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失败后,我转身嫁给了前夫小叔》 第一章 被捉奸在床 第一章 被捉奸在床 宋女士,这已经是您第十二次取卵了,如果还不行...... 办公室内,医生拿着病历单无奈地摇了摇头,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一旁的宋祈昭半苟着身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衣摆,额上冒着细细的密汗。 这两年,她为了做试管婴儿取了整整十二次卵,每当那接近半个胳膊长的取卵针深深地探入身下时,她都几乎痛不欲生。 但只要一想到丈夫段景臣期待的眼神,她又觉得一切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宋祈昭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忍痛挤出一抹笑:没事的医生,如果还不行我就再试,只要能怀上孩子就都值了。 她相信只要坚持,她和段景臣一定会有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医生见状轻叹了口气,也没再多劝,叮嘱了几句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之类的便作罢了。 宋祈昭独自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走出医院时,正巧收到段景臣发来的信息。 老婆,公司有事还要处理一下,今天就不去接你了。 她拿起手机回了个好。 宋祈昭脸色疼的惨白,捂着绞痛的小腹,自己打车回了家。 可当她到家推开门时,眼前血脉喷张的场景却让她呆滞在原地。 沙发上,她的丈夫段景臣掐着女人的腰猛烈顶撞,引得女人娇喘连连。 女人小腿勾着男人精瘦的腰腹,娇嗔着,姐夫,轻点~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家二十几年的养女,她视作亲生妹妹的家人宋淼! 姐夫,你更爱我还是更爱姐姐呀 小妖精,我当然是更爱你啊,你姐姐哪能和你比啊,她哪有你这么会勾人 段景臣喘着粗气,讥讽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站在玄关处的宋祈昭听得一清二楚。 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宋祈昭耳边炸开,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段景臣出轨了,对象竟然还是她的妹妹!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便他们当作了至亲之人,没想到背地里却搞在了一起! 她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是在她结婚后,还是婚前! 又或者是更早 宋祈昭恨不得想冲上去质问,可双腿却像似被灌了铅,定在原地根本动不了。 可是姐夫,姐姐最近为了备孕可是很辛苦的呢,那么长的取卵针扎进身体看着都疼,你难道不心疼她吗宋淼一边娇喘一边说。 呵,心疼段景臣语气讥讽:哪个女人有她这么矫情一点痛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怀不上孩子受着些苦也是她活该。 宋祈昭瞬间坠入冰窟,明明是段景臣说想要个孩子,她便忍着痛一遍又一遍地去取卵、做检查。 可她的付出不仅没有得到认可,还被他如此践踏、讥讽,甚至还说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她的心脏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疼的鲜血直流。 昭昭你、你怎么回来了...... 段景臣终于发现了门口的人,他险些吓得差点阳痿,连滚带爬地从宋淼身上下来。 他急地面色涨红,试图解释:昭昭,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我只是...... 段景臣,我们离婚。宋祈昭红着眼眶打断他。 都捉奸在床了,他还妄图狡辩。 第二章 怎么会是他 第二章 怎么会是他 闻言,段景臣顿时脸色一变,瞬间恼羞成怒起来:离婚宋祈昭,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还有你那要死不活的妈,正躺在精神病院等着我给钱救呢,少给我耍你宋家大小姐的脾气! 男人恶毒的话不绝于耳,丝毫没了往日的温柔和体贴,宋祈昭浑身气得颤抖。 当初父亲意外去世,是段景臣单膝跪地,抓着她的手满眼深情承诺会对她好一辈子。 啪的一声脆响,宋祈昭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段景臣脸上。 段景臣,你真恶心! 段景臣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扇懵了,久久没有缓过神来,反倒是一旁的宋淼着急了。 她满脸心疼地抚着男人被扇红的脸颊: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呢当初你吃不下饭,是景臣哥一直寸步不离陪着你呢。 宋祈昭蓦地就笑了,一把推开宋淼,抓起一件衣服丢了过去:那么喜欢垃圾就让给你好了。 宋淼娇弱地摔倒在地:景臣,我只是想劝劝姐姐...... 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段景臣,眼泪说掉就掉。 见小情人受到欺负,段景臣连忙起身安抚,淼淼,别哭。 宋祈昭一秒也待不下去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了,转身正要离开,段景臣却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宋祈昭,你真想清楚要离婚你妈的病不治了 宋祈昭立马甩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些就不劳段先生费心了。 说完,她头也没回地离开。 刚出门,宋祁昭便接到精神科专家江医生的电话。 最近母亲的病情愈发恶劣,她约了他几次都被推脱没时间,现在他突然主动联系,让宋祁昭又惊又喜。 宋小姐,关于你母亲病情的治疗方案,今晚我们可以见面详细谈谈。 宋祁昭话里带着喜悦,您说地方我马上过去。 接着,她短信收到了对方发来了的地址。 红杉酒店,8808房间。 宋祁昭下意识拧眉,讨论病情为什么要在酒店 既然宋小姐不想来,那你母亲的治疗方案等我下次有空再说吧。说着,男人正要挂断电话。 一想到母亲日益恶化的病情,宋祈昭只好压下疑心,急忙应声道:好,我这就来。 不到十五分钟,她带着病历赶到了酒店的房门口。 江医生她敲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应。 正当她刚准备打电话确认时,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拽入旁边的房间,手里的东西掉落。 门砰地一声关上,她还未来得及叫喊,就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拖上了床。 你是谁放开我!宋祁昭奋力挣扎。 帮我......男人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痛楚,滚烫的大手禁箍住她的手,将人压在身下。 宋祁昭身体被牢牢控制着,根本无法挣脱。 衣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的抗拒声逐渐变成哽咽,意识随着身体的疼痛一点点涣散。 等宋祁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酸痛,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昨晚的记忆闪过脑海,脸色瞬间煞白。 在看到身旁男人的面容时,宋祈昭顿时僵住。 怎么会是段行简! 昨晚强占了她的男人居然是段景臣的小叔! 第三章 难道昨晚的女人是她? 第三章 难道昨晚的女人是她 宋祁昭瞳孔骤缩,一时间,荒谬、无措等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经此昨天一事,她再也不想段家人扯上任何关系,更何况是这位大人物。 传闻中段行简不近女色,那些费尽心思想要爬他床的女人没一个好下场,如今她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这男人要是真计较起来,她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她咬紧牙关,快速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狼狈地披上。 此刻,男人闭着眼躺在床上,眉宇间透着几分倦意。 宋祁昭不敢再多看一眼,踉跄着逃出了房间。 而在她离开不久,男人醒来后,才发现房间内已然没了女人的身影。 他昨夜被人设计下药,本来打算强撑着去医院,可没想到药劲那么猛烈,最后失去理智夺走了人家的清白。 助理拿着一份病历,敲门走了进来:段总,昨晚酒店监控恰好坏了,但我在走廊上捡到了这个...... 段行简接过递来的一张病例单,眉头紧锁。 病例单上的患者他并不陌生,是他侄子的丈母娘,目前还躺在段氏医院治疗。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家属的名字上,宋祁昭。 难道昨晚的女人是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助理打开房门,段景臣正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 他一进门,便眼尖地瞧见自家小叔颈侧的吻痕,印子不浅,可见昨晚情况激烈。 段景臣有些诧异,没想到小叔表面清心寡欲,背地里却是金屋藏娇,怕是玩得比他还野。 究竟是什么女人,能拿下他这脾气古怪的小叔。 段行简冷声道:你找我最好是有事。 段景臣连忙收回了视线,将手上的文件递了上来:小叔,我修订好了星河的合作案,您看看。 沙发上,段景臣局促地坐着,看着眼前男人随手翻动了几页合同,脸色愈发难看。 他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面前的合同被随意扔在段景臣面前。 这就是你一大早给我带过来的垃圾你觉得能拿出去代表段氏 男人视线冷冽如刀,一时之间段景臣哑口无言,低头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小叔我......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段景臣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看到老婆两个字,下意识想将电话挂掉。 段行简冷冷扫了他一眼,冷声:不接家里的事都不重要了 段景臣心里一紧,脸上挤出笑容:家里都是一些小事,不碍事...... 你连家里的小事都管不好,我还能指望你管好公司段行简打断道,语气平淡,但透着寒意:给祁昭回电话。 段景臣只好硬着头皮拿起手机打了回去:什么事我在开会。 电话那头,宋祈昭的声音清冷,语气透着疏离:段景臣,回家签离婚协议。 段景臣心里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的段行简,连忙压低声音哄道:昭昭,你别闹,那晚的事是我不对,等我忙完回家好好跟你解释...... 解释宋祈昭的声音透着几分凉意,冷笑了一声,解释你和我妹妹偷情,还是解释你骂我是老母鸡 段景臣脸色铁青,心底的怒火腾地升起,可当下又不敢发作,尤其是在段行简的面前。 他硬撑着,柔声哄道:昭昭,这些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回家宋祈昭冷笑更甚,段景臣,离婚协议你不签,我直接起诉! 段景臣张了张嘴,想再哄几句,电话却已经被果断挂断。 他脸色难看,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男人忽然出声,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讽:脾气不小。 段景臣赔着笑:小叔,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女人闹脾气而已...... 段行简靠在椅背上,气势沉如深渊:什么时候你能管好自己下半身,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进总集团。 段氏家族庞大,子弟之间的争权战况激烈。 如今他要是被爆出有出轨在先的离婚丑闻,以他小叔的手段,哪还会顾念什么血缘亲情,势必会将他一脚踢出局。 段景臣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声道:小叔,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不会影响公司形象。 这个项目你也先别跟了,什么时候解决好家里的事,什么时候再回来。 段行简一句话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第四章 被故意推下楼 第四章 被故意推下楼 段景臣连着哄了宋祈昭大半个月,礼物和电话没断过,电话打一个拉黑一个,直到收到了法院传票,这才消停了。 宋祈昭回到家,看见门口堆积成山的礼物,不由冷笑。 之前她为了备孕疼得死去活来,也不见得他这么大手笔来哄自己。 想起那日他嘲讽的话,心底又痛又恨。 她冷冷收回视线,一脚踢开眼前的礼物,解锁开门。 刚推开门,她倏然被男人一把从后搂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服着软:老婆,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宋祈昭差点快吐了出来。 她用尽全力挣脱出来,抬手直接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段景臣,你要不要脸当初不是你先出轨的吗现在又在这和我装什么深情! 段景臣却捧着大束红玫瑰单膝跪在她面前,含情脉脉地:昭昭,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原谅我好吗 你看,我还特意给你挑了红玫瑰。 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一套糖衣炮弹,尤其当这个女人是爱他如命的宋祈昭。 一大片刺眼的红怼到眼前,宋祈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和段景臣结婚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买花,口口声声说着为她精挑细选的,却是她最讨厌的红玫瑰。 即使她早已对他死心,在这一刻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宋祈昭接过了那束她最讨厌的花,冷笑:原谅你 紧接着,一大束鲜花直直地砸在了他脸上。 宋祈昭!你疯了!男人躲闪不及,歇斯底里地吼道。 花瓣掉落一地,宋祈昭将残败的花束丢在地上,她笑着:我是疯了,段景臣,是你逼我疯的。 在我一次又一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忍痛取卵的时候,你却和我妹妹在我们房间滚床单!就连哄我,买给我的花也是我最讨厌的红玫瑰...... 宋祈昭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 见她这般,段景臣微微一愣,许是内心也有些对她的愧疚,他伸手想要替她拂去脸颊的泪珠时,房门霎时被打开。 宋淼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看向段景臣,眼眶迅速漫上一层晶莹的水雾,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景臣哥哥,姐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她这么一来,宋祈昭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为了宋淼方便常来家里走动,特意给她配备了别墅的钥匙。 只是没想,她拿着这钥匙竟爬上了段景臣的床。 看她进来得如此熟练流利,想来平时自己不在时,她没少来。 或许两人苟且的事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她一直不愿往这方面去想罢了。 一股强烈的不适从胃部翻涌而上,纵使她厌恶段景臣的靠近,此刻也忍不住想借此恶心宋淼,她冷呵道:知道打扰还站在这里干嘛 宋淼愣了一瞬,随即红着眼哽咽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姐姐你炖点鸡汤暖暖胃......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走,屋外恰好闪过一道惊雷,吓得宋淼连连发颤:景臣哥哥...... 单纯、卖惨、关心,这一套流程下来,段景臣哪里还顾得上宋祈昭,连忙心疼地上前攥住了宋淼:宋祈昭你够了!淼淼这么关心你,你还赶她走,你真的是太恶毒了! 面对这番指责,宋祈昭只觉得好笑:我恶毒那我大发善心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赶紧给我滚出去! 她可不想让这两人呆她家上演你侬我侬的戏码,说着宋祈昭就要去打开门,却被宋淼一把抓住。 姐姐,你别生气......她小心翼翼地道着歉,可在贴近宋祈昭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宋祈昭,迟早你的一切和段景臣都会是我的! 宋祈昭还没来得及揭穿她,忽地被宋淼一把用力往外推,身子不受控制向后方台阶摔去。 啊——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狠狠滚下了楼梯,耳边还听见了宋淼惊呼大叫。 姐姐! 宋祈昭身上伴随剧烈疼痛,接着很快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五章 那晚,你在哪 第五章 那晚,你在哪 宋小姐,还好你这次摔下来没什么大碍,孕期注意多休息,控制好情绪。 病房内,宋祈昭听着医生的叮嘱,整个人如遭雷击,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确认道:医生,你是说......我怀孕了 医生点了点头,随后恭敬地将手头上的单子递给了一旁的男人。 宋祈昭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段行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却将他衬的十分贵气。 想起那晚的意外,她下意识心虚地往被子里缩。 段总,从报告上来看宋小姐已经怀孕两周左右了,只是她近期情绪不稳定,胎儿有些不稳定。 听着医生说的话,宋祈昭愣了愣,正好和上次取卵时间对上了。 难道是试管终于有了结果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曾经她多么祈求能够拥有一个孩子,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了...... 这时,段行简脸色阴沉地门外喊道:滚进来! 段景臣面色慌张推开门走进,刚走进病房,一道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病房。 混账!段行简拧眉沉声怒斥:这就是你解决好事情段家的规矩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段景臣捂着发红的脸颊一言不发。 段行简他极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我看你最近脑子不太清醒,这段时间你都别想回公司了,滚回老宅祠堂抄家规! 段景臣一脸震惊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但心有不满,也不敢表露。 他垂头低声闷闷地应了句好,便离开了。 宋祈昭同样也被男人的气场所震慑,这要是被他发现那晚的女人就是自己,岂不是......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祈昭,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段家不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的。 宋祈昭比谁都要清楚,就凭她一人,根本没能力和权势滔天的段家抗衡。 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有消息传出段老爷子身体状况欠佳,唯一的心愿便是早点抱上曾孙子。 这也是段景臣催着宋祈昭去做试管的原因之一。 现如今,孩子才是唯一她能抓住的筹码。 小叔,我可以好好生下孩子,但我有条件。 闻言,段行简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勾唇冷笑道: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谈条件。 宋祈昭却挺了挺背脊,依然不卑不亢道。我不仅要和段景臣离婚, 我还要拿回星河传媒,那是我母亲的东西。 怪她当初识人不清,被段景臣三言两语就给骗走了母亲的心血。 他口口声声承诺会重新带着公司恢复往日光景,没想到只是想借用‘星河’成为他争权夺势的跳板! 她绝对不会让‘星河’毁在段景臣手里!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双手随意地打在扶手上,看似漫不经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本以为这位小侄媳只是小白兔,没想到长出了獠牙。 男人的反应完全在宋祈昭意料之中,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可是小叔,段爷爷的第一个小重孙,可不是普通人。 段老爷子前些时候病情突然加重,唯一的挂念就是能够抱上重孙。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三月十四日那晚,你在哪 段行简却话锋一转。 宋祈昭身子蓦然一怔,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她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小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一张病例单就摆在了她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朝她逼近:侄媳你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母亲的病例单会在我的房间门口 第六章 试管失败 第六章 试管失败 宋祈昭呼吸一滞,难怪那天她回去后怎么也找不到母亲的病例单,原来是被段行简捡到了! 她紧张地揪紧衣角,脸上强撑着镇静:三月十四......那晚江医生找我去红杉酒店商量治疗母亲病情的方案。 段行简挑挑眉,似还是有些怀疑:什么治疗方案需要在酒店谈 小叔不相信的话,我还有江医生给我发的短信。宋祈昭拿起手机,不慌不忙地将那条短信翻出。 男人眉头深拧,没说话。 怕对方还心有存疑,宋祈昭甚至还找出了那晚和江医生的通话录音,点开给男人听。 时间、地点、原因说得清清楚楚,她确实是为了商量母亲的治疗方案而去。 录音播放完后,宋祈昭晃了晃手机:怎么样,小叔,您满意了吗 幸好她平时有通话录音的习惯,不然今天这事还真不好应付。 眼前的女人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眼底带着几分得意。 段行简倏然冷笑了一声,拿起那张病历单放在她手边:既然东西掉了,下次就记得保管好。 他扫了一眼宋祈昭的腹部:等你生完孩子股权转让书会送到你手上,至于你和景臣离婚的时我会今早安排。 谢谢小叔。宋祈昭暗暗松了口气,因为紧张和心虚背后衣襟湿了一大片。 总觉得,段行简对她的怀疑还未消除,她能忽悠一时,却无法保证次次都不露出破绽。 明天出院回一趟老宅见爷爷,我会派人来接你。 临走前,段行简特意叮嘱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段行简前脚刚离开,后脚便让人查清了她的通话记录。 ...... 次日。 段行简安排的车子早早停在医院门口,宋祈昭办好出院手续便上了车。 刚拉开后座车门,宋祈昭便看到了正在看文件的段行简,似乎没料到这男人也在车上,她动作顿在原地。 不上车男人目光仍看着手中屏幕,头也没抬。 宋祈昭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喊了句人:小叔。 她正要转身换到坐到副驾,只见一直盯着屏幕的段行简突然抬头:副驾危险,坐后面。 宋祈昭只好讪讪地坐了回来,然后默默地往最边上挪了挪。 后排的空间其实不算小,但她还是第一次和段行简处在如此逼兀的环境下,男人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实在让她难以忽视。 这时,一通电话却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您好宋小姐,我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很遗憾告诉您,上次您的试管因精子活性过低未能试管成功...... 手机啪地一声滑落,可宋祈昭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一般,呆在原地。 如果说上次的试管没成功,那这个孩子就只能是......… 宋祈昭目光下意识瞥向身旁的谢简行。 段行简正处理着文件,签字的动作顿住:谁的电话让你这么激动 他弯腰正要去拾地上的手机,却被宋祈昭抢先拦住了。 两只手相触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直钻鼻尖,段行简微微皱眉,这股药香和那晚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像了。 趁着男人愣神之际,宋祈昭赶紧捡起了手机,一把掐灭屏幕:没什么,骚扰电话...... 话未落,车身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宋祈昭不受控制地朝男人身上倒去。 对不起,对不起! 宋祈昭直起身子,连连道歉。 段行简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扶稳:这么怕我 这胆小的模样,也不知她昨日是怎么敢拿着孩子威胁他的。 第七章 拿着这张卡离开 第七章 拿着这张卡离开 小叔毕竟是长辈。 宋祈昭摸了摸鼻尖,不着痕迹地又缩回了角落。 段行简没再为难她,待她坐稳后便又继续处理手里的工作,一直到老宅门口。 见男人还忙着工作,宋祈昭不敢打扰,先一步下了车。 一下车,她就在门口遇到了段景臣,身旁的宋淼亲密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满是得意。 姐姐,怎么来得这么迟爷爷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宋祈昭懒得和他们废话,只是冷冷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段景臣本就因为上次服软没成功,还因为宋祈昭被小叔教训了一顿,心里憋着一股气,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理由。 他握住宋淼的手替她出头道:宋祈昭,你妹妹是关心你才多问了两句,你用不着说话这么难听吧况且你来晚了也是事实,别以为仗着肚子里有孩子了就...... 又是这样,她和宋淼起冲突,她的丈夫永远都是站在宋淼那一边。 以前段景臣总说宋淼是妹妹,她这个做姐姐的理应让着些,现在看来,不过是他护着她的说辞罢了。 只不过,段景臣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将其打断了。 祈昭是我接过来的,你的意思是,我来晚了 整个段家,段景臣最怕的就是这行事莫测的小叔。 可在宋淼面前,他又不能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小声嘀咕道:小叔,淼淼也只是关心一下祈昭。 一口一个淼淼,喊得倒是甜蜜。 对自己的妻子,倒是连名带姓地唤。 段行简冷哼着:保安呢,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见段行简处处护着宋祈昭,而对自己却满是嫌弃,宋淼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甘。 宋祈昭究竟有什么好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她今天就要众人面前揭穿宋祈昭的真面目! 小叔!你不要被宋祈昭给骗了!她肚子里的根本就...... 咳咳...... 宋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老爷子的几声轻咳打断了。 只见段老爷子拄着拐杖朝门口的宋祈昭招了招手,声音有几分虚弱,却努力带上几分亲昵与温和:祈昭,快过来。 宋祈昭见状,眼眶瞬间红了,以往段老爷子就总是事事站在她这边,现在生病了也如此惦记着她,可她却利用他着急抱重孙的愿望威胁段行简...... 她急忙快步走到段老爷子身旁,轻轻地握住他那双枯瘦的手:爷爷,您怎么不在客厅休息我扶您进去,出来吹风该着凉了。 看着这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段老爷子被病痛折磨成这副模样,她满眼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段老爷子在她的手背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转头看向宋淼时眼底划过一抹凌厉:我要是再不出来替你撑腰,人家都要爬到你头上了! 宋淼委屈地拽了拽段景臣的衣袖,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 老宅客厅,段老爷子拄缓缓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宋淼:你就是祈昭那养妹,宋淼 从一行人进来开始,段老爷子就只顾着同宋祈昭叙旧,将他们几个就这么晾在一旁,这会儿好不容易提到宋淼,面前还特意加了个养妹的名头。 这不就是故意给她难堪吗 宋淼咬了咬唇,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碎牙吞进肚子里点了点头。 呵!长得还不如我孙媳妇好看,行为举止也不如我孙媳妇落落大方,也不知这混账是眼瞎还是心盲,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好好疼,非要错把鱼目当珍珠! 段老爷子冷哼一声,言语犀利,全然没给宋淼半点面子。 爷爷,你别这么说淼淼...... 段景臣连忙上前维护宋淼。 放肆!什么时候我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了! 段老爷子不满地用拐杖重重地顿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偌大的客厅内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一旁的段行简悠悠地端着茶杯,跟看戏似的欣赏着几人的表情。 突然,一张黑金色银行卡扔在宋淼面前。 这卡里有你这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段老爷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拿着卡离开京城,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这座城市! 第八章 孩子不是他的 第八章 孩子不是他的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段老爷子怎么可能为宋祈昭那个贱人做主,肯定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贱种! 宋淼慌乱地摇头,无措地看向段景臣:景臣......我不要钱...... 爷爷!淼淼才不是这种女人!您怎么能如此羞辱她 段景臣一个箭步冲到宋淼身边,将人护在身后。 随后他恶狠狠地瞪向宋祈昭,咬牙切齿道:宋祈昭!你太过分了!淼淼明明是你妹妹,现在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她心思单纯又没可以倚靠的人,哪里是你这种毒妇的对手! 句句控诉,字字诛心。 宋祈昭指尖冰凉,纵使早就对段景臣失望了千万遍,此时心脏还是不免刺痛了一下。 她被宋淼嘲讽、推下楼、羞辱时,段景臣装看不见;她冒雨离开别墅无处可去时,段景臣毫不过问,而现在,段爷爷不过是为她稍稍出头,宋淼便成了柔弱无助的白莲花,她成了毒妇。 段景臣,爷爷说得没错,你就是眼瞎心盲! 她直勾勾地盯着段景臣,眼睛越发酸涩。 见状,段老爷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来人!把他们这两个碍眼的东西赶出去! 宋淼挣开佣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爷爷,您要因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赶我走,可万一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景臣的呢 被指到的宋祈昭心脏猛地一紧,莫非,宋淼知道了什么 胡闹! 段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哐当落地,碎成几片。 他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你可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要说方才段老爷子还暂且对她留有一丝体面,现在是真的动怒了。 就连段景臣也怔住了:淼淼,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景臣,我没有胡说。宋淼往段景臣怀里钻了钻,小心翼翼地嗫嚅着:来之前我去了趟医院,正巧听见给姐姐做试管的医生给姐姐打电话,说什么试管失败了...... 要是爷爷不信的话,可以查查姐姐的通话记录。 听到这,宋祈昭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交缠在一起,心跳如雷。 几双眼睛一齐看向她,巨大的压迫感将她层层包围,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泛起白痕。 段景臣更是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就要扑上来:宋祈昭!你竟敢出轨背叛我!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闭嘴!段老爷子一拐杖狠狠地砸在段景臣身上。 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慌乱,段老爷子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像是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放心,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孙媳妇,那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就是段家人,这事还由不得一个外人在这拍案叫板! 宋祈昭鼻头一酸,就连一直看戏的段行简也不禁挑眉诧异,段老爷子竟能维护她到这地步。 而被称作外人的宋淼边说边偷偷抬眼,扯了扯段景臣的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景臣,可我也只是担心你和爷爷被姐姐蒙骗,要是爸爸妈妈还在就好了,他们肯定不会放任姐姐乱来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 宋祈昭甩了甩手,冷哼道:我乱来暂且不说你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只是空口无凭地造谣。再说,你用什么身份担心 我妹妹,还是我丈夫的小三 他们两个竟然也好意思指责她出轨 凭什么段景臣就能对这段婚姻不忠,所有人只是轻飘飘地劝她原谅,而她不过是一次意外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他们批判 以前她总觉得无论如何宋淼也是她妹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可她非要作死,还恬不知耻地提到她父母。 一旁的段景臣还想再说什么,被段行简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 宋淼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一只手捂着泛红肿胀的脸颊,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无比狼狈。 宋祈昭这个贱人怎么敢打她! 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宋祈昭,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宋祈昭,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出你出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