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门笔趣阁最新章节》 第一章 00848 当着一个女同志的面儿脱裤子这种事情陈玄即便脸皮再厚那也是干不出来的,更何况面对的还是沈初云这个极其强大的女人,这要是真脱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可怕的后果了! “这个……我最近不方便。”陈玄红着脸后退了两步,还顺带着勒紧了裤腰带,这虎娘们如果真要强来,为了自己的小命,他绝对是宁死不从的。 “哼,就你那小鸡崽子,我看是不还意思放出来丢人吧。”沈初云一脸不屑。 陈玄脸色涨红,现在他可谓是恨透了创造九转龙神功的这个人,要不是修炼了这破功法,他现在非得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勃大茎深! 不过就在这时,沈初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见到来电显示,沈初云走到房间角落里开始通话,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微变,问道;“你确定在广陵市?”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配合神组。” 挂断电话,沈初云黛眉皱起,然后她看着不远处的陈玄说道;“小王八蛋,跟我去个地方,反正有些事情你以后迟早会经历,这次就当提前演练了。” 陈玄问道;“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一切听从我的指挥。” 随后陈玄就跟随着沈初云离开了酒店,开上那辆悍马车疾驰而去,虽然陈玄不知道沈初云要去什么地方,不过从这娘们那凝着的眉头陈玄就可以看出应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了。 很快,沈初云开着悍马车来到了一条僻静的街道上,只见其进入一个地下车库后,一扇隐蔽的大门缓缓开启,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检查了下沈初云的证件后,悍马车开入其中。 车上,陈玄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地方,虽然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下车库,但是这里面却别有洞天,而且十分宽阔,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其中,显得很忙碌。 “走吧,到地方了,跟我去见几个人。”沈初云把车停好后就带着陈玄进入了一辆电梯中,电梯缓缓启动,不过陈玄很敏锐的感觉到这辆电梯不是在往上行驶,而是在往下。 “虎娘们,这是个什么地方?”陈玄满脸好奇的问道,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有点像电影中某种神秘基地,比如特工。 沈初云说道;“这里是神组在广陵市的分部,没有一定的级别是进不来的,你要是通过了考核进入了执罚部,以后也少不了要和他们打交道。” 神组! 这个神秘的组织上次陈玄就从沈初云的口中听说过,不过当时沈初云并没有说这神组是什么组织。 足足半分钟后电梯门才重新打开,刚刚走出电梯,陈玄便是看到了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带着人迎了上来,对沈初云笑道;“沈部长,还得麻烦你亲自走一趟,实在很抱歉。” 沈初云说道;“大家都是为国办事,谈不上麻烦,郭组长,那个间谍真的逃窜到了广陵市?” 第二章 天赦入命 监狱幽暗的走廊内,黄维一边快步而行,一边拿着电话,满脸困倦地问道:按照任也出事前的级别算,他的全额抚恤金有多少 任也同意了电话内响起一名男子的声音。 对,他同意了。 ……男子稍稍沉默:他原单位的赔偿标准是,上一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本人级别相对应的40个月工资,有个人荣誉的还会追加。粗略算一下,大概一百多万吧。 你现在就做材料,数字要精确,明早我去申请。黄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他进去之前,这笔钱就要批下来。 这是他的提的条件 不,他还没提,我只是单纯想给。不管他能不能成功都给。黄维很性情地回。 好吧,我来做材料。男子立即应允:不过头儿,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他进门的 黄维嘴角挂着微笑,语气却很淡地回应着:呵,人格魅力而已。 …… 次日中午,任也刚刚踩完缝纫机,就被工作人员带离了监区,并上了一辆普通的商务车。在这个过程中,他竟然没有签署任何书面文件,甚至连离监手续都没办。 这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他本人是还在青辅监狱服刑,社会上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由此看来,黄维以及他背后的部门确实很牛逼…… 商务车上除了老黄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司机,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容貌秀丽,双眸灵动,即使整个人坐在正驾驶上,也掩盖不住那一双堪比超模的大长腿。 她至少得有左右的身高,穿着正装,衬衫领口微微张开,让那足以放在桌面上的鼓胀胸脯,看着更具冲击力。 这位姑娘左手很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拿着电话,点开了一个群聊中的语音。 念念,听说你们那边从监狱中发现了一个潜力股,叫任也,有这事儿吗 对,我也听说了,什么情况啊现在都从监狱里发展下线了,你们也太没下限了吧 我听说那个任也是杀人犯,这种人都能吸收嘛离谱啊! 那小子的职业确定了嘛 大长腿听着群内七嘴八舌的留言,故意清了清嗓子,略有些夹夹地说道:哪有了啦,这都是谣言呢,不靠谱。别艾特我了,我在备训等开门呢。 说完,大长腿将手机顺势塞到了狭窄的裤兜内。 任也听到刚才的群聊对话中有人提到自己,目光很疑惑地看向了黄维。 都是一群小卡拉米,不用理会。黄维含糊带过,坐在副驾驶上吩咐道:念念,开车吧。 这话回得很含糊,也让任也心里更加疑惑。这自己还等没出来呢,外面怎么就有人在讨论他好像还对他有所了解,而且大长腿为什么要撒谎呢 任也心里怀揣着疑惑,见商务车驶离了监狱停车场,街道上的景象匆匆而过。 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暖暖的阳光照射在皮肤上,让他显得更加白皙,甚至有些透明。 许久未见高墙外的阳光了,这充满自由的味道啊。 …… 莲湖路88号,一栋二层小楼内。 你们聊,我工作去了。大长腿念念跟二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消失在了大厅。 任也打量着四周,见到这个所谓的特殊单位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连门岗都没有:你们这里很冷清啊。 黄维神秘一笑:他们应该是都去观察某种神奇事物了。 任也点了点头,迈步跟了上去。 二人顺着大厅楼梯,步行来到了B2层,这层的装修和陈设依旧平平无奇,看着就跟普通的体制部门差不多,甚至还更为老旧。 片刻,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任也一打眼就看见了墙壁上悬挂的铭牌,上面写着红眼狂战四个字。 这是黄维的花名好鸡儿中二啊,是那位996福报的风格嘛 黄维刷卡进入,回头招呼了一声任也:进来啊。 哦。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带上了房门。 坐。 黄维习惯性地抠了抠鼻屎,体态慵懒地倒了两杯水。 任也观察了一下房间,弯腰坐在了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没有说话。 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在谈话开启之前,你还有反悔的机会。离开这栋楼,去门口打个出租车,回到监狱后,你依旧能愉快地踩缝纫机。老黄将水杯放在任也面前,弯腰坐在了他对面:可谈话一旦开启,你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任也笑了笑:我最烦你们这样的领导,叫我来的是你,来了之后,又貌似仗义劝阻的还是你。这有意思嘛 我也烦。黄维耸了耸肩膀:但这会显得民主。 呵。 任也嗤之以鼻,表现得完全不像个有觉悟的反诈分子。 好吧。黄维面色变得严肃,伸手冲着任也说道:我再次正式地介绍一下自己。黄维,星门玩家,二阶星使,阶段称谓:血瞳僧,战士系传承的拥有者。 什么意思玩家星使不是,你在说什么…… 不等任也说完,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黄维,还保持着伸出右手的姿势,但他双眼凝视任也时……却发生了巨变。 刷! 顷刻间,他的双瞳突然变得血红,还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宛若冤死的恶鬼一般在流着血泪。 最主要的是,黄维脸颊的线条在这一刻也变得立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肃杀气,那恐怖的压迫感,让任也本能向后一躲,整个后背都死死地贴在了椅背上。 他……他的眼睛怎么回事儿卧槽,是看见隔壁老王进自己卧室了吗 虽然任也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或组织,可能会是那种颠覆自己三观的;自己即将要掺和的事件,可能也是充满惊悚和诡异的……但当这一刻来临时,他还是懵逼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 我说过,从你点头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就会转动,你有机会拥抱一个无比绚丽的人生。黄维依旧抬着手。 任也额头冒汗,非常敷衍的跟黄维握了一下手:……你……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黄维很满意任也的反应,也觉得自己刚才很突兀的装逼是合理的。这小子不是普通人,心理素质强悍,想要让他瞬间崩塌自己的思维,就要从感官上给予一定震撼。 稍稍等任也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老黄才声音充满磁性地说道:世间有星门,入者皆成神。 这是流传在星门玩家中间的一句话,它也很好理解。简单来讲,在我们熟知的世界,哦不,应该说在整个宇宙中,存在着许多空间碎片,它们如星星一般散落,普通人无法窥见。星痕之门的内部,有的广阔无垠,探索不到边界;有的非常狭小,或只有一座坟墓的规模,但它们都蕴藏着无数种族文明留下的神异传承。 被随机邀请进入星痕之门的人——我们称之为玩家。他们在进入星门后,需要完成诸多的诡异任务,成功通关后,就会得到堪比神明的传承能力,或是神异道具等等。 到这里,黄维很耐心地提问:我说的,你能理解吗 任也目瞪口呆,强行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才试着总结道:诸天万界无限流的副本世界 我不看网文,那很低俗。黄维怔了一下:但我听过这两个词,二者确实有相似之处,也有本质不同。 你的红眼病,就是进了这个门后得的 纠正一下,我不是红眼病。黄维强调道:我是一名帅气的战士。 ……!任也观察了一下黄维的眼屎,默默地点了点头。 简单来讲,星门那些堪比神明的传承能力,大致分为两种。一种叫有序传承,晋升途径完整,就像是拥有了一个一对一的师傅;另一种叫无序传承,晋升途径相对杂乱,每一次提升,都需要个人天赋和悟性。综合比较,无序传承者所表现出的个人能力,在初期是相对较弱的。黄维说到这里,故意放慢了语速:简而言之,越特殊的有序传承,价值越高,也越稀有。除此之外,两者最大的不同之处是……有序传承者会得到对应的星痕之门认可,并与其彻底绑定。 与其绑定是什么意思任也好奇地问。 就是说……当你得到有序传承的星门认可后,这个门就归你个人所有了,而且你会有一名专属门灵,会拥有随时打开或关闭它的权限。甚至随着等阶的提升,你可以改变其内部世界的规则,成为那片世界的主宰。黄维简洁明了地回应。 呆愣,错愕,沉默许久后,任也才急迫地总结道:假设!我是说假设哈,一个星门有地球那么大,那我得到它的认可后,这个地球就是我的了呗!我甚至可以请一堆收服务费的小姐姐进入,过着每天压榨腰子的生活,还不违法 理论上是这样的。黄维点头。 任也瞬间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果然是绚丽多彩的人生啊……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用一句话总结一下。黄维用拷问的目光看着他。 任也皱了皱眉,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宇宙中有无数碎片空间,进入者,在完成任务后会得到超能力传承。传承分两种:有序和无序,前者更强,并且越稀有越强。 很好,我们现在谈请你来的目的。 黄维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背手走在室内:一个月前,我们的一位玩家在结束星门任务后,却发现自己得到了另外一座星门的入场资格,并且可以邀请额外三名玩家一同进入。 连续任务任也不确定似的问道。 聪明!黄维眼神明亮地看着他:也就是说,这位玩家之前经历的任务都只是铺垫,最终的特殊奖励,其实就是这个星门的入场资格。一个独立的星门,在为另一个星门的任务做铺垫,这种状况极少发生。所以我们推断,这座需要入场资格的星门位格很高,里面存在的传承体系,可能是极—其—稀—有的! 最后半句话,黄维的语气很重,他很显然是在提醒任也,这个入场资格的重要性。 对于一个地区,一个民族而言,任何稀有的资源都必须要争取。黄维是个三观很正的红粉,思想觉悟很高:所以,我帮他挑选了三名非常精锐的玩家,一同进入了这座星痕之门。 被挑选的三个人,给补偿了吗任也非常现实地问道。 当然。黄维郑重点头:可是……! 可是什么任也追问。 这四个人进入星门后,就彻底失联了。黄维背手看着他:整整二十多天都没有消息……! 任也听到这话,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黄维停下脚步,双眼难掩哀伤地看向任也:直到三天前,才有一名玩家带着一件道具返回,而这个道具竟然是开启最终星门的信物。 连续任务还没结束然……然后呢另外三个人呢任也追问。 出来的这个人……没说。黄维双眼通红地低下了头。 没说什么意思! 黄维叹息一声,满脸都是心疼的表情:出来的这个人,浑身溃烂,双眼无神,直接倒在了星门前。我们第一时间进行了救治,但医生诊断……他三天前就死了。 什么!任也不可置信地站起身:你……你的意思是,一具死了三天的尸体,带着一个道具出来了 对。黄维点头:我们推测那三个人也死了,死在了星门里,所以……我们才找到了你。 找……找到了我任也结巴地问道:为什么一个死了四个人的连续任务,为什么最后会找到我难道是因为我缝纫机踩得比较好 黄维强行摒弃悲伤的情绪,抬头看向任也时,同样流露出费解的神色。 任也被盯得有些发毛: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你将看到的东西,可能过于诡异。黄维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任也原本没什么感觉,可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密码,7933—2。黄维很突兀地喊了一声。 核对成功~ 一个电子音响彻。 哗啦! 书架上中部,一个暗格板缓缓升起,露出了里面徐徐敞开的保险柜。 任也皱眉望去,见到保险柜中央摆放着一个毛笔架,架上横放着一根造型古朴,材质似乎很稀有的毛笔。 这根毛笔就是最后那个兄弟带出来的道具。走过去,拿起它。黄维背手吩咐了一句。 任也仔细斟酌了一下,还是按照对方的吩咐,迈步走到书架旁,缓缓拿起了那根笔。 入手冰凉,质感不错,笔杆微微反光,一看就不是俗物,至少是文物一级的。 笔杆上有字,能看到吗黄维连续后退数步,整个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并顺手关了灯。 任也仔细观察了一下笔杆,发现确实有两行金色的小字泛着荧光:能看见。 你站在办公桌内,对着空旷的地方临摹这两行小字,并轻念出来。 就干巴巴的念啊没有点BGM什么的嘛这行两字写得有点尴尬啊。任也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来释放心中的紧张: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黄维看着他,没有回应。 呼~! 任也长长地出了口气,努力调整心中紧张的情绪,迈步来到了办公室中央,抬臂,握笔。 他真的猜不出来一会将要发生什么,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来都来了,不管了。 任也目视前方,手臂开始挥动临摹,笔尖缓慢划过空气。 提笔挥毫千秋业,我自登台绘山河! 言毕,笔停。 波~! 骤然间,气流震荡,一点璀璨的星光乍现,瞬间如白纸泼墨一般,竖着在室内铺开。 短短几秒钟,一个扭曲且不规则的黑洞出现。它像是一扇门,呈椭圆形,约有一人多高,四周边缘有七彩的星光闪烁,极为刺眼。 任也瞠目结舌地看着突兀出现的黑洞通道,头皮发麻,右手不自觉地紧攥着笔杆,根本不敢妄动。 他双眼圆瞪,宛若在凝视着深渊,……根本猜不出自己走进去后,会看到什么。 这就是星痕之门,一步入内,改变人生。黄维站在漆黑的门口,轻声提醒了一句。 但为什么……任也猛然看向他,还想提问。 就在这一刻,宛若深渊一样的通道内,却传来了幽幽的呼唤声。 癸巳年! 壬戌月! 戊申日! 壬戌时! 天赦入命——任也! 请君入门!!! 嗯什么意思!任也听着呼唤声,突然感觉有点熟悉,细细一想后,瞬间头皮发麻。 这……这踏马不是……我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嘛是谁呼唤我 任也听着空灵的喊声,大脑轰的一声,浑身如触电般僵硬。 没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呼唤你,但这就是我们请你来的原因。 黄维的声音响起。 第三章 与这个世界告别 哒,哒,哒…… 时钟指针转动的声音,在脑海中清晰作响。 【一阶星门——清凉镇,开启倒计时:6:00:00。】 一道空灵的声音闪过,任也大脑回归平静。 充斥着刺鼻烟雾的办公室内,黄维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点愧疚:相信我,之前我们催动过这根笔,具体方式,就是一边临摹和一边念出那句话,谁拿到它都可以用。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它会与你绑定……这可能和那个呼唤声有关。 任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目光呆愣。 刚刚星痕之门出现后,那根古朴的毛笔,就突兀地消失在他的手里。紧跟着,任也就听到脑子里响起了指针转动的声音,以及那个空灵的提醒声。 还有……那宛若深渊的星门中,究竟是谁在呼唤自己一想到那个声音,任也就头皮发麻。 太踏马诡异了,这完全无法用自己智慧的大脑做出任何解释啊! 短暂的安静过后,任也觉得自己需要平复一下情绪,抬头勾手道:给我根烟。 黄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一边抽出香烟,一边轻声询问道:你……你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了吗 任也接过烟,右手哆嗦的用火机点了两次才点燃,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我脑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准确地说,是一个六小时的倒计时。 二人对视,黄维嘴唇蠕动了一下:那就是彻底绑定了。 就是说,我必须要进去任也感觉这烟有点呛嗓子,皱眉咳嗽了两声:没得选了 是。 那我只有六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对。六个小时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进去。换句话说,星痕之门已经选定你了。黄维点头。 听到这话,任也目光逐渐变得平静:昨天你答应我的事儿,办了吗 已经办好了。 呵,我还有六小时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要不……你陪我转转任也苦笑着问。 可以。 黄维起身。 任也右手掐着香烟,故作淡定地评价了一句:你这烟是假的,呛嗓子。 黄维目光古怪地看着他,抬手指了指:你没发现,你抽的这根烟……是没有烟嘴的吗 啊 任也低头看了一眼香烟,瞬间呆住。 你抽反了,给烟嘴点着了。 ……!任也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形象:烟嘴好,劲大。 黄维能看出来,他内心非常紧张,还没有完全从诡异现象的震惊中走出来,但这个小子偏偏又想保持一副冷静的姿态与自己交谈。 呵,有趣。 言毕,二人一块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主楼梯旁边时,黄维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后,并冲着摄像头眨了眨眼睛。 监控室内,二十余位形象迥异的人,正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中任也的身影。 人群前侧,一名身着深蓝色布衣的青年,背对着众人,声音清冷地说道:通知黄维。任也,沪市编号001,从即刻起,谁要私自泄露001的任何信息,一经查实,按照叛国处理。 明白。旁边站立的中年点头。 刷! 顷刻间,室内突然荡起一阵凉风,那穿着深蓝色布衣的青年化作一阵烟雾后消失,刚刚身体停留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张道符缓缓燃烧,落地成灰。 这青年一走,室内众人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顿时炸开锅了。 星门在呼唤一个普通人这TM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炸了,黄哥这把是彻底炸了!狗日的红眼狂战,运气太好了。 可恨啊,为什么任也不在我们区蹲监狱! 这个人要是给我带,真给他找几个压榨腰子的小姐姐又有何妨一位美艳的少妇这样说着。 前面四个人都无了,一个新人又能走到哪一步呢唉,越稀有越难。 这话一出,室内安静。 大家没了兴高采烈的讨论,反而都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 下午,一座普通的幼儿园旁,任也戴着鸭舌帽,正坐在室外的遮阳伞下与黄维喝着热咖啡。 他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前方,大脑急速运转。 按照黄维说的,在自己之前有四名玩家,曾经历过两次连续任务,结果却是全部死了…… 一具死了三天的尸体,带着那根笔走了出来。 然后,这笔被催动,最终的星门打开,却有一道空灵的声音在不停地呼唤自己…… 任也想到这一切,内心有一种被阎王爷亲自点名的恐惧感。 黄维依旧是一副油腻邋遢的打扮,看着任也的侧脸,轻声询问道:真的不找一个借口见见家里人吗我有这个权力的。 干不好就会死。任也回过神: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害怕。见了他们……只会更害怕。 嗯。 黄维没再多说,只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在桌面上轻推到了任也面前:这是你昨天要的十万块钱。 好。任也点头却没有道谢。 黄维狠狠吸了口烟:还有,我按照你们原单位的抚恤金标准,给你申请了一笔一百三十多万的……特定款项,你现在就可以支配它。 如果我能活着,钱我自己领;如果我活不了……这钱你就交到我爸手里。任也在这一刻,强行屏蔽了大脑中繁杂的情绪,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以便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提出合理诉求,保证自己的权益。 黄维缓缓点头:其实这钱呢,虽然数额蛮大的,也没有过提前批的先例,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给,不论是……! 说这话的时候,老黄其实心里觉得这个数额不算小,而且是提前预支的,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仗义的,是充分替任也考虑过的,所以语气充斥着老板突然给员工涨工资似的炫耀感,也有一点点想给任也安慰的意思,但这都是善意的。 任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扭过头打断着问:除了这个钱,就没别的了 啊黄维怔了一下:……那还有什么啊 任也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提几个要求吧。 行,你提。黄维下意识地掏出小本本:我记一下。 一份如此危险的工作,那人家自己提点要求这也正常嘛,老黄这样想着。 我的情况你应该了解。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老头靠写网文把我们兄妹拉扯大不容易,所以很多事儿,我都得替他提前考虑好。任也瞧着黄维:他未来的医疗保障,能不能想办法跟你这个部门挂钩说白了,就是管他生老病死,而且要有一定标准。 老黄眨眼看着任也,吸了口凉气:行,我回头跟相关同事研究一下,不过这个事儿……! 还有,我家的房子有点小,能不能按照你们单位的分配标准,给他们换个房子,要七十年产权,可以买卖的那种。因为我要答应你,也算是单位一员了吧这不过分。不待老黄反应过来,任也又提了第二个要求。 ……!老黄握着笔的手抖动了一下,看向任也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意外。 还有,我妹妹在上大学,学习成绩嘛……呃,这先不提了。任也搓了搓手掌:但她一直有一颗想要进步的心,我就想着,你们能不能找找关系给她保研一下 老黄目瞪口呆。 哦,还要把她毕业后的工作解决了,咱们单位应该也缺这种想要强烈进步的文职人员。任也立马补充道:我妹妹外形很不错的,肯定符合形象标准,而且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了……。 我查过资料,你爸写网文,除了开车就不会写别的了,从法律上来讲,他有进监狱的风险,你知道吗老黄打断:说书香门第的话,会不会有点硬靠的意思呢 总之,我妹妹这个事儿……! 我明白你意思,小任。老黄放下小本本,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爸的医疗保障,按照西湖疗养院的标准去办,死后国葬,可以不 任也立马点头:可以啊。 还有你妹妹,也别进什么文职部门了。我回去就给上层领导撸了,让她指挥我,行不 其实也不用级别这么高……。 对了,你看你爸也离婚多年了,我再给你想办法找个后妈,这样连晚年感情生活都解决了。老黄认真地补充着。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任也直视着对方回应道。 操! 老黄忍不住骂了个脏字:你还真敢想啊! 命都给你们了,有什么不敢想的任也很淡然,一字一顿地回:你也不要再给我上升高度,谈什么民族啊,普罗大众啊。三年多的监狱生涯让我总结出一个道理。个人和民族要双向奔赴,都值得热爱。 二人对视,任也寸步不让,表情冷静得像个华尔街之狼。 最终,老黄这位性情中人,只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回道:超过你个人待遇的部分,我决定不了,但我会尽力去办。至于房子,你爸的医疗保障,最多一年,我会想办法批下来。 你人还不错。任也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条件递上去,审核人员估计会以为我和你有血缘关系。老黄有些崩溃,仰脖喝了一口咖啡。 二人沉默了一会,任也看着幼儿园的双眼眯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笑意。 马路对面,一名年轻的幼儿园老师,在三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领着一名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任也起身迎了过去,无关人等自行站在一旁回避,只有那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任也。 朵朵。任也站在马路旁,弯腰蹲下身:都长这么大了 任也只见过这个小女孩一次,是他开庭当天。 你是谁啊小女孩往后闪躲了一下问道。 任也沉默许久,在阳光下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瓜: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们说……我没有爸爸。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小脸一直绷着:你……你怎么是朋友 任也听到这话,久久无言。他双眸仔细打量着小女孩的五官,不由得就会想起自己那位朋友的脸颊。 他很爱笑,是队里的开心果,文艺骨干。 你有爸爸,而且……你永远也不能忘记他。任也亮出黄维给他的那个装钱信封,塞进了小女孩的书包里:这个你带回去给妈妈,提醒她看里面的信。 妈妈不让我拿别人东西。 拿着吧,他和你妈妈也是朋友。幼儿园的老师在旁边劝了一句。 小女孩这才缓缓点头:谢谢叔叔。 嗯。任也站起身摆手:麻烦你了老师,把她带回吧。 跟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见面的时间很短,也就两三分钟,然后小女孩在工作人员和老师的带领下重新返回了幼儿园。 任也站在那里一路目送。 你为他们这个家庭做的挺多了。老黄起身走来,轻声安慰道:逝人已逝,不能总活在过去啊。 任也扭头看向他:知道为什么我要开七枪打死那俩嫌犯吗 老黄摇了摇头。 没有我那个同事,死的就是我。任也声音沙哑:我恨那帮嫌犯,也恨我自己。 老黄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接话。 唉。 任也长叹一声,双手插兜:抚恤金标准,上一年平均可支出收入的20倍+40个月的工资。算一下,一百多万,听着不少了吧但这一百多万,要赡养四个老人,一个孩子……在这个社会里,多吗! 这一句话,顷刻间让黄维浮想联翩。他想起了刚才与任也的谈判细节,甚至想象到了单亲母亲带着三岁女孩的艰难。 这个幼儿园是周围收费标准最低的,但那孩子的父亲却是个烈士。任也拍了拍老黄的肩膀,说完便走向了路边的商务车。 老黄站在原地安静了好一会,才扭头跟上,并且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何,有个事儿……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个二小的上学名额不是我家亲戚的孩子……一个朋友的,三岁左右,小姑娘。 这事儿太难了,兄弟。上个月我堂弟都快给我跪下了……!电话内的朋友立马就要说难处。 难什么给我办了吧,你多跟别人吃顿饭的事儿。老黄明白任也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也用行动展现了自己的回应。 …… 一下午,老黄陪着任也去了好几个地方,有他以前的单位,有他曾经上过的学校,甚至还有他经常去的小吃店……也见了一些任也心里认为重要的人,但唯独没有他老爹和妹妹。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自己见了他们,心里刚刚酝酿出的勇气就会烟消云散。 当然,这种做法从亲情层面上来讲,无疑是有些不负责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任也心里对自己刚刚接触到的诡异,却隐隐有着一些幻想和向往…… 他有些害怕,但是却想去。 或许,三年多的时间,只是让任也的外表看着更加平静,甚至有点沉默,但他骨子里就不甘于挂着个杀人犯的身份,平庸终老吧。 这一下午,更像是任也对这个世界的突然告别,毕竟昨日他还在监狱里快乐地踩着缝纫机…… 傍晚,夕阳垂落,大地一片暮色。 任也坐在一间客房内,手里拿着一本老黄给他的笔记。 对面,老黄后背倚靠着电视柜,一言不发。 哒,哒哒…… 指针转动的声音又一次在耳中想起,一道声音传来。 【一阶星门——清凉镇,开启倒计时:10:00。】 第四章 回到古代当王爷? "半步归一境"神门金长老眯眼看着青年,冷笑一声说道:"现在我还真的是开始有些相信,你是天门的人了。" "不过就凭你,拦不住我们。" 萧白泽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过想到之前林策说的,关于神门对萧家动手的事情,他的眼神就越发的冰冷。 "我本来也没想怎么着你们。"萧白泽淡淡的说道。 同时他留意了一下位于建筑顶部的林策,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 不过他猜测,应该是在为了对付神门的人做准备。 随后,他又看向神门一众人,语出惊人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是古族萧家人。" "你们之前对萧家做了什么,你们自己都很清楚。" "别以为你们当初做的有多干净,迟早有一天,我萧家之人将会站在你神门之中,令你神门所有人,为我萧家守灵七日!" 此言一出,一道道充满震惊的目光,落到了萧白泽的身上。 戚沐清也是颇为惊讶的看着萧白泽。 萧家的人 和林策是家人 难怪这人会跑来帮忙。 "萧家余孽,果然还有存活的啊!"金长老死死盯着萧白泽,声音毫无温度的说道。 "看来今天,还得多杀一人。" 此刻,他身后的人也不禁是有些等不及了。 一名神门长老道:"金长老,别和他们废话了,离预定的时间不多了。" 金长老点了点头,语气透着杀机:"杀!" 话落,一群人疯狂冲入武盟之中。 萧白泽率先迎战。 上八门四名掌门纷纷动手,上前阻拦。 戚沐清等一众武盟人,则是向后退守。 北境战将们,则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众人交战之处。 一道道雄浑的气息,在武盟之中震荡着。 "一共六名归一境的强者……"于龙象看着交战众人,满脸震撼的道。 "上八门的四位掌门,恐怕抵挡不了多少时间啊!"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策。 见林策仍旧未动,不禁是心急如焚。 戚沐清清冷的脸蛋上,也充斥着一抹紧张。 上八门四名掌门,只能拦住两名归一境。 而那个萧白泽也拦住了一位。 剩下的三名神门长老,此刻还无人与其交手。 眼看的,那三道身影,直奔她这边而来。 "敢打我大嫂的主意,你们TM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就在这时,一道大喝声响起。 在后面盯着的龙相,此刻已经是冲了出来。 他接连三拳凶狠的挥出。 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 那冲来的三名归一境强者,直接是被龙相给锤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的看着龙相。 他一个人,竟然将三名归一境强者击退了 "来,有胆的继续上。"龙相将那只颤抖的手背到身后去,瞪着那三人骂道。 这下,神门三名长老却是愣住了。 "这小子什么来历实力这么强"三人震撼不已。 "不用管那小子!"正在和萧白泽交手的金长老,这时候喊了一声。 "他只不过是肉身力量比较强而已,其修为不过是在蜕凡境!" "绕过他,他追不上你们!" 听到金长老的话后,那三名长老这才了然。 他们的身影直接是消失在原地,并且从一侧,对着戚沐清还有于龙象动手。 见状,武盟众高手纷纷前去阻拦。 可是在归一境强者面前,他们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势,仅仅是转瞬之间,就直接被他们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纷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时间,戚沐清和于龙象暴露在他们的攻击之下。 "不能再等了!"霸虎等人见到这一幕后,咬了咬牙,直接冲了上去。 "七里,你带人在这里守着尊上,我们去帮忙!" 戚沐清有危险,他们不可能站在旁边什么都不管。 毕竟她是尊上的女人,更为尊上生了一个孩子。 七里点了点头,看着霸虎、唐仁还有修罗冲向战圈。 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和神门长老比起来,太慢了。 甚至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道凌锐的气息,已经是在一名长老的掌心之中凝聚! 并且下一刻,对着戚沐清便是一掌拍去! "糟了!" 北境战将见状,心头顿时一沉。 眼看的,那手掌已经是要拍到戚沐清的额头上! 哪怕戚沐清已经是极速向着一个方向退去,但是她的速度和归一境强者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戚沐清,已经感受到一股炽热滚烫的温度,附着到脸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对戚沐清出手的那名神门长老,突然停滞在原地,身体完全不能动了! 他就像是石化一样的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 "这是怎么回事"霸虎等人一愣,面露不解。 很快他们发现,不只是那名神门长老,在院子里面的所有人,竟然全都不能动了! 就连霸虎也察觉到,他的身体像是遭受到某种束缚,直接牵制住了他。 众人面露惊讶,很是疑惑的往周围看着,不明所以。 惊咦之声不断。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时间,众人这才恢复了行动力。 但这个时候他们却震惊的发现,他们竟然无法再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了! 就算是再怎么催动,丹田之中都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毫无反应! 这种感觉,在最开始的时候,让众人内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恐慌! 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不是废了。 而七里等人,则是向着建筑上方看去。 此刻,林策已经是睁开了双眼,正站在建筑顶部,向着下面看着。 锁气阵,成了! 林策眼睛闪亮的看着。 在他刻画的阵法范围之内,所有人体内的真气,都已经被封印住。 由此,现在的他们,已经再无动手之力。 "这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林策从建筑上几个跳跃间,便来到了大院之中,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们。 "你……林策!"神门金长老看到林策之后,目露杀意。 "要是不想死,就滚。"林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神门长老:"下次再敢进入燕京,那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滚!" 林策的声音,低沉万分,听得神门众长老也是心头一跳。 金长老更是一阵咬牙切齿:"是你动的手脚,导致我们无法控制自身的真气" 林策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章 笼中雀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你根本都不清楚 又过了两日,叶闻铭带着卓芊芸前往苏氏企业的办公大楼。 当卓芊芸看到苏哲寒的那一刻,心中弥漫着一种苦涩,她想到了当初,夏希笑着对她说,下次有机会再碰面的话,我带你见见我爱的那个人,他啊,一直说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很久,说我太难追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追你很久那时候的她,疑惑地道。 而夏希的回答是,大概是怕受伤吧,我也和你说过,我父母其实婚姻就没得幸福,父亲不过是为了我母亲家的势力,所以才娶了我母亲,我不想要重蹈覆辙。 那现在,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应该是很久信任他了吧。 嗯,他和我父亲不一样,我信他是真的爱我的。 夏希的声音,仿佛还环绕在耳边,但是那个夏希所信的人,却在她入院之后,就马上娶了另一个女人。 而现在,她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夏希所爱的人。 苏先生,这是我太太,卓芊芸。叶闻铭介绍着道。 叶夫人,你好。苏哲寒伸手到了卓芊芸的面前,礼貌性的握手。 但是卓芊芸的目光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迟迟没有伸手,以至于苏哲寒微蹙着眉头,有些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叶夫人,是我的长相很奇怪吗 芊芸!叶闻铭出声提醒着卓芊芸。 卓芊芸这才回过神来,这才伸出手,和苏哲寒的手交握着,然后道,抱歉,刚才有些走神了,苏先生的长相当然不奇怪,反而是好看得很,想必会让不少女人倾心吧。 叶夫人谬赞了。苏哲寒笑笑,随即招待着两人坐下。 叶闻铭和苏哲寒的谈话,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儿,卓芊芸并没有什么兴趣听,她的视线只是专注地看着苏哲寒,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神态和言语中,去了解夏希爱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卓芊芸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苏哲寒都觉得奇怪了,而那些跟在苏哲寒旁边的集团高层,更是奇怪地看着叶闻铭、卓芊芸和苏哲寒三人,眼中有着各自的猜想。 当生意谈完,苏哲寒正准备开口招待二人用餐的时候,叶闻铭却是先一步道,苏总,我还有些事儿,想单独和你谈一下。 苏哲寒闻言,于是让参与会议的那些高层先行离开,不知道叶董还有什么事儿 正确地说,是我夫人有些事儿,想要问一下叶董,我夫人有一位找了多年的朋友,最近才知道,原来她那位朋友,曾经是苏总的未婚妻。叶闻铭道。 只是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苏哲寒的脸色却是倏然一变。 这个世界上,若是说他的未婚妻——那么只有一个人,夏希! 即使是他现在的夫人夏欢,当初也没有经历过未婚妻这个阶段,因为他们是直接决定结婚的,甚至跳过了订婚这一步骤。 刹那间,苏哲寒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这位叶夫人,会那么专注地看着他。 看来,叶董和叶夫人今天来这里,不仅仅只是为了谈生意了。苏哲寒面色冷凝地道,曾经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现在的夫人是夏欢。 苏总这话可就说错了,就算你现在的夫人是夏欢,夏希也是你的大姨姐,不是吗叶闻铭道。 苏哲寒的目光变得更冷。 叶董如果你是想来找事儿的,那么恕我不奉陪!说完,他起身便要离开。 你真的觉得夏希是精神病患者吗卓芊芸突兀地问道。 苏哲寒的面色微变,难道医生的诊断还会有错吗她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难道医生的诊断就不会有错吗还是说,你希望她就是个精神病患者卓芊芸逼问道。 苏哲寒盯着卓芊芸,眼中隐隐地闪现着戾气,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真的有爱过夏希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她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你都不闻不问,甚至没有去探视过一次任由别人在里面对她进行各种虐待甚至就连她右手的无名指,都没了! 卓芊芸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苏哲寒的表情。 只见对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错愕,你说什么她右手的无名指……没了 怎么,你不知道吗就连我这个才找到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右手,少了一根手指,你这个她曾经的未婚夫,现在她的妹夫,竟然不知道卓芊芸讽刺地道。 苏哲寒薄唇紧抿,好一会儿,才隐去了那份错愕,冷眼看着卓芊芸,看来叶夫人来之前,倒是都查清楚了,不过夏希怎么样,那是夏家的事儿,和你无关,就算你是她曾经的朋友又如何她现在不过是个疯子而已! 卓芊芸的心中一痛,若是夏希听到她曾经所爱的人,现在用着疯子来形容她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夏希根本就爱错了你,可惜她当年,没有真正看清你吧。卓芊芸道。 苏哲寒的表情,陡然一变,突然伸手朝着卓芊芸推去,住口,你懂什么!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卓芊芸,便已经被叶闻铭给拦住了,苏总,不管我夫人说了什么,她现在终究是个孕妇,你这样不太妥当吧。 苏哲寒猩红的眼睛瞪着叶闻铭,然后又看了一下卓芊芸,整个人才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那么若是叶董,你还希望你夫人在鹿城平安无事的话,就让你夫人别在我面前再说那种话!她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说完这话,苏哲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叶闻铭转头看着卓芊芸,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说那种刺激人的话,要是他真的一时失控,推了你,打了你,你该怎么办 可是,你不是保护了我么。卓芊芸道。 这句话,说得叶闻铭哑口无言,好一会儿,他才道,如果刚才我没有拦住他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章 这案,断的可还行? -任也脚踩足榻,双手摸着冰凉的座椅扶手,强行压住了险些破防的情绪,不再去想原主的各种傻缺操作。 冷静。 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首先,任也并不清楚这个大型剧情扮演类星门的具体规则,以及比较详细的机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不能输,不能太被动。因为黄维亲口说过,在此之前的连续任务中,已经有四个玩家都死了…… 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其次,自己这个废物怀王的身份,对在场官员而言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就连门口的亲卫兵都不一定能听他使唤。也就是说,想要安全度过这次逼宫事件,就必须得找到自己能控制的点。 哪个点能控制呢…… 任也徐徐扫过大殿,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王靖忠身上。他沉思半晌,模仿着原单位某位副局的口吻问道:意欲谋反,你可有话说 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满身是伤的王靖忠,用浑浊的双眼看向了任也。 二人对视片刻,任也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主动询问王靖忠,其实就是想试试这个人的品性,看他能不能在这殿上出卖自己,而后者回给他的眼神是坚定和愧疚。 在这一刻,王靖忠同样自行脑补了任也问话的意思。他跪在地上,满身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想到的却是,当初自己与先王并肩,血战南疆时的种种画面…… 满头白发的王靖忠,四肢戴着枷锁镣铐,苍老羸弱的身体被禁锢,但他依旧费力地挺直身体,将目光投向了王妃——许清昭。 华贵冷艳的王妃,身着太极道袍,浑身散发着出尘的气质,见王靖忠看向自己时,双眸依旧淡然如水,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属下确有话说。王靖忠洪亮的声音响彻存心殿。 任也微微皱眉:你有何话说 王靖忠跪在地上,脖子挺得笔直,浑浊的双眼涌出泪水:属下想起了南疆烈马,异域美人;想起了我曾与先王饮三杯热酒后,率兵杀向敌阵,不胜不还的豪迈;更想起了我与先王并肩清凉山,誓保大乾每一寸疆土的壮志!现如今,先王故去,属下也老了……手不能提刀,身不能披甲,这老迈昏聩之人,怎可让我幼主为难! 振聋发聩的喊声,传遍存心殿。 任也瞧着那跪地的白发老人,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他知道,对方这是错会了自己的意思。 属下这便赴死,愿我幼主有朝一日再提镇国剑!!!王靖忠闭眼高喊。 刘纪善率先反应过来,如跳梁小丑一般抬手呼喊:快拦住他,这老匹夫想要寻死! 殿外,两列亲卫闻声未动,甚至有人听出王靖忠话里的意思,都不自觉的眼圈泛红。 我主入殿,老臣行礼! 王靖忠再次挺直身躯高喊,随即恭恭敬敬的一头砸向地面。 刷刷! 周遭至少有七八名官员,同时伸手阻拦,他们想要拽住王靖忠的身体。 嘭! 头颅重重地落下,地面石板龟裂,红白相间的鲜血竟顷刻间铺了满地…… 那苍老的身躯还保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但脑袋已经与地板同时碎裂,只剩下滚烫的鲜血还在流动着。 他自幼习武,力大无穷,如若一心求死,又岂是几名文官可以阻挡的 大殿之上再次安静下来,众官员全都懵了,万万没想到王靖忠会用这种方式破局,难道他不想要家人了吗 任也同样懵了,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只问了一句话,那老将便一头撞死在殿上。 这得是多大的勇气和忠诚啊!他得和上一代怀王有着怎样的感情啊! 这短短几秒钟,短短三两句话…… 让刚刚还只想自己安危的任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和悲伤。 这真的是游戏嘛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人或者是事,都无比的真实。 那老将头颅内的血染红了大殿地面,还尚且温热啊…… 刘纪善目光阴冷地看着王靖忠的尸体,内心大恨,于是转身喊道:殿下,王靖忠虽死,但谋反事大,他必有同党。属下请殿下立即抓捕其宗族所有成员,用酷刑审讯。 任也听着喊声,幽幽地回过了神。 他脸颊冰冷地看向刘纪善,双眼之中难掩憎恨之色。 请殿下抓捕王靖忠宗族成员,严加审讯! 四十多名官员再次弯腰,整齐无比地呼喊。 他们再次逼宫,非常团结,似乎今天就要把怀王身上的藩王袍给彻底扒下来,然后狠狠踩踏,最终将他合理地弄死。 追查王靖忠同党之事,定需要一些时日,可稍后再议。就在这时,王妃却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声音清脆空灵:既然诸位大人都喜欢断案,那我也有一案,需要王爷评断。 众官员闻言,齐刷刷地看向了王妃一侧,目光中再次浮现出诧异之色。 她自打嫁入王府以来,一直是飘然世外的姿态,从未在殿上开口过,此时插言,让众官员觉得有些不正常。 王妃端坐,明亮的眸子扫过在场官员,俏脸一如既往的平静:雪儿,念。 话音落,一位身着翠绿衣裙的王妃婢女,从旁座侧方出列,步伐缓慢地走向了刘纪善。 刘纪善阴霾的双眼看着婢女,内心没来由的一阵发虚。 婢女雪儿来到刘纪善身前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她从左袖口中抽出一张折子,摊开后,毫无表情地念诵道:纪善刘全,景帝元年六月,曾在清凉镇收受商人秦广元的贿赂,为对方在修缮清凉府城墙一事上寻求便利,总计白银一万五千两。景帝元年七月,刘全与南疆将领私通,将城内粮仓位置,粮物储备数量等军机信息,以四万两白银的价格卖出,此事有刘全随从做证。景帝二年,刘全在京都私下会见南疆使臣……! 婢女雪儿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言语清晰透亮,一条条地读着折子上罗列的罪证,非常详细。 刘纪善刚开始是懵逼,后来是汗流浃背,最后竟一屁股瘫坐在地,目光惊恐地看向了长史李彦,满脸尽是哀求之色。 周遭的众官员,心里也是一阵发寒,他们感觉今天王妃是带着刀来的。 许久后,雪儿朗读完毕,刘纪善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喊道:王妃,我冤枉啊!这是诬陷,有人要坑害于我!一定是王靖忠的同党,请殿下与王妃……! 雪儿所读罪状,皆有证人证物。高冷的王妃,慢悠悠地端起一杯清茶,竟扭头看向了任也询问道:王爷,您看此案该如断呢 一句话,让原本观望事态发展的任也,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是什么意思 王靖忠一头撞在大殿之时,她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现在人死了,她又让婢女拿出罪状,将矛头指向跳得最欢的刘纪善 她想干什么利用我,借刀杀人,还是要拱火挑起更深的矛盾 任也习惯性地撵着右手拇指与食指,大脑飞速运转…… 王妃殿下,刘纪善是朝廷重臣,即便是犯了罪,也应交由京都三司审理。 王妃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 十数名官员,在心里仔细斟酌后,便一一迈步出列,开始用嘴炮的方式保护队友。 刘纪善也惊恐地看着王妃:王妃殿下,有人构陷于我,这一定……! 通敌叛国,此事如若传到皇上耳中,谁又能保你王妃声音不大,却清脆入耳:雪儿袖中还有二十余份折子,要她念出来嘛 这话一出,殿内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王爷,此案你能断嘛许清昭虽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但话语中逼迫的意味明显,且双眸略带一些考量的神色看着任也:如若不能,就按照他们说的,把人交给京都,如何 任也双目平静地看向了她。 就在这时,清凉知府再次向其他官员使了个眼色,并冲着任也努了努嘴。 刷,刷刷……! 又有十余名官员出列,矛头直指任也,依次喊道。 殿下,刘全乃皇上钦点的纪善,生杀予夺,也自然要回京都面圣。 殿下,清凉府形势复杂,不排除有贼人构陷刘纪善。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圣上一旦责罚,恐……恐有些人性命堪忧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言语中充斥着阴狠的威胁,目光直视任也,如看一只可被人随意戏耍的笼中雀。 殿下,这清凉府处处杀机,我等可要居安思危啊!城中青州卫足有五千人马,一旦今日之事传言出去,官员轰乱,那谁知何处流血,又何处埋亡魂啊!另外一名中年,更加赤果,更加肆无忌惮地逼迫。 这群站在殿上的官员比猴都精,他们搞不懂今日王妃为何跳出来搞事儿,也不清楚她手里是否还有其他官员的罪证,也没人愿意去跟首辅嫡女较劲。 但他们敢搞怀王,敢搞朱子贵!这小子有能耐的老爹已经挂了,放眼大乾皇族,也无人一人敢自称是他的亲戚,再加上本人废物至极,那逼迫他,准没错的。 只要他服软,刘纪善就能保住。 王座上,任也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看着王靖忠跪死在地上的尸体,听着那些赤裸的威胁,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刚进看守所的时候,由于他是前执法人员,按照规定要异地审讯和羁押,所以,他被关在了一个陌生城市,那里没有熟悉的同事,原单位的朋友和家人,也不能去探望。 诉讼期的六个月,他有三个月过的都是非人的生活。牢头狱霸玩命的欺负他,理由也很简单,你家里不给存钱。你干反诈你就牛批啊,我就让你刷厕所,我就半夜找那些重刑犯扇你嘴巴子,让你疯狂排班值夜…… 最开始,任也只想老老实实的服刑,尽快获得减刑出狱,但后来他发现,人性之恶,是不可忍的,也是不能忍的。绝对的善良,换来的绝不是幡然悔悟,而是一种俯视的恩赐…… 他今天心情好,可能会不打你;想起他妈了,可能还会多给你一口吃的。但他明天心情不好了,这种恩赐分分钟就会被拿回去。 所以,任也忍了三个月,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连续七天在监内斗殴,去了两次小黑屋,三次医务室,一次医院,然后就被调监了,从此整座看守所,再没有一个人敢弄他。 当有人对你索求无度的时候,你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不能轻易被掠夺,被欺压,要让他们凡事儿都想想后果。 刷! 只一瞬间,任也突然站起了身。 殿下,如若刘纪善交回京都审理,那王靖忠一案,我们也可以重新商议……。有官员见到任也起身,还以为他真的要服软,把话开始往回说。 踏踏……! 任也根本没有理他,只迈了四步,便走下了九层台阶,随即一路直行,来到殿门口找到一名近卫,从对方腰间拔出一把寒光烁烁的钢刀。 他走时,王妃头都没抬,但他拔刀时,王妃的双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精光。 殿上的一众官员,见到任也拔刀后,全都懵逼了。 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任也提刀来到了刘纪善面前。 脚下,瘫坐的刘纪善仰面看着任也,浑身都在发抖:殿……殿下……! 任也俯视着他,目光极其阴冷:你听见雪儿念的罪状了嘛景帝元年你就私通南疆,这事查下去,恐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刘纪善呆愣。 任也持刀指着他:你给本王听好了,我砍你,你不能动。动一下,我拿着罪状,先查抄你满门! 殿下……!长史李彦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抬头便喊。 噗! 任也拿着近卫腰刀,迎面便砍在了刘纪善的脸颊上。 啊!!! 惨嚎声响彻大殿,刘纪善捂着脸颊,疼得直打滚。 噗! 任也挥臂又是一刀,刘纪善捂着脸颊的双手,竟飞起六根手指。 听到本王的命令了嘛你不能动! 愤怒的吼声响彻,任也瞪着眼珠子再次挥刀。 噗! 滚在地上的刘纪善,后背挨了一刀,足足有半个刀身长。 身体告诉他,要躲,不躲会死,但还算理智的大脑却说,今天他有王妃撑腰,我动了,可能真的要被查抄满门。 思绪拉扯间,他既不敢跑,又不敢真的不躲,身体姿势狼狈至极。 噗! 又是一刀袭来,右手腕泛起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汩汩冒血。 殿下,饶了我吧……饶了我……!刘纪善服软了,开始大喊了。 噗! 你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嘛!真的只是玩物嘛!!任也额头青筋暴起地喊着。 一句话,殿上原本焦急、愤怒,甚至想要暴力阻拦的那些官员,竟一瞬间全部看向了王妃。 那废物的话是什么意思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也就是说,王妃和他串通一气了,今天故意反设的这个局 细思极恐啊! 官员们额头彪汗地看着王妃,心脏突突地跳着,又想起了她说,雪儿那里还有二十多份罪状啊…… 这不会是真的吧 王妃没有理会众官员,也没有去反驳任也的话,只静静地喝着茶,如局外人一般。 地面上,刘纪善的鲜血与王靖忠的鲜血相连,铺了满地,手指,断手……也尚在温热。 任也砍了他十几刀,具体的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感觉乏累后,才用袖口擦了擦汗水。 刷! 他喘息两声,扭头看向众官员,慢悠悠地走到了清凉知府身前,话语简洁地问:本王如此断案,你可满意 清凉知府咬了咬牙,攥着拳头看了一眼气息微弱,躺在血泊中的刘纪善:殿……殿下断案如神! 你还有案要断吗任也又问。 下官有些乏累,想回去歇歇。 任也收回目光,右手拿着腰刀,又戳了戳旁边的一位官员问:你呢你还有案要断嘛 刀尖戳破皮肤,鲜血自肩胛骨流下,官员没敢动,只语气颤抖地回:下……下官无案要断。 那就散了吧。 任也铛的一声扔下了腰刀,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刷! 王妃许清昭起身,俏丽的脸颊上突然泛起寒色,双眸锐利地扫过众官员,轻声道:怀王府在,大家都能各司其职,各自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怀王府若不在了,那诸位回到藏龙卧虎的京都,又能再去哪儿找一位藩王监视呢又如何能继续讨皇上欢心,从而更便利的贪赃枉法呢 众官员听得这直白的警告,全都寂静无声。 我只是不爱说话,不是死了。王妃转身走向侧门,声音冰冷地扔下一句:不要欺人太甚,他毕竟是我夫君! 话音落,王妃带着婢女离开存心殿。 殿上,任也拿起婢女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先查一查刘纪善的全家。你们说的嘛,卖国通敌事大,他必有同党! 说完,任也冲随身太监使了个眼色,屁颠屁颠地追向了许清昭。 第七章 再提镇国剑 没有多余的争论! 对于黄蛮的话,宁北更没多余的辩解,仅仅只有一句话回应。 今日过后,杀其三族! 关于泰山之巅的加封,宁北数次拒绝。 国运降临之前,宁北更是将老师叶武帝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麒麟镇国印,相让给孔连城六人。 他们六人若能承载国运。 这尊麒麟镇国印,宁北双手奉上,归隐于宁家,陪伴亲人,弥补这些年的遗憾。 可是孔连城他们六人,连第一波国运都扛不住啊! 难不成让国运落地,直接溃散,自此大夏衰弱。 这种事,宁北绝对不允许! 宁北降临泰山,便是防备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他年少时,立下过誓言,余生独守大夏。 一句轻诺,便是一生! 叶武帝负手迎着猎猎疾风,注视着黄蛮,淡淡吐出一个字,道:滚! 高阶绝巅武者黄蛮,出自天下四大序列之一的宗派序列! 外界传言他和武当渊源颇深! 实则是出身嵩山! 先前三大序列的巅峰强者,没有过问泰山的事情。 那因为三大序列,皆是认为宁北王不受封,承载国运的人,必然出自那六枚种子,出自他们三大序列。 可是哪曾想,孔连城六人如此不堪。 六人连第一波国运,都无法承受。 最后登上泰山祭坛的人,还是宁北王。 三大序列费尽心思,到最后还是没能阻止宁北加封。 可想而知,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 宁北将来独掌天下权,会给他们三大序列一条活路吗 根本不会! 北凉军和门阀序列,早已经宣战。 双方必有一方灭亡,所有争斗才能罢休。 黄蛮的出现,意味着三大序列蠢蠢欲动,已经忍耐不住了。 眨眼间,泥铸祭坛上。 第四波国运已经悄然降临。 这一波国运是第三波的十倍。 规模和压迫力,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军主林镇扭头,惊怒道:什么 第四重国运,威压感为何会这么强! 兵主聂谦也惊怒无比。 来自京都的几尊大佬,似乎很了解国运的降落过程! 亦或者,他们在百年前,就曾经见证过国运降落的过程! 百年前那场骚乱,便是因为某位大人物,承载国运失败,而导致彻底爆发的。 聂谦他们那个时代,已经看出战乱将起,他们的上一辈人意图扭转局面。 便选择在泰山之巅,秘密引来国运,受封一人,力挽狂澜,匡扶大夏江山。 可是最后失败了! 聂谦等人,皆是见证者! 正是见证过国运的降临,他们才会感到震惊! 国运七重! 宁北所面对的国运第四重,已经比百年前第七重的国运,威圧感还要强了不少。 武主齐修平静说:而今的大夏,比百年前强盛百倍不止,国运昌隆如连绵大龙,一扫百年前的颓败之气,降落的国运,比当年更强,我不意外! 我担忧的是第七波国运,到底会有多强! 叶武帝深邃眸光,流露出一抹担忧。 他们心底最深处,担心集他们四人之力,依旧无法帮宁北受封国运。 就算拼了命,到最后还是失败。 那样的话,我大夏真的承受不起这个结果。 聂谦他们谈话间,直接无视了黄蛮。 第八章 一间密室 知道自己是菌子中毒而不是见鬼后,小姐姐一时也不害怕还在她边上飘来飘去的“人影”,甚至还有闲心看观众们的弹幕。 这会儿更是露出一副尴尬至极的表情, “我、我真不知道,因为网上不都说菌子中毒的症状是见小人,可是我看到的都不是小人,是大人......” 白术就小声解释,“菌子中毒致幻的情景每个人都不同的,毕竟是脑部作用引起的,更多可能会跟你潜意识想象有关。” 小姐姐听到这里顿时懂了。 因为追看《灵感》,她也开始对玄学感兴趣,最近就看了不少鬼片。 “难怪......你们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字幕。” 听到小姐姐这小声的嘀咕,所有人直接二脸懵逼。 所有人:??? 不是,你跟人说话看到字幕都没察觉不对劲么? 正常人视频直播哪里来的字幕? 直播间也有人表示,看到字幕真的会反应不过来。 毕竟华夏国人看电视剧都是习惯了字幕的存在。 没有字幕那才叫不对劲。 小姐姐显然也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这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跟节目组这边道歉。 尤其今天求助环节还是姜栩栩和谢云里的比试,小姐姐想到自己这事耽误了女鹅的名誉之战,更不好意思了。 说着话就要挂断连麦,恰好这时候闺蜜刷开了她的房门,走进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人。 “菌子,我在旁边诊所找了个医生来帮你看看,我觉得你这情况好像是菌子中毒了。” 菌子小姐姐听到这话顿时一脸尴尬,“我已经知道我是菌子中毒了。” 她扭头看向门口,就见来的除了闺蜜和上门医生,后头还跟着一个低着脑袋身材有些圆滚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裙子,只是衣服明显有些破烂,瞧着也不像是护士或者酒店工作人员,此时就跟在自家闺蜜身后。 她下意识就指着闺蜜,“你身后跟的是谁啊?” 闺蜜扭头,看一眼身后,随即扭头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哪里来的人。” 又跟旁边的医生说,“你看,我就说她幻觉严重,肯定是瞒着我偷吃了什么菌子中毒了。” 上门医生呵呵笑笑。 菌子小姐姐被闺蜜怼了一嘴,表情也有些讪讪,只当自己又出现了新的幻觉,正要收回视线,却听直播那头,姜栩栩的声音突然冷声传来, “你身上突然多了丝阴气,来的是谁?” 菌子小姐姐先是一懵,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手,将镜头转向闺蜜和上门医生那边。 正好将那个跟在闺蜜身后的女人拍了进去。 下一秒,只听手机里传来谢云里似带着些嘲弄的声音, “恭喜你,这回是真的撞鬼了。” 只是真正撞鬼的不是小姐姐,而是她的闺蜜。 直播间众人还没从这突如起来的反转中回过味来,菌子小姐姐却再次倏然瞪大了眼,瞳孔剧颤地看向前方。 因为就在谢云里那话说完,那个跟在闺蜜身后的女人似有所感,竟是缓缓抬头。 小姐姐冷不丁地对上一双阴测测的眼。 以及那朝她缓缓绽开的,阴森又诡谲的笑。 第九章 王妃有约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密室内,阴风阵阵,火光骤灭,凄厉的喊声在飘荡…… 一股足以让灵魂颤栗的恐惧之感,直顶脑门。 任也虽然在黑暗中已经看不到那张脸了,但那张脸的种种细节,却无比清晰地刻在了记忆里。 他一时间感觉自己浑身不适,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自己。肩膀怎么突然变沉了脸颊正面好像有人在吐气,难道,它在紧贴着我的脸嘛! 无形的脑补最为可怕,任也感觉那东西无处不在,甚至一度想起了自己去农村参加葬礼时,见到的那些躺在棺材里的老人。 死人脸或青紫,或惨白,或如小鬼抹着腮红…… 尼玛,我跟你拼啦! 任也破防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近乎于本能地拔出了镇国剑,冲着前方,身后,连续挥砍数下。 刷! 在挥砍间,镇国剑陡然爆发出一阵光芒,如神兵临世,炫彩夺目。 任也被晃得双眼生疼,耳中听见两声哀嚎后,密室内重归平静。 但他肾上腺素飙升,依旧没有停下手臂的动作,镇国剑被抡得呜呜作响,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来啊!干啊!长毛给你砍成板寸! 殿下,殿下……!突兀间,左侧传来二愣急促的呼喊:别砍了,那脏东西没了,没了……快住手,不然我还手了……! 呼呼!听到喊声,任也喘息着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才彻底回过神。 啪! 火折子的光芒,再次将火把点亮。 任也扭头,见到二愣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左手正捂着流出些许鲜血的屁股,而右手则是举着火把,脸色涨红。 你屁股怎么了那鬼……鬼咬你腚了任也关心地问道。 我拿殿下当主子,殿下为何拿我屁股当剑鞘二愣委屈巴巴地问。 我刺的呃,真对不住啊,我这剑法全凭手感…! 不碍事儿,就是划了一下。二愣摸索着屁股,一时间竟分不清正口和剑口,创面很微小。 没事儿就好,回头我让莲儿给你擦点创伤药。 殿下当真二愣眼神一亮。 …… 密室内的数根火把全被点燃,重归平静。 任也与二愣都默契地远离那扇铁门,并将拥有驱邪作用的镇国剑悬挂在密室中央,随即快速翻找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任也终于在一处矮小的书案下,找到一封老旧的密诏。他站在火光下粗略地看了一眼,顿时大喜过望。 火光跳动,任也依靠着墙壁,双眼仔细扫过密诏上的每一个字。 从内容上来看,这应该是一封老皇帝写给上一代怀王的密诏,也就是朱子贵的父亲,翻译成白话文是:儿子,见字如面。昨日,朕听说南疆边境异动,忧心忡忡,食不能寝,夜不能寐,午夜子时感心中烦闷,呕血数口。 徐老道清晨来看望,在朕逼迫下说出实情。我之寿命,恐不足一载。自开国以来,朕一统中原,北拒关外蛮夷,南征不毛之地,无愧于天下万民。 但我大乾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氏族林立,功勋结党,太子一脉又蠢蠢欲动……我若撒手而去,恐再生战乱。 国之希望,在于朕;朕之希望,在于天赦入命之人。 徐老道称,欲开前朝公主墓,必要有天赦入命之人定坟,而此人也必将苏醒在清凉府。望你速速寻得此人,续朕之命,续我大乾之国运。 许久未见孙儿子贵,朕赠他神异御笔一支,朕的心头血一滴,以血润笔,自可令其再现神辉。 愿他长大时,可自登高台绘山河。 密诏简短,大致意思也很直白。 这就是老皇帝告诉儿子,我快死了,寿命不长了,但我是大乾村的希望,我不能死,死了村就乱了。有一个老道说,开一个什么前朝公主墓,就可以延续我的寿命,延续大乾村的运道。 但要开这个墓,就必须得找到天赦入命之人。 踏马的,权力的尽头就是玄学吗 任也在心里猛猛吐槽后,心思活泛。 为什么又是我呢从时间上来看,现在是景帝三年,也就是说,这封信密诏至少得是四年前的了,因为老皇帝提到了自己还有不到一年的寿命。 那这老皇帝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位天赦入命之人,会出现在清凉府嘛 四年前,自己还在边境搞反诈呢啊,甚至都不知道世间有星门的存在啊,可这老皇帝和那个老道士,却已经在开始算计自己了。 还有,那座前朝公主墓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非要等自己出现后,才能被打开呢 细思极恐,头皮发麻啊! 要破解的谜题太多了,但任也得知的信息却太少了,现在想搞清楚真相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推进这座星门的剧情。 强行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任也弯腰从书案下的木盒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瓷瓶。这东西是和密诏一块出现的,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一滴皇上的心头血。 站定在原地,任也闭上双眸呼唤:御笔! 刷! 充满质感的御笔,陡然间出现在任也的手中。 他右手持笔,左手打开了那个精美的小瓷瓶,刚想琢磨怎么用时,却突然见到瓶内泛起刺眼的朱红色光芒,有一滴龙血飞出,将御笔点亮。 【恭喜怀王殿下,令御笔再现神异,并成功完成第二任务。您获得500源奖励,200经验值。】 【专属道具先皇御笔:这是一支神奇的笔,可复刻出现在此星门中的任何技能,持续时间六个时辰,并只能完整地使用一次。使用后进入虚弱期,十二个时辰内无法重复使用。】 【叮~您获得500星源。目前星源余额:500。】 【叮~您获得200经验值。但此星门中无法激活玩家等级,职业,以及任何传承特性,离开后结算。】 星痕之门冰冷且空灵的声音,一插即逝,像极了不负责任的渣男。 任也幽幽地回过神来,心中大喜。 可以复刻任何技能卧槽,牛逼啊!无愧于老子这地狱级的开局难度! 任也激动了好半天,才低头看向手中失去光彩的小瓷瓶,随即将它重新摆回原位,又喊了一声:收! 刷! 御笔顷刻间消失在掌心,并且出现在了任也的意识空间里,这种感觉非常玄妙。 成功激活了御笔,让任也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他神清气爽,迈步在密室内转了起来,想仔细找找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辅助线索。 不过很遗憾,二愣与任也在密室内整整度过了一个下午,也没有再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处置物架前,任也翻开着一本书籍,脑中自动浮现出有关它的信息。 【天阴女子剑阵:据传言,前朝公主酷爱武道,曾私下召集二十四名模样俊美的女子,苦练八年,钻研出一种可碎人阳魄的古怪剑阵。】 女子剑阵没什么卵用啊。任也随手放下,又拿起一个色彩极佳的花瓶。 【八宝瓶:看着没什么用的装饰品,价值不菲,可独自欣赏,也可赠予它人。】 【金砖:世间常用的黄白之物,据说人人都爱它。】 ……! 呼! 将最后一个置物架翻完,任也长长出了口气,擦着汗水嘀咕道:看来在这一幕里,星痕之门不会再给出多余的任务提示了。 二愣,二愣……!任也转身喊了两声,却见到二愣独自坐在密室门口,正捧着一把银白色的无鞘长刀嘿嘿傻乐:你在这儿下蛋呢 二愣抬头,喜爱至极地捧着那柄银白色长刀:殿下,属下用刀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锋锐逼人的单刀。这是至宝啊! 给我看看。 ……好!二愣的眼神虽然充满不舍,但还是乖乖将长刀递了过去。 任也接过,脑中浮现出此物信息。 【天下十大名刀邀月:五十年前,名震天下的刺客隐娘所用之兵器,世间无双。据传,得此刀者,也可得隐娘毕生所学。】 信息越短越牛逼! 任也在心中感慨了一下,拿刀时,又看向了二愣的表情。对方目光炙热,却又不敢出声,只眼巴巴地看着。 你喜欢 属下确实喜爱,但如此神兵应配……配……! 送你了。任也听着二愣磕磕巴巴的话,略有些不耐地打断道。 二愣呆愣,错愕,如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拿着啊! 殿……殿下当真 ……!任也将刀强行塞入对方怀内,回身看向室内的所有置物架,又轻声吩咐道:你晚些时候清理这些物品,将武学秘籍,案卷等物留下,剩下的金银财宝统计出数,全部赏给我寝殿内的太监和宫女,要力求公平。 啊!二愣持续懵逼:这……这么多金银珠宝,您若留着……! 唉,财散人聚。我如此处境,他们还能愿意跟随我,那给点钱财又算什么呢任也摆了摆手:想让人家卖命,还不想给钱,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殿下,您和以前真不一样了。二愣看着任也,双眼中罕见地闪烁出欣慰之色。 不要把我和那个废物相提并论。任也在心中回了一句,迈步走向出口:时辰不早了,我得去赴爱妃之邀了。 殿下待我如同生父,赐如此珍贵的名刀给我……,二愣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即便您真让我去伺候公马,我也定当尽力而为! 操!任也崩溃。 此操又是何意二愣不耻下问。 就是公马配你时的描述,一种情绪表达。 殿下懂得可真多啊……! …… 简单用膳后,任也沐浴更衣,特意穿了一条看着比较清纯的粉色亵裤,并再次用莲儿的发丝系在了自己寝殿的房门外,这才在二愣等人的陪伴下,来到了王妃许清昭的寝宫。 下人在外等候,殿内檀香缭绕,静谧异常。 任也抬头望去,见王妃赤着一双玉足,盘坐在幔帐垂地的床榻之上, 她乌黑的发丝沾染着水珠,俏脸红润,像是刚刚洗过澡。 许清昭给人的气质一直是高冷华贵,不理芸芸众生,也不需红尘之事叨扰自己,宛若一位嫡仙子。 但此刻,她眉间点着一抹朱红,却只身穿一袭纯白色的薄纱裙,香肩外露,胸脯沟壑顿显,两条白皙的小腿交叠,在裙摆中若隐若现。 任也一时间看呆了,心说……哥三年多没开荤,你要是这个打扮的话,那我可不困了昂! 许清昭缓缓睁开双眸,侧头看向任也,轻拍了拍身前的床榻:上来。 ! 一句话,令任也小心脏狂跳了起来,他略显扭捏地走过去,脱下靴子上了床榻:爱妃,那……咱们躺着谈! 刷! 许清昭轻挥手臂,捆束着幔帐的细绳竟自行解开,透着香气的幔帐闭合,将床榻上的二人彻底遮挡。 脱去衣衫。许清昭淡淡地命令道。 有求于人的事儿,你这是什么语气啊 脱就脱呗! 刷刷……! 不到三秒,任也身上就只剩下一条亵裤了,并一边解着裤带,一边安抚道:爱妃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马上就脱完……! 镇国剑重新认你为主,引出天地异象,恭喜你啊,天赦入命之人! 清冷的声音泛起,如天雷在耳中炸响。 任也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时,见到许清昭嘴角泛着一抹微笑,正玩味地俯视着自己。 第十章 我很虚 幔帐垂地,幽闭的床榻上,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氛围暧昧。 灯影阑珊,沐浴过后的许清昭,吐气如兰,肌若凝脂,曼妙的胴体在纱衣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之感。 面对如此美艳倾城的女人,又身处这样暧昧的环境,如果换做是平常时期,任也可能早就大脑充血,被迫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但当他抬头看见许清昭清冷的眸子,以及红唇上泛起的一抹玩味笑意时,内心的鸡动,却瞬间消失了。 呵,爱妃此话何意什……什么天赦入命之人任也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抬头时,却已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不清楚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天赦入命之人的,也不清楚她是如何察觉到,镇国剑重新认自己为主一事。 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不能慌,一定不能慌,搞不好她是在诈自己。 他声音稳健,目光清澈,即使摩根·弗里曼在其面前,也会显得有表演痕迹。 许清昭瞧着任也的表情,轻声又问:在殿上,纪善刘全那样逼迫于你,我又给你了反制的手段,你为何没有杀了他一域藩王,就连这点胆色也没有嘛 她好像有点瞧不起我啊,家人们! 任也笑吟吟地看着她:我的经历告诉我,随便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况且,有的时候不杀,才是一种威慑。死了,反而就被一眼看到底了。 这话一出,许清昭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又重新拉回话题:我需要天赦入命之人的帮助。 爱妃,此人究竟在哪儿本王可助你一同寻找啊……!任也双眼中流露出爱意,活像个舔狗。 呵。许清昭懒得再费口舌:你是不是天赦入命之人,一试便知。 怎么试 她能确定我是不是天赦入命之人! 任也内心紧张的情绪瞬间顶到极点,突然有一种死刑犯被拉到测谎仪前的恐惧感。 天赦之气,供我阴阳,阵起!许清昭缓闭双眸,一双玉手掐诀,口中轻念。 刷! 一道华光自床榻冲起,二人身下陡然间浮现出繁杂的阵纹,四周也升起了肉眼可见的光壁,它将这处狭小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阻隔。 爱妃,你要干什么……! 任也反应也是极快的,起身扑过去,想要展现精湛的技术,制服许清昭。 轰! 岂料刚刚起身,大脑就宛若遭受雷击,顷刻间变得一片空白,同时,浑身竟泛起一种难以言明的舒爽之感…… 意识逐渐消失,任也思绪空灵,心无杂念。他感觉自己仿若灵魂出窍,飘在黑白相间的世界中游荡。 床榻上,闭目盘坐的许清昭身后,出现了一道亦幻亦真的虚影。 仔细观看,那道虚影竟与她长得一摸一样,只不过是身穿黑色道袍,头戴莲花冠,气质清冷,俏面无悲无喜,好似一尊俯视人间的神祇。 相反,她赤足而坐的真身,此刻却俏面潮红,肌肤透着一副香汗淋漓后的粉嫩之色。 近在咫尺的任也,安静了下来,表情没有痛苦,只有承受巨爽时的愉悦。 片刻后,他浑身散发出的丝丝光辉,如绵密的细线,慢慢飘向了许清昭身后的那道虚影…… 啪嗒! 一滴汗水滑落,在床榻上摔得粉碎。 随着淡淡的光辉被抽走,被摄取,任也的脸颊变得苍白了起来,浑身热气升腾,汗水密布,但表情依旧是极爽的。 …… 约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后,被幔帐遮挡的床榻之中,传来了任也的虚弱之声:爱……爱妃,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再来一次任也刚刚太爽了,近乎于本能地提出要求。 再来一次,就会死。许清昭语气充满了不耐,像极了一个刚用完备胎的渣女。 我不怕!任也倔强地回应。 滚! 嘭! 一声闷响,任也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扶墙而出。 这时,他双耳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冰冷之声。 【危险提醒:你不知遭遇了什么,但你感觉自己被掏空了,十分虚弱。】 就你皮 用你说 难道我感觉不到自己很虚弱嘛 任也扶着方桌,弓腰如虾米,不停地擦着脸颊上的汗水。 回味刚才,他依旧是爽有余味,流连忘返。 凡人一世,不足百年,为生活奔波,为五斗米折腰,这注定了我们的视角是狭隘的,是受限的,只能看到眼前事,看到衰老和死亡。 所以,当任也灵魂出窍,游荡在黑白相间的混沌世界,被二气同时滋养时,他只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在战栗,思绪彻底放空,无杂无念,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待一切…… 这纯粹是来自精神上的愉悦,是一种很高级的爽,完全与那些刺来刺去的低俗之事,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任也肯定是想刺的,可……可实力不允许啊。 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跟许清昭发生了什么,双方最多算是来了一场灵魂的共振而已,根本没有实际上的突破,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任也终于明白了许清昭为什么会在殿上帮他出气了,这女人明显是馋他天赦入命之人的身子。 更通俗一点讲,她好像是在吸取自己身上的天赦之气,虽然任也根本感受不到这股气的存在,但通过镇国剑认主一事来看,它确实是存在的…… 什么沐浴更衣,什么请君上床,那都只是为了办事的时候方便一些。 呼~! 任也缓了好一会,还是感觉自己很虚,他长长出了口气,就只穿了一条亵裤坐在了椅子上。 片刻,幔帐徐徐敞开,许清昭换了一套非常保守的白色道袍,发髻高束,盘坐在床榻上。她轻轻挥手,任也的衣物就自行飞落在了桌上:穿上。 任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咧咧地看向对方:我喜欢坦诚相谈。 ……!高冷的王妃不再多言。 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任也等了半天,见对方也不回话,心里暗自吐槽: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里被叫做白嫖,是很不道德的。 许清昭瞧着他,幽幽开口:每日戌时后,你来我这里一个时辰。作为回报,只要你自己不找死,你的人不找死,我可以适当地帮扶你。 每天都要来一次,这谁扛得住啊任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对朝堂之事,权谋争斗,不感兴趣。许清昭轻声补充道:你也不用惧怕于我,你的命,我同样不感兴趣。 通过刚才发生的事来看,这女人现阶段肯定是要用自己的,而且是每天一次,她这话的意思是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不过生性谨慎的任也,自然不会被美色迷了眼。他内心警惕,但现阶段又无法反抗这女人对自己施暴,毕竟她展现出的神异能力,太过强悍。 那现在只能尽量地争取利益,任也抬头问:怎么帮!可以帮我弄死长史嘛 不能,我不愿卷入朝堂争斗。 那就是画饼喽 任也又问:爱妃可否给我一些保命手段,神兵,秘籍,一学就会的那种! 许清昭轻轻摇头:没有一学便会的秘籍,我所用之物,你也用不了。 任也闻言起身,在内寝转了一圈后,突然笑着说道:呵呵,那这样吧,你说一句,现在与我生命安危相关的话,我若满意,这买卖就算成了。 许清昭听到这话,内心非常惊讶:你果然不是以前的朱子贵了。 都一样。任也紧盯着对方的双眸,但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你是谁,对我而言不重要,我与你也不一样。许清昭轻摇了摇头:罢了。我问你,你可知皇上为何没有杀你 任也轻笑,故意满脸嘲讽地回道:呵,他不是怕落个杀弟又杀子侄的恶名嘛 他杀你父王,你们之间有无法化解的仇恨,即便你再纨绔,再无能,也依旧存在谋反的可能。毕竟你父王仁德,又曾是武将之首,有一呼百应的能力。于皇帝而言,任何危机都应该提前扼杀,落个恶名怕什么!史官毕竟是大乾的官吏,他也要上殿跪地,高呼万岁。许清昭声音清脆灵动:即便真落恶名,那于江山稳固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爱妃的意思是,皇帝现在没杀我,也是因为日后要用到我,或者说……他与你有着同样的目的,和天赦入命有关任也问。 还算聪慧。许清昭眸子明亮,盘坐于床榻上反问:我的话,你可满意 满意。任也已经印证了心中的猜想,也并没有得寸进尺:我同意了,每天让你用一个时辰。 许清昭闻言抬臂,一阵紫色的光芒浮现,茶桌上多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道符,系着红绳,瞧着非常精致。 这是什么任也好奇地看着道符问。 静心符。你每日来我这里一个时辰后,天赦之气会锐减,纯阳之气羸弱,很容易沾染上脏物。此符有提神醒脑,驱邪避祸,破除一切鬼魅之物的功效。许清昭回。 任也看着道符,突然有一种渣女在给自己送壮阳丸的感觉。 本王就不说谢了,爱妃喜欢什么样颜色的亵裤,可以随便选一条……!任也丝滑地拿走道符,抱拳回了一句。 许清昭抬臂指向了门口。 …… 离开后,任也带着二愣、莲儿返回自己的寝宫。 他刚才与许清昭的谈话中,有许多试探和怀疑,但最终都点到为止。 第一感觉,许清昭除了馋任也是天赦入命之人外,似乎对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表现的既不像是个玩家,也不像是个星门之中的原住民。 这很奇怪! 是伪装嘛 任也觉得也不太像。他之前是边境反诈人员,直觉感非常强。一位罪犯,哪怕表演得再好,他是不是撒谎了,那些老刑警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总之,许清昭给任也的危险感并没有太强烈。当然,这也不代表绝对安全,该防着还是要防着。 片刻后,三人回到怀王寝殿,任也独自上前,回头吩咐道:二愣,莫要忘了我的赏赐。 是,殿下要我陪寝嘛二愣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你就算了……!任也扭头看向莲儿,正要口出无耻调侃之言时,却突然怔住。 刚刚说话时,他右手习惯性地摸着寝宫的门缝,却发现走之前系的那三根发丝……断了! 怀王府暗流涌动了数年,正值多事之秋,何人敢随便进入王爷殿内! 顷刻间,任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抬头看向二愣,指着殿门低声道:有人进去过,现在……可能还没走! 第十一章 捡回一条小命 z寝宫。 任也与莲儿并肩而立,双眼凝重地看着自己房间,内心非常紧张。 怀王府内部情况复杂,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都会引出祸乱,甚至是掉脑袋。而朱子贵殿内的这些下人,那都是在王府内混了多年的老油条,根本不存在有人莽撞误入怀王寝宫的可能。 三根发丝全部断裂,一定是有人趁着自己去见王妃时,偷偷进入过房内。 刷! 正在思考时,刚刚进屋查看的二愣,竟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地窜了出来:殿下,室内没人。 都找了任也谨慎地问。 肯定没人。二愣脸上的憨厚之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冷静:但我们还要搜找一番,以防贼人设下暗器机关。 奴婢这就叫人去搜找。莲儿插了一句。 任也看向她:切记,一定要叫可信的,不用太多,三五人便好。 是。莲儿行礼后,匆匆离去。 二愣站在寝宫门口,右手按着身侧的名刀邀月,有些好奇地冲任也问:殿下,你是如何发现有人进过寝宫的 本王自有本王的方法。任也若有所思,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他系发丝的时候是背人的,二愣也并不知情。 任也之前在边境工作多年,也曾数次参加过卧底任务,他早都习惯了在危险的环境中生存,很多行为也都是下意识的。系发丝只是常规操作,他还总喜欢将手机保持彻底清空的状态,聊天,通话记录等等,全都是0,而且从不下载任何可以展现生活习惯的小程序。 当然,任也自己是不喜欢这种习惯的,他认为这是病,一种看谁都很脏的病,但这病却又数次救过他的命。 站在灯影绰绰的廊道内,任也开始读取朱子贵的记忆,他想找出这废物有没有在寝宫内藏什么重要物品。 仔细过了一遍,并没有想起什么重要信息。 不是偷东西,那有人进自己房间,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莲儿带着四名亲信太监返回。 参见殿下。四人恭敬行礼。 在朱子贵的记忆中,他身边就只有这群贴身小太监和婢女是可以信任的了,但这不是绝对的,他们依旧存在叛变的可能。 任也微微点头回应,冲着二愣使了个眼色。 你们随我进来。二愣手按邀月,带着四名太监一同进入了殿内。 寝宫正殿的门向内敞开,任也与莲儿只站在廊道内观察,不敢上前。 二愣带着四名行动利落的小太监,很仔细地分散着搜查,包括殿内死角,不易观察之处,全都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甚至,就连数个茶壶,都用银针探了探毒,但并没有什么异常。 二愣站在殿中央,抬头看着房梁,心细如发地提醒道:看一看落灰之处有没有印记,精细一点。 是。 左侧的小太监擦了擦汗水,跪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顺着藏书架寻找痕迹。 床榻旁,一名眉清目秀,约摸着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太监,先是恭敬地脱掉鞋靴、外衫,这才小心翼翼地顺着足榻向上摸索。 这活其实最不好干,古人讲究尊卑有别,皇家规矩又十分森严,一旦在王爷的床榻上发现什么过于私人的物品,那弄不好脑袋就没了。毕竟这种最底层的下人,不是朝廷狗腿,也没什么靠山…… 不论什么时候,小卡拉米活着都很难啊。 小太监胆战心惊,却又不敢不仔细,没多一会,额头上便渗出了汗水。 二愣自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落地,走向任也禀告道:殿下,这里没有贼人隐匿的痕迹,属下以为……! 嘭! 就在此时,床榻上的小太监,刚刚掀开赤色的被褥,右脚掌不自觉地瞪踏了一下床围,发出闷响,引得众人纷纷看来。 你这奴才笨手笨脚的……!年长的太监回身呵斥。 咦 小太监趴在床榻上的身体陡然一僵,双目好奇地看着被褥之下,见到有一条软绵绵,叫不出名字的肉虫,缓缓舒展开了蜷缩的虫体。 二愣猛然回头,身躯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刷! 名刀邀月,从自制的皮鞘中被拔出,二愣大喊:不要……! 噗! 那床上的肉虫散发出一阵诡异的黑色光芒,如子弹一般冲起,竟直直地射进小太监的眉心。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完全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站在廊道内的任也,只见到黑光璀璨,小太监便仰面从床上摔了下来。 啊!!! 紧随其后,痛苦的惨嚎声响彻,那名小太监用双手捂着额头,身躯抽动,满地打滚:那……那虫卵钻进了我脑壳之中……殿下,救……救我……! 另外三名太监,率先反应了过来,他们没作多想,迈步就要赶过去。 别动!二愣冲入门内制止。 任也与莲儿紧随其后,前者瞠目结舌地看着小太监:二愣,救他一下啊! 不能救,殿下莫要靠近!二愣护在任也身前,浑身肌肉紧绷,单手握刀,双目盯着地上的小太监,似乎随时准备舍命一搏。 啊!!救……救……! 小太监捂着额头,身躯已扭曲变形,一边死命挣扎,一边发出尖锐的哀求声。 好……好疼……噗! 他猛然翻身,用四肢撑着地面,大吼时,口中竟然喷出了一道黑色的焰火。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任也。他站得虽远,但却能感受到那股黑色火焰的炙热,甚至石制的地面都泛起了青烟。 轰! 火光自天灵盖冲起,小太监的身影变得扭曲,短短不到两个呼吸间,就全身被黑焰笼罩,竟自内而外地燃烧了起来。 众人第一时间退至殿外,内心惊惧,双眼圆瞪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帮不上任何忙。 大约十息后,黑焰渐弱,直至熄灭。 那原本生龙活虎,小心翼翼的太监,此刻只留下了一点点骨骼残骸,以及满殿飘荡的腥臭之味。 仅仅十几个呼吸间,他就被活活烧化了,烧没了。 任也呆愣地看着地上的人形痕迹,尸骨碎末,后勃颈嗖嗖冒着凉风。 在职时,他不知见过多少死尸,见过多少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与普通人相比,他的承受能力绝对是变态级的,但这一刻,他心里却只有后怕与胆寒! 如果不是他习惯性的在殿门上系了三根头发,那上床的必然是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自问是没办法应对那条肉虫的……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等于是替自己挡了必死的一刀。 任也只稍稍联想一下,便头皮发麻,双腿如灌铅一般。 殿……殿下!二愣使劲推着任也的肩膀,大声呼唤。 任也幽幽地回过神来,大脑恢复清明,近乎于本能地问道:有人要杀我 二愣见主子竟然没被吓得尿裤子,心里也是很惊讶的。在他的印象中,朱子贵这时候应该已经情绪崩溃了。 殿下稍后,我进去查看一番。二愣回了一句,持刀再次入内。 他沿着燃烧痕迹绕了一圈,并用邀月的尖刃,划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物,最终目光定格,见到了一根烧成长条状的肉虫躯壳。 殿下,我出生在南疆,曾见过不少诡异莫测之事。二愣转身抱拳: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条肉虫应该是南疆早已失传的一种蛊术,名为控魂蛊。 任也最大的长处,就是强大的情绪控制。他虽然心里后怕,但却并不影响思考:蛊这种蛊有什么用 控魂蛊一分为二,公蛊拘魂,母蛊提线。二愣回忆了一下应道:普通人如果被成功下蛊,那便会成为尸傀,被人彻底操控。如若没错的话,刚才那只肉虫便是公蛊。 任也怔了一下,瞬间抓住事情的关键: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通过下蛊操控我!但为何那小太监沾了蛊虫后便自焚了 每个人的三魂七魄都是独一无二的,蛊虫是专为殿下炼制而成的,那小徐子自然扛不住。二愣如实禀告:蛊虫只能用一次,宿主不对,便自焚了。 任也沉默良久:我若沾了此蛊,下场会如何 二愣微微抬头,嘴唇蠕动。 如实说。 您会成为尸傀,魂魄被拘。蛊离之日,会与小徐子一般下场。二愣低头答。 畜生啊! 任也在心中暗骂,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这座星门内还有十名玩家,而自己初来乍到的第一夜,就差点被虫子钻了脑袋……两者之间有关联嘛 踏踏…… 廊道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少刚刚听见小太监哀嚎的奴仆,正在向寝殿赶来。 任也闻言扭头,立即向莲儿吩咐道:拦住那些人,就说小徐子伺候本王沐浴更衣时犯错,被我判了仗刑。快,今晚之事,不能外传。 是! 莲儿回应一声,便匆匆离开。 二愣沉思半晌,弯腰冲任也询问:殿下,王府内有控蛊之人,难以防患,我看您不能居住在寝宫了。 任也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不,控蛊之人远没有内奸可怕。 嗯二愣怔住。 寝宫在内院,距离王府各院的路程较远。任也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去王妃那里,只有一个时辰。你可曾想过,何人能如此从容地进入本王寝殿,又如此从容的下蛊后离开时间来得及嘛 您的意思是…… 有内奸,或者说……这控蛊之人,就在我身边。任也近乎武断地说道。 …… 怀王府,某院落,某厢房中。 吱吱……! 造型质朴的木盒中,一支肉虫不安地扭动着,发出悲鸣之声。 灯影下,一女子双眸圆瞪,见肉虫躯干上,先是浮现出一条黑线,后又突然断裂。 ! 女子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嘭! 黑线断裂后,肉虫突然爆裂,化作粉末消散在半空中。 母蛊提线,并无剧毒。 但女人却呆若木鸡。 一道清冷的声音入耳,她脸色逐渐变得紫红。 【下蛊失败,当前任务二结束,你将遭受到处罚。】 【温馨提示:尊敬的玩家,请珍惜每一次任务机会,多动脑子,多动脑子……】 第十二章 我是玩家 夏天淡淡的道:"若是本王说不呢" 这时。 夏天身边出现八个大胖子武将,同声吼道:"我家王爷说,若是拒绝呢" 八大胖子的吼声,传遍整个阴山通道,气势不凡。 天狼大帝脸上勾起一丝邪笑:"有意思!" 他挥挥手:"来十六个胖子!" 顷刻间,十六个金甲大胖子到位,一个个头大脖子粗,一看喉咙就大。 天狼大帝开口道:"问他,荒州这一战是不是他指挥的" 十六个金甲大胖子齐声大吼:"问他,荒州这一战是不是他指挥的" 天狼大帝怒道:"蠢材,不要传我的原话!" 十六个金甲大胖子悟了。 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纠正:"荒州王,我家大帝问,荒州这一战是不是你指挥的" 夏天断然不认:"当然不是,荒州有李元帅的十万大军坐镇,若是你们敢踏入荒州,他定会将你们埋葬在荒州!" 八大胖子原话传达。 天狼大帝一伸手:"荒州王的情报!" 一个身形妖娆,面若桃花的天狼女官,一步摇三下水蛇腰,递上一叠情报:"陛下,根据我们分析,荒州王,可能智慧已经达到圣级。" "荒州一战,十有八九是他打的。" "李剑率军前来,只是抢了一个功劳而已。" 天狼大帝翻开一张情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抬起头,看了看夏天的挺拔的身形道:"此子之志,气吞天下,旷古绝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话不仅是王道,说得更是比朕更霸道啊!" 天狼大帝眯起眼睛:"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天狼帝国的驸马,我天狼国的公主任他挑,就算要朵儿和菊花姐妹一起也行!" 十六个金甲胖子齐声吼问。 然后,整个战场上的气氛,就变得很奇怪! 六月的下午。 天上艳阳高挂,阳光毒辣,晒在人身上,有些灼烧刺痛之感。 天狼将士站在阳光里,身子裹在铠甲里,一个个浑身冒汗,被晒得快要虚脱。 "噗通" 一群中暑的天狼骑兵从战马上摔下,纷纷骨折,让他们的战马躁动。 "嗖嗖嗖" 一群身穿金甲的天狼武将飞离天狼大帝身边,如同一只只金鹏大雕,几个起落飞到躁动军马前,刀光纷飞,将战马的头颅全部砍了下来。 同时,金甲武将也将落马的天狼骑兵之头斩下。 平息了骚乱后,他们才回到天狼大帝所在的大轿子旁边。 阴山的风,将人血和马血的腥味吹遍了整个阴山通道。 夏天静静看完这一幕:"诸位将军,看来天狼大帝治军极为严格,面前这支天狼大军,当是天狼军精锐中的精锐,我们要做好死战的准备!" "是!" 荒州众将应道。 "咚咚咚" 荒州军寨中战鼓擂动,荒州军开始从阴凉处有序跑到战位,做好战斗准备。 军寨后方,投石机已经装上了石弹,随时准备听令开砸。 军寨木墙下,弓箭手方阵已经搭箭拉弓,密集的箭头闪着寒光,随时准备飞上天,让天狼骑兵的灵魂去地狱寻欢。 "嘎嘎嘎" 一台台攻城弩解开遮掩之布,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军寨木墙上,开始调整射击角度,巨大的箭头凝聚着无边杀意,令人心寒。 "砰砰砰" 一面面重盾挡在了军寨上,挡住了天狼人的视线。 一桶桶生石灰被提上了军寨。 一台台五十矢连弩也推上军寨木墙,里面装满了弩箭,酝酿着杀气。 荒州军有条不紊的准备大战。 以逸待劳。 夏天有信心让天狼骑兵在这里流尽鲜血,直到荒州军战到最后一个人。 更何况,荒州平原可不"平"啊! 此刻。 完成布防的荒州军寨,就像是一个刺猬,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天狼军阵前,大轿子上。 天狼大帝眯起眼睛,面色凝重的道:"不简单!" "朕从未见过如此森严的布防,难怪朵儿的二十万大军会折在这里。" 这时。 一个身材魁梧宛若水桶的金甲天狼大将请命道:"陛下,请允许臣出战,一鼓作气杀穿这军寨,灭杀荒州军,杀了荒州王,祭奠我死在荒州的二十万将士。" 天狼大帝摇头:"阿古雄鹰,你是想为你儿子报仇吧" 阿古雄鹰重重点头:"是!" "阿古达死在这里,作为他的阿父,定是要为他报仇的!" "这一次,臣要杀光荒州人,祭奠他!" 天狼大帝眉头一皱,冷冷的道:"阿古雄鹰,若你这么鲁莽的杀过去,他们把大公主和小公主杀了怎么办" 阿古雄鹰:"胆小又弱小的荒州军不敢这么做!" "无知!" 天狼大帝冷笑道:"你口中所说的胆小和弱小,那是以前的荒州军!" "阿古雄鹰,看看你面前的荒州军吧!" "一个个满眼杀气,看到我们如同看到了猎物,眼中满是杀意,哪里能看出胆小了" "你再看看他们的武器密密麻麻的攻城弩,还有朕叫不上名字的兵器,哪一点弱小了" 说到这里。 天狼大帝看着军寨上傲然而立的夏天,眼中神色复杂:"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智多近妖,智慧如圣的荒州王!" "这小子生在大夏这等弱国,真是浪费了啊!" 这时。 夏天挥手,八个胖子进入军阵。 呼延朵儿和呼延菊花被押上了军寨。 两女见到天狼大帝,眼中含泪娇喊:"父皇!" 夏天调侃道:"天狼大帝,天狼帝国的驸马本王不想做。" "但,若你考虑将女儿嫁入大夏和亲,本王倒是考虑收个天狼公主做小。" 天狼大帝眼皮一抬,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爽快的道:"好,你身边的两个天狼公主,都是朕最心爱的皇女,你挑大的" "还是小的" "或者,你都要" "只要你开口,朕就在这里为你们完婚,如何" 卧槽! 夏天猝不及防:"" 天狼大帝想干 第十三章 钓鱼 吓我一跳。 二愣紧张的表情舒缓,将邀月插回皮鞘之中,弯腰坐下:殿下想到什么法子了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说过,夹得再紧,也防不住一心想要刺人的枪。任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目明亮:有人要用蛊毒加害本王,而且必有内奸相助。那么,我们就得想办法主动出击,换被动为主动。 二愣一阵迷茫后,抻着脖子问道:后半句听懂了,但殿下老师说的那句话太过高深。何为紧,又何为枪 任也懒得理他:捋一下思绪。我去王妃寝宫后,便有人来投蛊,从时间上来看,除本王身边的太监和婢女外,其他人是很难办到的。也就是说,投蛊一事有两种可能:第一,有内奸帮助外人,想要加害本王;第二,没有外人,控蛊之人就在我身边。 二愣若有所思地点头:殿下所言有理。 根据你得知的情况来看,这饲养蛊虫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儿,而我身边的婢女和太监,都是居住在一块的,独处空间很小,如若长时间饲蛊,难保不会被人发现。任也皱眉停顿了一下:所以我判断,真正的控蛊之人并不在我身边,极大可能还是内奸作祟。 殿下聪慧过人,着实令……! 别舔,别舔。任也连连摆手:时机不对,你先忍一下。 二愣眼巴巴地看着任也,总感觉最近殿下说话怪怪的。 二愣,我们需要向外释放一个假消息,一个令对手觉得非常重要的假消息。 二愣试着在心里揣摩了一下,很激动地询问道:您的意思是,要通过一个假消息,再次引诱控蛊之人出手,从而彻底抓住他 你聪慧了很多啊……任也眼神一亮。 嘿嘿,跟随殿下的时间久了,自然耳聪目明。二愣虽然耿直,但舔功与武功都是同样的优秀,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有机会就来一口。 呵,但你猜的不对。任也很贱地摇了摇头。 二愣瞬间垮起了小脸,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投蛊失败,我们受惊了,那对手同样也受惊了。任也非常果断地补充道:他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再轻易出手的。 二愣被说得云里雾里:那殿下的意思是…… 我要利用内奸,让内奸觉得这消息很重要就可以了。任也搓了搓手掌:明日天一亮,你就把密室里统计出的金银财宝分发下去,然后我们演一场戏……。 二愣表情憨直地听着任也叮嘱,不时地点头回应。 半个时辰后,任也讲完计划,再次出言提醒道:千万切记,这些消息不能散得太直白,太生硬,要让他们感觉到是因为自己被信任,才无意中察觉到的……。 属下明白。二愣龇着一口白牙,与任也狼狈为奸的相视一笑。 漫漫长夜,任也与二愣密谋完计划后,也没有睡觉,只呆愣愣地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到了这一刻,他依旧感觉自己的经历像是在做梦一样。就在一天前,他还在四季亮灯的监狱内,看着形形色色的犯人,而今天……他却要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搏命。 有恐惧,有兴奋,也有对这座星门传承的好奇,但就是没有睡意。很累,却精神亢奋。 算了,不睡了。任也躺在床榻上,开始复盘脑中的计划,试图找到漏洞并补齐。 来这座星门中,已经过去一白天了,他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也觉得这个大型角色扮演类的星门,玩法更偏向于智力交锋,道具与神异能力,都只是辅助而已…… …… 次日,旭日初升,万物苏醒。 任也洗漱后,便端坐在阳光明媚的书房中,独自观看起了一本日记。 这本日记是黄维给他的,并不破坏星门规则,所以可以带入。 之前任也曾草草翻过,但看得并不仔细。现在他需要静等晚上钓鱼的结果,可以借此消磨一下时间。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介绍。 星门之中的一切高智生物,我们统称为门灵。这其中包括你看到的人、动物,甚至是鬼魂、灵体等等。 门灵共分为两种:一种是开悟者,也被称为星源族,它们生自星门内部的世界,无法追溯源头,也拥有不输于人类的智慧,甚至高出。 开悟者,有极小概率可以成为玩家,被星门传承改造,并拥有神异能力。 第二种被称为残魂,此类门灵思维僵硬,主要服务于各类玩家任务,比如一些特定场景内出现的厉鬼、妖精、外星人等等,功能等同于NPC。 残魂在无数个重复的任务中,感知星门世界后,有一定几率成为开悟者。 一些极特殊的星门中,还有第三种生灵的存在,他们被称为门眼。 门眼者,是一座星门中的法则化身,他们负责把控这片世界的演变与发展,确保其不会出现偏差…… 任也坐在木椅上,认真读着日记本,本能嘀咕道:要这么说的话,二愣应该就是一位门灵啊,清澈且愚蠢的开悟者那值得培养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带到现实世界……。 …… 静心殿的廊道内。 二十四名婢女,十八名太监,正队列整齐地站在那里。 这些人就是朱子贵在王府中的全部嫡系了,反正不是弱女子,就是无鸡之人。 二愣站在这群人前侧,腰挂名刀,背对着偏殿喊道:王府正值多事之秋,怀王也一向待各位不薄,我希望诸位能懂得……懂得……。 他嘴笨,又没有读过几天圣贤书,所以演讲了一半,便忘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并且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那句著名的忠君成语该怎么说。 他懂得了好一会,也没憋出来下半句。 这时,站在莲儿旁边,一位曾与朱子贵经常打扑克的婢女,翻了翻白眼回道:洪侍卫,大道理我们都懂得,王爷也经常与我们这些弱女子秉烛夜谈,体己的话,也令奴家多次苦水如泉涌,我等自然不会与朝廷那些走狗沆瀣一气……! 是啊,洪侍卫与我们说这些,简直是白白浪费口舌……! 洪侍卫今日说这些话的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中间有人投靠了朝廷走狗,充当耳目 ……! 这群太监和婢女,伶牙俐齿地回应着。 但这也不是故意针对二愣,只是单纯觉得对方在说些无用的话,再加上近期怀王府暗流涌动,搞得人心惶惶,所以态度都很敷衍。 怀王寝宫的女官是莲儿,这群人也自然不太需要巴结二愣。 二愣一看现场有点失控,顿时意识到大家可能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算了,嘴笨就不要多哔哔,直接上干货! 二愣摆手一笑:好吧,诸位请随我进来。 言毕,二愣转身推开偏殿的房门,侧身让开了身位。 只一瞬间,殿内的金光,银光,便闪瞎了婢女与太监的双眼。 小半个殿中,居中摆放着大量古玩,字画,以及瓷器等收藏之物,而且还有诸多银两,金条。这些世俗之物,都是昨天任也与二愣在密室中发现的。 嗯!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懵逼且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殿下说了,他如此处境,你等还愿意誓死相随,那自当有赏。殿内所有金银财宝,众人平分。二愣龇牙喊道:你等可知殿下心意 就一句话,四十多号人齐刷刷地跪地,原本脸上的慵懒,不耐,敷衍之色,也顷刻间荡然无存。 誓死追随怀王殿下! 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王爷今夜便是用那灯油之物,奴家也舍命迎合! ……! 多说无用,当真金白银摆在面前时,这群出身穷苦的奴仆们,才真正地感受到怀王还记得他们,心里的一丢丢不满,以及惶恐不安,也瞬间消失了。 二愣很满意大家的反应,与莲儿一块按照名单给下人发赏钱。 临结束,二愣见到一位婢女,手持三寸铁棍,插入锁眼中撬动木箱时,他突然想起了任也之前说的那句,夹得再紧,也防不住一心想要刺人的枪…… 一个动作,一瞬间他就通透了。 原来如此!殿下果然是个妙人,用词堪比大儒。呵,生动,有趣! …… 用了一整日的时间,任也将日记本看了一大半,也懂得了不少星门的基本规则。 夜幕降临,戌时后,他便去了王妃寝宫。 就在此时,一位白天参加了分钱的小太监,来到了外院的春香园。 这里是王府的游乐赏景之地,但朱子贵不好此道,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小太监站在漆黑的古树下,表情猴急地等待着。 周遭鸟兽嘶鸣,片刻后,柳玲儿穿着黑袍,面戴黑巾,自黑夜中而来。 她面容被黑巾彻底掩盖,声音高冷:你有何事,要这么急的见我 禀告主人,今日早晨,侍卫洪甲地召集了寝宫内的所有下人,去了静心殿,并赏了大家不少金银财宝,以此收买人心。小太监立即弯腰,恭敬地回应道:事后,他便让我们加强怀王寝宫的夜巡,给每人都分配了任务,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柳玲儿不耐地打断道:昨日我们投蛊失败了,今天他们加强戒备,这不是正常之举嘛 嘿嘿。小太监贱嗖嗖的一笑,立马补充道:不正常。怀王和二愣确实在明面上加强了寝宫的夜巡,可那女官莲儿却在今日下午,偷偷去了静心殿。我在暗中一路尾随,发现这个贱人偷偷收拾出了一间空房,并且还在廊道内设置了许多弓弩暗器……。 柳玲儿听到这话, 瞬间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加强寝宫防卫,只是那废物的障眼法 没错,昨晚投蛊的事情已经让废物怀王警觉了。他今晚必不会在寝宫居住,一定偷偷地去静心殿,并且除了洪甲地与莲儿外,他也不会再通知任何人,不然做这个障眼法将毫无意义。小太监再次弓腰:所以,属下觉得,这对主人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若再次出手,那废物身边无人,则必然事成。 月色下,柳玲儿突然向四周观察,脸色阴冷地问道:你来与我见面,找的是何借口 今夜属下不当值,只与同住的太监说,要去出恭方便一下。小太监邀功似的看着柳玲儿,突然很激动地提议道:我做此事儿不求回报,只求主人重塑我那阳器,与我行一次苟且之事……! 柳玲儿没有理会这个要求,只缓缓看向他:你出来时,可曾遇见他人 并没有,属下……! 莲儿去静心殿收拾空置房间,为何偏偏让你看见柳玲儿又问。 属下誓死效忠主人,自然要观察怀王的一举一动。您放心,我暗中跟随莲儿之时,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太监立即解释。 柳玲儿看着他,勾了勾手掌:表现得不错,你过来。 小太监闻言大喜,迈步凑了过去:主人,属下真的对您爱慕已久,如果您能重塑我的阳器,那我祖宗都要感谢您……! 你知道嘛你这个废物,让我彻底暴露了!突兀间,柳玲儿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太监,声音非常冰冷地说了一句。 小太监登时怔住。 噗! 一阵寒光掠过,小太监的脖颈喷血,瞠目结舌地后退三步。 柳玲儿右手不知何时攥了一把匕首,她猛然迈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太监的发髻,向左侧一拉,令其脖颈再次凸显。 噗! 匕首的刀身自小太监的脖颈而过,竟直接将它扎了个对穿。 废物!没有脑子!柳玲儿愤怒地脆骂了一声,左手松开发髻,对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月光下,柳玲儿俏脸上泛着凝重的神色,看向树林一侧。 她的双眸中,没有任何怜悯与愧疚,有的只是如临大敌的凝重。 狠辣,果断,反应极快! 不管是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在星门世界中,她显然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女人,碰触社会底线,就是她生存的方式…… 刷! 一道身影自树林中浮现。 那人身材魁梧,怀抱着一把皮鞘单刀,站在月色下面相憨厚,声音冷峻:放下刀,不然你会死。 第十四章 计划失败了? 章长老此刻还重伤躺在一边,可听到这事,当即两眼瞪大,什么他们来了 是的,还带了一可怕荒兽。那个双森抱怨道。 在一边的云洞之还有刀御神色非常难看,而其他长老面面相觑,直到有长老说道,我们武古盟,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挑衅过,所以不管如何,这事闹大前,一定要拿下他们! 有人却说道,这事,我觉得应该让天古联盟的人知道,让他们的人出手,不能总是让我们其他宗门的人打头阵。 章长老觉得这提议好,所以赶紧对云洞之开口道,赶紧派人去天古联盟山头传消息,就说有人冲着他们来的。 云洞之只好一个转身离去,而章长老眉头皱起,我们身为武古盟的一员,本该有难同当,但这次又来了可怕荒兽,我们已经无力抵挡,只能让后面宗门出击了。 有长老却无奈,武古盟有规矩,什么事都得我们这些人在前面,其他宗门在后面。 大家听后沉默了,而章长老起身道,带我去见那些人,我要和他们谈谈。 刀御立马让人抬上章长老,而其他人纷纷跟上。 大概一会后,众人在一山头下见到了前来的林天等人,而且周围都是白骨。 看到这章长老一脸心疼道,小子,玩够了吗 林天抬头,看向章长老笑说,你还没死啊。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那个章长老气愤道,而林天笑说,那等下差不多了。 这时荒鬼狼跳跃上去,而章长老立马开口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那行,给你说话的时间。林天开口后,这个荒鬼狼站到一边,并没有马上动手。 那些长老和一些弟子各个松了口气,直到那个章长老说道,小子,你来武古盟,无非就是想找天古联盟的人,是吧 对。 我已经帮你传话了,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所以你别再杀我的人了,可以吗那个章长老郁闷道。 林天却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 他们要是不来呢林天盯着那个章长老问道,而那个章长老咬牙道,他们要是不来,你去下一个点,我不拦你,行吗 下一个点林天笑看这个章长老,而章长老气道,没错,武古盟有很多宗门组成,而每个宗门负责一段距离,至于我们,当然最倒霉,要看守大门,还有冲前线! 听到章长老的抱怨,那个冷云剑却气道,那你们和我魔荒宗的仇怎么算 章长老听到这话后说道,这个,我真没办法回答你。 反正今天,我要报仇。冷云剑气急道,而章长老急坏了,你。 冷云剑看向林天请求道,前辈,请你帮我报仇。 报仇 对,只要把他们杀了,替我魔荒宗报仇,从今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冷云剑显然很想把这些人杀了。 林天没马上回答,而是看向章长老,至于章长老急坏了,小子,这是我们和魔荒宗的事,你不至于要为了他们,和我们武古盟对抗到底吧 难道我现在不是和你们对抗吗林天反问,而那个章长老说道,只要你不继续杀我们的人,我们不追究你,可以吗 那我要杀天古联盟的人呢那你们这些武古盟的人也不管吗林天冷笑。 章长老顿时急道,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你没的选择!林天这话,让章长老气得跺脚,而林天看向荒鬼狼,废了他们,留一条命。 那荒鬼狼立马出手,那一群长老和高手,没有一个能抵挡,当场全部被拿下,而这一伙势力的人,纷纷往武古盟深处跑去。 林天则闭上眼,通过之前几个武古盟弟子的记忆,林天发现,这个武古盟采用无数个宗门共同管理这个联盟。 不过联盟内也有分等级,比如一等宗门,二等宗门,三等宗门,四等宗门,五等宗门。 这最外面的是五等宗门,专门看守和冲前线的,后面则是四等,然后才三等,二等,最后面是一等。 除了五等宗门,后面还有一个高手集中营,这里面的高手,起步都是五十万气道到两百万气道。 过了高手集中营,还有天才营,而这些都是武古盟的天才,气道都是两百万以上。 除了天才营,最有权力,最有说话权的,则是掌阁,里面有十位阁主。 这十位阁主,掌管着武古盟内各个联盟。 因此林天睁开眼后才知道,自己此刻还只是在武古盟最弱的一群小宗门面前。 这时章长老扬言道,小子,武古盟不会放过你的! 那看看你们能否活。林天冰冷看着他,而章长老立马吓到,等等,有话好好说。 林天却问了句,你给天古联盟传话了,他们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那个章长老哆嗦道,而林天却一步步走向他,那个章长老郁闷到极点,小家伙,我真没说谎。 林天依然沉默不语,直到那个云洞之从远处出现,而且盯着林天道,我已经去传话了。 他们来吗林天只问一句,那个云洞之拿出一封信,这是天古联盟让我给你的。rg 林天狐疑拿过信,然后信上写着天水门老祖林天收。 看到这个,林天猜测这个天古联盟应该知道来历了,于是打开来信。 只见这信上有一幅画,而林天一手碰到画时,周围变色。 林天出现在一片云雾中,而在这云雾前方有一座石像。 这石像是一个老人,而林天一眼就认出他,正是自己要找的天古。 只见这石像内传来声音怪笑,林帝,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已经知道了林天冰冷道。 你把我大陆的势力端了,又让我几个徒弟给我仙界的本尊传话,我能不知道吗那个天古冷笑起来。 那你应该知道,一旦让我找到你,你会有什么后果!林天冰冷道。 那个天古却笑了起来,万年前,你废了我,可我运气好,又活了,还把你疼爱的徒子徒孙,该杀的都杀了,该困的都困了,该废的都废了,甚至还有几个,被我忽悠到大荒山可怕地方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十五章 谁都不白给 第四场比赛,有请4号选手张一清,对战5号选手陆尘。 当张奇正的声音响起后,台下再次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在万众瞩目下,陆尘跟张一清先后走上擂台。 八进四的最后一场比赛,可谓是充满悬念。 不管是张一清还是陆尘,都是一匹大黑马。 张一清大败天骄榜排名第九的唐鑫,瞬间名声大噪。 而陆尘则连克几名国外强敌,展现出了极强的实力。 两人的对决,万众期待。 你们说这场比赛谁能赢 张一清吧毕竟是龙虎山真传弟子,金光咒雷法包括神符,都已经练至大成,连拥有唐门圣器的唐鑫都不是对手,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不一定!我觉得陆尘也不容小觑,这家伙深藏不露,好像什么都会,我至今都没看出跟脚。 是骡子是马,一会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 看着台上站立的两人,观众们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张一清,也有人支持陆尘,两波观众各持己见,谁都不服谁。 同为八强选手,表现都十分不俗,在没有真正交手前,谁也无法确定输赢。 龙虎山张一清,请指教。张一清对着陆尘行了个礼。 陆尘。陆尘礼貌做出了回应。 规矩你们都懂,我就不多说了,若无异议,那么比赛正式开始! 张奇正扔下一句话后,立刻就跳下擂台,同时启动了防护罩。 八强之前的对决,破坏力有限,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不用启动防护罩。 然而到了现在,每场都需要开启防护罩,而且还得时刻警惕。 万一防护罩快要顶不住时,他就得亲自出手,维护防护罩的稳定,也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几天前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不简单,没想到我们还真的在擂台上遇见了。张一清微笑着开口。 之前龙虎山奉命擒拿刺客,不过却被陆尘捷足先登。 他还放了话,期待两人能在擂台上相遇。 结果一语成谶,真的遇到了。 那只能说,我们两个有缘分。陆尘微笑回应。 再有缘分,今天也得分个胜负,请吧。张一清单手做引。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陆尘骤然出手。 只见其单手一挥,三根银针骤然激射而出。 其中两根刺向张一清双目,剩下的一根,直取其咽喉要害。 嗡~! 突然,张一清身上亮起一道金光。 锵锵锵! 三根银针触碰到金光后,纷纷被弹飞,只激起点点波澜,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龙虎山的金光咒,绝不是普通暗器所能破的。 当然,陆尘也没指望暗器杀敌。 在射出三根银针的同时,他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贴近了张一清。 然后,蕴含着罡气的拳头,猛地砸了上去。 张一清不闪不避,也并未使用雷法神符,而是跟陆尘一样,同样一拳打出。 砰! 两个拳头轰在对撞在一起,激荡起一股强大的能量波。 陆尘脚下地面炸裂,其人纹丝未动。 反观张一清,则被震得连退数步,体表金光抖动了几下。 嗯 张一清眉头轻颤,颇为惊讶。 有了金光咒的加持,他的各方面身体素质,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所以刚刚拼拳时,他丝毫不虚。 然而没想到,陆尘的力量居然这么猛,初次交锋下,他竟然还落了下风。 不等张一清有所反应,陆尘再度发动了进攻。 其身如鬼魅般贴近,铁拳如疯狂骤雨般,不断的倾斜而出,主打一个高频率的轰击。 速度之快,台下观众们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张一清一边招架,一边后退,哪怕有金光咒护体,手臂依旧被震得有些发麻。 他心里清楚,在力量方面,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这么打下去,明显是要吃亏。 雷法! 眼看着有些招架不住,张一清终于爆发了。 只见其手指突然爆发出一阵蓝光,然后猛地点在陆尘的拳头上。 砰! 一声爆响,雷光闪烁。 陆尘被电得浑身一颤,连退数步,攻势戛然而止。 有点意思。 看了眼拳头表面还萦绕着的雷光,陆尘不禁挑了挑眉。 他还从没正面感受过雷法的玄妙,刚刚挨了一记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龙虎山能成为江湖上不可逾越的存在。 因为雷法可以无视防御,不光能伤到肉体,还能直击灵魂,任何人都无法用肉身硬抗。 光是这门雷法,如果练到极致,就足够横行天下了。 更别说还有金光咒跟神符两门神通。 现在该我了! 趁着江辰麻痹之时,张一清再度发动进攻。 只见其指尖雷光闪烁,然后猛地点出。 一道蓝色电蛇激射而出,直击陆尘胸口。 第十六章 漫长的一夜 夜已深,万籁俱寂。 王妃寝宫的雕窗,被纤细的木棍支开,徐徐凉风引入室内,宫灯轻摇。 许清昭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眸深邃地看着璀璨星空,左手托腮,右手把玩着茶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远处,任也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眼愣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足足两个时辰的灵魂共振,别说天赦之人的气运了,就连身上的汗毛都快被吸光了。不夸张地说,这是生命的奇迹啊! 如天下猛男有一石,任也觉得自己独占八斗。 不过还好,王妃是个讲信誉的女人,她遵守诺言,向阴阳大帝展示了一种诡异莫测的道术…… 如果累了,你可以在这里睡一会。有我在,应该没人能杀你。冷风拂面,许清昭不带任何情感地说了一句。 没有情感,其实也是一种情感。 对于许清昭而言,她很怕自己沾染上天赦入命之人的因果,但不知为何,从她开始等价换取天赦之人的气运时,这心里就总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松软的羊毛地毯上,任也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唉,我已经三年多没睡好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三年多许清昭淡淡地问: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嘛 没有,或许只是一直都没太适应。感觉委屈,感觉不甘心,感觉有一点后悔,又有一点点本该如此呵,可能都有吧。任也彻底放空自己:总……总好像有一种压抑在心里许久的负面情绪,从未得到过释放。 许清昭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也不太想问,只再次沉默了下来。 铛,铛铛~! 静谧的寝宫外,传来了数声锣响,打断了任也非常矛盾的思绪。 子时了。 任也回过神来,猛然从地面上坐起,抓起旁边的衣衫穿了起来:爱妃,你早早休息吧,本王这就走。 许清昭没有理他。 过了片刻,任也穿好衣衫,走向殿门。 ……我说过,你自己不找死,我就尽力保你周全。许清昭托腮扭头:可你要主动行事,那不论发生什么状况,我都会冷眼旁观。 许清昭虽然是一副飘然世外的姿态,但王府中的蝇营狗苟之事,却瞒不过她的眼睛。她知道今晚任也要冒险出手,所以才善意地劝阻。 爱妃,忘记告诉你了,本王从来都不喜欢被动……。任也笑着扔下一句,潇洒地推门离去。 愚蠢之人,无 药可医… 许清昭轻轻摇了摇头,表情恬淡地看向了窗外。 …… 一刻后,怀王寝宫。 任也端坐在椅子上吩咐道:按照昨日定下的计划行事,你现在就去丽苑挑选歌姬,将那女贼人混在队伍中带过来。如果她反抗,你直接出手便是,但切记要留活口。 属下领命。二愣回应一声,便带着随行的太监匆匆而去。 任也又看向殿内的莲儿,摆手催促道:你早些去喜乐宫准备,按我吩咐的做。 殿内,烛火晃动,莲儿脸色煞白地看着任也,双眸中莫名泛出恐惧之色。 任也有些好奇:你怎么了,为何露出见鬼了的表情 ……不……不瞒殿下,奴婢真有一种见鬼了的感觉。莲儿硬着头皮回道:也不知为何,您从王妃寝宫回来后,便让我感觉到很阴森,就……就好像……! 好像什么,但说无妨。 就好像见到了死人,或是见到了那些游走在山野间驱鬼招魂的道士,总之阴气很重。莲儿如实相告:您……您不会…… 无妨。任也摆手打断道:每日从王妃那里回来,我都会很虚……只不过今天格外的虚。明日便好了。 那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去吧!任也点头应允。 …… 子时过半,丽苑内。 礼房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道:殿下有令,被选者,前往喜乐宫伺候! 铜锣声响,院内的小太监也忙碌了起来。不多时,丽苑中的歌姬,婢女,全部聚集在了外院,分列数排而站。 洪侍卫,请吧!老太监抬起手臂,满脸不奈地看着二愣。 二愣微微点头回应,快步走入歌姬队列后,便开始挑选。 夜幕当空,灯火摇曳。 柳玲儿藏于歌姬的队列中,双眸盯着二愣,调动意念,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与对方的微妙联系。 他忠实舔狗的状态很稳定,并无任何异常。 二愣连续挑选十余人后,便来到了柳玲儿身前,双目看向对方妖娆的身段时,充斥着难以掩盖的热烈。 奴婢有月事,恐无法伺候殿下。柳玲儿款款施礼,暗自冲二愣使了个眼色。 要你何用! 二愣训斥了柳玲儿一句,顺着对方的眼色看向了另外一名善于吹笙的歌姬,开口问道:你可有月事 那女人俏面羞涩,摇了摇头。 那你出列吧。二愣点了对方的钟后,便不再看柳玲儿,只匆匆而过。 …… 半个时辰后,二十余名精通吹拉弹唱的歌姬,被带入了喜乐宫。 任也端坐在大殿之上,满身透着酒气,醉醺醺地大吼道:本王心情烦闷,尔等奏乐起舞,如哄得我开心,则重重有赏! 喊声响彻,一群美艳的歌姬开始忙碌了起来,没多一会,殿上便琴瑟和鸣,响起了古朴悠扬的乐声…… 任也喝着琼浆玉酿,故作纨绔之态,双眼色眯眯地欣赏着舞姬妖娆的身段,但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情。 二愣……! 属下在。 你闻出来,谁是那女贼了嘛任也双眼打量着殿上的女人们,轻声问了一句。 二愣半弯着腰,用手掌掩嘴:左侧吹笙的那女子,便是在春香园与我交手的贼人。 你能确定任也回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二愣表情。 属下确定,就是她。 一会我点此人侍寝,你先去寝宫准备。任也思考片刻:切记,不能提前露出马脚,她武艺高强,轻功又登峰造极,万不可让他跑了。 放心吧,殿下,我必生擒此人。二愣回了一句,便悄悄离开了大殿。 哈哈哈! 任也放声大笑,提着酒杯起身,摇摇晃晃地大吼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右侧,站在殿上伺候的莲儿,见二愣离去后,便冲着一位女婢使了个眼色。 …… 二愣离开喜乐宫后,脸上的谄媚之相便消失不见。 他先是去了一趟怀王寝宫,故意支开值夜的太监,然后偷偷离去。 半刻后,他带着一名普通奴婢打扮的女子,来到了静心殿。 二人一露面,廊下便走出两名太监,其中一人喊:何人 是我。 二愣皱眉回应一句,迈步上了台阶,指着自己身边的婢女说道:殿下在喜乐宫饮酒作乐,特意让我们过来拿一些私物。 原来是洪大人,请请请! 洪大人,这婢女我怎未见过啊 丽苑那边的,你等莫要多问。二愣冷脸回道。 是是……! 两名太监面对二愣时,自然露出一脸狗腿的表情,很懂事地让开了身位。 你们不必跟随,打起精神值夜。 是。 双方在殿门口简短交流了一下,二愣就带人走了进去。 这里的看守太监,都是他和莲儿安排的,总共有几人,都在何处值夜,二愣心里门清,所以他这一路上并未遇见其他人。 昏暗的长廊中,那名紧紧跟随二愣的普通婢女,此刻缓缓抬起了头:那废物察觉到歌姬的异样了嘛 禀告主人,那废物的计划是,要将那个会吹笙的歌姬引入寝殿内,再由我出手制服。二愣瞧着扮成普通婢女的柳玲儿,双眼喷火,不停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回道:殿内的太监都手无扶鸡之力,也无武艺傍身,他这会是不敢妄动的。 嗯。柳玲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确定密室中的机关,你可以打开 二愣恭敬回道:殿中之前摆放的镇国剑,便是密室的开关。不过前两日,它已重新认主,那废物偷偷把真剑拿走了,用一柄造型相同的假剑压着开关。只要熟知这其中玄妙之人,便都可进入,主人不必担心。 柳玲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再快些。 距离明早交任务的时间,已经不足七个小时了,柳玲儿早已心急万分,她想尽快搞定,避免再生事端。 二人一前一后,疾步而行,很快就来到了主殿。 吱嘎! 殿门闭合,柳玲儿站在黑暗中,向四周打量了一眼,双眸透着谨慎之色。 二愣冲上前去,绕过高大的王座,抬手将假的镇国剑拿起。 咔嚓! 齿轮转动,墙壁裂开,一条密道缓缓浮现。 这就是那废物发现的密室。二愣献宝似的看向柳玲儿,表情十分鸡动:主人!此事过后,我只求能与您再……再行一次苟且之事……即便是立马死去,也无怨无悔。 柳玲儿冷冷地看着对方:你先下去。 好!二愣毫不犹豫,一个健步便冲进了密道内部。 柳玲儿缓缓闭上双眼,仔细用意念感知着二人之间的玄妙联系,确定二愣的舔狗状态非常稳定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个呼吸间,密道中传来二愣的声音:主人,没有任何异常。 柳玲儿黛眉紧皱,轻声呼唤:春风如意图。 刷! 一阵光芒闪烁,一幅画卷突兀地出现在柳玲儿手中。 她紧紧攥住这件法宝,屏住呼吸,迈着小步走进了密道。 微弱的火光,不安分地跳动着,柳玲儿的双眸缓缓看清了密室的全貌,双耳中也响起了星痕之门的提醒声。 【恭喜美艳动人的歌姬,您发现了一间隐藏在王府的密道,任务完成度13。】 听到这个声音,柳玲儿内心狂喜。她伸手接过二愣递来的火把,扭头看向密密麻麻的置物架,便出言问道:你和那废物来这间密室时,是否发现了前朝公主墓的建造图录 不,我没有发现这个图录。二愣摇了摇头。 柳玲儿抬头时,也见到了密室尽头的那扇铁门,表情很好奇:这里是通向何处的 我不知。但那天我和废物怀王在这里遇到过厉鬼……!二愣绘声绘色地讲起了那天的经历。 柳玲儿听完,试探着走向了那扇铁门。她有调查这里秘密的任务,自然想一窥究竟…… 主人,二愣看着跳动的火光,轻声说道:我出来已有小半个时辰了,此刻要回喜乐宫复命,不然那废物可能会有所察觉……! 去吧。柳玲儿淡淡道:密室的门不要关,一会查完,我会找一间厢房藏匿,你回头再来接我。 是!二愣抱拳又问:一会那吹笙的歌姬被引入寝宫,我又该如何处理只要废物怀王与其交谈,事情就会败露。 你便说,那女贼人武艺高强,有诡异莫测的神通,让那废物找一处安全之地藏匿。柳玲儿观察着铁门,思路清晰:待他走后,你便故作失手将那歌姬杀掉,死无对证。 刚刚殿门口,那两名小太监也曾见过我们……。 离开前,一并杀掉。呵,我自有办法转移视线。 属下明白! 去吧。柳玲儿缓缓点头。 刷! 二愣迅速消失在密室。 …… 静心殿,漆黑且狭长的廊道内,二愣快步疾行,准备返回喜乐宫复命。 周遭寂静,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地面上作响…… 二愣!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响起: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奇异之处,莲儿她不香嘛! 一句话,二愣瞬间如坠冰窖,后脖颈子冒起凉风,刷的一声就拔出了名刀邀月。 火光晃动,任也身影浮现。 二愣看见他后,瞳孔收缩,表情执拗地吼道:你这废物,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主人! 啪! 藏在左侧的莲儿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我哪点不如她!你这见色忘义的速度,比殿下脱衣服还快! 唾骂间,一枚精致道符,瞬间被莲儿拍在了二愣胸口。 第十七章 月下快刀 一阵清凉感自二愣的小腹涌起,传遍全身,直顶天灵盖。 内心对柳玲儿的欲火,执念,顷刻间便被压了下去,消散无踪。 黑漆漆的长廊下,二愣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双眼重新聚焦。 他看见莲儿右手攥着一块发光的道符,紧贴于自己小腹,俏脸很是冷峻。 我……我……怎么了二愣回过神来,猛然抓住莲儿的双臂:那……那女贼人竟然破了我的童身! 脏东西,滚开!莲儿非常嫌弃,回身抽出双臂,立于任也身侧。 啊! 二愣表情痛苦地抓住头发,脑中记忆狂涌,瞬间就将这两日的所作所为又重新过了一遍。 痛苦,悔恨,羞耻,还有被柳玲儿强爆后的屈辱…… 苍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 二愣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当场泪如泉涌:殿下,你杀了我吧……属下对不起你,没能顶住那妖女的诱惑。我撒谎了,昨日在春香园,她就不会轻功,是直接把我迷惑了,拖进了小树林……! 三步远,任也瞧着二愣,脸色凝重地问:她有同谋嘛你今日与对方见面了嘛她手里有什么法器傍晚在寝宫时,你真的布置了机关嘛! 呜呜……! 二愣是真的崩溃大哭,双眼流出孩童一般的悔恨泪水,想也没想地回道:属下不知道她有没有同谋,但与我接触时,她就是独自一人。从昨夜春香园开始,我就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一心……只想和她……那个。今日下午,我用去亲卫营的借口,私下与她见了一面,将密室之中的情况……都……都透露给了她。她下密室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画卷,不知是不是法器。傍晚在寝宫的时候,我确实布置了暗器机关,但那都是……为了以防计划失败,用来对付您的。 无耻小人,色中饿鬼!莲儿听到这话,表情凶巴巴地骂道。 任也接连问出的几个问题,都是他暗中派人观察到的事情,对方并不知晓。二愣回答得也很快,且都没有撒谎,这可以证明……他已经脱离了舔狗状态。 来不及多哔哔了,任也瞧着二愣,迈步上前宽慰:即便换成我,也不见得就一定不进小树林。我问了王妃,你很可能是中了魅惑之术……起来,我有要事吩咐你。 哼,即便殿下真与那女人进了小树林,也定能识破对方的诡计。莲儿极其双标地补充了一句。 二愣欣喜地抬头,鼓起勇气道:殿……殿下还能信我 偌大的王府,除了你与莲儿外,我又能信谁呢任也双眼盯着对方:殿门口,我留了十二名太监,你速去带着他们把守,在我事成之前,不能放任何一人进来。 属下即便是死,也不会放一人进来。二愣咬着钢牙,脸色郑重地回道。 快去。 二愣起身,表情憨直且倔强地擦了擦泪水,迈着大步就冲向了殿门。 任也从莲儿手中接过那枚道符,再次挂于脖颈上:叫人,我们去密室门口……。 这枚道符名为静心,有提神醒脑,驱邪避祸,破除一切鬼魅之物的功效,是王妃所赠之物。原本她是为了让任也在天赦之气锐减,阳魄羸弱时,不会沾染上脏东西,可未曾想却先用在了二愣身上…… …… 三十息前。 柳玲儿右手抬着造型古朴的烛灯,娇躯半蹲在密室的铁门前,正在细细观察门板上的纹路…… 她似乎对这扇铁门很感兴趣,竟试着用左手去抠动锈迹。 啪! 就在这时,柳玲儿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心悸,她立即调动意念去感知,却发现二愣与自己的微妙联系消失了。 嗯,老娘的舔狗呢 跑了死了 骤然间,柳玲儿头皮发麻,起身跑向了密室出口方向。 吱嘎嘎……嘭! 一阵酸牙的声响泛起,紧跟着有硬物相撞,这是密道门闭合的声音。 柳玲儿稍稍一怔,立即停住脚步,没有贸然冲出去,而是向四周看去…… 密室被昏暗的灯火笼罩,置物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她黛眉紧皱,随便从架上取下了一宗案卷翻开。 空白的! 案卷中什么内容都没有。 刷! 紧跟着她拿起第二个,第三个案卷摊开,里面依旧是空白的。 完了, 我被反设套了! 只一瞬间,柳玲儿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她的脸颊上,却没有一丝慌乱的神色。 这女人没受过高等教育,也没有什么专业技能,但混迹社会近二十年,她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儿没经历过 吸食药丸的、混社会的、变钛的、癖好特殊的老板、警察、高官……进过看守所,也带人去过不能说的地方。 这些经历都是普通人不具备的。更何况,她已经成为星门玩家数年,诡异之事也并不少见。 所以,这一刻她反而很清醒,心没慌,思维也没变形。 怎么办 那废物怀王绝对换人了,一定有玩家在跟自己较劲,并且他既然敢出手,就有一定把握。 外面肯定布置好了全套,那光凭自己的能力,恐怕很难脱身。 只能求援了,而且要果断。 可是该怎么求援呢 柳玲儿稍作思考,立马拽下腰间的一枚椭圆形令牌。这东西叫碟令,是朝廷阵营的专属道具,具有隔空传音的神异能力。 不犹豫了! 柳玲儿立即投入意念呼唤,碟令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我是朝廷阵营的玩家,我叫柳玲儿,身份牌是歌姬,隶属于丽苑。她口齿清晰,声音冷静地冲着碟令呼喊:我在怀王府静心殿发现了一间密室,这里的信息量非常大,并且我已经拿到了重要道具——《前朝公主墓的建造图录》,这东西与天赦入命之人有关,后续一定用得到。同阵营的,你们帮不帮我,自己看着办。 这是一条群发信息,朝廷阵营的玩家都会收到,并且柳玲儿没有花里胡哨地隐藏自己的身份,而是第一时间挑明,以示诚意。 碟令闪烁着微光,安静了大概能有不到三息的时间,便传来了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反问之声:我是朝廷阵营的玩家,你就叫我‘小战狼’吧。我问你,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我被怀王反设套堵在密室里了,我出不去了。柳玲儿回。 一问一答后,碟令彻底安静了下来。 柳玲儿稍稍等了一下,便急迫地再次传声:重要道具拿不到,阵营任务失败,大家都得死! 我先不去,我再看看。小战狼只拒绝一句,就没了反应。 良久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如果你没有拿到前朝公主墓的建造图录,你会死得很惨,非常惨。 这是徐老道的声音,充斥着冷漠和狠辣,不过柳玲儿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己还能抢救。 朝廷阵营的玩家虽然只有一个小战狼回话,但其他人肯定也收到消息了,他们没反应,不代表会没动作。 我时间不多了,要想赢,得尽快!柳玲儿没再废话,只扔下一句后,便收好碟令,准备拼命。 静心殿。 任也带着莲儿,以及一群战五渣的小太监,手持各种弓弩,暗器,已经将密室入口团团包围。 准备干! 任也撸起袖子,双眼猩红,脸色蜡黄地低吼了一声。 …… 寅时,夜星闪烁,凉风如刀。 怀王府,静心殿正门。 二愣已经彻底醒过来了,且内心非常愧疚。他与朱子贵年岁相仿,二人自幼一块长大,平日里欺男霸女,寻欢作乐,那都是形影不离的。 老怀王在时,更是拿二愣当儿子的入幕之将培养…… 唉,幸好殿下手里有那道符,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二愣心里忐忑,也非常后怕。他带着十二名小太监立于台阶之上,目光更加谨慎地看着周遭情况。 不过,他有点搞不懂任也的想法。自己明明说了,那柳玲儿没有同谋之人,他竟然还让自己守在这里。 这不是白白浪费人才吗唉,恐怕殿下的智慧,又回到从前水平了吧…… 其实二愣不知的是,任也进了星门后,便接到了直白的提示,这个剧本中分别有三个阵营。如果柳玲儿是玩家的话,这入门时长已经快过去三天了,对方可能早都找到了队友,所以他才令二愣在这里守着,有备无患。 你们竖起耳朵,如若殿内有动静……! 挑灯下,二愣正要冲着小太监们交代几句时,突然双耳抖动,脸色一僵:有马蹄声,是战马! 哪里有声音!一名小太监紧张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面露疑惑地问道。 二愣转身,抬头看向静心殿的大院外,一脸凝重:来人了,很多……! 洪侍卫……我……我并未听到声响啊。 是的,周围静谧……。 踏踏~~~ 突兀间,马蹄声急,静心殿正院门前的两条大路狠狠震颤了起来,一股肃杀之气迅速蔓延。 青州卫前来护驾,闲杂人等速度退去! 青字旌旗在院墙外闪过,呵斥之声不断响起,原本守在这里的亲卫营兵丁,见到上百名甲士,骑着高头大马,卷起尘土,匆匆在眼前掠过。 吁! 马蹄声停,一位身材高大,腰悬钢刀,身披银甲的将军从战马上跳了下来。他疾步如风地来到殿门口,一脚便将沉重的红漆大门踢开。 此人叫钟奎山,是清凉府的青州卫指挥使,跟随老怀王十几年,但却最终倒向皇权,倒向了朝廷。 一步跨入院门,钟奎山仰着脖颈喊道:我接到密报,有人夜闯静心殿,意图谋害怀王,闲杂人等速速退去,我带兵入殿护驾。 喊声响彻,青州卫的百名兵丁,在钟奎山身后拔出钢刀,队列整齐地向前迈了三步。 百人拔刀,杀气蔓延,强大的压迫感如无形海浪一般涌上高台,那些站在二愣身后的小太监,顷刻间双腿发抖,身体筛糠。 刷刷……! 话音刚落,四周高墙之上泛起了轻跃之声,四十余名身着黑袍,腰挂蟒刀,头戴银冠的男子,如鬼魅一般出现,立于墙头,一动不动。 呵呵,巧了,我也收到密报,得知今夜有贼人潜入静心殿。 一位身着银色长袍,胸前绣有两条巨蟒的阴柔男子,双脚点于影壁之上,半浮空而立,目光桀骜:本指挥使也来凑凑热闹。 此人是怀王府密探营的指挥使——吴阿四。 墙头上那些黑袍人,都是其麾下的鹰犬探子。 高台上,小太监们见密探营的人出现后,都非常从心的集体侧移数步,果断让开了入殿之路。 殿门口,此刻只剩下二愣一人而立。 谁都不是蠢逼,这种情况也谈不上什么不忠,大家都只是不想死罢了。 青州卫,密探营,那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衙门啊! 踏踏……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静心殿院外人头马面涌动,一群穿着官袍的人,乌泱泱地冲了进来。 领头之人——正是朝廷的头号狗腿,长史李彦。 他身边还跟着一群清凉府的官员,以及本地衙门的兵丁,大概也有百余人。 鬼知道这群住在山下的官员们,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召集到了这么多衙门兵丁,并且还能这么快赶到王府的。 不过,文化人用词就礼貌多了,长史李彦上前,与钟奎山并肩说道:我听闻王府内来了贼人,此事恐与南疆奸细有关。洪侍卫速速退去,这里由我们处理……。 滚!粗鄙的武夫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钟奎山咒骂了一句后,根本无视二愣的存在,迈步就要进殿。 身后,百名青州卫,持刀跟随。 衙门的人,密探营的人,见青州卫抢着先动,也都猴急了起来。 刷刷……! 密探营的鹰犬们从高墙上跃下,按着蟒刀向殿内围聚;周遭的衙门官员、兵丁,也都小跑着要冲进殿内。 逼宫! 又一次的逼宫,只不过这次他们是带着刀枪来的。 冷风拂面,二愣站在高台之上,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涸。他缓缓抬起手臂,撕拉一声拽下衣衫一角,动作很慢地系在脸上,蒙住了双眼。 柳玲儿的魅惑之术,起于双目,二愣被搞出后遗症了,所以才撕布蒙眼。 当双眼被蒙住的那一刻,他顷刻间心静如水,似乎连耳边的风声也消失了……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响,钟奎山意欲强闯静心殿。 二愣一动未动,话语简洁:王爷命我守在此处,我便不能放一人进入。 钟奎山愣了一下,也懒得与他废话:你主子能不能熬过今夜都两说呢,滚开! 静谧,安静,体态放松…… 二愣如瞎子一般,动作笨拙地摸向腰间:钟大人,我的刀很快,非要进去,你会死。 一句话,高台之上,落针可闻。 钟奎山嘴角抽动地看了一眼二愣,竟然真的没再迈步,只立于五步远喊道:他定与贼人有染,杀了! 踏踏……! 蓄势而动的青州卫兵甲,霎时间涌上高台,集体持刀冲杀。 刷! 二愣双眼蒙布,手指碰触到邀月的那一瞬间便动了。 一道寒光, 一道虚影, 迎着百名兵甲向前。 五步远的钟奎山,只感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他近乎于本能地拔出钢刀,动作极快。 铛~! 刀锋碰撞,如铃音般响起。 咔……咔嚓……! 一柄寒光四色的钢刀,节节断裂,崩碎,落于地面。 钟奎山站在台阶之上,目光愕然…… 片刻后,他脖颈僵硬地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银甲碎裂,整个胸膛被剖开,正涌着滚烫的鲜血…… 身后,二愣右手按着重新入鞘的名刀邀月,身体如青松一般笔直。 一刀破甲,血流皇家高台而不止。 咕咚! 钟奎山仰面而倒,身躯抽搐数下后,便气绝而亡。 我是怀王侍卫! 我别无他长,只是刀很快!上前一步,会死! 尸体尚且温热,冷声炸响于众人双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