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崔宁溪》 第1章 爸妈离婚后,伪圣母妹妹知道爸爸傍上了沪圈公主,她想成为沪圈千金,抹着眼泪对我说: “姐姐,爸爸喝醉后会打人,我替你去受苦吧。” 说完,她挣脱妈妈的怀抱,一步一回头走到爸爸身边。 我安静地牵住妈妈的手。 上一世,妹妹偷看妈妈的日记,发现外婆是京圈顶级豪门的家主,她为了在京圈呼风唤雨,坚决要跟着妈妈,说要照顾妈妈。 她没想到,妈妈没有回归豪门,白天当保洁,晚上卖烤肠,独自抚养她。 为了她上学方便,妈妈咬牙租了月租八千却特别差的一居室,导致她不能每天换新裙子。 她心生怨怼。 而我,因为爸爸这个沪圈出名的赘婿,过着奢靡富贵的生活。 坐拥优质的资源,我不仅是高考理科状元,还是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天才赛车手、花样滑冰运动员。 妹妹嫉妒我到扭曲。 我回国参加友谊赛时,她趁我赛后疲惫,当众捅了我七刀。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爸妈离婚这天。 看到妹妹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选择,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年仅六岁的孩子,一边演着圣母,一边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这一世,她赢定了。 可她不知道,她选了猪狗不如的人生。 1 我低下头,掩饰恨意。 就听到陆丰城问:“小笙,你要跟我走?” 陆丰城其实更满意我。 和陆笙一样,当初他追求妈妈,是贪图妈妈京圈公主的身份,他想当豪门赘婿。 可惜外婆火眼金睛,看出他人品低劣,不许妈妈下嫁。 妈妈犹豫选择亲情和爱情时,陆丰城让她怀孕了,带她远走高飞,以为外婆会服软。 但陆丰城失望了。 确定外婆不认妈妈后,陆丰城开始婚内出轨。 他装成风流随性的画家,四处勾搭有权势的千金小姐。 这次他选择离婚,就是因为他傍上了我上辈子的后妈崔宁溪。 崔宁溪作为沪圈公主,万众瞩目、肆意潇洒,也有她逃不开的使命——联姻。 查出她天生不孕后,她就成了家族弃子。 备受冷落时,她看似玩了一个又一个男模,实际靠计谋一步步吞噬家族企业。 如今她年过三十,江山初定,就想和一个有女儿的男人结婚。 陆丰城毫不犹豫地拿我和陆笙去竞争。 经过崔宁溪的专家团筛选,我更适合当她的继承人。 上辈子,我不知道陆丰城的阴谋,乖乖跟他走。 到了崔家,崔宁溪直接把我扔进鳄鱼池:“小笛,你想当我的女儿,就要学会生存。还有三个小时,鳄鱼就会被放出来,你做好准备。” “不要!”我在水里扑腾,害怕地尖叫,“不要让鳄鱼吃我!唔……” 端庄的贵妇语气温柔:“小笛,你得自己活下来。” 2 我哭着向躲在崔宁溪身后的陆丰城求助:“爸爸!快、快救我!我……” 陆丰城无视我的恐惧,帮她说话:“小笛,妈妈说得对。你要听话。为了爸爸,你也要从鳄鱼嘴里活下来!” 我哭喊:“她不是我的妈妈!” 崔宁溪微微弯腰,抬起我的脸:“陆笛,你想我对你有慈母之心,你就得彻底忘记孙敏。乖,通过考核,你可以姓崔。” 我没有回答,而是本能地、狠狠地咬住她手腕。 陆丰城着急地蹲下,用力掰我的嘴:“陆笛!你这个狼崽子!快松口!” 崔宁溪从容不迫:“陆笛,即使你咬破我的手,鳄鱼也会在一百六十分钟后出现在你身后。” 这句话,让我明白我还无力扭转命运。 我松开她后,游到铁笼前,强忍着恐惧,努力观察潜伏水中的鳄鱼,以及四周环境。 我必须活下来。 和鳄鱼斗智斗勇三天,崔宁溪杀死了鳄鱼,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又把我关进狗笼,让我吃生肉。 她对我的驯化,从未停止…… 第2章 我长大后,变得足够优秀。 在外,她需要我撑场面,会对我表里如一地温柔。 但凡我发挥失常,没到她的预期,她就会变着法惩罚我、折磨我。 因此,即便我是外界口中的“全能天才”,我的心也是畸形的。 陆笙不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和崔宁溪同归于尽。 既然我重生了,我当然要成全陆笙,让她如愿去给崔宁溪当狗。 我要留在妈妈身边,治愈自己。 3 陆笙生怕错失重生改命的机会,抱住陆丰城的大腿,重重点头: “爸爸!我要跟你走!我要陪伴你,照顾你!” 陆丰城迟疑了。 就在这时,妈妈单膝跪地,和我平视,温柔询问: “小笛,你呢?愿意跟妈妈还是跟爸爸?” 我不假思索:“妈妈。” 妈妈虽然舍不得陆笙,但我不忍心伤害我。 被我坚定选择,她很感动。 她抱住我,郑重承诺:“小笛,我一定会让你健康、快乐地长大。” 我也掏出真心:“我会永远陪在妈妈身边。” 上辈子,妈妈给了陆笙全部的母爱,陆笙却不珍惜。 这辈子,我会好好珍惜。 陆丰城突然大喊:“孙敏,我还没同意,你凭什么决定带走陆笛?” 妈妈没理他,低声哄我,让我带陆笙去房间收拾各自的行李。 我乖乖点头。 然后,我走到陆笙身旁,牵住她的手,努力表演七岁小孩的语气: “小笙,跟姐姐上楼。” 六岁小孩稚嫩的脸上闪过不符合年纪的狰狞,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地遮掩,敷衍地点头。 我隐藏对她的恨意,一边牵着她上楼梯,一边思考脱身之术。 没走几步,她伸手推我。 电光石火间,我想到一个办法。 因此,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栽,故意让额头磕到扶手尖锐的地方。 可惜七岁的身体没有我的心智成熟。 彻底摔倒后,遍布全身的痛意让我嚎哭出声。 陆笙也跑到我身边,抹着眼泪假哭:“姐姐,你怎么摔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妈妈第一时间打120。 陆丰城却冲我怒吼:“陆笛!你居然敢摔成这样!留疤怎么办!” 崔宁溪是极端的完美主义。 她把养女当成对外展示的作品,自然不准留疤。 看陆丰城着急跳脚,我知道我成功躲过一劫。 4 妈妈怒斥陆丰城:“陆丰城,你吼什么吼!滚!小笛跟我,你别对她呼来喝去的!” 陆丰城不敢明说他的算计,生怕连陆笙都带不走。 他只能拖延时间:“既然陆笛受伤了,那先给她治!分孩子的事,等她出院再说。” 妈妈担心我的伤势懒得和他吵:“行。” 陆丰城借口出去抽烟,实际打电话询问崔宁溪。 陆笙知道大局已定,拽着妈妈的袖子,稚气天真地说: “妈妈,姐姐上楼梯时手舞足蹈,自己摔倒,还差点绊倒我。妈妈,等姐姐伤好了,你要……” 妈妈打断了她的挑唆:“你去旁边坐一会。” 陆丰城得到崔宁溪的指令,立马变脸: “孙敏,我决定了,我带走陆笙,你养活陆笛。以后,非必要情况,我们不要再联系。” 妈妈果断:“好。” 第3章 如同上辈子,妈妈和陆丰城决定卖掉婚房,妈妈提前分走八十万现金。 陆丰城背后有崔宁溪,给钱特别爽快。 我住院期间,陆丰城迫不及待带陆笙飞去了上海,交给崔宁溪验货。 我非常期待他们的命运。 等我出院,妈妈也离开伤心地,选择在南京生活。 她还是白天当保洁,晚上卖烤肠,供我读书,养我长大。 我没有嫌弃她的工作,而是想方设法帮她分担。 上辈子,崔宁溪的驯化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就是让我变得优秀。 妈妈的爱治愈了我,我从抗拒回想,到一天天展现上辈子的智商。 我考到中考状元,学校发了我10万奖金,妈妈哭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小笛,妈妈的工作是不是不太体面?以后你要是能考到高考状元,那么多记者采访,你要说你的妈妈是清洁工吗?” 我安抚她:“当然!我要告诉全世界,妈妈这些年抚养我长大非常不容易。没有妈妈,就没有我。” 妈妈哽咽:“小笛,你是我的骄傲。” 5 手里有点存款,妈妈在我的建议下,决定开一家冒烤鸭店。 我正好暑假,在店里帮忙。 开业前三天,全场一折,店里热闹非凡。 第四天,优惠取消,店里安静许多。 我刚备好菜,就看到陆丰城父女进来。 突然,西装革履的陆丰城和长裙飘飘的陆笙出现在店里。 我冲过去,挡住他们:“你们有什么事?” 陆笙理了理裙摆,嫌弃地看向我:“陆笛,你装什么清高!你知不知道,你妈开一辈子店,都买不起我一枚胸针!” 陆笙明显非常适应并且享受挥金如土的生活。 以她的智商,重生一次,估计也不能通过崔宁溪一项项近乎变态的考核。 她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陆丰城低声警告陆笙:“别忘了正事。别惹你妈不高兴。” 他又笑呵呵地对我说:“小笛,我是爸爸。你妈妈开店,我就带小笙来捧捧场。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 我打断:“我和妈妈过得很好,不想见你们。请你们离开。” 陆笙愤怒地大喊:“陆笛,别他妈给我装!” 我吼回去:“滚!” 陆丰城挡在我和陆笙中间安抚我:“小笛,你别和小笙一般见识。是这样的,你宁溪妈妈邀请你去家里,她特别喜欢你。” 崔宁溪居然愿意容忍我额头留疤,也要把我骗去崔家。 陆笙资质得多差! 那她为什么留着她? “想什么想!陆笛,妈妈让你去家里,是你的福气!” 我冷淡:“我只有一个妈妈,她叫孙敏。我也没有爸爸和妹妹。” 陆丰城讪讪地说:“小笛,你再考虑再考虑?你宁溪妈……不,阿姨,真的很欣赏你。” 我拒绝:“不考虑,不去。” 陆丰城彻底破防:“你别以为你是中考状元就了不起!崔家富可敌国,这辈子除了今天,你还有什么机会能高攀!” 我不为所动:“高攀不起。” 陆笙暴怒:“爸,不要带陆笛回去了!她不就是中考状元!全国多得是!妈妈完全可以去资助其他更配合的,好好培养!陆笛现在打工,不能专注学习,又这么傲,三年后,她高考肯定比不过我!” 陆丰城啐了我一口:“不识好歹的狼崽子!” 他回头对陆笙说:“我们先去问问你妈。” 两人离开,我转身,看到妈妈坐在椅子上,愣愣地,泪流满面。 “小笛,是妈妈对不起你。其实……” 6 她应该想坦白外婆的事。 但她和外婆之间,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因为,这八年,她最难的时候,四处借钱,每天饿着肚子打四份工,都没想过联系外婆。 我不想逼她。 第4章 我打断她:“妈,你别难过。你对我的生养之恩,我永远铭记于心。我会留在你身边,等我有出息,只会回报你。” 她欲言又止,最终带着哭腔:“小笛,谢谢你。” 妈妈打起精神,继续营业,我也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兼顾配菜和服务。 晚上,营业时间快结束,只剩几桌客人还在吃。 终于可以喘口气,我坐在椅子上捶腰,突然看到陆笙带着二十二个保镖闯进来。 我连忙跑过去:“你来干什么,给我滚!” 话音未落,两个保镖快速擒住我,将我拖到一旁。 陆笙踹翻一张桌子,桌子倒地和碗筷碎裂的巨响,震得所有顾客看向她。 她嚣张地怒吼:“想活的!都给老子滚!以后都他妈别来这家店!” 那些客人哪见过她这阵仗? 立马都吓跑了。 上辈子,我见识过陆笙的疯。 我怕她伤害妈妈。 我镇定下来:“陆笙,店里有监控,实时上传到我放在家里的手机。要是我报警,你就得坐牢。” 陆笙冷哼:“谢谢你提醒我,我会避开监控。” “这里摄像头很多,还有特别隐蔽的,你找不全的。” 我又看向排排站的保镖:“她有崔家庇护,不怕违法犯罪,你们呢?” 闻言,陆笙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扔向我: “你他妈闭嘴!你怕我伤害你那穷酸妈对吧?只要你跟我去上海,今天这里,就不会见血!” 在保镖桎梏下,我艰难地躲开那把椅子。 但我心意坚定:“我不去。” 拉扯这会,我已经偷偷报警。 只要再拖住陆笙几分钟…… 突然,一个高大的保镖从杂物后面提起被绑住手脚、封住口鼻的妈妈,又随手扔在地上。 摔到地上时,妈妈痛苦至极,看到我的目光,她却温柔地笑着,轻轻摇头,表示她没事。 “妈!” 我拼命挣开两个保镖,冲过去想救妈妈。 那两个保镖飞快追上我、擒住我,又冒出四个保镖,团团围住我,几乎同时抬脚踹向我身体各处。 我顾不上痛,朝陆笙吼:“陆笙!别伤害我们的妈妈!” 陆笙拿起一把匕首,在保镖的协助下,单手勒住妈妈的脖子: “我妈是崔宁溪。陆笛,你听好,你再拒绝我,我就让孙敏生不如死!要不要,先给她毁个容?” “你敢!” 陆笙冷笑,刀片紧贴妈妈的右脸:“你试试?” 我心急如焚:“不要!” 陆笙笑着说:“那你跟我回崔家,乖乖做妈妈的养女。” 听到这话,妈妈拼命摇头,不顾脸颊被割破,也要阻止我。 但我决定同意了。 突然,一阵高跟鞋声强势打断我。 我循声看去,来人是一位两鬓斑白、气场特别强的老太太。 7 她是外婆! 我第一时间认出来。 外婆扫视一圈,命令陆笙:“畜生,放开她。” 陆笙比谁都清楚,外婆是京圈顶级豪门的家主。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她就是个怂货。 她瑟瑟发抖地松开妈妈。 外婆立马抱过妈妈,手指抚过她右脸:“小敏,你受伤了。” 妈妈呜咽两声,焦急地引导外婆看向我。 外婆威严地看向一众保镖。 陆笙骨头软了,听她号令的保镖也不敢强硬,松开了我。 第5章 重获自由,我连忙站起,踉踉跄跄地跑向妈妈,替她撕开封嘴的胶带。 “妈,没事吧?” 妈妈摇头。 外婆冷淡责问妈妈:“孙敏,你看你生的好女儿。弑母行凶。” 仿佛,刚才温柔关心妈妈的,不是她。 妈妈嘴唇颤抖,最终还是哭着服软:“妈,陆笙……是被带歪了。小笛,从小到大就懂事,一直是我的骄傲。她也会成为你的骄傲。” 妈妈这么说,是要外婆替我撑腰,让崔宁溪不敢再盯着我。 陆笙终于克服对外婆的生理性恐惧,她重新吩咐二十二个保镖:“把她们都给我围起来!今天,我必须带陆笛去见妈妈!” 我用身体挡住妈妈和外婆:“陆笙,你让他们都冲我来!别对妈妈和外婆动手!” 陆笙勾起变态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千钧一发之际,两个警察破门而入,没两分钟,他们就控制了局面。 妈妈脸颊受伤,又受了惊,外婆被允许送她去医院。 陆笙和二十个保镖,我和店里的服务员,全都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到了派出所,陆笙又愚蠢地秀智商,大喊大叫: 8 “我妈是崔宁溪!我看谁敢动我!别他妈和我扯东扯西!我就是不配合!我现在要陪妈妈出席名流云集的高奢晚宴,别他妈用这些破事烦我!” 我忍不住嘲讽:“我觉得你更应该挂脑科。” 闻言,陆笙暴怒,拼命挣扎:“陆笛,你他妈说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 钳制她的孙警官也警告我:“陆笛,别刺激她。” 孙警官恐怕也察觉出陆笙的不正常。 她易怒易燃,这些年,她献给崔宁溪的,恐怕不止有服从。 剥开她嚣张跋扈的外衣,恐怕只剩残破不堪、肮脏吊诡的心。 我配合着沉默。 陆笙敏感地质问孙警官:“你什么意思?” 孙警官严肃地说:“你已经满14周岁,犯罪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陆笙再次应激,肆意发疯:“你胡说!我妈是崔宁溪!我马上就姓崔了!我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孙警官:“给我她的联系方式。” 陆笙阴恻恻怪笑:“现在就给你!等着放人吧!” 孙警官开免提,直接打给崔宁溪。 “请问你是陆笙的母亲,崔宁溪崔女士吗?她涉嫌聚众斗殴,还不配合调查,请你来一趟xxx路派出所。” 崔宁溪温柔又冷淡:“她是我老公带到家里的女儿,不是我的。” 她还没承认陆笙,外人面前也不替她遮掩。 我并不意外。 陆笙却破大防:“你为什么要骗走妈妈的手机号,为什么要诬陷我聚众斗殴?” 吼完,她又急切地看向手机: “妈妈!我没犯事!你不用过来!我会带陆笛回家,你不要对我失望!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笙,安静。” 一句话,瞬间让陆笙老实。 等崔宁溪挂断电话,陆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嘀嘀咕咕,明显不太正常。 9 不到半小时,崔宁溪就出现了。 她应该就在南京,时刻等着陆丰城和陆笙的好消息。 也可能,她根本不信任他们的能力。 崔宁溪出现后,一直意识涣散的陆笙像是幼兽识别到母兽,膝行到她跟前,虔诚又害怕: “妈妈,你不用来。陆笛说谎骗你!我都会处理好的。” 美艳贵妇冷傲如霜:“安静。” “是。” 陆笙化身忠犬。 崔宁溪阴暗蛰伏的时期,想出了千百种驯化手段。 上辈子,我扛过了,也留下不少心理阴影。 第6章 完全继承陆丰城享乐基因的陆笙,只会沦为她的工具。 孙警官看到这对母女的互动,微微皱眉。 崔宁溪主动询问案情。 孙警官才当着崔宁溪的面讯问陆笙。 这次,陆笙不仅配合,而且说的都是实话。 结束后,崔宁溪想提前带走陆笙。 孙警官拒绝。 她从容不迫:“你们局长姓王吧,我和他……情非泛泛。你通融下?” 孙警官:“崔女士,慎言。” 她又拿出手机:“这位警官,你想我打给王砚吗?让他亲自命令你吗?” 孙警官皱眉,不知道顾虑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外婆再次强势出场。 “打!我倒要看看!王砚和你怎么个情非泛泛!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学生居然婚内出轨?” 崔宁溪看清外婆的脸,几乎完美的脸有了裂痕:“怎么是你?” 外婆气场碾压:“怎么?不记得我了?你爸下跪求我的时候,我看你小,可是赏了你椅子坐。我还是王砚的恩师。正好,若王砚私德有亏,我就将他逐出师门。” 崔宁溪心中难堪,却很快恢复镇定:“不用了。” 她回头吩咐陆笙:“你在这好好待着,我走完保释手续就带你走。” 等她转身离开,外婆喊住她。 她回头问,笑容淡淡:“你还有什么事?” 外婆再次气场全开:“通知你下,我要起诉陆笙,聚众斗殴、绑架未遂、杀人未遂。我会让她受到最大的惩罚。” 崔宁溪下意识大喊:“不行!” 这次,她彻底失态了。 10 崔宁溪畏惧外婆的地位,自然无法改变外婆的决定。 陆笙收到崔宁溪暗示,跪在外婆跟前,涕泗横流地打苦情牌,也于事无补。 最终,铁面无私的孙警官带走陆笙。 崔宁溪跟上去,又是让陆笙镇定,又是保证会给她找律师。 我还在看戏,外婆突然喊我: “陆笛,回家。” 我老实点头。 外婆领我坐上她的豪车后,问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找我?陆笙可是偷偷给我写过信。” “我不奢求不属于我的富贵。妈妈生我养我都不容易,我接受她给我的一切,也会尽我所能回馈她最好的。” 外婆轻叹:“你确实是个好孩子。不像你妈,倔得很,为了个人渣,宁愿过苦日子。” 我赶忙说:“外婆,妈妈其实知道错了。这些年,她经常半夜拿出你的照片看,也不倾诉,就是哭。她只是害怕面对您。这次,妈妈为了我和……陆笙,已经向您认错,您别生她的气了,好吗?” 外婆眼泛泪光: “我又何尝不是?小笛,我早就不生她的气了。” 回去的路上,外婆和我说了很多有关妈妈的事。 外婆和妈妈的隔阂,最主要的原因是外婆意外生下妈妈,不知道怎么当母亲,就把妈妈交给保姆带,外婆刚坐完月子,就继续投身科研,持续二十年。 可以说,妈妈的成长过程,外婆是完全缺席的。 一直帮外婆打理家族企业的外公去世后,妈妈变得叛逆。 外婆越反对的事,她越要去做。 当时外婆刚接手整个家族,正焦头烂额,陆丰城才趁虚而入。 等她倾诉完,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外婆,今晚你为什么会那么及时地出现?” 11 外婆回答: “我从没想过让你妈死。你妈走后,我一直派人盯着她,等着她服软。你和陆笙,我也在关注你们的成长。我确实对你很满意。甚至,你有下一任家主的资质。这次,我刚好在上海有活动,属下跟我汇报你妈有危险,我自然赶过去了。” 原来如此。 陆笙两辈子都没经过外婆的考核。 至于我的悲剧…… 第7章 应该是,上辈子刚困在崔家的我不值得外婆去对抗崔家。 等到她发现我有价值,为时已晚。 我并不怨恨外婆。 两辈子都是。 但我对她也没多少感情。 回到外婆在上海购置的大别墅,得知妈妈并没有大碍,我的心才彻底放下。 遗憾的是,因为陆笙刚满14周岁,崔宁溪又出具了精神分裂的证明,她没判刑,而是送去了精神病院。 崔宁溪运作一番,还让她顺利上了高中。 陆笙在精神病院时,我借着外婆的势,查过陆笙的过去。 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学习学习不行,才艺才艺不行,抗压能力更是不行。 唯一擅长的是钢琴。 却因为她害怕崔宁溪的惩罚,本能闪躲,导致双手受伤,即便表面恢复,也弹不好钢琴了。 那段时间,崔宁溪决定赶走陆丰城和陆笙。 他们赖着不走。 崔宁溪没有使用强硬手段。 他们住在逼仄的佣人房,忍受着佣人的羞辱,还要去巴结佣人,只为换来崔宁溪的心软。 ——这些年,崔宁溪不仅驯化了陆笙,也把陆丰城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后来,崔宁溪重新接纳了他们,继续培养陆笙。 表面上看,是崔宁溪找不到合适的养女; 实际上,陆笙恐怕献祭了灵魂。 她甚至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只需要提防她发疯。 12 我没想到,高一开学前,陆笙回上海了。 外婆说,崔宁溪给她安排了军事化管理的寄宿学校。 高中三年,她应该都没机会找我茬了。 我松了口气。 虽然我有详尽的复仇计划,但我得先提升自己。 临近高考,消失三年的陆笙突然跟踪我,趁我落单,冲出来用沾了东西的手帕捂住我口鼻。 我时刻提防她,随身携带各种解药。 她用的药,在我意料之中。 但我想在高考前彻底解决这颗定时炸弹。 因此,我假装晕过去。 她艰难地拖着我走到车旁,休息几分钟才把我推上后座。 到了一个废弃的实验室,她又喘着粗气把我拖进去,绑在实验台上。 简直是个气虚体弱的废物! 她在所谓的寄宿学校,恐怕也是虚度年华。 “啪——” 她一巴掌扇我脸上,语气狰狞:“陆笛,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我假装不知情:“你?” 看到她右脸的伤疤,我问:“怎么,有了疤成了残次品,才来找我麻烦?” 陆笙暴怒:“你都是我的阶下囚了,还嚣张什么!” 不等我反击,她突然盯紧我:“你怎么知道,妈妈觉得有疤痕的养女就是残次品?你……你有问题!你也是重生的!难怪你没选妈妈,你知道妈妈的癖好……你故意的!你想我送死!” 上辈子她嫉妒我到捅死我,怎么好意思怪我这辈子没提醒她崔宁溪不是好人? 我冷冷讽刺:“我看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什么都想得出来、说得出来!” “我不是!你就是重生的!难怪我又输了!你提前警惕了!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小丑!幸好,我蛰伏三年,终于有机会毁了你!” “我没重生!你脑子有病,别带上我!” 她愤怒地吼叫:“我没病!你他妈别给我装!” 说着,她狠狠踹我一脚,笑容阴鸷:“狂?我看你还狂不狂!” 我面不改色:“你不会觉得踹我几脚,让我错过高考,就是毁了我吧?” 第8章 闻言,陆笙拿出手机,对着我拍: “我可不单单是要你错过高考,我是让你直播承认你中考作弊、高中每一次考试都作弊!你根本没有第一名的实力!” 我冷笑:“你脑子是真没了吧?你这样是直播绑架我,这样全世界都有把你送进去的证据。至于我的实力,就算我屈打成招,承认我作弊。只要我让各科老师单独给我出题,直接监考,满分试卷就能证明。你憋了三年,就这?”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为什么!你已经是外婆的继承人,为什么还要让妈妈念念不忘!为什么!” 我继续刺激她: “不是我逼你。是你太废物。” “你他妈才是废物!我要捅死你!” 陆笙拿出匕首,挥向我的脸。 我灵活躲闪。 她恼羞成怒,一把踹翻椅子,跨坐我身上,直直刺向我喉咙。 幸好她直播了。 我也提前将我的位置发给外婆。 她可以查我手机定位。 在我受伤前,两个警察找到这里,迅速制服她。 这次,崔宁溪没有帮陆笙,她也已经满了16周岁,被判了刑。 坐牢时,她精神不正常,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但她这辈子,应该都逃不出了。 陆丰城失去唯一的筹码,也被赶出崔家。 穷困潦倒的他,不是没想过找妈妈。 但外婆会阻止他,恐吓他。 最后他只能靠乞讨度日。 我没管他。 我忙着折磨崔宁溪。 而且我要漫长地折磨她,直到她失去一切、精神崩溃。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