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不死终会无敌》 第1章 暴食 大乾王朝,东黎郡。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只有零星几点寒星在天幕上闪烁。 东黎郡的第一世家——张家,其府邸在夜色中巍峨耸立,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家曾助力大乾王平定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大乾王更是将东黎郡这一战略要地交予张家镇守,足见张家在王朝中的超然地位。 不仅如此,张家还肩负着培育强大武者的重任,其威名在大乾王朝无人不知。 每年,无数怀揣着梦想与希望的寻常百姓,都渴望能进入张家,一展抱负,报效大乾王朝。 三月初,破晓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张家内院,青石铺就的地面泛着冷冽的光泽,四周高大的院墙将内院围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几株老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此时,内院之中早已集聚了无数年轻的少年,他们或站或坐,脸上带着忐忑与憧憬。 秦寒,便是其中一员。 他身形单薄,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比周围的少年足足矮了半个头,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秦寒一脸迷茫,眼神中满是困惑。 他明明加了一个通宵的班,疲惫不堪,怎么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和身着古装的人群,他的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穿越了? 大乾王朝? 为什么这么耳熟? 游戏?这不是我们公司制作的游戏吗? 不过不是被放弃了吗? 随着记忆一点点复苏,秦寒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他终于想起了这款游戏的背景设定。 游戏中,张家看似忠心耿耿地辅佐大乾王,实际上却不断抽取大乾王朝的血液,为背后庞大的血宗输送人才。 大乾王虽已察觉张家的企图,却因双方利益纠葛太深,难以抽身,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朝逐渐走向衰败。 也正因如此,那些家世丰厚的人家,几乎不会将自己的子嗣送入张家。 只有大乾王朝中那些活不下去的平民百姓,或是报国无门之人,才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前来尝试。 而一旦进入张家,便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张家财大气粗,只需付出一笔费用,便能让失去孩子的平民不再追究。 回忆起原身的记忆,秦寒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这具身体的主人自幼被父母抛弃,在饥寒交迫中艰难求生,好不容易活到十六七岁,却又踏入了张家这个虎穴。 更令秦寒崩溃的是,他突然想起,这个原身竟是自己当初出于恶趣味设计的角色,最终的结局是进入张家后,惨死在张家子弟手中。 艹! 早告诉我要穿越到这个游戏里啊,我肯定给他设定一个变态的天赋啊。 完了! 秦寒心中万念俱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宿主万念俱灰,觉醒暴食天赋!】 秦寒双目瞬间亮起。 系统!天无绝人之路! 可紧接着,他便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不会是吃东西变强的天赋吧。 日尼玛—— 我这种情况下,别说吃了,马上就要嗝屁了。 就在秦寒满心疑惑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暴食天赋:任何攻击到自己的力量,都会成为自己的力量!】 【备注:被动提升防御,消耗大量能量!】 秦寒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暴食天赋在游戏设定中,是一种极为恐怖却又被舍弃的能力。 简单来说,只要不死,就有机会成为无敌的存在。 不仅能吞噬别人攻击到自己身上的技能,还能在对方陨落后吞噬对方部分修为。 就在秦寒沉浸在获得天赋的惊喜中时,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内院的寂静。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身着一袭黑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众多少年,缓缓开口:“你们未来终将成为大乾栋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少年们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躯。 “接下来,他会带你们去休息,好好吃一顿饭,接下来便是正式的测试,通过的人,可以留下来,没有通过的人,注定和武道无缘!”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中年人身边的瘦高青年。 那青年身材单薄,眼神却透着一股阴鸷,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大家跟我来!” 随后,众多少年跟在瘦高青年身后,穿过一条幽静的长廊,来到了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 大厅顶部高悬着数十盏巨大的宫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足有数千平米,一排排长桌整齐排列,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 白面馒头,烧鸡,牛肉,羊肉,鱼肉,还有米饭。 他们大多出身贫寒,平日里能填饱肚子就已实属不易,何曾见过如此丰盛的食物? 一个个少年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在嘴里打转,不过因为初入张家,不敢轻易动手。 “食物!” 秦寒早已饥肠辘辘,腹中如火烧一般。 看到桌上的美食,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双眼放光,第一个冲到桌子前,一把抓起一只烧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模样,仿佛饿了几天几夜的野狼。 其他少年见瘦高青年没有责备,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纷纷拿起食物,开始大快朵颐。 秦寒吃得极快,转眼间一只烧鸡便下了肚,可他的肚子却依旧没有半点饱腹感,那些油水仿佛一落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实在太差,若不是有暴食天赋,一次性吃这么多,恐怕早就闹肚子了。 于是,秦寒又抓起牛肉,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油渍沾满了嘴角和衣襟,却浑然不觉。 三只烧鸡、五斤牛肉、十个馒头下肚后,秦寒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感到一丝久违的饱腹感。 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防御加持,可承受一定范围内的攻击!】 就在这时,瘦高男子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眼神冰冷,扫视着众人,开口说道:“好,你们也已经吃饱了,接下来就该进行测试了!” 那些少年们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期待与紧张交织的神色。 他们知道武者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更是一种荣耀。 随后,众人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大厅。 这个大厅与之前的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兵器,寒光闪烁。 大厅中央,早已有几个身材壮硕的青年等在那里,他们一个个肌肉虬结,眼神中透着轻蔑与不屑,看到少年们进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接下来我叫到了谁,谁就站出来,开始测试!” 瘦高男子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刘狗蛋蛋!” “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少年怯生生地站了出来,他身形瘦小,在那些壮硕青年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单薄可怜。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张峰,你来试试刘狗蛋蛋!” 瘦高男子随意地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一个青年。 张峰闻言,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他大步走上台,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武者风范。 刘狗蛋虽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台去。 就在刘狗蛋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张峰猛地向前一跃,速度快如闪电,鞭腿裹挟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砸在了刘狗蛋的腹部。 刘狗蛋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口中涌出大口鲜血,面容扭曲,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转眼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众多少年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呼,有人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谁也没想到,这所谓的武道测试竟然如此残酷,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就这么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秦寒看到这一幕,心中虽也泛起一丝波澜,但表面上却显得十分平静。 因为他的前身就是这样死去的,如果没有暴食天赋的出现,恐怕他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刘狗蛋测试没过,拖出去,丢到乱葬岗中!” 瘦高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语气冰冷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粗鲁地将刘狗蛋的尸体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如果你们想要换别的测试方法,其实也不是没有!” 瘦高男子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若是觉得身体无法承受的话,可以选择承受药液之苦。”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门户,继续说道:“选择承受药液之苦的,可以去隔壁!” 一些少年看着惨死的刘狗蛋,心中充满恐惧,一咬牙,转身走向了那个门户。不多时,大厅之中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下一个!” 瘦高男子的手指在众人身上缓缓移动,每移动一下,少年们的心就跟着提起来一分。 虽然他们心中惊恐万分,但却也别无选择。 突然,瘦高男子的手指停在了秦寒的脸上:“就你了!” “是!”秦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迈步走了出来。 “你可以还手,任何方法,只要抗住那人的攻击,你就算是通过了考验,只要通过考验,你就可以获得赏赐,得到张家武道的传承!” 瘦高男子的话虽然诱人,但在场的少年们都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些壮硕青年明显都受过专业的武道训练,而他们只是一群普通孩童,能抗下攻击就已经是万幸了。 秦寒刚踏上台子,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对方就已经如一阵狂风般袭来。 速度快到秦寒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啸,一股巨大的力量便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秦寒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随后腹部便陷入一片麻木。 他蜷缩成虾米状,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流出,心中满是疑惑:“不是说提升了防御吗?”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五伤腿的攻击,五伤腿融合中……” 第2章 炉鼎 五伤腿,一旦施展,便会伤及骨髓内脏,是极为残忍的存在。 随着那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秦寒耳边响起,大量关于五伤腿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与此同时,秦寒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以及腰腹间的力量激增,那种感觉,仿佛是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的艰苦修炼,这些力量已完全融入他的身体,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随心所欲地施展出来。 …… “还没死,这倒是第一次!” 张峰瞪大了双眼,看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秦寒,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再次迈步逼近,毫不犹豫地再次使出那五伤腿。 秦寒被这凌厉的一击狠狠踢飞出去,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这一次,他却比上次更快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这一幕,让原本准备叫下一个瘦高男子眼前顿时一亮。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之色,如同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竟然可以在张峰的五伤腿下活下来?看来这小子的身体素质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妈的,你给老子去死!” 张峰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他彻底被激怒了。 自己修炼多年的得意武技,竟然有人能够抵挡,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然而这一次……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秦寒的一条腿稳稳地挡住了张峰甩来的鞭腿。 张峰只觉得自己仿佛踢到了一块冰冷的钢铁之上,震得他整条腿都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寒的腿以一种更快的速度迅猛甩出,只听又是“嘭”的一声,张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在台下接连打了几个滚,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凄惨的模样竟和之前的刘狗蛋如出一辙。 众多少年看到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们有些担心地偷偷看向瘦高男子,生怕他一怒之下,会当场杀死秦寒。 只是…… 瘦高男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峰,随后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秦寒通过,正式成为张家弟子,可得张家武道传承!” 秦寒缓缓走下台,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那些原本是张家的弟子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带着笑容恭贺起来。 “恭喜小兄弟,竟然可以杀死张峰,成为了张家武者!” “不错,张峰这小子仗着修炼了五伤腿得意无比,还想今日可以杀死百个想要入门的人,结果没想到第二个就翻车了!” 说到这里,这些人都用一种既惊讶又古怪眼神看向秦寒。 “你们谁愿意带他去熟悉一下张家!” 瘦高男子扫视了一圈张家子弟,开口问道。 “我!” 一个身材普通,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笑容的男子举起了手。 “张衡,那你带他熟悉一下吧!”瘦高男子吩咐道。 “是!”张衡恭敬地应道。 张衡是张家的子弟,张家通过与各大世家联姻诞下子弟,这些子弟需要经过层层严苛的考验,才有机会进入张家背后的血宗。 而杀死想要入门的人,便是这众多考验中的一个。 “当然你不是第一个进入张家的外人!” 走在路上,张衡饶有兴趣地看向秦寒,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因为张家的考验极为严苛,若是能够通过这些考验进入张家,自然可以享受到和张家子弟同等的培养!” 突然,张衡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向远处的一个青年,说道:“那位就是在你之前进入张家的外人,名叫卢毅!” 只见那青年身材强壮,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息,显然早就获得了修炼之法。 他全身气息内敛,气血充盈,一股浩然强大的气势隐隐散发出来,如此出色的身体素质,修炼武道自然是事半功倍。 秦寒看着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 不过张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其行事风格极为残酷,和邪宗相比也不遑多让。 毕竟这是世家,内部的一切事务,自然都由张家说了算。 “这里就是传功殿了!” 张衡带着秦寒来到一座古朴大殿前。 传功殿内,并没有想象中一本本整齐摆放的功法,只有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在此主持。 走进传功殿后,秦寒发现中年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没想到竟然有外人可以通过如此苛刻的考验,是一个人才啊!” 张衡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友叔,开始传法吧!” 张霖友点了点头,看向秦寒,伸出手指着身后的一个房间,说道:“进去吧,里面就是传功房,你能获得什么功法全靠自己的本事!” 秦寒顺着张霖友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三个房间。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房间里究竟是如何传功的,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十分简单,只有一个蒲团静静地摆放在中央,旁边放着几本功法。地上还刻画着一个奇怪的纹路,仔细看去,似乎是一个神秘的阵法。 秦寒在蒲团上缓缓坐下,伸手拿起面前的几本功法查看起来。 “无量武经!” “上黎玄功!” “阴阳宝录!” 这些功法的名称怎么这么眼熟? 虽然他没有参与功法属性的设定,但这些名称有好几个都是他想出来的。 当初听同事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好功法,而是一种用来培养炉鼎的功法。 简而言之,修炼这些功法的人,所修炼出的一切都会被别人夺取。 不过炉鼎虽然是炉鼎,也存在夺取修炼力量失败的可能。 而秦寒的暴食能力不仅仅可以吞噬身体上的力量,通过别的方式也同样可以做到,因此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张家可真是凶残,我这样的天才,都要成为别人的炉鼎!” 秦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慨。 外来人终究是外来人,再说就连张家的子弟都采用类似于养蛊的方法进行培养,更不要说像他这样的外人了。 “找一本顺眼的修炼吧!” 秦寒自言自语道,随后翻开了无量武经开始修炼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些功法是用来当做培养炉鼎的,所以放在这里的功法都并不难,基本上只要能够看懂文字就可以修炼,至于修炼速度如何,就得看个人的天资了。 就在秦寒进入传功房之后,张衡和张霖友对视一眼。 “进去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衡和张霖友连忙回头,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站在那里。 “进去了,恭喜卢兄的武道又要更进一步了!” 张衡满脸堆笑地说道。 这身材高大的青年赫然是之前秦寒在外面见到的卢毅。 卢毅咧嘴一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这还多亏了家主,竟然如此费尽心机培养卢某,甚至让这些资质非凡的少年当做我的炉鼎!” 显然,卢毅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吸收炉鼎的力量。 为了保险起见,他并不会给对方太多的修炼时间,以免造成反噬。 只要对方修炼了一些,和他产生了共鸣,就足以将对方的气血全部吸收,从而让他在武道之路上更进一步。 卢毅说着,也迈步进入秦寒旁边的传功房。 在卢毅进入其中之后,张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不屑,说道:“卢毅的确不得了,就连长老都说他资质非凡,从药童开始,最后竟然达到练骨境,可惜最后也要便宜给我们张家弟子,他还以为张家真的会培养他呢!” 第3章 美人计 在传功房中。 秦寒静静地盘坐在中央,周身环绕着一道道奇异的光芒在他身边流转。 他的皮肤之上更是出现了缕缕荧光。 练皮,练骨之后,方能达到武基境界。 而一旦踏入武基境界,便超脱了凡人的范畴,真正成为了武者。 此刻秦寒皮肤表面浮现的荧光,正是他踏入练皮境界的标志。 然而,想要在练皮练骨之后顺利进入武基境界,就全靠个人的天赋了。 就在秦寒沉浸于修炼之时,他突然感受到地面那复杂而神秘的阵法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那震动由轻至重,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秦寒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似乎和隔壁房间的人产生了一种奇妙而诡异的共鸣,就像两根琴弦在同一频率下震颤。 “你只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隔壁房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只见卢毅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的阵法之上,阵法的光芒在他脚下疯狂流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狠厉。 秦寒不过是一个初入武道新人,所有的努力都将成为让他变得更强大的养料。 “摄神,捕灵!” 卢毅大喝一声。 他周身爆发出强大的精气神,直接朝着秦寒碾压而去。 他们修炼的功法大致相似,此刻的较量,比的就是精气神的强弱。 此前的数次交锋中,卢毅只要凭借强大的精气神进行镇压,对方就根本无法承受,最终精气神被他无情吞噬,血肉也成为了增长他自身血肉的养分。 这一次,他同样志在必得。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如汹涌的浪潮般向秦寒袭来,秦寒只觉得脑袋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痛无比。 鲜红的鼻血顺着他的鼻腔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他睁开的双目之中,满是迷茫之色,整个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显得有些恍惚。 “这么快,就来对付我了?还真是不嫌少啊!” 原本秦寒还以为对方起码要等到他修炼到练皮境界才会出手,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他刚刚入门之时就发动了攻击。 若是换做别人,在承受了这一击之后,恐怕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力,瘫倒在地。 不过,秦寒不是常人,只要他能够承受住这第一击,他的精神就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镇魂术的攻击,镇魂术融合中……” 随着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镇魂术的信息开始融入秦寒的脑海。 镇魂术是一种以精气神作为攻击手段的神奇方法,对于镇压低于自己的武者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 在镇魂术的加持下,秦寒的精气神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当卢毅再次施展镇魂术的时候,秦寒的力量已超过了对方。 卢毅的精气神因为距离本体太远,瞬间被重创,同时被秦寒的精气神强行融合。 “这,这……这不可能!” 卢毅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上的气血、精气神都开始疯狂地被拉扯到隔壁房间。 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几乎就在转瞬之间。 卢毅身上原本饱满结实的肌肉,瞬间失去了光泽,气血也迅速流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迅速变得枯槁如柴。 随着最后一缕气血被吸收殆尽,卢毅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气息全无。 秦寒缓缓睁开了双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身体内涌现出一股强大而澎湃的气血。 这股力量让他感觉自己脱胎换骨,原本还在为练皮练骨而努力,此刻竟直接跨越了这两个阶段,迈入武基境界。 “这就是武者的力量,果然强大!” 秦寒心中感慨万千。 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才意识到,之前见到的张家子弟大部分都没有超过练皮练骨境界,仅仅只是初入武者的范畴。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张峰这种人,甚至可以不用施展武技,随手就能将其击败。 “咕噜!” 就在秦寒沉浸在突破中的时候,他的肚子传来了一阵抗议声。 在承受了强大的力量冲击,又经历了精神上的激烈战斗后,他体内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此刻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 秦寒缓缓起身,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外,张衡和张霖友正满脸好奇地看向隔壁的房间,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显然都以为这一次该出来的是卢毅。 当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秦寒时,他们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意外之色,眼神中满是惊讶,但随后又迅速恢复如常。 张霖友脸上堆满了笑容,赞叹道:“秦小兄弟,天资卓绝,竟然直接突破到了武基境界,当真是老夫平生仅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欣赏。 张衡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秦兄,你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可以这么快突破到武基境界的,未来定然可以成为张家的得力帮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脸上的笑容却略显僵硬。 秦寒心中却一片冰冷,张家太过阴险。 若不是因为自己觉醒了暴食的天赋,恐怕这才进入张家第一天就要死两次了。 同时也暗暗决定在张家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否则随时都可能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至于在他隔壁的卢毅,张衡和张霖友似乎都没有要提及的意思,一个脸上带着欣赏,一个带着羡慕,对于那位惨死的卢毅,早已抛诸脑后,毫不在意。 “难怪当初这个游戏要舍弃,这谁想的,太黑了。” 好在面对了太多的甲方,早已让他的心性变得坚如铁石。 他脸上带着笑容,说道:“两位客气了,都是运气而已,方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我修为猛地攀升,现在只觉得肚子饥饿,想好好吃一顿!” 张霖友闻言,立刻转头对张衡说道:“张衡,还不带秦小友去大吃一顿!” “修炼武道就是如此的,武道修炼需要大量的血肉补充,如此才可以让自身气血充盈,不至于亏空,不然的话,只会伤及根本,反而妨碍武道的修炼!不过在张家,这些都不用担心,自然可以让你无后顾之忧,好好修炼!”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秦寒的肩膀,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张衡立刻领命,带着秦寒朝着外面的走去。 在路上,张衡一脸羡慕地说道:“秦兄,你现在突破了武基境界,张家会辅你的一位玄女,为你指点修炼之路,真是羡慕秦兄啊!” 秦寒心中疑惑,开口问道:“玄女是什么?” “所谓玄女是张家特殊培养的处子,这些女子拥有修炼的经验,但是却不能修炼,因此可以陪伴左右,供消遣,和其他癖好所用!也算是成为了武基的一个好处!”张衡笑着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神色。 秦寒也笑着点头,说道:“这倒是不错的福利!” “另外玄女也会给你带来一些不错武技,更深的功法!”张衡补充道。对于武者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功法,而在传功房内的功法,基本上只是练皮和练骨的功法,现在秦寒达到了武基境界,那些功法自然已经不适用了。 秦寒心中暗自猜测,这玄女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用处,那就是用来监视自己。 成为了张家的武者,张家岂能轻易放任不管,一个没有修为却拥有武道知识的女子,自然是最好的监视人选。 张家真会做人,竟然用美人计。 第4章 青雀 秦寒算是正式在张家落了脚。 原本这房间内还留存着些许物件,想来也是如他一般,怀揣着加入张家之心的武者留下的。 然而,待他入住之后,那些东西竟全被视作破烂一般,被粗暴地丢了出去。 换上了崭新的家具,被褥也整齐地铺在了床上。 秦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他微微皱眉,轻声呢喃道:“果然,即便成为了张家的武者,这日子怕也是不好过啊……” 张家占地颇广,气势恢宏。 这么多年来,除了张家本族子弟外,每隔几个月,便会有不少少年心怀憧憬,想要加入张家。 哪怕每次仅有一人能成功进入张家,按理说,张家也该有不少外姓弟子了。 可如今,自他入住以来,除了最初见到的卢毅外,竟再未见过其他外姓之人。 那些加入张家的外姓武者,究竟都去了哪里? 该不会都…… 秦寒想到此处,不禁摇了摇头。 自己早就知晓这张家深不可测,此刻多想也是无益,还不如将心思都放在提升修为上,以免哪天小命不保。 虽说如今他尚未获得更进一步的修炼功法,但仅凭原本修炼的无量武经,他便已察觉到,在这里修炼的速度竟比以往快了数倍。 这惊人的效率,让秦寒忍不住微微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难怪有那么多人挤破了头都想进入张家修炼,这张家所占据的地方,果真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许也是因为他吞噬了那人全身的精华。 翌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寒缓缓睁开了双目,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少女,她身姿柔弱,楚楚可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胆怯。 在看到秦寒的瞬间,少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露出一副害怕至极的神情。 “拜见大人,我是管事差遣来服侍大人的!” 少女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微微颤抖着。 秦寒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轻薄的纱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露出的肌肤洁白如玉,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美人。 有钱,能安心修炼,还能满足各种需求,张家对于外人而言,绝对算得上修炼圣地。 “你懂武学?” 秦寒目光在少女身上扫视了一圈,开口问道。 而少女身上的确没有丝毫的武学气息。 在这个世界里,武道修行虽说也看重天赋,但毕竟不像修仙那般,对天赋的要求极为严苛。 只要有心修行,任何人想要踏入修行之路,多少都能修炼出一些成果来。 所以,在外面的大街上,基本上随处可见身上带着三分武道气息的人。 像眼前这位少女这般纯粹没有武道气息的,实在是极为少见。 “回禀大人,奴婢拥有关于天元无极功前三层的功法!” 少女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这应该就是更为强大的功法了,不过…… 只有三层? 秦寒倒也能理解,张家虽是大户人家,但怎么可能不设置一些阻碍。 三层功法的话,也足以让他修炼到武基圆满了! “好,进来,书写下来,我要尽快查看!” 秦寒说着,侧身让开了道路,示意少女进入房间之中。 少女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她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随后,她缓缓走到了桌前,轻轻挽起衣袖,开始砚墨,然后拿起毛笔,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秦寒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少女将功法书写出来。 他一边看着少女书写,一边开口问道:“你对于武道有什么领悟?” 少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轻声说道:“武道之上,并没有太多的限制。不过,决定修炼者强弱的,乃是修炼出的元气。天地元气笼罩着整个天地,武者可以吸纳这些元气,从而强大自身。” “而功法越好,修炼出的元气的品阶也会越高。当然了,品质越高的元气,想要突破境界也会困难几分。但困难与所得向来是成正比的!” “元气品阶一共分为三品九阶,下品元气修炼到武基就已经是极限了,想要突破武基,可谓是艰难无比。中品元气则有大半机会突破武基,达到武丹境界。上品元气更有大半机会突破武丹境界,达到阴阳境!” 秦寒听后,不禁感慨道:“果然,穷文富武啊!” 一般人能够购买到的修炼功法,最多也就是最差的功法。 中等功法,乃至偏上的功法,基本上都掌握在世家或者传承完整的宗门之中。 而寻常人家,即便是想要供应一个武者修炼,恐怕都难以承受。 如此看来,进入一个家族或者加入一个宗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由此可见,修炼之难,超乎想象。 秦寒又问道:“那天元无极功修炼出的元气,又是三品九阶之中的哪一品哪一阶?” 女子手上动作不停,双唇轻启,轻声说道:“回禀大人,天元无极功位于中品五阶,算是中等的功法而已。” 秦寒点了点头,之前他修炼的无量武经,应该算是最差的下品功法。 他能突破到武基,完全是因为有那位想要夺取他身上气血的人反哺给了他,不然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修炼得那么快。 现在获得的这部功法,应该算是不错了。 虽说不能衬托他这穿越者的身份,但也算不错了。 很快,女子的笔离开了宣纸。 她轻轻放下毛笔,拿起宣纸,双手恭敬地递给了秦寒。 秦寒接过宣纸,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宣纸之上书写的文字娟秀无比,笔锋飘逸洒脱,宛如行云流水一般。 秦寒在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心中也算是有数了。 他将宣纸放在一旁,看向少女,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奴婢没有姓名,只有代号,婢女代号为青雀!” 少女低垂着头,轻声说道。 秦寒“嗯”了一声,吩咐道:“青雀,你帮我去取三个人的饭食回来吧,我要好好领悟一番这功法!” 青雀起身,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秦寒在看到青雀离开之后,便开始尝试修炼起来。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按照天元无极功的运行方法,开始运转体内的元气。 “嗡!” 随着元气的运转,秦寒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开启声传来,应该是青雀带着食物回来了。 青雀看着盘膝打坐的秦寒,只见他面色平静,呼吸均匀,似乎正修炼到关键地方。 她的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自盘算着:“不要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有机会逃出去!” 青雀紧紧握住了袖中的匕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秦寒背后。 她咬了咬牙,手中匕首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匕首仅仅刺入了一点,便被秦寒身上强大的肌肉夹住,再也无法进入分毫了。 秦寒缓缓睁开了双目,就凭他吸收了卢毅的血肉,直接通过了练皮、练骨境界,他身上的血肉早已变得无比强大,区区一把匕首,又如何能够伤到他这个武者。 再说了,秦寒本就分出了一些精神防备着周围的变化。 “你要杀我?”秦寒声音一冷,目光如电般射向青雀。 青雀见自己没有立刻杀了对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立刻跪了下来。 她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大人,我错了,还请你放过我,我只是怕你杀了我!” 原来,青雀是意外进入了张家,然后就被当做了玄女来培养。 而和她一起的姐妹,去了之后基本上全部都死了。 现在轮到了她,她自然无比恐惧。 既然自己难逃一死,倒不如让对方先死。 第5章 张衡来了 秦寒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青雀,眼中寒光不时闪动。 在知晓了青雀的过往之后,秦寒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想当初,他意外踏入张家,一进来便遭遇了张家的重重测试,甚至还险些沦为他人的炉鼎。 而眼前这青雀,被张家培养成了眼线,时刻处于被张家武者肆意玩弄之人。 “你要杀我,我凭什么要放过你?” 秦寒面色冷峻,声音冰冷如霜。 青雀一听,顿时慌了神,急忙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张家要对你做什么!” 此话一出,秦寒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好奇,饶有兴致地紧紧盯着青雀。 青雀显然畏惧死亡,此刻为了活命,立刻事无巨细地说了起来。 “这天元无极功乃是天元玄功的简化版,一旦你修炼到武基圆满,就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夺取全部力量,成为他人提升功力的牺牲品!” 青雀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寒的表情,“而我的作用,就是被张家安排来监视你的。我若是死了,张家大不了再换一个人来监视你罢了,对他们而言不会有任何影响!” 秦寒微微点头,青雀的话九成应该是真的。 毕竟,这功法会被夺取的事情,也不是。如果张家让你做什么,你要回来告诉我;如果还敢对我动手,我绝不会再留情!” 秦寒目光坚定地看着青雀,接着说道,“在张家,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汗毛。未来若是有机会离开,我也会带你一起走!” 既然大家都是可怜人,那不妨就暂时结成联盟好了。 “好!” 青雀在听到秦寒的话后,顿时如释重负,立刻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神情也舒缓了许多。 …… 接下来,秦寒便开始专心修炼先天青冥诀。 当然,天元无极功他也没有放弃修炼。 毕竟,这门功法是张家特地给他安排的,若是一点都不修炼,无疑会引起张家的怀疑,到那时,张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数日之后,秦寒只觉体内一股氤氲之气缓缓涌现,随后逐渐蒸腾而起,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先天青冥诀,终于修炼到了一重!” 秦寒心中一喜,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武基境界达到了初期巅峰。 这先天青冥诀修炼起来并不困难,而且功法体系非常完善,远不是他之前修炼的天元无极功可以相提并论的。 至于天元无极功,虽然他也修炼到了一层,但几乎全部成为了先天青冥诀的养分。 因此,他虽然身上还残留着天元无极功的气息,但修炼出来的元气,全部都是先天青冥诀的元气。 而且,秦寒隐隐感觉到,先天青冥诀似乎达到了上品八阶的程度,这绝对是一门非常恐怖的功法。 要不是看青雀真的对这功法知之甚少,他都要怀疑青雀是不是某个世家小姐流落至此了。 这几日,张家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倒是张衡经常前来找他,不过每次都被青雀巧妙地挡了回去。 “嘭嘭嘭!” “秦兄,七八日了,也没必要如此苦修,也该出来和我等聚一聚了!” 就在这一日,门外又传来了张衡的声音,那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要和他好好聚一聚的样子。 若是平常,秦寒倒也不在意,七八日确实也该出去聚一聚了。 但青雀却在这几日提醒他,张衡和张家一位直系三代弟子走得非常近。 张衡虽然也姓张,但不过是旁系子弟而已,因此才会做一些引路之类的工作。 在这种大世家生存,靠近一个直系子弟,自然是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怀疑这家伙把我卖给了那位张家直系?” 秦寒看着青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青雀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道:“不错,本来卢毅就是用来培养张墨的,但是他却反而被你反噬了。再加上最近张家大比在即!” 张家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进行考验三代子弟的实力,而获得了前十名的子弟,可以进入血宗。 对于秦寒来说,张家已经是修炼圣地了,而对于张家的子弟来说,血宗才是真正的修炼圣地。 因此,三代子弟为了这十个名额,自然是不择手段。 张墨则正好是排名第十一位,若是平常,自然是无缘进入血宗了,但如今多了一个秦寒这位外人。 秦寒又是张衡带领进入张家的。 秦寒想起来,当初他通过考验的时候,张衡毛遂自荐,舍弃了考验之责。 接下来对他热情,还带他前往了传功房。 之所以卢毅会进入另一间传功房,估计也是张衡所为。 只是张衡没想到卢毅竟然会失败,最后反而便宜了秦寒。 原本这一切就是张衡用来为张墨铺路的,张墨若是成为血宗的弟子,如此一来,张衡在张家的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现在时间紧迫,所以张衡急着约我出来,想要把我的力量‘喂给’张墨!” 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这是把他当做了提升功力的丹药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更加剧烈起来。 “嘭嘭嘭!” “秦兄弟,我知道你在家,你快出来啊!” 张衡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仿佛生怕秦寒不出来似的。 秦寒握紧了双拳,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6章 崩山拳 外面嘈杂的声音愈发急促。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原本坚固的大门,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木屑。 门口处,张衡身姿飘逸,而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比他大上几岁的青年。 那青年周身气息磅礴,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显然实力要比张衡强大得多。 “秦兄弟,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是给脸不要脸,非要让事情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张衡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无奈的笑容,随后回过头,满脸谄媚地看向身后的青年,阿谀奉承道:“墨哥,这里就是那个秦寒的住处了,您一个人进去?” 张墨神色冷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很好,等我踏入血宗,必然会多多提携你一二!” 张衡一听,顿时面露感激之色,那模样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连忙躬身道:“多谢墨哥,多谢墨哥!” “秦大哥……” 青雀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样。 秦寒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张墨,大声说道:“张家规矩,张家子弟禁止内斗,一经发现,必然严惩不贷。你们现在这么做,就不怕张家长辈责罚吗?” 听到这话,张墨依旧沉默不语,站在门口的张衡却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秦兄弟,你也说了,张家子弟禁止内斗,可你是吗?你不过是个外人罢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外人死在了张家!” “而且你们这些外人本就是为了张家子弟而存在的!” 在张衡的话语声中,张墨缓缓迈开脚步,一步步靠近秦寒。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地压向秦寒和青雀两人。 “好强大的力量,道基中期圆满!” 秦寒面色凝重。 明明对方的年龄并没有比他大上几岁,可实力却如此强大。 秦寒之所以能达到道基初期圆满,完全是因为反噬了卢毅,吸收了卢毅的全部气血和元气。 而张墨明显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修炼到这般境界的,由此可见,对方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天才。 秦寒身上立刻涌现出一股强大的元气,宛如汹涌的波涛。 他抬腿施展出五伤腿,腿风呼啸,携带万钧之力横扫而出。 鞭腿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发出了阵阵轰鸣巨响。 然而,五伤腿才刚刚靠近张墨,张墨便立刻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秦寒横扫而来的腿。 他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紧紧钳住秦寒的腿,让秦寒无法动弹。 “死到临头,何必挣扎!” 张墨冷笑一声,另一手握拳,如闪电般直奔秦寒腹部而去。 “轰!” 一声闷响,强大的力量如洪水般侵入秦寒的身躯,瞬间摧毁了他的骨骼,却巧妙地避开了元气。 秦寒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远处的座椅上。 座椅瞬间崩溃,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秦寒只觉得腹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叮,受到崩山拳重创,融合中……” 秦寒耳边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随后脑海中开始涌现出无数关于崩山拳的信息。 原本腹部撕裂的肌肉,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 他只觉承受的力量,比以往更加强大。 这就是暴食的用处,承受力量,吸收力量,要比之前更加强大。 甚至就连原本到达了道基初期圆满的境界,也在这一刻有了突破的迹象。 “张衡,你杀了这个女人,莫要打扰我吞噬这容器的元气!” 张墨随口说道,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吃饭喝水一般,完全没有把青雀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罢了,远不如修为重要。 只要修为足够强大,想要多少女人,多好看的女人,都不是问题。 “是,墨哥!” 张衡见张墨抬手就重创了道基初期的秦寒,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走了进来,一步步逼近青雀。 青雀吓得连连后退,小脸满是恐惧之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你别过来!” 她惊恐地喊道。 “秦大哥,你说要带我离开张家的!” 青雀满脸泪痕,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还真是我见犹怜,带你离开?恐怕他无法帮你了,我送你一程吧!” 张衡狞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一步步靠近青雀。 “轰!” 就在这个时候,张墨周身开始环绕起一道道奇特的光芒,那光芒闪烁不定,竟和秦寒身上修炼的功法产生了共鸣。 “你是我精心挑选的,他之所以会有今日的下场,可以说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张衡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随后抬手猛地抓住了青雀的脖颈。 与此同时,张墨也手掌按在了秦寒的头顶,一股强大的吸力如漩涡般涌现,开始疯狂地吸取秦寒体内庞大的元气。 张墨神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突然之间,他的面色陡然一变。 “怎么回事?” “这元气不对!” 在强行拉扯秦寒体内的元气之后,张墨的神色立刻变得慌乱起来。 想要让别人当做炉鼎,必须要修炼特定的功法,不然的话,根本无法做到。 诡异的是,秦寒身上的元气确实可以让他产生共鸣,只是却无法吸取秦寒体内的元气。 无法吸取对方体内的元气,要么是对方修炼高于他的功法,要么是对方的修炼元气高于他。 而他修炼的功法明显是高于对方的功法的。 只是元气级别也由功法决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墨自然不会明白,秦寒虽然修炼了天元无极功,但也修炼了先天青冥诀。 而先天青冥诀品级极高,就连修炼了天元无极功的元气也会转化成先天青冥诀。 也就是说,秦寒虽然修炼的是张墨下一级的功法,但是元气已经截然不同,自然无法吸收。 反而因为秦寒修炼了天元无极功与张墨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秦寒可以夺取张墨的元气。 先天青冥诀开始缓缓运转起来,张墨体内的元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开始从手掌流逝到了秦寒身上。 “轰!” 张墨原本道基中期圆满的修为开始快速跌落。 道基中期巅峰! 道基中期不稳! 道基初期巅峰! …… “不!” 张墨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强行切断了和秦寒的连接。 张墨整个人踉跄后退,面色发白如纸,原本气息稳固如山,如今气息虚浮,仿佛随时都会跌落下来。 本来正准备灭杀青雀的张衡看到了如此巨大的变化,立刻甩开青雀,慌慌张张地去搀扶张墨。 “墨哥,怎么回事?” 张衡有些惶恐,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以往都是他们张家的人,夺取别人的力量,然而没想到今日竟然被别人夺取了自己的力量。 “我怎么知道,快动手,杀了他!” 张墨愤怒无比,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本来他还想要借助秦寒的元气,让他一举突破,到达道基后期,没想到今日苦修的元气一朝被夺,修为更是大跌。 别说进入三代子弟前十了,就是十一名恐怕都保不住了,愤怒之情可想而知。 张衡也郁闷至极,自己原本的大好机会竟然因为一个外人丢了。 张衡暴怒,全身气血如汹涌的浪潮般涌动,汇聚于手掌,如猛虎下山般直奔躺在角落的秦寒而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寒双目血光涌现,他握拳迎了上去,口中大喝一声:“崩山拳!” 第7章 祸水东移 崩山拳。 此拳法一出,仿若能开山裂地,威力强大得无与伦比。 拳风呼啸,如猛虎下山,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张衡狠狠轰去。 拳掌碰撞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撕裂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开始疯狂撕裂张衡的手掌。 张衡尚未突破练皮练骨境界,他凭借气血之力发动的攻击,又怎可与这蕴含元气的武技相提并论? 刹那间,张衡的手掌皮开肉绽,鲜血如注,骨骼也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破麻袋,被无情地抛飞了出去。 “嘭!” 张衡重重地摔在了张墨的面前,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断裂,就像一根被随意折断的破树枝。 张墨心中猛地一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惊恐地看向远处的秦寒。 此刻,张墨只觉一股恐怖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自己压来。 这一幕,与刚才他闯入秦寒屋子时一般,攻守之势已然异位。 “秦寒,你只是一个外姓人,你要清楚,你若杀了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张墨色厉内荏地吼道,随后又看向靠在角落,满脸泪痕的青雀,恶狠狠地说道:“那女人,你告诉他,会有什么下场!” 青雀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张衡,又看了看远处一脸决然的秦寒,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张家旁系和直系截然不同,旁系对于张家来说,就如同外人一般,唯有直系才是张家真正的核心!” 所以,张家明令禁止张家子弟内斗。 不过,外姓人并不在此列。 “你明白了吗?” 张墨紧紧盯着秦寒,眼中寒光闪烁。 “明白了!” 秦寒目光坚定,他心中十分清楚,杀张墨,自己会死;不杀张墨,自己也难逃一死。 如今张墨已经对他动手,且修为跌落,心中必定对他恨之入骨。 等张墨恢复之后,还不知道会用什么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他。 “明白就好,明白就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我张墨必报!” 张墨死死地盯着秦寒,缓缓后退。 然而,不等张墨退出几步,就看到秦寒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冲了过来,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张墨。 “轰!”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落在张墨的胸口。 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颗炸弹在体内爆炸,瞬间轰碎了张墨的心脏。 张墨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出手的秦寒,随后身体缓缓倒下。 “秦大哥,你居然杀了张墨,我们该如何收场?” 青雀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恐惧。 张墨和张衡可不一样,张墨是张家直系啊! 一旦张墨死亡的消息传出去,必定会引起张家的注意,到时候他们必死无疑。 “他不死,我们就可以活吗?” 秦寒面色凝重,反问道。 青雀一愣,随即也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死局。 张墨活着,他们死;张墨死了,他们也未必能活。 秦寒看着面前两具尸体,目光坚定地说道:“现在张墨死了,我们也未必会死!” 青雀急忙跑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寒,急切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秦寒沉思片刻,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张衡为了找个靠山,找过很多的张家直系,最后才选择了张墨!” 青雀点了点头,说道:“张衡是旁系,本来出身就不好,若是没有张家直系的照拂,他一辈子可能都只会默默无闻,最终老死。所以他花了数年时间,拼命靠近张家直系。虽然其中被诸多张家直系看不起,就连张墨也是如此,但为了那一丝机会,他还是拼命忍了下来!” “只是这和我们接下来处理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关系?” 青雀一脸诧异地看着秦寒。 秦寒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有关系,一个不得志的旁系,因为承受不住他人的冷嘲热讽,对直系出手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青雀眼前一亮,说道:“这的确有可能,但旁系终究是旁系,怎么可能杀得了直系!” “在绝对的力量下,任何诡计都是无用的!” 旁系和直系之间的差距,犹如天渊之别。 大部分直系最低也是道基初期,而旁系最高也不过是道基边缘而已。 秦寒微微眯起眼睛,说道:“那如果正好那位张家第十二名出现在两人尸体旁呢?” “如果是这样,那这第十二名恐怕就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了!”青雀惊喜地说道。 张家等级制度森严,排名上更是严苛无比,待遇上更是千差万别。只要能更进一步,待遇就会好很多。这也是张家直系的三代子弟不断往上爬的原因。 而前十几乎都已经固定,想要超越除非有人离去,或者是死。 正好十二名发现了十一名的张墨和张衡发生了矛盾,所以出手偷袭了张墨,没想到张墨死了。 秦寒和青雀立刻开始掩饰两人的尸体。 好在张衡为了让张墨顺利吸收秦寒的元气,特意选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青雀则写了一封信,偷偷送到了第十二名直系子弟张晟的屋子。 她看到张晟看到信之后,便匆匆离开,随后急忙前往安排好尸体的地方。 等到青雀回到秦寒住所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狂风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张家。 张晟竟然杀了张墨! 至于和张墨躺在一起的张衡,却被人直接无视了。 青雀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回去向秦寒汇报的时候,秦寒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神色凝重地说道:“别高兴太早,事情还没有结束。别人或许都会认为是张晟杀了张墨,但是他自己知道他没有杀张墨!” 青雀皱了皱眉头,说道:“就算是如此,张晟也应该无法查到我们吧!” 秦寒摇了摇头,说道:“张家虽然关系错综复杂,但是一个张家直系想要调查的话,恐怕并不难。别人或许心中已经肯定是张晟动手,所以不会调查,但是张晟会愿意自己被扣上这么一个屎盆子吗?” 青雀紧皱柳眉,担忧地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岂不是还有麻烦?” “当然,所以先观察这么几日吧,若是过去了,没人调查到我们头上,这件事情就算是真正的过去了!”秦寒深吸一口气,说道。 时间转眼就是三日。 这三天,张家直系自相残杀的事情被压制了下来,几乎没有人再疯传,不过有些张家直系还在把它当做饭后谈资。 “秦大哥,消息好像压制下来了,而且张晟也并没有受到太重的责罚,看来是因为张家大比在即!” 青雀一脸兴奋地说道。 虽然张家的规矩重要,不过很显然,进入血宗更为重要。 若是可以进入血宗,别说是杀了同族,就算是再大的事情也可以被压制下来。 “如此的话,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秦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秦兄弟,我是张家的张晟,听说你通过了张家的测试,甚至还突破到了道基境界,可否一见?” 门外传来了温文尔雅的声音。 而屋内的秦寒和青雀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竟然找上门来了? 第8章 青冥指 房间内,烛火摇曳,将青雀那满是担忧之色的脸庞映照得愈发明显。 她秀眉紧蹙,一双美眸紧紧地看向秦寒,眼神中尽是不安。 秦寒相较于青雀,表现倒是镇定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很快便平静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沉稳之色,轻声说道:“不用担心,去见见这位张家子弟!”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 秦寒也看清了门口这位张家子弟。 他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仿佛是从诗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雄浑的气血之力,却如同汹涌的暗流,显示着他已然达到了道基中期境界。 虽说与张墨相比,尚有差距,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道基境界高手。 “原来你就是那位外姓弟子,果然看起来少年英雄,不请我进去吗?” 张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侃侃而谈。 “有所怠慢,请!” 秦寒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同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张晟身后,竟发现没有其他张家弟子跟随。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张晟究竟是真的如此有底气,还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对付他? “随便坐,青雀,倒茶!” 秦寒微微一笑,随后轻声吩咐青雀。 青雀应了一声,赶忙转身去准备茶水。 “无需如此麻烦了,我这一次前来,就是为了看看新晋的外姓之人而已,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张晟再次微微一笑,声音中满是恭维,丝毫没有带任何高傲之情,这与之前见到的那位张墨截然不同。 同样身为张家直系,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张晟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还是让秦寒暗暗警惕起来。 “张少爷,客气啦,我就是一个小小外人而已!” 秦寒谦逊一笑。 此刻,青雀也已经倒好了茶水,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了秦寒和张晟的面前。 张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了茶杯,正准备凑到嘴边喝一口,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秦寒,问道:“不知道秦兄弟可知道最近张家的传言?” 终于进入正题了吗? 秦寒表面不露分毫,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当然,张少爷雄才伟略,必然有机会可以进入血宗的!” 张晟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就算是张墨已经死了,摆在我眼前的也还有一人!我怎么可能可以进入血宗,除非有人可以帮我再杀一人!” 说到这里,张晟的目光紧紧地看向秦寒,那眼神中充满了深意。 “张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秦寒故作不解。 张晟也不在意,轻轻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缓缓说道:“我倒是不在意身上的脏水,毕竟一切都要靠实力证明,只要可以进入血宗,那么张家的人自然不会再提起之前的事情,反而会阿谀巴结!” 秦寒微微点头,说道:“相信张少爷必然可以成功进入前十!”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 随后,张晟站起身来,放下了茶杯,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秦寒的房间。 青雀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幕,转头诧异地看着秦寒,问道:“张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秦寒看着门口,张晟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他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沉声说道:“他已经知道了,是我们杀了张墨,或者说,他不在乎是不是我们杀的。所以他要我再帮他杀一人!” “五天时间?疯了吧,怎么可能!” 青雀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晟最后会提起时间,竟然是给了他们五天的时间。 至于如果他们不做的话,张晟会做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秦大哥,为什么刚才不直接动手,反正一不做二不休!” 青雀眼中寒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毕竟已经杀了一个张家的子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秦寒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青雀,无奈地说道:“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已经死了一个张家直系子弟,有一个人背了黑锅,我们才能逃脱。现在如果张晟死了,恐怕张家上下必然会调查清楚!” “但是现在张晟要你再杀一个张家子弟,不是也一样吗?” 青雀郁闷地皱起眉头。 “所以我们必须在张家比试前一夜动手!” 秦寒眼神坚定,缓缓说道。 张家子弟的测试,是张家的一件大事,整个张家也会陷入短暂的混乱。 这种情况失踪一个人,就算是意外,张家高层也不会全力调查。 “只是张家比试结束之后,我们不还是逃不掉吗?” 青雀担忧地说道,脸上满是愁容。 “这就看张晟有没有良心了!” 秦寒微微眯起眼睛,喃喃自语道,“我听说张家子弟进入血宗的话,也可以带一些追随者进入血宗,帮助自己!我猜张晟如果真的可以进入血宗也不会留下两个知情人在张家!” “虽然张晟不在意,但终究是不好听,为了自己可以进入血宗,杀害自己兄长!” “那如果张晟不愿意带你我进入血宗呢?” 青雀紧张地问道。 “那我们只能拼死冲出张家了!” 秦寒叹了一口气,好在经过了几日的修炼,他已经达到了道基中期圆满。 此刻就算是再面对之前的张墨,也有了一战之力。 青雀有些担心起来,看向秦寒,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强大的武技?” 青雀沉默了一会,似乎思索良久,这才说道:“配合先天青冥诀,还有一式武技,青冥指!” “青冥指,以青冥元气汇聚之间,以气运指,以指气伤人!” …… 三日之后。 秦寒站在庭院中,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抬手之间,指尖元气环绕,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芒在跳跃。 随着秦寒一指点出,刹那间,指尖元气化作了一道白光匹炼,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落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轰!” 一声巨响过后,墙壁之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坑洞,紧接着,墙壁周围竟然出现了一道道龟裂扩散辐射开来。 “果然威力强大!” 秦寒看着那坑洞,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要知道,道基境界的武者,顶多御使元气攻击,不管是五伤腿,亦或者是崩山拳皆是如此。 想要御使元气伤人,那已经是武丹境界,武法的范围内了。 这也让秦寒更加疑惑,为什么青雀的父亲会拥有这么一本功法。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对付张家直系子弟,不然的话,小命都要不保了。 第9章 小姐,他已经洗干净了 “青冥指……这武技,似乎超出了武基境界所能达到的范畴之外!” 站在一旁的青雀,面露惊愕之色,喃喃自语道。 秦寒微微颔首,目光中闪烁着思索,“与我修炼的崩山拳、五伤腿相比,这青冥指无疑更胜一筹,层次上明显高出一筹!” “正因如此,我才愈发好奇,你父亲究竟是如何得到那先天青冥诀的!” 青雀摇了摇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困惑,“我也同样好奇,只是,眼下距离那日只剩两天了!” 是啊,当前更为紧迫的,是如何应对张家排名前十的弟子。 “你这几日打探得如何了?” 秦寒将目光转向青雀,这几日他特意让青雀去探听张家前十子弟的日常动向。 青雀再次摇头,面露无奈之色,“张家前十的子弟,岂是我能轻易打探清楚的?我只能从玄女或者张家的仆从那里,探听一些零星的消息。” “可惜,所知极为有限!” 秦寒眉头紧锁,沉声道:“说说你所知道的!” 青雀点了点头,开始逐一道来:“张家排名第一的子弟,名为张羽,修为应已达到道基圆满,距离武丹境界仅一步之遥。具体实力如何,不得而知,但据说,他是张家现今最具天赋之人!” “而这样的子弟,定是被张家视为珍宝,轻易不会示人!” “排名第二的张家子弟,只知道叫张恒远,其余一概不知,行踪也极为神秘!” “排名第三的张家子弟,名叫张子谦,同样,其余信息一概不知!” “排名第四的张家子弟……” “……” 青雀一个个名字念出,但大部分情况,她几乎一无所知。 显然,调查张家前十的子弟,对青雀来说,确实有些为难了。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撤了!” 秦寒长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 “啊,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青雀闻言,面露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寒。 秦寒再次长叹一声,“现在对张家前十子弟一无所知,如何应对得了?” 青雀一愣,也无奈,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倒也不是全部都不知道,我打听到排名第九的那个张君!” “这个张君,虽然也一直深居简出,但显然他也渴望更进一步,前十的排名,看似差距不大,但对于前十的人来说,差距却是巨大,每提升一名,就能获得家族更多的支持!” “而想要更进一步的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说到这里,青雀一脸古怪地看着秦寒。 秦寒瞬间明白了,作为被迫成为炉鼎多次的他,显然最简单的提升方式,就是用他来吸引别人。 竟然要我用美男计? 狗都不干! …… 狗不干,我干! 用的就是美男计。 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你有办法吸引到这个张君?” 秦寒有些怀疑地看着青雀。 青雀点了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和张君身边的玄女有些交情,只要我稍微透露一二,说不定……” “不过,恐怕还需要你先……” 秦寒有种吃了苍蝇般的无奈感,但还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只能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青雀离开了,去安排如何用他吸引到那位张君。 至于秦寒,自然是继续修炼,虽然凭借他现在的修为,遇到了张君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还是要谨慎一些为好。 等到了夜晚,青雀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说张君非常有兴趣?” 秦寒看着青雀,面露询问之色。 青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明日就是第四天了,相信他们明日就会动手,但张君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恐怕不会轻易动手,因此,为了保险起见,恐怕需要委屈一下秦大哥了!” 秦寒倒也不意外,可以成为张家子弟第九名的存在,肯定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家伙。 想要让这个家伙露出破绽,就只能让他先示弱。 再说有青雀里应外合…… 只是,青雀真的可以相信吗? “好,那就这样,明日我会先迷晕你,让他们将你带走,你应该会很快清醒过来,到时候,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青雀说完,又有些担忧地说道:“万一张君使用别的手段怎么办?” 秦寒看着这样的青雀,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青雀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机? 青雀和他联手,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青雀当着秦寒的面,下了药。 秦寒看着眼前的水,总有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他也没别的选择。 再说了,以他现在的修为,任何迷药,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效果,最多可以让他昏迷一个时辰。 秦寒张口,一口喝干杯中之水。 眼前立刻一花,整个人更是如同喝醉了一般,开始站立不稳。 青雀急忙过来搀扶住了秦寒,面露关切之色。 “秦大哥,你没事吧,坐下吧!” 随后就看着秦寒双目一闭,不省人事了。 青雀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将秦寒扶到了床上。 看着床榻上的秦寒,青雀此刻缓缓低头,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把她的脸笼罩在黑暗中。 “秦大哥,你可不要怪我啊!” …… 秦寒只觉得整个人的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移动了,被带到了别的地方。 随后又感觉到了液体将他包裹,就像是落入云端一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寒才开始逐渐恢复意识,先是闻到了一股清香,随后听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议论之声。 “看来真是老天保佑,竟然给了小姐一个突破的机会!” “是啊,据说是外姓之人,没想到外姓之人竟然可以修炼到道基中期程度!” “有了……” “……” 这些人议论了一会之后,这才离开,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呵!” 秦寒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随后他的双眸颤抖,缓缓睁开了双目。 入目的是一个不大的密室,而他躺在了石床之上。 看来这里应该是那位张君别院的密室之中,作为张家前十的存在,拥有独立的别院,是寻常张家子弟无法想象的。 踏踏踏! 就在这个时候,秦寒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秦寒立刻闭上了双目,只留一道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随后就看到了门口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二十左右的年纪,双腿修长,毫不顾忌地展现着傲人的事业线。 不愧是十六+游戏。 没想到这个张君,竟然是一个女人。 这是秦寒万万没想到的。 “小姐,他已经洗干净了……” 第10章 风灵步,移动炮台啊 站在张君身旁的,同样是一位女子,观其模样打扮,似乎与青雀无异,也是一名玄女。 只是,“他已经洗干净了”这话是何意? 秦寒这才惊觉,自己身上所穿布料,与原本衣物截然不同。 显然,他不仅被带到了张君的别院,还被人顺带洗了个澡。 只是,将他视作炉鼎,还需为他沐浴更衣吗? 难道……是真正的炉鼎之法? 所谓炉鼎,有两种用法。 其一,是借助功法,强行夺取他人修炼所得的气血或元气,秦寒此前便遭遇过此类手段。 而其二,则是对方修炼特殊功法,通过采补之法,掠夺对方身上的元阳、元阴。 相比第一种,第二种更为霸道,连对方的资质都能一并夺走。 他虽身怀暴食天赋,但这天赋对采补是否有效,却无人知晓。 秦寒眉头紧锁,试图抬手,却愕然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分毫。 这怎么可能! 踏入道基境界后,他已超脱凡人范畴。 一般迷药对他而言,效果都会大打折扣,这也是他当初答应此计的原因。 “呵呵,是不是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就在秦寒满心疑惑之际,张君那酥软入骨的声音,悄然传入他耳中。 张君款步走到秦寒面前,抬手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喜爱。 “如此俊朗的脸庞,近距离观赏,倒也是一种享受呢!” 听闻张君此言,那些立于身后的侍女,无不发出暧昧的笑声。 秦寒猛地睁开双目,眼中寒光闪烁。 “果然醒了!” 张君见秦寒睁眼,并不意外,更未急于动手,反而后退两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这种羊入虎口的做法,我倒是头一回见!” 秦寒皱眉问道:“为何?为何我动弹不得?” “这个嘛……” 张君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秦寒上衣的扣子,动作轻柔而挑逗,“因为你所服的迷药,乃是我专为道基境界之人所制的!” “此药名为西醉散,即便是道基境界的修炼者,服下之后,也会如醉酒般四肢松软,而体内元气却会汇聚一处。待你我双修之后,你的元阳,便都将归我所有!” 秦寒闻言,心中一震:“所以,是青雀在帮你?” “青雀?” 张君已敞开秦寒的胸膛,露出他结实的肌肉,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本就是我的人,你或许不知,玄女皆是我母亲培养的,青雀自然也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倒是没想到,通过了入门测试的外姓之人,竟会如此单纯,轻易便相信了一个女人!” “不过,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也可以理解。她都将你视作了救星,你作为修为强大、屡次化险为夷之人,自然也会怜悯那些与你有同样遭遇的人!” 张君的话,如同一根根利剑,直刺秦寒的心房。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楚楚可怜的青雀,竟一切都是伪装。 难怪张衡,张墨之事,青雀会如此清楚。 难怪他与青雀的计谋如此巧妙,张晟却能如此迅速地调查出来,并找到他。 这一切,不过是张君的精心设计,让他一步步落入她的圈套。 甚至那迷药,都是他自己服下的。 还真是把自己都卖了。 “张墨对你动手时,我并未阻拦。毕竟,你虽修为不错,但那时还不过是道基初期!” “我以为你会必死无疑,没想到你竟能反夺张墨的元气,让修为大增!” “甚至还想出祸水东移的手段!” “而且我还听说,你竟已修炼至道基中期巅峰!” 张君俯视着床榻上的秦寒,犹如看着自己的猎物,“如今张家大比在即,我无奈之下,只能让青雀来对付你了!” “而且,我为了得到你,还许诺放她离开张家呢!” “只不过现在,她应该已经上路了!” 张君说着,目光望向左侧的石壁,仿佛已穿透石壁,看到了张家的大门。 秦寒眼中闪过愤怒之色,但听张君之言,青雀此刻恐怕已凶多吉少。 “你现在也不用担心别人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张君抬起手,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那些侍女在玄女的带领下,纷纷离开了石室。 轰! 石室大门轰然关闭,烛火在晃动一下后,稳定了下来。 而张君也不再矜持,在这朗朗乾坤之下,竟主动对秦寒动手,让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份“温存”。 然而,暴食的效果,却出乎秦寒的预料,竟真的起了作用。 让他一次比一次坚韧不拔。 甚至因为迷药的关系,让他元气充盈,一时间龙精虎猛。 轰! 秦寒福至心灵,神与气和,竟一举突破了道基后期。 张君因修炼特殊采补之法,多年来皆是占据上风,轻易便让对手缴械投降,吸干对方元气,直至修炼至道基后期。 到了此时,能供她吸收的修炼者已寥寥无几,因此她必须前往血宗,方能更进一步。 本来,她是不需要再吸收秦寒的。 但谁愿意放过眼前的好东西呢? 更何况还是送上门来的。 只是,谁能想到最后反而她先承受不住,被反噬,一身的积累反便宜了秦寒。 秦寒终于恢复了手脚的活动。 他看着床上已无声息的张君,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还能如此令人愉悦,张小姐,我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你了!” 秦寒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石室。 石室除了一张床外,还有一些典籍。看来,张君在张家的地位不低,应拥有不少的功法和武技。 果然! 作为一个没有根基的外姓修炼者,有机会获得更多武技,自然是不拿白不拿。 秦寒随手拿了一本。 “双修的基础!” “如何稳固本源?” “魅惑十八式!” “……” 好家伙,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难怪张君动作如此之多,竟是专门学习过的。 “风灵步!” 就在秦寒准备放弃之际,突然看到了一本修炼身法的武技。 风灵步,如风般灵巧,随风而动,重在灵活,躲闪自如。 武技强大固然重要,但也要能击中对手才行。 若有如此步伐,配合青冥指,那他便是移动的炮台! 第11章 要对他动手了? 别院之中,静谧得有些异常。 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几个侍女神色焦急,在密室之外来回踱步,她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奇怪,这一次小姐为何一夜了还没有出来,今日可就要张家大比了!” 一个侍女双手绞着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说不定是因为那外姓之人太过厉害了一些,让小姐多享受了片刻呢,我看我等也不用太过担心的!” 另一个侍女自我安慰道,可她的眼神中依旧闪烁着担忧。 “琪儿小姐,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些侍女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刚进来的一个女子,这女子身姿婀娜,正是站在张君身边的玄女。 琪儿微微皱眉,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道:“现在还早,大比还需要两炷香的时间,我们再等一炷香时间!” “是!” 众多侍女闻言,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侍女赶忙在一旁点起了一炷香,那香烟袅袅升起。 一炷香很快燃尽,可石室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琪儿此刻也有些等不住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不能再等了,打开石门!” 琪儿一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虽然其他侍女有些担心,但想到大比之事刻不容缓,以免误了大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哗啦啦!石门缓缓开启,石室内的一切展现在了眼前。 床榻上有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衣衫不整。 “小姐恕罪,时间不早了,大比即将开始,因此迫不得已开启石门……” 琪儿带头跪在门口,其他的侍女也都如她一般,纷纷跪下,生怕小姐责怪,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除了她们的呼吸声之外,石室内竟然没有任何声息传出。 “小姐?” 琪儿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小心翼翼地开口,只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琪儿和身后几个侍女对视一眼,这才缓缓弯腰起身,靠近了石床。 石床上一片混乱,毯子也杂乱无章地堆在一旁,看来经历了一场大战。 只是小姐为何…… 琪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姐,一触碰下,琪儿立刻面色大惊,那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眼中满是惊恐。 小姐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指芒惊天而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这死寂的空间。 青冥指! 指芒立刻洞穿了琪儿眉心,琪儿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跪在石门前的侍女立刻大惊失色,她们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刚才还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人,竟然扑了出来,身形如幽灵一般,快速靠近。 还不等她们起身,就纷纷看到了一道指芒靠近,随后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中。 嘭嘭嘭! 石门前的侍女全部倒地,一切都几乎在眨眼的功夫。 秦寒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 果然风灵步配合青冥指威力倍增,远不是常人可以抵挡的。 秦寒把一具具侍女尸体拖入了石室中,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看着一屋子的尸体,秦寒忍不住感慨,想他前世乃是一个杀鸡都不敢的人,结果到了这个世界,把他逼的不得不出手,灭杀多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决然。 秦寒穿戴好衣服之后,正准备离去,回头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玉石。 那玉石晶莹剔透,散发着一丝神秘的光芒。 他虽然不知道此物是什么,不过这玉石既然会被张君随身携带,应该不会是简单的东西。 关上石门之后,这才离开。 想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别院之中虽然有不少的护卫,但自然无法发现他的身影。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很快走出了别院。 一路上,秦寒并没有遇到多少人,似乎全部都去了张家的内院,为张家大比做准备。 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秦寒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走了!”房子中并没有发现青雀的身影。 妈的,居然被一个女人骗了,果然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一个漂亮,还曾想要杀他的女人。 秦寒的拳头紧紧攥起,眼中满是愤怒。 秦寒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离开张家。 “先看看情况!” 虽然他相信张晟成功进入了前十之后,应该会把他带往血宗,但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若是张晟直接过河拆桥,到时候张君的尸体被发现,估计很快就会调查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秦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随后秦寒运转风灵步直奔的张家外围。 张家占地极大,亭台楼阁,别院众多,除了内部因为张家大比的原因之外,到了外围可以说一步三岗,而且强者众多,基本上都是武基境界带领。 只要被一个护卫发现,他基本上就会被拖住了。 秦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秦寒查看了许久,唯有东南边的那个方向,稍微松懈一些,但依旧凶险。 那方向的护卫虽然少了一些,但个个眼神锐利。 冒险尝试突围太难,秦寒只能暂且退回自己住的房子。 若是今日张晟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那么他就只能在夜晚冒险冲出张家。 如此决定之后,秦寒开始运转先天青冥诀。 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一些人出现在了秦寒房外。 “这里就是那位秦姓外人住所吧!” “应该是!” “快快过去!” “……” 秦寒睁开了双目,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莫非张君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张家已经出手了? 要对他动手了? 秦寒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身体也紧绷起来。 吱呀! 秦寒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不少人,这些人在看到了秦寒的时候,立刻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第12章 秦兄,可知血宗 “你就是的秦寒吧!” “果然少年英雄,难怪被晟少爷点名!” “是啊,是啊,一个外姓之人拥有如此机缘,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 听着他们的话,秦寒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们的意思是张晟少爷获得了前十?并且可以进入血宗?”秦寒试探地问道。 “哈哈,自然啊,只是以往张家的子弟都会带一些女子前往血宗,没想到今日竟要带一个男子!” “不管如何,秦兄弟,你的机缘来了,这一次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就是,就是!” “……”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张家的子弟,然而他们都没有机会随之进入血宗,一个外姓之人竟然有机会可以进入血宗,他们自然要好好巴结一二。 毕竟,虽然这些被带入了血宗的人,最多也只是记名弟子,但是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发生一些意外,让他们有机会可以成为血宗的正式弟子。 秦寒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看来张晟果然不是那么没有良心之人,要带他前往的血宗。 “我只是帮张晟少爷做了一些事情而已,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让张晟少爷如此选择带我前往吧!” 秦寒憨厚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真诚。 可不是吗?要不是他帮助张晟铲除了前面两个对手,估计张晟都无法进入前十。 “我就说,不过秦兄弟未来若是有机会成为血宗的正式弟子,可要拉我等一把啊!” 一个男子走上前来,拍了拍秦寒的肩膀。 “还有我” “……” 秦寒送走了那些前来巴结的张家子弟之后,房间里顿时多了不少礼物。 这些礼物大部分都是金银,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秦寒自然不会拒绝,既然要离开张家,自然不会再回来了。 至于之前对那些人的承诺,在他看来,那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没有任何实质的约束力。 夜晚,繁星点点,洒下如银的光辉。 秦寒独自站在庭院中,仰头望着星辰,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额前的发丝。 “秦兄,今日倒是有闲情逸致看天色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带着浓重的酒气缓缓走来。 秦寒转头看去,竟是张晟。 只见张晟面颊泛红,脚步虚浮,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张晟少爷,恭喜进入前十!” 秦寒赶忙抱拳恭贺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张晟斜眼看了看秦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可以进入张家前十,还多亏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杀了君姐!” 秦寒神色平静,不露喜怒地说道:“只是运气好而已!” “而且张晟少爷可以进入前十,也还是多亏了少爷自己实力强大……”秦寒又补充道,语气谦逊。 “少说这些恭维的话!” 张晟却不屑地打断道,眼神中满是轻蔑,“你也别觉得我要你和我一起前往血宗就觉得你和我就是朋友了!” 秦寒拱手说道:“不敢,不敢!” 不愧是张家子弟,翻脸跟翻书一样。 张晟语气一缓,说道:“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血宗!” 随后,不等秦寒多问具体的安排,张晟便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那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寒看着张晟的背影消失在阴影处,眼中闪动着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离开的张晟,原本摇摇晃晃的身形突然变得平稳起来,脚步也沉稳有力,似乎根本没有喝醉。 “礼叔,你觉得那个秦寒怎么样?” 一旁的假山中缓缓走出了一人,跟在了张晟身边。 此人身材瘦小,眼神却十分锐利。 “刚才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秦小子应该已经达到了武基后期,没想到进入张家的外姓之人竟然修炼的速度如此之快!” 礼叔声音深沉。 张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献祭了此人,我应该可以开启那处秘境吧!” “少爷已经献祭了不少修炼之人了,现在距离开启已经不远了,若是可以再加上这个人的话,应该足够了!” 礼叔点了点头。 “少爷可以获得那处秘境的传承,再进入血宗的话,应该可以获得血宗重视,到时候,少爷迈入武丹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礼叔老眼看着面前少爷的背影,眼中闪动期待的光芒。 张晟点了点头,眼中闪动着期待光芒:“武丹境界,化气为丹,沟通天地,演化武法,威力惊人!” …… 翌日一早,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十个张家队伍分别离去。 明明方向是一样的,但是却间隔一段时间这才出发。 人群之中的秦寒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很快,秦寒也就想明白了,这十个张家子弟互相竞争多年,哪怕是前往了血宗,估计也是竞争的关系,不可能会和平常人家的兄弟姐妹一般,互帮互助更是不可能。 现在分别离开,也算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吧。 “出发!” 为首的一个老者大手一挥,队伍立刻出发。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寒跟在人群之中前行,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位兄台,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外姓之人吧!” 一个张家护卫上前攀谈,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作为护卫并没有资格进入血宗,顶多也只是护送少爷到达,然后就得返回张家。 而秦寒可以进入血宗,对于护卫来说,可谓是羡慕至极。 “在下秦寒!”秦寒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道。 “我叫张苗,因为资质的原因,只能成为族中的护卫,羡慕秦兄啊,竟然有机会可以进入血宗,羡煞旁人!” 张苗脸上闪过羡慕之色,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只是运气好,结交了张晟少爷而已!” 秦寒随口应道,心中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以结交张晟少爷,可绝不是运气好,对了,秦兄可知道血宗?”张苗笑了笑。 第13章 乌林谷 血宗? 按照游戏之中的设定,血宗乃是一个典型的魔宗,执掌多个强大的世家,这些世家触及了无数帝国,以帝国为核心为魔宗输送人才,修炼材料以及各种搜集到的宝物。 在大乾王朝拥有极大权利的张家,对于血宗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门世家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张家的子弟都以进入血宗为傲。 不过面对张苗的问题,秦寒故作不知,问道:“看来张苗兄应该知道一些?不如提点一二,以免在下进入血宗惹上麻烦!” 张苗闻言,不由得意起来,昂起头说道:“这血宗啊,可是我们张家的上宗,拥有无数完整的修炼功法,共分为七峰,三十二脉!” “我们张家老祖,曾拜血煞峰,天煞老人为师,成为天煞一脉的记名弟子,天煞老人据说已经活了千年,修为恐怖莫测,不过现原本天煞老人一脉,变成了如今血冥老祖一脉,而天煞老人也成为了血煞峰当之无愧的老祖!” 张苗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千年?” 秦寒有些震惊,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活这么多年,貌似现在还没死。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千年算什么,武道长生,岂是说说而已!” 张苗充满了向往,随后露出了无奈之色,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是没有希望了!” “张苗兄,太过妄自菲薄了,不过这天煞老人一脉换人了,还会关照我们张家吗?”秦寒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位血冥老祖乃是天煞老人最为得意的弟子,自然不会不承认我们张家,这点大可放心!” 张苗侃侃而谈,一副对于这些非常了解的模样。 不过按照张苗所说,看来张家在血宗的地位并不高。 不过也是,一个附庸张家,岂会让血宗这庞然大物在意。 就看张家每年也只能进入十位子弟看来,就不算什么。 “那些人呢?” 秦寒看向了最后面的那群犯人,这些人衣衫褴褛,满脸疲惫,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众人后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些人啊,乃是我们送给血宗的见面礼!”张苗不以为意地说道。 “见面礼?”秦寒心中一惊。 “血宗擅长搜寻每个人的用处,皮肉制符,血肉炼器,灵魂炼宝,可谓是物尽其用,毫无怜悯!” 张苗缓缓说道。 听到张苗如此形容,秦寒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心中清楚,恐怕这些人的下场绝不会好。 然而,他自己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又哪有能力去帮助别人。 张苗似乎也留意到了秦寒脸上露出的震惊之色,摇头道:“你也不用担心,你属于张晟少爷随从,进入血宗就是记名弟子了,说不定还有可能翻身成为正式弟子,到时候可就一步登天了!” 秦寒撇了撇嘴,如此庞大的宗门,还不知道竞争有多激烈呢,其中定然强者如云,想要成为正式弟子,恐怕得挤破脑袋。 甚至到时候,他进入血宗之后,张晟直接舍弃他,都算是张晟心地善良了。 就怕张晟也不怀好意,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杀人灭口。 帮人做脏事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帮助张晟进入张家前十,就妄想张晟可以对他感恩戴德?简直是痴心妄想。 看看那个青雀就知道了。 秦寒自问对她也算不错,甚至真的想要带人离开张家,给她一个自由之身,结果呢,也不过是成为了对方离开的筹码,至于双方曾经有过的情谊,和离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现实!! 夜晚,一行人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安顿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死寂。月光洒在地上,为这片荒野增添了几分清冷。 人群各自分开,相比起众多的张家人,亦或者是侍女,秦寒反倒犹如一个外人,独自一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寒也不在意,他缓缓走到一棵树下,靠坐在树干上,双腿盘起,体内先天青冥诀不断运转,周身隐隐有青光闪烁,修为在缓缓提升。 “呐,秦兄弟,我给你拿来了一条羊腿!” 张苗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大块肉,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作为武者,饭量极大,需要补充每日消耗的能量。 “多谢了!” 秦寒摸了摸肚子,确实感觉有些饿了,便伸出手接过了张苗手里的羊腿,羊腿还带着一丝温热。 “客气了,相识就是缘分!” 张苗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随后就坐在一边,双手撑地。 “看来你和那些张家人关系也并不如何嘛!” 秦寒一边大口吃着羊腿,一边看着远处张家人,只见他们成群,欢声笑语不断,显得十分亲密。 张苗耸了耸肩,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关系只能停留在表面,毕竟每个人都想要更进一步,在这张家这个大家族中,谁不想出人头地,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地位。” “你不想更进一步?” 秦寒诧异,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张苗。 张苗抬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想啊,只是我更加明白,就凭我的资质恐怕是无法做到了,倒不如离开张家,找一处安静之地,换一亩薄田,娶个几房媳妇,过过平凡的日子。”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终究不是张家人,也没有那种为了自己提升,不择手段的狠辣。” 秦寒咬羊腿的动作一顿,随后用力咬了几口,囫囵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 说实话,这羊腿并不好吃,肉质有些干硬,不过可以填饱肚子就足够了,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得挑剔。 “是吗?” 秦寒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你送完这队伍就准备回去离开张家了吗?” 作为张家人,想要离开张家并不难,毕竟既然姓张,永远是张家人。 离开了张家之后,若是形成了家族,更会成为张家分支,也算是一种延续。 张苗点了点头:“嗯,也不知道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再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有缘总会再见的!” 秦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相比起别的张家子弟,的确张苗和他交往并没有太多的目的,让他在这冰冷的现实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对了,张晟少爷要改变方向,要先前往乌林谷!” 张苗突然说道。 第14章 武基境界作为钥匙 乌林谷? 在游戏里,乌林谷留下了一个传承,任何有缘之人到这里,发现其中传承的人都可以获得。 但是想要打开就需要各显神通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如此。 张苗似乎看出了秦寒并不知道乌林谷,便解释道:“这乌林谷乃是一处上古战场,据说有人发现了不少此地残留的宝贝,什么法宝、秘籍都有。不过后来随着东西都被搜刮一空之后,也就没人靠近了,毕竟乌林谷此刻被茂密植被笼罩,其中更有一些凶兽出没,危险重重。” “那张晟少爷前往那里做什么?” 秦寒一听,既然没什么好东西,现在张晟又要前往? 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队伍便再次启程,马蹄声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未发生什么意外,更没有出现什么凶猛的怪物来阻拦他们的去路。 到了临近中午时分,炽热的阳光高悬于天际,前面隐隐出现了一座山谷。 远远看去,这座山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碗,周围地势高高的隆起,中间则凹陷平坦,唯有眼前有一个敞开的大口。 如此地形,若是有人守在其中的话,自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里就是乌林谷了,等进入了乌林谷之后,大家就地休息!” 为首的老者大喝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经过了几日的路程,秦寒也从张苗的口中得知了,这老者名叫蒋云礼,乃是张晟母亲那边陪嫁过来的,这么多年一直如影随形地跟随在了张晟的身边。 据说蒋云礼实力了得,距离武丹境界不过是一步之遥,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张苗还曾感慨,如此实力,去别的地方都可以奉为供奉,享受尊崇的地位,却为何要在张家当个下人,实在是令人费解。 随后,一行人一同进入了乌林谷之中。 刚踏入乌林谷,立刻有一股奇特的波动从众人身上扫过,那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然而,当众人想要细细感应时,却什么都无法感应到。 秦寒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样子,显然和他感受到的差不多。 不过因为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因此也没有人会深究,毕竟如此神秘的地方,有些不同寻常似乎也正常。 “大家就地休息!”蒋云礼再次大喝一声。 众多随从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就地扎营,有的忙着埋锅造饭,有的则去捡树枝生火。 秦寒也在旁边帮忙,只是让他疑惑的是,那些张苗说用来做见面礼的人被蒋云礼带走了一些,更加奇怪的是,张晟也神神秘秘地离开了营地。 莫非是乌林谷的那个传承? 秦寒心中不禁猜测。 “张晟少爷和蒋云礼这是在做什么?” 秦寒好奇,立刻拉住了张苗。 张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说道:“不知道,你可以跟去看看!” 秦寒点了点头,他正有这个打算。 见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随后秦寒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离开。 秦寒绕了一大圈,向着张晟离开的方向而去。 “应该在这个方向!” 秦寒一边查看杂草被压倒的方向。 在距离此地数十米外,数十人站在峭壁前面。 峭壁之上布满了绿色植物,像是给峭壁披上了一层绿色的外衣。 “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就已经恢复得和周围一般无二,差点就要找不到这里了!” 张晟手掌按在了面前的石壁上,手臂一震,石壁出现了一道裂缝,随后出现了一道门户。 这竟然有一个石室。 跟在身后的张家子弟看到了这一幕,都有些惊讶。 “走吧!” 蒋云礼低喝一声,唤醒了有些惊讶的张家子弟。 这些张家子弟立刻让那些衣衫褴褛之人进入其中。 石室内昏暗无比,尽管张晟已经点燃了石壁上的烛火,但是微弱的火光也无法照耀全部石室,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 不过却可以让人看到,石室中央有一个凹坑,里面还有干涸的褐色液体,一股腥臭味萦绕在石室中,令人作呕。 但是最前面的张晟似乎没有发现一般,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眼睛紧紧盯着面前一面刻画着古老纹路的壁画,壁画之上已经有了一些血色光芒笼罩,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果然是神奇,过去了数个月的时间,竟然依旧停留在开启阶段!” 蒋云礼赞叹说道,眼中光芒闪动。 “礼叔,开始吧!” 张晟看着石室的壁画,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蒋云礼看向了身后的几个张家子弟,这几个张家子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抓住了身边的衣衫褴褛之人,一刀就把他们斩杀在面前,鲜血喷溅而出,随后把他们血倾倒在了面前的凹坑之中。 就好像这些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个畜牲一般,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和残忍。 随着这些血液加入,壁画之上涌现更多的血光,开始逐渐覆盖整个壁画,那血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壁画上流淌、闪烁。 同时壁画中间出现了一个器皿,里面一丝鲜血没有,唯有拥有元气的武者之血才会进入其中。 “果然如此,需要用一个武基境界武者作为钥匙!” 张晟看着这一幕,随后转头看向了蒋云礼说道:“礼叔,恐怕要麻烦你把秦寒带过来了!” 蒋云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直奔营地而去。 就在蒋云礼离开之后,旁边的一棵树后,走出了一个人影。 正是找到了这里的秦寒。 他脸色阴沉。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要算计我!” 刚才他们说的话,秦寒自然都听到了,他原本还以为张晟即便是要对他动手也是到血宗再说,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离开,要么杀张晟。 第15章 唯一的选择 秦寒眼中满是犹豫之色。 离开? 这谈何容易。 先不说张晟这阴险的小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到时候,整个张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张晟还极有可能会让血宗的人来追杀他。 到时他将陷入无尽的追杀中,再无容身之所。 要知道,本来这个世界就充满了各种危险,处处暗藏杀机,更不要说如今这般四面楚歌的局面了。 秦寒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身形微微后退,快速原路返回。 等他好不容易到了营地附近的时候,却发现营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家护卫和仆从们四处奔走,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 “没想到这个外姓之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逃跑,这不是害我们吗?” “就是啊,要是没有找到这个外姓之人,恐怕我们都要给对方陪葬了!” “说那么多废话,还是快点找吧!” …… 议论之声从那些张家护卫和仆从口中不断传出,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 其中一个张家护卫靠近了张苗,上下打量着张苗,说道:“张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外姓人去哪里了?” 张苗一愣,大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 那个护卫看张苗的样子,有些怀疑地皱了皱眉头,说道:“之前我看你们明明走的非常近,他要是想要离开的话,会不和你说吗?” “我和他的确是聊过,但也是希望他以后成为正式弟子之后,可以拉我一把而已,他真想要走的话,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张苗没好气的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满,还瞪了那个护卫一眼。 那个护卫闻言,似乎也打消了念头,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话倒是不错,只是如果我们都不知道这家伙去哪里了的话,恐怕会有些麻烦!” “尤其是你,你这几日和对方走的这么近,小心少爷会拿你是问!” 张苗闻言也有些凝重起来,他皱着眉头,看着那护卫去别的地方之后,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 张苗一惊,刚要反抗,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了草丛中。 等张苗看清眼前之人,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正是回来的秦寒。 秦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张苗这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 “怎么回事?” 张苗在秦寒放开他之后,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明明之前是张晟少爷离开,为何蒋云礼回来后,又要寻找秦寒,发现秦寒不见了,还发动了这么多人。 秦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张晟要杀我,他发现了此地的一处秘境,而开启秘境需要一位武基境界作为钥匙!” 对于张家来说,外人就是工具人,不管是修炼,还是这种事情,都只是他们可以利用的棋子。 “这……” 张苗也有些惊讶,嘴巴微微张开,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原本他还以为秦寒是走了运,有机会可以进入血宗,从此有望武道长生呢。 结果没想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苗有些担心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秦寒摇了摇头,说道:“我自然是准备离开,不过怕连累了你,和你说一声!” 张苗有些感动,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什么朋友,秦寒能在这个时候想到他,让他心中一暖。 “那你要小心一二,就怕会被张家之人追杀……” 张苗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而且我听说张晟在血宗之中还有表兄在,关系不浅,恐怕他进入了血宗之后,就会得到极大好处!” “到时候甚至有可能会使用血宗的力量,对付你!” 秦寒点了点头,他就是怕张家和血宗的力量一起联合,到时候,他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不会安稳。 到时候,别说武道长生了,可以苟且偷生就不错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打算,张苗,你还想要修炼武道吗?” 秦寒双目一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说出了心中的打算。 他回来除了告诉张苗这件事情之外,另一个就是希望拉拢一个张家之人。 而张苗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武道?别开玩笑了,我在张家根本不可能得到培养,再加上这件事情,恐怕离开张家的事情都不容易!” 张苗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 秦寒自然明白,张苗最近和自己走的比较近,若是张晟没有抓住秦寒,必然会牵连其他人,他更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小命都可能不保。 “所以,你愿意赌一把吗?” 秦寒眼中寒光闪动,紧紧盯着张苗。 张苗诧异:“怎么赌?” 秦寒道:“现在张晟已经对我动手,你可能也会被我连累,但如果张晟死了呢?” 张晟死了? 张苗震惊地看着秦寒。 他从来没有想过。 毕竟张晟可是张家前十的强者,更是张家最珍贵的存在。 “若是张晟死了,血宗绝不会知道入血宗的人不是张家的人,到时候,你也可以有机会得到血宗的培养,在武道之上更进一步!” 秦寒声音带着诱惑。 张苗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进入血宗,至于武道更进一步,若不是没有了任何希望,他岂会不想要更进一步? 更不要说进入传说中的血宗了。 “你想要杀张晟,代替张晟?先不说你能不能做到,即便是做到了,血宗内可还有张晟的表兄在,你如何可以蒙混过关?” 张苗皱眉。 秦寒点头说道:“这确实是麻烦,但这却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张苗沉默了,他低着头。 秦寒也不催促张苗,他相信张苗。 毕竟,就凭张家之人的做法,张苗绝对逃不过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而事实也是如此,张苗没得选。 “拼了,拼一把还有机会进入血宗,不拼一把,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张苗坚定地说道。 “好!” 秦寒一喜,看了看周围寻找的张家人,带着张苗前往那处传承之地。 第16章 金属盒子 “人呢!” 蒋云礼眉头紧锁,怒目圆睁。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回来禀报的张家护卫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方才在周围数百米范围内仔细搜寻了个遍,可就是连秦寒的半点踪影都没看到。 “礼叔,刚才还在这里的张苗也不见了!” 其中一个张家护卫,向前迈出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礼叔,张苗之前和那个外姓之人关系密切得很,现在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定然是有所密谋!” 另一个护卫连忙附和。 “没错,肯定是他们早有预谋,这才选择了逃离这里!” 又有一个护卫大声说道,试图将责任都推到张苗和秦寒身上。 “礼叔,我看我们应该还需要加宽调查范围,以免他们做出什么危害少爷的事情来!” “……” 这些护卫为了逃脱责难,立刻把所有黑锅都一股脑地推到了张苗的身上,甚至把秦寒和张苗的失踪都说成是早有预谋的。 蒋云礼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突然,蒋云礼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大喊一声:“不好!” “跟我来!”蒋云礼立刻带着人,急匆匆地前往张晟所在的石室。 …… 石室内,张晟眼中带着期待的光芒,只要一等礼叔把秦寒带来放血,他就可以获得此处的传承,从此武道更进一步。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久过去了,也依旧没有看到礼叔归来。 “怎么回事?” 张晟有些担心,心中隐隐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石室外传来了脚步声,想来是礼叔回来了。 等到张晟看到了来人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是一位张家的护卫,那护卫正押着萎靡不振的秦寒进来。 “张晟少爷,人带来了!” 张苗恭敬地说道,头微微低着,不敢直视张晟的眼睛。 张晟皱了皱眉,问道:“礼叔呢?为什么让你带人过来?” “少爷,营地发生了一些意外,那些要送给血宗的见面礼,竟然妄想逃走,礼叔带人镇压呢,害怕张晟少爷久等了,就让小人先把人送来!” 张苗说着,把秦寒押到了张晟的面前。 张晟点了点头,心中已然相信了几分,毕竟死到临头,那些人想要临死反扑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着萎靡不振的秦寒,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不愧是礼叔,哪怕是武基后期竟然也被礼叔治的服服帖帖的!” “把人给我吧!” 张晟一把抓过来秦寒,就准备为秦寒放血。 然而,就在张晟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秦寒突然暴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崩山拳!” 轰! 空气在如此极限拳风压缩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拳狠狠地印在了张晟胸口。 张晟尽管也达到了武基中期巅峰,但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根本抵挡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他的胸骨直接凹陷,口中鲜血翻涌,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地面上。 等周围的张家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晟已经身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张苗立刻冲向张家护卫,幸好在这里的几个护卫并不多,只有四五人。 不过,张苗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大胆张苗,你竟然敢联合外人对付张晟少爷,简直是找死!”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下场吗?” “你自己找死也就罢了,别拖我们下水啊!” …… 张家护卫愤怒无比,就要对张苗痛下杀手,以免等蒋云礼归来,他们必死无疑。 “你们觉得还可以活吗?”张苗被打得满脸淤青,但是丝毫不惧。 他妈的! 其中一个张家护卫暗骂一声,直接拔出了长刀,直奔张苗而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指芒如闪电般席卷而来。 嘭! 这个张家护卫面色惨白,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身体一晃,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只有眉心有一个血洞还在不断地淌血,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余四名护卫面色惶恐,双腿不停地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这什么手段? 他们大部分都不过是练皮练骨境界的武者罢了,哪里见过如此手段。 只是他们不明白,拥有如此手段的人,竟然还用刚才那暗算的手段? 秦寒却不会给他们答案,既然出手,就全力灭杀,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嘭嘭嘭! 凭借灵活的身手,剩下的四个张家护卫立刻惨死当场,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随后秦寒对张苗伸出手,将张苗拉了起来。 张苗满脸淤青,感激地看了一眼秦寒,说道:“秦兄,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刚才还要我配合你,偷袭张晟?” 张苗对此也有些疑惑,明显张晟不如秦寒,秦寒何必如此小心。 秦寒笑了笑,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张晟不算什么,但是蒋云礼肯定是高手,若是我和张晟浪费了太多时间,恐怕必然会遇上蒋云礼!” 张苗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蒋云礼实力深不可测,而且还有那么多听他的张家护卫,恐怕不需要多久,蒋云礼就要来了!” 咔咔咔!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石壁发出了轰鸣,缓缓打开。 显然因为张晟的鲜血流淌,开启了此处的机关。 随后石壁开启,露出来其后的一个石台,石台之上有一个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金属盒子。 秦寒眼前一喜,立刻上前,发现金属盒子色泽暗沉,只是金属盒子之上雕刻着无数线条,这些线条如蜿蜒的蛇一般,笼罩整个盒子,而在盒子的表面还有一个凹陷,看来还需要什么东西才可以开启。 “这好像还需要元石!” 张苗看着金属盒子疑惑说道。 “元石?” 秦寒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在张君衣物之中发现的那块玉石,玉石之中蕴含了奇特的能量,莫非这就是元石? 张苗知道秦寒是外姓之人,对于修炼一道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便解释道:“所谓元石就是一些元气充沛之处产生的特殊的玉石,玉石之中蕴含了浓郁元气,是修炼的极佳材料,也只有张家前十的强者方可获得,我也无缘一见!” 秦寒闻言,肯定那就是元石,不过现在可不是查看的时候。 估计蒋云礼已经往这里赶了! 第17章 和张家人一同入血宗 石室外。 蒋云礼心急如焚,带着张家护卫匆匆赶来,路上一刻都不敢停留。 “少爷!” 蒋云礼大喝一声,声音在石室内回荡,然而,石室内却并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寂。 蒋云礼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断涌起,达到了极点。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没有再犹豫,蒋云礼带着人冲了进去,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少爷!” 那声音之凄惨,和过年时杀猪的惨叫差不多。 已经离开了乌林谷的秦寒和张苗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张苗停下脚步,回头说道:“看来那老匹夫已经发现了!” 秦寒却神色淡定,点头说道:“发现也没用,根本不可能再找到我们!” “秦兄,你真觉得可以代替张晟进入血宗?” 张苗有些担心,毕竟血宗势力极大,任何一个进入宗门的弟子,又岂会是别人可以轻易代替的?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 秦寒倒是不以为然,就血宗这种魔宗,怎么可能会和正道宗门一样,还查人家世清白。 他们认的是张家身份令牌,到了血宗换成了血宗的令牌便是。 而且血宗那么大,若真的会为了一个人真假去探查的话,恐怕也不配这魔宗之名了。 秦寒觉得大有可为。 主要是现在已经得罪了张家,还杀了张家那么多子弟,估计张家已经反应过来了。 到时候,张家肯定会在外面四处搜寻一个叫秦寒的。 只是谁能想到这个秦寒竟然会冒充张晟,堂而皇之地进入血宗。 张家慢慢在外面找吧,等发现他在血宗,估计他的修为已经突破武丹境界了。 到时候,血宗更不会因为一些小事,特意对付血宗高徒。 …… 蒋云礼也和秦寒猜测的一般,并没有过多地在外寻找,而是直接回到了张家。 并且之前张墨、张君的死也都一股脑地落在秦寒头上,再加上一个张晟。 张家上下直接震怒,家主更是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当即发动了追杀令,要在大乾王朝之中搜寻秦寒。 赏金千万,更可获得张家倾力培养。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不要说还有机会可以在武道更进一步。 大乾王朝上下几乎全部震动,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个巨额赏金,无数武者纷纷出动,开始寻找这名叫秦寒的武者。 可惜他们寻找的这位武者,在半个月后已经靠近了血宗。 “前面就是血宗接待的城镇!” 张苗看着前面出现的城镇,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然而,他的内心却难免有些惶恐。 杀害少爷,冒名顶替,妄图进入血宗,这哪一件都是死罪。 “我先去瞧瞧,你留在这里等我,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我没有回来的话,你就离开大乾王朝,应该有一线生机!” 秦寒回头看了一眼满头虚汗的张苗。 这也难怪,张苗就是土著,从小生活在张家之中,现在如此以下犯上,自然有些惶恐。 更不要说冒名顶替进入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血宗了。 秦寒可不在乎,他拍了拍张苗的肩膀,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秦兄,你可要小心了!”张苗担忧地说道。 秦寒给了张苗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迈步向着前面的村子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血宗庞大,因此每年要进入血宗的,都会在附近的村子进行登记,然后明日统一进入血宗。 张苗以前护送到这里,也就可以回去了。 秦寒进入了这个村子,发现这并不算是普通的村子,里面的屋子大多破旧不堪,却没什么人居住。 村内的人,也基本上都是一些气息内敛的高手,他们或站或坐,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显然都是血宗弟子。 在他进入村子之后,这些气息立刻锁定在他的身上。 秦寒被如此多人盯上,就算是他也有些发毛,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不过好在这些弟子大部分也只是道基境界。 即便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突围也不是不可能。 沿着主路,秦寒进入了村子的中心,一个主事之人坐在空地之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这位应该就是外门登记长老了!” 秦寒走了过去,坐在了登记长老对面。 “嗯,来者何人啊,身份令牌!” 主事之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打着哈欠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秦寒一眼之后,就随口说道。 “是,我乃是张家子弟,名叫张晟,这是我的身份令牌!” 秦寒拿出了从张晟身上搜到的身份令牌,双手递给了主事之人。 “哦?是张家的人,不错,不错!” 主事之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坐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递过来的令牌之后,这才笑着说道:“是一个人才,竟然已经达到了武基后期!昨日也来了一个张家子弟,名叫张之行!” “哦,他是我兄长,在张家三代子弟中排名第七,修为在我之上,我远远不如!” 对于这一次进入血宗的张家子弟,他在来的路上都从张苗口中打听清楚了。 张之行和张晟虽然也是兄弟,但父母不同,只是同属于嫡系一脉的而已。 关系其实并不好,只是有些联系。 “如此甚好,明日你们一同进血宗吧!” 主事之人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秦寒愣住了,要和张之行一同前往血宗? 虽然张之行和张晟关系不好,但也不代表完全不认识。 身为张家人被调包了,张之行会怎么做? 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寒意。 “怎么了?不愿意?” 主事之人双目眯成一条缝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盯着秦寒。 “不敢,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昨日兄长来了,今日居然还没有前往!” 秦寒立刻摇头说道,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几日进入宗门的人不多,因此等人数足够这才一同前往罢了!” 第18章 捅了马蜂窝了?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你将血滴到令牌之上后,便算是血宗的外门弟子了。明日持此令牌再来这里,会有专人带你前往血宗!” 主事之人对于秦寒的反应没有在意,拿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血色,周围有花纹环绕,中间还有一个血字。 秦寒闻言,立刻咬破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令牌之上。 刹那间,嗡的一声,令牌之上闪耀出浓郁的血光,光芒刺眼。 片刻后,血光消散,令牌重新恢复古朴,只是上面原本模糊的花纹似乎多了一些生机,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此令牌好好保管,等你进入宗门之后,有大用!” 主事之人大有深意地说道,随后搓了搓手。 秦寒看过这个表情,分明是要好处费的样子。 只是他身上有钱,对方如何看的上,至于元石自然不会给对方,只能故作不知。 双手抱拳,感激一声,随后这才恭敬地告辞离开。 主事之人看着秦寒离开的背影,双目寒光闪动,对着身旁一旁的血宗弟子说道:“过来,把他得到令牌之事传出去吧!” “长老,他可是张家的人……” 这个血宗弟子有些犹豫。 “张家怎么了?张家的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既然如此,老夫只能把他们的消息卖出去,算是好处费了!” 主事之人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是!”血宗子弟立刻恭敬应是,不敢再有丝毫异议。 …… 秦寒在离开了村子之后,没有马上去找张苗。 这半个月时间都和张苗在一起,他也没有机会开启铁盒,现在倒是有机会了。 至于为什么不和张苗一起打开,有了青雀那前车之鉴后,他对任何人都无法完全信任。 再说了,若是铁盒内东西珍贵,他也不敢保证张苗会不会窥觊。 还是不要在张苗面前开启的好,以免节外生枝。 秦寒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从包裹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铁盒,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那块从张君那里得到的玉石。 他将玉石缓缓放入了铁盒之上的凹槽,正好合适,仿佛是专门为这块玉石打造的。 刹那间,铁盒之上的纹路如水波流转,泛起一层层神秘的光芒。 随后,铁盒发出了咔咔之声,紧接着啪嗒一声,铁盒开启,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铁盒内有一张绢布,绢布之上写着天枢剑诀,蕴含一股锋利之意。 “竟然是一门武技!” 秦寒心中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天枢剑诀后面乃是天枢剑炼制之法,以及所需的材料。 秦寒收起了绢布,随后看向了铁盒内其他东西,里面还有一块方形的铁片,铁片之上写着一些文字。 “天枢剑诀乃无上剑诀,可凝练剑元,无往而不利,更是开启天枢墓的钥匙!” 天枢墓? 还有后续? 不愧是游戏世界。 “看来天枢剑诀也是比较强大的剑诀,不是普通烂大街货可比!” 以后若是有缘听到了天枢墓的话,自己还可以抢个先。 秦寒取出来铁片,把铁盒重新闭合,凹陷的元石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仿佛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为了开启一个铁盒,损失一块元石,秦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亏了。 “算了,该去找张苗了,以免让他久等了!” 秦寒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之前和张苗约定的地方走去。 …… 张苗的目光眺望远方的村子,眼神中透露焦急。 现在距离之前和秦寒商量的时间已经接近了,若是秦寒还没有归来的话,恐怕他就要快点离开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出现了一道人影,正是秦寒。 张苗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秦兄,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出现什么意外了呢!” 张苗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秦寒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算是过了一关!” 秦寒扬了扬手中的血宗令牌。 “血宗的令牌?果然比张家的令牌要奇妙的多,只是你说的过了一关是什么意思?” 这让原本内心欣喜的张苗不由担心起来了。 秦寒叹了一口气,说出了明日可能要和张之行一同入血宗的事情。 “什么?要和张之行一同前往血宗?那他要是认出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苗担心起来。 “你见过张之行吗?”秦寒心中一动,问道。 若是张苗和张之行认识的话,恐怕真的有些麻烦了。 张苗点头:“我只是旁系自然认识张之行,只是张之行不认识我!”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按照明日前往血宗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张之行又没见过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秦寒故作轻松,拍了拍张苗的肩膀。 然而,一旦发现,张之行恐怕会率先发难。 进入了血宗之后,张家的人发现了什么,血宗未必会严惩,但还没入门,张家的人就发现了,他们两个恐怕必死无疑。 “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明日看看进入这里有多少人,若是人多,我们应该可以浑水摸鱼!” 秦寒沉思片刻后说道。 张苗也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随后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 点起篝火, 篝火燃烧发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苗在夜风中摇曳不定。 “一块令牌,只能带七名仆从,修为不超过武基境界,岁数不超过二十!” 秦寒看着令牌,对于令牌的一些信息也知道了不少,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张晟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带我进入血宗!” 张晟虽然许诺带他进入血宗,却没有告知还有这个规矩,至于张晟不知道,那更是不可能。 张家每年进入血宗的起码十人,而且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规矩。 张苗也有些感慨,张家的人做事竟然如此狠辣。 “等你进入了血宗之后,也要小心一二,别太容易相信别人,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寒叮嘱说道。 秦寒也只能如此提醒,至于张苗以后能不能更进一步,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也不可能一直看着对方,关照对方。 张苗点了点头说道:“秦兄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握这次机会的!” 就在张苗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秦寒捂住了张苗嘴巴,随后拉着张苗隐藏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下。 “秦兄,怎么回事?” 张苗压低声音说道。 秦寒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警惕,本以为这么多天都相安无事,怎么登记了之后,反而有人靠近。 不多时,一个人影缓缓靠近。 此人身穿白衣,毫无遮挡,乃是一青年。 他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人呢?”青年喃喃自语道。 不多时,又有两人靠近,随后又来了几人。 看着这一幕,秦寒和张苗目瞪口呆,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怎么这些人都蜂拥而来了? 第19章 下三滥啊 这些人缓缓靠近篝火边,火光摇曳,映照着他们略显焦急的面容。 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都不禁微微皱眉。 “不是说那张家人在附近的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 “是不是你们之中有人率先动手了?把人都给吓跑了?” “怎么可能,即便是我们想要动手,也无法做那么快,说不定那张家人在我们赶来之前就察觉到风声溜了!” “如果我们都没有动手的话,那么他应该在附近,至于谁能夺得那枚令牌,各凭本事!” “……” 随后这些人默契地各自四散分开。 躲在暗处的秦寒和张苗目睹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 “夺取令牌?” 秦寒双目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估计是那个血宗登记之人散播出去的消息。 不就是没有给好处费吗? 就直接把他的消息卖给别人了? 不愧是魔宗,做事果然心狠手辣,同门也不放过。 “秦兄,好像我们被算计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张苗也回过神来了,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秦寒。 “走吧!” 秦寒双目一眯,低声说道。 “去哪?”张苗一脸茫然地看着秦寒。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寒说着,看向了白天去过的村子,那里在夜色中隐约透着几分宁静。 “我们去那个村子?” 张苗一愣,随后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这些人抢夺令牌也是想要进入血宗,肯定不敢在血宗弟子驻扎所在乱来!” “没错!” 秦寒点了点头。 而且出了这件事情,他对于获得了令牌进入血宗的担忧反而更少了一些。 随后,张苗和秦寒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些人,靠近了村子。 “两位这是要去哪里啊!”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村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不怀好意的声音。 秦寒心中一紧,暗自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没有逃过所有人的眼睛。 这些人虽然无法凭借正面进入血宗,但肯定本事不小,不然也不会前来争夺令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张苗,你先走,我过一会就来!” 张苗看了看秦寒,又看了看远处的男子,只见那男子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贪婪。 张苗心中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累秦寒,于是他郑重点了点头,说道:“秦兄,你小心!” 说罢,便转身快速离去。 “哈哈,你朋友都离你而去了,奉劝你还是快点交出令牌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男子在看到张苗离去后,发出了讥笑声来。 “好,我马上交,不要动手!” 秦寒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副认输的样子。 这一幕,让远处的男子也看得一愣,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负隅顽抗一番,毕竟到了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拥有不小修为的存在。 他虽然让对方交出令牌,但是也知道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得手。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 男子有些失望地说道:“就凭你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这令牌的,这令牌合该成为我进入血宗的敲门砖!” 秦寒对于男子鄙夷的言辞毫不在意,他缓缓从怀中掏出来一块令牌,正是血宗的令牌。 “这就是血宗的令牌,兄台高抬贵手,不要伤我性命!” 秦寒说着,高举血宗令牌,脚步缓缓靠近了男子。 这个男子年龄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一身修为强横,已然达到了武基巅峰境界,显然又是一个天才。 只是长相不如自己,寻常了一些。 “站住,把血宗令牌丢过来吧!别耍什么花样!” 男子眉头一皱,大喝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 秦寒脚下一顿,没想到这个小子还这么小心,他都表现得这么怂了,对方怎么还这么谨慎。 现在两人距离十步,若是施展风灵步的话,倒是可以快速靠近,不过难免对方会反应过来,所以若是可以靠近一些更有把握。 “好!” 秦寒立刻应了一声,随后手腕一抖,手中血宗令牌一飞而起,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男子面露一喜,急忙上前去接,眼睛紧紧盯着那令牌。 上钩了! 秦寒心中一喜,看着两人的距离不过七步之遥,他立刻施展风灵步,身上肌肉在靠近的一刹那猛地爆发,腰部、背部、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随着崩山拳施展,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轰! 空气轰鸣,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一般。 男子立刻警觉,可惜已经晚了,崩山拳已经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男子胸膛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寒抬手一抓,稳稳地抓住了落下的血宗令牌。 “你……好深的心机……” 男子艰难地抬手指着秦寒,眼中满是不甘。 谁能想到一个堂堂武基后期境界强者,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手段。 “你也很警惕啊,即便是得到血宗令牌,估计也不会放过我吧!” 秦寒不屑地说道,若不是因为他示敌以弱,恐怕对方也不会那么快减弱戒备,尤其是在他丢出了令牌的时候,对方也不会露出那么大一个破绽。 不然就凭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秦寒想要赢或许不难,但肯定会引起别人的主意。 男子看着秦寒如此不屑的样子,气得涨红了脸,喷出一口鲜血,气息渐渐消散,双眼圆睁,一幅死不瞑目。 秦寒立刻搜索了一下男子身上的东西,除了一些杂物之外,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至于元石更是没有。 “这么穷!” 秦寒暗骂一声,随后快速离开。 就在秦寒离开没多久,果然又有几人走了过来,显然是被战斗气息吸引过来的。 他们脚步轻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不是李兄吗?一手碎骨手,竟然就这么死了?” 其中一人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男子,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当初我和李兄一战,险些被他废了一只手!” 另一人感慨一声,蹲下身子开始检查尸体:“对方似乎只用了一招,李兄都没来得及出手,看来那张家人不容小觑啊!” “废话,张家可是大乾王朝最大的世家,门下子弟怎么会弱,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别还没有得到令牌,反而死在对方手里了!” 第20章 这仙门是魔宗? 此刻,月明星稀,森林中,无数道人影如鬼魅般不断穿梭,他们的速度快若奔雷,带起一阵阵劲风。 其中有人偶然碰面,随后便迅速分开,绝不会发生摩擦。 时间缓缓流逝,月色逐渐暗淡,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这个张家小子倒是人才,是我血宗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村子中央,登记长老依旧稳稳地坐在一张古朴的桌子后,听着身旁血宗弟子的禀报,露出一抹赞赏。 “是啊,长老,如此多人正在寻找那位张家人,然而似乎无人能找到,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血宗弟子也有些震惊。 按照如此多人地毯式搜寻,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蚂蚁也逃不过这严密的搜捕,但秦寒就这么不见了。 以前发生这种事情,外面都是腥风血雨,可今日,这森林之中反而无比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看来老夫倒是要高看那小子一眼,他应该在引渡村中!” 外门登记长老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什么?那张家人就在村子里?” 血宗弟子闻言,不禁皱眉,这里毕竟是血宗弟子驻扎的地方,一般外人都不敢靠近,即便是获得了血宗令牌的人,也不敢在此停留。 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因为发生一些意外就这么失去了。 在这万一冲撞了外门登记长老,收回令牌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情虽然没发生过,却无人敢尝试。 没想到这个张家之人倒是如此大胆。 血宗弟子皱着眉头问道:“长老,我们要不要把他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不必了,我已经收到了好处费,而且他敢躲在这里,也是他的本事!” 外门登记长老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 “是!”血宗弟子应了一声。 …… 而此刻,秦寒和张苗正小心翼翼地躲在村子角落的一间屋子中。 屋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地上。 他们看着满地的骨骸,心中毛骨悚然。 “没想到这个村子原本是有人的,竟然都在这里了!” 张苗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骨骸,声音有些颤抖。 很明显,血宗为了接引入门弟子,屠杀了一村。 “魔宗,行事风格就是凶狠毒辣!” 秦寒感慨道。 要不是没得选,其实秦寒也不愿意进入这血宗。 “你若不想进血宗的话,还有机会!” 秦寒看着全身颤抖的张苗,轻声说道。 张苗沉默了一会,随后坚定地摇头说道:“不,这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在武道更进一步的机会,我不能放过!” 秦寒沉默,也不再多劝。 两人坐在了房间角落,闭目养神,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寒耳边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应该不过多久,新入门的弟子就要到齐了!” “是啊,今日前往的血宗的弟子可不多,不如上次!” 外面血宗弟子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秦寒缓缓睁开了双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轻轻唤醒了一旁的张苗。 “张苗,天亮了,我们该去集合了!” 张苗立刻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 秦寒带着张苗正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就在他们刚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正好和一个血宗弟子面对面。 然而,他却像是没发现秦寒和张苗一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张苗本来被吓了一跳,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结果对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估计对方早就知道我们躲在这里了,走吧!” 秦寒心中明白,血宗的实力强大,他们两个大活人躲在这里,对方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 很快,秦寒带着张苗到了广场之上。 此时,广场上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些人为首的都是穿着奢华,他们身后跟着的都是侍女或者仆从。 唯有秦寒只带了一人,而且自己穿着也不怎么样,显得有些寒酸。 不过秦寒虽然在众人之中显得特立独行,却也没有多少人多注意他。 “秦兄,那位就是张家张之行!” 一旁的张苗示意秦寒看不远处的那个男子。 只见这个男子身材高大,身姿挺拔如松,眸子低沉,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秦寒点了点头,这样一个张家子弟,似乎也不用太担心。 “好,今日前往血宗之人应该已经到齐了,这位就是你们的引路师兄!” 外门登记长老深深看了一眼秦寒之后,笑着开口说道。 众人这才看向了一旁的中年人,这位中年人脸上带笑,眼神温和,似乎颇为亲切:“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如此多弟子前往血宗,今日之后,你们就是血宗弟子了!” “我乃是血宗弟子,罗英,你们称我一声罗师兄就是了!” “罗师兄!” 众人纷纷拱手行礼,齐声道。 “好好好好!” 罗英满脸笑意,点头说道:“你们且随我来!” 在罗英的带领下,众人穿过了村子,进入了血宗的范围。 刚一踏入,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们惊叹不已。 只见远处群山连绵,无数高山耸立,直插云霄。 更有无数宫殿建立其上,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看起来无比奢华。 在初晨的阳光下,为这些宫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仿佛仙境一般。 其中山峰盘绕,云雾缭绕,如同上古妖兽蛰伏其中,给人一种极为荒古的气息。 骤然看到这一幕,就如同凡人看到仙境一般,众人都不禁发出了惊叹声。 别说这些土著了,就算是秦寒看到了这一幕,也有些惊叹。 “难怪这么多武者想要进入血宗,就凭这一幕,就足以证明它的强大!” 随着众人靠近血宗,发现天空之上飞舞无数巨大飞鸟。 这些飞鸟身形巨大,羽毛五彩斑斓,翅膀展开足有数丈宽。 而在这些飞禽之上还有一道道人影站在其上,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神情肃穆。 这那里有半点魔宗的样子,反而犹如仙门一般。 要不是秦寒对于血宗还是有些了解的,光看这些还真要被迷惑了。 随后这些飞禽缓缓落下,掀起一阵狂风,吹得众人衣袂飘飘。 “诸位师弟,上了飞禽,随我进入血宗!” 罗英大喝一声,身形一跃,稳稳地落在了一头飞禽之上。 其他的入门弟子,也纷纷跃上了附近的飞禽。 秦寒也和张苗同样跃上飞禽。 众多飞禽双翅一展,众人立刻扶摇直上,直奔血宗而去。 第21章 刚入门,就被骗 飞禽振翅高飞,直上云霄。 秦寒和张苗耳边风声呼啸,如同猛兽的咆哮,下方的树木、村庄都以极快的速度变小。 “师弟,这一次只带了一个仆从啊,看来师弟颇为不拘一格啊!”驾驭飞禽的血宗师兄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说道。 “是啊!” 秦寒听到了这位血宗师兄开口,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不知道师弟想不想要师兄提点你一二,以免进入了宗门,不知道诸多规矩!” 血宗师兄一边熟练地驾驭飞禽,头也没有回,声音带着几分随意说道。 秦寒笑道:“若是师兄愿意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血宗师兄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试探:“师弟,这就要看你有没有眼力了……” 不愧是魔宗,什么都要付出代价。 “金银可以吗?” 秦寒皱眉说道。 血宗师兄摇头说道:“这些寻常钱财,凭借血宗身份可不值一提!” “秦兄,恐怕是要元石!” 一旁的张苗凑近秦寒,小声提醒道。 秦寒无奈点头,心中暗自叫苦,他能看不出来吗? 其实恐怕不仅仅是元石,一些强大的丹药、灵药,都可,就是不要寻常的金银。 恐怕那些获得了令牌的人,都早有准备。 正所谓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这对于进入血宗可不利啊。 秦寒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非常不舍地取出来一个金属盒,正是从张晟手里夺来的,同样已经开启过了。 但是现在金属盒闭合,谁也不知道他开启过了。 除非血宗师兄打开,不然绝不会发现他骗了对方。 “这是……这不是那山洞里的宝物吗?” 张苗没想到秦寒竟然拿出了这么一个宝贝,用它来换取血宗师兄的消息,满脸的惊讶。 血宗师兄也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眼中便闪过贪婪之色。 这件宝物,一看就是被人精心设计的,其内必然存放特殊宝物。 并且上面还需要一枚元石才能开启,一枚元石的价值,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 “师兄,此物可以吗?” 秦寒接着有些肉疼地说道,双手紧紧握着金属盒,“此物乃是师弟从一个山洞之中发现的,并且需要一枚元石,师弟没有元石这才放到了现在!” 血宗师兄有些惊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当然可以,虽然不知道其中是什么,但是师兄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如此宝物,里面必然藏着至宝,却被对方用来换取信息,当真是不识货。 “这个进入宗门啊,需要的就是你们对于宗门贡献了,而贡献所获取的点数,可以用来换取元石、功法、武器、丹药等等……” “就连你未来选取的修炼住所,也是需要贡献点!” 接下来这位血宗师兄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秦寒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不知道这贡献点又该如何获得?” 血宗师兄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这自然是需要你帮助宗门完成任务,为宗门贡献宝物,或者是做出了什么大事所获得!” 秦寒心中有了结论,这血宗就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为宗门付出一切,换取贡献点,贡献点还只能在宗门用。 这就是血宗赚钱,血宗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就连自己住的地方都需要贡献点,不然只能在血宗流落街头了。 在其中做弟子可当真是牛马中的牛马。 “当然了,新入门的弟子,第一个月无需花贡献点,还会给你一瓶丹药和一个洞府,但是第二个月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秦寒点头,心中暗自盘算,这位血宗师兄就用接待外门弟子赚取贡献点,同样也可以在入门师弟身上刮点油水。 而且这种任务,估计根本轮不到刚入门的弟子,毕竟这可是油水极多的岗位。 至于其他的任务,恐怕都不会太稳定,甚至有些弟子只能冒险去对付一些凶兽,从而换取贡献点。 “另外,师兄看在你拿出这么一个东西的份上,奉送你一个提醒,获得的丹药,不要保留,否则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秦寒意外说道:“门内不禁止弟子杀戮吗?” 血宗师兄回道,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这倒是禁止的,不过只要不闹大,死一些入门的弟子,没什么好意外的,如果你在血宗内认识一些内门师兄,那倒是可能会让你在门内好过一些!” “……” 经过了一番交流之后,秦寒也算是明白了,相比起张家,血宗更是吃人不眨眼。 虽然拥有完善修炼体系,和培养之法,但是大部分弟子都只会成为血宗的养分,一辈子也别想更进一步。 甚至可能死了也不会安息,反而可能会用来炼制宝物。 入了血宗的门,就是血宗的人,死了也是血宗的死人。 秦寒心中感慨万千,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很快飞禽在血宗师兄的控制下落了下来,翅膀扇动,带起一阵尘土。 “好了,到地方了!” 秦寒交给了血宗师兄那铁盒子之后,这才跃下了飞禽,双脚落地,心中松了一口气。 血宗师兄则笑容满面地离开了,那笑容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 “师弟,你这是给了他东西了?” 这个时候罗英凑了过来,眉头紧皱说道。 秦寒点头,无奈地说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这些接引的师兄,经常欺负新人什么都不懂,就趁机在路上骗取一些东西!” 秦寒一愣:“这么说,他说的那些规矩是假的?” 罗英摇了摇头,似乎觉得秦寒太愚蠢说道:“规矩倒不是假,只是你被骗了,他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一些入门的规矩罢了,这些宗门规范内都有的!” 秦寒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心中暗骂。 妈的,刚入门,就被骗了? 套路这么深吗?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好在,他给的也就是个空盒子,谁也别说谁骗谁! 第22章 把外门师兄当外国人整 “啊!” 一旁的张苗闻言,心中郁闷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拼尽全力才获得的宝物,就这么轻易地被骗走了。 “稍安勿躁,就当做交学费了!” 秦寒轻轻拍了拍张苗的肩膀,又像是在自我宽慰,“吃点亏没事,以后谨慎些,别再吃亏就行了。” 罗英点了点头,赞赏说道:“这位师弟虽然不聪明,但是倒挺会自我安慰的,大家随我来!” 接下来,罗英带领众人入门。 他们先是获得了一本典籍,上面记载着宗门规范,果然就和罗英说的一般,之前那位血宗师兄说的,这里面都有。 同样也获得了一本血宗的功法——血炼之法,此功法适用于从武基境界修炼到武丹境界。 另外,他们还获得一瓶丹药,里面装有十枚,以及一个修炼住所。 不过,因为只是外门弟子,他们连宗门服侍都没有。 “今天很顺利,算是真正的入门了!” 秦寒长舒一口气,环顾四周,这里算是入门弟子的宅院。 若是有钱,基本上都会搬走,秦寒心中不明白的,宗门规范里都有提及。 因为这种宅院防御力不强,随时可能会被同阶攻破。 更重要的是,这里修炼速度不快,而远处山峰之上的洞府,修炼速度却要快上许多。 另外,因为他是顶着张家身份关系进入血宗的,所以距离血煞峰比较近。 这时,张苗从外面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秦兄,有点不太对劲,附近的宅院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张苗有些担心地说道,“看来张家的子弟对于这些都非常了解,已经入住血煞峰的洞府之中了!” “这么说来,我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秦寒苦笑,顶着张家人进入血宗,但是他却一个人留在寻常的宅院中,这不就是告诉别人,他是顶替的吗? 除此之外,张苗又说出了一个坏消息:“另外有一些外门老人来了,恐怕……” “为了丹药而来吗?” 秦寒皱眉,虽然说入门的时候,那个血宗师兄骗了他,但也不算是完全骗了他,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骗他。 确实有人为了丹药而来。 “秦兄,我们怎么办?” 张苗一脸焦急,真的要把丹药给别人吗? 秦寒毫不在意:“这好办,耍心机,我还能不是这些土著的对手?” 说完,秦寒居然盘坐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放入了口中,开始修炼起来。 一旁的张苗看着如此平静开始修炼的秦寒,面露担忧之色,显然有些坐不住,他不时看向了外面,此刻已经出现了一些外门弟子,正朝着这边缓缓靠近。 …… “嘭嘭嘭!” 院门发出了轰鸣,一个身材高大之人正大力敲门,那敲门声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 “只要师弟交出了丹药,未来你我就是兄弟了!” 一个外门弟子大声喊道,脸上带着几分贪婪与期待。 “左登,你说话可真是好听,抢人丹药就抢人丹药,还说什么兄弟!” “就是,你说的你自己相信吗?” “……” 随着有人靠近,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聚集过来,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只是院子内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张苗站在窗口,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双手紧紧握着窗框,回头看看秦寒,竟然还在平静修炼,心中不禁暗自焦急。 相比起张苗的紧张,秦寒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此刻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 虽然借助丹药修炼,不过运转先天青冥诀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天地元气正在不断蜂拥而来,这些元气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入了他的丹田,随着经脉流转全身,最后充盈五脏。 如此浓郁的天地元气,就算是秦寒都有些惊讶了。 相比在张家,这里的元气几乎浓郁了数倍不止。 在这里都有如此浓郁的元气了,山脉的洞府自然天地元气更加庞大。 也难免那些人愿意付出更加高昂的贡献点,租住在山脉之上。 毕竟有了汹涌潮水般的修炼效果之后,谁还愿意重新回到以往小溪潺潺的慢效率。 随着秦寒彻底炼化了丹药之后,秦寒睁开了双目。 “秦兄,你终于醒了,他们都要开始动手了!” 张苗看到秦寒睁开了双目,声音颤抖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秦寒点了点头,使用丹药配合天地元气修炼,速度简直犹如坐火箭一般,他距离武基巅峰不过一步之遥了。 估计再炼化四枚丹药估计都够他突破武丹境界。 如此效果,也就难怪这些外门弟子会抢夺入门弟子的丹药了。 秦寒把丹药倒了出来,还有九枚。 “这里还有九枚,你五枚,我四枚!” 秦寒将丹药分成两份,递给张苗。 张苗拿着丹药,一脸疑惑,不明白秦寒要做什么。 “明日之后,你就去成为记名弟子吧,接下来就只能靠自己了,若是我成为内门弟子了,一定让你成为外门弟子!” 虽然秦寒无法完全相信张苗,但是张苗怎么也算是和他一起进入血宗的,也算是经历了同甘共苦了。 “多谢秦兄,只是你把丹药给我做什么,外面这些人怎么办?” 张苗苦笑,看着手中丹药,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别说分了,估计这些人为了丹药能把他们分尸了。 秦寒笑着说道:“看秦某打发了他们!” 说着,秦寒直接走出了宅院,打开了院门。 站在门口的大汉本还想要继续敲门呢,突然发现门开了,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秦寒。 所有外门弟子都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带着几分贪婪。 不等这些外门弟子反应过来,秦寒就开口说道:“在下初入血宗,身无长物,这丹药是在下为数不多的宝物,既然诸位外门师兄喜欢,我就送给诸位了!” 秦寒说完,直接把丹药瓶丢了出去。 所有外门弟子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入门就愿意舍弃丹药,当下众多外门弟子立刻向着丹药瓶的方向追去,那场面混乱起来。 秦寒看到了这一幕,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关上门,进入了宅院中。 “秦兄,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丹药瓶里一颗丹药都没有吗?”张苗惊叹地说道。 “等他们发现,我都炼化完了!” 到时候难道还能从他嘴里抠出来? 再说了,到时候若是运气好,直接迈入进入武丹境,又有几人敢对他动手。 第23章 这软饭正经吗 秦寒所在的宅院之中,一片静谧。 自从经历之前外门弟子前来抢夺丹药之后,这里就没有再出现任何意外,即便是有争斗发生,也是离宅院越来越远。 后来张苗听说,最后夺得丹药瓶的乃是一个叫封刑的外门弟子。 至于这位弟子打开丹药瓶时是何种表情,张苗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表情绝对好不到哪去。 但让秦寒意外的是,那封刑竟然没有来找他麻烦。 或许是因为花费了如此大力气争夺的只是空丹药瓶,说出去未免太过丢人,亦或者是有别的原因。 反正不来找他麻烦,秦寒自然是乐得轻松。 这一日,秦寒身上凝聚了一股浓郁氤氲,那氤氲如雾气般环绕着他的身躯,最后从秦寒的鼻尖缓缓钻入。 他紧闭双眼,感受着这股力量在体内流转。 “终于达到了武基巅峰,可惜临门一脚却失败了!” 秦寒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在炼化了那四枚丹药之后,秦寒本来还想要尝试突破的,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知道,这不是丹药的问题,而是别的原因,就像有一面无形却又坚实的墙壁横亘在眼前,阻挡着他前进的步伐。 秦寒也不意外,若是突破那么容易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修炼到了武基境界就再也无法突破半点了。 他可以修炼到武基境界巅峰停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看来需要更加强大的丹药,或者是外物来突破了!” 秦寒喃喃自语道。 而丹药或者其他东西都需要贡献点来换取,可他在宅院之中已经过了几日,转眼就要半个月了。 下个月要是付不出贡献点的话,可能就要在宗门内流落街头了。 想到这里,秦寒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焦急。 “看来得先赚取贡献点了!” 想到贡献点,也不知道张苗在记名弟子那里怎么样了。 不过他都自身难保,也管不了别人了,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在血宗之中获得贡献点的方法还是有不少的。 毕竟如此巨大的血宗,需要人手的地方有许多。 宗门各脉所需的人手,比如豢灵脉豢养灵物,就需要猎杀强大凶兽血肉,给予灵物食用,以此培育灵物。 丹脉则要培养灵草,寻找所需材料,催熟灵根,还有试丹药奴等。 炼尸一脉则要制作尸体,以及各种材料,工艺繁杂,人手众多。 …… 完成这些各脉的任务,也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 同时,若是你身上有一些值钱的东西,也可以换取报酬,还有就是宗门的任务。 宗门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暗杀、擒拿、搜寻、探查、采集…… 只是像秦寒这种进入宗门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没有积蓄的三无弟子来说,那些稳定、有油水的任务轮不到他。 那些价格高的任务,也未必可以完成,只能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务。 只是这些任务被控制到极限,够你付租住费用,勉强换取一些修炼所需,基本上也就没了。 万恶的资本家,到哪里都一样。 秦寒只能无奈地怒了一下,然后勉强接受现实,决定先去看看有什么任务再说。 外门弟子无法进入血煞峰主峰,只能前往外门的赏善罚恶堂。 赏善赏的是为宗门付出的功劳,罚恶罚的是得罪血宗之人。 因为赏善罚恶堂巨大,所以也有不少外门弟子会在这里进行交易一些不需要的东西。 当然,你若是有足够多的贡献点,也可以在这里发布任务。 秦寒有些惊叹地看着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堂,大堂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远处有几个柜台,正是接待外门弟子的执事。 就在秦寒向着柜台走去的时候,远处有一个四下张望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那笑的样子,让秦寒想起街边拉客的黄牛。 “师弟,你是第一次来的吧!” 中年人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问道。 秦寒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警惕。 “师弟,想要接取任务?”中年人继续问道。 废话,不是接取任务来这里做什么? 秦寒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道:“师兄有什么好推荐?” 虽然这黄牛可耻,但是黄牛的消息非常多,肯定比他这个初入宗门的新人知道的多的多。 “说师兄客气啦,我叫刘牧何,在外门也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了,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师弟肯定是才入宗门不久,正好,为兄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黄牛刘牧何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原来刘师兄,有刘师兄介绍,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下秦寒,见过师兄!”秦寒也笑着客气回应道。 “秦师弟,这边!” 刘牧何搂着秦寒的肩膀,拉着秦寒到了一边,随后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秦师弟,我看你新入门,师兄就给你一场机缘,一场造化。” “若是成了的话,恐怕未来师弟必然可以扶摇直上,前途远大,以后可不要忘记了为兄的提携啊!” 这位刘牧何师兄说得如此夸张的样子,会是好任务? 好任务你给别人? 正所谓真有发财的方法,肯定是闷声发大财,谁会昭告天下。 真的能告诉你的,不仅不是想要带你发财,可能想要你的本金。 秦寒表面不动声色,心中不免警惕起来。 “师弟这是不相信啊!” 刘牧何有些不高兴了,拍着胸脯保证道:“这绝对是真的!你可知道,天罪峰有一师姐,最近正在寻找合适双修伴侣!” 师姐?双修? 秦寒:“……” 我既然来找任务做,肯定是想要勤劳致富,天道酬勤,你居然要让我吃软饭? 吃软饭倒也可以,秦寒也不介意,但是这软饭它正经吗? 就怕这软饭不正经。 当初在张家,张君的住所,自己就差点交代在那里了,现在血宗会有好? “怎么?师弟,这么好的事情看你似乎有些不乐意啊!” …… 第24章 我好龙阳之好 刘牧何见秦寒一直沉默不语,眉头微微皱起,劝说道,“这对于刚刚入门的你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只要你让那位师姐满意,那到时候,别说是内门弟子的身份,就是那些珍贵的功法、丰厚的资源,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有这等好处,你还等什么?” 秦寒鄙夷地瞥了刘牧何一眼。 说得这么好听,要是真这么好,你怎么不去? 当我傻呢?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哪有那么多好人,有好事还能轮到我头上? 想到这里,秦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纠结的神情:“刘师兄,对此我也很是心动啊,可惜在下有一隐情啊!” “隐情?” 刘牧何有些意外的看着秦寒。 秦寒满脸无奈,缓缓说道:“在下对于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反倒是对于男人,这个……” 说着,他竟伸出一只手,慢慢攀上了刘牧何的腰肢。 “我草!” 刘牧何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跳了起来,满脸惊恐,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说道:“师弟,你找别人吧,为兄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说完,他转身就跑,那速度,生怕被秦寒赖上。 秦寒看着刘牧何狼狈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看来血宗也不是那么没有底线嘛!” 随后,秦寒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赏善罚恶堂的柜台走去。 “师弟没有接受那人的任务吗?” 柜台之上的执事师兄看到秦寒过来,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目光在秦寒身上来回打量。 秦寒面不红心不跳,神色坦然地说道:“师兄,没办法,我好龙阳之好,那任务实在不适合师弟!” 正所谓人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胡言乱语断了那些恶毒之人的念想最好。 哎,没想到身为男子有一天竟然在外也要小心一些,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柜台的师兄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师弟,你想要什么任务?” 秦寒也不在意,微微思索后说道:“自然是可以赚取更多贡献点的,另外相对安全点的!” 柜台的执事师兄点了点头,开始在任务卷轴中仔细寻找起来,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个:“找到了,这个任务是希望师弟可以去门内的天河涧中找到一株河玲花,送到此地来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价格是一百贡献点!” “这么多?” 秦寒有些怀疑地瞪大了眼睛,要知道,租住在血煞峰中的洞府一个月也才三十贡献点,别的任务也大部分只有六七十,这个任务竟然有一百?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不过现在他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 “好,我接下来了!”秦寒咬了咬牙,说道。 听到了秦寒接下来了,柜台的师兄立刻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这是任务卷轴,完成后,把卷轴和河玲花一同交给我,或者其他师兄都可!” 柜台师兄递给了秦寒一个卷轴,上面详细记录着护送河玲花的任务内容。 随后,柜台师兄目送秦寒离开。 等秦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赏善罚恶堂之后,他又在任务板上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诛杀摘取河玲花之人,将河玲花带回来,可获得一百贡献点!” 立刻有不少外门师兄围了上来,这种后续任务最为安全。 旁边一些才入门没多久的弟子,也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师兄抢夺一个任务的局面,纷纷露出好奇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任务这么好吗?” “废话,当然好了,这是后续的任务,也是最为安全的任务,暗杀远比防范更加容易!” “为什么让人去摘,却又要人去截杀?” “那是因为这河玲花的特殊性,只有吸收了充满元气之血,才可以入药!” “原来如此,当初我入门的时候,差点接了这个任务!” 一些当初差点接了这个任务的弟子,此刻都有种逃过一命的感觉,脸上露出庆幸的神情。 …… 秦寒在离开了赏善罚恶堂之后,便直奔门内的天河涧方向走去。 天河涧就在门内,虽然位置稍微有些偏僻,但好在就在门内,倒也不算难找。 这么近,却有一百贡献的任务? 这么好的事情,肯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愧是血宗,总是出人意料。 算了,先找到东西再说别的。 天河涧在一个幽深的峡谷之中,位置偏僻,周围杂草丛生。 涧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岸边的小草肆意生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古怪的是,在涧水之中生长着一株花朵,花瓣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这就是河玲花了!” 秦寒看着手中的卷轴,又仔细对比了一下眼前的花朵,肯定这就是任务所需的河玲花了。 涧水不深,只到秦寒的小腿处。 他双脚缓缓深入水中,小心翼翼地靠近河玲花,然后轻轻将其挖了出来。 “还真是漂亮!” 河玲花出水之后,就如同用冰块雕琢而成一般,看起来无比精致,犹如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秦寒回到了岸边,正准备小心收起河玲花。 突然,一道寒意袭来。 秦寒汗毛竖立,本能地侧身躲闪。 经历了多次生死危机之后,他的反应已经快了许多,然而这一次依旧晚了一些。 “噗嗤!” 手臂被利刃划过,鲜血瞬间涌出,利刃去势不减,深深刺入了地面。 秦寒吃痛,眉头紧皱,定睛看去,这竟然是一把剑。 而手臂的伤势竟然开始快速愈合起来,这就是暴食天赋的好处,随着身体不断强大,愈合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铿锵!” 长剑突然倒飞而回,稳稳落在了一个中年人手中。 这中年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师弟,没想到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快,如此暗算都被你躲过了!” “这位师兄,我听说门内可是禁止门内弟子争斗的!” 秦寒强忍着疼痛,阴沉地看着这个中年人,心中已然明白,为什么取河玲花有如此高贡献值的原因。 “哈哈哈,在如此偏僻之地谁会知道呢?再说了,我也是接取的任务,拿了河玲花的人就得死!” 随着最后一个“死”字出口,中年人眼神一凛,长剑横扫而来,剑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秦寒连忙后退,然而,他却愕然发现长剑剑锋竟然延长了,如同一道闪电般向他袭来…… 第25章 武丹境,武法之威 “噗嗤!” 剑光如闪电般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秦寒只觉脖颈处一凉,他慌忙抬手捂住伤口,脚步踉跄着后退,目光紧紧盯着那把剑,只见它如灵蛇般游动,再次回到了中年人手中。 随着上次被划伤,他的皮肉更加坚韧,此刻只是一些皮毛。 中年人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师弟反应如此迅速,就连我的以气御剑之术都可以躲过,当真是我小看了你!” 秦寒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血宗,果然人人皆为天骄,手段强大得令人咋舌。 这种气御剑刃之术,明明已经达到了武法的层次,却让一个武基巅峰的弟子施展得如此娴熟。 他虽历经数次生死,凭借暴食天赋侥幸活了下来,但面对一个在血宗中成长的弟子,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师兄,我交出这河玲花,是否可以放我离开?” 秦寒咬了咬牙,人势比人强,该认怂时就得认怂,等以后修为强大了,再报此仇也来得及,总比丢了性命强。 “师弟,你觉得可能吗?” 中年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着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靠近秦寒,手中长剑闪耀着冰冷的寒光。 “青冥指!” 秦寒大喝一声,抬手一指,指芒如流星般席卷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 “噗嗤!” 中年人显然没想到秦寒刚才还求饶,下一刻就使出如此手段,一时不查,胸口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泊泊涌现而出。 “没死?” 秦寒瞪大了眼睛,他肯定这是心脏位置,难道血宗的弟子就连心脏的位置都可以调换吗? 中年人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眼中寒光一闪:“武法?师弟看来身怀秘密啊!” “若不是我修炼血炼之法,身躯强大,恐怕这一指足以要了我的命!” 血炼? 秦寒没想到这血炼之法竟然如此强大,本来还以为入门就送的功法应该是什么烂大街的功法呢。 不过哪怕是这个中年人没死,也算是受伤了,趁他病要他命! 秦寒运转风灵步,身形如风般快速靠近了中年人。 “崩山拳!” 他大喝一声,相比起的青冥指,崩山拳更加直接,威力也更加强大。 中年人抬剑阻挡,只听一声轰鸣,剑与拳相撞,中年人被震得后退数步,口中喷出来一大口鲜血。 “师弟,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修为明明稍逊我一筹,竟然爆发的力量如此强大!”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你修炼的元气品质比我的强大一些,不过可惜战斗经验太少了!” 中年人缓缓站起来,身上涌现出了道道血气,这些血色气息不断涌现,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血色的战甲。 “师弟没有修炼血炼之法吧,不知道血炼可以强行提高身体强度吧!” 随着血色缠绕,中年人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强大起来,竟然隐隐靠近了武丹境界。 秦寒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他倒是没想到,中年人还有如此手段。 更没想到血宗这么一个魔门还会传授门内弟子如此功法,不仅不是烂大街的功法,还有提升肉身强度,强行提高境界的作用。 “剑斩游龙!” 中年人怒吼一声,剑光席卷而出,剑光犹如匹炼般横扫天地,带着凌厉的杀意。 秦寒立刻运转风灵步躲闪,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中年人修为提升,还是对方的武技特殊,他竟然有种无法躲避之感。 勉强躲开的一刹那,一只手掌横扫而来,一拍而落。 手掌携带巨力,如山岳般横冲直撞。 “轰!” 秦寒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了身躯,直接震动经脉、丹田。 他喷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纯粹的巨力,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身躯彻底撕裂。 然而,原本停滞的修为,此刻却开始攀升起来。 平静的元气在这一刻如同受到了推动,剧烈翻涌起来。 贪食的效果! 吸收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反而成为了元气养分。 “轰!” 阻挡在了武丹境之前的阻隔发出了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撞击。 而更加剧烈的元气犹如浪潮一般剧烈撞击起了这道阻隔。 “轰隆隆!” 不断的撞击,这道阻隔终于开始出现了动摇,产生了一道裂痕。 随着元气的冲入,阻隔开始分崩离析。 秦寒的元气立刻发生了蜕变,气息开始凝固,仿佛从液态变成了固态。 同时经脉、丹田都开始扩宽,原本只是如同溪流的经脉变成了汹涌江河。 更加庞大的元气融入秦寒经脉之中,融入了秦寒的丹田之中,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强大。 “什么?提升了?” 中年人看着身躯被笼罩在了氤氲之中的秦寒,忍不住震撼起来。 虽然境界提升有时候就是出人意料,可能因为听到了什么就可能一瞬间突破,但大部分每个境界的突破都没有那么容易。 尤其是从武基境开始,每个境界分为初中后境界。 每个小境界不会有什么瓶颈,只需要吞服丹药就可以,但是从武基境初期到中期,中期到后期,后期到圆满,难度都是成倍增,突破武基境到武丹境更是难上加难,让无数武者终身停留在武基境。 他就是如此,他踏入武基圆满已经足足十多年时间,然而依旧无法突破。 但是现在这个师弟竟然被他打了一拳竟然突破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中年人愤怒无比,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斩出。 无数剑光席卷而出,漫天剑光纵横直接斩向秦寒。 “嘭嘭嘭!” 剑光落下,却在靠近了秦寒的一刹那,被一层无形的护罩抵挡。 这正是武丹境护体光罩,也是武丹境的标志之一。 武丹境已经超脱了武基境,施展的也非寻常的武技,而是武法。 虽然之前中年人施展的气御剑,已经非常靠近了武法,却终究不是武法。 秦寒猛地睁开双目,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握拳。 “崩山拳!” 他大喝一声,天地氤氲化作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一拳落,中年人面色大骇,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 “轰!” 中年人化作了一滩血肉,武法超凡脱俗,恐怖如斯。 第26章 洞府也分三六九等 “这就是武丹境?” 秦寒望着自己出手时引发的动静,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尽管他早已听闻武丹境界的强大,但亲眼所见,仍觉震撼不已。 不过,这一切多亏了他获得的暴食天赋。 若不是那中年人激发秘法,提高了自己的力量,反而无意间推动了他体内的元气运转,他想要突破到武丹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接取的到底是什么任务,竟然非要杀我!” 秦寒迈步走向中年人残留的血肉,在其中,他发现了一个卷轴,与他之前接取任务的卷轴如出一辙。 展开一看,秦寒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中年人为何会来追杀他。 “河玲花竟然需要鲜血才可入药,难怪价格如此高昂!” 一些新入门的弟子,即便是察觉到其中有问题,也可能会被那丰厚的报酬所诱惑,选择接下这个任务! 他,便是其中之一。 而后续的任务,便有人来截杀之前的弟子,用他们的鲜血来提升河玲花的效果。 果然不亏魔门,竟然用这种手段,挖掘弟子的价值。 至于死在了任务中的,在魔门看来恐怕也不值得培养吧。 秦寒拿出河玲花,轻轻放在血肉之中。 原本晶莹剔透的河玲花,在接触到了血液之后,竟然开始被吸收进去进去。 晶莹的河玲花之中出现了一些血色,变得妖异起来,同时散发出了一股奇特的药香。 “按照宗门的规定,只要有任务卷轴,以及任务物品,我便可以获得贡献点?”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获得两百贡献点?” “除了三十贡献点可以租住在血煞峰之上外,剩下的还可以换取十几枚元丹,用以提升修为。这足以让我稳固修为,达到武丹境初期圆满!” 要知道,大部分外门弟子只能停留在武基境,想要提升待遇,就只能靠熬资历了。 然而,修为提不上去,最后也只会成为血宗的螺丝钉,任人摆布。 不过,秦寒入门没多久,便已经突破到了武丹境,这已经算是赢在起跑线上了。 秦寒收起卷轴和河玲花,转身离开。 就在秦寒离开没多久,一个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匆匆赶到了此地。 “嗯?宗门内竟然发生了血斗?这倒是少见!” 来的人乃是一名青年,长相普通。 在看到中年人的血肉后,他露出了意外之色。 “如此浪费,岂不是可惜了!” 青年立刻盘坐下来,身上立刻缠绕起了血光,竟与之前中年人施展的血炼之术一般无二。 而中年人血肉之中的血光,仿佛受到了牵引,纷纷融入青年身上的血光之中。 随着血肉逐渐变得枯败,长相普通的青年身上气息竟然比刚才更加深厚了一些。 “还差一点,若不是之前争夺那新入门弟子的丹药时,发现竟然是空的,我恐怕现在已经可以真正踏入武丹境界了!” “要不是听说那人是张家的人,封某定然要他好看!” …… 而秦寒此刻已经回到了赏善罚恶堂之中。 “这位师弟是来交接任务的吧?交出任务物品和卷轴便可!” 柜台后的人已经不是之前秦寒看到的那个师兄了,但秦寒也不在意,径直将物品和卷轴放在了柜台上。 随后,秦寒又拿出了两张卷轴,以及河玲花。 “师兄,按照我的任务,我是不是可以获得两百贡献点?” “河玲花?” 对于秦寒的话,柜台的师兄并未在意,反而更加震惊于眼前的河玲花。 河玲花任务,向来有两个任务。 一个摘取任务,一个截杀任务。 平常也从来没有人拿回两张卷轴前来交接的,这还是第一次。 河玲花一出,也吸引了附近正在寻找任务或者交接任务的外门弟子。 “是河玲花!这人好像是之前接取了摘取河玲花任务的那位师弟,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领取截杀任务的好像是穆蘅,这位穆蘅实力强大,达到武基巅峰已经许久了,可以算是外门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了!” “看来这位新入门的师弟不同凡响啊,真人不露相,竟然可以反杀穆蘅,反而得到穆蘅的任务卷轴!” “莫非他已经达到了武丹境?” “不可能吧?武丹境的外门师兄基本上都是各脉培养的人手,未来踏入内门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震惊于秦寒可以反杀穆蘅。 同时也在好奇这位新入门的师弟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实力。 而对于这些议论,秦寒都没有在意,但对于贡献点,那可是一点都不能少。 正准备据理力争时,那位柜台师兄却直接点头说道:“不错,虽然之前没有这样的案例,但理论上是这样的!” “师弟,把令牌拿出来吧!” 柜台师兄直接给令牌登记了两百的贡献点。 感受令牌上多出的两百贡献点,秦寒一喜,随后问道:“师兄,贡献点兑换宝物也可以在这里兑换吗?” 柜台师兄点头说道:“不错,不知道师弟想要换取什么?” 秦寒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柜台师兄会如此客气,但还是笑着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洞府和丹药。 这是任何一个弟子都无法摆脱的东西。 “血煞峰的洞府吗?倒是还剩下几个,价格从三十贡献点到上千贡献点不等吗,师弟是想要换取什么价位的洞府呢?” 柜台师兄笑着说道。 秦寒心中惊叹不已。 不愧是魔宗,洞府都分三六九等。 而越贵的洞府,修炼速度自然越快。 修为高深了,租住的洞府自然也越贵。 两者相互对应,谁也躲不过被血宗宰的命运。 “三十贡献点价位的洞府就行了。” 秦寒苦笑一声,明明刚得到了两百巨款,但面对众多可以兑换的刷出,依旧让他感受到穷的很。 “师弟,上一级的洞府是七十九贡献点,你确定不换取七十九的洞府吗?” 七十九贡献点? 贵死了! 现在还是先紧着丹药吧,强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第27章 还能退款吗 “既然如此,便选那三十贡献点的洞府吧。” 柜台师兄神色平静,将手中一枚刻有特殊纹路的洞府令牌递了过去,“这是师弟的洞府令牌,往后每个月只需把贡献点划到这令牌之上便可。” 柜台师兄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向秦寒,随后又问道:“剩下的一百七十贡献点都换成元丹?师弟可确定吗?” 以前来此处的师弟,大多都精打细算,毕竟不是每个月都能稳定获得贡献点,任务有难有易,还有失败的风险。 可这秦寒刚得了两百贡献点,竟然要全部花光。 “确定!” 秦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血宗之中暗流涌动,危险重重,自己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得到两百贡献点,难保不会有人心生贪念,铤而走险来夺取他的贡献点。 “至于元丹,会派专人送到你的洞府中。”柜台师兄说道。 秦寒心中虽疑惑为何不直接把丹药给他,但见对方如此说,便也没再多想,拱手谢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赏善罚恶堂,朝着血煞峰的方向走去。 血煞峰高耸入云,直插天际。 峰上的洞府按照贡献点的多少依次排列,从最低的三十贡献点,到七十九,再到一百三十九、一百九十九……照此排列,最高的一千多贡献点对应的洞府,恐怕也顶多只到血煞峰的半山腰。 秦寒手持洞府令牌,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很快便找到了令牌所对应的洞府。 就在秦寒准备打开洞府大门进入其中时,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应该是新入门的师弟吧!” 秦寒转头望去,只见站在一旁洞府门前的一个青年正面带和煦笑容地看着他。 青年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袍,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在下,大乾王朝,木家木峰!”青年拱手说道。 秦寒赶忙回礼:“见过木师兄,在下秦寒!” “原来不是张家的人啊,还以为师弟是张家的人呢!” 木峰在听到秦寒的名字后,不由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秦寒心中一动,他知道木家也是大乾王朝的一个世家,不过相比起张家来说,木家要稍弱一些。 “不过英雄不问出处,既然师弟可以独领风骚,踏入此地,就说明师弟有些本事!” 木峰很快调整了情绪,笑着说道。 秦寒谦逊地拱手说道:“木师兄客气了!” 木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这可不是客气,不知道多少入门的外门师弟住不起此地呢,哪怕是最低的三十贡献点,也不是寻常外门弟子可以负担得起的!” 秦寒微微点头,说道:“师弟只是运气好,完成了一次宗门任务而已!” 木峰并没有细问,而是笑着说道:“师弟才来,对于血煞峰还不了解吧!” 秦寒眼睛一亮,赶忙说道:“还请师兄指点!” “入了血煞峰就是血煞峰的人,除了三十贡献点之外,每个月还需要完成血煞峰的一次任务!”木峰神色严肃地说道。 秦寒一愣,宗门规范内可从未提及此事。 “这是每一脉的潜规则了,而且这任务也不算大问题,顶多也就是炼制一枚血晶,待会我会把如何炼制之法交给你,到时候,你按部就班炼制就可!” 木峰看似随意的说道。 秦寒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还是感激地说道:“多谢木师兄指点!” 不过对于木峰的话,他并未全信,打算改天去柜台问问,看看是否真有这规矩,要是现在能退款还来得及吗? “无需客气,另外我们外门弟子只能在血煞峰的山脚下活动,若是闯入半山腰被人发现的话,小心会有门内的执法者出手,格杀勿论!”木峰郑重地提醒道。 “多谢师兄指点,那我就先去看看我的洞府了!” 秦寒再次拱手道谢。 “师弟请便,若是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木峰微微一笑,目送秦寒进入洞府,看着洞府大门缓缓关闭。 待看不见秦寒之后,木峰脸上的笑意这才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二愣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如此倒是省下一些事情!” …… 秦寒进入了洞府内,只见洞府空间不大,布置极为简单,只有一张石床和一个蒲团,只是供人修炼所用。 秦寒走到石床前,盘坐下来,缓缓运转起了先天青冥诀。 先天青冥诀只能修炼到武丹境,之前他获得这功法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修炼速度会如此之快,不过好在他还获得了血宗的血炼之法。 准备等彻底稳固了修为之后,就开始转而修炼血炼之法。 之前没有修炼,是因为他有些怀疑这功法是不是会有弊端。 但是自从遇到了那个神秘的中年人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另外更重要的是,他如今也没有其他选择余地。 秦寒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进入了修炼状态,在稳固修为的同时,也开始拓宽稳固丹田和经脉。 片刻后,洞府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秦寒缓缓睁开了双目,起身走到洞府大门前,打开了大门。 只见洞府外站着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丰腴的身姿更胜青雀。 “妾身若丽,见过师弟!” 在见到秦寒之后,女子率先开口说道,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心情愉悦,让人不禁对她产生几分好感。 “之前师弟在赏善罚恶堂兑换了元丹,由妾身护送,还请师弟查看!” 若丽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给了秦寒。 秦寒一愣,难怪没有让他直接拿走,竟然是有人亲自送上门。 而丹药这种东西,明显这样护送更加安全一些。 在秦寒检查丹药的时候,若丽笑着开口说道:“师弟实力不错,竟然一次性获得两百贡献点,这在外门弟子之中可是绝无仅有啊!” “师姐说笑了,师弟只是运气好!” 秦寒谦逊几句,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正好师姐来了,师弟正好有一疑惑要问!” 若丽脸上带笑,说道:“师弟尽管直说,若是帮得上忙,若丽知无不言!一位潜力巨大的师弟,若丽也是想要结交一二的!” 秦寒客气几句,说道:“师弟才入血煞峰,不懂此峰规矩,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需不需要为血煞峰做什么?” 第28章 危机暗藏 若丽闻言,笑着说道:“师弟付了贡献点,住在这里自然是理所应当,哪里还需特别注意什么。顶多就是平日里多留意些,莫要冲撞了血煞峰之上的内门弟子罢了!” 听到这话,秦寒心中暗自咒骂。 果然,这血宗里没一个好东西。 那个木峰估计也是打着利用自己无知,让自己去制作那什么血晶的主意。 就是不知他制作血晶究竟是为了何事。 “原来如此,多谢师姐指点!” 秦寒强挤出一丝感激之色,拱手说道。 “师弟和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不知道师弟想不想要获得更多的贡献点?” 秦寒闻言,有些疑惑:“除了宗门的那些任务之外,还有其他获得贡献点的方法吗?” “师弟,自然有了,凭你现在的修为,其实还有更快捷的方式能获得贡献点!” 若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秦寒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若丽见秦寒上钩,笑意更浓,说道:“既然师弟已经完成过任务了,想必也清楚,就凭宗门内的这些任务,基本上不可能让你获得更多的贡献点!” “若是只知道埋头完成任务,根本无法获得多少贡献点。唯有走一些不同寻常的路,才有可能快速获得贡献点!” 不同寻常的路? 秦寒眸中光芒闪烁,说道:“在下初入宗门,对诸多事情还不甚了解,还请师姐明示,什么是不同寻常之路?” “师弟可知道血宗是在千云山脉立派的?” 若丽微微仰头,提醒道。 “千云山脉!” 秦寒心中当然明白,这千云山脉在设定上极为神秘,据说历经无数门派兴衰,唯有血宗发展得最为长久。 “千云山脉原本是前宗落霞宗的地盘,血宗将其夺取后,发扬光大,如今可谓是强大无比!” 若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师弟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除了落霞宗之外,之前此地还有数个门派。千云山脉乃是修炼圣地,但武道一途艰难险阻,并非所有人都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有些宗门如长剑出鞘,锋芒一时,却如彗星陨落,很快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无名无姓。不过正因为如此,在血宗的周围还是有不少残留遗迹的,遗迹之中必然藏着一些机缘!” “到时候若是有机会获得这些机缘,回到宗门必然可以换取大量的贡献点!” 秦寒看着若丽那美眸流转的样子,心中已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哪有这么好的事,别说没有这样的机缘,就算有,也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现在自己才刚获得如此多的元丹,她就跟自己说这些,不是想把自己当炮灰,就是想贪图自己的元丹。 想到这里,秦寒面露犹豫之色,眉头紧皱,说道:“多谢师姐告知,在下还是想要好好思考一下,再做决定。” 若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不着急,等师弟以后考虑好了,再来找我也可以!” “好!” 秦寒将若丽送走,随后拿着元丹回了洞府。 在听到秦寒洞府大门关闭之后,若丽这才面色阴沉下来。 “好谨慎的师弟!” 若丽眼中闪过一丝煞气,随后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血煞峰。 就在她离开血煞峰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青年。 “怎么样?可把他骗出来了?” 青年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揽住了若丽的腰肢。 “封郎,此人过于谨慎,恐怕不好对付!” 若丽面色嫣红起来。 “怎么新入门的师弟一个个都如此谨慎,如此的话,我何时才可以迈入武丹境!” 这人竟然是封刑。 “对了,你说这人乃是之前才租住在这里的,莫非之前是住在那个位置?” 封刑指着远处的一座宅院,皱眉说道。 若丽点头说道:“应该是这里,不过他乃是冒名进入的血宗,并不是张家人,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搬入内门了!” “不是张家人?” 封刑顿时愤怒起来,眼中闪过怒意,“好你个小子,狐假虎威,原来不是张家人!” 封刑立刻想起了之前千辛万苦夺得一个丹药瓶,结果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你们之前有过节?” 若丽还是第一次见到封刑如此愤怒的样子,有些惊讶地问道。 “有,当然有,而且过节不小!” 封刑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封郎,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他之前可反杀了穆蘅。本来穆蘅夺了截杀的任务,然而没想到最后竟然反而被这人灭杀了!”若丽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哦?穆蘅竟也是他杀的,我就说他怎么突然消失了!” 封刑想起了之前在峡谷中看到的那一滩血肉,心中一阵发寒。 “所以,对付此人还是要小心一二的好。若是他愿意前往去寻找的遗迹的话,我们还可以借助地势暗杀此人,就和之前一样,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若丽神色凝重地说道。 “放心吧!” 封刑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他不是冒充张家人吗?想来张家人对于这种人应该会出手的,即便是张家人不愿意出手,那些想要攀上张家这条船的人,肯定不介意杀一个人表忠心!” …… 在洞府内,秦寒盘坐在石床上,拿出一颗丹药,开始修炼血炼之法。 血炼之法,凝聚血气,以外而内,强大自身。 他之前修炼的先天青冥诀乃是以内向外的法门。 但是血炼之法修炼虽然古怪,却可以借助血气强大自身,使肉身和境界都能得到短暂提升。 若是战斗之时,绝对是无往而不利。 若不是他之前突破了,恐怕绝不会是穆蘅的对手,更别说反杀了对方了。 秦寒按照血炼之法开始修炼起来,身上原本就强大的气血开始蒸腾起来,弥漫在整个洞府之中,俨然犹如魔道修炼之法。 秦寒的皮肤开始渐渐化作了血色,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 第29章 师弟,你可不要怪我啊 洞府之中,一片寂静。 秦寒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血气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现。 那血气在丹药的推动下,疯狂运转,好似一根根诡异的触须,肆意舞动。 它们不断充盈着秦寒的丹田,原本凝固的元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球体。 突然,秦寒猛地睁开了双目,眼中血芒闪耀。 然而,这股血气很快便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同化。 “奇怪,我明明修炼的乃是血炼之法,竟然反而让先天青冥诀提高了!” 秦寒有些古怪。 之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但那时他修炼的是张家的功法,且品质远不如先天青冥诀。 可这血炼之法修炼的可是武丹境,明明超过了先天青冥诀,两者根本不是同阶功法。 莫非修炼了先天青冥诀之后,修炼其他功法都会成为它的养分,推动它不断强大? 秦寒心中暗自思索。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他又没有先天青冥诀武丹境的功法,只能借助别的功法提升先天青冥诀。 如此一来,只会拖延他的修炼时间。 就在这时,洞府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不用想,显然是隔壁木峰给他送来了炼制血晶之法。 想要利用他,帮助对方做事? 本来秦寒打算不予理会,不过修炼武道,不仅仅是闭门苦修,更是人情世故。 与其树敌,不如虚与委蛇,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想到这里,秦寒打开了洞府大门。 果然,长相普通的木峰正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张兽皮卷,脸上带着笑意。 “木师兄,久等了!” 秦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方才师弟正在修炼,未能及时相迎,还望师兄莫怪。” 木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无需多礼,修炼重要。刚才师弟需要的血晶炼制之法,我给师弟拿来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兽皮卷递给了秦寒。 秦寒双手接过兽皮卷,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师兄,这血晶是用来做什么的?” 木峰眼中闪过一丝轻视,笑着说道:“为兄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用来炼器,或者是制作其他宝物所用吧,我们只需要完成就是了。” “你也不用想太多,等你炼制好了,交给为兄就是,必然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秦寒心中不屑,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不就是要我帮你炼制血晶吗? 秦寒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说道:“师兄说的不错,我们只是宗门的螺丝钉,哪里需要问那么许多。” “好,我就不妨碍师弟研究了,若是师弟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来问我!”木峰说完,便告辞离去。 秦寒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兽皮卷。 兽皮卷之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如何炼制血晶的方法。 按照上面所说,需要消耗自身气血,将其压缩成为一块血晶。 修炼血炼之法,顶多一个月也只能炼制出一枚的样子。 难怪木峰只要一枚,因为多了他根本不可能炼制出来。 “上面竟然有加快修炼血炼之法的方法,这倒是意外惊喜!” 秦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借助方位之力,引动星宿之力,提升肉身气血,相应提升血炼之法!” 秦寒仔细研读着,心中思索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有用。 毕竟他现在修炼方式和寻常的血宗弟子不同,别的弟子可以单纯修炼血炼之法就可以提升,而他却只能借助血炼之法提升先天青冥诀。 这就相当于别人是一路坦途,他却要绕个圈,损耗的元气也比寻常人多的多。 …… 另一边,木峰的洞府之中,还有几个人也在其中。 “木兄,你真觉得那小子会去天沐星峰吗?” 说话的是一个大汉,身材魁梧,眼中寒光闪动,脸上带着一丝怀疑。 “江成师弟,放心吧,这个小子看起来有些愚笨,应当会相信。再说了,即便是不帮助为兄炼制血晶,就算是为了自己修炼血炼之法,相信他也定然会前往天沐星峰!” 木峰坐在石凳上,一脸自信地说道。 站在大汉身边的一个瘦高青年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只是天沐星峰的名声可不太好,而且因为经历了之前有人的争斗,因此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前往了,他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定然也不会前往吧!”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也都露出来担心之色。 “这点大可放心,这个小子才入门没有多久,知道的事情有限,我肯定他不知道天沐星峰的事情。不然的话,我给了他那兽皮卷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没有提出来。你们现在最好快些去准备!” 木峰提醒说道。 “多谢木师兄,此事若是成功的话,我们兄弟几人定然为你制作的十枚血晶!” 大汉站起身来,对着木峰抱拳一拜,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那木某静候佳音了!” 木峰笑着说道,随后送大汉江成几人离去。 “大哥,这木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离开了木峰洞府之后,其中一个人有些怀疑,回头看了一眼木峰的洞府,眼中满是疑惑。 “木师兄没理由骗我们,他需要血晶炼制自己的血剑,我们还是准备一二,尽快赶到天沐星峰,以免失去了这么一个机会!” “若是我们可以攀上张家这条船,我们还需要为贡献点烦恼吗?” “大哥说的是,我们在血宗之中,没有背景,没有钱财,没有积累,若是无法获得那些世家的帮助,恐怕这一生也无法迈入武丹境!” “幸好得到了这么一个信息,竟然有人冒充张家,张家最为痛恨他人冒充,而且张家为了在血宗站稳脚跟,树立铁血的形象,因此这么多年还无人敢冒充,即便是有,也都已经死了!” “这一次,我们既然先行发现了,定然不会无视我等的投名状!” 随后几人快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木峰看着几人离去,回头看了一眼秦寒的洞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师弟,你也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竟然冒充张家进入血宗!” 第30章 谁更有耐心 洞府大门开启。 秦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如炬,向四周扫视了一番,确认并无他人踪迹后,这才抬脚向着天沐星峰走去。 天沐星峰,乃是一处门内专为外门弟子开辟的修炼圣地。 此地能引动星宿之力,对于修炼血炼之法而言,有着极大的裨益。 然而,当秦寒抵达天沐星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为惊愕,这里竟然空无一人! 古怪! 实在古怪! 按照秦寒所知,这天沐星峰既能提升修炼效果,理应吸引不少弟子前来。 即便人数不多,也绝不该是这般空空如也的景象。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秦寒心中警铃大作,杀机凛然。 他立刻身形一闪,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是他的本能,尤其是在经历了无数次危机之后,这种警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髓中。 木峰这一次,似乎不只是想让他炼制血晶那么简单,更像是有意将他引到这里来。 炼制血晶或许只是幌子,任何一个修炼血炼之法的武者,恐怕都难以抗拒这样一个修炼之地的诱惑。 或许已经有人埋伏在了这里。 如果真的如此,接下来,就看谁更有耐性了。 好在天沐星峰范围不小,他才靠近便发现了异样,直接躲了起来,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至于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还是他的胡思乱想,但那也比一不小心被杀要好得多。 同时,他已经暗自运转了青冥指。 随着他的修为达到了武丹境,青冥指的威力提升了数倍不止,真正展现出了它的恐怖之处。 …… 万籁俱静,仿佛连虫鸣鸟叫之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秦寒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天沐星峰的深处传来。 “老大,那个小子还没有来,恐怕今日不会来了吧!” “还是说木师兄骗了我们?” 随后,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骗我们不至于,不过可能我们要打长久战了,等到他来就是了。老西,你去天沐星峰入口盯着,一旦有人靠近,就通知我们,以免我们措手不及!” “是!” 随后,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缓缓走来,他的步伐轻盈而无声,一身气息竟然毫不泄露,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秦寒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有些惊讶。 好在他已经突破到了武丹境,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看不穿这人的伪装。 看来这些人在敛气上还是很有建树的,难怪敢前来埋伏! 可惜,论耐性,还是他比较强一些。 “嗖嗖!” 这个叫老西的黑衣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暗处窥视,此刻他的警惕性几乎为零。 下一刻,他就觉得眼前的指芒闪耀,伴随着破风声席卷而来。 “这是……” 老西立刻面色大变,然而武法攻击,岂会是他一个武基境武者可以抵挡的? 因此他本能地想要躲闪,只是第二道指芒已经如影随形地来临。 噗嗤! 这个老西立刻被洞穿了眉心,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 随着老西倒下,气息混乱,在天沐星峰深处的几人立刻感应到了异样,急忙跑了出来。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有倒在地上的同伴。 “老西!” 几人走了过去,脸上满是愤怒。 “不好,这是武法攻击!” 为首的江成眼光最为毒辣,几乎一瞬间就已经看出了这是武法的攻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最后的一个黑衣人,突然感应到元气汇聚,化作了一把长刀猛地斩下。 长刀乃元气凝聚,虽然粗糙,但是威力无穷,猛地斩落下来,掀起了刀光闪耀。 噗嗤! 最后的黑衣人直接惨死刀下,元气也随之溃散。 “不好,快退!” 转眼之间,江成只剩下了三人。 他们满脸惶恐,心中暗骂不已。 这出手的到底是谁? 而且对方分明是已经达到了武丹境,武法虽然粗糙,没有太多强大的攻击手段,但是对付他们这些武基境的弟子,别说是五个了,就是十个也可以轻易斩杀当场。 关键是对方拥有如此力量,竟然还用如此手段偷袭他们,简直太卑鄙了! 眼看他们不是对手,为首的江成急忙大喊道:“师兄,师兄,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身上并无值钱的东西,更没有多少贡献点,还请师兄放过我们!” 他们或许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但秦寒却非常清楚,这些人对付的就是自己。 若不是自己反应快,就可能被暗杀的就是自己。 此刻秦寒自然充耳不闻,指芒如雨点般席卷而出。 相比起凝聚元气成刀,指芒显然威力更加强大,也更加难以防范。 为首的江成立刻凝聚元气,聚集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元气护盾,庇护着自己,随后快速逃离。 而身后两人因为跑得慢,反而成为了江成的人肉护盾。 嘭嘭! 听着身后两个同伴倒下的声音,江成此刻目眦欲裂,心中满是愤怒。 另外,秦寒对于青冥指的威力却非常满意。 “虽然在武基境时威力弱得不行,但是现在用来对付低一境界的武者,那还是一击即中的,甚至可以穿透对方的元气防护!” 思索的时候,秦寒并没有放过江成。 他身形一闪,再次发出一击指芒。 嘭! 在被青冥指击中的一刹那,江成也直接扑倒在地。 他双目圆睁,愤怒无比,在敌暗我明的局面下,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等暗处的“师兄”出来,然后困兽一击,力求重伤对方。 虽然对方已经达到了武丹境,但若是在近距离,依旧可能会被他重伤。 然而他原本设想的“师兄”并没有出来,而是又来了一击指芒。一击后背,一击脑袋。 嘭! 江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秦寒在每一具尸体上都补了一刀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他还是有些后怕。 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武基境武者。 虽然武丹境面对四五个的武基境也不算什么,但他终究是没有修炼武丹境的武法,只有一个青冥指还算是勉强能用的攻击手段。 至于其他武技,虽然威力更强大了,但终究不入流。 “看来还得尽快学习天枢剑诀!” 第31章 屎里找黄金 翌日,秦寒洞府中。 秦寒端坐在蒲团之上。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张泛着微光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的正是天枢剑诀。 他右手微微抬起,指尖轻捻法诀,指尖光芒闪动,随后光芒骤然凝聚,化作了一道凌厉的剑光。 刹那间,剑鸣之声清脆响起,宛如龙吟虎啸,化作阵阵星芒在洞府中闪烁。 “斥!” 秦寒目光一凝,屈指一弹,那道剑光瞬间化作了一道数米长的匹炼,如蛟龙出海般急飞而出。 剑光呼啸着,光芒闪耀,将整个洞府映照得如同白昼。 “不愧是武法武技,威力果然强大!” 秦寒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若是有了如此武技,昨日面对那几个武基境弟子,也不用背地伤人了!” 说着,秦寒身形一跃而起,周身剑气涌动,仿佛与那剑光融为一体,心随意动,剑随心动。 过了好一会儿,秦寒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收势,剑光也随之消散。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还只是单单剑诀的威力,若是可以炼制出绢布背后的天枢剑,威力更是可以倍增。 “这是……” 秦寒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他得到这剑诀的时候,并没有详细查看,对天枢剑也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现在仔细查看下,发现炼制天枢剑的材料竟然还需要一个剑丸,不过这种东西只有剑元可以凝聚…… 等等。秦寒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昨日的木峰给他炼制血晶之法,似乎和凝练剑元非常相似。 秦寒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炼制血晶之法,仔细对比之下,果然两者炼制非常相似,甚至从某一种程度来说,炼制血晶的方法比凝练剑丸更加简单。 “若是可以借炼制血晶之法,炼制剑丸的话,定然可以事半功倍。”秦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看来木峰果然是在炼制什么宝贝!” 不再多想,秦寒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昨日从那些武基境弟子身上缴获的战利品。 经过了一天时间,血宗内竟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江成等人死了也是白死,甚至他觉得可能江成等人的尸体都没有被发现。 毕竟现在天沐星峰并没有什么人存在。 而且他们敢动手,也证明了血宗其实并不会太阻止弟子之间的杀戮。 毕竟外门弟子死了也就死了,除非这些外门弟子拥有背景,但是江成等外门弟子显然和秦寒一般,都是三无弟子。 “不愧是血宗,杀人夺宝都成正常了!” 不过如此一来,他也可以放心清点战利品了。 对于他最为重要的自然是贡献点了。 秦寒拿起身份令牌,仔细查看之下,发现这五个外门弟子的身份令牌加起来竟然达到了二百五,尤其是这位叫江成的,一个人就拥有了一百五的贡献点。 这在外门弟子之中,绝对算是比较多的存在了。 “看来这些人是准备杀了我做什么事情,要么是为了给张家投诚,要么就是为了他手里的丹药!” 秦寒随意猜测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不过最后便宜他了。 除了这些之外,就只剩下一些杂物了,还有一些钱财。 金银或许在城镇有用,但是在这里显然没有任何用处,秦寒随手将它们扔到了一边。 “没想到竟然有一枚元石,可惜已经消耗了大半!” 在翻看杂物的时候,秦寒眼睛一亮,发现了一枚元石,可惜元石已经被吸收了一大半,没有多少的元气了。 除了元石之外,也只有一块竹简,竹简之上写着一篇名为敛气诀的武技。 之前在天沐星峰之上,秦寒就发现了这几人气息隐藏得很好。 “可以修炼一二,未来可能还用的到。” 秦寒拿起竹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在清点完之后,秦寒皱起了眉头,犹豫是不是要尽快炼制天枢剑。 只是所需的材料,可不是两百多贡献点就可以凑齐的,就上面需要的材料,虽然大部分的材料比较普通,但是星辰沙、玉髓晶这两个就需要一千贡献点。 要是加上别的,恐怕需要一千五百贡献点。 普通弟子,哪怕是省吃俭用,一个月能剩下几十贡献点都算是不错了。 一千五百,恐怕十几年都未必攒得下来。 真是该死的血宗。 明明他又获得两百五十点贡献点,但总觉得穷得很。 秦寒站起身来,缓缓打开了洞府大门。 阳光瞬间洒在他的脸上,他正好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向着血煞峰上走去。 “这是内门弟子?” “当然不是了,而是有背景的外门弟子!”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正是木峰。 木峰看着秦寒,眼中满是震惊,他清楚地知道昨天秦寒是离开了洞府的,然而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活着回来,但是江成等人竟然没有了任何消息,显然是死了。 这让木峰对于秦寒更加的疑惑了,一个才入门的外门弟子,竟然可以反杀这么多外门弟子? 秦寒回头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木师兄。” 看着木峰神色不变,不愧是在血宗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昨天还把自己卖了,今天看到了自己也一点都不意外。 “师弟,我之前听说天沐星峰那边又有弟子死了,你没有前往吧!”木峰突然开口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还没来得及,对了师兄,我听说宗门内有遗迹?可是真的?” 秦寒想起了之前若丽的话,正好可以问问木峰。 如果遗迹是真的,自己一个人前往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哦,师弟这是要去寻找遗迹?这个遗迹自然是真的,不过大部分的遗迹都已经被破坏了,里面的东西也基本上都被人拿走了,剩下的那些遗迹要么难以打开,要么就需要人一起!” 木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秦寒倒是没想到若丽之前和自己说的遗迹竟然是真的,不过木峰说的也有道理,寻常的遗迹应该轮不到他,而一些难以打开的,只能寻找一些同伴,不然不容易打开。 只是在血宗找同伴? 这就像屎里找黄金,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