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给妹妹捐肾后,他们绑架我儿子》 Chapter 1 Chapter 1 我心痛到极致,缓缓扶墙跪下。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爸的说话声继续传出。 「也对,贤婿啊,男人又不需要十月怀胎,爽一夜就能有孩子,晟晟死了也没什么,这辈子你会有很多儿子。」 这竟然会是我爸说出的话! 晟晟是他的外孙子,他竟然觉得晟晟死得好!死得妙!死了就能挖出肾捐给他的宝贝小女儿! 我爸愤愤道:「婷婷患尿毒症五年了,一直在排队等最好的肾源,都怪当年林葳葳不愿意捐,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 傅洲杉再次开口:「林葳葳身体确实不好,不适合捐肾。」 我爸局促地笑了两声:「难不成贤婿对林葳葳已经有了感情,不舍得她捐肾」 我的心陡然提起来,在鲜血淋漓里生出一点爱的希望。 可傅洲杉把我的心彻底砸得粉碎。 他冷笑道:「岳父想多了,我对林葳葳的感情只有嫌弃,嫌弃她身体不好,不配给婷婷捐肾。 每次碰她时我都恶心得想吐,但为了给林婷婷打造最好的肾源,我不得不逼迫自己跟她生孩子。」 原来傅洲杉跟我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五年前我跟初恋男友王小川结婚时,我爸我妈突然大闹婚礼现场,骂我是白眼狼、扫把星、不得好死。 在场宾客都窃窃私语地议论我。 王小川脸上挂不住,说了句婚约取消就直接跑了,留我独自站在台上。 这时傅洲杉像英雄一样出现。 他大步走上台,朝我伸出手,俊美的面容上笑意温柔:「我暗恋你十年了,嫁给我,好吗」 我以为他是我从天而降的救赎。 今天我才明白,他真正暗恋的人是林婷婷。 他爱了林婷婷十多年,不惜为了救她而娶我,在我生下跟她肾源匹配的孩子后,夺走孩子的肾。 我好恨!我捂住自己流血的心,疯狂捶地,仰头怒吼。 恰此时天上电闪雷鸣,雷声轰隆作响,掩盖了我的动静。 一人自雨中走来,单手将我拎起。 「放开我!」我认出这人是傅洲杉的贴身保镖萧蓝。 萧蓝充耳不闻,强有力的臂膀像铁铸的一样,揽紧我的腰,堵住我的嘴,把我塞进黑暗的角落。 我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林婷婷走入书房。 她甜甜地冲傅洲杉笑道:「姐夫,谢谢你帮我找到最好的肾源。」 难道她也早已知道此事 她知道晟晟的死是因为要给她捐肾,不仅知道还乐见其成。 过去四年里她笑嘻嘻地看我含辛茹苦地养孩子,眼中只看到两颗肾。 闪电再次劈落,照亮书房里的景象。 我看到林婷婷踮起脚尖,撒娇般勾住傅洲杉的后颈,跟他接了个长吻。 「姐夫对我可真好,亲手帮我把外甥的肾挖出来......」 她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我疯狂怒吼,萧蓝怕我打扰傅洲杉和林婷婷的甜蜜氛围,用自己的胳膊死死堵住我的嘴。 就算我咬破他的皮肤,咬出血,咬掉他一块皮肉,他也一声不吭。 恢复理智后我竟然有些感谢萧蓝。 对,我还不能让傅洲杉他们发现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保持沉默,继续蛰伏,才方便我复仇。 Chapter 2 Chapter 2 萧蓝不通人性,有点弱智,还是个哑巴。 傅洲杉把他当成最听话的狗,给他下任何命令他都会一板一眼地执行。 比如现在,傅洲杉让他看守我,防止我因为儿子早夭的悲痛自尽。 「老婆,振作起来,失去晟晟我也很难过,但生活还要继续下去,我们还会有新的孩子......」 傅洲杉单膝跪在床边安慰我。 我背对他掉泪,恨意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但是我身体虚弱,绝对打不过有保镖的他,我必须做长远计划。 「别哭了,老婆,你看你已经瘦了一大圈,身上还有淤青,怎么回事难道你想不开......想要自残我知道了,都怪萧蓝没有看护好你。」 傅洲杉装得温柔又深情,好像真的把我放在心尖上一样:「谁敢让你受伤,我必定不放过他。」 他抄起皮鞭,让萧蓝脱掉上衣跪下,然后当着我的面狠狠抽了萧蓝三十多鞭。 萧蓝肌肉虬结的坚实后背上血痕纵横,他一声不吭,利落地穿好衣服,继续在我床边站岗。 傅洲杉优雅地擦干手上血迹,抚摸我的脸颊:「乖老婆,满意吗现在可以理我一下了吗」 我直接吐在他身上。 「抱歉,最近胃口很差,吃什么都想吐,要不老公再陪我吃个早餐」 傅洲杉一身名贵西装被我吐得全是污秽,他连忙以工作为借口跑了。 我立刻准备起床调监控。 之前晟晟想养猫,我从国外挑了一只纯血英短做他的4岁生日礼物。 为此我偷偷采购好猫粮藏在储存室,还悄悄在别墅各个房间装了监控,方便随时看猫猫的动向。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英短从海外运到后给晟晟惊喜。 现在晟晟不在了,那些监控倒能派上别的用场——我确定监控录下了傅洲杉更多的犯罪记录。 然而此刻萧蓝紧紧盯着我。 为了支开他我用尽各种手段,打他骂他侮辱他。 「叫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吗你真不愧是傅洲杉的狗奴才,晟晟的死是你下的手对不对!」 萧蓝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刚毅硬朗,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摔碎花瓶抓起碎片划向自己的手腕。 萧蓝扑上来紧紧束缚住我,据说他跆拳道黑带九段、空手道黑带五段,制服我如同制服小鸡仔。 可我悲伤到极点,凭借一腔孤勇疯狂撞墙。 鲜血模糊我的双眼,萧蓝惊呆了,立刻跑出去叫医生。 我趁着这个空档爬向笔记本电脑,反锁房门,快速查看把监控软件储存的过去一周的录像。 五倍速回放、快进......出乎我的意料,我没能找到傅洲杉的罪证。 他很谨慎,没有在家中策划如何绑架、杀害晟晟并剖出肾脏。 但是我发现了林婷婷跟我爸的对话。 他们在讨论如何弄死我。 Chapter 3 Chapter 3 监控视频里,林婷婷说:「晟晟死了,林葳葳不是闹着要自杀吗怎么还没死成」 我爸说:「听说傅先生一直派保镖看守她。」 林婷婷翻了个白眼:「本来留着她就是为了让她生出能给我捐肾的晟晟,现在任务完成了,让她抓紧死了才好。」 我爸说:「大概是傅先生担心你,想跟林葳葳再多生几个孩子,多造几对肾,以备不时之需。」 林婷婷一脸刻薄:「不行,我不能再容忍林葳葳留在洲杉身边,我才是洲杉的真爱,我要尽早和他结婚。」 我爸说:「......林葳葳人虽然自私,但罪不至死,要不......我劝劝她,让她抓紧跟傅先生离婚。」 林婷婷冷笑道:「林葳葳肯定死皮赖脸黏着洲杉,打死都不愿意离婚,我只好想办法推她一把——正好我最近搞到了新药。」 我爸问:「什么药」 林婷婷笑得甜美纯真:「上好的迷情药哦,可以让她跟患了艾滋病的男人醉生梦死,还误以为自己是在跟心上人恩爱。 哼哼,到时候我让人录下她在床上的视频发给洲杉,洲杉如果知道她得了艾滋病,一定会立刻跟她离婚。」 她的心思好毒辣! 我爸都有些震惊:「这......这是违法的吧你真的要找患了艾滋病的男人」 林婷婷皱眉道:「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找到,爸,你别拦我,只要我当了傅氏集团的夫人,保你这辈子享受荣华富贵,我可不像林葳葳那个白眼狼!」 第二天我妈突然给我送粥。 「女儿,你受苦了,妈亲手给你熬了银耳莲子粥,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她给我盛粥的手崽抖,目光也有些躲闪。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这粥里下了药,也就是林婷婷所说的那种迷情药。 「妈,我在你和我爸眼中真的是白眼狼吗」我感觉心痛得要碎掉了。 为什么爸妈都这么恨我,帮着林婷婷对付我。 我妈说:「当年让你给你妹捐肾,你不捐,你嫁入豪门后,让你给你弟买栋别墅,你不买......」 我着急地辩解道:「我那时身体不好,医生都不建议我捐肾,如果捐了,说不定不仅救不了林婷婷,连我自己的命都要搭上。 而且我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就是个混子,我要是帮他了,他肯定会仗着我给他钱更加欺男霸女,妈,这些道理你怎么不懂呢」 我妈性子软弱,支支吾吾道:「反正你爸说你是白眼狼,你肯定就是,他让我干啥我干啥,这粥是他让我给你炖的,你快喝。」 我心痛到极致,直接把粥碗砸了,在我妈惊讶的目光中踹开红酒陈列柜,拿出一瓶拔了塞子直接嘴对瓶口灌。 「喝个屁粥,晟晟走了,我只想借酒消愁!」 我在故意引导林婷婷把药改为下在酒中。 这样才方便我反杀。 果然,一周后,林婷婷亲自送来一杯红酒:「姐,这是08年的拉菲,尝尝。」 两小时前我已经通过监控,看到她在厨房里对着这杯酒下药。 此刻林婷婷笑靥如花,身穿奢牌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硕大的红宝石项链。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傅洲杉在拍卖会上花费上亿元拍下的。 林婷婷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地抚摸自己雪白的脖颈:「这是姐夫送给我的礼物,祝贺我成功换肾,终于能健康长寿了。」 Chapter 4 Chapter 4 真不要脸! 她的健康长寿建立在晟晟的死上,她体内跳动着晟晟的肾脏。 想到这些我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姐,快喝啊,你最近不是最喜欢喝酒了吗」林婷婷催促我:「你喝点酒振作起来,我带你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她拍拍手,叫来化妆师和服装师:「你们帮我姐好好打扮打扮,让她在我的派对上漂漂亮亮地玩,早点走出丧子之痛。」 化妆师给我画了个妖艳的夜店烟熏妆,服装师给我搭配了风情万种的低胸紧身鱼尾裙。 我很清楚林婷婷的计划,两小时前我在监控里听到她约了艾滋病男人。 「......放心,我姐虽然生过孩子,身子又老又松,但打扮一下还能看,绝对能让你爽......」 「......我早就知道你携带hiv病毒了,没关系,我姐不介意,把你的兄弟也喊上,多叫几个人来玩......」 「......酒店费用我出,就是我办生日派对的那家XX大酒店楼上,房号8868......」 4. 林婷婷打算让我中迷情药的毒,在她的生日派对上发作,任由自己被艾滋病男人带到楼上......然后她会拍下不堪入目的视频发给傅洲杉。 等傅洲杉发现自己头戴绿帽,而且我也感染艾滋病后,必定会跟我离婚。 到那时林婷婷就能正式跟傅洲杉在一起。 呵呵,真是好计谋。 我说:「谢谢你,婷婷,我胃不好,现在有点想吐,等我吐完了就喝点拉菲,打起精神参加你的派对。」 说着,我作势要呕吐。 林婷婷肯定听傅洲杉说起过我吐他一身的事,她面露厌恶之色,连忙起身离开:「姐我先走了,拉菲你记得喝哈。」 我当然不会喝被下了药的酒。 我要把这杯酒倒进傅洲杉的私人酒庄里。 他有品酒的爱好,每次做客别人的宴会时,都会带上一瓶好酒做伴手礼。 今天去林婷婷的生日宴会时,他绝对也会在私人酒庄里挑一瓶带过去。 我悄悄走入别墅负一楼的酒庄,看到玄关处放了个精美的提篮,篮子里有瓶82年的哥德堡红酒和给林婷婷的生日贺卡。 原来傅洲杉早已准备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戴上手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开酒工具,力求地把这瓶哥德堡红酒的木塞完好无损地取出,再把掺了迷情药的拉菲倒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铁铸般的大手攥住我的腕子。 我顿时心惊肉跳,扭头看到萧蓝的脸。 这个阴魂不散的臭保镖!他走路像鬼一样毫无声息,不知道已经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Chapter 5 Chapter 5 「放手!」我狠狠踩他的脚。 他身材高大,像座铁山横在我面前,垂眸毫无情绪地看着我。 我知道打他骂他都不管用,自残那招已经使过了。 现在他早有防备,能准确预判我下一个动作,游刃有余地提前把我制服,让我不能撞墙、不能割腕、不能咬舌...... 傅洲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谁在酒庄里有人吗」 不好!快要被他发现了! 傅洲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留给我的时间越发稀少。 情急之下我撞进萧蓝怀里,踮起脚恶狠狠地吻他:「快滚,你也不想让傅洲杉发现你跟我偷情吧」 萧蓝眼中终于有了情绪,他惊愕地瞪着我,红晕从脖子爬上耳垂。 「臭哑巴,再不滚,我就告诉傅洲杉你勾引我!天天晃着大胸肌和八块腹肌搞色诱,呵呵,反正你是个哑巴,没法替自己辩解。」 我紧贴着萧蓝蹭来蹭去,紧身低胸包臀裙十分惹火。 萧蓝是个纯情的傻子,脸红得像大番茄,被我吓得举起双手,冲出门落荒而逃。 傅洲杉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萧蓝酒庄里有人吗」 萧蓝大概是摇了摇头。 傅洲杉没有走进来,烦躁道:「我让你看好林葳葳,你怎么能擅自离岗 行了,去酒庄把我给林婷婷准备的贺礼带上,然后把林葳葳从卧室里喊醒,开那辆酒红色劳斯莱斯,我们今天要去XX大酒店。」 他说话的空隙里,我迅速无声地撬开哥德堡红酒的木塞,把有迷情药的拉菲掺入其中,再将木塞装回去,滴蜡烫胶戳印,让酒瓶恢复原状。 萧蓝磨磨蹭蹭地走进来,躲在酒架后不敢看我。 我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小哑巴,仔细看你还真挺帅。」 萧蓝的长睫毛颤抖着,像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苍蝇腿。 有意思,我似乎发现了他的弱点——他怕被调戏。 本来就傻,被调戏一下后就更傻了,傻乎乎地把装有哥德堡红酒的礼篮,拱手送给林婷婷。 林婷婷欢天喜地:「天呐,姐夫你人真好,百忙中抽空参加我的生日派对,还给我带来了我最喜欢的哥德堡红酒。」 傅洲杉淡淡道:「嗯,主要是为了陪你姐散散心。」 这对狗男女刻意避嫌,在我面前表现得相敬如宾。 其实他们私底下早就出轨千八百遍了。 我感觉恶心至极,拿起那瓶哥德堡红酒:「我要喝酒!把酒开了,我现在就要喝。」 林婷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嘟起嘴,可怜巴巴地瞅瞅傅洲杉:「姐夫,这是你送我的酒,一瓶大几十万呢......」 我故意发疯:「小气吧啦的!大家一起喝就是了!」 傅洲杉深深地望我一眼,转头对林婷婷说:「你姐想喝,我们就陪她喝吧,以后我再送你新的。」 于是这瓶酒倒出三杯,我、傅洲杉、林婷婷一人一杯。 林婷婷品尝后喜笑颜开:「真是好酒!」 傅洲杉却神色古怪:「这酒......不像纯正哥德堡酒窖的。」 糟了,我忘了傅洲杉擅长品酒,能品尝出其中掺了拉菲,甚至说不定能尝出里面下了药...... 但是傅洲杉竟然没有说下去,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婷婷也快要喝完了,她惊奇地看看我:「你怎么不喝」 我手一抖,假装没拿稳,红酒杯碎了一地。 「哎呀!」林婷婷尖叫跳起:「我的裙子被溅湿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说:「抱歉,昨晚没睡好,头晕眼花。」 林婷婷立刻管理好表情,笑嘻嘻地挽起我手臂:「正好我在楼上开了房间,8868房,姐姐去好好休息吧。」 Chapter 6 Chapter 6 刚走进8868号房,酒中的药效就发作了。 林婷婷像蛇一样缠着我:「姐夫,你是姐夫对不对抱我,快抱住我......」 她眼神迷离,已经神志不清。 我把她扔到床上,转身关了房门。 走廊对面走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戴鼻钉耳钉,隔了老远我就闻到臭烘烘的味道。 擦肩而过时他们朝我吹了口哨,我垂眸看清他们拿的房卡,上面写着8868的房号。 看来这些人就是林婷婷请来的携带HIV病毒的男人。 我扭过头,目送他们走向8868。 此刻那间房里躺着欲求不满、见谁都以为是傅洲杉的林婷婷。 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这跟我无关,我没有犯罪,那药不是我买的,房间不是我开的,HIV男人也不是我找来的。 林婷婷作茧自缚,我全然无辜。 「婷婷。」 傅洲杉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心陡然提起,暗道不好,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傅洲杉在朝我走来,步伐有些踉跄,眼神也很迷离:「你在这里干什么在......在等我吗」 看来他身上的药效也发作了,错把我认成林婷婷。 我原本想着林婷婷感染HIV后,跟傅洲杉出轨,肯定也能传染给傅洲杉。 现在看来,我可以趁傅洲杉不清醒,先惩罚他一番。 我当即开了间房,勾着他的领带把他拽进去。 他凑在我身上耸动:「婷婷,你好香......」 我感觉恶心至极,用力踹他:「跪下!」 傅洲杉像面条一样软趴趴地跪下,扬起脸冲我讨好地笑:「啧,小辣椒,我喜欢。」 我直接给傅洲杉一耳光,把他的金丝边眼镜扇掉,他斯文败类的脸上浮起红印子。 这个贱人竟然觉得很爽,兴奋地扭动着:「宝贝,不够狠,用力啊。」 难道他跟林婷婷私底下在玩SM狗东西玩得真花。 我啪啪啪连扇傅洲杉十几个耳光,他俊美的脸浮现血痕,眼中闪动癫狂的光芒:「宝贝,你好棒......」 真变态! 只有如此心理变态的人才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挖出肾脏献给心上人。 我心中的恨意熊熊燃烧,光用手感觉不解气,提起脚狠狠踢他。 傅洲杉闭上眼,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宝贝的高跟鞋......哦......天哪......踩得我好爽。」 太贱了!我随手抓起充电线抽他:「王八蛋!你凭什么杀害晟晟!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傅洲杉在地毯上像蛆一样扭动。 窗外电闪雷鸣,苍白的光照亮他兴奋扭曲的脸:「谁晟晟,呵呵,他该死,他死了才能把肾脏给宝贝......」 我加倍用力地抽他,生生抽断一根充电线,拿起沾水的浴巾继续抽他。 傅洲杉又笑又叫:「晟晟就是该死!可惜我没能亲手杀了他,不过我看了解剖他的直播,他们趁他活着就剖了他的肾,因为活人的肾是最好的......」 Chapter 7 “没事吧。”盛开追上去问道。 “没事。”温茉脸颊两边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小心点,脚不疼了?”盛开见温茉走的有些急,开口阻止。 温茉一顿,似是有些心虚,“好多了,不怎么痛了。” “那就好。” 见盛开没起疑,温茉这才松口气。 沙滩上来了许多人,也陆陆续续的支起来帐篷。 温茉坐在海边,吹着海风,闻着海水的咸腥味。 “吃饱了?”池砚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温茉闻声回头,“嗯。”她点点头。 随手将被海风刮到脸上的碎发拨到耳边。 “生气了?” “没有。”温茉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池砚拖着长长的腔调叹了口气,故作委屈的模样,“那我可委屈了。” “你委屈什么?” “你也骗了我。”池砚撇着嘴道。 温茉抬眸看着他,“你的脚好这么快啊?”池砚拖着腔调继续道。 温茉一愣,坏了,露馅了,“我身体好,现在也疼,能忍。” 池砚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染上几分纵容,顺着她的话讲,“能忍。” 他将她的话一字一顿的重复说出口的瞬间,温茉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你都忍了,我还怎么心疼?”池砚的话,让她的手机差点掉进海里。 她连忙拿起掉在沙滩上的手机抖了抖,嘴角抽了下,抬眸看向池砚,“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池砚见温茉的模样,心里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爱逗她,看她的神情举动,都能把自己逗笑,说句不好听的,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他,改不了。 他嘶了一声,缓缓点了点头,“嗯,这个时候你应该说,那你有多心疼我?” 他边说着,身子却靠的更近了。 温茉望着近在咫尺的池砚,她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整个人上不来气,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温茉缩了缩,偏过头,“不太好吧。”语气弱弱的。 她的指尖仿佛扣进了掌心了,掌心也黏腻腻的。 池砚笑出了声,“不逗你了。” 温茉抬眸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是因为天气不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来之前看手机上报道说晚上会有双子座流星雨,他们才临时起意。 “今天还能看到流星吗?”温茉的声音极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能。”他出言极快,不假思索的开口。 她的唇边勾起一抹笑。 夜晚,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天边,满天的星辰点缀在天空上。 他们排坐在沙滩上,席卷着海腥味的海风时不时的吹来。 渐渐的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向岸边,温茉抬头仰望着天空,等待着她盼望已久的流星。 沙滩上渐渐多了许多人,他们架着相机,似是都为了观这场流星雨。 “冷不冷?”池砚坐在她旁边,开口道。 “不冷。” “你冷不?”江来开口问盛开。 他们离得有些远一个在首一个在尾。 “冷你就把衣服脱给我?”盛开侧头朝着他扬声道。 江来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你想得美。” 盛开翻了一记白眼,不想理他。 温茉和池砚夹在他们俩的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池砚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胳膊,江来投来疑惑的目光。 “别作了。”池砚的声音悠悠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江来假装不懂,“你说什么呢?” 池砚看得出他在装傻不愿意承认,于是收回了视线。 他们静静的等待着流星雨的来临。 周边有许多情侣也为了流星雨来到此处。 “回帐篷里吧。”池砚提议道。 温茉抿着唇,没动。 池砚看出了她不想走,无奈浅笑,“这里冷。” 温茉起身去帐篷里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他,“那你穿上点。” 池砚扬起眉梢,嘴角挂着抹不开的笑意,接过温茉手里的外套。 温茉满意的坐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盛开的身上披着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明显是江来的。 温茉刚坐好,身上明显重了一下,她侧头,撞上池砚幽深的眸子。 她仿佛被定住了似的,挪不开眼睛。 池砚将衣服披在她身上,薄唇一张一合道,“自己穿好。” 温茉睫毛颤了颤,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许是因为夜晚,许是因为海边,许是因为吹在身上让人心情愉悦的海风,许是因为别的不可言说的秘密。 她竟丝毫没听见池砚说的话,她此刻只想亲上去。 他的唇似乎很软。 温茉像个女流氓似的悄悄舔了舔嘴唇。 池砚眯了眯眼,见温茉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唇上,似是也懂了什么。 他抬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笑,“冻傻了?” 温茉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她连忙别过头,双手蜷缩到了一起,衣角被抓的都有些发皱。 池砚见状出声低笑,看来小姑娘看上的也是他的身体啊。 “你俩能不能背着点人,别这么光明正大。”江来出声吐槽道。 池砚毫不留情的将江来摁在沙滩上,“少胡说八道。” 他眉头拧到了一起,语气里带着警告。 江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妥,他总是跟大男人在一块习惯了。 “对不起啊,阿茉,我平时跟一群大男人在一块,嘴确实没个把门的。” 温茉摇了摇头,完全没在意,“没事。” 池砚特意看了眼温茉,发现小姑娘确实没太在意,这才放开了手。 盛开在一旁看着温茉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姐姐决定帮帮你。”温茉听到盛开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 温茉刚准备开口问,话还没说出口,盛开便拉着江来跑远了。 “我们去那边转转!”盛开的话听着越来越远。 “你干嘛?”江来无缘无故被拉着跑了好远。 “你是白痴吗?” “你才白痴。” 好样的,关键时刻还不忘互怼,盛开无语的又是一记白眼。 “给他俩独处的机会,不给他们当讨厌的电灯泡。”盛开语气不耐的继续解释道。 “哦。” “那我们去哪?” “去那边吧。” 江来还算乖的跟在她身边。 池砚垂眸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困吗?” “不困。” 她的身体反应却比嘴巴诚实,刚说完不困就打了一个哈欠。 “哦,不困。”池砚语气含笑,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学她的语气,一字一字的说道。 池砚趁她不注意,又往她身边凑了凑,他们的距离近到她歪头就能躺进他怀里。 温茉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好像完全不受控制,她艰难的想睁开眼睛。 “肩膀借你靠靠,睡够了再还我。”池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茉连忙摇头,“我真的不困。” 得,还被拒绝了。 迷迷糊糊间,一颗流星划过天边,擦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温茉猛的睁开双眼,激动的问,“是不是有流星?!”她的手指向天空。 池砚缓缓摇头,“没注意。” 温茉蹙眉摇头,语气坚定极了,“真的有!我刚刚看到了。” 池砚见温茉这么开心,开口应和道,“嗯。” “我真的看到了!”温茉蹙眉继续道。 池砚无奈又纵容的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嗯,我知道。” “我没看到的第一颗流星,小温茉替我看到了。” 眼波流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们的情感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看,是流星雨!” “哇!好漂亮!” …… 周围的人沸腾起来,温茉兴奋的站起身,见到一颗接着一颗流星划过天边。 漂亮极了。 温茉闭上眼睛,虔诚的许愿。 池砚慵懒的坐在沙滩上,抬眸注视着她。 温茉嘴角止不住的翘起,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颤,双手合十,倒真的像一位虔诚的信奉者。 温茉睁开眼睛见池砚没动,“趁现在还有,你也赶快许一个。” 池砚见温茉如此开心,自己竟也鬼使神差的听了她的话。 他从不信奉这些。 池砚学着她的样子,没过几秒便睁开了眼。 “你许的什么愿望?” 池砚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反问道,“你许的什么愿望?” 温茉一愣,“我先问你的。” “希望温茉得偿所愿。” 温茉稍稍抬眸,意外撞上了池砚的眼神,周围的一切停滞,晦暗不明。 Chapter 8 Chapter 8 林婷婷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仍以为自己体内换上的是来自四岁健康儿童的肾脏,可以让她长命百岁。 想到这里我对她的恨意不禁消弭了大半。 「糟了!8868房间!快报警!」我立刻冲向8868房间。 可是已经晚了,那些HIV男人正提着裤腰满意走出。 萧蓝将他们全部制服,戴上手铐准备扭送到公安机关。 房间内昏暗难闻,我几乎不敢走入去。 林婷婷一丝不挂地躺在狼藉里,脸上挂着迷醉的笑容:「姐夫,好棒哦,我还要......」 我捂住口鼻推她:「醒醒,婷婷,快醒醒,我要带你去医院。」 林婷婷翻了个身,嘴里继续叽里咕噜:「姐夫,这可是我的初夜,你以后要对我负责哦。」 难道林婷婷跟傅洲杉以前从未发生过关系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 算了,不重要,现在我得抓紧把林婷婷带到医院做HIV抗体检测,顺便吃阻隔药。 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林婷婷在半路上就醒了。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甜腻:「干嘛呀姐,我不就是跟姐夫睡了一觉吗你现在想带着我出车祸自杀」 她的不要脸冲淡了我内心的怜悯之情,我试图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信。 「你可真会瞎编胡造啊姐,自己跟HIV男人睡了,还想把罪名安在我头上呵呵,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跟我过夜的是傅洲杉,不信你看。」 林婷婷冲我扬了扬手机,我看清上面是傅洲杉给她发的消息。 「宝贝,今晚你让我好爽。」 「你太知道我喜欢什么了,我们真是合拍。」 「今晚有点太猛,我现在脖子还疼,下次我们玩更有情趣的。」 ...... 真是凑巧了,傅洲杉今晚也吃过迷情药,把我当成林婷婷。 还误以为我对他的殴打是跟他玩SM。 林婷婷得意洋洋:「看到没我跟傅洲杉天生一对,我劝你有点眼色,抓紧跟傅洲杉离婚。 否则我就把你得了艾滋病的事四处宣传,让你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冷眼打量林婷婷,心中的怜悯情彻底消散。 林婷婷越发疾言厉色:「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从小就比我学习好,处处压我一头,看看你现在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哼,爹不疼娘不爱,儿子死了,老公讨厌你,你就是个loser,纯纯的loser! 而我已经登上人生巅峰了,我身体健康,注定长寿,而且马上就要嫁入豪门当贵太太,傅洲杉肯定会把我捧在心尖上宠......」 看着林婷婷得意忘形的样子,我不禁冷笑出声:「好啊,我拭目以待。」 Chapter 9 Chapter 9 时隔一个多月,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晟晟。 警局对面的托儿所里,他张开双臂抱住我,奶声奶气的喊我妈妈。 我泪如雨下。抱着他亲了又亲,感觉生命重新有了意义。 「妈妈,这个学校很好,老师和校长都对我可好了,但是我很想你,我想回家。」晟晟仰头看着我说。 我没法告诉晟晟他爸爸想杀了他,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带他回家。 「宝宝,爸爸和妈妈最近很忙,没办法每天照顾你,你先留在幼儿园里,跟大家好好相处,妈妈保证再过两个月就接你回家。」 这两个月内,我要跟萧蓝联手搜集证据,彻底扳倒傅洲杉。 「时间到了,我们现在要抓紧回去,否则傅洲杉会怀疑你的行踪。」萧蓝轻声提醒我。 回去的路上,萧蓝在车里跟我讲了傅洲杉隐藏的秘密。 「傅洲杉一直跟东南亚买卖人口器官的组织有联系,但是他非常狡猾,至今我们仍没有拿到切实的证据,之前派来的卧底同志都意外牺牲了......」 「什么」我震惊。 然后迅速联想到最近三年里,家里有保姆、傅洲杉的秘书、晟晟的家教,都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有的被车撞死,有的吃饭噎死,有的被猫抓后感染破伤风而死。 「难道他们......都是卧底」我问。 萧蓝面目凝重地点头:「有的是,有的不是,萧蓝傅洲杉疑心很重,一旦觉得身边人有嫌疑就立刻派杀手做掉,宁肯错杀10人不肯放过一个。」 我瞬间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我的丈夫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那也难怪他能做出挖亲生儿子肾的毒辣之事。 萧蓝哑声补充道:「我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他手上......」 说到这里,他清俊刚毅的面孔流露痛苦之色。 我第一次真的注意到萧蓝的容貌。 平心而论,他很帅,是那种充满男子汉气概,荷尔蒙爆棚的帅。 硬汉的气质糅杂此时忧郁的眼神,让他的英俊更加复杂立体,简直是女性杀手。 我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脸颊跟着发热,暗暗唾骂自己思想开小差。 「萧先生,我们谈谈未来的计划吧,你需要我怎么帮你」我直奔主题。 萧蓝的脸竟然有些发红,像是觉得难以启齿般开口道:「傅夫人,我需要你......主动讨傅洲杉欢心。」 我顿时感觉太难了。 因为我现在对傅洲杉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抓紧死,怎么可能去主动取悦他 傅洲杉说:「目前在傅洲杉眼里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他给我分派的任务是看守你。 如果你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他永远也不会给我涉及到他生意核心的机会。 而且如果你能取代林婷婷,让他爱上你,那么你接近机密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我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取悦傅洲杉,让他放松对我的警惕,给你派新用场,但是我不觉得我能让他爱上我。」 萧蓝不假思索地否定道:「不对,傅夫人,你可以的。」 「为什么」我几乎要被气笑了,心想萧蓝真幼稚,不懂得男人的心。 五年前我青春正好时,傅洲杉没有动心,现在我已经人老珠黄,傅洲杉更没有可能爱上我。 萧蓝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因为夫人你很美,就像天边的明月一样,只是你自己忘记了这件事,你让自己蒙尘。」 Chapter 10 Chapter 10 萧蓝的话震撼我心。 我忽然想起自从生了孩子后我就没有化过妆,每天素面朝天,一心扑在晟晟身上。 是我蹉跎了岁月,让自己明珠蒙尘。 现在我有了改变的动力,我要当一个美艳的坏女人! 于是我立刻前往高档商场,刷爆了傅洲杉的黑卡。 一次性购买了无数时装、珠宝、包包...... 走出商场时天已经擦黑。 我穿着高奢小礼裙摇曳生姿地走在前面,柜哥柜姐和保安们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我身后。 到家后,傅洲杉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花那么多钱秘书告诉我今天我的副卡损失上千万后我简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清了我现在的模样。 妖娆黑裙,烈焰红唇,头发烫成大波浪。 跟过去穿宽松家居服的模样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你怎么......」傅洲杉的声音卡壳了:「你走出悲伤了」 呵呵,悲伤个屁,我现在已经知道晟晟还活着。 但是在傅洲杉面前,我依旧要装成丧子母亲。 「我想好了,悲伤没有用,无法让晟晟复活,所以往后我要重新开始人生。」 傅洲杉似乎还在震惊之中,怔怔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走上前两步,拽住他的领带。 很久没有亲密接触,这样的动作对我和他而言有些陌生。 皮肤相触的那一刻,我们都愣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傅洲杉的眼中隐约有警醒。 我忽然灵机一动,抬手轻轻甩了他一巴掌:「讨厌啦!人家只不过是想帮你整理一下领带,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傅洲杉惊呆了,捂住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我强硬地拽紧他的领带,牵马一样把他拽到我唇边,让呼吸若有若无地拂动他脸上毛孔。 「老公,你身上好像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语调妖媚:「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傅洲杉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暗沉:「没有,你闻错了。」 我甩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响亮:「敢怀疑我的嗅觉,还嫌我花钱多,找死吗」 傅洲杉用力蹙眉,但眼中跃动着兴奋。 我现在很清楚,他就是个抖m,表面上冷酷高贵,内心里隐藏受虐倾向。 所以现在我打他骂他就等于取悦他。 这样算下来我竟然不吃亏。 于是我的打扮越发妖媚,对待傅洲杉十分冷艳。 他就像犯贱狗一样巴巴地围着我,对我充满新鲜感,他大概是想探究我为何突然变化这么大。 我故弄玄虚道:「经历过巨大的悲伤后,我绝境重生,现在活明白了,人呐,活着就得让自个儿开心。 老公,你必须事事配合我,让我变得更开心,否则我饶不了你。」 一听我用命令的口气说话,傅洲杉双腿软了。 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激动,冷傲道:「我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没有时间陪你开心。」 我听后,咔嚓一声折断一枝玫瑰,将断头扔到傅洲杉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哄老婆都做不到,你还能干什么!」 玫瑰刺在傅洲杉脸上扎出一道血痕,他疼得打了个激灵,爽得紧抿嘴唇,暴露在桌面外的上半身正襟危坐,下半身软得像面条。 因为桌面下,我的高跟鞋搭在他的膝盖上,沿着他的大腿游走,越走越深...... 「老婆,你,你在干什么......」傅洲杉的喘息越发急促。 我扣着他脸上的伤痕,让他感受细细的刺痛:「疼吗这还不算什么,如果你再惹我生气,我会让你更疼。 下跪、鞭打、锁喉、绑起来......如果你敢求饶,我就把高尔夫球塞到你嘴里,让你说不出话,只会流口水,怎么样怕不怕」 傅洲杉浑身抖如筛糠,两眼放光,写满渴望:「怕......不,不怕,老婆,你的脚好冷。」 他抓住我的脚搂在胸口,下巴偷偷在我的鞋尖上蹭来蹭去,像个想要舔脚的变态。 我乐了,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到椅背上,冲刚走进餐厅的林婷婷得意一笑。 她站在傅洲杉身后,瞪大眼看着我们,尖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Chapter 11 Chapter 11 林婷婷快要气疯了。 她以为傅洲杉对她情根深种,即将踹了我这个糟糠妻,娶她做老婆。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亲眼看到傅洲杉捧我的脚。 可笑的是,她没有资格质问我。 我还是傅洲杉名义上的妻子,我跟他举动亲密时,林婷婷只配在一旁看着。 她开始哭了,伤心欲绝地跪倒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傅洲杉这种贱男人向来三心二意,既贪图给他女王般的体验,又惦记自己从未真正得到过的林婷婷。 他很想立刻跑过去安慰林婷婷,但是碍于我还在场,无法行动。 我偏不给他这个机会,自己拖了张椅子来到林婷婷面前,一屁股坐下,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哭什么有伤心事儿来,跟姐说说。」 林婷婷哭得更大声了,偷偷看向傅洲杉,似乎是寄希望于他亲自来安慰自己。 傅洲杉脚尖转向我们,我一眼把他瞪得退了回去:「慌什么跪下,爬过来。」 他被我这主人般的气势震慑住,两股战战,几乎真的要照做。 林婷婷愈发诧异,她不明白傅洲杉这样高冷的总裁怎么会突然如此懦弱。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夫说话」林婷婷急忙吼我。 我镇定自若地冷笑着问:「老公,告诉我,我们姐妹之间想聊私房话时你来掺和什么」 「我......我没想参与。」傅洲杉支吾着:「林婷婷毕竟是你的妹妹,我想着我应该关心一下。」 我像皇帝一样发号施令:「上楼去,让家庭医生给你治脸。听话。」 最后两个字让傅洲杉浑身酥软。 他晕晕乎乎地走了,林婷婷眼神紧紧追随他,最后喷出更多眼泪。 「我不信,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信我不信......」林婷婷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 我想装听不见都不行了。 「哭什么难道你爱上我老公了」我直接将话问了出来。 林婷婷正在情绪冲动期,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 「是又怎么样我比你更配得上傅洲杉!我们十年前就认识了!那时我是学生,他来我们大学开讲座。 几个混子看他有钱,偷偷在后巷堵住他,如果不是我见义勇为,傅洲杉早被打死了!」 我忽然觉得事情有些熟悉:「你们大学后巷什么时候的事十年前的夏天」 当时林婷婷上大一,我买了很多东西去看她。 路过他们大学的后巷时,我听到她的呼救声。 我立刻掏出购物袋中的防狼喷雾,那是我给林婷婷买的。 因为知道她任性冲动,总是跟夜店认识的狐朋狗友出去玩。 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话,依旧我行我素,所以我给她买了防狼喷雾以及其他可以护身的东西。 那天我看到她被七八个歹徒团团包围,身旁还有某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那男人的长相我没看清,我当时急于去救林婷婷,飞快用防狼喷雾放倒了那几个男人。 等我去查看林婷婷的气息时,发现她和富贵男子都已经晕过去了。 我叫了救护车,在医院陪护他们到深夜。 十年过去了,我几乎快把这件事情忘光了。 现在听林婷婷一说我才想起来,那个衣着富贵的男人应该就是傅洲杉。 原来,我曾是傅洲杉的救命恩人。 Chapter 12 Chapter 12 「你确定是你救了傅洲杉」此刻我对林婷婷发出灵魂质问。 林婷婷说:「当然是我,当时只有我在场!我救完他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我们都躺在医院里。」 我逼问她:「当时歹徒有几个人你用了什么方法你的武器是什么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 林婷婷愣住了,回答我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明显底气不足。 「我......我忘了,时间过去太久了,总之肯定是我救了他,如果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当时只有我在场!」 我冷笑不止:「你心虚什么怕我对傅洲杉说出当年的真相当年是我及时赶到,用防狼喷雾救了你们。」 「你胡说!」林婷婷色厉荏茬地大叫:「你嫉妒我!你嫉妒我救过傅洲杉,你害怕发现傅洲杉真正爱的人是我!所以你想夺走我对他的救命之恩!」 「哟哟哟,瞧你这幅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我像蛇一样贴着桌子靠近林婷婷,发出诱惑的声音。 「就因为你粗暴任性,动不动发脾气,傅洲杉才会越发不喜欢你。 他最喜欢温柔、听话、乖巧,对他事事服从的小女人,你从小就被爸妈宠坏了,根本就做不到。」 事实恰恰相反,傅洲杉骨子里喜欢能控制他、虐待他、让他又疼又爽的女王。 可是碍于脸面,傅洲杉不敢公布这种事。 他对外还是表现得像个专制独裁的西格玛男人,对他这种男人,人们总有刻板印象,以为他喜欢小娇妻。 林婷婷根本就不了解傅洲杉。 她被我激起了好胜心,万分迫切地想要找回傅洲杉的爱。 于是这天半夜,她偷偷溜进傅洲杉的办公室,百般勾引他。 「姐夫~姐夫~我是你的小野猫哦~」 林婷婷穿着布料很少的内衣,带猫咪尾巴和猫咪发箍,跪着爬到傅洲杉的书桌旁。 她扭动臀部,眼巴巴仰望傅洲杉:「姐夫,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很听话,不会反抗的。」 我待在自己的卧室里,透过监控摄像头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碰到身后的萧蓝的胸肌。 他的胸肌触感极好,硬中带软,很有弹性。 「不好意思。」我急忙坐直身体。 「没关系。」他的耳尖有些发红。 为了尽快找出傅洲杉犯罪的证据,我们每晚都会复盘白天发生的事,记录蛛丝马迹。 「今天你和林婷婷交谈时,我站在不远处,全都听到了。所以10年前是你救了傅洲杉」萧蓝问。 我说:「没错,我可以肯定是这样。」 萧蓝说:「很好,这是一个突破口,他爱上林婷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曾被她救过一命。 如果现在让他知道救他命的那个人是你,他会把对林婷婷的爱转移到你身上。」 我点头:「好,那我们该怎么做」 萧蓝思考片刻,英俊的面庞浮现坚毅之色:「我们去找当年那些混混,逼他们说出真相。」 我下意识觉得危险:「不好吧,万一被他们围攻......」 萧蓝桀骜一笑,眼神锐利飞扬:「别怕,我在特种部队是佼佼者,十分钟内能单挑一百人。」 Chapter 13 Chapter 13 夜色深沉,已经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但监控视频里,林婷婷还在勾引傅洲杉。 我和萧蓝只能打起精神继续观察下去,生怕错过什么关键证据。 「姐夫,你怎么不理我呀我不漂亮吗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骂我、打我、把我绑起来......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林婷婷的声音越发酥软,腰扭得像麻花。 可惜方向完全错了,傅洲杉根本不喜欢这一套。 他脸色难看,为了维护自己西格玛男人的尊严,还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迎合她。 「你漂亮,当然很漂亮,起来吧,地上凉。」 林婷婷生气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就不信你不动心,狠狠欺负我吧,当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小野猫啊,主人~」 傅洲杉绷不住了,忍不住说出实话:「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吗我不想做你的主人,我想让你做我的主人。」 林婷婷完全不信:「哼!我才不信呢,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做奴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傅洲杉一脸便秘的表情:「你......可是那晚你对我......不是都觉得很舒服吗」 「哪晚」 「你生日宴那晚,我们都喝了哥德堡红酒,在酒店楼上开了房......」 傅洲杉说着说着,低下头,几缕纤细发丝垂在白皙额角,削弱了凌厉气质,竟然有几分水莲花般的娇羞感。 呕,真恶心。 呵呵,他说的那一晚,中了迷情药,把我看成他的心上人林婷婷。 我骂他,抽他,让他跪下,阴差阳错地开发了他潜在的抖M倾向,他爽得要死要活。 在林婷婷记忆里情况完全不同,她跟几个患有HIV的男人共度了几个小时,迷情药使她把他们全部错认成傅洲杉。 此刻她扭腰撅腚,摇动自己的猫尾巴,嘟起红唇娇滴滴地笑道:「我当然记得那一晚,姐夫特别勇猛哦!」 傅洲杉震惊:「你在说什么那晚勇猛的明明是你。」 看着他们鸡同鸭讲,我跟萧蓝都笑出了声。 卧室里安静昏暗,只有我们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透出一方明亮。 我们视线交错,手臂碰触,心有灵犀,气氛忽然有些暧昧。 萧蓝的长相很耐看,不装傻子时眼神锋利,如同出鞘的宝剑,配上他高大矫健的身材,性张力十足。 我有些愣神。 萧蓝率先收回与我碰触的手臂,清清嗓子咳了两声:「明天傅洲杉要开一整天的会,我们趁这个时间出去找那些混混,可以吗傅夫人。」 他说的最后三个字让我惊醒。 是啊,我是傅洲杉名义上的妻子,我已经嫁做人妇。 所以我不该有任何出格的想法。 于是我站起身拉开和萧蓝的距离,冷静自持地跟他对话。 「好,明天行动。」 他说:「现在这样的打扮太显眼,外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夫人我是保镖,我们最好乔装成大学生。」 我点头:「可以。」 「想浑然天成地混入人群中,需要一些演技,你我之间的互动很重要,所以......」萧蓝似是觉得难以启齿,犹豫很久才说出后半句话。 「......我们需要假扮成情侣。」 Chapter 14 Chapter 14 时隔十年,我再次回到林婷婷就读过的大学。 这是一所很不错的高校,当年林婷婷挂科太多,最后没能拿到毕业证。 这件事只有爸妈和我知道,他们威逼利诱不准我说出去,对外林葳葳还是会炫耀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生。 我们身穿白衬衫和牛仔裤,戴着墨镜和鸭舌帽,混入大学生的行列,毫无违和感。 校园里的氛围自由而热烈,玩滑板的学生从台阶上俯冲而下,口哨声划过我耳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朝我扔来一瓶汽水:「同学,加个微信吗」 萧蓝抢在我之前回答:「不可以。」 他抬脚将汽水踢回去,汽水瓶在空中翻了几圈,稳稳当当落在那人的滑板尖尖上。 然后萧蓝拉住我的手腕,快速走出操场。 阳光热烈地打在草坪上,树荫里蝉鸣凄凄,我们肌肤相触的地方浸出细汗。 我说:「烫。」 萧蓝呆呆地问:「什么烫」 我垂眸看自己的腕子,萧蓝立刻触电般松开手:「抱歉,我......对不起,傅夫人。」 他脸红的样子英俊又可爱,我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指指操场后的树林。 「那里有一条小道,穿过去就能到达后巷。」 这条后巷鱼龙混杂,入夜后更是群魔乱舞。 霓虹灯倒映在污水里,形成色彩斑斓的幻光。 各种酒吧清吧开了门,烟味和酒气弥漫开来。 我凭着10年前的记忆找到傅洲杉和林婷婷出事的地方。 没想到运气极好,我竟然看到了眼熟的人——10年前被我用防狼喷雾放倒的7个混混之一。 他外形没怎么变,还是挑染了一头黄毛。 可怕的是他眼睛瞎了,黑眼珠变成了灰白的阴翳,而且袖子下没有手,只有光秃秃的断臂。 「谁来了」他听见我们在靠近,歪着耳朵仔细谛听:「两个人,穿运动鞋,都是学生滚开,不然老子削死你们!」 在不远处打麻将的混混大声嘲笑他:「臭瞎子,就你那两根没有手的光棍能削死谁」 我问:「他怎么了」 打麻将的混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倒了血霉呗,10年前不长眼,竟然敢绑架富家大少。」 「那富二代被他揍得晕了过去,记恨了他10年,掌权后立刻找人弄他。」 「不止他,还有其他6个倒霉蛋,都被剁手的剁手,挖眼的挖眼,割耳的割耳......」 我跟萧蓝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猜测——是傅洲杉。 他睚眦必报,将10年前绑架过他的混混全部收拾了一顿,手法极其残忍。 那瞎了眼睛断了手的黄毛忽然凄惨大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别打我傅老板,求你!别打我!」 他滚落到石凳底下,把自己缩成脏兮兮的一团。 我跟萧蓝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周围的混混见怪不怪:「老毛病了,他被割手后就犯上了精神分裂症,每到这个点就发疯。」 我凑近黄毛的耳朵,轻声说:「别怕,我们可以保护你,只要你告诉我们实话,你口中的‘傅老板’是不是傅洲杉」 听到傅洲杉的名字,黄毛疯狂摇头。 我继续问:「十年前你和你的同伴绑架了傅洲杉,有一个姑娘见义勇为,但是没能成功,后来那姑娘的姐姐带着防狼喷雾出现,你记得这回事吗」 黄毛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不要说了!我已经遭到报应了,别来找我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 这下距离真相八九不离十,我们可以确定他是能证明傅洲杉犯罪的关键人物。 萧蓝当即决定将他带回警察局:「他是最好的证人,从他身上做切入口,一定能揪出傅洲杉的犯罪链条。」 可就当我们要把黄毛混混带走时,一辆黑色悍马从路中央闯过来,车上下来几个彪悍大汉,朝我们凶神恶煞地大吼。 「放开那个瞎子!否则打折你们的腿!」 Chapter 15 Chapter 15 萧蓝立刻把我挡在身后,低声道:「这些是傅洲杉的人。」 我透过墨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其中几人有些眼熟,确实像傅洲杉在外省别墅的保镖。 萧蓝飞快说出他的猜测:「傅洲杉报复过黄毛混混后,一直在派人监视他,提防他去警方那里告密。」 所以现在我们想带走黄毛时,傅洲杉的人立刻出面干涉。 「你们是什么人」大汉狐疑地上下打量我,嘀咕道:「怎么有点眼熟」 不好,他有可能可以看出我是傅洲杉的妻子。 萧蓝立刻握紧我的手,拿捏出清朗的年轻声调:「我们是隔壁大学的学生,她是我女朋友,我们看这个黄毛叔叔很可怜,想送他去医院。」 大汉咒骂道:「做好事死的快不知道吗抓紧滚,信不信老子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傅洲杉再次对我低语:「我们先走,以后从长计议。」 然而大汉的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那个女的,你把墨镜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好,他对我的怀疑加深了。 萧蓝眉头紧蹙,用高大的身影将我挡得严严实实:「这位大哥,你想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 大汉朝我们走过来:「磨叽什么我要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的手扳住萧蓝肩膀,想要将萧蓝推开,然而不到半秒钟,他就发出比黄毛混混更凄惨的尖叫。 「我操!疼死了,骨裂了我的手......」 萧蓝将大汉的手掰得变了形,又猛然抬脚把他踹出十米远。 悍马上所有人都被惊动,冲下来围攻我们。 萧蓝拉着我撒腿狂奔。 清凉夜风在耳边呼呼后撤,我们踏破倒映在污水里的圆月,推开醉生梦死的行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情四射地奔跑过了,就好像再次回到年少轻狂的时光。 但两腿终究跑不过四轮。 悍马很快追上我们,大汉推开车门伸手拽我,萧蓝一脚踢上去。 场面十分惊险。 大汉们为了甩开萧蓝,将车开到120迈。 萧蓝在这生死时速间紧紧扒住车门,飞身跳进车厢内,里面顿时惨叫连连。 「我靠!」 「 What fuck!」 萧蓝一边揍人一边把握方向盘,不让歪歪扭扭行进的悍马撞到路人。 没出10分钟,他就撂倒了所有人,招式快准狠,暴戾中透着优雅,是我前所未见的。 打完人后他的墨镜和鸭舌帽仍毫发无损,没人看得清他的真实面目。 回去的路上萧蓝告诉我,他刚才打人用的功夫是咏春。 「在傅洲杉手底下干活时,我一直用空手道和跆拳道,隐藏自己会中国功夫的事实。」 所以遇到刚才这种情况时,他施展传统功夫咏春,傅洲杉的人就认不出他。 可我们低估了傅洲杉的疑心。 当晚他怀疑到我和萧蓝头上,掏出枪想要崩了我们。 Chapter 16 Chapter 16 晚上8点,我们从傅家别墅的后花园偷偷进门,翻窗,换衣服。 8:05,劳斯莱斯停在正门,傅洲杉阴沉着脸从车上走下。 黑衣保镖们簇拥在他身旁,恭敬地做汇报。 客厅里也安装了的监控摄像头,我打开卧室的笔记本电脑,清清楚楚听到傅洲杉在客厅里审问保镖。 「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没让你们看清脸废物!」傅洲杉大怒。 保镖们点头哈腰,身上被萧蓝揍出的伤口还流着血。 傅洲杉愤怒地解开领带,松了袖口,病态的白皙皮肤衬着阴鸷的眉眼,像雪地上洇出两滴黑血。 「那一男一女长什么样」他问。 保镖说:「男的高大强壮,身高185左右,会少林功夫,女的个子苗条,身材很好......」 傅洲杉眯起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蹙眉问:「今天林葳葳一直呆在家里吗萧蓝还在看守她」 糟了,他起疑心了。 保镖犹犹豫豫地点头道:「是的,您叮嘱过,为了防止夫人自杀,萧蓝必须寸步不离地看守她。」 这时另一个保镖插嘴道:「夫人和萧蓝虽说一直在楼上,可没人看见他们,说不定他们偷偷溜出去......」 傅洲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难道萧蓝也是卧底暗中调查我的事,把林葳葳也拉拢了过去」 他猛然站起,压迫感很强,周围的保镖都被他吓得后退几步。 8:20分,傅洲杉走进书房,慢条斯理地戴上黑皮手套,从抽屉里掏出手枪。 他手法娴熟地给手枪装上消音器,眼神冷若寒冰。 8:25分,他将手枪装入大衣口袋,一步步走上楼梯。 他冷漠狭长的凤眼里毫无情绪,一如他往日亲手杀人一样。 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 他不允许自己的妻子和保镖抓到自己的把柄。 在外界传闻里他乐于做慈善,是让万千少女尖叫的温柔总裁。 一旦他把人挖眼剁手的消息传出去,他的威信会立刻崩塌。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他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像给将死之人的生命倒计时。 8:28分,他到达妻子的卧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掏出枪,抬起脚,猛然把门踹开。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卧室里弥漫妩媚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穿着美艳的丝绸睡衣,翘着二郎腿,Christina Louboutin黑漆红底细跟高跟鞋在雪白脚趾上晃晃悠悠。 而萧蓝跪在我脚边,身上被绑了龟甲缚,古铜色胸肌沁满汗珠,被细细红绳勒得格外劲爆。 他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痛苦又像是难耐,背上鞭痕交错纵横。 我挥舞Hermes的皮鞭,抽出凌厉的破空之声。 「你还知道回家」我闲闲地撩起眼皮,睨了傅洲杉一眼。 傅洲杉喉结滚动,紧张地咽一口唾液:「你......你们在干什么」 「眼瞎看不见吗我在抽你给我分配的狗奴才。」说着,我狠狠抽了萧蓝一鞭。 他配合至极地颤抖着,发出含糊暧昧的闷哼。 我捏住他的下巴,冲傅洲杉冷笑道:「这奴才不错,我今天在卧室抽了他一整天,他不哭也不反抗。」 傅洲杉懵了,近乎羡慕地看着我们,忘记了他来的目的,忘记他准备杀我们。 「老婆,你不能这样。」傅洲杉眼巴巴地瞅着我,气焰从一米八降到马里亚纳海沟,像只湿漉漉的小狐狸。 我先发制人地高声道:「你整天不着家,在外面不知道跟几个野女人风流。 我独守空房从早上等到晚上,心里怒火没处发泄,只能教训你给我分配的傻子保镖,他又傻又哑,但身体强壮,抽起来带劲得很。 你说我‘不能这样’大声点,说清楚,我不能哪样」 傅洲杉小步挪到我身边,眼中全无理智,只有痴迷和渴望。 他拽住我的鞭梢,舔舔嘴唇,小声说:「你不能抽他,老婆,别抽他了,抽我吧。」 Chapter 17 Chapter 17 半小时前,晚上8:00,预感到傅洲杉起疑心后,我跟萧蓝立刻换装。 脱了学生气的衬衫和牛仔,换上平时在傅家别墅常穿的衣物。 为了营造我们一整天都呆在别墅内的假象,我提议他跪下,我挥鞭抽他。 这一招很有效,完全麻痹了傅洲杉这个资深抖M的大脑。 此刻,傅洲杉把萧蓝赶出门,取代他跪在我脚边。 我的高跟鞋游走在傅洲杉身上。 他的睫毛忽扇忽扇,鬓角被汗水浸润,声音沙哑至极:「老婆,你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吗」 「当然......不是。」我骤然发力,用鞋尖踩住他脆弱的喉结:「我偷偷跑出去杀了两个人,半小时前才回来,你信吗」 越是心里有鬼,越要夸大其词,迷惑傅洲杉的思绪。 他的疑虑快被彻底打消,虔诚地抱住我的脚:「不要杀别人,要杀就杀我,主人......」 我冷淡垂眸,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他越发兴奋,喘息声格外急促:「对,就是这种眼神,主人,我喜欢你这么看我......」 「你贱不贱」我冷眼睨他:「大声告诉我。」 傅洲杉听话照做:「我很贱,我想要老婆当我的主人。」 我用力踩他,从他的大衣口袋里踢出那支手枪:「还随身带着枪,怎么想毙了我这就是你见主人的礼节」 傅洲杉慌忙恳求:「我错了,主人惩罚我吧。」 「你是我的狗」 「对,我是主人的狗。」 「那叫给我听。」 「什......什么」傅洲杉的脸因兴奋而泛红。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用枪托抽他的脸:「我要你狗叫给我听。」 傅洲杉双目发亮:「我,我不会,我之前没叫过......汪,汪汪汪......」 他磕磕绊绊地取悦我,我面无表情地听他狗叫:「太难听了,你不是一条好狗。」 手枪外壳黑亮,拎在手里又沉又凉,适合捅入傅洲杉湿热的口腔。 他紧张地望着我,张大嘴任由我动作。 「老婆......主人......疼......」他的口水溢出嘴唇。 「别说话。」我的动作越发粗暴。 傅洲杉眼神迷离,一边呼痛一边扭动。 几分钟后他的裤子湿了,西装凌乱不堪,像被狠狠蹂躏过的娇花。 从此他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萧蓝调离我身边。 萧蓝私底下偷偷联系。 在车库,在酒窖,在楼梯转角,擦肩而过时他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传递消息。 「黄毛已经死了。我在他身上安装了跟踪器停留在城外水库里,大概率是被傅洲杉派人害死的。」 我心重重一跳,感觉自己的生活像在走钢丝。 傅洲杉在外是杀伐果决的黑帮头目,在我面前是释放抖M天性的狗。 我要不停陪他玩主人训狗的游戏,每天装女王装得心力交瘁。 萧蓝说:「估计那另外6个混混也会性命不保,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你要彻底取得他的信任,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现在唯一的阻碍是林婷婷。 她在傅洲杉心中还是占据一席之地。 我没去招惹她,她又开始作妖——她说自己怀了傅洲杉的孩子。 Chapter 18 Chapter 18 得知林婷婷怀孕的消息后,我立刻赶回父母家。 一进门就听到鞭炮声。 我弟男三叼着烟开心放炮,向路过的行人炫耀:「我二姐怀了傅家大少爷的孩子,以后就是百亿继承人了!」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和林婷婷发生过关系的不是傅洲杉,是那些携带hiv病毒的男人。 林婷婷因为中了迷情药,一直以为是傅洲杉,她以为自己怀上了傅洲杉的孩子,眼角眉梢掩不住得意之气。 我刚进门就听到了我爸的说话声:「这孩子来的巧呀,正好你姐的孩子没了,咱们家又出了一个傅家的种,以后照样能继承傅家的财产。」 他们欢欣雀跃,看到我来到后也毫不收敛。 我冷声道:「我没听错吧林婷婷怀了我丈夫的孩子」 林婷婷娇弱地躺在我妈怀里:「姐姐又嫉妒我了哼,都怪你没用,保不住自己的儿子,那我们家的富贵只能由我来守护了。」 她真是太不要脸了。 密谋用我儿子的肾延续生命,还丝毫不知道感恩。 但恶有恶报,她体内的肾是猪肾,怀上了艾滋病男人的孩子,还大概率染上了艾滋病。 对此她还完全不知情,我不敢想象当她知道这些真相的时候会有多崩溃。 此刻我一言不发,将给父母买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结果我妈直接将果篮甩到地上。 「谁知道你这里面有没有下毒,我们林婷婷要安心养胎,不能吃你给的东西。」 我的天哪,这竟然是我亲妈说出来的话。 我爸跟着附和道:「没错,说不定你想让林婷婷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故意给她吃有毒的东西。 我警告你林葳葳,你给我老实点,林婷婷一旦出了任何事,我们第一个怀疑你!」 林婷婷捂着嘴偷偷乐,撒娇道:「爸爸妈妈,你们太为我着想了,我好感动啊。」 林小宇也加入他们,靠着林婷婷笑道:「姐,我的亲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我只认你一个人当姐,等你富贵了一定不要忘记我。」 林婷婷当即许诺道:「放心吧,等我嫁入傅家,绝对让你当傅氏集团的总经理。」 「我可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林小宇两眼放光:「你肯定不像林葳葳那样小气,嫁到傅家5年连栋别墅都不给我买,害得我泡妞都没面子。」 「嗯呢。」林婷婷媚眼如丝地把玩着头发:「我拿你当好弟弟,你可得报答我,比如......抓紧把我讨厌的人赶出这个家。」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林小宇立刻懂了:「粗暴地推我一把,还不快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被他推了个踉跄,恰好摔倒在刚进门的傅洲杉怀里。 他满脸急切,明显是得知林婷婷怀孕的消息后立刻赶来。 我讥讽一笑:「狗东西,听见小姨子怀了自己的孩子,心里是不是乐开花了」 Chapter 19 Chapter 19 傅洲杉没有掩饰自己对林婷婷肚子里那个孩子的期待。 林婷婷毕竟是他的白月光、心上人。 而他坐拥商业帝国,必须有后代继承他的生意,所以他需要孩子。 我感觉很棘手,萧蓝让我尽快推进和傅洲杉的感情。 可现在林婷婷的怀孕拉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爸和我妈每天上门,逼我和傅洲杉离婚,尽快腾出位置让林婷婷进门。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要是还要点脸,抓紧离婚!别让傅总主动休了你!」 我一点也不慌,好心提醒他们:「先让林婷婷去做个亲子鉴定吧,她肚子里怀的不一定是傅洲杉的种。」 我话音刚落,我爸一巴掌扇过来:「怎么说话呢竟然这样羞辱婷婷,你心思真毒,一点也见不得她好。」 我爸丝毫不留情面,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把我打得歪倒在沙发上。 余光里我看到有双黑皮鞋焦急地转向我。 是萧蓝。 他站在保镖队伍里,被无数双眼睛监视着。 傅洲杉早就怀疑他的身份,以及和我的关系。 我捂住发烫的脸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 我不值得他冒险。 父母对我的羞辱我可以忍,不管怎样他们都给了我生命,况且我知道他们的希望必定落空。 但让我担忧的是,傅洲杉竟然真的动了离婚的心思。 他想给林婷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这万万不行,我和萧蓝都指望更加接近傅洲杉,挖出他的核心秘密,尽快把他送进监狱。 况且我还有一份私心——只要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那么傅氏集团的资产就有我的一份。 就算我不想争,我也要替晟晟争。 因此傅洲杉犹犹豫豫地提出离婚时,我坚决不同意:「跪下,重说一遍。」 傅洲杉就像巴普洛夫的狗,已经被我训练出条件反射。 听到我说「跪下」就立刻双膝发软,扶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我直接拽着他的领带逼他靠近:「不听话想挨鞭子」 「不要,别打我......」傅洲杉嘴上说着不要,眼中写满渴望。 我狠狠满足了他。 半小时后他跪在我脚边,从斯文败类变成了一摊烂泥。 我捏住他的下巴质问:「除我以外,谁还能让你这么爽嗯」 傅洲杉的阿玛尼衬衫被鞭子划成了褴褛破布。 他缓了好久才说出话:「只有你,主人,老婆......」 傅洲杉爱面子,不敢在外面找人玩SM,只敢在家被我调教,这是我唯一的优势。 我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不准再提离婚,林婷婷的孩子可以过继到我名下,我能容得下他。」 傅洲杉惊愕地睁大眼。 我温柔一笑:「你不是傻子,应该明白如果你和我离婚,娶了林婷婷,必定是丑闻一桩,世人会对你议论纷纷,你们傅氏的股价会跟着动荡。」 傅洲杉快要被我说服。 他尝试着问林婷婷的意见,可怎么都说不出口,求助般看向我。 林婷婷注意到他的视线,不服气地钻到他怀里:「姐夫,你干嘛不看我,我好想你的,我肚子里的宝宝也好想你。」 「咳。」傅洲杉清清嗓子,抚摸林婷婷的头发:「乖,你姐有话要对你说。」 林婷婷不屑道:「她能对我说什么呀,有屁快放。」 我霸气侧漏地松弛一笑:「我已经跟傅洲杉商量好了,你的孩子出生后就过继到我名下。」 林婷婷瞪眼大叫:「什么凭什么」 我耸耸肩:「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毕竟我是正宫,你是妾室,哦不,你连妾室都不算,你只不过是个没名分的小三。」 Chapter 20 Chapter 20 林婷婷气得快要昏厥,不停追问傅洲杉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我透过书房的监控清清楚楚听到他们的对话。 林婷婷情绪十分激动:「为什么姐夫到底为什么你明明很爱我,爱我爱到挖了林葳葳儿子的肾,可你现在居然要我把孩子过继给林葳葳」 傅洲杉疲惫地揉揉眉间:「林婷婷,别闹,我暂时还不能和林葳葳离婚。」 「为什么」林婷婷声调更高。 「因为......」傅洲杉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羞红:「她能给我我想要的。」 「我也能啊!」林婷婷立刻跪倒在傅洲杉脚边:「有什么事她能做我不能做的你告诉我,我绝对做的比她还好!」 为了争取机会,林婷婷放下自尊,在地上又爬又扭:「主人,求你疼疼我,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啧,她也是玩SM的天才。 可惜和傅洲杉撞号了。 傅洲杉满脑黑线,逃也般地站起身远离她:「够了别再这样了,我不喜欢。」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你变心了!」林婷婷声嘶力竭的尖叫,忽然倒地不起。 傅洲杉连忙蹲下:「你怎么了林婷婷......你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发低烧了」 我爸和我妈闯进书房,心疼不已地抱住林婷婷。 「林婷婷最近经常发低烧,而且瘦了很多,体重降了10多斤。」 林婷婷的衣袖扬起时,胳膊上的红疹露出。 发低烧,体重骤降,身上出现红疹,这都是艾滋病的初期症状。 她真的病了。 明明已经被她伤害过无数次,我本该心肠冷硬。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角还是泛起泪花。 「别伤心,她就算不感染艾滋也活不了太久,她体内移植的猪肾最多只能再用半年。」萧蓝低沉悦耳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保镖们都受到傅洲杉的应召,跑去书房护送林婷婷进家庭医院。 此刻我们能偷得片刻交流情报的机会。 可是一时之间我们陷入安静,默默凝视彼此。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你......最近好吗」萧蓝开口问了个傻问题。 我飞快回答:「不好,但是我已经习惯了。」 萧蓝紧紧盯着我,话中竟然泛着酸意:「可我看你过得不错,经常对着傅洲杉笑,他对你也越来越上心。」 我背过身不看他,感到一阵心痛。 「别说傻话,做事要紧,你那边最近有什么进展」 萧蓝说:「傅洲杉派我们去解决黄毛的同伙,也就是那群10年前绑架过他,被他挖眼剁手的混混。 一共6个人,如果一次性把他们全部弄死,目标太大,会惊动警方,傅洲杉命令我们每半个月杀一个。」 我问:「这难道不是傅洲杉作恶的证据吗警方能不能现在就逮捕他」 萧蓝摇头:「命令不是傅洲杉直接下的,中间转了好几个人,一旦事情暴露,傅洲杉会杀掉其中一个人,让线索断掉。」 「那6个混混现在在哪里」我问。 萧蓝说:「还在后巷,傅洲杉加派了兵力看守他们。」 说话间房门被砰得撞开,林小宇冲进来:「贱女人,你也配做我们姐姐我婷婷姐被你气得差点流产,看我今天不替她教训你这个贱女人!」 林小宇还没碰到我半根汗毛,就被萧蓝踹翻,脸贴地吃了一嘴灰。 「我靠......咳咳......你们真行......」萧蓝不屈地瞪着我:「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Chapter 21 Chapter 21 我爸我妈,还有林小宇突然消停了一阵。 说是要陪林婷婷安心养胎。 听说林婷婷现在天天生病,经常去医院。 傅洲杉给她买各种名贵药材,想帮她保住肚子里这一胎。 我内心很清楚,控制傅洲杉最高效的方法是斩断他跟林婷婷之间最后的情思。 只要让林婷婷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或者抽血做hiv检测,再或者让十年前的混混证明傅洲杉的救命恩人是我...... 可我总是不忍心。 我的道德感让我很难主动把林婷婷逼上绝路。 她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未来注定不是死于艾滋病发作就是死于肾衰竭。 傅洲杉为了奖励她怀孕,给她买了辆崭新的法拉利。 她为此要办派对庆祝,还邀请了我。 「我们和解吧,姐姐。」电话里,她声音甜甜。 尽管我知道她不可能突然示好,但还是带上礼物去了。 她身穿一袭红裙,靠在明黄色的法拉利跑车前,妩媚动人中难掩虚弱疲惫。 「有时间的话还是去医院查一下传染病科吧。」我好心劝林婷婷。 如果她及时吃 hiv阻断药,或许能多活几个月。 林婷婷垂眸,掩住眼中情绪:「别说这些没意思了,姐姐。」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叫我一声姐姐,我的心不禁一软,想起她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她会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欢天喜地地缠着我陪她玩儿。 「姐姐喜欢跑车吗」此刻林婷婷抚摸法拉利光滑的车身,含笑问我。 「我对跑车不感兴趣。」我实话实说。 但是晟晟很喜欢,他收集了各种跑车车模。 傅洲杉许诺等他5岁开始,每年送他一辆真实的跑车。 可晟晟没能等到,倒是林婷婷先收到了傅洲杉送的跑车。 林婷婷打破我的遐想,兴高采烈地拉我上车:「姐姐帮我试驾吧,我怀孕了,不能开跑车,姐姐你开车带着我。」 我原本怕她碰瓷,但一想她也在车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点头同意了。 跑车缓缓上路开进山中跑道,萋萋绿荫扑面而来,带来大自然丰沛的氧气。 枝叶带着露水打过我们的车窗,我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林婷婷突然开口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朝她看去,下一秒她扑过来,抢过手中的方向盘,驾着跑车直直朝左前方的山石撞去。 「去死吧!」 Chapter 22 Chapter 22 生死一线之际,我抢回方向盘。 车身堪堪擦着山石飘移而过。 一阵颠簸后终于停下。 我心惊肉跳,对林婷婷大吼,「你疯了,你不想要命了」 林婷婷一脸楚楚可怜,捂住肚子惊恐地看着我:「姐姐,你刚才是故意的,太可怕了,你竟然想杀我......」 「胡说八道!」我愤怒不已,感觉自己被耍了。 傅洲杉带人开车追上来,林婷婷的哭声更加凄惨。 血液从她的黄裙底下汩汩流出,看起来就像流产了一般。 「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好,现在你如愿了,我流产了,你高兴了吧」 林婷婷泣涕涟涟,不停向傅洲杉控诉我的罪行:「快救救我,我姐想杀我,还要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姐夫带我走好吗,我好害怕......」 我冷静道:「你少血口喷人,不信拿行车记录仪。看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行车记录仪竟然是坏的。 看来林婷婷早就准备诬陷我,提前毁掉了有录音功能的记录仪。 她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弄坏的:「姐姐突然提议开车带我兜一圈,上车后立刻砸了记录仪,我当时还疑惑为什么,现在看来她是想销毁证据!」 天哪,我今天真是走了背运,不小心放松警惕,中了林婷婷的圈套。 傅洲杉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林婷婷抱起,目光像匕首般插到我脸上。 「林葳葳,我回去之后再和你算账,如果林婷婷真的流产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利落地扭头就走,林婷婷的长裙委顿在地,姿态优美地躺在他怀里,黑压压的保镖队跟在他们身后。 萧蓝也在队伍中,深深看了我一眼,右手在袖子底下比出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他的意思是如果有出意外,我要立刻给他打电话。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惊动他。 傅洲杉派了8个保镖严密监视我。 他留在医院看护林婷婷。 我早已习惯囚徒般的生活,可今天内心总是烦躁。 下午4:00,1楼玄关处突然传来嘈杂争吵声。 我竖起耳朵细听,听到我父母和保镖的争吵。 「我们今天非把林葳葳揍死不可,她竟然敢害我外孙的性命!我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我们找了一群打手,不多,一共就16个人,你让我们揍林葳葳一顿出出气,揍完后马上就走,不会把傅总的别墅弄乱......」 「保镖兄弟,听我一句劝,你得擦亮眼睛,看清楚未来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你以为林葳葳能一直当傅夫人啊,她马上就要被傅总给休了!」 我打开窗户往下看。 看到我亲爸亲妈正在跟傅洲杉留下的保镖争吵。 我弟林小宇站在他们身后,和他那群不务正业的狐朋狗友一起抽烟,两眼放光地打量这座别墅。 他炫耀道:「看到没等我二姐嫁进来后这个家就有我的一半。我二姐也对我特大方,比我那个一毛不拔的大姐强多了。」 他的狐朋狗友,转转手腕活动筋骨:「行嘞兄弟,以后我们跟着你混,今天先教训教训你那个铁公鸡大姐,不把她揍得满地找牙老子不姓孙!」 Chapter 23 Chapter 23 我爸我妈已经说动了傅洲杉的保镖,让他们放行。 很快楼梯向地震般晃荡。 我爸我妈我弟,还有我弟那16个狐朋狗友,浩浩荡荡地杀向我的卧室。 「林葳葳!出来!」 我弟挥舞菜刀,对着我的脸比划:「贱女人,你差点让我二姐流产,断送我们家的富贵前程,你真该死!」 我平静地目视前方:「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爸指着我的鼻尖骂:「贱人,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自私自利,从来不为家人着想,你就是个毒妇,竟然想伤害林婷婷!」 「呵。」我冷笑道:「就因为我嫁人后没有带全家飞黄腾达,所以你们恨上了我」 我妈说:「天大地大,国舅爷最大,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你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理应当每年给你弟几个亿,不枉我们培养你一场。」 因为我拒绝当伏弟魔,所以父母对我恨之入骨。 我知道我们一生都不能原谅彼此了。 于是我更加平静,主动迎接疼痛:「来吧,打我吧,打完今天这一场,我跟你们彻底断绝亲子关系。」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疾风骤雨般的疼痛。 然而一阵破空之声击碎玻璃,擦过我的耳畔,准确击中林小宇。 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靠!我的脸!疼死了!谁他妈的乱扔啤酒瓶」 我睁开眼,惊讶地看到林小宇的脸被啤酒瓶碎片扎的血肉模糊。 下一秒窗户被人从外面彻底踹碎,萧蓝跳进房间,眼神深若寒潭,坚若磐石。 我的心疯狂跳动,像春日里无法被羁绊的野草。 他竟然来了,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可他心有灵犀地察觉到我正处于危险之中。 林小宇带来的狐朋狗友都拿着各种管制刀具,嚣张地朝他比划:「找死啊!竟敢让我们大哥毁容!」 萧蓝赤手空拳,眼神睥睨地走向他们,如入无人之境。 他没有用花哨的空手道或是功夫,而是用最直接的杀人技,拳拳到肉,虎虎生风。 在场所有人除了我爸和我妈没有挨打,其他人被揍得骨折或掉牙。 「救......救命......报警,快报警。」我爸抱头蹲下,颤颤巍巍地呼救。 我妈直接翻了个白眼,假装晕倒。 萧蓝无声地来到我面前,汗液自发丝滴落,坠入浓密长睫。 保险起见,他还是不能说话,要继续装哑巴。 「你真傻,你回来干嘛傅洲杉肯定会......」肯定会怀疑他。 我哽咽了,担忧萧蓝未来的命运。 就算他功夫高超,可赤手空拳,终究敌不过有枪的傅洲杉。 萧蓝比划手语,我看不懂,可我看得懂他眼中激烈而复杂的情绪。 这样真不好,夫人与保镖,原本不该有其他可能。 傅洲杉的消息极其灵通。 不到十分钟,他就从医院飞车赶回来。 比脚步声更先到达的是枪支上膛声。 他快步走入我的卧室,目光阴冷狠厉,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萧蓝的太阳穴,沉声道:「给我一个解释。」 Chapter 24 Chapter 24 萧蓝命悬一线。 傅洲杉这样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分子,手很稳,半秒钟能把他一枪爆头。 在傅洲杉的手叩上扳机的瞬间,我挡在萧蓝面前。 「让开。」傅洲杉蹙眉:「你不懂,萧蓝很可能是我的商业对手派来的间谍,我必须立刻解决他。」 我直视傅洲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他不是,他跟你的身份一样。」 「什么他也配跟我相提并论」傅洲杉挑眉。 我凑近他耳畔低语:「你们......都是我的狗。」 傅洲杉还没反应过来,我又砸下一个重磅消息:「上次在大学后巷救黄毛混混的那两个人,是我和萧蓝。」 傅洲杉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混合了难以置信与困惑、震惊...... 「真的是你们......你们私底下调查我想把那些人带去公安局做笔录证明我犯罪」傅洲杉的语气越发危险,枪口调转到我额头上。 萧蓝想趁机夺枪,以他的身手对抗傅洲杉绝对不成问题。 但是别墅外还会有很多人围攻我们。 我轻轻踩了下萧蓝的脚,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我坦然微笑,主动握紧枪管,红唇在冰冷黑铁上轻吻一记。 傅洲杉瞳孔微震。 我笑道:「别人杀人是犯罪,你杀人是艺术,我喜欢会杀人的狗,玩起来更带劲。」 傅洲杉震惊,握枪的力度逐渐松懈。 我继续说道:「我命令萧蓝跟我去大学后巷找十年前绑架过你的混混,原因是,我想让他们作证,当年见义勇为救了你的人不是林婷婷,是我。」 我在赌,赌傅洲杉会因为十年前的恩情放弃追究我和萧蓝的动机。 好在我赌赢了。 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对傅洲杉而言十分重要,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拯救,极大满足了他的抖M欲望。 他身处高位,总是被仰望,被委以重任,被当成霸道总裁,无数娇妻想要依靠他。 可他内心是空虚寂寞的小男人,如果能选择,他更愿意当娇妻,他深爱被拯救的感觉。 为此他爱了林婷婷十年。 现在他将六个混混严刑拷打后问出当年的真相,原来真正救下他的人是我。 他幡然醒悟自己的真爱其实应该是我。 「不对,主动救你的是我!」林婷婷得知消息后大闹傅家别墅:「傅洲杉你忘了吗当时是我先去救你,但是我打不过那七个混混,我跟你一样被他们打昏了。 我大喊救命,被我姐听到了,她才不情不愿地出现,那天她走了狗屎运,随身携带防狼喷雾,把那些混混迷瞎了,不然像她那样瘦胳膊瘦腿的人一个都打不过。 傅洲杉你明白了吗她不过是碰运气,我才是你真正的救赎!」 傅洲杉听了这话,表情很冷淡:「事发当天我晕倒了,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你包揽了所有功劳,瞒住林葳葳曾经出现的事实,欺骗了我十年。」 「不......我不是故意的。」林婷婷哭得梨花带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海枯石烂永不变心,难道你忘了吗」 傅洲杉看她的眼神像看陌生人:「我那些话本应该是说给林葳葳听的,是你恬不知耻地占据她的位置。」 「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傅洲杉,你就算不想我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林婷婷捂住肚子开始装可怜。 「好疼,不好,我可能要流产了,被林葳葳带着出车祸后,我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 傅洲杉烦躁道:「你身体不好就去医院里待着,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就去国外,孩子留下。」 我冷眼看着他们讨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却不知道这孩子血缘成迷。 林婷婷还在做着取代我成为傅家夫人的美梦,一听说自己要被送到国外,永生见不到孩子,顿时感觉是被流放了。 「不行!我不同意!」她双目猩红,声音凄厉地叫喊:「你最爱的人是我!是我!林葳葳还不知道晟晟是怎么死的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她,她绝对会恨死你!」 Chapter 25 Chapter 25 我知道在傅洲杉和林婷婷的计划里,晟晟会死于被割肾。 但现在我要假扮成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妈妈。 于是我打起精神,做出很惊奇的样子:「什么晟晟不是被绑架然后撕票了吗难道还另有隐情」 林婷婷眼中闪烁疯狂的亮光:「当然!打死你也想不到绑匪的主谋是谁——是傅洲杉!」 傅洲杉立刻捂住林婷婷的嘴:「别说了!你这个疯女人,你只会胡编乱造!挑拨我和林葳葳之间的感情!」 我故意装出震惊的模样:「什么林婷婷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傅洲杉绑架晟晟他可是晟晟的亲生父亲啊!」 林婷婷发了疯般想让我伤心,她狠狠咬了傅洲杉的手,继续说道:「就是傅洲杉!都怪你不愿意给我捐肾! 傅洲杉为了救我而娶你,故意跟你生下和我肾源匹配的孩子,目的就是取出孩子的肾移植给我。 你懂了吗林葳葳傅洲杉对你没有感情!你不过是一架怀孕机器,你的孩子是我的肾脏培养皿!傅洲杉跟你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我忍住发笑的冲动,捂住胸口表演心痛流泪。 「傅洲杉,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恨你!滚!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发疯发癫,把周围所有东西砸了个遍,倾情演绎一位痛心到极致的母亲。 傅洲杉紧紧抱住我,任由我对他又踢又打。 「对不起,林葳葳,是我的错,晟晟的死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发誓我会用余生补偿你。」 我把他的脸挠出血痕。 他皮肉矜贵,向来受不得半点疼,且爱美如命,绝不允许自己破相。 现在他默默承受我的怒火,缓缓跪下恳求我:「原谅我,好吗以前我对你太狠,现在我爱上你了,我连命都能给你。」 我劈头盖脸地打他,演着演着代入了真实情感,痛痛快快地发泄出积郁已久的怒火。 傅洲杉低声下气地求我原谅。 一个高傲俊美的总裁,在我面前彻底折了脊梁,任我羞辱,在心理层面上我很难不爽。 「原谅我,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如果你害怕生育痛苦,以后我们做代孕,让林婷婷做孕母。」萧蓝的心思一如既往的冰冷恶毒。 「不!」林婷婷泪流满面:「我不要做生育机器!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否则......否则我就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眼睛亮得疯狂,似是笃定傅洲杉会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珍惜她。 但是我狠狠击碎了她的美梦。 「一个多月前,你生日那晚,是在8868房间度过的,8868房间里有谁......我想,没人比你更清楚了。」我说。 林婷婷惊异地瞪大,声嘶力竭地大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些艾滋病男人是你的!」 「你们在说什么」傅洲杉问。 我冷笑道:「你带林婷婷去医院查查HIV抗体,自然就明白了。」 Chapter 26 Chapter 26 林婷婷患有艾滋病。 拿到结果的那一刻,她被全世界抛弃。 傅洲杉再也不见她,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我爸我妈我弟也扔下她不管。 他们都等着高攀傅洲杉,余生纵享荣华富贵。 现在他们看出傅洲杉满心满眼都是我,于是跑过来巴结我。 「林葳葳啊,爸爸以前错怪你了,你是好孩子,林婷婷才是心术不正。」 「妈妈刚给你炖的鲫鱼汤,快趁热喝,你小时候最爱吃鱼了,记得不妈妈经常做好吃的给你吃。」 「姐,你才是我唯一的亲姐,你大人有大量原谅老弟我吧,以后老弟给你当牛做马,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你!」 我当然不会饶了他们。 「晟晟出事的时候,你是知情的,你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帮我」我质问我爸。 我爸装傻充愣:「我不知道啊......这个这个......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是你亲爸,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回放监控录像。 视频里,林婷婷冷笑道:「林葳葳肯定死皮赖脸黏着洲杉......正好我最近搞到了新药。」 我爸问:「什么药」 林婷婷说:「上好的迷情药哦,可以让她跟患了艾滋病的男人醉生梦死......洲杉如果知道她得了艾滋病,一定会立刻跟她离婚。」 此刻我目光淡漠地扫视我爸我妈。 「所以你们都知道林婷婷曾经想给我下药,但是你们不仅帮她隐瞒,还帮着她害我,你们这种人也配当父母」 说这些话时我情绪稳定,因为早已对他们死心,我不想原谅他们,我对他们毫无期待。 倒是我弟林小宇情绪激动,他为了讨我欢心跳起来骂我爸我妈。 「你们怎么做父母的真丢人!你看把我姐委屈的,我都心疼死了!你们连扫大街的环卫工人都不如......」 他指着爸妈破口大骂,让他们羞愧地低下头,不停喃喃自语:「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觉得十分好笑,林小宇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为我做过任何一件好事,现在这样为我「撑腰」,我压根就不稀罕。 「怎么样姐我帮你骂过他们了,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把爸妈骂得狗血淋头后,他跑过来找我邀功。 我爸我妈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低三下四地恳求我:「林小宇说的都对,我们知道错了,林葳葳你就算不原谅我们,也要帮帮林小宇,你看他多为你着想。」 我们家三个孩子里,爸妈最喜欢林小宇,因为他是儿子,其次喜欢林婷婷,因为林婷婷嘴甜有心机。 我从小就是最不受宠的那个,考上大学时爸妈不给我学费和生活费,我全靠自己打工赚钱才撑过艰难的青春时光。 现在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他们所有人都仰仗我的鼻息,渴望依赖我获得荣华富贵。 既然如此,我要尽情玩弄他们。 「想让我原谅你们好啊,我要你们断绝亲子关系,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什么」林小宇震惊,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吗我和爸妈断绝亲子关系」 我恶趣味地笑道:「对,爸妈向来重男轻女,爱死你这个宝贝儿子,我要看看他们的诚心,是不是能付出失去你的代价。」 Chapter 27 Chapter 27 我爸我妈哭天抢地,控诉我心狠,竟然逼他们和林小宇断绝关系。 我冷眼旁观他们的痛苦,思绪飞到三个月前。 那时我以为晟晟死了,成天以泪洗面,悲伤得不能自已。 而他们在为林婷婷狂欢,庆祝她终于患上了新肾,还为她出谋划策,让她尽早取代我嫁给傅洲杉。 现在情况完全逆转,我妈哭着问我:「林葳葳你怎么忍心啊林小宇可是你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呐,你真要逼我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我残忍地明媚一笑:「我确实忍心啊妈妈,因为我是白眼狼。」 林小宇抓住我的裤腿不放:「行,姐,我同意,我跟爸妈断绝关系,以后我跟你混,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绝对会给我买车买房的对不对......」 他的目光透着贪婪,使劲浑身解数跪舔我,转头对爸妈直呼其名:「两个老东西还不快滚,别再这儿碍我姐的眼!」 爸妈终于看清楚林小宇的为人,他忘恩负义,见钱眼开,他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我妈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我爸一耳光扇到林小宇脸上:「臭小子,你翅膀硬了!这些年你在外面欠的赌债是谁给你还的我为了你连家底都掏空了!」 「老不羞的你敢打我你找死啊!」林小宇毫不留情地还手,一拳打在我爸胸口:「我又没让你生我!你生我就该养我,养不起我你就滚!」 他们打作一团,最后傅洲杉让保镖把他们拖出去。 「老婆,你受苦了,这些人不配当你的家人,放心,你还有我。」 傅洲杉跪下,膝行到我面前,眼巴巴地仰望我,像一条渴望被垂怜的狗。 我翘起二郎腿,高跟鞋鞋尖抵在他喉结上,阻止他的靠近。 「我没说我原谅你了,晟晟的死让我永远恨你。」 「我知道的,我这辈子恶事做尽,第一次体会到后悔是什么滋味。」傅洲杉垂下眼眸,西装革履的身体配上神情脆弱的脸,格外有反差感。 他让人空运来9999枝路易十四红玫瑰,送给我做礼物。 我捂住鼻子皱眉道:「这花粉味太刺鼻了,我不喜欢。」 傅洲杉又送我从拍卖会上刚买到的灵蛇项链。 我冷笑着评价:「看起来还没你送林婷婷的那条红宝石项链贵。」 他直接把近期所有拍卖会上的全部珠宝都买下,拱手送到我面前供我挑选。 我一件都不要:「蠢货,你见我佩戴过珠宝吗我压根就不喜欢这些。」 傅洲杉问:「那你想要什么老婆,只要我有,我一定给你。」 我装作不经意地淡声道:「我想要钱、权、地位,你给的起吗」 傅洲杉沉吟片刻,抬头坚定地说:「可以。我让董事会准备一个席位给你,我名下的股权转给你一半,我会在网上买大量水军宣传你。」 成功了,我终于快要抵达终点,完成萧蓝给我的任务——让傅洲杉爱上我,接触他的生意场,进而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我按耐住狂喜,冷冷一笑:「甜言蜜语有个屁用你先做到再说。」 傅洲杉越发失落,三天后,他送来一个人——伤痕累累的萧蓝。 萧蓝希腊雕塑般矫美强健的身体上血痕交加,像是受难的耶稣。 傅洲杉白皙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伤口上,恶意地按出鲜血。 萧蓝一声不吭地承受,继续扮演哑巴。 傅洲杉一边狠毒地殴打他,一边温柔至极地问我:「老婆,是他亲手杀害晟晟,你肯定比恨我更恨他吧我在你面前凌迟他,把他的肉割了喂豹子,把他的眼珠挖了喂孔雀,把他的筋扒了喂鳄鱼,好不好」 Chapter 28 Chapter 28 我要保护萧蓝。 傅洲杉怀疑他,而且......很嫉妒他。 「老婆为什么不能立刻回答我」傅洲杉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难道你心疼了不舍得我凌迟萧蓝」 我不知道该怎样让萧蓝全身而退。 萧蓝用眼神告诉我,别管他,继续把行动推进下去。 我就快要成功了,马上就能接触到傅洲杉生意场上的人脉,挖掘出在政界为他保驾护航的贪官、在地方上替他干脏事的混混头目...... 可是,成功的代价难道是眼睁睁看着萧蓝死吗 我的心抽痛着,可我却必须保持平静冷漠的表情。 傅洲杉不停追问我:「老婆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还是在想他你就这么舍不得他死为什么因为他长得人模狗样因为他比我更会做你的狗」 傅洲杉眼中闪烁妒光,当即掏出匕首:「我现在就把这个死哑巴的脸捅死。」 「慢着。」我骄矜地开口:「捅死他,或是凌迟他,都太便宜他了,不如玩点更有意思的。」 「什么」 「知道对一个哑巴来说,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无法表达。以后我们走哪儿都带着他,尤其是见那些大人物时。 听说大人物们私底下都有些小爱好,萧蓝带去供他们折辱取乐,萧蓝一个哑巴既不能呼救也不能哭嚎,想想看,是不是很刺激」 我真正的目的是带萧蓝深入傅洲杉的核心资源圈。 他可以把卧底情报传递出去。 傅洲杉很不情愿:「不行,那你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 我扣住傅洲杉的下巴,手指在他唇瓣上粗暴摩挲:「不听主人的话了你还是好狗吗」 傅洲杉的脸热了起来,眼神开始迷离:「主人只能有我一个狗,不能有其他狗,我会吃醋......」 我笑着亲了他一口:「好狗狗,我只奖励你,当着他的面独宠你一个,吃醋的人只能是他。」 傅洲杉的脸越发烫了,他兴奋得面颊发红:「萧蓝只配在一旁看着他永远都碰不到你」 「当然,当然。」我强忍恶心又亲了亲傅洲杉的脸:「有他在一旁看着,不是更刺激吗难道......你会表现得不好」 「不,我很好,我会证明我比萧蓝好。」傅洲杉跪在地上着迷地仰望我:主人已经原谅我了吗 我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记住,我最喜欢会杀人的狗。」 傅洲杉迫不及待地带我见血腥的场面,竭力施展他身为黑道大佬的威风。 杀人,剖尸,买卖脏器......那些场面让我作呕,如果不是我忍功一流,早就吐了出来。 某一次我都暗中录像,萧蓝的定位器把作案地点传给警方。 我们渐渐编织出傅洲杉的犯罪关系网,铁证如山,他再也无法隐藏。 警方开始行动,捣毁了他的很多作案窝点。 风雨飘摇的氛围影响到傅家别墅。 傅洲杉已经感知到了,他身旁有内鬼。 所有风波都是从我加入他的生意后开始的。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内鬼是我。 庇护傅洲杉的贪官一夜之间落马,那是他最大的靠山。 靠山倒了,傅洲杉岌岌可危。 他冒着夜雨赶回别墅,再度掏出手枪对准我:「是你,对不对」 Chapter 29 Chapter 29 我平静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什么‘是我’我听不懂。」 「你还装!」傅洲杉失态地吼叫,眼睑泛起愤怒的薄红:「你毁了我的生意!为什么因为我害死了晟晟所以你恨我」 这倒真是个很好的理由,不需要我再费力编造一个。 其实事已至此,我不恨傅洲杉了,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然。 我只盼着他早点死。 他死后我将继承傅氏集团,让业务全面转型,由黑洗白,做科技方向,为社会贡献价值。 「我不想辩解,如果你认定是我,那就开枪吧。」我松弛地舒展双臂,迎接傅洲杉迟迟未发的枪子。 傅洲杉握枪的手疯狂颤抖,他眼角泪花闪动,嘴角却挂起大笑,又哭又笑,与疯子无异。 「萧蓝已经死了,我派了三十多个保镖揍他,个个都是顶尖雇佣军,萧蓝绝对被揍成肉泥,怎么样心痛吗」 我难以抑制地失态了:「停手吧,他很无辜,有事冲我来!」 傅洲杉的泪水糊了满脸:「他已经死了,你也去死......」 警笛声自远处响起,今晚警方要来逮捕傅洲杉。 抢在他们到来之前,林婷婷疯疯癫癫地跑入:「林葳葳!去死吧!去死!哈哈哈拜你所赐我得了艾滋病,肾也衰竭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死了,但是我死之前必须带上你!」 她挥舞菜刀朝我劈过来,我闪身躲开:「别冲动!林婷婷,好好治病还是有希望的!」 正常人终究敌不过疯子,林婷婷的菜刀砍中我的手臂,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我疼得直不起腰,而她披头散发,拼尽全力再次砍向我。 我的视野定格在她疯狂的变形的脸庞上,之后化作一片鲜红。 是血。 傅洲杉的血。 傅洲杉扑到我身上,替我挡下这一刀。 他后背的血溅到我的脸上,与此同时,他开枪打中了林婷婷的额头正中央。 都结束了。 警察冲进房间时,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浑身浴血。 「夫人!」萧蓝从人群里挤出,直奔我而来,紧紧抱住我。 他也浑身是血,有他自己伤口的血,更多的是那三十多个顶级雇佣兵的血。 血与血交融,窗外雨与雨缠绵。 我们都活着,人生还在继续,还有很长的故事等待我们书写。 Chapter 30 Chapter 30 三年后,我已经是知名女企业家,名下的傅氏集团正式更名为林氏制药。 我大胆进军制药行业,在近几年的几次流行病中激流勇进,事业做大做强。 我日理万机,忙得焦头烂额。 黄昏时我猛然想起今天要去参加晟晟的家长会,连忙抬起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看时间。 糟了,快要来不及了。 我匆匆拎起包直奔天台,直升机在那里等待我。 透过机窗向下看,城市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变成沧海桑田,我如同神明俯瞰人间。 这是我的日常,为此我要付出太多努力,时常感受到彻骨寒凉般的孤独。 我有些理解傅洲杉为什么会有抖M倾向,因为过度的孤独真的会压垮一个人的心灵。 10分钟后直升机降落,我立刻赶往教学楼。 可是太迟了,家长会已经散会,兴高采烈的小学生们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出校园。 我的晟晟会不会感觉孤独 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陪伴,而我竟然缺席了他的家长会。 然后他会不会也心理扭曲,性格越发孤僻,在学校里被同学霸凌,心中的黑洞越来越大,长大后步他亲生父亲的后尘走上犯罪道路 一瞬间我想了很远,快要被愧疚和担忧的感觉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阳光开朗的声音响起:「妈妈!妈妈!我在这!」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晟晟。 他裂开大大的笑容,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干净出尘,完全不像我担心的那样。 萧蓝静静站在他身旁,拉着他的小手朝我微笑。 「今天萧叔叔来给我开家长会了!我同学都说他好高好帅腿好长,我的桌子底下都放不下他的腿了!」 晟晟一手拉着萧蓝,一手拉着我,叽叽喳喳地说话。 我跟萧蓝笑着对视,我用口型对他无声地说:「谢谢。」 他专注地凝视我,用清朗的嗓音不遮不掩地说道:「我希望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愣住,为他话中的言外之意。 他墨黑的眼眸透着侵略性,燃烧炽热爱火。 我的心怦怦快跳,羞怯地低下头,樱花朦胧的影照在我脸上,真希望能掩盖我的脸红。 三年前他是强悍的保镖,我是虚弱的夫人。 三年后他是刚正不阿的警察,我是长袖善舞的企业家。 成年人之间的爱,难以明言。 晟晟远比我们这些虚伪的大人直接,他仰头问我们:「......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的同学都问我萧叔叔是不是我爸爸!」 我与萧蓝在樱花彻底凋零之前,确定了关系。 爱人。 想要一生携手、白头到老的爱人。 我们一定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