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杀出万世帝国》 第1章 背负星辰肩挑日月 大明:暴君崇祯,杀出万世帝国 晕奶 本书由九库(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大明,天启七年。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 “啊!” 宁静的夜晚,一道略显惊慌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名身穿明黄色里衣的少年,猛地从雕梁画栋的床榻上坐了起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朱宁衍的眼中闪过一道惊恐之色。 借着微弱的月光,朱宁衍环视周围,确认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我这是穿越了?还魂穿成了朱由检这个倒霉蛋儿?” “皇爷,卯时了,该上朝了。” 就在此时,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已经获得朱由检记忆的朱宁衍,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王承恩! 这个陪着崇祯皇帝走完最后一程的义宦。 “皇爷,奴婢进来了。” 许是因为没有听到自家皇爷的回话,门外的王承恩再次禀报了一声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抬头看见正坐在那里的朱由检,刚刚点上宫灯的王承恩也是吓了一跳。 “皇爷,您没事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双眼失神的皇帝,轻声问道。 朱宁衍此时也是反应过来,缓缓转头,看向王承恩。 “我……朕无事,大……大伴不用担心。” 他尽量模仿原身的说话方式,生怕引起对方的怀疑。 王承恩见状,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的眼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忧,轻声问道:“皇爷,这段时间因为魏忠贤的事,您也太过操劳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今日罢朝,好生休养一番?” 第2章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朱由检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那里的两人。 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此时也是忐忑不已。 世人皆知,当今陛下对自己这些人深恶痛绝。 眼下厂公已然被赶出京城,陛下这是要清算自己这些人了吗? 想到这里,王体乾的身躯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直到这时,朱由检才语气清冷的开口道:“朕这里有件差事,需要你们二人前去,你们可愿意?” “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许显纯闻言,当即信誓旦旦道。 王体乾也是反应过来,忙是叩首道:“奴婢……奴婢愿往,请陛下吩咐。” “你们去找魏忠贤,传朕旨意,命其火速回京!” 朱由检也不绕圈子,直接对两人吩咐道。 之所以选择他们俩,朱由检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历史上,魏忠贤为什么会上吊自尽? 其实就是被朱由检给吓的。 在离京的时候,魏忠贤还飞扬跋扈的,不只是带走了十几大车的金银珠宝,还带了八百多名扈从。 只是,他还没有嚣张多久,就听说了崇祯皇帝命锦衣卫绑缚其前往凤阳。 十一月初六当晚和心腹李朝钦饮酒后,自缢而死。 之所以不让别人去,朱由检也是担心历史重演。 再说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在听到朱由检的旨意后,心里都是咯噔一声。 小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满心的不解。 朱由检看了两人一眼,幽幽道:“怎么?不愿意?” “臣(奴婢)遵旨!” 事情到了这一步,两人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抗旨? 那不是他们俩敢干的事。 “此乃朕的手书,将之亲手交给魏忠贤。” 朱由检从御案上拿起刚才那张宣纸,示意王承恩将之交给两人。 王体乾恭敬的双手接过后,珍而重之的将之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3章 立即返京 当日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到了今时今日,可不就是不如死吗? 到了现在这般境地,魏忠贤似是已经想明白了。 看着窗外的点点星光,魏忠贤幽幽道:“咱家的时辰到了。” 说完后,他也不顾已经跪在地上的李朝钦,自顾自的接下腰间的腰带,欲要将之挂在房梁上。 只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无奈,只得对李朝钦吩咐道:“朝钦,来,帮咱家挂上去。” “干……干爹,儿子不敢……” 李朝钦脸色灰白一片,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砰!” 就在此时,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魏忠贤和李朝钦皆是循声望去。 只见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带着一大帮缇骑,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看着披头散发,手里拿着腰带的魏忠贤,王体乾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忙是上前几步道:“厂公,您这是作甚?” 许显纯见魏忠贤没什么事,对身后的缇骑们挥了挥手,等众人退下后,也是赶紧上前道:“干爹。” 魏忠贤打量了两人一眼,神情变得阴鹜起来,声音有些阴森的问道:“怎么?你们是来捉拿咱家,向新皇交投名状的?” 闻言,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皆是大惊失色。 后者赶紧道:“厂公,我二人此次前来,确实是有陛下旨意。” 魏忠贤冷哼一声,虽是对新皇帝有些不忿,但还是缓缓跪倒,朗声道:“奴婢魏忠贤恭请圣安。” 王体乾此时,也是站直了身体,面色严肃道:“圣躬安。” 顿了顿,又接着道:“传陛下口谕,命魏忠贤火速回京!” 王体乾说完后,魏忠贤的神情一怔,抬头看向王体乾。 后者此时又满脸堆笑,将之扶起,笑道:“厂公,咱家这里还有陛下手书一封。” 说着,从怀里取出那张,由朱由检亲手写下的宣纸。 魏忠贤有些狐疑的接过那张纸,缓缓打开,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纸上就是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么一句话,却是让魏忠贤大喜过望。 这句话是天启皇帝驾崩时,留下的三句遗言之一。 魏忠贤看到这句话,自是相信现在这位新皇帝,并没有想要杀了自己。 他珍而重之的将纸张塞进自己的怀里,下一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冷的对李朝钦吩咐道:“去,看看是谁在隔壁,拿了!” “是,厂公!” 第4章 像皇兄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经过连日的奔波,魏忠贤终于在许显纯的护卫下,返回了京城。 看着面前巍峨斑驳的高大城墙,魏忠贤的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干爹,我们还是快点入宫吧,陛下还等着您呢。” 许显纯骑马来到车架旁,对站在那里的魏忠贤低声提醒道。 后者点了点头道:“走吧,是杀是刮,就看这一遭了。” …… 紫禁城,乾清宫,冬暖阁。 “皇爷,魏忠贤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王承恩,来到朱由检的身边,轻声向其禀报道。 后者正在写写画画的手一顿,头也不抬的对其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稍顷,魏忠贤就在王承恩的引领下,来到了冬暖阁。 “奴婢魏忠贤,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 进入暖阁,魏忠贤当即叩首道。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朱笔,起身来到魏忠贤的面前,低头看着对方。 “砰!” 忽然,朱由检一脚踹在了魏忠贤的肩膀上。 后者直接倒飞出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突然的变故,让王承恩以及伺候在旁的宫人都愣在了那里。 魏忠贤落地后,闷哼一声,但旋即又赶紧爬了起来,膝行到朱由检的脚下,连连叩首道:“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知道朕为什么要踹你吗?” 朱由检此时的声音很是清冷,让魏忠贤不由感到一阵心悸。 “奴婢……奴婢……” 听见朱由检的问题,魏忠贤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朱由检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皇兄正值春秋鼎盛,一次落水,竟是让其驾崩,你就是这么护卫皇兄的?” “厂卫在做什么?” “你魏忠贤在做什么?” “混账!” “砰!” 第5章 穿好衣服我有话要说 朱由检和王承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在魏忠贤的耳中。 后者心中一凛,已然明白这位小皇帝的意思,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朱由检这时候又故意装作不悦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奴婢……奴婢马上就走。” 魏忠贤忙是回道。 朱由检挥了挥手,没有再搭理他,而是在桌案上接着书写起来。 现在魏忠贤这个黑手套已经就位,那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搞钱了。 大明亡就亡在财政上,朝廷收不上来钱粮,国库空空如也,皇帝的內帑(tang三声)也没有银子。 没有银子,拿什么赈济灾民? 没有银子,拿什么犒赏三军? 没有银子,拿什么给百官发放俸禄? 没有银子,拿什么养活那些亲戚? 嗯? 那些亲戚就算了吧,等有合适的机会,一定先把那些朱家的本家给收拾了。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要搞到钱,关键是从哪里搞钱。 前世作为一个一事无成的社畜,朱由检此时也毫无头绪。 看着魏忠贤离去的方向 ,朱由检的眼睛忽然一亮,旋即又有些懊悔起来。 这九千岁有钱呀,刚才就应该让他把那十级车金银财宝交出来。 失策!失策!大大的失策! 就在朱由检懊悔不已的时候,魏忠贤也已经出了紫禁城。 正在宫外等候的许显纯、李朝钦等人见到魏忠贤,忙是迎了上来。 “干爹!如何?” 许显纯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和魏忠贤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魏忠贤环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人,清了清嗓子道:“此乃宫门前,聚在这里成何体统?” 说完,也不理会众人,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架。 只是, 他的一只脚刚刚踏上车架,就看见了停在那里十几辆大车。 回头看了眼宫城的方向, 魏忠贤一咬牙转头对王体乾说道:“老王,咱家这些东西,就由你押解到內帑吧。” 闻言,不只是王体乾,就是许显纯和李朝钦等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可都是金银珠宝,加起来足足有数十万两,就这么交出去了? 魏忠贤看了几人一眼,语气幽幽的说道:“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瞬间醒悟过来。 “好了,去办吧。” 魏忠贤虽是满心不舍,但还是对王体乾说道。 等王体乾带着十几辆大车走后,魏忠贤又对李朝钦吩咐道:“去东厂,召集人手前往侯府。” 他嘴里的侯府不是哪位侯爷的府邸,而是客氏在京里的府邸。 皇帝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自己要是再装傻,那就该自己去伺候先帝了。 第6章 皇嫂相邀 “李进忠!我要见皇帝!” 客印月披头散发,尖声对魏忠贤喊道。 听到李进忠这个自己发迹前的名字,魏忠贤也是感慨良多。 但没有办法,此乃皇帝的圣旨,自己这个奴才,只有听从的份儿,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不!他们朱家不能这么对我,先帝在时我与先帝……呃……” 客印月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忠贤已经从怀里抽出了一条腰带,将之勒在了对方的玉颈间。 稍顷,客印月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铁青一片。 等到客印月彻底不在挣扎后,魏忠贤这才起身出了房门。 此时,李朝钦也已经带着数百东厂番子赶了过来。 “奉圣夫人感念先帝恩宠,已然自尽侍奉先帝去了 !” 魏忠贤先是朗声喊了一句,然后又对李朝钦吩咐道:“包围整座府邸,等候宫中旨意。” “是,厂公大人。” 交代完后,魏忠贤也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径直返回了紫禁城。 接到通秉的朱由检,此时心情正好,没有丝毫迟疑,就再次接见了魏忠贤。 依旧是冬暖阁。 朱由检看着跪在那里的魏忠贤,笑着对其褒扬道:“厂公这次做的不错,知道朕正在为银子发愁,不惜毁家纾难,看来皇兄说得不错。” 魏忠贤忙是表忠心道:“奴婢的一切都是皇家的,莫说只是一些身外之物,就是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绝对没有二话。” “既是厂臣,称臣更得体。” 对这个识趣的大太监,朱由检不吝啬给与一些殊荣。 “是,陛下,臣,多谢陛下!” 魏忠贤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朱由检还想去武成阁看看那些银子呢,哪里有功夫在这里陪他磨牙,当即问道:“厂臣此次入宫,可是有事?” 闻言,魏忠贤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悲苦起来,期期艾艾道:“皇……皇爷,臣刚才出宫后前往奉圣夫人处探视,哪成想夫人竟是对先帝哀思过甚,投缳自尽了。” 说完后,魏忠贤就以头杵地,静等朱由检答复。 后者听后,心里暗道:“果然不愧是九千岁,只是点了那么一句,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说动’客氏自尽了。” 虽然这件事是自己暗示魏忠贤做的,但表面上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随即朱由检也是脸色一正道:“没想到奉圣夫人对皇兄感情竟是这般深厚,罢了,就将之安葬在德陵左近,让其侍奉先帝吧。” 就在朱由检的话刚一说完,一名内侍忽然小步走了进来。 “皇爷,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请见!” 闻言,朱由检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魏忠贤心里也是惊诧不已,他不是在侯府吗? “宣!” 略一沉吟,朱由检当即吩咐道。 稍顷,许显纯满脸严肃的进到了冬暖阁。 “臣,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拜见陛下,陛下金安。” 第7章 竟敢冲撞后宫 听到周皇后也在,朱由检这才放下心来。 自己那位皇嫂现在顶多也就二十多岁,还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艳后,自己还是得多注意一点的好。 在王承恩和大量宫人的簇拥下,朱由检来到了张皇后所居的慈庆宫。 离得老远,朱由检就见一名服饰端庄的妇人向着自己走来。 说是妇人,顶多也就是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只是留着妇人的发饰。 “臣妾见过陛下!” 女子看着朱由检,眼神之中有些幽怨,盈盈拜下。 朱由检见到来人,心里也是有些尴尬,此人正是一根儿绳的皇后,周皇后。 自己穿越到这具身体里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呢。 上下打量一眼,朱由检心里也是暗自点头。 果然不愧是一国之母,不愧是大明的皇后。 端的是肤白貌美大……不是,天生丽质,姿容艳丽,即使仅着淡妆,依旧难掩贵气。 对自己这位皇后,朱由检打心眼里很是满意。 见皇帝这般看着自己,周皇后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羞红,娇声道:“陛下,皇嫂还在殿内等着您呢。” “嗯?好,好,皇后随朕一起进去吧。” 朱由检闻言,立即惊醒过来,很是自然的伸手,想要拉住周皇后,却被周皇后躲闪开来。 “陛下,都是人呢。” 周皇后脸色羞红的低声道。 朱由检却是毫不在意,轻咳一声道:“走吧。” 帝后二人结伴进入慈庆宫,张皇后也是起身施礼道:“哀家见过陛下。” 饶是张皇后是皇帝的嫂子,但还是要维护皇权威严。 无论是前世的朱宁衍,还是这一世的朱由检,对天启皇帝的这位皇后,都很是尊敬,忙是抬手虚扶道:“皇嫂万勿如此!” 说着,还转头对周皇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赶紧上前,挽住了张皇后的胳膊,娇声道:“皇嫂,您还是快坐下吧。” 三人坐定后, 朱由检这发现,果然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自己这位皇嫂不负五大艳后的美名。 周皇后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但在张皇后跟前,还是显得黯淡了许多。 相比于周皇后,张皇后的面容更加符合东方审美,面若观音,鼻如悬胆,端庄秀丽,果然是五千秀女中选出的第一美女。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嫂子,朱由检也只是看了一眼,忙是收敛了心神。 张皇后坐定后,这才用满是感激的语气说道:“哀家代我那早夭的孩儿,代哀家自己谢过陛下了。” 听她这么说,朱由检也知道,张皇后这是在说她那因为客氏而流产的孩子。 但是,这话朱由检还真不好接,忙是说道:“皇嫂严重了,现在客氏已经伏诛,你也莫要太过伤怀。” 顿了顿,朱由检又将刚才许显纯禀报的事情,和张皇后说了。 听完朱由检的叙述,张皇后顿时怒不可遏。 第8章 清理宫禁 朱由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良久才开口道:“知道朕为什么召见你们三人吗?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召见你们吗?”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魏忠贤的身上,接着说道:“陈德润是你魏公公的人吧?” 魏忠贤的心里咯噔一声,忙是说道:“回陛下,臣和陈德润是有些关系,但也不算亲厚。” 要不说魏忠贤是个聪明人呢,皇帝这么问,他没有否认,但又尽量将自己摘了出去。 朱由检冷笑道:“此人胆大妄为,竟是冲撞了朕的皇嫂,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兄驾崩前,嘱咐朕要照看好皇嫂,皇兄尸骨未寒,就有逆贼胆敢冲撞皇嫂,欺天了!” 说到最后,朱由检已然是声色俱厉。 魏忠贤当即回道:“陛下,请容臣将此等逆贼押赴诏狱!” 田尔耕此时也是后知后觉道:“陛下,臣……” “住嘴!田尔耕!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就是这么护卫宫禁的?” “朕看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别做了,滚回家去!” 朱由检怒声对田尔耕呵斥道。 后者顿时大惊失色,一头叩首道:“陛下,臣……” “嗯?” 朱由检的眉头一紧,声音愈发的清冷起来。 田尔耕感受到皇帝身上传来的冷意,心有不甘道:“臣……臣遵旨!” 朱由检又看向胡良辅,冷声道:“胡良辅,你身为御马监掌印,掌宫中军事,就是这么护卫朕的?” “奴婢……奴婢……” 胡良辅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件事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宫中禁卫本就是锦衣卫来负责,真出了事也是该找锦衣卫,或者是司礼监,和自己的御马监有什么关系? 不错,这就是朱由检在借机发挥。 御马监掌控腾翔四卫,京营也受御马监监督,各地军中的监军都是出自御马监,这么重要的职位,朱由检自然不会放过。 “你去凤阳吧,御马监掌印的位置交出来。” 对胡良辅,朱由检也没有什么恶意,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好的去处。 胡良辅也知道皇帝是不放心自己,只是没想到皇帝竟是还给自己一个善终,忙是感激涕零道:“奴婢多谢陛下隆恩!”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让其离开。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魏忠贤道:“魏忠贤,陈德润此人,朕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臣遵旨!” 目送魏忠贤和许显纯离开,朱由检这才转身看向屏风的方向。 “皇嫂,这样的处理结果,你看怎么样?” 朱由检对走出来的张皇后问道。 后者盈盈下拜道:“哀家多谢陛下!” “皇嫂,万不敢如此,如果不是你的话,朕……” “陛下,先帝无嗣,皇位理应由您接掌,这是祖宗规矩,哀家只是尽了中宫本分。” 张嫣出言打断了朱由检的话。 见张皇后的兴致不高,朱由检也不再多留,转头对周皇后说道:“梓潼,你留在这里陪一陪皇嫂,朕先走了。” “臣妾遵旨!” …… 离开慈庆宫,朱由检当即对王承恩吩咐道:“传召曹化淳,命其火速回京。” 第9章 我冤枉呀是先帝让我回来的 一进入后殿,朱由检就将周皇后拦腰抱了起来,引得周皇后一阵惊呼。 同时,她的眼中也露出意思惊奇之色。 对自己这位夫君,周皇后可是很清楚的,自幼接受那些儒生的教导,行事一板一眼,平日里哪里会有这般出格的举动。 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朱由检转头看去,见四名宫女在后面亦步亦趋,眉头一皱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都出去!” 饶是朱由检来自相对开放的后世,但他也不习惯有人看着自己开车。 尤其是这辆车还是自己“第一次”开。 四名宫女闻言,忙是低头缓缓退出内殿。 朱由检见门被关上,这才抱着周皇后接续向着宽大的龙床而去。 “哎呦,陛下,您这是……呜呜……” 周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娇嫩的红唇就被堵住了。 玉兔高升,一夜鱼龙舞。 翌日。 卯时。 朱由检在几名宫人的伺候下,换上了崭新的朝服。 自他穿越过来,一直没有举行过朝会,也没有见过朝臣,今日是时候看看明末这些牛鬼蛇神了。 在周皇后等人的恭送中,朱由检乘步撵来到了奉天门。 等他赶到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在礼部官员的督促下,分列站好。 朱由检环视周围,心里有些奇怪,暗道:“早朝难道不是在皇极殿举行?” 就在他有些疑惑不解的时候,王承恩那高亢又有些尖利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了:“皇上驾到,百官见礼!” “啪!” 一声清脆的鞭子响声忽然炸裂,发出巨大的声响。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道:“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也是第一次亲身体验上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文武百官,心中顿生无限豪情。 “诸卿免礼。” 经过王承恩的提醒,朱由检总算是反应过来,抬手虚,朗声道。 等一众文武起身后,还不等王承恩说话,就见一名官员忽然出班,大声道:“禀陛下,臣有本奏。” 朱由检虽然接收了一根绳儿的记忆,但对这位官员还还真是不认识。 他转头看向王承恩,眼中满是问询之色。 后者轻声道:“此人乃是翰林院侍讲孙之獬。” 嗯? 听到这个名字,朱由检先是一愣,旋即就想起这人是谁了,眼中猛的迸发出一股杀机。 提起这个名字,知道的人或许不多,但是提起剃发易服这件事,恐怕就是众所周知了。 没错,满清的这条国策,就是这个孙之獬向多尔衮提出来的。 此时的朱由检心里,已经给这个人判了死刑。 “奏来!” 朱由检冷着脸,语气平淡道。 “禀陛下,臣近日听闻魏忠贤已经返回京城,此等逆贼竟是公然违反陛下旨意,私自回京,臣请陛下下旨诛杀此贼!” 孙之獬此人长得可以说面相极好,一番话说得也是冠冕堂皇。 等他说完后,又是十几名官员出班, 第10章 调白杆兵进驻张家口 朱由检嘴角上扬,语气淡淡的说道:“讲。” “皇上,御史沈棨(qi三声)上书,察哈尔部林丹汗进犯张家口,以求开启互市,内阁已经将票拟送到司礼监,为何司礼监至今没有批复?” 黄立极说完,就退了回去。 朱由检听后,心里暗自思忖,转头对魏忠贤问道:“为何朕没有看到这份奏折?” 后者没有叫屈,没有推诿,当即跪倒在地,沉声道:“臣……臣有罪。” “杖责二十!” 朱由检说了一句,然后对黄立极问道:“内阁是什么意思 ?” 黄立极出班回道:“陛下,臣和内阁诸位同僚的意思是,可以答应林丹汗的请求,在张家口重开榷场。” 朱由检后世的时候听过林丹汗这个名字。 这个人是蒙古历史上最后一个大汗,哪怕是名义上的。 林丹汗此人和一根绳儿一样,都是一个倒霉蛋儿,最后同样也被被满清给捡了个便宜。 如果两人能够联手的话,未必不能打败皇太极率领的满清。 朱由检想了想,正欲开口答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心念一转,这才开口道:“我大明可以和察哈尔部重开榷场,但主动权必须在我大明手里。”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命沈棨传朕旨意,决绝察哈尔的要求,等过段时间,朕会着人前往草原,到时候再谈这件事。” “皇上,林丹巴图尔率数千骑兵于口外,如果拒绝对方的请求,恐怕……” 内阁大学士施鳯来出班,有些担忧的对朱由检秉奏道。 后者眉头一挑:“内阁立即行文,命石柱宣抚使秦良玉,立即带兵前往张家口。” “皇上,户部现在没有银子,单单先帝的陵寝就需要两百万两,户部库银根本无力支付。” 朱由检的话音一落,户部尚书郭允厚就出班反对道。 “內帑拨银二十万,命秦良玉所部立即开拔!” 朱由检现在只想让秦良玉的白杆兵,以最快的速度进驻张家口,如果自己的谋划可以成功的话,区区二十万两银子算什么。 见皇上愿意用自己的银子支付军饷,郭允厚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黄立极也是躬身称是。 解决了这件事,朱由检对站在身侧的王承恩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当即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本奏!” 王承恩的话音一落,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朱由检定睛望去,就见队伍的后边,一位身着绿色官袍的官员,手持笏板站了出来。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对方说话。 “皇上,臣这里有一份监生胡焕猷的折子,还请陛下御览。” 这位大臣说着,还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件奏折。 见状,黄立极和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皆是脸色不好看起来。 按照明朝的制度,奏折应该是先交给通政司,然后由通政司递交内阁,内阁给出处理意见,将处理意见贴在折子上,这一步就叫票拟。 然后再将奏折递交给司礼监,同意就批复,然后交还内阁,内阁在交给相关部衙,这一步叫批红。 不同意,就直接打回去重新票拟,或者是直接留中不发。 现在这命御史竟然跳过内阁和司礼监,直接在朝会上向陛下上书,这是什么意思? 朱由检想了想,也是明白过来,心道:“看来,这份奏疏应该是和内阁以及司礼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