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兽人竹马抛弃我后我抽签转嫁植物人大佬》 1 1 误入祠堂机关进入兽人世界后,我被三个兽人少年收留五年。 兽人族男多女少,长老决定让我抽签选夫。 他们三个发誓不管我选了谁,都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还没开始选,兽人族便遭遇了灭族的灾祸。 我要用母亲留给我的项链回到人类世界时,他们三个跪在地上求我带他们一起回去。 我以半数寿命为代价,将他们带来现代世界,又用心头血为他们隐藏兽人特征。 可他们却爱上我的私生女妹妹林雨柔,听信挑唆,认为我冒领功劳,屡次伤害我。 最后他们递给我一个签筒,一脸恩赐的看着我: 当初答应你可以从我们三个中选一个跟你结婚,但我们现在都爱上了雨柔,所以只能盲选。 心灰意冷下,我扔掉他们三个的签,转身嫁给植物人京圈太子裴怀安,并收回救他们的寿命。 既然他们认定是林雨柔的功劳,那就滚回兽人世界吧! 1 我从书房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三个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口等着我。 烈风性子最急,他金色的狮尾烦躁地甩动着,见我出来,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不善地开口: 你选谁了我告诉你,你都影响我们去帮雨柔直播了! 他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厌恶,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就是故意阻拦我们去帮雨柔,还嫉妒我们对她好!你这个女人真恶心! 我看着他明晃晃露在外面的兽耳和兽尾,心尖猛地一痛,突然想到他们刚来到人类世界时的样子。 他们那时只敢蜷缩在阁楼角落,苍玄的狼耳紧紧贴着头发,白璃的眼中满是恐惧。 烈风的金色鬃毛沾满冷汗,声音发抖: 我们的耳朵和尾巴被别人发现的话会被抓去做实验的... 他们只敢在半夜的时候离开阁楼出去逛一逛,兽耳却依旧警惕地转动。 我心疼他们,又怕他们在人类世界暴露身份会有危险,翻遍古籍,甚至献出心头血,才找到暂时隐藏兽态的方法。 可现在为了林雨柔,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带着耳朵和尾巴去直播,丝毫不顾及会引来那些当年那些灭了兽人一族的研究组织。 白璃倚在墙边,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面上带笑,语气却冷得刺骨: 她肯定选了苍玄啊,谁不知道她从苍玄救她的那天开始就追着苍玄跑,真恶心! 可能抽不到苍玄她就一直抽到是苍玄为止吧!哈哈哈! 苍玄闻言,狼耳厌恶地抖了抖,冰蓝色的眸子满是嫌恶: 我是不会娶你的,我心里只有雨柔,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我望着那对毫无遮掩的狼耳,想起他有一次在人类的集市上暴露兽耳时,是我用身体挡住路人视线。 当时他埋在我的怀里,浑身发抖地抱住我。 现在他却为另一个人,毫不在意地展示着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兽征。 我看着他们三个面带厌恶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好累。 我在兽人世界待了五年,便追着苍玄跑了五年,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冷寂: 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娶林雨柔。 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也再也不会和你们三个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等等!苍玄突然伸手拦住我。 他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 给我点钱,我们要给雨柔买生日礼物,她想要L家的那款包。 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是四个耳朵都不好用吗我说过了,我再也不会和你们有任何关系了! 烈风闻言,立刻暴躁地低吼一声,狮爪猛地拍在墙上,震得走廊的灯晃了晃: 是你把我们三个拉到这个世界的,你就要对我们负责! 负责 我重复着这个词,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为了带他们一起回到人类世界,身上永远留下了三道诅咒印记。 每到月圆之夜,那些印记就会痛得钻心。 在兽人世界时,我为了去采救烈风的月见草被看守的神兽打得血肉模糊; 为取能救白璃的解毒珠,我吞下满是火焰的熔岩果,食道被灼伤到三个月不能说话; 救苍玄时更是用自己一半心脏做了替代品,现在每逢阴雨天胸口都会绞痛。 他们也说会对我负责,对我一辈子地好。 而现在呢 他们为了讨好林雨柔,毫不顾忌地暴露兽态去直播; 为了给她买包,理直气壮地向我要钱; 为了陪她过生日,把我一个人丢在诅咒发作的月圆夜。 我看着他们三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像个笑话。 既然这样, 我转身走向走廊尽头,背后三道印记开始隐隐发烫, 我就亲手把你们送回去。 2 2 我在书房寻找将他们送回去的方法时,却发现妈妈留给我的狼牙项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雨柔的一个耳钉。 我愤怒地冲进大厅,却发现他们三个正在为林雨柔晚上的生日宴会做准备。 把我的项链还给我!我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林雨柔正被三个兽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 听到我的声音,烈风第一个暴怒而起,冲到了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 你这个贱女人还敢来闹事! 把项链还给我!我挣扎着向林雨柔走去, 那条项链是我妈妈的遗物,背面还刻着月见草的纹路...... 突然我像是被绊了一下,猛地跌在香槟塔上,酒杯的碎片扎的我浑身鲜血淋漓。 当年我拼命将他们三个从兽人世界传送回来,林雨柔眼中泛起泪光, 姐姐你不但冒领了我的功劳,还威胁我如果我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就将我赶出林家......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往苍玄怀里缩了缩,手指护着颈间的那条狼牙项链。 姐姐...我知道你怕事情败露,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她梨花带雨地躲在苍玄怀里, 但这项链明明是我的,我不想骗他们了...... 烈风的爪子唰地伸出,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你这个骗子! 难怪你总是阻止我们见雨柔,原来是怕真相败露! 你居然......用这个谎言绑了我们这么多年...... 苍玄缓步走来,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厌恶: 偷了雨柔的功劳还不够,现在还想抢她的项链 我没有...我的辩解却被林雨柔的痛呼声打断。 林雨柔突然捂着心口跌坐在楼梯上: 啊!我的项链! 她故意松手,狼牙项链顺着楼梯叮叮当当地滚落。 我本能地朝着她扑过去想接住,那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也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信物! 小心!烈风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 我以为他是要帮我,却见他狠狠一挥胳膊推开了我。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滚下十几级台阶。 3 3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温热的血液从我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恍惚间,我看到林雨柔得逞的笑容。 她假装惊慌地扑向苍玄: 苍玄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苍玄温柔地搂住她,再看向我时眼神却冷得像刀: 当着我们的面还想伤害雨柔 白璃优雅地走下楼梯,尖利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打开了地下室的冰窖, 那就让你也尝尝当年我们受冻的滋味! 烈风示意保镖将我扔进去。 我被拎着头发,像拖猎物一样被我拖着往外走。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却听见苍玄冰冷的声音传来: 记住,这就是欺骗我们的代价。 当冰窖厚重的铁门关上时,我蜷缩在角落,呼出的白气很快在睫毛上结成霜。 我感到血液在低温中渐渐凝固,背部的三道诅咒印记却逐渐发烫。 好暖和…... 我恍惚间想起苍玄第一次拥抱我时,也是这样令人安心的温度。 那时我刚穿到兽人世界,因为不适应而发着高烧,他就这样抱着我坐了整整一夜。 现在,他用同样的怀抱护着另一个女孩,却把我扔在这冰窟里等死。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打开。 我以为他们终于心软了,却看见林雨柔裹着雪狐披肩走进来,狼牙项链在她颈间闪着蓝光。 姐姐,你还好吗 她蹲下身,声音甜美却字字诛心,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我艰难地抬头,看到她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苍玄哥哥刚才向我求婚了哦。她晃了晃手上的钻戒, 就在你刚刚留下的血迹旁边,是不是很浪漫 我猛地咳嗽起来,血沫滴落在冰面上。 对了,她突然凑近我耳边,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恨你吗她的红唇勾起恶毒的弧度, 不光光是我说是我救了他们, 而是因为我告诉他们...你当年趁他们昏迷时,趁机偷走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没错,她轻笑着抚摸着项链,拿出了三块刻着古老文字的晶石, 我告诉他们,你偷走了他们的命契。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命契是兽人族与生俱来的力量源泉,没有命契的兽人,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你这个......疯子...... 你这样会害死他们的! 我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字节。 林雨柔面色突然变得恶毒,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那又怎样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才是骗子! 你觉得他们现在会相信你吗他们已经恨透了你!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鞋跟狠狠碾过我染血的手指: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当年灭了兽人一族那个组织的成员,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清除掉他们三个。 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送他们三个去陪你的。 好好享受最后一晚吧,明天......他们三个会来亲自处决你! 铁门再次关闭的巨响中,我颤抖着摸向背后发烫的印记。 兽人长老的话在耳边回响: 这三道印记既是诅咒......也是钥匙...... 每道印记都链接着一个兽人战士的灵魂...当你收回赐予的力量时,他们将回到已被血洗的故乡...... 当我的指尖触到滚烫的印记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涌入四肢百骸。 剧痛中我看到三个身影在虚空中浮现: 狮族少年的右爪已经折断,狐族少年腹部插着半截断矛,狼族少年正用残存的力量抵挡着虚空中射来的箭矢。 不......我猛地缩回手,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的痛楚。 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一把钥匙被顺着门缝丢了进来。 冰窖的墙壁上突然开始渗出暗红光芒,隐约浮现出古老的兽族文字: 被拯救者若在异世死亡,灵魂将永世徘徊在时空裂隙。 我忽然笑了,握紧了手中冰窖的钥匙,鲜血从嘴角滑落。 明天的婚礼,你们会知道......我对着虚空轻声说, 什么才是真正的答案。 4 4 宴会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宾客。 我独自站在宴会厅中央,背后的三道痕迹灼烧般地疼痛。 那是我刚刚强行使用兽族秘术给他们发婚礼请柬的反噬。 砰! 教堂大门突然被暴力地踹开。 烈风满身戾气地冲了进来,所过之处的桌子全部被他的爪子劈地粉碎。 贱人! 你竟然敢私自逃出来!真是命大! 他一掌挥向正中间的照片, 用兽人族的禁术就为了让我们来看你演这出假结婚的戏码 因为你雨柔都自责地哭了一晚上,你最好马上跪下给雨柔道歉! 我躲闪不及,被他的掌风击倒,踉跄着撞在桌子上。 还没来得及起身,白璃的狐尾已经缠上我的脖颈。 我被勒的无法呼吸,内心十分悲凉。 他们真的毫不顾忌自己暴露身份会不会带来杀身之祸。 五年了,白璃狠狠缠着我的喉咙, 你还是学不会放弃 非要我们亲手杀了你才甘心 林雨柔瑟瑟发抖地躲在苍玄身后,看着我的眼中却满是恶毒: 苍玄哥哥,姐姐她...是不是还在恨我啊...... 我只是觉得像你们这么优秀的兽人,值得更多人崇拜!可现在她却这么逼你,还搞出一个假 新郎...... 苍玄的狼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怒火。 他手中的请柬被捏得变形,烫金的新郎裴怀安五个字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敢用兽人族秘术来逼婚,你死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的! 我被白璃放开,不受控制地扑倒在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果然我在兽人族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姐姐...林雨柔假意要来搀扶我,高跟鞋却不小心踩住我的裙摆,婚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哎呀!她故作惊慌地捂住嘴, 婚纱怎么这么不结实呢指尖却故意划过我露着的肩膀, 姐姐穿这么暴露的婚纱,该不会是想勾引谁吧 白璃优雅地踱步上前,话语中却全是冷意: 和她废什么话,她总这么欺负你,不狠狠罚她一次她不长记性! 疼痛让我眼前发黑,背后的三道印记更是带来灼烧般的痛楚,让我无暇顾及林雨柔开启的直 播。 我看向苍玄,那个我曾用半颗心救回来的狼族青年,此刻正冷眼旁观。 我死死攥住破损的婚纱,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过了,今天是我和裴怀安的婚礼。 我真的要结婚了,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谎话说够了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伸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用禁术伪造救我们的假象,现在又编造出一个新郎来逼我娶你...... 林晚意,你可真下作! 不是的!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紧,我不住地挣扎着, 我真的要嫁给裴怀安…... 烈风冷哼一声, 裴家连个人都没来!演习你也不演全套! 他骄傲地抬起头,头顶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就算裴怀安来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废物凭什么和我们比! 林雨柔突然惊呼一声,一把扯开我紧紧攥住的衣领: 天啊!姐姐背后这些......她故作惊恐地后退两步, 这些兽印该不会是伪造的吧为了冒充救命恩人,连这种诅咒都敢往身上刻 不是的!这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我的话,打的我头发晕。 苍玄气的眼眶通红,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些印记是不是你为了骗我们伪造的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 在兽人世界的祭坛上,我跪在血泊中,任由长老将三道兽印刻入骨髓。 那是我自愿承受的诅咒,只为换取带他们离开的资格。 可现在,显得我做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可笑...... 白璃狞笑着打了个响指,宴会厅侧门走进来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既然你这么想男人, 不如让他们陪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玩玩! 满身污秽的乞丐们露出猥琐的笑,朝我走来。 就是她!林雨柔娇笑着指向我, 这位小姐说,最喜欢你们这样的真男人呢~ 滚开!我踉跄着后退,却被林雨柔故意伸出脚绊倒,那些肮脏的手立刻抓住了我的脚踝。 现在知道怕了苍玄冷笑道, 用禁术威胁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粗糙的手掌撕开我的婚纱,我拼命挣扎却被抓着头发撞向桌角。 一瞬间,我被鲜血遮住了视线,头也止不住地发晕。 我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字节: 住手......裴怀安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们...... 哈哈哈!为首的乞丐一口黄牙几乎戳到我脸上, 那就让他看看,他的新娘是怎么被我们伺候地欲 仙 欲 死! 乞丐粗糙的手摸上我的大腿,我绝望地慢慢失去意识。 轰! 就在这时,教堂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我看看谁敢动我的新娘 5 5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裴怀安手中还拿着一把枪,眼中满是让人胆寒的冷意。 这时,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枪掉到了地上。 我朦胧间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瞬间咯噔一下。 昨夜裴家人发来消息说裴怀安已经醒了,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他今天强行闯进来救我,怕是对身体恢复无益,可我却没有力气阻止他。 哟,演员还挺 入戏,还带了一把玩具枪。 林雨柔嗤笑一声,高跟鞋狠狠碾过我的手指, 姐姐从哪找的这么敬业的替身 但姐姐怕是不知道吧,裴怀安是个植物人啊。 烈风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贱人,你以为找个冒牌货就能吓唬我们 他的狮爪在我胸口留下血痕,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爆炸: [笑死,植物人突然变特工这林晚意脑子被驴踢坏了吧。] [这演员长得真帅!一天多少钱是不是林晚意包养的小白脸啊,连枪都拿不稳。] 林雨柔看到弹幕突然娇笑起来: 姐姐,你从哪找的这么废物的演员啊 她故作天真地歪着头, 该不会...是某个会所的头牌吧 连裴总都敢冒充,真是不知死活啊。 白璃优雅地整理着袖口,猛地出手想要掐住裴怀安的脖子,却在触及裴怀安皮肤的瞬间像是被 灼烧般冒出黑烟。 啊!白璃突然惨叫着后退。 [卧槽特效牛逼!] [这演员可以啊,得加钱。] 苍玄的狼耳警觉地竖起: 不对劲...他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人身上有... 有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作对! 林雨柔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他, 他一个出来卖的小白脸能掀起什么波浪! 她掏出手机对准我们, 直播间的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装裴总的骗子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等等...裴氏集团官网刚更新了!] [为了祝贺总裁苏醒和新婚双喜临门,今天所有裴氏商场的店都免单,由裴怀安买单。]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是裴怀安吧!] 原本上万人的直播间人数断崖式下跌。最后一条弹幕孤零零地飘过: [全城裴氏商场今天免单,我先冲了...] 林雨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藏在袖口的手指突然做了个古怪的手 势。 啊!烈风突然跪倒在地,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暴长,直接撕碎了自己的 西装。 白璃更惨,他雪白的狐尾突然炸开,七窍开始渗出鲜血。 他痛苦地抓挠着脖颈,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诡异的血色符文。 苍玄的獠牙直接刺穿了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完全被血色覆盖。 他嘶吼着朝我扑来,我躲闪不及,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的动作却在半空中被一道金光定住。 裴怀安轻轻抬了抬手: 闹够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堂的地面开始震动。 三道暗金色的锁链从地底钻出,精准地缠住三个兽人的脖子。 6 6 林雨柔见势头不对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出现的裴家保镖按倒在地。 她藏在手心的血色晶石滚落出来,上面刻满了兽族禁术的符文。 两年前用这个害兽族灭族, 裴怀安用鞋尖踢了踢那颗晶石, 现在又拿来控制他们 林雨柔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伸手猛地捏碎了晶石: 被你发现了......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天空像被撕开一样裂开一道口子。 漆黑的裂缝中不断刮出刺骨的风,裴怀安伸手把我护在怀里。 无数兽人亡魂咆哮着从裂缝中涌出,它们腐烂的利爪直指三个兽人: 叛徒! 就是你们害全族惨死! 血债血偿! 我想抬起头看看,头却被裴怀安按在怀里。 他一个眼神,裴家护卫立即列阵,银制武器齐齐对准空中的异象。 看来,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有人执意要毁了我的婚礼。 他命令手下人将三个兽人和林雨柔都丢进时空裂缝。 这时,进入时空裂缝的烈风突然发现自己开始衰老: 我的力量......在消失 白璃的狐尾毛发开始脱落,他颤抖着摸向脖颈: 这是......反噬 苍玄的狼耳耷拉着,力量逐渐衰退。 突然,他猛地想起什么,看向林雨柔,却发现她脖颈上浮现三道黑红色的印记,正痛苦挣扎。 啊!救命!这东西在吞噬我! 林雨柔尖叫着。 苍玄瞳孔骤缩。 这印记,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但颜色十分诡异。 就像是和当年灭了兽人族的那些人一样的...... 他突然看到裂缝中幻境闪现着画面: 我正跪在兽人族的祭坛上,独自承受钻心的诅咒,鲜血染红了祭台...... 他看见我正温柔地抚摸着昏迷的他: 你们活着,代价我来付。 苍玄突然清醒,从时空裂缝中挣扎出来。 他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看着裴怀安怀中的我,心脏突然感到一丝闷痛: 我们......被骗了 救我们的究竟是谁! 裴怀安没有回答。 他的指尖迸发出金光,时空裂缝突然消失不见,烈风和白璃还有林雨柔从空中掉落下来。 裴怀安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从暗卫手中接过一个古朴的木盒。 听说,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兽族命契, 你们一直在找这个 苍玄猛地僵住。 那是兽人一族的圣物,也是他们这些年认错恩人的关键证据。 可惜。裴怀安轻轻合上盖子,握住我的手离开, 你们不配。 7 7 烈风突然爬过来,颤抖的手握住我的脚腕。 他金色的鬃毛已经变得灰白,开始脱落,狮爪也萎缩成畸形的人手。 这个曾经最骄傲的狮族战士,此刻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意......我们错了...... 他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颤抖的手抓住我染血的裙摆, 求你别送我们回去......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我明白,在我们离开后,兽人族世界早已化作炼狱。 白璃曾经引以为傲的九条狐尾如今只剩光秃秃的一截,雪白的皮毛大块脱落,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肤。 他颤抖着伸手想碰我,却在看到自己指甲里残留的血迹时猛地缩回。 这些年,你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心痛…... 他漂亮的狐狸眼里蓄满泪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你背后的伤…...都是为了替我们承受诅咒 苍玄踉跄着扑到我脚边,他的獠牙已经全部脱落,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与悔恨: 我可以娶你! 他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狼耳无力地耷拉着, 我…...我愿意负责!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裴怀安突然冷笑一声,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我的夫人,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背后灼热的印记,暗金流光在指尖流转, 轮得到你娶 就在这时,我背上的三道印记突然剧痛难忍。 一道虚影从中分离,化作兽人长老的残魂。 苍老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 每道印记都链接着一个兽人战士的灵魂...当赐予的力量被收回时,他们将回到已被血洗的故乡... 三个兽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烈风的骨头开始弯曲,白璃的狐耳渗出脓血,苍玄的指甲一片片剥落。 他们惊恐地抓挠着自己不断恶化的身体,眼中满是绝望。 我闭上眼,随着记忆启动逆转阵法。 地面上的古老兽纹开始旋转,裴家的界门稳定装置发出刺目的白光。 昨夜我便就已和裴家说好,今天会在他们的帮助下启动返回阵法,可没想到林雨柔开启了时空裂缝,我只能现在就开始。 记忆如同沙漏中的细沙,开始从指间流逝。 我仿佛又看见两年前的自己,独自跪在兽族祭坛上,背后被烙下三道血痕的模样。 晚意!裴怀安突然攥紧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会损伤你的身体! 我虚弱地笑了笑,看着眼前三个正在痛苦不堪的兽人: 不重要......只要他们能...… 滚回去! 苍玄突然扑到阵法中央,用他残存的狼爪死死按住阵眼: 不要!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恳求, 至少让我......赎罪...... 白璃和烈风也挣扎着爬过来,用伤痕累累的身躯阻挡阵法运转。 他们退化中的肢体被撕扯得血肉模糊,却仍固执地不肯移动。 别把我们送回去,兽人族已经没了,我们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烈风的金发已经完全灰白,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 突然,阵法开始剧烈震荡,我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 8 8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笑声打断烈风的哀求。 林雨柔原本精致的面容扭曲变形,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布满血色符文的真容。 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求她!她的声音变成男女莫辨的嘶吼, 不过没事的,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她猛地撕开衣领,胸口赫然镶嵌着一颗跳动的黑色晶石。 那是兽族灭族时遗失的禁忌之物。 当年林晚意用生命做交换才让你们三个跑走了, 她仰天尖叫, 现在收割的时候到了! 整个宴会厅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 林雨柔的手掌暴长成利刃,直直朝我心脏刺来。 小心! 三道身影同时扑来。 烈风最先挡在我面前,利刃斩断了他的右手,鲜血喷溅在我的婚纱上。 这次......总算......他咳着血,嘴角却扬起释然的弧度, 没站错边...... 耀眼的金光从他伤口迸发,一头金色雄狮的虚影仰天长啸。 那是兽族最高贵的战魂觉醒,唯有以生命为代价才能召唤。 不!林雨柔疯狂嘶吼,虚空中突然射出无数黑箭。 白璃的腹部插着半截断箭,他的九尾突然全部炸开,化作无数光点: 小阿意......他像从前那样唤我,眼中是我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温柔, 这次换我......保护你...... 他的胸口浮现出鲜红的兽核,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光点如星河般涌向摇摇欲坠的阵法。 苍玄的狼耳猛地竖起,他残破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身体为我筑起屏障,抵挡着虚空中射来的箭矢。 阿意,欠你的......苍玄最后看了我一眼,冰蓝眼眸是初见那般缱绻, 我下辈子再还你......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曾经。 他教我辨识药草的午后,我为他试毒时他颤抖的手,月圆夜他为我哼唱的狼族童谣.….. 石纹从他狼耳开始蔓延,转眼就覆盖全身。 那尊石像维持着守护的姿态,将林雨柔死死禁锢在原地。 你们......都会…... 林雨柔的诅咒还未说完,她胸口的黑晶突然爆裂。 无数亡魂从裂缝中涌出,将她撕成碎片。 一道金光从裴怀安的手中飞出,将我包裹在里面。 晚意,就是现在。 我颤抖着完成最后的阵法。 白光中,三个兽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恍惚间,我看见烈风在金光中对我行了个标准的兽族告别礼;白璃的光尘组成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狐狸;苍玄的石像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 当光芒散去,宴会厅恢复平静。 只有地上烈风的血迹、空中飘散的光尘和那尊石像,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裴怀安将我打横抱起,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我背后的三道兽印消失了,仿佛连同这些年的爱恨一起。 回家吧。他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我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逐渐失去了意识。 9 9 裴怀安抱着我走出教堂时,我闻到了他衣领上淡淡的药香。 我突然想起他刚刚苏醒,挣扎着想下来: 你才刚醒,身体还没恢复。 还没说完,一滴眼泪滴在了我的脸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语气哽咽, 我本该...更早来找你。 我惊讶地抬头,却看到他下颌线上有一道陈年的伤疤。 我突然想起,八年前的一个雨夜,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扔在林家后门,我偷偷给他包扎时, 他昏迷中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是你我颤抖着伸手触碰那道疤, 那个雨夜...... 他瞳孔微缩,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你记得。是肯定的语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之后我找了你三年。 夕阳下,他向我讲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故事。 原来在我误入兽人世界的那天,他就守在林家祠堂外。 那晚他亲眼看到我意外掉入了兽人世界,却无能为力。 此后几年,他翻遍古籍,甚至冒险潜入黑市,就为找到通往兽人世界的方法。 三年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艰涩, 我终于找到了开启界门的方法。但在施法时遇到了反噬,成了植物人。 我心中一痛,指尖无意识描摹着他西服下凸 起的疤痕。 那些狰狞的痕迹,和我背后正在消退的兽印如出一辙。 他竟然为我默默做了这么多...... 他将脸颊轻轻贴上我的手: 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林雨柔偷走了我的研究笔记。 我猛地僵住。 所以林雨柔才会知道如何控制兽人,所以她才能伪造那些证据.….. 裴怀安突然单膝跪地,小心地将我放在花园长椅上。 他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兽族契约纹,那是我在兽人世界学过的最高级守护咒。 我把自己改造成了契约容器。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这样当你启动逆转阵法时,反噬会由我来承担。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被阵法吸收能量的反噬。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疯了吗这会要了你的命! 为你做的这些,都值得。 他抬手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当年那个给我包扎伤口的小姑娘,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守护。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裴氏商场的喧闹声。 我望着这个为我赌上性命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地越跳越快。 裴怀安。 我第一次完整地叫他的名字,将他的手贴在我心口, 你看,我们都活下来了。 他呼吸一滞,突然将我紧紧搂住。 我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落在发间那个颤抖的吻。 欢迎回来,我的小姑娘。他哑着嗓子说, 这次,换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