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假离婚的团长悔疯了》 第1章 查出怀孕那天,团长老公正陪着寡嫂在医院产检。 看见我,他没有丝毫关心,而是提出了要离婚。 他说,寡嫂怀孕了,为了办理准生证必须要这样做。 他说,这只是假离婚,我们还是真夫妻。 他说,等生产结束以后就和我去登记处复婚。 我不哭不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只因前世,我拿肚子里的孩子以死相逼,说什么也不肯同意离婚,才保住了那张结婚证。 可嫂子却在第二天一早跳河自尽,当场一尸两命。 赵卫东表面没说什么,背地里却认定是我从中作梗。 在我怀孕八个月时,他举报我倒买倒卖,将我下放到西北去当劳改犯。 数九寒天,我和肚子里的宝宝被活生生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查出怀孕,丈夫搂着寡嫂说要离婚这天。 这次,我主动在离婚报告上签字。 “帮助嫂子是应该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阻拦。” ....... 1. 赵卫东一把从我手上抢走离婚报告, 仔细翻看上面的签名才确信我真的答应离婚了。 “淑华,等孩子出生我们就重新领证,暂时委屈你了!” 他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和眼中一丝的愧疚形成鲜明对比。 我强忍住心底的恶心开口, “寡嫂怀孕,这是全家的大事,我不会这么小气。” 赵卫东听完满脸感动,准备上前拉住我的手,还没碰到站在一旁的寡嫂就栽歪到他怀里。 “卫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抱我去检查好不好?” 赵卫东立马紧张的上前横抱住她,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前世,我一直以为是他作为军人所以要克制自己的感情。 可自从大哥死后,婆婆提出要他兼桃两房,我才知道原来赵卫东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他不仅将所有津贴都给了寡嫂,还将我攒了三年的布票全部拿出去给她改做新款连衣裙。 那时我傻傻的安慰自己,赵卫东只是可怜寡嫂年纪轻轻没了丈夫,所以对她关怀多一些。 可直到寡嫂查出怀了遗腹子,赵卫东提出离婚。 我拼死不同意,本以为守住了婚姻, 可谁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怀孕八个月,我被活生生扔在西北草原上受冻,肚子里的孩子也胎死腹中 闭眼前,我终于看清了事实。 那就是, 赵卫东的心上人从来就不是我,而是寡嫂沈美花。 我后悔了, 如果有来事我一定会离赵卫东远远的, 大概是老天爷可怜我,竟然让我又重活一世。 “淑华,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抽空送到政委那一趟吧,毕竟审核还需要时间,早一天办完.....早一天心安.....” 正当我愣神之际,赵卫东将离婚报告递给我, 我强压下心头巨大的悔恨,故作轻松的接过来: “行,我去办理手续,你忙你的吧。” 赵卫东听完松了口气,随后上前一步,在我耳边小声道: “淑华,离婚这件事你千万保密,美花她本身就体弱,要是再传出些风言风语,我怕她会受不了。” “你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 结婚五年,这是赵卫东头一次表扬我。 只不过,是为了其他女人。 而我也不稀罕的要。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过离婚报告送到政委那里。 第2章 七天以后审批流程结束,我就可以彻底远离赵卫东。 回家的路上,我去卫生院预约了人流手术。 刚出来,就看见赵卫东搂着沈美花坐上了军用吉普车。 前世,即便我发着高烧,赵卫东也不愿开车载我去医院。 他说:“这是公家的车,如果载我,就是以权谋私!” 最后,我只能骑着二八大杠去到医院,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导致落下了严重的肺炎。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的“以权谋私”只针对于我一个人。 亏我前世还把他的行为当成了克己复礼的榜样。 压抑着心头的苦涩,我顶着炎炎烈日穿着布鞋走了二十里地回到家。 推开门,沈美花正吃着冰棍躺在沙发上吹电扇,而我身上因为大汗淋漓衣服早就湿透了。 “呀!淑华你怎么这么热,早知道就让卫东刚刚顺路把你捎回来了。” 沈美花满眼幸灾乐祸的大喊起来。 话音刚落,身后赵卫东就拎着一块肥厚的猪肉进来。 看见我,他熟练的把肉放在我手里,命令道: “去做晚饭吧,美花想吃红烧肉了,米饭我已经打回来了。” 看着手里这块用我半个月工资买回来的猪肉,我什么也没说。 而是直接拎着去到厨房,做成了红烧肉。 端出来时,赵卫东和沈美花自觉的坐在了餐桌上,甚至连碗筷都摆好了。 唯独没有我的。 我径直从厨房里拿了一双碗筷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大口吃起红烧肉。 赵卫东愣住了,指责我道: “孙......孙淑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 “你没看到还有其他人吗,我们都还没动筷,你怎么.....怎么敢自顾自地吃起来了,你这也太自私自利了吧!” 我轻笑出声, 自私自利? 前世,我就是太不自私自利了。 导致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和粮票全都让他们这对狗男女给花了。 而我年纪轻轻则满脸蜡黄,体重不到九十斤。 这一世,我的钱,我的人, 绝对不会浪费在这个家里一分一厘! 很快,整盘红烧肉被我吃进肚子里,赵卫东则气急败坏的去食堂里打了两个菜回来。 可由于他身上的粮票早就所剩无几,只能打了最便宜的两个素菜。 最终这顿饭吃的我心满意足,洗好碗后我迅速回屋锁上房门。 径直从床底的一个箱子里掏出了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全是婚后这几年,远在京市的母亲给我邮寄过来的肉票粮票和一些现金。 当年我执意要嫁给赵卫东这个穷小子,选择留在乡下陪他随军驻守。 父亲气的发来电报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那时我被自以为是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可如今活了两世的人再看到这些东西,只觉得眼眶一热。 因为,这才是真正爱我的人。 小心翼翼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取出来装在行赵包的内袋里后,我又掏出来一张信纸给远在京市的父母写了一封电报。 里面表明了我已经和赵卫东离婚,顺便让他们帮我开一封返城介绍信。 刚落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耐烦的打开,只见赵卫东讨好般的看向我: “淑华,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今天这么做未免有些失了分寸。” “这样,今天我就当没发生过,明早你多煮两个鸡蛋给美婳补补,她最近都瘦了。” 话落,我余光撇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满脸红润的沈美花,笑出声: “不好意思,我没空。” “还有赵卫东,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谁和你是一家人!!” 第二天一早,我将电报送出,随后又去黑市上将国营商店售卖员的工作卖了五十块钱。 第3章 前世,我被赵卫东举报倒买倒卖,商店主任二话不说就给我定了罪,然后举报到大队上。 这次,我要离他们远远的。 到家后我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时,沈美花回来了。 看见我,她眼里充满了得意:“孙淑华,我可真为你感到悲哀!” “自己的老公不仅不爱你,就连这几年和你行房时他心里想的也是我!” 此话一出,我脑海里瞬间拼凑出这些年,每次行房赵卫东就会把灯关上。 然后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阿华,阿华......” 也是有了这些亲昵的时刻,前世才会让我觉得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现在仔细回想,难怪,往日里从来不会这样叫我的赵卫东,只有在那时才会激情开口。 原来,此花非彼华。 见我愣神,沈美花继续得意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卫东卫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卫国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我早晚都会嫁给卫东,至于你不过是个上赶着送粮票,布票的冤大种!” 沈美花以为是我被打击到半天不说话,可我脑海里却回想起她刚刚说的话。 的确,赵卫国从我初见时就整天一副病恹恹的,所以这么一个身体衰弱的人。 沈美花肚子里的孩子真会是他的吗? 在联想起赵卫东往日里总是一脸慈父的看着沈美花的孕肚,以及大哥刚死婆婆就提出来兼桃两房。 原来,这俩人早就暗通曲款了,所以前世赵卫东提出不离婚后,沈美花才会跳河自尽。 可他竟然倒打一耙说是我在从中使坏,活活害死我和肚子里的宝宝。 愣神之际,沈美花余光看见床上放着的就诊单。 “这是什么?” “你怀孕了?!” 我面无表情的从她手里抢过,刚要开口告诉她已经预约了引产手术。 还没张口,只见她拽起我的胳膊就往她肚子上砸。 长长的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段掐痕。 我吃痛,用力挣扎。 沈美花却借力把自己甩在地上。 “啊——!” “救命——谋杀孕妇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赵卫东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径直将沈美花抱在怀里,关切问道: “阿花,你怎么样?” “伤到哪里了?!” 随后他恶狠狠的看向我:“孙淑华,你这个疯子!” “她是个孕妇你知道不知道,竟然还敢动手推她,你就是个泼妇,泼妇!” 我措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地,孕肚重重磕在地面上,疼的我蜷缩成一团。 刚要开口求救,沈美花便虚弱的倒在赵卫东怀里: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卫东,我肚子好痛,是不是.......是不是孩子要保不住了.......” 说完她得意的看了眼我身下涌出的鲜血,可赵卫东像是瞎了眼般,着急忙慌的抱起她就往卫生所跑。 嘴里还不停的安慰:“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 巨大的动静引得街坊四邻围观,直到他们看见我身下的流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才惊呼起来连忙用三轮车将我送到卫生所....... 推进手术室前,之前帮我预约引产的医生正好来给我检查。 我一把拉住她,磕磕绊绊道: “手......手术时间,帮我提前,我现在就要引产......” 医生看着我血流如注的下体,有些面露不忍: “这位同志,就算你现在想保估计也保不住了!” “来人,准备引产手术!病人大量出血!” 推进手术室那刻,我放心的闭上了眼。 麻药缓缓推进身体里,眼角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4章 和赵卫东之间, 总算可以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几天,我躺在冰冷的病房里无人过问。 出院那天,我准备去谢过为我引产的医生,刚走到楼梯间便看见婆婆张改梅和沈美花去到隔壁诊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里面医生正在产检,随后道: “孩子很健康,可以出院了!” 婆婆高兴地扶着沈美花走出来,而我则趁着无人注意进去看了眼她的病例。 上面竟然写着患者沈美花怀孕两个月零三天。 明明之前一直说的是三个半月,而大哥去世整整三个月。 我果然猜得没错,这孩子就是赵卫东的。 了然于胸后我眼疾手快地将病历纸撕下, 是时候有笔账该算了。 回家的路上,经过邮局收到了一封电报。 打开里面是从京市邮寄过来的返城介绍信。 有了这个,我即刻就可以回家了。 正当我高兴的朝军区大院走时,路过的嫂子纷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她在外面搞破鞋被赵团长发现了!” “怪不得那天发那么大火,都被揍出血来。” “就是说啊,这么不要脸的狐狸精怎么还有脸回来,真是有辱军人家属风范!” ....... 估计是住院这几天他们把离婚这事甩锅到我身上了,之后好名正言顺的和沈美花在一起。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听着闲言碎语打开家门,只见桌子上摆着一本红色的离婚证,以及我的行李被人歪七扭八的扔在地上。 “孙淑华,你已经和卫东离婚,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婆婆李改梅见我进来,叉着腰坐在沙发上。 前世,她没少从我这里拿走粮票和肉票。 现在赶我走,哪有那么容易。 我随即趴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赶我走可以,你们把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全部还回来!” 由于声音非常响亮,伴随着我的呼喊,院子里的左邻右舍全都跑到门口围观。 李改梅见状脸上白一块青一块,指着我骂道: “你个偷偷搞破鞋的,还敢问我们要粮票,你这种行为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真是恬不知耻,伤风败俗!” 我一把泪一把鼻涕哭喊道: “各位嫂子,你们来评评理,我在国营商店当销货员,一个月有三十块钱。” “可你们看我身上穿的,胳膊细的,只因我的团长老公每个月都给寡嫂五十块钱!” “什么?” 周围的嫂子们都瞪大了双眼,在沈美花四周来回打转。 “就是,她一个守了活寡的女人,没有茶不思饭不想就算了,还养的白白胖胖,身上穿的更是新款的确良衬衫。” “反倒是淑华这丫头都瘦成什么样了,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还带着补丁!” 指导员的嫂子最先帮我说话,其他军嫂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李改梅见状连忙起身解释: “你们可别听她瞎说,之前是我帮她把部分工资存了起来,年轻人不懂得勤俭持家会行。” “结果现在她可倒好,直接倒打到一耙,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这是帮你存的钱,拿好了!” 说完,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50块钱递给我。 我毫不客气的一把接过塞在兜里。 然后拎着行李包就走了出去,随便找了个茅草屋休憩一会。 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 深夜,我轻车熟路地回到大院里。 犹豫走的匆忙,李改梅忘记问我要家门钥匙了。 第5章 我先将耳朵贴在纸窗上,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的吟声。 “卫东......卫东.....小心孩子!” 果然等我一走,这二位就猴急的在一起了,大着肚子也不怕。 既然如此,那这样精彩的场面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了。 我迅速打开房门,点亮吊灯大喊道: “来人啊,快来人啊,团长搞破鞋了!” 由于我这响亮的一吼,楼道里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 隔壁的嫂子们也都纷纷披着衣服起来查看,刚一探头就看见赵卫东光着膀子,边走边提裤子。 “孙淑华,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擅闯我家!” “再说我们之间已经离婚了,就算我找别人你也管不着!” 我冷哼一声, “当然,你如果找别人我肯定管不着,可要是你找的人是熟人那这事还真给我有关。” “说不定,你们早就暗通曲款了,还把偷人的名号扣在别......” 话还没说完,屋内扣子都寄错位的沈美花急匆匆出来, “孙淑华,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了,败坏我们名声了。” “各位邻居,各位军嫂,我和卫东确实在一起了,过几日便会摆桌宴请。” “你们也知道孙淑华在外面偷人,被卫东发现了,俩人已经领过离婚证了。” “而我和卫东刚好孤男寡女,就情投意合了。” 我被沈美花的厚颜无耻给笑到,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我身上扣帽子。 “是吗?” “这么说你们俩是在我和赵卫东办理离婚手续以后才在一起的吗?” 沈美花心虚的撇了一眼四周, “当......当然,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守妇道吗!” 我反唇相讥,“我看真正不守妇道的人是你吧!” “自己的丈夫尸骨胃寒你就和别人老公滚在一起了,谁更不要脸!” 沈美花被我说中事实,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孙淑华我要告你诽谤!” 赵卫东也拧眉看着我: “孙淑华别闹了,这么多人你也不嫌丢人,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看着猴急想要轰我走的赵卫东,我笑出声: “怕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赵团长?” 赵卫东一副咬牙切齿道: “怎么可能,我从来做事都光明磊落,你少在在这胡言乱语。” “是吗?那这个东西你可要好好看看!”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沈美花的病例本高举手中, “怀孕两个月零三天,可大哥去世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赵团长,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呀?” 赵卫东没想过我会有病历本,瞬间愣在原地。 身后李指导的媳妇王嫂一把上前拿过我的病例本,她是卫生所的医生。 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个病例的真伪。 “还真是怀孕两个月零三天啊,赵团长这件事你不该解释下吗?” 赵卫东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是身后的沈美花气急败坏的上前: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瞎说的,大家别被蒙骗了!” 说完便朝我这边冲过来,我知道她又想故伎重演了。 这次在她胳膊碰到我那一瞬,我直接往地上一趟,捂着肚子哀嚎道: “哎哟.......疼死我了.....前几天刚被你们推倒在地,做了引产手术,现在你又打我肚子.......” 听见我说她打我,沈美花急赤白脸辩解: “不是......不是我......是孙淑华自己摔倒在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失魂落魄的赵卫东一把推开,要不是周围人多差点刷到在地。 “淑华,你.....你流产了?” 第6章 “孩子.....孩子是我.....的吗?” 看着他在我面前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冷笑出声: “孩子刚满一个月,托你的福流掉了。” 赵卫东一时难也接受红了眼眶,“我.....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否则我也不会......” 沈美花见状气急败坏的上前拉住他: “赵卫东你什么意思,如果她怀孕我肚子里你的宝宝是不是就要变成没有父亲的私生子了!” 此话一出,彻底坐实了他们两人搞破鞋的事实,周围瞬间开始窃窃私语。 可沈美花已经失去理智,不停的问赵卫东要个说法。 男人被问烦了一把甩开她的胳膊 ,“要不是大哥死后你哭着求我给你留个后代,我怎么可能做出有伤风化的事!” 沈美花听完上勤厮打赵卫东,“什么意思,现在你把锅扣我头上了!” “赵卫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谁整夜要与我在床上缠绵。” 如此露骨的话引得周围嫂子们的白眼,要说她们最讨厌哪种人,肯定是勾引别人家丈夫的狐狸精。 伴随四周越来越多的指责和谩骂,沈美花彻底崩溃上前咬住赵卫东的胳膊俩人互相狗咬狗,指责对方。 很快,赵卫东和沈美花搞破鞋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李改梅也第一时间赶来说都是她逼着赵卫东兼桃两房才会让他们犯错,甚至还跪下来求我不要去举报。 我扯了一下嘴角,在心里冷冷的笑了。 上辈子受得委屈,这辈子肯定要讨回来! 第二天一早,左邻右舍的嫂子们陪我一起去政委检举赵卫东和沈美花破坏军婚的行为。 因为此事影响过大,团里需要时间调查,而我也没有再耽搁立马去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回京市的火车票。 回家拿上打包好的行李就出发,谁曾想却在火车出发前碰见急匆匆赶来的赵卫东。 他一路追着,可我连个眼神都没给,只盼着火车开的快点,快点,再快点!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后,火车终于停靠京市。 我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坐车回到了恍如隔世的大院,宛如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正当我感叹之际,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小华,是你吗小华?” 我扭头只见两鬓斑白的母亲站在那里,我飞奔上前紧紧抱住她。 前世,我甚至不敢想母亲知道我离世以后会有多崩溃,好在老天爷对我很好,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妈,对不起,是孩儿不孝!” 妈妈紧紧回抱住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像孩童般一样紧紧搂住母亲的胳膊,仿佛之前在外受到的委屈顷刻间都被抚平。 回到家,客厅一个庄重而严肃的身影不自觉的咳嗽了声。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早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前世不懂父亲隐忍而深沉的爱,如今再看他眼眶发红,我不顾他的别扭,主动上前搂住父亲, “爸,谢谢你,以后我肯定会乖乖听话。” 晚上,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狮子肉头和清炖排骨 期间父亲问我有什么打断,他说如果想读书也可以让我参加成人高考,或者和他一起去农科院做研究,为祖国粮食发展大路贡献一份力。 我脑海里忽然拼凑起,前世我通过小小的窗户看向那金灿灿的一片,自由辽阔充满魅力。 我随即点头,“父亲,我和你一起去农科院做研究!”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父亲去到农科院报到,虽然我下乡也了解一些农作物常识,但毕竟还不是专业的,父亲把我交给学长汤为民带我。 期间我非常努力,珍惜两世才拥有的机会。 白天,我在科研室里面观察植物,认真学习知识的养分。 晚上,我会泡在所里的档案里翻看以往的一些档案,直到傍晚。 这样的生活虽然很忙碌,可却让我感到踏实。 三个月后,我渐渐适应了这种忙碌而充实的生活。 却没想到下班回家路上却在家属院门外碰见赵卫东。 看见我,他立马冲了过来: “淑华,我找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 我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赵卫东身上再也不是那件军绿色的衣服,而是换了件洗的发白的工装。 第7章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没记错的话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吧!” 赵卫东听完一改往日的傲慢,想要上前拉住我,可看见我现在身上穿着最新款的布拉吉,手上还带着最有名的手表。 他慢慢把手收回去,反而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淑华,我知道你在生气,可当初我是真的为了办理准生证才和你假离婚的。” “你放心,我已经和沈美花彻底划清界线了,所以今天我是专门来接你回家的。” 我不明白,前世为了沈美花,他可以害死我和肚子里的宝宝。 这次我主动成全他们俩,可现在他却来哭着求我是要闹哪样! 可无论目的是什么,看着赵卫东那张脸,我脑海里就闪过那个逝去的孩子,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想再看他,一秒钟也不想。 “赵卫东,别来恶心我了,一个和自己寡嫂上床还怀孕的丈夫,我才不要。” “太恶心了!” 说完,我对不远处警卫厅的小兵高喊,“这个外人骚扰我,以后不许让他再出现大院门口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兵直接抬起赵卫东就送了出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想到他居然找到了农科院门口,高喊求我原谅。 我怒火中烧,“赵卫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你之前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可不论我怎么说赵卫东就是不肯起来, 由于上班前导致不少同志都在农科院门口围观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身后传来军用吉普车的声音。 我回头竟然是父亲。 可还没等我张口,赵卫东已经扑过去跪在父亲面前。 “爸,我是卫东,赵卫东,是您的女婿。” 从没见过我父亲的他竟然能一眼认出,再联想到昨天碰见来京是随军李指导的媳妇王嫂告诉我,自从破鞋那事以后赵卫东就被从团里开除党籍,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我终于明白他这次来京,怕是知道了我爸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跑来上演一出求复婚的苦情大戏。 他哪里是想求我回去,分明就是看中了我的身份。 我急忙准备上前告诉父亲不要搭理这个人渣,却收到父亲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不是和我女儿离婚了,还跑来这里干嘛?” 赵卫东立马殷勤的讨好道:“我和淑华之间确实存在一些误会,之前我大哥因病去世,我娘就逼着我帮寡嫂留下一房子嗣,我一开始打死不同意,后来被以死相逼只好和淑华先假离婚,我们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去复婚。” “至于淑华流掉的那个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才会没照看好她,岳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已经和家里人沟通过了,已经再给寡嫂相看人家了,以后我和淑华的日子不会再被人打搅!” 赵卫东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注意到父亲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黑。 之前回来,我只是简单的和父母解释我和赵卫东俩人感情 不和,导致离婚,并没有解释其中的缘由,怕他们担心。 可谁曾想,赵卫东自己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都拿来说了。 “这么说,你这次是来求我们家淑华回去的?” 赵卫东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去跪下,哭诉道:“岳父,我是来接淑华回家的,求你了,帮我跟她求求情吧!我真的很爱她,如果她不愿意跟我回去,那我立马和家里人断绝母子关系搬来京市,为了她我愿意放弃一切!” 看着赵卫东这幅谄媚的样子,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放弃沈美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就如同前世放弃我和肚子的宝宝一样,我真觉得前世喜欢上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瞎了狗眼! 下一秒,父亲狠狠把他甩到一旁: “畜生,谁是你爸,像你这种人渣,也配娶我的女儿!” 赵卫东似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整个人愣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开口: “你真忍心让淑华以后都嫁不出去吗,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流过产,哪个男人会要她!” 父亲气的一脚把赵卫东踹翻在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的女儿有大把优秀男士等着追求她!” 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汤镇民急匆匆跑来,“孙教授,我喜欢淑华。” “只要她愿意,我愿意娶她!”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不是没感觉到汤镇民喜欢我,他的眼神里毫不掩饰。 只是,那时的我,只想好好科研, 所以,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只不过这次,为了让赵卫东 第8章 死心,我主动上前挽住汤镇民的胳膊。 “爸,这是女儿新处的对象,我很喜欢他。” 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赵卫东说:“看见了吗,堂堂大学生都喜欢我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立马叫来警卫员,这次直接五花大绑给李卫东扔了出去。 由于此次动静很大,赵卫东丢人的消息被很快传开,整个乡下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如今,他和沈美花这对破鞋以及李改梅走在街上都会被人唾弃,最终只能灰溜溜的收拾行李,远走他乡。 两年以后,我带着新研发的小麦种子坐上了去往西北的列车。 看着车窗外有些的熟悉的窗景,恍如隔世。 前世,我是被压着坐在火车上,什么也看不见, 如今,窗外美好的景色都映入眼帘,陪着我的还有汤镇民。 去年,我们领证了。 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让我找回了婚姻里曾经的缺失。 很快我们进入到西北农科院调研,直到一次下田查看碰到了赵卫东。 所有农户整整齐齐站在那里,唯有他拄了双拐,仔细一看缺了条腿。 而赵卫东从前永远挺拔的身姿早已变得满头白发,佝偻不堪。 我并不惊讶他的现状,毕竟,这些年我和指导员老婆王嫂一直保持联系。 从她口中我得知,赵卫东一家参加西北开垦活动,说是这里包吃包住。 同年赵卫东和沈美花领证结婚,孩子也生出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去年由于沈美花的失误导致李改梅二氧化碳中毒死了。 未满一岁的宝宝也一起离世。 而赵卫东那天在田里值班,接到消息以后由于太过着急半路上发生车祸,截掉一条腿。 “淑华,好.......好久不见,你真的变了很多,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如今的我早就换了发型,身上更是最新款的布拉吉,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文化人的气质。 早就和从前他印象里那个满脸蜡黄、土里土气的孙淑华判若两人。 “嗯。” 我没打算和他寒暄,正要离去,身后传来西北当地指导员的声音,“孙老师感谢您此次前来光临指导,对于我们来说真是倍感荣幸。” 随后我跟着指导员开始四周巡查,而赵卫东则盯着我的背影不停地呢喃。 隔天,我们组建了当地的研究团队,正准备对如今西北的田野现状进行发言。 门外就传来一阵叫骂声: “孙淑华,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来破坏我家庭,我要像领导举报你,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寻着声源看见厂门口那个满脸沧桑的沈美花,也是大吃一惊, 她早就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现在看起来仿佛大我十来岁比我前世还要瘦。 “这位同志,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勾引你丈夫了!” 科员小李也异常气愤,“就是啊自从来西北以后,我都是和孙老师同进同出的,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档案室里,哪有空去破坏你的家庭!” “要我看是你自己管不住男人,来这泼屎盆子来了!” 沈美花眼里一虚,大骂道: “就是你,自从昨天你来这里以后,回去就和我吵架,说我是个名副其实的黄脸婆。” “都是你,孙淑华,要不是你害我丢了工作我现在怎么会过得如此惨!” 我被气笑,关我什么事,这是自己过得不如意埋怨起我来了。 沈美花见我半点不生气,更加气急败坏的骂道。 这时市里领导刚好来视察,听见她诋毁拿到最新研发奖项的科研人员都纷纷气愤,直接叫了警卫员,把沈美花关起来,又通知厂领导。 由于沈美花平日里工作就不积极,这次名声也搞差了,正好有理由直接被开除了。 等沈美花被放出来以后,知道自己被厂办开除,一时间接受不了刺激直接跳河自杀了。 而那天赵卫东却笑了,终于他可以和沈美花分开了。 于是他也开始研究西北的农作物,想要追随我的步伐。 可我早在一次次实验中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粮食家教授,扎根于全国的各个土地。 赵卫东只能在一次次报刊上得知我又去了哪里参加研讨会,又研发了哪棵新型种子,可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触及到我的高度。 就这样,我为农耕风险了自己的一生。 八十岁那年我的身体渐渐不行了,弥留之际,我的儿子儿女,孙子孙女,以及一大批学生团团围在病床前。 第9章 往后余生他们会像我一样继续为祖国的农田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薪火相传。 朦胧间,我仿佛看见了前世那个躺在冰冷草地上的自己,我抬手对她挥挥衣袖,“这次,我没有辜负自己,完成了两世的遗憾。” 最后,我摸着手中大大小小的奖牌,心满意足地告别人世。 这一生,我没有因为任何人虚度了自己的年华,也没有因为碌碌无为而遗憾,反倒是找到了可以燃烧的事业和真正的爱人,也有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子女。 我想,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