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祥宋月》 第1章 开拓海外业务五年,公司市值已然超越洛家百倍。 我准备回家看看,飞机刚落地。 合作伙伴非拉我到澳门娱乐场消遣,却发现母亲和姐姐被一群人围在大厅中央的赌桌上。 父亲搂着一个娇媚的女人坐在对面,言语轻蔑: “月月不过就碰洒了一瓶香水,你俩竟合伙要她赔两百万,怎么不去抢啊!” “月月是我认的干女儿,你们是故意给我难堪吗?” “我看你们也没筹码了,乖乖认输吧!给月月磕十个响头认错,再把你们名下洛氏30的股份过户给她,我就勉强放过你们。” 一个男人呲着口黄牙:“没筹码了,不如你们母女陪我一晚,筹码我给你们出啊!” 周围起哄声响起,“排队哈!谁出的筹码多,谁先来,这齐人之福我也来享受享受。” 母亲搂着姐姐面色苍白,眼角挂泪。 我坐在二楼包间,面色阴沉地盘弄佛珠。 我心知叶国祥是个人渣,但没想到渣到这个地步。 身为我洛家赘婿在外拈花惹草不说,竟还敢动我母亲和姐姐,那就别怪我不再顾及任何情面! …… 1 总助躬身屏气:“洛总,我这就把老板喊过来,给您赔罪……” 我倏然站起,眼眸深寒的盯着楼下牌桌:“不用着急,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群跳梁小丑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敢算计到我的母亲和姐姐头上,今天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叶国祥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母亲和姐姐,语气讥诮: “怎么还不傍个大哥,给自己搞点儿筹码啊!我手里还有些清词的私房照,不如现场拍卖了,给你们加加码。” 下一瞬,大厅屏幕上投放出姐姐眼神迷离、衣着暴露的照片。 “这洛大小姐平日里一副清冷模样,没想到身材这么劲爆!瞧瞧那勾人眼神儿。” “光看个照片我就起反应了,要是真人,我还不上天!” 老男人们的亵渎之词未断,叶国祥又投出母亲的私密照片。 “我这还有大的,大的小的凑成一对,我给你们再筹筹码。” 人群中浪笑声不绝于耳,男人们眼底满是狂热。 “叶总对兄弟们真大方,连夫人都舍得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母亲被气的浑身发抖:“叶国祥,你入赘洛家几十年,洛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折辱我和女儿……” “折辱!一瓶破香水让月月赔两百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折辱。” “我只不过是好心替你们张罗些筹码,怎么你们反倒不领情?” 姐姐忙出声解释:“香水分明是宋月故意摔坏的,那香水是泾川从国际拍卖会拍得,顶级调香大师伊丽莎白遗世之作,现在是有市无价……” 宋月委屈的倚靠在叶国祥怀中,声音娇弱: “清词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我一个外人,也只有被欺负的份。” 叶国祥猛地站起,厉声呵斥: “洛清词,你们母女实在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势压人,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完便轻轻拂拭宋月的后背,低声安抚。 宋月娇滴滴擦着眼泪,故作善解人意: “姐姐,你们所有家当也都在这里了,恐怕也拿不出钱来了,干爹他气性大,不如你们给他服个软,道个歉,我劝劝他就此作罢!” 我气极反笑,这女人还真是无耻至极。 我盯着桌子上的筹码,不过有一点这女人确实是说对了。 母亲和姐姐已经压上了所有,现金、股份、金融股票,连外祖母给母亲留的信托基金都压了上去。 如果这时候认输作罢,母亲和姐姐不仅倾家荡产,甚至背负天价债务。 我逐渐放松紧握的双手,缓缓呼出浊气。 不过出国五年,我的母亲和姐姐竟沦落到这副田地? “去查清楚。” 总助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开。 我虽出国在外,但时常会同母亲和姐姐联系。 最近几月公司业务繁忙才与他们联系少了,趁着回国谈生意,便想回家看看。 可刚落地,还没顾得上联系家里人,就被合作伙伴拉到澳门的娱乐场。 母亲面色苍白:“国祥,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待你的嘛,当年你只身来到洛家,是我一步步力排众议,让妈妈扶持你,你现在才能做到了洛家执行总裁的位置。” 第2章 闻言,叶国祥拍案而起: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自从我入赘洛家,公司里、家族里,哪一个把我当成男主人看待,在外人眼里,我也不过是你洛家养的一条狗罢了。”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我的儿女却都姓洛,你哪点儿替我想过?” 可这一切不是当初他答应的吗? 这些都是他当初入赘洛家主动提出来的啊,现在却全都是母亲和洛家的不是。 我看着叶国祥恶心的嘴脸,眼中冷意更浓。 母亲和姐姐满脸灰败之色。 “洛夫人可别放弃,大家还等着‘帮助你呢!’” “我要拍十套,换着看,一天一套一星期不带重样的,哈哈哈……” 母亲整个人摇摇欲坠,姐姐忙上前扶着母亲坐下。 “你们现在给月月磕头赔罪,我倒是可以考虑可以少拍卖几张。”叶国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姐姐满脸愠色:“宋月,我当你是闺蜜,可你竟勾引我父亲,你还有良心吗?” “我和干爹我们只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宋月说完含情脉脉的盯着叶国祥,“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姐姐和阿姨身份高贵,也不必给我赔罪,就当是我的错,干爹你就消气,原谅她们吧!” “只要干爹不嫌弃我,让我在身边侍候,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宋月温柔小意的吹捧,叶国祥面色愈发得意,可当他转头看向母亲和姐姐时,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母亲和姐姐在众人戏谑恶心的目光下,无奈回到牌桌。 就当众人以为她们要屈服的时候。 “我们跟!”姐姐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大厅一片哗然。 2 我微微一怔,手下捏紧盘弄的佛珠。 母亲和姐姐的家底我再清楚不过,她们全部身家都在赌桌上。 看着人群里单薄落寞的两道身形,我心下满是心疼,连呼吸都带钝痛。 母亲和姐姐不断拨弄着手机半个多小时,也才勉强凑到两百万。 叶国祥嗤笑一声:“就这点钱!都不够月月做一次胎教。” “干爹把他们的筹码赢过来,人家的肚子上都要起妊娠纹了,正好我下周去保养。”宋月捂着尚未隆起的腹部一脸调笑。 母亲呆愣在原地,泪水从眼眶溢出: “叶国祥你个畜生,你不但出轨,竟然还有了孩子?” 自从成为叶总,从没有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他神色狠厉,咬牙切齿:“好,你厉害!我今天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跟注,翻倍跟。” “怎么不骂了,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我再帮你们一把。” 说着,大屏幕再次亮起,竟是姐姐的私密视频。 视频中姐姐衣衫半解,风光隐隐绰绰,下一瞬就要不着寸缕。 现场瞬间沸腾。 “不愧是洛家的大小姐,皮肤保养的就是好,看着就让人有欲望了。” “我都快忍不住了,赶快拍卖。” “我出一千万,美人,等着叔叔好好疼你。” …… 母亲猛的起身,双目死死瞪向深爱几十年的丈夫。 姐姐浑身颤抖。 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 可他却对宋月笑得宠溺,温柔抚摸着她的肚子。 叶国祥语气阴冷:“要么跪下磕头认输,要么就拍卖你们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母亲的膝盖一软,重重跌进椅子里。 姐姐双手抖得厉害,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呜咽的哭声。 周围男人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贪婪。 有人摩挲着筹码舔了舔嘴唇,分明不是赌局庄家,他们却期待无比。 我手下用力将佛珠串攥得变形,‘啪’的脆响里佛珠四散分离。 怒气再也难以压制,我正要站起身阻止这场闹剧。 第3章 却见姐姐颤抖着从破旧香囊中取出一枚戒指,“我用这个换筹码。” 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宋月不屑地嘲讽一笑:“姐姐,你不会魔怔了!一个破烂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围观人群也传来阵阵讥笑声。 可两分钟后,赌场经理却带着八千万的筹码放到了姐姐面前。 “洛小姐,你们的筹码。” 笑声瞬间消失,大厅内一片死寂。 宋月尖叫出声:“不可能,这就一个破戒指。” 叶国祥猛地起身:“你们最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3 看着那枚戒指,我瞬间明白,这是洛家的家族传承戒指。 历来是传给洛家继承人。 凭借这枚戒指,可以从洛家调动两亿资金。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姐姐断然是不会将它拿出来! “经鉴定,此为洛家的祖传戒指,可调动两亿资金。”经理的声音十分激动,“现折价八千万。” 台下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洛家可是首富,敢欺负洛家的人,那几个人不要命了。” 叶国祥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呵!洛家那个死老太婆早就一病不起,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洛家的话事人是我。” 宋月抚着肚子,声音透着得意:“干爹你最有本事了……只是姐姐性子太倔,要不就算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和儿子,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儿子?”我挑眉冷笑。 这时去调查的总助已经回来,俯身低声解释: “宋月是清词小姐大学闺蜜,三年前她失业在家,是小姐心疼她,把她招进洛氏,后面不知怎么回事,成了叶国祥的干女儿。” “那些私密照片和视频也是她设计偷拍的,三个月前查出怀了男孩,叶总特别重视,有将她扶正的意思。” 好你个叶国祥,一个赘婿竟敢搞这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账,我回去自会跟他清算,眼下先把事解决才最是要紧。 叶国祥额头青筋暴跳,指着母亲吼道:“洛清欢,既然你们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扭头看到宋月崇拜的眼神,猛地拍桌,“继续跟!”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面上满是绝望。 双倍筹码便是一亿六千万,这是要彻底封死她们的退路。 弃牌就是要倾家荡产,跟牌却没有东西再换筹码。 姐姐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有个猥琐的老男人把手伸向姐姐的胸口。 “你们母女陪我睡一晚不就有钱了,老子啥都没有,就是钱多,哈哈哈。” “下流!”母亲眼疾手快,伸手打掉了男人的咸猪手。 男人恼羞成怒扬手要打,却被围观者拉住。 “这片场子是彪哥在管,你不要命了?出了这个大门,你想怎么样都行。” 男人悻悻收手,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老子等着你们跪地求饶。” 叶国祥轻抚着宋月的肚子,语气狠厉:“还跟吗?我可不会手软。” 宋月好似一个无辜的小白花:“清词,要不你和阿姨卖上几套,那样不就有钱了嘛!”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无数淫邪的目光在姐姐和母亲身上乱扫。 母亲眼神决绝,咬紧牙关:“我跟!” 她拿出一串桃木手串,上面几颗莹白珠子格外显眼:“用这个换筹码……” 全场震惊。 “这老女人疯了吧!这样都还敢跟。” “双倍筹码,可是要跟一亿六千万,把她睡烂了也不值这个价。” 宋月冷眼上下扫视母亲,不屑地用两指勾起手串,语气刻薄: “哪来的破珠子?阿姨你是被逼疯了吧!” 说着,她强硬地想将珠串塞进姐姐的嘴里。 “清词,你把这串珠子吞下去,我替你们求求干爹,就不拍卖你的照片了。” 经理眼中划过一抹异色,“还请遵守赌场规矩,让我们前去鉴定。” 第4章 说完,经理接过手串,去了鉴定室。 叶国祥一把将宋月搂进怀里温柔安抚,她这才不甘地作罢。 众人对着亲密的两人起哄。 等经理带着一亿六千万的筹码走到母亲面前时。 大厅内彻底炸开锅,质疑声此起彼伏。 “一串破珠子,凭什么值一亿多?” “你们耍我们呢?” 4 经理抓过话筒走到大厅中央,大屏幕上出现母亲手串特写。 “经鉴定,白色珠子为道玄大师圆寂后留下的骨舍利子,每一颗都有价无市,桃木珠为整个法华寺祈祷做法开光。” 想到这其中的价值,经理有些破音,“总价值不低于三亿,现折价一亿六千万。” “道玄大师,那可是被称为活佛的存在。”大厅众人议论纷纷。 我眼神冰冷,手串是师傅特意叮嘱留给我的。 为护佑母亲平安,我特意将它留给了母亲。 可如今,母亲竟被逼到如此地步。 我捏着茶杯的指节泛白。 叶国祥,宋月,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宋月被气的喘着粗气。 “月月别慌!这肯定是她们母女最后的筹码了。”叶国祥抚着宋月的肚子出声安慰,“别生气,肚子里还有孩子呢!等我给你出气。” “继续跟。” “叶先生,您的筹码不足。”荷官出声提醒。 叶国祥的手微微一顿,愤愤扯下领带摔在桌上: “把我名下洛氏40的股份全部押上!” “不够。”经理送来筹码。 叶国祥急得四处借钱,他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进行了抵押,还是差不少。 我稳坐在包厢,看着他们扑进高利贷的深渊。 “三亿两千万,我们跟。” 姐姐浑身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苍白的脸上透着绝望。 母亲带着哭腔哀求: “国祥,看在我们夫妻几十年的情分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叶国祥一时心软,伸手要去扶摇摇欲坠的母亲。 突然,一旁的宋月泪如雨下,抽噎着开口:“阿姨,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干爹因为我,让你们难堪……等孩子出生,我就带着孩子离开,再也不碍你们的眼了。” 叶国祥伸到一半的手猛地顿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决绝。 看着他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母亲和姐姐彻底绝望。 姐姐满脸挫败着掩面哭泣,看样子马上就要认输。 我一个眼神,总助立刻转身下楼。 围观人群满脸淫笑。 “洛大小姐不如脱两件,让我们见识见识活春宫!” “母女直接一起吧,等了半天。等的我浑身‘干燥’。” 四周瞬间出现几名保镖,只等牌局结束便要将母亲和姐姐控制住。 此刻双方已押上全部身家,庄家扣住手牌封死牌面,全场屏息凝视等待最终结果。 “继续跟!”姐姐昂首挺胸,将一张黑卡重重拍在桌面。 宋月尖声惊呼:“洛清词你是不是疯了?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你哪来的黑卡?”叶国祥厉声质问。 经理也好心提醒:“洛小姐,钱不够,按规矩你们可走不出这个门,可要全凭叶先生发落。” 姐姐中气十足:“我清楚,验资吧!” “清词,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母亲出声阻止,在看见姐姐坚定的眼神后骤然顿住。 “洛清词,你可别逞强,拿张假卡骗人可是要人命的!” 黑卡刚接触刷卡机,盯着屏幕的众人不断发出抽气声。 “这……怎么可能!” 第5章 叶国祥突然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5 屏幕上的数字不停翻滚,最后竟是跟了10个零。 “全球顶级至尊黑卡,储值三百亿,难道这就是其中一张?” 人群里爆出低呼,大厅中都是抽气声。 宋月有些癫狂地尖声质问: “你们不是把钱都押上了吗!这卡肯定是假的,要不就是偷来的!” 姐姐笑的从容,抬眼望向经理:“继续跟。” “洛小姐,你确定卡的来源正当?” “当然,卡在我母亲名下,随时能查。” 姐姐说完,给了母亲一个眼神。 母亲虽一脸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经理立刻跑向后台查验。 叶国祥冲着母亲和姐姐怒吼:“别拿假卡充数!你们赶紧跪下给月月道歉,我还能放过你们!” 没过多久,经理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对着母亲和姐姐弯腰: “洛女士,这卡确实是您的。”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眼了,走上绝路的母女俩,突然掏出能调动天文数字的黑卡。 那个刚才想动手的男人一激动,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洛清欢好像有个小儿子,前些年出国了。” “是五年前那个,把股份全部折现的洛泾川吗?” “可他出国当天航班不是出事,所有人都说他……” “怎么会?”宋月尖着嗓子打断:“洛清词明明是独生女,有弟弟的话,洛氏怎么可能是洛清词继承?” 这话引来周围人一阵鄙夷,洛家向来是长子长女继承家业,哪轮得到她来质疑。 叶国祥强作镇定:“洛泾川那个煞星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断了联系。” 可话音刚落,就有人小声反驳: “洛泾川没死,他在国外创建了商业帝国,声名赫赫,黑白两道无人敢犯。” 宋月却还在冷笑:“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干爹你说……” 叶国祥嘴上应着‘对’,手抖得却像筛糠。 围观众人见宋月如此无知,轻摇了摇了头。 突然‘啪’的一声,姐姐扬手甩了宋月一巴掌。 叶国祥反应过来,一把将姐姐推开,小心翼翼地扶起宋月。 “月月,你还好吗?没伤着肚子吧!”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剜向姐姐:“你个逆女,敢动老子的人,我今天一定弄死你。” 姐姐身形踉跄着就要往地上摔去。 就在她将要倒地的瞬间,我稳稳将她扶起。 “听说。”我摘下墨镜,冰冷的声音让众人打了个寒颤,“有人说我死了。” 大厅内气压骤然下降。 宋月结结巴巴:“你……你是谁?” 我眼神冰冷的扫过大厅众人,最终落在叶国祥身上。 “你刚才说……要弄死谁。” 6 我缓步走向母亲,围观的人群竟齐刷刷后退半步。 “这人是谁啊?敢在这叫嚣。” 这大厅里的,怕是没几个认识我。 我轻扯嘴角:“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洛泾川,洛清词的亲弟弟,洛清欢的儿子。” 叶国祥在看到我第一眼时,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可宋月依旧不知天高地嘲讽: “洛泾川五年前就死了。洛清词,你从哪找来的冒牌货,一场戏给几块钱?” 我上前两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上母亲和姐姐的东西。 第6章 “不是你的东西,可是会引来祸患。” “偷来的首饰再贵,也掩盖不了你的穷酸刻薄。” 这话戳中了宋月的痛处,她尖叫着嘶喊: “你算哪根葱?也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洛清词都被我踩在脚底了,你个小喽啰在狗叫什么!” 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小三也敢如此猖狂了! 我又往前逼近几步,叶国祥慌忙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见此,我冷笑一声:“叶国祥你长本事了。” “请诸位落座。”经理高声出口“有恩怨结束再清算。” 我从容不迫地坐回;“该你们了。” 叶国祥两人这才惊觉轮到他们追加筹码了,可他们早已掏空。 而我们这边,资金依然充裕。 宋月月拽着他袖子直发抖:“干爹,现在怎么办?” 长久的沉默之后,叶国祥哆嗦着开口: “开牌……我们要求开牌。”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了。 “开吧!”我语气平淡,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叶国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话音刚落,经理亲自上手迅速揭开对方封着的牌。 大厅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65k,刚好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牌局中jok都算作10点,这是必赢的牌面啊!” “就是,就算对面也是这个点,那也只是平局。” 宋月立刻高扬起下巴:“该你们了。” 我朝姐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翻开最后一张牌。 a! 全场哗然。 qka! 牌面也是二十一点。 母亲和姐姐重重松了一口气,而后两人拥抱在一起。 宋月尖着嗓子嚷嚷:“平局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眼神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平局?可不见得。 “怎么会?”叶国祥猛的起身,双眼通红地死盯着我。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不可能,不该是这张牌,明明该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惊恐地捂住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目光霎时冰冷。 呵!竟敢玩这种把戏。 亲爱的父亲,竟然还敢在牌局里做手脚。 叶国祥眼看局势不对,面向经理质问:“怎么还不宣布平局!” 经理回过神来,高声宣布:“此局,洛女士胜。” 叶国祥如遭雷劈,呆愣在原地:“怎么会……怎么可能……” 7 叶国祥一把揪住经理衣领怒吼:“你胡说什么?明明是平局。” 围观人群传来哄笑声。 “呵!连规则都不知道,玩什么二十一点?” “一张a和一张10点牌,这就成了‘黑杰克’,是特殊的胜利情况。” “这两人可真傻,刚刚还得意着呢?下半辈子可完了喽!” 听着众人的解释和嘲讽。 第7章 叶国祥和宋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胜负已定。”我盯着叶国祥开口,“叶总,愿赌服输,可别想着赖账。” 我刚带着母亲和姐姐转身想要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宋月猖狂的大笑声: “想走?那可不行!这里可是彪哥的地盘。” 她一抬手,刚出现的十几个保镖瞬间将我们三人围住。 “洛清词啊!洛清词!我本来只想让你们倾家荡产,现在我要你们永远消失。”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大门处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带着几个壮汉凶神恶煞地走进大厅。 “谁敢再我的地盘上撒野?” 宋月跑到刀疤脸的身边,忙指着我告状: “彪哥,就是这小子,他敢在您的地盘放肆,可不要……” 椅脚刮擦地面发出的声响,在死寂的会场里格外尖锐。 我在总助搬来的凳子上坐下,眼神中满是戏谑。 众人屏气凝神盯着我。 可刀疤脸的目光在触及我的一瞬间变得惊惧,扑通一声直直跪下。 “您……您怎在这!” 大厅一片死寂。 宋月瞳孔瞬间放大:“彪哥,你……这是你的地盘,你怎么……” “扑通!”宋月被一脚重重踹到在地,“闭嘴,你个疯女人真的害惨我了。” 彪哥跪着往前膝行几步,头磕得地砖咚咚响: “少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您的人。” “都是我管教不力,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给夫人小姐一个满意的结果。” 宋月瘫倒在地,眼神惊恐。 她脑中不断重复‘完了,这下全完了’。 求救的目光望向叶国祥:“干爹,救我,我肚子里……” 可她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叶国祥的身影。 他早趁乱溜了。 她想喊救命,却只看到周围人嫌恶的眼神。 彪哥身后壮汉们摩拳擦掌,凶狠地朝她走来…… 叶国祥早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就慌了神,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我亲手打断他左腿,让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半年。 如今他有了私生子,还设计陷害母亲和姐姐,他哪还敢多留? 趁着众人不注意,连滚带爬地从侧门溜了。 我朝彪哥勾了勾手指,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这女人交给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保证办得干净。” 彪哥额角冒汗,踢了踢地上奄奄一息的宋月,身后小弟立刻会意将她拖进走。 娱乐场的老板连滚带爬奔来,眼中满是惊慌。 “你倒是有胆子,连我的母亲和姐姐都敢设计。” 老板双腿一软,膝盖在地面上磕出闷响:“洛……洛总,这纯属是个误会……” “误会!”我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在场起哄的、动手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拍了拍总助肩膀,示意他留下处理后续的财产交割。 在大厅众人惊恐的目光下,带着母亲和姐姐匆匆离开。 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处理。 8 “妈,外祖母现在怎么样?在哪家医院?” “你外祖母一年前被确诊肺癌,幸亏发现的早,医生说只要积极治疗,有85的可能恢复,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 我立刻带母亲和姐姐赶往医院。 外祖母见到我们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整个状态都好了几分。 第8章 握着我的手絮叨了几句,身体疲惫睡了过去。 看着憔悴的母亲和姐姐,我接手了洛氏的全部工作,安排两人去我名下的海岛度假放松。 立刻吩咐总助联系全球名医来给外公会诊。 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再容许任何亲人有意外。 至于叶国祥,他不配! …… 黑色宾利停在洛家别墅铁门外,密码和指纹都错误后。 “拆了!”我冷声吩咐。 保镖立刻找了专业工具强拆,三分钟后,大门轰然倒塌。 踏入客厅的瞬间,我危险地眯起眼。 室内所有低调奢华的装饰,都被换成夸张土气的装饰,空气中还飘着刺鼻的香水味。 呵!叶国祥可真够胆大。 走进地下室,被绑着的男人正像滩烂泥般躺在地上。 我看着叶国祥糊满血污的脸:“松开他。” 破布扯出的瞬间,他咳出带血的唾沫:“泾川!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皮鞋尖碾过他颤抖的手指。 “解释你暗中转移资产、养小三、设计陷害母亲和姐姐……” 每说一个字,叶国祥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宋月怀的可不是你的孩子。” 叶国祥惊恐地摇头,“不……不可能,她明明怀了我的儿子。” “这张丧失生育能力的诊断书,倒是挺配你这孬种样。” 我冷笑一声,结果过总助手中的检查报告,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慢慢欣赏,这可是你期待已久的‘惊喜’。” 他瞳孔骤然涣散,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在叶国祥签下离婚协议后,保镖将他出去。 他身无分文,每天还要被高利贷的人追着欺辱打骂。 城中村棚户区的雨巷里,叶国祥蜷缩在垃圾堆旁的纸箱中,浑身溃烂的旧伤渗着脓血。 不久后一个冰冷的冬日,悄无声息没了气息。 得知消息后,我派人将他火化,草草埋了。 至于宋月,她还不起借的高利贷。 加上彪哥的‘特殊关照’,最终被卖到缅北。 在数年折磨中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至于那些在大厅起哄的男人,也陆续遭遇家族破产、亲人反目、穷困潦倒余生。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外祖母身体康复后,我带着她来到了海岛。 暖阳下,我陪着母亲在露台编渔网,姐姐教外祖母辨认海边草药。 和煦海风轻抚,惊飞了画架上彩蝶。 那画布正描摹着我们四人踩在沙滩上的倒影。 日子平淡温馨,这般便足矣。 那些伤害过她们的人,都将在深渊里仰望我们的人生圆满。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