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以恨收场》 第1章 预约死亡服务 第1章 预约死亡服务 贵族学院唯一拿到全额资助金的贫困生的我,却遭受了无休止的恶意霸凌和羞辱。 孤立、辱骂、殴打,最终从学校后山被推下悬崖,意外失明。 傅司寒及时出现,抱着我痛哭,承诺照顾我一生。 三年里,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让我重燃对生活的希望。 毕业后,更是请来著名心理医生顾医生为我治疗。 直到生日那天我要将恢复视力的消息告诉他时,却听见浴室里肉体碰撞声: 「这瞎子真好哄,看不见也,随便拍拍视频,发群里给兄弟们看看,打发时间。」 「对了,前两天那顿狗肉煲味道不错吧那条金毛整天对着我狂吠,烦死了,正好炖了给她吃。」 「你真坏,她最宝贝那条导盲犬了。」 「她又看不见,随便找个理由骗她说狗走丢了就行。这种蠢货,什么都信。」 我的心口像被针戳,痛得密密麻麻,喘不过气。 原来救赎,也会是另一种深渊。 七天后的婚礼,一切准备就绪,唯独缺了新郎。 几分钟后,林清浅发来微信,语气轻蔑而得意: 「贱人,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吗别做梦了!他只是觉得你这个瞎子好骗,好玩而已。」 「他是贵族世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废物你活该被抛弃!」 「我们刚刚还一起嘲笑你有多蠢呢,居然真相信他会娶你这种残废。」 配图是林清浅坐在副驾驶上,傅司寒握着她的手,一脸焦急。 我走到麦克风前,面对台下喧闹的宾客,平静地宣布: 「各位来宾,很抱歉,今天的婚礼取消。」 我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走出教堂,我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完美死亡服务吗现在可以开始了。按计划进行。」 我的新生活,从死亡开始。 1 「纪小姐,您确定要预约我们的完美假死服务吗一旦开始,就无法取消。」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我确定。」 「请问您选择哪种假死方式」 我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车祸。让傅司寒亲自开车撞死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明白了。我们会在婚礼的当天安排这场意外。」 「从现在开始,七天倒计时正式启动。请您准备好所有需要处理的事务,祝您未来一切顺利。」 浴室的门半掩着,淋浴头喷洒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坐在凳子上,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婚戒,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这是我二十三岁生日,也是他陪伴我精心照顾的第三年。 奶油的香甜中带着讽刺,因为蛋糕上并不是「生日快乐」,而是「可怜的瞎子」。 更刺眼的是蛋糕顶端,用巧克力裱出的金毛犬图案——是导盲犬小金的模样。 浴室里传来他们的对话。 「刚才好像有声音,该不会是那瞎子发现了吧」 林清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傅司寒低沉地笑了笑, 「放心,她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听到了,那又怎样她离不开我。」 「那我们再...」林清浅的声音故意拉长。 「嗯,不急。」 水声又大了几分,「让她再等等。」 我颤抖着手,捡起他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是他忘记锁屏的微信界面。 置顶的「纨绔会所VIP」群里最新的消息是他十分钟前发的视频,配文: 【昨天拍了个好玩的,这还挺配合,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 下面是无数露骨的评论,还有对我的羞辱。 往上翻,时间线倒退到几天前。 一条《瞎子与狗》的视频里,小金被吊在铁钩上,脖颈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卧槽,你把人导盲犬给杀了】 【一条狗而已,杀了就杀了。这瞎子反正也看不见,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 【兄弟们看看,这狗还挺肥的,炖了一锅狗肉煲,香得很。】 【这瞎子要是知道自己吃的是自己的狗,不得当场吐死】 傅司寒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放心,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蠢得很。」 「这不是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吗蛋糕上还特意画了条狗,她还感动得要哭了。」 配图是我抱着蛋糕傻笑的照片。 一个又一个刺眼熟悉的名字发出嘲讽表情,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悬崖上坠落。 醒来时,我的世界已经陷入永恒的黑暗。 是傅司寒第一个冲进病房,他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对不起,我来晚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他说到做到。 那些曾经霸凌我的人,再也不敢靠近我。 他像一堵墙,将所有的恶意都挡在外面。 陪我复健,教我用盲文,甚至为我请来专业的生活助理。 毕业那天,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以为这就是上天给我的补偿,让我在失去光明的同时,遇见了一个如此温柔的人。 可现在,那些温柔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将我护在身后的背影,原来是魔鬼最温情的伪装。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起昨天吃下的所谓「特制炖肉」,直接吐了一地。 「哕——」 浴室的门打开,水汽氤氲中,赤裸上身的傅司寒搂着林清浅走出来。 「今晚别走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所在的方向。 「可是她在外面...」 「她看不见,去卧室等我。」 傅司寒拍了拍她的臀部,林清浅娇笑一声。 面前是一滩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酸臭味。 傅司寒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没事,可能是最近胃不太舒服。」 林清浅的香水味混着情欲的腥膻扑面而来。 我强忍着恶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对不起,宝贝,我刚才洗澡洗得太久了,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傅司寒将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点燃蜡烛,开始播放《生日快乐歌》 「许个愿吧,宝贝。」 我低下头,感受着面前蜡烛传来的温度。 余光却瞥见傅司寒的手机屏幕亮起。 「这瞎子还挺配合,许愿的样子真像个傻子。」 「蛋糕里的料够劲儿吧等下她要是当场出丑,记得录像!」 「今晚让她摆几个大尺度姿势,拍下来发群里,兄弟们爽一把!」 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七天,只要再忍耐七天,我就能彻底摆脱这一切。 第2章 发现隐蔽摄像头 第2章 发现隐蔽摄像头 「宝贝,许了什么愿」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恨意。 「当然是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傅司寒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傻瓜,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以后啊,你就是我的了,跑不掉的那种。」 我知道,说出来的愿望就不会实现。 第二天早晨,傅司寒和林清浅当着我的面进了浴室。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过去,可脑海里却像被按了倒带键。 刚失明的第三个月,适应训练进展缓慢,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抑郁。 是傅司寒带着小金来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抚摸它柔软的毛发。 这是我找了很久才挑选到的导盲犬,它叫小金,以后就是你的眼睛了。 小金很快就和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它不仅是我的眼睛,更是我最忠实的伙伴。 每天清晨用温热的鼻尖蹭醒我,陪我散步、购物,守护我的安全。 即便我因为看不见而跌倒,它也总是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 没想到他亲手挑选的小金,却也是被他亲手害死的。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打开,傅司寒和林清浅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装作还在熟睡。 「她还没醒吗」林清浅小声问道。 「别管她。」 傅司寒漫不经心地回答,「最近给她吃的药量加大了,她可能要睡到中午。」 我的心猛地一沉。 等傅司寒和林清浅开车离开,我才撑着床沿,艰难地起身。 他留了录音,说要开会,晚点回来,还放了杯水和三颗「特效药」。 我换了衣服,把药装进包里,没叫平时接送我的专车司机。 这些药他坚持让我吃,说是对眼睛好,可现在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了。 到了医院,我做了药物检测。 结果显示,那些「特效药」根本没效果,还含有大量镇静剂和抑制神经的成分。 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减退和情绪麻痹,甚至损害大脑。 「这些药物的剂量非常危险,」 医生严肃地说, 「你必须立即停止服用。同时我建议你报警,这已经涉及到故意伤害罪了。」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收好检测报告。 突然明白为什么这几个月来总是昏昏沉沉,连最基本的时间感都在慢慢消失。 离开医院后,手机收到了匿名消息,是地下服务公司的进度汇报: 【计划已验证可行,七天后车祸现场安排已完成。后续详情请确认时间及对象,期待您的指令。】 我手指微微颤抖,回复了四个字:确认,傅司寒。 七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我安排好一切。 与此同时,傅司寒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视频里,他搂着林清浅的腰,站在游艇甲板上。 配文是:「今天的公主殿下也是那么迷人...」 几百条全是和林清浅的环游世界的记录。 这些内容他从未屏蔽我。 或许在他眼里,一个看不见的人,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屏幕暗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原来当一个人心死了,连哭都变得麻木。 回到别墅,我机械地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突然,一道反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凑近一看,是一个精致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 心脏猛地一沉,我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个角落。 浴室的置物架上、衣帽间的顶灯旁、梳妆台的镜框里......到处都是隐蔽的摄像头。 我的手开始颤抖。 一想到这几年的生活、甚至最私密的时刻都被录下来,我就觉得一阵恶心。 那些温存,那些依赖,原来都是他控制我的手段。 正准备拎起行李离开,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三点,傅司寒不该这么早回来。 「你要去干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恢复视力了」 傅司寒和林清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林清浅穿着性感的吊带裙,挽着他的手臂。 「司寒,你看她居然偷偷恢复视力不告诉你,肯定是想背着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刚才看到她从医院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傅司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正要拒绝,若溪已经一把抢过我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第3章 答应去试婚纱 第3章 答应去试婚纱 检测报告掉在地上,她眼疾手快地捡起来。 「这是…」 若溪假装惊讶地看着报告,「司寒,她居然去做药物检测!她这是在怀疑你!」 傅司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怕。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我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没等站稳,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我给你最好的生活,最贵的药,你居然敢去检测」 傅司寒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地上一压: 「你刚才是不是想逃嗯」 膝盖狠狠地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刺痛。 林清浅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补上两句煽风点火的话。 我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却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这样疯狂失控的样子,不就是心虚的表现吗 若不是心里有鬼,他怎么会这么害怕我离开 「你笑什么」 他的眼神更加阴狠。 「我笑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笑你心虚得可怜。金毛死得好惨啊,你说是不是」 傅司寒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想到什么。 「你偷看我手机了」 他的声音阴冷得可怕,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说!什么时候偷看的还看了什么」 下巴被捏得生疼,我疼得发不出声。 心里的痛更深,真相在生活表面裂开,我害怕只要我说出真相,我可能会陷入更大的绝望。 「我…我只是刚才看到你发的那条视频…那条…那条金毛被车撞的视频…」 「就这些」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似乎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拼命点头,脸已经疼得麻木。 「是…就看到这个…」 我装作惊恐的样子,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松开了手。 「司寒,你也太粗暴了。」 林清浅假装关心,伸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你看她都被你吓坏了。来,我扶你起来。地上凉,别着凉了。」 她轻拍我肩膀,一脸关切。 「你也是,怎么能偷偷去做这种检查呢司寒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怀疑他呢」 傅司寒的脸色稍缓。 我被他强行按在怀里,鼻尖颤抖间闻到的是他身上的冷香,混杂着一股林清浅的香水味。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林清浅附和: 「是啊,安然,司寒也是太在乎你了,难免有些过激......」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升起阵阵寒意。 傅司寒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刻意的引导,就像当初被霸凌时,他以救赎者的姿态站在我面前时一样。 将我推入深渊,让我以为自己只能依附于 他的保护才能活下去。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的。」 「我去给你们做饭吧,算是赔罪。」 我轻声说着,强迫自己露出温顺的笑容。 「那太好了。」 林清浅立刻眉开眼笑,「我今天特别想吃你做的菜。」 「等等。」 傅司寒突然叫住我,「清浅最近胃不太好,要清淡一些。」 林清浅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哎呀,司寒,你太细心了。」 「清浅不能吃太咸的,还有,她对海鲜过敏,千万别放虾和蟹。」 「还有茄子,我记得清浅不爱吃茄子。对了,她最喜欢吃青菜炒蘑菇,你多做一些。」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细数林清浅的饮食禁忌和喜好,心彻底凉透。 从前他连我最基本忌口都记不住,现在倒把她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好,我都记住了。」 第二天,傅司寒提出要带我去试穿婚纱。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拒绝。 「还在生我的气你看,它都想你了。」 傅司寒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强势地往下引,触及到那处灼热,一阵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头。 曾经,这样的亲密让我心跳加速。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丝笑容。 「我......我答应去试婚纱。」 推开婚纱店的门,我浑身发冷。 第4章 婚纱店被欺负 第4章 婚纱店被欺负 张媛、李珊和王玲,霸凌我的三人组赫然在此。 「好久不见啊,纪安然。」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傅司寒一把推了进去。 「怎么了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婚纱店,你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我想逃,却被她们拽进了试衣间。 「好久不见啊,纪安然。听说你要结婚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她们强行给我套上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婚纱,布料粗糙得刺痛皮肤。 「贱人,还记得我们吗」 李珊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我。 王玲拿出口红,在我脸上胡乱涂抹。 「各位观众,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以为自己能嫁入豪门」 我这才发现她们正在拍视频。 张媛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被涂花的口红,像小丑一样可笑。 「告诉你个秘密吧,」 「当年让我们把你推下悬崖的人,就是傅司寒。他说只要把你打击到谷底,你就会像条狗一样依附他。」 我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透过试衣间的门缝,却看到傅司寒正温柔地替林清浅整理裙摆。 「司寒,你说我穿白色好看还是香槟色好看」 「都很适合你,不过...」 傅司寒顿了顿,声音宠溺, 「我更喜欢你穿白色,像天使一样纯洁。」 「讨厌,你又哄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救命!救命!」 张媛慌了神,抬手就要捂住我的嘴。 「滚开!别碰我!」 我发了疯似的挣扎,狠狠咬住她的手掌。 她吃痛松开,我抓住机会,用力推开李珊和王玲。 「砰」的一声,试衣间的门被撞开。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去,满脸泪水和口红印。 婚纱店里的客人和店员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摄。 「天哪,这是在干什么」 「快看快看,那个女的脸上的口红...」 傅司寒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大步走来将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冷声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我浑身颤抖,指着林清浅怒吼: 「都是你!都是你指使她们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清浅。 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说来就来,哽咽着扑进傅司寒怀里: 「安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司寒,安然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傅司寒揽住她的肩膀,眉心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别无理取闹了。清浅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认定是我在撒谎。 「好,既然你说是我无理取闹,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查清楚!」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在XX婚纱店被人殴打羞辱,还录了视频...」 「纪安然!」 傅司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局去」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 「是啊,我疯了。疯到居然还指望你能相信我。」 警察赶到时,婚纱店里已经乱成一团。 我独自坐在角落里,浑身颤抖,脸上还残留着被涂花的口红。 警察走过来询问情况时,我才发现傅司寒和林清浅早已不见踪影。 「清浅,你别走!」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傅司寒焦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林清浅哭哭啼啼地跑出了婚纱店,傅司寒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李珊、王玲和张媛被带了过来,她们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脸轻蔑地看着我。 「纪安然,你也太天真了。以为报个警就能扳倒我们」 「告诉你吧,我们背后可是有林小姐罩着的。最多拘留几天,交点罚款就完事了。」 「要我说,你还不如去死一死,省得碍林小姐的眼。」 最后,正如她们所说,由于试衣间没有监控,我拿不出有力证据。 她们只是被拘留了几天,并处以罚款。 录完笔录已是傍晚时分。 刚走到别墅门口,就看见林清浅站在那里,牵着一条体型硕大的德牧。 第5章 关心都是虚情假意 第5章 关心都是虚情假意 「安然,今天本该是你试婚纱的开心日子,却被这样的事情搅黄了。我真的很抱歉。」 「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它叫Max,很乖的。」 傅司寒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狗不错,清浅有心了。浅浅,收下吧。」 我冷冷地看着那条德牧,它的眼神不太对劲,充满了攻击性,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不必了,我对狗过敏。」 我正要绕过她进门,德牧突然狂躁地扑向我。 腥臭的涎水滴落在我脸上,它发了疯似的撕咬着我的身体,耸动着下体。 「Max!Max!不可以!啊!我拉不住它了!」 林清浅尖叫一声,却只是象征性地拉了拉狗绳。 尖锐的犬齿刺穿我的血肉,我拼命挣扎。 「救命!快拉开它!」 然而,傅司寒的第一反应却是迅速扯过一旁的林清浅,将她护在怀里。 他的目光没带半分犹豫,满脸焦急地低头问她: 「清浅,你没受伤吧有没有被吓到」 我倒在地上,衣服被撕咬只剩几片破布勉强遮体。 身上满是狰狞的伤痕,深浅不一的撕咬伤口渗着血,皮肉翻开,刺痛得像烈焰在灼烧。 「天啊!小姐!」 张姨刚做完晚饭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叫出声。 她立刻冲过来,一把抓住狗绳,拼命将发狂的德牧往后拉。 「傅先生!快来帮忙啊!这狗太凶了,我一个人拉不住!」 听到张姨的呼救,傅司寒这沉着脸,目光冷冽地扫过正龇着牙狂怒的德牧。 下一秒,他长腿一抬,用力精准而凌厉地一脚踢向了德牧的腹部。 「砰——」一声闷响,那条德牧发出刺耳的哀嚎,身体猛地腾空飞起,重重撞在一旁的石椅上。 「你到底对Max做了什么它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狂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底的寒意早已盖过身体的疼痛。 「是我没看好Max…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林清浅抽泣着,抬手发了狠地扇自己巴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啪!啪!啪!啪!」 「安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傅司寒心疼手紧紧攥着她的,像是怕她再伤害自己。 「别这样,浅浅......起来,不要伤害自己。是这畜生发疯,不怪你。」 张姨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拉着那条还在低吼的德牧,嘴里喊着: 「傅先生!小姐伤得太重了,得赶紧送医院!」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把手啊!」 我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两天。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我试着挪动指尖,全身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嘶——」 「醒了是伤口疼吗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打止痛针。」 我扭头看去,傅司寒坐在床边,神情复杂。 「那条狗我已经处理了。对不起,是我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好你。」 他的手伸过来,想碰我的脸,我猛地偏头躲开,伤口被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安然,别闹。」 他声音软了几分,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这两天我一直在医院守着你,连公司的事都推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 他没说下去,只是喉结滚了滚,像是真有点后怕。 我盯着他,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酸得发胀。 昏迷期间,我虽然无法睁开眼睛,却能感受到是张姨一直守在病房里。 张姨看见我醒了,温柔地笑了笑说道: 「小姐,你渴不渴我先扶你起来喝点,这汤补气血的,喝几口对恢复有好处。」 「我听医生说了,那条德牧体内检测出大量兴奋剂,所以才会突然发狂伤人。」 我抿了一口汤,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张姨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不像某些人,连关心都是虚情假意。 得知那条德牧发狂是因为被注射了兴奋剂,我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林清浅捧着一大束百合花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我的胸口顿时发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张姨,把这些花扔了。」 第6章 被绑架直播暴打 第6章 被绑架直播暴打 林清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带着哭腔抓住我输液的手,针头被扯得歪斜, 「安然别报警好不好我以为那狗是很乖的,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宠物店老板是我朋友,他刚创业真的不容易......」 我冷笑了一声,手轻轻甩开林清浅的拉扯。 解释漏洞百出,宠物店老板的说辞更是牵强。 狗粮里混入兴奋剂其他客人的宠物掉药这种借口,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我要报警,这事不可能算了!」 「别闹了,纪安然。」 傅司寒突然开口,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 「浅浅真心来道歉,你非要揪着不放,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刚醒,身体还虚着,别在这儿瞎折腾。」 我心口一紧,像被针扎了下,酸得发麻。 呵,护得可真紧。 「傅司寒,把手机还给我。」 傅司寒脸色微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听话,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三天后就是婚礼了,你难道连站在仪式上的力气都不想有吗」 旁边的林清浅低垂着眉,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天晚上,病房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保镖进来,簇拥着一个光鲜亮丽的妇人。 那是傅司寒的在国外的母亲,我曾在他手机相册里见过。 「狐狸精!你还要不要脸了居然用手段勾引得我儿子要娶你!」 「孤儿院爬出来的烂货,也配进傅家的门要不是林小姐通知我们,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 杨丽揪住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抽打我的脸。 「啪啪啪啪——」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心里一凉。 原来是林清浅在背后搞鬼。 两个保镖架着我往外拖,输液架轰然倒地,针头从手背硬生生扯出来。 「放开我!」 「夫人,纪小姐刚醒过来,身体还虚着,您消消气,有什么事好好说吧!」 张姨上前挡在我面前,想护住我,却被杨丽揪着头发甩到墙上。 「把那个多嘴的也给我处理掉!什么东西谁都敢拦着我了!」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脸色铁青,却谁都不敢靠近。 保镖站得笔直,气势汹汹,一副谁敢上前就让谁血溅当场的架势。 几个病人和家属挤在门口围观热闹,有些甚至还拿起手机悄悄拍了视频。 「这女孩啊,肯定就是想攀上什么有钱男人,结果被人抓包了!」 「孤儿院的出身,又有这么漂亮的脸,妥妥的小三嘛!」 张姨强忍着疼痛,颤抖着手拨通了傅司寒的电话。 打了十几个才被接通。 「傅少!快救救安然小姐!杨夫人刚刚带了人过来,把她抓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传来傅司寒略带不悦的声音: 「张姨,你在胡说什么我妈在国外度假,怎么可能带走她」 「我绝对没有撒谎,求求您快来看看吧。」 与此同时,林清浅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西裤暧昧地握住它。 傅司寒身体一僵,眼神变得幽暗深邃。 电话那头的张姨还在说着什么,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够了!张姨,你要是还想继续在傅家待下去,就别干这些多余的事!」 「管好你的嘴!别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傅司寒一把扯下领带,将林清浅抵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清浅得意地勾起嘴角,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白色蕾丝肩带从肩头滑落。 「司寒哥哥,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吗......」 与此同时,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栋的别墅前——傅家别墅。 我被保镖拖下车,双手反绑在身后,推搡着进了大厅。 「跪下!」 「你倒是挺能啊装瞎骗我儿子三年,清浅早就把你的底细告诉我了!」 「孤儿院的贱种,靠着这张脸勾引男人,呸!恶心!」 林清浅,果然是她。 这个女人,表面上柔弱无害,背地里却像条毒蛇,咬人从不留痕迹。 杨丽的手机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直播间标题闪着粉红色花体字: 【豪门女强人手撕心机婊】 第7章 婚礼如期举行 第7章 婚礼如期举行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个女人,装瞎三年,就为了钻进我们傅家的门。」 她突然揪住我后颈的头发往地上按, 「家人们点点小红心!现在让这贱人表演个才艺——来,学两声狗叫给榜一大哥助助兴!」」 我胃里一阵翻涌,指甲掐进掌心。 傅司寒曾经提过, 「我妈这个人,最喜欢直播......任何事在她眼里都是哗众取宠的素材。」 当时我还觉得他夸大其词,现在才知道,他说得轻了。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装瞎骗人,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盲山》吗」 「老阿姨真厉害,把这种贱人抓出来示众,支持!」 我倔强地咬牙。 杨丽冷哼一声,转头对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嘭—— 我整个人被一脚踹翻,脸重重地磕在瓷砖地上。 「听到没有大家都在骂你!快给我磕头认错!」 我咬紧牙关,拼命忍住眼泪。 我不能哭,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不认错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认错为止!」 杨丽抬起手,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啪!啪!」 直播间的气氛达到了顶峰,满屏的「666」。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以为是新一轮折磨,身体条件反射地蜷起,却听见熟悉的声音: 「给我住手!谁给你的权利动我的人把直播关了。」 傅司寒铁青着脸大步冲进来,身后跟着同样面色难看的林清浅。 杨丽显然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出现,手上的动作顿时僵在半空。 「司寒,你怎么来了妈妈这是在帮你教训这个骗子......」 傅司寒蹲下身,解开我反绑的双手。 「疼吗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一躲,他的指尖僵在半空。 「别碰我。」 「傅司寒,你刚从床上下来吧这身味儿,真够恶心人的。」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林清浅眼神闪烁,委屈地抓住傅司寒的手臂: 「安然,你误会司寒了。他是为了救你才赶过来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要不是看了群里的直播,他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受苦呢。」 她说着,还不忘瞪我一眼。 杨丽还想继续直播,举着手机就要往我这边凑: 「装什么柔弱刚才不是挺能忍——」 「啪!」 傅司寒一把将手机打落在地,小心翼翼地将我横抱起来。 「我说了,关掉直播。」 杨丽急了,「司寒!你要带她去哪这个女人是在骗你啊!」 「去医院。」 傅司寒头也不回,「至于安然的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我被傅司寒塞进车里,林清浅也跟了上来。 「司寒哥哥......你别怪伯母,她也是为了你好。」 傅司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没理她。 我被推进急诊室,医生看到我满身的伤痕,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搞的上次被狗咬伤,这次又是全身伤。」 「你是她什么人怎么每次都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我是她未婚夫。」傅司寒声音低沉。 「未婚夫」 医生手上的动作一顿, 「那你可得好好反省反省了。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就别让她再受伤了。」 傅司寒沉默了。 「从今天开始到婚礼那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这次我没躲。 婚礼那天那时候我早就不在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安静地躺在病房里,傅司寒每天都守着我。 他看似殷勤,实则无趣,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演戏,也懒得拆穿。 拿起手机给张姨发了几条信息 「把家里我和傅司寒有关的东西全部销毁,一点不留。」 张姨沉默了几秒,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地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 两天后,婚礼如期举行。 会场装饰得浪漫奢华,到处都是粉色的玫瑰和闪亮的水晶。 形形色色的人来了,有羡慕的、有期待的,但更多的,是玩味和嘲讽。 车上,我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头上的钻石王冠,看见身旁的傅司寒低头接了个电话。 电话很短,他挂断后,对我说: 「有急事,公司临时出问题了。我得去处理,你先去礼堂。」 「好,你去吧。公司的事确实重要。」 傅司寒似乎有些意外我如此体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我尽快处理完就来。」 第9章 认出了那三个霸凌者 第9章 认出了那三个霸凌者 与此同时,医院太平间冷气开得很足,傅司寒却觉得浑身发烫。 那张脸被血污和纱布盖住了一半,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纪安然......你怎么敢......」 太平间工作人员看到傅司寒的反应,轻声安慰道: 「傅先生,节哀顺变。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危险,新娘小姐可能是情绪激动才会...」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傅司寒冰冷的眼神打断。 记忆纷飞回溯到他们初次见面。 三年前开学时,她还只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女孩,安静地坐到他的身旁。 她是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贫穷、无背景,根本配不上和他这样的豪门公子做同桌。 然而她却干净得耀眼——眼神里有不符合年纪的坚定,字迹每一笔都透着认真。 他冷着一张俊脸,从她身边拿过一本练习册时,余光瞥见她袖口悄悄缝起的破洞。 那一刻,他的心底竟有些奇怪的烦躁。 后来那个雨天,他也是这样站在悬崖边,看着浑身是血的纪安然躺在碎石堆里。 那时的她尚有一丝气息,而现在...... 傅司寒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纪安然,你倒是真会挑时候。」 「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啊。」 死亡带来的冲击让他无法平复,但也是那种冲击,对他过去的行为生出了细细的反思。 原来,那些他曾默许的霸凌,那些他亲手设计的困局,竟某种程度上逼到了这一天。 一个女人用死亡告别,给他们的一切画上了句号。 正当傅司寒沉浸在懊悔中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司寒!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扔在病房」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背后抱住了他。 傅司寒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触碰烫到,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和怒意。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病房好好待着吗」 林清浅愣了一下。 当看清担架上那张脸时,她涂着唇蜜的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又迅速换上委屈的表情。 「我...我担心你嘛。你知道我最怕一个人了...」 「怎么会是安然......都怪我今天低血糖晕倒,不仅耽误了你的婚礼,还…..」 以前每次她装可怜,傅司寒都会心软,都会耐心哄她。 可是这次,他却没有如往常那样,甚至连眼神都冷得刺骨。 「回病房吧。医生会过来给你做检查。这段时间,好好休养,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第二天清晨,傅司寒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 他整夜未眠,眼底一片青黑。 解锁屏幕,热搜榜第一条赫然是: 【豪门婚礼惨剧:新郎逃婚,撞死新娘!】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等等,这个新娘我好像在哪见过!」 「卧槽!是三年前那个被霸凌的金融系高材生!当时视频都传遍了......」 「挖到了!纪安然,金融学院top1毕业,因为家境贫寒被同学孤立欺凌......」 一条条评论如利刃般刺进傅司寒的心脏。 有人扒出了三年前的视频: 视频画面里,一个瘦弱的女孩被三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围在操场角落。 她们粗暴地扯着女孩的头发,将她推倒在地。 「贱人!谁让你勾引我男朋友的」一个高个子女生恶狠狠地说。 「我...我没有...」纪安然蜷缩在地上,声音颤抖。 「还敢狡辩!」 另一个女生一脚踢在纪安然腹部,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就是你这种穷鬼,靠勾引男人上位!」 第三个女生抓起纪安然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踩在脚下。 纪安然艰难地爬起来想去捡,却被高个子女生一把推倒。 她的头撞在墙角上,顿时鲜血直流。 「张媛!你们太过分了!」有人想上前阻止,却被其他围观学生拦住。 「关你什么事滚开!」张媛厉声喝道。 视频里的纪安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 傅司寒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认出了那三个霸凌者。 第10章 在无尽的委屈和失望中消磨殆尽 第10章 在无尽的委屈和失望中消磨殆尽 视频还在继续,张媛三人拖着昏迷的纪安然来到操场边的小树林。 她们用剪刀剪烂了纪安然的校服,在她身上泼上油漆,还往她嘴里塞了垃圾... 傅司寒再也看不下去。 「该死!」 如果当时他没有离开,如果他能保护帮她...... 突然,微信群里传来一阵「嗡嗡」的提示音。 他烦躁地拿起手机,点开群聊。 群里的朋友们都在@他,言语间满是嘲讽和调侃。 「司寒,你结婚当天新娘就死了,真是活该啊!哈哈哈!」 「 哥们,恭喜啊!这个女人终于死了,你可以和林清浅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傅司寒 兄弟,我们还保存着那些纪安然的私密视频呢,要不要看看」 「可惜啊,我当时没能上到她,听说很带劲呢!」 傅司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你们他妈的给我闭嘴!纪安然是我的女人,谁敢再侮辱她,我跟谁没完!」 他怒吼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群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很快又有人不识好歹地开口了。 「哎呀,傅少,别这么激动嘛。我们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你何必...」 「是啊,死人哪有活人香啊!」 不等那人说完,傅司寒直接将他踢出了群聊。 紧接着,他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群里的人踢出去,最后,整个群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给助理小赵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那天在婚纱店欺负安然的三个女人。」 回到别墅,本以为可以从熟悉的环境中获得一丝安慰。 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熟悉的客厅里,少了一半的东西。 纪安然最喜欢的那盆兰花不见了,墙上她亲手绣的十字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一起拍的照片、她的衣服、化妆品...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怎么回事」 傅司寒喃喃自语,头脑一片混乱。 突然,听到后花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快步走出去,看到张姨正在修剪花草。 「张姨!纪安然的东西呢都去哪了」 张姨却好像完全没感受到他的不满,只是放下手中的擦布,慢悠悠地说: 「纪小姐吩咐的,都处理掉了。」 「她说既然她已经不再住这里,就没必要留下任何东西让人过分惦念。」 「什么」 傅司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要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姨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 「傅先生,您何时关心过纪小姐的事情每次您回来,不都是只顾着林小姐吗」 她的话像一记重拳击中他的胸口。 傅司寒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干涩。 张姨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傅先生,我劝您一句,擦亮眼睛,看看身边谁才是真心待您的好女人。」 「纪小姐那样的人,您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了。她从没求过您什么,可您呢」 「一次次伤她的心,还让她背负那么多骂名。」 她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扫过傅司寒, 「您好自为之吧。」 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 傅司寒浑身僵硬,他垂下眼睑,只觉得脸颊滚烫,一阵阵羞愧涌上心头。 张姨的话如毒刺,扎得他无处遁形。 原来她对他的爱,早已在无尽的委屈和失望中消磨殆尽。 每次闭眼,傅司寒眼前都会重复出现那个场景。 轰鸣的刹车声,车灯的白光刺得他头皮发麻,然后是她穿着婚纱,满身是血,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傅司寒,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霸凌我为什么要欺骗我」 「傅司寒!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梦魇结束,他猛地惊醒,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衬衫。 抓起床头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却呛得他剧烈咳嗽。 「咳咳咳......」 第11章 准备新婚礼 第11章 准备新婚礼 他颤抖着打开微信,找到和纪安然的聊天记录。 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的冷漠,从无话不谈到最后的相对无言,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根针,扎得他眼睛生疼。 「亲爱的,今天公司加班,我给你带了夜宵,记得趁热吃。」 「嗯。」 「司寒,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快回来尝尝。」 「在忙,不回去吃了。」 「下周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订了…」 「有应酬。」 指尖停在最后一条消息上,是婚礼前一天。 「傅司寒,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当时他只是敷衍地笑了笑,觉得她幼稚可笑。 如今再看这些对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他的心剜得鲜血淋漓。 几天舆论的风波被傅天强用钱硬生生压了下去。 热搜消失得无影无踪,警察的调查也草草结案,定性为「自杀意外」。 傅司寒坐在客厅里,盯着桌上的文件。 他知道,这不过是父亲一贯的手段——用金钱铺平一切麻烦。 可这一次,他心底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愤怒。 他刚想追问,却被杨丽尖锐的声音打断。 「林家那边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清浅这几天高兴得不得了,司寒啊你可别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傅天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容置喙: 「你妈说得对。司寒,你玩够了就该收心了。」 「清浅那丫头知书达理,门当户对,就定这周五领证,对两家企业都是好事。」 「结婚这么快」 傅司寒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抗拒, 「爸,我还没准备好。」 杨丽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尖声道: 「没准备好你跟清浅都好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准备的你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个死人吧」 傅司寒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射向杨丽, 「不过是个继母,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上次那几个保镖我已经让人废了。」 「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杨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敢威胁我怎么我说错了吗因为她,公司股价下跌,合作商纷纷解约。」 「你爸为了给你擦屁股,头发都白了一圈!你还有脸在这摆脸色」 傅天强重重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杨丽的咆哮, 「行了!都少说两句!」 「婚礼的事就这么定了,清浅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周五领证,周末办宴席。」 与此同时,林清浅站在婚纱店的试衣镜前,拿着手机编辑朋友圈。 「姐妹们!婚纱get!这周就嫁给我的寒哥哥啦!幸福来的太快~」 配图是她穿着婚纱的侧影,背景里还有几个店员忙碌的身影。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青梅竹马修成正果!祝福!」 「清浅,这婚纱绝了!」 「寒哥哥太宠你了!」 林清浅翻着评论,嘴角上扬。 身边闺蜜周小米端着奶茶,抿了一口感叹: 「真是人生赢家,清浅啊,你这日子过得太上道了。寒哥哥宠得你没边儿了吧」 林清浅故作谦虚地挥了挥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了一下。 「他对我好,那是因为我值得呗!再说了,我们俩是天作之合,谁都拆不散!」 周小米翻了个白眼,挤眉弄眼地调侃: 「行行行,天作之合!那快给你寒哥哥看看。」 「好主意!」 林清浅眼睛一亮,立马拨了傅司寒的视频通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寒哥哥!你快来看我的婚纱,超美的!」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还想让你帮我挑挑头纱呢!」 傅司寒的眼神却有些游移,眉头微皱: 「清浅,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你先自己忙着,晚上再说。」 「急事」 林清浅的笑僵了一秒,语气里带上几分不满, 「什么急事啊,比我试婚纱还重要寒哥哥,你不会是又加班吧」 「有点私事。」 傅司寒的回答简短,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你先试,挑好了发照片给我。」 没等林清浅再撒娇,视频就断了。 第12章 恶毒真面目 第12章 恶毒真面目 她盯着黑掉的屏幕,气得小脸一鼓,嘀咕道: 「什么嘛!老是忙忙忙,结婚这么大事都不上心!」 不过她很快又调整了表情,冲周小米耸耸肩,假装无所谓地笑: 「男人嘛,忙事业是应该的!他忙他的,我美我的!」 可她的手心还是沁出了冷汗。 与此同时,南城郊外一间废弃仓库里。 被完美假死公司的保镖暴打,断了十个指头,投屏三天裸体视频后扔到了大街上。 断了十个指头的张媛、李珊,王玲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头发凌乱,显然已经挨了不少揍。 助理小赵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翻了翻手里的平板: 「张媛,银行记录显示,林清浅给你转了五十万,备注是‘办事费’。」 「李珊,你的账户里也有三十万,王玲二十万。你们还想嘴硬」 张媛吓得一哆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傅总......我错了......都是林清浅指使我们的......」 「林清浅说不干就让我们在圈子里混不下去,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从在婚纱店故意羞辱纪安然,到给狗注射兴奋剂和发情剂,再到婚礼上欺负事件。 傅司寒手指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仓库里明明灭灭。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助理小赵站在一旁,低声提醒: 「傅总,您不是戒烟了吗纪小姐帮您戒了三年......」 话没说完,傅司寒一个冷眼扫过来,小赵立刻噤声,低头不敢再吭气。 傅司寒眯起眼,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倔强的脸。 她一次次把他的烟藏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嘴里嚷着: 「傅司寒,你再抽一口试试,我跟你没完!」 那时候他总觉得她烦,嫌她管得太多,可她偏偏有股子韧劲,硬是陪着他熬过了三年。 如今,他烦心事一堆,烟瘾却又死灰复燃。 「傅总,这三个女人怎么处理」 小赵小心翼翼地开口, 傅司寒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冷得像刀锋,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 她们吓得一哆嗦,头磕得更狠了,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 「饶了你们那谁饶了纪安然」 傅司寒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把她们三个送到南城会所。查林清浅这些年干了什么,给我挖出来,一点不漏。」 小赵倒吸一口凉气,他当然知道傅司寒口中的「会所」指的是什么地方。 南城最声名狼藉的地下场所,充斥着血腥、暴力和交易。 这三个女人一旦进去,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张媛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向傅司寒的脚边: 「傅总!不要!求您放过我!我真的错了!林清浅她威胁我,我不敢不听啊!」 「我还有料!林清浅在国外留学那几年,跟很多男人鬼混,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傅司寒挑眉,示意小赵记下来。 「还有呢」 「她喝醉跟我们炫耀,说小白脸都是她用您给的钱包养的!还拍私密视频,发在国外的社交平台上!」 李珊和王玲也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爆料: 「后来回国怕您知道,赶紧把账号注销了!我有证据!我......我手机里还有截图!」 傅司寒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着。 照片里,是林清浅在国外的生活片段。 派对、酒吧、豪车......还有搂着各种男人的自拍。 尺度之大,令人咂舌。 「看来,林家大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张媛等人看到傅司寒的反应,以为有了转机,连忙求饶: 「傅总,您看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傅司寒一个眼神扫过来,张媛顿时闭上了嘴。 「你们觉得,告密就能洗清罪责」 傅司寒冷笑一声, 「既然敢做,就该承担后果。送去南城会所。让她们好好享受一下。」 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林清浅发来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傅司寒盯着照片,眼神逐渐变得阴鸷。 「她这个婚,可能没那么容易嫁得成。」 第13章 还装,你恶不恶心! 第13章 还装,你恶不恶心! 一周后,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寒与豪门千金林清浅的婚礼如期举行。 这场世纪婚礼在五星级大酒店举办,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整整七天,傅司寒和林清浅的甜蜜朋友圈刷爆了社交媒体。 从浪漫求婚到婚纱照,再到婚礼筹备的点点滴滴。 【傅林世纪婚礼】的话题持续霸占热搜榜首。 网友们一边祝福一边酸溜溜地调侃: 【这狗粮撒得,全国单身狗都得饿死!】 没人察觉到,傅司寒的回应永远只有点赞,从未评论一句。 婚礼当天,酒店宴会厅布置得奢华至极,到处都是鲜花和香槟。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清浅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挽着林父的手臂,一步步走向台上的傅司寒。 傅司寒西装革履,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走来的林清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司仪的声音在喧闹的空气中响起: 「尊敬的各位来宾,请欢迎我们这对新人!现在,让我们通过一段浪漫的誓词,共同见证他们的爱情誓言!」 大屏幕亮起,舒缓的音乐响起。 画面中,傅司寒和林清浅的甜蜜瞬间一幕幕闪过。 林清浅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 衣着暴露的林清浅与不同的外国男人举止亲昵,画面香艳刺激,不堪入目。 【啊,亲爱的好舒服~好大~】 【哦,买噶的,你真是个尤物~】 视频中充斥着林清浅放浪形骸的娇嗔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林清浅。 【我的天啊,这也太劲爆了!居然是林清浅!】 【这画面够毁三观了吧!她竟然敢拍这些东西还跑到婚礼上被放出来!】 【天哪,林家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司仪满头大汗地试图控制局面,手一直在捏麦克风按键: 「额,额......各位来宾,请勿喧哗,有些技术问题——」 他匆忙使了个眼色给技术人员,但技术人员似乎也慌了,因为根本关不掉。 林清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视频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 她下意识地抓住身边傅司寒的手臂,声音颤抖, 「司寒,不是这样的......这些......这些不是真的!这不是我!」 「这视频是伪造的!我根本不认识那些男人!」 傅司寒猛地甩开她的手,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贱人!你以为删掉就没人知道了别碰我!我嫌脏!」 林清浅重重摔在地上,尖锐的疼痛从尾椎直冲脑门。 「刺啦」一声,纱裙从腰侧撕裂开来,露出白皙的腰肢和大腿。 「啊!」 宴会厅一片哗然,宾客们的目光从震惊转为肆无忌惮的戏谑。 林母失声尖叫,扑向台前,却被一旁冷漠的保安拦下。 【快拍下来,这绝对能上热搜!】 【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千金,原来也是个低俗货!玩弄男人倒是玩得很溜嘛!】 【林清浅,给你个建议,下次拍这种片,直接上付费平台,赚得肯定比嫁豪门多!】 林清浅急红了眼,拼命用手护住身体,目光恳求地看向傅司寒。 「别拍,别拍,求求你们别拍!」 「司寒帮帮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能信这些假的」 「你得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你也爱我的,对不对」 傅司寒站在台上,俯视着她,讥讽地勾起唇角, 「林清浅,你还真是不怕丢人。到了这个份上,还装,你恶不恶心!」 「今天这场婚礼,就是要让你这副恶心的嘴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14章 剃度出家赎罪 第14章 剃度出家赎罪 林清浅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你故意设局!傅司寒,我们已经领了证,你这样羞辱我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你摔破了头,是谁背你去医院你忘了你说你这辈子非我不娶那些都是假的吗」 傅司寒的眼神闪过一瞬的波动,但很快被更深的讥讽掩盖。 「啪!」 「小时候林清浅,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靠着家族关系攀附我的贱人罢了。」 「你害死安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今天这场婚礼,到此为止。我傅司寒,永远不会娶这种肮脏的女人!」 林清浅听到傅司寒提到纪安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站起身来,不顾身上撕裂的礼服。 「纪安然你还在想着那个贱人她死了活该!」 林清浅披头散发地笑着,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就该死!她凭什么拥有你凭什么得到你的爱她死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哈......」 「打啊!你打死我啊!我死了,纪安然也活不过来!哈哈哈......」 傅司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抬脚再踹向林清浅。 「我让你嘴贱——」 「本来只是想羞辱你,让你身败名裂。但现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桌上的香槟塔应声碎裂,玻璃渣和香槟溅得满地都是。 林父林母挤过人群冲上前来,想要带走林清浅。 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冲上前,一记重拳打在林父腹部。 林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林母尖叫着扑过去,却也被保镖拽住头发,重重摔在地上。 「爸!妈!」 林清浅哭喊着想爬过去。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拖着她往外走。 傅司寒转身面对满堂宾客, 「诸位,我傅司寒今日让大家看到了一场闹剧,抱歉。婚礼取消,请各位尽兴,自便。」 当天,婚礼现场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豪门婚礼变闹剧、林氏千金不雅视频等话题瞬间冲上热搜。 林氏集团的股票也受到波及,一路暴跌。 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一夜之间成了众矢之的。 网友的评论几乎是清一色的嘲讽。 【震惊,看了一场狗血豪门大戏,林清浅这女人的下线真是突破天际!】 【林清浅是不是以为现实生活也能像偶像剧那样,坏女配最后洗白,嫁入豪门现实教做人!】 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完美的豪门婚礼,竟然会变成一场闹剧。 第二天,南城最大的教堂里,一场盛大的葬礼正在举行。 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白菊花堆满了整个大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焚香的味道。 傅司寒一身黑衣,面容憔悴,直接跪在地上。 「安然...对不起...我错了......」 「我没保护好你,我该死!我把那些害你的人都收拾了,林清浅,林家,一个都没放过!」 「我决定出家一年,以此赎罪。也许这样,我能稍稍减轻对你的亏欠。」 话音刚落,灵堂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天强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就是几个大巴掌。 「傅司寒!你疯了是不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你要出家你脑子被狗吃了」 傅司寒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爸,这是我欠安然的。」 「欠欠你个头!」 傅天强气得青筋暴起,抬手又要打。 傅司寒却起身,将头递了过去, 「你打吧,别停,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一旁的杨丽冷笑着插嘴, 「果然跟你那个疯了的母亲一样,都是天底下最犯贱的神经病。」 「傅司寒,你该不会也在遗传她吧左一个忏悔右一个赎罪,傅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灵堂。 傅司寒反手给了杨丽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杨丽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尖叫着爬起来, 「你敢打我!傅司寒你竟然敢打我!」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傅司寒,却被傅司寒一脚踹翻在地。 「够了!」 傅天强怒吼一声,拦在两人中间。 「还嫌不够丢人吗!」 「傅天强,我很抱歉,你的脸,我丢了。可这是我的人生,我赎罪,与是否给你争光无关。」 那晚,傅家豪宅上下鸡飞狗跳。 傅天强派出的人几乎搜索了整个南城都未能找到傅司寒的踪迹。 傅司寒的房间里只留下一张纸条: 「我去赎罪了。这一年,就当我死了。」 深夜的禅院,钟声悠扬。 一个身影跪在佛像前,剃度的刀刃闪着冷光。 「安然,等我。」 第15章 酒吧调戏帅哥 第15章 酒吧调戏帅哥 另一边,大洋彼岸纽约华尔街,最热门的酒吧里,香槟酒瓶砰然开启。 「恭喜你,亲爱的!从实习生到高级分析师,你创造了我们部门晋升最快的记录。」 「你知道吗上一个创造这种记录的人,可是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快,分享分享秘诀!」 朋友凯特举起酒杯,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秘诀大概是......我脑子好使,运气也好呗。」 一个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那些日日夜夜挑灯苦读的金融理论,那些在大学里钻研的专业知识, 终于在这片竞争最激烈的土地上开花结果。 运气凯特才不信。 华尔街从来不相信运气,这里只有实力和手段。 不过,凯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必要刨根问底。 「来,为了庆祝你晋升,干杯!今晚不醉不归!」 正当我们碰杯庆祝时,凯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天呐!你们看这个热搜!」 凯特激动地把手机递给我, 「这个亚洲男人的婚礼简直比flix的剧情还狗血!新郎当场揭穿新娘的恶毒真面目!」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傅司寒和林清浅的照片,配文是:AsianBillionaireWeddingTurnedFuneral 「听说那个林清浅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简直是烂透了。」 「和不同国籍的男人都传过绯闻,还主动勾引富二代,甚至还拍了不少限制级的私密视频。」 凯特翻看着视频下面的置顶评论,一脸嫌恶地说: 「结果现在好了,所有黑料都被新郎在婚礼上公开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抿了一口香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傅司寒,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疯一点。 林清浅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已经死去的我,现在就坐在纽约最高端的酒吧里,看着她身败名裂吧 「对了安宁,你不是也来自亚洲吗有听说过这个傅家吗」凯特好奇地问。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我对八卦新闻不感兴趣。」 举起酒杯,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凯特已经跑去舞池中央,跟着节奏扭动身体。 「服务生,再来一杯马天尼。」 酒精开始麻痹神经,我倚在吧台上,手指轻轻点着男人的肩膀。 祁云深从杯里抿了一口酒,眼角微挑: 「小姐,我看你是喝多了。难道你分不清服务员和客人吗」 我愣了一秒,但很快不在乎地笑了起来: 「哦,原来你不是服务员可惜了,我还以为能好好调戏你呢。」 说着,我竟鬼使神差地上了前一步,把指尖抵在他的胸口,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他精致的面容。 「你干什么」 祁云深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了不耐烦。 「我」 我眨了眨眼,舌头好像也不太利索了, 「我就做我想做的事啊,比如......」 话音未落,我猛地扯住男人的领带,带着几分蛮力直接吻了上去。。 一个酒醉的吻,毫无章法。 「唔…」 祁云深身体瞬间僵住,脑海一片空白——他堂堂身价位居顶端的大人物,竟被一个醉酒女人强吻了! 手下意识地推她,却被我死死缠住。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整个倒向他怀里。 「谢谢你啊......」 「喂,醒醒!」 祁云深下意识扶住怀里软绵绵的身躯,眉头紧锁。 「这位小姐的朋友在哪」他向周围的人询问。 「哦,她和那个女人一起来的。」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随意指了指舞池的方向。 祁云深皱眉看向舞池,却发现喝醉的凯特早已和一个金发男人搂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试图用她的指纹解锁手机联系其他人,却发现手机只设置了密码。 就在这时,一条工作群的消息突然跳了出来: 「恭喜沈安宁成功晋升为投资部A组高级分析师!」 祁云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调戏他的女人,竟然是他手下新晋升的员工 他盯着纪安然的睡颜看了许久,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第16章 你主动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第16章 你主动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这张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红晕,长睫毛微微颤动,红唇还带着方才亲吻的湿润。 「啧。」 他轻叹一声,还是不放心将她交给酒吧的服务生。 「去帝国酒店开一间套房,」他对助理低声吩咐。 十分钟后,祁云深抱着安宁走进总统套房。 他本想将她放在沙发上就离开,但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又觉得不妥。 最终,他还是将她抱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好。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点莫名的耐心。 第二天醒来,我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昏沉的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是哪儿」 奢华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高跟鞋被人细心地摆在床边。 昨晚的记忆像打翻的马赛克,支离破碎。 只记得和凯特去了酒吧,然后喝了很多酒,之后...... 突然瞥见床头柜上一张白色的便签,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下面还压着一张房卡。 「昨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Q。」 就在发呆的工夫,手机突然响了。 凯特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安宁!你昨晚去哪儿了我回头找你,你人都不见了!」 「还有人说你跟个帅得要命的男人走了,是不是真的!」 我揉了揉额角,隐约记得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我经常这样,一喝多就断片儿,什么都不记得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公司群消息: 【今日下午2点,投资部全体会议,务必准时参加。——祁总】 「真是命苦,周末还要加班,这新上任的顶头上司就是不让人闲着。」 我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努力把头脑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发现「命苦」都不足以形容我的人生。 祁云深简直是个偏执的魔鬼,总能用各种刁钻的理由挑出我的工作瑕疵: 报表格式不对,重做; 提案逻辑不清,改; 甚至连她泡咖啡忘了加一勺糖,他都能冷着脸扔一句: 「沈分析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狗男人」,面上却只能赔笑,点头哈腰。 不是没脾气,但人在职场,忍气吞声是基本功。 日子过得憋屈,我只能靠周末发泄。 生日那天,索性豁出去了,订了个高档餐厅,喊了一堆同事和朋友,打算好好热闹一把。 饭桌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凯特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 「安宁,二十六岁了,事业有成,啥时候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别光顾着和报表谈恋爱!」 我被逗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男人有钱好使吗不如我先挣个小目标!」 众人哄笑,纷纷起哄让她许愿。 我闭上眼,许了个「暴富脱单两不误」的愿望,吹灭蜡烛,笑得肆意。 宴会散场,凯特早被朋友接走,同事们也各自散去。 我扶着墙,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冷不丁被人拽住手臂。 抬头一看,祁云深那张俊脸近在咫尺,眉心紧拧: 「你这副样子,还想自己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嘴硬:「关你什么事我打车!」 可手机刚掏出来,就被他一把夺走,语气不容置疑: 「上车。」 车里,空调的冷气让酒意散了几分。 我靠在副驾,脑子却越来越乱,盯着他看了半天: 「祁总,你长得还挺好看......干嘛老跟我过不去」 祁云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吭声。 我自顾自嘀咕,越说越委屈,鼻尖一酸,眼眶竟然红了。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了你说清楚,我改还不行吗」 车猛地停在路边,惯性让我身子前倾,还没反应过来,祁云深突然倾身过来,猛地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霸道而热烈,带着浓烈的酒精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瞪大眼睛,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唇齿交叠间,我尝到了淡淡的威士忌酒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木气息。 「你干什么......放开我!」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喧闹的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我疯癫地抱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强吻了他。 祁云深的拇指擦过我嘴角的水渍。 「酒吧那晚,就是这样,你主动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第17章 云深不知处,安宁无归途 第17章 云深不知处,安宁无归途 酒精上头的我突然来了脾气,梗着脖子说: 「那又怎样不就是个酒后乱性的吻吗你至于记仇这么久......」 「你要是真那么在意,行,我负责!今晚让你亲个够,扯平了怎么样」 话音未落,又被他堵住了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凶狠。 该死的酒精! 「好。沈安宁,你说的,负责到底。那就别让我失望。」 云深不知处,安宁无归途,却在那个荒唐的吻里,找到了彼此的方向。 一夜疯狂。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 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还有个温热的躯体,回忆起昨晚的疯狂,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正要悄悄起身,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 「想跑」 「我…我得回家换衣服上班。」我结结巴巴地说。 「不用了。」 祁云深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已经让助理送了一套西装过来。」 沈安宁愣住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我瞪大眼睛。 「习惯就好。」他勾起唇角,「毕竟你未来的丈夫就是这样的性格。」 办公室恋情曝光后,同事们的反应出乎意料。 「我就说祁总对你不一般!」 凯特兴奋地手舞足蹈,「以前那些刁难,分明就是变相的关心!」 一年后,我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祁云深告诉我,自己出身孤儿院,被养父收养后进入商界。 那晚在酒吧,他本来只是去谈一笔生意,却意外撞上了喝醉的我。 「所以你就记仇记了那么久」我忍不住问。 他搂住我的腰,将我拉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准确来说,不是记仇,是念念不忘。」 「那天你不仅强吻了我,还一直抱着我不放手,说什么你好帅,我要定你了。」 「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就是想看看,你要怎么负责」 我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现在够了吗」 「还不够。」 祁云深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这辈子都不够。」 婚后甜蜜,祁云深带着我回国发展。 说是发展,其实更像是衣锦还乡。 祁云深在国内也有自己的产业,只是规模不如在国外。 这次回来,他打算整合国内外的资源,打造一个更大的商业帝国。 第二天,祁云深提议去寺庙为他在国内的养父祈福。 我欣然同意,毕竟祁云深对养父的感情很深,我也希望能为他的养父祈求平安健康。 寺庙香火鼎盛,人来人往。 祁云深虔诚地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祈福完毕,我想去后院看看传说中能带来好运的锦鲤。 祁云深接了个电话,让我先去。 后院的荷塘边,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正要往前凑近些看那些红白相间的锦鲤,突然听到一阵诵经声。 循声望去,我愣住了。 在不远处的禅房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在蒲团上诵经。 他穿着灰色的居士服,原本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却显得颓废而憔悴。 是傅司寒。 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想要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小石子。 「咔嗒」一声,惊动了他。 傅司寒猛地抬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骤缩,手里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站起来,嘴唇颤抖: 「安...安然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我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地抱进怀里。 「安然,我好想你,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 情急之下,我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稍松了一下。 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抬手就是几个巴掌。 「啪啪啪——」 傅司寒被我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的,但他却像疯了一样,又要扑过来抱我。 「安然,你听我解释!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忏悔,求求你原谅我!」 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喊:「救命!有变态!」 「找死!敢碰我老婆!」 第18章 傅司寒被僧人赶出寺庙 第18章 傅司寒被僧人赶出寺庙 一声怒吼传来,祁云深冲过来一拳打在傅司寒脸上。 傅司寒捂着脸爬起来,看到祁云深搂着我的腰,眼睛瞬间充血: 「老婆安然,你结婚了」 「关你屁事!」 我躲在祁云深身后,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这个神经病!」 傅司寒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在我和祁云深之间来回扫视: 「不认识呵......安然,你当真这么绝情」 「这一年我吃斋念佛,每日忏悔,就是为了赎罪!你就算不原谅我,也总该听听我的解释吧」 祁云深一脚踹在他胸口,傅司寒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我冷眼看着他,胸口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不是心疼,是恶心,是愤怒。 背叛、羞辱、冷暴力,每一刀都捅得我鲜血淋漓。 现在他装出一副可怜样,就想让我心软做梦去吧! 「咳咳...安然,我真的...咳...」 「够了!」一声怒喝打断了傅司寒的话。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和尚快步走来,脸色铁青。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和尚,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惊呆了。 祁云深搂住我的肩膀,语气硬邦邦地回: 「大师,这人对我妻子图谋不轨,我不过是教训他!」 傅司寒挣扎着爬起来,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大师......是我不对,我惊扰了安然......我甘愿受罚。」 老和尚眉头紧锁,双手合十,声音却带着怒意。 「傅施主!你来寺中诵经礼佛,我以为你真心悔过,没想到你心魔未除,竟还敢纠缠他人!」 「请你即刻离开寺庙,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傅司寒身子一颤,跪倒在地,头埋得更低。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没半点怜悯,只觉得恶心。 老和尚转过身,双手合十,朝我和祁云深微微躬身,语气缓和了些: 「两位施主,贫僧代寺中向你们致歉。傅施主的行为,贫僧事先不知,未能及时制止,实在是寺中疏忽。」 「还望两位莫要因此对佛门生了嫌隙。」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祁云深冷冷瞥了一眼傅司寒,搂着我的手紧了紧。 「大师,无需自责。我和安然倒是不受多影响,今天的事,权当驱逐毒瘤,普雪圣地。」 老和尚点点头,示意僧人将傅司寒带走。 傅司寒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祈求 我别开脸,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回家路上祈云深开车,我下定决心向他坦白了四年前自己跟傅司寒的孽缘。 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的霸凌和欺骗,再到我如何设计假死逃离。 这段回忆如同撕开结痂的伤口,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我本以为祈云深会生气,会介意我的过去。 他却将车停在路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怕你......会嫌弃我......」 「对不起,云深。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他捧起我的脸,心疼地擦干我的眼泪: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爱你,无论你发生过什么,我都爱你。」 听到他坚定的话,我将头埋进祁云深的肩窝,心里那块压抑已久的石头落下。 原来真正的爱如此让人心安。 当天晚上,傅司寒被僧人赶出寺庙。 山风呼啸,吹得他灰色僧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心乱如麻。 一年了,他在这座寺庙里忏悔、修行,试图洗刷掉心中的罪孽, 可如今他才发现,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是助理小赵。 「傅总,上车吧。」 傅司寒回到家中,发现曾经繁华的傅家大宅如今冷清萧条。 助理小心翼翼地向他汇报了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一年前傅司寒独自去寺庙剃度出家后,傅天强不得不一人扛起整个傅氏集团的重担。 上流圈子里的人对傅家的遭遇议论纷纷。 从林清浅婚礼视频的闹剧,到傅司寒突然出家。 傅天强本就年事已高,再加上这些打击,直接气火攻心住进了医院。 傅氏集团群龙无首,股价一路走低。 许多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原本跟傅家交好的富商也开始避而不见。 听到这些,傅司寒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没想到自己一年的出走,竟让傅家陷入如此境地。 第19章 太子爷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第19章 太子爷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夜色深沉,医院里灯火通明。 傅天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曾经意气风发的傅氏集团掌舵人,如今只剩下病榻上的苟延残喘。 「逆子......你还有脸来见我」 傅司寒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泪水夺眶而出: 「爸!对不起!」 「你还有脸叫我爸!为了一个女人,抛下公司,抛下你老子......」 「现在还有脸跪这儿哭傅司寒,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傅天强剧烈咳嗽起来,气到了极致。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爸!您怎么样医生!医生!」 傅司寒慌乱地按下床头呼叫铃,几个白大褂医生带着护士冲进来,将傅天强推进抢救室。 傅司寒想跟上去,却被护士一把拦住: 「家属请在外面等!」 杨丽闻讯赶来,看到走廊里乱作一团,狠狠几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回来干什么!天强好不容易身体有点起色,你一回来就把他气成这样!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 她设想过无数次回国后的场景: 住进宽敞明亮的别墅,佣人环绕,每天的生活就是品茶、插花、和昔日的贵妇朋友们打牌逛街。 奢华、安逸、受人尊敬,这才是她应得的晚年生活! 可如今,傅家摇摇欲坠,傅天强生死未卜,她梦寐以求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杨丽越想越气,指着傅司寒的鼻子骂道: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孽障!如果天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傅司寒失魂落魄地靠在墙壁上,杨丽的每一句指责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先生怎么样了」杨丽急忙迎上去。 医生摇了摇头,沉重地说: 「傅先生情况很不好,突发性脑溢血,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恐怕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什么」 杨丽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幸好被旁边的护士扶住。 【醒不过来了那不就是植物人】 她的富太太生活......彻底破灭了! 第二天一早,傅司寒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傅氏集团。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重新接管公司应该不会太困难。 可刚走进大厅,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前台小姐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尴尬的表情:「傅...傅先生」 「嗯,我来上班。」傅司寒淡淡道。 前台支支吾吾:「这个...您得先去人事部报到...」 傅司寒皱眉,正要说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傅少爷吗怎么,寺庙待腻了,想回来捞油水了」 傅司寒认出这人是公司副总裁周明,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现在却是一脸轻蔑。 「周总,我是来重新接管公司的。」 「接管」 周明冷笑, 「傅少爷,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由我暂代总裁一职。」 「你要是想回来上班,得先递交入职申请。」 傅司寒脸色一沉:「我是公司最大股东。」 「哈哈哈!」 周明大笑,目光停在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上,啧啧两声: 「傅少爷,哦不,傅光头,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现在的傅氏,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你爸昏迷不醒,你那点股份早就被稀释得连个屁都不值。识相点,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傅司寒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这时,几个保安走了过来。 周明挥挥手:「这位先生要是再无理取闹,就请他出去。」 保安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傅司寒。 大厅里的员工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曾经呼风唤雨的傅氏太子爷,如今竟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司寒猛地跨前一步,试图推开周明,直奔电梯。 他不信,傅氏上上下下,竟没人念他旧情! 可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狞笑着,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中傅司寒胸口。 「砰!」 傅司寒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胸口一阵剧痛。 周明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嗤笑道: 「傅司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傅氏太子爷的派头」 「要不我给你指条明路,去门口当保安,月薪三千,管吃管住,怎么样」 第20章 濒死的狗,摇尾乞怜 第20章 濒死的狗,摇尾乞怜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傅司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出了傅氏大楼,刺眼的阳光照得他头皮发烫。 刚出公司大门,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小赵,我需要你立刻调查一下祈云深和那个女人最近的动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傅司寒愣住了,他又试了几次,结果依然如此。 「该死!」 他狠狠地咒骂一声,这才想起昨天小赵递交了辞呈。 当时他心思全在公司的事情上,根本没在意。 推开酒吧的门,冷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零星几个客人。 傅司寒径直走到吧台前,要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 「先生,您确定吗现在才上午十点。」调酒师有些犹豫。 傅司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付得起钱。」 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没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想起了纪安然,那个曾经深爱他,却被他亲手推开的女人。 「安然...对不起...」 傅司寒喃喃自语, 「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真的很后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他们初次相遇的场景,想起了安然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甜蜜时刻。 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却如同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不知不觉中,傅司寒已经喝完了整瓶威士忌。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 可刚走出没几步,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傅司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冰水泼在脸上,傅司寒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昏暗的光线,斑驳的墙壁,潮湿的空气...... 他的衣服被剥得只剩内裤,冷得直打哆嗦,身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 三条毛发杂乱的大狗正围着他,猩红的舌头舔着他的大腿,发出低沉的呜咽,眼神里透着兴奋。 「谁是谁绑架了我」 傅司寒怒吼,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发现手脚被麻绳死死绑住。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保证让你们生不如死!」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能耐。」 傅司寒循声望去,只见祈云深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司寒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是那天在寺庙里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你要多少钱只要你放了我,我都可以给你!」 事到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是图财。 毕竟,除了钱,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 祈云深摊了摊手,微微一笑, 「你对我,或许是无冤无仇。但安宁受过的苦,我要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哦,对了,你应该更熟悉她以前的名字——」 「纪、安、然。」 轰——! 「我要见安然!让我见她一面!」 「我知道错了!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我要亲口向她道歉!」 傅司寒激动地喊道。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摇尾乞怜,只希望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能见到纪安然,只要她肯听他解释,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祈云深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晚了。」 他对着保镖们挥了挥手,「放狗!」 保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傅司寒这才注意到,这三条狗并非普通的宠物犬,它们的体型庞大,肌肉虬结。 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斗犬。 「不…不要…别让它们过来!啊——!」 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大腿上的皮肤,狗嘴,精准地咬住了他的命根子...... 「啊——!!!」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突然感觉到,那几条狗的动作变得有些奇怪,不再是单纯的撕咬,而是多了一种......焦躁和耸动。 它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低吼声也带着一种异样的腔调。 其中一条黄褐色的斗犬,竟然开始用粗糙湿热的舌头舔舐他。 然后,那布满倒刺的东西,竟试图强行顶入...... 「不......不!!滚开!滚开!!」 傅司寒彻底崩溃了,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屈辱感如同两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但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逃。 那只狗似乎被他的反抗激怒了,也或许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所驱使,动作更加粗暴。 第21章 恶有恶报,如此而已 第21章 恶有恶报,如此而已 傅司寒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伴随着黏腻的液体和腥臭的气味。 另一条狗也受到了感染,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攻击他。 「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对傅司寒而言,是比炼狱还要恐怖的漫长折磨。 他被关在那个阴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和恶臭的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手脚依然被捆绑着,只是换了更粗更紧的铁链,深深勒进皮肉里,磨出血痕。 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一点发馊的食物维持着他不死。 祈云深似乎并不急着杀他,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享受着慢慢折磨猎物的过程。 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清醒的时候,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痛苦; 昏迷的时候,则是光怪陆离的噩梦,梦里全是穿着婚纱的纪安然被撞死时画面,还有那些面目狰狞的恶犬。 第七天深夜,当傅司寒再次从一阵剧痛中短暂清醒时,他发现自己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拖拽着。 「砰」的一声,他被重重地扔在了大街上。 夜风吹过他几乎赤裸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全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鞭痕、烫伤和已经开始发炎流脓的狗咬伤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即使是深夜,依旧有车辆和零星的行人。 几个刚从夜店出来的富二代最先发现了他,发出一阵哄笑和惊呼。 「卧槽!这人是疯子还是变态啊大半夜裸奔」 「啧啧啧,身上怎么搞成这样被打了还是玩SM玩脱了」 「快看,这家伙是不是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周围模糊的人影和霓虹灯光。 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在他浑浊的脑海里扭曲变形。 变成了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变成了祈云深冰冷的脸,变成了那几条流着口水的恶犬。 「狗......狗!别过来!别咬我!」 傅司寒突然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安然......安然救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一个好心的路人试图上前询问,却被他突然爆发的狂乱吓退。 很快,有人报了警。 凌晨三点,傅司寒被送进了城郊一家以「管理严格」著称的精神病院——安宁疗养院。 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披着白色外衣的牢笼。 经过简单的伤口处理和镇静剂注射后,傅司寒暂时安静了下来。 他蜷缩着,即使在药物作用下,身体依然会因为深植的恐惧而不时抽搐。 他被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伴随精神病性症状」,简单来说,就是被吓疯了。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没人关心。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管理」的病人,编号A734。 第二天一早,商界傅司寒精神失常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 视频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傅氏总裁和那个在地上爬行、疯癫呓语的落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网友的评论五花八门: 「天呐!这真的是傅司寒他不是失出家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表姐就在第一精神病院工作,说他现在天天学狗叫,见到人就咬,跟疯狗一样。」 「笑死,以前看他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成疯狗了。」 与此同时,我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着,热搜第一条就是傅司寒的视频。 只觉得一股压抑许久的浊气,终于缓缓地、彻底地从胸腔中吐了出来。 痛快。 恶有恶报,如此而已。 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 是祈云深。 他身上带着清冽好闻的气息,驱散了屏幕上那人带来的污浊感。 「我说了,谁欺负你,我就让他后悔出生。」 「解气吗」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偏偏嘴上不服软,哼了一声: 「解气是解气,可你这家伙,干嘛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儿,我得亲自看着才过瘾!」 第22章 云深处有你安宁,此生何求更多情。 第22章 云深处有你安宁,此生何求更多情。 祈云深低笑一声,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像大型犬科动物撒娇似的。 「这不是怕你担心嘛。傅司寒那疯子发起疯来,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邀功的意味, 「再说了,你看,这不是更解气吗要是你亲眼看着他变成那样,反而会不舒服吧」 我张了张嘴,竟反驳不了。 确实,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可能会恶心反胃,而不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祈云深拿起我的手机,划掉了傅司寒那条热搜,然后调出了财经新闻的界面。 一条加粗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祈氏集团宣布启动对傅氏集团的全面收购要约】 我的呼吸一滞。 「你......」 「傅氏集团」 祈云深挑眉,语气轻松, 「一个空壳子而已。傅司寒倒了,他那些所谓的根基早就烂透了。」 「我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把它收过来,给你当个......玩具」 这就是祈云深。 强大、果决,带着令人心安的霸道。 他为我扫清了噩梦的源头,将那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踩在脚下。 现在,还要把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拆解了,打包了,送到我面前,只为了......让我开心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喉咙哽得厉害,鼻尖也泛起酸意。 那些在傅司寒那里从未得到过的珍视,那些被践踏被无视的过往, 此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浪涛,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 祈云深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反客为主。 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揽住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我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 「小傻瓜。」 他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嗓音低哑,「这就感动得要哭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祈云深轻轻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没哭。」我嘴硬道,「就是...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是是是。」 他宠溺地笑着,「我们家小朋友眼睛进沙子了。」 我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捶了他胸口一下,「就你贫!」 下一秒,身体忽然腾空。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祈云深打横将我抱了起来,脚步稳健地朝卧室走去。 「喂!你干嘛!」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低头看我,眼神深邃, 「我们家小朋友眼睛进了沙子,需要好好休息。」 灯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眸光深沉,像蕴藏着星辰大海。 「还难受吗」 他轻声问,指尖拂过我的脸颊。 我摇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祈云深......」 我声音有些发颤,「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谢谢你,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 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原来被人珍视是这样的感觉。 他轻笑,指尖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 「傻瓜,跟我还用说谢谢」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掉眼泪了。以后,你的眼泪,只能是因为开心。」 「那你要负责。」 我轻声说,「让我开心的责任,你要一辈子都扛着。」 「求之不得。」 沈安宁的幸福很简单,不过是有一个叫祈云深的人,愿意为她遮风挡雨,许她一世安宁。 云深处有你安宁,此生何求更多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