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被镇压三年,得知真相他悔疯了》 1 1 阿岩,你说姐姐会不会不答应用她的孩子跟小宝换骨髓呀 都怪我,当年要是我再忍耐一下,或许、或许你就不用这样低声下气了。 清心寺门前,霍雨浅娇弱地靠在傅峥岩怀里,眼中计算一闪而过。 傅峥岩皱了皱眉头,随即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浅浅你放心,安鸢那么喜欢我,肯定会同意给我们小宝换骨髓的。 听到这话,早已麻木的我却还是忍不住揪心起来,她霍雨浅的孩子是你的种,难道我的就不是了了吗 可惜我的怒火质问无人听得见。 同时我又在心里庆幸,还好孩子没了,还好我也死了。 伴随话落的声音,朱红大门被推开。 一个僧人孤身走出来,朝傅峥岩点点头,道:抱歉施主,您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空气寂静三秒。 傅峥岩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僧人领子,牙呲目裂,你再说一遍 僧人临危不乱,重复道:施主要找的那位故人,在三年前已经死了。 旁边的霍雨浅眼底闪过心虚,随即疑惑道:可是姐姐这三年来都断断续续给我发过消息啊虽然每次都是叫我不得好死...... 小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姐姐她、她怎么会死呢会不会是姐姐给了你什么,所以你才...... 后面的话,霍雨浅死死捂嘴,眼眶红红的,一副自己说出了惊天地秘密。 傅峥岩犹疑的面色一扫而空,拧眉松开僧人:你们这些僧人整天以慈悲为怀,现如今居然联合那个贱人来欺骗我! 我告诉你,她安鸢可是一个邪气缠身的苗疆女子,我专门送她来清心明目,现在我要带走她,赶紧把她交出来。 我木然地看着这一切。 僧人见他执迷不悟,无奈摇摇头:贫僧从未欺骗你们,安施主确实在三年前就自杀死了,而且...... 不等他说完,霍雨浅挽住傅峥岩的手臂,面上闪过不自然道:阿岩,你说姐姐会不会是知道我们要来找她......帮忙,所以她才躲起来了 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一下,我想姐姐肯定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毕竟当年她可是救过你一命...... 2 2 傅峥岩眉头紧皱,眼底的嫌弃尤为明显,当年那件事要不是安鸢那个贱人故意给我下情蛊,我怎么可能错过你这么多年 而且你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当年要不是你替我引开老虎,安鸢那个贱人怎么可能趁机得手 我蓦然笑了。 深远的记忆接踵而来,情窦初开那年我上山采药却意外遇到正要被猛虎攻击的男人。 情急之下我出手相救,因他伤势过重,我才不得不给他下情蛊续命,后来我被他的才华和学识吸引,更是不顾祖训家规,与他私奔。 我没有告诉傅峥岩,其实我不是普通的苗疆女子,而是苗疆的圣女。 圣女是不能结婚的。 傅峥岩不信我已经死了,当即撞开僧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边走边喊:安鸢快滚出来!别以为躲着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别忘记了,你还有族人呢,要是不想我对他们怎么样,就赶紧老老实实滚出来跟我回家。 家 这个词让我死寂的心倏然一颤。 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字了。 自从三年前死后,我的灵魂无法投胎,只能亦步亦趋跟着傅峥岩。 我看着他细心照顾生病的霍雨浅,温柔宠溺陪她玩闹,以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地一家三口。 傅峥岩抓了个路过的僧人,逼问我住的地方。 僧人只说某个禅房是我曾经居住过的。 傅峥岩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打开门时,不止傅峥岩愣住,我也愣住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着男人锋利又熟悉的眉眼,我清楚知道那是我哥。 哥哥...... 安尘古怪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什么人 不等傅峥岩深究,忽然跑来一个僧人,气喘吁吁说道:不好了施主,您带上来的那位女施主晕过去了。 闻言,傅峥岩转身就走。 我的灵魂也不受控制地跟着离开。 离开前,我深深看了安尘一眼,想要将他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我知道我哥来这里肯定是查到了什么线索,毕竟我们苗疆每一个出生的婴儿都会有一个专门的蛊虫,那是预示着我们生命的象征。 一旦蛊虫死亡,则预示着宿体死亡。 看着旁边不断加速闯红灯的男人,我扭头看向窗边风景。 手不自觉攥紧。 快了,我的哥哥和我的族人很快就会替我报仇了。 那时,我也应该会解脱了。 傅峥岩紧急将霍雨浅送去医院,在医院走廊上,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赶紧去给我查安鸢那个贱人藏哪里了!】 紧接着,傅峥岩跳转另一个界面,我凑近一看,那是和我的聊天界面。 他前两天给我发的消息还乖乖躺在那里,没有得到回应。 我不禁冷笑,我都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给他回应呢 3 3 病房内,傅峥岩替霍雨浅削苹果,细心嘱咐道:浅浅,医生说你心脏不太好,不能有太大的情绪。 霍雨浅脸色苍白,对不起阿岩,是我拖你后腿了。 姐姐要是还不同意,那我去给她下跪认错,或许她会心软同意...... 闻言,傅峥岩面色难堪到极点,浅浅你不用这样卑微,这都是安鸢跟她的野种欠我们的。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安鸢那个贱人跟她的野种。 听到他说我的孩子是野种,我不禁潸然泪下,傅峥岩,我自问从没有对不起你,可是你却如此决绝! 我哭着哭着陡然笑了。 我开始隐隐期待傅峥岩知道我死后真相时的表情,更期待我的哥哥替我报仇那天。 安抚好霍雨浅后,傅峥岩又孤身一人前往清心寺。 无论他怎么询问,僧人都是一致说辞。 气愤交加的傅峥岩一拳打在旁边的槐树上,鲜血缓缓流出,他却浑然不觉。 安鸢你这个卑鄙贱人,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保下野种,居然连这些僧人都买通了。 枉费我这么多年给你打钱,合着你特么全用这上面是吧! 老子现在就停了那张卡,我看你拿什么贿赂那些僧人! 我愕然愣住,傅峥岩这些年给我打过钱 顿了下,我又觉得这些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经死了,可傅峥岩却完全不信我已死的真相。 渐渐的,我开始更加期待傅峥岩知道真相那天的到来。 傅峥岩找到主持方丈,面色不虞地敲打他:方丈,你们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被一些奸诈小人蛊惑。 你只要肯告诉我安鸢的下落,或者是她把孩子藏哪里了,我就包你三年的香火钱,怎么样 方丈朝他微微低头,施主,当年造下的孽业,现如今还执迷不悟。 我奉劝施主,切勿一错再错下去,现在回头还能挽救一点。 怎么连你也被安鸢那个贱货收买了傅峥岩气急败坏。 这时,霍雨浅打来电话,柔柔弱弱地说自己被我威胁,她害怕想让傅峥岩赶紧回来陪她。 挂断电话,傅峥岩愤恨的瞪了方丈一眼,我劝你最好分清楚谁才是最有权利的人,得罪我,对你来说没有半分好处。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你不交出安鸢和她的孩子,我就踏平这个寺庙。 你们这些僧人也不用存在,我会以你们私相授受贿赂,隐瞒实情不报为由,将你们全部告上法庭! 傅峥岩啊傅峥岩,你究竟是不愿意相信我死了的事实,还是觉得我永生永世不会离开你 这个答案没有人回答我。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深刻想了想,或许以前的我会离不开傅峥岩,可在经历丧子之痛和那惨绝人寰的遭遇后。 我对傅峥岩那一点爱慕之情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后怕与懊悔。 我后悔爱上傅峥岩了。 4 4 三天后,傅峥岩果真如约而来。 傅峥岩搂着霍雨浅的细腰,走到方丈面前,方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快把安鸢那个贱人交出来,你这样包庇一个心狠手辣的贱人,就不怕你信仰的佛祖怪罪你吗 方丈面无表情地说道:施主,我早已说过,安施主在三年前已经自杀身亡,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呢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安鸢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小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傅峥岩冷冷一笑,音量故意加大:安鸢赶紧滚出来,我答应你,我可以给你举办一场婚礼,但是前提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给你举办一场婚礼,别再无理取闹了,我不喜欢你耍这种心机把戏。 听到婚礼二字,我的心脏蓦然剧痛,像被人徒手撕裂一般,血淋淋地疼痛起来。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那时我刚灵魂脱体,就被送到傅峥岩身边,我看着底下高朋满座,台上佳偶天成的一对璧人。 委屈、愤怒、不甘、屈辱瞬间席卷上来。 在我给他打电话求救时,傅峥岩却在与霍雨浅携手走进教堂。 在我被那群人折磨得四肢扭曲,浑身遍体鳞伤,鲜血侵染裙摆时,傅峥岩举着我设计的戒指,眉眼含笑地说出我愿意。 随着傅峥岩的大吼大叫,留给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霍雨浅眼底划过不自然,随即依靠在傅峥岩怀里,阿岩,姐姐估计是已经藏起来不愿意见我们,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 没见到我,傅峥岩心有不甘,方丈你是不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你要是再敢包庇那个贱人,我就踏平这个寺庙! 方丈无声摇头,无奈道:施主,你这番执迷不悟究竟是做给谁看呢我早已说过,安施主在三年前已经自杀身亡,当年我也曾...... 够了!傅峥岩阴沉着脸,安鸢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她不过就是觉得我这三年没有来看她,所以在跟我赌气。 你们这些僧人个个以慈悲为怀,我看你们的慈悲都被狗吃了!良心更是没有! 要是耽误我孩子的治疗,你们负担的起吗 我看见霍雨浅不自觉攥紧手心,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阿岩,我们还是别为难方丈了,都怪我,当初要是不回来,姐姐也不会跟你闹这么僵。 乖,不关你的事,现在太阳大,你先去车上等我。 傅峥岩找人将霍雨浅送到车上休息。 这时,傅峥岩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傅峥岩率先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查到安鸢那个贱人藏在哪里了 助理虚虚嗯了一声,随即如实报告道:傅总,安小姐她在三年前的八月七号那天就已经死了,那天......刚好是您和夫人的婚礼...... 5 5 我有些惊讶,傅峥岩的助理为什么会查到这么详细。 傅峥岩皱紧眉头,小李,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给我干活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傅、傅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安小姐确实是...... 闭嘴!傅峥岩猛然呵斥道,我真是小看了安鸢那个贱人,居然把你也收买了。 她是不是给了你许多好处,才让你这样跟她统一战线来欺骗我 她安鸢有多喜欢我,我能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舍得去死,顶多就是赌气,想让我去哄她。 你去告诉她,只要她肯把孩子的骨髓让出来,我就答应跟她在一起。 我怅然一笑,直到现在傅峥岩都在打孩子的主意。 傅峥岩,只可惜你的美梦泡汤了...... 我低声呢喃,话音随风飘散。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生下孩子,我的孩子在刚出现胎心那一天就被无情弄死了。 李助理哑然,缓和好久才回过神来,匆忙说道:傅总,调查显示安小姐确实是在清心寺,而且她身上的那个定位最后一次出现也是在清心寺,可是...... 呵,我就知道她躲在里面! 傅峥岩果断挂掉电话,抬头看向方丈时,眼底阴鸷一片:我的助理已经调查清楚,安鸢就在你们寺庙里面! 现在立刻让她滚出来,否则我就会让挖掘机踏平这里! 方丈看着他没有说话。 此时,一个保镖上前说道:傅总,夫人她在车里晕倒了。 傅峥岩面色一凝,转身要走时,忽然说道:你们在这里给我守好,三小时后如果他们不交出安鸢,就把这里给我踏平! 谁要是干的多,薪酬翻十倍! 傅峥岩你真不是东西! 我挥手朝傅峥岩打去,却直接穿透他的身体。 尽管结果早已知晓,可我还是压不住心底怒火。 再次跟随傅峥岩进了医院,我看见傅峥岩忙前忙后,寸步不离霍雨浅半步的守着。 泪水溢出眼角。 视线逐渐模糊。 在我与傅峥岩私奔的第一年,他对我非常好,好到京圈所有人都说我是第一个让他浪子回头的女人。 原本计划的婚礼被取消,我去询问傅峥岩时,他只说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因为不想委屈我,所以才取消婚礼。 他说等他资金周转过来,他会再为我举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后来,我在别人口中得知我并不是第一个让他浪子回头的女人,第一是霍雨浅,他的小青梅。 只是因为两人相约去爬山,却不慎摔落悬崖,傅峥岩认为自己被背叛,所以才会看上我。 霍雨浅回国后,我与傅峥岩的关系瞬间扭转。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甚至眼巴巴地等着他回头,哪怕就一眼,我也知足。 当我得知自己怀孕时,我还傻乎乎的想用孩子博得傅峥岩一个眼神。 可我到死,都没有得到傅峥岩的一个眼神。 6 6 阿岩,姐姐又来凶我了,我好怕啊呜呜呜...... 你说她会不会欺负小宝我真害怕姐姐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霍雨浅一边嘤嘤抽泣,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傅峥岩的表情。 傅峥岩面色有些难堪,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股不安笼罩着,甚至在逐渐扩大。 姐姐这次真的玩笑开过头了,居然拿自己生命去开玩笑,这不是让阿岩平白担心吗 霍雨浅指责我的不对。 原本傅峥岩犹豫不决的脸色瞬间消散,拿出手机对那头吩咐道:你们全部进去给我找,没找到安鸢那个贱人就给我踏平寺庙! 霍雨浅见状,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面上却说:阿岩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不舍得你被姐姐欺骗,蒙在鼓里,或许姐姐也不会这样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更不会赌气你三年不去看她,我、我真是...... 说着说着,霍雨浅就掩面抽泣起来。 傅峥岩心疼到不行,连忙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抚:浅浅你别担心,这件事跟你无关,都是安鸢那个贱人不懂得感恩知足。 当初要不是我带她离开那种犄角旮旯,她指不定就嫁给什么乡野村夫了呢。 这个贱人不仅不懂得感恩,居然还不愿意救你跟小宝,实在是太恶毒了。 等我找到她们母子,我就直接将她迷晕然后给你换取心脏,这样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会突发心悸。 听到这些诋毁的话,我早已麻木不仁。 这三年来我听到太多这些类似的话,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反驳,到最后的麻木妥协。 两年的感情,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这时,手下打来电话。 傅峥岩以为是找到我了,当即一喜:既然找到那个贱人了,就立马把她给我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来,不用对她太客气。 话落,保镖颤着音说道:傅、傅总不好啦!安小姐确实找到了,但是、是一具尸体......而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镇压在那里的。 傅峥岩开着扩音,保镖的话悉数落入霍雨浅耳朵里。 她浑然一震,随即掩过心虚,阿岩,姐姐是不是故意在扮演什么角色啊 毕竟当初姐姐可就是喜欢这样玩,当时她扮演死人时,可把我吓了一跳呢。 闻言,傅峥岩半信半疑地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地是无穷无尽的厌恶。 真是够了,我叫你们踏平那里,是为了逼安鸢出来,不是让你们配合她演戏的! 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工资翻倍别忘记了,是我给你们发薪资,不是她安鸢! 见他不信,保镖无奈地打着商量:傅总,我们真的没有欺骗您啊,刚才我们的人进去找了一圈,搜罗了所有都没有找到安小姐的影子。 然后我们准备按照您的计划踏平这里,忽然有一个男人过来,说他知道安小姐在哪里,然后让我们跟他过去。 我们就跟过去查找,结果那个男人站在一棵槐树旁,指着一块地说安小姐就在这里。 起初我们是不信的,但是男人坚持让我们挖,并且说如果没找到,他自愿赎罪。 然后我们按照他说的去挖,结果真的挖出来一具尸体,而尸体上面插着的那把桃木剑,赫然写着安小姐的生辰八字啊! 7 7 我看着傅峥岩僵愣在原地,惶恐不安的情绪波涛汹涌地席卷全身。 旁边的霍雨浅还想朝我泼脏水,阿岩,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姐姐故意找来的新演员啊 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一下,要不然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霍雨浅就随口一说,她并不想去。 但是傅峥岩听进去了,当即起身:确实该去看一看,说不定那个演员就是安鸢假扮的也说不定。 霍雨浅原本不想去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 对于那个神秘男人,我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抵达现场时,傅峥岩在看见地上黑不溜秋的草席时,浑身一震。 他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刚想伸手去揭开草席,身后的霍雨浅忽然啊了一声。 她道:阿岩,姐姐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应该拿我当初送她的人偶来假扮自己啊。 你说这是人偶傅峥岩不可置信地挑眉看她。 霍雨浅眼底闪过狠厉,当即点了点头:对啊,当时姐姐不喜欢我,我想着跟她搞好关系,然后就送了她一个这样的人偶。 许是为了让说法更有征服力,霍雨浅还指着草席间露出的一个衣角说道:当初这个人偶的衣服还是我跟姐姐一起缝制的呢,我可太清楚了。 况且,我也是女孩子,我很了解姐姐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你,觉得你三年都不曾看她一眼。 亦或者说姐姐是为了报复我,因为毕竟是我送给她的,所以她这番举动无非就是在践踏我的真心。 说到最后,霍雨浅又小声抽泣起来:我是真没想到姐姐居然会这样恨我,阿岩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姐姐,我一定要当面求得她原谅呜呜呜......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傅峥岩,见他逐渐相信了霍雨浅的说辞,心中不禁冷笑。 这么久了,傅峥岩还真是爱惨了霍雨浅。 无论霍雨浅说什么,傅峥岩都会无条件信任。 曾经我不知道为什么,只当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经过这两天,我明白了。 原来是李代桃僵,错把凶手当做救命恩人。 一个保镖上前,半犹豫半挣扎道:傅总,这位真的是安小姐,不信您可以打开看一看。 我们刚才已经看过了,虽然她死了很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尸身保护得很好。 即使有一些伤痕和凌乱,但是不至于认不出这是安小姐。 傅峥岩当即冷下脸,呵斥道:她是不是安鸢我能不知道吗你们就是被她蒙蔽了,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谁才是主子了是吧 赶紧去给我找那个贱人,这个人偶也拿去销毁掉,我要让安鸢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8 8 【想知道安鸢下落就来城郊西外的一处木屋,我可以告诉你她的位置。】 收到这个短信时,傅峥岩刚准备下令踏平清心寺。 沉思良久,傅峥岩决定孤身前往。 霍雨浅本想叫住傅峥岩,但是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傅峥岩丢下霍雨浅。 甚至,我有点好奇傅峥岩到底看到了什么信息,才会不顾霍雨浅的呐喊挽留,毅然决然的驱车离开。 赶到城郊西外的木屋时,我整个灵魂都颤了颤。 这是我与哥哥下山时,偶尔贪玩才来居住的屋子。 毫无意外,我在这里再次见到了我丢哥哥。 同样意外的,还有傅峥岩。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峥岩问完,又想到那个短信,随即上下打量一番,你该不会是安鸢的新姘头吧 安尘拧了拧眉头,语气平静道:我知道你在找安鸢,我也知道安鸢的下落,但我有个前提。 傅峥岩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自信地开口:说吧,你要多少钱十万百万还是一千万 拿钱羞辱人,倒是傅峥岩一贯作风。 当初霍雨浅回来时,傅峥岩也曾拿钱砸我,叫我赶紧拿钱走人。 可后来不知为何,他又突然找上门,说他后悔自己当初的嘴脸,希望我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安尘扫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沏茶,递到傅峥岩面前,喝完,我就告诉你。 傅峥岩没动。 安尘倒也不急,主动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喝下,随即又给他斟一杯茶。 这次傅峥岩没有拒绝,他捏着茶杯把玩:现在可以告诉我,安鸢到底在哪里了吗 安尘嘴角扬了抹弧度,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傅峥岩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所以是你告诉我保镖的不过很可惜那个草席裹着的脏东西不是安鸢,而是浅浅送给她的礼物。 想到什么,傅峥岩皱起眉头,嫌恶道:这样一个不知道感恩,还践踏别人心意的贱人,居然还能贿赂这么多人帮助她,真是可恶! 你赶紧告诉我她在哪里,要是耽误我孩子和浅浅的治疗,你赔付不起! 安尘眼底掠过戾气,傅峥岩,当年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在看见猛虎的第一时间就把你的手腕割开放血,然后带着你的另一个小助理逃命。 要不是安鸢出现救了你,你真以为你自己能活到现在吗 听到这话,傅峥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明明替我引开猛虎的是浅浅啊! 你是不是被安鸢那个贱货收买,故意来挑拨我跟浅浅的关系 我闭眼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眼瞎这么久。 看上这么一个眼盲心瞎的烂货。 最后我给出自己一个解释,或许是那时年少无知,错把好感误认喜欢。 9 9 安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下去:那年你从悬崖摔下来,又被割腕放血,几乎濒临死亡,要不是安鸢拿情人蛊给你续命,你压根活不到被带回寨子。 可你不仅不懂得感恩,甚至还将安鸢赶尽杀绝,把她扔到寺庙里,任由那些所谓的‘僧人’欺负她,甚至在你大婚那天,她被那几个安插的僧人给轮流致死。 他们为了求得自己心安,便去请了一把桃木剑插进她的心口,以此来封印她的灵魂,让她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不仅如此,他们还为了保险起见,随便用草席一裹,就将她埋在槐树下面,以此来镇压她的怨气。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浅浅明明说了,那是她送给安鸢的礼物...... 傅峥岩面色惶恐的反驳道。 而我早已泪流满面,看着安尘的眼神里充满期艾。 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入轮回,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安尘黑眸翻滚着无尽杀戮,他继续说道:你说那个女人送给小鸢的礼物如果你不眼瞎的话,应该可以看到霍雨浅针对小鸢的各种小伎俩。 只是可惜,你从未放在心上过,一直认为是小鸢在无理取闹,可我的小鸢人美心善,从不与人交恶。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傅峥岩震惊到连安尘对我的称呼变了,都未曾察觉。 似乎想起什么,安尘猛地两手撑在木桌上,目光死死盯着傅峥岩:还记得当初你责怪小鸢对你下情人蛊,她为了不让你厌恶,特意找我来帮忙剔除的事情吗 是你!傅峥岩一瞬间记起来,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我是小鸢的亲哥哥,你可知道小鸢她为了你做了多少傻事 安尘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数落出来:小鸢是苗疆圣女,所以她是不能与人结婚的,但是她为了你,违背了祖训,为了你,她做好计划和你私奔。 小鸢给你的情人蛊,是我亲手剔除,但是她将所有反噬全部独揽下来,所以你才会毫无感觉。 情人蛊种下容易,剔除却非常难,不仅在过程中会遭受万蚁钻心,更甚至会如剔骨削肉般疼痛难忍,更何况小鸢还是圣女,她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所以常人要承受一倍的伤害,而她却要承受千倍万倍! 傅峥岩轰然坐下,双眼死死瞪大,嘴唇止不住哆嗦:可、可是我看她第二天一点事都没...... 当然一点事没有!因为我当时让你昏睡了整整十天,等她恢复好后,我才让你清醒过后。 安尘眼底杀意骤现,看向傅峥岩的眼神宛如在看死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小鸢,当年的事情明明你可以查出来,可是你却选择视而不见,选择相信那个女人。 傅峥岩,人在做,天在看。 将傅峥岩赶走以后,安尘抬头望着天空,低声呢喃:小鸢,他是你最爱的人,所以我听你的话没有对他动手,但我给他下了蛊,虽然不致命,但是会让他痛不欲生,这次就让哥哥违背一次你的意愿吧。 10 10 傅峥岩失魂落魄跑到清心寺,他着急忙慌地想找到我的尸体。 却被告知我的尸体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带走。 傅峥岩瞬间想到安尘,他立马下令派人去城郊西外的木屋拦截,却被告知早已人去屋空。 此刻,霍雨浅踩着高跟鞋走到傅峥岩身边,她还在装模作样:阿岩,姐姐真是太不懂事了,她刚才又给我发消息嘲笑我的孩子该死,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我勾唇轻笑,有些期待后面狗咬狗的画面。 果不其然,傅峥岩抬起头看向霍雨浅,他问:安鸢真的给你发消息了吗 霍雨浅面色一僵,仍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是啊是啊,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拿给你的。 以往她每次这样说,傅峥岩都会摆手拒绝,因为他是十分信任她的。 这一次,霍雨浅觉得理应如此。 却没想到傅峥岩答应了,好,你拿给我看看。 霍雨浅根本没有我发过去的恐怖消息,她僵硬转头,试图岔开话题:阿岩你也知道,姐姐向来厌恶我,所以她给我发的那些话都异常难听,我怕你受不了。 然而傅峥岩这次缺没听她的鬼话,只是冷声吐出两个字:拿来。 霍雨浅见瞒不住,索性开始哭了起来,对不起阿岩,我欺骗了你,其实姐姐根本没有给我发什么信息,只是我一厢情愿,希望你对我的目光能多停留在我身上。 我只是太爱你了,阿岩,你别找安鸢那个贱人好不好我只是太爱你,才一时撒谎欺骗了你。 见傅峥岩不说话,霍雨浅心里慌乱无比。 阿岩,我不是故意欺瞒你的,我只是...... 霍雨浅,当年真的是你引开猛虎的吗傅峥岩打断她的话。 霍雨浅面色难堪一瞬,仍旧嘴硬道:你不是都知道吗当时我跟你的助理两人联合引开的,只是他后来在路上跟我分开...... 啪 霍雨浅脸偏向一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傅峥岩此刻冷着脸,眼底蕴含无尽风暴:霍雨浅,你真以为我不会查吗你真以为你做的就滴水不漏吗 这一刻,霍雨浅慌了。 她哭着求着傅峥岩看在孩子面子上放过她。 此刻,李助理将自己延伸查到的信息发给傅峥岩。 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小宝与傅峥岩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小宝与傅峥岩的血缘关系为零。 这一刻,傅峥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不仅替别人养了三年多的孩子,还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和最爱他的女人。 后来,傅峥岩查到霍雨浅的情夫是谁后,直接将霍雨浅的情夫搞到破产,并且送对方锒铛入狱。 同时,傅峥岩将霍雨浅扔到一个破败的庙宇,然后找来数十个乞丐轮番上阵。 听着里面的惨叫,傅峥岩捏了捏眉心,阿鸢尝过的苦头,你也应该尝一尝! 我听着他的话,冷笑一声:害我最惨的不应该是你吗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 傅峥岩猛地一咳,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即在泥泞的路上疼得直打滚。 身为苗疆人,我一眼看出他这是中蛊。 三天一小痛,五天一大痛,每次疼痛都是痛不欲生的。 我清楚这是我哥在替我报仇。 恍惚之下,傅峥岩突然朝我方向看过来,阿鸢,还能看见你真好啊...... 我察觉到他注意到我的存在,勾唇冷笑:我可一点不想看见你。 阿鸢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来给你赎罪好不好 我摇摇头,傅峥岩,别脏了我的轮回路。 当年我给你打过无数求救电话,但是你都无情挂断。 我的孩子被凌辱流产时,你在和霍雨浅恩恩爱爱,我被他们凌辱致死时,你在与霍雨浅携手走进殿堂。 这些年我看见你们恩爱,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傅峥岩了,也不想你脏了我的路。 阿鸢对不起,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配被你原谅,可是我...... 傅峥岩,知道不配被原谅就该闭嘴。 忽地,我感受到心口积压已久的沉闷一松,我的身体开始消散。 我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已经有早已等待我的孩子。 妈妈,快来呀~我们去下一世继续做母子呀~ 好宝宝,妈妈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