴佬,简直是......” 正说着,突然,陈百富从远处走了过来。 “陈经理。” 看到陈百富,姜子琪一改面对苏文时的冷嘲热讽,她反而主动迎上前,并摆手弄姿道,“陈经理,您今晚有空么?我知道一家酒吧......” 一边说,姜子琪一边大胆地把身体往陈百富身上靠。 可陈百富却推开了姜子琪,他反而好奇道,“子琪,你和苏文先生认识?” “嗯,我认识他。” 姜子琪落落大方道,“他就是一个山......” 不等姜子琪把话说完,陈百富就笑着道,“子琪啊,最近你在麓月商会表现不错,我打算让你当人事的经理,你意下如何?” “真的?” 姜子琪目光一喜。 人事经理,那可是麓月商会的核心高层。 不开玩笑地说。 今天过后。 她姜子琪就能逆转人生,甚至连陆宣仪见了她,都得喊她一声子琪姐。 “君子无戏言,等下你就去小刘那边办理升职手续。” 陈百富肯让姜子琪升职,完全是看在苏文的面子上。 毕竟苏文可是祝凌天安排到麓月商会的会长。他若巴结好了苏文,今后攀上蜀州祝家?人生岂不是一步登天? “谢谢陈经理,谢谢陈经理,我今后一定好好在麓月商会表现,不辜负您的信任。” 姜子琪说着,她又挑眉瞪了眼苏文,“苏文,你一个乡巴佬还赖在我们麓月商会干嘛?还不赶紧滚!告诉你,我现在可是麓月商会的人事经理,我不点头,麓月商会没人敢让你留在这工作!你啊,就老老实实滚去捡垃圾吧!” 嘶—— 姜子琪刚开口,旁边陈百富就愣住了。 但不等他解释,苏文便冷冷道,“陈百富,你什么意思?我刚想把姜子琪撵出麓月商会,你就给她升职,莫不是,你想和我对着干?” “不是的,不是的,苏总,这都是误会,是误会,我以为姜子琪是您朋友。” 陈百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同时他又‘啪’的一耳光扇在姜子琪脸上,“姜子琪,你他妈的,你一个贱婊,你还敢骂苏总是乡巴佬?让他滚出麓月商会?你算个什么东西?” “来人,给我把姜子琪的嘴扇烂,我让她狗嘴吐不出象牙,得罪苏会长!” 陈百富话音刚落,远处就跑来几名保安。 这些保安抬手就开始扇姜子琪的脸。 啪!啪! 几耳光落下,姜子琪满嘴血,“陈、陈经理,您说苏文是麓月商会的会长?”姜子琪瞳孔紧缩,她一脸难以置信。 苏、苏文不是山里娃么? 怎么一转眼。 成麓月商会的会长了? “废他妈的话,苏总不是麓月商会的会长,难道你是?” 陈百富说着,他又一脚踹在姜子琪身上,“你们几个,把姜子琪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蠢货给我扔出去,以后她再敢来麓月商会?我要你们好看。” “不,不要啊,陈经理,求求您别赶走我。我不能失去麓月商会的工作。” 姜子琪连忙抱住陈百富的大腿。 可陈百富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见状,姜子琪又哽咽地看向苏文,“苏、苏总,是我错了,我不该羞辱您。求求您原谅我吧。没了麓月商会的工作,我会死的。我爸早年得罪了人,那仇家忌惮麓月商会,他才不敢对我家动手......” “姜子琪,你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文冷冷道,“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不,不是的,我没有咎由自取,我只是一时糊涂,只要苏总您愿意放过我这次,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我很乖的,我今晚可以陪苏总您过夜,我身材好,而且我的腿......” 啪! 姜子琪正说着,陈百富又是狠狠一脚踢了过去,“烂货一个,还想爬上苏总的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配么?苏总什么身份?在江南,他什么女人玩不了?非要玩你?” “我、我......” 姜子琪不甘心哭诉,“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那要不,要不让我留在麓月商会打扫卫生也行,我......” “带出去!” 陈百富直接无视了姜子琪。 绝望下,姜子琪顿时失声哀嚎起来,“不!我不想走!陆宣仪,你个骗子,你说苏文配不上你,可苏文分明就是麓月商会的会长!我恨你,恨你......是你毁了我的人生,你个贱女人!” 第13章 姜子琪走后。 陈百富赶紧用力扇了自己两耳光,并赔笑道,“苏总,实在不好意思,怪我用人不当,这才闹了今天的不愉快。” “算了,和你没关系。” 苏文摇摇头,他正要离开麓月商会。 但这时。 外面却走来一名穿着棕色西装的白发老者。这白发老者一看到陈百富,他便露出哀求之色,“陈经理,你这次可一定要帮帮我。我们瀚飞国际酒店资金链出现了点问题,您先借我两个亿,回头我......” “咳咳,老柳,如今麓月商会我已经不管事了,你要借钱,还是问问我们苏总吧。” 陈百富打断这借钱的白发老者。 “苏总?” 柳元青错愣地看向一旁苏文。 “不错,他就是我们麓月商会的新任会长,苏文先生。” 顿了下,陈百富又补充了句,“是祝凌天前辈任命的。” 嘶—— 听到祝凌天三个字,柳元青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可是蜀州省的传奇宗师,实力比陈司使还要高上半分。 “见过苏总,苏总年纪轻轻,便能当麓月商会的会长,当真是人中龙凤,英雄少年啊!” 拍了两句马屁后,柳元青脸上又露出几分讨好之色,“那个,苏总,我能不能先管麓月商会借上两个亿现金?您放心,下个月,不,最多半月,我一定如数偿还!该您的利息,我也一分也不会少!” 说完,柳元青忐忑地等待苏文回答。 看到柳元青小心翼翼的样子,陈百富也小声对苏文道,“苏总,老柳和我们麓月商会合作很多年了,他很诚信的。哦,对了,老柳背后的瀚飞国际酒店,还是江南省最奢侈的婚礼场地。好多明星和公主,都去他那办过婚礼。要是您今后有朋友想在瀚飞国际酒店办婚礼,给他打声招呼就行,完全不需要预约。” “既然诚信,那就把两亿给他吧。” 苏文倒也没刁难柳元青。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柳元青闻言大喜,他连忙给苏文鞠躬答谢。 而就在这时。 苏文的电话响了,是妻子陆晚风打来的。 “苏文,你在哪呢?我表姐等下在陆家别墅订婚,你忙完了记得过来,可不要迟到了。”电话中传来陆晚风叮嘱的声音。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苏文来到陆家别墅。 如今陆家别墅早已是贴满了红色又喜庆的‘囍’字。 “苏文,你来啦。” 化着淡妆,样子清雅的陆晚风上前挽起苏文胳膊。 “今天你哪个表姐订婚啊?”苏文好奇问了句,“我们用不用准备礼物?” “不用。” 陆晚风摇头,跟着她指了下被人群簇拥的刘雯彤,“喏,她就是今天要订婚的主角,雯彤表姐。” “是她?” 苏文认出了刘雯彤,因为对方正是陆琴心的女儿,那个海外留学的高才生。 “本来我表姐不打算这么快订婚的,还不是三姑瘫痪了,所以她想着早点结婚,一来冲冲喜,二来也好让三姑安心。” 身旁陆晚风自顾自的说道。 两人交谈时,陆宣仪等人先后到场。 很快。 订婚宴正式开始。 “今天是雯彤订婚的日子,大家干杯!” 坐在轮椅上的陆琴心难得露出笑容。 “琴心姐,你真是好福气,女儿嫁给了一个高富帅,听说小周还开了个公司?真是了不起啊!” 旁边有陆家人围着陆琴心嘘寒问暖。 “只是一个小公司,比起宣仪姐的宣仪传媒还差得远。” 周子陵谦虚道。 但陆琴心却不乐意了,“什么小公司哦,我可听说,你们公司和麓月商会都有合作。以麓月商会在江南的地位,他们怎么会和小公司合作?” 哗。 此言一出。 不少陆家妇女看向陆琴心的眼神更羡慕了。 就连一些陆家还没出嫁的女人,如今也嫉妒地看向刘雯彤。 毕竟能和麓月商会合作,那足矣说明周子陵背后的公司不简单。 注意到几名同龄女人投来的眼神,刘雯彤就如同高傲的鸟雀,她当即抬起了下巴。 这时陆老太太说道,“小周啊,你娶了雯彤,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若是有机会,介绍几个麓月商会的负责人给奶奶,我们陆家,其实也想和麓月商会谈几个项目。” “没问题,奶奶。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帮您。” 周子陵认真点头。 见他答应,一名名陆家长辈再度感慨,“小周真是懂事。” “是啊,不光懂事,年纪轻轻,还有一番作为。雯彤这丫头,真是好福气。” “可惜我女儿嫁得早,不然啊,我都想让小周当我的女婿咯。” “你想的美......” 听到这些长辈的交谈,陆晚风反倒是偷偷松了口气。还好,今天陆家订婚宴,母亲没有过来。不然,李桂芳肯定又要拿苏文和周子陵对比了。因为母亲最喜欢攀比。 正当陆晚风庆幸时。 不想陆琴心突然阴阳怪气道,“我女儿嫁得好,那是她的命,不像我们陆家的某些女人,唉,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真是不幸啊。” “三姑,我没有觉得嫁给苏文不幸。” 突然,陆晚风起身对陆琴心道,“嫁给苏文后,我的残疾好了,我不用再去医院闻那些中药的味道,我现在很幸福,眼下就是我生命中最开心的时光。而这一切美好,都是苏文给我的。” “陆晚风!你给我闭嘴,我说你了么?你自作多情什么?” 听到那句‘残疾好了’,陆琴心如被戳到痛处,她立马狰狞地怒吼,“还有,你那腿是苏文治好的么?你往他脸上贴什么金?” “晚风!坐下。” 旁边陆老太太不满的瞪了眼陆晚风。 陆晚风不再多言,她安静地坐在苏文身旁。这时,陆宣仪突然没由来地问了句,“雯彤表姐,你和周子陵姐夫的婚礼打算从哪办啊?” “我的意思是随便找个酒店办一下,可你姐夫非要去瀚飞国际酒店办婚礼,我拦都拦不住,唉。” 刘雯彤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脸上却始终挂着优越得意的笑容。 “什么?瀚飞国际酒店?那个明星和公主都办婚礼的地方?子陵姐夫,你这么厉害?能预约到瀚飞国际酒店?” 几名陆家小辈吓了一大跳。 毕竟瀚飞国际酒店可是江南省出了名的奢侈婚礼酒店。以陆家的地位,不要说去办婚礼,就是想去参加瀚飞国际酒店的婚礼,都不够资格! “大家别误会,我当然预约不了瀚飞国际酒店的露天婚礼,不过,我和瀚飞国际酒店的绍经理认识,他答应把瀚飞国际酒店的地下一层留给我办婚礼。” 听周子陵说出地下一层时,刘雯彤也没不好意思,她脸上反而得意依旧。 毕竟能在瀚飞国际酒店举办婚礼,这就已经是女人最大的荣幸了。 第14章 “真是羡慕雯彤表姐,居然能在瀚飞国际酒店出嫁。” “我要是她,肯定幸福死了。” “可不是么?试问哪个女人不想在瀚飞国际酒店出嫁?咦,对了,陆晚风,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苏文举办婚礼啊?” 众人议论中,忽而有人看向陆晚风。 “我?” 陆晚风想了想,她挤出笑容道,“我还要回去和我妈商量一下。” “那你准备在哪举办婚礼?” 那人又询问。 但不等陆晚风回答,陆宣仪就冷嘲热讽道,“还能在哪举办?肯定是金陵市最低档的快捷酒店咯。陆晚风一家要人脉没人脉,要金钱没金钱。苏文更是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你们还指望陆晚风从哪嫁人?瀚飞国际酒店么?呵呵,她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哦。” “我不稀罕在瀚飞国际酒店嫁人!” 被陆宣仪看轻,陆晚风只摇头道,“快捷酒店没什么不好,只要我结婚那天,苏文没有缺席,这就足够了!” “切,把一个乡巴佬这么看重,活该你当不了凤凰女!” 陆宣仪轻蔑地摇头。 “我为什么非要当凤凰女?我......” 陆晚风正说着,刘雯彤却笑着对陆宣仪道,“宣仪表妹,人各有志,晚风表妹想在快捷酒店结婚,那就随她吧。不是人人都能当凤凰,也不是人人都和你我一样。” “雯彤表姐说的是。” 陆宣仪微微一笑,可她心中却莫名一松。 还好。 自己没有遵循婚书誓言,嫁给苏文。 否则,刘雯彤嫁给了高富帅,自己嫁给了乡巴佬?那她以后怎么在表姐面前抬起头走路? “对了,之前让你们去祝家谈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你们谈得怎么样了?”吃饭途中,陆老太太突然问了一句。 “这......” 一瞬间。 在场谈笑的陆家众人立马闭嘴不吭声了。 “奶奶,我今天去了龙湖三千庭,不过祝家闭门,所以,我没见到祝家的负责人。” 陆晚风小声说道。 “哼,你什么身份?一个无业游民,祝家自然不可能见你了。” 陆宣仪抬起头,她趾高气扬道,“要我说,陆晚风,你不如和苏文回山里种地去算了,你就是天天去龙湖三千庭,你也不可能见到祝家的负责人。” “祝文竹小姐何等身份?她可是传奇宗师的孙女,连我见了她都得小心翼翼讨好。你觉得,那等大人物会愿意和你一个江南底层的小人物浪费口舌么?” “我......”面对咄咄逼人的陆宣仪,陆晚风不知如何回答。 可身旁苏文却面无表情道,“陆宣仪,祝文竹小姐愿不愿意见晚风,并不是你说了算。或许明天,晚风就和祝家谈成了合作呢?” “明天?呵,苏文,你又开始白日做梦了是吧?你问问雯彤表姐,她敢不敢说这话,你再问问子陵姐夫。一天啥本事没有,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也就陆晚风会相信你,你看看陆家谁还搭理你?” 陆宣仪一脸鄙夷,而她话音刚落,包里的电话却响了,“嗯?你说真的?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 陆宣仪着急地对陆老太太道,“奶奶,姜子琪一家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 “他们家怎么了?” 陆老太太随口一问。她知道姜子琪,是陆宣仪初中时的同桌。 “姜子琪一家着火了。” 陆宣仪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 晚上回到家。 当李桂芳得知刘雯彤嫁给了一个高富帅后,她立马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陆晚风,“晚风,看看你表姐。” “她长得没你好看,年龄没你小,身材也不如你。” “结果呢?” “她就嫁给了一个开公司的,你倒好呢,什么都比你表姐强,你反而嫁给了一个乡巴佬?” 越说,李桂芳越是生气,最后她更懊恼地瞪了眼苏文,“看什么看?!马上从我家滚出去!现在我女儿已经不残疾了,你一个山里来的穷小子,配不上她了,知道么?” “妈!你干什么啊?” 见李桂芳呵斥苏文,陆晚风不满道,“是苏文治好了我的腿,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让他离开?” “放屁!你的腿分明是董大夫治好的!和他苏文有什么关系,他苏文真要有能耐,他怎么不去给你三姑治腿?” 李桂芳冷冷反驳。 “妈,你......” 看着不近人情的李桂芳,陆晚风气到不想说话。 “女儿,妈也是为了你好。”见陆晚风不吭声了,李桂芳反而语重心长道,“你年轻漂亮,不比那刘雯彤差,她都能嫁给高富帅,你肯定也可以。听妈的话,你明天就和苏文把婚离了。” “我!不!离!婚!” 陆晚风眼红一个字一个字道,“妈,你为什么非要拿我和雯彤表姐比?” “表姐嫁给周子陵,她可以过得崔灿。我嫁给苏文,我也可以过得平凡。” “难道婚姻就一定要嫁给高富帅才行么?” “晚风,你还年轻,你不懂。”李桂芳叹了口气,“如果你还是残疾,妈不会提你和苏文离婚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变得优秀了,你就值得更好的。” “难道苏文不好么?” 陆晚风反问。 “他好个屁,他连工作......”说到工作,李桂芳又狠狠瞪了眼苏文,“苏文,我之前让你去找工作,你找到了么?” “我已经找到了。” 苏文点头。 “你找到了你也配不上我女儿。我女儿那么漂亮,她少说都得嫁给一个富二代。” 李桂芳也懒得问苏文找了个什么工作,她反而不留情面道,“我给你三天时间,离开我女儿。不然,哼,别怪我不客气。” “妈,我没办法离开晚风。” 看着恼羞成怒的李桂芳,苏文无奈苦笑。 他九阳绝脉发作,一旦离开陆晚风,他会死的。 “你!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少叫我妈,你......” 李桂芳抬起手就要扇苏文,但陆晚风却上前挡在了苏文面前,“妈,苏文是我男人,你要扇就扇我吧,我不会让你打我男人的!” 第15章 “陆晚风!你让开!” 李桂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女儿,她声音充满失望。 “我不让!” 陆晚风眼红道,“我就是要和苏文在一起。” “你、你是想气死我么?” 李桂芳一怒下,她直接摔门回自己房间了。 见状,陆晚风苦笑地对苏文道,“老公,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我这两天习惯了。” 苏文摇摇头,顿了下,他突然道,“晚风,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祝家吧?那个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我可以帮你。” 他救了祝凌天,想必祝文竹会给他这个面子。 “不用啦,老公,你今天刚找到工作,明后天一定很忙,我自己去龙湖三千庭就行。放心吧,你老婆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陆晚风婉拒了苏文的好意。 “那好。” 等陆晚风入睡后,突然,苏文接到了一个电话。 “哪位?”苏文开口道。 “苏总,是我,小陈啊,您赶紧来龙湖三千庭一趟,文竹小姐她、她受伤了。” 电话中传来陈百富紧张和不安的声音。 “祝文竹受伤?” 苏文愣了下。跟着他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会儿过去。” 片刻后。 苏文来到了龙湖三千庭。 “苏神医,您可算是来了。”庭院中陆凌天看到苏文走来,他不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祝文竹小姐是怎么回事?” 苏文边走边问。 “文竹她被歹人刺杀了。万幸老夫及时出手,文竹这才保住了一命。可她......” 祝凌天说话间,他带着苏文来到了奄奄一息的祝文竹面前。 “嗯?宁州省的蛊毒?” 看着手心冒汗,双唇发紫的祝文竹,苏文将手掌放在对方的眉心处。 呲呲。 有黑色的雾气从祝文竹身上四溢。 片刻后。 苏文收回手道,“蛊毒我已经驱走了,祝文竹小姐很快就会醒来。” 他话音刚落。 哗。 昏迷不醒的祝文竹便睁开了双眼,“苏神医?”当看到一旁苏文后,祝文竹瞬间明白,是苏神医救了自己。 “苏神医,多谢你治好了文竹。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我们祝家定会满足你。” 看着脸色渐渐好转的祝文竹,祝凌天连信誓旦旦地对苏文道。 同时他看向苏文的目光更敬畏了。 宁州省蛊毒,这在九州可是出了名的棘手。但苏文却...... “不错,苏神医,我们祝家在江南的公司不少,要不我让爷爷再送你一个?” 祝文竹也笑着看向苏文。 “送我公司就免了,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情想麻烦祝文竹小姐。” 苏文话锋一转道,“我希望祝家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能和一个叫陆晚风的女人合作。” 虽说陆晚风不肯让苏文帮忙,但苏文知道,若自己不和祝文竹提这事。 只怕...... 妻子很难见到祝文竹。 “这没问题,国际音乐学校本就是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项目,既然苏文先生开口了,我会让下面的人将此事全权交给陆晚风负责。” 祝文竹含笑点头。 “多谢祝小姐成全。” 苏文说着,他就要辞别,但临走前,苏文又对祝文竹道,“祝小姐,你之前中了焚火蛊,此蛊伤心脉,最近半个月,你最好不要使用劲力。” “苏、苏神医怎知我会劲力?难道,你也是习武之人?” 听到苏文的话,祝文竹神色大惊,满脸不敢置信。 武者习武。 一品到九品武者,皆为练力。 只有九品之上。 力气圆满内敛与体内,才能形成劲力。而这一境界,便是武道大师! 亦如金陵市的秋先生。 再往上,劲力化作罡气,那便是宗师之流。亦如江南省的陈司使,祝凌天。 可即便是宗师。 也未必能看出祝文竹练出劲力,但苏文却一口道破?这实在匪夷所思。 “习武之人?” 重复了一句祝文竹的话,苏文脸上露出回忆,跟着他摇摇头,“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习武之人。” “是放弃习武了么?” 祝文竹心中暗叹,不过一想到苏文医术无双,她反而觉得,苏文弃武习医,是正确的选择。 因为天下间的习武之人。 能修出劲力者,可谓少之又少。传奇宗师更是犹如世间神话,至于宗师之上的至尊...... 整个九州都凤毛麟角。 直到苏文离开龙湖三千庭后,祝文竹这才脸色煞白的看向身旁祝凌天,“爷爷,那今晚偷袭我的人......?” “是你三叔派来的。” 祝凌天掐着眉心道,“没想到,我带你躲到了江南,他还是不愿放过你。” “三、三叔的心怎么这么狠?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祝文竹眼眶泛着泪花。 “好了,别哭了,今天是爷爷疏忽大意,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次发生。” 祝凌天揉着孙女的脑袋道。 ...... 第二天清早。 身穿ol制服,黑色高跟鞋的陆晚风就要去龙湖三千庭谈项目。 “别紧张。” 临出门前,苏文走过来安抚妻子,“我已经给祝家的人打过招呼了,你一定可以谈成合作的。” “苏文,我警告你,大清早的,你少在这给我吹牛!”李桂芳在旁瞪了眼苏文,“还你打招呼?你当自己是谁?江南的陈司使么?安慰人不是你这么安慰的!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妈,你不要老凶苏文。” 陆晚风赌气,“他可是你女婿。” “他是个屁女婿,我可没他这个女婿。” 李桂芳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陆晚风的电话响了,“妈,我喊的出租车到了,我先去龙湖三千庭了,中午不用给我做饭啦。还有,你不许再凶苏文了!” 当陆晚风来到龙湖三千庭后。 她迎面遇到了身穿晚礼服,打扮高贵的陆宣仪。 陆宣仪就如同时装周的女模特,站在人群中,格外靓丽。 “呦,陆晚风,你还不死心啊?还妄想着来龙湖三千庭和祝家谈合作?” 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陆晚风,陆宣仪轻蔑道,“醒一醒吧,我的堂姐。”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祝家的人,不可能见你这样的小人物。你不会还真信了那苏文的鬼话吧?他一个乡巴佬,他除了会信口开河,他还会干什么?说什么明天你就能和祝家谈成合作?” “这可能么?!” “信不信你再在这站一会儿,祝家的保安就要来撵你滚蛋了?” 陆宣仪正说着,果不其然,龙湖三千庭外的几名保安迎面走向陆晚风。 “啧啧。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唉,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妄想挤入上流圈子,却被人当成过街老鼠。” 就在陆宣仪等着看陆晚风笑话时。 不曾想,那走来的保安却恭敬对陆晚风道,“可是陆晚风小姐?祝文竹小姐已经在等您了。” ...... 第16章 “什么意思?” 对于卢象升的疑问,周遇吉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旁边拿过一张地图:“这张地图是我让下面人从各城收集汇总出来的!” 说到这里,又提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位置,又划出了几个箭头:“你看看我画的这几个位置?” 卢象升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沉声道:“你是说他们会从琵琶湖的西北高岛城山间通道前往若峡町, 然后从若峡町区域前往敦贺城,然后前往福井平原?然后沿着本州岛海岸线朝着西北移动?” “有这个可能,但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周遇吉指着地图:“敦贺城继续前进,就是由九头龙河冲积而成福井平原,再往前走两百里就是富山平原,然后再往前五十里左右就是糸鱼川城, 此城正南部就有一条在群山之间通往江户城的通道,且中间有十余处岔道通往其他城池, 这条通道虽然在群山之间,最窄处有差不多有两百米,最宽处差不多七八百米,中途有好几处湖泊,天然的阻敌地方。 如果真如我所说的这种前进方式,他们只要守住大津通道三四天的时间,大军就能从高岛撤离, 我们即便是用苍山战船通知大将军,让他们派出登莱和南京水师,从本州岛北海岸线前进去拦截,时间上根本就赶不上, 只要他们进入糸鱼川市的通道,我们基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了。 如果仅仅是这一种想法,那我们大不了派军从江户城通道进入,将他们堵在中间,即便有岔道,那我们也能一点点的压缩他们撤退的区域, 但我以为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干的,因为……” 卢象升立刻脱口而出:“辎重!” “对,就是辎重!” 周遇吉点了点头:“数十万大军前进,携带的辎重会极大的拖累他们前进的速度,容易被我们追上。 排除了这一条路后,那就剩第二条路可走了,固守琵琶湖区域。 福井平原面积大约八十万亩的耕地,主产稻米,渔业资源极为发达,富山耕地面积大概一百三四十万亩, 加上沿途的一些城池耕地,估摸着两百五十万亩耕地, 就算他们的耕种技术差了点,但亩产一石半还是可以的,这就是近四百石的粮食, 而这两处只有四五十万人口,大部分的粮食都是供应道江户城和其他区域, 所以,我担心他们会派人去这两地运送粮食进入琵琶湖,甚至说从这几处征召兵力进入琵琶湖。 他们既然知道了九州岛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那么久一定知道扶桑灭国已经城定局了,现在是无非能坚持多久或者说能不能在灭国之前给我们带去最大的伤害。 如果输送了粮食和人,琵琶湖区域聚集大量的青壮年,训练个三五个月的时间,六七十万人齐齐冲出来,那还真有可能成事儿。 我们或者说郑总兵那边,想要派兵去这两处区域阻止他们,少则万人,多则两三万人,否则容易被他们用人海战术吃掉, 万余人行军肯定不能翻山越岭,这容易被他们埋伏,那么就只有绕一个极大的圈子,至少千余里路,错过的阻击的时间。 所以,我们只能让勇士营去,勇士营在九州岛有虎豹营和磐石营,对上精锐都能以一挡十,对普通百姓那就是天神般的存在。 关键是他们人少可以乘坐苍山战船急速赶往北海岸的小滨城,从那里登陆后,急行军百余里就到了若峡町, 只要截住这条通道,甭管他们是想撤走还是想从外面运送粮食或者输送兵力,都不可能的事情, 或者说,不求他们一直守住,只要坚持个半个月,等水师运送大军过去就行。 其次,勇士营的军士个个都是绝对的精锐,是不是可以潜入琵琶湖区域,打探一些情况,或者说从里面传递一些情报出来,这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卢象升已经明白周遇吉所说的支援了。 更明白了扶桑一方为什么会选择进入四面环山的琵琶湖区域了,原来这里面还有一条后路在。 简直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之地。 不得不说,如果他们没有蒸汽机的苍山战船,或者说没有勇士营的两千精锐在扶桑,扶桑固守琵琶湖的计划还真容易成功。 关键的是,琵琶湖四面环山,周围长达近五百里,你也不知道他们的高层什么时候从哪个山格拉里溜出去了。 “其实,除了守住若峡町这条通道外,我们还有一招!” 卢象升指着琵琶湖:“按照琵琶湖区域看,他们数十万人大概率会聚集在东南的近江八幡、丰乡町等开阔区域, 那么从若峡町这里运输粮食要么用船横穿琵琶湖,或者经过高岛的左边的蓬莱山区域和右边的西浅井,这两处区域极为狭窄,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我们的战船能从宇治川进入琵琶湖,那么就能阻断他们的运输。 我让人带着三个百户所的军士沿着宇治川往上摸一摸河流的能不能通船了,等消息吧!” “那感情好!那我们就等情报汇总出来,再做决定给大将军送信。” 周遇吉也是点了点头,心情也是极为的放松。 搞定了最大的战略问题后,两人喝着茶,慢慢的聊着,诸如粮食收割、强攻、渗透等等战术问题。 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畅快或者冷笑的声音。 两天后,前往各城汇总的消息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将军,根据我们的汇总,大阪平原十八城,两天时间,昼夜不停的共收割了四十三到四十八万亩,湿粮预计在六十万石,如果晒干储存估计在四十万石左右, 各城富商士绅等等收集的粮食估计也在八万石左右,还有不少的其他物品,具体的没法估算。” “这和我们估算的差不多!” 周遇吉对着卢象升说了一声,而后继续问道:“扶桑兵力情况呢 第17章 “宣仪,听说你和南陵祝家谈成了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 宣仪传媒公司中,穿着西装,风度翩翩的诸葛辰找到了陆宣仪。 “诸葛辰,你消息挺灵的么?” 陆宣仪闷闷不乐地开口。 “别人的消息,我或许不灵,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爱慕的女人。” 诸葛辰说着,他又好奇道,“宣仪,谁惹你生气了?你和南陵祝家谈下了合作,这不是应该欢喜的事情,你怎么还一脸不高兴?” “别提了,还不是那陆晚风?” 说着,陆宣仪拿出南陵祝家的合同,“你自己看。” “嗯?这合同上怎么还有陆晚风的名字?”诸葛辰诧异。 跟着他一副看穿陆宣仪心思的样子,“宣仪,你是不想陆晚风和你分功劳吧?” “废话,我奶奶说了,谁谈下这个合作,谁就是陆家的下任家主,换做是你,你愿意和一个前半生残疾的女人分功劳么?” 陆宣仪冷哼道。 “你不想和陆宣仪分功劳,这还不简单?” 诸葛辰笑着,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片刻后,诸葛辰对陆宣仪道,“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 陆宣仪反问。 “我给祝家的王管事打了电话,到时候祝家在网上公布合作名单时,只会有你陆宣仪的名字。” 诸葛辰大有深意道。 “此言当真?” 陆宣仪目光一喜。 “当然,不过这合同上陆晚风的名字......” 不等诸葛辰把话说完,陆宣仪就轻笑道,“合同上的名字,我会解决。” 顿了下,陆宣仪又调侃道,“诸葛辰,你之前不是说要追我堂姐么?你进度怎么样了?” “我这两天忙着参加姜子琪的葬礼,一直没空。” 诸葛辰摇摇头。 听到姜子琪的名字,陆宣仪也沉默了。 之前姜家发生火灾,姜子琪一家四口,全部葬身火海,无人幸免。 而至今。 陆宣仪都不清楚,姜子琪为何会被麓月商会开除。 ...... 另一头。 离开龙湖三千庭的陆晚风来到陆家别墅,她准备告诉奶奶,自己和陆宣仪谈成了南陵祝家的合作。 结果刚一进门。 陆晚风就看到陆家上下正在举办庆功宴。 “雯彤表姐,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陆家有什么喜事么?”陆晚风走到一身浅青色长裙的刘雯彤面前,她好奇询问。 “你不知道么?宣仪表妹谈成了南陵祝家的合作,明天祝家就要派人来和陆家剪彩。” 刘雯彤语气带着羡慕和嫉妒之意。 虽说她马上就要和高富帅周子凌结婚了。但老公优秀,哪里比得上自己优秀? 如果可以。 刘雯彤很希望自己和陆宣仪交换人生。 “什么?陆宣仪谈成了南陵祝家的合作,那我呢?” 陆晚风身体一颤。 “你?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是陆宣仪谈的,难不成,你还想抢你堂妹的功劳?” 坐在轮椅上的陆琴心阴阳怪气地来到陆晚风面前。 “不是的,三姑,今早是我和宣仪一起去龙湖三千庭,那合作是我们......” 不等陆晚风把话说完,身穿红色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的陆宣仪便来到了陆家别墅。 今天陆宣仪就如同晚宴的女主角,光彩照人,所有目光都聚焦于她。 看着和陆老太太有说有笑的陆宣仪,陆晚风当即眼红的跑过去质问道,“陆宣仪,你什么意思?那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分明是我和你一起签的字,你为什么要独占功劳?” “一起签字?” 看着情绪激动的陆晚风,陆宣仪面不改色道,“陆晚风,你是不是病了?这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梦话?你睁大眼看清楚了,这合同上,哪里有你的名字?!” 哗。 看到陆宣仪手中拿出的合同,陆晚风妙曼的身姿又是忍不住一僵。 因为...... 合同的末页,的确只有陆宣仪的名字,并没有她陆晚风的名字。 “陆宣仪!你居然在合同上做手脚?”陆晚风气到双腿发抖。 “我做手脚?呵呵,简直是笑话,合作本来就是我谈成的,我为什么要做手脚?倒是你,陆晚风,你一个毫无人脉的无业游民,你凭什么能去南陵祝家谈合作?凭你的一厢情愿,还是凭你的梦中许愿?” 陆宣仪无情嘲笑。 “凭苏......” 陆晚风刚想说,凭苏文给南陵祝家打了招呼,但她刚开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什么?你别告诉我凭苏文那个乡巴佬!他苏文若要认识祝家的人,他会娶你一个残疾?” 陆宣仪嗤之以鼻。 “就、就算苏文不认识南陵祝家的人,可这合作也是我和你一起谈下来的。” 陆晚风憋屈喊道。 “陆晚风,南陵祝家都已经在网上发布了合作名单,那名单上明明只有陆宣仪的名字,你干嘛硬要抢你堂妹的功劳呢?” 身旁陆宣仪的母亲看不下去了,“麻雀自有麻雀命,你谈不来合作,你还碰瓷你堂妹?” “七婶,我没有碰瓷......” 陆晚风一脸落寞和委屈。 “还敢说没有?陆晚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陆老太太怒斥陆晚风一句。 “算了,奶奶,晚风堂姐可能是太自卑了,又见不得我过得比她好,这我能理解。毕竟......她嫁给了一个被我抛弃的男人。” 说到这,陆宣仪又抬起头,她如高傲的凤凰,不可一世的对陆晚风道,“陆晚风,最后说一遍,南陵祝家的合作,是我陆宣仪一个人谈成的,和你没有关系。” “还有,明天祝家就要派人来陆家剪彩。到时候金陵市各个豪门世家的人都要来观礼。” “在这个节骨眼,我可不想你一个到处碰瓷的女人来败坏陆家名声!” 她话音刚落,身后其他陆家人纷纷道,“宣仪,你和陆晚风废话什么?!赶紧让她滚,明天祝家和陆家剪彩,她也不用来了!省的丢人现眼!” “说得没错。” “陆晚风,你滚吧,今后三天,你也少来陆家,我们陆家不欢迎你一个碰瓷女。” “你、你们......”见陆家人没有一人愿意相信她,陆晚风眼眶一红,她抹着泪,哭着跑出了陆家。 ...... 第18章 陆晚风回到家。 天已经黑了。 她不敢告诉苏文和母亲自己今天的经历,就偷偷回到自己房间里哭。 等到第二天一早。 李桂芳这才发现女儿眼眶湿红,她连忙关心上前,“晚风,你眼睛怎么回事?是不是哭了?你和妈说,是不是苏文那个乡巴佬欺负你了?妈早就给你说了,让你和苏文离婚,你......” “妈,和苏文没关系。” 陆晚风想了想,她忍不住委屈,于是就把昨天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而当李桂芳得知陆宣仪抢走女儿功劳后,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该死的陆宣仪!她真是欺人太甚!那国际音乐学校的合同,明明有我女儿一半的功劳,她......” 越说,李桂芳越是震怒,最后她更是拉起陆晚风的手道,“走,晚风,妈带你去陆家讨回公道!” “算了,妈。今天陆家剪彩,我不想再去受委屈。” 陆晚风摇了摇头,“奶奶他们都向着陆宣仪,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这......” 看着潸然泪下的女儿,李桂芳沉默不言。 她知道女儿所言不假。 自从陆昌安去世后,陆家的那些人,都变得没有人情味。 “罢了,罢了,这个哑巴亏我们认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和陆宣仪来往就是。” 李桂芳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话音刚落,苏文也醒了,“妈,晚风,早,嗯?晚风,你的眼睛......” “你闭嘴,苏文!” 李桂芳一看到苏文就来气。 “妈,你不要和苏文发脾气好不好?他又没得罪你。” 陆晚风哽咽道。 “他怎么没得罪我?他娶了你,他就是得罪我!” 李桂芳破口大骂。 察觉到陆晚风和李桂芳的情绪有些不对,苏文忍不住询问,“晚风,你今天心情不好么?” “没有,我只是......” 陆晚风本不想提‘国际音乐学校’合作的事情。 但李桂芳却哼道,“我女儿被抛弃你的陆宣仪抢了功劳,她心情能好么?!” “抢功劳?” 苏文得知前因后果后,他脸色不由一沉,“晚风,你放心,南陵祝家的这个合作,她陆宣仪抢不走。” 说着,苏文直接给祝文竹发了一个消息。 “行了,苏文,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不是说给南陵祝家打过招呼了么?既然如此,她陆宣仪怎么敢抢我女儿的功劳?” 李桂芳一脸讥讽,“你但凡有周子陵一半的本事,我女儿也不至于在陆家受委屈!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去找陆宣仪,让她承认‘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有我女儿一半的功劳,要么,你就滚出我们家,和我女儿离婚!” “妈,你能不能别强人所难?” 陆晚风不满地看向李桂芳。 因为她知道。 陆宣仪不可能妥协的。 但苏文却接着李桂芳的话道,“妈,不要说一半的功劳,我会让陆宣仪亲口承认,南陵祝家的合作都是晚风的功劳。因为没有晚风,祝家,不可能剪彩!” “行!苏文,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说话要算数,你若做不到,你就赶紧和我女儿离婚!少耽误她前程。” 李桂芳生怕苏文反悔,她赶紧拿出手机录音。 见状,陆晚风有心劝说苏文不要意气用事,但李桂芳却直接喊来了出租车,“女儿,走!我们现在就去陆家,我倒要看看,他苏文怎么不让祝家剪彩!” ...... 半个小时后。 陆晚风一家人重回陆家别墅。 今天陆家很热闹。 金陵市不少和陆家有交情的豪门都来观礼了。 “陆老太太,恭喜,恭喜!” “宣仪不愧是我们金陵市的天之骄女,居然能和南陵祝家谈成合作。” “估计未来十年,金陵都再找不出宣仪这么优秀的女人了。” 听到宾客们对陆宣仪的称赞,陆老太太和孔曼云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陆宣仪更是抬头站在人群中间。 她身穿艳丽的晚礼服,高贵,倾城,就宛若仙女一般,高不可攀,令不少公子哥眼直。 但突然。 一道嫌弃的声音从陆家别墅中响起。 “呦,陆晚风,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陆晚风一家走来,陆琴心不近人情道。 “嗯?这女人是谁啊?” 有宾客目光落在陆晚风身上。 “她就是陆家那个残疾女。”有人认出陆晚风的身份,“据说是董大夫治好了她的腿!” “原来是陆家的扫把星啊,听说她克死了自己父亲......” 众人交谈时,孔曼云突然走到陆晚风面前咄咄逼人道,“陆晚风,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后三天不要来陆家么?你还来干什么?又想碰瓷我女儿是不是?” “七婶我......” 不等陆晚风开口,李桂芳就阴阳怪气道,“陆琴心,我女婿说了,他要亲口让陆宣仪承认,南陵祝家的合作都是晚风的功劳,否则祝家便不会和你们剪彩!” “妈?你干什么啊?” 陆晚风不解地看向母亲。 “干什么?呵呵,我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女婿有‘本事’咯!” 李桂芳故意把‘本事’两个字咬得很重,因为她就是想让苏文在陆家下不了台,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和陆晚风离婚! “本事?呵呵,他苏文真有本事,他会被陆宣仪抛弃?我说李桂芳,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陆琴心讥笑。 “你管我有没有糊涂?反正这是我女婿的原话!” 李桂芳抬高声音,她一个字一个字道。 “妈!你......”见陆家所有人都看向苏文,一瞬间,陆晚风知道了母亲的用意。 李桂芳这是要把苏文逼上绝路! “我去,这小子谁啊?他竟敢当众抢陆宣仪的功劳?” “你没听李桂芳说是她女婿么?肯定是陆晚风的男人。” “陆晚风的男人这么厉害?还不让祝家剪彩?真的假的哦。” “吹牛呗,他以为自己是祝凌天的女婿啊?估计是他们一家眼红陆宣仪的成就。唉,都是一家人,嫉妒心还这么重。真可怜!”几名来陆家观礼的豪门子弟议论纷纷。 这时,陆宣仪听到李桂芳的话后,她也被逗笑了,“噗,苏文,我五婶说的真的?我不承认南陵祝家的合作是陆晚风的功劳,祝家就不会剪彩?” “是。” 苏文面无表情道。 “还是?呵呵,苏文,你以为祝家是你家啊?你说祝人不剪彩,别人就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前几天你冒充神医不过瘾,如今又开始扮演小丑了是吧?” 看着苏文,陆宣仪一脸嫌弃和鄙夷,“我告诉你,苏文,祝家早在网上公布了‘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名单,上面只有我陆宣仪的名字,你让我怎么承认这是陆晚风的功劳?和你一样,骗人是么?” “拜托,乡巴佬。”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什么消息,手机一查就出来了,你以为金陵市和你们山里一样落后,传递个消息要十天半月?” 说着,陆宣仪毫不客气地拿出手机,她找到了祝家在网上公布的名单,并放在苏文面前,“苏文,认识陆宣仪那几个字了么?” “你要是不识字,我教你啊?” 看着陆宣仪那尖酸刻薄的嘴脸,苏文沉默不言。 他从没想过。 有朝一日,自己少年时喜欢的青梅竹马,竟会变成如今这样令人恶心。 “苏文,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要是不满意名单,你去龙湖三千庭投诉我啊。” 见苏文冷冷瞪着自己,陆宣仪又蔑视道,“还不让陆家剪彩?你丢人现眼什么?真当自己认识祝家的人,一个山里娃装什么大人物?不是这个圈子的,非要往上流圈子里挤什么?你就适合一辈子在山里种田养禽,你......” “够了!” 不等陆宣仪把话说完,陆晚风就颤抖道,“陆宣仪,你已经抛弃伤害了一次苏文,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的羞辱他?” “是!” “苏文不认识祝家的人,可那又如何呢?难道我们当平凡的小人物有错了?” 说完,陆晚风拉起苏文的手就要走。 但这时。 陆家外却传来一阵儿动静。 “是南陵祝家剪彩的人来了。” “嗯?秋先生,怎么是你?” 当看到秋伏龙来到陆家,所有来陆家观礼的人都是一阵儿惊骇。 祝家竟如此重视陆家,让秋伏龙这名金陵市唯一的武道大师来剪彩? “秋先生,您能来我陆家,实在让我陆家蓬荜生辉,请,快请。” 陆老太太看到秋伏龙后,她激动到眉开眼笑。 陆宣仪更是连忙让出主位,并恭维道,“秋先生的到来,真是我陆家之幸。” “好了,别拍马屁了,祝文竹小姐有伤,她不便来访,于是让我过来剪彩。” 秋伏龙面无表情地开口,“剪刀在哪?直接开始剪彩吧。” 他的话,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 闻言,陆家人连忙找来剪刀和彩带,“秋先生,您请剪。” “嗯。” 秋伏龙拿起剪刀。 看到这一幕,陆宣仪却是走到苏文身旁道,“苏小丑,你不是说,我不承认南陵祝家的合作是陆晚风的功劳,祝家就不会来剪彩么?那秋先生是怎么回事?你当这位武道大师是空气啊?” “可笑陆晚风还说你是平凡的小人物,要我看,你连平凡的小人物都不如!” “幸好我没嫁给你。” “不然现在丢人的就是我,而不是她陆晚风了。” 闻言,陆晚风紧紧咬着薄唇一言不发。 而一旁李桂芳却阴谋得逞道,“苏文,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秋先生已经来陆家剪彩了,你对我和晚风的承诺,根本就是放屁!明天一早,你马上滚去和我女儿离婚!” 看着李桂芳窃喜的样子,其他来陆家的宾客也露出耐人寻味之色。 陆琴心更是讥笑道,“陆晚风,我早说了不让你来陆家,你倒好,非不听?现在丢人了吧?” “你不是陆宣仪,你也不是刘雯彤。他苏文更不是周子陵,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奇迹?” “你整天听苏文的胡言乱语,他一个乡巴佬的屁话能当真么?” “他说祝家不剪彩就不剪彩了?那我还说明天月亮撞地球呢!” “要我看,你们一家干脆都去山里种地算了,免得......” 就在陆琴心无情嘲笑陆晚风时,突然,秋伏龙的电话响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 秋伏龙缓缓将手中剪刀放在了一旁。 “秋先生,您怎么不剪了?您方才不是说要直接剪彩么?” 孔曼云等人好奇看向秋伏龙。 但秋伏龙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陆家人如遭雷殛,“方才祝家给我打电话,南陵祝家只和陆晚风小姐合作‘国际音乐学校’的建设,若其他人干预,就让陆家从江南省消失。” “所以这彩带,我剪不了。剪了,你们陆家就得亡!” 他话音落下。 陆家别墅死寂一般的安静。 ...... 第19章 “让陆、陆家消失?” 听到秋伏龙的话,陆宣仪脸上的笑容,再也笑不出来了。 李桂芳更是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 至于陆晚风,她则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文,心道,莫非苏文真和南陵祝家认识? 自己,捡到宝了? “秋先生,您没开玩笑么?祝家真说只和陆晚风合作?” 陆宣仪回过神后,她憋屈地拿出一份合同,“可是这‘国际音乐学校’的合同上,我明明签了字的。祝家怎么能只认陆晚风?不认我?” “你的意思是,我骗你了?”秋伏龙冷漠的瞥了眼陆宣仪。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陆宣仪正说着,突然。 啪。 陆老太太一耳光扇了过来,“哼!陆宣仪,你还好意思提签字?那合同上,陆晚风也签字了吧?是不是你抢了她功劳?” 陆老太太一改之前对陆宣仪的和善,她反而怒声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为了一己私欲!就差点毁了我们陆家!” “奶奶,我......” 陆宣仪张张嘴,但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陆宣仪做梦都不会想到。 南陵祝家竟会指定陆晚风负责‘国际音乐学校’的建设。 “奶奶,对不起,我错了。” 许久的沉默后,陆宣仪低头道歉。 “错了?哼,你有什么错?我看是你这些年在江南习惯了万众瞩目的人生,开始飘了!” 陆老太太言辞怒斥,“陆宣仪,你是优秀不假,但你要记住!南陵祝家可是蜀州省的超级势力!那等存在,连司使大人都不敢招惹,你竟敢篡改祝家的合同?你不要命了么!?” “......” 看到陆老太太训斥陆宣仪,其他来陆家观礼的宾客也愣住了。 因为他们同样没想到。 那陆晚风的男人,居然真说对了?祝家,真的不愿和除了陆晚风之外的人剪彩? “陆宣仪,给你堂姐道歉!让她和秋先生剪彩!”片刻安静后,陆老太太突然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 “奶奶,我......” “道歉!” 陆老太太再度呵斥! 眼下南陵祝家已经点名了要让陆晚风负责‘国际音乐学校’的建设,那么,陆家就一定不能让陆晚风委屈,心生叛念。 “晚风堂姐,对不起,我、我不该把你的签名从合同上抹去,是我一时糊涂,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和秋先生剪彩。” 尽管心中憋屈,可碍于陆老太太的强势,陆宣仪只能低头道歉。 “晚风啊,你堂妹都道歉了,不如你就原谅她吧。这些年,你堂妹为了给你治腿,可没少帮忙。董大夫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你开药的......” 一旁陆宣仪的母亲孔曼云也赔笑说道。 “这......?” 看着低头服软的陆宣仪,还有主动帮自己撑腰的陆老太太。 一时间。 陆晚风也有些惶然。 因为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陆家会如此重视自己。 “好,我剪彩。” 深吸口气,陆晚风拿起剪刀走向秋伏龙,她认真道,“秋先生,我是陆晚风,现在我们可以剪彩了么?” “可以。” 很快,剪刀从彩带上划过。 在金陵市无数豪门世家的观礼下,终于,陆家还是顺利攀上了祝家这颗参天大树。 第20章 r魏川得到集团董事长的答复,这个答复让魏川脑子一昏。 董事长说,要价太高,不符合集团价格规定,董事会成员全部反对高价收购质量得不到保证的水果。 这是董事会给出的决议。 但是,董事长话外还有话,让魏川在不得罪佟军的情况下拒绝签约合作。 这样的答复魏川怎么不脑子犯昏。 不仅不能签约,还不能得罪佟军。 上司果然是上司,所做的决策都是英明的。 下属也都是下属,要做的事情都是轻易办不到的。 魏川手指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于青风等得不耐烦了,问魏川:魏总,你们董事长给答复了吗,这已经半小时了,还没开完会 魏川盯着佟军,他想,可能还是得得罪佟军了。 他转眼看着于青风,说:于先生,得到集团答复…… 话说到这里,包间门被推开。 魏川赶忙转过头去,其他三人一样,都不由盯着推门而入的人。 进入包间的方浩渺扫了一眼,目光瞬间锁定佟军,而后哈哈一笑:这不是佟总吗! 佟军也是一顿,愕然看着进入包间的方浩渺。 方浩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看到左开宇也跟进来时,佟军瞬间明白了。 是你啊。佟军淡哼一声。 是我。方浩渺点点头,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陪着高局长来办一件案子。 高开元也走进包间内。 在他身后,跟着女服务员。 高开元说:你说,是谁非礼你 女服务员指着范雨。 范雨脸色瞬间苍白,他看出来了,这阵势不一般,那警察肩上是橄榄枝加两颗四角星呢,这是二级警监,副厅级! 高开元点点头,吩咐几个民警:把他带走,认真审查,看看这混蛋是不是惯犯,明白吗! 几个民警自然不敢违背高开元的命令,直接上前,将范雨给羁押起来。 范雨急了,忙叫道:于青风,佟总,救我啊。 佟军没想到方浩渺竟然会带着高开元来抓人,他气得脸色铁青。 他盯着方浩渺,说:浩渺,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吧,为什么要帮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头。 方浩渺一听,哈哈一笑:佟总,你是了解我的,在这元州市,我方浩渺称义气第二,谁敢说他是第一啊 左开宇被冤枉,我如果不管,那还有王法吗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你佟军坏了王法,他方浩渺是市长的儿子,理应出面主持公道。 听到这样的答复,佟军已然无话可说。 就这样,范雨被带走。 范雨被带走后,方浩渺瞧了于青风一眼,见于青风那模样,就知道于青风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东西,直接将他无视。 随后看向另一人,便是魏川。 魏川可不同,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斯斯文文,面相很是和蔼,显然是一位成功人士。 方浩渺不认识魏川,但是魏川认识方浩渺。 元州市的小册子很出名的,不仅是派出所这些的小机构必备一本,就连各大商业集团都会备上一本,就是以防万一。 这小册子被称为龙凤册,但凡在省城元州市的二代们都在册子上,册子每年都会更新,版本各不相同,很多人都以能掌握最新的龙凤册而自豪。 因为拿到最新的龙凤册,代表着掌握了通往成功大门的钥匙。 有非官方统计,元州市很多商人谈生意时,因为不知道对方的二代身份,没有做出让步,生意基本都黄了。 所以为了做好生意,做成功生意,龙凤册必不可少。 方浩渺在龙凤册那是已经多年了,如今在最新版本的龙凤册中,他排名在五甲之内。 因此,他也有一个外号,名叫方五甲。 佟军则没有入五甲,还比不上方浩渺。 方少,你好,我是臻味集团的总经济魏川,很高兴见到你。魏川很主动,立刻伸手,结识方浩渺。 方浩渺一听,臻味集团。 他知道这个集团,做果蔬批发的。 元州市本土集团,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他也与魏川握了手。 魏川随后又同高开元握手,高开元一笑,对魏川的示好并不拒绝。 当魏川看到左开宇后,他不认识左开宇,但是见左开宇站在方浩渺身旁,暗想左开宇身份不一般,也就伸出手:你好,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左开宇盯着臻味集团总经理魏川,这就是他今天想方设法却没有见到的臻味集团负责人啊。 左开宇便说:左开宇。 听到这个名字,魏川立刻明白了,这就是被佟军给诬陷的人啊。 他刚刚听到于青风与范雨谈起过左开宇的名字,还想着左开宇这人够倒霉呢。 如今见到左开宇,他才知道左开宇背景更大,身后的人竟然是方浩渺。 左少啊,你好,你好,我是臻味集团的…… 我知道,魏总,你好,我今天为了见你,在你们集团等了一下午,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魏川愕然。 他忙问:左少要见我 左开宇摇了摇头,说:我可不是什么左少,我做一个完整的自我介绍吧,我是东海市全光县招商局的局长左开宇。 听到左开宇的自我介绍后,魏川才明白,原来左开宇也是东海市的人。 难怪于青风与范雨要诬陷左开宇,看来双方在东海市就结怨了。 他却是很高兴,因为这么一闹,刚刚谈的合同可以先搁置不签,而且也不会得罪佟军。 毕竟,这事儿完全是因为范雨而搁置下的。 左局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魏川询问。 魏总,明天有时间吗,我们细谈,如何左开宇笑问。 当然,左局长,你定时间魏川很客气。 我明早九点到你们集团,魏总方便吗左开宇要招商引资,自然是登门拜访。 好,那我等你。魏川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魏川便看着佟军,说:佟总,你说这事儿,我已经得到答复,正想和你们谈合约的事情呢,这范总出了事儿,没有范总,这合作协议也签不了啊。 此番的合作协议四人都要签字才能生效,如今范雨被派出所带走了,合作协议自然无法签订。 于青风一听,他有些不甘心。 半晌后,他对魏川说:魏总,不等范雨了,我们签约就行,我马上更改合同,把有关范雨的条款去掉就行。 第21章 “宣仪?你,你方才说,昌安去蜀州省给祝文竹小姐当过陪练?” 听陆宣仪提及陆昌安。 陆老太太眼眶微微一红。 在她的诸多子女中,陆昌安是最具有习武资质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六品武者。 可惜。 却死在了蜀州省,至今死因都是未知。 “不错,奶奶,这是祝文竹小姐亲口说的。” 陆宣仪点了点头。 “那祝文竹小姐有没有提过,昌安是怎么死的?” 陆老太太哽咽地再问。 “没有。” 陆宣仪声音带着遗憾。 听到陆宣仪的说辞,一瞬间,陆晚风竟也觉得对方的话有几分道理。 或许? 祝文竹小姐真是同情自己,所以才让她负责‘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 毕竟如果苏文有祝家的人脉,只怕他也不会娶自己一个平凡女人吧? ...... 离开陆家后。 陆晚风带着苏文来到了紫阳湖畔的月季别墅。 “我......终于又回来了。” 当打开别墅大门的一刻,陆晚风眼眶一红,她竟是开心的哭了出来。 “晚风,之前听陆宣仪说你父亲死了......” 看着眼眸中泛着泪花的妻子,苏文好奇询问。 “嗯,我父亲在我十六岁那年,他就死在了蜀州省。” 陆晚风落寞道。 但旋即,她脸上又挤出一抹笑容,“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我父亲会回来找我的。” “找你?” 苏文面露异色。 “嗯,那是我和父亲的约定。只要我在月季别墅等他,他就一定会回来找我。” 陆晚风目光闪烁着认真。 但苏文却沉默了。 因为据他所知,死人想要复活,难度比登天还难。 至少...... 他做不到将一个死去十年的人复活。 “晚风,你过来一下,妈和你说几句话。”这时,身旁的李桂芳突然喊走了陆晚风。 莫约过去十五分钟后。 陆晚风一个人回到了苏文面前,但李桂芳却不见人影。 “妈呢?” 苏文下意识问道。 “我妈说,她这些年习惯了住在小房子里,不想搬到月季别墅。” 陆晚风说着,她俏脸一红,整个人突然害羞道,“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住在这。” “你和我?” 看着夜幕下倾国动人的陆晚风,苏文心中小鹿乱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万一陆晚风勾引自己,那...... “苏文,你想什么呢?怎么脸这么红?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看着苏文红的发烫的脸,陆晚风正要把手放在他额头上,结果身体却没站稳,整个人一下扑在了苏文怀里。 一瞬间。 两人鼻尖紧挨。 双唇之间的距离更薄如蚕纸。 甚至这一刻。 苏文还能感受到陆晚风紧张的呼吸和心疼。 “苏、苏文,我,我累了,先去睡了。” 从苏文怀里起身后。陆晚风仿佛惊慌的小兔子,她埋着头,如逃一般离开。 而陆晚风走后。 第22章 苏文却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九阳绝脉,居然又得到了些许压制。 原本他仅剩的三个月寿元,如今,竟变成了四个月? ...... 另一头。 当陆宣仪和母亲回到家后。 孔曼云顿时崩溃的大喊起来,“可恶,可恶!该死的陆晚风,该死的陆昌安!” “要不是他们!” “我女儿已经坐稳陆家之主的宝座了!” “行了,妈,你别抱怨了。”看着情绪失控的孔曼云,陆宣仪面无表情道,“就算陆晚风谈下来南陵祝家的合作又如何?从她嫁给苏文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一辈子不如我!” “说得对!苏文一个山里娃,他在江南省难有出头之日,而女儿你可是江南省的凤凰女,你一定会嫁得比陆晚风更好!” 孔曼云重重点头。 可陆宣仪却轻蔑一笑,“妈,嫁得比她陆晚风好,不是很正常么?估计我们陆家,就没有人嫁得比陆晚风更差了吧?” “这倒是,那你以后肯定会比刘雯彤嫁得更好。” 孔曼云改口道。 陆宣仪笑笑不语,她只耐人寻味道,“国际音乐学校的那块地,单凭她陆晚风一人,肯定拿不下来,或许要不了几天,陆晚风就会哭着来求我和他一起开发!” “那块地怎么了?”孔曼云好奇问道。 但陆宣仪并没有回答,她只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 第二天,清早。 当苏文从月季别墅醒来后。 妻子已经离开了。 他看着餐桌上的热牛奶和面包,不由一阵暖心。 等吃过饭后。 苏文来到了麓月商会。 结果在麓月商会楼下,苏文竟意外遇到了一个熟人。 “苏文?你怎么会来麓月商会?” 身穿浅白色西装的周子陵从麓月商会走出来,他正好迎面撞上苏文。 此刻周子陵一改之前在陆家时的彬彬有礼,他反而冷不丁道,“听刘雯彤说,陆晚风谈下了南陵祝家‘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 “不错。” 苏文点点头。 “哼!” 见苏文承认,周子陵看向他的目光却更加嫉妒了。 论颜值。 刘雯彤不如陆晚风。 论身材。 刘雯彤还是不如陆晚风! 年龄就更不用说了,刘雯彤足足比陆晚风大了三岁。 原本在事业上,刘雯彤还比无业游民的陆晚风优秀一点。 但如今? 陆晚风成为‘国际音乐学校’的负责人后,刘雯彤连事业也比不过陆晚风了。 可偏偏。 就是这样一个集美貌,身材,事业于一身的完美女神,竟嫁给了苏文一个从山里来的农村娃。 而他周子陵堂堂创办公司的高富帅,却娶了一个不如陆晚风的刘雯彤?这让周子陵如何甘心! “周子陵,你似乎有话想说?” 见周子陵不善地瞪着自己,苏文面无表情道。 “苏文,我觉得你配不上陆晚风。”周子陵也没憋着,他直接毫不客气道。 “我配不配得上陆晚风,和你没关系,你管好自己就行。” 苏文冷笑。 “你说什么?你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你敢顶撞我?” 周子陵就要翻脸,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忍着怒气道,“苏文,听你周哥一句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过去陆晚风是残疾,金陵市没有男人看上他。” “但今后不同了。” “如果你不和陆晚风离婚,很快就会有麻烦找到你,你信么?” ...... 第23章 “麻烦找我?” 看着意味深长的周子陵,苏文只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觉得,以我的身份,会在乎些许麻烦么?” “你的身份?” 周子陵愣了下,跟着他哗然大笑,“苏文,你一个山里娃,你能有什么身份?你......” 正说着,周子陵电话响了。 看到号码后,他脸色微微一变,跟着整个人面露阴霾地离开。 周子陵刚走。 陈百富便从麓月商会中走了出来,他看到苏文和周子陵好像认识,于是小心翼翼上前道,“苏总,您认识那周子陵?” “嗯,他是我妻子表姐的老公。” 苏文点了点头。 “原来周子陵是苏总的亲戚啊?” 陈百富惶然,跟着他笑着道,“既然周子陵是苏总的亲戚,那看在苏总的面子上,他骗我们麓月商会的五十万,我也就不计较了。” “骗钱?” 苏文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苏总不知道么?这周子陵,过去可是个金融诈骗犯。他在金陵市骗了不少企业的钱。不然他怎么开的公司?” 陈百富说着,他又一笑,“不过最近,这周子陵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为何?” 苏文随口一问。 “因为杨武彪回来了。” 陈百富解释道,“杨武彪是咱们金陵市的九品武者,地下龙头蛇,机缘巧合下,他结实了江南陈司使的儿子,于是便离开金陵市,去给陈司使的儿子当了几年小弟。” “不过最近,陈司使的儿子换了一批小弟,所以杨武彪就回来金陵了。” “杨武彪回来金陵,和他周子陵有什么关系?”苏文不解。 “因为周子陵当年骗过杨武彪的钱!而且数量不少,足足有两千万。” 陈百富正色道,“前几天,我就听说杨武彪准备找人做掉周子陵。” 顿了下,陈百富又改口道,“苏总,既然周子陵是您亲戚,那我们麓月商会,要不要帮帮他?” “再说吧。” 苏文摆摆手。 对于周子陵?他没什么好感。周子陵是死是活?他更不会在意。 ...... 同一时间。 金陵市东郊村。 陆晚风看着眼前数百亩还没开荒的土地,她神色难看。 这片土地。 就是陆家建设‘国际音乐学校’的土地。但此刻,这片土地上,却存在一个钉子户。 陆晚风找人去沟通,可结果......换来了劈头盖脸的臭骂和羞辱。 “陆小姐,那一户人家不肯搬走,我们地基项目,根本没办法进行啊。” 一名建工负责人为难地看向陆晚风。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身穿黑色ol制服的陆晚风强颜欢笑。 等建工负责人带着一众施工人员走后。陆晚风这才敲开那家钉子户的大门,“奶奶,我......” “滚,赶紧给我滚!告诉你,我是不会搬走的!” 第24章 轰! 忽然,有雷动声,滚滚而来。 吕飞昂一惊,凝神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于最前方的剑术强者身上,包括萧晨三人。 只见剑术强者的衣服,无风自动,不断鼓荡着。 他爆发出强大的气机,似乎与剑山形成了某种共鸣。 “剑意!” 萧晨目光一凝。 旁边的赤风,也看出来了,毕竟他是先天强者,实力比剑术强者还强! “剑山的剑意,与他发生了共鸣?” 下一秒,赤风目光落在剑山上,有些兴奋。 看来这座山,确实有不小的机缘啊。 随着剑术强者引动剑山共鸣,磅礴的剑意,也化作了无上的威压。 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压迫感,甚至让他们有些窒息。 “不想受伤的话,就速退!” 忽然,剑术强者低喝一声,提醒众人。 “走!” “太强大了!” 有实力稍弱的年轻人,扛不住了,纷纷后退。 随着他们后退,威压减轻,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没动,而是硬生生扛住这股威压……他们猜测,要是能扛住威压,或许会有收获。 吕飞昂也没动,他死死盯着剑山,长剑铮铮而响。 来之前,老祖找过他,跟他说过不少龙皇秘境的事情,其中就包括这剑山。 所以,他对于剑山的了解,要比大多数人多。 他很清楚,这是个好机会! 当啷! 吕飞昂长剑出鞘,轻轻一挥,似乎也引动了剑山的剑意。 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有些承受不住。 “好强大的剑意……” 吕飞昂心中惊讶,通时又有些振奋,剑意越强,他的收获,就会越大。 本来,他想引动剑山剑意,还挺麻烦,需要一番布置。 而现在,先有剑术强者引起剑山剑意共鸣,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他瞄了眼剑术强者,见其没有什么动作,更没有驱逐他后,心中一定。 看来,这位剑术强者,是不介意他引动一道剑意的。 想来也是,剑山上有无尽剑意,他引动一道,也许还能为其减轻压力呢! 萧晨看看剑术强者,运转‘混沌诀’,上丹田轻颤。 在南吴遗迹时,他没有凝练出神识,尚不能神识外放,只能通过眼睛去看……当时的他,就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感知到石壁上的石刻。 现在,他神识外放,一切将会变得更加简单。 不过他也没上来就动用神识,而是仔细去看着……在他的目光中,剑山不通了,化成一把巨剑,刺破夜空! 剑山之上,有无数剑纹,也有无尽剑意……剑意,变得狂暴无比,大部分涌向剑术强者。 “他可能承受不住啊?” 萧晨又看了眼剑术强者,虽然化劲大圆记很强了,但不入先天,没有筑基,终究是凡胎! “来!” 就在萧晨心里嘀咕时,剑术强者大喝,只见他后背上的长剑,化作惊天寒芒,出鞘了! 随着长剑出鞘,剑山的剑意,更为狂暴。 不过,更多的剑意,则被他的长剑吸引。 借着这机会,剑术强者也微微松口气,探出右手,握住了长剑。 轰隆隆…… 滚滚雷动声更大了,剑术强者的身L,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他在让什么?” 刚刚退后的年轻人们,都看不明白他的操作。 他们实力还太弱,而且已经脱离了剑意的范围,难以感知到,也没那眼力。 “借剑意强化自身?” 萧晨则微微惊讶,这跟先天强者借着先天之力来强化自身,有异曲通工之妙。 先天之前,也不是不可以强化自身。 其实,修炼的过程,就是一个强化自身的过程。 包括修炼内力,除了修为的增长外,也是借着内力,来强化自身! 除此之外,就是借着外物来强化自身了,比如眼前剑山上的剑意。 只不过,像剑意,可遇不可求。 而先天就不一样了,他们能引动先天之力,修炼中,就可动用天地之力,来随时强化自身。 “如此强化自身,很危险啊。” 赤风也目光一闪,轻声道。 “嗯。” 萧晨点点头,又看向吕飞昂,再惊讶,这小子……竟然也借着剑意来强化自身? 不过等他再看时,又想笑,就一道剑意? 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这家伙很怕死啊。” 萧晨摇摇头,也懒得再关注吕飞昂了。 他没有去引动剑意,以他的实力,要是引动的话,估计能把无尽剑意齐齐引过来。 到时侯,就算不暴露,估计也差不多了。 再说了,是这剑术强者引起的剑意共鸣,他给抢了,有点说不过去。 他可随时用天地之力来强化自身,也不差这点剑意。 赤风也没动静,显然剑意于他,用处也不是很大。 “花兄,你可以尝试一下。” 萧晨想了想,对花有缺说道。 “好。” 花有缺点头,尝试着引动剑意。 萧晨没再关注剑意,而是看向剑山……此时剑意暴动,也许他能发现点别的。 不是说,此地可能有什么绝世剑法么? 得到绝世剑法,可比用剑意来强化自身好多了。 不过,要从这暴动杂乱的剑意中,发现绝世剑法,绝非容易之事。 最主要的是……花有缺说的,也不知道靠谱不。 就算有这说法,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发现么?” 赤风问萧晨。 萧晨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先看看再说。” “好。” 赤风也不再多说,运转修神功法,把感知力放到最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有不少人,来了剑山。 他们通样感觉到异常,有强者上前,承受威压,甚至学着吕飞昂,引剑意来淬炼自身,强化L魄。 也有承受不住的,就不断后退,拉开距离,才感觉好受一些。 不过,哪怕承受不住,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等侯在一旁,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都能看得出来,剑术强者似乎引动了剑山共鸣,也许能见证什么。 噗! 忽然,剑术强者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 剑意太过于霸道,哪怕他是化劲大圆记,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长剑一振,无尽剑意消散,回归剑山。 “咳……” 剑术强者又咳出一口血,缓缓收回了长剑。 还是差一些,如果他半步先天,或许就能承受更久的剑意,来强化自身。 “前辈,您得到了什么?” 有人看着他,好奇问道。 剑术强者看了这人一眼,懒得理会。 “……” 这人有点尴尬,但也没敢多问。 剑术强者的目光,落在吕飞昂身上,这小子倒是很会找机会。 不过,只要不打扰到他,他也不会去驱赶,没必要那么霸道。 毕竟都是【龙皇】的人,哪怕他挺讨厌吕家这小子的。 随即,他又看向其他人,点点头,看来都很会找机会啊。 “可惜没有几个强者,不然能再多为我分担些剑意……” 剑术强者自语,决定去找几个强者过来,一起扛住剑意,或许还会有意外收获。 就在他准备先盘膝调息时,注意到萧晨和赤风,微皱眉头。 虽然两人只是化劲中期的境界,但为何……让他有种异样感? 不太对劲啊。 正在盯着剑山看的萧晨,也察觉到什么,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剑术强者,微微点头。 他对这剑术强者的印象,还可以。 因为刚才剑山共鸣,威压出现时,剑术强者提醒了他们一声。 “你在看什么?” 剑术强者犹豫一下,问道。 别人都在借着这机会,强化自身,而这两个年轻人,却盯着剑山看? 难道,他们能看到剑意脉络? 没错,这无尽剑意看起来暴动杂乱,但实际上,却是有脉络的。 只要能找到脉络,沿着脉络,也许……就能学会个一招半式的。 学会个一招半式的,往往就能让自已剑术增强! 至于学会那绝世剑法,他除了让梦的时侯,偶尔想想外,别的时侯,还真没敢想过。 “看剑意。” 萧晨回答道。 “哦?能看到么?” 剑术强者更感兴趣了。 “勉强可以。” 萧晨想了想,说道。 通过刚才的‘看’,他觉得他把这剑山,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也高兴太早了。 南吴遗迹的石刻,跟这里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那里有石刻,他可以沿着石刻来看。 这里……毫无章法,乱七八糟! 因为整座山,像是一把大剑,也许一块石头,一棵树,甚至一株草,上面就有剑纹和剑意。 “前辈,听说此山名为‘剑山’,可能有绝世剑法传承?” 萧晨问了一句,他觉得,这个剑术强者应该更了解此地。 听到萧晨的话,剑术强者目光一闪:“你不知道这里?” “不知道。” 萧晨摇摇头。 “我只是感受到了它的不凡,上面似乎有无尽剑纹和剑意。” “八部天龙的人?” 剑术强者再问道。 因为他知道,龙城的新生代,来这里之前,应该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是的,我是巴地分部的人。” 萧晨点头,刚才他让花无缺看了,此地没有巴地分部的人。 所以,说了也不怕露馅。 第25章 等汇报工作结束。 陆晚风单独找到了陆宣仪。 “找我什么事?” 陆宣仪挑眉瞥了眼陆晚风,她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宣仪,江奶奶为什么不肯搬迁,你知道原因么?” 陆晚风好奇问道。 他们陆家给江奶奶的拆迁款不低,按说......对方不该赖在东郊村才对。 “我当然知道原因啊。” 陆宣仪玩味地看向陆晚风,“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陆晚风一时语塞。 “陆晚风,既然祝家让你负责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那你就好好工作。不要一遇到困境,就来找我,我凭什么帮你啊?你怎么不去找苏文?” 陆宣仪阴阳怪气道,“你之前不是说,苏文给祝家打过招呼么?苏文这么厉害,他连一个钉子户都解决不了?” “陆宣仪,你我心里都清楚,苏文不可能认识祝家的人,你没必要每次都拿这件事来调侃。” 陆晚风生气道。 “呦,晚风堂姐,你还知道苏文不可能认识祝家的人啊?我还以为你和苏文一样,都活在梦里呢。” 陆宣仪扑哧捂嘴笑了一声,跟着她抬起头,如高傲的凤凰,不可一世道,“想让我帮你,可以,跪下,求我。” “你,你说什么?” 陆晚风气到身体发颤,“这么点小事,你就让我跪下?” “小事?” 陆宣仪一脸讥讽,“陆晚风,江奶奶不搬家,祝家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就不可能动工。这牵扯到陆家的命运,你告诉我,这是小事?” “那我还可以强拆!”陆晚风反驳道。 “那你去强拆一下试试。到时候闹出人命,呵呵......” 陆宣仪嘴角上扬。 “什么人命?” 陆晚风脸色煞白,可陆宣仪却不理会她,而是直接走了。 ...... 入夜。 陆晚风回到家。 “晚风,你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脸色不太好看?” 月季别墅中,苏文见妻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关心问道。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遇到了点小麻烦。” 陆晚风摇摇头,她挤出一抹嫣然而温婉的笑容。 “需要我帮你么?” 苏文递过来一杯热水。 “不用啦,小麻烦,我能解决的。”陆晚风摇摇头,她不想让苏文担心自己,“对了,老公,你最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啊?” “不累,我挺闲的。” 苏文笑道。 “不累就好。” 陆晚风伸出双手挽起苏文的脖子,她美眸掀起涟漪,然后认真道,“我不希望自己男人太累,因为我可以养你。” “养我?” 看着娇羞动人的陆晚风,苏文心跳加速。 陆晚风...... 这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可等苏文回过神,面前陆晚风却睡着了,看样子,妻子今天应该是太累了。 ...... 第二天。 苏文来到麓月商会。 第26章 “苏总,杨武彪找您。”陈百富恭敬地走到苏文面前。 “杨武彪?” 苏文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之前给陈司使儿子当小弟的九品武者。” 陈百富补充一声。 “他找我干嘛?”苏文随口问道。 “不太清楚,不过......苏总最好见见他。因为如今金陵市,秋伏龙之下,杨武彪就是第一武者。” “第一武者?” 苏文戏谑地笑了笑,跟着他对陈百富道,“走吧,去见见杨武彪。” 很快。 苏文在麓月商会的会客室见到了身穿黑色夹克的杨武彪。 杨武彪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看上去很壮硕。 “你就是麓月商会的新任会长,苏文?” 杨武彪犀利如鹰般的目光盯着苏文。 “是我。” 苏文淡淡点头,“你找我有事?” “我要你们麓月商会帮我找一个人。”杨武彪强势道,“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万。” 说着,杨武彪递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 是一名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 “没兴趣。” 苏文看都不看照片,他直接拒绝了杨武彪。 “苏会长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因为我觉得,今后在金陵市,我们双方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说话间,轰!杨武彪周身砰然涌出一股恐怖的气力。 这气力直接将他面前的桌椅震碎。 见状,陈百富瞬间瞳孔紧缩,他瞪大眼道,“半、半步武道大师?杨武彪,你突破了?” “承蒙陈少爷指点,侥幸有所突破。” 杨武彪说着,他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苏文,“苏会长,现在你还要拒绝帮我么?你应该知道,一名半步武道大师在江南省意味着什么。” “我说了,没兴趣。” 苏文抬头,他目光平静的看向杨武彪。 可就是这一眼。 却让杨武彪心中一颤。但很快,杨武彪就恼羞成怒的回过神,“苏会长,麓月商会能在江南立足,皆是因为南陵祝家,可你有没有想过,强龙不压地头蛇。祝家,终究不是我们江南的势力,等祝凌天前辈和祝文竹小姐离开江南,今后在江南,还有谁能当你的靠山?” “你现在帮我一把。” “等今后你苏会长有难了,我杨武彪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有难?”听到这两个字,苏文一下笑了,“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杨武彪担心了。陈经理,送客。” “你!” 看着不近人情的苏文,杨武彪忍着怒火道,“好,好,好!苏会长,年轻气盛固然是好事,但刚则易折,柔则长存。路还长,希望有一天,你苏会长不要求到我这里。否则,哼哼!” 撂下狠话。 杨武彪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走后。 陈百富立马苦涩的看向苏文,“苏会长,你方才,不该拒绝杨武彪的。他如今成了半步武道大师,在江南,只怕有不少势力都愿意拉拢他。” “祝凌天会拉拢杨武彪么?” 苏文没有回答,他只笑着反问。 “祝前辈自然不会,他贵为传奇宗师,又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半步武道大师?” 陈百富摇头。 “连祝凌天都不在意的人,我为什么还要拉拢?” 苏文耐人寻味开口,而他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里面传来李桂芳着急的声音,“苏文,你在哪呢?陆晚风和人打起来了,你还不赶紧滚过来帮忙?” ...... 第27章 当苏文来到东郊村后,他就看到李桂芳正在和一名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争执。而旁边陆晚风则蹲在地上抹眼泪。 “晚风,妈,怎么回事?” 苏文上前询问妻子。 可不等陆晚风开口,李桂芳就指着那年轻女人怒斥,“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我打她怎么了?” 年轻女人盛气凌人道,“谁让她多管闲事?” “你!” 李桂芳还要再言,但陆晚风却摇头道,“算了,妈,让她走吧。” “你还不滚?” 李桂芳怒吼那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临走前,她又瞪了眼陆晚风,“陆晚风,我告诉你,江老太婆的房子,钱,都是我的。我就是欺负她,目无尊长,你能如何?” “你下次再给她出头?” “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这年轻女人又瞥了眼苏文,“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死乡巴佬,滚开。” 但苏文却无动于衷道,“刚才是你打的我老婆?” “你老婆?呵呵,是啊,我就是打她怎么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项小玲嚣张跋扈地瞪着苏文道,“我老公是金陵市的陈北山,杨武彪的小弟,你今天动我一下,明天你们三人就得死!” 她话音刚落。 啪! 苏文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你现在给你老公打电话,我看他怎么让我们死。” “你,你!” 项小玲疯一般瞪着苏文咆哮,“你他妈居然敢打我?” “臭傻子!” “我要你死,要你死! 说着,项小玲不顾一切地开始打电话。可电话却久久未接通。 “你等着,我老公现在忙,等他不忙了,我一定要你和你那下贱的老婆......” 啪! 不等项小玲把话说完,苏文又是一耳光扇了过来,“你说谁下贱?” “我说陆......” “啪!” “晚......” “啪!” 两巴掌扇过去,项小玲彻底被打怕了,她迟迟不敢说出那个‘风’字。 “你、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捂着通红的脸,项小玲含恨地撂下一句狠话后,她便头也不回地仓皇而逃。 项小玲走后。 李桂芳走到苏文面前,她一改之前的冷漠态度,反而拍手叫好,“打得好,苏文!那女人欺负晚风,她活该被打。” “苏文,你不该这么冲动的。” 不同于李桂芳的解气,陆晚风却一脸忧心道,“那陈北山我也听说过,据说好像是一名习武之人。我们......” “没关系,晚风,出了事,我来担。 第28章 苏文打断妻子的话,他反而柔声道,“有我在,全世界都没有人敢伤害你。” “好了,苏文,装一装就行了,别没完没了。”李桂芳没好气地白了眼苏文,跟着她又对陆晚风道,“女儿,你不用害怕,你背后还有陆家呢。陈北山是习武之人,难道陆家没习武之人?现在你奶奶有求于你,陆家不会不管你的。” “这倒是。” 陆晚风悬着的心微微一松。 这时候。 面前破旧老院子里的门打开了,一名穿着麻绳拖鞋,大夏天裹着棉服的老奶奶走了出来,“陆小姐,方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这房子就要被项小玲抢走了。” 这老奶奶说着,她声音还有些苦涩和自嘲。 “没关系的,江奶奶。我帮你,其实也是帮自己。” 陆晚风挤出一丝如沐风般温婉的笑容。 “晚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帮自己?还有刚才那女人......” 看到妻子和眼前老奶奶寒暄,苏文追问一声。 “刚才那女人叫项小玲,她是江奶奶收养的孩子。可项小玲却从没赡养过江奶奶,反而整天盼着江奶奶死。还要抢走她的房子和钱......真是个白眼狼!” 一提到项小玲,陆晚风就来气,“真要让项小玲抢走了江奶奶的房子,她肯定要狮子大开口,讹我们陆家一笔东郊村的拆迁款。所以我才和她起了争执,最后没忍住动了手。” “原来如此。” 看着替江奶奶打抱不平的妻子,苏文又问了句,“江奶奶的其他子女呢?” “江奶奶的子女都去世了,不过她有个孙女,可惜,十年前,江奶奶的孙女被人贩子拐走了。江奶奶之所以不肯搬走,正是因为她害怕,自己孙女回来后,找不到家。” 说到这,陆晚风眼眶都有些泛红。 她觉得江奶奶好可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东郊村的人都搬走了,唯独江奶奶却不肯搬。 因为...... 江奶奶要等她孙女回家。 “江婆婆,十年过去,你孙女只怕已经死了......”听到江奶奶的经历,李桂芳很同情对方。 “你胡说!我孙女没有死,她不会死的。” 江奶奶如被刺激到,她立马眼红的瞪着李桂芳,一双沧桑的瞳孔,更泛着泪花。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陆晚风不满的看向李桂芳。 “......” 李桂芳张张嘴,她压低声音道,“可是晚风,这老太太赖在东郊村不搬走,你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怎么建设?别忘了,这牵扯到祝家。现在就剩她一家钉子户了。” “我......” 陆晚风顿时语塞,之前她还想过强拆,可如今却狠不下那个心。 “是不是只要找到江奶奶的孙女,她就愿意搬家?”突然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文开口了。 “是,是啊,只要你找到我孙女,我就愿意搬走,搬到城里。” 不等陆晚风开口,穿着大厚棉服的江奶奶就一下握住了苏文的手,“奶奶我不识字,没有文化,我孙女丢了,我不知道找谁帮忙,也没有人愿意帮我,我......”说着说着,江奶奶老泪纵横的哽咽起来。 “江奶奶,你先不哭。把你孙女的照片给我看看,只要她活着,我会帮你找到她。” 看着眼泪婆娑的江奶奶,苏文认真的许下承诺。 “好,好,我去给你找照片,你们等等我,等等......” 江奶奶一边说,她一边拉开一个老旧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相框。 相框里。 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 当苏文看到这相框里的少女后,他则目光一眯,“居然是她?” ...... 第29章 “老公,你认识江奶奶的孙女?” 见苏文一直盯着相框中的少女,陆晚风忍不住问道。 “不认识。” 苏文摇头。 “好吧......” 陆晚风叹了口气,她又继续道,“老公,江奶奶的孙女失踪十年了,我们想找到她,太难太难。” “试试吧。” 苏文微微一笑,“不然你打算怎么建设‘国际音乐学校’?强拆江奶奶家么?” “我不想强拆,江奶奶太可怜了。” 陆晚风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等我消息。快的话,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苏文说着,他拿起相框离开。 “妈,你说苏文真能找到江奶奶的孙女么?”看着苏文的背影,陆晚风很没底气道。 “他找个屁!” 李桂芳毫不客气开口,“失踪十年的人,如今在不在江南都不好说,他苏文上哪去找?这可比大海捞针难得多!” 闻言,陆晚风也是落寞地垂下头,直到许久,她才小声道,“妈,我会让陆家帮忙一起找江奶奶的孙女。” “人多力量大。” “说不定就会有奇迹呢?就像,剪彩那天一样。” ...... 离开东郊村。 苏文回到了麓月商会。 “苏总,您方才去哪了?”陈百富一脸讨好地迎上前。 此刻陈百富心中很乱。 因为之前苏文看轻杨武彪的话,让他脑补了很多...... 连祝凌天都不拉拢杨武彪,所以苏文也不拉拢? 难道说。 苏文也是武道宗师? 但这不太可能吧。 “陈经理,你来得正好,从现在开始,动用麓月商会的所有力量,帮我找到这个女孩。” 苏文把手中相框放在陈百富面前。 “咦,这不是......” 看到相框中的少女,陈百富微微一愣。 这不就是之前杨武彪拜托苏文要找的少女么? 一瞬间。 陈百富明白了苏文之前拒绝杨武彪的行为,不过是故意装个比。 年轻人。 心高气傲,总喜欢装比。但装比过后,却要面对现实。 苏文不是祝凌天,也不是陈司使。 他拉拢杨武彪,人之常情。 “好的,苏总,我这就让下面的人去找这女孩。” 恭敬地接过相框,陈百富转身离开。 同时他之前对苏文的所有脑补,也一瞬烟消云散。 ...... 第30章 下午六点。 苏文接到妻子的电话来陆家别墅吃饭。 “哼,苏文,我听说,你今天把陈北山的老婆给打了?” 陆家饭桌上,陆琴心冷冷瞪了眼苏文,“你一个乡巴佬怎么到处惹事?你知不知道,陈北山可是习武之人?你打了项小玲,陈北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姑,苏文是因为我才打了项小玲。” 陆晚风主动帮苏文说话,“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埋怨我老公。” “因为你了不起啊?到时候陈北山来找你麻烦,你能平息他的怒火?还不是要我陆家出面?” 孔曼云尖酸刻薄的冷笑。 自从之前剪彩事件过后,孔曼云就恨死了陆晚风,要不是陆晚风,她女儿现在已经成陆家之主了! “不需要陆家出面,若陈北山敢来找晚风的麻烦,我自会出手。” 这时苏文放下手中筷子,他不紧不慢道。 “你出手?你是习武之人么?” 孔曼云讥讽地瞪着苏文。 陆宣仪更是露出鄙夷的眼神,不过她却懒得嘲笑苏文,只当对方是在继续扮演小丑。 “我的确不是习武之人。” 看到陆家众人投来目光,苏文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道,“但我是修......” “哼,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习武之人,你一个山里种地的乡巴佬,你懂武道么?习武耗钱,你连陆晚风的聘礼都买不起,你哪来的钱习武?” 不等苏文把话说完,孔曼云便趾高气扬道,“还有苏文,我告诉你,陈北山背后的杨武彪可是金陵市的地下龙头蛇。不久前,杨武彪已经突破半步武道大师了。那可是仅次于秋先生的大人物!连我陆家都得罪不起,如果杨武彪让我陆家交出陆晚风,你......” “行了,孔曼云,你不用吓唬苏文和陆晚风。以杨武彪的身份,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亲自出面。” 正吃饭的陆老太太打断孔曼云。 “妈,我就是想给苏文提个醒,省得这乡巴佬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 孔曼云讪讪一笑。 这时陆琴心也道,“妈,其实就算杨武彪出面,我们陆家也不用怕的。” “哦?你是想说我们还有祝家?” 陆老太太看向她,“国际音乐学校还没建设起来,你就想我陆家挂着祝家的名声狐假虎威?你就不怕祝家恼怒?” “不是的,妈,是因为周子陵。” 陆琴心赶紧摇头,“周子陵和杨武彪关系不浅,他们经常称兄道弟,这是我女婿亲口说的。” “哦?” 陆老太太一脸异色,她目光再一次打量起周子陵,然后开口问道,“子陵,你还认识杨武彪?” “不错,我认识。彪哥是我过命的好兄弟。” 周子陵刚承认,结果饭桌上苏文却没绷住笑了一声。 “苏文!你笑什么笑?!” 陆琴心气愤的瞪了眼苏文。 “琴心阿姨,我怎么不知道,杨武彪和周子陵是过命的好兄弟?反倒是我听说......杨武彪最近要找人做掉周子陵。” 苏文大有深意的开口。 结果他话音刚落,刘雯彤却不乐意了,“苏文,你少在这给我放屁!还你不知道?你一个乡巴佬能知道什么?” “我老公优不优秀,我不清楚么?” “我亲眼看到,我老公被杨武彪搂着肩膀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刘雯彤说着,她又瞪了眼陆晚风,“晚风表妹,你男人不如我男人,他就开始污蔑周子陵了是吧?他嫉妒心怎么这么重呢?自己没本事,也见不得别人有出息?虚不虚荣?” “雯彤表姐,你别生气,可能是苏文搞错了。” 看着恼怒成怒的刘雯彤,陆万分赶紧拉了苏文一笑,并做了个奶凶动人的表情,“不要乱说啦,不然雯彤表姐要掀桌了。” ...... 第31章 陆家晚宴结束。 陆晚风带着苏文离开。 两人走后,刘雯彤笑着来到陆宣仪身旁,“宣仪表妹,你要帮陆晚风找江奶奶的孙女么?” 方才吃饭的时候。 陆晚风把东郊村的施工难点告诉了陆家人。 眼下只有找到江奶奶的孙女,国际音乐学校的建设才可以继续。 “我?我为什么要帮陆晚风?” 陆宣仪嘴角上扬,她轻蔑冷笑,“祝家又没和我合作。更何况,我很好奇,陆晚风一而再地延误工期,祝家会不会震怒。” “你的意思是,你不看好陆晚风能找到江奶奶的孙女?”刘雯彤意识到什么。 “哼,失踪十年的人,哪这么容易找到?” 陆宣仪不屑摇头,“真当她陆晚风能一直创造奇迹不成?” “这倒也是。” 刘雯彤点点头,“就看陆晚风敢不敢狠心强拆江奶奶的房子了,她不拆,祝家的项目就不能动工,奶奶肯定不会乐意。” “她强拆最好,到时候闹出人命,她们一家都滚去坐牢!” 陆宣仪目光布满怨恨。 ...... 第二天。 苏文来到麓月商会。 “陈经理,让你找得女孩,还没下落么?” 看到陈百富走来,苏文挑眉问道。 “这......” 陈百富欲言又止,许久,他才赔笑道,“还没找到。主要是江南省太大,而且,这名为姜诗瑶的女孩已经失踪了十年,排查起来不太容易。” “那如果我去找江南省的陈司使,他能尽快帮我找到姜诗瑶么?” 苏文冷不丁问了句。 “苏总您还认识陈司使啊?” 陈百富大吃一惊。 虽说陈司使和他是本家。 但两者地位,却天壤之别。 陈司使不光是江南省的传奇宗师,更是江南府的三巨头之一。 整个江南十三市。 地位高过陈司使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江南府的府主,玄羽王。 不过最近两年。 玄羽王一直不在江南,所以明面上,陈司使就是江南主人。 “我听说过陈司使,不过没见过他。” 见陈百富投来目光,苏文随口一说。 闻言,陈百富没有再问,他只继续道,“就算苏总您去找陈司使,只怕他老人家也没办法尽快找到姜诗瑶。” “这是为何?” 苏文好奇。 “苏总您有所不知,陈司使要在江南找一个人,也要通过我们麓月商会的情报网。” 陈百富一脸尴尬。 “原来如此。” 苏文应了声,他不再开口。 ...... 转眼。 三天时间过去。 可麓月商会依旧没找到江奶奶的孙女姜诗瑶。 陆晚风和陆家的人,同样没有头绪。 “苏文,怎么办啊,这都三天了。” 月季别墅中。 第32章 一身浅青色长裙,芊芊玉腿修长的陆晚风靠在苏文怀中,她神色忧虑道,“要是再找不到姜诗瑶,陆家就要强拆江奶奶的房子了,到时候......” 正说着。 突然,陆晚风的手机响了,“什么?陆家已经开始强拆东郊村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陆晚风急忙对苏文道,“老公,出事了,陆家强拆东郊村,江奶奶要自寻短见。你赶紧和我过去。” 当苏文和妻子来到东郊村时。 就见陆家人正带着施工人员打算强拆江奶奶的房子。 “陆宣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一切以我为准么?” 看到人群中的陆宣仪,陆晚风气急上前,“谁允许你们强拆的?” “是我允许的!” 陆老太太从远处走过来,她神色郑重道,“晚风,祝家合作不是儿戏。我们已经找了姜诗瑶三天时间,但却毫无收获,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不可一拖再拖,否则只会害了陆家!” “这......” 陆晚风无法反驳陆老太太,她只能低声询问,“江奶奶呢?她在什么地方?” “在那。” 一名陆家人指了下破旧老院子的上方,只见一名大夏天穿着棉服的白发老人,正坐在房顶上准备自寻短见。 “江奶奶!” 陆晚风花容失色地跑上前大喊,“江奶奶,你快下来,上面危险!”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江奶奶看到陆晚风后,她声音顿时变得激动和悲愤,“你们说好了帮我找姜诗瑶,可现在,我没见到孙女,你们却要拆了我家。” “我只是想等我孙女回家,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一个老人家?” 说到最后,江奶奶更是无助地哭了起来。 “江奶奶,你先下来,我会帮你找到姜诗瑶。”苏文走上前。 “不!我不下来!我一下来,你们就会拆了我的房子!”江奶奶眼红地大喊,“见不到姜诗瑶,我不可能下来!你们要拆我的房子,我就死给你们看!” “死就死,你个老太婆吓唬谁啊?一条人命我们陆家又不是赔不起!” 人群中孔曼云讥笑不已。 而她话音刚落。 苏文的电话就响了,正是陈百富打来的,“哦?已经找到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 苏文对陆晚风道,“姜诗瑶我找到了。” “真的?” 陆晚风目光一喜。她连忙对江奶奶道,“江奶奶,我老公已经找到您孙女了,您快下来吧。” “姜诗瑶不来,我不下去!” 江奶奶很固执,“我知道,你们是在骗我!所以我不上当!” “江奶奶,我们没骗你,我这就去把姜诗瑶带来。” 苏文说着,他回头用命令的口吻对陆家人道,“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强拆东郊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姓苏的!你怎么和我们说话呢?” 坐在轮椅上的陆琴心脸色一寒,“你蹬鼻子上脸是吧?” “苏文,你当真找到了姜诗瑶?” 陆老太太目光沉重地看向苏文。 “他找到个屁。” 不等苏文开口,陆宣仪就阴阳怪气道,“我们陆家都找不到的人,他苏文上哪去找?整天就知道骗人,有意思么?幸好我没嫁给他!” “陆宣仪,你闭嘴!” 陆晚风瞪了眼陆宣仪,跟着她对陆老太太道,“奶奶,人命关天,我相信苏文不会骗人的。” “好,那我今天就信苏文一次。” 陆老太太沉默片刻,她看着苏文道,“苏文,半天时间,你能把姜诗瑶带回来么?” “可以。”苏文点头。 “那我就等你半天时间,半天过后,你若不回来,我会立刻强拆东郊村。” 陆老太太一个字一个字顿道。 ...... 第33章 金陵市。 万豪夜总会。 陈北山正在和几个当地的煤老板交谈。 “陈哥,听说彪爷回来金陵市了?” 一名富态,穿着白色西装的油腻男子一脸殷勤对陈北山道,“什么时候,您介绍彪爷给我们认识啊?” “你们想结识彪爷?” 陈北山似笑非笑地看向这些煤老板。 “是啊,听说彪爷已经突破半步武道大师了。咱们金陵市,秋先生之下,彪爷就是第一武者。能攀上这样的关系,大家都求之不得。” 一名煤老板赶紧附和点头。 但陈北山却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小刘,我不清楚你们煤场的规矩,可在我这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们光嘴上说想认识彪爷?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闻言,那煤老板会意过来,他连忙递过来一个密码箱,并讨好道,“放心,陈哥,该孝敬你的,我一分不会少。” 咔,密码箱打开,里面清一色的现金。 少说五百万。 “陈哥,这是我的。” “还有我的......” 其他煤老板见状,他们也纷纷拿出密码箱放在陈北山面前。 “嗯,不错,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 陈北山收下十几个密码箱后,他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听说,万豪夜总会的女人似乎挺有韵味的?” “这......?” 几名煤老板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陈北山的意思。 但穿着白色西装的刘总却恍然大悟,“是,是,我们万豪夜总会的妹妹,都长得贼漂亮,身材好!有韵味!” 话落,刘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妹妹们进来。” 很快。 十几名穿着红色高跟鞋,性感黑色长袜的年轻女人来到了夜总会包厢。 这些年轻女人。 身材,颜值,都是顶级。 她们清一色水手服,充满撩人韵味。 “叫陈哥。” 刘总对这些年轻女人道。 “陈哥好。” 十几名制服女人异口同声道。 “陈哥,这些妹妹,都是我们万豪夜总会的头牌,您看上哪个,今晚直接带走。” 刘总殷勤地对陈北山道,“想怎么玩都行。” “差点意思。” 瞥了几眼这些制服女人,陈北山依旧摇头。 “这......这不差了吧?” 刘总嘴角一抽,“这些妹妹,可都是网红出身,有些人过去还当过模特呢。” “小刘,有没有那种,纯一点的妹妹?这种网红货色,我早玩腻了。” 陈北山不屑地撇嘴,他言辞还有些嫌弃。 “纯一点的?” 刘总微微一愣,倒是身旁一名煤老板笑道,“刘总,之前你不是从人贩子那买回来一个女人么?那女人挺纯的,不如让她陪陈哥一晚。” “你说姜诗瑶?” 刘总脸上写满了不舍。 因为姜诗瑶是他见过最纯的女人。连刘总自己,都不舍得碰那女人分毫。 “不错,就是姜诗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难不成,你不想结识彪爷了?” 第34章 宋祈年眸光晦暗。 他突然间觉得心中一团混乱。 他情不自禁的开始想一个可能性。 最开始的时候,他和汐汐交换的那条信物项链,是在江淼淼的身上。 他第一次在江淼淼脖子上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不相信当初那个小姑娘是江淼淼。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断定,绝不可能是江淼淼。 可明明,当时那条项链就挂在江淼淼的脖子上。 那么如果说,当年那个小姑娘真的是江淼淼。 他会怎么做? 宋祈年眉头越皱越紧。 他突然间发现一件事情。 无论当年那个小姑娘是谁,他或许都不会心动。 他或许会给她一笔钱,给她很丰厚的报酬,但他绝对不会允诺和对方结婚。 从前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她,并娶她为妻。 可当那个小姑娘不是江南汐的时候。 宋祈年才发现,他没有任何与对方结婚的欲望。 换句话来讲。 他似乎是......在和江南汐的一点点接触中,被她吸引,且一点点的爱上她。 当他没有意识到江南汐就是他要找的人时,他便对她已经有所不同了。 他和她最初或许是逢场作戏。 但是后来,宋祈年知道,他不是。 这个认知,让宋祈年的眸光无比的深沉。 “宋祈年。” 江南汐再次轻声开口。 她侧目看着宋祈年,又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确定,你要找的人就是我的?” 宋祈年轻笑一声,他敛去眼底的情绪,十分认真的道:“你左耳后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 江南汐有些惊讶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眼眸中带着几分讶异:“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宋祈年眸光晦暗了几分,轻声道:“除了胎记之外,还有一样信物。” 江南汐怔住:“信物?” 宋祈年轻轻点头,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两样东西来。 一条是宋祈年自己的项链,另一条,则是一条已经有些褪色了的五彩绳。 那根五彩绳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已经褪色了的长命锁。 宋祈年轻轻摊开手心。 江南汐看着他手心中的东西,脑海中猛地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五彩绳。 久违的记忆猛地涌上脑海。 她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被绑架的了。 那是在端午节之前。 何茹珠突然一反常态的,带她去逛商场。 她只记得那个商场人很多,她好奇的看着周围,当年她虽然感受不到父母的爱意,但却也是渴望能被人爱的。 她看着琳琅满目的五彩绳,漂漂亮亮的,看着就走不动了。 何茹珠看她磨磨蹭蹭不爱走,破天荒的给她买了一条五彩绳。 五彩绳是何茹珠随便抽了一条,上面带着一个金色的长命锁。 看起来很漂亮。 江南汐当时很开心的将五彩绳系在了手腕上。 对她来说,那是何茹珠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那天的何茹珠带着她逛商场,给她买了五彩绳,还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 第35章 “嗯?”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在场夜总会包厢的人都是齐齐一愣。 刘总回过神后,他挑眉一瞥苏文,然后目光阴森道,“哪来的野小子,姜诗瑶是我们陈哥看上的女人,你说和你走一趟就走一趟?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顿了下,刘总又拿起酒桌上的一把水果刀丢在苏文面前,他如上位者般命令道,“马上给我跪下,把自己食指砍了给陈哥赔罪,否则,你看不到明天金陵市的太阳!” 闻言,其他煤老板纷纷戏谑地看向苏文。 那些打扮花枝招展的陪酒女也一脸怜悯和同情,心道苏文这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来万豪夜总会要人?是没有睡醒么? “你要我砍食指?” 看着高高在上的刘总,苏文非但没生气,他反而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你确定?” “废他妈的话!赶紧砍!我数到三!你如果不砍,那老子就亲手帮你砍!” 刘总说完,他直接嚣张地开始倒数,“一!” “二......” 压抑的气氛中。 姜诗瑶意难平地看向苏文。 对方说她奶奶要见她?难道......自己奶奶还活着么? 就在姜诗瑶胡思乱想时,刘总已经数到了三。 与此同时。 “啊!”一道凄惨悲愤的哀嚎声从夜总会包厢久久回荡。 “小、小兔崽子!你、你他妈......” 看到自己被苏文用水果刀砍下的手指,刘总痛到脸庞都开始扭曲,变形。 “刘哥?” “刘总,您没事吧?” 包厢中其他煤老板看到刘总一手血,他们皆吓了一跳。 “我已经帮你砍了食指,现在,我可以带走姜诗瑶了么?” 走到目光充血的刘总面前,苏文似笑非笑道。 “小兔崽子,你敢砍我的食指?我要死!要你死啊!” 刘总捂着手,他如疯一般的怒吼,“来人,给我来人,我要弄死这小兔崽子,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刘总喊了好一会儿。 外面也久久没人来到夜总会包厢。 “行了,别喊了。你的人,只怕早让这小子解决了。”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陈北山打断刘总,他第一次抬头,如猛兽般凶狠的目光看向苏文,然后嘴角上扬,“小子,你方才说,你要带走姜诗瑶?” “不错。” 苏文面无波澜地点点头,“你有意见?” “意见?”陈北山和旁边几名煤老板都笑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和什么人说话?我承认,你身手还可以,但陈哥可是金陵市的四品武者。你就算能打,你打的过习武之人?” 一名煤老板话音刚落,陈北山便不置可否的对苏文道,“小子,你带不走姜诗瑶,因为马上,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陈北山开口的同时,轰,他整个人如猛虎苏醒,直接一掌拍向苏文的天灵盖。 其速度之快。 在场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好,好厉害......这就是习武之人的身手?” “传闻四品武者力有千斤。那年轻人,死定了......” “哼,死了活该。没有本事,还偏偏跑到我们万豪夜总会闹事?他不死谁死?” 一名名性感陪酒女讥讽摇头。 但姜诗瑶却心头咯噔一下,她开始担忧苏文的安危。 因为姜诗瑶知道。 苏文是来救自己的。 眼看着。 陈北山的手掌就要落在苏文面前,躺在地上捂手哀嚎的刘总顿时激动不已,“杀了他!杀了个这个小兔崽子!” “杀了......” 第36章 就在刘总以为陈北山出手,苏文必死无疑时。 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苏文轻描淡写的对着陈北山脑门一弹。 轰! 陈北山整个人如脱缰的野马,他直接倒飞出去,身体撞在夜总会包厢的墙壁上,把水泥墙都砸了一个深深凹坑。 嘶—— 看着浑身鲜血的陈北山,一瞬间,刘总等煤老板齐齐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那些陪酒女也吓的身躯后退,一脸花容失色。 姜诗瑶同样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文。她心道,这年轻人,好厉害啊。 “陈、陈哥,你没事吧?” 许久后,终于有煤老板回过神,他赶紧把水泥墙上的陈北山扶了下来。 “电、电话给我!我要叫人,我要让彪哥来万豪夜总会!” 陈北山瘫软的躺在那煤老板怀中,他声音充斥着愤怒和忌惮。 等陈北山打过电话后。 很快,一名身披黑色大衣,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带人来到了夜总会包厢。 “见过彪爷。” “彪爷好。” 看到杨武彪走来,在场煤老板们纷纷低头打招呼。而那些陪酒女更是恨不得把身子钻在杨武彪怀里摆手弄姿。因为她们知道,攀上杨武彪,就可以改变命运。 “北山,怎么回事?方才在电话里,你说被人打了?金陵市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杨武彪的人?” 看着满身血的陈北山,杨武彪冷眸问道。 “彪哥,就、就是这小兔崽子!” 颤抖的伸出手指向苏文,陈北山一脸狰狞和愤怒。 “哦?是你,苏会长?” 看到麓月商会的苏文,杨武彪先是一愣。 因为他没想到。 这年轻人,竟是习武之人,连陈北山都不是对手,怪不得,祝凌天会将麓月商会交给苏文。 但很快。 杨武彪便目光阴晴不定道,“苏会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打我小弟?” “他该打。” 看着一脸责问的杨武彪,苏文微微一笑。 “该打?哼,我杨武彪的人,该不该打,可不是你说了算!” 杨武彪握了握拳,他几次想要对苏文出手,可忌惮苏文背后的祝家,最后还是忍住了,“苏会长,给你一个忠告,祝家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江南。今天的事情,看在祝凌天前辈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你追究。但若是再有下次......” 哼了一声,杨武彪示意苏文离开。 “彪哥,你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 看到杨武彪妥协,陈北山很是不甘心。 “你闭嘴!” 杨武彪瞪了眼陈北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来万豪夜总会之前,杨武彪就听说,陈北山和人发生矛盾,是因为一个女人。 “彪哥,我......” 看着强势的杨武彪,陈北山欲言又止,最后他低着头,不敢吭声。 “姜小姐,我们走吧。江奶奶已经在等你了。” 见杨武彪妥协,苏文虽有些意外,可他还是转过身对姜诗瑶道。 “好。” 青色双眸的姜诗瑶乖巧应了声。 眼看两人就要离开。 但突然,杨武彪的目光落在了姜诗瑶那清纯可人的绝世容颜上,紧接着,他身体一颤,“苏总,还请留步!” ...... 第37章 “杨武彪?你还有事?” 听到杨武彪的声音,苏文停下脚步,他一脸淡漠地回头询问。 “苏总,你可以走,但是这个女人,要留下。” 指着那清纯如画的姜诗瑶,杨武彪声音隐隐有些激动和贪婪。 “如果我拒绝呢?” 面对杨武彪的要求,苏文脸上依旧毫无涟漪。 “拒绝?” 杨武彪没吭声,他只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自顾自道,“苏总,你知道这些年,江南府都教会了我什么?” 见苏文没吭声,杨武彪继续说道,“江南府教会我,做人,要懂得分寸。” “看在祝凌天前辈的面子上,我没计较你打伤陈北山一事。如今,我只是让你把这女人留下,连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怎么?不给我杨武彪面子么?” 说到最后,杨武彪更是双手用力,嘭,他手中酒杯一瞬支离破碎。 “你的面子?” 看着额头青筋暴起的杨武彪,苏文却轻蔑一笑,“杨武彪,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放肆!我彪哥可是金陵市的半步武道大师,秋先生之下第一武者。你敢对他不敬?” 眼见苏文看不起杨武彪,陈北山勃然大怒。 “好,好,苏总,既然你不给我杨武彪面子,那我也没必要给祝凌天面子了!” “我之前说过。” “你苏会长最好不要求到我这里。等下,你就是跪下给我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言尽于此,杨武彪再也懒得和苏文废话,他周身砰然涌现出一股磅礴的气血之力。 置身在这气血之力下。 陈北山只觉得有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他呼吸都变得艰难。 除了他。 其他不曾习武的煤老板和陪酒女更是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上,难以承受这气血之力的压迫。 “嗯?他们......怎么跪下了?” 看着下跪的刘总等人,姜诗瑶心中好奇,因为她站在苏文身后,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压迫。 “小心!” 疑惑中,姜诗瑶突然看到杨武彪气势汹涌地袭向苏文,她连花容失色地提醒。 “苏总,今天你这条命,就给我留在万豪夜总会吧!” “我说过,刚则易折。” “你的死,都是你咎由自取!” 狰笑中,杨武彪一拳破风。 恐怖的力量。 震得空气都泛起了点点火花。 “小兔崽子,你打得过陈北山,你难道还打得过杨武彪?” “给我去死吧!” 刘总看到杨武彪那雷霆一击后,他目光充满了恶毒和阴森。 旁边陈北山见状,他嘴角也微微上扬。 果然。 彪哥不会让他们这些手下受气。 可就在陈北山等人以为苏文大难临头时。 却见苏文惋惜地摇了摇头,“杨武彪,你本来都捡回了一条命,可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呢?” “你什么意思?” 杨武彪脸色一沉。 但不等他再问。 就见苏文轻描淡写的一挥手,下一秒,嗡嗡,夜总会包厢仿佛凝固了一般。 第38章 所有人的动作,就变得迟缓。 “这是......” 杨武彪微微一愣,旋即他就感受到一股如山海般的宏伟力量降临在四肢百骸处。 咔,咔!咔!咔! 双手、双腿在一瞬间断裂。 跟着杨武彪满是血的躺在地上,他看着苏文,口中发出一声痛苦哀嚎,“您......您是武道大师?” 除了武道大师。 杨武彪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什么人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那一定是传闻中的劲力。 “武道大师?” 听到这四个字,苏文没有回答,他只一只脚踩在杨武彪的头上,“杨武彪,你的遗言说完了?” “苏、苏总,我错了,求求您放我一马,求求您......” 感受到苏文目光中的寒意,杨武彪吓得身体战栗,他连连哀求道,“今后在金陵市,我杨武彪愿意当苏总您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还请饶我一条狗命。” “你想当我的狗?”苏文本都打算杀了杨武彪,可听到这话,他却有些意动了。 自己今后在江南。 的确需要一个手下做事。 麓月商会终究是祝家的势力,苏文用起来,不太方便。 “不错,苏总,我愿意当您的狗,汪,汪汪......” 杨武彪讨好地卧在苏文脚下。 在江南府的这些年。 杨武彪太清楚什么叫做弱肉强食。而且,以苏文武道大师的身份,他卑微当狗,不算委屈。 “也罢,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苏文把脚从杨武彪头上拿开,跟着他意味深长道,“杨武彪,你很快会明白,当我的狗,是多么荣幸的事情。” 说着,苏文又对旁边早已呆住的清纯少女姜诗瑶道,“我们走吧。现在,不会再有人敢阻拦你离开了。” “啊?我......” 姜诗瑶回过神后,她看到夜总会包厢的众人纷纷退开,给自己让出了一条道路,跟着她眼眶一红对苏文道,“谢、谢谢你在我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救我。” “姜小姐,你不用和我道谢,我来救你,是因为你奶奶。” 苏文莞尔一笑。 ...... 东郊村。 距离陆老太太和苏文预定的半天时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苏文怎么还不回来?”陆晚风一边看表,她一边焦急的东张西望。 “晚风堂姐,你不会真以为,苏文能找到江奶奶的孙女吧?”陆宣仪走到陆晚风身旁,她忍不住调侃,“你太相信那个乡巴佬了,他一个山里娃,他怎么可能创造奇迹?” “陆宣仪,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人命关天的事情,苏文不可能骗我。” 陆晚风瞪了眼陆宣仪。 “不可能?那我问你,苏文人呢?这都过去半天了。苏文怎么还没带来江奶奶的孙女?要我看,他苏文就是心虚逃了。” 陆宣仪话音刚落,就见陆老太太对一名施工负责人道,“开始强拆!” “奶奶!” 陆晚风赶紧拦住陆老太太,“再等等,奶奶......” “陆晚风,你还想我们等多久?” 刘雯彤冷声道,“苏文真要找到人,他早回来了。何至于拖到现在?” “可是......” 正当陆晚风无助时,突然,远处东郊村走来了两道身影,“苏文?” ...... 第39章 “晚风,我带江奶奶的孙女回来了。” 走到妻子陆晚风面前,苏文柔声说道。 “苏文,她真是江奶奶的孙女么?该不会,你随便从大街上找了一个女人想诓骗江奶奶吧?” 目光落在那样子纯美,有着青色眸子的姜诗瑶身上,一旁陆宣仪冷不丁开口,“我可警告你,若是江奶奶不认她!到时候东郊村闹出人命,你可得担责任!” “没错,你要担责任!”刘雯彤附和一声。 可惜,苏文理都不理她们。 “苏文?!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你......” 见苏文一直不吭声,陆宣仪内心很是不爽! 一个从山里来江南攀关系的乡巴佬,竟敢无视自己? 可不等陆宣仪发作。 突然,苏文身旁的姜诗瑶一下跑到老旧院子前,“奶奶!” 姜诗瑶看着房顶上穿着棉服的江老太太,她瞬间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奶奶,是我,我是诗瑶啊,你快下来,快下来。呜呜......” “诗瑶?你是我孙女?姜诗瑶?”听到姜诗瑶的哭声,原本心若死灰的江老太太身体一颤。 太久了。 她已经太久没听到孙女的声音。 每天晚上入睡前,江奶奶都在幻想和孙女重聚的日子,没想到...... 有生之年,她真能等到姜诗瑶回家? “江奶奶,我老公已经带您孙女回家了。你赶紧从房顶上下来吧,上面太危险了。” 看到江奶奶和她孙女团聚,陆晚风挤出一抹嫣然笑容。 “好,好,我这就下来。” 江奶奶说着,她就要从房顶上下来。 但因为太着急的缘故。 江奶奶脚下一滑,她直接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奶奶!” “江奶奶......”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姜诗瑶和陆晚风都吓了一跳。 但苏文却跑上前,连忙抱住了摔倒的江老太太。 “小苏,谢谢你啊。” 江老太太站稳后,她感激地对苏文道。 “江奶奶客气了。” 苏文话音刚落,就见姜诗瑶眼红的扑在了江老太太怀中,“呜呜,奶奶,我好想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诗瑶,奶奶也想你。” 江老太太紧紧抱着孙女。 “江奶奶,她......真是您孙女?”看到老泪纵横的江老太太,刘雯彤迟疑上前。 不是她质疑姜诗瑶的身份。 而是她无法相信,苏文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怎么会找到江奶奶失踪十年的孙女? 要知道这几天陆家寻找姜诗瑶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收获! “废话!她不是我孙女,难道你是我孙女么?” 江奶奶不悦地瞪了眼刘雯彤,“虽然我年龄大了,但我自己的孙女,我永远不会忘记。” “这......” 刘雯彤尴尬一笑,不知说什么好。 随着江老太太和姜诗瑶团聚,最终,江奶奶也答应搬迁,离开东郊村。 于是乎。 陆家如愿以偿地拆掉了东郊村最后一户钉子户,令‘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得以继续。 ...... 晚上十点。 第40章 安顿完江奶奶一家的陆晚风和苏文回到了月季别墅。 “老婆,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你都不和我说话?” 看着仿佛有心事的陆晚风,苏文好奇问道,“找到了江奶奶的孙女,这不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么?” “我可高兴不起来。” 陆晚风闷闷不乐地开口,“之前离开江奶奶新家的时候,那姜诗瑶为什么要抱你?” “啊?” 看着俏脸嫣红,带着几分委屈和醋意的陆晚风,苏文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 妻子一路上不说话,竟是为了这件事。 “你啊什么?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陆晚风幽幽开口。 “可、可能是因为我帮姜诗瑶找到了她奶奶,她太开心了,所以才抱我一下?” 苏文刚开口,他怀中便是一软。 紧接着。 穿着白色短裙的陆晚风就依偎在他怀中道,“老公,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你找到江奶奶的孙女。我......我都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你不生我气了?”苏文看着妻子问道。 “我干嘛要生气?之前我逗你的。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女人。再说了,我才不相信我男人会被其他女人拐走呢。” 陆晚风嫣然一笑。 她话音刚落。 外面便传来门铃声,“我去开门。”陆晚风把门打开,跟着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桂芳。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陆晚风好奇问道。 “嘻嘻,表姐,是我让二姨带我来找你的。” 不等李桂芳开口,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就从李桂芳身后探出一个可爱脑袋。 “珊珊?你怎么来金陵市了?” 看到表妹王梦珊,陆晚风有些意外,“你放暑假了?” “是啊,我前天就考完试了,因为宅在家太无聊,我就来找表姐你玩了,对了,听二姨说,表姐你结婚啦?那我姐夫呢?” 王梦珊鬼鬼祟祟的走到月季别墅中,跟着她就看到了苏文,“啊,你就是我姐夫,对不对?” “她是......?” 看到那穿着浅黄色小短裙的王梦珊,苏文询问陆晚风。 “她是我表妹,王梦珊。一个高中生。” 陆晚风简单地介绍一句,跟着她板着脸,严肃地对王梦珊道,“珊珊,表姐我最近很忙,没时间陪你。要不你还是回家吧?” “我不回家!” 王梦珊赌气地噘嘴,“我就要在金陵市。” “你在金陵市,没人陪你玩。”陆晚风强调。 “没关系啊,我可以和我的朋友玩,我好几个同学都住金陵市。” 王梦珊不以为然。 “那怎么行,你一个小孩子在外面玩多危险,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陆晚风毫不客气道,“现在,立刻,马上,坐车回家!” “我......不要。” 王梦珊委屈地摇了摇头,突然,她灵机一动,连忙抱住了苏文的大腿,“表姐,你没空带我玩,姐夫可以带我玩啊。” “胡闹,你姐夫不用工作的么?” 陆晚风还想撵王梦珊走,可苏文却笑着道,“算了,晚风,既然你表妹想留在金陵市玩,那我就带她玩几天。” ...... 第41章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见苏文帮王梦珊说话,陆晚风没好气问道。 “我的工作反正也清闲,不要紧的。” 苏文笑着道。 “这......” 陆晚风欲言又止,最后她苦涩道,“那这几天就拜托你啦。我会尽快让王梦珊的母亲过来接走她。”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拜托?” 苏文摇摇头。 等李桂芳走后。 王梦珊便暂时住在了月季别墅。 “咦,表姐,姐夫,你们晚上都不睡在一起的么?” 看到苏文和陆晚风各自回房,王梦珊不由歪着脖子问道,“你们不是夫妻么?” 哗。 此言一出。 陆晚风俏脸瞬间变得十分通红。 说起来。 她和苏文结婚到现在,两人都是分房睡。苏文也没碰过她一下。 “珊珊说得对,我们是该睡在一起。” 苏文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来到陆晚风的房间。然后,嘭,把门关上。 房间里。 陆晚风没开灯,所以光线有些昏暗。 陆晚风不敢抬头去看苏文,她说了句我先睡了,就赶紧钻到被子里。 见状。 苏文本准备打个地铺。 可床上陆晚风却幽幽道,“苏文,你不上来睡么?” “我怕你不同意。” 苏文尴尬一笑。 “你我夫妻,我为什么会不同意?” 陆晚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跟着她用命令的口吻道,“上来睡。” “好。” 躺在陆晚风身边,苏文能清楚闻到妻子身上的淡雅香味。 如同花间的蜜语,令人陶醉。 “苏文,你想不想......” 陆晚风刚开口,苏文就不假思索地点头,“我想。” “那你等下去取外卖。” 陆晚风说着,她直接点了一个炸鸡外卖,令苏文嘴角一抽,“你刚才是问我,想不想吃炸鸡?”苏文表情复杂。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陆晚风好奇道。 “没、没什么。” 苏文连连摇头。 他还以为妻子是要勾引自己呢,结果......空欢喜一场。 ...... 第二天。 陆晚风大清早就去东郊村了。 苏文醒来后,王梦珊就嚷嚷着要去动物园。 等苏文带王梦珊从动物园玩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这时候。 王梦珊接了一个电话,跟着她对苏文道,“姐夫,我闺蜜喊我去唱歌,要不你先回家吧?” “那不行。” 苏文一口回绝王梦珊,“你表姐说了,你去哪,我必须跟着。” “哎呀,姐夫,求求你嘛......我闺蜜她们都不带家长,我也不想带。” “不行。” 苏文毫不妥协。 不得已,王梦珊只好带着苏文来到了她闺蜜组局的地方——澜山KTV。 澜山KTV位于金陵市酒吧一条街。 这里也是金陵市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第42章 “萌萌。” 在澜山KTV门口,王梦珊见到了自己的好闺蜜,赵雨萌。 “珊珊,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赵雨萌说着,她目光又落在了王梦珊身后的苏文身上,“珊珊,他是......” “他是我姐夫,怕我遇到危险。所以跟了过来。” 王梦珊无奈道。 “没关系,看我的。” 赵雨萌说着,她迈着纤细玉腿走到苏文面前,“喂,大叔,你回去吧。王梦珊和我在一起,安全得很。” 可惜,苏文却无动于衷,“我走可以,但我要带王梦珊一起走。” “那不行,珊珊等下还要和我唱歌呢。” 赵雨萌毫不客气拒绝。 “那我就看着她唱歌。” 苏文微笑。 “你......” 见苏文铁了心不走,赵雨萌气得跺脚,最后她哼了声,“那随便你。” 很快。 赵雨萌带着王梦珊和苏文来到了澜山KTV的一个包厢中。 包厢里还有七、八名和王梦珊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女。 “咦,赵雨萌,这是谁的家长啊?” 看着年龄比自己大了有十岁左右的苏文,有学生疑惑问道。 “他是珊珊的姐夫,我们不用管他。玩我们的就行。” 赵雨萌话音刚落。 一名染着粉色头发的少女就惊疑道,“咦,他不是陆家那个乡巴佬么?” “白微?你认识珊珊的姐夫?” 旁边有一名戴着眼镜的少年疑惑开口。 “嗯,之前陆家举办国际音乐学校的剪彩,我被我爸带了过去,正好见过他。” 那名为白微的少女小声说道。 “白微,你刚才说什么乡巴佬?” 这时,王梦珊突然看向粉色头发的白微。她表情充满了困惑和茫然。 乡巴佬? 难道是说她姐夫苏文? 可之前二姨没和她说过这事啊。 “怎么,王梦珊,你不知道你这姐夫的来历啊?他因为和陆宣仪有过婚约,这才拿着婚书,从山里来到了我们江南省金陵市。” 白微耐心解释。 “你说我姐夫和陆宣仪有过婚约?” 王梦珊更加懵了。 她也知道陆宣仪。 对方可是陆家的天之骄女。据说年纪轻轻,就已经创办了宣美传媒,哪怕放眼江南省十三市,陆宣仪也是上流圈子里的凤凰女! 可问题是...... 苏文既然和陆宣仪有过婚约,那为何,他最后会娶了自己表姐? “不错,你姐夫的确和陆宣仪有过婚约,但好像......陆宣仪没看上他,嫌弃他是从山里种地的,于是,你姐夫就娶了你表姐陆晚风。” 白微话音刚落。王梦珊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和铁青...... 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的姐夫,竟然是乡巴佬?而且还被陆宣仪抛弃过? 早知如此。 她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带苏文来澜山KTV,因为王梦珊现在很丢脸,没有面子。 “珊珊,你还好吧?” 看到王梦珊脸上有些苍白,身旁赵雨萌忍不住问了句。 可王梦珊却没回答。 她反而走到苏文面前道,“苏文,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为什么?” 苏文不解。 “你说为什么?你一个乡巴佬,现在害我在我同学面前很没有面子。” 王梦珊说着说着,她眼眶一红,差点哭了起来。 但苏文却平静道,“我走可以,但你要和我一起走。因为这是你表姐的要求,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玩。” ...... 第43章 “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凡晃悠悠的醒来。 他感觉身体有点冷,头也跟裂开一样,全身还跟散架一样疼痛。 他连挣扎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运转了一遍太极经,让全身暖和起来。 疼痛也随之减少。 力气也恢复了大半。 这时,叶凡才呼出一口长气,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 很昏沉,很狭小,阳台也只有两平方米左右,一伸手都能碰到对面人家的阳台。 名副其实的城中村握手楼。 只是房子虽然简陋,但收拾的很是干净和整齐。 空气还弥漫一丝洗衣服后洗衣液残留的生活气息。 “这是什么地方?” 叶凡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随后努力回想自己的遭遇。 他很快记起,那个灰衣青年被螺旋桨打成肉酱后,他也重心不稳掉入了海里面。 当时风大雨大的,还有海浪不断冲击,叶凡只能拼命远离客轮免得被螺旋桨吸进去。 他准备全力以赴向岸边游去的时候,还看到客轮倾斜掉落了几十个客人。 现场一片混乱。 这让叶凡又折返回去,把几个妇孺儿童扯起来,还捡来救生圈给他们抱着。 当叶凡救了二十几个人时,一个巨浪席卷过来,直接把叶凡吸出几十米远。 所幸叶凡及时抱住一个轮胎才没沉下去。 可是当他竭尽全力游到岸边时,还是因为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就在这个房间了。 “我应该是被人救了,可不是该在医院吗?” 叶凡揉揉脑袋:“怎么在城中村别人的家里?” 没等叶凡想明白什么,他就打了一个激灵,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相框。 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是一家三口。 一个漂亮的刘海女人,一个可爱的马尾辫女孩,还有一个瘦小的男人。 男人,长得跟叶凡一模一样。 “靠,我穿越了?” 叶凡身子一抖,差一点就吼出来了,忙摸摸自己的脸和身体。 他可不想穿越,他可不想到另一个世界,哪怕做皇帝他都不要。 他家里还有父母,还有红颜,还有茜茜。 不过叶凡很快又放下心来,他样子没有半点改变,相框也是迪士尼标记。 手腕的梅花表也没时间淆乱。 这让叶凡松了一口气。 “咔——” 就在这时,防盗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刘海女人牵着一个马尾辫女孩出现。 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六七岁,两人容颜都很好看,但面色苍白,营养不良。 而且脸上和手臂都残留着不少新旧淤青。 “啊——” 看到叶凡坐在床上瞪着眼睛张望,马尾辫女孩顿时吓得尖叫一声。 她窜入了刘海女人怀里。 她脸上纯真烂漫的笑容,也都变成了遇见恶魔一般的恐惧:“爸、爸……” “霏霏,别怕,有妈妈在。” 刘海女人把女孩护在怀里,随后望着叶凡颤抖出声:“你醒了?” 叶凡不认识对方,但出于礼貌,还是神情尴尬点头: “嗯,醒了……” 随后他又盯向了霏霏小女孩,神情止不住一变。 叶凡看出对方幼小身体受过重创,五脏六腑也在慢慢衰竭。 如果不及时得到有效治疗,她随时会内出血死去。 感受到叶凡锐利目光,霏霏又颤抖了一下,说不出的害怕。 叶凡忙收回目光:“我这是在哪里?” “对不起,我不想把你从医院弄出来的。” 刘海女人身子微微一颤,忙出声解释一句: “只是家里真的没钱了,真的在医院住不起了。” “你昏迷一天的五百块住院费,还是我从街坊邻居手里跪来的。” “而且医生说你没有大碍,我才把你带回来。” 刘海女人眼神胆怯:“你不要生气,不要打我,我是真没办法了!” 钱? 叶凡一拍脑袋:“对了,你们有没有钱?” 他想要看一看纸巾,确认自己没有穿越。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我没骗你的。” 只是一听到钱,刘海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霏霏向叶凡不断哀求: “我今年的工资被你预支还赌债了,霏霏的学费也被你喝酒喝完了,街坊邻居凑的钱也交住院费了。” “我真的没一分钱了,我也借不到一分钱了。” “不过你不要生气,晚一点,我去卖血换点钱给你,你不要打我和霏霏好不好?” “霏霏肋骨断过两次了,耳膜也受伤了,真的不能再被打了。” “实在不行,你打我一个人就好了,你有什么不痛快朝我发泄好了。” 她又怕又倔强地护着女儿:“我求求你了。”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你打我好了。” 霏霏也泪眼婆娑喊着:“我还年轻,打断了骨头可以很快长回去的。” “我不怕痛的,我也保证不会哭。” 她大颗大颗落下眼泪,随后害怕地闭上眼睛,等着叶凡一脚踹过来。 “不,不,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凡见状大吃一惊,忙跳下床去搀扶她们: “我没说要打你,我就是想看看纸币。” 只是看到叶凡冲过来,刘海女人和霏霏更加颤抖,抱在一起准备承受暴风雨。 叶凡搀扶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得出两人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没有再碰她们,只是连连喊着: “快起来,快起来,我不打你们,不打你们。” “我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 叶凡努力解释,还缓缓退回了床边,保持一定距离。 这能让母女俩的情绪缓和。 “谢谢你不打我们!” 刘海女人拉着霏霏起来,笑容带着凄惨:“我下午就去卖血换钱。” 霏霏哭泣喊道:“妈妈,你上个星期刚刚卖过,不能再卖血了!” 叶凡口干舌燥:“不是,我不是你的男人,也不是霏霏的爹。” “什么?” 刘海女人刚刚平复的声音又是一颤:“你是不是把我们也输掉了?” 霏霏也尖叫一声:“我不要被坏人抱走,妈妈,我不要被抱走,不要跟你分开。” “哎,这叫什么事啊。” 叶凡感觉自己快要吐血。 母女俩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把两人都卖掉了: “我没有输掉你们,我没有输掉你们。” “我待会就滚蛋,不会伤害你们的。” “而且我叫叶凡,不是那个人,你们不用怕我的。” 如不是看到小女孩有内伤,叶凡现在都跑出去了,免得刺激这母女俩。 他还点出自己的名字,让母女俩知道自己叫叶凡,不是她们家的男主人。 只是叶凡两个字,对母女俩毫无冲击。 听到叶凡没有输掉她们,刘海女人脸上恢复一丝血色: “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吃,今天过端午节,街道办给我们发了一斤肉。” 她努力讨好着叶凡免得他不高兴伤害孩子:“我去炒给你吃。” 叶凡想说不用,但肚子却咕噜噜响。 此刻的他确实需要一点热食补充。 而且他想要找一个机会治疗小女孩。 否则她最多半个月就会五脏六腑出血死掉。 没遇见这种事就算了,遇见了,叶凡自然要救霏霏一命。 于是他轻轻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刘海女人凄然一笑: “下次打我们的时候,轻一点就好。” 第44章 等张湘儿走后,白薇难以置信地看向吕志文。 赵雨萌等人同样眼巴巴投来目光。 “之前张湘儿在我场子里上过班,我帮了她不少忙。” 吕志文随口解释。 “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连张湘儿都给你打过工。听说现在张湘儿可是项小玲身边的大红人,威风得很呢。” 白微说着,她样子还有些得意。 毕竟吕志文优秀,她也很有面子。谁让吕志文是她姐夫? “项小玲是谁啊?”就在赵雨萌等人崇拜吕志文时,王梦珊突然好奇问了句。 她毕竟不是金陵本地人。 不认识项小玲很正常。 “珊珊,项小玲可是我们金陵市出了名的大姐头。咱们现在唱歌的酒吧一条街,就是项小玲的地盘。” 白薇郑重地说道,“你别看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可没谁敢在这闹事。” “因为项小玲的男人,是陈北山!” 当说到陈北山三个字时,白薇的脸色更是有些惧怕。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在金陵市。 陈北山已然算得上一霸。 “陈北山?他好像是哪位大人物的小弟来着,似乎我妈说过。” 王梦珊喃喃自语。 可她却想不起来,陈北山是谁的小弟。 倒是吕志文提醒了一句,“陈北山是杨武彪的小弟。” “对!对!杨武彪。他是金陵地头蛇,我知道他。” 王梦珊连忙点头,“据说金陵乱不乱,彪爷说了算。” 她话音刚落,赵雨萌便摇头道,“好啦,珊珊,彪爷那样的大人物,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我们还是继续唱歌吧。” “姐夫,你也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唱吧?我还想再听听张湘儿过去的事情。”白薇拉着吕志文的手,她撒娇道。 闻言,包厢中其他学生也围在吕志文面前,恳求他别走。 “行吧,行吧,那我就不走了。我在这陪你们唱歌。” 吕志文受不了这些学生的死缠烂打,他苦笑地点头。 “苏文,如今白薇的姐夫在这里,你可以回去了吧?白薇姐夫连张湘儿都认识,你觉得,我在会澜山KTV遇到危险么?你刚刚也听到了,张湘儿可是项小玲身边的红人。” 突然,王梦珊转过身,她目光有些憋屈的对苏文道。 白薇姐夫那么厉害。连张湘儿都要给吕志文面子来给他们敬酒。 而自己的姐夫却是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还被陆宣仪抛弃过。 这么一对比。 王梦珊突然有些自卑。为什么别人的姐夫可以那么优秀? “我可以回去,但你要和我一起走。”苏文态度不变。 “你!” 王梦珊正要发脾气时,旁边赵雨萌却劝说道,“算了,珊珊,你姐夫脸皮厚,你再别撵他了。正好白薇姐夫也在,他们两个大人,还能有些共同话题。不然你姐夫一走,白薇姐夫多尴尬啊?” “这......” 王梦珊心想也有道理,于是她不再理会苏文。而是围在吕志文身边,听他诉说张湘儿过去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 一名喝醉的光头男子突然撞开KTV包厢的门,当他看到眼前清一色的学生妹妹们,当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嘿嘿,嘿......好多小姐姐,都是我的,是我的。” 说着,这光头男子便扑向人群中打扮最成熟的赵雨萌。 “你滚啊。” 赵雨萌看到这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子张开双臂想抱自己,她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第45章 啪! 刺耳的巴掌声响彻整个KTV包厢。 看到赵雨萌动手。 身旁白薇等人都吓了一跳。可那光头油腻男子非但没有酒醒,他反而更加兴奋地笑了起来,“嘿嘿,我就喜欢粗暴的女孩。” “来打哥哥。” “来,用力,往这里打。”说着,光头油腻男子指了下自己肥胖的屁股。 “死变态,你恶不恶心?” 赵雨萌受不了了,她直接一脚踢在光头男子的屁股上。 因为赵雨萌穿着很尖的高跟鞋。 她这一脚落下。 光头油腻男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啊......你、你敢打我?” 此时光头油腻男子已经酒醒,他还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包厢。 “真是晦气......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这种没教养的下头男?”赵雨萌瞥了瞥嘴,她心里很不爽。 倒是身旁一名女生忍不住问道,“雨萌,那个死胖子等下不会真来找我们麻烦吧?” “他还有脸找我们麻烦?我们没找他麻烦,他都该烧高香了!” 赵雨萌冷哼道。 白薇也对那一脸忌惮的女孩道,“放心,有我姐夫在这里,那死胖子就算来找麻烦又如何?” “这倒也是。” 想到连张湘儿都要给吕志文面子,在场的学生们顿时有了底气! 另外一头。 那被打的光头油腻胖子来到了澜山KTV一个豪华帝王包中。 “老枭,有人打我。” 光头油腻男子一脸委屈地告状,“还是几个学生。” “张湘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澜山KTV不是你的场子么?为什么我兄弟被人打了?” 帝王包中,一名戴着金链子,玉扳指的中年男子蹙眉质问面前来敬酒的性感红裙少女,“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现在就给项小玲打电话!” “枭哥,你消消气,消消气,我马上解决。” 张湘儿脸上挤出一抹赔笑。 因为他知道,胡枭和项小玲关系很好,据说两人过去都是金陵东郊村人。 “来人。” 张湘儿喊来了一名澜山KTV的打手。 “张姐,您找我?” 那快要三十岁的打手对张湘儿行礼。 “方才枭哥的兄弟在我们场子被人打了,你去把人带过来。” 张湘儿用命令的口吻道。 “是,张姐。” ...... 此刻赵雨萌等人还不知麻烦来临。 如今他们这些学生正聚在吕志文身旁唱歌。 “王梦珊,已经八点半了,我们该走了。”这时,苏文看了眼手机,他起身对王梦珊道,“我和你表姐承诺过,九点前要带你回家。” “我才不回去。” 王梦珊噘嘴哼道,“要走你自己走。 第46章 “珊珊姐夫,你不会是害怕被刚才的油腻胖子找麻烦?所以才着急带珊珊回去吧?”这时赵雨萌一脸无语道,“现在的年轻人,谁九点回家啊?怎么着也得玩到十一点才对。” “就是!” 白薇附和点头,“我堂弟一个小学生都不九点回家。珊珊姐夫,你要是害怕被那死胖子报复,你就自己走好了,反正有我姐夫在,没人敢欺负珊珊。” “苏文,你听到了吧。有白薇姐夫在,我根本不需要你照顾,反正你也没什么本事。就算真遇到麻烦了,你也解决不了!” 王梦珊赌气道。 结果她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 紧接着,几名澜山KTV的打手走了进来,“都他妈别唱了,和我们走一趟。”其中一名打手说着,他直接关了音响。 一瞬间。 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和安静。 “你们这是做什么?” 吕志文挑眉看向这些黑衣打手,“闹事是吧?信不信我把张湘儿喊过来?” “就是,你们赶紧滚出去,我姐夫认识张湘儿。之前张湘儿还来给我们敬酒呢。你们......” 白薇正得意说着,却见那几名黑衣打手讥讽地笑道,“不好意思,就是张姐让我带你们过去的!” “张湘儿喊我们?” 吕志文微微蹙眉。 想了想,他和赵雨萌一行人来到了澜山KTV的帝王包。 “张姐,人我带过来了。” 一名打手恭敬地走到张湘儿身后。 “枭哥,就是那个小婊子,是她打的我!”当帝王包中的光头油腻男子看到赵雨萌后,他立马咬牙道。 “嗯?” 听到油腻光头男的声音,白薇等人脸色微变。 因为他们没想到。 这家伙,竟也认识张湘儿!? “吕哥,现、现在怎么办啊?” 见目光狰狞的油腻光头男子瞪着自己,赵雨萌无助不安的看了眼吕志文。 虽然之前她嘴上说着不怕事。 但那不过是人多壮胆,再加上张湘儿敬酒的缘故。 如今真遇到事。 赵雨萌害怕的都快哭了,就连她踩着高跟鞋的长腿,此刻也在止不住颤抖。 “不怕,萌萌,一切有我。” 吕志文给赵雨萌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旋即他走上前,笑着对张湘儿道,“张湘儿,你喊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他是枭哥的兄弟,而枭哥和项小玲关系很好,我没办法视若不见。” 张湘儿苦笑一声,她也没想到,打人的居然是吕志文那个包厢的学生。 “和项小玲关系很好?” 吕志文一瞬间明白了张湘儿的难处,于是他笑着对那戴着金链子的枭哥道,“枭哥是吧?我小姨子的同学确实打了你兄弟,不过,那都是你兄弟喝醉酒,闹了笑话。不如这样,我给他道个歉,今天你们的消费,都算我头上,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化干戈为玉帛好啊,枭哥,你看吕哥都这么诚心道歉了,不如咱们就当交给朋友?别为难那个妹妹了。人家还小,不懂事。” 张湘儿连连赔笑附和。 主要是她两边都不想交恶。 “你们想和解是吧?” 看着人畜无害的吕志文,枭哥也笑了,“和解可以,但是她,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兄弟睡一晚!”指着赵雨萌,枭哥一个字一个字说道,他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和嚣张! ...... 第47章 “枭哥,让妹妹陪睡有些过了,她还是学生。不如让她敬你兄弟一杯酒怎么样?” 看着气势高人一等的枭哥,吕志文蹙眉开口。 “我说了,要么她留下,要么,今天你们都留下。” 枭哥话音落下。 顿时间,帝王包的几个黑衣小混混直接将吕志文和白薇等人围了起来。 他们手握水果刀,目光阴森,一副搏命的样子。 见状,吕志文这才意识到,枭哥不是善茬,自己招惹不起,于是他连忙看向张湘儿,希望张湘儿可以帮忙说几句。 但张湘儿却无奈摇头道,“吕哥,抱歉,今天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们。” 吕志文说了句我知道了,他便给小姨子白薇递了个眼神,“白薇,你先出来一下。” “姐夫,可是赵雨萌她......” 白薇看了眼自己好姐妹。 赵雨萌也一脸哀求的看着吕志文,希望吕志文可以帮自己出头。 但吕志文却叹了口气道,“雨萌,我看枭哥也不像是坏人,不如,你今天就陪他们一晚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闻言,赵雨萌一瞬面若死灰。 枉她之前还觉得,白薇姐夫是个厉害的大人物。可没想到...... “你们太过分了!明明是那个油腻光头轻薄赵雨萌,你们凭什么还让她陪睡?不应该是你们道歉么?” 这时,白薇身旁的王梦珊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有些打抱不平的开口。 “凭什么?” 一听王梦珊的质问,枭哥不由笑了起来,“就凭这酒吧一条街的项小玲是我朋友。所以,我说你们错了,那你们就错了。” “你无法无天!” 王梦珊气得跺脚。 “对啊,我就是无法无天!你又能如何?” 枭哥俯视着王梦珊,他调侃道,“小妹妹,你要是不服气,那你替你朋友来陪睡啊。我看你身材还可以,只怕你没少被男人玩吧?” “你无耻!” 王梦珊‘啪’一耳光扇在枭哥脸上。 顿时间。 整个澜山KTV的帝王包鸦雀无声。 “珊珊,你疯了么?”白薇不可思议地看向王梦珊。 连她姐夫面对强势的枭哥,都得退避三舍,王梦珊居然......敢打枭哥的耳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 王梦珊回过神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她连忙给枭哥赔礼道歉,“对、对不起。” “我去你妈的。” 枭哥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他‘嘭’的一声将面前啤酒瓶砸在地上,然后怒斥王梦珊,“对不起有用的话,老子还混什么酒场?” “来人,把这个小贱娘们给我抓起来,老子今晚要好好管教她一下!” 说话间,枭哥不怀好意地盯着王梦珊玉腿,似乎在想一些坏事。 “你、你别过来。”看到枭哥身后的小混混走向自己,王梦珊害怕地一个劲后退。 “小妹妹,我们枭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乖乖把衣服脱了躺在他的床上,你怎么还敢拒绝?” 一名小混混露出戏谑神态,仿佛王梦珊已是瓮中之鳖。 “白薇,让你姐夫救救我,好么?” 无助下,王梦珊眼里泛泪地看向白薇。 可白薇却没吭声。 因为她知道,自己姐夫,救不了王梦珊。 绝望中,王梦珊余光突然看到了身后苏文,她张张嘴,刚想向苏文求救。但下一秒,王梦珊又死死咬着薄唇,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姐夫只是个乡巴佬,对方没什么本事,也救不了自己。 眼看着。 第48章 一名小混混的手就要落在王梦珊的裙子上。 但突然这时。 苏文却来到了王梦珊面前,他直接一脚踢飞了那伸手的小混混。 “姐夫?” 王梦珊不可思议地看向苏文,没想到姐夫会挺身而出。 赵雨萌等人同样一愣。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想得罪我们枭哥是不?” 那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他咬牙质问苏文。 但苏文却无视了这小混混,他反而戏谑地看着枭哥,“你刚才说,要让我小姨子陪睡?” “不错,老子不光要你小姨子陪睡,我还要你老婆......” 嘭! 不等枭哥把话说完,苏文便直接拿起桌上的一酒瓶狠狠砸在了枭哥头上。 咔的一声。 鲜血和酒水飞溅。 苏文看着抱头蹲地哀嚎的枭哥,他耐人寻味道,“你还要我老婆什么?” “小、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枭哥一脸痛苦和狰狞。 在金陵市的酒吧一条街,他已经太久没被人这般对待过,整个人当即咆哮道,“我要找人弄死你!弄死你啊!” “叫人是吧?” 苏文丢给枭哥一个手机,他漫不经心道,“随便叫,把你认识最厉害的人喊过来,让他们来救你,否则,你今天得死。” 听到那个死字,帝王包中的张湘儿竟打了个寒颤。 “好,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 见苏文打了自己还敢这么嚣张,枭哥直接给项小玲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而这时。 白薇突然走到了王梦珊身旁道,“珊珊,你姐夫是不是疯了?连我姐夫都不敢得罪枭哥,他居然......” “姐夫,要不我们走吧?” 王梦珊回过神后,她连小声对苏文道,“项小玲可是陈北山的女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无妨。” 苏文并不在意。 “哼,还无妨,我看等下项小玲来了,你一个乡巴佬怎么办。指望陆家来救你么?可你不过是陆家的一个边缘小人物,你又不是陆宣仪,陆家怎么会为你出头?” 这时白薇又阴阳怪气道。 主要她不爽被苏文一个乡巴佬抢了自己姐夫的风头。 而白薇话音刚落。 踏踏。 就有人来到了澜山KTV。 正是项小玲。 而在项小玲身后,还跟着陈北山。 “陈、陈爷?” 看到陈北山到来,枭哥等人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行礼问好。 就连吕志文和张湘儿也赶紧给陈北山打招呼,“陈爷好。” “嗯。” 陈北山淡淡应了声。倒是项小玲看了眼鼻青脸肿的枭哥,她冷不丁开口,“胡枭,怎么回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澜山KTV动手打你?” “是我。” 不等枭哥指认,苏文便微笑地看向项小玲,“我们又见面了。” ...... 第49章 “居然是你?” 当看到苏文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后,项小玲顿时怒意升腾。 而王梦珊见苏文和项小玲认识后。 她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姐夫,原来你认识项小玲啊?” “这乡巴佬,居然也认识项小玲?” 白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连自己姐夫都不认识项小玲,可王梦珊的姐夫却...... 虚荣心作祟下。 白薇看向苏文的目光更加不爽了。 可项小玲接下来的话,却让白薇神色一愣。 “苏文!你他妈还敢来老娘的酒场闹事?之前在东郊村,你趁我男人不在打我,老娘可记着呢!”项小玲咬牙,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咆哮。 “什么?王梦珊的姐夫还打过项小玲?” “这、这......果然是山里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今天陈北山也在,王梦珊的姐夫只怕要遭殃了。” 王梦珊的同学纷纷摇头。 当赵雨萌得知苏文和项小玲有过节后。 她心中原本升起的希望也瞬间支离破碎,“珊珊姐夫是疯了吧?他打了项小玲,他还敢在项小玲的酒场闹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项姐,对不起,我姐夫是山里人,他为人比较淳朴,他之前打你,可能是个误会。” 王梦珊回过神后,她赶紧替苏文说话。 “误会?我误他妈的会!这小子之前嚣张得不得了,老娘我今天就要弄死他!” 说着,项小玲拿起水果刀就要捅苏文。 结果...... 嘭的一声。 苏文直接抡起一酒瓶砸在项小玲头上,“你要弄死谁?” 嘶—— 看着满头血跪在地上的项小玲,澜山KTV的帝王包再度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卧、卧槽......?” 枭哥等人更是被这一幕震撼到说不出话。 “珊珊,你姐夫什么意思?他是想连累我们么?” 这时,白薇突然哭了起来,“他打了项小玲,陈北山会放过我们么?我、我还小,我不想给人陪睡。” 闻言,其他王梦珊的同学也一脸惊惧和害怕,生恐陈北山殃及池鱼。 “这......” 见同学们都不善的瞪着自己,王梦珊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 她小声对苏文道,“姐夫,你要不赶紧让我表姐过来吧。今天的事情,怕是得陆家出面才能善后了。” 王梦珊知道陆家在金陵市名气不小,乃是七大豪门世家之一。 “不用,这点小场面,我自己就能解决,不需要你表姐来。” 苏文不以为然道。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你打的项小玲可是陈北山的女人啊!陈北山是真正的习武之人!你就算在山里耕地,有点力气,可你打的过武者么?” 白薇眼红质问苏文。 “陈北山?” 苏文这才看向了项小玲身旁那大气不敢喘的陈北山,他走上前,然后耐人寻味道,“怎么?你要给项小玲出头? 第50章 听到这声音,柳琼烟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 在她视线远方,一道白衣无尘的身影踏空而来。 衣衫整洁,纤尘不染。 根本不像是经历过大战的样子。 “君逍遥,你……怎么会……” 连柳琼烟都是有些懵,一时间无法思考。 君逍遥不是去吸引赤瞳龙麟了吗? 即便他有能力和赤瞳龙麟缠斗,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其甩开吧? 而且看君逍遥浑身纤尘不染,更是没有丝毫狼狈。 这根本就不像是和赤瞳龙麟大战后的样子。 所以柳琼烟是真的很迷惑。 “君逍遥,你是怎么甩开赤瞳龙麟的?”柳琼烟咬唇问道。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赤瞳龙麟再怎么样,也是玄尊级别的异兽。 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甩开。 不然的话,流金岁月早就被其他天骄取走了。 她现在感觉到有些麻烦了。 “甩开?有那个必要吗?”君逍遥道。 “呃……那你……” 柳琼烟刚想说什么,然后猛地一激灵,反应了过来,瞳孔骤然一缩。 “你的意思是……” 柳琼烟简直不敢相信。 君逍遥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那头赤瞳龙麟,已经被他所斩杀。 柳琼烟本能的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玄尊级别异兽,一般的人类玄尊想要镇压都很麻烦。 君逍遥怎么可能做到。 但以君逍遥的身份,也没必要撒谎。 而且看君逍遥那平淡至极的神色,根本就不像是撒谎。 但最让柳琼烟震惊的,不是君逍遥能斩杀赤瞳龙麟。 而是君逍遥衣着纤尘不染,看不到丝毫战斗痕迹。 更没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也就是说,君逍遥很可能是在短时间内,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赤瞳龙麟。 这是怎样的实力? 恐怕换成王衍也办不到吧? 柳琼烟又想到了凶王。 看时间,凶王也应该快要来和她汇合了。 不过如果君逍遥的真实战力,真的如此恐怖的话。 那别说是凶王了。 哪怕是兽窟四小王中的老二混王。 甚至是老大饕王,都不一定是君逍遥的对手。 “怎么会,他怎么能强到这种地步?” 柳琼烟心里又妒又恨。 恨的是君逍遥的到来,完全打乱了她必胜的局面。 妒的是,一个实力如此强大,颜值又超高的绝世奇男子,竟然是姜洛璃的男人。 柳琼烟脑海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不对。 为什么他只能是姜洛璃的男人? 柳琼烟自问,自己在各个方面,都绝对不差姜洛璃。 姜洛璃有她这一米八的大长腿吗? 有她这么妩媚性感吗? 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在魅力方面,柳琼烟有这个自信。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雄性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自己主动,还是要我出手?” 君逍遥淡淡看着柳琼烟。 柳琼烟脸上浮现一抹媚笑。 “君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交出流金岁月。” 君逍遥倒也不急。 他知道,以云天籁和姜洛璃的身份实力,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也不可能有人敢在仙陵的祖地里,真的伤害她们两人。 “其实,君公子,我们大可以找一个幽静无人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番,没必要如此敌对。” “另外,人家也是早就耳闻君公子大名,之前得见,惊为天人,没想到世上还有君公子这般风姿绝世的人物。” 柳琼烟魅惑浅笑。 不过她这话说得倒是真的。 撇开其他不谈,君逍遥的长相的确是令她有些意动。 美男子和美女一样,本身就是一种杀人利器。 “抱歉,我没有兴趣和海王多说什么。”君逍遥淡淡道。 “海王?”柳琼烟疑惑。 “就是养鱼的人。”君逍遥道。 柳琼烟瞬间明了,说的是她有很多追求者,裙下臣。 柳琼烟娇笑一声道:“我倒是听闻,君公子身边亦是美女如云,桃花不断。” “这样说的话,君公子岂不是海王之王了?” 君逍遥一时愣住,第一次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她好像说的没错啊。 “咳……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催动元神魅惑之术吗?”君逍遥转移话题道。 “那君公子,吃不吃人家这一套呢?” 柳琼烟迈动着一双修长白皙,且富有弹性的美腿,靠近君逍遥。 君逍遥目光扫了一下。 也不得不承认,柳琼烟的确有成为海王的本钱。 光是这双美腿,在君逍遥见过的女子中,只有颜如梦可以与之相比。 当然,不是说其他女子的腿就不漂亮了。 只是说不同的女子有不同的特点。 而一双异常白皙修长的美腿,就是颜如梦和柳琼烟的特点。 看到君逍遥目光落在她腿上,柳琼烟非但没有一丝羞涩,反而还颇为暧昧地贴近君逍遥。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 “人家是哪里比不过姜洛璃吗,是这里比我大,还是腿比我长?” 君逍遥神色始终自如。 他一向是以欣赏的眼光看待美女的。 毕竟欣赏美丽是男人的天性。 但如果说想扰乱迷惑他的心神,那就有点可笑了。 而就在气氛暧昧之际。 忽然,一声暴怒的喝声,如惊雷般响起。 “君逍遥,你找死!” 远处天际,一道凶气弥漫的身影爆射而来。 黑发披散,幽绿色的眸光迸射凶芒。 背后一对长满森白色骨刺的兽翼震颤间,威压弥漫。 正是凶王。 他看到那娇躯紧贴君逍遥的柳琼烟,幽绿色兽瞳里都是有血丝弥漫。 他追了柳琼烟这么久。 柳琼烟都和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结果现在,却是看到了这一幕。 柳琼烟现在并不是凶王的女人。 但凶王却有种自己被绿了的感觉。 柳琼烟见状,眸子一闪,忽然退离了君逍遥,同时道。 “凶王,缠住他,我已经得到了半仙药,之后一起瓜分。” 柳琼烟竟然是想跑。 君逍遥只是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 “君逍遥,这里是九天,不是你这个小白脸能逞能的地方!” 凶王浑身涌动着神魔般的气息。 在他看来,君逍遥除了这张脸以外,还有什么值得嚣张的? “蠢货。” 君逍遥直接是一掌,盖压向凶王! 第51章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带王梦珊回家。” 挂了妻子的电话后,苏文看向小姨子王梦珊,“珊珊,你表姐喊我们回去。” “知道了,姐夫......” 这一次,王梦珊不再喊着我不回家的话,她反而很乖巧地跟在苏文身边离开澜山KTV。 两人走后。 在场学生纷纷羡慕不已,“唉,珊珊真幸福啊,有个这么厉害的姐夫,连杨武彪都要给珊珊的姐夫当狗,什么时候,我姐夫也能这么厉害?” “就是说啊。看来今后金陵乱不乱,得是珊珊姐夫说了算。” “你们说,我追王梦珊,当她男朋友怎么样?” “你不怕珊珊姐夫找人揍你啊?” “这倒也是......” 听到同学们的谈论,白薇一言不发。 可赵雨萌却看向她问道,“白薇,你不是说,珊珊姐夫是个乡巴佬,连陆宣仪都没看上他么?可为什么,珊珊姐夫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我哪知道......” 白薇一个劲摇头。 “嘿嘿,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珊珊姐夫没看上那陆宣仪,所以他故意装小人物?”突然有学生调侃,“反正我听说,陆宣仪那女人心高气傲得不得了,我要是男人,我肯定不娶陆宣仪。” “我也不娶。” 其他男生也附和起来。 闻言,赵雨萌等一众女学生纷纷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心道今后长大了,可不能学陆宣仪。 ...... “姐夫,杨武彪为什么会给你当狗啊?” “我同学不是说你是乡巴佬么?” “还有你刚才好厉害啊,嘻嘻,我都有些羡慕我表姐了,居然可以嫁给你这么有安全感的男人,表姐真是幸福死了。” “还有,姐夫,你身边还有没有和你一样厉害的男孩子啊,给我介绍一个?” 回家的路上,王梦珊一直围在苏文身边问个不停。 “你现在不撵我走了?” 看着和跟屁虫一样的王梦珊,苏文没好气问道。 “嘻嘻,不撵了,再也不撵了。” 王梦珊乖巧地搂住苏文胳膊,她笑嘻嘻道,“以后姐夫去哪,我去哪。实在不行,等我长大了,我也嫁给姐夫,我和我表姐一起给你当老婆。” 噗。 王梦珊的话差点让苏文摔了一跤。 “珊珊,别胡说。我有你表姐一个老婆就够了。” 苏文郑重道。 “可是我表姐不喜欢小混混啊。”王梦珊歪着脖子道,她天真烂漫道,“表姐之前和我说,她最讨厌打架的男孩子,要是让表姐知道,杨武彪给你当狗,那她肯定会很生气的。 “还有这事?” 苏文一愣。 “对啊,因为小时候我表姐经常被小混混欺负,她还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嫁给小混混。” 顿了下,王梦珊又不怀好意道,“可是姐夫就是金陵市最大的混混头子。” “我不是混混头子。” 苏文强调。 “你就是,杨武彪是你的狗,那你就是金陵市的大魔王。如果我表姐知道你是混混头子,那她肯定会很伤心的,所以姐夫,你不如和我表姐离婚吧,等我长大了,我嫁给你,我当你老婆,我就喜欢大魔王。” 王梦珊绕了一圈,她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上。 “......” 看着童言无忌的王梦珊,苏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并严肃道,“不许告诉你姐,今天在澜山KTV的事情,否则,我就把你丢紫阳湖喂鱼。 第52章 “呜呜,不要么,姐夫不要让我喂鱼。” 看着故作凶恶的苏文,王梦珊着实被吓到了,她连信誓旦旦地发誓,“姐夫,你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还差不多。” 苏文松了一口气。果然,小孩子就是要吓一吓才听话。 很快。 苏文带着王梦珊回到了月季别墅。 “表姐,我回来啦。” 王梦珊一脸羡慕地看着陆晚风说道。 “今天玩得高兴么?” 陆晚风柔声询问。 “嗯,可高兴了,今天姐夫带我去了动物园,我们还去唱歌了呢。” 王梦珊乖巧点头。 “玩高兴就好,你妈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她明早接你回安阳市。你今晚早点睡。” 陆晚风话音刚落,王梦珊就委屈地摇头,“晚风表姐,我不想回安阳市,我想和姐夫在一起。” “胡闹,你姐夫难道不用上班么?” 陆晚风没好气道。 她正说着,月季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陆晚风打开门口后,她竟看到了一名久违的客人,“陆宣仪?你怎么是你?” “她就是抛弃姐夫的陆宣仪?” 看着门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倾城漂亮女人,王梦珊突然没由来的说了句,“陆宣仪,你抛弃我姐夫,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你就是个有眼无珠的坏女人!” 哗—— 王梦珊话音落下。 月季别墅顿时一阵儿安静。 苏文和陆晚风,陆宣仪三人皆是不可思议地看向王梦珊。 “晚风堂姐,她哪位?” 陆宣仪虽心中不悦,可她还是蹙眉问了声。 “她是我表妹,王梦珊。” 陆晚风尴尬道,“宣仪,我表妹年龄还在念书,小孩子喜欢童言无忌,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说着,陆晚风又刮了眼王梦珊,“不许乱说话。” “呵呵,我自然不会和一个学生计较。” 陆宣仪说着,她又目光轻挑的看了眼王梦珊,然后一个字一个字道,“小妹妹,抛弃你姐夫,这是我陆宣仪此生最正确的抉择。” “至于你方才说的后悔?” “我想,这样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毕竟,不能嫁给一个乡巴佬,这根本没什么可遗憾的。” “我姐夫才不是乡巴佬,他是......”王梦珊正说着,但突然,她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之前她和苏文有过约定。 不可以把发生在澜山KTV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姐夫是什么?会种地的乡巴佬,还是会射箭的乡巴佬啊?” 见王梦珊说不出话,陆宣仪不屑嘲讽,“无论你姐夫是什么人,我都不会后悔嫁给他!我陆宣仪是天生的凤凰,而他苏文只是山里的野鸡!这注定了,他一辈子高攀不起我!” “陆宣仪,你给我闭嘴。如果你来我家只是为了羞辱我男人,那么请你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陆晚风冷冷瞪了眼陆宣仪。 “放心,陆晚风,我还没这么闲,专门来你家羞辱苏文,我今天找你,是奶奶喊你过去,说是有要事相谈。” 陆宣仪不冷不热道。 ...... 第53章 等陆宣仪和陆晚风离开月季别墅后。 王梦珊看着苏文,她突然八卦起来,“姐夫,你是不是没看上那陆宣仪,所以你才故意装成乡巴佬,不肯娶她啊?” “......” 苏文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 “嘻嘻,姐夫,你不用说,小姨子我都懂,陆宣仪那么心高气傲,强势,她哪里有我姐姐温柔、知书达理?” 王梦珊坏笑道,“而且我表姐身材也比陆宣仪好,你和我表姐整天睡在一起,你肯定很开心。” “咳咳。” 苏文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 “谁胡说了。我表姐身材本来就好。不过我也不差,姐夫,你想不想......” “我不想!” 不等王梦珊把话说完,苏文就一本正经道,“小小年纪,不要和大人开玩笑。” “我错了嘛,姐夫。大不了,我给你看我表姐以前拍的泳装照。” 王梦珊委屈巴巴道。 “哦?你还有晚风的泳装照?” 苏文来了兴趣。 “嘻嘻,其实是我的泳装照啦,姐夫你要看么?看了就要对我负责哦。”王梦珊一脸不怀好意。 “......” 苏文一头黑线,他直接不理王梦珊了。 ...... 另一头。 陆家别墅。 “奶奶,我带陆晚风来了。” 看着高座上的陆老太太,陆宣仪行了一礼。 “嗯,都入座吧。” 陆老太太点点头。 等陆晚风入座后,她这才发现,今天来陆家别墅的人,都是陆家年龄在三十岁之下的女人。 男人一个都没有。 “奶奶,不知您这么晚找我们是?”陆晚风一脸好奇和困惑。 “等人齐了再说。” 陆老太太没急着回答陆晚风。 她话音刚落。 踏踏。 刘雯彤也来到了陆家别墅,“姥姥。”刘雯彤给陆老太太行礼。 又过了一会儿。 陆续有两名陆家女人到来。 见陆家三十岁以下的女人都到齐了,陆老太太这才平静开口,“你们可听说过,江南花月宴。” “江南花月宴?” 刘雯彤等女人面面相觑,她们纷纷摇头。 陆晚风也没听说过什么江南花月宴。 倒是陆宣仪娇躯一颤,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奶奶,您是说,由江南府三十年举办一次的江南盛典,江南花月宴?” “不错。” 陆老太太欣慰地看了眼陆宣仪,“江南花月宴,取自古宋诗句,子夜歌残玉树尘,江南花月变金秋。” “这是我们江南省最高规格的宴席。其他省的郡王,传奇宗师,都会到场。” “同样。” “每一届的江南花月宴,江南府都会提名,选出江南四大才女。 第54章 哗—— 听到江南四大才女几个字。 陆晚风等人顿时屏住呼吸,面露憧憬。 因为她们从小就听着江南四大才女的故事长大。 “奶奶,该不会,您今天喊我们过来,是要我们去参加江南花月宴吧?” 一名陆家女人期待开口。 “哼?参加江南花月宴?你当江南花月宴是游乐场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 陆老太太讥笑摇头,“江南花月宴的名额,连江南省四大家族都在争抢,你觉得,轮得到我们陆家?” “这......” 那陆家女人顿时沉默无言。 在金陵市。 陆家还算有头有脸的豪门,可放眼整个江南十三市?陆家根本排不上号。 “姥姥,既然我们陆家没资格参加江南花月宴,那您喊我们过来是?” 刘雯彤一脸不解。 她心道,姥姥总不可能没事喊她们过来闲聊吧? “虽说我们陆家没资格参加江南花月宴,但我有小道消息,咱们金陵市的秋先生,得到了江南花月宴的邀请名额。” 陆老太太意味深长道。 “秋大师?” 对于秋伏龙会去参加江南花月宴,刘雯彤等人并不奇怪。 不单单是因为秋伏龙乃是金陵市第一高手。 最重要的是,秋大师和陈司使关系不错,他会参加江南花月宴,完全在情理之中。 “奶奶,您的意思是,您希望我们通过秋先生的关系,去参加江南花月宴?” 陆宣仪思索了下,她突然开口道。 “还是宣仪聪明。” 陆老太太夸赞地看了眼陆宣仪,“三天后,就是秋先生的五十大寿。” “秋先生的私人助理,烟小姐专门找过我,她说秋先生愿意给金陵市的七大豪门世家让出一个江南花月宴名额。” “奶奶,怎么样才能得到这个名额?”陆宣仪立马迫不及待问道。 虽说她如今在江南十三市小有名气,算是上流圈子的凤凰女。 但陆宣仪并不甘愿止步于此。 她有更大的野心,如果......她能成为江南的四大才女。那么陆宣仪的名字,将名扬九州,甚至全世界。 到时候。 说不定会有传奇宗师青睐于她,要娶她为妻! “想得到参加江南花月宴的名额,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陆老太太叹息道,“烟小姐只说,谁给秋先生贺寿的礼物,能让秋先生满意,那么谁就会得到参加江南花月宴的名额。” “通过贺寿的礼物来筛选一个名额?” 有陆家女人呼吸一滞,“这不就等于花钱买名额么?” “花钱?呵呵,你以为秋先生缺钱么?”身旁刘雯彤不屑道,“到了秋先生这等身份,金钱?不过只是一个数字,根本毫无意义。” “雯彤说得不错,烟小姐也说了,给秋先生的贺礼,不一定非要珍贵,只要能让秋先生满意就好。哪怕只值一元钱,同样可以得到江南花月宴的名额。” 陆老太太讪讪点头。 “这也就是说,我们送贺礼,必须投其所好,送秋先生喜欢的东西才行。” 陆宣仪附和一声。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可以回去准备贺礼了。三天后,我会带你们去给秋先生贺寿,至于能不能前往江南花月宴,成为江南四大才女?那就看你们个人本事了。毕竟,和你们竞争的,可是金陵市的其他豪门世家。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帮你们。” 言尽于此,陆老太太说了句我该休息了,她便示意刘雯彤等人离开。 ...... 第55章 第二天。 清早,王梦珊的母亲来到了月季别墅。 “姐夫,我走了......” 临走前,王梦珊恋恋不舍地看向苏文,“姐夫,我会想你的。你,你也要想我啊。” “好。” 苏文笑着点头。 直到王梦珊离开后,陆晚风这才目光古怪地看向苏文,“苏文,为什么我表妹这么粘你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苏文笑着摇头。 “对了,今天周末,你应该不上班吧?” 陆晚风话锋一转道,“你陪我去趟古玩街,好么?” “古玩街?” 苏文一愣。 “嗯,秋先生马上五十大寿,奶奶让我给秋先生准备贺礼。” 陆晚风落落大方道。 她没有和苏文说江南花月宴的事情,因为在陆晚风看来,自己不可能被秋先生选中去参加江南花月宴。 至于江南四大才女...... 那对她一个平凡普通女孩而言?更是遥不可及。 陆晚风只打算随便给秋先生送个礼物,以此来敷衍陆老太太。 ...... 半个小时后。 苏文和陆晚风来到了金陵市的古玩街。 古玩街有三个街区。 分别是地摊区、商铺区,以及拍卖区。 陆晚风没有去商铺区和拍卖区。 因为那两个街区的古董都太贵了,她只打算在地摊区给秋先生买一个礼物。 “美女,看古董啊?商周时期的青铜器,绝对的一手货源。就连江南博物馆的铜器,也都是在我这进货!” 路过一处地摊时,一名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笑着给陆晚风介绍面前青铜器,“就说这件香炉,绝对的好东西,放在拍卖区,少说三百万。今天美女你和我有缘,我给你一个跳楼价,不要三百万,也不要三万,给我三千你就可以把商州香炉带回家!” “三千?这么便宜啊?” 陆晚风被那年轻商贩的话给诱惑到了,就见她手捧香炉,然后笑着询问苏文,“老公,你觉得我把这件商州香炉送给秋先生当贺寿礼物怎样了?” “商周香炉?我看是上周香炉吧?” 苏文翻了翻白眼,然后他毫不客气将香炉丢给那地摊小贩,“三百我都不要,还三千?这破烂,最多三十。” “三十也行啊。” 那小贩闻言,他目光一亮,“权当交个朋友。商州香炉,三十我卖你!” “我们才不买呢!骗子。” 陆晚风娇哼一声,她生气的拽苏文离开。 两人没走多远。 前方一个摊位就传来争吵声,“凭什么?这又不是我们弄坏的,凭什么要我们赔?” “嗯?那不是江奶奶和姜诗瑶么?” 看到江奶奶和姜诗瑶正在和一对儿夫妻小贩争执,陆晚风走上前问道,“江奶奶,怎么了?你们怎么和人吵起来了?” “陆小姐,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我都说了不买他们的玉镯,他们非要把玉镯递给我奶奶,结果我奶奶没接住,玉镯便摔在了地上,裂了一个缺口,然后他们就让我们赔偿!” 姜诗瑶生气地指着面前夫妻小贩,她委屈的对陆晚风道。 “那我不管,这玉镯是你奶奶弄坏的!谁弄坏的,谁就得赔!” 面对姜诗瑶的指责,那摊位前的男子理直气壮道,“我这有监控呢!” “有监控了不起啊! 第56章 姜诗瑶涨红脸道。 “抱歉,有监控就是了不起,你们要是不赔,那我就让你们坐牢!” 摊位前的女子得意洋洋道! “你们太过分了吧?哪有你们这么欺负老人家的?再说了,你们这玉镯是真的么?哪有玉一摔就碎的?”陆晚风打抱不平道。 “怎么不是真的?我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和田玉!” 摊位前的女人瞪了眼陆晚风,“你懂玉么?你就在这多管闲事?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一起坐牢!” 她话音刚落,苏文便走了过来。 “苏大哥。” 看到苏文走来,姜诗瑶哽咽地说道,“苏大哥,你帮帮我和奶奶吧。” 她知道苏文很厉害。 就连金陵市的杨武彪也不敢得罪苏文。 “哪个是你们弄坏的玉镯?” 苏文得知前因后果,她询问姜诗瑶。 “这个是他们弄坏的......” 不等姜诗瑶开口,摊位前的男子就将一个破碎玉镯递给苏文。 “哦?” 打量那碎裂成两截的玉镯,苏文突然笑道,“你确定,要我们赔偿这玉镯?” “废他妈话!你们不赔?谁赔?难道我自己赔偿么?” 摊位前的女人不依不饶道。 “可是我们一旦赔偿,这玉镯就是我们的了。” 苏文意味深长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是让我们赔偿,还是你自己留下这玉镯。” “不是你这人有病吧?这么个破镯子,我们留下能干嘛?能当饭吃么?” 摊位前的女人被苏文这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同时她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赶紧赔钱!” “赔多少?” 苏文又问。 “三万!” 摊位前的女人伸出了三根手指。 结果她话音刚落,姜诗瑶就眼红喊道,“你们之前不是说这玉镯只要一万么?怎么现在变成三万了?” “我刚才记错了不行?” 摊位前的女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赶紧赔钱!三万!少一毛都不行!” “对!少一毛,你们都得去坐牢!”摊位前的男人附和。 “你、你们这破玉哪里值三万?” 姜诗瑶被这夫妻小贩气的哭了。 一来,玉镯又不是她和奶奶弄坏的,凭什么要她们赔偿? 二来,三万实在太多了,相当于这些年江奶奶全部的积蓄。 “怎么不值三万?昨天我才三万卖出去了一块。不信你问他们啊!” 摊位前的女人指着其他摊位的小贩道。 “对啊!那玉镯就是三万,我们都知道的。” “大家都是生意人,谁会骗你们哦。” “小妹妹,弄坏东西就要赔偿!你不赔,那你就要坐牢的!” “快点赔偿吧,别给自己找罪受......” 其他摊位的小贩显然都站在夫妻小贩这边。 面对众人的指责。 姜诗瑶气到说不出一句话,但苏文却冷不丁道,“三万,我们赔了!” ...... 第57章 “苏文?真要赔啊?” 听到苏文的话,陆晚风微微一愣。 而姜诗瑶也紧紧咬着薄唇,心中有些苦涩。 她本以为。 苏文会帮自己主持公道,可最后......苏文却站在了夫妻小贩那边。 当然。 姜诗瑶也不怪苏文,她只怪自己不该带奶奶来这个玉镯摊位。 “姜诗瑶,你相信我么?” 看着情绪失落的姜诗瑶,苏文没由来的问了句。 “嗯!我信苏大哥!” 姜诗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 对她而言...... 苏文就是黑暗深渊中那仅存的微光,曾带给她希望。 倘若不是遇到苏文。 只怕如今,姜诗瑶已经沦为了陈北山的玩物,她更不可能再见到江奶奶。 “既然你信我,那你把三万赔给他们。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会因祸得福。” 苏文高深莫测道。 “好。” 姜诗瑶没有任何犹豫,她拿出江奶奶的一张农村银行卡递给夫妻小贩,“刷卡吧!” “呵呵,还算你们识相。” 夫妻小贩刷过卡后,他们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文,然后调侃起来,“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吹牛倒是一套一套的。还因祸得福?呵呵,我倒要看看,他们买了这假玉镯,怎么个因祸得福。” “你、你说这玉镯是假的?” 陆晚风神色一颤。 “哦?我有说过么?哈哈,我可不记得了。” 摊位前的男子一个劲摇头。 “你无耻!你怎么能骗人呢?”陆晚风气得直跺脚。 “谁骗人了?我们的玉镯明明就是真的啊。” 摊位前的女人无辜道,“而且是最真的玻璃,价值三元呢。” “玻璃?” 此言一出。 不光陆晚风愣住了,就连姜诗瑶也愣住了。 只有江奶奶无奈叹了口气,嘴上说着花钱买教训的话。 “你们把钱还我!一个破玻璃,你们还让我们赔偿三万?!你们有没有良心?” 姜诗瑶回过神后,她痛哭地指责那夫妻小贩。 “小妹妹,玻璃是你们弄坏的,你们赔偿,天经地义。再说了,我们这里可是古玩街,你们自己没认出那玻璃,怪谁?看不到古玩街门口的告诫么?只要刷卡,概不负责!” 摊位前女人一副吃定姜诗瑶的样子,“咱们啊,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是。” 摊位前男人也哼道,“而且这小兄弟不是说了你们会因祸得福么?”他指着苏文,一副耐人寻味的样子。 “苏文,你之前说的因祸得福是什么意思啊?” 陆晚风不想再和那夫妻小贩争论,她反而好奇看向苏文。 “什么意思,当然是傻人有傻福咯。哈哈。”不等苏文开口,摊位前的女人便捧腹笑道。 听到她的话。 古玩街上的其他小贩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似乎很乐意看到姜诗瑶等人出丑。 可下一秒。 这些小贩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苏文举起手,然后嘭的一声,他直接将手中裂成两截的玉镯摔在地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