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下五颗灵蛋后,夫君开盘打赌孩子破壳顺序》 4 4 他俯身轻抚灵蛋的模样,依旧如往日般温柔专注。 指尖划过蛋壳上每一道纹路时,眉宇间凝着的尽是关切。 曾经这样的场景,能让我心头暖上一整天。 但如今,我只觉得心口淌血。 洛明川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因为他并不关心。 长老们还在议事堂等我,你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们。 殿门关上的刹那,我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滑坐在地。 五颗灵蛋在温灵阵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怔怔地望着它们,忽然想起当初他说这些都是我们的骨肉时,眼底闪烁的温柔。 如今想来,那些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是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每一句甜言蜜语都淬着慢性毒药,让我心甘情愿饮鸩止渴。 他眼底的柔情似水,实则是精心算计的囚笼,只为让我这痴人继续做一场荒唐大梦。 我强撑着扩散灵识,神识如游丝般穿过重重殿阁。 后山温泉氤氲的水雾中,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林疏影雪白的双臂环着洛明川的脖颈,他埋首在她颈间,唇齿间溢出的情话比对我的还要炽烈。 我猛地切断灵识,可那些画面却像烙铁般灼在眼底。 灵识收回得太急,反噬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 我踉跄着扶住廊柱,喉间涌上腥甜。 可这肉体上的痛楚,竟成了转移心痛的良药。 夜半时分,殿门被轻轻推开。 我紧闭双眼,听着洛明川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停在榻前。 他身上的雪松香早已被欢好的气息浸透,却还假惺惺地为我掖了掖被角。 我死死咬住舌尖,生怕泄露一丝颤抖。 夫人...他压低声音唤道,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 见我没有反应,又转身走向温灵阵。 灵蛋发出细微的共鸣声,他满意地低笑:长得真好。 脚步声再次靠近,带着湿意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我维持着均匀的呼吸,感受他指尖拂过我发丝。 这动作曾经让我心跳加速,如今只让我胃里翻涌。 曾经多少个深夜,我辗转反侧地思索,为何他的温柔总带着若即若离的疏离,为何他的承诺永远蒙着一层模糊的雾气。 如今真相血淋淋地摊在眼前,那些执着的追问反而显得可笑。 如今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夫人可想清楚了圣医苍老的手指搭在灵脉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些灵蛋再有三日便能破壳,此时斩断联系,您这三个月耗损的灵力可就... 我确定。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现在就施术。 圣医叹了口气,从药箱取出七根封灵针:每日午时行针一次,三日便可彻底斩断血脉联系。只是... 他迟疑地看向温灵阵中微微颤动的灵蛋,强行断联会让它们元气大伤,甚至可能... 无妨。我凝视着那几颗灵蛋,它们似乎感应到什么,正不安地震颤着。 我指尖凝聚灵力,在五颗灵蛋表面细细勾勒着符文。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洛明川突然出现在身后,温热手掌覆上我的腰际。 手下一顿,我仰头露出温婉笑意:给孩子们加固护体灵纹呀。 他狐疑地眯起眼,指尖刚要触及蛋壳—— 尊上!侍卫匆匆闯入,疏影圣女突发梦魇,情况不太好......。 洛明川神色骤变,立刻松开我:我这就过去。 夫人好生照看灵蛋。 他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全然未觉五颗灵蛋上的金纹正悄然变成血色。 5 5 我缓缓打开那个精心准备的锦盒——里面整齐摆放着五枚长命锁,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祥瑞图案。 眼前忽然浮现当初在珍宝阁挑选时的场景。 那时洛明川从身后环住我,笑着说:等孩子们破壳,我们一人抱一个,剩下三个让师兄弟们帮忙... 喉间突然涌上腥甜,我猛地合上锦盒。 多么可笑啊,那些我以为的我们,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就连这些长命锁上镶嵌的灵石,都是我用本命法宝熔铸的。 而他甚至没问过我失去法宝后该如何自保。 灵蛋们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尤其是那颗赤色的,竟滚到我脚边轻轻蹭着。 它们似乎感应到我的痛苦,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我颤抖着伸手,却在即将触及时僵住——这里面跳动的小生命,都是洛明川和别的女人的骨血! 对不起...我哑着嗓子取出第一根封灵针,我不是你们的娘亲。 银针刺入心口的瞬间,那些与灵蛋相连的血脉被生生斩断,剧痛席卷全身。 殿门被轻轻推开,洛明川走了进来。 夫人怎么哭了 他俯身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指尖还残留着一缕脂粉香。 我强撑起一抹笑:喜极而泣...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孩子们了。 是啊。洛明川目光灼灼地望向灵蛋,丝毫没注意到它们异常黯淡的光泽,我也很期待。 洛明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对了,明日端午龙舟赛,你要露面么 6 6 我轻轻摇头,将颤抖的指尖藏进袖中:想再检查下温灵阵。 真的不去他伸手拂过我散落的鬓发,今日各族长老都会到场... 我望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心下了然,这只是一个虚伪敷衍的邀请。 正巧,我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突然倾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来得突兀,带着几分莫名的焦躁,像是要确认什么。 等我回来。他松开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殿门关上的刹那,我立刻掐诀启动了乾坤镜。 镜面水波荡漾,很快显现出庆典现场的景象—— 龙舟上他们又开始了新的赌局,赌谁的孩子会灵力最高。 玄鸟族圣女继承上古神脉,她的孩儿当为灵力第一! 巫蛊族圣女法力无边,我压五百灵石。 我押一万上品灵石,林疏影娇笑着将一袋灵石推到刻着雪纹蛋的区域,赌我家孩儿第一~ 说罢还故意抚了抚平坦的小腹,挑衅般地扫视全场。 盘古族圣女冷哼一声,三千灵石!我孩儿血统高贵!定是无人能及! 幽冥圣女也不甘下弱,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赢过我的孩儿!我押五千灵石。 他所有孩儿的生母汇聚与此,洛明川却坦然处之。 我死死掐着掌心,看着他从容地接下所有赌注。 洛明川轻笑一声,将一袋极品灵石推至雪纹蛋区域:一万灵石,押雪纹蛋。 8 8 端午的龙舟赛事刚刚结束,洛明川正与林疏影在观景台上品着雄黄酒。 忽有弟子慌忙来报:不好了师尊!魔族突袭了无忧谷,掳走了一名正在孵蛋的女子和五枚灵蛋! 洛明川手中酒盏一顿,眉头微蹙。 林疏影立刻娇声安慰:定是哪个外门弟子,师兄莫忧~璇玑姐姐那般谨慎,怎会轻易被魔族虏去 况且,她那点微末道行,魔族哪会看得上... 正说着,一名侍女碎步而来:启禀尊上,山门外有人送来端午贺礼。 尊上和在座的各位圣女人手一份。 侍女们鱼贯而入,将鎏金礼盒一一呈到众人面前。 林疏影把玩着盒上精致的锁扣,娇笑道:哟,还是按人头准备的,倒是有心... 洛明川指尖刚触到盒盖,心头突然没由来地一颤。 盒角那个不起眼的梅花印迹——分明是沈家独有的标记! 这...这不是沈家的家徽吗难不成出事儿的真的是沈璇玑 张明远惊呼出声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明川身上。 林疏影尖利得刺耳,全然没了平日娇柔做作的模样。 师兄!我的雪纹蛋怎么办那可是我们的孩儿啊!马上就要破壳了! 洛明川颤抖着掀开礼盒,正是一枚五彩丝线包裹的粽子。 几族圣女以为没有危险,也都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五彩丝线突然寸寸断裂,露出里面狰狞可怖的灵蛋。 每颗蛋壳上都布满血色咒文,正汩汩渗出黑血。 9 9 啊——!林疏影第一个尖叫出声,踉跄着跌坐在地。 洛明川看着手里的灵蛋,整个人如遭雷击。 说!你是不是和沈璇玑串通好了!洛明川忽然疯了一样掐住侍女的脖子,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侍女惊恐地摇头:奴婢...奴婢真的不认识璇玑夫人...这礼盒是、是山门外一个黑衣人让送来的...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有这等本事!定是在耍性子引起本座注意! 洛明川死死盯着碎裂的灵蛋,声音却越来越不确定。 玄鸟圣女突然尖声骂道:这个疯妇!偏偏在灵蛋孵化的关键时期搞这种幺蛾子!要是我孩儿有个三长两短... 她心疼地捧着赤色蛋壳上那道裂痕,上面正不断渗出带着灵力的血珠。 林疏影突然尖叫着打断,她手中的雪纹蛋已经完全裂开,师兄!快想办法啊!我们的孩儿灵力在流失! 张明远突然压低声音:难道...她发现这些蛋都不是... 这贱人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破壳的关键时刻闹这出! 我的孩儿马上就要完成最后蜕变了啊! 完了...全完了...张明远瘫坐在地,看着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灵石,我押上了全部身家啊!这下血本无归... 呵,我看她是知道了什么。幽冥圣女阴冷地眯起眼,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礼盒刚好五份,正好对应... 肯定是知道了啊,不然她怎么能如此狠心...... 10 10 都给我闭嘴! 洛明川突然暴喝一声,周身灵力暴走,震得大殿梁柱簌簌落灰。 他赤红着双眼,一把捏碎传讯玉简:来人!把沈璇玑常去的所有地方都搜一遍!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宗门鸡飞狗跳。 弟子们翻遍了药圃、丹房、藏书阁,却一无所获。 尊上!搜查无忧谷的弟子仓皇来报,谷底发现魔族传送阵残余...还有、还有这个... 呈上来的是一块留影石。 激活后,浮现出我站在魔渊断崖边的背影。 我回头最后看了眼宗门方向,轻声道: 洛明川,我们两清了! 洛明川死死攥着留影石,指节泛白,双眼猩红。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两清沈璇玑...你怎么敢... 五个灵蛋的生母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死活,围着洛明川吵成一片。 我的孩儿马上就要破壳了啊!这个疯妇临死还要... 我期盼了好久的孩儿啊!全毁了!那个贱人死一万次都不够赔! 只有洛明川沉默地站在血泊中,手中死死攥着留影石。 那些咒骂声仿佛离他很远很远,耳边只剩下我最后那句轻飘飘的两清了。 林疏影瘫坐在地上,雪纹蛋的金色纹路正在她掌心化作灰烬:师兄...我们的孩子...明明就差三天...沈璇玑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做鬼我也要撕碎她! 啪! 一道灵力直接将她抽飞出去。 洛明川周身气息暴虐,无差别地攻击着殿内所有人:孩儿你们这些贱人也配提孩儿! 11 11 他一脚踹翻赌桌,灵石哗啦啦洒了一地,要不是你们非要搞什么赌局... 林疏影惊恐地看着这个暴怒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洛明川吗 她壮着胆子去拉他的衣袖:明川你冷静点,为了个死人... 轰! 一道金光直接将她轰出十丈远。 洛明川看着昔日宠爱的女人撞在柱子上吐血,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她 幽冥圣女阴恻恻地插嘴:洛师兄现在装什么深情当初不是你亲口说沈璇玑不过是个... 她的话没能说完。 洛明川的剑已经抵在她咽喉,一滴血珠滚落:再敢提她一个字,本座让你们全族陪葬! 洛明川的剑尖微微颤抖,耳边嗡嗡作响。 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夜,我羞怯地低着头,烛光映在脸颊上,像抹了层薄薄的胭脂。那时他随口一句夫人真美,就能让我耳尖红透,整晚都不敢抬眼看他。 ——可后来呢 后来他嫌我太过温顺,嫌我不够鲜活,嫌我只会安安静静地等他回头。 明川!你冷静点!林疏影捂着胸口爬起来,声音发颤,我们只是说...有些寂寞,想留个念想...是你自己说沈璇玑最合适...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狠狠捅进洛明川心口。 是啊......是他亲口说的。 沈璇玑性子软,好拿捏。 她灵根纯净,最适合温养血脉。 反正她爱我如命,不会拒绝。 可现在,那个爱他如命的人,已经坠入魔渊,尸骨无存。 12 12 滚...洛明川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全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仓皇逃窜,殿门重重关上的瞬间,他终于踉跄着跪倒在地。 原来不是不喜欢。 只是他习惯了我在身后亦步亦趋,习惯了回头就能看见我温柔的笑,习惯了理所当然地挥霍我的爱意...... 直到此刻,胸腔里空荡荡的疼才让他惊觉—— 那只永远追随着他的蝶,再也不会回来了。 洛明川疯了一样冲进丹房,那里还残留着我最后的气息。 温灵阵早已熄灭,地上散落着几根断裂的封灵针——针尖上还沾着我的血。 他颤抖着拾起一根,仿佛还能看见我咬着唇,一针一针刺入心口的模样。 找!继续找!他嘶吼着命令弟子,声音破碎不堪,把魔渊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可传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绝望: 禀尊上,在断崖边找到夫人...的发簪。 报...魔渊下的噬魂瘴气太重,下去的弟子都... 尊上节哀...夫人生前最怕冷了... 闭嘴!洛明川一剑劈开案几,她没死!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是你亲手逼死了她。 夜深人静时,他鬼使神差地来到我们曾经的卧房。 枕边整整齐齐叠着我为他缝制的里衣,每一针每一线都缜密得可笑——就像那个傻女人,把全部真心都缝了进去,却换不来他多看一眼。 指尖抚过妆台上干涸的胭脂盒,他突然想起大婚那日,我羞怯地问:夫君,我这样好看吗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还行。 就这两个字,我却笑得像得了全世界。 一滴温热砸在手背上,洛明川才惊觉自己哭了。 13 13 多讽刺啊,现在他愿意用整个宗门换我回来,却再也听不见那声软软的夫君了。 窗外,五颗灵蛋的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终于明白——我送的不是端午贺礼,而是一把钝刀,要让他余生都活在凌迟般的悔恨里。 三个月后,当洛明川在酒坛堆里醒来时,突然盯着手中碎裂的留影石——魔渊下的画面里,始终没有出现我的尸首。 她还活着...他踉跄着站起身,眼中迸发出骇人的亮光,她一定还活着! 从此修真界多了个疯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洛真人散尽修为,硬生生从诛仙台跳下魔渊。 噬魂瘴气腐蚀了他的灵根,魔火灼毁了他俊美的容颜,当他终于拖着残破的身躯来到魔宫前时,已经是个满头白发的佝偻老人。 璇玑...沈璇玑...他趴在殿门外,十指抠得鲜血淋漓,求你...见我一面... 当宫门终于打开时,他浑浊的眼中映出我的身影——我正慵懒地倚在魔尊怀里,小腹高高隆起。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只是轻轻啧 了一声。 洛真人这是做什么我漫不经心地玩着魔尊的发梢,来找你那五个...野种 洛明川的视线死死黏在我的肚子上,突然疯了一样想扑过来: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魔尊一挥手就将他掀翻在地。 我低头抚摸隆起的腹部,笑得温柔又残忍:真可惜,这里装的...是魔尊大人的血脉呢。 14 14 看着他瞬间灰败的脸色,忽然想起曾几何时,我数着更漏等到天明,就为听他一句明日陪你。 现在看着他跪地哀求的模样,心里竟掀不起一丝波澜。 不过...我话锋一转,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玉盒,洛真人来得正好,今日是我孩儿的洗三礼。 盒中赫然是五颗晶莹剔透的粽子糖,每颗糖心里都封着一滴心头血——正是当初那五颗灵蛋的精元。 来,尝尝 我捻起一颗递到他唇边,笑得眉眼弯弯,这可是用你那些...野种炼制的呢。 洛明川突然崩溃般跪爬几步,染血的指尖死死攥住我的裙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些女人我都杀了...林疏影的舌头我亲手割的...求你... 我俯视着他狼狈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洛真人现在演给谁看呢 当年你搂着林疏影嘲笑我蠢,说我连野种都当宝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错 是我鬼迷心窍!他疯狂扇着自己耳光,那张曾经俊美的脸很快红肿不堪,我这就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省省吧。我打断他的表演,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数,让我用本命精血养别人的种,拿我嫁妆讨好别的女人,在大婚当日和林疏影行苟且之事... 每说一句,就捏碎一颗粽子糖,洛真人现在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真让我恶心。 魔尊适时地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隆起的腹部:夫人别动气,当心孩儿。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洛明川。他目眦欲裂地扑上来:不许碰她!那是我妻—— 15 15 轰!一道魔焰将他狠狠击飞。魔尊漫不经心地擦拭手指:本座的夫人,也是你能碰的 我看着洛明川像破布一样摔在宫墙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曾经让我仰望如神明的男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蜷缩在墙角呕血。 忘了告诉你。我抚着肚子转身,三日后是我与魔尊的大婚,这五颗粽子糖...回头冲他嫣然一笑,就当是给洛真人的喜糖了。 不...不要...他挣扎着往前爬,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到我身边...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内殿,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嚎渐渐被宫门隔绝。 魔尊从身后拥住我:心疼了 怎么会。我笑着漫不经心,这才到哪儿啊他加诸我身的痛,我要他...百倍偿还。 殿外,洛明川的哀嚎突然变成癫狂的大笑。 最终化作野兽的呜咽。 洛明川蜷缩在魔宫外的血泊中,十指深深抠进地面——那里还残留着几粒糖渣,混着他的血泪,被魔域的阴风一点点吹散。 后来听说,他疯了。 整日在修真界游荡,逢人便问:你见过我夫人吗她最爱穿素白衣裙... 有人看见他在诛仙台徘徊,怀里抱着件染血的女子外袍,那是当年我坠崖时留下的。 再后来,有人说他跳进了魔渊最底层的噬魂窟,肉身被万鬼啃噬,魂魄却因同命蛊的反噬无法消散,永生永世受着灼心之痛。 16 16 魔尊将下颌抵在我发顶,掌心温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腹部:今日感觉如何 我望着窗外绚烂的魔域霞光,轻抚肚中活泼的胎儿:很好。 曾经枯竭的灵根因魔尊以心头血温养,竟焕发出新的生机。 那些被洛明川亲手碾碎的自尊,如今在魔域万民的朝拜中重塑。 侍女捧着玉盒走来:夫人,仙门又送来贺礼。 盒中是一截断剑——洛明川的本命剑。 我随手将它丢进熔炉,看着它在魔火中化作铁水。 正如那段不堪的过往,终被淬炼成脚下的台阶。 对了。魔尊突然轻笑,林疏影昨夜试图闯宫,说要见你最后一面。 哦我漫不经心地哄着怀中幼子,然后呢 被守门的魔兽撕成了碎片。他吻了吻我眉心,倒是吵着说...后悔了。 玄鸟圣女被拔光了本命翎羽,赤身吊在诛仙台上。那些曾用来讨好张三的华美尾羽,如今成了引雷针,每日午时都要承受九天神雷的鞭笞。她凄厉的惨叫惊飞了方圆百里的灵鸟,直到第三日才咽气。 幽冥圣女被扔进了往生井。每当月圆之夜,井底就会传来指甲抠抓井壁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哭诉:我不该...我错了... 至于巫蛊圣女她养的那些本命蛊虫,正在她体内反噬。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啃食,每天只吃三寸——刚好让她保持清醒,看着自己变成白骨。 我垂眸轻笑,望向镜中那个眉眼凌厉的自己。 后悔 可惜啊,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