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婆婆成功阻止我救未婚夫后,她疯了》 1 1 留洋学医归来,我人工呼吸救了落水的未婚夫,却被准婆婆毒打至死。 贱人,你为了抢亲,竟然当众嘴对嘴亲我儿子! 要是影响了我儿和元帅府的婚事,我让你不得好死! 她用红绳把我的嘴一针一针的缝起来,又狠狠扇了我200个巴掌,挂着贱妇牌子游街示众,终于让元帅女儿同意结婚。 再醒来,正是未婚夫落水之时,我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胸上。 贱女人,不许碰我儿子!! 我撤回双手,转头就走。 没多久,白夫人疯了,每天在我跟前下跪磕头。 求你亲亲我儿子吧,上辈子你一亲他,他就醒了...... 1 刚睁眼,我的手已经按在白锦安胸上,一只手狠狠地拉扯我。 贱女人,不许碰我儿子!!立刻马上滚! 耽误了茉莉救我儿子我砍死你。 白夫人单手叉腰、沫子乱喷,眼里满是逆天改命的决绝。 我心脏猛然骤缩一下,她也重生了。 她从下人手中夺过轿杠驱赶我。 滚!上一世要不是你捣乱,茉莉带的道人早就把我儿子救了,他俩一结婚,我们白家就攀上军阀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滚!我儿子不会娶你个没人要的东西,谁知道你们留洋的人在外面都干的什么勾当。 敢亲我儿子我一棍子打死你。 感觉浑身一阵剧痛,上一世就是这张狰狞的脸把我一直折磨到死。 我赶紧高举双手:不碰不碰。 谁爱救谁救。 反正他们两家都有钱,无非就是受点罪,总不至于真的救不活。 赶快滚,白夫人转头满意的翘起嘴角:哼,等下茉莉看着我儿子如此可怜,肯定爱心泛滥,亲手救回来的夫君,日后必定更加疼爱。 我捡起地上行礼准备走,王茉莉已经到了。 黄袍老道上前查看后,飞快的摸了一下鼻子,眼神暗戳戳的瞟向王茉莉。 果然得到王茉莉确定的眼神后,老道士利用道袍遮挡,手直接覆在白锦安的颈动脉上。 我心头一惊,他要杀他! 你干什么!! 我大叫一声,扔下行李箱往回跑。 扑过去扣老道士钳子一般的手,!你这是救人吗分明是要掐死他! 挣扎中压在白锦安胸口,白锦安狠狠吐了一口水,醒了。 道士禀告王茉莉:白少爷醒了。 啪!轿棍狠狠打在我的后背,痛的我几乎昏厥。 不是让你滚吗你捣什么乱! 我忍着疼痛尽量让自己能说出话来,你没看见吗,他是要掐死白锦安! 茉莉中意我儿已久,天天给我儿熬药,怎会害他。你才要害死他!来人! 王茉莉不慌不忙的打马过来:白夫人,这位是谁为何口口声声说我要害锦安哥哥。 白夫人慌张的懦嗫到:呃......谁知道是哪里来的小贱人,不用管她,我给她撵走就是。 白夫人挥手,仆人立马七手八脚的拖我,痛的我龇牙咧嘴。 那是颈动脉啊,按住只要1分钟就窒息了!他下手之前就在摸鼻子,分明就是心虚。 白夫人没上过学,明显听不懂,只是无脑信王茉莉。 白锦安,我是许梦,信我...... 王茉莉回头看了一眼锦安,一鞭子打在我的脸上,声音之响亮,白夫人都吓得一愣。 瞬间一道鲜红的血痕在我脸上触目惊心。 如此不知道好歹。 王茉莉别生气。白夫人又对仆人道,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再捣乱直接打死!反正她没爸没妈没人管,打死了官府那边我打点就是。 那就直接打死吧,敢坏我的好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王茉莉的步兵纷纷上前,瞄准,上膛。 我脑子嗡嗡的,又要死了吗 我绝望的闭上眼。 2 2 放开她! 我睁眼,是白锦安。 虽有气无力,但语气中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说,放开她。 白夫人蹲下身语气温柔:儿子啊,你搞错了,是茉莉救你的。这个人是个疯子,别听她瞎说,啊。 王茉莉飞身下马,动作温和的搀起白锦安。 锦安哥受了惊吓,有点错乱也是有的,快扶锦安哥上车!前面就是我家,我定找来最好的郎中,给锦安哥好好调养。 白锦安一把推开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今日还未到你家提亲,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你...... 王茉莉想发作,咬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白锦安慢慢的走到我身后,摇摇欲坠的身体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学医良久,又是留洋回来的,我只信她。 让她带我去医院,若非是她在,我就不医了。 白锦安低声跟我说:医院人多,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王茉莉冷哼一声,随便! 剜我一眼,骑马离去。 儿子你糊涂啊!可别悔婚了呀,茉莉~听我解释...... 白夫人急的跺脚,追着王茉莉远去。 我回过头时,白锦安已经撑不住了,双眼一闭,又倒了下去。 本想送去医院,确定没有危险了我就走。 到了医院才知道,白锦安并不是简单的落水着凉,还有很严重的肺结核。 怪不得如此消瘦。 这次落水呛水严重又没有及时吐出来,肺感染了,需要住院治疗。 打了一针,过了半小时又打了一针,人才慢慢苏醒。 吃了东西,又睡着了。 还好你也是医生,知道用什么药,要不然这先生就完喽。 这种病在我们这边叫痨病,根本没得治,只有院长能治,他出差了。 看着病床上熟睡的白锦安,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王茉莉为什么会想杀他 上一世我救了白锦安后,听说白锦安被王茉莉带到了元帅府细心照料,白夫人才有时间狠狠地折磨我、惩罚我。 我真的以为是我唐突救人破坏了两人姻缘。 所以想着这一世,无论如何不插手。 毕竟我不是非要嫁白锦安,更何况会搭上我的性命。 可4岁时,我家大火,是他救得我。 12岁父母双亡时,叔伯争我家产,是他帮我谋划。 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并不是真的想养你,拿到你的家产你就变成了多余的人,恐有危险。 我才16,未必能护你。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美利坚留洋,你可以学你喜欢的医术。 等你回来了,我可以给你开医馆,开医院,在乱世中治病救人,也不枉此生。 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婚姻是什么,更不想嫁人。 是留洋学医这个正确的决定挽救了我的人生。 十年间每每想起,都很感激。 让我眼睁睁看他死,我做不到。 3 3 跟主治医师讨论完治疗方案,一进病房发现白夫人准备带走白锦安。 这地方全是白布!贱人带我儿子来这种地方,存心咒我儿子死是不是!呸,破地方。 白夫人不满的左右查看,啐了一口。 我控制着音量小跑过去。 不是的,这里是医院,白锦安病的很重,他需要住院。 闭嘴!不许咒我儿子,我儿子不过是落水着凉,你就说他重病 白夫人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的脸上刚贴的纱布被掀开。 纱布下面是王茉莉打的鞭伤,触目惊心。 我害怕的发抖,却不敢离开床边半步。 就算有什么病,我自会请大夫到家里去,要你操心!住在这个什么破烂医院里,跟这么多半死不活的人在一个房间,全是白纱白布,呸! 夫人,你别这样,锦安的肺上已经全是洞了,他得住在这里静养,再来回折腾他会死的。 肺上有洞那不早死了。呸呸呸,你才死呢! 白夫人的脸理我越来越近,上一世留下的阴影让我瑟瑟发抖。 你是不想放过我儿子这个大金库吧,留洋十年钱花完了,又想回头嫁进我们白家继续挥霍你休想! 还想让我儿子住在这里跟你培养感情!还是想趁机爬上我儿子的床你这个克爹克妈的天煞孤星,我儿子陪床丫鬟都不要你这样的! 其他病人和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开始围观,指指点点。 看着人模人样的,真是不要脸。 想要钱不择手段。 想男人想疯了。 白夫人得意洋洋。 大家都看看,看这个贱人上一......上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想要亲我儿子,现在又想让他睡在这里偷偷上他床是吧!贱人,我今天就打死你以绝后患! 妈...... 白夫人脸上立马洋溢起和煦的笑容,坐在白锦安的身边。 哎呀,给我儿子吵醒了,走咱们回家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再去提亲,你赶紧跟王茉莉结了婚比什么都强。 妈,她不是你说的那样。 白夫人立马收起笑容: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么护着这个贱蹄子。你要不走我现在就打死她! 白锦安嘴唇苍白,开始干咳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一般的咳嗽。现在我的病...... 白锦安一顿咳嗽,呕出血来。 妈......许梦不在,我......死给你看。 啊!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儿子!怎么会吐血,来人!!去叫黄大夫! 我去准备液体的功夫,郎中、大仙什么的来了七八个。 哎呦~这是痨病!传染啊!我可治不了! 多少钱也治不了这个,准备后事吧。 尽管我一直解释,这个时期已经不传染了,还是都捂着口鼻走了。 搞得病房的其他病人都搬走了。 若不是王茉莉来劝,白夫人还在一拨一拨的找郎中。 我们回去从长计议,您不能倒下了。 暂时放在许姑娘这边,想必许姑娘会全权负责的吧 4 4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王茉莉坐在白锦安床边,一脸邪气的搅动手里的药碗。 这是我亲手熬的,效果很好的。 一股刺鼻的腥味飘过来,是百鱼枯! 我冲过去想一把打掉,却被王茉莉躲过去了。 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 王茉莉慢慢的站起来,一脸得意。 关你什么事 哦对,关你的事,你是把他带来的,是你非要他留下来的。天呢,你怎么能这么疏忽让他喝了毒药呢! 反正我追他这么久,我的痴心全城都知道。他死了,我坚持守寡做他夫人,我爹既能拥有她家的财产,我又不用跟这个病秧子一起生活。 还想让我给这个病秧子生孩子休想!! 说着她一手掐住白锦安的下巴,准备灌下去。 不要!求你! 我扑过去,却被她轻而易举的推倒。 就你我爸是王元帅,我从小习武,12岁就能跟男子过招了,打你就跟打小孩一样。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王茉莉戏谑的看着我:跪下。 我看看病床上的白锦安,他的身体绝对经不起这碗毒药。 哎呦,真跪了早就听说锦安哥哥有个娃娃亲,青梅竹马。还是为是别人瞎编的呢,还真是你啊。怪不得...... 没有——!白夫人高喊着小跑进来。 茉莉,绝对没有这回事! 白夫人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贱人!又在跟茉莉胡说什么! 我还来不及解释,王茉莉一脸委屈的跟白夫人诉苦。 白伯母,我好不容医让王军医熬的药,全是人参鹿茸名贵药材,她一进来就给我打翻了。 王茉莉手上的药碗不知何时,已经撒了一地。 白夫人抓住我的头发,又是狠狠一巴掌。 贱人!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白夫人打我的空挡,身后王茉莉把碗中残存的一点点,抖进了白锦安的嘴里。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牵人肺腑的咳嗽过后,一大口黑血喷薄而出。 白夫人赶紧手忙脚乱的帮锦安擦着嘴角的血。 我想去帮锦安打上点滴,安排洗胃,却被王茉莉一把拉回来 你想去干什么,乖乖在这儿呆着! 白夫人回头一脚踹在我身上,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挣扎不开,只能指着王茉莉。 是她带的药有毒。 我看你是有毒!来人,给我打死这个贱人! 妈......别打了......她不是。 白锦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发出微弱的声音。 白夫人立即喝止众人,认真的听白锦安说话。 王茉莉也屏息凝神。 5 5 你要......打死她......就是要打死我......只有她能治。 白夫人一阵失望。 这个贱人到你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妈说什么你都不听!怎么可能只有她能治! 打死她,我和王茉莉带你走,给你找最好的郎中。 就是只有她能治! 一道好听的男声传来。 是院长。 院长回来了。 一位高挑健硕的白大褂进场。 她是刚回国的著名内科学者,擅长各种疑难杂症。目前这个肺结核,全国,只有她能治。 扶扶金丝眼镜俯视全场,然后径直走到我跟前,你就是许梦梦 许梦......床上的白锦安虚弱插嘴。 许梦你好,我是这里的院长刁辰。刁辰绅士的伸手。 你回来了 当然,听说来了位国外回来的神医,怕你跑了,我就连夜赶回来了。他晃晃伸着的手,咱们医院虽然不抵国外,但我敢说,在韩城,咱们肯定是最先进的,有没有兴趣加入,做大做强。 我伸手,手还没握上,白夫人直接从两人之间穿过。 什么意思演戏给我看呢说她是神医她就是神医,说你是院长你就是院长 刁辰摇头嗤笑,回头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医院开业证明-刁辰,主治医生执业证明-刁辰。 这是许梦从我这里拿药押在我这里的学业证书,这是许梦这两天,帮白......锦安和其他病人开的药,你看看。 白夫人一把打掉:看什么看,我又看不懂,我不信。 刁辰一张帅脸上全是无语,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看不懂字,总能看得懂图吧。 刁院长,麻烦带他们看一下白锦安的胸片和正常胸片吧。 那你呢 我......给白锦安检查洗胃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虚弱的白锦安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王茉莉从我身边走过时,暗暗低语:神医是吧,你给我等着。 看过了胸片,白夫人将信将疑,但总算是不吵着要走了。 那些毒量少,并未进到胃部,只是灼伤了食道。 只是新伤旧伤,身体被拖得太虚了,之前感染的进一步扩大了。 只打针还是慢,我连夜从省城掉了输液管,开始打点滴。 白夫人每日来探望,催促他尽快选日子,再去提亲。 白锦安不胜其烦,只能闭眼装睡觉。 王茉莉再来的时候,带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西医。 二话不说就要往白锦安的液体里加不明液体。 看瓶子上的标记,是蛇毒。 被我看到王茉莉也不慌不忙,只是挥挥手让医生退下。 6 6 我劝你不要多嘴,你也知道,白夫人是不会信你的。 白锦安也做不了主娶你,你最好不要掺和,要不然,我也不介意多杀一个人。 我伸手去拿液体,被王茉莉抓住手腕。 你不会真的以为白锦安还能娶你吧 哪怕他不是白锦安我也会救,我是医生,我的职责就是救人。 救人王茉莉解开袖子,撩起自己的胳膊。那你救我啊 我吓了一跳,王茉莉的衣服下,尽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些狰狞的新伤旧疤。 只要我一天嫁不了白锦安,每天回去都要挨打。你能救我吗 我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不能救我,让一个本就要死的人去死有什么不行 我还想说什么被王茉莉用鞭柄敲在脑壳上,晕过去了。 再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麻袋里。 病房里,王茉莉跟白夫人商量着,要带白锦安走。 直接住到我府上去治,提亲、成婚这些,治病的空挡都能办了。 毕竟我们也不能一辈子住在医院。 白夫人甚是感激:茉莉,锦安这是修了什么福气啊能有你这样的好媳妇。自从他爸爸去世,家里从来每个理事的,只有钱......你们成亲我就放心了。 收拾好了东西,却到处找不到白锦安。 就连日常照顾他的仆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看到我在麻袋中挣扎,白夫人狠狠踢了一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我儿子躲起来了。 王茉莉打开麻袋,从我嘴里抽出布团。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摇头,他还发着烧,但不能让王茉莉知道,王茉莉只想让他死。 如果他在外面晕倒就完了,如果他先被王茉莉找到,也完了。 他最好躲在在医院里。 我闭上眼暗暗祈祷老天保佑他,他真的太苦了。 啪—— 一声响亮的鞭响,身上火辣辣的疼。 麻袋上印出一条血痕。 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他知道你在这里,他应该会回来吧——白锦安的未婚妻。 白夫人瞬间明白,欣喜若狂:对对对打!我儿子最心软了,平时奴仆挨打他都会求情的,更何况是他心......新医生。 来人,把她带到医院门口,边走边打,让多有都看到。 不要...... 我绝望的看着家仆围过来。 我看谁敢! 白夫人!刁辰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伴随急促的脚步声。 这里是医院,我已经报警了,请你们立即出去! 白夫人一只脚踩在麻袋上。 报警警察来了我也不怕啊。我儿子在你们医院失踪了!我还要报警呢! 王茉莉也走上前来。 上次只听你介绍自己了,忘了给你介绍我们了。 这是韩城首富白夫人,我是韩城驻军王元帅的女儿王茉莉,你最好清楚警察来了,到底是帮谁! 王茉莉挥舞起鞭子又是两鞭,麻袋上血痕立现。 许梦。刁辰担心的叫出声。 我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白锦安他明明可以治好的。 好啊,挺能抗啊。 王茉莉再举鞭的时候, 仆人冲进来呼喊:白少爷回来了! 7 7 白锦安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他强撑着身体,一步步走向被缚于麻袋中的我。 放开她! 王茉莉一副假惺惺的关切模样。 快步走到白锦安身侧,作势要搀扶他:锦安哥哥,你身体这般虚弱,快坐下歇歇。你看,咱也有医生了,外国回来的,名医,听话,咱们回家。 白夫人在一旁频频笑脸点头。 白锦安甩开王茉莉:离我远一点,我怕死在你手上。 王茉莉的手木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白夫人破天荒打了白锦安一巴掌:你糊涂!茉莉都是为你好! 白锦安看看王茉莉又看看白夫人。 妈,我也很想活着,你懂的少,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命不好。他说着,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颈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 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白夫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她想要冲过去夺下匕首,却又被白锦安冰冷的眼神制止。 妈,今日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独活。 王茉莉差点开心的笑出声,旋即又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对白锦安说道:锦安哥哥,你别冲动。 白夫人示意,仆人手忙脚乱把我放出来。 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白锦安低声,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你快放下刀躺下,你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从白锦安胸腔中传出,他捂住嘴,指缝间渗出一丝鲜血,脸色愈发苍白。 下一秒整个人软瘫瘫的倒下去。 锦安哥哥,我们走,在这里早晚害死你。 王茉莉佯装关心,眼睛却在到处瞟。 白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挥手让仆人来搀扶白锦安。 刁辰实在看不下去。 我看今天谁能走!谁也不许走! 一群医护医院涌入,挺大的房间瞬间满满当当。 夫人放心,我定帮你带走锦安哥。 王茉莉头上一挥响鞭,两拨人瞬间扑打起来。 刁辰伸手拉住我,快出来。 我看着刁辰,王茉莉想害白锦安的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在外人眼里,王茉莉真的一心要嫁白锦安,又怎会杀他。 我想把白锦安也偷偷带走,却看到王茉莉带着医生,拿着注射剂要注射刚刚的药剂。 不能让她注射。 更不在在刁辰的医院里。 眼看注射器已经举起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刁辰,抵开旁人,张开手臂,整个人扑在白锦安身上。 那药水尽数注射在了我的体内。 你......王茉莉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一时间手足无措。 许梦!刁辰惊恐地大喊一声,他连忙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只见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呼吸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冲的太猛。 我也失去了知觉。 快,把她送到重症监护室! 刁辰冲着医护人员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我抬上担架,匆匆朝重症监护室奔去。 白夫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她想回头找王茉莉询问情况,却不知什么时候王茉莉已经溜走了。 重症监护室里,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我的意识时有时无...... 8 8 白锦安静静地盯着重症监护仪上平稳的曲线,看不出来心情如何。 自那日许梦替他挡住注射后,她已昏迷七日。 毒理报告出来了。 刁辰推开门,白大褂下摆还沾着未干的雨水,是王茉莉自制的混合毒素,破坏神经中枢。要彻底清醒......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需要独门解药。 白锦安还是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白锦安约了刁辰喝茶。 她小时候......白锦安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桌面,总把晒干的茉莉花瓣藏在课本里。有次被叔父家的儿子抢了去,她追着那人跑了三条街...... 白锦安断断续续的说了很久,都是她小时候的日常。 刁辰不说话,只是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白锦安抬头时,窗外已滚过闷雷。 她现在可不是小姑娘了,你看她每天在医院风风火火的,多好。 只要有解药,就能醒吗 深夜的雨砸在元帅府青瓦上,白锦安举着伞扣响了大门。 你早就知道我杀你了吧 我这不是来了吗 王茉莉看着这个柔柔弱弱又总是杀不死的男人,就是因为他,她才每日被父亲毒打。 真想直接上去掐死他。 王茉莉碾着茶,忍着杀他的冲动。 你死在元帅府我可不好解释。滚! 只要你把解药给我,她醒了,我回来签婚书,生死随你。 王茉莉哈哈哈大笑,围着白锦安转了好几圈,虽然雨下的很大,但她心情不要太好。 天助我啊,你妈说的对,你就是心软。不忍心看着她死啊 她飞起一脚踢在白锦安身上,白锦安应声倒地。 王茉莉走过来踩着白锦安的手。 那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不过解药可不是这么好拿的,跪着吧,雨停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白锦安跪在滴水的游廊下,脊背挺直如青松。 白锦安想起许梦留洋前寄来的信,她说选修解剖课第一次握住手术刀时,想起你教我用钢笔的姿势。 膝下的砖石渐生凉意,他却忽然笑了。 大雨下了一日一夜。 白锦安在昏迷前把解药交给了刁辰。 刁辰一路骂着脏话进了监护室,给许梦注射完解药就给白锦安检查。 白锦安肺部再一次大面积感染,高烧不止。 却始终不肯用药,反反复复只一句话:她怎么样了。 得知许梦生命体征平稳,指标都在逐渐变好。 白锦安像是突然好了,一向没什么胃口的他,吃了一大碗饭。 到监护室看了许梦。 别吵醒她,让她睡吧,醒了又该照顾病人了。 深夜,一声悲凉的哀嚎传来。 儿子,儿子!!你醒醒!!! 啊—— 白夫人疯了。 是娘不好,是娘害了你...... 9 9 许梦睡梦中惊醒,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她摇摇晃晃的赶到白锦安的病房,映入眼帘的,已经盖上面部的白锦安。 白夫人看到许梦进来,拉着许梦往白锦安床边走。 只要你救我儿子,我就同意你嫁给他。 你让他吃药,他听你的,他总是念叨你的,他肯定听你的。 以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救他,你们想怎样都可以,我不管的。 你救啊!!白夫人跪下磕头求你,我求求你,你亲亲他,你亲亲他他就活了。 ...... 听说白锦安死了,王茉莉也骑马赶到。 他妈的骗我说拿到解药就回去签婚书的,这个骗子。 白夫人扑过来,两只手像鼓锤一样胡乱的打在王茉莉身上:你才是骗子,你才是骗子,你还我儿子。 王茉莉只一只手就把白夫人推到在一边。 王茉莉抖开婚书,面无表情的走到白锦安身边,在他的手上涂上印泥,按了一个手印。 刁辰冷笑,哼,傻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试试看王茉莉的鞭子几乎举到刁辰的脸上。 刁辰把一张报纸搭在王茉莉的鞭子上,扬长而去。 王茉莉打开报纸,一整个版面,都是白锦安的大字报。 首富白锦安至死单身,从无婚约。若有,那人便是害我的凶手。 白家财产尽归许梦,用途随她。 王茉莉极其败坏,将报纸撕得粉碎。 10 我和刁辰结婚的时候,白夫人从疗养院跑了出来。 你不能和他亲亲,你去亲我儿子好不好 就这样嘴对嘴,他就会醒过来,我见过的,你也见过,对不对他一下子就醒了。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刁辰,亲不下去了。 刁辰也只是挥挥手。 给白伯母安排一个座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