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帅哥堕落记录【抹布/催眠/凌辱】》 精英教授离婚传言/霸凌踩DB起/催眠曝光小D嫩B【背景】 “欢迎大家来到《生殖生物学入门》的课堂。很高兴今年有这么多同学对这个生僻的主题感兴趣,教室居然坐满了。虽然可能很多同学感兴趣的是前两个字。” 人满为患的阶梯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 讲台上那从容地侃侃而谈的男人名为成谨,才年过而立,是x大生物科学院最年轻的正教授。 成谨身材高大、肩宽腿长,身穿裁剪合体的藏青细条纹西装三件套,脚上皮鞋擦得锃亮,走动时能看出臀腿在西裤中饱满的线条,离得近了更能感觉到胸膛的宽厚,是长期健身练出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绝佳身材。 那张脸更是俊逸非凡。白皙的肤色搭配精致不失锐利的轮廓五官,再加上发蜡仔细整理过的三七分发型和斯文的金丝眼镜,充满知识分子的儒雅,又透露出禁欲干练的男性气质,和大多数不修边幅的同侪迥异,称得上是玉树临风。 略长上挑的眼型使他不笑时目光显得凌厉,然而那双眼睛总是流露出礼貌温和的笑意,令不少女学生为之着迷。 正好不知是哪个迷妹或迷弟在sns上大幅宣传了一番,说是成教授不但帅得要命,讲课又有趣,给分也不错,因而连续几个学期他的这门公共课程选课人数都爆满。 随着成谨的走红,他的私生活也在校园论坛上被扒了个透。他的妻子是隔壁y校的副教授余静妍,是个非常出挑的美人,也是成谨带的第一个博士生。但知情人表示两人在师生期间并未逾距,是成谨等到余静妍毕业后才表白求婚,水到渠成进入婚姻殿堂,并没有什么可指摘之处。 至于余静妍的父亲是x校生科院的原院长余乾之类的讨论则没有引起太大水花,很快被删帖了。 “虽然这个学科有很多专业的内容,但因为这是公共课,也有很多其他专业的同学,所以我会尽可能地用同学们熟悉的例子讲解——有没有同学家里养过金鱼的?有观察过它们的产卵过程吗?噢,中间的那位同学举手了,我把麦递给你,不要害羞,跟大家分享一下。” 那把沉稳磁性的嗓音由远及近,成谨从讲台上往下走,一路走到教室中间,不少女学生和一部分男学生的眼睛充满仰慕地追随着那挺拔的身姿转动。 他走过的前排,显然很多人已经无心听讲,开始窃窃私语地激动议论起来: “学姐没骗我,成老师真的好帅!而且你不觉得老师身上好香吗,天哪,身材也好,太有魅力了。” “啧啧,那就是雄性荷尔蒙啊。你别看老师看着这么正经,这种人啊,说不定在床上是斯文败类的那种……很能干。” “嘘,你小声点。真羡慕他老婆啊,不过人家郎才女貌,哎,羡慕也羡慕不来啦。” “而且成老师的实验室好像为了避嫌还只招男生……真是难得啊。” 作为助教坐在第一排、成谨实验室的直博生的姚思远听着这些充满粉红泡泡的议论,则是趁成谨不在面前的时候狠狠翻了个白眼。 成谨的热场话他从直博生入学以来听过不下三次了,什么叫教室“居然”坐满了,又不是第一回了,为什么会坐满自己心里没数吗,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至于为什么是只招男生,更不是为了避嫌这种光风霁月的理由,完全就是因为男生好用。而且还不止是招男生,还招的都是家境不好的男生,可真是司马昭之心了。 姚思远当初被成谨循循善诱更改志愿保研直博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想抽死那时不谙世事被骗得晕头转向的自己。 他前一天组会通宵整理的实验数据刚被成谨当众批得狗血临头。低能弱智蠢猪一个个人身侮辱的词直往他脸上抛,而他和同门甚至都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没错,成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几个字的最佳诠释。在外面有多完美,在实验室就有多恐怖,然而又深谙萝卜加大棒的道理,用发表机会吊着学生不放,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他不是没想过录音举报。然而又管个屁用。现在的院长虽然不是成谨他岳父了,但也是他岳父的好哥们儿,一层层的裙带关系牢不可破,看不见任何希望。 而且他还要毕业拿学位。他一个小镇做题家,寒窗苦读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在顶级学府x校攀上通向象牙塔的天梯,跳下来只能是摔个粉身碎骨。 “对了,你们没听说吗?最近成老师和他老婆好像在闹离婚欸。她老婆好像都要分居了。校内论坛说的。” 身后的议论又响了起来。求求你们别说了。姚思远在心里扶额,这件事一传开,最遭殃的就是他们这群成谨手下的牛马。昨天成谨大发脾气,就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那副誓要揪出是谁乱传消息的架势,感觉能把人吃了。 “啊?真的假的,他们不是学术界模范夫妻吗,怎么会……” “谁知道。不过中年人婚姻危机嘛,无非就是出轨,性生活不和谐……” 学生叽叽喳喳的八卦被成谨冷酷的声音打断。 “麻烦同学不要说和上课无关的话题。再扰乱课堂秩序,这门课成绩直接不合格。” 说话的人立刻噤声。 完蛋了……姚思远在成谨手下做了几年学术奴工,不能更清楚他的脾气了。 在外人面前发火,说明成谨心情真的很差,进而说明今天要有人被拉去小黑屋了。 小黑屋是他们实验室对研究室尽头杂物间的私下称呼。 大约每半年到一年,他们实验室会有一个受害者被成谨叫到里面,进行“单独指导”。 没人知道单独指导的内容是什么,因为每个受害者虽然身上都没有伤痕,但都对那时的事讳莫如深。除了一人之外,受害者都在受指导的一个月内不堪忍受而退学。 而今天组会后被叫去小黑屋的,是姚思远。 “高分低能说的就是你们这群蠢货。看看这报告写的,结论都是个什么东西,啊?!别以为进了x大就了不起了,就洋洋得意了。有没有好好做实验!?时间管理怎么做的!这水平还不如我本科!还有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看你们真的是太闲了,都不想毕业了是吧。” 成谨眉毛紧皱,在外面温柔好听的男声此刻不断怒吼训斥着在场低着头的年轻学生,在一片冻结般的寂静中显得无比刺耳。 “……姚思远,你跟我来一下。单独指导。” 好不容易等到成谨骂累了,姚思远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突然被点名。 在同门们同情的目光里,他僵硬地站起来,跟随成谨走进了杂物间,只觉得自己血液都要倒流。 姚思远脑子里闪过很多猜测。可能是按摩吧。成谨之前让他给自己按摩过,显然也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但不至于不能接受…… 杂物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灯没有开,一片漆黑。 “跪下。” 即使早有过各种各样的预料,真正到来的那一刻,姚思远那一米八八的大个子还是动弹不得。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 凭什么? 你他妈是封建土皇帝?现在什么年代了,你算哪根葱,没人有权能叫另一个人跪下…… “这么有骨气,那……” 姚思远听见成谨冷笑一声,膝盖还是不听话地软了。他像是刚学会驱使四肢一般,很慢很慢地跪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成谨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年纪很大了,还在打工对吧。你还有个妹妹,你做哥哥的怎么能不给人当榜样啊。你全家人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要就这样辜负他们的信任吗?换导师?想都不要想。不过我可以给你的退学手续签字,现在马上就可以。 他别无选择。 “交女朋友了吗?” 姚思远像等待审判般低垂着头,头顶上扔下来的问题却出乎意料。 他下意识地抬头,黑暗中只能看见成谨抱着手、双腿交叉靠在废弃的办公桌边,金丝眼镜微微发亮,那张脸上的神情却看不真切。 “……?没、没有……老师,我、我专心学习,没有时间交女朋友……” “以前有谈过吗?” “也、也没有……” 成谨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叠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了下来,朝跪地的学生走近两步。 然后,踩住了男生的裆。 “唔!” 最脆弱的部位被坚硬的皮鞋底压迫,一阵激痛让毫无防备的姚思远闷哼出声,下意识合上大腿、缩着身子想逃跑。 “别动。” 然而那鞋底却和冷酷的命令一道穷追不舍,听见学生的痛叫,成谨不但不停,甚至还踩得更实、碾转鞋尖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在软软的肉物上磨。 “老师,疼、好疼……轻、轻一点……求、求您……要废了,呃……” 姚思远感觉阴茎连同睾丸都要被男人的脚踩爆了,疼得冷汗直流,双手紧攥,嘴上边呻吟边求饶,如果不是还顾念着自己的前程,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惨叫出声甩开那只脚了。 “疼啊,疼就对了。不疼一点,怎么给你教训呢。” 成谨事不关己般轻飘飘地说,脚上倒是终于控制了些力道,至少姚思远不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变太监了。 “……老师、我、我不懂……” 姚思远的脑子飞快运转,大概猜到成谨这么搞他是因为离婚传言的事,可怎么就怀疑到他头上了?他除了个子高这点没办法之外,平时可是该干的都干了,老实本分,为了不遭难尽量减少了存在感的啊。 “之前让你帮我整理办公室电脑的资料,是因为信任你。”成谨慢悠悠地说,语尾上挑像在调侃,却听得姚思远一阵毛骨悚然,“可是你呢?白眼狼啊,辜负我的信任,把老师的隐私拿出去到处说,好玩吗?” “老师,不、不是我……我不知……啊啊!” 踩在他裆上的皮鞋松开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脚狠踢! 尽管姚思远反应快稍微躲过了一点,可那鞋尖还是正中红心,他感觉自己鸡巴简直要骨折了,再也忍耐不住地双手捂住了下体。 “还狡辩?还躲?” 这下子姚思远也顾不上什么前途了,操他妈命根子都快没了还读博,他狼狈地后退两步,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 “求您、别再……这样我、我受不了……我、我退学,我退学好吗……” “怎么了,说得这么严重。我让你退学了吗?没有吧。犯了错要敢于承认,要向受害者道歉,这不是小学生都懂的常识吗?思远,你是天之骄子啊,我们实验室数一数二优秀的孩子,老师就是看不过你说谎而已。” 姚思远不用看,听语气也知道成谨脸上此刻一定是一副假装温柔的笑。 这老狐狸! 怎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让成谨放过他…… 尽管对于自己所犯的错一头雾水,并且深感屈辱,姚思远还是毫不犹豫地道歉了: “我、我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我说谎了……我散布隐私、我辜负了老师的信任……我是低能、蠢材,我十恶不赦,我真的错了,老师、求您原谅——老师,不要!” 熟练的道歉语句还没滚动完毕,踩在他手背上的鞋底再次让姚思远惊叫出声。 “放手。没事的,你都道歉了,老师能对你怎么样呢?” 有完没完!姚思远欲哭无泪,小心地放开手,防备着再一次的攻击。 然而成谨这次倒没说假话,鞋尖凑近,没有踩也没有踢,只是轻轻贴着那东西的轮廓上下磨蹭。 “思远,看你平时很老实,这里的本钱倒是很丰厚啊。故意穿灰色运动裤,是为了炫耀这个吗?” “谢、谢谢老师……我、没有炫耀……这条裤子我、以后不穿了……” 男人调戏一般的言语和动作弄得姚思远满脸通红,甚至比受痛的时候更加手足无措。 “我没让你不穿啊。可惜啊,空有一个好东西,却派不上用场。”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成谨轻轻笑了两声,脚尖愈发恶劣地以挠痒痒般轻柔的力道打着圈盘弄那团软绵的肉。 剧痛缓解下来,又被这样似有若无地触碰,姚思远不禁腰间一麻。 这简直像是……爱抚。 这个念头让姚思远顿时慌乱起来,却又不敢逃,逐渐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胡乱地转动,目光偶然地落在下身那作乱的脚上。 准确来说,是皮鞋和西装裤之间,那一截套着丝袜的脚踝。 那大概是某个奢牌的高档男士丝袜,介于黑与蓝的底色上织有细细的暗纹,薄薄的真丝极为服帖地包裹住男人脚部的骨节和筋脉,在昏暗中隐隐透出肤色的光泽。 ……好像能被他一只手握住。 浑身的血液不知不觉都流向了不该去的地方,意识也从受侮辱的痛苦中朦胧,变得无法思考。 “原来如此啊。” 姚思远呆愣着,直到听见头顶成谨沉沉的一声嗤笑,才回过神来。 他眨眨眼,看见自己股间的布料顶起一个帐篷,不知廉耻般高挺着顶在男人的皮鞋尖上。 他立刻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抖,猛地后退、再次捂住了下体。 “对、对对对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冒犯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果然是个废物。” 成谨倒是心情很好,瞟了他一眼,就推开门把他扔在那里走了。 姚思远在校园的南湖边徘徊。 想跳湖。 因科研压力人际关系等等理由跳湖自杀的人自从建校以来不知凡几,但姚思远还是不太想因为被变态导师的脚踩硬了这个理由就成为湖中冤魂。 但是他不去死还能怎么办呢。 之前做学术奴工还可以说是为了一个学位证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威武不能屈…… 现在这样,他不只是奴隶了,简直是个做奴隶做出快感的同性恋受虐狂。 就在姚思远就快要想往围栏上爬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了围栏上一行粉笔写的字: 恶魔解决你一切烦恼!无论是学业爱情还是讨厌的家伙只需拨打药到病除 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当作诈骗电话无视的字样,在此刻却引起了一种奇特的兴趣。 在这种自杀高发地,放的不是求生热线,却是这种邪教般的可疑广告,太过怪异反而令人想尝试。 姚思远拨打了那个电话,没有被要银行卡账密,只是在对方的指引下在拨号盘上按了几次数字。 “感谢拨打,接下来请好好享受您的自由和权能吧~” 在诡异的女声中,电话被挂断,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app:无限催眠色色版。 什么啊,色情网站的钓鱼小软件? 姚思远姑且打开看了一下,跳过了前置的说明文档,眼前是一个蚊香圈状的界面。下面有一行粉色的提示文字:只需给被催眠对象展示一秒,即可对ta为所欲为!只能做色色的事情哦 做得还挺真的……使用方法也很简单。 据说人在快死的时候会格外相信玄学,姚思远发现自己也不例外。 都事到如今了,试试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万一是真的……那他要对成谨做什么?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对,就是如此。成谨羞辱他的份,他要成倍地奉还。 姚思远去了成谨的办公室。 成谨的办公室和实验室在同一层,朝南、采光绝佳,空间宽敞,一扇窗正对着研究生宿舍楼,姚思远和同门私下都骂这个布局实在晦气。 他敲门两下,得到了门内人的回答,才战战兢兢推开门。 成谨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前,见来人是他,半是惊讶半是戏谑地扬了扬眉: “思远,稀客啊。” 姚思远的生存战略是透明化,因此若不是迫不得已,绝不会一个人跑来拜访成谨的办公室。 他虽然个子大,但从小就是懦弱的乖小孩,即使到了这种境地,看见成谨还是忍不住条件反射地脚软,说话声音都发抖。 “想、想和您聊一聊研究的事。” “噢,可以啊。” 成谨一副看你想演什么的表情。 姚思远心一横,快步走到他面前:“今天上午的实验,我还没来得及整理数据,先简单给您看一看——” 他打开那个可疑的app,放在成谨面前。 ——我在犯什么傻啊! 堂堂一个理工科高材生,居然相信伪科学……姚思远立刻后悔了,急忙收回手,同时悄悄看成谨的反应: “……抱歉,按错了,您稍等……一下?” 成谨没说话。那双阴狠冷酷的眼睛前所未有地变得涣散,连带着整张精致的脸都显得呆滞了起来。 该不会,是真的……? 姚思远很惊喜,又不敢出声,深怕下一秒成谨又会恢复原样对他破口大骂。他快速地翻了翻app的使用文档,发现没有说明使用时间的上限,只是说催眠命令用口头完成即可。 姚思远在脑子里滚过几百部手淫时看过的本子剧情。 他轻咳一声,语气仍然尊敬:“老师,看您很热的样子,不如把外套脱掉吧。” 成谨一言不发地照做。 姚思远心中的不敢置信一点点变成了狂喜的确信,他更加大胆地继续:“老师,把衬衫也脱掉吧……哦,裤子和内裤也可以脱掉,毕竟天气热了,对、对吧……” 没等他说完,成谨已经开始脱衣服。 转眼间昂贵的西装外套、马甲、衬衫、西裤、内裤就一件件剥落,杂乱地扔在办公桌旁,而成谨本人面无表情,直愣愣近乎全裸地站在那里,身上残余的金丝眼镜、领带、手表、婚戒、鞋袜,只让这画面平添了一丝荒诞的色情。 姚思远差点笑出了声,又不敢笑,思考了一下打开了手机的相机,毫不犹豫地连拍十几张记录下这个珍贵的画面。 为了更好的拍摄,他绕到办公桌另一侧,再次下令:“老师,麻烦您配合,双手抱头,大腿像扎马步一样半蹲……对,大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再打开,臀部往后翘一点。” 完美。姚思远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平时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精英知识分子此刻被平时懦弱的学生摆布着,还架着眼镜的脸颊微微泛红,双眼无神、体面全无地摆出一个男婊子般的丑陋荒淫姿势——双手举起抱头露出光滑的腋下,结实的胸肌挺起、露出两边淡粉凹陷的乳晕,条纹领带还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腰塌着,屁股后撅,两条饱满的大腿扎着马步大张到极限,脚上还套着昂贵的丝袜和皮鞋。 更可笑的是那胯间的景色。和穿戴整齐时一丝不苟的印象恰恰相反,成谨的胯间黑森林般生满了浓密蜷曲的阴毛,而那丛毛发中央垂着头的阴茎,完全不是学生幻想中的雄伟巨物,相反只有口红大小,迷你得可怜,和男人一身匀称饱满、充满男子气的肌肉极不相配。 现在姚思远想把成谨那句“原来如此”原样奉还了。 怪不得要故意羞辱学生的生殖器,怪不得听见性生活不和谐的议论反应那么大。原来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明星教授是大树挂辣椒啊。 姚思远凑近去拍了几张特写,发现那鸡巴不但尺寸小,颜色还粉,包皮半包着深粉色的龟头,像是青春期男孩还没发育完全的东西,连带着底下的阴囊也比平均要小一圈,看得他都有点同情了。 “老师,麻烦把屁股掰开,把屁……肛门露出来。” 但他还是边下指令边绕到成谨身后,满意地看成谨颤着双手掰开圆翘饱满的屁股,臀缝朝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点娇小瑟缩的屁眼。 这个人渣教师鸡巴生得不怎么样,屁眼倒是长得挺好。虽然旁边仍然缀了一圈稀疏杂乱的屁毛,但那孔眼菊褶整齐,颜色粉嫩,暴露在空气中被视线刺激得轻轻收缩,让姚思远都有点硬了。 他蹲下拍照,仰视的角度下却又有了新的发现。 屁眼前方的漆黑阴毛里,还隐约透出一线淡淡的粉。他凑近去看,看了好几眼,还是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该不会是个屄吧。 只见那密不透风的黑森林中间馒头一般高高凸起一道圆润的弧度,垂直方向上突兀一道颜色鲜嫩的裂缝,两侧紧紧闭合在一起,但在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还是难免被扯开一些,微微露出里面的褶皱。 虽然他念这个专业,对双性人的存在并不陌生,但论文里看到是一回事,现实中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老师,你怎么有屄啊。” 姚思远惊讶得连谨慎行事都忘了,直接问出了声。 “……是,我有屄。天生的。” 成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但他确实乖乖回答了。 这给了姚思远很大的自信,他边要求成谨掰屄展示,边给成谨拍各个角度的屄照,还打开录音不断地发问: “老师,把屄掰开给我看清楚。你会来月经吗?你有子宫吗?你能怀孕吗?你用这里做过爱吗?你有用屄自慰过吗?自慰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啊,你的鸡巴那么小,和老婆做爱她能满足吗?你老婆知道你长了屄吗?她该不会就是因为发现了才想跟你离婚吧?” “我、有子宫,但是不会来月经,怀孕概率很小……没有用过,没有用屄自慰也没有做爱……鸡、鸡巴小是因为,双性人体质问题,发育不全,有勃起障碍……我、没有和老婆做过……她不知道我、有屄……但她、想要孩子,我没办法……” 男人脸红透了,白皙的指头发着抖,还是听话地摁在两瓣肉鲍上,下流地将那条细缝扯开,阴户内里女器的细节顿时一览无余。这肉屄比黄片里女人的东西小一点,但结构完整,该有的都有,未经使用的肉粉色和外面浓黑的骚毛反差很大,竟然显出一种少女般的清纯。 阴裂内,两片小阴唇规整肥厚地缀在两侧,最前面的阴蒂小小圆圆一粒缩在包皮里,往下褶皱里有一点凹陷的女性尿道口,再往下就是阴道口。未经人事的小穴紧窄深幽,显然鲜少见光,只是被这样掰开接触空气,就禁不住簌簌发抖,甚至在青年露骨的询问和审视下就敏感地沁出点点淫液,在粉嫩肉襞间闪烁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在成谨一连串吞吞吐吐的羞耻回答中视奸着他的处女雌穴,姚思远简直想要放声大笑。 众人眼中的精英熟男,居然有一半是雌性,还是完完全全的雏儿;而那传为佳话的伉俪情深,内里却是可悲的无性婚姻。 这下成谨的把柄完全在他手里了。 与此同时,手机上跳出催眠app的提示:恭喜你完成了体验环节,积分+100!“常识修改”“敏感度升高”功能已开启! 居然还有积分制和新功能,真体贴。 他毫不犹豫地在功能菜单上把常识修改调到1级,并且把敏感度升高了100%。 “老师,您最近工作辛苦,让我来帮您按摩吧?” 增敏s情按摩/抠挖陷R阴蒂剥皮亵玩初次c吹/玩弄P眼 成谨的办公室地方很大,除了基本的办公配置以外,休息待客用的家具也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张非常舒适的软垫折叠床,用于午休,以及按摩。 姚思远还记得自己临近入学的时候,就被成谨单独喊来让他帮自己揉肩膀,按小腿。 那时候他只觉得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但又被成谨一脸温柔加上一口一个“增进师生感情”哄得迷迷糊糊,便也只觉得是自己多心。 如今想来,这件事和旁听社科院的公共课上学到的“通过仪式”如出一辙:严酷的仪式也是融入群体的象征,通过此门者,你就是乖孩子,是合格的奴仆了。 ——现在,在这张充满回忆的床上,他要逆转这项仪式,把成谨变成他的奴隶。 他操作一番,让成谨恢复了原本的人格和反应,只是脑子里对于“按摩”的定义拓宽了无数倍,比如并不觉得自己全裸、双腿大张、双手抱头躺在学生面前有什么问题。 浑然不觉自己身体秘密曝光、还被调敏感了整整一倍,成谨甚至还扬了扬下巴,颐指气使起来:“又不是第一次了,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给我好好按。” 一想到这张趾高气扬的脸很快就会崩坏在自己手里,姚思远比看片还兴奋,嘴里应和着就在双手上抹满了香气芬芳的按摩精油,又把还挂在成谨脖子上的领带拨开,直接倾倒了一部分到成谨的胸部中央,激得他浑身一颤。 “嘶、会不会做事!” “抱歉、抱歉……呵……” 姚思远站在床边,盯着那晶亮的液流顺着隆起肌肉的沟壑滑下,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声,同时掩饰般把两只同样湿淋淋的手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和面似的照着那尺寸可观的胸肌就是一阵抓揉。 他先是双手半握、虎口卡在胸肌下缘,边用指头往里按边整个手掌往上推,刻意将那男人的胸部中央挤出了一条可观的乳沟。接着,他从正上方将双手手掌完全覆盖在成谨的两块胸肌上,十指指尖向内发力抓握,一抓一抓地肆意品味男人胸脯那饱满柔韧的触感,同时用掌心似有若无地画圈去磨中间那两粒还不及硬币大的娇小乳晕。 “呃、别磨那里……” 仅仅如此,成谨就受不了似的扭着身体想躲,从脖颈到脸颊都爬上一阵红晕,口中甚至发出姚思远从未听过的轻声喘息。 都是男人,姚思远知道这种程度的刺激平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然而成谨反应这么大,说明那个增敏效果确实生效了。当然,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天赋异禀…… 姚思远舔了舔嘴唇:“忍一忍老师,乳头也是需要按摩的,这里多揉揉有利于人体排出毒素。” 催眠虽然保留了成谨高傲的性格,但却又让他下意识相信并听从姚思远的话。此刻他只觉得不知原因地浑身发热,腋下渗出细汗,被触碰的胸部和下身从未使用过的女穴都渗出奇异的痒,然而意识又告诉他这分明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他不该觉得有任何羞耻。 “那、那你给我快点……” 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姚思远的双手暂时离开,把剩下的精油抹匀了在腹肌上,让他健美结实的上半身镀上了一层油亮的水膜,在灯光下密密闪光,十分情色。 男人没有发现,学生的视线紧盯在他胸脯中间那两洼粉嫩的圆上。中间看不见本应凸起在外的乳首,取而代之的是两线矜持闭合的短短横缝,像两个鼓鼓的小袋子般把奶尖收纳其中。 “老师乳头内陷,没办法按到,我这就帮您抠出来……!” 姚思远咽了口唾沫,预告还没说完,手指头已经再次袭向了成谨毫无防备的乳晕,两边食指精准地戳上了那两条浅浅的乳缝,短短的指甲嵌入其中,指节弯曲着上下轻搔般来回抠挖起那青涩粉嫩的陷乳来。 “等一下、别……呼啊啊啊!?” 凹陷的奶头随着下流的抠乳动作来回摇晃摆动,被催眠剥夺了逃跑和反抗选项的男人发出惊叫,从两侧被抠弄的地方迅速辐射开去的酥麻快意令他不知所措,不禁下意识挺起胸想甩开那两只作恶的手,殊不知他这茫然青涩的反应更是刺激了姚思远,只能是适得其反地让可怜的小乳晕被指尖抠得更深更快。 眼前原本绵软的乳晕周围起了细细的小疙瘩,中心部在几次抠弄之后就微微涨了起来,指甲能戳到底下硬起的小粒,两条粉色小沟也在锲而不舍的亵玩下打开了些许。 “不、停下……!这、这是什么……好刺激……呃唔……!” 不熟悉性刺激的身体难以承受这样陌生淫猥的玩弄,成谨感觉胸乳之中仿佛有股电流直通下体,让他愈发地瘙痒难耐。他两条腿已经按捺不住地夹了起来,双膝连带胯间两瓣流水的阴唇都在无意识地摩擦,一向沉稳的男低音逐渐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淫喘,周身细腻的肌肤上浮出一层薄汗,处处都昭示着快感。 姚思远全然不理会成谨的无力制止,对比试验般左侧拇指食指分别摁在乳晕上下缘、往外拉扯扩张那道奶缝,右边则反其道而行之、掐住乳晕的根部用力一捏一捏,试图将深藏的小乳首往外挤出个尖来。 “老师的小鸡巴包皮很长,这边奶头的包皮也很难搞呢。” 青年兴奋得口不择言、鼻息粗重,手上也没停下,两边同时以不同的方式磋磨着那两圈奶晕,终于看见那埋起的肉尖颤颤巍巍地探出了点头来。 “胡说……!不是包皮、不许再弄——呃哦哦哦哦哦哦?!” 姚思远猛地一抠,男人两边粉嫩羞怯的奶尖终于同时从乳缝中冒了出来。 成谨被这一下刺激得后腰弹起、浑身震颤,连带着两颗肉粉的乳粒也在空气中挺翘着摇晃,直到下一秒再一次被坏心的学生捕获。 “恭喜老师的勃起奶头抠出来了。这下可以好好按摩了,马上让老师舒服舒服——” 他没等成谨缓过来,就迫不及待地以食指拇指拈起两粒乳珠,夹在指腹间快速地交替上下搓动起来。 “呃啊?!不、不要搓、不要搓乳头……好痒、呼唔唔唔唔!” “真的不要吗?我看老师很舒服吧!” 或许是因为陷在里面时间久了,成谨的奶头不但色泽浅淡,而且更是敏感得不经碰,本已勃起的乳首在姚思远手里捻弄摩擦几下就愈发涨大伸长成了色情的圆柱形,惹得男生变本加厉地换成用食指和中指极为挑逗地上下拨弄那两芽嫩肉,速度快得直拨弄出了残影。 “不哦哦、不爽、男人的乳头被按摩、不会爽……什么、要来了、哦哦这是什么、停下、住手别、别玩乳头、嗯呃呃呃呃呃——” 微妙陌生的快感一次次叠加,汇成一股酸麻的热流、骤然从奶头直抵阴户,成谨双腿在冲击下猛地闭紧、臀肉紧绷,低闷的喘息忽然断开,被汗和精油覆盖的身体猛然抖了几下,又无力地松弛下去。 姚思远分开那还在打颤的双腿,果不其然男人腿心从浓黑的耻毛到娇嫩的雌蚌都一片晶亮,原本紧缩在蜜裂中的两片小阴唇兴奋充血成桃粉色,软软地拥挤在缝隙中,中间流下一线透明黏稠的骚汁。 “老师,您用乳头雌性高潮了,真厉害。” “哈啊、闭、闭嘴……!不准侮辱师长!” 成谨胸膛还在起伏,红着耳朵别开脸去,怒斥的语气都比平时软了大半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在侮辱您啊。乳头本来就是人的敏感带,老师您是双性人,自然反应更大,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恰恰说明您很健康,您的乳头很优秀啊。” 平时寡言的姚思远看见高高在上的导师这副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下、流露出失控和脆弱的模样,也不禁兴奋得饶舌起来,从没机会说出口的骚话不经大脑就说了个遍。 毕竟有了催眠的加持,无论多蠢的话都会变成“真实”。 见成谨无法反驳般沉默下来,姚思远悄悄又在app上把常识修改的水平调高了一级。 然后他明知故问地开口:“接下来还需要我按哪里?” 听了这话,成谨脸上露出姚思远非常熟悉的、不耐烦的皱眉表情,说出来的话却令他又差点忍不住笑。 “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不是教过你按摩的标准流程了吗。一开始就要先按全身最敏感的突起,所以接下来当然是按阴蒂了。” “对对,老师抱歉,是我犯蠢了,马上就给您好好按摩阴蒂。麻烦您把腿分开,自己抱着大腿,对……” 男人顺从地曲起腿,两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后侧往两边分开,再次完整地袒露出自己的女性器官。 只、只是按摩……没什么可在意的……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哈啊…… 明明是自己主动做出这么淫荡的动作,潜意识里还存留着的羞耻心却成谨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了,眼神也不情不愿地撇开去,一副纯情处女的模样,看得姚思远裤裆更涨了。 眼前分开的两片粉阴唇顶部,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在包皮里涨大了一圈,湿润鼓突着诱惑人去采撷。下一秒那幼嫩的阴核就被青年的两指轻轻捏住、挟在指腹中慢慢揉搓起来。 “哼哦、这是什么……阴蒂、好热唔……” 比玩弄乳首更甚、从未有过的甘美快感从那个三十多年来不曾触碰的处所升腾扩散,成谨小腹发酥,镜片下的双眼涣散,嘴唇也感叹般不自觉地漏出舒服的哼呜声。 “很舒服吧老师?老师的阴蒂这么敏感,要是不知道这种按摩的快感就太浪费了……马上就让您爽到叫出来!” 落在根部的两指微微用力,夹着那经爱抚又变长了几分的勃起阴蒂,像给鸡巴手淫那样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噢哦哦?!不要突然动呃啊?!太刺激、太重了阴蒂不行咿嗯嗯嗯嗯!” 陡然加重的摩擦强烈地压迫着那颗神经密集的肉芯,原本温吞柔和的快感猛然化为一股股尖锐的电流刺在处女阴蒂上,逼得男人抓着后臀的手指陷进肉里,腰腹弓起,浑身一跳一跳地泛起红潮,充血的屄穴也翕动着吐出更多的淫水来,在身下的软垫上晕出点点湿痕。 “忍一忍老师,阴蒂也是需要锻炼的,要锻炼成无论被怎么刺激都会雌性高潮,非常优秀的精英阴蒂才行……噢,老师的阴蒂又变大变肥了,果然是和老师本人一样出类拔萃,又骚又贱。” 那原本小如米粒的阴蒂确实天赋异禀,被指腹打了几下飞机,很快就肿凸膨胀成了一个深粉的小柱条,在青年手底下微微颤抖。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还顶着包皮不肯露出内里来。 姚思远笑了:“老师真的是哪里的包皮都很长啊。没关系,以后我每天都帮您剥皮,来,三二一——” “等、一下,不需、不需要、嗬嗯嗯嗯!?” 成谨有些慌张,抬起手想推开姚思远,却已经来不及了。肉蒂两侧,青年二指勾住那薄薄的皮,往上一挑一推,里面鲜嫩红艳的阴蒂就迫不及待地弹动着跳了出来。 最敏感的部位猝不及防被剥下最后的保护、强迫暴露在空气中,成谨口中漏出闷喘,白皙的脸因为难以言喻的羞耻都红透了,然而试图捂住下体的手被轻易地拨开,只能任由那因未经人事而稚弱懵懂、却又难掩淫骚的阴蒂被年纪比自己小上大半轮的学生仔细地视奸。 只见从那底部的一圈肉褶中间,成谨的雌性阴蒂头有如阴茎的龟头一般不知廉耻地伸出突起,颜色比包皮深了几度,介于鲜红与粉色之间,在窗外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闪烁着淫水湿润的光泽,被周围一圈浓密杂乱的骚毛映衬着,强烈的反差显得格外淫荡。 “变得这么肿,真的像个勃起的小肉棒一样呢。别害羞老师,我继续给您的阴蒂鸡巴做按摩!”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慢、慢一点呃啊啊、阴蒂按摩太厉害了呼嗯嗯嗯嗯嗯!” 这是什么、好酸好胀哦哦……阴蒂怎么会这么、刺激呃啊……不、这是按摩的正常反应,绝对不是因为、我的阴蒂太淫乱、哈啊啊…… 指尖只不过挠痒痒一般轻轻摆动着上下搔刮那颗脱去了保护的尖翘嫩蒂,就足以让男人敏感过头的身体不断过电般痉挛起来,然而两条腿又被姚思远压制住挣扎不得,于是只能像案板上的活鱼那样在男生身下光着身子狂抖乱扭,不但眼睛被生理泪水浸湿,半张的薄唇里口涎也溢了出来,几个小时前还在讲台上高谈阔论的精英风范荡然无存。 “老师,明明只是按摩而已,您却不停发出丢人的声音呢,是不是很快又要坚持不住雌性高潮了……?” 姚思远很满意他这副模样,不自觉压低了上半身凑近去看对方失态的表情,嗓音都因为性欲变得低哑了几分。 学生的一句句下流话裹挟着热气往脸上喷,被保留下来的傲慢让成谨强撑架势瞪着对方反驳,却浑然不知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愚蠢可笑: “什么、呃啊、你竟然敢嘲笑老师……阴蒂、嗯啊、被这样按摩、会很快就雌性高潮、是很正常的吧!连这种、常识都没有,你个蠢货、废物嗯啊啊啊啊啊!?” “是吗,那老师就别忍了,快快高潮吧。” 那原本轻柔地勾玩阴核的手指停了,下一秒青年食中二指伸直、摁扁蒂头猛地左右搓动起来,把成谨毫无逻辑的申辩瞬间逼成了高亢的哀鸣,强作高姿态的睨视也刹那变成了满脸通红、眼珠半翻、嘴巴圆张着淫叫不断的卑俗神情。只看这模样,与其说男人是个高知教授,说是男婊子倒是比较令人信服。 经先前挑逗累积起来的快感在快速激烈的摩擦下从酥麻猝然转化为近乎刺痛、像是憋不住的尿意般令人想要尖叫的酸爽刺激,那完全裸露、肥肿艳红的骚阴蒂像是挨了手指的耳光一般、无处躲藏地朝两边来回摇摆,连带着下面两瓣阴唇开始浪荡地扇动,穴口也疯狂收缩着流水,预示绝顶的来临。 哦哦不、阴蒂太爽了、不妙要尿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哦好厉害的要来了、敏感点按摩太舒服了呃啊……不、不对,这不应该……我是纯正的男人、哈啊、我绝对不会、用女人的阴蒂丢脸地高潮……绝不可能、绝不、呃哈啊啊阴蒂太爽了无法思考了—— “不要嗬啊太激烈了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酸阴蒂好酸哦哦不行、停下、操你妈我叫你停、姚思远你他妈、我叫你停哦哦你个没长脑子的、住手呃啊、不行不行不行要来了嗬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成谨放在头顶的双手抠在软垫里几乎抓破布料,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愈急愈密,口中迸发出一连串夹杂着辱骂的哭腔淫叫,终究是无法抵抗学生的强制玩弄,攀上了人生第一次的阴蒂高潮。 娇小嫩蒂中一瞬间仿佛有强烈的电流炸开,霎时男人屁股上拱、腿间一股又一股晶亮骚甜的淫汁从未曾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淅淅沥沥地飞溅而出,在手指始终不停的猛烈扫动中断断续续吹出扇形的水花,散出浓厚的骚味,画面淫靡至极。 窗户大开,阳光正好,让成谨的所有反应都能被姚思远看得清清楚楚。那总是衣冠楚楚的教授脸上,精致的金丝眼镜在徒劳的挣扎下歪斜了,镜片下平日目光凌厉的双眼蠢笨母畜似的上吊,叫到叫不出声的唇瓣张开、舌头挂着唾液半吐出来,周身保养得当的细腻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肉欲的粉,挂着星星点点的细汗,形状完美的肌肉在漫长的雌性潮吹中无力地抽搐,尽管是男人的身体却也色情得不得了。 “老师果然又雌性高潮了,还这么快就喷了水,真是很淫乱很优秀的阴蒂啊。来,按摩了这么久,老师的阴蒂高潮辛苦了,摸摸头……” 姚思远玩心大发,不等成谨缓过来,又一次用手指凑近那粒突突跳动的硬勃阴蒂,指腹轻触头部摩挲两下,随即重重地揪住、狠狠地拧上了一把。 凝结了性神经的小豆还沉醉在上一次高潮里,内里的硬籽就被毫无防备、毫不留情地挤压了个遍,没有不应期的女性器官立刻迎来了下一波绝顶,让成谨遭了雷劈一样发出闷浊的惨叫,被捏起的阴蒂下方还未完全闭合的尿眼又一次急迫地张开噗咻地喷出了第二股潮吹汁。 “嗬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次淫液是像水枪一般打出去的,软垫上被射湿了一大片,看上去就像成谨在这里尿了床似的。才刚接触性事,就被强制高潮两次,成谨的脸扭曲得更夸张了,鼻孔张开、嘴角歪斜,毫无为人师表的体面可言。 在外受人崇拜的明星教授、对内盛气凌人的魔鬼导师,只是因为小小阴蒂被玩弄,就变成这副下贱模样,让姚思远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本没打算做得太过分,只想制止成谨对自己的霸凌,这下却是忘了自己的初衷、完全地乐在其中了。 ——想要把这个人摧毁得更彻底。 趁成谨还瘫软在床上颤抖,姚思远又把人翻了个身,变成趴着露出屁股的姿势。 不愧是传说中每天都去健身房的自律楷模,成谨的屁股和其他部位一样,也练得非常好。不是寻常白领那种软趴趴的屁股,而是形状浑圆的漂亮翘臀,连接着上方的劲韧窄腰和下方的饱满大腿,能迷倒不少学生也是情理之中。 只可惜姚思远不是来欣赏学习的。 他刻意对准男人腰窝下方的位置,再一次倾倒精油。看着微微闪光的液体一点点流入双丘之间的幽深臀缝,姚思远给自己和体格相称的宽大手掌也抹上了新的精油,覆上了男人的屁股。 “你、你还要做什么……呃啊、好冰……” 成谨还在无力地喘着气,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他。 “老师真是明知故问,当然是按摩了。刚才只完成了奶头和阴蒂而已,现在才是刚开始呢。” 他手指收紧,两手抓满了两只白生生的臀球,和揉胸时一样如法炮制地揉起导师的屁股来。和成谨本人不同,这肥屁股中看也中用,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稍微抓紧一点,弹力十足的软肉就会从指缝溢出,无论是视觉效果还是手感都是上佳。 “呃啊……别揉、那么用力……” 手掌打着圈来回推挤着臀肉,高耸的臀丘在爱抚下不断变形、沾满了精油变得湿润,正中合拢的缝隙时不时露出一线,里面的粉屁眼若隐若现。 “唔哦!?” 姚思远张开虎口,拇指卡在臀缝两边,像掰桃子一样毫无预警地掰开了男人的屁股。 突然见光的屁穴和主人一样受了惊似的往里缩紧,一圈长了零星肛毛、被精油浸湿的粉嫩菊褶那想要努力藏起自己、却在大手的钳制下无能为力的样子有点可怜兮兮的,反而更激起姚思远的施虐欲。 “抱歉老师,我忘了说,屁眼也要按摩。我特地学了,据说这样对身体排毒很有好处……” 他一边随口乱编着理由,一边不自觉兴奋得嘴角勾起,完全掌握了导师肥臀的双手一时往两边掰开,一时又松开任两边的臀肉相撞、臀缝闭合,就这么循环往复地玩弄着手底下的肉团。 “哈、啊……蠢货、要按摩就好好、按……别、浪费我的时间、唔……!” 原本绷起的臀部肌肉被这么来回揉捏、逐渐放松变软,增敏影响下肛口只是碰到空气就会难耐地一张一合,不知何时会被扒开曝光的紧张感更是加重了这种似有若无的刺激,让成谨不禁耳尖发红,刚被玩过的前穴也忍不住再次淌起水来。 “好的老师,这就按,抱歉让老师的屁眼久等了。说起来……老师的屁眼粉粉嫩嫩的,怎么就长了这几根黑黑的肛毛呢?真骚。” “谁、谁会看那种地方!哦哦?!不要突然碰屁眼啊、好痒……!” 最私密的器官被卑猥地评鉴,成谨有些恼怒地想直起身子回头叱骂姚思远,却一下被姚思远直接戳弄屁眼的触碰弄得软了腰,只能狼狈地趴回软垫上任人鱼肉。 男生沾满精油的食指和中指指腹摁在那点娇小嫩粉的肛口上,打着圈按揉那团温热紧绷的肉褶,把那里稍微揉松了一点,就换成了用指甲轻挠,每刮一下都引起那穴口惊惧般的颤栗,下面的雌穴也在这调戏般的狎昵淫玩里跟着发抖。 姚思远从两片阴唇间又带了点黏稠的淫液上去,把臀缝屁眼都抹得一片湿润后,左手两指扯开那小口,右手食指指尖一点点往那孔眼里探。里面热得惊人,还没进去一个指节,肛口括约肌就紧窄地咬住了他的指头。 “呼唔、还没完吗……!” 可能是手指的侵入对处女屁穴来说还太快了,成谨发出一声痛呼,压在软垫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姚思远的视线随着那反应往下,只见男人的臀肉和腿心形成一个肉感的三角区,浓密黑森林中似乎还能隐约看见阴道的小口。他喉结滚动,这才意识到自己裤裆里不久前被成谨踩过的阴茎已经鼓鼓囊囊硬起一大包,甚至前端的腺液都把灰色棉布弄湿了一小块。 屁穴等下次再开发好了……临时起意地想要先满足自己的欲望,青年松开男人的屁股,扯开自己运动裤和底裤的皮筋,让那根被成谨因为嫉妒下了狠手的肉屌耀武扬威地跳了出来。 姚思远把因为出汗贴在脸上的遮眼长刘海往上薅了薅,露出了一个自以为乖巧的笑容: “老师您今天说我长这个东西也是浪费,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没有女朋友,也还可以给您做按摩棒啊。” 惩罚叛徒/媚药视J粉嫩雌X/催眠深蹲套假审讯【背景】 “是最后一次了吧?” “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你嘴里的保证就是狗屁。” “那你干不干?” “干。” 周钦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在地上踩碎,又嘬着手里的烟猛吸了一口。 这一次,终点似乎真的近在眼前。 少年时稀里糊涂地当了兵,退伍之后又稀里糊涂地被战友带进了黑社会,又稀里糊涂地被警察收买做了二五仔,最后自己稀里糊涂成了卧底的警察。 然后这一卧底,就是十年。 十年足以让他不断往上爬,远渡重洋来到海外,甚至接近组织金字塔的顶端,也足以让他彻底厌倦了这种被暴力充斥着的生活。 更何况他还有个弟弟。周楚比他乖,比他聪明,去年刚考上全国排名前几的大学,接到消息的那天周钦高兴得一宿没睡,然后下了决心,要把自己的人生扳回正轨。 周钦要解甲归田,用这些年的储蓄替早死的爹给弟弟买套婚房,然后回老家支个小摊子卖包子,平平安安过完下半辈子,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次行动有他提供的情报支撑,再加上两国警方联合的大规模部署,彻底捣毁组织的w城据点,同时把组织上层一网打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他的心头仍有一片无法拂去的阴云。 有一双眼睛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不祥的预感果然成了真。警方的行动很成功不假,但死对头的枪也在大雨滂沱中顶在了他的后脑勺。手下的人寡不敌众,要么死要么伤,剩下的人也都投奔了对面的阵营,他孤立无援。 周钦浑身湿透、被一脚踹进黑暗空洞的仓库里,枪管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冰冷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他在对死亡的本能恐惧面前竭力保持镇定,双手举起、开口拖延时间: “兄弟,你什么意思?” “谁他妈是你兄弟。跪下!” 举枪的人是和他同级别的组织成员李与晟,周钦和他的代号一个是苍龙一个是猛虎,分属老大的左膀右臂,负责不同的生意,但两人并不对付。 这恩怨要追溯到曾经周钦初入组织时。那时候他们俩,再加上一个叫王骏韬的老实家伙,曾经算得上是铁哥们儿,还在国内的时候经常喝趴在路边说胡话,算是周钦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可惜王骏韬早就死了,还正好死在周钦负责的单子出了差错的那一次。 那个任务也是周钦给警察的投名状。 李与晟没有周钦和警察串通的证据,但从此与他反目成仇,多年来明里暗里一直针对他试图揪出他的把柄。 面对这无法消弭的敌意,周钦则是始终避免正面应对,选择要么回避要么放低姿态,但无济于事。 “现在老大有危险,我们应该团结——” 周钦依言跪下,还在垂死挣扎,但心里也知道生存概率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不断趋近于零。 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说明组织仍在顽强抵抗,警察分不出手远离战场中心,更不会在意他一个牺牲品的危在旦夕。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嘴硬。” 李与晟冷笑一声,在他跟前甩出一叠文件——第一张就是他在警队里的档案表。 周钦一瞬间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唯有沉默以对。 “本来嘛,如果你敢承认,我还算敬你是个男人,送你体面地去死,给你机会做个烈士。” “可惜你是个没用的孬种。” 周钦认命般闭上眼睛,却没等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枪响。 后腰上一阵麻痹的痛感传遍四肢,意识就此断线。 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把周钦拍醒了。 他认出眼前是那间用厂房改造成的监狱,离本部中心有点距离。对警察和叛徒的拷问和私刑基本都在这里进行,大多时候是李与晟负责,所以周钦对这块地方以及他们的具体手段并不熟悉。 和电影里的场景一样,周钦被麻绳捆在椅子上,两个一胖一瘦的小喽啰分别守在两边,他自己剩下的几个小弟也被五花大绑扔在一边。而李与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挑起他的下巴、凑近去与他四目相对。 “你知道我最近手下那几单生意吧?给这儿的高官供应调教好的性奴,而且还得是男的。” “那老板挑剔得很,太娘的不要,年纪太小的也不要,打药打太多精神失常的也不要,说是要长得帅的,而且要耐操的。实在是难搞。” “不过我现在有主意了。” 周钦没忍住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操你妈!” 他想活命,本不该激怒把他捏在手里的人,但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活活打死的心理准备,就是让他坐电椅,也比被迫卖屁股好一百倍。 李与晟愣了一下,摆摆手让准备冲上去的小弟退下,随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倒也没生气。 反正警察暂时追不到他这儿,有了周钦这个好货,他估计这一单能成,再积累些本金,他也能继续干下去,算是对得起手下还跟着他的几个兄弟。 “早知道你会做警察的走狗,害死小王,当初我就该把你打药操了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傻子……” 李与晟喃喃自语道。 以前和周钦关系好的时候,李与晟就觉得他长了一副好皮囊。五官端正锐利不说,身材也是天生的肩宽腿长、肌肉饱满,让同性都忍不住羡慕。 现在虽说年纪大了些,不但象牙色的皮肤被毒辣的热带阳光镀成了蜜色,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沧桑和倦怠,但就像美酒佳酿越陈越香醇,这种成熟感反而让他的外貌更有味道了。 李与晟没操过这么大个子的男人,但或许是怒气和征服欲作祟,现在他觉得周钦看上去也挺诱人的。 黑发滴着水,紧身的短袖白t也被浇得湿透,紧紧贴在蜜色的皮肤上,显示出大块的肌肉轮廓。一条青赤交织的龙也从吸饱了水分的布料下透出,那纹身从后背过肩延伸到胸前,和李与晟身上的老虎图案相对应。 那时候他们和王骏韬一起去的纹身店,两个年轻气盛的家伙率先抢下了一龙一虎的设计,而好脾气的王骏韬没什么主意,乐呵呵地选了锦鲤图案,说是要给大家好运。 但他死得早,无缘得见两人平步青云,也更无从知晓龙虎相争至此的结局。 “操,说了多少遍,王骏韬真不是我害的!” 事已至此,周钦也懒得继续演出退让的姿态,没忍住又一次反驳了李与晟。 “倒是不否认给警察做狗了?”对方冷笑一声。 “啧……你爱信不信。”周钦目光下意识闪烁起来,但下颚被扣住,他无法低头,只能看着死对头眼中的狠戾之色愈发浓重。 “小刘,打药吧。” 旁边一个看着颇为斯文、看上去不像组织成员的男人走了上来,周钦认出他是李与晟颇为器重的智囊刘锦儒,似乎原本是个江湖医生,也不参与生意,整天就在暗处捣鼓些有的没的。 刘锦儒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注满了淡粉色的液体,针尖对准了他的脖子。 周钦主要做的是军火生意,并不太涉及人口贩卖的业务,但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那是什么。 “这是我新实验出的加强版媚药,加了一点致幻剂,还有吐真剂的成分,生效很快。放心,不会搞坏脑子,只是敏感度会提高,行为会变得比较服从,用来做催眠术的准备很合适。” 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说,刘锦儒仿佛在给患者讲解药效一般淡淡地做着毫无必要的说明,同时按住挣扎的周钦,把针管缓缓推入周钦的皮下。 “嗬、啊……” 起效确实快。快到刘锦儒刚拔掉针头,周钦已经感觉到血液沸腾般的热度在身体里流转循环。 周钦呼吸急促,凌厉的双眼锋芒渐弱,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潮,裤裆处不可控地支起一个大帐篷。试图合拢双膝的动作被阻止,被小弟分开成字抬起。 不,这下真的要被发现了—— 晕眩中尖锐的刀刃隔着布料抵上大腿,随后周钦下身一凉,裆部大片布料被直接划开,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饶是见多识广的李与晟,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周钦男性器下方浓密的耻毛间,赫然裂开了一道淡粉色的肉缝,沐浴在恶意的视线中无助地颤动着,却又因药物作用而分泌出点点透明黏液,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李与晟能想到周钦是卧底,也绝想不到周钦这叛徒他妈的居然长了个女人的屄。 “李与晟我操、你全家!别看、呃……!” 被当众戳穿最难堪的秘密,周钦瞬间耻得满脸通红、双腿徒劳地胡乱踢动,却只是被按住分得更开。 本不应有的那鼓起肉阜被死对头的手一把握住,像是在确认商品质量一般被揉捏掐玩到变形,甚至还被挤出了更多的蜜汁、溢出到男人因常年握枪而粗糙的指缝和手心里。 李与晟舔了舔手上仇人的骚水,笑得愈发阴鸷了。 “周钦你他妈也是有一手啊,天天挺着个骚屄走来走去给警察献媚,还瞒了我这么久。” “闭嘴、哈呃呃?!” 周钦还在勉强维护自己的气势,但李与晟的指腹又一次滑过细缝中心,于是男人嘴巴里只能发出变了调的娇喘。 “害羞什么?物以稀为贵,多一个洞能卖更好的价钱,是好事啊。来来来,让大家一起验验货——” 贴在多毛阴户上的双手轻轻往两边一扯,颜色稚嫩的肉屄就像蚌壳那样被整个打开,泛着湿润水光的粉色肉褶尽数袒露在男人们火热的目光下。 “哎哟我操,这屄真他妈的极品。”旁边的瘦小弟没忍住爆了粗。 那蚌中的屄肉色素淡薄、从阴唇到阴蒂都粉嘟嘟的,一副未经使用的处女模样,不但和两旁的黑森林极不相称,也和男人被日晒灼烧成古铜色的皮肤对比强烈。 刚硬的男体上居然在隐秘处绽开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雌花,本应怪异违和的一幕在胜者凌辱败者的立场上却显得格外煽情。 李与晟甚至感觉自己硬得有点反常,操屄的冲动很久没这么强烈过了。旁边的小弟们也个个呼吸粗重,裤裆蓄势待发,迫不及待想尝尝双性人这道新奇菜式。 “你的小弟们知道你长了个这么骚的屄吗?被看着就有感觉了?” 但李与晟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像雏儿那么猴急。他不紧不慢地撑着两瓣大阴唇,让脆弱敏感的黏膜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还让手下把灯光调亮了些,任由那被媚药强制发情的小穴被所有人的视线肆意奸淫。 他时而往阴蒂上吹口气、或者是用手指尖轻轻勾弄潮热一片的花心,欣赏着旧日好友、今日仇敌脸上那张英气脸蛋上怒意不断被难堪情欲冲散的表情。 “滚、啊、哈唔、别碰、我嗯啊啊……” “这家伙太弱了吧,一开始还会给大哥放狠话,怎么没几下就开始就叫床了啊!” “叫得可真骚啊,老子一个直男都硬了。” “反正是操屄,操屄的事,怎么能算是搞同性恋?” “真的是处女吗?我看早就被条子用过了吧!” 被围观的羞耻和快感下体温不断攀升,原本浸在身上的冷水还未干透,滚热的汗珠就一颗颗落下、又弄得全身一片淋漓。私处的浓黑毛发都被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打湿成一绺绺,雌性器官特有的腥甜骚味和微酸汗味一起飘散在封闭空间里,如同绝好的催情剂。 “哈啊、不、呼唔唔唔唔唔唔?!” 毫无预兆地,已经开始探头的圆润阴蒂被两指夹住揪起,穴口也被男人骨节突出的手指直插到底。娇嫩穴肉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只这一下就抽搐着小高潮了一次,拔出来的手指从花心带出一大股晶莹水液,黏稠得在男人的手指上拉出了泛白的丝。 “好浓的味道,自己没抠过吗?真是浪费了啊。” “操、你这、变态……” 李与晟把手伸到周钦面前,逼迫他近距离看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淫靡液体。汁水缓缓淌滴下去的情状看得周钦脸更红了,湿润浓密的眼睫颤抖着垂下,因喘息而张开的嘴唇却又迅速地抿起,一副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的倔强模样,反而令人看得下体更热了。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刘锦儒在一群兴奋人如公狗的马仔里显得格外冷静。他把手里一个看上去像蓝牙耳机的东西塞进周钦的一侧耳道里,随后按下了某个开关。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耳膜流入全身,随后刘锦儒语调平坦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 “从现在起,你必须听从我所说的一切——” 头痛欲裂。周钦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却又很清楚眼前自己该做什么。 这里是组织的监狱,要做的是审讯背叛者。 他的视线望向眼前那根竖立在地面上的假阳具。那根黑色的柱状物轮廓微弯,不但粗长超越人类常规尺寸,而且上面还布满了的密集的圆形颗粒,令周钦看着小腹就有些发疼。 它是背叛者。 审讯的手段很简单。只要用小穴榨出鸡巴里的精液,背叛者就会受不住地求饶,吐露出更多的情报。 没错,组织一贯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对于身背重任却也饱受怀疑的他来说,这虽然是个脏活,却也是获取信任的绝佳方式。 他面无表情地掀起胸前的t恤,露出被龙纹身装饰着的蜜色肌肉大奶,用厚实的双手托起双乳揉弄,诱惑起“背叛者”来。 虽然不明白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看的,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样做可以更高效地完成审讯。 “哈啊、嗯……” 周钦口中溢出一声轻喘。指腹无意间搓到了乳头,两颗小小的浅色乳粒马上挺立起来。他觉得有点羞耻,但脑子里的声音告诉他不该忍住声音,相反,诚实地展现出淫荡的一面才是这份工作所需要的。 “背叛者”毫无反应,底座牢牢吸在地上,依旧只是一动不动地高高地伫立在他眼前。周钦感觉自己被小瞧了,有些莫名的气恼,干脆张开两腿蹲下,把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审讯工具往那个假鸡巴上蹭。 “嗯呃、鸡巴蹭、到阴蒂了、唔啊……” 周钦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用过这个雌穴了,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那儿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甚至都有些害怕了。 “没想到催眠这么管用……马上就变得像个弱智一样,笑死了。” “哎哟,我们牛逼哄哄的苍龙大哥马上就要被假鸡巴打败了,真是期待啊。” 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盯着他,特别是李与晟肯定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不能退缩、不能丢脸,他必须证明自己。 周钦心一横,掰开多毛的外阴,把穴口对准圆润发光的龟头,扶着那根橡胶质感的假阳就一口气坐了下去。 “嗬呃——!”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但比起被殴打到骨头裂开,被刀刃刺穿整个手臂来说,这点痛完全属于可以忍耐的范畴。 周钦边用爱抚女人似的手法摸自己的胸和奶头,边使劲上下晃动腰胯,努力用紧致的处女屄套弄假鸡巴,试图用穴肉热情的吮吸去取悦那冰冷的无机质物体。 “哈啊、哼呃……怎么、样……我的小穴、夹得、嗯、爽吗?” 整根假鸡巴迅速染上了男人灼热的体温,被穴汁涂得晶亮湿滑,短暂的痛楚过后模糊的快感升起,淫水甚至更加丰沛,以至于好几次差点因为太湿而滑出去。 周钦咬紧牙关再次坐稳在假阳上,换了个方向、前后摆动起柔韧的腰肢来。这样一来橡胶肉棒就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湿热肉道里,而那人工设计的粗硕龟头和密集圆形凸起就更轻易地剐蹭到了肉壁上的各处敏感点。 “哦哦那里、鸡巴不、要蹭呃啊……给我听话、嗬嗯嗯嗯嗯!” 这个体位下,腹侧阴蒂脚的位置被反复碾压,软嫩穴肉被磨得一缩一缩,又反过来谄媚着肉棒带来更多的刺激。 未曾体验过的酸软感从那一点起泛起一圈圈涟漪,令男人脸上逐渐显出无法掩藏的恍惚媚态,连带着屁股也遵循本能越摇越快,前面完全硬起的男性器滑稽地流着腺液甩动,后面被汗水濡湿的臀肉也狂颤乱抖,在鸡巴榨精深蹲中被插出噗叽噗叽的色情水声。 从旁人的视角看来,这个健壮而英俊的男人边掐着自己的勃起奶头,边用淫水横流的肉屄骑在假阴茎上淫荡地扭着丰熟的大屁股,身姿下流得堪比娼妓。 “被假鸡巴破处还一脸爽得要死的骚样,真是笑死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长屄的骚婊子,还好意思拿个什么苍龙的名号到处唬人,明明天生就是个卖屄的货色!” “就是,淫荡的死叛徒怎么好意思和我们大哥相提并论。” 刺耳的,嘲笑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似乎很远又很近,让周钦耳根发烫、雌穴不由自主地绞紧,恨不得把“背叛者”的精巢全部榨个干净。 被假阳钉穿雌/口爆榨精饮精绝顶/P眼吞枪管磨s点漏尿 但“背叛者”只是用始终如一的坚挺回答着他。 嗬、啊……怎么、还不射、唔……不行、一定要把他、榨出来……! 周宇在心神朦胧之中感到一丝挫败,好强的劲儿又上来了,一边下腹收缩着把缀满颗粒的橡胶肉棒夹得更紧,一边挺着胯如母畜求欢般疯狂地前后晃动。 整齐结实的腹肌因发力而变硬,皮鞋里的足尖绷紧踩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而过度的快感令这种岌岌可危的平衡很快被打破。 “嗯哦哦哦哦哦哦?!” 周钦的腿软了一下,随即重心不稳地坐倒在那根粗长的巨物上。 软热湿滑的淫穴被橡胶假阳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肉柱上凹凸不平的颗粒一路把肉壁上的敏感点狠狠碾轧了个遍,硕大的龟头甚至撞到了体内最隐秘的子宫口,随着阴道收缩的节奏一下下叩动着柔韧的肉环。 他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初次用女穴绝顶的巨大冲击让周钦腰背紧绷、脖颈后仰,熟红乳首高挺,勃起鸡巴颤抖着失禁般流精,热乎乎的舌头挂着口水僵直在半空,拖长了的呻吟声断在半路。 “哦哦,婊子被假鸡巴处刑高潮了~” “操,这还算是处刑吗?看他那骚样,爽得口水都流一地了!” 在地上压成了尻饼的屁股下意识地扭动,脱力的肌肉却无法将身体支撑起来挣脱恐怖的快感牢狱,这个在黑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精壮男人此刻褪去了平时沉稳老练、游刃有余的伪装,犹如一头柔弱的困兽、整个人都被钉在性爱刑具上无法逃脱,只能凄惨而色情地张开大腿、抖动着一身油光水滑的淫肉为在场满怀恶意的观众们呈现一场令人亢奋不已的猎奇演出。 “呃、哈、啊啊——” 周钦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蜜色的长腿在地上胡乱地踢蹬几下,正要抬起腰躲避肉棒的攻击,马上又被旁观者按着肩膀坐了回去,甚至双膝还被分得更开,方便男人们观赏其中的风景。 那刚被开苞就被反复折磨的雌穴已经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艳红,熟妇般的骚毛间阴蒂和阴唇充血勃起,而被拓开的小小穴口无力地含吮着肉棒,缝隙中断断续续滋出充满雌性气味的淫汁来,和汗水一起溅得满地都是深灰色的痕迹。 “唉哟,这水也太多了,女人都没他骚啊。” “你看这腰扭的,该不会生意都是靠这个屄勾引客户做成的吧?” 意识在空白中明灭,周钦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审讯或者是单纯的性爱,他一瞬间什么都搞不清楚,只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顺从快感自己挺屁股迎合鸡巴去磨体内的骚点,甚至被小弟们的真肉棒包围了也浑然不觉。 “呃嗯、哈啊、唔……?” 散发着腥膻味的几根勃起鸡巴越凑越近,争先恐后地伸出来戳他的脸颊、鼻子和嘴唇,男人们欣赏着他端正的五官被可笑地衬托在性器和阴毛之间的样子,俨然把他的脑袋当作了肉棒的玩具。 “吃啊,是你最爱的鸡巴,好好舔干净,包皮里面的污垢也要哦~” “不接住老子的精液就不给操咯,加油啊大哥,哈哈哈。” 这也是,审讯的一环吗……?对,一定是的,要把他们都榨出来,要逼他们把又浓又臭又恶心的精液、全部射到我的脸上和喉咙里…… 周钦边进行着荒诞的自我说服,边用两手抓住两根滚热的肉棒撸动,还张嘴含住了第三根。 未洗净肉棒的苦咸臭味接触到舌头的瞬间,被催眠的大脑仿佛激活了某种信号,令他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缩,穴边又溢出一股淫水来,甚至连双眼都偷偷地往上翻了几寸。 “哈唔、嗯呼、咕唔唔唔唔!?” 男人毫不怜惜地把勃发的阳物往他嘴里一插到底,直到乱杂肮脏的长阴毛都戳在周钦嘴边,让他的口腔和鼻腔都迅速被鸡巴的味道占领,神智也随之因下流的肉欲而朦胧无法运作。 好臭、肉棒撑得嘴好酸、大脑都要被肉棒侵犯了哈啊啊…… “这个催眠术也太棒了吧,这个免费使用的嘴穴真是极品啊!” “被小刘随便催眠了一下就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货色了,我看这是天性使然。” 贵为组织的二把手,不但被迫暴露了脆弱敏感的女性器官,只因一个小把戏就轻易臣服于下级的小喽啰胯下,还在上下左右鸡巴形成的包围圈里卖力地服侍着男人,这样的场面令在场人的征服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连周钦那几个幸存的、被绑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部下们,虽心里念着大哥的恩情,也还是不禁咽了口唾沫,一个个裤裆都悄悄支起了帐篷。 一切的始作俑者李与晟翘着腿在一边坐着看戏,不急于参与,但也早就兴奋起来。只有刘锦儒的脸和下半身都一样平静,仿佛只是在观察一场动物实验。 “呼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含的男人感觉渐入佳境,抓着周钦的后脑勺拼命前后摇晃,完全把他当作口腔飞机杯一样使用。 分明是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却恰好能摩擦到敏感的上颚和喉口,干呕的反射性冲动和弱点被刺激的快感同时升起,让周钦脊柱发麻,鼻孔张大着拼命呼吸的同时双眼流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穴被顶得鼓胀变形,本来姣好的面容变得下贱可笑,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相反,他满脑子都是必须把精液榨取出来的目标,即使被顶得恶心难受也只是更努力地收紧了红润的嘴唇,以至于露出两颊凹陷、眼珠相对的淫荡表情,这副样子终于取悦得男人射出了他期待已久的浓臭白浊。 “呼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黏稠的精块猝不及防释放在口腔深处,粘乎乎地糊住了嗓子眼,令周钦呼吸困难,却又因为嘴巴被鸡巴堵着无法吐出。 “哦咕、嗯——” 喉结用力滚动几下、好不容易将那团恶臭精团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又一次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小小地抽搐着直接抵达了高潮。 嗯哦哦、又、去了……榨出来了哈唔唔唔……好舒、服、被精液、征服了…… 一个大男人嘴里和雌穴里都塞着肉棒、边翻白眼边拱腰流汁的样子刺激得另外几个男人也按捺不住射了出来,接二连三的精液喷淋在周钦蜜色的皮肤上,惹得那具肉感的躯体又是忍不住震颤起来,下身肿胀充血的肉瓣中间又翕张着漏出爱液来。 “妈的、爽死了……比女优还骚啊这货,根本忍不了一点。” “你看这婊子用精液洗澡还会高潮不断呢,以后不要喂饭了,只要喂精液就好啦。” 在男人们的议论声中,周钦终于被从那根他无法对付的假鸡巴上拔了起来,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匍匐在李与晟脚边。 这个光屁股土下座的姿势充满了臣服意味,在旁人看来,这丢人的手下败将不但乖乖埋首在死对头的皮鞋上,屁股中间那还张嘴流水的多毛肉屄和抽缩的肛穴也被周边人好好看了个光,完全是一条骚母狗的样子。 李与晟居高临下地望向自己的昔日老友、今日仇敌,那锻炼痕迹明显、晒痕和纹身交错的健美背肌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那素来平静却带着傲气的脸看不见了,头颅低垂在他的脚边,口中哈啊哈啊地喘着气,喷出的热气搔动着他的脚腕,撩拨得他懒得再作出从容的伪装。 “看这头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平时不是很能装吗?啊?!” “呜、啊啊啊!” 李与晟知道让商品保持好品相的重要性,但他还是一脚踏在周钦的脑袋上,用鞋底的花纹慢慢地去碾男人的头发,让他精致的五官被粗粝的水泥地磨得既疼痛又肮脏。 他满意地听见身下的人发出动物一般的惨叫,接着从后腰摸出自己的手枪,挑起男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那被精液和阴毛玷污、还磨出了血痕的脸,把枪口抵上了他的前额。 “唔、不、不要……” 因为催眠术而失却冷静、暴露恐惧的表情也很不错。周钦看上去认得他,却无法理解目前的情况,只是像动物一样本能地服从,本能地求生。 李与晟欣赏够了,终于放下了枪,然后在周钦松一口气的时刻,把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是很会舔吗?来啊,这个也能舔吧?”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 周钦惊恐的表情进一步放大,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瞳孔缩小、浑身颤抖,却只能被李与晟按着脑袋不断吞吐着带火药味的冰冷枪管,把那块金属含得通体温热、涎液都挂出了丝。 只是似乎恐惧也变成了刺激的养料,周钦那刚射过不久的阴茎居然在这种濒死的危机情境下又一次勃起、流出清液,引得李与晟不禁嗤笑出声。仅仅一个小小的催眠,就让这个强硬的男人不但失去了抵抗意志,甚至还在顺从中得到了快乐,简直太讽刺了。 “喂不是吧,你他妈这都能硬?是有多贱啊!” 他接着一口气把沾满口水的枪管从男人嘴里抽了出来,命令道:“屁股自己掰开。” 周钦茫然地照做。浸满汗水的谷间彻底敞开,粉嫩屁穴的褶皱也被横向拉扯开来,在略深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李与晟随便叫了个瘦子小弟去给他做扩张,那瘦小伙咽了口唾沫,从前面湿漉漉的女阴上抹了一手的爱液往后面的屁眼上涂。兴许是媚药的效果,手指揉了几把肛口就放松下来,甚至手指的进入也没有遭遇太大的阻力,不多时就吞没了两个指节,肠肉滚烫黏糊地裹着手指,弄得瘦子的胯下枪都快压不住了。 “哈、啊……弄那里、做什么、唔嗯……!” 周钦云里雾里的,他的身体特殊,榨精审讯应该不需要用到那个部位才对。但李与晟在看着他……这是重要的工作,他不能露馅,所以要忍耐,要服从。 “够了。” 屁穴已经吃下三根手指,被搅动着发出轻微的水声。眼见周钦开始脸色潮红,喘息变得甜腻,显然是从屁穴里也得到了快感,李与晟立刻叫停,换了个东西去塞那随着呼吸起伏收缩的小穴。 是那把周钦自己含过的手枪。 枪口直径不大,已经被玩松了一些的屁穴并不困难地吞下了那被唾液润湿过的枪管。不疼,只是有些被撑大的胀,但周钦一意识到那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凶器,就忍不住浑身战栗发软,也顾不得眼前的是死对头,下意识地又扑近了李与晟的脚边一些,脸直往人腿上蹭。 “大哥……” 旁边的小弟正犹豫着想把周钦拉开,李与晟却摆摆手表示不用。他并不在乎自己的裤子被尘土和乱七八糟的液体染污,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仇敌在自己腿上垂着眼、像温顺的兽类一般胡乱磨蹭着讨好的可怜样子。 “你看,你现在这样多好——不会到处搞事,不会背叛,只能像条贱狗一样向我摇尾乞怜……” 平常暴躁冲动的男人在拥有了身为胜利者的余裕之后,甚至显出了一丝主人对宠物的温柔,甚至那双眼睛里盈满的笑意都因为太过反常而让身边的小弟都感到不寒而栗。 失去了人格尊严的男人不敢贸然自己拔出屁穴里的异物,李与晟却又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于是他只好犹豫着开了口:“兄弟、哈呃、别、这样……我给你、操……别用、枪、呜啊……” 李与晟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好久,笑得下属全身发毛,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无法形容自己心情有多好:“操,你这混蛋,太好笑了……当初你把他害死的时候,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吗?对自己曾经的兄弟说‘操我’,就为了把屁眼里的枪拔出来,换成我的鸡巴?” “想不用枪?行啊。但你得先用这枪管把自己操射。” “你……呃啊……!” 周钦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遵从指示自己把手伸到后面,小心翼翼地握住枪管、笨拙地前后抽送起来。 恐惧反而促进了肌肉的收缩,屁穴变得太紧,以至于湿热的肠道热情紧密地吸住了枪管,微凸的前列腺无论怎么进出都能被摩擦到,又酸又热的感觉不断在小腹深处积累,让男人唇边溢出低哑的喘息。 “太慢了,想换人?”李与晟看他自慰得吃力,给了一个友善的提醒。 “不、哈、我快一、点嗯啊……!里面、太敏感呼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钦被催促着心急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金属块猝然猛撞上肿胀的腺体,他那闭不上的嘴巴又流出一股口水来,看上去既骚浪又痴傻。 枪管的快速进出让发情屁穴很快红肿起来,边缘一圈鲜红湿润的肛肉随着漆黑异物的活塞运动而不断卷起翻出,淫肉被金属猛操的样子有一种猎奇的反差感,而前面的女穴和阴茎都在不断流水的情状,忠实地反映着身体主人在这种被虐行为中得到的倒错快感。 “屁眼、好、奇怪呼呃、嗯啊啊啊啊啊!” 陌生的快乐令周钦既羞耻又害怕,但他一心想着赶紧射精完成任务,也就不顾丑态百出,迎合着手的动作前后摇起细腰和屁股来。这样一来,不但丰满的屁股肉随着操屁眼的节奏而颤动,前面的两团胸乳也随之狂颠出肉浪,和奋力取悦恩客的娼妓别无二致,甚至更加淫贱。 不枉他自慰得卖力,周钦泪眼朦胧之中终于感受到了脊柱上流窜的射精预感。然而除了射精感之外,分明还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正随着下腹一次次紧绷而升起。 这是……不妙,要…… “去了、射了要出、来了哈嗯嗯嗯嗯嗯嗯嗯——” 高翘的男根前端终于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白浊,然而伴着解放感而来的还有雌穴上阴唇之间那从未使用过的尿眼传来的剧烈酸痛。他试图忽视的强烈尿意随着射精后身体的弛缓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尖锐得令他想要尖叫。 仅存的常识让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小孩一样管不住膀胱漏尿,更何况是用女性那边的尿孔撒尿,这辈子他都没试过。 “哈、啊不、哦哦、别、别看我、求你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事与愿违,像是看穿了他在忍耐着什么,李与晟不经意般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 只这一下,周钦拼命忍耐的努力霎时化为乌有。他脸埋在死对头的膝边,双眼上翻、肌肉夸张地颤抖着,众人视线下一股浊黄的尿水从肉屄前端噗咻地泄出,大量的腥膻液体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个水洼,仿佛嘲笑着他公开失禁的凄惨处境。 “别晕倒啊周钦,后面还有得你好受的。” 意识恢复开腿对镜磨批爆J子宫/跳蛋玩R/震动棒吮吸器阴蒂 身体被草草清理了一番,周钦被拉起来,以双手捆在脑后的姿态坐在李与晟腿上,而眼前是一面镜子。 耳朵里传来奇妙的声音:“现在,你可以醒过来了。” 像是束缚着意识的绳子骤然解开,一瞬间强烈的失重感击中了周钦,随后思维和视野逐渐明晰。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开,膝窝挂在死对头的手臂上,自己没碰过的两个穴颜色熟红、水光潋滟地大张着嘴,甚至泛着红潮的脸上也沾满了精液唾液和男人的阴毛,一副娼妓般的模样。 不……究竟发生了什么…… “做肉便器的感觉怎么样,兄弟?”李与晟刻意模仿他的语气调戏着他,那恶意地吐在脖颈上的气息简直令人作呕。 “那、不是……不是我……!” 常识恢复,片刻前暂时被烟雾屏蔽的记忆再度鲜明,自己在敌人胯下伸舌谄媚、张腿漏尿的耻辱媚态浮现在脑海,周钦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浑身发烫。 沦为败者就会被侵犯,在这个黑暗的地下世界里是铁则,即使厌恶至极,但周钦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然而连反抗的意志都因药物和催眠术的操纵而消弭,真的被贬低成一条无论被如何玩弄蹂躏都会欢喜地从肉穴喷出淫液来的蠢笨母狗,这样对男性尊严彻头彻尾的嘲讽和践踏无论如何也难以承受。 妈的,真是受够了,这操蛋的世界…… 周钦真的有点不想活了。好不容易拖着这个恶心畸形的身体以男人的身份活了几十年,最终还是逃不过被变着法子当成女人操屄的命运,他在心里爆了一百句脏话把所有能骂的家伙都骂了一遍,最后想起弟弟还没工作成家,还是打消了找机会咬舌自尽的念头。 不过咬舌自尽也不过是美好的幻想罢了。周钦很快就发现即使脑子恢复了清醒,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反而跟着耳机里那个声音走。 “不准低头,把腿张开些,好好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像一个完美的性爱机器人一样遵循指令把丰满的双腿打得更开,两瓣肿胀垂下的小肉唇和浓密蜷曲的黑阴毛滴着浓稠的淫液,若即若离地碰着下方李与晟怒张的龟头。 “呃啊!” 那肉冠只是轻轻往上一戳,整个多毛的阴户就敏感地瑟缩起来,那湿软鲜红的肉瓣对着龟头扇夹的样子像是饥渴难耐地要主动吸吮男根似的,连带着上方还兜在包皮里的阴蒂也鼓胀地往外掉。 “这婊子真幸福啊,都做叛徒了还能尝到我们大哥的肉棒!” “大哥的鸡巴都不知道把多少女人操晕过,看这家伙骚的,还没操呢阴蒂就肿成这样,不知道能坚持几秒呢,哈哈哈。” 对着全身镜,周钦自己比旁边讥笑的小弟看得更清楚。他眼睁睁看着那根凶器似的紫黑肉棒戏耍地磨蹭着他敞开的屄却无力抵抗,只能任凭那滚烫的肉棍上下左右把淫水蹭得到处都是,压得艳红的蚌肉像被碾碎的花瓣一样反而挤出更多的骚汁,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好痒呃唔、不行……可恶、都是媚药、的错哼啊、鸡巴再这样蹭下去的话……那里太、敏感了唔唔唔! “怎么,就这么期待被好兄弟的鸡巴狠狠操进骚屄里止痒吗?”颈间温湿的触感贴了上来,让周钦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与晟残忍而仔细地品尝着手下败将那咸涩汗水中发情骚甜的雌性气味,双手握着男人柔韧的腰肢往自己鸡巴上送,让探头的肉蒂狠狠撞在硬热坚挺的肉棒上。 “操、你妈、唔、哈啊……不、别撞呼嗯嗯嗯嗯、阴蒂要坏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这一下好比以石击卵,蒂头里发硬的肉芯敌不过高大肉柱的碾轧,瞬间被柱头挤扁,霎时间下面的雌穴剧烈收缩、淫液飞溅,仅仅这样就小高潮了一次。 即使下意识咬紧牙关拼命避免露出过分的丑态,然而微微上翻的眼瞳和流下的几股泪水已经完全暴露了身体的主人快感过载的状况,被开发了情欲的心脏突突狂跳,下腹也像蚂蚁爬过似的疼痒难耐,意识再不情愿、被媚药浸渍的肉穴也分明在诚实地渴望着被这个把自己的尊严尽数踩在脚下的男人侵犯。 “滚、开你这、变态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啪叽一声,湿嗒嗒的娇嫩毛肉户毫无征兆地被青筋暴起的阳具从下往上贯穿,硕大龟头一口气突进到最深处,凶猛地冲撞上了脆弱的子宫口。 响亮的水声从下体直达天灵盖,过大的冲击下周钦的大脑甚至迟缓得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本能地腰胯狂颤、阴茎乱甩,乳尖瞬间充血勃起,精壮的八块腹肌绷紧如石,连脚趾头都因刺激而蜷曲起来。 压抑的喘息骤然拔高,努力闭紧的嘴巴也被几近哀鸣的媚叫撬开成o字形,厚软的红舌无助地歪斜着挂在口外淌着涎水,原本还对着镜子的眼珠彻底滚到了对着天花板的角度,拼命呼吸的鼻孔里漏出清液,称得上是形象全无。 “不、鸡巴不行、呼哦、那里是、是子宫嗬呃、不可以哈嗯嗯嗯嗯——” 英俊的男人惊恐地胡言乱语着发出母畜般混乱沉闷的声音,深嵌在湿润肉洞里的鸡巴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抽送,仅仅是贴着子宫口微微跳动着,周钦都像要被烫伤似的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然而媚肉只是事与愿违地将肉棒裹缠得更紧,热情过分地自愿成为了人生第一个雄性征服者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 油光水滑的大屁股甩着臀肉扭了没几下就失去了力气,让肉嘟嘟的宫口被迫从正上方压在滚热的肉棒上与龟头接吻,这样一来周钦最后的忍耐终于全线崩塌。 “去、去了、哦、哦哦——” 健美的男人腰胯曲起一个优美的弧线,挺着被鸡巴插开的烂红肉屄大幅度地往前痉挛着拱动几下,雌穴顶端的尿口里就噗咻激射出一股腥甜的潮吹汁,在腹底压抑了许久的弧状水柱喷得比小便还远,直把几米外人的裤脚都喷湿了。 “我操,这也太多水了……” “之前的货就是打了药的人妻也没这货骚,真是捡到宝。” “妈的我好硬,这个屄一看就是名器,还可以随便内射操子宫,太爽了吧。” “就你那短小包茎还想操到子宫?先去做男科手术吧你。” 原本骄傲的黑帮大哥又一次在众人的视奸之下丢脸地潮喷,发情野兽般的模样和曾经那个沉稳却杀伐决断的男人判若两人。 周钦不断被周遭无处不在的猥亵视线讥笑凌辱着,却连骂脏话的力气都没了。过了一分钟,尿眼还收缩着断断续续地迸出飞沫,而他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松弛下来的身体瘫软在李与晟怀里,却又被鸡巴猛地插醒过来。 “呼呜、呃哦?!不、别插那里呼啊啊啊、已、已经高潮了哈呃、不能再操子宫了唔啊啊啊啊——” 刚去过一次的肉穴还酥麻着,根本承受不了更多的奸淫,挤得紧紧的肉壁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推开挤压,穴口层层娇嫩水红的骚肉被不断拉扯翻动,夹杂着白浆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打出泡沫,和两人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让通风不好的监牢充满了性事的淫靡气味。 “你现在有什么立场说不?乖乖做我的鸡巴套子就行了!” 李与晟被周钦的肉穴吸得头皮发麻,忍着射精感发狠似的往媚肉里操,硕大的囊袋一下下快速撞着身上人的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夹杂着周钦被快感浸透的下流呻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场惩罚强奸的激烈程度。 只见周钦浑身汗水淋漓,双手折起垂在脑后,紧身白t上卷起到锁骨,胸膛裸露前挺、圆润的乳肉连带着尖挺的奶头不住地摇动,腰胯被昔日好友的大手牢牢按在烙铁般的男根上,像是想要展翅飞翔却被剪去了羽翼的鸟,只能无力地在残忍的主人手中徒劳挣扎。 “给我好好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那副高潮个不停的骚样,看清楚你的屄是怎么把你仇人的鸡巴吃下去的——” 那双泪流不止的眼睛甚至连躲避这一切都不被允许,催眠指令强迫周钦将镜中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尽收眼中,而种种被折辱的羞耻和恼怒都融化在高热的漩涡中,反过来成为快感的新的催化剂。 这不是、我……这样像、婊子一样、不是、唔……! “不哦哦、我不、不是鸡巴套子呼唔唔唔、子宫不、呃呜要插坏了咿嗯嗯嗯嗯嗯嗯嗯!” 无论周钦如何拼命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小腹深处毋庸置疑的快感还是逐渐把他脸上的坚忍融化成了半是崩溃半是淫荡的痴态,上唇微翘、嘴巴前突,口中呼呼地喷出热气,一副被雄性支配的可怜雌性的模样。 那粗大的肉棒已经把毛发茂盛的紧窄阴阜撑出了一个隆起的色情形状,大剌剌分开的肥厚阴唇绵密地贴在柱身两边,而耻骨中间那俨然肉筒自慰器般的娇嫩媚肉深处,硕大肉柱一次次伴随着黏稠淫水涌动的咕啾声叩击殴打着子宫口,反复鞭笞之下那个紧缩的肉环终于敞开一条细缝,随后又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之下被粗暴地扩张开来,终于成为了取悦男人鸡巴的又一处性玩具。 “哈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腹内啵的一声,随即从未被进入的禁地被肉棒长驱直入地残忍侵犯,在理解到脆弱的子宫也被男人当成下贱的肉壶使用的瞬间,屈辱感中尖锐得与痛苦几无区别的灭顶快感又一次降临,酸涨感在体内霎时积累到极限又迅速炸开,让周钦全身立刻抖如筛糠,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湿软肉穴也如捅烂的红果一样拼命地滋出汁液来。 男人本来敏锐的神智在死对头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中退化到近乎无法思考的程度,意志也和火热粘腻的腔肉一同被丑陋鸡巴的一次次入侵彻底征服,那形状姣好的嘴唇再也无法矜持地紧抿起来,而是只能为了不被过量的快感压倒而不断地吐出混乱而丢脸的求饶词句,与他此刻的处境和身份倒是显得恰如其分。 “饶了、我哦哦!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背叛呼唔唔……!” “呵,子宫被强奸了才懂得求饶?可惜晚了,早点把你的屄送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对你温柔点。” “对不、起哦哦、求你哈啊、求求大鸡巴放过小穴嗯哦哦哦哦、子宫又要、又要高潮了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温热的手掌覆上被鸡巴不断顶出圆柱形状的紧实小腹,与此同时下巴被掰向侧边,那张淫喘和涎水不断的嘴巴突然被征服者的堵住,只能发出母兽般的呜呜闷哼。 肚皮上那宽大的手掌往下用力一压,套着肉棒不断被抽插拖拽得变形的子宫被从内外同时压迫、开始剧烈震颤起来,连带着被吸住的舌头也被近乎暴力的甘美快乐麻痹,本能地回应着本不应该发生的热烈舌吻,被强暴到汁水横流的男人就这样在肉与肉水声啧啧的淫靡勾缠之中达到了两眼发白的雌性高潮,同时绞着体内的鸡巴也将浓稠白精尽数释放在小小的宫腔内部。 “呼唔、哈嗯嗯、嗬哦!?” 而就在他还咿咿呜呜地浪叫着喷水的时候,耳机里声音的主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 刘锦儒即使面对如此下流的场面也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像走流程那样掏出了颜色粉嫩的两颗跳蛋,靠近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把它们贴在了那两颗红豆般勃起硬挺的乳头上,随后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开关,让那两颗形状可爱的玩具低频地嗡鸣起来。 “别、过来呃唔、乳头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咿!?” 即使把他逼得丑态百出的那根肉棒已经拔出、没了栓塞的雌穴终于漏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得以松弛下来,身体各处回响的绝顶余韵却还久久无法平息,在这种状态下又被刺激另外的敏感点简直犹如酷刑。 “呼,你的骚屄真他妈的爽啊。其他地方也让小刘好好开发一下,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体飞机杯了。” 李与晟舔着他的耳朵,完全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反而双手覆住那丰满的胸肌、像对待面团那样用力抓揉着,顺势把贴在乳首上的跳蛋按得更紧了。 “哈、啊不……嗯啊!不、要揉了、嗯唔唔!” 边缘带着背心晒痕的蜜色奶肉被掌心肆意蹂躏,两圈褐粉乳晕被刺激得泛起鲜艳的红,本已充血胀大的乳尖被贴着胶带的跳蛋压迫着小幅度地颤动,酸酥的电流不断从那本应与性事无缘的两点灌入肌肤之下,让周钦身子又痒又软,唇边又溢出了甜腻的喘息。 刺激还在不断加码。刘锦儒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在确认了他不会就此晕倒之后,就直接把震动调到了最高级。 “?!不、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机械的嗡鸣声骤然放大,震动的力度变得几乎像是在抽打两颗已经肿如肉条的乳首,被春药重塑过的感官却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周钦只觉得那小小的器官从根部到尖端都被震得发麻,腹底令雌穴抽搐不断的甜蜜快感一下蓄到快要满溢而出的地步,却又总是还差一点无法突破高潮的界限,折磨得男人恍惚中甚至双膝内合、想要自己夹紧双腿摩擦肉缝以寻得再一次的解放。 “胸、好、难受唔唔、关、关掉……关掉这个东西、咕啊啊啊啊……!” “不准夹腿自慰。好好张开腿。” 夹腿自慰的企图被看穿,刘锦儒的声音同时从耳塞和眼前传来,以催眠指令的形式封死了他的动作。 “……拜、托,呃唔、已经、受不了了呜、要死了、让我……” 让我高潮吧。 被强行吊在近乎绝望的快感边缘,周钦已经顾不上颜面,湿润的眼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以恳求的视线凝视着眼前人。而青年的目光依然平静无波,并没流露出半点怜悯或者情欲,只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看来今天还不行,下次再继续。” 刘锦儒边自言自语,边撕开胶带取走了那两颗狂震的跳蛋。 被快乐填满的感官骤然空虚下来,周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焦躁。重新被唤醒的欲望还没得到充分的满足,才被内射不久的嫩红肉穴还在轻轻启合颤动,他不得不咬了口腮边肉来阻止自己继续失态。 “真棒啊,奶子也这么快就被玩得和女人一样了,看来下次就能用乳首高潮了吧?” 背后的李与晟不忘贴心地提醒他好好看清自己被调教的部位。只见那被机械玩得靡红伸长的两颗肉粒从根部重新回弹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已经看不出原本小巧矜持的模样,映在镜中几乎和喂奶熟妇的奶乳一般,和下方明显属于男性的腹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下流得让周钦看一眼就耳根发热。 而刘锦儒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他的腿间,瞄准了他那还沾着白浊、不断流水的肉屄,手里拿着一根正在嗡嗡作响的大头震动棒。 无机质的圆硕头部像是耀武扬威一般快速震动着,缓缓靠近他脆弱的女穴,周钦惊恐地摇头,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凶器就这样直接碰上了他阴唇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粉嫩肉核。 “呃、你要做、什么……不、不要这个、不行不行不行——嗬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阴蒂不行、要……去、去了—— 已经被推到临界点的周钦无法抵挡如此直接的刺激,在挂着黏糊爱液的阴蒂被震动棒触到的一刹那,健美的男人不能自制地全身绷直、仰头反弓,不知第几次地流着口水攀上了雌性高潮。 而那震动棒还在毫不体贴、不知疲倦地鞭笞着他可怜阴蒂上那密集的快感神经,遵循着稳定的频率冷酷地攻击着他的敏感点,仿佛一场将持续到永远的绝望酷刑。 “哦哦不、不要了呼呃!已经去了、已经高潮了哦哦、一直在去哈呃、停下唔、求你们了停下、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呼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疲惫至极的神经被乱窜的火焰点燃,明明已经不想要了,骚浪的雌穴却再次违背意志地兴奋起来,漆黑毛丛中肥厚湿红的两瓣小阴唇痉挛着空夹挤出热哄哄的黏液,勃起得越来越厉害的阴蒂即使还被包皮压着、也几乎成了一条激凸的肉芽、被震动棒换着角度从上端侧边和根部轮流欺辱,肉尖被捶打着胡乱摇头,几乎和震动棒一样甩出了残影。 “好骚啊,阴蒂超肿的,简直像鸡巴一样!舔一下估计又会喷水吧。” “看这装腔作势的家伙被抓住弱点拼命求饶的样子,笑死了,看来乳头小穴到处都是敏感点嘛。” “都不算是惩罚了,这婊子一直在高潮耶!该不会就是想被操才故意落到我们手里吧,这母狗。” “以后都不用去逛窑子了,直接有一个免费的大屁股大奶头敏感肉便器可以用,爽爆了。” 男人们带着污秽肉欲的视线聚集在他被玩具弄得爱液飞溅的股间,一道道灼热的目光伴随着接连不断的下流言语令他一瞬间产生了阴蒂同时在被玩具和男人们的手搓捏抠弄的错觉,无与伦比的羞耻感此时反而成了快乐的佐料,不断肿起的肉豆终于在侮辱中战栗着顶开了嫩皮,彻底将鲜红的肉芯暴露出来。 “哈嗯嗯嗯嗯嗯?!不、太敏感、了呜呜、不要了哈呃、放过阴蒂、阴蒂要被震烂了哦哦噢噢噢噢!?” 完全裸露的阴核只是感受到空气的流动都会微微战栗,遑论被高速震荡的震动棒大头贴着肉直接鞭挞,简直和大脑神经被狂抽虐打没有什么区别。超过了界限的快感变得残暴可怖,周钦涕泪横流、浑身淫肉乱颤,汗液和穴汁随着痉挛而四处飞溅、味道变得更加浓厚骚甜,像是一只过熟的果实被捏碎释放的气味,光闻到就足以令人下体骚动。 就在他又快要失神的时候,刘锦儒恰到好处地将震动棒拿开,让他堪堪保存下了一点意识。 被凌辱到极致的男人双眼空茫、英气的脸被汗水口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全身的小麦色肌肤都蒸腾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原本只是一粒小豆的阴蒂此刻脱离了包皮的束缚、成了艳红的一条滴着淫汁挺翘地立在厚毛阴户上,看上去既脆弱又淫荡,像是在诱惑男人的吮吸掐捏甚至是扇打一般。 休息还不到半分钟,刘锦儒又拿出了新的玩具。一个流线型的粉色器具,下方是握把,上部有一个不到小指大小的小孔,附带电力开关和不同档位,用途显而易见。 周钦在以前的女朋友身上用过这样的阴蒂吮吸器,对方的反应称之为欲仙欲死并不为过。但他可没想过这个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 “不这个不行、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只有这个不要——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去了又去了哦哦哦哦——!” 哀求除了让围观的小弟们更加兴奋之外别无用处,粉色的微型洞口不断靠近瑟瑟发抖的剥皮阴蒂,终究还是啵一声吸住了敏感至极的尖挺肉头,随后一口气吞下了整条肉芽。 周钦彻底被逼疯了。下方翕动的熟红穴腔又哆嗦着吹出了一大股淫水,男人沙哑的呻吟声里带上了哽咽的鼻音、渐渐成了混乱的啜泣,而过分淫荡的身体却还在因阴蒂被含吮抽吸的极乐而欢喜地痉挛,腰腹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挺着把那骚浪的小肉条往那销魂的小口里送。 吮吸感比震动感更柔和却也更加致命,那玩具设计精致,外凸的橡胶圈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带着微微的颤动嘬紧了肉蒂的根部,同时在充沛淫液的一片温热滑腻之中包裹含实了那已经被玩得变形的裸露肉芽,甚至还出其不意地进一步将它往外拉扯抻长,被这样轻柔却又不失压迫感地抚慰着,甘美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眼泪从漂亮的瞳眸里不住地滚下,浓密的睫毛都因饱满的水汽而湿润。 “呜、我不要、了咕、嗯……受不了了呜、好麻、哈啊啊、要死了呼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更何况还是昔日呼风唤雨的组织二把手,却被揭露出雌性的淫荡一面,甚至只因小小的一颗阴蒂被亵玩摧残就像个小孩一样肆意哭泣,这样的场面猛烈地刺激着男人们的嗜虐心。李与晟当然也不例外。 “你要死也是被我的鸡巴操死。” 他双臂架起身上人的膝窝,以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再一次用男根垂直操进了仇人剧烈蠕动的肉穴之中。同时双手捏起周钦膨胀的乳首使劲往上一拽,怀里的人就发出了濒死母畜一般肮脏的呻吟。 “咕呜呜呜呜!鸡巴又、进来了哦哦、乳头也、要被操死了哈啊啊啊!” 阴穴的敏感点被玩具和肉棒内外夹击,被开发成弱点的奶头也被暴力地刺激,周钦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再也没有力气维持正常的思考,心神彻底迷失在淫贱的快感之中。 这太、爽了……不对、不行呃嗯、我不该、呼呜……!但是、真的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说,做鸡巴套子爽不爽?” 李与晟欣赏着镜中仇敌恍惚迷乱的表情,周钦脸上那剥除了伪装,嘴角诡异地勾起,单纯沉浸在快感中的丑陋堕落表情甚至令他看得有些着迷。 “爽、好爽哦哦、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呜呜、阴蒂也好、舒服呼嗯嗯嗯嗯嗯嗯!” 而被肉欲俘获的男人只懂得遵循本能地浪叫出声,甚至学会了主动迎着腰把自己的敏感点啪啪地往吮吸器和鸡巴上送,像个完美的性爱人偶。 “堕落得也太快了吧,这种骚货一般叫什么来着?反差婊?” “又爽得漏尿了,好脏哈哈哈哈。” “啧啧,希望大哥屌下留情,别太快把这个名器玩松了,我还想操操呢。” 这些下流声音,周钦都听不清了。他被两个男人分别用器具和阳物翻来覆去地操弄,直至最终昏死过去。 对D发情给部下轮流/听X幻想吞精写正字/公开玩B搓蒂 不出意料,周钦被囚禁了起来。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他的脖颈和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仅仅连接着短短的铁链让他能够在这十平米的范围内活动,一天二十四小时还要接受小弟的轮班监视。倒是没被打,睡觉洗澡吃饭这些基本条件也没亏待他,衣服也给了,但前提是每天他必须在一日三餐之前完成所谓的任务。 也就是鸡巴扫除。 比起挨操来说口交本来是很轻松的,最多强忍一下恶心就过去了。但显然李与晟没打算让他好过。 大概是刘锦儒又用之前的手段给他施加了某种心理暗示,当小弟淫笑着脱下裤子、把性器甩到他脸上的时候,周钦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身子一软,开苞没多久的女穴也可耻地湿透了。 更羞辱的是被口爆的瞬间,甚至喉咙吞精都会激发神经的异常反应,男人的白浊俨然成了引爆快感的引信,意识到口内被射精的时刻总是伴随着一次小高潮,仿佛他那张本来惯于发号施令的嘴巴天生该是供男人泄欲的工具。 数不清是被囚的第几天,就在周钦逐渐学会不去回应那些嘲笑、放下尊严顺从地张开嘴巴时,李与晟的小弟带来了几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钦双膝跪地面对门口,而几个形容枯槁的男人双手拷着、被粗暴地推搡进了这个充满潮湿精臭味的囚室之中。 都是他以前的部下。 “大哥……!” 被推到最前面的是他曾经的得力助手陈昊。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估计在敌人手下遭罪不少,身上瘦了一圈不说,脸上还残留着挨打的血痕和淤青。 周钦心里像被什么刺中了一样、隐隐地疼,沉默不语,不由自主低下头去避开那些视线。 虽然是卧底,但对朝夕相处的手下,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一方面是为了巩固人望,但另一方面或许也有愧疚所致的补偿心理作祟,周钦对手下从来都很好。 甚至陈昊妈生病,他也第一时间帮忙找了好医生,凑齐了手术钱。从此陈昊就对他忠心耿耿,即使在最后这单子事之前暗示他赶紧跑路,他也非跟在大哥身边不可。 可惜他并不是一个如此值得追随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接下来还有更感人的呢,你们大哥接下来要给你们做鸡巴扫除咯~”李与晟的马仔不怀好意地把陈昊又往前推了几步。 “……啊,我,让大哥?啊?”陈昊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胯间的周钦,脸上肉眼可见地发烫。 “……我给你们做,别带上他们——” 周钦艰难地开口,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就砸在陈昊肚子上,把他打得一踉跄,整张脸都疼得皱了起来。 “咕!” “口交婊子什么时候配和我们谈条件了?不想做的话他们就得挨打,懂了吧?” 那马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周钦却只能强压怒火、像之前的那些日子一样,乖乖地在曾经的部下面前张开嘴,露出水润鲜红的口腔和舌头。 明知道敌人还在等着看笑话,但眼见过去沉稳而威严的大哥此刻低垂双眼、睫毛轻颤,不但主动伸舌,而且脸颊到松垮衬衫里露出一小片前胸都染上了薄粉,陈昊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不知不觉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你不是说周钦对你有恩吗,那就赶紧硬起来插进去啊,鸡巴扫除不完成的话你们大哥可就没饭吃了!” 在马仔的催促下,陈昊终于犹豫着拉开了裤链,在周钦眼前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大概也是几天都没洗澡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闻到男性器被捂了好几天的腥臭味。陈昊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周钦抓住大腿往前拉。 鸡巴感受到灼热吐息的下一瞬、就被更加湿而滚烫的什么东西触碰了。 是大哥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他一下。 “呃、啊!” 陈昊早尝过女人的滋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但一想到给他口的人是大哥,他就感觉刺激得不行,霎时全身都快要沸腾,血液迅速向下半身汇聚。 接着平角内裤被褪下,完全硬挺起来的男根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一声打在了周钦脸上。 “抱、抱歉,大哥,我不想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太多让人慌张的事,陈昊感觉像醉酒似晕乎乎的,几乎连周围那些恶意的视线都感觉不到,满脑子都只有眼前这个自己无比尊敬的男人跪着给自己口交的画面。 “够了,别道歉。嗯、啾——” 周钦看了他一眼,安抚般微微勾起嘴角,随后毫不犹豫地再次伸长红舌直接舔舐上了勃发的肉头。 不愧是大哥,这种情况下还是如此镇定,还能想到要安慰我……陈昊试图用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但根本行不通。 脑子里又开始不断重播那天大哥露着女人的屄被强奸的画面,尽管心怀愧疚,但那些失态的表情和崩溃的哭吟总是挥之不去,更不必说此刻被大哥舔鸡巴的感触如此鲜活,他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兴奋。 周钦不知被强迫了多少次,口活熟练得堪比经验丰富的娼妓。带茧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拨开包皮,随后往下捋着根部刺激,而舌尖在前头灵活地绕着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部分打圈,调动起快感之后又循序渐进地用唾液润湿柱身,很快整根肉茎就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马眼也开始瑟缩着吐水,让本就雄臭满满的鸡巴散发着愈发强烈的淫靡气味。 “唔、哦,好厉害……” 不过才刚开始,陈昊就被大哥服务得腰眼发麻,在众人的注视下忍不住低喘着往前顶胯,主动把肉棒把周钦嘴里送。 周钦的呼吸也明显乱了,变得粗重的鼻息一下下打在毛丛上、搔得他心里痒痒的。他没忍住把游移的视线落在了大哥的脸上。 心脏和肉棒都一起重重跳动了一下。大哥的表情没有最开始被催眠公开凌辱的时候那么失态,但仅仅是微微发热迷乱的样子,在这么近的距离尽收眼底,还是令他难以自持。 被迫嘴巴大张着接纳部下的胯下之物,周钦眉头分明是微蹙着的,然而那张脸上比起痛苦和嫌恶,更多的是苦苦压抑却仍然隐约透出的痴迷和情欲。双眼朦胧泛泪、浓密的睫毛沾湿了,轮廓硬朗的前额和两鬓也沁出汗水、一滴滴往下落,落进颈窝和锁骨,最后滑入衬衫里被阴影笼罩的胸脯。 不知是因为太热,还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周钦甚至把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这下男人高耸的胸肌更加藏不住了,陈昊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那胸膛上蔓延的龙纹身图案之中,已经勃起的绯红乳尖。 与此同时,周钦握着他的东西往前一含,把大半根肉棒都包裹在了自己濡湿软热的口腔里。 “……唔!” 陈昊差点就这样射了。他咬住腮边肉缓了几秒,才终于挺过突然暴涨的快感,然而周钦却有些埋怨地瞟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平白延长了大哥所受的折磨。 “啧啧,被自己大哥口就这么爽啊,还舍不得射?真是个好部下。” “所谓的恩情,该不会就是帮忙处理性欲吧?你看这两个家伙投入的样子,说不定早就做过了呢~” “你看这骚货,含下属的肉棒都把自己给含硬了!里面的小穴估计也湿得不行了吧。” 周钦努力清除杂念、尽可能机械地完成让肉棒射精的任务,然而环绕在耳边的污言秽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嘴里这根鸡巴属于他曾经最忠诚的下属,而他明知这一点,身体却还是不能自制地因雄性的气息而发情、甚至在羞耻感的刺激之下比平常还要兴奋。 无论他如何试图偷偷夹腿隐藏,轻薄的黑色长裤中间还是顶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包,而裤子里的状况也和那群小人调笑的一样,肉穴瑟缩着不断流出黏答答的爱液,连着小腹也酸麻不已。 “光是看口交也太无聊了,不如玩点什么助兴。我看你不只是想插他的嘴穴吧?再来说说,除了口交之外,还想对你们大哥怎么做?” 一旁管事儿的那个马仔似乎看得有点没劲了,又提出了新的羞辱方式。 “唔、呼嗯!” 这群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下作的玩法!周钦正腹诽着,上颚敏感的软肉突然被刮过,让他不禁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陈昊的鸡巴居然因为这个无理的要求,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操,这臭小子不是直男吗……居然、怪不得硬那么快…… “对、不起大哥……唔、啊……我、我想,插、插进去……”青年被吸得声音打颤,腥咸的腺液味逐渐充斥着周钦的口腔和鼻腔。 “插哪里啊?想怎么干?能具体点不?不好好说就把你那没用的玩意儿割了。” “想、把鸡巴、哦唔、插进大哥的小穴里……把大哥操到、呃、一直高潮、喷水……想吸、大哥的奶头、把那里吸得肿肿的……” “哈哈哈哈哈哈!还挺能说的嘛小伙子。怎么样啊大哥,他说想干你欸,期待么?” 够了,有完没完!被迫给部下口交还被迫听部下诉说对自己的性幻想,那不堪入耳的字句却和嘴巴里的东西一样令他厌恶却又有一种令他无法违抗的魔力,不断灌入大脑侵犯意识,刺激着他敏感的身体,小穴不由自主地为那些猥亵的幻想而抽颤不止。 周钦强打精神,甚至用上了左手去轻揉那鼓鼓的囊袋,同时嘴上也顾不得会发出噗滋噗滋的下流声音、更加用力地套住肉茎吮吸个不停,只希望能够快点结束这场已经过于漫长的折磨。 “啊啊、好爽、大哥的嘴穴、太厉害了……!” “唔噗、呼嗯、咕唔唔唔唔!” 陈昊毫无预兆地猛一挺腰、让圆硕饱胀的龟头整个顶上了喉咙口,连身下人的鼻尖都触到了阴毛,脸颊都被撑得难看变形。包裹着鸡巴的口穴在条件反射下骤然收紧,下一秒肉棒终于受不住地把积蓄许久的精液尽数注入男人的高热口腔。 精液、又来、了……不、要忍住、不能在他们面前、被精液弄高潮啊……! 微凉苦咸的浓浆涂满了舌面、糊住了嗓子眼,强烈的窒息感逼得他发出介于咳嗽和干呕之间的丑陋声音、一线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然而下身在感应到被灌精的瞬间就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即使肉棒拔出也无法平息。 “咳、呼呃、嗯啊、不行、又、又要、嗯呜呜呜呜呜——!” 周钦像是极度渴求氧气一般大口喘息着,沾满白浊的红舌吐了出来,跪在水泥地上的双膝连同饱满壮实的大腿颤抖着合拢、腿间霎时湿了一大片,终究还是因吞精而丢脸地抵达了绝顶。 高潮还未平息,旁边的马仔就走上来扯下他一边的衣服、露出被衬衫隐藏着的下乳。陈昊和后面的其他人这才看清楚,大哥晒成古铜色的漂亮肌肤上、就在纹身和乳头下方不远处,居然还被下作的家伙们写上了正字计数。 马仔拿着马克笔,在第五个正字上又添上了一笔,顺便猥琐地掐了男人的乳头一把。周钦闷哼一声,唇边漏下的精液滴在汗津津的乳沟之间、顺着沟壑往下流去,景色旖旎,看得前部下们纷纷咽起唾沫来。 接着又有两个小弟翘着勃起的肉棒被推了上来。同样地,在周钦一手一根、忙碌地左右舔舐鸡巴的时候,他们也被迫说出了自己最赤裸的欲望。 “我、呜、我想、用手扇大哥的屁股……或者、用鞭子、嗯咕……一边操、一边打,打得大哥一边翻着白眼高潮一边漏尿……” “大哥的骚阴蒂、还有骚奶头,唔、想在上面穿环……然后、哈啊、然后让大哥光着身子被我牵着环、像母狗一样散步,最后、被我尿在身上……” 现实和幻想交错,两个人发出野兽般的粗喘同时把屌往周钦脸上戳,以至于他不得不把嘴巴张大到极限来同时吃进两根肉棒,被鸡巴撑开的唇兜不住唾液,只能边流着口水边承受着两边紫红龟头交替而来的抽插。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蛋……操、我可是男人、还是你们的头儿……咕、包皮垢好臭唔唔唔、满脑子都是鸡巴的臭味了嗯哦……! “噗唔唔、嗯咕、呼唔嗯嗯嗯嗯嗯嗯!” 英气的脸因呼吸困难而憋得通红、到处沾满了腥膻的腺液,嘴角也被硬热的男根磨得生疼,然而彻底被雄性气味污染的神智却自动地将所有刺激都接收为快感信号,连舌面上被黄白包皮垢涂满的强烈臭气都会让他止不住地双眼翻白,脖颈青筋浮起,连同全身的肌肉都不断紧缩,叫嚣着对雄性精液的渴望。 舌头因为漫长的义务劳动而失去了感觉,嗅觉也近乎麻痹,然而身体在感知到两边的马眼中同时泻出浓精的刹那仍然会条件反射般地被受虐的灭顶欢愉所征服,甚至口腔无师自通地把那无用的白浆全部当作琼浆玉液似的猛啜狂吸、不愿漏掉任何一滴,而下身的阴道也像是惋惜着没能成为精液厕所一般、空虚夹缩着反复小高潮,让男人不得不掐紫了大腿才勉强忍住伸手往那发痒发疼的蜜肉里用力抠挖的冲动。 直到周钦被迫把以前手下的鸡巴都含了一遍,顺便把那些既离谱又冒犯的性幻想都听了一次,胃里都几乎被精液填满、裤裆连同地面都被淫汁喷湿,才好不容易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吞精高潮太多次,他腰已经软了,连跪姿都维持不住,只能无力地匍匐在地、被强行抬起脸来喂下了能量饮料。 不仅嘴巴里、脸上和身上也到处是飞溅的精斑,甚至那种腥膻的气味黏附在身上都令他隐隐地又开始发热。周钦想赶紧换一身衣服洗个澡,然而今天李与晟的手下们似乎格外缠人,完全没有要按时结束的意思,反而还得寸进尺地要求他在部下面前把裤子脱下,露出一塌糊涂得令他脸红的私处。 “啧……” 周钦耳尖发热,不情愿地用被铐住的手解开皮带,长裤滑落在膝边,露出两条丰润光裸的长腿。 敞开的衬衫下摆半遮半露,但还是藏不住底下可怜兮兮勃起冒水的阴茎,以及下面那条与其说是包裹不如说是装饰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这是他被囚禁的这些天来唯一被允许穿着的内裤款式。 浓密的阴毛之间,一条细长的蕾丝布深陷在湿润滑腻的耻丘之中,本应被遮挡的小阴唇因发情肿胀而微微从侧边溢出,阴蒂激凸的形状也隐约可见,看得部下们才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来,转过去像母狗一样给我趴好了,给你的好兄弟们看看清楚你藏了这么多年的好东西!” “……妈的。” 周钦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不得不服从这淫猥的要求,转过去俯下上半身、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将淫水横流的耻部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向后绕过胯部的蕾丝细布被夹在汗珠密布的饱满肉臀之间,完全无法被遮住的淡红的屁眼和肉屄在肆无忌惮的视奸之下肉眼可见地瑟缩着,骚汁从腿根直往下淌,把因极度耻辱而紧绷颤抖的大腿内侧都涂得一片晶亮。 “好好看着,你们大哥现在已经是吃鸡巴就会发情的骚婊子咯!” “我看那个什么催眠的手段根本就没那么神奇,是这货本来就淫荡,不然怎么能流这么多水?” “嗯、哈啊……” 自从那次公开凌辱之后再没人碰过他的下身,但将口交和快感直接连结的机制让他的雌穴在被放置的日子里也愈发敏感,就连包围而来的视线和嘲笑的话语也仿佛有了实体和热度,像一双双粗糙的手无止境地摆弄亵玩着那娇嫩的处所。 一分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神经仿佛都被灼烧,身体的战栗和口中的低喘难以自制地流露,双腿即使试图夹起也会被强行分开,真的像条发情的雌犬一般难堪。 背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给你机会,好好玩玩你大哥的屄。可别手下留情啊,让我们看得无聊了他可就要遭罪了!” “……抱歉了,大哥。” 又是陈昊。陈昊被按着肩膀跪在周钦身后,两手珍而重之地慢慢掰开骚水黏乎地拉了丝的肉蚌,让那和肤色不符的粉嫩肉穴散着微酸的雌腥味完整地袒露出来。 周钦能感觉到陈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掠过自己的屄,随后是粗硬的手指夹着他的两片小阴唇,连同粗糙的蕾丝一起小心翼翼地滑动搓磨。脆弱敏感的黏膜即使只是碰到微凉的空气都会有反应,更不必说这许久未曾有过的直接触碰。 “哈啊、呜、咕嗯……” 大约是被周围人警告了,那双手稍微大胆了些,把丁字裤往旁边一拨,指头挤开两片被磨得骚肿的肉瓣、就着丰沛的爱液往里面滑,指尖一弯一弯地浅浅搔刮戳刺着穴口, 还是太轻了。周钦甚至开始在心中的某处怨恨陈昊这份多余的体贴,这样隔靴搔痒的爱抚方式反倒像是刻意撩拨,只是让娇嫩的花唇如饥似渴地发着抖、源源不断吐出更多的蜜液来,无所遁形地展示着他积蓄已久的羞耻欲望。 下体一阵阵酸软让他的腰愈发往下塌了,肥屁股也不安地动弹起来,两个深蜜色的肉团流着汗往后翘,淫荡地主动向热源贴近,打湿的阴毛都快蹭到了青年的鼻尖,酸甜下流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扑。 陈昊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这么一个桃粉色的肥美熟穴散着热气在眼前晃荡就已经够刺激了,一想到这肉穴居然还长在自己恩人兼上司的两腿之间,他就莫名又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了。 “才摸了几下啊,你看他自己扭着屁股把屄往人手里送的下贱样子。” “真骚。” “话说都忍了这么多天了,大哥什么时候才允许我们操屄啊,就当给那婊子欲求不满的小骚穴一点人道主义关怀……哈哈哈。” 旁人下流的议论并没勾起陈昊本应有的愤慨,只是让他狼狈为奸地开始妄想把大哥的骚穴玩得乱七八糟的场景。 他竭力克制着张嘴把那口汁水淋漓的屄连同湿漉漉的耻毛全含进嘴里、或者是挺腰把自己快要爆发的肉棒噗滋噗滋塞进那温暖肉洞里的冲动,只是把手指又往下滑了几寸,绕着那坠在下方的肉豆虚虚打转。 “呜嗯嗯嗯嗯!” 欲求不满的雌穴甚至禁不住这种程度的挑逗,周钦被摸得头皮发麻、浑身发酥,阴蒂抽动着突突跳动又胀大了几分,本就红肿的肉瓣抽搐着相互挤压、涌出的水都流到了青年的手掌根。 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周钦既想骂人又想求饶。实际上他两个都不能,因为有人用手指撬开了他试图紧咬牙关的嘴唇,有意无意模仿着性交的方式在里面翻搅一通,又捏着他水淋淋的舌头扯出来,令他口中控制不住地溢出撒娇般的含糊喘息。 与此同时,身后陈昊的指腹压上了那点快感的核心。 “不、呼呜呜呜呜呜呜——” 周钦嘴里骤然蹦出一声几乎称得上尖叫的绵长呻吟。温吞的爱抚突然升级,充血的肉粒被摁歪压扁、被抖着手腕来回弹拨揉搓,一时间肉户上淫水飞溅、高挺的屁股痉挛着抖出肉浪,男人疯狂地摇着头却无法阻止小腹深处骤然炸开的快感迅速蔓延。 即使没有了拉扯的手、一截红舌也自发地耷拉在外淌着口水,上半身完全软下来贴在了地上、乳首被冰冷的水泥地摩擦,让他的表情更加扭曲得不成样子,嘴角松弛着往上抽搐,这样的丑态看得围观者之间又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嘲笑。 “真可怜啊,被摸了下阴蒂就爽的不行了,是有多欲求不满啊?” “这骚货的高潮脸比女人还夸张啊,哈哈哈!” 不知道为首的那个人又指示了什么,天降甘霖一般给予他快感的那双手又抽了开去。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压上脊背的体温和重量。 “……大哥,冒犯了……” 陈昊整个人压了上来。 批磨D全身撸D沐浴c吹/止/对监控发s磨桌角 “嗯啊啊?!” 火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滚烫的阴茎贴上肉穴,激出他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屄和屌滑腻腻地贴在一起,骚浪地掀开的肿胀花唇半夹着鸡巴,茎身上筋脉每一次跳动的热度都透过敏感的肉裂渗入肌肤之下,以至于欲求不满的雌性肉体背叛意志擅自期待着侵犯,炙热媚肉深处的刺痛瘙痒感不断辐射放大,多毛肉丘被肉棒压着吐出一泡又一泡黏糊糊的爱液、从胯间往下坠成一线,在水泥地上晕出深灰色的一个圆。 要、插进来了吗……唔、里面好痒、快疯掉了…… “哟,婊子期待得发洪水啦,就这么想挨操啊?可惜还没到时候呢。你就先蹭蹭肉棒止痒吧,哈哈哈。” “操、你……哈啊、谁、期待了……嗯呜呜!” 喉头里挤出的半句反驳马上被鸡巴的挺动打断,被玩得掉出阴唇的勃起骚阴蒂被冷不防被柱头蹭过,带着酸意的快感再次从那一点涌出,弄得男人精瘦结实的腰战栗地软塌下去、却被青年有力的双臂捞起紧紧搂住。 “好棒、哦哦、大哥的屄好棒、鸡巴好爽……!” “哈啊、陈昊、你、呃嗯、慢、慢点呼唔唔唔、屄要、要磨烂了哈嗯嗯嗯嗯嗯嗯!” 阴户被固定在一处被迫承受男根的摩擦,敏感的肉与肉相互黏附、欲火在体温与体温相触的每一处熊熊燃烧,耳边青年野兽般急促的粗喘和他极力压抑的呜咽声融合在一起,制造出仿若身体已经交合的淫靡错觉。 然而错觉终究不是真的,层层湿润厚实的肉褶展开着被大屌来回碾压拖拽的酥麻感也连带着刺激了内里甬道的绞缩,已经尝过肉棒滋味的淫洞愈发贪得无厌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近乎忍耐极限的细密痒意让周钦又一次忘却了自尊、只管用力向后翘着屁股摇摆迎合陈昊的动作,铁链和手铐摇动碰撞的金属音响彻狭小的囚室,两个男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仿佛两头被情欲支配的困兽,沉溺于欢愉之中而近乎旁若无人。 “喂,别搞得跟二人世界似的啊,傻逼。” 为首分子粗暴地打断了逐渐升温的边缘行为,两人被同时往后拽倒、变成了周钦像展示品一样双腿大张叠在陈昊身上的姿势。 脚踝被分别被两边的人抓住固定从而无法合拢,带着欲望和轻蔑的视线火辣辣地聚焦在他腿间的春色,泛白的淫液糊在打了绺的浓黑阴毛和和红肿翕动的骚阴唇上,顶端的肉豆也下流地挺翘着,整个肥屄都谄媚地舔舐着男人的肉棒,而上面他自己的勃起阴茎却只能可怜无用地淌水。 迟来的羞耻感让周钦意识到方才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不禁满脸通红地咬住了嘴唇,然而身下的青年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体位又开始挺腰磨起他的肉缝来。 “嗯啊!?别突然、动啊、咿哦、轻、点呼呜呜呜呜呜!” “大哥、大哥……好舒服、哈啊、想射、想射在大哥的屄上……” 鸡巴被软嫩肉屄一吸一吸爱抚的感觉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做爱舒服,但陈昊一想到自己怀里的人是自己敬仰已久极尽忠诚的大哥,大脑和下体就因难以言明的禁忌兴奋感而疯狂充血。 除了隐约记得不能插入这最后的一线规则,陈昊已经把最初的那点谨慎抛诸脑后,只会无所顾忌地箍着男人的腰、上下甩动着肉棒,把恩人的屄当作擦鸡巴的破布一样粗暴使用。 “呃哦哦哦哦、阴蒂又磨到了嗯不、太用力了、受不了了咕嗯嗯嗯嗯嗯嗯!” 就在周钦一颠一颠流着口水淫叫的时候,他另外几个小弟也被推了上来,得到准许后像出笼发情公狗一般跪在他身边、掏出胯下的东西蹭着他汗津津的肌肤发泄。 “奶子好棒、奶头大得像婊子、唔哦哦好刺激,马上就想射了!” “呃哦、好爽、妈的、比飞机杯还爽……!” 不但纹身密布的胸脯那两团被颠簸着不断晃动的乳肉马上被贪婪的手抓揉掐弄、肿起的乳头被流着腺液的马眼吸住,连腋下和腿弯也没被放过,不久前才得到了口交清理服务的肉棒们又一次急不可耐地在这具迷人的肉体上寻欢作乐。 腋窝处的软肉即使因久未处理而长出毛茬、触感依然温热细腻,那令同性艳羡的壮硕大腿肌内侧也意外的滑嫩,惹得鸡巴流连忘返地磨蹭个不停。那些从没人碰过的地方本就怕痒,在羞耻心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几乎成为新的快感器官,配合着下身女阴被鸡巴拖来拖去的动作,无论是哪里被碰都会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酥软感如电流般攀上脊背,让他的屄唇蠕动着将更多的淫汁涂上了紧贴的肉棒。 “唔、你们……那里不是、给鸡巴用的、嗯啊、地方、呼嗯哦哦哦哦哦!” 兽性被极端情境解放的男人们只管兴奋地呼呼喷着热气奸淫玷污眼前的躯体,满身的肌肉和刻意设计得繁复可怖的龙纹身完全失去了震慑力,只管在鸡巴的戳刺撸动之中凄惨地颤抖,充当煽动征服欲的视觉符号。 即使没有真正被插入轮奸,浑身都被当作自慰道具使用的感觉足够耻辱。地位颠倒之下曾经的下属们纯粹把他作为雌性看待的眼神,更是令周钦不由自主地战栗。催眠的绝对指令之下,不但鸡巴碰着肉体的触感本身催发着上瘾般轻飘飘的欢愉,甚至连大脑认知到自己正被鸡巴包围侵犯这一事实也足以带来炽烈得几乎烧毁理智的快感。 若是意志薄弱些的人,要承受这样混淆起来不分彼此的屈辱和快乐,恐怕早已沦为只会对着男性器流口水的性爱娃娃。然而对于周钦来说,此时此刻在欲海中勉强维持着清醒也十足是种折磨,他几乎在心中的某处迫切期待着男人们能够赶紧真枪实弹地插入他,然后—— 像是读懂了这种隐秘的期望,某人居高临下地撷起他脸上残留的白浊,用手指往他嘴里送,同时不紧不慢地提醒道: “嚯,这不是骚得腰都自己拱起来了么。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精液对你来说就是最强效的媚药……想象一下这玩意儿直接射在你的骚屄上,会有多爽吧?” 瞳孔收缩,周钦泛泪朦胧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仅仅是这么多天来喉咙被灌精,就让他好几天夜不能寐,不得不把自己的手腕咬出血才勉强忍住在李与晟的人面前自慰的冲动。他无法想象假如那令人狂乱的白浆直接浇在轻易被玩到熟透的屄上,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到什么地步。 “你们……唔呃、鸡巴不要戳那里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下身陈昊一个猛顶,粗壮的龟头正正挤开肉唇、直戳在瑟缩流汁的穴口上。感受着肉穴无与伦比的吸力,追逐快感的雄性本能促使陈昊一下下用炙热的肉棍叩动那销魂蚀骨的洞口,伞头和鱼嘴般疯狂夹缩的骚穴眼在啵叽的水声中不断热吻,性器之间牵出的粘稠银丝浓厚得几乎像奶油一般发白,把下方两团阴毛都弄得乱七八糟。 “……大哥,哈啊,大哥……我好想、好想操进去,想射在里面、想把骚穴都射满我的精子、唔……” 青年热烘烘的气息打在耳边,身上各处的鸡巴都愈发激动地跳动着摩擦敏感部位,预示着绝顶将近。 “不唔啊、不要那样动咕嗯!不行的、会想要、会想要精液的哦哦哦哦哦哦哦!” 脑子被肉棒的气息搅得一片混沌,羞于启齿的欲望让周钦腹肌紧绷,腰胯连带屁股不由自主淫荡地上下猛晃,像自慰一样主动把肥肿肉屄往坚硬勃发的肉柱上撞。 骚红阴蒂一次次被撞扁,花唇内侧被肉棒青筋研磨了个透,激烈的动作中周钦丰满的胸乳和大腿肉浪翻滚,脖颈后仰到极限,o字形张开的嘴唇里溢出下流的呻吟,俨然是一头只懂得索求雌性快感的废物淫兽。 密不透风包围在旁的男人们喘息也变得急促,腺液的腥咸气味几乎强烈得令人喘不过气,而下身卡着肉缝奸弄的那一根已然胀大到了极限,凶恶地猛跳几下、毫无保留地将囊袋里的储藏的浓精尽数浇淋在艳红的熟穴上。 “呃、射了……!” “停不下来哦哦、太舒服嗯哦哦、精液、精液来了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微凉的浊液洒在雌穴上,周钦痉挛着边翻白眼边对着鸡巴潮喷,柔韧的后腰浮起、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连悬在半空中的脚趾也爽得绞紧。 另外那几根贴在身上的肉棒也相继射了出来,置于精液喷泉的中心,周钦无处可逃地被四面八方喷泻而出的浓厚白浊所沐浴洗礼,五感都被男根的存在彻底占据,仿佛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性器官,被精液浇灌的每一处都因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欢喜地战栗,连漏出涎液的嘴角都下流地弯了起来。 “不、不要了好多、好多精液、太多了嘿哦、又要、喷了喷了啊哈、潮吹停不下来咕嗯嗯嗯嗯嗯——!” 理智在催眠的绝对支配下轻易断线,英俊的男人浑身发红、近乎狂乱地吐出舌头喘息,大脑像坏掉了一样不断发出绝顶的指令,阴茎和女穴上的尿眼同时崩溃地像失禁般滋出一股股潮液,让狭小的空间霎时充满了酸骚的发情雌味。 还未能从余韵中降下,一只套着铮亮皮鞋的脚就踏在了他抽搐不止的小腹上狠狠往下踩,又激出身下男人一阵污秽下流的嚯哦淫叫。 “真是好风景啊。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只是被鸡巴射了一身就拼命潮吹,够下贱的。不过啊,给母狗的奖励就到此为止了。” 周钦眼前发白,甚至没能认出那从中途开始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男人就是李与晟。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了。” 过了大半天,又一次被迫滚动喉结、吞下精液的瞬间,周钦很快理解了所谓惩罚的残忍之处。 无法高潮。仍然有快感,但那份快感不多不少,无论如何重复累积,都如同训练有素的调酒师灌注到酒杯里的分量一般恰到好处,在容器的边缘翻涌却绝对不会溢出分毫。 “哈、啊……” 明明漱了口,精液早已落入胃袋,但口腔和喉咙里还是隐约发黏,雌穴被肉棒狠狠剐蹭的感触也仿佛还残留在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以至于仅仅是衣物的摩擦都会令他后腰发软。 身体像发烧一样被不褪的高热缠绕,从心脏到下腹都躁动不安,无法平静也无法入睡,时间的流逝像是变慢了好几倍,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负担,周钦不得不像夏天的狗一样张嘴汲取足够的氧气,否则他几乎害怕会在这窒闷的热意中枯竭而死。 羞耻心在情欲的折磨中也渐渐变得稀薄,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某一刻,他听见坐在门口监视的马仔在打盹,被牙齿咬出了血的手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伸向了久未得到满足的下身。 “嗯啊、唔唔、好舒服……” 踢掉长裤、躲藏在被子下用手指轻轻地隔着丁字裤拂过肉丘,指腹蜻蜓点水地落在尖尖的阴蒂顶端上,男人口中就不禁流露出陶醉般的叹息。 放纵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手指愈发大胆地夹住布条前后扯动,敏感的肉褶和肉豆被粗糙的蕾丝紧压着拖拽,夹杂着些微刺痛的舒爽感让一直湿润的骚穴又扇动着吐出水来,迅速浸湿了毛发旺盛的私处。 很快这种方式就无法带来满足,周钦拨开布条、手指深入耻毛之中,无师自通地对准阴蒂打着旋爱抚,挑逗到它变得挺翘发硬,再毫不留情地用力摁下,一阵令人浑身发酥的电流霎时传遍全身,让他咬着被子闷声喘息起来。 “呼嗯嗯嗯……!” 左手也往下探到了穴口处,两指就着丰沛的爱液往腔内插入,找到内壁上粗糙的那片敏感区域急不可耐地按压摩擦,外面的右手同时压住肉豆快速地左右抖动,连带着腰部也不知廉耻地摆动,让简陋的铁床吱呀摇晃起来。 令神经麻痹的快乐层层蓄积,但预想中理应到来的颤抖和解放并未如约而至,周钦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把外面打盹的监视者吵醒,只管更加粗暴地将手指在炙热的肉壁之中搅动,阴蒂也被搓到了几乎发疼的地步,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可恶、呜啊、为什么去不了咿嗯嗯嗯!” 不够,还不够,光是这样一辈子都无法高潮。 被子里已经满是湿热的汗气,他挣扎着爬起来本能地寻求能给予他那决定性刺激的东西,但这简陋的囚室里除了床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 周钦也不管下身已经裸露,跌跌撞撞地往桌边走,挺着腰就把流汁的肉丘往那方正的桌角撞去。不同于手指自慰的温吞快感,硬物磕碰到发情肉唇的刺激大到让他两腿发软,膝盖颤颤巍巍地往外张,变成了淫猥的螃蟹腿姿势。 “呜、哦……好、好爽……阴蒂、被撞到了、呼哦哦……!” 然而脑子已经几乎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没有了顾及体面的余暇,他就着这个姿势下流地摇起腰来用肉屄操着桌角,被撞歪撞肿的勃起阴蒂跳动着发烫,连脆弱的囊袋不小心被桌边剐蹭的钝痛都会被神经识别成快感,周钦情不自禁将空出来的双手贴上了胸口,把挺立的乳头也攥在指间情色地抚慰起来。 他仰起头大口喘息,半眯的双眼突然在天花板的角落里捕捉到了什么。他知道那是什么,一开始他就知道,但他在混沌中居然忘记了——视线和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正正对上的瞬间,脊背闪过一丝恶寒、同时被桌角顶得变形的柔软雌穴重重地收缩、从外翻的肉唇中溅出水液,濒临绝顶的甘美快乐耻辱地漫上全身,逼出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哈啊、嗯呜呜呜呜!” 然而解脱的希望旋即消失无踪,高潮仍然没有到来,肉裂深处的痒意还在不断渗出,像是无数蚂蚁啃噬着穴道,同时也啃噬着他意识中一切正常的思考。 还是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被漩涡般的焦躁感裹挟着,他干脆抬起一条腿踩在桌面上,变成一个近乎竖一字马的姿势。媚肉外翻的湿软蜜裂像只贪吃的嘴一般挂着银丝张开,随后翕张着含住坚硬的桌角,这番淫靡的景象在监控摄像头下一览无余。 男人像是搔痒一般急躁地摇动着肥屁股让硬物以各种角度碾磨敏感的黏膜,同时牵着铁链的两手不住揉着红豆似的大乳头,痴女一样对着监控发骚,简直像是在蓄意勾引监控那头凝视着他的人。 “让我去、呼啊、让我高潮、求你哈啊、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嗯哦哦、让我去吧哈呜呜呜呜呜呜!” 快被逼疯的男人语无伦次地对着摄像头求饶,腹肌一阵阵抽搐,微微翻白的眼瞳止不住地流泪,可还是徒劳。就在他几乎在没有出口的快乐中绝望之时,囚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下体涂胶倒模通感飞机杯/指J测试屏幕放映/解c喷 手枷和脚枷解开了,但身上最后的衬衫和袜子也被剥去,脖颈上嵌了新的电击项圈,眼睛被蒙上,周钦在一丝不挂、犹如家畜的状态下被带到了另一个雪白的房间。 那里既像手术室又像实验室,没有窗户,中间摆着一张纯白的床,几个小推车,墙边矗立着高高的储物柜,以及一张堆满了实验器具的大办公桌,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大屏幕。和简陋的囚室不同,这里没有一点潮湿的霉味,只有浓浓的消毒水味。 “刘医生,人我们带来了。” 眼罩被解开,视野里身披白大褂的刘锦儒站在床边,听见来人的声音眼皮都不抬,只淡淡地点了点头。青年长得斯文白净,戴一副银边眼镜,半张脸被白色口罩遮住,那侧影看上去确实和普通的医生没什么区别。 但周钦知道这家伙的厉害。他的快感和痛苦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拿捏在手中。只要一句话,一个指令,一个简单的操作…… 他就能解放。 人在放大到极致的本能面前是无力反抗的。周钦双膝发软、直直跪了下去,嘴里近乎哽咽地胡乱喊着求饶的话,也不管一个健壮的大男人戴着项圈、全身光裸着摇尾乞怜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有多么滑稽。 “求你、求你让我高潮、嗬呃……!小屄去不了、好难受、求你帮帮、我……我、可以给你操、呃嗯、操哪里都可以、求你了呼呜呜呜呜!” 男人双手前撑、屁股高翘,边哈啊哈啊喘着气边扭着腰左右摇晃着丰满的肉臀,股间两穴兴奋得充血肿胀、媚肉蠕动,喷溅出的淫液四处乱甩,俨然已经沦落成了一条满脑子只有肉棒的下贱母狗。 高高在上的组织二把手在调教下没几天就变得如此淫荡,几个负责搬运的小弟都看呆了,下身纷纷撑起帐篷。然而李与晟给他们下了不给操的禁令,他们只能默默在心里妄想着今后如何料理这具美妙的肉体聊以自慰。 而房间的主人仍旧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公事公办似的让部下们把周钦搬到床上,摆成字开腿的姿势,手脚和腰腹都用束缚带绑住固定好,随后请走了那几个只敢看不敢吃的可怜小弟,让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周钦两个人。 “我想尝试一项新技术。” 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明,看似惜字如金的疯狂科学家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什么是通感吗?哦,不知道也没关系。总之,我现在有了新的记忆材料,可以和生物芯片技术结合。具体来说,对人造物品释放电信号的同时,电信号可以通过嵌入人体的芯片远程传导到人脑,唤起各种反应。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性唤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钦昏昏沉沉的大脑居然在那比数学老师还要平坦枯燥的语调中读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唔!?” 没来得及细想这些冗长说明的含义,忽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周钦的大腿上,让他浑身一激灵。 刘锦儒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子,把某种桃粉色半透明的液体往他腿倒。那东西甚至比蜂蜜还要稠密,近乎凝胶的质地,一接触到皮肤就厚重地包裹上来。 直到整个玻璃罐子都倒空了,刘锦儒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大手就开始细致地往他的腿根、屁股和私处涂抹起来。 看似洁癖的青年却并不在意触摸男人还沾着黏糊淫液的下体,他先是用两手掌同时包着一侧的大腿根把液体抹匀,等到两边壮实丰润的蜜色肌肉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透粉色胶膜,他就接着往上、双手打着圈将凝胶往两个臀球上抹,让那形状圆润的屁股也完全被胶膜覆盖。 “嗯、哈啊……” 刘锦儒的动作不疾不徐,丝毫不带色情意味,凝视着周钦下体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样物品般平静,然而仅仅是来自他人的触碰,以及被当作实验品摆弄和使用的感觉也让染上受虐癖的身体既羞耻又兴奋。 当刘锦儒的手终于落在了他股间的敏感处时,周钦就几乎被直接推上了高潮。那双手罔顾他细微的颤抖,用涂满液体的指尖揉搓穴口的褶皱,随后拓开了早已溢满淫液的屁穴,随后又抽出手指,从旁边拿出一根同样沾满了凝胶液的假阳具,直直对准那开了点小口的菊眼捅了进去。 “唔哦哦哦哦哦!?又粗又长的、进来了呼呜呜、好爽嗯哈啊啊啊啊啊!” 淫痒难耐的骚洞终于得到了巨物的抚慰,周钦口中迸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在束带里疯狂弹动。 索求着更多快感的肉壁像是有吸盘一般牢牢吸在假阳上,被推到了根部的那根东西却并不遵循着实验体的欲望以性交的方式前后抽插,而是纯粹履行着作为辅助道具的职责,在刘锦儒的手中一圈圈旋转起来。 前面饥渴翕张着的屄洞也被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对待,肿胀的阴唇从根部到顶端被手指捏了个遍,甬道被逼真浮凸的玩具表面旋转卷扯,在新奇的刺激下媚肉一绞一绞地吐出泛白的穴汁,黏稠的液体被贴心的粉色凝胶尽数吸收。 “小屄也、嗯唔、被塞得满满的、好舒服哈哦哦哦哦!?两边一起动不行呃啊、要被玩具操烂了咕呜呜呜、要变成鸡巴形状的飞机杯了哦哦哦哦哦哦!” 刘锦儒难得抬眼看了一下周钦那张舌头半吐、被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又一次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猜对了。这道工序就是在对你的性器倒模,用于制作通感飞机杯。这种记忆材料很贵,但是做出来的效果很逼真,之前试制的版本就已经能达到70%的仿真效果,这次加上借助生物芯片的通感功能,效果可以达到几乎和真人没有区别……” “你……呃啊、不要突然摸、那里哦哦、好爽呜、为什么去不了、为什么不让我、高潮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周钦很想叫他闭嘴,但下一个瞬间勃起的阴蒂和阴茎被同时把玩的感觉让他又说不出话了。 两个器官分别是男体和女体最直接最尖锐的快乐来源,同时在黏液的润滑下被医生的手捏着上下捋动,甘美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到尾椎再到全身疯狂扩散,无处释放的快感让他的心脏到小腹都突突直跳,却总也没办法达到顶峰。 男人的脸憋得通红,奈何四肢和躯干都被紧紧束缚、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多少,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流着泪。 终于把所有的记忆材料都涂抹均匀了,刘锦儒既不嘲弄他,也不安抚他,而是站在一旁打开了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屏幕。 “你看,记忆材料正在逐渐成型。” 周钦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胶状物在渐渐凝固变硬。下一秒,刘锦儒仁慈地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他终于暂时昏迷过去,得到了片刻的歇息。 周钦醒来的时候身下的凝胶已经被剥掉了,后颈有微微的刺痛感。 “唔……” “醒了?他们说在开会,等会儿才有人来接你回去。” 刘锦儒坐在办公桌前,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快速敲打着键盘,似乎在做某种记录。 昏迷后体力稍微恢复了些,虽然烈火焚身一般的肉欲仍然没有消退,但周钦开始能够思考现在的状况。 他回忆了一下被带过来时的路线。虽然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具体的参照物,但是身体还能大概记得行走的轨迹。 这里不是地下,大概率是一楼。 这个据点的地下囚室众多,把守森严,但反之一楼以上则宽松很多。更何况,如果刘锦儒说的没错,会议中的把守应该更加漏洞百出。 如果能拿到枪的话,凭他的能力,即使不是最好的状态,一个人也可以突破逃脱。 但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怎么能离开这个手术室。 周钦悄悄动弹了一下身体,发现束缚带虽然压得紧,但比想象中要更柔软。视线所及之处都没有枪,但旁边的小推车上有小刀和剪刀…… 这时刘锦儒敲完了字,回到所谓的手术台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令周钦无法直视的东西。 “看吧,完美按照你的身体一比一复刻的通感飞机杯。你后颈里埋下的生物芯片,会让它和你的反应实时同步。” 那像是一个淫猥的雕塑。周钦的下身,从圆实的屁股到丰满的腿根,再到私处的一根阴茎和两个洞,都精细地复制了下来,连偏黑的肤色和穴肉的粉色都非常鲜活真实。 刘锦儒抱着那个高度仿真的飞机杯又走近了两步,直到那肉缝正对着周钦的脸。 “怎么、可能……” 周钦喉结滚动,血液因羞耻而上涌,却无法从眼前的东西上移开视线。 这是……我的身体吗?不、这只是、飞机杯而已……这不是我……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所有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勃起的阴茎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挂在那里,再往下就是那个他多年忽视却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迅速被过度使用的女阴。 耻丘肉乎乎的,中间的蜜裂分开成一个窄长的水滴状,大阴唇无法完全包住里面兴奋充血的部分,顶端那颗被包皮覆盖的阴蒂泛着艳红的光泽、又圆又肿,略有皱缩的两片深粉色小阴唇带着湿意、从侧边伸出一点,像是被人强行揪长了的两个小翅膀。 再往后的嫩粉屁穴也不再是原本那样小心翼翼紧锁着的放射状,被插入了太多次的小洞像是懂得了自己作为鸡巴套子的新职责一般,懂事地纵向伸长了些,模仿着女阴的样子淫猥地变形,隐约泛着水光。 “嗯唔……” 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这么淫荡…… 只是这么观察着自己下流的部位,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热度又重新升腾,周钦下身的肉穴里就又控制不住地瑟缩着流出一股水来。而眼前的飞机杯穴甚至也同时蠕动着挤出晶莹却带着腥气的汁液,滴在他的脸上。 “看够了吧?现在开始测试了。” 刘锦儒的声音里隐约透露出兴奋,他一手扒开粉白的两瓣阴唇,让中间小小的穴眼袒露出来,随后就将两根被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指并拢直直插进了雌穴之中。 “嗯唔!?什么、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呃啊、不要搅咕呜呜!?” 周钦这才切实地理解了所谓通感飞机杯的可怕之处。明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真的被触碰,感官却切实地接收到了清晰的信号,宣告着那个飞机杯成了他的分身一般的存在。而且他的分身就在他眼前,于是他被迫将自己被指奸的反应看了个一清二楚。 穴口骚红的软肉紧紧嘬着医生修长的手指,而每当那两根手指在潮热的穴腔里翻搅抽插、擦着敏感点磨蹭,和下半身感觉相连的那个仿真屄连带着两瓣肥屁股都会和他本人一起簌簌发抖,本就肿起的阴蒂翘得更加嚣张,那胀得发亮的艳色肉尖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勾引着人去掐。 刘锦儒不说话,但却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空出来的拇指对准蒂珠往上一摁,力气不大、却也足以把那耀武扬威的肉芽摁得压扁变形,雌伏着跳动着发疼发酸,释放出令人疯狂的快感电流,狠狠抽打着周钦的神经。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刘锦儒甚至再次打开了投影着周钦下身的大屏幕,这样一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穴就一远一近地呈现在周钦眼前。两个肉洞一个被手指插得噗呲噗呲地响,另一个什么都没塞却撑出一个硬币大的圆,内部湿淋淋的红肉不断前后推挤蠕动着,浓密黑毛丛中阴唇外敞、肥熟的阴蒂在杂草中探着头被看不见的力量打得左歪又倒,从阴户到阴影深邃的屁股缝中间都被穴里源源不断的汁液弄得一片滑腻。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太耻辱、了……只是手指而已、呃啊、小穴、颤抖停不下来…… 周钦艰难地咬住下唇想别过头去,却被刘锦儒按了回来: “好好看着,我的实验成果。” 冰冷的视线胁迫着他继续凝视自己的耻部被亵玩的情状,只见手指终于从前面的甬道里拔出,却又一刻不停地捅入了后面的穴眼。 “咕嗯——!” 屁穴也完美地实现了感觉同步,视线近处的洞口吸着指节蠕动,而大屏幕上映出的屁穴边缘括约肌下流地往外伸长,露骨地张开展示着鲜红湿润的肠肉,连里面被指尖戳弄抠挖的肿凸部分都隐约可见。 前面刚吃过手指的雌穴还没能恢复原状,被淫液润泽的阴唇花瓣一般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收拢又打开,花心里饥渴难耐地分泌出汁水,娼妇似的发骚个不停。 仿佛耻部到身体内部的快感本身都被赤裸裸地解剖,周钦耳朵热得都快烧起来了,而无情地将他肆意摆弄的疯狂科学家却只是再次拔出手指,露出了轻微的、满意的微笑。 “嗯,看来没什么问题。下一个阶段——现在,你可以高潮了。” 明明近在眼前,那声音却像是从大脑深处传来,伴随着锁被钥匙转开般咔嚓一下的声响。 “嗬啊、不行、快感、突然全部涌上来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刘锦儒根本没碰他,却骤然有一道白光在他眼前炸开,下一秒男人被束缚带压制的腹肌绷紧到了极致,后腰不受控地往上拱,被汗水浸透的臀肉疯狂痉挛,中间的雌花一缩一缩地像水枪般噗咻射出一股股潮汁,人体喷泉一般把过去一天里积攒到极限的快乐一口气全数释放在晶莹腥甜的水流之中。 “嚯哦哦哦、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已经在高潮了、要死了、不要再、不想再潮吹了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下被从禁止高潮的地狱抛入无限高潮的地狱,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辨别快乐和痛苦,也顾不得刘锦儒还观察着他,只懂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边潮吹边夸张地扭动着身体,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发出母畜一样凄惨的淫叫,连清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满脸都是被本能支配的丑态。 而那个一比一还原的飞机杯也同时对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喷起水来,汗水和骚水在布满青赤纹身的深蜜色肌肤上交融流淌,红肿的乳尖上也挂着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之下闪着异样而诱人的光泽。 “嗯啊、哈呜、好腻害嗯嘿、雌性高潮好苏糊哦哦、还要呼呜呜、还要啊嘿……” 好几分钟内周钦的肉穴都还在断断续续地喷水,o形的嘴唇逐渐扭曲成了歪斜的笑,无神的双眼半翻着,一副发情痴傻样。 “好了,测试就到这里。别睡,很快他们就来接你了。” 刘锦儒对这煽情的场面并不关心,又在他的电脑上捣鼓了一会儿,走过来拍醒半陷入失神状态的男人。 “……”周钦半闭着双眼,没有反应。 “喂,别装死,起来。”刘锦儒对实验对象的迟钝有些不耐烦,又凑近了点捏着男人的双颊用力拍打着。 周钦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还残留着泪水的眼睛神色锐利,刘锦儒一惊,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男人一个头槌敲得眼冒金星、捂着额头倒在了地上。 趁刘锦儒失去了行动能力,周钦拼命在束带的禁锢下伸手把床边的推车往上拨,伸长脖子把推车上的小刀叼到了嘴上,努力侧着身子把束带往刀刃上送。 “喂……!” 刘锦儒挣扎着抓住床架,心知时间不多了,周钦满头大汗地来回动着脑袋,绑着双手的束带终于逐渐露出了内里的纤维,一点点断裂开来。 就在刘锦儒准备去摸手机的时候,束带终于啪一下断成两截。右手重获自由,接下来的工程就变得简单,他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束带也都割破,翻身下床一把夺去刘锦儒的手机,拽下他的白大褂披在身上。 幸好这医生是个货真价实的弱鸡,体能还不如大学生。就在周钦把人逼到墙角,准备用手术刀把疯狂科学家的喉咙割开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敲响了。 “刘医生,好了吗?” 立场逆转,周钦把刀刃贴在刘锦儒的脖颈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搏动的血管近在咫尺。 他低声说:“说你要一个人进来帮忙。” 青年本就白净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地开口:“……还没好。我需要一个人进来帮忙。” 门被推开,自动锁落下,小弟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片狼籍,惨白的室内灯就同时熄灭了。 “医生,你在……呃!” 不给他搞清楚状况的时间,一片漆黑中周钦飞身向前勾住了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直到手臂里挣扎的呼吸终于停下,他在那人腰间一摸,意料之中地摸到了手枪和弹夹。 还没来得及寻找其他战利品,外面另外两个小弟似乎听见了室内扭打的声响,同时举着枪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然而两双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被埋伏在角落里的周钦干脆地解决。 叫喊和枪声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要在这之前离开。事已至此,周钦没心思管躲在角落里的刘锦儒了,他把兜里揣上的手机关了机,只披着一件白大褂就闯了出去。 通感挨草Y叫/野狗TX兽交失()/催眠摆T舞蹈向村民求救 热带国家的夏日漫长难熬,周钦曾经无比厌恶这单调的天气。他想念故乡分明的四季,不必担心蚊虫和霉菌的生活,然而此刻当摇曳的热气扑面而来,重新得到阳光和自由的感觉却好得无法形容。 周钦理智上知道现在还远远没到逃亡的终点,然而心里的某处却还是松了一口气。 跑出园区的过程虽然惊险,却比想象中顺利,或许是因为人手不足,把守远远称不上森严,基本都是些杂鱼,很容易就解决掉了。 他连夜往荒无人烟的外头跑了一段,很快甩掉了追兵,凭着不知何处而来的直觉,穿过密密匝匝的林子,眼前不远处就是当地人的村子。 太阳升起来了,周钦躲在一片相对阴凉干燥的树荫下休息,左思右想还是打开了从刘锦儒那里劫来的手机。组织里每个人的手机定位肯定都被监控着,但他赌现在李与晟手下就剩那么点人了,还被警察追着,估计也没心思费老大劲儿来找他。 这地方信号不怎么样,但总比没有强。周钦花了点时间打开地图确认了一下方位,和警方的上线简单联络了一下,正准备关掉手机,又停在拨号页面犹豫了半晌。 不知道阿楚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容易从凌辱里获得了一点喘息的空间,周钦突然想起相依为命的弟弟,久违地有些心酸。 周钦一直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没什么值得留恋,如果真有什么舍不得的,那也就是这个聪明伶俐又乖巧可爱的弟弟了。 要不是为了他,他也没必要挣扎至此,早就该解脱了。 他的手指犹豫着按下数字,又全部删除,终于还是把手机按熄了。 太危险了。不能让阿楚和这边的世界扯上半点关系。 他叹了口气,用手拍掉了身上的蚊子,把被血和泥糊得脏兮兮还破了几个洞的白大褂往身上裹紧了点,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跑出来太仓促,没食物没水,再加上这些天的遭遇,他身体发虚,体力估计撑不了太久。 黑产园区周边的村子一般都和产业链脱不了干系,虽然他懂点当地语言,但没到流利的程度,何况就他现在这副可疑的样子,估计求助也只会被扔进小黑屋里。 或许只能趁天黑的时候想办法看能不能搞到一点物资了…… 幸好这里离边境不远,如果能跑到边境,找到对面的警察,他就彻底安全了。 正思索着,腿间猝不及防地传来被触碰的感觉。 “……操,大意了……呼嗯?!” 周钦这才想起来自己最大的失误。跑出来的时候太急,没顾得上把那个神叨叨的医生和他弄出来的什么通感飞机杯搞掉,没想到事已至此还被这个诡异的伪科学产物摆了一道。 无形中一双手掰开了他的屄缝,狎昵地捏住他的左阴唇轻轻搓着。只这么一下,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穴立刻就湿了,前面的阴茎也感应着快乐迅速硬挺起来。 右边的屄唇也被捏起来,大概是被带茧的指缝夹着玩了,略微粗糙的摩擦让周钦忍不住仰头靠着树干喘了出来。下一秒还很松软的花心就被进犯,骨节粗大的手指一节节破入已经透着潮热的雌穴,边前后抽插边勾着指尖抠着g点。 “呃、嗯、别摸了、啊啊……” 似乎还有另一只手的掌心按在了阴蒂上打着圈揉弄,从腔内到下腹的甘甜热意迅速蔓延,肉蚌很快俯首帖耳地吸着手指汩汩流汁。若此时有旁人在,就能清楚地看见林中一个深肤色的纹身裸男股间那本不应存在的女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形下自行打开,对着空虚一缩一缩地翕张,几乎连里面的腔肉不断涌动的情状都隐约暴露出来,看上去异样地色情。 想到他下身这全部不知廉耻的反应都会被忠实地反映到那个仿真玩意儿上,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在眼里,周钦就脸上发烫,羞耻心和男性尊严让他努力闭紧双腿,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希望能通过前面释放来缓解女性器官带来的刺激。 可惜被刻意忽略了太久的男性器官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机能,明明硬得发痛,怎么撸却都无法射精,他只好想办法换着不同的姿势以躲避隐形的侵犯,然而这般努力依旧是理所当然的徒劳,快感仍旧如影随形、避无可避。 那只手的主人对前戏不怎么耐心,很快抱着树趴伏身体的周钦就感觉到有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他的屄口往里顶。回想起那令人发狂的快感,周钦扶着树干挣扎起来,但自己的另一个分身被人握在手里,任他怎么扭臀也无法阻止肉棒的长驱直入。 “停、停下唔呃!?不、不要进来、鸡巴不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被插入的瞬间,男人的眼珠子立刻就因过度的冲击而颤抖着往上翻去,呼吸几乎都窒住了几秒,直接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呃不、已经去、去了哦哦、好爽、嗯啊啊啊、已经去了还是好爽咕嗯嗯嗯嗯嗯嗯!” 对面的人似乎被甬道绝顶时颤抖时强力的绞缠取悦了,甫一进入就急不可耐地大开大合操干起来,开苞后许久没能尝到男根滋味的寂寞肉穴在余韵中荡妇一般饥渴地舔咬着从另一个空间插入的肉柱,静寂林中穴里噗呲噗呲的下流水声和男人的呻吟显得格外响亮。 呜、受不了了、好舒服……反正、这里没有人……声音不忍着、也行吧…… “那里、呜咿咿咿咿!好舒服哦哦、再用力一点哈嗯、再用力摩擦那里、呼呜呜呜呜!” 明明身后空无一人,周钦的身体却淫荡地开始迎合着不知是谁的节奏摇晃着,甜腻的媚叫声因为无所顾忌而变得愈发放荡。 披在身上的白大褂被晃掉了,瀑布般的汗水从腋下、腿根、后背、胸前各处往下滴淌,新长出的腋毛和浓密的阴毛都湿成一绺绺,散发出体香、汗味和雌性费洛蒙混合的强烈气味,腥臊却又甜得令人脑袋发晕。 饱胀乳粒被地面的草叶刺着一跳一条地发硬,高翘的两瓣肥屁股和中间被粗壮肉茎撑开成一个骚红肉洞的屄口全都暴露在热带的空气中,连上面那粉褐的竖缝屁穴也被一次次的进出顶撞挤得不断变形,画面既荒诞又淫靡。 那通感鸡巴粗长而火热,越操越得寸进尺,一次顶得比一次深,几乎接近了甬道深处的宫口,幸好那飞机杯没连子宫也一起复制,否则他宫口早就被狠狠凿开当肉袋子插了。 “鸡巴呜啊啊、操得好深啊嗯、里面、哈啊、鸡巴搅得好厉害咿嗯嗯嗯!唔不要、不要拔出去、咕咿!?又突然顶进去了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对面那人似乎是从周钦雌穴的痉挛里察觉到了什么规律,肉棒的抽插不再是九浅一深的技巧性动作,而是恶趣味地每次都先拔出大半根、随后再狠狠一口气把肉茎塞到根部。高热蠕动着的肉壁刚因空虚而惯性收缩、一下又突然被铁杵一般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捣开捣烂,一下缩小一下张大的穴眼顿时淫汁乱喷得停不下来,结实的腿根被爱液浸泡得一片闪亮滑腻。 周钦英俊的脸也被通感奸淫弄得乱七八糟,那双深邃甚至显得有些多情的眼睛对不上焦、几乎变成了痴傻般的斗鸡眼,满脸通红、鼻孔撑大,嘴巴微微撅着不断喷出饱含水汽的火热淫喘,没来得及修剪的刘海和鬓发一片凌乱地黏在湿润的脸上,丑态毕露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将男人与他曾经的身份联系起来。 “鸡巴、鸡巴好棒嗯啊啊、小穴做爱好棒呃呜呜、还要、再操进来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不但身体被施加了魔咒一般禁锢在快感里,被下流欢愉扰乱的思维也逐渐变得混沌一片,方才想好的逃跑计划在反复几次雌性高潮后就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周钦的全副感官都集中在埋在媚肉里的肉棒上,以至于连身后某处逐渐放大的草叶窸窣声他都没能察觉。 “汪!” 直到不速之客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周钦才注意到草丛里钻出来一条狗。是只他判断不出品种的大型犬,没戴项圈,体型偏瘦,半黄半黑的毛发虽不脏但有些杂乱,可能偶尔被人照顾的流浪狗。 那条野狗像是从他身上嗅到了什么,亲昵地凑过来舔他的大腿和屁股,湿软的触感让周钦浑身一抖,颤着手想把狗赶走。 然而这不听话的野狗不但不走,甚至还动着鼻子、变本加厉地往腿心舔,布满细密舌苔的狗舌头掠过湿乎乎的阴毛,覆上了周钦那被隐形鸡巴操得穴腔打开的阴穴。 像是被穴汁腥甜的气味吸引了一般,长长的狗舌头绕着洞口扫了一圈,随后就往鲜红裸露的穴肉里伸,把那被鸡巴拉进扯出的骚肉都品尝了一遍之后,舌头最终停留在了坠在下方的那颗肥阴蒂上。 “你、干什么、快滚嗯咿?!那里不可以、阴蒂不可以、不能被狗舔的哦哦哦哦哦哦!?” 私处最为脆弱敏感的部分被无知的兽类勾在舌尖一下下逗弄,他本能地感到被咬的危险,同时却又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窜上脊背。他甚至还没被人类舔过屄,第一次就给了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狗,羞愤的情绪却敌不过追逐快乐的低贱欲望,犬类的舌面那比人类要更粗糙的颗粒带来了奇特的快感,神经密布的肉豆表面被密密麻麻的凸起席卷包裹,像是有无数电流鞭打着下体,爽得无法言喻。 “两边同时哦哦、好爽、被狗舔好舒服、做通感飞机杯好舒服嗯哈啊啊啊啊!” 同时甬道浅处的g点阴蒂脚还在被鸡巴压着磨个不停,被内外夹击让他脑子都快烧起来了,抵抗的意识迅速消弭,男人非但不躲了、反而还用力撅着屁股一拱一拱地往后面的狗舌头上送。 甚至意识里不知从何流入了应当取悦这条野狗的下贱念头,被操得松弛混乱的脑子轻易地接收了这条指令,让他在瞥见了尺寸不输人类的翘起狗屌的瞬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甘堕落,一只手绕到身后掰开颤动不停的屁穴向野狗展示着。 “前面、不能操、呃啊、你看这里、屁穴可以操、插进来这里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狗呼呼喘着气,前爪搭在了男人油光水滑的肉臀上,毫不犹豫地将肉红的狗屌整根挺进了已经自动流出肠液的屁穴,以超越人类的极高频率摆动起腰来。字面意义上被当作母狗肆意奸淫,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屈辱在模糊的意识里莫名转化成了受虐的快感,被狗鸡巴随便使用屁穴的事实太过刺激,周钦扭着腰浑身狂颤,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己主动接受兽交是多么扭曲异常的行为。 “狗屌好厉害、卡在前列腺了哦哦、好舒服嗯唔唔、精液哦哦哦好多好多要被灌满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没多久狗就停止了抽插,狗屌停留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稀薄的精水。狗的性交并不持久,但射精时间和射精量都远远超过人类,于是周钦的屁穴就被当成了精壶一般不断被灌注着一股又一股的狗精液,直到小腹都微微隆起、狗屌才终于滑了出去。 后面被打开的屁眼呲呲喷着精,前方肉穴里的鸡巴也开始了最后冲刺,胀到极限的肉柱和龟头重重地鞭笞着柔嫩湿热的雌肉,穴口一截骚肉缀着性液打出的白沫快速地翻进翻出,男人无用的阴茎和上身两团柔韧的胸乳沉坠着疯狂乱晃,舌头吐出的嘴巴流着口水发出沙哑混乱的媚叫,在热带的林间回荡。 “哦哦好热、鸡巴好热嗯啊、在小穴里跳得好厉害哼嗯、又要把、精液射进来了呃嗯嗯嗯嗯!好奇怪、太舒服了哦哦哦要、要尿了、要一边高潮一边尿出来了呃噢噢噢噢哦哦哦——!” 周钦的腹肌因绝顶的预感而痉挛,从被两根屌压迫过的膀胱到穴口上的尿道都突然开始迸发出尖锐的酸意,清晰的尿意催促着他在雌性高潮之中痛快地将满肚子的尿也全撒干净。 被本能支配的大脑找不到忍耐的理由,小小的尿眼翕张着瞬间往身下喷射出一大股强劲的水柱,被失禁和雌性高潮的双重叠加快感支配着,男人的嘴角几乎勾起因前所未有的释放感而欢愉的弧度。 就在浊黄腥臭的液体不断积聚成水洼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处有人接近的声音。心脏狂跳,膀胱却还不争气地松弛着,残余的尿止不住地往外喷,没来得及遮挡自己的身体,两个古铜色皮肤、浓眉大眼的当地人就出现在他眼前。 在陌生人面前露着屁股漏尿高潮的羞耻感瞬间让他无地自容,然而那两人似乎并不惊讶他的行为,吹了声口哨把那条“野狗”唤回身边,就神定气闲的朝他身边走来。 “小哥,需要帮助吗?” 周钦听懂了对方用当地语言说的这句话,想抓起白大褂遮挡身体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相反,他以全裸的状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双手抱头露出腋下,跨开双腿、双膝90度往外翻,变成类似马步的姿势,同时胯部微微前抬,努力将阴穴和屁穴袒露出来。 刚才一刹那浮现出的紧张感被心里冒出的一个声音打消了,那个声音告诉他,这种时候就必须这样做。 在当地人的村子附近,作为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人,他理应露出最羞耻的私密部位,以表达自己安全无害、值得信任。 “是的,我现在有麻烦……哈啊、请你们帮助我,我承诺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 他边努力用当地语言回答对方,边更加使劲地绷紧顶起圆熟的屁股,让两个刚挨过操的艳红淫穴更加清楚地显示在两个陌生的当地人面前。 尺寸可观却软趴趴的阴茎下面,肉感多毛的耻丘无礼地被翻开了,阴蒂鼓鼓地翘在顶端,缩在里面的小阴唇和穴眼完全露了出来,挂着骚腥的液体、水光潋滟地半敞着收缩;下面的屁眼不是正常的收缩形状,倒是像张微微打开的肉唇,淡红的括约肌还断断续续地噗噗漏出里面野狗留下的稀薄精水,骚样子比野妓招揽客人还要下贱。 上半身的胸乳也圆熟肥硕,白与浅褐对比鲜明的晒痕显得异常性感,而那曾经显得无比威武的龙纹身此刻盘踞在膨胀的乳晕和高耸的奶头之下,只让人觉得滑稽。胸脯侧边的腋窝上新长的黑腋毛很显眼,本应显得男子气概的毛发此刻却只是让这匹雌性动物的姿态又增添了几分淫靡。 私处被下流的视线盯着,近乎像是无形的猥亵一般,周钦清楚这是必须的流程,小穴却不争气地猛地一缩,尿眼像是还没尽兴一样,在两个男人眼前又喷射出一股混合着尿水和爱液的骚汁。 “唔嗯……!” “骚死了,居然还漏尿——哈哈!” “操——和李说的一样,天生的肉便器!” 他咬着牙让自己没再叫出声来,但整个人头昏脑胀地发着热,这种状态下他只能听懂当地人嘴里的只言片语,但从那讥讽刺的笑意看来,多半是在蔑视嘲笑着他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这样还不够,没能取得信任,那就只能…… 周钦察觉不到自己的思维路径被彻底扭曲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方向,身体已经遵循着荒诞不经的“常识”开始动了起来。 “嗯哦、拜托、拜托你们帮帮我、嗯啊啊……!我会回报的、我一定会、哦哦、一定会回报你们的呜哦哦哦哦哦!” 这个姿势下腿很快就开始发酸,但他还是勉强支撑住身体,大腿的筋脉和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起踩实地面,像是雌兽发情勾引雄性的舞蹈一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前后晃起屁股来。 一时间肉浪翻滚,汗水和淫液在空气中飞溅,两个骚穴随着摇晃的节奏更加大幅度地扇动瑟缩着、犹如两张嗷嗷待哺的嘴,上身的乳肉连着奶头软乎乎地上下抖颤,周钦甚至浑然不觉自己求助的句子里已经夹杂着放荡的娇喘,腰拱得越是卖力舌头就伸得越长,全然是一副迫不及待要诱惑男人交媾的变态痴女模样。 两个男人不知何时都靠近了周钦,一个人站在后面边舔他的耳廓、边轻轻伸手搔刮着他的乳头,另一个人则是跪在了他的腿间,双手扒着他丰满的大腿,直接用脸接下了他股间随着摇摆舞蹈而乱甩的淫液,充满兽欲的粗重鼻息一下下打在那门户大开的肉户上,激出了更多骚浪的叫声。 站在后面的那个男人在他耳畔低语:“小哥,那你要怎么回报我们呢……?我们的帮助,可不便宜啊。” 夹心爆J双X内S噗噗喷汁/短N窗旗袍掰X视J/两受PX双头龙 羞耻发情的身体被浓重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周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半喘着说出了正确答案。 “我、可以用小穴、呃嗯、回报……两边都、可以用、唔、想怎么用、都可以、啊嗯嗯!” 已经红肿高翘的乳头被猛地揪起,三指并拢噗滋捅入淫水横流的雌穴,他丰满的胸膛不自觉地前挺,细韧的腰和屁股形成了一道更加优美淫靡的弧线,引诱着男人们的进犯。柔腻的屄肉不知羞耻,讨好地涌上去吸吮着陌生人骨节粗大、布满茧子的指头,从粗鲁的摩擦中汲取着快乐,被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糊水声。 被诱导控制的思维很快倒向顺从本能的一侧,周钦眼神迷离、主动向前拱着腰把屄往前送,沦为装饰的阴茎一甩一甩,乳肉在男人的双手里不断变形,前后两个穴都湿淋淋地张着嘴。目睹这样的痴态,男人们很快失了耐性,一前一后都掏出了自己胯下的东西,急不可待地往饥渴的肉洞里啵叽一声插了进去。 “嗯哦哦哦哦哦?!鸡巴咿哦哦、进来了、呼啊好热、两边都、动得好快哈唔唔唔唔唔!” 周钦一边的嘴角喜悦地往上扯出一个歪斜的弧度,潮红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恍惚的表情看不出是哭是笑。 “不知道这家伙在叫什么,但叫的好骚,哈哈……” “这屁眼看上去松垮垮的、没想到还挺紧的嘛,操,比女人好用!” 两个村民兴奋地粗喘着,下贱的马步开腿姿势正好适应了他们鸡巴的高度,方便他们使劲地操干着这个比自己结实高大却淫贱得像个婊子的东方男人。 周钦布满细密汗珠的胸乳也被男人粗暴地摆弄着,原本被纹身装饰着的、充满男子气概的胸肌不知是因为媚药的作用,还是单纯被亵玩了太多次,显而易见地雌化出了更加柔和丰满的弧度,软桃一般圆润的线条顶端尖翘出两点被拉扯变长的下流肉芽乳头。 那在浅棕色的肌肤上显眼的粉色乳晕被男人的手指来回拉扯,奶头从根部到顶部被转着狠捏,连凸起中央那微小的乳孔也被指甲搔刮,下流的刺激带来一阵阵令他腹肌抽搐的快感。 “嗯哦哦、明明不是、嗯啊、女人、乳头好舒服唔哈啊、被用力掐着好舒服呜啊啊啊啊!” 后颈上咸涩的汗被男人贪婪的舌头一点点卷走,放荡地举起的手臂内侧那散发着体味的毛腋窝也成了十足煽情的器官,汗流不止的柔软拐弯处体香夹杂着汗气,雌性费洛蒙钻入鼻腔令人欲火更盛。 腰被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鼻子和嘴巴贴在周钦的腋下像狗一样呼呼地边嗅边舔,腋毛被汗和口水浇成一簇簇,和外侧的肌肉截然不同的软嫩白肉被吸进口腔里反复地咀嚼吸吮,本来不起眼的器官建立起奇特的条件反射、仿佛有快感神经和下身联通,泛起的痒意也成了肉欲的柴薪,让他愈发沉迷于身体各处被当作性器一般作践玩弄的感觉。 “啊嗯、好爽嚯哦哦哦、鸡巴好厉害咿嗯!?舔那里、不要、好奇怪嗯咿咿、全身都要、哈啊、要变成性器了哦哦哦哦哦哦!” 一根刚勾着穴肉抽出去一些,另一根就立刻刺了进去,前后两个柔韧的穴口被男根交替地侵犯着,像两个肉乎乎的吸盘,往外拔的时候吸附着鸡巴伸长,又在肉棒塞回去的时候缩成嫩红的一圈。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腹内隔着一层障壁互相挤压,连肚子上都浮现出肉茎的下流形状,肉与肉黏着在一起又重重地相互撞击,很快淫汁就在快速的进出中打出层层白沫,往空气中释放出腥膻的性爱气味。 火热而淫靡的快感在小腹中汹涌翻腾,甘美的感觉像麻药一般令人上瘾,周钦全然把男人的尊严抛诸脑后,端正的脸变得口歪眼斜,o型张开的嘴巴里忘我地发出母畜一般下贱闷浊的叫声,全身心地取悦着雄性的肉棒。 “哦哦哦、鸡巴好棒、好喜欢大鸡巴哦呜呜、同时用屁眼和小穴交配、好爽、要去了去了去了、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欲求不满的发情穴被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前列腺和g点被粗大的龟头疯狂震动摩擦,腹腔和张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酥酥麻麻的电流鞭打着下身,肉穴立刻抗拒不住地猛缩着滋出一股透明的淫潮来,连上方长时间没能射精的阴茎也狂摆着头洒出浓浊的白精。 “哈啊……操,骚货夹死我了!要射了!” “男婊子的屄、可以随便内射、太爽了!” 被男人绝顶时体内美妙绝伦的肉壁压迫按摩着肉棒,两个男人也都很快达到了极限,挺在甬道深处释放出大量的精子,把翻出来的穴肉都染成了一片白色。 久未开荤的两个男人干完一轮还不满足,从站着换成了一个躺着一个趴着,三明治一样夹着中间的周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呃咿咿咿咿!?又、唔啊、又进来了哈啊啊啊啊、还在高潮、就进来了呜呜、肚子里、塞得满满的全是鸡巴嗯哦哦哦哦哦?!” 瑟缩的肉洞还没来得及把刚才射进去的液体排出来,一上一下两根大屌就再次同时插入,急性子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男人油光水滑的肥屁股像肉饼一样被上下的肉棒囊袋不住地啪啪压扁拍打,内里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媚肉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破开侵犯,上面一圈圈肛肉橡皮筋一样套着肉棒,下面女穴的小阴唇都被卵蛋撞得一片红肿,垂在撑开的雌穴旁边滴着残精颠簸着扇动。 “好爽呃啊、雌性做爱好舒服嗯唔唔唔唔、被陌生人鸡巴、强奸高潮太棒了嗯唔唔唔唔唔唔!” 置身野外,一丝不挂的周钦被压在两个还好好穿着衣服的男人中间,像是无知无觉引颈受戮的猎物一般,陷在充满毒素的陷阱里还浑然不觉,甚至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反而只晓得主动以难堪下流的姿态献媚个不停。 就连被男人的胡茬刺着脸、带着腥臭口水味的舌吻也不再抗拒,只不过是喘息的嘴唇被舔了一下,周钦就无师自通地将水红的舌头和人中一起往前伸,以平日无法想象的放荡表情迫切地和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涎液四溢地唇舌相缠。 “啾唔、咕唔唔唔唔、舌头好酥糊嗯呼、嗯啊啊啊啊啊……!” 舌尖和唇瓣被轮流夹在男人的嘴唇里嘬吸,体温和唾液滑润的触感让脊背上闪过一阵寒气般的快感,脊背和腰腹的沟壑因身体紧绷而更加鲜明,骑在屁股上的男人摸着他的腰窝砰砰往穴里撞得更狠,几乎想把蛋都塞进这迷人销魂的肉穴里。 “操死你、哈啊、让你好好尝尝老子的厉害!” “发情小母狗的骚穴、得用肉棒好好帮助才行啊!” 像是竞争着谁能把眼前这条骚母狗干得更爽似的,上下两个人争先恐后地提高了抽送的频率,暴力地朝那打颤喷水个不停的肥屁股里冲刺,胀到极致的龟头和硬柱神气十足地凌虐着敏感发情的媚肉,挖掘攻击着穴里那已经不堪重负的雌性弱点,把周钦操出了近乎崩溃的翻白眼高潮脸。 “嚯哦哦哦哦!?太激烈了、这样的、嗯啊啊啊、像动物交配一样的、小穴要被大肉棒干烂了呜呜、脑子里要变得全是肉棒了嗯啊啊啊啊啊——!” 被微凉的精液内射的瞬间,周钦两个穴里瞬间涌出大股的爱液,在鸡巴啵一声抽出的同时势不可挡地混杂着白精噗噗狂喷。臀肉狂颤,两个骚红的圆洞夸张地抽缩着射出淫汁,足足过了几分钟才射空,只剩下穴口残液冒出几个淫靡的透明泡泡,随着主人眼珠上翻喘息着发出哦嚯声的节奏又一个个破裂。 仅仅是一次性交易作为回报自然是不够的,胃口不小的村民们把高潮过度神志不清的周钦带到了村里的唯一一栋小洋楼里。于是,在这里他终于得到了可以蔽体的衣物。 所谓的衣服,其实是一件情趣内衣款式的超短高开叉旗袍,颜色是略深的正红、布满了金线绣出来的大花,长度仅仅盖到股沟的一半,而开叉则直接开到了腋下,两片布料被几组交叉的黑色细缎带连接,中间从侧乳到屁股的肉色露出大片。 领子虽然是正常高到脖子的旗袍领,却恶趣味地在锁骨之下开了一个巨大的倒爱心窗口,像是刻意强调一般圈住了两边的胸乳,雄赳赳气昂昂的龙纹身从这里露出一片,只是平添了几分性感。 而那本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乳首却又被一对欲盖弥彰的极小三角比基尼遮住了,黑色细线构成的内衣顶点两个小得可怜的三角形仅仅能勉强盖住乳尖,圆粉的乳晕却外溢在旁边,根本起不到奶罩的作用,倒不如说是用于刺激奶头让它随时保持勃起状态的色情装置。 和内衣配套的内裤是y字形的布条丁字裤,交点卡在阴茎根部、卵蛋中间,往后经过阴蒂、陷入耻毛密布的屄缝,再往后则被肉感屁穴夹在中间,时刻摩擦着股缝中的每一个敏感点。 由于旗袍非常短,静止不动时从前方看阴毛和耻丘就已经露出了一小片,因而周钦甚至不需要弯腰,只是抬腿走路、或是轻轻屈膝,这被丁字裤勒紧的股间风景就会尽数露出,诱惑着男人的目光。 这旗袍虽然款式低俗,质量却并不粗制滥造,短短两片布虽然看上去被周钦强壮的男体撑得很满,似乎很快就要破裂成布条,实际上却弹性极佳,任凭周钦怎么动作都非常结实地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男人凹凸有致的身体线条。 理所当然地,在这种情形下,一旦肌肤渗出黏糊糊的汗水,这精致轻薄的布料就会贴得更紧,无论是前方的男性器,还是后方的竖缝屁穴,乃至线条刚硬的腹肌和水滴状的肚脐,都会清晰地将形状拓印在这下流的旗袍上。 不知是谁准备的,甚至连配套的装饰品也异常齐全。带蕾丝边的黑丝高筒大腿袜和长手套,以及一双尖头高跟鞋,让这个肌肉强壮、蜜色肌肤的躯体更显出一种倒错的情色感。手套和丝袜之上露出的大臂和大腿明显有着男人的筋脉线条,过大的反差反而煽动着人的情欲。 如果周钦脑子清醒,一定会拒绝这和羞辱无异的恩赐。然而无意识中被远程催眠的他轻易地将这作为入乡随俗的一部分接受了下来,忍耐着这身妓女般的装束带来的刺痒和羞耻感,准备去满足村民们更加没有下限的性要求。 晚上,他被以应酬的名义带到了一个类似宴会厅的场所。在这个热带的边境小村里,这个房间却是明显的中式风格,香槟金的主色调,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大红大紫的插花,这种奢华的风格让周钦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和周钦一起被带进来的还有另一个样貌清秀、神情娇媚的东方男人,村民们叫他小白,此人人如其名,肤色是很漂亮的象牙白,身型纤长却也不乏肉感,和周钦穿着同款的青瓷色旗袍,而内衣配饰都是白色的,与周钦正好形成对照。 时间已经过了饭点,宴会厅里烟雾缭绕,几个大腹便便的当地人酒足饭饱、翘着腿悠闲地吹着牛。看见两个旗袍美人被牵进来,这群人立刻双眼发亮,舔舐一般用黏糊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今晚余兴节目的表演者。 “这家伙就是李说的那个周?名不虚传,果然奶子很大,乳头也大。还长了屄是不是?极品啊。” “我还是喜欢小白这款,腰细腿长,又会夹,可爽了。” 被赤裸裸地视奸着,周钦脸上发红,夹着布条的肉缝却可耻地湿了,旁边的小白也差不多,双膝夹着相互摩擦,一副发情的模样。 “叫卖力一点啊小哥,别输给小白了,他很骚的,哈哈哈。” 带他进来的人在周钦耳边低声叮嘱道,随后就让他们俩爬上了铺着金色桌布的大圆桌。 小白甫一上桌,就熟练地面对食客们下蹲,分开双腿,露出色素淡薄的无毛性器和粉嫩的屁穴,将自己淫荡的器官尽数展示出来。 “主人们请看,哈啊……小白被看一下就湿透的下流屁穴,已经准备好迎接粗大的鸡巴大人了……” 意识到众人的目光,周钦还有些残留的羞耻心,在一旁微微俯身、双臂抱胸并腿跪着,耳朵热得要滴出血来,然而缩上去的旗袍边沿下圆熟的屁股和翕动的屁穴已经全露了出来。 “新来的小哥,害羞也没用,屁股全看到咯。来,大方一点,张开腿,给我们看看你的小屄嘛。” “请、请看……” 周钦没有办法,扭捏着还是换成了蹲踞的姿势,被高跟鞋托起的脚踝和脚背青筋暴起,黑丝半裹的结实大腿朝两边分开成一字,将男人们翘首以盼的秘处袒露出来。 丁字裤下,生长着淫乱毛发的肉蚌挂起一根晶亮的爱液丝线微微张开缝隙,浓郁的雌味伴随潮热的水汽蒸腾出来,肉乎乎的两瓣骚肥阴唇软塌塌地搭在细绳两边,在男人们火热的视线下可怜兮兮地蠕动颤抖着。屁穴也俨然是性器的模样,1字形小口处粉红厚实的肛肉从两边卡着细细的布条,显而易见的肿胀中还残留着不久前被奸淫得媚肉外翻的下流痕迹。 “昨天做得很激烈吧?两边都肿得好厉害呢,一看就是被鸡巴操翻了。” 一个肥男盯着那淫湿的肉缝,舔着嘴唇调侃道。 “是、是的……被两根鸡巴、狠狠强奸了、嗯唔……!” 想起不久前被狂干内射的可怕快感,空虚瘙痒的两个穴又当着所有人的面瑟缩着吐出晶莹的骚水来,乳头也瞬间硬挺,把迷你比基尼顶出两个骚尖。 “小母狗自己掰开,好好给大家说明一下你的骚穴。” 周钦顺从地勾开丁字裤,双手指尖按在肥厚的阴阜上往两边拉扯,里面艳红濡湿的嫩肉一下就听话地翻了出来,被细绳压迫已久的阴蒂也一跳一跳地弹起,像是在炫耀自己被玩得肿大如一根小鸡巴的下流形状一般。 “哈啊、这是母狗不久前才破处的、小骚穴……是被视奸就会兴奋、阴蒂总是发情勃起的、淫荡小屄、哈哦……里面最喜欢被大肉棒、用力摩擦了呼唔唔、是被鸡巴操、就会忍不住潮吹、漏尿、到处都是弱点的废物飞机杯小穴、呼嗯嗯!” 事前被男人教导的淫语说得周钦浑身发烫,然而这份不得不践踏自己尊严的屈辱却在男人们侵略性的视线中化为了快感,让他心底的某处不禁期待着小穴再次被雄性征服的那一刻。 “好羡慕周先生,有这么淫荡的屄可以吃大鸡巴……两个洞同时被操很舒服吧?” 小白不知何时爬到了他腿间,那白皙的双颊泛着绯红,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艳羡,纤细的手指轻柔地点在圆亮的阴蒂头上,又缓缓滑过泥泞的屄口,甚至还攥紧丁字裤的细绳往中间的肉缝里磨,弄1得周钦双腿打颤,口中喷出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那里留着最后再用。难得有两个美人,余兴就先用屁穴表演双头龙吧,呵呵……” 观众中的一人拿出了一根粗长的双头假阴茎,这东西通体透明,具备可以屈折的弹性,但两端的头部又非常精细地雕刻出了宛如真鸡巴一般的各种细节,那伞头、膨胀的青筋和冠状沟的沟壑让周钦看得下腹发疼。 最羞耻的部位像一道佳肴般被所有人下流地鉴赏品评,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他简直难以想象被这个厉害的东西干进去会有多爽。 “谢谢主人们、啾嗯、好大哈啊……” 显然身经百战的小白毫不犹豫地朝着双头龙爬过去,像是抱着什么珍爱宝物一般捧起假屌的一头,故意张大嘴巴、伸长舌头,让唾液滴落在透明的硅胶上,随即以极尽诱惑的姿态对那东西又含又舔。 另一头被送到了周钦手上,他抑制着把它塞进屄穴里自慰的冲动,模仿着同伴的样子笨拙地舔舐着假龟头。 等到两端都被涎液彻底润湿,两人被命令着背对背地以蹲踞的姿势双手前撑、翘高屁股,各自将双头龙的一端塞进了自己的屁穴里,像畜生一样摆臀扭腰地自己用骚洞套弄起假屌来。 “嗯啊啊、假屌进来了、好棒、前列腺马上就被顶到了咿呜呜!” “呃哦、好粗、屁穴被塞满了嗯唔唔唔唔!” 小白纤细的媚叫和周钦闷沉的淫喘交织在一起,听得观众们鸡巴迅速起立,一个两个都按捺不住地为眼前的美景而撸动起肉棒来。 颜色一浅一深的两个屁股都浑圆挺翘,中间被一根粗长的双头龙连接着,两端的两个肛口都被撑大到边缘泛白,一圈嫩肉随着胡乱的前后运动不断卷入卷出不说,透明的硅胶材质让内里被茎柱拉扯的鲜红肠肉不断泛着肠液、收缩涌动的情状都能被观者清晰透视。 除了私处的特写刺激神经,两个俊美男性岔开的双腿包着一白一黑的丝袜,摆出比蹲厕排泄还要下流的姿势,拼命地甩动着屁股、用状似女性器的肛穴不断推挤吞吐着假阳的场面也相当猎奇而色情。 两人无论身材装束还是脸,都恰好形成一个清纯一个野性的对照,而脸上的表情却是反着的,清纯的那个忠实于本能地沉溺于快感,火辣的那个却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仍不时羞耻心发作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自己被情欲支配的反应。 然而无论是前面不断张合着流水的熟红毛屄,还是坠在旗袍的大窗外像畜生的奶子一样挺着奶头乱晃的肥乳,都明晃晃地显示着这不过是负隅顽抗。 “难得这么好的景色,不如来搞个耐力小比赛吧。谁先高潮谁就输了,要接受惩罚,懂了吗?” 在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中,旁边的男人猥琐地笑着,想出了更加下流的点子。 “知道了嗯啊、主人、小白会努力的嗯呼、太爽了咿、骚屁穴一直被操着哈嗯嗯嗯嗯!” 习惯了被命令的小白几乎是一脸欢喜地应承下来,更加卖力地紧绷下腹、操纵着骚屁眼的收缩,一会儿把假屌往里面吸,一会儿挺着屁股把那粗长的凶器往对方屁眼里推。 “哈啊、不要突然用力哦哦哦哦!?被这样突然拔出来的话、会、呃哦哦哦哦哦哦哦!” 除了前列腺骚点被反复碾压的刺激,括约肌羞于启齿的原始排泄快感更是让周钦无地自容。但发情的身体却背叛理智,不知廉耻地追求享受着这种淫贱得近乎野兽的欢愉,每当双头龙被拖拽出去,满面绯红的男人就会忍不住因窜上脊背的排泄感而露出一副对眼撅嘴的变态母猪脸,皮肉被拉长一截的肿大肛口激烈地蠕动着,简直像是要把那粗大的硅胶屌生生夹断嚼碎一般。 观众们甚至还恶趣味地打开了双头龙的震动开关,让台上的两个可悲性奴几乎是同时翻着白眼尖叫出声。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主人、太坏了、突然动起来的话、会、嗯呜呜呜呜呜!” 小白口齿不清地娇嗔着,舌头已经流着唾液垂了下来,嘴角上翘,眼睛里都快因为快感而冒出了爱心。 而周钦更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激狂震动,娇嫩的骚点正好被冠状沟卡着剐蹭,那阵阵嗡鸣堪比暴力的鞭笞,直接把他推上了强烈的屁穴高潮。 “呃哦哦、不、要去了……不行、太厉害了、屁穴哦哦哦、废物屁穴要输了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上翻的眼球到溢出浑浊粗喘的喉咙都在颤抖,精悍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肥臀拱动着肉浪翻飞,几秒后雌穴上小小尿口更是无法掩饰地喷出大股腥甜的潮吹汁,宣告着周钦在这场屁穴耐力比拼中丑态百出的耻辱败北。 模拟排泄惩罚/掰X甩T狂喷/两受当精壶湿吻母猪脸P股涂鸦 “哦哟,这么快就去了啊,新人的屁穴耐性不够,要训练一下咯……来来,小白先拔出来哈,我们新人的惩罚环节到了!” 喜闻乐见的男人们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小白喘息着听话地把屁穴里的一头拔了出来,随后把另一头狠狠塞到了周钦体内最深处。 “嚯哦!?太、深了、那里……不、咕嗯嗯嗯嗯嗯嗯!?” 还在余韵中流口水的周钦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甚至喷出了鼻水,他挣扎着扬起双眼失焦口角歪斜的婊子脸,本能地摇晃着屁股想要从体内最致命之处被开拓的威胁感中逃脱却无济于事,痉挛湿热的肠道死死咬着双头龙不放,穴口软肉往里凹陷着,而腹内传来响亮的啵一声,是某个紧窄的秘处被骤然突破的声音,宣告着男人骚屁眼的彻底屈服。 旗袍下的肥臀夸张地颤抖,腰往下软塌着,周钦的意识已经朦胧,舌头也脱出口腔、母狗一样喘气,有几秒钟他感觉自己漂浮着,只有下身像失禁一样不断流出温热的液体。 “嚯、哦哦——” “哈哈哈哈,结肠奸高潮了,新人的屁眼敏感度不输给小白啊,天生的婊子!” “真壮观,两个洞都发大水了,不如搬来做公共饮水机吧。” “我们可不是要奖励他。新来的小母狗,你听着,这样还没完呢,好好把塞进去的双头龙拉出来,不准用手啊。” 蹲成菱形的双腿顶点那油光水滑的臀被男人们当成皮球一般啪啪揍着,濒临失神的意识在炸开的疼痛感中强行回笼,迟滞地理解了男人们新的过激要求。 如果是正常的他,面对这等无异于将做人的尊严都碾碎的羞辱,即使身处劣势也必定会暴起反抗。然而催眠让他只懂得顺从和雌伏,甚至在被无理命令的羞耻中也品尝到了快感。 “嗯咕、哦哦……好难、受唔嗯、出不来、哈啊、太大了、太粗了嗬呃、要死了、屁眼要坏掉、了哦哦哦……” 好羞耻、嗯唔、这样……像、排泄一样……被这么多人看着……出不来的、呼唔唔…… 要光凭肚子的力气把这密密实实填满了肠道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辛苦可想而知。 撑着桌子的双手打着颤攥成了拳,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不但被假屌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腹肌艰难地一下下绷紧了发力,被纹身覆盖的胸脯和脖颈也爆出一条条青筋,连带着肱二头肌都膨胀起来,一身充满男子气概的肌肉线条和他此刻的着装、表情都反差鲜明,显得更加色情。 超长的双头龙只塞入了三分之一,还有好长一条堆积在外面,撑大成圆的洞口边缘疯狂溢着晶莹的肠液,像撅起的唇一样被往外拖长了一截,肉套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这又长又粗的透明“大便”。 穴口随着主人艰难的发力而下流地一鼓一缩,透明硅胶的折射下屁穴里一圈圈湿红肠肉跟着呼吸一般紧绷复又舒张的动态在旁人眼里也看得一清二楚,然而粗硬的假屌始终不依不饶地卡在已经几乎筋疲力竭的穴眼里,让那进退两难的耻部拼命的挣扎反而显得更像是无力的含吮。 明明咕咕作响的肚子难受得不行,压倒性的羞耻感让人想死,前面杂毛丛生的雌穴却也不听使唤地翕张着吐汁,淫丝粘连的熟红肉花四周点缀着湿漉漉的阴毛,看上去极为下流。 “呃哦、哈啊、呼咕嗯嗯嗯嗯嗯嗯嗯——”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做这种事、嗯哦哦……好奇怪、只是把假屌拉出来、而已……怎么会这么、会这么有感觉哦哦哦哦…… 小腹到括约肌强烈的胀痛酸涩感,再加上公开排泄被好几双眼睛注视嘲笑的耻辱,让周钦英气硬朗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剑眉下垂,深邃的双眸变成了泛着泪花的对眼,不但鼻孔一张一合,嘴巴也因为过度用力而不自觉地人中伸长、唇珠外翘,不住地像是快要窒息那般呼呼边喷出热气边发出闷浊的淫喘,一副毫无体面可言的发情雌性脸。 无论他再痛苦,自然得不到同情也得不到任何的帮助,对观众们来说美男受辱的姿态可谓是最好的自慰配菜。只不过是一根双头龙,就能把曾经风光无限的黑道二把手折辱至此,扭曲的征服快感令人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哈,看这骚货边拉屎边发情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就这还做卧底警察呢?排泄都会有快感,这变态母猪已经没救了吧……说不定本来就是故意露馅被抓,心里就是期待着被男人玩吧。” “给新人的骚屁穴加油哦~出来的时候估计会爽到直接潮吹吧,呵呵。” 昔日在黑暗世界中有权有势的男人此刻沐浴在淫猥的目光和贬低之中,只能苦闷地发出丑陋的呻吟,蜜色肌肤布满汗珠、染上了一层媚红,原始的酸胀感积累在下腹无法释放、让他的焦灼攀升到了极限,再也无暇顾及体面、咬紧牙关,双手向后抓着两边的臀肉用力掰开屁穴,开始绝望地上下狂抖着肥屁股来。 “咕哦哦、快出来、快从屁眼里出来哦哦、求你了、肚子要胀死了呃嗯嗯嗯、骚屁穴要被撑烂了咕啊啊啊啊啊……!” 霎时间肉浪翻滚,极粗极长的透明“大尾巴”随着沉重地甩出残影的两瓣厚实肉臀在桌面上啪啪地抖弹,股间两个熟穴里抖出的汗和淫汁带着肉体发情的浓郁骚甜味道四处飞溅,浓黑的阴毛、肥软的阴唇阴蒂、流着腺液的勃起鸡巴也伴着激烈的动作乱七八糟地晃动着,连整张圆桌都像地震一般吱嘎摇动。 被众人围绕着,在高桌上开腿蹲着嚯哦嚯哦地边闷叫边上下猛摇肥臀,这副样子不但作为男人是已经是彻底的破灭,可以说作为人类也已经失格,完全是一头被生理反应支配的雌兽。 “嗬啊、嗯哦哦、出来了、出来了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传来响亮的咕叽一声,被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肠液润泽着,卡在结肠的粗大龟头终于从那紧窄的小口里松动往外掉,强烈的异物感骤然放松,周钦一边的嘴角不自觉地歪斜着往上勾,吐出来的舌头颤抖着,露出了堪称喜悦的扭曲表情。 原本艰涩困难的过程一下子变得顺畅了不少,负担减轻了的肉臀摇累了、改为轻轻地左右晃动着,让男人显得像条乖顺的贱狗。 周钦呼吸愈发急促,双手十指深深陷入自己厚实的屁股肉里,被横向拉扯掰大的屁穴括约肌发红肿胀,伴着咕啾的下流水声,透明的粗壮阳具缓缓推挤开不住痉挛的肥熟的肉壁和柔韧的肛口一寸寸往下坠,越来越长的硅胶体伴随肉圈蠕动垂落在体外的情状更加令人联想到排泄的画面,又激起台下观众们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我操,太色了这骚货,该不会以后靠排泄也能高潮吧!” “哈哈哈,都拉这么粗的假屌出来了,很快屁穴就要变得像天天接客的街妓一样松松垮垮了吧~” “感觉我的拳头都能塞进去,妈的,想想就硬得受不了。” 就连一旁经验丰富的小白也被这下流至极的画面所震撼,双眼紧盯着周钦股间那两个汁水横流的肉口子,边抠挖着自己空虚的屁穴边发出献媚般的喘息。 “周先生的屁穴、看上去好舒服、嗯唔……看得我也、忍不住了、哈啊啊……” 而这场色情滑稽戏的主人公几乎已经听不清那些议论。或许是肛穴在长久的折磨之下失去了些许弹性,彻底张开了嘴、穴肉外翻的肛口再也兜不住湿滑的异物,原本在肠道中缓慢退出的硅胶体在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突然山洪暴发一般连带着淋漓的肠汁摧枯拉朽地往外排。 过于巨大的冲击占据了周钦的感官,让他只会顺从着本能发出动物般含混不清的粗野淫叫,任由放荡的呻吟夹杂着下身咕噗咕噗的肮脏喷射声回响在整个宴会厅里。 “太快了哦哦哦、超级粗的大便要拉出来了、好爽嗯啊啊啊公开排泄好舒服、屁穴嗬呃、母猪的骚屁穴要坏了、要被透明大便弄得再也合不上了咕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紧缩肠壁上凸起的骚点被长长的双头龙一口气碾过,性快感和异物被挤出体外的排泄快感不分彼此地混合在一起,强烈得无法抗拒的酸酥软麻从尾椎一涌而上,已经小高潮数次的周钦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脑袋猛地后仰、青筋毕露的脖颈上喉结颤抖着,竖起的红润舌头僵在半空,翻着白眼陷入了一次浪潮般狂暴的绝顶。 而在双头龙的龟头终于噗咚一声掉出了屁穴的瞬间,高翘的屁股中间骤然射出一道强力的水柱,女穴上的小尿眼极为盛大地潮吹着,分不清是尿还是水的晶莹液体从红艳的肉阜不断喷出,水柱随着主人肥臀的夸张抽搐而方向不定地洒向四周,在空气中肆意播撒着雌性费洛蒙。 与此同时上方那惨遭蹂躏的屁穴也合不拢地保持着鲜红圆洞的形状,几乎连肉壁上被摩擦得过度肿凸的前列腺在里面起伏的模样都能看见,下流敞开着的括约肌像坏了一样边痉挛边流出丰沛的肠液。 股间从上至下开张的肥厚屁穴、翻出喷水的黑毛肉蚌、无用悬垂着的大卵蛋和大阴茎在一条直线上,形成一道淫靡至极的春色,看得男人们眼睛都直了。 “嗬哦、嗯嘿、全都、出来了嗯哦哦、好爽、屁眼要松了嗯哈啊……” 直到大半张桌布都被骚水喷湿,周钦双腿一软、上半身再也支撑不住地往前倒去。被高筒丝袜包裹着的结实膝盖还向外分开着,两条长腿跪成菱形,而屁股却仍然高挺,和被旗袍包裹的劲瘦腰肢形成了一道上凸下塌、微微发颤的柔韧弧线。而男人那线条硬朗的脸更是被泪水、鼻水和口水涂得黏糊一片,朦胧失焦的双眼和松弛得无法回归原位的口角组成的痴态,仿佛宣示着这具发情身体的彻底屈服,令人无法想象主人昔日那运筹帷幄的沉稳神情。 半昏迷的周钦是被鸡巴拍醒的。依然是趴伏的姿势,身边的场景却换成了一间大卧室,房里有两张铺着丝绸绣花床单的大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明晃晃地亮着,让一切淫靡的欢爱场景都一览无遗。 隔壁的床上小白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顶弄,旁边还有几个人在他身上边乱摸边撸管。他口中时而发出忘我的呻吟、时而被堵住吮吸流露出唔唔的闷哼。那雪白精瘦的美丽身躯在那群体毛旺盛的男人中显得反差巨大,却令观者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哦哟新人终于醒了啊?快来含你最爱的大鸡巴,就当吃早餐了~” 一个男人正用他的鸡巴啪啪地拍着周钦的脸颊,见他醒了,立刻迫不及待地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 “你看人家小白腰扭得多卖力,啧啧,你也学着点。” 另一个男人则在他身后色情地揉着他的臀肉,硬热的肉棒贴在他一片泥泞的肉穴上摩擦。 “哈啊、鸡巴嗯啾、好臭嗯唔唔唔唔、肉棒的味道好浓噗嗯……” 还一片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为何身在此处,周钦只能循着身体本能、不甘示弱似的张嘴吃下了那散发着浓重腺液腥臭味的龟头,舌面熟练地垫在冠状沟下左右摩擦,嘴唇伸长一下下边嘬着肉柱边把鸡巴往口腔里吸,不多时就伺候得男人低喘连连。 “操、不愧是李带来的货,嗯呃、妈的、真他妈会吸……” “嗯呼唔唔、噗咕唔、哦嗯嗯嗯嗯嗯嗯嗯!?” 后面的男人也掰开了周钦那湿淋淋的阴户,瞄准了瑟缩的穴眼噗呲一声插了进去。长驱直入的肉棒激出周钦一声绵长舒爽的呻吟,淫荡地撅着屁股往后拱着迎合男人的进攻。 不知不觉周钦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前方男人刺硬的阴毛里,鼻腔里被肮脏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侵略,被粗大伞头塞满的喉口反射性地干呕,身体却欢欣于嘴穴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下贱感觉,后面的雌穴颤抖着把另一人的肉棒含得更密实。 柔嫩的肉壁裹着鸡巴蠕动的温热触感很快就让男人精关失守,微凉的精液注入甬道,同时前面进犯喉咙的肉棒也跳动着喷射出白浆,让周钦上下的嘴都一口气吃了个饱。 “嗯唔、精液、精液来了咕哦哦哦哦哦!” 被灌精就会高潮的条件反射依然生效,精壮的男人双腿夹了又松,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喷出,猝不及防地被推上绝顶。 还在簌簌发抖的身体没被给予休息的机会,立刻就被翻过来换了个体位,以仰躺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男人们为了今天的盛宴特地吃了不少药,才一次射精还远远不够,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就已再次火热地勃发起来,蓄势待发地准备又一次的奸淫。 双腿大张、膝窝被往肩膀的方向推,双臂被身下的男人抱在头顶,这样的姿势下两个淫乱的肉洞都大剌剌地暴露出来,正好一人一个,霎时又被滚烫的肉棒填满。 “嚯噢噢噢噢哦哦哦!?肉棒、肉棒又来了咿啊啊啊、好棒、鸡巴搅得小穴好舒服嗯呜呜呜呜!” 被正面固定、四脚朝天的姿势让周钦有一种自己成了活体精液肉壶的淫乱错觉,一前一后两根铁杵般的肉茎狠狠地对着他软红熟烂的穴打桩,毫不留情地捣弄着过度敏感的肉道,几乎每一下的穿刺都能让他淫叫着从骚穴里绞出汁来,骚浪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男人们。 “好好叫人啊,我们现在是你的主人,懂吗?你这欠管教的变态肉便器母猪!” 后面的男人边狞笑着骂他,边死命凿着那湿润销魂的屁穴深处。 “嗯啊、主人、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嗯哈啊、母猪会听话的所以、请主人们、不要停下来呼呜呜呜呜!肉便器小穴可以随便操嗯哦哦、嗯唔唔唔唔!” 前面的男人贪婪地堵住了那张淫语不断的嘴,充满烟臭的厚唇狎昵地夹住周钦的薄唇一顿狂吸乱嘬,把那形状姣好的唇吮得拉长发肿,又伸出肉乎乎的舌头压着他的牙床扫舔。滑溜溜的唾液不断被送入口腔,明明很臭,周钦却忍不住自己也下流地张嘴伸舌主动和男人纠缠在一处,激情湿吻中啧啧水声和下身活塞运动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交融在一起,让意识都被甘美的快感所浸染。 “周先生,让我们一起、哈啊、一起享用、呼嗯、主人们的大肉棒吧、嗯呜呜呜呜!” 小白不知何时爬到了这边的床上,纤细的手轻抚着他胸膛上的纹身。随后两个低贱的性奴都被摆成了侧面一条腿抬起的姿势,面对面胸对胸地挨操。挺立的乳粒和下身的阴茎相互硬硬地摩擦着,两人的气息和唇齿也很快交缠在一起,一个沉闷一个尖利的两种甜腻呻吟在响亮的水声映衬下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二重奏,似乎要将室内的空气都染成一片沉溺肉欲的粉色。 “哈哈、两头可爱的小母猪并排吃肉棒……这风景真不错……” “虽然款式不同,骚起来倒是不相上下……!操、这么紧的名器,真舍不得还给李……” “浑身的肉也很骚啊,这精液厕所简直太好用了!” 其他围观的男人们也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这场淫欲的盛宴,一个男人把鸡巴塞在了两个人的舌头之间享受两根舌头的口交服务,其他男人还把腋下、手掌、脚掌这些空出来的部分都物尽其用地当作了新的鸡巴套子。 浑身都被强烈腥膻到令人快要窒息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周钦像是连脑子都被侵犯了一样只懂得胡乱发出黏糊的娇吟,连鼻尖被男人们不怀好意地按上去、扯出鼻孔外露的猪鼻形状都欢欢喜喜地接受了下来,甚至还乖顺地配合着发出粗鲁的猪叫声。 “哈哈哈哈哈,帅哥的脸给我们糟蹋成这样了,真是作孽啊!” “小母猪真骚啊,叫几声来听听?” “齁哦哦哦哦、做母猪好爽呜呜、齁嗯嗯、下流的声音、停不下来嗯齁!还要、还要主人的精液嗯哦哦哦哦哦哦!” 形状精致的高鼻子被糟蹋成了下流的样子,不断随着操干的颠簸喷出鼻涕来,那张新沾上了精液和阴毛、被践踏到崩坏的母畜脸上甚至还伸着舌头浮现出了歪斜的笑容,显得既凄惨又色情。 “嚯哦哦哦又、去了嘿啊啊啊、好棒、感谢主人赐予的、精液嗯嗬啊啊、母猪最喜欢肉棒了呼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一轮精液灌入,周钦就这样顶着丑态百出的崩溃高潮脸挺着屁股又一次被雌性绝顶征服。不但两个肉乎乎的肿胀骚穴像爆浆似的漫溢着白浊,蜜色的肌肤上也布满泛黄结块的精斑,这样的身体称之为精液便所算是名副其实。 作为轮奸的余兴节目,男人们甚至还把两个美男性奴拖到了走廊上,让两人屁股并排撅着以母狗姿势趴在路边。 在圆润挺翘的屁股上,男人们掏出马克笔,心满意足地肆意留下了自己的使用感想: “→排泄高潮变态屁穴” “鸡巴套子” “精液厕所” “毛超多笑” “大奶蠢母猪” “免费无套内射!” “喷水开关→” 两头沉溺在受虐快感中的可怜人形母猪就这样以半失神的状态,边翻着白眼边噗噗喷着穴里的残精,被放置到了第二天的天亮时分。 阴蒂挂铃铛露出散步/把尿姿势边走边草失/子宫沦为尿壶 肉便器没有休息的权利。第二天早上,小白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拖进室内继续享用,而周钦则被当作一个新奇玩意儿被拉到室外进行公开展示。 他那艳俗的红旗袍被粗暴的男人们撕扯得破破烂烂,裂缝里溢出鲜活的肉色,干涸精斑和充满恶意的油性笔涂鸦遍布丰满的胸臀,而丁字裤早已松垮地悬在一边,被过度使用的屁穴和雌穴像破抹布一样外翻,露着内里鲜红湿润、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粘膜。而男人们无责任中出留下的精团也残留其中,泛黄的白浊乱七八糟地涂在媚肉上,昭示着这个曾经强大的男人被彻底凌辱的凄惨现状。 男人们在下半身思考的方面创意无穷,甚至还在他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上嵌了带铃铛的环。肉芽把窄小的银环撑得满满的,随着走路发出细碎声响,为这具下流肉体的弱点大肆宣传着。 “好好张开腿走啊母猪,还是你想用爬的?!” “呼嗯嗯!?不、不要打屁股嗯唔、我、我会走的呼哦……” 完全被当作母猪对待的周钦同样失去了正常行走的权利,双手高举抱在脑后露出腋毛、双腿像螃蟹一样打开的姿势是必须的礼仪,如果不能时刻保持就会遭受毫不留情的惩罚。 不但那英气的脸因过量快感的余韵而恍惚得似乎随时要边流口水边翻起白眼,长时间被掰开到极限的双腿同样软弱无力地颤栗着,在肥屁股被狠狠扇打的冲击下更是乖顺地将膝盖往两侧张开。 被布满破洞的长筒黑丝袜衬托着,这双肌肉饱胀的长腿以o型腿的姿势滑稽地往前移动的情态极具冲击力地煽动着男人们的肉欲,而被汗、爱液与精子浸透的身体随着铃铛声四处播撒着浓烈的雌臭,更是让他与行走的精液厕所这一称号更加相配,任何人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这个受虐狂变态浇淋自己的精尿,顺便还能收获夸张可笑的高潮脸表演。 而事实上仅仅只是从走廊移动到室外这短短的距离,周钦就已经极度失态地在性器没有任何直接碰触的情况下小高潮了几次。仅仅是一丝微风,就让他的阴蒂和乳头被摇动的铃铛牵扯到了绝顶,对暂时还没能恢复紧致的淫穴来说不但风吹拂阴毛的痒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刺激,甚至连余温未褪的阴唇和内壁被气流抚弄的感觉也舒爽无比。 好不容易克制着伸手抠穴的冲动走到了路上,迎接他的不只有耀眼的阳光,自然还有不怀好意夹道欢迎的村民们。 被迫像露阴癖痴女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摆出屈服开腿姿势、承受肆无忌惮的视奸本身已经足够羞耻,而面前像一面墙一般矗立着的男人更是令他怀疑自己的双眼。 周钦身高一米八,骨架在亚洲男性中也算是大的。但在这个黑白混血、身高达到2米的男人面前,周钦甚至显得有些娇小。 更可怕的是这个混蛋的屌。这畜生玩意儿此刻紧贴着他的肚子,顶端几乎触及他的胸部,直径和小孩手臂相仿,杂乱茂盛的阴毛中两颗睾丸一看就极具重量,像是马或者牛才会长的东西,他甚至怀疑这根鸡巴能直接插穿他的胃。 “太、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好臭嗯哦……” 理智的恐惧叫嚣着快逃,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自动对这凶器般的巨根产生了反应,身为男人一刹那强烈的败北感本能地转化为对被征服的期待感,根根毕现的膨胀青筋隔着皮肤热乎乎地跳动着,包皮垢和汗液混合的雄臭直冲鼻腔,让他不禁小腹抽搐、产生了大脑都被侵犯的错觉。 “哈哈,果然是上等的痴女啊,看到鸡巴就瞬间屈服了!” “被那个玩意儿干了的话会直接高潮过度变成废人吧,真可怜啊。” “什么青龙啊,不就是个会走路的垃圾肉套子嘛,还是自己看见屌就会边流口水边往上骑的那种。” 被臭味麻痹了大脑的周钦浑然不觉自己在别人眼中有多么淫荡可笑。腿几乎张成了一字型,腰胯不自觉地前突,表情也变成了看鸡巴看得入迷的斗鸡眼痴呆脸。 不但脸颊一片绯红,口腔立刻顺从地分泌出唾液,雌穴和屁穴更是霎时湿得一塌糊涂,连阴蒂和奶头都像释放发情信号一般瞬间红肿着高高翘起、摇动悬垂其上的铃铛,造成了一种形如母狗摇尾乞怜的效果。 若不是尚存一丝意识,他大概真的会忍不住像没脑子的贱种一样摇着屁股向这雄伟的男根献媚,祈求男人用这面目可憎的武器破坏自己的一切。 幸好男人也没打算等待,直接把他转了个方向,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着他的膝窝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嗯唔?!这个、这个姿势……不要、哦哦哦鸡巴碰到了、不要蹭呼嗯哦哦哦哦!?” 无法挣脱怪力的束缚,周钦下意识地用原本抱头的双臂向后圈住了混血儿的脖颈,如胶似漆的姿势下雄伟紫黑的男根从正面完全遮住了肉缝和屁穴,肉柱反翘的弧度和饱胀肉丘贴合,在丰沛淫水的润滑下坚硬滚烫地摩擦着被阵阵淫痒折磨的肥厚阴唇和肥大肉豆,爽得周钦的嘴唇不像样地张开、无法忍耐地溢出高亢的呻吟。 “条子被巨根处刑,简直爽爆了。” “不如赌一下这婊子能忍几秒?” “那我赌0秒,哈哈哈哈哈,你看他现在都没插就一副快翻白眼的贱样。” 男人们不堪入耳的评论对于现在的周钦来说倒也恰如其分,大敞的屄在肉棒的热度下发洪水一样流着甜腻的汁液,凝结了快感神经的骚阴蒂不断被戳歪压扁、连同乳环上的铃铛一起叮叮当当地乱响,高潮将近的预感很快从下腹升腾,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未曾预料的紧张也迅速涌上,令他慌张地在巨人的怀里挣扎起来。 “放、放我下来、哈哦、要……要憋不住了……呃唔呜呜!” 膀胱里积蓄了一晚上的尿液到了容量极限、在小腹中上下翻涌,几近涨痛的膀胱压迫着内脏、刺激着被不断磨蹭的尿道,层层叠叠的艳红肉褶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着、反而涌出更多的爱液。 周钦慌乱的恳求几乎带上了鼻音,比起成年男性更像是闹别扭的小孩。被握住举起的双腿徒劳地蹬动,汗水浸得滑腻的臀肉胡乱扭动着抵抗当众排泄的羞耻,反而只是徒增了看客的乐趣。 在下流的围观者眼里那张无处隐藏的俊脸更是滑稽,此刻可恨的条子正咧着嘴唇咬紧牙关,鼻孔翕张的同时嘴角却不止地溢出口水,这副被生理冲动扭曲的憋尿脸和平时沉稳从容的表情极为反差,凄惨得惹人发笑。 “嚯噢噢噢噢?!鸡巴、鸡巴进来了、屁穴不行哦哦哦哦哦——” 就在周钦努力与尿意抗争的时候,闷不吭声的混血巨人将巨根对准了那微微张口的竖缝屁穴,下一秒粗圆的伞头噗滋一声轻易嵌入括约肌肉环,随后长驱直入地连着整根铁棒似的肉柱分开火热的肠壁,肆无忌惮地上下抽插起来,无情地享用人肉飞机杯极致的包裹与吸力。 周钦的忍耐已趋极限,从脸颊到耳后到锁骨都涨得通红,深麦色的肌肤一片湿润,悬空的身体上滂沱的汗水和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滴落,在屁穴被插入的瞬间更是浑身绷直地仰起头来,连同挣扎的两腿也脚心朝内地僵在半空中,高跟鞋落下、露出丝袜里紧紧蜷缩的脚趾。 而正在此刻,他身后的男人微微松开了提起膝窝的双手。 “——呃嗯嗯嗯嗯嗯嗯!” 失去支撑的身体重心几乎全数压到了与鸡巴相连的肥臀上,随着落下发情屁穴一口气将硬挺的巨屌擦着前列腺吃到了根部,犹如一记重拳隔着肠壁殴打了整个腹腔,震得他通体酥麻,连带着尿眼处尖锐的酸涩也再也遏制不住。 嘶哑粗俗的呻吟静止了几秒,吐着热气的嘴连带舌头也耷拉下来,脚趾在快感和痛感的折磨下反复蜷起又展开、最后无力地垂在两边,只有写满下流涂鸦的肥屁股顺从本能、不知廉耻地边挺起边抽搐,而中心处烂熟阴户上那点尿口也颤颤巍巍地张开、软弱地喷射出腥黄的细小尿柱。 “尿、尿出来了……嘿、哈啊啊、好舒服、当众撒尿了、停不下来嗯唔、怎么办、嘿啊啊啊啊……” 被破烂旗袍和涂鸦覆盖的小腹一抽一抽,满涨的液体从尿道排出的过程过于漫长,足以让晃着铃铛的红肿阴蒂下尿水混着爱液飞溅而出、把翻开的阴唇和其上覆盖的浓黑毛簇打湿染污的情状在热带国家灿烂的阳光下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真脏啊,满肚子尿就过来挨操了吗,是有多想吃鸡巴啊!” “不是说这家伙是精英卧底吗?怎么连尿都憋不住啊?!真是废物肉便器啊。” 沐浴着众人的轻蔑,周钦的意识已经近乎空白,后仰的脑袋发着抖靠在巨人的肩膀上,在排泄的快乐中展露出一副痴傻得像畜生一样的淫荡表情,眼珠上翻、鼻孔张大、舌头歪在一边,正像是处刑台上濒死的猎物。 没等周钦从失禁高潮的解放感中缓过来,体格和欲望都超乎常人的巨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粗暴的鞭伐,边操边走的动作犹如野蛮社会的游街示众,唤起人类对于猎奇场面的本能兴奋。 “噢噢噢噢噢快停下?!还在去、嗯啊、高潮停不下来、太深了咿嗯嗯嗯嗯——!” 耻部尽露地被串在粗壮恶臭的雄性肉棒上、随着行走的节奏一颠一颠,被作为耀武扬威的胜利游行的性玩具使用,完全化身为人肉鸡巴套子的感觉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是无法忽视的强烈屈辱,但敏感至极的身体却违反常识地在早晨的阳光与众人的注目礼中兴奋起来,仿佛这样被当作用完即弃的鸡巴自慰器使用就是他的天职。 小孩手腕粗的男根拉扯着鲜嫩的肠肉进进出出,简直像是把男人的肛穴当成了擦拭肉棍的破抹布一样毫无顾虑地拖拽着。抽出半截时那艳红圆洞可怜抽搐着试图合拢、却又在下一秒再次被烙铁般的鸡巴撑大到极限,这样残虐的交配动作重复数十次后肿胀的括约肌显然已经暂时失去了正常的弹性,像另一对阴唇般下流可耻地外翻着边翕动边溢汁。 “屁穴要被干松了哈呃呃、要变成大鸡巴的形状了哈啊啊、等一下那里不行嗯哦哦哦哦哦?!结肠不能操的嗯呜呜呜、又要、又要喷了、出来了出来了嗯哈啊啊啊啊啊!” 引力作用下周钦结实的身体反而成了重负,肉浪翻滚的肥臀连带着被操肿的前列腺一次次狠狠地落下接受鸡巴的冲撞,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般的剧烈冲击却被染上受虐癖的身体容纳为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喜悦,嗑药般的欣快感让男人脑子里都被粉色的烟雾充斥,人体喷泉般又噗咻噗咻从一个个发情的孔洞中射出爱液。 潮吹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薄黄液体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小股乱喷,看上去比未开化的牲畜标记领地更加野蛮无礼。上环的骚阴蒂像小阴茎一样充血硬挺着颤动,乳首和乳晕也像被催熟了一样变成哺乳期妇女一般深粉膨起的模样,更不必说那副隐约露出歪斜笑容的母猪脸,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在诉说着堕落的快感。 混血巨人的坚挺肉棒在后穴不规则的绞紧中缴械,比常人更多更浓的精液从阴囊直冲马眼、倾泻而出,迅速灌满了高热的肠道、把肉壁都涂上了白浊。 鸡巴拔出的瞬间,半失神的周钦像案板上的鱼般浑身一跳,下一瞬闭不上的屁眼肉穴就发出了混杂着空气破裂和液体喷射的浑浊下流巨响。 “哈嗯、精液出来了嗯嘿、全部射进废物屁穴了哈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喷出来嗯啊啊、好羞耻、停下嗯哈啊屁穴、不要再放屁高潮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外翻肠肉中大量透明肠液裹着精浆噗噗往外喷射,无法恢复原状的肉洞夸张地剧烈收缩,却始终羞耻地无法藏起艳红肿胀的内腔,只能任由排泄穴放屁喷精的淫乱丑态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者肆无忌惮地嘲弄蔑视,同时在这种自尊被彻底摧毁的凄惨中再度迎来敏感高潮。 “边放屁边高潮也太好笑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婊子哈哈哈!” “屁穴真的变成另一个屄了,以后走路都合不上了吧?” “明明就是精液厕所,这么快就兜不住了性能也太差了。” 周钦的孔眼里还含着没流干的白浊,精力绝伦的混血儿已经恢复了硬度。雄壮的男根瞄准了已经洪水泛滥的肉屄,发情张开的屄口只是接触到炽热的龟头就谄媚地吸了上去,淫水丰润的小眼啵一声吸住了肉冠不放,引诱着雄性的侵犯。 仅仅穴口的神经被肉棒摩擦,周钦就不禁小腹紧缩、难耐地扭动起身体来。仿佛为了安抚这份躁动,混血大个子低下头去、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不行了、让我休息——嗯唔唔唔唔唔?!” 口腔突然被带着腥膻气的强烈男性气息侵占,粗厚的长舌拂过齿列和牙龈、灌下黏糊的唾液,意外温柔的热吻令周钦后脑勺发麻,不由自主眯起眼睛去迎合缠上来的舌头。 舒服得放松了警惕的身体松弛下来,下一秒大个子托着男人膝窝双手就骤然放松,完全勃起的男根毫无怜惜地噗叽一声朝坠下的火热雌穴里突刺,直捣最深处的子宫。 “咕呃、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周钦原本眯上的眼睛猛地睁大上翻,沉醉于下流舌吻而保持着伸长状态的嘴巴在人群面前变成流着口水的o字形,深麦色的结实小腹上肉眼可见出现了鸡巴形状的可怖凸起,与此同时被猝不及防插入的多毛阴穴像是爆发一般喷出一圈淫液,过分色情的光景令几个观众终于按捺不住欲望对着那口汁水淋漓的骚屄撸动起自己的阴茎来。 周钦的意识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来的时候,下腹一阵阵夹杂着胀痛的酥麻流过,本不该用作性交的双性人子宫在鸡巴一次次粗鲁叩击的淫威下已经俯首帖耳地为侵略者敞开一道小口,不知廉耻地流着水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尽管肉穴已经像婊子一样熟练地接待过众多男人的肉棒,周钦未经人事的处女子宫仍然娇嫩脆弱,每每被肉棒敲击都会产生内脏被侵入般的窒息感。然而或许是不知天生还是被调教出的抖体质作祟,宫颈在龟头的摩擦下产生的快感竟然逐渐盖过了疼痛,肉体深处被征服占有的滋味比普通的交媾更甚,很快和主人一样淫乱的宫腔肉环就彻底松开到了准许鸡巴通过的直径,轻易地像名副其实的飞机杯一样套在了青筋凶恶的巨屌上。 “那里、子宫不行、要坏掉了、要被鸡巴操坏了嗯哦——” 使用过度的喉咙里甚至发不出一声像样的尖叫,伴随着沙哑沉闷的哀鸣周钦的身体进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雌性高潮,三点上套着的铃铛在抽搐中疯狂作响,催促得旁边自渎的男人们像开香槟一样对着周钦的身体射出了恶臭的大量精液。 仅仅是肌肤被浇上精子也会刺激快感神经,浓烈的雄臭和子宫被鸡巴穿刺的触感令周钦陷入了淫靡的错觉,仿佛他只是身下这根凶暴肉棒的附属品,是甚至可以用完即弃的一次性精液肉袋,从今以后余生浑身的孔窍都将被男人们的精液喂饱饲育,就像年中无休发情的下贱母猪。 “哦哦哦子宫也、变成鸡巴套子了哈咿、太舒服了嗯哈啊!母猪的垃圾变态小穴、根本反抗不了肉棒大人、哦哦哦好深!?子宫咿、子宫要被插烂了哈嗯嗯嗯嗯嗯!” 混血儿又开始了行走,颠簸中肉棒变换着角度来回刺激肉壁,分泌快乐物质的大脑完全被鸡巴支配,让原本沉稳精干的男人嘴上只会不断重复着痴傻的呓语。 同时下身层层叠叠的媚肉也讨好地吮着粗鲁的大屌,软韧湿热的屄唇和宫口像两个天生服务肉棒而生的淫乱吸盘,在不知疲倦的有力抽送中一次次被挤扁撑平、发出响亮的啵叽声,仿佛下半身的嘴也在进行热烈的亲吻。 “母猪别只会乱叫啊,我们特地给你贡献了这么多宝贵的精液,你不应该表示一下?” “很荣幸、嚯哦哦、很荣幸成为、鸡巴大人们的公共肉便器哈哦哦哦、谢谢大家、嘿啊、谢谢雄伟的肉棒大人、在鸡巴套子小穴里射出浓浓的精液呼咿咿!?子宫不行了呃嗯嗯、要被大肉棒强奸受孕高潮了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临近尾声,混血巨人挺腰砰砰打桩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把子宫撞得来回变形,顶得串在鸡巴上的周钦满脸泪水、鼻水和口水飞散,毛孔中汗水喷薄而出,仿佛立刻就会融化在这场公开性爱处刑之中。 持续雌性高潮中的肉穴如同榨精机器般将鸡巴缠到了爆发边缘,在一记深顶后肉柱骤然停下了动作、嵌在子宫里,就这样在周钦的身体深处将腥臭灼热的大量浊液尽数排泄出来。 “咕哦哦哦哦哦哦!?这是什么、好烫、肚子里好胀、好烫啊嗯嗯嗯嗯嗯嗯!” 小小的胞宫和狭窄的肉道兜不住过量的浊液,从毛发浓密的阴唇中淅淅沥沥往下漏。周钦在闻到身下的尿骚味的瞬间才终于反应过来此刻正源源不断注入他子宫的东西是什么,不是精液,而是混血儿的一泡长尿。 “呼咿不要、子宫、子宫不是尿壶哦哦哦哦!?不可以尿进去哈啊、太多了啊嗯、太满了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上叫着不要不要,在意识到被尿进去的那一刻周钦反而又狠狠潮喷了一次,媚肉外翻的痉挛屄穴死死黏着作乱的肉棒不放,门户大开的子宫也纵容着鸡巴把自己当作马桶使用的无耻行径,没几秒的时间里周钦的小腹深处就完全沦为了肮脏的小便池,满肚子尿迅速撑圆了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宣示着雄性对雌性的绝对标记。 “真变态啊这骚货,被尿屄里都会爽得潮吹,作为人类已经没救了吧。” “别担心,反正李会好好饲养他然后卖个好价钱的。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喜欢在家里弄这么个移动尿壶啊?” “大个子玩够了吧,该到我了吧!憋死了操,我要狠狠射个爽,把两个洞里都射满!” “瞎吹什么牛呢你个早泄男,我看你被这个婊子夹两下就不行了,毕竟一插进去就高潮的体质很难招架呢。” 软下的鸡巴噗一下从雌穴里抽出,两瓣耷拉下来的烂红阴唇中间那颤抖的孔洞像破了的肉袋子一般,骤然喷射出一大股腥黄的尿液。双腿挂在双臂上无力抽搐的男人,已经听不见周遭恶意的议论,只顾仰头伸舌、沉浸在无止境的快乐之中。 榨R夹子扩阴马鞭抽阴蒂漏尿/掐脖骑乘冷淡医生/侧入c子宫 荒淫的野外轮奸盛宴持续到周钦失去意识,再醒来时眼前又是手术室惨白的天花板。 强烈的晕眩伴随着逆流的记忆侵占大脑,和身体上无法忽视的粘腻酸麻一起告诉他,在催眠之下他如何像野兽一样发情、又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没有时间修补破碎的自尊,尽管体力还没完全回复,周钦四肢下意识地动起来想要逃脱,却因被手术床上的束缚带紧紧压制而不能如愿,被迫维持着字开腿的姿势。 “醒了啊。和我的人玩得开心吗?我都怕他们把你操太松了,那可要变成赔钱货砸我手里了。” 视野里又出现了死对头那张熟悉的脸。 和他的狼狈相反,李与晟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墨镜花衬衫尖头皮鞋一样不少,更让周钦觉得面目可憎。 “……你这畜生。”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强烈耻辱感令他咬牙切齿,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隐忍。 “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硬气啊。”李与晟走近来,挑起周钦的下巴,俯下身来贴附他耳边轻声道,“也好,我就喜欢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 他勾勾手指,脖子上包了一圈绷带的刘锦儒从角落里走上来,手上握着一个注射器。周钦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躲,却只能动弹不得地眼看着那细尖的针头接近自己的胸前。 破碎的布料空隙中男人的乳首上虽然摘掉了带铃铛的嵌环,但已经回不到原本的样子。那两粒被过度使用的小乳珠此刻成了长条肉芽般的淫猥形状,连带着旁边的乳晕也膨胀起来。 “别碰、呃嗯!” 医生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也反常地在周钦身上驻留了几秒。 周钦似乎听见了喉结滚动的声音,随后一边又肥又涨的奶头被刘锦儒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针尖迅速刺入横缝乳孔,另一边也立刻如法炮制。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就盈满了周钦的胸乳,奇特的刺痒感闪烁在两颗勃起乳首上,像是有什么东西闷涨在里面、想要发泄却又不能发泄出来一般,令他难受地皱紧了眉头。 放下针管,刘锦儒这次又拿来了两个电动吸乳器。透明的罐子倒扣在圆粉的乳晕上,内部的细管套住乳首,顶端的活塞接上电源,开始嗡嗡震动起来。 “呜啊?!不要、吸、呼嗯嗯嗯嗯……!等一下、有什么要……出来、了呜!” 真空泵尽职尽责地以规律的节奏吸引着两粒肿胀的奶头,小葡萄般的两个突起不断重复地下陷又再次被拉长,很快又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乳尖的刺痒酸麻让他小腹发紧,胸间的闷涨感也随之膨胀,似乎有某种东西行将溢出。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刘锦儒接着把两个带链子的金属夹夹在了他的大阴唇上,链子另一端则固定在大腿袜的蕾丝袜边上。肥大的多毛耻丘在两侧的作用力下彻底分开,熟红多汁的内里淫肉暴露出来,漂散出一股温热糜烂的雌性气味,刺激着男人们的鼻腔。 阴蒂还没能完全缩回包皮、就已经在新的快感刺激下半探出蒂尖,可怜兮兮地像是半剥了皮的包茎。层叠的花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一副被鸡巴和卵蛋撞肿的样子湿湿软软地耷拉在两侧,中间那护不住的阴道口已经敞开着拉了丝,在冒犯的视线和榨乳的节奏下不住地翕动。 “哈,这不是又在发情了吗。真是贱啊,要不是老大当初看走了眼,你这种货色怎么会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 李与晟抽出了一根马鞭。鞭末方形的冰凉皮拍戏谑般轻轻划过湿软的阴唇、描绘着女性器的形状,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小的战栗。染上晶莹水迹的深棕皮拍牵着丝线短暂地离开泥泞之所,悬停在股间上方,随后狠狠地对准肿大的骚阴蒂抽了下去。 “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痛、阴蒂不要抽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鞭破空的嘶声和男人吃痛的悲鸣同时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李与晟的鞭子下得又急又猛,全身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毫无防备地抽打,刹那下体窜至全身的剧痛逼得他黑眼珠上翻、汗水喷薄而出,口中只能发出野兽般断续的凄惨叫声。 鞭子疾风骤雨般不断左右交叉地落在骚肥娇嫩的屄肉上,下流的开腿姿势下雌性弱点无所遁形,浓黑的阴毛和涨大的小阴唇被扇得左右乱甩,被重点关照的蒂珠更是挨了几下就迅速掉出了包皮,将肉芯尽数暴露在敌人的残虐之下,愚蠢可怜地在皮拍的调教下无能为力地涨得更大更红。 连带着上方软塌塌的男性器和囊袋也被尖锐的鞭风扫过,痛意无数次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炸开,让他错觉身体也要被撕裂,本能的恐惧令泪水和口水一起溢了出来,弄污了才刚被潦草擦洗过不久的脸。 “嗯哦哦、疼、好疼、屄要烂了、要被打烂了、哈嗯嗯……” 就在周钦舌头都吐了出来,意识几近空白的时刻,李与晟适时地停下了鞭子。 激烈的疼痛逐渐平息,紧绷的大腿肌肉和腰腹还在下意识地痉挛上顶,或许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发挥作用,同样抽搐不止的肉唇中央求饶乞怜般丢脸地吐出大泡粘稠的透明爱液,星星点点的火热刺麻感从被鞭笞过的骚肉里上泛蔓延,和敏感乳首被机械吸嘬的酥麻融合在一处、变化为形如被抚慰般的丝丝柔软快感。 无法理解的快感令周钦涨红的脸上羞赧之色变得更深,然而无法隐藏的腿间却持续地排出可耻的淫水、连颤抖的屁穴都打湿,显示着受虐狂的变态快感。 “出奶了。” 周钦急促的喘息声中,刘锦儒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平淡地报告道。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的有什么从自己的奶头上溢出来了。被吸起的乳珠中间一阵火热,那道细小的孔缝上冒出了点点白色,随后一滴滴从顶端流下、被储存在挤奶器的罐子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部,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甚至能被改造到这种程度。 “被抽屄都爽得出奶,果然是天生的婊子。早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如那时候纹身就纹我的名字,直接乖乖做我的母狗得了,哪有必要绕这么一大圈?” 作为男人被侮辱得体无完肤的挫败感因李与晟火上浇油的贬低而愈演愈烈,然而身体的热度却背叛意志、迟迟无法冷却,疼痛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阴蒂甚至在看见鞭子再次举起的瞬间就兴奋地瑟缩起来。 “闭嘴!嗯唔、混蛋、呜呃、你这人渣色情狂、呼啊、我要杀了你、咕咿咿咿咿咿咿咿?!” 啪!又一声鞭子掠空抽打皮肉的脆响回荡在房间里,早已不堪重负的柔嫩黏膜就这么水光潋滟着遭受了新一轮残酷的淫刑。下贱地适应了疼痛的潮热蚌肉像过熟的果实一般肥嘟嘟地肿胀起来,像被挤烂了一样流出泛白的骚汁,火辣辣的痛觉之中不知何时甚至掺杂进了异质的酸胀,尖锐地折磨着小腹。 同时胸乳上的那对电动吸奶器仍旧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学会了喷奶后的肥乳头变得愈发敏感,每次被用力挤压变形时奶孔中就会溢出腥甜的母乳,带来轻微过电般既甘美又奇特的快意,连同下身的疼爽一起汇聚成混沌的快感浪潮,每一次都以更短的间隔冲击着大脑。 周钦那结实饱满的身体在一次次抽打中不断挣扎般弹起又落下,无用的肉棒吐着前列腺液在腹上乱甩,浑身的肌肉都绷出青筋,而那张英俊脸庞上眼球又一次滚了上去,紧咬牙关却仍然被疼痛歪斜扭曲的嘴角溢出津液和尖锐的呻吟,鼻孔张大像是快要窒息般死命呼吸着,无法控制地在死敌面前不知法的男根,让初次开荤的肉棒尝到了交合的甘美、得寸进尺地加快速度在这熟软迷人的小穴中四处作乱。 被调教得无比顺服的雌肉即使是被没有技巧的处男蹂躏也轻易得到了快感,囊袋一下下拍击在毛发浓密的阴户上、让才遭受了鞭刑的可怜蚌肉发着热肿得更高,滚烫的肉和肉摩擦挤压之间咕叽咕叽地挤出越来越多的泛白黏液,刚褪去不久的红潮再度爬上了男人的皮肤,尖锥般勃起的乳头果冻般轻颤着、还在不自觉地朝外漏出香甜的奶水。 那对不断颠簸出肉浪的胸乳在刘锦儒面前乱晃,诱惑着他双眼迷蒙地握了上去、张嘴吸住了一边艳红的奶头。 “呃呜、你、别吸那里、哈呃嗯嗯!太、太敏感了呼啊、又要、哈嗯嗯嗯嗯嗯嗯——!” 男人的瞳孔惊颤着收缩,脖子后仰,指甲隔着医生的白大褂在肩膀上划出痕迹,令人浑身酥软的甜蜜电流从胸前的肉芽顷刻流遍全身,抵抗不住快感的软弱女屄在又一次被插到g点的瞬间猝不及防地又漫溢出骚味浓郁的大量爱液,像是自带润滑的方便飞机杯、把处男肉棒侍奉得更加舒服了。 “啾、唔、嗯哈、你的奶好香、好甜……下面紧紧包着我不放、嗯啊、好多水,又湿又软又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哈唔、母乳的味道好棒……” 沉醉在极乐中的医生已经完全听不进对方的话了,梦呓一般不知朝着何处诉说未曾有过的欣快,不但轮流像榨汁一样拼命舔吸两边的奶头啜饮着奶孔里的母乳,下半身也变本加厉、鸡巴又快又狠地往反复高潮的淫乱雌穴里啪啪猛凿,把红肿湿热的肉唇一次次撞得卷边外翻,变成和绽放腐烂的花瓣一般形状。 瘦弱的青年操上了屄之后像是发了疯,骑乘不尽兴就干脆反过来把周钦按在床上,举起男人的右腿搭在自己肩上接着往里干,嘴角挂着的痴迷笑意和原本的扑克脸形成几乎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哈啊、好舒服,好喜欢你的屄……!腰、停不下来,又要、又要射了、呃啊……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你太棒了……想一直在你体内射精,想把精囊都射空、呃唔、想把你的肚子、射满!哈嗯、出来了、射了……!” “你真的、唔、有病吧……!别说那种、呃啊、恶心的话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侧入的体位方便了鸡巴进得更深,被生殖本能支配的青年无师自通地以几乎要塞入卵蛋的力度往里捅,第二次射精的那一刻一记深顶的龟头终究是碰到了宫口,横冲直撞地对准那个已经开了一道小缝的秘处疯狂叩击。 公开强奸中被操开子宫那摧枯拉朽的快感令周钦心有余悸,被抬起的小腿正想踢开暴走的刘锦儒,却被下一次凶狠的操弄撞得失了气力。 开荤后的青年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鸡巴硬得像永远不会疲软一般,在精液和骚水的滋润下继续发起进攻。不巧被规格外的鸡巴插入破处过的子宫早已不复当初的谨慎羞涩,没几下宫颈就放荡地容许了肉棒的侵犯。 肉嘟嘟的软环牵着淫液的丝打开硬币大的小口,圆硕的龟头毫不犹豫地瞄准空隙努力挤入,让宫腔像严丝合缝的肉套子一般咕啪一声卡上了冠状沟,任由脆弱敏感的孕袋随着操屄的动作被暴力地上下拖拽,像个劣质的塑胶玩具一样残忍地变形,却在这种可怖的受虐中又酝酿出更丰沛的淫汁,比最廉价的街妓还要下贱。 “嚯哦哦哦哦哦哦、子宫不要呃啊、子宫不是、不是鸡巴套子哈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操那么深呃咿咿咿咿咿咿!?” 性事的主导权彻底反转,男人求饶的娇喘被撞得支离破碎,眉毛耷拉成八字、眼珠和嘴角都歪斜着,然而奶头和尿孔却又在心口不一地喷出象征快感的体液,甜膻的和腥骚的两种液体和从穴里挤出的精液混在一处,把新换的床单又染上了淫靡的湿痕。 被受孕本能支配的肉壶甚至恬不知耻地往下方降落了几寸,让刘锦儒没费多少力气就插到了底。这下小小的胞宫彻底成了可怜的泄欲自慰套,被初尝人事就无法无天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抽打贯穿,软腻湿热的黏膜肌理却还要谄媚地吸附着那青筋暴起的凶器又舔又吮,更鼓励了发痴的青年狠插猛干,贪婪地掠夺享受男人身体最深处的。 周钦轮廓分明的腹肌汗珠密布、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肚脐下尖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腹腔内一阵阵铺天盖地夹杂着快感的酸胀、超越了忍耐的阈值,逼得他发出介于惨叫和浪叫之间的声音,却只是煽动了青年更加卖力地顺从着低等的繁殖本能公狗一般抽送。 “要射了、唔啊、要射在子宫里了……我的精子、全部全部,哈啊、全部都要出来了、好爽、咕呃……!” “太激烈了呃哦哦哦、放开、放过子宫呼咿咿咿咿咿咿、不准内射呃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刘锦儒的眼镜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半挂在脸上,双颊也染上病态的红潮,喘息越来越急促,预示着绝顶的来临。那喷吐出热气和淫语的嘴唇一瞬间猛然窒住了喘息,下身前挺到极限、卵蛋和屄唇紧紧相贴,被腔肉包裹的肉茎用力跳动了几下,突刺在蜜壶深处的龟头终于如愿以偿将浓厚的精浆全部射空。 而身下的周钦在被中出子宫的刹那也同时被轻易送上了雌性高潮,被操得几乎起泡的熟红媚肉极快地收缩着、边发出肮脏的空气破裂声边喷洒出透明的汁液。被开发出了射乳功能的肥奶头也迫不及待般泄出两股奶柱,配上男人一时无法恢复正常的吐舌恍惚脸,显得极为下流。 暴走的医生先找回了理智。刘锦儒把眼镜擦干扶正,望着眼前自己制造出来的一片狼藉沉默了半晌。就在他平复了呼吸,正打算转身拿毛巾清理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把他再次拽倒在床上。 隐隐作痛的脖颈再度被掐在周钦手里。男人的剑眉沉着,那还带着湿意的双眼从下至上逼视着他。 “先别急着走。说好的交易,该到你交货了。” “……当然。” 刘锦儒把自己的手轻轻盖在了男人的手上。 旧友墓旁被死对头狠cc吹/舌头打药上瘾催眠/扇脸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车内庸俗的古龙水香本已浓烈得刺鼻,李与晟还点起了烟,辛辣的味道令周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更不舒服的是,他搞不清楚李与晟在打什么鬼主意。 周钦通过刘锦儒和线人重新取得了联系。警方已经掌握了据点情报,即将展开行动;而周钦所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尽管线人再三保证会保护好他的家人,他总还是无法抑制内心某处强烈的不安。 不久后李与晟就破天荒地给了他一套t恤长裤让他穿上,然后把他拷上副驾、自己坐上驾驶位开出了据点,甚至没带任何部下随行。 一路上李与晟反常地沉默,周钦不知道目的地,但看李与晟带了一束菊花,车还往山上开,他心中有了模糊的预感。 “今天是小王的忌日。” 长时间被囚禁着没了时间的概念,周钦被李与晟跌跌撞撞拽到墓前跪下的时候,才想起又到了这个日子。 这是李与晟给王骏韬立的衣冠冢。 太阳很烈,没有风。山顶的空气凝固了一般,墓边的杂草像是随时都要在热浪中扭曲燃烧,唯有小小的石碑上王骏韬这个名字显得格外清晰。 李与晟把花束放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周钦旁边。 “他在家里留了一封遗书。说是最近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周钦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仇敌狭长的眼睛眯细了,一贯挂着狠戾神情的脸上难得露出柔和的神色,像是回到了他们还曾经是朋友的日子。 “……写了什么?” “他说自己对不起家人,也对不起我们。他怕自己回不了头……” 像是无法承受这些字句的重量,李与晟给自己点烟的手抖得厉害。他深深吸进一口烟雾,然后慢慢地吐出来,这才接着说下去。 “他说他这条贱命留着也没用。他说要我们俩好好活着……妈的,都什么屁话。” 记忆里那个纹身选了锦鲤图案的老实男人,喝醉的时候说自己在老家杀鸡的时候都会手抖。偏偏就是这样的胆小鬼行差踏错,进了杀人比杀鸡还快的行当。 偏偏就是这样的胆小鬼,却敢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都给自己留了后路……你们都跑了……只有我像个傻逼给人卖命……操、操!!!!” 剧烈颤抖的手指终于夹不住烟,布满枪茧和伤疤的双手绝望地抓住那块墓碑,男人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将低垂的头颅朝墓碑上一下下撞去。 “王骏韬你可真是争气啊,操,偷偷背着老子投胎去了,妈的!什么狗日的好兄弟,什么大家以后一起过好日子,当初就应该把你们俩都一起崩了,眼珠子挖出来拉去喂狗,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还不尽兴,他又站起来,狞笑着用脚去踹那块简陋的石碑。鞋尖踢散了花束、碑前花瓣飞散,石碑被使劲踹着,还是闷声不响的,就像墓碑的主人一样软弱可欺,却又强硬地拒绝回应男人的悲痛和愤怒。 周钦无言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被过去所困的男人踢累了,气喘吁吁地揪住了他的领子。 李与晟的眼睛里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更像是穷途末路的绝望。但那绝望里又无端升起一丝荒诞的希望,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周钦,我不恨你了。是王骏韬自己要死的,我现在知道了。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吧。” “跟着我,我们两个人可以东山再起。不,我们能干得更好。” “做我的人吧,好不好?” 方才的暴力和狂躁像是幻觉般,李与晟看着他,放轻了声音,像是深怕吓着了他一样说道。 一阵风吹过山头。墓边委顿的杂草窸窣作响,周钦用余光瞥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由衷地想,如果他还在就好了。 如果王骏韬还在,肯定还会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慢悠悠地说,哎呀别吵架,我们去吃烧烤,上次那家店老板说好了给我们打折。 可惜这一切从打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周钦注视着李与晟,斩钉截铁地作出了回答。 “不可能。” 他本不想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但或许是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夹杂着怜悯的旧情,让他不忍心虚与委蛇,助长更多虚无的希望。 “……哈哈,你真的变了。到这时候就不舍得骗我了?” 揪起他领口的手慢慢松开了。李与晟低下头,没时间修剪显得邋遢的头发垂下去,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小王的事,他让我别跟你说,所以我没说。我是该早点跟你坦白——” 周钦是真心实意地这么想,但李与晟已经听不进去了。 “闭嘴!” 双眼发红的男人把他掀翻在地。周钦趴在零落的花束面前,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下身一凉,长裤被粗暴地拉了下去,而腰被结实的手臂圈住抬起,让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你发什么神经!别在这……呃!” 周钦瞳孔收缩,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还干涩闭合着的雌穴突然被三根手指插入,纵然是被变着法子调教开发过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 他疼得闷哼一声,额角直冒冷汗,被铐住的双手下意识地往前伸,抬头却看见墓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悬在半空中的手只得落在散碎的花瓣上,指甲抠进干硬的泥土之中。 李与晟骑在周钦身上解开皮带,掏出阴茎几下撸硬,就把手指换成了鸡巴。没有前戏委实太紧,他也被夹得不好受,喉咙里发出嘶声,鸡巴却更硬了,不管不顾地发泄般抽送起来。 这条疯狗! 虽然他早知道李与晟这人精力旺盛、以前女人就没断过,但在老友的衣冠冢前还能发情,着实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妈的、疼啊……就不能换个地方……咕嗯……!” 李与晟可能有看着旧友墓碑做爱的怪癖,他可没有。耐着尖锐的疼痛,周钦拼命蹬动两条长腿试图把李与晟踹开,结果却只是被体重压得更实,让肉棒残忍地破开肉壁嵌入深处。 甚至连疼痛都没持续多久。被使用得食髓知味的肉洞即使被这样粗鲁地强奸也会违背意志、自动分泌出爱液方便侵入者的进出,有了润滑的顶弄不再仅止于暴力,熟悉的快感和咕叽的水声同时升起,令他耳根霎时就连着项颈红了一大片。 烈日炙烤下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热汗,李与晟一边挺动下身凶狠地操干,一边眯着眼注视身下匍匐颤抖的男人。 因为挣扎而揉皱了的t恤凌乱地挂在身上,宽大的领口处深麦色的后颈布满闪闪发光的细汗,引诱着他伏下身去舔舐那片发烫的皮肤。 “唔呃……!别、别舔,嗯啊、够了、李与晟——呃嗯嗯嗯嗯嗯!” “哈啊、凭什么,我看你,挺喜欢的啊……” 热烘烘的舌头往上一贴,下面包裹着鸡巴的腔肉立刻条件反射般绞紧了、汩汩冒出更多的淫液来,臂弯里紧实的腰腹也猛地抽搐几下,过于明显的反应根本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再不情愿,周钦也控制不了自己丢脸的身体本能,只得把通红的脸埋得更低。 李与晟低笑一声,舔完了又换成用牙去咬,像食肉兽捕猎一般毫不留情地在周钦后颈上留下印记,同时下身往敏感紧缩的软穴里操弄得更用力。 困兽之斗般的交媾没有任何技巧,像是生存本能所致的发泄,但只要身体相连的热量足以暂时抚平那万蚁噬心般的悔恨与焦躁就够了。 怕什么呢?后悔什么呢?年少轻狂的回忆,怀念,背叛,仇恨,暴力和血,他都可以不在乎。对,只要此时此刻占有的这个人是真实的,这份快感是真实的,他就还能撑下去。 他叹息一声,抬头看着王骏韬的墓碑,射精了。 但还是不够。太空虚了,胸口像是开了个洞,不做什么去填满的话,他马上就要疯了。 李与晟脱下上衣扔在一边,露出被猛虎纹身覆盖了大半的坚实肌肉。他抓着周钦的后颈把他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被刺青装点的右臂抱着他往前挪了几步,直到周钦低头就能碰到那块冰冷石碑的距离。 周钦不可置信地回头,李与晟恨了这么多年的那张俊脸上混合着惊慌、厌恶,以及尚未褪去的情潮,这让他感到满足。 “喂,你还要……嗯啊?!” 李与晟又一次进入他。射过一次之后男人心情好了,也恢复了一点平时的余裕,抽插的节奏变得不紧不慢,双手抓着两边盘踞着龙纹身的软韧胸乳色情地揉弄,凑在怀里的人耳边轻飘飘说着下流话: “唔、怎么还这么紧啊、嗯……?想到被小王看着做兴奋了?真骚……” 这次不急于发泄的李与晟耐心地在旧友身上发挥出自己身经百战的技巧,上翘的龟头肉棱刻意瞄准了肉壁浅处的g点不厌其烦地往上磨,没几下就磨得周钦闭不上嘴、漏出难耐的呻吟。 “你、疯了……为什么非要在、嗯啊啊啊、别那样动、别碰、胸,呼呃嗯嗯嗯嗯……!” 男人粗硬带茧的手指同时来回撸动拨弄那两颗涨大发硬的肉芽,被打了可疑药剂的乳头经不起刺激、轻易就从细小乳孔里颤颤巍巍地挤出奶水,一滴滴落在泥土上晕开水痕。 下面两人结合的部位也在不断淌汁。多毛的熟穴被肉棒撑成一个饱满的圆,进进出出之际靡红肥软的屄肉被粗硬的耻毛反复拍打摩擦,变得愈发充血肿胀,洞口外阴唇外翻、阴蒂上翘,肉与肉的间隙中噗哧噗哧地泻出方才残余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高温下蒸腾出腥膻的性爱气味。 “还害羞什么,哈啊……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干,你这个屄,都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嗯?帮你发现了你的本性、呃嗯、你得,感谢我啊……!” 方才还在浅处戳弄的肉茎突然重重往深处一顶,冷不防顶中了下降的花心,撞扁了小小的子宫。被开发成敏感点的宫颈口毫无防备地经受男根凶猛的叩击,一阵尖锐的酸意过电般流遍全身,周钦无法控制地浑身痉挛,眼前发昏,舌头吐出半截,连淌下的口水丝快滴在了墓碑上都意识不到。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深、哈呃、鸡巴不要唔嗯嗯嗯嗯嗯嗯!” 油光水滑的肥臀被无穷无尽般砰砰撞击着,羞耻心和理性一下下被撞碎,意识朦胧中周钦只晓得前面的那块石碑是不可触碰的,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缩,像是自己整个人主动往死对头的怀里送一般。 这样一来,大汗淋漓的两具灼热躯体就愈发紧贴在一起,不但下半身严丝合缝地嵌合,上身蜿蜒盘虬的龙与虎也在剧烈的心跳声中纠缠在一处,在一次次颠簸中摇荡着,制造出一种亲密无间的错觉。 无可置疑的肉体的结合让李与晟感到安心,原本放在胸脯上的双手一只往上伸进合不拢的湿热口腔,一只往下钻到耻毛之间去玩勃起熟透的阴蒂,激起一阵无力的惊叫和挣扎。 上面搅动在水红粘膜中的指节被牙齿下了狠劲地咬,下面激凸肥大的阴蒂却在指缝里淫荡地跳动。这样下流的反应让李与晟爽极了,边用手指头捻弄拨动那粒神经密集的骚肉珠边胡乱地说着浑话: “别又爽喷水了啊,周钦,你想想,下面是我们的兄弟……除非你想让小王也尝尝你的屄水、哈啊……” “不要提、他,嗯啊……放手、呃!你个、畜生,没良心的——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李与晟又一次挺身直接凿开了宫口,内外的敏感点被同时掌控,周钦浑身一激灵,倔强地咬住对方手指的牙关也松开了,边骂边发出呜呜的娇喘。 低头就能看见墓碑上那个简陋刻出来的名字,即使只是衣冠冢,周钦也不愿玷污和无辜的朋友相关的一切。 然而被肉棒鞭挞得软烂滚烫的肉穴完全抵抗不了被强制给予的雌性快感,有如想记住死敌男根上每个浮凸一般、抽缩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和宫口都像个顺从讨好的飞机杯般卖力地吮着鸡巴。 迅速膨胀的酸胀感中骚水止不住地乱流,周钦被干得眼睛一翻一翻,舌头被手指夹着收不回去,溢出的涎液淌到了胸口,全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缩紧下腹,强忍着不要丢脸地在旧友的墓前露出绝顶的丑态。 “哈呃、再怎么嘴硬,也没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这婊子一样的屄,哈哈……你还想回头……没关系啊,以后、嗯,我会满足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想、知道吗,你就……乖乖做我的小母狗、就行了……!” “谁要、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嚯哦哦哦哦不、不行,子宫会、呃哦哦哦哦要喷了、停下、停下嗯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被用力捻住、肉棒伴随着咕啾一声突破宫颈的瞬间,意志力的薄弱防线终究还是一溃千里。男人朦胧双眼中一刹那闪过的绝望马上被压倒性的快感覆盖,悲鸣般的呻吟断在喉咙里,线条优美的腰背紧紧绷成弓形,乳首中射出奶汁,裹着鸡巴的肉屄剧烈痉挛几下,随即从小小的尿眼中吹出一股淫潮,喷在眼前灰色的石碑,留下污秽的痕迹。 “啊、啊啊……不要、停下、为什么……呼、呃……” 周钦花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感受到李与晟也释放在体内,失控的屈辱感和罪恶感混杂着高潮后的脆弱,令他眼眶发热地流下了泪水。 身后的男人却抱着他在笑。 “哭什么你,哈……反正他已经、死了,能拿我们怎么样……别怕啊,有我在,跟着我,没事的……” 李与晟掰过周钦的脸吻他,狎昵地啃咬吮吸他的唇瓣,厚实的舌顺势钻入还因喘息而无法闭合的齿间,和对方绵密地交缠在一起,一遍遍湿润地舔遍温热的口腔内部,仿佛带着某种情意。 单方面的沉醉接吻被刺痛和血腥味打断。周钦狠狠咬了他一下逼迫他松口,稍稍恢复了清明的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拒绝和愤怒。 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好。” “我不会放过你,周钦。你休想留下我一个人。” 回到据点,周钦面对的是昏暗的囚室,以及几个注射器。 李与晟给他的右耳道塞上催眠耳机,强迫他张开嘴,扯出他的舌头,用寒光闪烁的针尖对准了那一截软肉。 “还记得一开始小刘给你打的药么?我让他给我准备了一点稀释之前的原液,浓度是原来的十倍,可以让你轻松爽翻天。对了,他还说不保证不会搞坏脑子……谁让你那么硬气呢,我只能多用点手段了。” 纵使做好了被更加残忍对待心理准备,想起那药物的效果,周钦还是有点后背发毛。 万一脑子被搞坏了,那活着也和死了没区别。 但针尖已经抵在了舌肉上,他无处可逃。 “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让身体先记住好了。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永远只能张开你的腿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这就是你余生的全部了。” 桃粉色的注射液被无情地推入舌尖,周钦皱起眉头,被人缚在头顶的双手悄悄攥紧了拳头。 “你就、吹吧……哈呃!” 沾着唾液的针头离开了口腔,下一秒周钦心脏重重地一跳,身体登时像沸腾一样火热,小腹像是被摁下了某种开关一样立刻抽搐不止,跪在地面的双膝打战,腰胯不受控制地重重往前挺——男人的胯间霎时湿了一大片,竟然是在药剂的作用下没有任何触碰就轻易地高潮了。 怎么、回事……好爽、明明什么都没做……去了……比之前的、还要厉害太多了…… 意识在几秒的时间里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右耳就传来足以篡改思维的邪恶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的新身份就是对鸡巴上瘾的人形肉便器了,好好服务大家吧。” 那一字一句犹如触角一般深入神经、试图操弄男人的意志。周钦咬紧牙关,用力摇着头抵抗这股卑劣的力量,却在下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少、胡说八道——唔咿咿咿咿咿咿鸡巴、呃唔不要靠近啊、闻到肉棒臭味的话、哈啊啊啊啊、会忍不住的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旁边一个马仔掏出自己几天没洗的鸡巴朝周钦走去,仅仅如此,双眼捕捉到男人胯下之物的瞬间周钦的大脑就如同被粉色的雾霭覆盖一般分泌出过量的快感物质,微弱的理性在高浓度的药物作用下迅速消融,瞪大的双眼中分明还是惊恐和绝望的神色,鼻孔和嘴巴却已经开始本能地张大饥渴地捕捉雄性的腥臭味,立即堕落成了一副母畜的模样。 “还以为能撑久一点呢,没想到马上就不行了,太骚了这家伙。” 马仔狞笑着握住自己的阳物往周钦的脸上蹭,已经兴奋得流出腺液的龟头侮辱性地划过高挺的鼻梁、顶起精致的鼻尖,按在鼻孔上强迫浓烈的雄膻味进入男人的鼻腔。 “嚯哦哦、齁哦、好臭、鸡巴好臭嗯呼、不要再蹭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鸡巴的臭味熏得周钦翻起了白眼,然而被操纵成婊子的大脑却指挥他更加拼命地深呼吸去嗅闻、去感知这根恶心的阳物,不知不觉张成o型的嘴唇已经像馋嘴的野兽一样口水流个不停,下身更是不受控制地洪水泛滥,圆翘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寻求抚慰。 “馋鸡巴馋成这样还不老实承认!不说就不给你吃肉棒咯!” 在李与晟的指示下,马仔没有立刻享用周钦的嘴穴,而是握着自己的鸡巴恶趣味地上下甩动起来,啪啪地扇打那张原本端正的脸蛋。 青筋暴起的丑陋男根和五官精致的脸极不相称,男人被打得脸颊泛红、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然而双眼却始终迷恋地追逐着那根抽打他的鸡巴,几乎像条盯着飞盘的狗。 要疯了、大脑要被鸡巴的臭味侵犯了……不行、我是……我是……?我是什么……?想不起来、哦哦哦鸡巴又来了、想要这个、想被鸡巴狠狠插进嘴巴里…… 苦苦维持的理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融化在肉棒散发出的浓厚雄臭之中,舌头都探出来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表达顺从的词句: “呃啊、别打、别打了哦哦哦、我、我承认……呼哦哦、我承认,我馋鸡巴、想吃鸡巴想吃得不得了嗯哦、想马上用肉棒的臭味填满嘴巴、想喝浓浓的精液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滑稽的乞求还没说完,按捺不住的肉棒就狠狠插入了周钦蓄势待发的嘴穴。鸡巴第一下就插到了喉咙,被撑开的唇瓣和鼻尖都深深埋在了阴毛之中。 即使如此,窒息干呕的痛苦也被饥渴终于得到满足的受虐快感所覆盖,周钦的眉毛塌成了八字形,吃着鸡巴的嘴角却往上翘,流泪的双眼里几乎冒出爱心,诉说着肉棒奴隶得偿所愿的快乐。 “噗唔唔唔、噗滋嗯嗯嗯嗯、呼唔唔唔唔唔唔!” 被设定成鸡巴上瘾的嘴一旦真正尝到了肉棒的滋味就一发不可收拾,周钦如同品尝珍馐一般毫无形象地前后摆头、伸长嘴唇卖力去吮吸硕大的男根,眼瞳都成了对眼,腮帮凹陷着发出噗滋噗滋的下流水声。火热的肉棒在殷勤的侍奉下跳动着流出更多的前液,这些腥臭黏液连同发黄的包皮垢都被男人的裹着热气的粉舌仔仔细细地卷去、吞入咽喉。 上颚、舌头、齿根、喉咙,所有部位都敏感得犹如性器,单是嘴穴被鸡巴使用这件事已经足以让他兴奋到小高潮一次,更罔论口中这一块块柔嫩无比的肉都被粗硬的伞头和茎身来回摩擦翻卷的巨大快感。 仅仅是舔鸡巴就让周钦下身噗噗地喷了好几次水,裤子被脱下后露出的雌穴还挂着白天交合留下的残精,耻毛丛中的肥肿阴唇迫不及待地扇动着,挂着晶亮淫液的洞口鱼嘴般翕张着期待侵犯,这副痴态与男人清醒时反差极大,令在场的人下身都支起了帐篷。 “妈的,这货太会吸了,射了……!” “呼咕、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真空飞机杯般的丝滑触感中马仔很快缴械,裹满唾液的大屌一跳一跳在男人口中喷射出大量白浊,喉咙和舌面都被浓厚精浆糊满的触感令错乱的大脑幻觉身体内部都染上了雄性的气味、烙下了屈从的印记,让他闷叫着又一次达到了痉挛高潮。 拔出后的鸡巴还射出少许精水,将那张英俊的脸也弄得脏乱。浓密的睫毛、红肿的嘴唇上都挂着浊液,吐出的舌头上更是混杂着精团和蜷曲的阴毛。 然而男人的脸上却露出如痴如醉的淫贱表情。没有再使用物理手段束缚的必要,周钦的双手重新获得了自由,他意犹未尽般舔去了唇边的精液,主动转身塌腰趴下,两手扒开汗湿的蜜色臀瓣,将两个发情抽搐、散发雌香的淫穴扯开给所有人看。 “这边的小穴,也想吃肉棒……” 摇T献媚/拳交殴打子宫失/灌尿全身浴尿涂鸦拍照大肚踩腹 健壮的大腿后侧和圆润的屁股不见阳光、比其他部分的皮肤都要白皙,在监禁生活里还长了点肉,点点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层滑腻柔润的薄膜,湿软得似乎轻轻按下去似乎就能留下鲜红的手印。 中间两个沦为免费性玩具的孔洞淫水都牵了丝,上面的屁眼穴肉乎乎地膨起一圈、被横向拉开的粉色肿胀的肉褶中间,随着呼吸蠕动的鲜红肠肉隐约可见;而下面的多毛雌穴更是还维持着半天前被操开的状态,肥熟阴蒂坠在黑色的毛簇之外簌簌发抖,蚌壳内部鲜嫩多汁的肉唇、尿眼和穴口都挂着亮晶晶的蜜浆敞露在外,赤裸裸地勾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欲望。 “快、快点……求求你们、求求主人嗯哦……不要只用视线强奸小穴哈啊、已经忍不住了呜、废物便器穴闻到鸡巴的臭味就一直在流汁嗯咿咿、子宫和结肠都想要和鸡巴大人接吻嗯哦哦……!垃圾母猪飞机杯已经准备好、为鸡巴大人奉献一生了……鸡巴、肉棒、快点快点快点呼噢噢噢噢噢噢!” 仿佛大脑中的语言中枢都被男根给摧毁了一般,周钦流着口水的嘴唇中逐渐只会像婴孩一样不断重复着性器的名称,甚至急不可耐地朝上下左右各个方向卖力地扭动起屁股来。 滑稽的甩臀舞掀起肉波,饱含雌臭的汗水四处飞散,自己主动践踏尊严的屈辱感反而更加刺激了被药物和催眠浸渍的大脑,快感信号随着淫叫在体内闪烁不停,上吊的眼瞳和疯狂抽搐的骚穴和几分钟前还在反抗的男人判若两人。 “啧啧,怎么感觉比之前还变态啊?完全变成抖了,老大调教得很好嘛。” “这货已经满脑子都是鸡巴了,两个雌畜穴根本喂不饱,就是把他放了也过不了正常的生活吧?说不定每天一上班就忍不住主动敞开大腿给同事轮奸呢。” “老大你不是说改变主意了,不卖他了嘛,直接安置在男厕所里做活体便器不就好了,每天喝小便和精液能把他爽死吧。” 沐浴在侮辱的骂声中,被洗脑的男人反而摇屁股摇得更起劲了。 “便器……!想成为便器、想被骚臭的精液和小便淹没,想要浑身都染上鸡巴的味道,哦哦求求主人,吃不到鸡巴要发疯了呃呜呜呜呜!“ “碰都没碰一下,自己发骚就开始爽了,是不是下贱,啊?!” 李与晟走近去,边吸着烟边轻轻摩挲着那油光水滑的肥臀,随后猝不及防地往那厚实的肉丘上狠狠一抽。这一掌用足了力道,白生生的屁股上立刻显现出一个淡红的掌印,挨了打的周钦瞬间浑身发软地抽搐起来,巴掌的震动直传到两个淫穴上,伴随着刺痛的酥麻催逼着内里的肉壁收缩着吐出一团粘腻的爱液。 “呃哦哦哦哦哦!是、我似、下贱骚母猪!母猪的大屁股、主人喜欢吗、咕咿咿咿咿咿——?!” 下一秒代替手掌贴上臀肉的是还在燃烧的烟头。灼烫的温度与灼烈的痛意刺激神经,男人全身猛烈地一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其他人见状也围上来,在男人的脊背、后腰、屁股、腿根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烫痕。周钦断断续续地发出悲鸣,然而屄穴还在不听使唤地流水,很显然在疼痛中也轻易得到了受虐快感。 “啊哈哈哈,真是惨啊,怎么说也是个警察,居然变成了被烟头烫都会有感觉的婊子啊!” “我看啊,这纹身就应该换成鸡巴形状比较配吧。” “这么松了,是不是可以玩一下那个啊?我一直想玩的,兄弟们懂的吧。” 一个壮汉马仔跃跃欲试地捏了捏拳头。 “我操你真要来啊?可别给玩死了。” 另一个马仔有点害怕似的看了一眼李与晟,没想到大哥马上就点了头。 “你玩吧,慢点来,坏不了。毕竟是‘青龙’,耐操得很呢。” 李与晟又点起一根烟。他叼着烟,坐在一边看小弟们凌辱昔日的友人。 一个瘦子淫笑着掏出鸡巴,握着根部恶意地在周钦面前晃来晃去。上半身被按住肩胛骨固定在地板上,周钦仍然努力仰起脸来,迷蒙的双眼、打开的鼻孔和嘟起的嘴唇都在死命追逐着那根拥有致命诱惑力的阳具,屁股也条件反射地再次急切地左右摇晃起来。 “嘿哦哦、鸡巴大人、好大,好喜欢,不要吊胃口了嗯咿咿、不要再用臭味勾引母猪了、呃哦哦哦哦哦哦哦手指进来了!?” 背后的壮汉掰着他的雌穴,一口气捅入了三根手指。又粗又硬的指节粗鲁地分开湿红蠕动的肉襞,边抽送着边快速抠挖媚肉中的敏感g点区域。 空虚的淫痒被稍稍抚慰,周钦身子渐渐软下来,膝盖都快支撑不住,鼻孔还在扇动着狂嗅着肉棒的臭味,下半身已经开始痉挛不止,骚水都流到了壮汉的手腕上。 三根手指在里面顶着内壁旋转了几圈,拔出来的时候那个洞口已经松弛了不少,扩张到瓶盖大的雌孔一张一合冒着热气,小阴唇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边的浓黑阴毛之间,和数周前的处女屄截然不同,已经成了一口比熟妇还骚的性器穴。 壮汉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五指并拢屈起,粗大凸起的指关节抵着合不拢的嫣红孔眼缓缓旋转着埋了进去。 “哈啊、呼呃、好爽、好舒服呃哈、骚点一直被手指操着、好厉害……咦、好粗、不是肉棒、什么进来了、唔哦哦哦哦哦太大了!什么东西、好粗好大咕咿咿咿咿咿咿?!小屄、废物小屄要被撑坏了、真的要变成垃圾小穴了、咕呃——” “放松点,小母猪。会让你爽的啊,好好吃下老子的拳头吧……” 丰沛的爱液滋润下女穴轻易容纳了并起的五指,壮汉兴奋得鼻息急促,下手更没了轻重,竟然一口气把拳头怼到了掌根。 “嗬、哦呃、嗬啊——” 太涨了……周钦头还仰着,整张脸涨得通红,瞳孔剧烈收缩,鼻孔里冒出鼻水,张开的唇瓣抽动着,濒死的野兽一般几乎忘了呼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声,身体本能挣扎着,在男人们的手底下却蚍蜉撼树,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宠物撒娇般地扭动躯体取悦主人。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巨物粗暴地挤开紧张收缩着的层层媚肉,在绵软嫩湿的雌孔中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每动一下都引起足以把拳头压疼的强烈痉挛,被撑大到常识限度之外的屄洞边缘几乎泛白透明,两片骚红的肥阴唇也被挤开到像翅膀般展开,随着进出的频率而打着抖。 然而或许是天赋异禀,即使被以这样猎奇的手法玩弄,周钦的雌穴不但没有裂开出血,反而只是迅速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裹满了男人的拳头,鼓励着施虐者得寸进尺地展开手指往更深处探索。 不多时指尖就触到了因受孕渴求而自动下降的宫颈,男人粗大的手指触着那软韧的肉环又捏又揉地把玩几下,小小的胞宫中就迫不及待地跳动着涌出一大股淫水。鱼嘴般打开的宫口被男人的中指插入,毫不留情地将那可怜的宫腔前后拉扯变形。 本应只有疼痛的过激行为在被调教的身体中却只会引起涟漪般的快感,近似于恶寒的麻痹在下腹一阵阵闪烁,周钦眉头拧在一起,一边的眼睛因面部扭曲而半眯着,眼瞳微翻流着泪,牙关下意识紧咬却止不住打战发出阵阵淫喘,因可怕预感而忍耐到极致的脸称得上狰狞,然而在众人眼中却反而因失态而显得更加诱人。 “哈啊不要、子宫咿嗯嗯嗯、太敏感嗬呃、会坏掉、子宫会变成废物肉袋子的嗯呜呜呜呜呜!” “真骚,嘴上说不要,连宫口都敞这么开,是多想吃鸡巴啊?” 壮汉被他的反应取悦了,空出来那只手像逗狗一样摸摸男人的头,紧接着手掌沿着后颈纹身的走向划过肩胛,停留在龙尾的地方摁了下去。 “给你点更厉害的,可别昏过去了——” 原本展开的手掌在屄道里重新紧握成拳,稍稍往外抽出一截,随后以极大的力气对准深处的子宫狠狠揍了下去。 “咕、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叽!残虐的拳头以摧枯拉朽之势揍扁了宫口、冲击着整个宫腔,内脏被挤压的钝痛令周钦呼吸暂停了几秒,下一瞬间和疼痛同等的、毒品般强烈的快感在下腹中爆发,反应迟钝的大脑中超出常识的快乐几乎把神经都烧断。他浑身抖如筛糠,闭不上的口中发出沉闷浑浊半如咆哮半如悲鸣般的丑陋呻吟,和下流的水声一起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轰鸣。 “哈哈哈哈哈!别想逃啊臭婊子,看我用拳头把你的垃圾子宫打到漏水!” 男人的施虐欲可不是一下就能满足的。猎物的反应越是凄惨,他越是兴致高昂,粗壮多毛的古铜色手臂鼓起青筋,在两瓣白生生的肥臀中间一进一出,被耻毛围绕的熟红雌穴遭受拳头的暴力牵拉,穴口一时深深凹陷在泥泞的骚肉里,一时像变形的橡皮圈一般谄媚地吸着骨节粗大的手腕不放,被连带着扯出的那一小截媚肉湿淋淋地反着光,仍在不断地溢出散发着粘腻雌香的淫液。 这等常人看来有些可怖的光景只是更加煽动了在场人的情欲,不少人围在周钦身边、按捺不住地拿出了自己的男根居高临下地对着男人的崩溃母猪脸疯狂撸动,包皮垢和前列腺液的腥臭味道犹如自带催情效果的浓密喷雾钻入男人的鼻腔,逼迫逻辑崩坏的大脑分泌出更多的快感物质,让颤抖着向上歪斜的嘴角漏出口齿不清的呻吟,粉舌半露淫乱地上下振动着饥渴地隔着空气对肉棒求爱。 “嗬哦哦、好多鸡巴、鸡巴大人呃啊、唔要!唔要殴打子宫呃哦哦、好痛、好爽咕咿咿咿咿咿!脑只、脑只要被打坏了、小穴要合不上惹、要变成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免费露出发情子宫口的、变态便器穴了、呜呜……咿哦哦哦哦精液来了!鸡巴大人恩赐的精子、流下来了、从鼻子上流下来惹!黏糊糊的、啾呜、好棒的臭味咕噢哦哦!子宫又被、又被打扁惹被拳头打败惹、还没有交配就已经彻底废掉惹呜呜呜呜呜!” 已经有围观的人射精了,周钦哈啊哈啊地晃着舌头去接,被白浊腥膻刺激的阴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松弛适应的骚肉丝丝贴合在男人的拳头上,仿若天生就乐于承受虐待的变态肉套子。 “哈?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呢。你早就废掉了啊,臭母猪!” 壮汉终于过够了拳交的瘾,停留在最深处紧贴着宫颈的拳头毫无征兆地一口气抽了出来。坚硬的手骨狠狠碾过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肉襞,从洞口处噗一声牵着淫水拉出的丝彻底拔出,整个拳头都涂满了发白的浆汁、散发着雌穴残存的热度,看上去淫靡至极。 “齁呜呜呜呜呜呜呜!补要、突然拔粗来呃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沙哑的嗓子里发出悲惨的雌叫声,刚才被塞得快爆炸的肉孔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地大幅翕张着喷出淫水,膀胱和尿眼也同时失守,雌屄上猛地射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喷射持续了半分钟,在地板上制造出一个腥臭的小水洼。 “粗来惹、嘿欸、好爽、小便、尿出来了……好羞耻、被拳头殴打子宫、失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尿孔里还在溅出残余的液体,被过度使用的屄穴难以迅速恢复弹性,深粉色的边缘挂满晶亮的爱液松松垮垮地打开着,在灯光下隐约可以窥见里面抽动的宫口。屄口周围一圈凌乱濡湿的阴毛,厚软下垂的阴唇和掉出包皮的肥阴蒂点缀着这副淫荡母畜的私密特写,又让一个人对着他的屁股射了出来。 仅仅给半失神的男人喂了点水,下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方才对可怜雌穴进行的残虐在屁穴上又重复了一次。周钦被拳头操得涕泪横流,眼瞳抽搐着翻不回眼眶,口中不断发出哦齁的畜叫,下半身像被插漏了一样时不时喷出液体,分不清是潮还是尿,这副模样已经没有了曾经那个组织二把手的影子。 “哈哈哈哈,不是吧这货连屁眼都像黑洞一样,什么都能放进去啊!” “太夸张了,被拳头殴打直肠都会爽到发出猪叫翻白眼喷水,人生已经完蛋了吧?” “别玩太松了啊,接下来还要轮流给兄弟们套鸡巴的呢。” 被拳头蹂躏过的肛穴令人无法想象那里几周前还是一个羞涩闭合着的小小花蕾,此刻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小孩拳头大的可悲肉洞,褶皱被过度扩张撑得平滑,粉红的括约肌边缘肿起一圈,再往里一点就能看见被拖拽得缩不回去的鲜红肠肉;整个穴都挂着拉丝的肠液,在呼吸起伏的勉强张合之间散发出浓烈的肉体热气,昭示着男人身上几乎每个孔洞都被玩成了性器的凄惨事实。 “屁穴、屁穴使不上力呃哈、里面全都被看见了、闭不上的漏汁屁眼被看光了好羞耻嗯啊啊啊!” 周钦浑身脱力地匍匐在地,嘴歪眼斜地胡言乱语着,只是引来男人们更加戏谑的笑骂。 “好好闭紧你的洞啊,一直这么松松垮垮的可就连做婊子的价值都没有了!” ”补要、补要抛弃母猪嗯哦……母猪会、会夹紧小穴努力套鸡巴哈啊、小屄和屁穴、都会努力缩得紧紧的、把鸡巴大人们的精华留在身体里的……盖上盖子也可以、让大肚子母猪、每天顶着大肚子侍奉鸡巴大人、嗯哦哦哦哦……!” 遭受惨无人道对待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不符合年龄的乞求神色,撇成八字的眉毛和被各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居然显得有点楚楚可怜,然而说到最后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呻吟起来的淫乱样子,只是愈发煽动了男人们的施虐欲。 “不是吧,这个抖母猪自己想象一下就爽到了啊?” “那就满足他吧。正好大家都憋了挺久的吧?” “好多、好多肉棒呼哦哦、好幸福!母猪要被染上肉棒的臭气了、要被鸡巴大人们打上烙印了嗯哈啊,这辈子都是鸡巴的变态奴隶了、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男人们围起的人墙中央,周钦以深蹲的姿势骑在男人身上上下颠动着,浑身汗水淋漓,大腿肌和腹肌紧绷着痉挛、胸乳画着圆不断摇动滴着奶水,有如一头美丽淫荡的雌兽。 雌穴被身下的男人贯穿,屁穴被身后的男人填满,双手被高举着抓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让他即使没了力气也能像个全自动飞机杯一样套弄鸡巴;旁边还有几个人在轮流享用他的嘴穴,连他毛发旺盛的腋下和漏奶的乳头也被当作新奇的性玩具被鸡巴反复戳弄、留下肮脏的水迹。 逼仄的室内被令人窒息的腥臊味填满,五感都被男根侵犯的耻辱在大脑中被转译为无止境的快感信号,男人眼角渗泪、嘴角却上翘着,瞳孔犹如凝视爱人一般死死盯着眼前最近的肉棒,流着口水下垂的舌头像站街的野妓一样一刻不停地迎接新的来客。 “哦呼、嗯啾嗯嗯嗯嗯、噗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好舒服、脑子都变成鸡巴的形状了、齁哦哦哦哦又要吹了、全身都、哈啊、全身都变成性器了、被鸡巴大人征服了唔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口腔在品尝到耻垢苦味的瞬间下体的淫穴也会随之抽搐着收缩喷出潮吹汁,还未能完全恢复弹性的小穴被男人们边斥骂着边使用,抽打肉臀、抓握胸乳抑或是捏起阴蒂也能让那两个洞变得紧致一些,为一根根勃发的肉棒带来湿滑肉膜无缝包裹的美妙触感,促使他们爽快地在软熟的媚肉深处一次次交出自己的存货,操得整口穴上全是黄白的精斑。 “差不多最后了,哈啊……兄弟们,我想尿进去了,没意见吧?” 普通的轮奸早已无法满足这群人的胃口,还插在屁穴里的男人双眼发红,他的提议马上被周围人狞笑着同意。 一手握着腰、一手像打鼓一样地狠狠拍打着肉浪翻滚的臀,男人快速挺着腰进行最后冲刺,在戳到结肠口的那一秒射出已经变得稀薄了的精水,紧接着那还硬度未消的鸡巴跳动着喷泻出另一种滚烫的液体,浊黄尿液以极强的水压冲刷着整个敏感至极的直肠,逼得周钦嘴巴圆张地翻起白眼,在众人面前再次露出雌性高潮的丑态。 “嘿哦哦哦哦哦哦真的尿进来了!?好厉害、要被尿射到高潮了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真的变成、鸡巴大人的小便池了、全身都被标记成废物便器了!好喜欢鸡巴大人、无论是精子还是尿都好喜欢嗯啊、好爽哈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完呢,这边也给你爽一爽!” 穿刺在女穴的鸡巴也对准宫口射出尿液,尿柱水枪一般猛烈撞击着粉红软韧的发情宫颈肉圈,直接把周钦带上了连尖叫都叫不出声的变态绝顶地狱。 “呃、哦哦——” 男人被四脚朝天地扔在地面上,仰着头边痉挛高潮边使劲挺腰,尿量太多以至于两个痉挛的肉洞死命夹紧也无济于事,鸡巴拔出之后两朵彻底绽开的糜红肉花边噗叽噗叽地发出羞耻的声音冒泡放气、边断断续续地喷射出飘散着氨臭味的腥黄尿液,剧烈抽缩的肉孔中两道液流形成的抛物线造成了一种仿若人体喷泉的奇观,比a片更加猎奇可笑。 “哈哈哈变态条子用屄和屁眼撒尿,这要是传到网上会火吧!?” “我们一人一泡再做点贡献嘛,来小母猪,自己掰开,我们再尿给你!” 两边脚踝被抓住高举,被摆出身体折叠、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溢出的尿四处乱流、腹肌、胸膛甚至脸上都沾上了尿水,然而周钦却露出喜悦而恍惚的表情,顺从地用两手再度掰开了两个已经被糟蹋得体无完肤的穴。 “嗯啊、哈啊……请主人们、赐给我、嗯哦、赐给我这个肉棒上瘾的、废物母猪肉便器、又臭又热的小便……把我的鸡巴专用马桶小穴、哈嗯、用尿灌得满满的、让母猪兜着一肚子尿、继续雌性高潮——呼噢噢噢噢哦哦哦来了小便来了、浇在小穴上好腻害、要死惹要对小便中毒惹——” 人渣们甚至懒得听他说完,就争先恐后地握着鸡巴把小便滋在了两个淫乱大敞的肉穴上。 伴随着响亮的嘘嘘声,几道浊黄的尿柱从几个方向同时啪嗒啪嗒击中了痉挛不止的屄肉和肛肉,顿时脏污的尿水四溅,两个洞口收缩着饮下源源不断的尿液,肿胀软烂的阴唇和骚红凸起的阴蒂也被尿柱打得东倒西歪,比畜生更加下流过分的对待却让被洗脑的男人沉浸在雌性高潮中无法自拔,高扬的脸上面部肌肉松弛着,喷着热气闷喘的口中不断吐出无意义的淫荡台词, “齁哦哦全身都似、小便、呼啊啊啊……变成尿桶惹、要被小便淹死惹、味道好浓哦哦、呼吸不了惹哈嗯嗯嗯嗯嗯……” 到最后甚至已经没有人瞄准那两个洞口去尿了。男人们像是在庆祝某种庆典,肆意地把自己的体液泼洒在失去人权的活体肉便器身上,甚至专门对着脸和鼻子尿,看着周钦呛到尿的样子哈哈大笑。 “有个免费肉便器真好,干完还不用憋尿,太方便了吧!” “体验过小便沐浴之后,这个耀武扬威的家伙得作为肉便器重获新生了,真好呢。” “哈哈哈哈哈真脏,怎么鼻子里都喷出尿了啊!” 沐浴着鸡巴泻下的小便雨,没多久黄浊腥臭的液体就布满了男人的全身,不但裸露的肌肤上全是肮脏的淡黄痕迹,头发到脸也被淋得湿透。而灌满了尿的两个肉洞被体贴地用按摩棒和肛塞分别盖上了盖子,无法排出的尿液在小腹中满满当当地随着颤抖而轻轻摇晃,把男人的肚子撑成了孕妇般的浑圆。 “笑死了,你们可真不是人啊,把人家好端端一警察弄成这样,这不全身都是尿骚味了嘛!” “说得好像你没尿似的。对了,不如拍照留念一下吧,不怕玩烂的人体尿壶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哦,难得你那脑子能想出这种好主意。那最后来装饰一下吧——” 不知这群人从哪摸来了马克笔,很快高挺的大肚中央那被撑得变形的肚脐、以及被肛塞撑成一个正圆的屁穴上就被人用黑色马克笔恶趣味地画上了靶心的标志,肚脐之下则是画上了一个男性器的形状直指淫肉外露的耻丘,膨胀的乳晕被歪歪扭扭的爱心圈住、加上了“发骚就会漏奶哦→”的批注,大腿根和腹肌上更是四处散落着“→免费尿壶”“警察婊子”“废物雌马桶”“肉棒上瘾”“被拳头殴打得松松垮垮啦齁哦”之类侮辱性的词句。自然那张英俊得引人妒恨的脸也没被放过,高挺的鼻梁边加了箭头、注释是“嗅屌发情母猪鼻”,左脸被写上大大的“便器”二字,右脸则是和下腹一样加上了男根图案。 “来吧母猪,难得拍个照开心点哦,笑一个,双手比耶,茄子——” “哦齁、嘿哦、笑一个、比耶、做废物尿壶好开心,嘿欸欸欸……” 浴尿后仍在余韵中翻着眼睛颤抖的周钦就这样以四脚朝天的淫猥姿势、带着满身的变态涂鸦,无意识地被男人们摆布着作出了双手在脸旁比耶微笑的表情。 在画面中,男人们硬的软的鸡巴中间,昔日的组织二把手、优秀的卧底警察躺在一滩黄尿里双腿像婊子一样大开,蜜色的肌肤上纹身和下流的涂鸦交错,腹部和其他部位精壮肌肉极不相称地高耸成球形,下方无用的男性器软塌着垂在一边,红肿的雌穴和屁穴都以媚肉外翻、塞上栓子的凄惨模样清晰地呈现,而那张被尿浸湿的脸上黑眼球还没完全回到一片湿润的眼眶,鼻孔大张挂着鼻水和尿,嘴角歪斜无力地咧开,脸旁的两个v字甚至手指都伸不直。 如此下流至极的肉便器恍惚啊嘿颜被手机完美记录下来,李与晟笑着说这拍得真好,抽着烟走近了在淫虐中几近昏迷的周钦,朝那肚子上踢了一脚。 “喜欢吗?” “嚯哦哦哦哦哦?!喜欢、喜欢鸡巴哦哦、鸡巴大人嗯嘿、肚子里全是、呃嘿……” 迷蒙的双眼无法辨认出眼前的人,甚至无法组织出有意义的语言。李与晟看着彻底没了人样的旧友兼旧仇,笑得更厉害了,轻轻喷出一口烟: “喜欢就好,你以后就这么乖乖地在我身边呆着吧。” 他把右脚搁在了那大肚的肚脐上,皮鞋坚硬的鞋底狠狠往下一踩,下一秒两个被塞上的肉穴发出响亮的噗一声,塞子被巨大的压力推挤而出飞到几米之外,随后两个淫孔剧烈收缩几下,里面蓄积的尿液混着爱液一起如洪水决堤般喷射出粗长的水柱。 “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要坏掉惹呃嗯嗯嗯嗯、小便排泄出去惹、好爽嘿啊、爽似惹呜呜呜呜、大脑要跟着尿一起流粗去了嘿哦哦哦哦哦哦——” 几度遭难的骚洞再度被狂猛的洪流冲击,这次是从内而外,肥熟的屁股肉在暴力般的排泄快感中快速上下晃出了残影,伴随着男人嘶哑的悲鸣撑大的肚子重新瘪了下去,两口尿壶穴中涌出的尿液起初如瀑布般、随后逐渐变得细弱下去,只剩噗噗喷出的水滴。 维持着腰胯高顶,膝盖弯折、大腿一字马状分开的姿势,体内的尿终于被尽数排出。屁股无力摔下在水洼中的瞬间,又一股新的尿水喷了出来,这次是从周钦自己的尿眼里漏出来的。 “嗯嘿、嘿欸欸、哈哦……” 再次失禁的时刻受尽凌辱的男人终于彻底因为疲劳过度而昏了过去。李与晟叫小弟们负责清洗,自己则从各个角度放大欣赏刚才拍下的那张下流艳照,满意地将它发送了出去。 兄弟回忆/蒙眼警服蕾丝内衣勾引/认出弟弟意识恢复【剧情】 周钦和周楚的父亲是退伍后出来跑货运的。曾经这行还赚钱,没几年就在小城买下了小区房。 周楚也正是这时候出生的。 那时周钦还是小学生,趴在婴儿床前好奇地往里面望。阿楚,他弟弟,像个小猫崽子,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脆弱,连哭声都比别的孩子小。大人们说,他像爸爸,阿楚像妈妈。真神奇。早就不是和胸徽的蓝色短袖衬衫,普通的黑色长裤和皮鞋。里面还是女式内衣,成套的黑蕾丝半杯乳罩和丁字裤,以及一双黑丝吊带大腿袜。 大脑中有个声音在抗拒这样不搭调的装束,但被调教得乖顺的身体已经服从地换上了指定的服装。脖子被套上皮质项圈,双眼被蒙上蕾丝眼罩,两手被拷上银拷,男人们牵着他来到另一个房间,让他面对面跨开双腿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 从透过眼罩隐约的阳光来看,这个房间不在地下,多半是这个据点的“客厅”。而他膝盖跪上的柔软触感则来源于沙发垫,这是他这些日子来进行性接待的固定场所。 今天的客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周钦凭身体相碰的部分作出了猜想。这个男人个子很高,大概比自己要瘦,多半很年轻。和其他几天没洗澡的男人不一样,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有点像太阳晒过的被子身上散发出的暖烘烘的味道,莫名地令他感觉熟悉而安心。 如今已经不需要指令,周钦就知道该做什么。 他往前坐了一点,让对方勃起的下身隔着布料和自己湿润的股间紧紧相贴。被手铐束缚的双手向前环住青年的脖子,双眼看不见,嘴唇就摸索着从柔软的发顶吻到额头、眼睛和脸颊,再往侧面去却舔到了一个坚硬的圆球。 “唔、唔唔……” 身下的青年发出急切的喘息声,周钦立刻懂得了他是被口球堵住了嘴巴说不了话,那么多半双手也被绑在了后面,所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按捺不住地对他上下其手。他不得而知这是客人自己的癖好,还是男人们的安排,也不关心,反正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动不了吗?真可怜,那就让我来吧……”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和长相不符、堪称妖冶的微笑,随即去亲那人止不住溢出口水的嘴角,一点点卷走那些晶亮的涎液。接着淡红的嘴唇贴着脸颊一路蹭到耳际,轻轻含住了微凉的耳尖。 “呃唔……” 青年浑身敏感地一抖,鼻息陡然变重。 灼热的气流喷在脸上,轻微的痒令周钦兴奋,他把身体贴得更紧,灵巧的舌尖沿着耳廓挑逗性地舔到耳垂。青年显然没什么经验,仅仅是刻意往耳孔里漏出一点呼吸的热气,就足以让他肌肉紧绷,连脖颈的青筋都在跳动。 玩够了耳朵,周钦手掌抓住青年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乳里按,腰胯摇晃着让湿热的肉缝一下下压着那藏在裤子里的勃起肉棒来回磨蹭,满意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物什贴着自己的屄肉活泼地跳动了两下,展露出显而易见的欲望。 不知为何,他觉得青年模糊的喘息声也似曾相识。这种无法形容的亲近感让大脑深处传来阵阵细小的刺痛,像是玻璃上的裂纹一寸寸蔓延,似乎有什么行将破碎。 他无端地害怕这种预感,想要用更加灼烈的高热掩埋,于是把被铐住的两只手收了回来,解开了自己的纽扣和裤链,将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的胸腹暴露在空气中。 端正无趣的警察制服之下,充满男性魅力的结实胸肌和腹肌被柔软半透、极尽妩媚的黑色蕾丝装点,鲜明的龙纹身贯穿其中,发红肿胀的乳晕和奶头半露着,下腹兜不住的阴囊和阴茎垂在外面,浓密的耻毛之间勒入布条的屄肉若隐若现,隐隐散发出骚甜潮湿的香气。 ”哈啊、喜欢吗……?多亏主人们每天都用精液浇灌这副身体,把母猪变得越来越色情了……“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轻易察觉周遭凝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刹那间变得强烈,甚至连鼻腔里的淡淡的腥味都迅速变得浓重,仿若一双双无形的手游走在肌肤上,令他条件反射地轻轻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而身下的青年投来的目光甚至比远处的视线还要火热,但却不是聚焦在自己的身体上,反而更多地是向着自己的脸。身前那胸膛极为剧烈地起伏,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也不像一般男人那样不加掩饰地暴露出兽欲,反而像是在克制着什么,甚至还带着微微哽咽的声响。 这一切迹象都显露出一种如今的周钦并不熟悉的感情,过分陌生、以至于他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发什么呆、你个蠢母猪!自我介绍都不会吗!?” “嗯咿咿咿咿咿?!” 背后抽在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打断了他一瞬间的恍惚,尖锐的疼痛毫不留情地提醒了他此刻因行的本分。 “对、对不起哈呃……母猪、会自我介绍的……” 周钦作出男人们教导他的下流姿势,把跪在两边的膝盖分得更开,腰胯前挺、双手举起背在脑后,同时挂着汗珠的肉感屁股努力地前后晃动,赤裸裸地乞求雄性的支配和交合。 “我是、无可救药的肉棒上瘾受虐狂母猪,主人们的公共性奴隶……呃嗯、是嘴穴,雌穴,屁穴,全身上下都被鸡巴大人征服的,可悲的免费雌性肉便器……啊呜、好羞耻……请、请主人,好好疼爱我这个闻到鸡巴味就会发情,被鸡巴抽屄就会丢脸潮吹的垃圾飞机杯……!” 尽管在一次次凌辱中磨耗的羞耻心仍有残存,如今像街妓般接待过各种男人的他已经可以非常流畅地把这些侮辱性的台词不假思索地说出口了。单单只是说出这些字句,仿佛就是在施加一种强力的自我暗示——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要思考,只需投身于快感之中,就能变得轻松起来。 没关系,只要做爱就好了……不对,不是做爱……是交配,是作为人肉鸡巴套子被主人们使用……不知道这位客人的肉棒,能不能插到子宫…… 敏感的阴蒂和乳尖都因为期待下流地挺立,因过度使用而透出嫣红的淫熟屄肉也等不及似的流出滑腻的爱液欢迎侵犯。他已经无暇顾及青年那变得更加细弱压抑的喘息,一只手无法忍耐地抚摩起那口饥渴的穴,另一只手解开了身下青年的裤头,把那弹出来的勃发握在手中揉弄。 马上,就能被填满了—— “哥哥……!” 耳畔忽然响起某人的呼唤,无比陌生,却又无比熟悉。 那是本不该在此处响起的呼声,可此刻又的确真真切切地在叩击着他意识那扇紧闭的大门。 哥哥,那个声音还在急切地叫他,清澈的声音饱含悲痛。 是怀里的人在呼唤他。 “不要……” 周钦的动作停了下来,心跳骤然加速,口中溢出微弱的哀鸣。 是谁……不要叫我……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是谁?……“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对了,我是……停下,不要在这个时候想起来……! 因为你是我的—— 心神近乎被尖锐矛盾的痛楚撕裂,陷入混乱的男人垂死挣扎般拼命摇着头试图摆脱这可怖的折磨,却是徒劳。 身后不知哪双恶劣的手,轻轻扯下了他的眼罩。 清晨眩目的天光,连同过分鲜明的景象涌入视野。眼前的那张脸,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那张脸,是他魂牵梦萦、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忘记的那张脸。 阻隔自我意识的那层障壁终究承受不住记忆的重量,轰然崩裂、化为齑粉,让残忍的现实赤裸地呈现在眼前。 周钦瞳孔紧缩,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阿楚……?” 弟目前犯开腿视J/强迫兄弟/弟弟TX连续失尿脸崩溃 这一定是噩梦。 此刻周楚本应该在校园里,而不是在这里——在一座除了罪恶之外一无所有的异域边陲小城,踏入他本不应知晓的另一侧世界,在枪口的威胁之下目睹至亲之人堕落的模样。 数秒内时间仿佛停滞,连房间里男人们讥嘲的污秽笑声都变得遥远,周钦耳边嗡嗡作响,血液几近冻结,直到眼前的人又一次开口: “哥哥……认出我了吗?” 青年衣衫凌乱,双手被拷在身后,呼吸不稳,白皙的脸颊透出粉红。但那双漂亮湿润的眼睛闪烁两下,从下往上定定看着他,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仅仅因为名字被呼唤就流露出满溢而出的惊喜,连眉梢都微微上扬。 不是梦。无法逃避的现实步步紧逼,心脏揪紧的疼痛让他几近窒息。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周楚重逢的情景,千万种可能性,想象中他会提着礼物云淡风轻地说我回来了,然后周楚又会像小狗摇着尾巴似的抱过来,这次可以抱很久很久;他还要久违地施展厨艺做一大桌子饭,看周楚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在一边忍不住微笑;然后他们会像小时候一样边看电视边聊天,困了就靠在一起睡,再也不用担心下一次归期的悬而未决。 千万种可能性,唯独不包括眼前的这种。 绝不是像现在的自己这样,不知廉耻地穿着下流的装束,淫荡地勾引最爱的亲弟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钦双眼发红,悲痛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虚弱得不像自己。 周楚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与晟先叼着烟走了上来: “哟,兄弟相认,多么温馨啊。你要是早说你有个高材生弟弟,我还能让这一刻来得再早一点呢……毕竟我很好奇,你这么乖的好弟弟,看到最爱的哥哥变成了婊子,会是什么反应?” 李与晟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照片里赫然是他丧失自我意识之后,被当作尿壶使用的丑态。 阿楚他都,看到了……胃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开始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周钦不敢看周楚的脸,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愤怒对抗着几乎把人压垮的耻辱。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你弟,说再不来救人你哥就要被彻底玩坏咯,没想到他还真跑大老远来了。真是乖孩子啊。多亏了你这个傻弟弟,又有新节目给我们解闷了。” “话说回来,你弟长得也挺好看啊,简直像个小姑娘——” 李与晟玩味地眯起眼,指尖轻佻地伸向周楚的下巴,却被周钦用力拍开。 “不要动他!对我做什么都行,别碰他,这些和他没关系——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条件反射般的怒吼变调成嘶哑的惨叫,项圈的电击开关被摁下,灼烈电流连同锁链的拉扯迫使他腰背痛苦地弓起,通红的脸上努力紧绷的表情也被扭曲,舌头淌下的口水直流到赤裸的胸膛上。 始作俑者依然悠闲地吞云吐雾,那只被阻止的手拽住周楚的头发、强迫无力挣扎的青年抬头直面哥哥被凌虐的惨状。 “哎,急什么,我没说想动他啊。当然,如果你不肯好好配合的话……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还有这边的小朋友,也得乖乖听大人的。不想你哥被我一不小心弄死在这里,就给我好好看着他发骚的样子,懂吗?” 李与晟勾了勾手,周钦身后的几个马仔心领神会地把周钦的前部下陈昊推了上去。老实的青年偏开头去、不敢看眼前大哥的惨状,却被枪口逼迫着靠近。 还在疼痛中颤抖的男人察觉不到背后的动静,理性明知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交涉的余地却仍然气息奄奄地出声,那双浓黑深邃的双眼即使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仍然勉强地作出怒目而视的神态,试图在弟弟面前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 “嗬、呃……李与晟!你要钱,我有多少都给你,别的、你要什么都行,你要情报我也有,别动他……嗯啊啊啊啊?!” 然而身体骤然被贯穿的冲击再次轻易地粉碎了他的尊严。 “对不起,大哥……真的对不起,我是畜生,我对不起你!” 部下的粗喘打在耳后,火热的躯体贴近背脊,与此同时后穴被骤然插入的快感令周钦嘴边溢出丢脸的呻吟,他不得不发了狠地咬破了腮边肉,用那一点铁锈味勉强维持最后的体面。 不行、要忍住……阿楚在、这里……我不能再……绝对,不可以…… “周钦,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操多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早说了,你啊,除了做飞机杯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嗯、呃……!” 摇晃的视野里李与晟在一边嗤笑着,周楚后脑勺顶着黑洞洞的枪口,下唇咬得泛白,眉头皱成一团,泛红的双眼凝视着他,那其中居然没有一丝嫌恶,些微的恐惧之中反而是一种他无法形容、却又令心口酸涩无比的感情在翻涌。 明明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的错,我不该连累你…… 所以,别可怜我……是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呜、嗯……阿楚……别、担心我,我没事……我、忍得住、呃呜……!” 连喘息都被肉棒撞得断断续续,周钦还是勉强把嘴角往上扯了扯,试图摆出哥哥的样子安慰无辜的弟弟。 “都被插屁眼插得流水了还演苦情剧啊?真他妈能装。喂,那个谁,把你大哥腿打开,抬高一点,把屄露出来然后接着干他,对,就这样,动不了你们几个就抓着他动——” 在李与晟的命令下,周钦两边的膝窝被抓住抬起,重心变化下身体被迫后仰、屁股被整个顶高男人的胯上,汗津津的大腿被敞开成一字,聊胜于无的蕾丝布条被扒到一边,让阴囊下早已一片泥泞的雌穴,以及被操得不断抽缩的屁穴完全暴露在周楚面前。 “呜——!” 太过屈辱的姿势让周钦一瞬间浑身发烫、甚至连骂声都哽住了,此前无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何凌辱都无法比拟的羞耻感烈火般舔舐着肌肤,甚至令男人的喉头涌起一股长久未有的、想要哭泣的冲动。 在数十天内被调教出过剩淫性的秘处在窗下的晨光里被明晃晃地敞开展示,被细汗濡润的柔软腿根深处飘散出热烘烘的性味和雌香,淫水飞溅,腥咸中夹杂着酸甜的气味浓烈地刺激着鼻腔。他本人也已经不必看,就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腿间看上去有多么下流。 前一天才遭受过轮奸的阴阜被男人们的卵蛋拍打得高高肿起,在浓密阴毛的装饰下更显肥熟淫乱;一个月前还贞淑紧闭着的粉嫩处女肉缝,如今成了时时刻刻都如蚌壳一般松垮打开的水滴型深粉熟妇屄,软嫩饱满的小阴唇被淫水泡得拉长发皱,仅仅是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就急不可耐地扇动起来,连带着下面的穴眼也发情地排出滑润的爱液。 每天被男人们反复吸大的阴蒂更是成了包皮都兜不住的肥大骚肉粒、微缩版鸡巴一样24小时勃起着,明知主人正羞得厉害也不懂得藏起来,无耻艳红地翘在外面阴阜顶端,对一切的爱抚或者虐待翘首以盼。 连后面那个紧缩的排泄孔也被改造成性器官,此刻正在被鸡巴一上一下地奸弄出咕啾咕啾的放荡水声,被驯服得乖顺淫乱的括约肌肉嘟嘟的,吸盘似的吸附着青筋凸起的肉棒,穴口一圈食髓知味的肠肉黏着肉茎不放,被大屌拉扯着变形,结合处的缝隙还在不断浪荡地溢出透明的肠液。 反而是最上方、他自己那根作为男性象征的阴茎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机能,始终只是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吐着清液,随着上下颠簸而滑稽地乱甩,怎么看都是已经成了个没用的玩具。 “啊啊……不要、不要看……” 他正在周楚面前,被曾经忠诚的部下强奸。甚至这具娼妇似的躯体,还违背意志地因为被强奸而有了感觉。而这些都被他曾经朝夕相处的家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无地自容的羞惭熏得他眼眶都在发烫,发颤的嘴唇下意识地吐出乞求的字句。然而事与愿违,枪口威逼下周楚目光不但分毫不差地落在他的胯间,甚至还看呆了一般,瞳孔一动不动直勾勾地钉在那发情的雌穴中央,喉结滚动,白皙的脸颊都红透了。 周钦忽然不合时宜地意识到,对未曾有过恋爱经历的乖小孩周楚来说,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女阴。而且,说不定,不对,十有八九,李与晟给他也打了那种令人失去自制的可怕药物。 所以那滚烫的视线里,除了为难尴尬之外,还无可奈何地含了一点青涩的好奇和欲望,只那么一点,却犹如一粒微小的火星落下,灼烧得他心脏发疼。 不该是这样的…… 仅仅是意识到自己此刻以如此凄惨又淫荡的姿态暴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周钦整个人就像被生生撕裂成两半,酷烈的罪恶感与背德感炙烤得他浑身颤栗、大脑几乎停摆,然而又正是这种紧张和羞耻不可思议地唤起了另一种堪称快感的异样感受。 仿佛在呼应周楚双眼里那一点火星般的情欲,小腹深处无端涌上一股热流,反而让张开的肉孔瑟缩着挤出了更多晶莹黏稠的水液、弄得股间一片淋漓,勾勒得整幅画面更加刺激淫靡。 “被亲弟弟看着挨操也会爽,真骚啊臭母猪。” “毕竟是被射了一肚子尿还能潮吹的死变态抖呢,早就没救了。” “拍个‘美人兄弟近亲相奸’之类的片子,在某站上应该能大卖吧?” 本以为已经免疫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有实体一般火辣辣地鞭笞着他脆弱的神智,在混沌边缘挣扎的思绪愈发地乱成一团,他既头痛又恶心,却又无法抗拒后穴腺点被摩擦的爽意,火热的直肠软化着把肉棒咬得更紧,前面的湿红肉腔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痒空夹,连带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 周钦无力地扭着腰往上躲,企图至少远离那根直上直下、快把他理智都撞散的硬热肉棒,然而却只是一次又一次更用力地被按着大腿往下钉,让他的躲闪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孟浪的欲擒故纵,在剧烈颠簸中来回甩动的臀肉和乳肉显得柔软非常,让这副结实却又丰润的躯体在旁观者眼中更加煽情了。 “嗯唔、哈嗯、等一下、你们要干什么、别碰他嗯哦哦哦哦哦哦——!?” 一双手甚至恶劣地把周楚的脑袋往前按,精致的鼻尖还差几公分就要触到他湿润的阴毛,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上柔嫩的雌屄,而抽插中溅起的水液也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过近的距离让一次短促的吸气都被放大无数倍,简直就像是在被弟弟刻意嗅闻着自己淫乱的气味一般。 周楚始终体贴地一言不发,同时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气息,即使如此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也几乎令周钦几乎想要就这样昏死过去,然而药物作用下过分兴奋的意识让他只能不受控制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比起这样的恶意羞辱本身更加可憎的是自己的反应。久久得不到爱抚的阴蒂尖异常饱胀敏感,以至于只是触到那一点呼吸的热气就久旱逢甘霖般肉眼可见地发起颤来,随之而来的是从尾椎到脊背升起细密甘美的酥麻涟漪般扩散开去,隔靴搔痒的刺激反而勾起更加深重的渴望,不单两片骚红屄唇在翕动不止,连腹腔里那个小小的子宫也难耐地骚动起来。 “不……太近了、哈嗯嗯……” 周钦精壮的身体愈发软地陷在身后部下的怀里,被半挂着的警察制服和柔软的黑蕾丝衬托出一种猎奇而倒错的淫媚。英俊的脸上已经维持不住刚强的神情,剑眉向下耷拉着,浓睫和眼珠被泪水濡湿,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膛尽是一片潮红,即使勉力忍耐、口中溢出的呻吟也一声声甜得发腻,一副陷入情潮不能自拔的样子。 小穴好痒、好想要……明明周楚在看我、不行的……哈啊啊啊、屁穴被鸡巴磨得好舒服……前面也好想被塞满、至少摸一摸阴蒂、哈哦、不行、真的不行了、要受不了了…… 理性分明清楚绝对不能在亲弟弟面前露出发情的丑态,腰胯却不知何时起忠实欲望地把痒得发酸的肉屄一下下往前送,仿佛是在主动淫贱地乞求着禁断的快乐。 “看起来你哥已经发情得停不下来了啊。小朋友,我看你也硬得难受嘛,我给你解开手铐,你对着你哥的屄打出来,能做到吧?” “……我知道了。” “你、闭嘴、别让周楚做这种、呃哦哦哦哦哦?!不要突然顶、那么深咿嗯嗯嗯嗯嗯——” 李与晟的要求再一次升级,周钦一瞬被怒火唤回的意志在后穴的一记深顶中再次溃散,只能喘息着听从支配者无情的命令。 “还有你也是,难得兄弟团聚,你也对着你弟的鸡巴自慰吧。可别说做不到啊,你可是要保护弟弟的对吧?” 人类真是奇怪。再多的痛苦,再多的耻辱也会逐渐变得麻木。 身体明明这么热,灵魂却像是有一部分暂时离开了躯体,在冷眼旁观着此刻玩具般遭人嘲笑的自己。 “为了家人”。 这几个字就像流沙砌成的堡垒,看似坚不可摧,实则一触即溃。 为了家人,他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他要代替父亲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即使是错误的路也要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因为他是男人,是家里的老大,是弟弟的哥哥。妈脸上长了皱纹,阿楚还小,所以他必须坚强,必须是全家人的后盾。 那身制服代表的宏大正义远不足以成为他在黑暗中摸爬滚打的理由,但为了家人他愿意做任何事。他会好好履行每一个身份代表的义务,然后回到光明中,成为家人的骄傲。他以为只要小心行事、划清界限,自己就终究可以洗刷身染的罪恶。 但他功亏一篑。他的觉悟来得太迟。错误就是错误,不会因为希冀而变得正确。他自以为和李与晟不同,其实他们没什么不同,他的手也是脏的,他也一样回不去了。 此时此地发生的一切,或许就是上天对他曾经心怀侥幸的惩罚吧。 只是他犯错的代价不该让周楚也背负。 这么乖的孩子,他还会有大好前程。他不该看到,更不该经历这些。 周楚不该诞生在自己身边。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不想的、对不起……” 周楚在看着他自慰。一滴热汗从年轻人的额角流下,潮红的脖颈到锁骨也都渗出了一层薄汗,混杂了汗气的暖热体香浓得发甜。弟弟急促的喘息里混着浓重的鼻音,秀丽的眉目泫然欲泣,长大后变得漂亮许多的面容此时却又恍惚能看出几分幼年的影子。 又惹他哭了。妈说过,每次他走了之后,周楚都会偷偷流眼泪。 不要再为了我这样没出息的人流眼泪了。不要再道歉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一行热泪从脸颊上滑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然而就连逃避也不被允许,就在男人混乱的思考快要在悔恨中湮没的时刻,舌头再次被扯了出来,闪闪发光的针头和粉色的药液在眼前晃动。 “再打点药,别让他晕过去。对,就是那个原液……妈的少废话,我叫你用就用!快点!” “不,求你们不要!再这样他会死的——” 耳边周楚悲切的恳求在媚药注入的瞬间被嗡嗡的血流声掩盖,烧灼神经的快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循环全身,粗暴地唤回了男人的意识。 “嗬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周钦的身体像案板上的鱼似的剧烈跳动了几下,原本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已经逐渐麻痹的感官重又变得尖锐可怖,心跳快得发痛,钻心的热和痒逼迫着他不能自控地再次露出雌兽般的丑态。 “不要、不要嗬哦哦哦哦哦哦!不想了哈哦、不想再对鸡巴发情了、不想再高潮了、为什么、为什么手停不下来、又要、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双眼捕捉到弟弟胯间那勃发阳物的瞬间,原本在自己腿间无力颤抖着的手指再次被动物本能催动着,开始急切地抚慰红肿骚浪的女屄。 一手三指粗暴地插入穴眼咕啾咕啾地胡乱翻搅,另一手捏起充血的阴蒂拼命地上下捋动,没几下那发情的孔窍里就痉挛着挤出了一大股蓄积的淫汁,黏腻的水液在穴口挂了一根长长的银丝、正好落在周楚的肉棒上。 “嗯……!” 青年缓慢撸动着肉棒的手因为突然的刺激停了下来,红着耳朵发出一声闷哼。晶莹的液滴顺着柱头淌下,马眼敏感地一张一缩,像是把那点骚甜的汁啜吸进去一般,过分淫靡的画面让男人也浑身一颤,硬朗的腹肌肉眼可见地又发起抖来。 可恶、我真是畜生……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着阿楚的鸡巴发情……他是你的亲兄弟啊,你还是人吗……!呃唔、不要在我面前撸啊……下面好痒、会想要的、光是手指根本就不够啊…… “哥哥、哥哥……” 有人用力拍了拍周楚的脑袋叫他不准停,逼迫他直视眼前至亲不堪的模样、手心混合着两人份的体液继续羞耻地抚慰自己。 多半是因为媚药带来的强制亢奋状态让他逐渐失了理性,周楚的神色越来越迷乱,涣散的目光带着热度无意识地在周钦的身上逡巡,偶尔四目相对也不再躲避,反而口中喃喃地喊着哥哥,鼻息和体温变得愈发滚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骨节分明的手掌中那根本来颜色干净的肉棒硬得发紫,和相貌不符地浮出青筋、涂满淫液,散发出无法掩饰的咸涩雄膻气味。 与此同时陈昊埋在周钦体内的肉棒也动了起来。他已经射过一次,熟烂湿热的肠肉被浓精灌满,过剩的液体润滑下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下流声响。 “屁穴不要动呃唔唔唔唔唔唔?!对不起、阿楚对不起我错了哈啊啊、要受不了了、对不起、阿楚不要看、不要看哥哥嗯哦哦哦哦哦哦!” 比刚才还要肿的骚点被硬热的东西一次次有力地碾压摩擦,周钦爽得从腰到脚趾都在打哆嗦,只能大着舌头胡乱发出娇喘,手上却和言语相反、自慰的动作更加放荡,红亮的蒂珠被粗厚的指腹捻得东倒西歪,蠕动的屄肉里流出热乎乎的白浆,雌性发情到极致的腥甜馥郁浓得化不开,犹如一种赤裸裸的引诱。 他听不清李与晟又说了什么,只知道几个男人围了上来争抢着使用他其他空出来的部位。红润的嘴巴、汗湿的腋下和厚实的掌心都被臭烘烘的肉棒塞住,流奶的乳头被恶趣味地吸在龟头马眼上,连柔软的膝窝也成了天然的飞机杯。 “等一下、不要在他面前——嗯唔唔唔、噗唔唔唔唔唔唔!” 你们这些人渣、混蛋……不要让阿楚看见这种画面啊……都是因为那个药、太厉害了嗯哈啊啊啊……要思考不了了、根本抵抗不了鸡巴……要疯了、大脑要融化了、全身都要变成性器了嗯呜呜…… “小弟弟好好看着吧,你英俊帅气的好哥哥怎么被我们玩到翻白眼的~” “别担心,你看你哥爽得很呢,口水和骚水流得到处都是,这婊子最喜欢肉棒的臭味了哈哈哈……” “小帅哥的屌也长得不错啊,还是处男吧,光是撸太辛苦了吧?是不是很想插进哥哥的肉壶里爽一爽啊?你哥我可是用过好多次的,简直是能把人榨干的名器噢。” “真可怜,你哥都成这样了,说不定很快就要把你忘了,要变成满脑子只有肉棒,每天撅着屁股求男人操的活体鸡巴套子了啊~” 周钦甚至无法否认。不只是因为口腔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叫,而是因为他比谁都更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的确已经在周楚面前彻底沦为了一个尊严尽失的废物肉便器。 他甚至在恍惚中绝望地意识到,即使他还能够活下去,他的身体也将沾染雄性的恶臭、留下践踏的痕迹,而这些会和他的错误与罪恶一般如影随形、无法洗脱,永远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不要、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噗嗯、齁哦哦哦哦哦、鸡巴、不要再、噗唔唔唔唔唔!嘴穴已经吃不下了呼呜、精液不要再射进来了又要去了呃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精神上的耻辱和苦痛令周钦泪流不止,然而强制发情的身体却背叛意志、愚蠢可笑地因被男根包围使用而感到喜悦。 脸颊被鸡巴顶得鼓包变形,丑陋的肉棒在浸满汗水的蜜色肌肤上淫猥地四处磨蹭,无论是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还是强壮健美的身体都被最原始的欲望作践得一塌糊涂,明晃晃的性虐之下两口汁水淋漓的熟穴却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淫乱的潮吹汁;每当陷入绝顶的甜蜜痉挛之时,不但那一块块富有弹性的柔韧肌肉在热浪之中重复着从紧绷到绵软的淫靡抽颤,那双墨黑的眼睛也一次次耻辱地被过量的快感逼得上翻,连埋在男人阴毛之中张大的鼻孔也不受控制地流下鼻水,明晃晃地显示出被雌性快乐支配的样子。 耳畔被野兽般的喘息和肉体碰撞摩擦的声音填满,说话声像是在水下般听不真切,他听见男人用命令的语气说舔,他便努力把嘴里的龟头吞到喉底;然而即使是在一片混沌的热潮中,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的视线。 甚至那股视线还在变得更加近、更加强烈——他看见周楚伸出了舌头。 那一截湿润的粉舌在晨光里微微反着光靠近,触到了他股间那一点艳红的肉芯。 “呼唔、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身体比慢半拍的大脑先作出反应,浪荡的穴眼立刻欢喜地喷出一小股淫汁,喷溅在青年的下巴上,他不去躲闪也不去擦拭,反而迫不及待般、更大胆地用整条高热的软舌包住了那颗红果般的阴核,卷着舌尖去逗弄爱抚那粒欲求不满的肉豆。 舔得那粒肉珠在湿漉漉地发抖了,周楚就收紧口腔去吸它,像在给阴茎口交一样一下下嘬着,直吸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意,没几下周钦的腰就像触电一般弓起一个拉满的弯弧,被钉在肉棒上的屁股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那罪恶的舌头继续作乱。 呃啊、阴蒂被舔得好舒服……不对、我怎么可以,这样是乱伦……不行的、阿楚、不要那样舔,我不想在你面前—— 自慰和别人给的刺激不可同日而语,强制发情状态里最为敏感的快感核心被直接触碰,被温柔地舔舐、含吮、弹拨,压倒性的欢愉下任何的伦理观和忍耐都是徒劳,小腹和肉腔坏掉了一样痉挛个不停,甚至连后穴被顶撞的感觉在舌头的绝对存在感之下都显得虚浮,含不住肉棒的嘴巴只会咿咿啊啊地边流口水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阴蒂不行、嗯咿咿咿咿咿咿?!小屄太敏感了嗯哦哦哦、不要舔了、不要了求你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已经去了、不要再——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楚的舌尖绷直了继续往下、重重对着那肉缝散发着热气的中心刮上去,刮得那处软嫩的肉果冻一般簌簌发抖,然后那伸长的灵活的舌头就压在滑润软绵的小阴唇根部仔细地来回勾画扫荡,又接着用整个舌面覆盖着舔。 蓄满口水的舌面既热又凉,凉的唾液刚黏滑地裹住高潮痉挛的屄肉,软舌的热就立刻纠缠上去,最后两片嘴唇竟是直接张开把整口屄含吃了进去。口腔里温湿的质地挟着暖乎乎的鼻息爱抚着淫痒难耐的黏膜,舒服得里面又情动地涌出一股骚甜的蜜液,被贪婪地尽数吸掉、发出哧溜溜的黏腻水声。 “不要吸呃呜呜呜呜?!不行、阿楚停下、要融化了、好热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钦想夹紧双腿却不能,脖颈紧绷着仰起,眼前完全被泪水糊住了,看不见身下周楚的表情。被要求边自慰边舔亲哥哥的屄,周楚布满红潮的脸上不但没有恶心和嫌弃,甚至也没有为难和困窘,反而显现出一种既专注又狂热的神情,那形状秀美的眼睛还湿着,但悲痛却渐渐在燃烧的情欲中剥落,手上撸屌的力度也重得发疼,与其说是逼不得已,更像是求之不得。 “够了、不要、阿楚、求你听话、轻一点嗯呜呜呜呜、哥哥、哥哥已经不行了、舌头不要进去哈啊啊啊、真的不要、饶了我、不行了呜呜、一直在高潮、要死了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舌尖甚至钻到了小小的穴眼里舔,在翕动的入口浅浅戳刺几下就如鱼得水地探得更深。饥渴已久的雌穴好不容易迎来了一点快慰,舌头几乎是被泥泞熟烂的媚肉吸着往里送,一下下勾着故意朝肉壁上粗糙的那点去顶,每一下都碾在最能止痒最舒服的地方。 私处被弟弟舔舐的羞耻感混合着压倒性的快感令周钦无力招架,夹杂哽咽的喘息高亢而急促,像淋了雨般湿透的身躯甚至连本能挣扎的力气也不剩多少,只会苦闷地蹙着眉打颤哀求。 “呃呜呜呜……!好酸、不行、我要、呃啊啊……要尿了、放开我!求你、求求你们、放我去厕所吧嗯呜呜呜呜呜呜!饶了我、不要在这里……!真的想尿了、要尿出来了嗯哦哦、阿楚、离我远一点、不要舔了、真的不行了、呼呜呜呜呜——!” 停不下来的连续绝顶里阴蒂下边那个小孔被热气吹中、开始轻轻颤抖,一股尖锐的酸意突兀地从下腹冒出,周钦全身惊跳一下,迟钝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强烈的尿意。过量的快感麻痹了感官,意识到的瞬间小腹已经胀得发疼,濒临爆发的冲动逼得男人惊慌失措,瞪大了双眼双脚乱踢着反抗,然而只是被束缚得更死。 盈满尿液的膀胱压迫着腹部,迅速升腾的尿意中任何的刺激都令他难以承受,但无论是屁穴里的鸡巴,玩弄着乳头和大腿的手,还是周楚那被命令着仍然贴在肉屄上的舌头,都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意图昭彰地要强迫他当众,而且是当着弟弟的面进行羞耻的排泄。 “不要、嗬啊、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忍不住了、救救我、不行了、求你离我远一点呃嗯嗯嗯嗯、尿要漏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求你们了我不要在这里、呃啊啊啊!” 女穴上的尿眼开始翕合着颤抖,排泄欲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临界点,周钦憋得双眼上翻、呼吸困难,连观众们看好戏的起哄声都听不见了,两片阴唇紧张地一夹一夹,全副意志都集中在那最酸最胀的一点上,生怕只要松懈半秒就会瞬间决堤。 这时候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小腹,轻轻往下一按。 这最后一根稻草轻易压倒了一切的忍耐。双手被抓住,捂住脸或闭上眼都不被允许,鲜明的解放感绝望而清晰地从张开的尿眼处流遍全身,排尿的快感裹挟着性高潮席卷而来,周钦就这样被迫生生地看着自己下体抽搐、在弟弟面前失禁。 “不、不要……!停下、呃呜呜、停下啊啊啊啊!不想再尿了、不要了、不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周楚那张漂亮的脸就在他身下,而他甚至连扭着腰躲远一些也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目睹那淡黄的水柱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乱喷,把弟弟的脸尿得一塌糊涂。 伴随着嘘嘘的水声,周钦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等到最后一滴都尿干净的时候,男人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压抑在胸腔里的酸涩再也无法忍耐,喉咙里冒出的抽噎声渐渐变成了失控的痛哭。 “嗬、呜……对不起、嗯、呜……!对不起、阿楚……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弄脏了、你……哈嗯、嗬啊、呜呜呜……” 回过神来周钦已经哭得浑身都在发抖,上气不接下气,沾满精液和红痕的身体被扔到吸满污秽体液的地毯上,跪伏在周楚的脚边,双膝和双腿即使没有了人为的束缚也无力站起。 他那颗无论怎么折辱都始终没有完全屈服的心,在颠倒人伦的残忍折磨之下终于还是裂开了一个难以修复的口子,千疮百孔地汩汩流出鲜血。 然而他无助的模样丝毫打动不了嗜虐的旁观者。 “哭什么,之前不是很能耐嘛?”李与晟看着地上的人嗤笑一声,抓住了周楚那只伸向哥哥的手,“小朋友,给你个选择题吧。二选一,和你哥做爱,或者我送他上天堂。” 胁迫公开捧NR交玩N头/被弟弟温柔cXY痒难耐/寸止求饶 李与晟一个眼神,立刻有人扔来毛巾给周楚擦脸,旁边几个马仔抬着摄像机围上来。这是他的兴趣兼生意,用骗来或者绑来的人拍色情影片,在以威胁对方屈服的同时顺便还能在暗网上赚钱。理所当然,乱伦是这类受众中的热门题材,更不必说再加上双性人的标签,足以让猎奇的观众大饱眼福。 周钦恍惚感觉那黑洞洞的摄像机像深渊的入口,随时要一口将他吞没,反而枪口的方向更像是解脱。 干脆杀了我吧。放过我吧。已经够了。 但在周钦哭喊出来之前,周楚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会做的。” ……不,怎么能让他做这么残忍的选择。至少不能让周楚变成加害者。 周楚被弟弟的声音唤回了一点理智,他抑制住哭泣,猛地抬起头:“你别、我来做……嗬呃!” 李与晟扯住他的项圈,制住了他:“好哥哥控制欲别这么强,让你弟也动动脑筋嘛——来,小朋友说说,刚才没玩过的,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周楚瞳孔震动了一下,眼神一瞬游移到哥哥身上,又于心不忍似的迅速收回。 他舔了舔嘴唇,盯着地面,小声挤出一个字:“……胸。” “具体?”李与晟的手摁在项圈的电击开关上,无声地催促着。 青年喉结滚动,本就红的脸每说一个字都在升温,像是要煮熟了似的: “……想用,胸……夹着……做。” 符合处男性子的淳朴性幻想引起周围一阵笑声。 “小弟弟喜欢巨乳啊,真是可爱呐~” “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没想到啊,平时没少看片嘛。怪不得刚才舔得那么起劲呢……” “好在你哥奶子也很大,上次操的时候握着奶子爽死了。” 周钦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庆幸。想玩胸,说明周楚至少还是喜欢女人的。大概看着他的屄兴奋,除了春药的作用之外,也只是因为脑内在幻想某个a片女优的脸。 对了,他现在只要做一个演员,一个进入角色扮演游戏的婊子就够了……必须演下去,让这出荒唐的戏剧赶紧结束,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这个念头就像一片浮木,在脱轨的一切里,他自欺欺人地抓住它,勉强重新拼凑起了碎裂的心神。 “哥哥,不要勉强——” “……你别说话了。” 摄像机的包围下,周楚半躺在沙发上,而周钦爬到他的胯间,手铐被解开,跪趴着“服务”自己的亲弟弟。 太近了,勃起性器上洒下男人温热的气息,青年欲盖弥彰地夹了夹腿,终究还是强忍羞耻分开膝盖,眼看着哥哥捧起丰满的双乳凑近,把自己的阴茎夹在那肉感的谷间里。 曾经兄弟俩一起洗澡也是常事,周楚当然不陌生哥哥的身体,但在这种情形下近距离观察就是另当别论了。再加上周钦的胸肌在长久不归的这几年里练得更大,又被几周的调教和药物弄得愈发柔软丰润,即使无法像av女优的胸那样完全包裹住尺寸可观的肉茎,无论是从视觉上还是从触感上对于未经人事的男孩来说也已经足够刺激。 那两团浑圆的蜜色乳肉一侧覆盖着繁复的刺青,蒙了一层汗水、微微发凉,闪着细密的银光。两片过小的黑蕾丝奶罩被扯得歪歪扭扭,已经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那根似乎随时要绷断的细线挂在胸膛中心,此刻却恰好和奶子一起勒住了紫红的鸡巴,显得异常淫靡。 圆圆的乳晕和两颗深粉色的肥肿乳头都露在外面,乳孔里还在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挤出一滴滴米白的奶水,诱人的甜和汗气混在一处钻进他的鼻腔,勾得周楚下腹一热、阴茎诚实地在哥哥的胸脯之间跳动两下,前端随之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哥哥……下面也是,胸也是,好色情……不对、不能看…… 一想到这样漂亮而放荡的胸乳属于哥哥,青年更是血脉偾张、呼吸粗重,甚至刚才舔过的味道也在舌头上重新泛起。 ……但是哥哥刚刚才哭了,哭得那么厉害,是从没见过的表情。哥哥说了很多次对不起。哥哥被那些人渣那样残忍地对待…… 周楚分不清自己刚才的眼泪里有几分是出于悲痛和歉疚,有几分是出于愤怒和嫉妒,但无力的他或许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 都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哥哥。是他只为了亲自确认哥哥的安危,就冲动地不顾劝阻擅自深入虎穴,以至于对自己无比疼爱、无比珍惜的哥哥不得不在他面前露出丑态、蒙受耻辱。 也是为了他能好好长大,为了他能继续读书,那么温柔的哥哥才会义无反顾、一头扎进这样的黑暗里,承受着他所不能想象的重负。 此刻让他无法自控地兴奋的一切,都是哥哥从过去到现在为了他而受苦的证明。 心很痛,但股间的东西也涨得发痛。 世界上哪里有他这样,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发情的弟弟呢…… 即使是如此不堪的场面里,他甚至还在为接下来终于可以暂时地独占哥哥而悄悄感到欣喜。 不愿成为践踏哥哥尊严的帮凶,但欲念难解,周楚不敢再看那两团令人销魂的肉,却也不敢在监视下捂住眼睛,只能把视线落在哥哥头顶的发旋上。 而周钦正低着头,两耳通红,双手按着两边奶肉努力往中间挤压。 虽然有男人这样用过他的胸,但他自己主动给别人做乳交还是第一次。他不甚熟练地用乳球挟着肉棒摩擦,只不过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那根青涩的东西就经不起挑逗地发颤,烫着他敏感的皮肤。 阿楚的鸡巴,变得好大,好有男人味……不行、不要想这种事……!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药……撑过去就好了……我才不会,对阿楚有那种肮脏的想法…… 鼻尖被混着暖热体香的雄麝味搔动着,经过连续高潮变得疲软的身体在媚药作用下仍然贪得无厌地重新兴奋起来,那股方才得到缓解的致命淫痒又在全身上下的黏膜里缓缓爬动着折磨他,让他不得不偷偷摩擦着双膝抑制那种可怕的冲动。 远景镜头里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肢雌伏着,湿润的肥屁股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柔韧优美的曲线,犹如草原上猎食的母豹。而那阴影同毛发一样深邃的臀间也被给了一个大特写,无论是半含着白浊、合不拢的外翻屁眼,还是下面两瓣还挂着尿水和淫汁、耷拉着翕动不止的熟艳肉唇,以及最下端半垂着滴水的男性器,都鲜明地映在显示屏上,下流的风景让摄影师也不禁吞了口唾沫,裤裆高高支起一个帐篷来。 “别愣着啊。你哥都这么努力了,你不好好摸摸怎么对得起观众?” “唔……哥、抱歉……” 周楚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周钦的胸乳,指尖小心地压上那被挤扁的乳球,像胆小的孩子第一次拿到一个毛绒玩具,深怕让它受伤。 太软了。只是轻轻戳一下,指尖就在那丰厚的乳肉里陷下一个小坑,简直软得令人胆战心惊——在旁人的嘲笑中周楚才意识到自己嘴巴张着,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哟,小弟弟这么清纯啊,摸男人的胸都摸得快流口水了。来说说,你哥的奶子怎么样?” “……比想象中要、软……哈啊、好、好厉害……” 心知眼下的境况反抗没用,他尽可能默不作声,就是为了不再让哥哥蒙羞。然而一开口就坏了事,快烧糊的脑子不懂刹车,一下子就把心声全说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后悔,哥哥就微微抬头,责难地看他一眼。深黑的瞳眸即使被打湿也很漂亮,浓密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眼眶有些红肿,明明是男人味十足的英俊脸庞,却像娇嗔似的显出一丝动人的媚态。 都是他的错,他明明知道的……!叩击心胸的罪恶感偏偏敌不过丑陋直白的欲望,只不过被哥哥看这么一眼,周楚立刻心如擂鼓,被温柔乡环抱着的性器更是不合时宜地又分泌出兴奋的黏液,像是生怕哥哥不知道自己在丢脸地发情似的。 察觉到他的反应,周钦再次尴尬地垂下眼帘。而周楚的双手鬼使神差地同时摸上了两边的乳球,沾上汗水的指尖从上往下滑,不知不觉触到了红润的乳晕边沿。 “……唔!” 周钦毫无防备地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哥哥的声音比春药更奏效,周楚将这声音擅自曲解为鼓励,食指更大胆地沿着起了小疙瘩的敏感乳晕轻轻勾画,撩拨得中心的两粒肉芽微微颤动、溢出来的乳汁滴在指缝里。 “哥哥,我要碰了……” “嗯啊!?” 弟弟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首的瞬间,不但乳孔里刹那喷出一小股奶汁,周钦整个人都惊跳了一下,两条肉感的长腿恨不得绞在一起似的紧紧并拢,急促收缩的雌穴孔眼里肉眼可见地挤出一泡晶莹的爱液。 别那样摸……呼呜、现在哪里都、太敏感了…… 周钦蹙起眉头极力忍耐快感的波浪,然而抓捏的手指才刚松开就立刻转换态势朝着勃起肉芽的侧面弹拨,让那双经过浅浅玩弄就已经涨大了一圈的深粉乳头晃悠悠地溅出奶水。 一阵钻心的甜蜜酥痒从那两点直抵小腹,让他腰眼都在发软,而那指尖竟然在这时还不依不饶、再次抓住了已经不堪重负的乳首,向着微微凹陷下去的两个乳孔轻轻搔刮下去。 “咿嗯——!” 乳头、好舒服啊嗯……不要、声音、忍不住了…… 惊喘甜腻得不像自己的声音,让他羞得恨不得捂住耳朵,然而不但骚奶头马上射出乳汁,空虚已久的甬道连带深处的子宫都欢喜地一抽一缩,诚实地诉说着渴望侵犯的低贱欲望。 得快点结束……焦急之下周钦伸出舌头,低头往眼前那圆亮肿胀的龟头上舔。舌尖光是尝到那一点咸涩的味道就刺激得他又开始发抖。 而被服务的周楚更是忍不住挺起腰来把肉棒往哥哥嘴上送,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环在了哥哥的后脑勺,漂亮红润的嘴唇张开着不住吐出失去自制的热气和喘息。 经过变声期后也仍然清透的声音蒙了一层潮湿的热雾,男孩破碎的低喘逐渐拔高成绵长的呻吟,一阵阵听得周钦下腹发紧,下意识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哈嗯、哥哥……好舒服、那里好爽、舌头好厉害……再舔那里、啊啊……!要去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射了嗯啊——!” 舌尖伸长够着冠状沟挑逗一圈,再戳上那点不断流水的小孔,缺乏耐性的处男肉棒就再也无法忍受地灼烈跳动几下,在哥哥饱满软弹的胸乳间喷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 第一次在他人手中射精的男孩猛地挺起腰僵直了几秒,下一刻整个人落回沙发的软垫上、比哥哥薄一些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气而上下起伏,侧颈到下颌线条紧绷,在t恤领口里露出一截染上玫瑰色红晕的肌肤,即使是如此耽溺于情欲的姿态,仍然透露出一丝稚嫩的美。 “两兄弟相亲相爱呢,让爸爸妈妈看到会很欣慰吧~” “亲弟弟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小穴都发洪水了嘛。” “处男小朋友可喜可贺的首次乳交,居然是用哥哥的奶子,也太可怜了吧。” 在窥淫者目光构筑的牢笼之中,周钦注视着弟弟,犯禁的罪恶感一瞬转换为不可思议的庆幸,庆幸着至少玷污他的人是自己。他甚至还想要用自己的身躯紧紧抱住弟弟,像雌鸟用羽翼保护幼崽那样遮掩住那张惹人怜爱的脸,不让任何人看见男孩这副脆弱危险的表情。 ……然而无论是按在自己后脑勺上那宽大的手掌也好,脸上和胸上那把自己弄脏的白浊也罢,都显然不再属于孩童,而是属于雄性的东西。 怜爱之外,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连痛苦也无法彻底消解的冲动在汹涌,更加深重也更加野蛮,不知廉耻地叫嚣着要彻底掠夺这份已经被他亲手弄脏的纯洁,自私地用这份悖德的战利品满足淫乱至极的肉欲。 一瞬的恍惚之间,青年以超出想象的力道把他拽上来、瞬间翻转了两人的位置。周钦被压在沙发上,下一秒周楚的臂弯围住了他,被汗水濡湿的体香同时扑鼻而来。 重逢以来的第一个拥抱。 烫热的胸膛贴着胸膛,相互的心跳也清晰可闻。明明是被摄像机和枪口包围着,可是只这么一下,在理解个中意义之前,就把他的思绪拉回了过去,唤回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存记忆,那些晨昏里他的宝贝弟弟倚着他,抱着他,缠着他不放,就是什么也不做,也觉得无比的幸福。 羞愧和不合时宜的柔情哽住了他的喉咙,方才止住的咽泣好像又要来了。但犹豫的双手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个短暂的拥抱就已经结束。 周楚抬头望向另一边:“……我想温柔地做,可以吗?” 所谓温柔,居然可以如此残忍。 周钦知道李与晟允许这种方式,当然并非由于宽大和恻隐,恰恰是明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在这钝刀子割肉的磋磨下会疼得更厉害。 此刻周钦的胸口里,无处发泄的羞愤,屈辱,愧疚,自责,全都分别不开地混在一处,如此强烈,近乎化为一种浓烈的恨意,又一次熏热了他的眼眶。 ——周楚在进入他,以极为缓慢的速度。 在他张开的腿间,青年跪着,眉头微蹙,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扶着再次勃起的性器,前端对准阴唇中间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沉下腰。 药劲还没过,仅仅是被龟头微微顶开屄眼,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就窜了上来,而过分谨慎轻缓的动作更是无限地放大了、延长了这令人羞耻的快意,让男人全身重又漫上一层红潮,大腿到脚尖都绷紧着浮出阴影。 “哈啊……哥哥、疼吗……?” 前端已经完全被吃进去了。水润鲜红的黏膜浅浅含着头冠,洞口每一下瑟缩都像勾引人的吸嘬。 周钦忍得辛苦,周楚看上去也不好受。他抱着哥哥的腿,指腹无意识地深深摁入饱满丰厚的皮肉之中,劲瘦的腰微微发抖,凌乱的湿发贴在红透的脸上,形状秀美的薄唇不断重复着艰难的深呼吸,像是快要因热潮而窒息一般。 怎么可能会疼。被春药和淫玩煨熟的身体里欲望饱涨得几近破裂溢出,雌屄和屁眼都肉眼可见地发骚流汁,每腔淫肉都像真正的婊子一样殷切地湿热地张开,做好了随时迎接侵犯的准备。 “不、疼……少废话、操、快点,呃啊……!” 周钦单眼半眯、极力抑制着喘息,手指掐进沙发垫里,烦闷之下甚至少见地对周楚用了训斥似的粗暴语气,尽管在浓重的鼻音之下毫无杀伤力。 他甚至开始恨周楚,恨这份用错了地方的体贴和疼惜,然而他越是怨怼,越是气恼,就越是成倍地自厌。 他憎恨在胁迫的乱伦中仍然能够获得快感的、肮脏淫荡的自己,更憎恨兄长威严尽失、软弱无力的自己。 本已下定决心快些演完这出荒诞的戏,比起让周楚来,不如他自己彻底做个荡妇、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肢、赶紧榨出精液更好。 反正这些日子里,被监禁强奸,被催眠洗脑,被嘲弄践踏,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刚才的淫刑里,他最后那点勉强维持的尊严和体面,在周楚面前也自然是荡然无存。 然而当真到了这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却退缩了。即使混在这么多道下流的视线里,男孩真挚热烈、太阳一样的目光也太过耀眼,仿佛要穿透他,熔化他,让他畏惧得不敢直视。 这种莫可名状的畏惧将男人圈禁在弟弟单薄的怀抱里,逃脱不得却也动弹不得,只能在进退维谷中忍耐着精神上无休无止的凌迟。 周楚仍在以不似处子的耐心一点点推进。他一下抱起哥哥两边的大腿,好把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一来从上往下的摄像机也能清晰拍到结合部位了;那根青涩的肉茎一点点撑开被浓厚耻毛包围的肥屄,挤开湿红的嫩肉,好不容易才进了大半。 “嗬嗯、啊啊……!” 传教士位下处男肉屌上翘的龟头角度正好,细细地剐蹭过肉壁上的敏感点,激起雌洞里一浪激动的痉挛,连许久未使用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硬起。男人浑身一抽、泻出娇喘,面部肌肉连带嘴角不受控地松弛下去,如果不是还剩最后一点矜持支撑意志,神情里差点就轻易地淫艳毕露。 周楚反而是渐渐适应了穴里湿软销魂的感触,有了些余裕。他得寸进尺地把哥哥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胯部和身下人的臀几乎成一个直角,就这样压上自己的体重,连根插到了底。 “不要、这个姿势,太……嗯啊啊啊啊——” 火热坚硬的肉刃一寸寸破开绞缠而来的嫩肉,一点点填满空虚发情的雌膣,交合的感触因缓慢而格外清晰,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伴随甘美的酸酥胀麻浸没全身,逼得男人瞳孔收缩、半张的口中猝然发出一声近似于哭叫的呻吟,废物肉穴差点单因为被插入就攀上高潮。 不行……阿楚的鸡巴、好热、里面要烫伤了、哈啊……才刚进来、怎么就快要……快要去了……太、丢脸了,要、要忍住—— “嗯、唔……全部,进去了……” 青年低着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偷偷咬住后槽牙逼迫自己锁紧精关。 太舒服了……不只因为肉棒被屄肉包裹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理快感,还有心理上那份如梦似幻的隐秘满足。 他的第一次献给了哥哥。他和哥哥连接在一起。他占有了哥哥。 他的全副心神都在哥哥身上,都在两个人肉体相连的热度上,无论是对着他脸拍的摄像机,还是兴奋围观乱伦场面的外人,他都感觉不到了。 负罪感被双重的欢愉冲刷得愈发稀薄。他把从文明学来的东西用在文明的禁忌上,将延迟满足的定力和耐力错误地倾注在此时。他当然想肆无忌惮地在眼前这具美丽的躯体中尽情发泄欲望,但他更想无限地延长这一刻。 周楚眼睑发烫,鼻息沉重,从尾椎到脊背都在细微地抽搐,明明兴奋得不能自己,却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哥哥的双腿一动不动。 “周楚……!咿嗯、快点!” 周钦急得声音都快变了调,这个体位他想自己动也动不了,简直像完全处于弟弟的支配之下。不是暴力的那种支配,但比那还要可怕得多。 完全埋入雌屄的男根又涨大了一圈,紧窄湿嫩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套在鸡巴上按摩般细密地蠕动,像是要牢牢记忆住弟弟肉棒的形状。即使静止,内壁上的敏感点也被持续地压迫、随着呼吸的幅度被轻微地碾磨,连结合处耻毛扎在阴唇和阴蒂上那极小的刺痒都被感官异样地放大,所有刺激都化为勾人的折磨,艳红的蚌肉隙间欲求不满的淫水越涌越多,周钦自己都能感觉到股间已经完全湿透了。 从没有其他男人这样操过他。他倒宁愿被粗暴地干,被骂,被扯住头发,被打,都无所谓,至少那样很快就会神志不清;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吊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半是晕眩半是清醒地感受致命的空虚淫痒,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 “不行……对不起、呃啊……可是我不想,让哥哥受伤……所以、得慢、一点……” 周楚知道自己在找借口,而且很蹩脚。 不知何时起自私的欲念已经凌驾了理性,他的克制恰恰是另一种放肆;他就是狡猾地非要等那蜜壶里的骚肉谄媚地涌上来嘬他的鸡巴,就是想仔细地看清楚哥哥为他的肉棒、为了他情动不能自持,露出隐忍又可怜的痴态。 对不起,哥哥,我早就不是你心里那个好孩子了…… 即使是不情愿的也好,即使只是因为媚药也好,只要一次,他想看一次,哥哥主动渴求他的表情。 嵌在最深处的前端忽然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哥哥就受不了似的猛地仰起脖颈,柔韧的腰腹连带裹缠肉棒的阴穴都剧烈收缩起来,夹得周楚眉头紧皱。 “呃唔、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哥哥的子宫降下来了。被开发得不能受孕却骚浪地渴望男根和雄精的器官耐不住寂寞,微微开了一条缝隙,娇嫩的肉口子微微翕动,像是在索吻一般亲热地吮起龟头来。 即使面对这样的诱惑,周楚居然仍是不为所动。他甚至把勃勃跳动的肉棒拔出来了些,让焦渴难耐的宫口失去了依附的对象,只能继续凄惨地空缩。 “嗯、哦呃……周楚、为什么哈啊……不要、这样……” 哦、呜……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去了……!呼啊、好难受、小穴和子宫都……好痒……痒得要死了……快点啊、快点操我、用大肉棒捅进去狠狠地、干我…… 濒临爆发的快感在关键时刻被阻断,要命的热流无处可去、沉沉积聚在小腹几乎变成一种发胀发酸的疼痛,折磨得他眼眶又一次发热泛红,交叉在弟弟后背的双脚脚趾都蜷起了,若不是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或许会从喉咙里难堪地溢出孩子般的哽咽。 周钦不明白,他的弟弟从小就乖巧,仿佛天生懂得察言观色,一贯会体谅家人的心情;可是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怎么都说不通了? 周楚这样,简直就是在享受,在玩味,在强迫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他不想自己不堪的样子被记录下来,更不想在周楚面前又一次暴露高潮时丑陋又狼狈的样子。 可他是真的受不了了,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顾不上被人拍摄,被人窥视,被人指指点点,也顾不上血浓于水,伦理道德了。 他只知道他真的…… 太想要了。 周钦泛着水光的黑瞳哀恳地望着弟弟,一线热泪从濡湿的脸颊滑落。 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了,两片被咬得鲜红的唇踟蹰着,缓缓吐出屈辱的字句: “呜、阿楚……动一动……求你……” 他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哀求出声。 “嗯。” 周楚看着他,轻轻笑了。 骨科打桩暴J子宫热吻/G出母畜脸c喷不断/镜头前c傻甜蜜Y语 男孩脸颊红润,睫羽闪烁,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这张脸上常有的那种开朗乖巧、讨人喜欢的笑,也不是周钦作为哥哥所熟知的那种天真无邪、毫不造作的笑。 这微笑有些病态,像是周楚小时候发高烧烧晕了脑子的时候,只懂得一声声唤着哥哥、倚靠在哥哥怀里,混乱中露出的恍惚微笑。 然而此刻占据周楚身体的高热显然是另一种。比哥哥颜色稍浅的瞳孔微微睁大,迷离的光彩一晃而过,一瞬的纯然餍足之后是无法掩饰的、愈发甜蜜的贪欲。 周钦脊背上陡然升起一阵恶寒般的颤栗。弟弟这副从没见过的表情令他不禁毛骨悚然,然而或许又是情欲所致,对未知的畏怖中一丝兴奋的毒素在渗透,连子宫都因为期待而发抖。 男人的腹肌随剧烈喘息而起伏。在那湿润的阴影之间,青年的食指轻轻划过一字凹陷的肚脐,往下方更柔软的地方游走。 周楚当然知道哥哥抱过太多的女人,或许也被太多的男人抱过,他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想到哥哥敏感的肉体经由他人之手催熟,也被他人侮辱嘲弄,他简直无法忍受,但又无能为力。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让哥哥的身体记住他。 “哥哥,我听说这里,会很舒服……” 周楚把火热的手掌覆在了哥哥的小腹上。 “呜?!” 他腰胯前挺,裹在穴肉里的肉棒前端又一次触到了宫口,同时小腹上的手掌对准同一个位置,不重不轻地下压,那个被开发过的器官立即欢喜地痉挛起来。 边回忆理论知识边观察哥哥的反应,周楚终于开始晃动腰部、浅浅地朝宫口顶弄起来。然而那动作显然并非是为了自己的发泄,更像是一种有节制的挑逗,硕大的龟头划着圈、若即若离地吻上那圈嫩肉、却又在勾起酸痒后迅速抽离,简直要把周钦逼疯。 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混蛋、处男鸡巴快点动、快点给我射出来啊……! “别、别玩我了……哈啊、够了……谁教你、这样弄……快点、呃啊、用力一——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肉茎略略上挺,膣内包着的龟头在柔软小腹上显现成一个游移的凸点,周楚四指施力按住那一点,第一次重重发力对准花心撞了上去。 薄薄的肚皮之下,男人的娇嫩子宫猝不及防地被压扁了。 周钦被这一下撞得脖颈猛然后仰,大腿根不能自控地抽搐起来,浑身的毛孔都惊颤着喷出热汗。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埋在雌穴里的鸡巴就开始了一阵急促密集的抽插。 那涨大的肉棒动得虽快、却仍然克制着力气,犹如温柔地捣碎一颗熟透的果实,耐心地榨出其中蜜香四溢的甜汁,每次都仅抽出一小截、就再度撞上那柔韧的肉环,咕啾咕啾地插出湿润的水声,连小腹上的手指也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摁进皮肉戳弄内里,不留余地地对脆弱的处所施予刺激。 “哦呜!?太深了嗯哦哦哦哦哦!不要、咿呃、停下、不要压那里呜、太敏感了嗯咿咿咿咿、要来了、不行、真的要来……呃、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钦摇着头发出一串混乱的淫喘,被高抬起来的腰臀都疯狂地打着哆嗦,神经密集、敏感无比的宫颈遭受体外和体内两边同时的压迫,像个一触即溃的废物肉袋口一般,没几下就在骤然降临的小高潮中迎合着弟弟的鸡巴噗噗喷出淫液来,烫热粘腻的潮水浇淋在肿胀的龟头上,刺激得身上的青年也忍不住重重喘了出声。 “呃嗯!好热啊、哥哥……!” 狭窄软热的甬道剧烈收缩,一跳一跳地勒着肉棒不放。幸好刚才射过一次……周楚紧紧闭上眼睛、停顿了几秒,险险忍过射精冲动,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但他律动和呼吸的节奏显然都紊乱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孩子,即便头脑再聪明,自制也还是会轻易地被初次开荤的亢奋所压倒,更何况在怀里扭动呻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原本有所克制的顶弄逐渐变成了无序的律动,粗壮火热、硬挺上翘的男根隐隐显露出雄兽般的莽撞,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花心上操。然而毫无规律的凿挖对于这口早被催熟的发情淫穴来说也不过是一种渴盼已久的奖赏,不但主动下降献媚的宫口,被过度开发的蜜壶里处处都是敏感点,无论从哪个角度、以哪种频率挤压摩擦,那驯顺的屄肉都只会更加激动地绞缠上去,流着汁水将圆硕膨胀的龟头和青筋暴起的柱身都奉若珍宝般热吻舔吮。 交合处黏稠的水声逐渐放大,咕啪咕啪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脆响;鼓突肉蒂被短硬阴毛一下下刺着发痒,两片本就肥厚红熟的阴唇被肉棒挤在两边,像被扇耳光似的、在囊袋的拍击下绵软无力地翻开乱甩,缝隙中溢出一股又一股泛白腥膻的爱液,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散出浓郁的性爱气味。 “嗯哦哦哦哦、不要、阿楚、够了、真的够了、太舒服、太舒服了要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嗯呜呜呜呜呜!” 周钦眼前一阵阵发白,浑身的筋骨都发软发酥,意识中周遭摄像机和观众视线的存在也逐渐淡去,渴望雌性快感的下流肉欲和不愿在弟弟胯下露出痴态的羞耻心互相交战,红润软热的唇瓣间吐露出自相矛盾的字句,分辨不清是在求饶乞怜还是在索求更多。 “嗯唔、哈啊……哥哥舒服就好、我还可以让哥哥更舒服……!” 乖巧的弟弟贴心地理解成了后者,更加卖力地挺动下身、用兴奋至极的肉棒一下下往软穴里狠狠碾去,激起身下人小腹又一次剧烈的抽动。 肥熟艳红的蚌肉夹紧了肉棒,宫口却在一次次执着的叩击下被操松了。分不清是龟头完全地撬开了宫口,还是宫口自己淫贱地开门迎客,总之那肉腔是彻底打开了。紧窄的肉口以一种欲迎还拒的姿态、痉挛着一点点含住鸡巴,最粗的龟头过去了,被彻底撑开的宫颈便也一寸一寸被鸡巴插直了,一圈湿黏火热地箍在男根上,真正成了字面意义上的鸡巴套子。 “呼哦、嗬呃……不、不行、太过了……阿楚、不能操的、哥哥的子宫不能操的……别的都可以给你操、怎么都可以……只有那里、太、唔呃……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 一阵令人发疯的烫热酸麻从被肉棒侵入的地方迅速蔓延,周钦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在哆嗦,忍不住双眼含泪又一次对弟弟哀求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身体最深处的脆弱器官被侵入的感觉还是会引发本能的恐慌,他下意识地抬手抓住弟弟的胳膊,短短的指甲掐入白皙的皮肉。 然而这样轻微的疼痛并不能阻止青年继续深入的决心,哥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下身淫荡诚实的反应对照,反而只会煽动他变本加厉地欺负哥哥。 “可是、已经进去了……现在、呃嗯、拔出来的话,哥哥也很难受吧……?别紧张,深呼吸……没事的,哥哥,相信我……” 周钦不知所措,也没有选择,无意识地服从了弟弟的话,嘴唇颤抖着张开、深深地吸气,在晕眩的热意中汲取一丝救命的氧气。 可正是放松的这个空隙,被早有预谋的坏心眼小孩趁虚而入了。 “咿?!不、阿楚、停……哈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腹腔里噗呲一声淫响,周楚的鸡巴彻底钉进了哥哥的子宫。 被宫颈勒得发疼的龟头终于得到解放,在一腔滑腻温热的淫水里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宫底,将那圆润的弧形插出了一个淫乱的凸起。汁水四溢的胞宫被粗大雄壮的肉棒贯穿,几乎像被长矛挑起的破口袋,无力抵抗只晓得疯狂收缩、发着骚噗呲噗呲漏汁,仿佛在以一种极放荡的姿态贪吃地乞讨着阳精。 身体好像一瞬间不再属于自己,腰臀的肌肉已经在反射性收缩着往上一下下顶了,极致的快感爆发在大脑却慢了一拍,回过神来意识仿佛也同时被鸡巴操得乱七八糟,从天灵麻到趾尖的一片模糊之中,只有被占有的深处那尖锐得几乎苦痛的快乐无比鲜明、无比浓烈。 男人甚至浑然不觉自己在弟弟面前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他双眼翻白、人中伸长,鼻翼翕张着流出鼻水,为了深呼吸而张开的嘴巴在惊颤中微微撅起张成了下流的o型,沾满晶莹涎液的舌头和唇瓣像是要说什么似的轻颤了几秒,却只是泻出一连串闷浊的淫叫,像一头失了理智的蠢笨母畜。 子宫、子宫完全……肉棒完全进去了……哈呜、逃不掉了、被串、串在鸡巴上……好厉害、鸡巴好厉害、噢呃、要被阿楚的鸡巴、彻底征服了……废物子宫要、爽到坏掉了、哦哦—— 已经过去了半分钟,快感的余波还在回响,周钦小腹抽得发疼,意识还没完全回归,朦胧中只感觉周楚把他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挂在双臂上,鸡巴稍稍往外滑了一些,却又迅速地塞了回去,完全没有放他休息的意思。 “哥哥,哥哥……!” 好棒,哥哥还会露出这么色的表情……!是因为我、哈啊……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近距离见证了哥哥被自己操出下流的高潮脸,周楚不但毫不嫌弃,反而心动不已,在以与哥哥不同的意义上大脑殆机。至纯至烈的情欲点燃了他的瞳孔,烧得他双眸一片光灿,激动得反复唤着哥哥的名字迫不及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那根第一次尝到性爱滋味的阳具在方才的淫潮中筋脉跳动,却仍捱过又一次要命的绞夹,又继续不依不饶地鞭笞着完全沦为性器官的子宫。 它像一个小拳头在柔热湿嫩的胞宫里蛮不讲理地逞凶斗狠,把那小巧可怜的器官揍得拉扯变形,却不妨碍那子宫软肉受虐狂一般反而主动朝着那柱身细密啃咬不止,宫颈像飞机杯一样软弹又紧致地按摩着鸡巴,满腔的骚肉都主动把敏感点往鸡巴上磨,导致它的主人完全陷入了近乎恐慌的高潮地狱。 “哈呃、嗯啊啊……饶了我、饶了哥哥吧、呼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子宫要被、要被干废了呜呜呜!阿楚、阿楚求你慢一点、轻一点嗯啊啊、子宫要、要变成鸡巴的形状了、齁呃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柔软的弱点被掌握、被贯穿、被侵犯,熟艳敞开的屄穴和子宫都彻底臣服在肉棒的支配下,周钦恐惧着这种过度的快感,身体却逃不过雌性本能的奴役,不自觉迎合着弟弟而扭动的腰肢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淫态。 摄像机里,周钦身披的警察制服凌乱地敞开、连带情趣乳罩的肩带一起滑落到结实的大臂上,乌黑的发梢和蜜色的肌肤完全被淋漓汗水泡湿了,丰满的大腿大大分开、肉眼可见极快地痉挛着,小腿下意识地交叉盘在弟弟精瘦的后腰上。明明体格比弟弟要健壮,一身雕刻般的肌肉在此刻却全无用处,只会随着抽插而颠簸摇颤,连肥软的胸乳也上下弹动着溢奶,十足一副惹火的荡妇模样。 而在男人身上耸动的青年顶着一张白净清秀、五官和男人有微妙相似的脸,却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打桩似的挺着腰胯,一下重过一下地朝那可怜的雌性穴里抽送,这样惊人的反差更是使得这副乱伦的图画显得更加火热淫靡,令观众们连感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管大喘气着不断撸动手中的肉棒。 “呃嗬、啊啊……!呼呃、噢呜呜呜……” 叫得太厉害,男人的嗓子都开始嘶哑,鼻音浓重的呻吟断断续续,变得像是低声啜泣般细弱,然而连这样的声音在周楚耳中都显得无比甘美动听。 哥哥的身体里面,最深处,子宫,被我填满了……哥哥被我的鸡巴操得高潮了,哥哥全身上下都好色情…… 哥哥在我怀里…… 周钦臣服于他的怀抱,而周楚则臣服于那股长久以来隐而不发的冲动。 ——俊美的青年喉结滚动,俯下身去吻了哥哥。 献上初吻的男孩大有几分不合时宜的羞怯和悸动,仿佛把公开交媾当作了公开求爱,薄而凉的嘴唇略带迟疑地碰上男人的,小动物般亲昵地摩挲两下,才颤颤巍巍地含住男人的唇峰,伸出舌尖一点点往里舔舐。 “唔、嗯嗯……?啾唔、嗯哈、呼、嗯呼唔唔……” 周钦的神智还在迷惘,眼睛半闭、嘴唇半敞,身上人的阴影盖下来,他还迟钝地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牙关被舔开、口腔里尝到湿热软滑,占满快感的大脑无暇去思考和弟弟接吻这种事有多么怪异,甚至还没来得及惊讶,身体就迷迷糊糊地回应起来,双臂无力地挂上了弟弟的脖颈,舌头也不自觉地伸出去磨蹭。 哥哥在回应我……!周楚只因为这一蹭就陷入狂喜,心头发热,干脆捧起哥哥的脸,闭上眼睛入神地吮吸唇瓣。他全然不在乎刚才哥哥的嘴才舔过别人的肉棒,原本只是在浅处打转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更深,轻轻地扫过牙根、搔刮上颚,在水乳交融之中舒服得快要落泪。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从上到下形成一个圆环,上面唇舌炙热地交缠在一起,下面埋在身体中的热楔与宫腔紧紧嵌合,是一个没有也没有终点的形状,仿佛世界创生之初,一切本就没有分别,结合才是最初的必然。 上下都被填满令周钦在恍惚中诡异地产生了安全感,一刹那松弛下来的身体不知不觉又漏了潮。这次甚至连久未使用、磨在两人腹肌之间的阴茎也吐出精液来了。 “嗬……呃唔……” 精液和潮液都是一点点冒出来的,简直像是漫长的失禁。男人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意识已经涣散了,连被缠着接吻的那根舌头都在陡然僵直后瘫软下去。 周楚好不容易亲够了,终于放开了哥哥;高度亢奋的头脑稍稍冷却了一点,他这才发现,因高热而扭曲的视野中,哥哥在颤抖。 周钦的脑袋半偏过去,侧颈的筋脉紧张地搏动,英气的脸涨得通红。震动的瞳孔无法承受快感般可怜地上翻着,舌头掉了出来流着口水,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下体只要动弹一下,那肉与肉紧密连接的地方就会又一次抽动着喷出一小股淫水,像是坏掉的人偶。 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周楚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将温柔的性爱变成了野蛮的交配,精虫上脑般对哥哥的穴过度使用了。纯情的青年不禁有些慌张内疚,却又舍不得把那重欲的罪魁祸首从哥哥身体里拔出来,只能维持着这种磨人的态势等待哥哥恢复神智。 于是周钦从晕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周楚趴在他胸前,眉毛下撇、嘴唇微抿,湿润的瞳眸不安地眨动,边给他擦着脸边讨好地盯着他看,和刚才那个野兽般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哥、哥哥……?对不起,我做太过了……那个……可以、可以在里面射出来、吗……?” 周钦被血气方刚的青年折腾得疲倦无比,看见弟弟忽然老实起来的这副样子却又不禁暗自苦笑,想埋怨也埋怨不起来。 做也做了,亲也亲了,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这么大,这么可怕,这副小狗狗摇尾乞怜似的撒娇相却似乎还是和曾经那个小小的阿楚没有分别…… 他已经分不清楚此刻在胸中翻涌的情感应该如何命名。是爱怜?是欲望?是自我欺骗,抑或是错误表达的歉疚? 他不知道,似乎也没必要知道了。 反正无论如何,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要接受周楚的全部。 “射吧、哈啊、不要再问我了……你想怎么做、都行……” 不,不是的……多么可笑,他还在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贪欲伪装成为了对方着想的奉献,都沦落到如此境地还要大义凛然似的假装慈悲。 是他想要周楚接受他的全部。 他不能,也不敢承认,其实他这一刻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无论以何种形式,能够被周楚拥在怀中,甚至死在他怀里,他都是完完全全心甘情愿的。 只因为那实在是太温暖了。 “可是,哥哥刚才一直说不要——唔!?” 明明那玩意儿还精神得很,嘴上还在说这说那的……周钦受不了弟弟磨磨叽叽的,只想赶快堵住这张嘴,他微微撑起身体,环在后颈上的手臂一发力、就把弟弟的嘴唇压了过来。 这个吻并无缠绵的意图,带点自暴自弃的意思,甚至说不上吻,归根结底只能算是嘴唇撞上嘴唇、牙齿撞到牙齿,带着生涩的疼痛。 但周楚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几乎高兴得流出眼泪。 ……哥哥、哥哥亲我了……哥哥主动亲我了! 周钦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垂下眼帘,却又立刻像是下定决心般抬眼凝视着他,眉头蹙着,颧骨上却烧红一片: “别问、了……用你聪明的脑袋、好好想想,不就知道了吗……!呃啊?!” 尾音被青年迫不及待的顶弄撞散。显而易见,青年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得了准许、就立刻开始了疾风骤雨般又快又密的抽送。滚热的穴肉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含咬着肉棒,甜美麻痹的快感像电击一般在脊背上闪烁个不停,青年的汗水不断从形状秀美的下巴往下滴,鼻子里甚至因为爽得过分发出了近似于抽噎的声音。 “哥哥……呜啊、怎么办、我好舒服……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哥哥,哥哥、我要射了,要——嗬呜!” 哥哥……我的、我的、我的……我的哥哥!要把哥哥肚子里灌满我的精子,让哥哥染上我的味道,啊啊……! 最后一次抵死顶撞之后,周楚终于射精了。 他忍了太久太久,蓄满年轻精子的卵蛋憋胀沉重得难受,这一刻终于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延迟满足的闸门一旦开启就无法停止,浓稠浊白的精液从勃勃跳动的龟头马眼里一大股一大股从往外喷,几乎像是排泄一般往子宫里灌,把那无法开花结果的器官弄成了盛放悖德精种的精盆,在哥哥体内肆无忌惮留下欲望的证明。 发情子宫被精液注入、冲刷、填满,周钦今天不知第几次地潮吹了。 阿楚、射进来了、哦哦……阿楚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弟弟的精液……不行要、又要……吹、吹了—— “嗬、啊呜、呃哦——” 这次前面的废物阴茎射不出东西了,是雌穴和尿口一起吹的,两个孔洞同时喷出来的淫汁在腿心制造出断断续续的晶亮水花,整个阴阜乃至整个身躯都在剧烈收缩;灭顶的快感海啸般涌来,他眼前像放烟花似的闪个不停,舌头像母狗般歪出来了,简直以为自己真的经历了一次小死亡。 他弟弟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沾染情欲的漂亮脸蛋因过度沉溺而像狗一样舌头半露地大喘气,并没有想象中的美艳动人,反而因本能彻底剥露而透出慑人的癫狂,从嘴角到脸颊再到眼尾都在破处的高潮中神经质地抽动,让本只想看猎奇香艳戏码的观众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简直像个瘾君子。 纵容弟弟的后果就是被不管不顾、翻来覆去地做。 周钦变成跪趴的姿势,高翘的臀部被周楚痴迷地抚摸亲吻乃至留下齿痕,后穴里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被仔细地抠挖干净,然后那年轻的肉棒就插了进去,将哥哥身上第二个羞耻又舒服的肉穴也彻底占满。 “嗯啊、哦齁……” 呃啊、又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像畜生一样,怎么可以……可是、可是好舒服……阿楚的鸡巴……在干我的屁眼、好舒服……呼呜、肉棒插到前列腺了……!好爽、好爽哦哦、满脑子都是鸡巴了哦呼…… 过多的高潮融化了意识,耳边嗡嗡的,稍微远一点的声音都像浸没在水中听不真切。他隐约感觉到有人跟周楚说了点什么,随后双臂被拉住、身体被拽起,腰背被弟弟修长的手臂圈住,扑通扑通的心跳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像是连血流都在为之震颤。 “哥哥,要对着镜头自我介绍……” 他的羞耻心逐渐麻木淡薄下去。明明发情的脸和含着精的屄穴都正对着镜头、每一丝淫媚的微颤都被忠实记录,也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像一滩软泥无力地倚靠在弟弟身上,无意识地顺从着透过鼓膜引导他的那个温柔声音。 “自、自我介绍……?我、我叫……周钦、嗯啊、那里、好腻害……!” “嗯,乖……哥哥知道在被谁操吗?舒服吗?” “在和你、哦哦、在和阿楚做爱、和弟弟做爱……在用屁穴交配、呼呜、屁穴被肉棒搅来搅去、好酥糊齁呃呃!” “……哥哥,好可爱……” “呼、哦哦哦哦哦!耳朵、补要、补要突然吹气……” “哥哥、耳朵也很敏感啊……还想要吗?还想我怎么做……?” “想、想要……再用力、一点、呜、阴蒂、阴蒂也痒、也要摸、嗯啊啊啊啊啊……!” 激凸艳红的肥阴蒂被手指摘取果实般一捏,周钦屄穴上那松弛的尿道口又快速收缩着噗咻噗咻地喷水了,雌孔也痉挛着,刚吃掉的一线白浊从中流落,顺着股缝和肛穴里打出来的淫水汇合。 周钦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嘴上的答话几乎完全是条件反射,根本意识不到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镜头里胸口有龙纹身的强壮男人被白皙的青年揽在怀中,满脸发痴地随着抽插的节奏颠动着,乳波乱颤、尖挺的奶头在空中画着椭圆的轨迹,横亘了弟弟手臂的坚硬腹肌抽搐不止,没用的鸡巴只会半硬着流汁,整个人像完全被弟弟操傻了。 “……哥哥这么淫乱,简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呢。” “呃呜、对、对不起……!我似、淫乱母狗、呼啊、似被弟弟操、也会发情、高巢、的变态母狗、哼呜……对唔起、太酥糊惹嗯……” 热气带着轻柔的嗔怪喷在耳畔,男人瞬间像被指责的孩子一样慌乱起来,口齿不清地用被灌输的淫猥词汇说起色情的台词来。 “哈啊、不用说对不起……哥哥什么也没做错……是我的错,是我把哥哥变成这样的……” “嗯、嗯……对不起、阿楚对不起、阿楚……呼唔唔、嗯呼……” 圈着男人的怀抱紧了紧,伸出来的舌尖被吸住了,语无伦次的道歉被阻断,被含进一个吻里。唇舌相交处滑腻湿烫,软舌光是碰在一起就让他舒服得浑身酥软,仿佛身体连同灵魂一点点从那处融化。 阿楚、阿楚……不该安下心来的,心里有个声音仿佛想要叫醒他,但是他真的太累了,累得只能愈发依恋这熟悉的臂弯,这熟悉的温度。 “哥哥、喜欢吗、喜欢肉棒吗?哈啊、喜欢……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喜欢、你……呼嗯!?” 急促的喘息中他如驯顺的宠物般笨拙地回答着,拥抱着他的青年浑身一颤,钉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也随之跳动、注入精种。 “哥哥、哥哥……我爱你——” 男人被这句话又一次带上了绝顶。 死对头带血的吻/“你还在骗我”/年少回忆/回家结局【剧情】 远处传来枪声。 “……条子!……” “……是哪个傻逼报的信……” “……操,我就说那个医生怪得要命,这时候不在肯定有鬼……” 周钦艰难地支起沉重的眼皮,身上似乎被披了一层毛毯敝体,眼前因为过度疲劳还在扭曲模糊,但仍能辨认出现场的骚乱。 石灰色的废弃厂房里,摄像机砸在地上没有人去捡,小喽啰们已经跑了大半,只剩周钦自己那几个还留了活口的下属还被绑在角落。 终于到了行动的日子……一瞬的庆幸之后,他忽然心里一跳。 阿楚……阿楚还在这里! 他猛然撑起身体,强忍晕眩寻找周楚的身影。 不远处周楚垂头跪在李与晟脚边,浑身脏兮兮的,脸和手臂上布满血红细小的擦伤。 “恶心,真是恶心透了,你和你哥都是,操,天生就是出来卖的贱货!妈的,恶心得想吐,什么我爱你……乱伦的畜生,也配说爱吗,啊!?” “唔、呃!” 李与晟抓起青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起,又狠狠地往地上砸去。青年无力地倒下,额角瞬间就涌出一道血流。 狠戾的男人正抬脚要踢,周钦已经扑了过去。 “住手!嗬呃——” 体力还没恢复,他只能勉强双手抱住李与晟的腿,下一秒这无力的阻拦就被挣破,李与晟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踢翻在地。 “操,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妈的,臭婊子,老子当初怎么会被你这种婊子骗!” 李与晟双眼发红,着了魔似的嘴里重复着脏字,动作夸张地像踢沙包一样不断踢着脚下蜷缩身体的男人。 “大哥,条、条子来了,您快——” “滚!都给我滚!!!!” 一个小弟颤颤巍巍地走近了几步叫他,然而怒上心头的男人头也不回、直接朝那个方向砰砰放了几枪,后面的墙壁瞬间开了好几个洞,墙灰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咿、咿……” 小弟吓得腿软,坐倒在地,立刻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现场。其他剩下的人见状更是没了叫醒大哥的胆子,知道大势已去,一个个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地作鸟兽散。 “大哥,快跑——呃!” 又一声枪响,角落里的陈昊磨断了绳子,从逃跑的家伙手上夺了枪,一枪射中了李与晟的左肩。李与晟立即回身反击,陈昊胸部中弹,血流如注,手中的枪无力地滑落下去,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骚乱逐渐远去,血腥气弥散开来。 李与晟跪下来,骑在周钦身上,按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呵呵,你的部下还真是忠心耿耿啊……看来你这臭婊子真的演技很好,把所有人都骗了……!” 周钦也在翻滚的途中嗑到了头,左额角一阵刺痛,伤口汩汩涌出鲜血、打湿了满是尘灰的脸。他左眼被血糊得睁不开了,脸颊上几道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嘴唇张开剧烈喘息着,这副样子让李与晟很是满意。 他放下枪,双手掐住了周钦的脖子,俯下身去舔男人脸上的血。 血味又浓又腥,李与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他好像从没觉得这么甜过。 铁锈味浸透口腔和鼻腔,他在这穷途末路的舔舐中得到一丝解脱的快感,仿佛天地之间一切不复存在,只有他的恨如血液般无尽蔓延。 “从最开始就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好兄弟,好日子,哈哈……都是演技……你就是要整我,就是要把我逼疯……!”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李与晟收紧虎口,周钦表情扭曲、两眼泛泪,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周楚,用尽力气在窒息边缘挣扎着出声: “不是、嗬、骗你……是真的、噢呃……一开始、我真的……想和你们一起、好好、嗬、干下去的……” “……我不信!” 掐住气管的手松了些,周钦颤抖的手握住那两只青筋暴起的手腕,被压迫的喉咙里声音细弱哽咽,红肿的眼中挤出一滴泪: “那时候我、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所以才、想逃……我不像你……我是个、懦夫……我怕你、看不起我……我不想你和小王、咳、恨我……我没想到小王会……我没想到、后来会变成那样……!” 李与晟没说话。周钦无计可施,心一横,抬头吻了上去。 唇与唇撞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李与晟明显怔住了,连卡着自己脖子的手都松开了大半。 周钦主动伸舌头去舔李与晟嘴上的血,细细地描摹男人的唇线,直到对方急不可耐地吞下了他的舌,困兽般狂乱地索求他的热度。 他悄悄松开放在李与晟手腕上的手,窥伺着机会去够落在左手边的枪—— 又是枪声,两发子弹,随后是弹夹射空的声音。 “嗬唔!” 李与晟一声闷哼,右手松开、下意识地捂住中弹的胸口,那里的血点迅速扩散成一圈猩红的圆,让男人衬衫上俗气的花纹都显出狰狞。 视线的边缘里周楚跪在陈昊身边,半张脸都被血覆盖,像是整个人快力竭昏倒一般拼命喘息着;那颤抖的双手里握着枪,还在执拗地一次次扣着扳机。 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周钦已经迅速翻身反制住李与晟,一脚踩在他还在流血的左肩上。身下的人发出疼痛的闷哼,伸出去够枪的手滞了一瞬,被他夺取了先机。 这下是他握着枪,居高临下地俯视宿敌了。 “哈啊、哈啊……脏,真脏……周钦你真他妈的行,还能有这种损招……” 额头被枪口抵着,李与晟狭长的双眼中闪现出不甘的神色,整张脸都在抽动。 “呵、损招?怪我不如、怪你自己……天天忙着操屄、人都虚了吧?现在我看连小王那种弱鸡、都能把你一拳干趴下。” 周钦也气喘吁吁的,只是满脸血污中一边嘴角微微勾起,宣示着胜利。 “是啊,天天、忙着操你的屄,太好操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戾的男人顽劣不改,扯出一个邪笑,被周钦脚底一用力踩成了惨叫。 “你他妈再废话就让你当太监。” 周钦的笑容收敛了,握枪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地看身下的男人呻吟着、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哥哥,杀了他——他听见背后周楚在喊。 “操……果然,最后的最后,你还在骗我……周钦、我他妈这辈子怎么就,惹上了你这冤孽……!” 冤孽,这倒是个恰如其分的好词。周钦瞥见李与晟胸口露出来的虎纹身,忆起自己过去有时物伤其类,此时却又觉得这种念头荒诞不经。 龙虎相斗,必然得争个高下,或许冥冥之中,他们注定相遇就无法相容。 况且,他还有要回去的归宿。 “那也是我念旧情了。有人愿意骗你,你该懂得感恩,疯狗。” 外面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知道是该作出抉择的时候了。 “感恩……?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就是到了地狱,也要等你坠落下来,把你拉进业火里一起受苦!” 喃喃低语的男人身下的血泊逐渐扩散。他明明已经奄奄一息,双眼却回光返照似的闪闪发光,说起地狱,却像是在说某处的乐园,仿佛那业火是什么美景一般。 “等我?你还是一个人在地狱里慢慢发疯吧。” 周钦微微叹了口气。外面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漫天白光流入废旧厂房的铁窗。天总是会亮的,只有执念未消的亡灵,才会一直驻留在黑夜。 枪声又一次响起。 周钦再一次睁开眼睛是在医院里。 “啊,哥哥醒了!” 床边是脑袋上包着纱布、脸上贴了胶布的周楚。见他醒来,青年大喜过望,不自觉地兴奋大喊,把整个病床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你别喊那么大声,耳膜要破了……” 周钦嘟囔着想撑起身子,又被周楚一脸严肃地按着躺了回去。 “哥你好好躺着!” “我躺了多久,这是哪里的医院……” 他摸摸自己脸上和身上,绷带不少,但是四肢都能活动,筋骨没大碍。 “两天,医生说你疲劳过度了,幸好没什么大事……这里是国境线另一边了,别担心啦。” “……等一下,你怎么没躺着,流那么多血,好好做检查了吗……” “就破了点皮,精神得很呢——啊,妈妈刚才发了语音过来,听听?” 周钦点点头。周楚把耳机递给他,点了播放键。 “乖宝,你没事吧——!乖宝,乖宝,我想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耳膜更疼了。周钦被吵得脸一抽,把耳机取了出来,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久没听见妈妈的声音了,看样子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即使开始上年纪了也意气飞扬的。 胸中长期以来郁结的东西,不可思议地一扫而空。 他真的要回家了。 “对了哥哥,刘师兄说他有东西要转交给你,”周楚从包里掏出一个没有封口的棕色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他说这也是别人转交给他的,还说觉得应该给你。” “那个怪人真的是你师兄?那他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周钦接过信封,从封口处看了一眼,是一张照片。 三个人,熟悉的背景。 他心里一跳,假装若无其事地把信封收到了枕边。 周楚没在意,开始给他解释:“是真的,不过他本来就很怪……是医学还是什么的博士,据说科研很厉害,但是导师一直不给他毕业,他就肄业出去找工作,结果被电信诈骗骗去那边了……不过他说那边的人看中他的技术,挺尊重他,还包吃包住,所以他觉得比呆在实验室好。” 这就是所谓的技术型人才在哪都吃得开吗?周钦第一次对那个怪人医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意。 “……还有啊,哥哥,你为什么不杀那个姓李的混蛋?” 周楚换了个话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上去不但是不解,甚至还有几分气恼。 周钦最后没有对着李与晟的脑门开枪。他一拳敲晕了李与晟,朝天花板射空了子弹,把重伤昏迷的男人交给了警方。 抢救及时的话,那个人应该还活着。然后就是等待法律的审判,最后得出的结果,多半也是死刑。 他为时不长的余生,十有八九是要在牢狱里等待着死亡了。 周钦知道宿敌厌恶规矩和束缚,估计在牢里几个月就能因为到处乱踹就被关几百次紧闭。 “这还要问?那当然是因为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他那时的的确确起了杀意。但是想到周楚还在场,他就无法扣下扳机。他只想做个普通人,而普通人是无权裁定生死的。 周楚似乎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回答,但蓦地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颊发红,扭扭捏捏地又起了话头,这次是压低声音说的: “……哥哥,那个,我还想说一件事……就是、那时候说的话,不是我想说的,是他们逼我说的,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是我连累你——你别再提那件事了!” 反应过来“那时候”指的是那场被迫的性爱,周钦想起自己神智不清时的丑态,也瞬间耳朵发烧,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所有的过去里,或许只有那一桩最难跨越了。 又住院观察加检查了三天,周钦终于回家了。 回家后,首先迎接周钦的是妈妈办的惊喜派对。刚进门彩纸就喷了他一身,“欢迎乖宝回家”的大红横幅挂在客厅里,看得男人恨不得钻地缝里,却还抵不住妈妈和周楚按着他给他戴上生日帽,给他喂蛋糕,最后留下一张他在正中间红着脸的家庭合照。 然后是队里的表彰大会,各种正式和非正式的庆祝活动,饭局,采访……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回家已经两周,过去那些卧底的日子反而显得像梦。 然后,他人生中难得一个漫长的假期开始了。 无事侵扰的第一天,周钦醒得很早。天才蒙蒙亮,他换了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大半被改成弟弟书房的卧室,出门散步去了。 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湖边。 这里离学校近,他以前和周楚常来。 时间还太早,无论是谈情说爱的情侣,无所事事的孩子,还是茫然失措的大人,都还没有来,只有他一个人。 湖很大,所以吹过湖面的风也很大,人声杳寂,只有风声。 小城夏日的清晨是微微凉的,周钦吸着烟,缩了缩肩膀,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往夹克的内口袋里探。 他拿出了那个棕色的信封,夹出了里面的照片。 照片是数码相机冲印出来的,那时候手机拍照还不发达。相机是王骏韬的,他喜欢鼓捣这些小东西。照片上是三张熟悉的脸——站左边,眼睛细长的是李与晟,站中间,脸短头发也短的是王骏韬,还有站右边的他自己。 背景是佛寺。三个人站在前院里,周围烟雾缭绕,背后是重檐翘角的大殿,匾额上的题字金光闪闪,更远处可以看见苍绿的山和两角蓝天。 那时候周钦还没做卧底。干他们这行的,难道不是该拜关公就行了吗?虽然周钦如此这般提出疑问,但王骏韬祖上信佛,还是非要带他们俩一起去拜佛。很灵验的,信我吧。小王嘿嘿一笑,却难得态度强硬。 说实话,周钦自己不信任何神。他甚至怀疑像他们这种人拜了,会不会遭报应?但拜也就是拜了,他和李与晟都只是学着王骏韬的样子,装模做样地上香、叩拜、双手合十。 李与晟倒是喜欢上了佛寺。周钦怀疑是因为佛寺里陈设金光闪闪,而这个单纯的男人只是喜欢一切金色的或者闪闪发光的东西,就像他品味不敢恭维的金手镯,金戒指,金链子,什么时候牙被打掉了,估计也得补颗金牙。 李与晟一会儿盯着金箔壁画看,一会儿盯着法器上镶的红宝石看,周钦忍不住损他,你是乌鸦变的?看到发亮的东西就走不动路,要抠下来带回去筑巢是不是。李与晟绝不放过任何反唇相讥的机会,他说你才乌鸦变的,天天穿黑,土得掉渣。说完又莫名其妙补了一句,要是真能抠下来……这个红的送你,镶你胸前当警报器,你要被条子追了,摁一下我就知道了。李与晟总是这样,感觉不太聪明,好话说得像歹话,歹话说得又像好话,两种话混在一起说,让人听不明白。 照片里他们三个都在笑。 那时候周钦还有点打扮的心思,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装酷地插袋,头发留得长,打了耳洞、扎了银色的耳钉,脑袋往中间偏一点,嘴巴只是微微咧开,那张浓眉大眼、轮廓分明的脸也显出年少轻狂来。 李与晟什么都爱弄得夸张,也就是听了小王说要尊重佛寺的忠告,才把花外套换成了钉珠装饰的牛仔外套,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要命;他一只手勾着中间小王的肩膀,一只手高高抬起比耶,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露出一口白牙。 中间的王骏韬个子最矮,穿一件洗得发旧的棕色西装外套,比起黑社会更像继承了爸爸旧衣服的穷大学生;他两手搭在旁边两个人背上,脸上笑得最标准,标准得能上照相馆的招牌,怎么看也还是不像混道上的。 在佛像前祈愿的时候,他默念的是什么?周钦已经想不起来了。多半是暴富发财,身体健康,家人平安,义气长存之类的内容。他估计王骏韬也差不多。李与晟呢?他和家人早断了关系,说万一他死了,得周钦和王骏韬给他扫墓;或者骨灰撒海也行,每年去扫墓毕竟很麻烦的,他也不在乎这个,就,潇洒人生嘛。 周钦翻到照片的背面。 一行小学生一样一笔一划写下去的字:“下辈子还要做兄弟”。 神经病,这谁知道能不能实现? 就像谁知道,地狱是不是真的存在。 但周钦突然有点想再去那个佛寺看看了。如果再次祈愿的话,他要祈愿妈妈身体健康,阿楚找个好工作,有段好姻缘,当然最好还能暴富发财。 还有……如果下辈子这孽缘还没完,他们三个最好也是变成什么路边的小猫小狗,偎在一起就能取暖,还能朝闯入领地的家伙嗷嗷乱叫,那就是他们创造的帮派了。 如果转生为人,那就不要再相遇了。 他一手捏着照片,另一手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擦亮火苗。 风中飘摇的火苗逐渐凑近照片的一角,橙黄的火光映在照片上,映亮了三张年轻的脸。 ……他最终还是把火苗灭掉了。 风里传来呼唤他的声音。 “哥哥!果然在这里……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也叫上我嘛。” 周楚好像是慢跑过来的,略微气喘,额角挂着汗,在早晨的空气里闪着微光。 “不叫。小孩放暑假,就该乖乖睡懒觉。” 周钦轻笑一声,把照片悄悄塞回夹克衫的口袋,和弟弟一起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社畜催眠复仇清冷总裁/落地窗前被透明人亵玩处女X【背景】 “因为业绩没有达到集团的要求,作为小组长,你负首要责任,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了。” 听到hr这句话,陈方彦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hr留下的那一纸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大脑不受控制地疯狂闪回在这个狗屁公司里发生的一切。 业绩没有达到要求? 作为应届生入职z市全国五百强、浩峰集团所属的软件公司才一年多,陈方彦即使说不上是一个优秀的产品经理,至少也是很有苦劳的。 不说别的,就说加班时间吧,凌晨一点的z城他见得多了,黑眼圈深得都快焊在眼睛下面了,体检肝功能异常之类的更是不必说。 总裁定的kpi高得离谱,还被开发和市场运营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怎么说年中还能把这个心比天高的指标完成30%已经很不错了。 小组长?首要责任? 本来这小组长也不是他陈方彦自告奋勇要做的,还不是因为前面的几个倒霉蛋都被气走了,然后总裁就在开会时随便抓了他来填这个坑。 毕竟背锅总要有人背。 陈方彦看上去就很合适。 一米九的身高,却常年一副被生活压弯了腰的驼背样;过长的刘海,瓶底厚的眼镜,经典程序员格子衫,土得掉渣,一看就是被欺负也不敢还手的怂货宅男。 事实上确实也是。 半小时前的年中汇报上,作为一个老实人,陈方彦战战兢兢地向总裁如实汇报了他上任半年来app的数据,没想到总裁居然大发雷霆。 “这个数据,太丢人了。就这样你们还说要和飞讯的产品竞争,别笑掉大牙了。” 总裁翘着二郎腿,冷笑一声,整个会议室的社畜血液都快冻结了。 可是当初把飞讯列为主要竞品的是您啊,我们这些小喽啰可从来没敢这么说过。 陈方彦鬓角流下一滴冷汗,没敢把腹诽说出口。 “陈——陈方彦是吧,作为产品小组的负责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总裁不耐烦的目光从屏幕转向了陈方彦,紧皱的眉间散发出的低气压让陈方彦差点跪下。 “我我我、我没有要说的、非常……非常抱歉……我接下来会跟市场再沟通……” 卑微的产品经理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道歉。 “不用了。”总裁像是被他的结巴烦到了,“啧”了一声,“看来你不适合干这个,我会找更优秀的人来代替你。” ……对了,原来自己就是这样被判了死刑。 我操。傻逼资本家。 有钱了不起,穷人为了挣口饭吃给你做牛做马,一点不满意就得被当作耗材废弃。 什么多金帅气霸道总裁,自己不懂业务瞎指挥,晚上去夜总会玩女人还发消息催员工加班,操。 这种人渣就该遭报应。 默默无闻像老鼠一样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宅男陈方彦,内心第一次爆发出这么强烈而黑暗的怒意。 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 “陈方彦用户你好,恭喜你自动绑定了复仇催眠系统。本系统催眠上限为1000人,祝您使用愉快。” ……昨天看的小黄漫成真了? 浩峰集团旗下科技公司的总裁名为顾泽清。 身高一米八二,肩宽腿长,面容俊秀而冷峻,性格也像一块坚冰,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高傲气息,和漫画中的霸道总裁形象完美吻合。 顾泽清虽出身豪门,但一点没有那种纨绔子弟只懂得醉生梦死的不良习气。 受白手起家的父亲影响,顾泽清事业心很强,凡事习惯亲力亲为。在不久前创立的软件公司,他也全权参与了产品开发上线的全过程。 顾泽清充分有着自己身为富家公子和青年才俊的自觉。 换句话说,就是他优越感很强。 公司招人对学历和专业能力要求都很高,但尽管手下有这么一大帮子人才,顾泽清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他也隐约有听到员工认为他太过刚愎自用的不满声音,但他不以为意。 顾泽清做事看人都有自己的标准,因此他炒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他刚记住名字就被他赶出公司的小员工,陈方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废物,就该果断抛弃。 开完会后的半个小时,他已经坐在豪车上送交往刚一个月的女友回家。 不过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 这女人一个月前在夜总会的灯光下看着还挺漂亮,现在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顾泽清却只觉得腻烦。 他并不是多么滥情花心,说实话他甚至对数不清的女朋友们都没有太深的印象,性爱也没什么太强的快感可言。 顾泽清单纯只是觉得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就应该有些漂亮的女人。反正他这样的条件,只需要勾勾手指,自然就有一群美女围上来。 至于另一个潜在的理由,和顾泽清的秘密有关。 其实他是个双性人,下身除了阴茎和阴囊之外,还长了一个女人的屄,甚至连子宫都具备。 对这套本应属于女性的畸形器官,顾泽清自然是厌恶至极的。 虽然男性器尺寸可观,但体质异常的顾泽清不能生育留下子嗣,作为男人来说他始终是有缺陷的。 这致命的缺陷,也注定了他不可能与他的兄弟平起平坐。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潜在的自卑和不安,从青春期发育开始,他就一直反复地做被陌生人侵犯的梦。 陌生人会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褪下他的男士四角裤,拨开他的男性器,露出他的小穴,然后插入他的身体最深处。 这时候动弹不得的他往往会惊恐地抬头,发现身边站满了陌生人,所有人都在注视他那个下流的女性器官。 于是顾泽清每每浑身大汗淋漓地惊醒,都会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下身是否真的有被强暴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还是完好的一条小缝,没有被亵玩和插入,唯一不同的只是从缝里溢出了一点不该有的清液。 他居然在梦魇中产生了快感。 为了掩盖这种自我厌恶,即使没有快感,他也总是急于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仿佛以这种行为就能抹去身体的异常,不断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存在。 但顾泽清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的梦魇居然会成真。 怪事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的。 这天顾泽清照例九点到总裁办公室开始办公,但就在办公室大门合拢之后,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人。 在浩峰集团,没人敢不敲门就偷偷尾随进总裁办公室,除非不要命了。 顾泽清回头望去,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他西裤里饱满挺翘的双臀却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抓住,甚至被泄愤似地粗暴揉搓起来。 “什、什么东西!?” 顾泽清又惊又怒,耳尖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后去抓,似乎真的碰到了一双手。但他转过头去,空荡整洁的办公室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精神问题时,眼前落地窗原本禁闭的窗帘忽然朝两边拉开,刺眼的阳光射入,与此同时,那双不怀好意的大手再度伸了过来,这次是直接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你、你是谁?!快停下!你敢再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透明的陌生侵入者面前,平时不怒自威的顾泽清那磁性的嗓音变了调,甚至连平时能吓得会议室抖三抖的威胁居然也变得毫无震慑力。 顾泽清反应很快,他马上试图按住腰上那双透明的手,但那双手力气太大,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尽数剥了下来。 堂堂浩峰集团总裁顾泽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迫光着屁股站在纵览城市胜景的落地大窗前,在z城的眩目晨光中暴露出自己的下体。 “唔……?!” 顾泽清霎时整张脸都烧红了。 眼前是碧蓝的天空和连成片的高科技公司写字楼,玻璃上却淡淡地反射出自己被透明人猥亵、裸露下身的样子。 他的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特殊定制的衬衫马甲和西装,是无懈可击的精英姿态,而下半身却被扒了个干净。 乌黑浓密的耻毛连带软垂的阴茎卵蛋都露在衬衫下面,而光裸的结实长腿上,剩下的衬衫夹袜夹只是衬托得他此刻的样子更加情色不堪。 尽管浩峰大厦和隔壁的大楼有一定距离,但如果恰好某人有心观赏窗外的风景,说不定自己此刻没穿裤子的尴尬丑态已经被尽收眼底。 他下意识地试图夹紧腿、同时弯腰去捡裤子,却被彻底禁锢在一个看不见的怀抱里,双腿挤进了那人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双手也被生生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 “放开、放开我!” 诡异的惊恐感达到了顶点,顾泽清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这透明人的束缚。 背后看不见的人显然是个体格巨大的男人。顾泽清能感受到那人鲜活的体温,而灼热的鼻息从稍高的地方碰在他后颈上,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那人始终没有说话,但一只手已经伸到了顾泽清的腿间、一阵乱摸。 “不、不要摸那里、给我住手……呃嗯?!” 粗长的手指在总裁私处浓密的阴毛中探索着,终究还是找出了顾泽清那个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被、被发现了,我顾泽清,居然被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发现我是双性人了…… 下体那道敏感的处子肉缝被触碰,顾泽清浑身一抖、随即心脏狂跳,而那个透明人急促的呼吸也暂停了一瞬。 “唔……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钱,但这个、不、不行……” 察觉到透明人的意图,顾泽清这回是真的害怕了。他依然强装镇定,但已经开始主动放低姿态,试图和这个看不见的男人谈条件,试图逃过被奸淫的劫难。 只可惜,这透明的生物像是根本不听人话,那双手反而更加兴奋一般,生了一层薄茧的厚实指尖愈发大胆地顺着蜜缝前后滑动,没几下就得寸进尺地拨开毛发浓密的肥满阴户,来回蹭弄起里面柔软娇嫩的肉唇来。 此生从未感受过的酥麻快感一下从尾椎直攀上脊背,顾泽清身体发软,连结实的大腿都颤抖起来。 “啊、哈啊、不要,真的不行呃、那里不能用的……放开、我,啊啊……” 在超自然的诡异情境下第一次被陌生男人亵玩处女穴,顾清泽的蜜缝却恬不知耻地开始溢出爱液来,不但打湿了阴毛和透明人的手指,甚至还滴在了他刚被脱下的西裤上,散发出一股新鲜而腥甜的雌性气味。 更令顾泽清无法忽视的是,自己的男性器居然也不知何时抬起头来,硬得几乎要翘到肚脐眼,马眼也在兴奋地留着腺液。 不、不可能……我是男人,男人那里不可能会有快感…… 眼前城市天际线的景色都因为快感而朦胧起来,顾泽清还在拼命否定着自己身体上淫荡异常的反应。 但他的雌穴却是诚实地迎合着透明人的手指,粉嫩的肉瓣微微瑟缩抽动起来,濡湿的软肉甚至在男人不知轻重的抠挖下也愈发瘙痒敏感,每一下粗暴摩擦都制造出直抵神经的快感电流,顾泽清的膝盖也不知不觉中软了下去、下流地朝向身体两侧,更加在落地窗前把腿间春色暴露无遗。 “哈啊啊、不啊、好奇怪呃嗯、别再抠那里了啊啊、有什么要出来了嗯啊、不不行真的不可以呼嗯嗯嗯——” 下腹灼热的快感层层叠加,没多久就达到了某个阈值,急切地想要爆发出来,顾泽清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尖锐的哭腔,简直都要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那个惯常发号施令的高傲总裁。 “嗯……?” 忽然下身那只看不见的手抽开了,快感的登顶在最后一秒落空,顾泽清意识恍惚着发抖,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闷闷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听透明人说话,但他总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顾总,别叫太大声。毕竟,您也不想被秘书和员工发现您长了个女人的屄吧?” 素股蹭批/抱起阴蒂磨玻璃喷水/会议中被TX偷偷露出脸 顾清泽一瞬间如梦方醒——他被看不见的陌生男人猥亵处女小穴,甚至差点高潮,这一幕万一不小心让秘书甚至其他员工看见了,自己苦心维持的体面形象就会毁于一旦,在父兄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样的悲惨状况无异于社会性死亡。 然而男人的“善意提醒”也没有令他的身体就这样冷却下来,未果的快感盘旋在小腹深处,情欲反而愈加火热地熏蒸着他作为雌性初尝人事的身体,这是顾泽清作为男性和女人做爱时从未体验过的。 “嗯唔、你、到底是谁……?!你是、飞讯的人吗?!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先放开我、嗯呃?!” 但为人狠戾的顾泽清根本没把手下员工放在眼里,根本想不到自己和谁结了私仇这一茬,擅自就把透明人当成了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间谍。 “不许乱动。” 男人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简短的一句话像是言灵一般,顾泽清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只能乖乖听从透明人的发号施令。 透明人的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这种情况下顾清泽又不敢喊别人求救,逃不走的他只能选择拼命忍耐。 “呃、哈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太敏感了咿嗯嗯嗯?!” 看不见的手指拉着黏稠骚水勾出的丝,伸到前面去捻弄阴穴顶端羞涩隐藏着的小豆,没几下就剥开小小的粉色包皮、让已然勃起发亮的深红蒂珠一下整个袒露在空气中。 “夹紧腿。” “嗯唔唔唔唔?!” 又一个指令,顾泽清的双腿听话地自动并拢起来,随后一个硬热的棒状物就贴着媚肉翻出的骆驼趾,从细皮嫩肉的腿根处挤了进来。 是透明人的阴茎。 即使看不见,光从腿间的沉重热量顾泽清也能感受到,陌生男人的阳物比他的东西还要巨大,简直是能把女人干晕的那种。 顾泽清本来还有几分庆幸这根巨物没有马上怼进自己的小穴里,但下一秒肉屄又传来令他晕头转向的火辣快感,逼得他又禁不住大口喘息起来。 “嗯哦哦、不不要摩擦啊、不要用你的、磨那里唔嗯嗯嗯……” 透明人把他的腿心当成了小穴,粗长的肉柱炽热地跳动,来回猛蹭着被玩得微微张口的湿滑蜜缝,每一次都从后往前把敏感的小阴唇磨透了,顾清泽甚至能清晰地用雌穴感受到透明人阳物上暴起的青筋。 粗暴的腿交下,男人硬硬的阴毛扎得顾泽清的臀缝都发了红,明明这么粗暴的动作,顾泽清却不觉得疼痛,反倒是背脊不断有快感升起,花心的骚水越涌越多,成了肉棒绝佳的润滑剂,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回响在整个总裁办公室里。 “我的什么?那里是哪里?好好说出来啊?” 透明人又说话了,这次那低沉的声音里还带上了一丝嚣张。 “你、不要得寸进尺呃哦、不嗯、不要、不要那么快啊啊啊啊啊……” 顾泽清耳朵都红透了。他虽然性格霸道,但毕竟也是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他们顾家讲究体面,从不使用污秽的词语,让他用露骨的语言描述现在的状况,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说的话就插进顾总的小穴了。” 罔顾总裁内心极度的羞耻,透明的男人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着。 “不啊啊、我说、我说呃嗯……不要用你、你的鸡巴、摩擦我的、嗯、小、小穴啊啊啊、太敏感了哦哦哦……” 害怕被男人的巨根破瓜,顾泽清神志不清地屈服了,把此生从未宣之于口的淫语都羞耻地说了出来。 但求饶反而更煽动了男人的欲望,男人的抽插在淫水的润泽下加了速,从玻璃窗的模糊倒影里,顾泽清能看见自己的一双长腿膝盖并拢,颤抖着夹成x字形,饱满结实的大腿肉被看不见的大鸡巴顶弄得不断变形,前方的坠胀阴囊也被龟头戳刺得一颤一颤。 因为身体被操控无法抵抗,男人的身影也隐形着,若是有外人闯入,这场面简直就像是有变态癖好的英俊总裁主动寻求刺激、有意在整个城市前露出发情一样。 他近乎绝望地想合上眼睛、不去看自己作为总裁已经颜面无存,被玩弄得下流不堪的模样,却又被透明人残忍地阻止了。 “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自己的骚样。” “啊啊不、不行不要看啊啊、我不是骚货哦哦、别顶了嗯唔唔唔唔唔阴蒂不要啊啊啊啊?!” 男人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特意往上对准了被剥开了皮的发骚雌豆死命地挺腰顶弄。 神经末梢密集的处子肉芽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被顶得东倒西歪,雷击般的快感近似于疼痛般支配了意识的全部,顾泽清失却了一切作为总裁的体面,大脑一片空白,仰头哭叫着被强制送上了绝顶。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呜嗯嗯嗯、放过我嗯哈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用鸡巴撞阴蒂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平时总是眼高于顶、面无表情的傲慢总裁,此刻暴露出了双性的淫荡身体,还被一根鸡巴玩弄得泪水涟涟立刻高潮,透明的男人呼吸粗重,心理和生理同时爽到了极点,龟头也抵着男人的肉屄射了出来。 “呃、哦、好热啊啊……” 男人的白浊液混着透明晶莹的淫汁浸湿了毛丛,从穴心顺着饱满的大腿肌肉淌下,第一次用女穴高潮的顾泽清恍惚地看着落地窗上自己和蓝天白云交映在一起的淫态,一时之间竟失去了现实感。 仿佛他顾清泽,被剥去了豪门总裁的外壳之后,也不过是被快感操控的低贱动物罢了。 “顾总的阴蒂很骚啊,要不就用这个全公司风景最好的落地窗来再玩玩吧,让整个科技园的人都看清楚浩峰集团少爷的真面目。” 背后的男人显然还没满足,甚至玩法越来越过分。 “不、你要做什么、不啊啊……快、快把窗帘拉上唔……” 顾清泽发软的身体被男人双手托着两边膝窝开腿抱起,两条长腿脚心朝上,被剥光的浑圆大屁股朝前,胯间浓黑耻毛包围的红肿雌穴散发着浓厚的腥骚气味,完全暴露在眩目的阳光下,正对着落地窗,和窗外一览众山小的开阔景色对比强烈,狠狠刺激着顾清泽的羞耻心。 办公室这通透明亮、俯视群楼的大落地窗原是顾清泽的心头好,然而此刻明亮光线的照射却也让他湿润女屄的每一个肉褶、每一丝蠕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隔壁楼的抬头往这边看,顾总的骚屄可就全被看光了——” “闭、闭嘴!不准侮辱我呃嗯、我要杀了、杀了你!” 顾清泽一米八的个子,居然被陌生猥琐男百般玩弄,甚至在总裁办公室强制露出,他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简直是羞愤欲死,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嘴上还是不服输地开始骂起看不见的男人来。 “顾总嘴上骂我,可小穴还是在发大水啊。别急,马上就好好服务顾总饥渴的小骚豆。” 透明人看着怀中人那一片泥泞的雌穴,只是嗤笑着继续抱着顾清泽往前走到落地窗前,生生把总裁前凸裸露的下半身按在了窗玻璃上。 “呃嗯嗯嗯?!好凉、啊啊不、你这死变态啊啊啊、我要告你呃嗯、你不能、你没资格这样对我哦哦哦哦哦?!” 火热的阴囊和穴肉猝不及防啵一声贴附在冰冷的玻璃上,刺激得顾清泽咬紧牙关、双眼都往上翻去。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肉体和无机物之间这剧烈的温差,身后的男人就毫不手软地抬着他的身子上下蹭动起来。 刚被坚硬肉棒蹂躏过的肉唇和肉蒂被凉得透心的玻璃压扁变形,微微的钝痛和强烈的羞耻反而令神经更敏锐,顾清泽的小腹又是一阵难耐的酸麻,潮湿的女穴汩汩泄出一股骚汁来。 “哦哦不、不行嗯啊、不能用窗户呃嗯嗯嗯嗯、会被看到、小穴会被看光的哈啊啊啊啊啊……” 顾清泽的双手垂在身侧,无力地呻吟着被透明人肆意狎玩。 如果真的有人从外面看过来,就会看见顾清泽下身两边的大腿根和中心的雌穴在清透的窗玻璃上压出三个椭圆形颜色略深的印子,特别是中间被黑森林包围的骚肉被彻底往两边压开、露出穴心,显出淫荡的艳红颜色、上下往复拖出点点湿痕,显得无比诱人。 顾清泽那溢出涎水的薄唇也因高涨的情欲而颤抖着喷出阵阵热气,也在冰凉的玻璃上形成了一团暧昧白色雾气,而雾气后顾清泽的脸已经布满红潮,即使本人再怎么否认,也很显然是一脸发情的骚样。 “啊啊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呃嗯嗯嗯嗯、小穴受不了了哈哦哦哦……” 这种擦玻璃似的贴着蹭动,毕竟还是没有像被人手或者性器玩弄那么直击要害,战栗的骚穴被吊在将到未到的边缘抽动着,瘙痒感百蚁噬心般爬满全身皮肤,让顾清泽嘴里的呻吟变得愈发淫乱。 “想高潮的话,顾总就自己多蹭蹭自己的骚阴蒂吧。” 透明人话音刚落,身体的主导权突然又回到自己身上,但此刻的顾清泽满脑子只剩下了好想马上高潮这件事,他顷刻间忘却了身为总裁的傲气和自尊,真的拼命自己挺腰在玻璃窗上蹭起自己的骚豆来。 肿胀成一个小肉条的阴蒂在玻璃上被压得可怜地胡乱摇摆,强烈的痒意终于得到了纾解,顾清泽吐着舌头浪叫着,完全看不出平时那个清冷总裁的影子。 “呃唔唔唔唔、好舒服哈啊、阴蒂哦哦好舒服呃嗯嗯嗯嗯……” “顾总叫得真色啊……赶紧给我用阴蒂高潮吧!” “嚯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阴蒂哈啊啊、要出来了呃哦哦要尿了不啊啊啊要出来了唔唔哦哦哦哦哦——” 后面的透明人又抱着他的下半身狠狠往前一撞,瞬间窗户和骚肉之间水花四溅,一股透明水柱从顾清泽的尿眼激射出来,喷湿了一大片玻璃,涨得发红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吐出精液来。 “呃、哦、这是什么、呃嗯……” 高傲的总裁顾清泽,就这样被透明人玩弄到用骚穴第一次潮吹了。他的舌头还不堪地在空气中颤抖,得到自由的身体也只能瘫软在身后的透明男人身上。 “二次元像顾总这样强势的角色基本都是隐藏的抖反差婊,果然顾总也不例外啊。” 透明人似乎是在津津有味地观察着自己高潮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感叹道。 这家伙这么兴奋地在说什么啊…… 意义不明的词句让顾清泽想起开发和产品部门数量众多的那些恶心宅男员工。那群人以前总是穿着大胸美少女的宅t来上班,实在有碍观瞻,顾清泽甚至还让行政发通知禁止过这种不适当的着装。 莫非这个透明人,就是他手下的员工? 顾清泽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清泽发现自己衣冠整齐地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只是下身还有些许粘腻感,几乎让他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难道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顾总,顾总在吗?您没事吧?市场那边开会,您一直都没来……” 他还没来得及去洗手间检查下半身,秘书就咚咚敲起了他的门。顾清泽看一眼腕表,才发现已经到了市场部例行会议的时间。这次会议很重要,涉及到下半年的推广方针,所以他曾经说过一定会现场参与听汇报。 “我没事,马上就来。” 顾清泽压住心里的疑惑,清清嗓子,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确认仪容没出问题之后假装神色如常地去开会了。 “顾总来了,开始吧。” 市场部的数据报表审美在线,虽然市场这边的数据表现也依然不怎么样,但至少比前一天产品那个愣头青组长看得让人舒服点。 市场部部长有些紧张而认真地做着汇报,顾泽清坐在长条会议桌正对着大屏幕的上位,抱着手、皱着眉头仔细地边看ppt边听结论。 忽然,某种温热的触感隔着西装裤爬上了他的大腿。强烈的既视感让顾泽清一阵寒战,该不会刚才那个透明人真的不是梦…… 干脆说身体不适赶紧先回办公室——顾泽清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种身体被他人操控的灵异感觉又来了。 “顾总听会辛苦了,让我帮顾总解解压。” 桌子下清晰地传来了一把闷闷的男声,但在场的其他人都毫无反应,只有顾泽清听见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悄悄抬起了屁股,随后皮带再次被解开,西裤和内裤又被褪到了脚下。于是总裁顾泽清,就变成了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的样子。 这个疯子! 顾泽清瞬间脸红得爆炸,差点怒骂出声,但会议室里一切如常,他也根本不可能以现在这个样子跟下属说他在会议上被透明人猥亵了这种荒唐无稽的话。 “张开腿,让我再看看顾总漂亮的小穴。” 原本并拢的双腿应声分开,一个毛茸茸散发着温热的物体凑近了他的腿间,然后是一股滚烫的热气喷在他多毛的阴户上。 随即某个柔韧湿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肉屄,沿着微微打开的蜜缝上下滑动起来。 这死变态,居然在开会的时候给他舔屄! “唔……” 顾泽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前立即浮出一层薄汗。尽管心底震怒而羞耻,已经被开发了雌性快感的顾泽清几乎是立刻就勃起了,刚高潮没多久的敏感小穴也瑟缩起来。 顾泽清双眼还紧盯着屏幕上的ppt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其实下属在说的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忍耐、要忍耐、我在开会、不能叫出来…… 湿润的口腔温热地包裹着他的两瓣肉唇,舌面先是顶着花心来回啧啧地扫舔,然后刻意地用微粗糙的舌苔贴着顶端的阴蒂研磨,最后又用舌尖拨弄卷吸那敏感无比的肉珠,可怕的酥软感顿时从雌穴蔓延到全身,顾泽清鼻息骤然粗重起来,低头咬住下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呻吟。 “嗯啾、顾总虽然是处女,但是小穴味道好浓啊,一股骚味……呼嗯,是因为骚毛长得很多吗?简直就跟漫画里的人妻熟女一样嘛。” 猥琐的透明人一边舔他的穴,还一边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骚话,这些侮辱性的词句像是直接灌进顾泽清的耳朵里一样,进一步放大了公开场合被偷偷舔屄的刺激感。 台上下属还在做汇报,顾泽清甚至无法用语言去斥责这个行为越界的透明人,侧脸的轮廓紧绷,漂亮的眼尾都忍得发红,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滴到了桌面上。 身体发烫,光裸的大屁股贴着办公椅的皮面坐垫,底下流出的骚水已经把坐垫洇湿了一大片,就像透明人说的那样,顾泽清甚至能嗅到自己身下传来的骚味。 幸好在场的下属都在看着屏幕的方向,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顾总想到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很兴奋吧?” 才没有——顾泽清在心里默默驳斥着透明人,下一秒肿胀艳红的骚豆子就被男人的嘴唇吸住、一顿猛嘬,甘美得近乎疼痛的电流直窜下腹,顾泽清腮边肉都快咬出血来才没尖叫出声。 “呃……!咳、咳咳……” 虽然顾泽清勉强用咳嗽声掩饰了一下,离他坐得最近的秘书还是关切地用悄悄话询问他的情况。 “怎么了顾总,您今天不舒服的话,我先联系司机送您回去——” 顾泽清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秘书的体贴入微心生怨怼。隐藏在桌面下的下半身中间,那脆弱的阴蒂还在透明人舌头上被辗转玩弄,他几乎无法好好措辞,只能最简单地传达自己的意思。 “别、别过来……” “好、好的……?” 秘书关切的目光让顾泽清脸上发烧得更厉害了。这个单纯勤奋的青年,肯定想象不到,每天战战兢兢服侍的总裁,居然众人开会的时候偷偷发骚。 “我是说、呃、我好像感冒了,要是、传染给你,就不好了。但是,嗯……这个会我还是要听完的。” 顾泽清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牵起一个扭曲的笑容,秘书露出半是疑惑半是担忧的表情,终于还是点点头应承下来,转过头去继续看ppt。 就在这一瞬间,顾泽清的微笑难看地崩溃成了高潮脸。 透明人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阴蒂根部,随后用了最大的力气吸住拉扯那个被玩弄得肿大的小肉芽,顾泽清就浑身僵直地无声高潮了。 哦、哦哦……又、又去了、在开会的时候、在下属面前偷偷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 豪门高冷总裁此刻双眼微翻,薄唇微启,喉结颤抖,双手死死抠在桌子上,全裸着的下半身因为强烈的快乐之潮本能地在皮椅上蹭动着,溢出的穴汁多到弄脏了会议室新铺的奢华地毯。 而顾泽清腿间的透明人满足地啜吸完这饱含骚味的蜜汁,擦了擦嘴巴:“顾总爽了好几次了,差不多也该轮到我用顾总的小穴爽一爽了吧?” 光着P股发言雌X被/喘息溢出被下属/指J拉珠NPX 然后那舌头又附了上来。刚刚高潮的肉屄敏感无比,顾泽清本能地想要下身躲开异物的触摸却又无法逃脱透明人的无形束缚,只能任由那火热的舌尖直钻到了花心处。 不、不要,里面不行……呃呃! 顾泽清浑身都打着抖,低着头心中无声地发出悲鸣。幸好双手还能动,他慌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遮住大半个脸。 然而男人的大手甚至还把他的大阴唇掰向两边,让穴口更好地从浓密毛丛的遮掩中暴露出来,然后舌头就着滑腻的淫汁就这么戳刺了进去。 那截泥鳅似的舌模仿性交的动作,时而前后抽送,时而左右摆动,刺激着穴口处丰富的神经末梢,很快又撩拨起顾泽清的情潮来。 “起来。” 妈的这个神经病,要被看到了……! 身体被操控着半站了起来,光溜溜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会议桌上露出一大截,连下腹被打湿的骚毛都蹭到了桌边,平时从不说脏话的顾清泽差点不可置信地差点骂出声来,同时心率却由于极度恐惧而骤升。 他下意识抬头往前方看去,正在汇报的员工正好背过身去在看屏幕上的数据。 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他又被操控着坐了回去,只不过这回屁股碰到的不是办公椅的垫子,而是透明人的大腿,一根看不见但极有存在感的硬邦邦肉棒滑溜溜地顶在他后腰,烫得他像是肌肤都要被灼伤。 不、不要,别过来…… 男人罔顾他的恐惧,双手握着他的腰、稍微抬起他的屁股,先是把胯下巨物压在那丛丛阴毛包围的肉缝上,来回蹭动着润滑,然后又把湿漉漉的硕大龟头对准了瑟缩的穴口,小幅度地挺动试探着插入。 不行不行不行,不要、不要插进来不要我不是女人快住手—— 顾清泽再怎么也无法想象到,自己的梦魇竟然会以这样荒诞可怕的形式变成现实。 “顾总的处女,我收下了。” 在气氛严肃的会议室里,身为全公司的总裁,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来历不明的透明人破处了。 哦、哦……进、进来了……呃、好大、肚子被塞满了呃唔唔唔…… 肉冠噗呲一声挤进了小小的洞口,随后青筋暴起的紫红柱身缓慢但不容抗拒地继续挺进那娇嫩的处子穴。 巨物一寸寸撑大狭窄的甬道,强大的压迫感夹杂着轻微的刺痛刺激着神经,顾清泽发红的眼角不受控地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呼吸急促粗重,最后的一丝神智都用来把呻吟压回喉咙口。 还没来得及慢慢适应异物入侵的感觉,身下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丰沛的爱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成了绝佳的天然润滑剂,发出微小但刺耳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嗯唔、哈啊、不我才不会、觉得舒服嗯哦、一点都不舒服、我顾清泽、被男人的鸡巴插入怎么可能会舒服哦哦哦哦…… 尽管姿势所限,抽插的幅度并不大,但摩擦中些微的疼痛很快就被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所覆盖。紧致的肉壁很快不再抗拒,反而是谄媚地包裹吸吮起那滚烫坚硬的肉茎来。 要、忍住、哦哦、在开会、我在开会嗯啊啊、必须忍住…… 一次次抽送中甘美的酥麻感迅速积累在下腹,逼得他结实的腹肌猛烈痉挛起来,分泌过度的涎水都差点从嘴角垂下。顾清泽暴露在外的臀肌腿肌都绷得紧紧的,在会议室的灯光下一颤一颤,雕刻出美丽的阴影。 “——以上是半年度的市场部运营情况。顾总,您有什么意见吗?” 市场部部长的汇报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一屋子的人都安静而心情忐忑地等待他做出评论。 无论下属学历多高,专业能力有多强,在这公司里永远只有他顾清泽是绝对的权威。 所有人的视线都向着他,注视着他的脸,向聆听圣言一样认真而略带敬畏地听着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顾清泽曾经很享受这种感觉,运筹帷幄,无论是人是事,命运的走向都由他的心意决定。 但此刻这种备受瞩目的静寂却是磨人到了极点。他的身体被攥在别人手里,最脆弱秘密的雌穴被男人肮脏的阳物开苞贯穿,甚至神智被匪夷所思的快感拿捏。 怎么还不、停下、呃呃……拔出来、拔出来啊……好丢脸、要被发现了唔嗯嗯嗯…… 羞耻感和下腹的快乐一齐涌上,顾清泽张开嘴,喷出的呼吸被口罩捂得发烫,他舌头艰难地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说出成型的句子,但下半身被使劲顶弄个不停,即使是最简单的空话套话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呃……我觉得市场部的汇报、非常好,数据、嗯、很详实,我回头再、呃、仔细看看……再给出意见、呃哦……!” 市场部部长是个谨小慎微的中年人,他本来最怕做汇报,因为总裁总是会毫不留情地用极快的语速挑出各种毛病。 然而心惊胆战地等待了半天,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却没有降临。 眼前的总裁相当反常,说话断断续续,夹杂着类似呻吟的声音,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得出,那精致英气的脸上满是红潮、汗水淋漓,鬓角的乌黑碎发也贴在脸上,像是得了什么急病,又像是在一辆颠簸的船上被摇得晕头转向,更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这样子居然有些无法形容的……色情。 市场部部长摇摇头,有些脸红,赶紧打消了自己这荒诞的想法。 想什么呢,顾总肯定是感冒发烧了,毕竟最近流感很厉害……要不然怎么会说这么心不在焉的话,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反正,没有被骂就是好事。 而在离得更近的秘书眼里,顾清泽此刻的样子更是堪称淫媚。 那双原本威压感极强,斜睨一眼都能让人吓得不轻的眼睛,现在却是水光点点、雾气氤氲,让这个总是强势得毫无破绽的男人平添了一丝本来绝不可能有的脆弱感。 不不不,我怎么能对顾总产生这么失礼的想法! 秘书喉结动了动,使劲眨眨眼睛,清除对老板的奇特邪念。但顾总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啊,会后一定要劝他去看看医生…… 该、该死,赶紧结束吧唔呃、赶紧都给我滚出去哈啊啊、忍、忍不住了呃嗯…… 对自命不凡的总裁顾清泽来说,刚才那番聊胜于无、结结巴巴的陈词已经是不能允许的极大失态了,然而身下的透明男人好像有心要把他羞辱到颜面无存似的,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竟一下抽出大半个肉棒,狠狠凿进了骚穴的最深处。 “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散、散会吧呃哦哦哦?!” 又高、高潮了、在会议上被所有人看着高潮了、被男人的鸡巴操到高潮了呃嗯嗯嗯嗯嗯…… 就这直捣花心的一下,直接把顾清泽当着所有人的面撞上了雌性高潮。被插熟的骚屄痉挛着挤出一股股爱液,抵着桌底的阴茎也断断续续喷出白浊,在看不见的地方溅得到处都是。 残存的理智让顾清泽立刻低头捂住嘴,喉咙里还是猝不及防地迸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呻吟,和平时沉沉的男低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顾清泽此刻脱下口罩,秘书和市场部部长就会发现他们的直觉是没错的。口罩下的嘴唇不受控地张开、舌头吐出一截,挂着晶莹的涎水,吐息炽热,染满了情欲之色。 堪堪被稍长的额发遮住的双眼,也是禁不住往上翻白的样子,哪还看得出一点身为大集团总裁的威严。 哈啊、不、不行呃、不要射进来、不、为什么、还是好爽呃嗯、放开我嗯唔唔唔唔唔…… “呃、顾总的小穴,真是名器啊……!” 紧致的小屄把透明人的鸡巴生生夹射了,精液喷涌冲击穴心,马上就让顾泽清又小高潮了一次,若不是口罩兜着,口水早就流了满桌。 “顾总,没事吧?!” 秘书着实有点慌了,马上尽职尽责地欲起身去查看老板的情况,却被顾清泽粗暴地打断。 “我、我没事!你们赶紧都回去工作!马上!” “……好的。” 尽管感觉顾清泽的声音沙哑异常,但既然老板都放话赶人了,秘书也不好再追根究底,会议室里的其他员工也跟着秘书,赶紧从另一头的大门回去了。 在门外,顾清泽还能隐约听到女员工在闲聊讨论的声音: “话说,刚才你们有没有闻到会议室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啊?” “我也闻到了!感觉那味道腥腥的……” “咿!好恶心,是不是谁在那‘战斗’过,清洁阿姨搞卫生的时候没弄干净啊?” “该不会……总裁带女朋友来了吧?哈哈哈……” 会议室终于只剩自己一人,顾清泽从强烈的紧张感中解放、大口喘着气,听着门外的八卦脸上又有些发烧,但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和透明人对话。 “呃、你……是我的员工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好好说,不要这样——” “……是你昨天解雇的员工。” 透明人自曝身份的语气里有种顾清泽理解不了的委屈和愤怒。 顾清泽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让他遭遇这种屈辱至极的色情灵异事件。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 浩峰集团旗下的公司个个规模巨大,顾清泽手下的这个软件公司正是快速扩张期,每年乃至每个月业务出错绩效不达标被炒的人太多了,他作为最高层的管理者哪有闲心一个个记住。 对他们这种生活在云端的阶级来说,即使明面上不会说出来,但潜意识里就是没把底层人当人,默认他们就是用完即弃的存在,根本不会去想这些被炒的人的后路。 “……如果是赔偿没给够,我可以给你加,数额可以谈。” 顾清泽觉得自己态度够好了,没想到男人反而又被激怒了。 “钱不用给了,顾总用自己身体来还就行。” 身体又被操纵着站起,前伏在会议桌上,变成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整个私密部位一览无遗。 操,这变态怎么不听人话……以后招聘要增加性格测试,免得再招进这种反社会人格…… 顾清泽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两瓣白嫩的臀就被看不见的大手往两边掰开,露出原本隐藏在臀缝中的小小菊穴。 褐粉色的放射状褶皱紧紧缩在一起,两侧还缀了些许耻毛,和下面被浓密森林包围的肉屄相映成趣,若不是前面还长了属于男人的器官,顾清泽的下体简直和骚浪的熟妇无异。 “没想到我们顾总平时看着体体面面的,毛这么多,连屁眼旁边都长了一圈呢。” “你闭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呃嗯、那里不要……!” 最私密的部位被曾经的员工耻笑,顾清泽羞恼得浑身要烧起来般发热,却无法阻止男人从他前面的女穴里抹了一手的爱液沾在手指上,直往屁眼处涂去。 粗厚的指头就着黏稠骚汁的润滑在屁穴的褶皱上揉按了一圈,促使紧张的括约肌放松下来,随后最长的中指就往那窄小的洞口戳刺几下,缓慢地把一个指节塞了进去。 “呃你别、那里不是用来做的唔嗯嗯……” 虽然男人扩张得仔细,并不疼痛,但肛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着实奇特,顾清泽又恶心又难受,却也只能任凭男人慢慢把中指连根插入。 那根手指在深处旋转了一圈,把淫水涂满穴壁作润滑,随后开始了小幅度的前后抽送,把屁穴稍微弄松了一些,就开始在朝向小腹那一侧的肠壁四处按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呃哦!?什么、别按那里唔唔唔!?” 碰到某个凸起处,顾清泽全身过了电一样猛颤起来,难以置信的酸软感从下体升上背脊。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透明人就满意地感叹起来。 “果然,就像二次元一样,越强势的角色屁眼就越弱是颠扑不破的定律!顾总放心,会好好把您的屁穴调教成另一个性器的。” 顾清泽没空去理解透明人莫名其妙的宅男言论,因为后穴的手指又加了两根,括约肌都涨成了圆形,撑得顾清泽呼吸困难,嘴巴又开始合不上了。 “呃嗯、哈嗯嗯、别弄了啊啊、放开我呼嗯嗯嗯……” 那三根手指瞄准了他的前列腺,又是前后剐蹭,又是揉搓按压的,很快就把顾清泽的屁穴操软了不少。那个浅褐色的小口一缩一缩地夹着男人的手指,深处还涌出一股股肠液,发出黏腻得令人脸红的水声。 “不要、真的、不要了哈啊啊啊……” 只不过三根手指,顾清泽却感觉脑子逐渐被搅得一片混沌,上半身靠在冰凉的会议桌上,眉毛下垂,屈辱的泪水和口水一起淌下,让那张一贯端正冷峻的脸被糟蹋得乱糟糟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透明人的台词虽然老套但恰如其分,顾清泽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射精没多久的阴茎居然又颤颤巍巍挺立起来,在桌面上留下点点腺液的痕迹。 “不是、我没有呃呃、真的不要了嗯啊啊……!?” 毫无预兆地,透明人忽然一口气从深处把三根手指尽数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有个冰凉的东西抵上了顾清泽的菊穴。 他回头一看,是一串透明的拉珠,硅胶质感,尾部有个提手,不难想象它的用途。 “好好吃下去吧,顾总。” “不、这种东西、别塞进、来呃嗯嗯嗯、会裂开的啊啊啊啊……” 冰凉的圆珠被透明人嗤笑着一寸寸按进去,与顾清泽惊恐的预感相反,下身的撕裂感短暂而轻微,被充分扩张过之后的湿软屁眼转眼间就吃下了好几颗珠子,一个接一个的异物把肉壁撑得凹凸不平的感觉有被淫虐的屈辱,却也有一丝丝难以言表的酸麻快意。 “嗯唔不、太多了、拔出来呃嗯嗯嗯……” 顾清泽忍耐着陌生的快感,耻辱地把脸埋进前屈的臂弯里。拉珠似乎长得没有尽头,连肠道的深处都被进犯,肠液却越流越多,把整条拉珠还浇淋得泛起水光来。 七八颗珠子全部塞进去的时候,顾清泽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胸膛,呼吸凌乱而艰难。 而透明人看他这样子,只是更加兴奋,恶意地拉住玩具尾部吊环,快速往外拉出一截珠子、没等顾清泽悲鸣出声又立刻把沾满淫液的异物往里塞。 “唔哦哦哦!?别、别拉哈啊啊啊啊啊——” 圆实的珠子抵着前列腺来回碾压,刺激得顾清泽下身一阵酸软,性器前端立刻就断续流出一点白精,而被透明珠子撑大的浅褐色屁穴小口则是猛烈地一张一合,连里面艳红穴肉的蠕动都尽收透明人的眼底。 透明人玩了半天,似乎终于满意了,顾清泽感觉自己又恢复了身体的主导权。 正要把后穴玩具抽出,却听见透明男人闷声警告道: “今天就顾总请含着拉珠工作一整天吧。要是敢拔出来,我就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操死你。” 含拉珠一整天TD求饶/内陷肿大化/车中吸N着衣 顾清泽一整天坐立难安。 他能感觉到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无时无刻跟在他身边虎视眈眈,还时不时说些油腻的话调戏他,监督他是否好好执行了自己布置的“任务”。 正好今天重要会议多,于是他堂堂总裁,就不得不以屁眼里含着一串拉珠的羞耻状态走来走去,姿态和表情还要维持得如往常一般严肃冷淡,才不会像在市场部会议时那样被看出异样、丑态百出。 顾清泽试图忽视后穴无时无刻传来的异物感,但那串长长的珠子盘踞在肠道,存在感极强,他一个简单的动作,无论是坐下起身、抬腿疾走,只要臀部肌肉有任何轻微颤动,拉珠都会随机地在体内摆动、变换角度刺激着软熟的肠肉,令他不得不经常咬一下腮边肉,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再怎么努力,生理性的快感也难以抗拒,时而珠子不慎恰好压住前列腺时,从尾椎上窜起的酸软感还是会逼使顾清泽低头死死咬住嘴唇,喉结隐忍地滚动几下,生生把无可预测的热潮熬过去。 几个小时下来,虽然射过几次的阴茎幸好没有勃起,但顾清泽内裤都被泻出的淫液湿了大半,白净的脸甚至脖颈耳根也时时挂上了一片淡粉,在外人看来有种奇异的性感。 更令顾清泽难以启齿也不愿承认的是,被迫作出露出狂变态一样的行为,他下身闷烧的欲火却越燃越热,甚至仅仅是说话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屁股里正夹着玩具,都会令他在羞耻中心跳加速、小腹一紧,骚水流得更多。 除了偶尔出现的梦魇之外,他的人生顺风顺水,从未有过这样走钢丝一般的体验。然而随时可能暴露的危机感在性快感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诡谲的刺激感,挑逗着顾清泽脆弱的神经。 最后一个会议终于结束,顾清泽强撑着虚浮的脚步回到总裁办公室,合上门的瞬间,就无力地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道:“你、玩够了吧……快让我拔出来……” 身体的主导权再次被夺取,顾清泽双膝一软、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随后西裤被半褪,透明人手指一挑勾开内裤边,饱满的两瓣臀透着汗气,臀缝里露出一截拉珠的提手,整个下体都散发出一阵湿热的骚味。 “闷了一天的味道,好骚。顾总果然很有抖的潜质,想到说不定会被员工看出来,兴奋了吧……” 透明人津津有味地点评着,被顾清泽烦躁不安地打断了。 “够了、快给我拔出来……!” “那就给老子舔,把老子的精液喝下去。” 一根滚烫腥臭的东西凑到了顾清泽面前,即使看不见也知道,是男人的鸡巴。 “……变态。” 顾清泽边骂边无可奈何地双手去摸索那根肉柱的轮廓,回忆着过去女友为自己做的方式,一手握住根部,一手托住头部,犹犹豫豫地张嘴伸舌舔了上去。 浓厚的腥膻苦咸味道涌了上来,手掌中触摸到的青筋也跳动了一下。贵为豪门少爷,集团总裁,顾清泽的手和嘴巴,何曾触碰过这么污秽的东西,他克制着内心的厌恶,放空脑袋去服务男人。 在透明人居高临下的视角看来,那张俊美的脸眉头紧皱着,神态非常不情愿,但线条优美的浅色薄唇像是被情欲染红了一样呈现出一种水光润泽的樱粉色,连隐隐窥见的口腔和舌头都带着一种诱人的熟红,像是在勾引人去吸吮似的。 “顾总,您再这么弄,我都要睡着了。还是说顾总还想继续含着拉珠上班?” “唔……我给你好好弄,就是了!” 顾清泽被催促着,不得已把湿润的舌头又伸长了些,侧着头用整根舌头从根部到龟头都扫舔过去,又对着冠状沟重点照顾,感觉到手里的阳物又胀了些,随后用口腔包裹住整个龟头,又心一横直接抬头含下了大半根肉茎。 口腔和鼻腔里全是满满的雄臭,顾清泽心里分明是抗拒的,但下身的两个穴却不知为何因为嘴巴被这根热腾腾的东西填满而又有了反应,不受控地抽搐流水。 “呃嗯、唔唔唔唔唔、好大呃呃呃嗯嗯……” 被透明人的手按着后脑勺,顾清泽越含越深,被看不见的鸡巴撑开的口腔张到了极限,如果此时有第三人在场,就能看到高傲总裁表情扭曲,唔唔啊啊地流着口水,嘴巴张成了一个艳红的洞口,舌头和喉咙口的湿滑软肉都蠕动着,讨好着侵犯者的大肉棒。 “顾总的口交脸,真棒。” 望着顾清泽的痴态,透明人感觉渐入佳境,干脆把顾清泽的嘴穴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放在总裁后脑勺上的手施了力、抓住柔顺的头发,一边疯狂地前后摇晃顾清泽的头一边用力挺腰往里撞。 “呕、呃唔唔唔唔唔、嗯嗯、呼嗯嗯嗯嗯嗯!?” 猝不及防地操得太深,鼻尖都被埋到了男人的阴毛里,顾清泽本能地干呕起来,但喉咙口一缩一缩的抗拒反应反而把透明人的鸡巴吸得更爽,又爆插了十几下就泄在了顾清泽嘴里,黏稠的白浊液把小小的嘴巴灌得满满当当。 “唔咳、咳咳咳、嗬呃呃呃呃……” 肉棒终于拔出,顾清泽猛咳起来,被当作性玩具使用过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全是味道腥臭的精液,屈辱感极为强烈。 “张嘴,伸舌头,让我看看顾总含着我精液的样子。” 偏偏他无法违背透明人的指令,身体被操控着又顺从地张嘴吐舌,只见一贯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却可怜兮兮地跪在看不见的男人胯间,乖乖伸出滑腻鲜红的软舌,舌面的凹陷处还残留着发黄的精液,甚至还有几根蜷曲的阴毛粘在上面。 顾清泽的脸颊到脖颈也都因为窒息感而残留着红潮,而没接住的飞溅精液有几滴挂在嘴角,有几滴甚至挂在了总裁用定型水精心打理过的黑发上,生生一幅被狠狠糟蹋过的样子。 原本的顾清泽,可以用老虎豹子之类的动物来比喻,可惜现在在透明人看来他更像一头愚蠢而顺从的母畜。 “舔男人的屌也会兴奋吗?顾总真是变态啊。” 明亮的办公室里,跪姿分开的白皙双腿间,一直有黏稠的水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说明顾清泽两个穴在没被触碰的状态下也一直在发骚发湿。 “我才没、呃嗯、肯定是你搞的鬼我才会这样……!” 顾清泽耳朵红了,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身体敏感非常,但他只愿归结为是这个透明人又对他施了某种邪术。 “顾总这就误会了,我可没有本事直接制造发情母畜,这完全是顾总自己天赋异禀哦。”听得出来透明人非常愉快,“那我就帮顾总拔出来吧,拉珠。” 感觉到拉珠的提手被勾住,撑满肠道的玩具被一股力牵引着往外拔,顾清泽的菊穴紧张地缩了缩。 插进去的时候摩擦到都那么厉害了,万一拔出来会不会更…… “你、你慢点、不要一下子呃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嵌在顾清泽肠内的整条拉珠一口气拉了出来。原本卡着一颗颗硕大圆球的紧窄媚肉抵抗不了这巨大的牵引力,从深处到括约肌,长长的肉壁在几秒内被凹凸起伏的拉珠碾压磨平,一小截软红的肠肉被拖拽出来,顿时肠汁四散,屁眼处摧枯拉朽的快感瞬间击溃了顾清泽的神智,翻着白眼陷入了屁穴高潮。 七八颗珠子伴随着响亮的噗噗声快速被拔出,拔出来的拉珠沾满了骚水,透明的圆球上散发腥臊雌味的汁液缓缓流淌,而那刚被蹂躏过的菊穴原本的细密褶皱被抻平,强制撑大的括约肌一圈翻出鲜红的穴肉,也湿漉漉地闪着水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嗬、呃……屁眼呃、要合不上了哦哦……” 用后穴高潮的冲击太大,顾清泽跪趴在透明人的脚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在透明人的视角看来这姿势充满臣服的意味,令他心情大好。 “接下来,再给顾总开发新的发情开关吧——” 笔挺的西装外套和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被随意地剥下扔在一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顾清泽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落地窗前彻底成了全裸。 不愧是从不懈怠自我管理的精英男,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都很清晰,胸肌厚度可观,又圆又挺,不过最令透明人感兴趣的是缀于其上的两个褐粉色小点。 “没想到,堂堂浩峰集团总裁居然是内陷乳头耶!” 顾清泽的乳头并不像一般人的乳头那样向前凸起,反而是向内凹陷藏在乳晕中心,横向形成两个浅浅的小沟。 或许由于双性人的缘故,顾清泽的乳晕比一般男人的大一圈,在性兴奋的状态下甚至会有些肿胀隆起,如此一来就显得那两个兜着乳头的小肉沟更加显眼淫靡。 透明人兴奋地感叹着,本来从没放在心上的身体特征被如此观察,顾清泽莫名地又羞又怒。 “这、和我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漫画里的内陷乳头挖出来的话,都会比一般的乳头还要敏感。顾总居然还有这么一对骚奶子,真的太棒了!” 透明人一边长篇大论着,一边已经上手去玩弄顾清泽的胸乳。 两只看不见的大手像揉面一样肆意蹂躏着他辛苦练出来的大胸肌,放松状态下的乳肉触感柔韧细腻,透明人爱不释手,指尖时不时挑逗性地围绕着乳晕勾画几下,又抠着内陷乳头的浅沟上下拨弄,弄得顾清泽又发出了抑制不住的低喘。 “唔嗯……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嗯啊……!” 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顾清泽已经难耐地夹起了双腿,本能地前后蹭动着膝盖,试图用轻微的摩擦去缓解小穴莫名的疼痒。 透明人开始集中刺激那两个藏匿着乳首的粉色小孔,两边的指节同时戳了进去,下流地拱着手指在沟里上下抠挖。指尖抵着里面被乳晕包裹的小小乳粒拨动,激得顾清泽几乎是敏感地哭叫出声。 “唔哦哦哦!?不、别抠里面嗯嗯!?手指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 两颗不见天日的内陷乳头是顾清泽自己连洗澡时都不怎么碰的地方,禁不住被他人的手指这样仔细地亵玩,顾清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腰都软了,透明的骚水又顺着健美的大腿曲线汩汩流下。 暮色低垂,窗外的景色暗了下来,整个科技园区陆续亮起盏盏灯火,顾清泽微微侧过脸去就能看见自己身体的肉色影子更清晰地浮现在玻璃上。 他不禁发起抖来,但被透明人捕捉到了反应,身体甚至被正面转向了窗户,顾清泽甚至能看到自己胸乳上两条小缝被看不见的手指拨得一张一合的样子。 “顾总不仅长了个骚屄,还有一对这么骚的奶子,要是让您秘书,让您手下的员工都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呢?” 透明人的淫言秽语灼烫顾清泽的耳畔,胸口传来的麻痒快感竟然被羞耻煽动着愈演愈烈,总裁一贯清明锐利的双眼渐渐被生理泪水朦胧,下腹积蓄的潮流似乎又要破堤而出。 透明人又加了一根手指戳在凹陷里,两只手指摸到那个羞涩躲藏在浅沟中的小肉核,微一使力,就一口气把两边的奶头都拽了出来。 “呃不、不要这样、不要对着窗户哈啊啊啊、乳头不要呃嗯嗯嗯嗯嗯!?不要抠啊啊不要扯出来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颗发硬的粉红奶头被粗暴地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强烈的刺激逼得顾清泽像是过电一般仰起头,浑身僵直地夹着腿达到了绝顶。 而那被挖出来的凹陷奶头淫靡地高翘在大乳晕中央,或许因为甚少冒出头来,乳粒色素较乳晕稍稀薄一些,泛着娇媚的嫩粉色,但是大小却非常可观,比常人的要大一圈,因为勃起而尖尖长长地悬在乳肉上,骚得令人垂涎。 “这么大的奶头,亏顾总还能藏这么久……不过如果不藏起来的话,这么骚的东西,被衣服摩擦几下都会爽死吧?” 顾清泽身体发软,意识混乱,无暇去理会男人的揶揄,而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顾总,司机在楼下等您。” 透明人并没“挽留”顾清泽,解除了操纵。顾清泽用纸巾匆匆清理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下楼上车。 但透明人跟他到了车上。 “总裁的车,就是豪华啊。” 男人发出感叹,顾清泽抬头去看司机,司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人的存在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顾清泽压低声音问。 “是你解雇的员工。”还是一样的回答。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顾清泽拉下隐私帘,正在思考自己是该去一趟脑科医院,还是该随便找个凶器把这个看不见的灵异人杀掉,身体突然又被操控了。 该不会想在车上……!?顾清泽马上开始后悔没有今天就找机会把他干掉,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男人已经把他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顾清泽背对着前座,能感觉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所以此刻他应该是面对着男人的脸。 顾忌着司机,顾清泽又不敢出声了,只能任人鱼肉。 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了胸前,顾清泽能感觉到男人低下了头,对着他的胸口。 现在的顾清泽恢复到了衣冠整齐的状态,衬衫都好好地扣着,一只大手伸进他的西装,摸着他的侧腰,顺势把他的上半身拉得更近。 这变态,要干嘛……该不会又是要玩胸…… 感觉到男人的嘴唇贴着他的胸膛,顾清泽心跳如鼓,下一秒不久前被抠出来的大乳头就隔着布料被那嘴唇衔住,他呼吸一滞,马上咬住了下唇忍耐着骤然凌乱的喘息。 在车里男人的动作倒是比先前温柔一些,他双唇夹着顾清泽胸前那颗仿佛快要刺破衬衫的硬挺肉豆,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随后又用牙齿把这个敏感小肉条从根部到顶端轻轻磨了个透。 “唔、哈啊……” 牙齿坚硬的触感带来轻微的刺痛,然而这痛感却也同时放大了感官,让因紧张而敏感的身体更加诚实地为每一次爱抚而作出反应。 压抑着喘息,顾清泽用力捏紧了透明人的肩膀,试图制止对方的淫行,然而那人反而好像更加兴奋了似的,不但半褪下顾清泽的西装外套,甚至还直接解开了衬衫胸口处的两颗纽扣往两边扯开,形成一个菱形的露出区域,让颜色变深了的大奶头暴露在空气中。 硬热的下半身也隔着西裤顶着顾清泽的股缝,极具挑逗意味地前后磨蹭着那曲线饱满的肉臀。 “……!” 顾清泽神经紧绷得大气都不敢出,然而男人长了茧的指节毫不介意地摸上了他嫩粉色的两粒乳首,一手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底部旋转着搓磨,另一手曲着手指来回色情地挑弄着鼓胀的顶端,很快就把本已敏感的奶头玩弄得愈加充血肿胀,几乎涨大伸长得如同两颗果核。 不要、不要玩了……乳头怎么会这么、敏感啊啊……我、又不是女人呃哦哦哦…… 顾清泽心中悲鸣着,胸口却被刺激得不自觉地往前一拱一拱,简直就像主动把奶子送上门邀请男人再多玩一点似的。 男人如他所愿,又换回用嘴巴玩弄裸露的乳头,一下以舌尖快速拨弄,一下用舌苔贴蹭着侧面,一下整颗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弄得顾清泽的腰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陷在男人怀里,紧实的腹肌一抽一抽,腿间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缩夹着冒起水来。 “呃、嗯……” 路上的颠簸提示着顾清泽他所处的环境,让他艰难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要娇喘出声。 而男人的两只大手开始从后腰处伸进裤子,爱不释手揉弄掐捏那结实的大屁股,甚至还一抓一松地拍打着那柔韧的肉球,虽然不痛,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却让总裁耳朵发热、呼吸更加急促。 臀沟被反复挤压,连带着大屁眼和屄穴也被挤来挤去,隐约残留着疼痒情欲的媚肉捕捉每一丝最轻微的快乐,自发地颤抖着渴求异物填满再度袭来的空虚感。 “怎么,顾总的小穴又发骚啦?可这是在车里,顾总要忍一忍了。” 闭嘴、我才不想、呃嗯……我才没有发骚啊啊啊…… 男人仿佛读到了他的心思,却又不遂他的愿,而只是继续边摩挲着他的臀肉边轮流吸他两边奶子,同时下半身的鸡巴硬挺挺地隔着裤子磨他的肉屄,仅仅如此,顾清泽的眼前又开始发白。 哈啊啊、不妙、好像又、又要去、了—— 男人嘬他的乳头嘬得越来越用力,下半身拱腰摩擦的速度也在加快,顾清泽能闻到狭窄的车厢里自己蒸腾出来的汗味,他头晕脑胀,下腹又是一股股热潮争先恐后地要冲破束缚释放出来,而在被咬住乳尖的瞬间终于爆发。 “呃——” 顾清泽硬生生把自己嘶哑的呻吟断在喉咙里,但挡不住口水从嘴边流出来,一股股直垂到锁骨处。两个奶头都火辣辣的,胸乳也在发胀,顾清泽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被改造成了比娼妓还淫荡的,用乳头就能高潮的体质。 他更不敢想象,这个恶心的透明人还要把他玩弄到什么地步才会善罢甘休。 g甲缚粗绳磨批见客户翘腿/接吻喝口水/T腋后入cP眼 新的一天,透明人给顾清泽布置了新的“任务”。 “今天顾总要见客户对吧?那可得帮顾总好好打扮一下。” 为了所谓的“任务”,出门前,在公寓的房间里,顾清泽被好好“装饰”了一番。 “顾总知道吗,这种捆法叫做‘龟甲缚’,也是漫画里最常见的捆绑方式,非常色情呢。” “……少废话,给我快点!” 透明人用顾清泽无法理解的狂热口吻谈论着他手上正在进行的事——用一条红色的麻绳捆绑总裁的身体。 顾清泽在夜总会也见识过绳缚的表演,但性子淡薄的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法没有太大的兴趣,仅仅只是停留在知道的程度而已,更不可能想象到此刻他居然会成为被束缚的对象。 彼时顾清泽曾目睹在台上被束缚的女人脸上露出痴迷恍惚的表情,他完全无法理解。 这种变态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经过特殊处理的麻绳没有扎人的毛刺,但毕竟还是凹凸不平的粗糙质感,一步步被套住脖颈、缚住躯干,皮肤和肌肉被压迫的感觉绝对是舒适的反义词。甚至只是呼吸,紧收绳圈的存在感就不容置疑地彰显。 更羞耻、更无法忽视的,是绕过胯下的那股绳。红绳在阴囊两侧分开两股,又在下方的浓黑毛丛中央汇聚成一股,两根绳子一齐深深陷入女阴,又往后穿过菊穴中心、绕回腰部,顾清泽任何一点最轻微的动作,都会扯动麻绳,让敏感的屄肉被来回摩擦,磨得穴心又禁不住地出水。 站在穿衣镜前,顾清泽无法直视此刻自己的模样,想要别开头去,却被男人掐着下颌扭了回去。 不同于女性的柔软曼妙曲线,顾清泽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赘肉,但这样的身体被红绳环抱,反而显出一丝妖异的情色。 红绳形成龟甲状的花纹盘在肌肉健壮的胸腹之上,绳子环绕着两块厚实的乳肉,又指引着视线深入小腹的阴毛之下,像是刻意地标记出了这具身体的敏感处所,暗示着主人的淫荡本性。 “果然很合适。顾总今天就这样带着绳子,穿上西装去见客户吧——对了,不准穿内裤哦。” 男人轻笑着,顾清泽不需要知道他长什么样都能想象到他猥琐的表情。 “你这、死变态!” “顾总现在这个样子才更像是抖变态呢,比漫画里卖春的熟女还骚。” “你……!” 透明人早对他的咒骂见怪不怪,反而变本加厉地调戏这位曾经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此刻却对他的过激淫行毫无反抗之力的总裁。 顾清泽又羞又气,终于还是放弃了无意义的嘴上功夫,无可奈何地忍耐着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压迫感穿上了西装。 不知为何,肌肤似乎因为被麻绳绑缚而变得更加敏感,柔滑的高级织物接触到皮肤的感觉似乎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令顾清泽难以抑制地神经紧绷起来。 再加上不被允许穿内裤,下半身凉飕飕的,走路时软塌的鸡巴和卵蛋在裤裆里下流地前后晃荡着,而坐下时浓厚的骚毛和性器又会直接贴附着西裤的布料,顾清泽坐立难安,额角很快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再加上那两条紧压着肉屄的股绳时刻碾压着他那两片肥厚娇嫩的小阴唇,位置巧妙的凸起绳结更是常常刺到他极敏感的肉蒂,弄得平时一贯身姿挺拔的顾清泽不得不微微拱起背,才能稍稍从穷追不舍的快感中逃离片刻。 去公司的路上,顾清泽在豪车里试图凝神屏息,却依然被下身每分每秒传来的快感扰乱着神智,不知不觉间不但股绳,乃至裆下的西裤布料都已经被骚水沾湿,若不是顾清泽穿了能够遮到大腿的长风衣,旁人就能看见浩峰集团的总裁屁股缝处突兀地出现了一块羞耻的湿迹。 可恶、呃嗯、怎么会这样……接下来就要去见客户了、不会被发现吧…… “哎呀,顾总裤子怎么湿了一块,该不会这个年纪就要用纸尿裤吧?” 男人戏谑地煽动着顾清泽的羞耻心,他试图忽视这荒唐无稽的话,却又不自觉地想象到自己因为管不住下半身的淫液而不得不穿上纸尿裤度日的样子,脸红得愈发厉害了。 眼前就是会议室,顾清泽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贯的冰山脸,朝着会议室走去。 “浩峰的产品,科技属性很强,如果能合作的话我这边希望——” 尽管这次透明人没有来捣乱,但顾清泽光是维持微笑点头的倾听姿态,就已经快要用尽全力了。 双方入座之前,握手的那一瞬间,明明是非常正常的商务礼仪,顾清泽却像是被烫到一般,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大屌和卵蛋正悬在空荡荡的裤裆里,他就更加紧张得呼吸困难。 开始正式商谈之后,明明只是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脖子,胸部,小腹,阴户,臀缝,后背,被绳子穿过的部位却有种火烧火燎的热,仿佛那静止的绳圈中潜藏着某种邪恶的生命力,在一丝不苟的正装之下悄悄收紧束缚,偷偷噬咬他的肌肤乃至骨髓,要把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吞吃得分毫不剩。 光是想到在这严肃庄重的场合上,自己的身体却无时无刻承受着隐形的淫虐,顾清泽的神经就难以抑制地持续兴奋着。 万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爆开露出里面淫靡的红绳,万一他起身时鸡巴勃起得太厉害把外套撑起了形状,万一他不小心在客户面前弯腰翘起屁股被看见裤子里绳结的痕迹和小穴的湿痕…… 惊险刺激的想象令花心开始空虚地收缩,顾清泽一边对客户的客套话频频点头,下半身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腿翘了起来。 哈啊啊、好舒服、控制不住了呃唔、那里太痒了呼嗯嗯嗯嗯…… 右腿搭上左腿,股绳也随着胯部和大腿的移动被牵引得更紧密地嵌入已经湿滑一片的肉缝,顶端的绳结正正抵在蒂珠上,摩擦得整个穴刺痒又舒服,弄得顾清泽的薄唇里忍不住逸出一声叹息似的轻喘。 嗯唔、客户还在、呢……我在做、什么啊…… 顾清泽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识的动作,羞耻地马上又把刚翘起的腿放回原位。 然而食髓知味的骚穴失去了刺激,里外层层叠叠的穴肉又开始不满地蠕动起来,强烈的生理本能逼使总裁的清醒自持一点点崩溃下去。 呃不、不行哈啊啊、但是好舒服嗯唔唔唔、好想快点、高潮哦哦、已经、已经要忍不住了…… 桌子底下的两条长腿开始频繁地交替着翘起又放下的动作,每一次双腿交叠,大腿根都夹得死紧,只求能够让麻绳再吃得深一寸,以此抚慰被挑逗得寂寞难耐、洪水泛滥的骚屄。 顾清泽就这样用悄悄翘脚的方式来回往复地抚慰女穴,然而隔靴搔痒之下空虚感反而愈发膨胀,总裁的大屁股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挪来挪去,藏在西裤里的臀肉都被绳子蹭出了淡粉的痕迹。 “——顾总,关于合作方式,您怎么看?” “这、这个……” 客户洋洋洒洒讲了十几分钟,顾清泽完全沉醉于绳缚自慰的羞耻快感,基本都没听进去,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只好装模做样地咳了一声作出思考的样子,凭借对看过的资料的记忆发言。幸好事前准备得充分,客户看上去并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商谈一如既往地顺利结束。 送完客人,总裁好不容易松了口气,透明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翘腿自慰舒服吗?骚屄痒得不行了吧,快让我来给顾总止痒。” 该死的畜生……顾清泽暗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骚动起来。 顾清泽被拉进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门一拴上,他就被透明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男人一手隔着衬衫推挤他的乳肉,一手从腰际向下游移到屁股,充满情色意味地大力揉捏起总裁圆熟的臀肉来。 “嗯啊啊啊……” 欲求不满的身体终于被触碰,顾清泽唇边难以抑制地溢出颤抖的甜腻喘息,双手也无力地虚虚抓在男人的肩膀上,像是主动倚靠着男人一般。 “看来顾总真的忍得很辛苦呢,就这么喜欢被绑吗?” 透明人手上边乱摸,边低头凑近顾清泽耳边低语,热气一下下狎昵地喷在鼓膜上,麻痒的感觉弄得顾清泽的腰彻底软了下去,但总裁的嘴上还是无法轻易地服输。 “才不、喜欢哈啊啊啊……你滚、滚出去、别碰我嗯唔唔唔……” “可是这里好像很喜欢呢?” “嗯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扯啊啊啊!?” 男人的手隔着布料捏住了臀沟处穿过胯下的股绳,用力向后扯动。他怀里的顾清泽霎时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弯曲夹紧,腿心立刻就流下一股水液,把裤裆弄得湿透。 两道勒在蜜缝里的绳子被这么一拽,狠狠碾过敏感的肉瓣,带来过电一般夹杂着麻痛的爽意,刚才偷偷翘脚的那点刺激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顾清泽甚至差点就这样高潮了。 他大口喘着气消化强烈的快感,下一秒呼吸却被某个湿软的东西堵住。 是男人的嘴。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恶心、呃嗯嗯、口水好湿好臭、不呃嗯…… 心里明明是嫌恶的,但嘴巴却不听使唤地张开了一条缝隙,任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 长时间紧张和空虚之下的身体敏感得会因为任何爱抚而产生反应,连男人毫无技巧地嗦吸唇瓣、搅拌口腔的动作,都让顾清泽浑身战栗,甚至把嘴张得更大,有意无意地迎合这下流的唇齿纠缠。 肉与肉相交的滚烫温度蒸熏着皮肤和神智,顾清泽甚至产生了一种会就这样融化在男人怀里的荒唐错觉,但透明人猥琐的声音又把他的意识拉了回去。 “顾总很喜欢接吻呢,那就奖励顾总喝我的口水高潮吧。” 怎么可能高潮,恶心死了…… “嗯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趁顾清泽嘴巴还闭不上,男人从上至下把一大滩黏稠的唾液渡到了顾清泽舌上。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饮下男人口水的一瞬间,顾清泽却像是突然被雷电击中一般,食道被唾液浇灌的同时,脊椎上一股强烈的麻痹感极快地传遍全身,下身被绳子勒紧的花心中央猛地喷溅出一大股骚水。 十几秒的时间里,他都像漂浮在空中无法降落一般恍惚,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能把顾总变成喝男人口水也能去的骚货,这个催眠系统真是太棒了——” 催眠?系统?他在说什么……顾清泽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如男人所说,饮下唾液就高潮了,无法形容的耻辱感逼得他流起泪来。 “呜、你这畜生、呃嗯、死变态……” 顾清泽哭的样子也很好看。英挺的鼻子微微抽动着,眼尾绯红着垂下泪滴,棱角分明的面容也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粉色而显得多了几分柔情,如果是女人看见了一定会心软。 “哭什么呢顾总,才刚开始呢。” 可惜透明人只是被他炒掉的员工,怜惜?怎么可能会有呢。 顾清泽在自家公司的厕所里被脱了个干净。被绳子覆盖包缠的肉体一览无遗,象牙色的肌肤和雕刻般的肌肉被麻绳的鲜红衬得更加美丽而情色。一天的情欲折磨下,一层薄汗覆盖在他的全身,混合着古龙水香气的汗味蒸腾在狭小的隔间里,其中还夹杂着下身骚汁的雌味,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此时顾清泽还被迫双手举起交叠在脑后,壮实的肱二头肌在这个姿势下显得轮廓清晰,非常健美。 但透明人不关心他的手臂肌肉,反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胸侧的那两个柔软的凹陷处。 “自我管理做得很彻底呢,腋毛都刮得这么干净。不过好像有些新的毛长出来了呢……” “……要做就快点,别看!” 顾清泽有些脸红,低头一看,干净的腋窝上的确已经开始冒出了一点柔软的黑色毛茬。 他本身体质是毛发旺盛的类型,为了干净,平时都习惯定期去脱腋毛。本来这几天也是该脱毛的时候了,被突然出现的透明人天天玩弄,他甚至疏忽了这件事。 感觉到男人急促的鼻息越来越靠近,顾清泽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唔嗯嗯!?” 某种软热的东西贴上了腋窝,对着那块敏感脆弱的区域来回扫荡起来。顾清泽背脊一抖,他难以置信,这个变态不但要玩弄他的性器官,甚至连这种地方也不放过。 “嗯、啾、顾总的汗味很浓很骚,真不错……以后就不要再刮毛了,多可惜啊,应该像小穴那样留着骚毛,让这里味道再浓一些。” 比起体面的香水味,男人更钟爱总裁腋窝处那原始而肉欲的体味,欲罢不能地一边用力吸气嗅闻总裁的汗香,一边如痴如醉地用舌头去品尝那淡淡的腥咸。 “你这个变态、畜生、呃嗯嗯嗯、不要舔啊啊、太痒嗯唔唔唔唔唔……” 顾清泽虽然看不见男人,却能看见自己腋下那层白生生裹着汗气的嫩肉被一条隐形的舌头舔得湿漉漉的。羞耻和本能的瘙痒感让他想逃,却又逃不掉,被反复舔舐之后,腋窝居然也生出了一种比单纯的痒更加抓心挠肺的感觉,下腹又星星点点地发起麻来。 “顾总这可不是痒的反应呢……难道连腋下也像性器一样敏感吗?” “少、胡说八道了、别吸哈啊啊啊啊?!” 男人舔得不过瘾,还抿起嘴唇夹起腋下那薄薄的皮肉,用力嘬吸,甚至用齿尖去磨蹭敏感的那处,顾清泽无法缩起身体躲开,只能是侧过头去抖得更厉害,强迫分开的双腿之间渐渐又水泽泛滥。 怎、怎么办、全身都要被他玩弄成敏感带了哈啊啊啊啊…… 腋窝被男人这样玩弄得居然有感觉了,简直是奇耻大辱,但顾清泽却无法吞下自己高亢得可怕的娇喘。 等到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他,顾清泽的两腋已经被男人吸得泛出了粉红,口水和汗液粘腻地混合在一起。 而顾清泽脸上原本还有几分反抗意味的表情也消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泪眼朦胧、散满红潮的恍惚发情脸。 “哈、啊……” 身体被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玩弄,顾清泽的意识已经慢慢地只剩下快感,甚至被男人从背后按在马桶上的时候也没怎么抵抗。 高傲的总裁神志不清、逆来顺受地在马桶上摆出母狗似的跪趴姿态,健壮的双臂撑在水箱上,腰往下塌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有圆润肉感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仿佛在主动邀请交配。 绳缚更是给顾清泽充满男子气概的身体带来了强烈而情色的反差。从脖颈的绳套开始,宽厚背脊上的红绳在蝴蝶骨两侧散开,又在紧实的后腰处交缠,随后一路向下蜿蜒,陷入两个高耸臀球中间的幽深股缝,而那被黑森林掩藏着的腿心隐约透着水汽,挑动着男人的淫欲。 “说起来,顾总的屁眼小穴还没有被我的鸡巴开过苞呢。” 男人猛地双手掰开两瓣透着粉色的臀肉,视线落在了红绳下半遮半掩的那个浅褐色小洞上。那里前一天才含过一整天的拉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到原来紧缩的状态,微微敞着口冒水,括约肌边缘的一圈粉肉好像随便玩一下就会翻出来的样子。 男人舔了舔嘴唇,一手扒开穿过屁眼的麻绳,另一手在下面的阴穴抹了一把爱液,涂到屁穴口上,然后转着手指揉了进去,潦草地拓开了窄小的甬道,便握着大屌对准那里插入。 “唔、哦哦、好大……不啊、进不去的呃嗯嗯……” 活人的鸡巴比拉珠粗硬得多,而且还有突突跳动的炽热体温,令顾清泽不禁心生畏惧。 然而被开发过的屁穴已经学会了接纳异物,透着水光的小口翕张着,终究还是一点点容纳下男人那黑紫硕大的阳物。啵一声最粗的龟头部分嵌了进去以后,后面的柱身进入就顺畅了许多,长驱直入地挺进肠道深处。 “顾总的屁眼比骚屄还紧,真棒。” “呃哦、好胀啊啊、受不了了嗯唔……” 吞下这么粗长的男性器,顾清泽的屁眼和小腹都酸胀不已,然而当男人大开大合地摆腰抽送,这股酸胀又化为了另一种蚀骨难耐的酥痒,每次顶到肠壁软肉,甜蜜的快感电流都让顾清泽像是浑身被抽掉了力气一般,只懂得摇着头张着嘴呻吟浪叫。 “嗯哈啊啊、不不要插了、屁眼、屁眼要坏了嗯唔唔唔、拔出来哦哦哦……” 原本只用作排泄的器官此刻却被男人当作泄欲的肉套子随意使用,前列腺被猛奸,屁穴被插得肠液横流,堂堂总裁牙齿发颤、眉毛拗成八字,此刻再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本能地哀求着,希望从这快要把脑子弄坏的快乐中逃脱出来。 “好啊,那我就拔出来——” 意外的是,男人好像终于听进了他的求饶,停下了快速的操干,扶着他的腰一点点退出来。 “呼、哦哦、屁眼呃嗯嗯嗯、出来了哈啊啊啊啊……” 诡异的是,那个巨物往外撤的感觉竟也让顾清泽头皮发麻。 被紧致肉壁包裹吸吮的鸡巴在拔出时会把深处的一层层肠肉往外带,括约肌也被往外拖拽,这种微微带着火辣的感觉非常近似于肛门排泄的原始快感,但又比那羞耻强烈百倍。 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大口呼吸,鼻孔张大,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滚,褐黑的眼珠也往上翻去。如果外人看到他现在这幅下贱的样子,肯定没办法和浩峰集团的总裁对上号,只会觉得是哪个俱乐部人尽可夫的母猪男妓罢了。 “拔出来的时候也很爽吗?像拉屎一样爽吗?顾总真是变态得无可救药啊!” 顾清泽的每个反应都逃不过男人的眼睛,难以启齿的爽意就这样被男人用最肮脏直白的语言说出口来,顾清泽羞得快要死了,又流着口水胡言乱语起来。 “不哦哦、不是、不要拔、出来呃嗯嗯、好奇怪嗯嗯嗯……” “一会儿又要拔,一会儿又说不要拔,顾总太难伺候了。” “不不要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把胯下阳物从那润泽的小穴中抽出大半根,又猝不及防地一挺腰狠狠撞进去。刚才被扯出来的穴肉又霎时被塞了回去,发骚的肠子被一口气操了个遍,顾清泽不知何时勃起了的阴茎被这一下插得漏尿似的断断续续挤出白精,混着淫水一起往下淌。 “被操屁眼操射,恭喜顾总已经是非常合格的骚鸡巴套子了。” “呃呃不、我不是鸡巴、鸡巴套子呃呃嗯嗯嗯嗯嗯嗯、里面不要插了哈啊啊、又、又要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根大屌重重在肠道深处狂搅乱捣,仿佛把残存的理智也通通粉碎了一般,干得高冷总裁意乱情迷,嘴巴都张成o字型,舌头带着口水歪在嘴角,活脱脱一头被性欲支配的母畜。 囊袋和屁股啪啪拍击,汗水与淫水齐飞,咕啾咕啾的黏滑水声下流地响彻在隔间,男人又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内射在总裁的肠道里。 “呼哦、哈哦……” 精液这么一灌,顾清泽雌穴上的尿眼又被刺激得冲出一小股骚水。此前他已经不知道高潮喷水了多少次,身下的精液和潮吹汁早已一片狼藉,而此刻被射满的屁眼没了鸡巴作塞子,噗叽噗叽地边喷边流,把股间的绳子和腿心的皮肤都染得一片白浊,画面更是肮脏又色情。 “顾总的敏感度已经很高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调教成果了。” 透明人俯视着眼前像破抹布一样趴倒在马桶上的总裁,自言自语道。 常识修改/齐B短裙LT黑丝诱惑TXc批s/入职培训服务 第一步。催眠设定开始。 催眠对象:浩峰集团下属软件公司x栋办公大楼全体员工。 “无论总裁说的话,做的事,有多么违反常识,都是有道理的,员工都必须服从。” “涉及总裁的事都是公司机密,不可外泄。” “走出公司大门之后,你们就会忘记觉得不对劲的所有事。” 催眠设定结束。 第二步。催眠设定开始。 催眠对象:浩峰集团总裁顾清泽 “总裁最重要的职责是做一个尽职尽责的人肉鸡巴套子,为员工提供性欲处理服务。” “总裁的性服务是公司最重要的企业文化和企业福利,如果身为总裁无法尽职尽责,就无法为全体员工作表率。” “被员工当作泄欲工具,被员工用下流的话语侮辱,总裁应当感到十分荣幸,身体会越来越敏感兴奋。” “但未经报告和同意擅自高潮是作为总裁的失职,是非常可耻的。” “擅自高潮必须接受员工的惩罚。” “员工陈方彦是总裁的主人,拥有无条件命令总裁的权力。” 催眠设定结束。 在大脑的催眠系统中完成以上步骤之后,陈方彦坐在顾清泽的办公椅上心满意足地转了一圈。 透明人的设定他已经玩够了,接下来当然就是常识修改,完美复刻本子剧情。 唯一有点怪的就是没有大胸翘臀的女主角。但是,顾清泽也不能说不算大胸翘臀,甚至也长了屄,敏感度也很高……怎么不算完美的本子主角呢。 更何况顾清泽还是炒了自己的老板,曾经高高在上蔑视众人,现在只能被自己一个猥琐宅男操得涕泪横流,这反差婊属性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嘴角上扬,陈方彦开始在x宝上为顾清泽物色新的服装和道具。 顾清泽一如既往地九点准时回到办公室。踏进公司大楼的那一刻开始,他莫名地感觉脑子有些疼,好像被什么东西楔进去了似的。 他定了定神,从抽屉里拿出今天的工作套装换上,然后把秘书杨景明叫进来交待工作。 秘书看到顾清泽的打扮,瞳孔剧烈震荡。 “顾总,您、这是……”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顾清泽察觉到杨景明脸上发红,甚至还特地站起身来,让小秘书好好看清楚他今天的着装。 问题大了。 四季都以高级西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总裁,此刻居然穿了一套露肤面积大得离谱的……情趣女装。 上半身是一件无袖的短款衬衫,尺寸明显小了,紧绷绷地被胸肌撑满,下摆也是短得刚过胸,一抬手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而且两个乳头的位置居然还挖了两个心形的洞。棕粉色的乳晕中心,两个奶头娇羞地藏在两个浅缝里,内陷乳头和总裁不怒自威的外表对比强烈,杨景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下半身倒是没有把性器官直接露出来,但也和直接露没什么区别。总裁胯上挂着一条同样非常紧的低腰包臀裙,基本上就是一圈短短的黑布,衬衫和裙子之间八块腹肌、人鱼线和紧实的侧腰曲线都一览无遗。 甚至裙子下的两条长腿还套着黑丝和细高跟。圆实鼓胀的大腿肌肉把薄薄的丝袜撑得满满当当,因为穿了高跟鞋而紧绷的脚踝和脚背处青筋突出,在丝袜那层半透黑色的遮罩下显得有种异常的色情。 宽肩窄腰的高大冷峻总裁,穿成这样荒唐的样子,杨景明不知不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回过神来又感觉有些不敬,赶紧又把视线移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正打算赶紧交待完事情就离开,顾清泽居然朝他这边走近了几步,一下到了呼吸都能碰到的距离。 “逃什么逃?小杨对我没兴趣?” 顾清泽比他高一些,也比他壮,此刻却没有散发出一如既往的压迫感,轻轻搭着他的肩膀唤他名字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诱惑他。 杨景明赶紧摇摇头驱散自己的想入非非。 “有、有兴趣,呃不不是,不是那方面的兴趣,就是、我很尊敬、顾总……” 老板的脸和乳晕露出的大胸就在眼前,处男小秘书脸红到爆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下半身也有点不受控制地支起帐篷来。 完蛋了,因为对老板勃起而被开除的秘书,我该不会是第一个吧…… 杨景明脑子里已经在绝望地走离职流程,没想到老板突然松开了他,反而背过身去,扶着办公桌的边缘像猫一样趴下上身、翘起屁股。 杨景明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得可怜的紧身包臀裙自然地缩了上去挤在腰间,总裁的大屁股整个露了出来。而且,那饱满圆熟的臀上,除了雾蒙蒙的黑丝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布料遮挡私处。 贵为总裁的顾清泽,甚至没有穿内裤,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办公室里以裸臀黑丝的下流姿态撅臀勾引起秘书来。而且那暴露的胯间,竟然还有一个……女人的穴? “怎么,不愿意?再给你好好看看我的小屄……嗯啊……” 看秘书被吓得半天没反应,顾清泽还刻意把腿岔得更大,让腿心已经开了点口子、泛着水光的肥软阴户像蚌壳一样往两边张得更开一些,让里面肿胀的肉唇都整个显露出来。 在杨景明眼里,此刻发生的一切既匪夷所思又淫靡至极。但他眨了无数次眼,甚至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也没醒,说明这的确就是千真万确的现实。 现实就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精英老板屁股中间那一团茂密的黑森林里,真有一个丰熟柔嫩的雌穴。那一道本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蜜裂,在他的注视下,甚至还在不断瑟缩着流水,把细密的黑丝都给染湿了一小块。 “顾总您的意思是,要我……摸摸它么?” 杨景明咽了口唾沫,试图像平常被交待工作那样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让你来就是为了给你做性欲处理的,你在这里也几年了,连这都不懂吗?!” 顾清泽有些不耐烦,但是那居高临下的斥责结合总裁脸上的潮红来看,似乎又多了几分恼羞的意味,反而让小秘书的胯下更硬得难受了。 心里也无端有个声音告诉他,总裁说的话就是对的,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要服从就好。 只要服从,就好…… 鬼使神差地,小秘书走近一步,跪在总裁胯下,双手覆上了那挺翘的屁股。他一边模仿着a片里调情的方式缓慢推挤抓揉着极富弹性的屁股肉,一边细细地观察那紧贴着黑丝袜缝的女屄。 那地方显然已经被人开拓过,两片发红发皱的小阴唇像木耳似的呈伸长外翻状凸出在肉缝两侧,像是一朵过熟糜烂的雌花,中心滴着黏稠的花蜜,饥渴地乞求雄性的侵犯。 莫非总裁平时以男人的身份生活,其实在夜里都偷偷用这个地方服侍其他男人?白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对全公司发号施令的顾清泽,晚上脱下西装被多少个男人骑在身上抽插内射过? “嗯、啊……” 仅仅是被他的双手触碰,顾清泽口中就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轻喘,那口湿哒哒的小穴张合得更厉害了,两瓣穴肉把袜缝深深吃了进去,这样淫荡的反应更是印证了杨景明的猜想。 原来,总裁白天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是个欲求不满的双性骚货啊…… 小秘书原本是个心思单纯的好员工,是真的想为公司尽心尽力的。然而此刻顾清泽骚贱得和原来那个冷漠但可靠的总裁先生判若两人,小秘书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又像是幻灭,又像是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小秘书大着胆子,火热的手隔着丝袜覆上了那个湿软滑嫩的骚穴,几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沿着裂缝上下摩擦,还专门用指甲去抠弄前面那颗勃起肉蒂,把那红肿蒂珠用丝袜包裹着搓圆捏扁,满意地听见了总裁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哈啊啊、阴蒂唔嗯嗯、阴蒂好舒服、再多摸摸唔唔……” 平时那深沉磁性,发怒时令人胆寒不已的声音,居然会变成这么高亢的音调,强烈的反差激发了秘书多年未曾释放的欲望,他再也按捺不住地隔着薄薄黑丝张嘴含住那朵淫荡的肉花,性急地一阵吮吻舔吸,品尝腥甜浓厚的雌性味道,直嘬得那口汁水淋漓的骚穴痉挛不止,爱液都顺着腿根直流到脚踝,在大腿内侧留下两道色情的痕迹。 “嗯、啾……顾总平时下班了也这样么?像现在这样,穿得像个婊子,主动翘屁股勾引男人……” 秘书那明朗的声线因情欲而带上了几分沙哑,粗重滚热的鼻息直喷在顾清泽的肉屄上,吹得那里根根阴毛都颤动起来,腿心痒得厉害。 而顾清泽的面颊与耳尖也因秘书的话而泛起潮红。他无法否认此刻自己的模样下流可耻,甚至正在因为下属的羞辱而更加兴奋,但这只不过是为了公司献身,而非他的本性。 “呃不、不要对着那里说话嗯嗯、我没、没有像婊子……我是为了公司、服务呃嗯嗯嗯……” 身后传来小秘书一声忍不住的轻笑。顾清泽一瞬间几乎开始怀疑自己头脑里坚信不移的常识,然而意识里却仿佛有重重迷雾,和丝丝缕缕的快感一起阻挡着他去继续思考这一切。 “为公司服务?我看顾总您只是自己发骚欠操了而已吧?都湿成这样了……” 在公司大会上,顾清泽也喜欢说些关于服务精神,奉献公司之类有的没的,听得多了也就左耳进右耳出,没想到今天老板居然以身作则,以这种形式回馈员工。 杨景明的舌尖发力,对准层叠媚肉中暴露出来的花心,直接顶着丝袜戳了进去。丝袜被拉扯得发白、将裂不裂,粗糙的袜缝磨得屄肉发热发疼,可是又有刺激的爽意,搅得顾清泽的脑子更加不清楚了。 “嗯啊啊、不不是的、我真的是为了嗯唔唔、公司、的利益才……自、自愿做员工的鸡巴套子、嗯哦哦哦小杨别舔了骚屄好热呼嗯嗯嗯嗯……” “是吗?原来总裁是我们的鸡巴套子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总裁嘴里冒出鸡巴套子这几个字,杨景明简直兴奋得脑子要烧起来,冲动之下直接把丝袜撕出了一个大洞,让里面媚红软湿的小穴直接袒露在面前,两手扒着把肉户剥得更开,像条狗一样舔屄舔得更起劲了。 “呃嗯嗯嗯好爽哦哦、小杨的舌头好厉害咿唔唔、小穴受不了了哈啊啊啊……” 杨景明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最原始地上下往复啪嗒啪嗒地扫弄那发情的雌穴,吸溜啜饮着老板的蜜汁,但这样粗暴的动作反而让快感的浪潮来得又急又猛,顾清泽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行一步猛烈痉挛、宣告着高潮的到来。 “呃不不行要去去了呼哦哦哦哦哦——” 屄里的淫水比口中的浪叫先一步喷射出来,发腥的淫液猝不及防浇了杨景明一脸,他用手随意抹了抹,就站起来解开腰带,掏出自己蓄势待发的阳物,把那些黏糊晶莹的骚汁涂在自己的柱身上,准备往那骚穴里塞。 “嗯、等、等一下……” “……怎么,事到如今还想反悔吗?” 杨景明虽然嘴上很厉害,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毕竟这还是自己的老板,刚才自己一时冲动顺势做了下去,现在又开始有点担心丢工作了。 “不、不是……刚才我、未经允许就、高、高潮了……所以,小杨要、惩罚我……” 这是什么py,还有这么完整的设定?杨景明虽然不解其意,但很乐意遵从,毕竟老板主动要罚,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有不听的道理。 “顾总原来还喜欢s那套呀?好啊,那我就好好让顾总爽一爽——” 杨景明一挺腰干进了那软熟肥厚的雌穴,在顾清泽的惊呼中同时高举起右手,啪一声一掌扇在了那被破烂丝袜半遮半掩的大屁股上,霎时留下一道浅红的掌印。 “咿嗯啊啊啊啊?!好痛呃唔唔、轻、轻一点呜嗯嗯嗯!?” 冷酷总裁被打屁股的求饶痛呼,只能是为小秘书的性欲煽风点火,平时一贯乖巧谨慎的杨景明此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睛发红、嘴角上翘,手上不停挥起落下,一次次把手底的软肉扇打得肉波飞荡。 一边被操一边被打得双眼翻白,腰肢为了逃避疼痛本能地乱扭着,一双绷直的肌肉美腿上还挂着那被撕破的黑丝,此刻的顾清泽活像个被糟蹋的站街男妓,还是自甘堕落喜欢被折辱的最下等那一类。 “哈、轻了还怎么能叫惩罚呢?而且我看顾总也挺爽的,小穴吸得可厉害了……” 越是用力打顾清泽的屁股,那一圈圈媚肉越是在疼痛和应激下如饥似渴地箍着杨景明的鸡巴不愿松开,湿软艳红地包裹着阳物,真像个人肉鸡巴套子,比最贵的飞机杯还好用。 “不、呃嗯、我是为了公司、为了员工、服务哈啊啊啊啊、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爽呼唔唔唔唔唔……” 残存的羞耻感和系统的绝对命令在顾清泽混沌的大脑里互相倾轧,让顾清泽矛盾地嘴上一边维护着自己,同时却又因为尊严被下属不敬的话语践踏而无法抑制地亢奋起来。 杨景明眼前那保养得当、玉石一样细腻的腰背肌肤也因为情欲而透出大片的薄粉,布满了银亮的汗珠,一部分随着性爱的颠簸飞溅四散,而另一部分流到腿根处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豪奢庄重的总裁办公室里散布着温热的雌性体香。 “还找借口?还想不想我继续干你了?” 抽插的节奏慢了下来,手也终于是打累了,杨景明转了转手腕,又把手掌盖在那被打得发烫的臀球上安抚似的轻轻摸着,被扇那火辣辣的后味叠加了羽毛羽毛似的触摸,舒适的麻痹感从那一片皮肤扩散蔓延到全身,顾清泽小腹一阵收缩,炙热的穴里水多得鸡巴都堵不住,从边缘直往外溢。 “嗯哦哦哦想、我想、再用力干我嗯唔唔、快、快点把精液射进我的肚子里嗯嗯嗯、小杨快、求你呼唔唔唔唔……” 最后那点矜持在肉欲面前不堪一击,顾清泽泛着情潮的脸上完全没了平时的威风,嘴上胡乱吐出淫乱的字句,身体也讨好似的主动往后晃起屁股套弄那根施舍他极乐的大屌,只求快些释放出腔道深处蓄积已久的酥麻快意。 “哈啊、操、真的太骚了……!” 被这么一勾,杨景明顶不住了,两手抓起顾清泽的手腕往后拽直,像是骑马扯着缰绳一样把顾清泽的肩膀背脊拉出一个弓起的弧度,下身借力拼命摆腰往老板的嫩屄里猛操。 “哈啊啊好爽、小杨的大鸡巴好厉害呃嗯嗯嗯嗯、再用力一点呼啊啊啊……” 像玩具一样被肆意使用,顾清泽脸上却露出似哭又似笑的崩坏表情,精致高挺的鼻子都流出了清液,精英的影子半点不存。 杨景明操得很深,每次活塞时鸡巴只抽出一点,就又马上干进去,干得那湿漉漉的两瓣肉唇随着进出一翻一合的,里面的骚点也被这根阳物捣弄得酸酥麻软,层层骚肉像是要烙印下鸡巴的形状一般疯狂收缩。 “哦哦要、要喷了啊啊、要被秘书的鸡巴操到高潮了嗯呜呜、求你呃嗯嗯、快让我去嗯噢噢哦哦哦哦哦——” “哈、你这、肉便器总裁,赶紧给我、高潮吧、呃!” 小秘书那根处男肉棒终于被绞到了极限,一股浓稠的白浊液狠狠打在紧窒的肉壁上,被内射的刺激窜上顾清泽的脊柱,甬道深处霎时涌出一股热液尽数打在男人的龟头上,外面的尿眼也翕张几下喷泉似的漏出一大泡潮吹汁。 “唔、呃……” 杨景明的鸡巴带着丝丝浊液从穴中拔出,顾清泽浑身痉挛着,支撑不住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滑落,短裙卷起、挂着破烂丝袜的屁股坐在地面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水滩里,脑袋倚靠在桌下,还维持着嘴角歪斜、涎水四溢的高潮脸。 此刻的杨景明俯视着像条烂抹布一样的老板,已经完全接受了老板自愿做鸡巴套子服务员工的设定。 “接下来新人的入职培训马上就开始了,时间紧,顾总要不就这样过去吧?人事那边在催了。” 杨景明的手机屏幕弹出新消息,“人事部-陈方彦”的名字跳了出来。 入职培训一个月一次,正常来说人事去就可以了,当老板的完全没必要参加,但顾清泽有空时就会去露露脸,他觉得这样可以更好地树立权威,也能增强新人的认同感。 此刻一群不明真相的新员工坐在一间课室型会议室里,他们只听说这公司的老板多金又长得帅,心中还颇有期待。 “大家久等了。我是人事部经理陈方彦,今天我们请到了顾总,来亲自介绍一下我们集团的企业文化。” 陈方彦用催眠系统把自己的身份变成了人事部经理,带着顾清泽走了进来。他给顾清泽套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只露出套着高跟鞋的脚,底下的人一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觉得这总裁果然如里的一样看着身材高大、眉眼冷峻。 顾清泽站在投影前,首先一如既往地说了几句介绍公司业务的场面话,然后让陈方彦随机抽了一个实习生上台,说是要言传身教,让新人更好地体会公司的企业文化。 那个实习生是个男生,突然被叫到台上,本就有些手足无措,只见下一秒本来仰视着的总裁忽然张开大腿蹲在了自己面前,更是吓得直往后退了两步。 更令他张口结舌的是,总裁解开了风衣纽扣,露出了里面的短衬衫和短裙黑丝。 他这是进了什么公司啊?浩峰集团该不会是个伪装成正经公司的……窑子吧? 侧头一看,台下的其他新人也露出震惊的表情,但总裁旁边那个人事部经理却无动于衷地微笑着。 实习生还在常识被推翻的崩溃中没回过神来,跪在胯下的顾清泽已经开始解他的裤带了: “总裁为员工服务,让员工体会奉献精神,是我们的企业文化。你不用紧张,为员工进行性欲处理,是我该做的事——” 顾清泽的语气很正经,脸上虽然微微透着绯红,但表情也是正经的。总裁就这样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握着新人软塌塌的阳物,手法温柔地前后捋动起来,没几下就把那根年轻气盛的性器撸得彻底勃起。 实习生在几秒前还觉得他应该立刻想办法逃离这个诡异的公司,但现在他忽然一点都不想逃。总裁那低沉磁性的声音里似乎有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他不知不觉就接受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是啊,自愿为员工做性欲处理的总裁,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顾清泽虽然是男人,但长得这么好看,被这样的人仰视着伏在胯下服务……还挺爽的。 顾清泽握着实习生鸡巴的根部,英俊的脸凑近那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圆硕头部,竟是伸出嫣红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唔……!” 总裁张大嘴舔自己鸡巴的感觉太过刺激,实习生差点没忍住直接射了,阳物上筋络突突跳动的反应被顾清泽捕捉到,他嘴角似乎泄出一声轻笑,甚至把嘴唇长得更大、舌头伸得更长,用舌苔微刺的舌面集中摩擦着冠状沟。 “嗯、啾……唔嗯……” 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顾清泽卷着舌头绕肉柱一圈,把那些苦咸的液体尽数扫入口中,接着直接含住了那个涨红的柱头。鸡巴突然被滚烫湿软的口腔包裹,实习生爽得发出一声喟叹,手不知不觉地就搭在了总裁的后脑勺上。 似乎是很满意他的反应,总裁的口交服务越来越卖力,伸长着嘴巴去吸那根发热的肉茎,发出阵阵啧啧水声,专注地盯着性器的双眼也成了失态的对眼。 从台下的视角看过去,顾清泽那被鸡巴塞满口腔、腮帮子不停收缩的侧脸,真的就像一个活的鸡巴套子一样,而那冷淡的薄唇染着晶莹水光、也跟吸盘似的一圈贴附着紫红的丑陋阳物,更是让整个画面变得更加淫靡。 “天呐,这总裁这么会吸鸡巴,也太骚了。” “你看总裁的短裙下面,丝袜破了,阴毛好多,里面都流水了……” 看着总裁像a片里的女演员一样刻意以十足色情的表情侍奉实习生的鸡巴,台下这一出活春宫的观众们呼吸也粗重起来,女生看得脸红心跳,而男生的裤裆里也纷纷支起了小帐篷。 “呼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感受到气氛的灼热,嘴巴里鸡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顾清泽腿心还沾着秘书精液的淫穴兴奋地抽动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扶住实习生的大腿,更加快速地前后动着头用嘴穴套弄大屌。 就这样抽送了十几下,实习生托着他后脑勺的手骤然收紧,顾清泽的脸几乎都要整个埋在了刺硬的阴毛里,那不断流着腺液的龟头一下操到了喉咙深处,逼得他得双眼因苦闷而翻白。 “唔嗯嗯嗯嗯嗯嗯!” 下一秒一股浓腥的精液就灌入了他的嗓子眼,黏稠而量大,撑得他的嘴巴张到极限都含不完。他一边喉结滚动着吞咽,一边本能地又干呕着吐出一些,泛着黄色的白浊从嘴角挂到锁骨再挂到大腿,壮实健美的男人身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肮脏液体,和官网上那个高不可攀的总裁形象判若两人。 “还有哪个同学想体验一下总裁的口交服务的?还可以再来多几个人。”陈方彦在旁边煽风点火,于是“培训”又轮流进行了很久。 女仆装g塞扩阴器视J/摇P股N头谄媚/录像挂工牌 在新人培训之后,陈方彦把总裁的性欲处理服务这一条补充在了公司制度的最后一项。 员工们一开始对此惊诧不已,但在“无条件服从总裁”的催眠指令下,所有人都很快就习惯了英俊的老板穿着情趣装扮、扭着屁股招摇过市的骚浪模样。 每周会有几次总裁办公室的开放机会,这就是浩峰集团员工津津乐道的总裁肉便器福利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总裁办公室就成了充斥着性爱气味的妓院炮房,无论多过分的玩法都可以用在顾清泽身上泄欲,预约的员工都排到了下个月。 不过这项制度说是为了员工服务,但似乎提供服务的总裁本人对实践这项制度更加热衷。 比如,眼下才刚是周一的早上,还没到规定的服务时间,刚来上班的杨景明就被顾清泽抓进了办公室“慰劳”一番。 顾清泽今天穿了一套女仆装。最上面是看似正常的花边短泡泡袖、领口处缀着一个红色小蝴蝶结,甚至还配了一双精致的白丝长手套,长度直到肘部。 然而这裙子的胸口到高腰腰封之间却是全空的,毫不吝惜地把乳头内陷的两块大胸肌袒露出来。 那胸肌被人揉弄得多了,形状变得圆润了不少,像两个大白馒头似的鼓胀起来。而中间的乳晕不但颜色变深成了红褐色,体积也变大了一圈,时常都保持着肿胀肥软的状态,高高坠在乳肉中间。乳晕中间包藏奶头的那两道横沟显得更深了,像是两个淫靡的孔洞,已经可以毫不费力伸进一截手指插弄。 上半身的背后也同样是空的,只有两条纯白花边带子x形交叉在蝴蝶骨之下、背脊中间,和那充满力量感的背肌对比鲜明。 束起劲瘦腰腹的腰封下面,是一条白色带花边的女仆裙,长度自然也是极短,臀沟都遮不完,轻飘飘的花边下面半边屁股凉飕飕露在外面。 大腿上则是一双高筒白丝袜,把那肌肉分明的腿肉微微勒出一圈,而脚上的高跟亮面小皮鞋挺高足弓,鲜明的筋络隐隐从朦胧的白布中透出,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奇特情色感。 裙子里面的低腰丁字裤也是带花边的,后面的褶边陷入两瓣肥臀深处,勒着肉嘟嘟的大屁眼和骆驼趾,只有前面一块薄薄的白色布料勉强兜住了两颗大卵蛋,但男性器的大半都露在外面,那厚密的耻毛更是呈溢出状,在腿心形成一个浓黑淫荡的三角,和周边白色的布料反差大得扎眼。 一旦顾清泽兴奋勃起,裙摆就会被总裁那粗大的阴茎直接顶起来,下面的下流风景一点也藏不住。 而光是穿着这样比全裸还色情的女装穿过办公区,在众人或卑猥或蔑视的注目礼下走到办公室,顾清泽被开发得敏感过度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骚。 不但顶起裙子的挺翘红亮肉棒被看光,翻起裙摆下胯间肉屄挤出的穴汁已经浸湿了布条和周围的黑森林,最隐私的部位沐浴在一众员工的视线下,让顾清泽的小穴总是空虚发痒,甚至忍不住在制度规定的时间之外还随处勾引男人做爱。 “顾总,今天才周一您就发情成这样了,成何体统啊。” 一进门,顾清泽就迫不及待地蹲下,用嘴巴咬开杨景明的拉链,先是如饥似渴地把脸埋在那散发着闷湿腥咸气味的胯下深深地吸气,嗅闻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然后就勾开内裤,直接衔住了里面半勃的阳物。 “呼唔、嗯唔唔、我是看小杨、辛苦才、呼嗯嗯、想帮帮你……” 装什么装呢,骚味都溢出来了。没几天杨景明已经习惯了老板随时发情还不承认的性子,不过顾清泽嘴越硬,反而越让杨景明意识到他们原本的上下级关系,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兴奋不已。 “现在还没到服务时间呢,顾总您还是忍到下午吧。” 他今天起了坏心眼,不想让顾清泽这么快就满足,于是从顾清泽嘴里抽开肉棒,随意撸射在老板欲求不满的脸上。 随后,他拿出一个透明水晶肛塞和一个扩阴器给顾清泽的下身装上,让两口淫穴都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就这样把顾清泽放置在一边走了。 顾清泽被精液的气味弄得心神恍惚,却又因为催眠指令中不准擅自高潮的条例而不敢自慰,怕被看出来遭到惩罚,只能一边处理公务一边饥渴难耐地夹腿,把整张办公椅都染上了骚水的腥味。 顾清泽忍得快到极限,今天的“服务时间”终于到了。 陈方彦和杨景明都来了,另外还有三个年纪较长的员工,都是标准的秃顶啤酒肚,这种油腻的中年男人顾清泽从前就是擦身而过都会嫌弃地皱眉,但如今他们掏出鸡巴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由自主地膝盖发软。 “看顾总这个样子,今天忍得很辛苦吧?就这么想要大鸡巴吗?”男人们包围着他,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却都默契地没有碰他。 “想、想要大鸡巴……嗯呜、快给我……”顾清泽饥渴得有如万蚁噬心,也顾不上面子了,几乎是马上就哀求起男人们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摆出了下流的螃蟹腿姿势,鼓起的腿根肌肉中间肉屄不住地滴着水,一副低贱发情的模样。 “既然今天的衣服是小女仆,那顾总就应该按人设叫我们一声‘主人’才对吧?”陈方彦很满意自己挑的裙子,觉得必须好好利用起来。 “主、主人……求你们、快点用我的小穴射出来、要忍不住了啊啊……”这些天来,顾清泽已经习惯了二话不说就被操干内射,从没试过被这样吊着,双眸蒙上了一层焦躁而无措的泪水,双颊越来越红,眉毛也直往下撇。 “就只是嘴上说说也太没诚意了。来,顾总把大屁股翘起来给我们好好看看呀。” “哈啊、唔……主人们快、快看……” 虽然他主动勾引男人的次数也不少,但被人要求这么做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又莫名地涌上,他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双手的拇指和食指颤颤巍巍地捏着裙边提高,然后挺起屁股来,把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两瓣肥臀展示给男人看。 被花边t字带点缀、长满骚毛的股缝深沟间,两口穴艳红的媚肉在男人们虎视眈眈的视线下紧张地蠕动着。 大屁眼里的透明肛塞顶得丁字裤拱起一块,其下那透明圆润的水晶锥体里映出湿润鲜红的肠壁,而括约肌被异物撑平成一个紧致的圆,粉色的边缘泛着水意,看上去随时都可以迎接男根的入侵。 而前面的穴里则是塞了一个六柱的金属扩阴器,一个圆环下六根细短的金属柱子插在甬道里固定,让原本蚌壳般的阴户中间那条肉裂被强行打开,同样被撑开拉扯成一个正圆,红肿的两片小阴唇和大阴蒂分别缀在钢圈的两侧和顶端,被挤压得看着有些可怜。圆形的中心,被打开的雌穴内部层层软嫩屄肉暴露在外,连花心随着呼吸涌动冒水的情态都能看得分明,连腔内深处那小小宫口,在灯下凑近去也能窥见。 “嗯、唔唔……” 连自己都没看过的身体最隐秘处都给下属们看了个遍,顾清泽一面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如此卑贱,一面却又因为自己不得不讨好雄性的淫荡姿态而更加兴奋,脸都红到了耳根。 “就这样?还不够啊顾总,多说些骚话,好好地摇一摇大屁股,要不然我们都要萎了。”陈方彦假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其实胯下阳物早就硬得发痛,“记住,你现在就是主人们的母猪,不好好听话就吃不到鸡巴。” “嗯、哈啊……快、快看母猪的、骚屁股……小穴和屁穴都、好痒嗯唔唔唔……母猪想吃嗯、想吃主人们的大肉棒、哈啊啊……” 被要求自称“母猪”,这样侮辱性极强的要求,即使是在催眠的状态下顾清泽也不会轻易答应。 但今天被刻意放置了大半天,他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简单地就乖乖就范,保持着双膝朝外弯曲的姿势,被白丝手套包裹的双手撑在地上,笨拙地上下左右胡乱摇晃起高翘的大屁股来,肉浪和裙摆花边一同翻滚,白丝肉腿紧紧绷出筋脉的形状,晶莹的香汗和雌汁带着浓浓的腥甜甩得到处都是,刺激着男人们的神经。 “被扩张了这么久,会不会以后顾总的两个洞都闭不起来了?走到哪水就流到哪,说不定连屎都兜不住了哈哈。” “被视奸就流了一地的水,比起做老板,顾总好像更适合做母猪给男人骑欸。” “平时都装成一副禁欲的样子,私底下说不定天天想象着下属的鸡巴自慰呢?” 那几个油腻的中年下属发现今天顾清泽异常顺从,大胆地互相附和着,发出一阵阵下流的笑声,尽情享受蹂躏上位者尊严的愉悦。自己不知廉耻的样子被男人们仔细鉴赏品评,顾清泽羞得头晕目眩、汗水淋漓,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快感电流。 “唔哦哦、别、别说了嗯呜、好羞耻哈啊啊、母猪要受不了了嗯嗯……求主人们、嗯哦、快用鸡巴填满母猪的骚穴哦哦……” 抖臀的速度越来越快,顾清泽嘴巴闭不上了,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一边胡言乱语一边不住地流着口水,眼睛也朝上翻去,充满渴望地仰视着男人胯下散发着臭味的大鸡巴,像是在和空气做爱一样疯狂摆扭着腰,哪里还看得出平常那冷漠狠戾、傲慢矜贵的样子,称呼为一头发情母猪倒是更加恰如其分。 晃得顾清泽双腿酸软,前端的性器和小穴都小高潮了几次,男人们才把他拉起来,又让他恢复了原本双腿摆成菱形的姿势。 “正面也给大家看看呀,对,小母猪乖,就这样挺起腰,这边也晃晃,玩玩自己的奶子,然后说说想我们怎么做?” 杨景明也帮忙诱哄着顾清泽,满意地看到满脸汗水和涎水的总裁双眼朦胧着照做,腰胯提起、耻骨分开,左右甩动着刚吐过精液的半勃鸡巴,双手还乖顺地放在胸前,穿着手套的手指抠进乳晕的小孔里揉搓,努力把自己的骚奶头挖出来。 “想、主人的大鸡巴呃嗯、狠狠插进来、把母猪的小穴和骚屁眼、哈嗯、当成鸡、鸡巴套子……用力顶到里面、敏感的地方嗯唔、然、然后、把浓浓的精子都、灌到母猪的子宫和肠子里,让母猪、哈嗯、爽得尿、尿出来哈啊啊啊……” 光是诚实地说出自己淫靡的想象,顾清泽的穴心就溢出一股温热粘腻的水液,被迫张开的屄一点水都兜不住,很快腿心就是一片瀑布似的滂沱,甚至连屁穴也分泌出过量的肠液,随着总裁扭腰甩屌的动作肮脏地弄得到处都是,白丝湿了一大半,骚毛上也挂着各种液体,乱糟糟地湿透了贴在卵蛋和阴阜两侧。 他手上抠弄乳晕小沟的动作也愈发大胆,无师自通地拱着指节使劲地像是模仿性交那样对着那个凹陷处前后抽插。 “哈啊乳头、乳头好舒服呃嗯、要出来了哦哦乳头要抠出来了咿唔唔——” 顾清泽双腿打着颤,扭动得渐渐没有了章法,沉浸在乳头自慰的脸上表情愈发痴乱,红润的舌头也忘了收起来、不堪入目地吐在歪斜的薄唇外,显得更像是一头纯粹的母畜了。 “呃哦哦哦乳头太敏感了嗯哦哦哦母猪乳头高潮了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肿胀的乳晕终于再也藏不起那对勃起挺翘的奶头,涨成果核似的深红乳尖从肉褶里翻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顾清泽用指尖快速上下搔刮了那两颗肉粒几回,就承受不住酥麻甘甜的快感,直接腰一拱一拱地把自己送上了绝顶,被拓圆的穴口在男人们面前无助地抽搐着,尿孔翕张几下冲出一线透明水柱来,打湿了男人们的皮鞋尖。 “堂堂总裁,不但长了个屄,还有一对超级敏感的内陷乳头,这要是说出去简直太给公司丢脸了,哈哈哈哈……” “不如每天都先拜托下属把奶头抠出来再开始工作吧?然后一边用衬衫摩擦奶头偷偷高潮喷水一边开会,员工积极性肯定会提高很多。” 男人们揶揄着老板还没被插入就先摸着乳头潮喷的样子,顾清泽恍惚着脸越烧越热,快要站不住的身体被一双有些熟悉的手臂抱进怀里、拉到大腿上坐着,套着白丝的两条长腿被分开挂在老板椅两边的扶手上,一根火热勃发的性器蹭在后腰,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纹路。 是陈方彦。那个新来的,个子特别高的人事部部长,但是怎么好像以前曾经在哪里也见过这个人…… 陈方彦的手打断了他模糊的思考。 “顾总长这么多毛,平时小屄磨着不疼吗?” “呃、唔……不、不疼、但是、会痒呜呃……” 陈方彦粗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往上梳理着顾清泽胯间濡湿的一绺绺耻毛,让被理成三角形的湿润毛尖也碰着屄肉,同时似有若无地抚触着肥软的阴户,蜻蜓点水地划过娇嫩的阴蒂和肉唇,把他撩拨得又发出带着媚色的喘息。 “每天都要带着这么敏感的身体上班,顾总真是辛苦了。” 一边调侃,陈方彦一边指示杨景明拿出三脚架和摄像机架起来,镜头对准了表情迷蒙的总裁。 “你、你们干什么……” 意识到他们要录像,顾清泽有些惊慌,残存的常识令他下意识想要侧头捂脸躲避,脑袋却被陈方彦托着下颌按了回去。 “之前顾总不是说我们的企业文化宣传片拍得太差了吗?趁现在来更新一下,让大家更好地学习啊。”陈方彦顿了顿,下身磨着顾清泽的屁股,又补了一句,“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满足不了顾总了。” 顾清泽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被性欲搅得一片混沌的脑袋委实想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到这一步的,但下身被陈方彦巧妙地挑逗,乳头又被杨景明捏在手里搓磨,眼前好几根散发着热气的阳物,抵抗意志在一次次暧昧的把玩下迅速消解,酸麻空虚感升腾到了极限,小腹都开始欲求不满地一抽一抽。 他真的想要做爱想到要疯了。 “我、我配合嗯唔、要做什么都可以、快、快一点哈啊啊……” 被下贱的快感支配着,顾清泽语无伦次地承诺,自尊和身份都简单地被抛到了脑后。 “那首先拜托顾总,按照这个提示板上的内容,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摄像机的红点亮起,录像开始。 提示板上的文字不堪入目,光是看见,顾清泽就羞耻得浑身发热,但欲火烧昏了头,他磕磕绊绊地读了起来: “大、大家好嗯呜、我是、浩峰集团的总裁、顾清泽……我、我每天都要和我的员工做爱、哈啊、帮他们处理性欲、哈嗯嗯嗯……被操了太多次、现在我已经是、没有员工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母猪总裁了……” “我操真的说了,好骚啊,差点给我搞射了。” “顾总以后每天戴着猪耳朵上班吧。” 三个中年男人啧啧称奇,已经开始撸动鸡巴做好准备了。 “顾总真乖。” 杨景明夸奖般抚摸他的头,而下身的扩阴器被陈方彦摘下,他渴望已久的肉棒终于抵在了一时还大敞着的雌穴入口处。 “那接下来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的母猪总裁平时是怎么给员工服务的吧——” 陈方彦稍稍托起顾清泽的屁股,然后忽然松手,让怀里的总裁直接顺从重力整个人坐在了鸡巴上。 “呃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猝不及防被一整根滚烫肉茎直接凿穿,过量的刺激像是一条长鞭直接打在身上,顾清泽眼睛猛地翻白,腔道紧窒地夹吸着肉棒,马上又去了一次。 “才敢插进去就高潮,顾总可别只顾着自己爽啊……小骚屄好好给我夹紧了!” “哦、呼呃、嗯唔唔唔唔唔……鸡巴好大嗯哦、好舒服哈啊啊、要被插坏了哈哦哦哦哦哦……” 体内一整天的空虚终于得到了填补,顾清泽像是堕落成了只会一脸痴傻地呻吟的充气娃娃,在陈方彦怀里流着随波逐流地上下颠簸着。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次次快速抽送中媚红穴肉讨好般紧紧贴附着鸡巴翻入翻出,被顶撞得变形的黑毛肉户中央还时不时挤压着喷射出银亮的骚汁,顶端的阴蒂膨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像个枣核似的淫荡地翘在外面,被男人的指甲一刮就痉挛个不停。 男人们不再忍耐,纷纷围了上来,鸡巴塞进顾清泽嘴巴里、怼着他的乳头磨蹭、夹进他那被白丝包裹的柔嫩膝窝,身体各处都被当作鸡巴套子使用,这极致的屈辱之中顾清泽的嘴角却似笑非笑地勾起、眼泪流个不停,像是沉浸在强烈的充实感中一般。 “呼唔唔唔唔唔……好爽唔嗯、好多鸡巴唔嗯嗯嗯嗯嗯、母猪又要去了呃哦哦哦……” “哈、我们公司的总裁牌飞机杯,真是太好用了!” “干脆直接把顾总绑在男厕小便池上,每天回来给我们操一发好了,顾总肯定也很喜欢这样……” 抽插了一阵,陈方彦把他翻了过来面对自己,大屁股对着男人们。肛塞被拔掉,拉出一道黏稠银丝,张开的肛穴也被杨景明的大屌干了进去。 “呵、跟着顾总这么久了,怎么之前就没发现顾总是这么个骚母猪呢……!” 两口汁水淋漓的穴同时含着两根肉棒,g点和前列腺被交互地摩擦,顾清泽舒爽得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不由自主地露出乖顺神情把嘴巴张成o形、伸出舌头向陈方彦索吻。 “呼、啾、嗯唔唔唔嘴巴也好酥胡呼唔唔唔唔唔唔……” 湿红的舌头被陈方彦的嘴唇吸住,整个吞吃到自己的口腔里,津液相互交换,溢出的部分顺着精致的下颚滑落。 一边夹心饼干似的被两个男人的鸡巴侵犯,一边齿列和上颚软肉都被男人的舌头扫过,强烈的快感下就连男人粘腻腥臭的口水,在发情的顾清泽尝来也像是珍馐玉露一样美味无比。 “呼嗯、哦哦、那里哦哦、那里是、子宫呃不行嗯嗯嗯嗯——” 陈方彦的鸡巴突然进犯到了未曾抵达的深度,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闭锁的障碍物,跃跃欲试地在入口叩动着要突破。 顾清泽本能地感到恐慌,但被男人箍着动弹不得的身体只能任由陈方彦一点点撞开那隐密处所。 “不不呃那里不行、子宫会、会坏掉的呼噢噢噢噢哦哦哦?!” 啵一声,圆硕的前端终于整个没入,宫口被顶开的感觉是痛楚的,但被调教成雌奴隶的身体连子宫也会发情,痛苦在几次抽送之后很快转换成了灭顶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灼烧着小腹,他恍惚间感觉肚子上都浮现出了男人鸡巴的形状。 “还说不要,母猪子宫爽死了吧?” “嗯唔不呃呃、好痛、好舒服嗯哦、脑子要坏了呃嗯嗯、鸡巴要把脑子操坏了嗯啊啊啊啊啊——” 顾清泽的脑子里一切理智渐渐被乞求雄性征服的低贱欲望所吞没。高高在上的总裁就这样以母猪肉便器的身份,在摄像头前被换了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操干,被夹在油腻丑男的啤酒肚中间吸着他们的鸡巴,两口穴都被插得合拢不上漏水一样垂着白浊,媚肉的痉挛都被摄像头近距离地捕捉。 最后,男人们恶趣味地把顾清泽的工牌挂在他那已经射不出东西、软趴趴的鸡巴上,再次强迫他张开腿对着摄像头说话。丛丛骚毛中间那表情冷峻的证件照和此刻那张挂满精液、眼珠上翻的阿黑颜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浩峰集团的顾清泽、唔、很荣幸、能作为肉便器总裁、用小穴为员工、嗯啊、服务……唔哦哦哦!?鸡巴又来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这一天的总裁服务时间直到下班还没能结束。 聚餐薄纱金链N油TXP眼塞水果/羽毛N阴蒂/深蹲小Bs豆磨D 年关将至,公司例行组织了骨干员工的聚餐,当然总裁也会参加,慰劳各位辛苦拉磨了一整年的牛马们。 聚餐的会场是公司大楼里的西餐厅,平时只有招待贵客才会在这吃饭,餐食也是特地请米其林大厨做的,品质有保障,所以部长们总是颇为期待。 西餐厅的设计处处体现了顾清泽的审美,挑高的天花板显得空间格外宽敞,富丽堂皇的雕花吊灯明亮地映照着浅金色墙纸和地砖,长桌上逶迤着深红的桌布,给人以华美而庄严的印象。 椅子也是欧式雕花的设计,椅背和椅垫上都有柔软的天鹅绒垫子,主座座椅的颜色有别于一般座椅的米色,特地设计成了和桌布同样的深红色,凸显出尊贵感。 两侧的落地窗覆盖着厚厚的金红花纹窗帘,一拉开就能看见傍晚的日落美景,暮色照耀下房间内装潢的更是熠熠生辉。 要说这种聚餐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顾清泽即使在这种场合也总是要摆着架子、绷着一张脸发表没人想听的感言,搞得大家想放开肚皮吃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今年由于所谓的新福利制度的出台,原来枯燥无味的感言环节,似乎要变成了总裁亲自参加游戏,娱乐大众,用身体切实地慰劳每个人,于是所有人都跃跃欲试,脑子里都想着怎么变着法子玩弄老板。 顾清泽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在场的管理层员工也自然全是男人。几个油腻中年管理层趁老板不在,荤段子聊了几轮,没想到聊到前菜都上完了,顾清泽还没来。 直到酒过三巡,最后该上甜品的时候,总裁才被陈方彦和杨景明领着,姗姗来迟地出现在雍容华贵的餐厅里。 “啧啧,顾总果然没让人失望。” “顾总打扮这么漂亮,只给我们这些老人看,真是有点可惜啦。” 一片起哄声中走来的顾清泽,穿了一袭颇有古希腊风格的白色无袖长袍,脖子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腰部加了一条金色腰带,流水波纹一般的层层衣褶衬得总裁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身材更加充满男性魅力。 不过长袍的布料却是半透明的丝质,让本应庄重的长袍变成了一件情趣用品。 顾清泽在长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在餐厅水晶吊灯的强光下,不但他身体外侧的曲线一览无遗,上半身大奶上乳晕的褐粉色,以及下半身三角区耻毛那一团浓黑、性器透着艳红的轮廓,都若隐若现地从牛奶般的白色中浮出,撩拨得在场的观众们心痒难耐。 仔细一看,布料下似乎还藏着一线线金灿灿的东西。随着顾清泽红着脸、脚步扭捏地往主位走去,经过所有人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大家都看清楚了,那是一条条金色的身体链。 那条金链从脖颈开始延伸,在锁骨处分成两股、往下绕着双乳形成胸罩的形状,胸肌下三重细链还挂着小硬币似的金色圆盘,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胸口中间还有一条链直伸到肚脐处,再在那里分开成四股,有两股挂着金圆盘向两边胯骨展开成几层,另外两股则向下垂到耻骨两侧,再绕过胯下,和背后重重叠叠的金链子相连。 这身打扮没有平时类似于spy的衣服那么露骨,却和当下的场景相映成趣,男人们喉结滚动,一道道炙热的目光钉在顾清泽身上,几乎要把他的皮肤烧出洞来。 “嗯、唔……大家、不、主人们、这一年工作辛苦了……作为母、母猪总裁,接下来就由我来提供一些用餐后的……余兴……” 顾清泽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喘息,眼眶和下身都因情欲而发热。他没有在主位上坐下,而是手脚并用爬到了大半餐盘都被收走的空荡长桌上,然后在桌子中央停下,掀起长袍的下摆露出被金链子点缀的大屁股来。 似乎是今天还没有被侵犯过,那道湿软嫩红的肉缝还矜持地半闭着嘴卧在浓密的毛丛中间,然而中间随着穴口瑟缩而情不自禁吐出的点点晶莹蜜液,已经暴露了这口雌穴主人难以按捺的淫荡期待。 上面那原本紧缩放射状的菊穴已经在多次蹂躏调教之下面目全非,不但旁边的肛毛久未清理变得更加茂盛,那个洞口本身也变成了下流的1字形,像是另一个屄穴的形状,已经彻底成了又一个敏感的性器。 “哈啊……请各位、请主人们、不要客气……把母猪的身体当作、嗯、甜点、尽情享用吧……” 一边被视线凌辱得小腹发紧,他顺从地说出陈方彦教给他的台词。而杨景明适时地代替服务员端上了一个果篮、一大碟奶油蛋糕,以及一管蜂蜜。 男人们迫不及待地围上去,各自挑选着喜欢的口味,往顾清泽身上抹。两口已经泛起湿意的骚穴和周边的耻毛都被缀上了厚重的白色奶油,而被扯开布料露出来的乳晕则被涂上了蜂蜜,白皙的脸和肌肤上也各处都乱七八糟地沾上了各种味道甜蜜的液体,让顾清泽的整具肉体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一道可口甜点。 “哈啊啊、轻点、轻点抹……痒嗯嗯……” 被这么多双手同时触摸敏感处,顾清泽身子发软发烫、疼痒难耐,简直快融化在男人们的爱抚和体温里。曾经的强势总裁塌着腰,高高翘着屁股任人鱼肉,蹭着桌布的脸上露出柔弱顺从的表情,眉毛下撇,口中不断发出淫媚的呻吟,这副样子让男人们更加性欲勃发,一个两个或是伸出舌头或是握着鸡巴,往那肌肉圆润、皮肤细腻的身体上戳。 “顾总的小穴卖相这么好,让我来尝尝味道——” “呼嗯嗯嗯?!舌头好、好烫唔嗯嗯嗯……” 几道粗重鼻息喷在肥软大屁股上,随后涂着奶油的骚屄被火热的舌覆盖,顾清泽浑身战栗着,下意识被刺激得往前爬,却被几双手按住,动弹不得。 “啾、嗯……顾总骚味太浓了,这好好的奶油,都给搞腥了……” 肉屄上那舌头颇有技巧地绕着穴口打圈,卷走中心那一团团甜得发腻的结白奶油,露出红如莓果的花心,随后舌尖沾着爱液往两侧带,抵着神经密集的小阴唇内侧又转了一圈,到下端那肿凸的肉蒂处又停住,快速地翻着舌尖挑逗那红涨的小芽。 “呃哦哦哦、阴蒂太敏感了哦哦、小屄好舒服呼嗯嗯嗯嗯……” 熟练的口活逼出了顾清泽发情母猫一般尖锐的哭叫,被快感击溃的意识不堪重负,像一口泉眼似的汩汩流出腥甜黏稠的蜜汁,这些汁液又被男人啜去,舌尖顺势灵活地滑向那翕动的穴口,一用力就钻进了那狭窄的穴眼。 “呃嗯嗯嗯嗯嗯?!舌头呜、舌头进来了哈啊啊啊、不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咿噢噢噢哦哦哦——” 又痒又爽的酥麻感霎时在下腹炸开,顾清泽四肢力气都被抽走一般,浑身都软得要化成水,大屁股却上下甩动着淫贱的肉波,雌穴发了疯似的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白浆,被男人的口腔尽数接纳。 男人却还不放过那口已经爽得流白浆的骚屄,一时往里捅弄着肉壁上的g点,一时又在外面嗦着那嫩豆腐似的肉瓣,甚至还张开嘴把整个肉户连同骚毛都含进口腔里,一吸一吸地品尝那处混合了奶油香气的腥骚滋味,用牙齿慢慢地搓磨那层层肉褶。 直到整个馒头屄都被吸得高高肿起,肉蚌中间的糜红皱襞都遮掩不住地袒露出来,男人才满意地舔舔被骚汁弄得油光水滑的嘴唇,又瞄准了后穴舔了上去。 “顾总别客气,骚屁眼也给你好好舔爽了。” “啊、咿!?那里不、唔唔不、好痒呃嗯嗯嗯嗯嗯……” 顾清泽大腿打颤,浅褐的小洞猛地一缩,些许奶油跟着也被吸进了穴里,勾引得男人更变本加厉地掰开臀肉、伸长舌头往里戳,柔韧湿热的舌尖被括约肌容纳、随之被紧窄烫人的肠道包裹。 “呜不不要了、哦哦屁眼脏呃嗯嗯!里面嗯哦哦、好爽唔唔、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哈唔唔唔唔……” 紧闭的小孔被拓开,肠液、口水和奶油混在一起,长舌时而打旋时而抽送顶弄前列腺,把敏感的肠肉舔了个透,奸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顾清泽双眼空虚地流着泪,舌头都收不回去,全身都泛着红,已经不知道被这经验丰富的老手舔高潮了多少次。两口穴被轮流玩弄之后都红肿鼓胀得不成样子,前面的性器精液都流不出来,软趴趴地随着身体的颠簸滑稽地抖动,身体链上的金圆盘也不断发出叮叮的碰撞声,听得男人们更加兴奋。 而身体的其他部位自然也不会被放过,有人看中了那柔软的腋窝,痴迷地抬起手臂把脸埋进去闻。因为陈方彦的要求,顾清泽再没去做过脱毛,那里已经长出了短短的毛发,在汗水浸润下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雌性体香。 “我们顾总,上面下面都毛茸茸的,像是生了孩子的熟妇似的,味道也骚得不行,出去卖的话这样的极品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睡上呢。” “哈啊啊、不不要说、我不是哈嗯、不要舔毛啊呼嗯嗯嗯嗯嗯嗯?!” 不顾顾清泽的悲鸣,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有滋有味地品评着,对那毛腋窝舔了又舔,甚至还不满足地直接把阴茎塞到了手臂和胸侧之间,直把那个小窝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 色情的内陷乳头上蜂蜜很快被舔干净,随后就被几双手轮番玩弄,像孕妇一样肿起的乳晕被肆意抠摸抓捏,里面的勃起奶尖没几下就被揪了出来,像玩具一样被拨弄个不停。 “乳头唔呃、不要这样玩哈啊啊、会受不了的唔、太舒服了哈嗯嗯嗯嗯嗯……” “顾总的奶子真好用,奶头和乳沟都这么色,爽死了简直!” 有个恶趣味的男人甚至拿自己鸡巴上的马眼去吸那颗肉粒,顶端皮肤的敏感神经被刺激,顾清泽酥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上那乳粒又被塞了回去,男人转而挤着顾清泽的乳沟夹自己的肉棒,撸动几下到快射精的时候,再次用两指勾住那包住乳尖的小孔往外扯,白浊全对着那个浅粉色的小洞喷射出来。 “呃唔、乳头也被内射了呼嗯嗯、太、太过分了哈啊啊啊……” 奶头被泡在精液里,未曾想象过的玩法让顾清泽有了全身都被当作肉玩具随意泄欲的自觉,被调教出来的受虐欲望反而违背意志地促使他发情得更厉害,不由自主地自己伸手掰穴摇摆屁股,嘴里说着下流的台词,乞求雄性的侵犯。 “哈、唔……母猪的身体好吃吗、主人们满意吗……母猪也想、哈啊、快点尝尝主人们的大肉棒唔……” 男人们看他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反而起了玩心,把鸡巴拍在他脸上、屁股上,却没有插入的意思,反而是拿起了果篮里的水果往那被舔开了的屁穴里塞。 “如果顾总能忍住,不要把水果夹烂,就把鸡巴给你。但是夹烂了就不准吃哦。” “怎、怎么这样……你们故意、嗯唔唔唔!” 没等老板把抗议的话说完,小颗的葡萄和很快就先塞满了紧窄的甬道。顾清泽紧张地喘息着,但越是紧张越是控制不住屁穴的蠕动,柔软的果肉很快不堪肠壁的压迫,破裂着挤出甘美的果汁混合着肠液流出,青色莓红的汁液混着果肉被褐粉屁眼排出的猎奇画面让男人们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荒唐的一幕。 “不愧是总裁,屁眼里拉的都是果汁哈哈哈……” “好贪吃的屁穴,以后每天就用这里吃东西吧?” “呜呜不、不要了、不要再、塞了呼唔唔、你们太过分嗯唔唔唔唔、屁眼不是用来塞这些的哦哦……” 尊严被践踏的耻辱逼得他脸红到了耳根,轻蔑的嘲笑犹如雨点一样打在身上,被各种甜汁糟蹋得乱七八糟的皮肤上仿佛也热辣辣的,他想捂住脸缩起来,却不被允许。 屁穴甚至被横向扯得更开,像一张咧开的肉嘴,随后体积更大的甜橙对准了那个被强行拓开的洞口往里塞。 “呃、哦哦……太、太大了、呃呃……” 强烈的压迫感让顾清泽呼吸困难,像是内脏都被挤开一样发出艰涩的喘息,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屁穴却违背意志把那个表皮凹凸不平的圆球一点点吃了进去。 “加油啊顾总,吃不下去就再努力一点!” “对啊顾总平时不是总是鼓励我们再多加加班就好了嘛!” “哦、呼嗯嗯、吃不下了嚯哦哦、真的吃不下了咿咿咿……” 塞到一半橙子直径最长处,粉色的皮肉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边缘几乎泛白透明,顾清泽脸上也露出苦闷至极的表情,表情管理全没了,张大的鼻孔里失控地流出清水似的鼻涕,双眸都成了滑稽的斗鸡眼。 “噗哦?!” 伴随着啵一声,硕大的甜橙终于被整个塞了进去。一时无法复原的括约肌在肛毛簇拥下膨胀如急促呼吸的小小肉锥,粉白皮肉下似乎隐约能看见橙子那鼓起的圆弧轮廓。 狭窄的肠道里强塞了这么大的东西,脆弱的前列腺每时每刻都被球体轧过,激得肉壁又本能地瑟缩紧绞住异物,弄得鼓胀腺体被摁压得更实,这样无穷无尽的快感循环弄得顾清泽快要精神崩溃,然而男人们毫不怜惜,还嬉笑着逼他在餐桌上站起来、双手举起。 “呜呜你们、放过、我嗬嗯嗯、求、求你们了嗯呜呜呜呜……” 顾清泽边流着泪求饶,边勉强用无力打颤的双腿撑起身体,异物带来的坠胀感在重力作用下更加强烈,简直像是排泄感的变体,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似乎都鼓凸出一块色情的形状,两口穴的骚水混合着残余的果汁把漂亮的深红桌布都洇湿了一大片。 健硕的双臂摆出投降姿势放在脑后,露出汗味满溢的毛腋窝,两条又长又直、肌肉健美的腿也在多次调教下不由自主地膝盖向外弯曲,和胯下脚跟构成一个o形,在这餐厅金红色调的奢华背景下半挂着白色长袍和金色身体链兀立着的顾清泽仿若一个美丽而淫靡的展品,被男人们仰视的目光扫视舔舐。 我、我是总裁啊、我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淫乱呜呜……不、我、我只是在按规定办事、做性欲处理呃嗯、做大家的鸡巴套子哈啊啊…… 顾清泽思绪混乱,正常的思维在催眠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时起时沉,却总也无法冲破那层迷雾。 “看顾总这么辛苦,我都觉得有点可怜啦。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顾总赢了的话就帮顾总把橙子拿出来哦。来,石头剪刀布……” 仍旧衣冠整齐的杨景明也爬上了餐桌,貌似体贴地附在顾清泽耳边轻声说。 但当顾清泽迟钝地把手掌张开摆出布的形状,杨景明却不慌不忙、慢了一拍才出了剪刀。 “哎呀,可惜,顾总又输了。看顾总现在说话很辛苦的样子,我们就替你选大冒险了,大冒险的内容……就用这个吧。” 杨景明自说自话地从墙上的装饰物上取下几根羽毛,分发给旁边的人。这场淫荡宴会的罪魁祸首陈方彦也拿了一根。 “小骚豆好久没疼爱了,很寂寞吧?” 陈方彦熟知顾清泽女性器官的所有弱点,他半蹲在老板胯下,精致的羽毛尖探向软嫩靡红的屄肉,出其不意地刮上了那勃起的阴蒂头。 “呃不、不要你、要做、做什么咿呜呜呜呜呜!?” 顾清泽被这一刮惹得立刻就叫出了哭腔。肥嫩肉豆本就已经在亵玩下涨红成一条骚肉芽从包皮中彻底翻出,敏感神经全都暴露在外,被这么轻轻一搔,排山倒海的酸软就涌了上来。 要、要疯了哈啊啊啊啊、阴蒂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敏感呼唔唔…… 他忍不住扭着腰想逃,又有两根羽毛追着他那不知廉耻翘起的肉蒂伸了过来,丝丝缕缕的纯白软毛两边夹击包围着鲜红的骚豆刷来刷去,迅速被沾湿,肉屄酸痒得不行、潮水般的快感没过全身,但又比舌头、手指和鸡巴带来的快感更加微妙柔和,反而勾起了更深重难耐的情欲。 “哈嗯嗯、好痒哼呜呜、羽毛不要、骚豆子要痒死了嗯呜呜呜……!” 顾清泽双腿发软想要往下瘫坐,却被握住腰维持着o形腿的姿势。腰胯屁股无助地前后左右扭动着,白嫩软肉颠来颠去,肿起的肉户肥鲍也颤个不停,却还是逃不过几根羽毛的淫虐。 “顾总不可以坐下哦,这是惩罚不是奖励,所以好好忍住。” 杨景明开始用中间那根微硬的羽茎去戳刺那肉豆的顶端,又一挑一挑地把那膨胀的肉芽掀得不断变形、左右歪倒,屄唇也随着阴蒂被玩弄的节奏一抖一抖地挤出穴汁。 “呼嗯嗯嗯嗯、好难受哈嗯嗯、母猪阴蒂好痒呜呜、不要了不要哈啊啊、小屄受不了了嗯呜呜呜呜呜!” 那颗淫乱的肉豆越磨越肿,顾清泽仰起头、腰腹下意识前挺,身体从侧面拱成了一个下流的弯曲弧线,喉咙里发出平时绝对无法想象的尖锐哭叫。 平时冷淡威风的总裁在这脆弱不堪的羽毛挑逗下,脸上神色也溃不成军,双眼盈满泪水,双颊潮红,嘴角往下耷拉着,赤裸裸的渴求仿佛也写在了蹙起的眉间。 “求、求你们、呃嗯嗯、求主人们不要再、用羽毛、哈嗯、玩母猪的阴蒂了呼唔唔唔……” “那小母猪想要怎么样?” 几根羽毛终于停了下来,甜腻的瘙痒余韵还停留在那小肉珠上,催促着冷峻总裁忘我地作出比男妓还淫贱的姿态,两手扒着多毛的阴户往外扯,直白地用艳红骚肉勾引眼前的男人们。 “想要唔、想要主人用手指、用鸡巴呃嗯、好好地玩母猪的小骚豆呜……然后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小骚屄哼嗯嗯嗯嗯嗯……” “那刚才玩过大冒险了,现在就来玩真心话吧。”陈方彦坐在餐桌上,把顾清泽往自己身上拉,再次让他把双手放在脑后,“来,顾总对着我的鸡巴做深蹲,把我弄射了就奖励你。如果顾总又先自己擅自高潮了,那就要继续惩罚了。” “呼、呜呜、我会做的哼嗯嗯、别罚我哈啊啊、小屄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顾清泽在陈方彦胯上大腿分开蹲成一字型,灼热湿软的肉户贴着陈方彦勃发的龟头。后穴塞入的橙子还沉沉坠在小腹,肠道因快感缩夹时还会不断刺激前列腺,他强忍着羞耻酸麻,臀肌腿肌绷紧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提,又缓缓压下,重量压得那根青筋鼓胀的肉茎一下竖起一下趴下,肉棒弹起时啪啪拍打着濡湿红肿的屄肉,连尖尖凸起的肉蒂也被圆硬的鸡巴不断抽打,直白的刺激弄得总裁忘我地发出一阵阵浪叫。 很快顾清泽的双腿就没了力气,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的深蹲变成了前后磨蹭,层叠屄肉夹着阴毛贴着筋脉虬结的男根,两片肥阴唇被挤得扁扁的,花心里还不停地涌出爱液润滑着往复的动作。 下身紫红鸡巴在液体糊成一团的浓黑阴毛与艳红肉缝之间穿梭,上身两个展开的黑毛腋窝中央那张英俊的脸仰着,口水泪水齐流,双眼虚焦着像是要浮现出爱心,歪斜的嘴角也莫名弯起一点,这副下流低贱的表情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早知道老板这么欠操,还加什么班啊,直接把老板操服了不就完了。” “操,之前还换女朋友换那么勤,你那些马子知道他们的总裁男友是个长了屄的骚货吗?” “还做什么总裁,天天瞎指挥,我看顾总还是适合被人指挥,像母猪一样会每天露着两个洞浪叫就行了。” 男人们一边对着总裁撸动自己的阳物,一边趁着气氛火热肆意乱说一些平时轻易说出口的骚话。 “呃嗯嗯别骂了、母猪太舒服了呼嗯嗯、根本、根本忍不住哈啊啊啊啊、小屄磨鸡巴爽得停不下来呼呜呜呜呜……” 下属的唾骂并没让顾清泽清醒过来,整个屄被高热的鸡巴碾来磨去的感觉实在太舒爽,他已经完全沉醉在快要高潮的快乐中,甚至也忘了擅自绝顶要受惩罚的事,只会像个异域风情的脱衣舞女一样疯狂扭着腰,甩得身上长袍飞舞、金链子叮叮当当。 “顾总不是要帮员工处理性欲吗,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爽呢,嗯?” 这么磨来磨去顾清泽是舒服了,对陈方彦来说却像是隔靴搔痒。他一边抬高声音责问身上发情的老板,一边握住顾清泽的窄腰粗鲁地往下压。 “呼噢噢噢哦哦哦?!太、太用力了小屄要磨烂了哈嗯嗯嗯嗯嗯?!” 浑身重量都忽然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顾清泽尖叫一声、湿润的舌头掉出嘴巴,这样一来炙热的鸡巴不只是贴着,而是直接操开了屄缝,甚至压紧了中间暴露出来的穴口,让两边汁水淋漓的黑毛肥屄像是整个把吞吃掉一样包裹着肉柱的两边。 “顾总不就是想被我们操烂吗?骚母猪爽不爽,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小屄小骚豆,嗯?别只会叫,说话啊!” 顾清泽在陈方彦怀里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身下的男人已经发狠地抓着他的大屁股操起那触感美妙的软肉来。肿大的发情阴蒂被涨红的龟头打桩似的一下下撞击,被操得东倒西歪,一片泥泞的花心又开始快速抽搐,下腹的热潮再一次到了爆发的边缘。 “嗯哦哦哦哦、喜欢哦哦、喜欢大鸡巴呼嗯嗯、骚阴蒂好爽呜呜、母猪总裁的小屄要被大鸡巴征服了呜咿咿、要去了、去了去了鸡巴太厉害了呃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高亢媚叫骤然息声,顾清泽腹肌紧绷、大屁股夸张地拱动几下,舌头和身体同时僵直,紧拥着肉棒的艳红肉屄从深处失禁一般喷出一大泡淫水,和房间里男人肉体的雄性气息叠加在一起,雌畜般的腥臊味儿浓重得冲鼻。 一晚上甚至还没被插入就激烈高潮了好几次,顾清泽屁眼里还塞着橙子,就累得快晕倒,眼睛还翻不回去地瘫在陈方彦身上。 “嗬、哦呃、呜……” 然而很显然,这对男人们来说还只是前菜而已。 “顾总别睡着了,接下来还有惩罚呢。” 扇脸猪鼻/拳交子宫失/总裁常识恢复/两X灌酒喷S 被拽着头发拉起,被迫跪坐在桌面上,顾清泽蒙着水膜的双眼还虚焦着,男人们已经跃跃欲试。 “既然是惩罚,那就整点刺激的。要不,就欺负一下顾总这张帅脸吧?” 有个醉醺醺的秃顶中年拍了拍顾清泽的脸颊,扯着嗓子建议道。下属们都喝多了,胆子愈发大起来,纷纷迎合。 虽然在场的人都利用总裁性欲处理制度操过顾清泽,但此前做的时候内心里多少还是存着几分对老板本能的敬畏,不敢乱碰顾清泽那张精致金贵的脸。 然而此刻宴席上几杯白酒下肚,再加上方才顾清泽被玩得尊严尽失的丑态,他们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不复存在,恨不得把这个可恨的老板往死里玩。 见顾清泽神情迷离,完全没有反抗意志、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秃顶男胆子更肥了,直接一掌扇在那俊秀的脸上。 “噗哦!?” 被打得偏过头去,精致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顾清泽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火辣辣的痛意,另一边又一掌毫不留情地扫了过来。 这两巴掌手劲太大,他已经眼前发白,脑袋嗡嗡作响,男人却继续左右开弓,嘴上发泄着平时憋闷在心中的怒意,手上疾风骤雨似的凌虐老板的脸皮。 “操,就一个长了屄的下贱货色,还好意思天天板着张脸装逼……既然是母猪,脸就该肿得像猪头一样!” 按理说顾清泽身材和体能都占优势,要是还起手来这个中年秃子根本毫无胜算。然而高潮过度的顾清泽四肢发软,此刻只会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逆来顺受地折辱,在密集的掌掴中几近窒息、叫都叫不出声。 直到顾清泽的双颊真的开始发肿,其他人劝那秃子不要坏了兴致,他才消停下来。 “咿、好痛唔唔、不要再、唔!?” 但男人们也只是把手掌换成了他们的鸡巴。平时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社畜,此刻角色转换,可以尽情蹂躏上位者的尊严,强烈的征服感令他们不知疲倦,好几根才射过的肉茎又性欲勃发地青筋弹跳,争先恐后地拍上了总裁那痛意未消的俊脸。 “顾总这张脸,和肉棒放在一起更好看。” “不是想吃么?那就好好受着,让你这厚脸皮也尝尝鸡巴的味道……” “呜、不不要、别用鸡巴、打脸啊唔唔、你们这些畜生唔唔……” 啪、啪,紫红狰狞的大屌像一根根肉鞭,滚烫地代替手心把巴掌落在顾清泽脸上,过剩的腺液也甩动着乱飞。 顾清泽本就被打得话都说不清,浓厚的雄性气息包围之下,身体居然又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被黑毛和淫液糊成一团的小穴又开始明显地抽缩起来,分泌出新的水液。 “哟,顾总小屄又开始流水了,就这么喜欢被下属的鸡巴打脸?” “你们顾家人知道你是这样一头双性抖母猪吗?怎么敢让你这样的变态招摇过市还做老板的?” “呼哦哦我没、我没有、我没有喜欢被打嗯哦哦哦、只、只是身体擅自、发情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嘲弄之声伴随着肉棒拍打脸皮的声音不绝于耳,顾清泽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反抗这种耻辱的待遇,但闪过的一线理智在腥臭的肉棒面前又迅速湮灭。 哈啊、鸡巴好臭啊啊、太臭了、满脑子都是这些家伙的大鸡巴哦哦、根本思考不了唔哦哦哦…… 原本疼痛的表情逐渐因恍惚情欲而松懈下来,鼻孔张大着如饥似渴地汲取空气中笼罩的男根气味,甚至水红的嘴唇也在没有命令的情形下自主敞开,展示出湿热的舌头,口腔里不住地分泌着黏稠的涎水往下淌,像是馋肉棒馋得不行,一副非要吸吮到那恶臭肉茎不可的下贱样子。 “哎哟,你看顾总馋鸡巴馋得,嘴巴和鼻孔都张这么大,太可怜了,哈哈哈。” “那顾总就来帮忙清理一下我昨天特地没洗澡的臭鸡巴吧,满满都是母猪最爱吃的包皮垢哦。” 男人邪笑着把红亮龟头顶到顾清泽唇边,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把那形状娇好的唇瓣涂抹出一层粘腻的晶亮。 包皮垢这种东西、脏死了、我才不想、吃……呃嗯……不、不行了……这鸡巴味道好浓呜呜、根、根本忍不住哈啊啊啊…… 自尊心顷刻就被肮脏的肉欲压倒、崩塌殆尽,顾清泽饥渴难耐地把嘴张到最大,整根含住了那藏污纳垢的大肉棒。 他脸上微肿,还带着被手掌和鸡巴轮番抽打的红印子,腮帮子和人中都死命往前伸,和一圈因嗦吸而变成圆环状的唇肉构成了一个仿若肉套子的形状,看得男人热血沸腾,被含住的肉茎又不自觉涨大了几分,流出更多的腺液,被顾清泽的舌头近乎欢喜地马上卷去。 被那软舌和软喉咙吸了几下,男人渐入佳境,抓着老板的头在口腔里乱顶,还恶意地把龟头往侧脸戳,凹陷的腮边瞬间鼓出柱头的圆形,像是脸都被改造成了性爱玩具一般。 “哈、鸡巴就这么好吃么顾总?” “呜呜好、好次嗯、鸡巴好好次唔唔唔唔唔唔……” 总裁被肉棒顶嘴顶得涕泪横流,不知何时开始口腔也被调教得敏感,每块软肉被戳弄都会激起下腹一阵阵酥麻的抽搐,痴乱的心声也不由自主在被塞满的口中流露出来。 “话说回来,母猪的鼻子应该是——这样吧?” 边享受着嘴穴销魂的触感,男人邪笑着伸出手去,顾清泽精致的鼻尖被按住往上提,窄长的鼻孔翻出,变成了猪鼻的样子。 “齁唔唔、糊、糊要、弄鼻只齁哦哦哦、尊的会变、变成母猪的齁唔唔唔唔……” 鼻子被玩弄,淫媚的呻吟里带上了一层浓重的鼻音,如母畜一样闷浊蠢笨的声音引得观众们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真的是母猪的声音欸!” “就说顾总更适合做母猪,不如以后都露着鼻孔上班,用猪叫给我们开会吧。” 太、太羞耻了哦哦、不不要玩鼻子啊啊、鼻孔合不上了咿、鸡巴的臭味都涌进来了嗯唔唔……鼻子和嘴巴里全都是肉棒的臭味咿、真的要变成人肉鸡巴套子了呼哦哦哦哦哦…… 羞耻心被不择手段的侮辱煽动到了极点,然而被开发成雌性的体内随之升腾起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更加刺激的快感。黑毛肉户和里面的鲜红蚌肉抽动得越来越快,连肠道和屁眼也在颤抖个不停,推挤着里面那只大橙子。 彻底失去身体的自主权,被迫像性奴隶一样委身于男人们的淫虐之下,高高在上的总裁却像是浮在云端一般,愈发沉溺于低贱的愉悦而不能自拔。 “齁唔、嗯啾、包皮好脏齁嗯嗯、必须好好、好好清理呼唔唔唔……” 正在他还被男人掰着鼻子、仔细地用舌头顶开包皮,品尝苦咸恶臭的包皮垢时,痉挛的小腹突然传来强烈的排泄感。 顾清泽发情得太厉害,肠内肉壁一直收缩个不停,不知不觉间填满内部的甜橙居然从屁穴出来了一个头,弄得肉锥似的括约肌像是呼吸困难似的在男人们的围观下疯狂翕张着。 “哦哦,顾总的大屁眼兜不住橙子啦,要拉出来啦!” “笑死,屁穴松成这样!” “哦哦不、不要、不要被看着拉出来嗯哦哦、不行要忍住哼嗯嗯、要用手弄出、来嗯嗯、别看、别看我的屁穴哈啊啊啊……” 大屁股被男人们抬起以便更好观赏,顾清泽感知到此刻自己菊穴像排便一样蠕动的情状都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羞耻地脸红到后耳根,但却无法阻止下身肌肉的本能反应, “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突然喉咙最深处被肉棒狠操,圆润的肉头刺激着喉头的弱点,顾清泽边发出干呕似的声音边被逼得直翻白眼、泪水狂流,连被翻出来的鼻孔也不成体统地喷出透明的鼻水,然而下半身却因为被虐待而疯狂颤抖,那颗圆滚滚的橙子在肠汁润滑下势不可挡地在肉壁推挤下往外跑。 “要拉出来了,大家给顾总加油啊!” “顾总加油,顾总的大屁眼加油,快拉出来,拉出来,哈哈哈……” “呃嗯、哼唔唔——” 口腔又一次被鸡巴猛顶,这一次冠状沟擦过敏感的上颚,顾清泽沐浴着四面八方落下的嘲弄和侮辱,浑身直发酥,雌穴快速夹缩着,就这样在口交中抵达了低贱的绝顶。 噗! 与此同时,屁声一样响亮的空气破裂音骤然回响在整个空间里,硕大的橙子竟然在高潮之中真的被顾清泽拉出了体外。 “又擅自高潮了,作为肉便器顾总真的是不合格啦。” “哈哈哈哈!一边高潮一边拉,顾总真是头天生的骚母猪!” “这么容易就拉了,这个松松垮垮的屁眼以后还能用吗?” 粗糙的橙子皮冲出洞口,滚落在一边,表皮上浸满了肠液,在吊灯的亮光下亮晶晶的。而顾清泽的屁穴刚刚排出巨物,一时还无法恢复原状,瓶口大的洞口空虚地蠕动着,边缘翻出一层嫣红的软肉。一副被玩烂玩熟的骚浪模样。 “屁眼不能用了就用这边呗。两个洞还能不够用啊?” 顾清泽还双眼无神、两腿大开地瘫坐着,又一个油腻啤酒肚男猥琐地笑着,把手伸向了他前面的肉户,拨开厚重的毛发和肥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引人垂涎的肉花。 “既然屁眼都能塞下橙子……顾总,前面要不要也试试比鸡巴更大的东西?” 杨景明突然起了坏心眼,握起拳头,凑上那个疯狂蠕动的骚肉洞。 “唔、什、什么……?!” 顾清泽惊慌地扭着屁股想逃,反而被按住腰往前推。 拳头毕竟很粗,小屄即使足够湿润,想要一口吞下也委实有些困难。杨景明暂且放弃,转而用拳和手背上下搓磨那熟红的肉褶,两片软嫩小阴唇被牵扯来牵扯去,肉豆也被一次次蹭着,整个阴户像一颗美蚌似的在愉悦中颤抖着长得更开,也弄得杨景明的手上都被淫液浸润。 “嗯唔、哈啊啊……” 眼见顾清泽的表情又迅速在爱抚中融化下去,杨景明等不及了,这次直接把五指展开,一根一根手指往里插。 “呃、哈嗯嗯、不、不要插这么多呃……” “没事的,顾总能吃下去的。” 杨景明用哄小孩似的语气敷衍老板,手上的动作一点没落下。湿嗒嗒的雌穴毫无困难地吃进了三指,杨景明另一手摸着顾清泽的小腹让他放松,把剩下的拇指和小指也都塞入了颤抖的小穴。 最后,那只手就着粘腻爱液的润滑,很快就将隐约浮着青筋的手背也尽数没入,只剩手腕还在外面。男人骨节突出的手腕与毛丛围绕的熟红屄穴相接,画面非常刺激,围观者的鼻息又粗重起来。 “我操,真的整只手插进去了,看片都没这么牛逼……” “这就是传说中的拳交?那岂不是能摸到子宫口?太色了!” “哼呃嗯、好、好胀哦哦、不不要动啊啊啊……!” 女穴入口比屁穴大些,进入过程没那么艰涩,但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插入下体的压迫感依旧是不容忽视的。不管顾清泽呼吸困难,杨景明的手已经在狭窄的腔道里再度合拢五指,一寸寸挤开争先恐后迎上去的屄肉,往深处探去。 “呃嗯、唔唔、肚子呃呃、肚子要撑不下了哦哦……” 顾清泽像产床上的产妇一样无力地仰卧着张开腿,四肢都被男人们控制着,挣扎也挣扎不动,只能闷喘着忍耐异样的侵入,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紧绷出深深的阴影。 “顾总放松……会让你爽的……!” 丝丝媚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只作乱的手,丰富厚实的肉襞让人不禁联想到阳物插入的极乐,紧得杨景明头皮发麻。拳头的进出愈发顺滑,他得寸进尺地手腕发力往里撞去,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呼嗯嗯嗯嗯嗯?!里面哦哦、好胀呃嗯嗯、要要死了、不要撞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手心朝下的拳头在穴里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手指关节向上,刻意叩压着肉穴内壁腹侧g点的位置,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瞬间浮现出拳头的轮廓,近乎暴力的快感霎时令顾清泽眼前一片空白,肉屄上的小尿眼也瞬间失守,哆嗦着滋出一道透明水柱,浸透了桌布。 “还没动几下就喷了,被拳头操就这么爽啊?那我再努努力。” 总裁伴随潮吹的高亢哭叫声反而煽动了杨景明的施虐欲,他手臂青筋鼓起,死命地捏着拳在穴心里抽送,刚高潮过敏感至极的媚肉承受不住这样大开大合的反复拖拽,像是被按中了发情开关一样又开始抽搐个不停。 “呃哦、怎、怎么会唔嗯、不不要、好奇怪哈啊啊啊啊不不行、又要出、出来了哦哦、拳头不要再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拳头的进犯中,顾清泽感觉像是体内有一头横冲直撞的怪物,不断碾过自己的脆弱之处,而他在这攻势下溃不成军,生理泪水流个不停,雌穴疯狂收缩,像是坏掉的喷泉一样断断续续喷出潮吹汁。 而杨景明想起了刚才同事的话。他想摸摸老板的身体里,是不是也有子宫。 深入到腕骨楔在穴口边缘,他又在顾清泽体内一点点把团起的拳头展开,五根手指在滚烫的蜜肉里探索,最长的中指和食指并不困难地摸到了那处柔软紧缩的宫口。 “呵,双性人真的也有子宫欸。顾总该不会还能怀孕吧?” “呃不要!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哦哦、不能、不准摸那里呼唔唔!不行的那里、真的不行呃唔唔、求你们、求你们了呼嗯、会坏掉、会坏掉的唔哦哦哦!” 高潮还没过去,体内最娇嫩柔弱的部分就被侵犯,微微的疼痛感令顾清泽本能地再度双腿乱蹬起来,然而湿软的雌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咬着杨景明的手腕不放,弄得他只能疯狂地摇着头、一边咒骂一边哀求,然而却无法阻止带有恶意的亵玩继续下去。 那块肉嘟嘟的地方中间有一处凹陷,杨景明用指尖反复磨蹭着那里,同时另一只手在体外轻柔地拨弄顾清泽的阴蒂,让他那女性器官的紧闭防线在快乐中终于渐渐露出一道缝隙。 趁这个机会,杨景明毫不留情地把中指指头顶入那小孔里。 “不不要顶子宫呃咿咿咿咿咿咿!” 顾清泽瞳孔一缩、腰肢弓起,悬在半空中的脚背和脚趾也绷紧成一道直线。他极度恐惧最隐秘的器官被男人玩坏,然而小腹的酸涩痛胀里却又莫名涌来一阵阵尖锐快感,柔韧的宫口肉环一缩一缩地夹着男人嵌入的手指,似是在推拒异物,却弄巧成拙地变成了另一种主动的摩擦,带来更过量的爽意。 “小杨,宫口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紧?” “哈、紧啊,紧死了……” 男人们在旁边询问杨景明的体验,杨景明想象着老板体内一圈粉肉咬紧了自己的指头,兴奋地喘息起来,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都快射了。 而此刻他身下的顾清泽被过度的刺激折磨得汗如雨下,体内外的痛楚和爽意混杂在一起,同时在神经中乱窜,逼得他眼珠又翻了上去,攥着深红桌布的手指尖用力得都发了白。 杨景明甚至还开始在那脆弱的小肉眼里抠挖起来,每一次指节曲起、指腹轻挠,那细窄的宫颈嫩肉都回报以一阵剧烈的痉挛,顾清泽像是被反复电击一般,凄惨而徒劳地扭动着被强健肌肉覆盖的身体,试图逃离宫口被操的可怕触感。 “嗬、哦——不、不要操子宫呃嗯、子宫、子宫要烂掉了哼呜呜呜呜!” “顾总这么强大的男人,子宫才没这么容易坏呢。” 顾清泽不断发出动物一样的悲鸣,却根本得不到丝毫的同情。那只完全塞进阴道里的手愈加恶劣,食指也摸索着那变成了一条横线的宫口皱襞,戳刺着又捅了进去。 “呜、啊——” 这下顾清泽连呻吟都叫不出声了。违背本来的功能、被手指强行开拓的肉口子居然被凌虐出了更巨大的快感,随着杨景明的穿刺,肉壁和宫口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压倒性的快乐支配着意识的全部,顾清泽合不上的嘴里口水横流,像个痴傻的畜生。 “哦、啊、呃啊啊啊啊……” “让顾总看看,自己被秘书的手臂操屄操子宫,还流水流个不停的骚样子。” 旁边的陈方彦把他的屁股抬高,让顾清泽自己能看见雌穴被男人手掌彻底操开的样子。 被水雾朦胧的视野里,那年轻男人筋脉拢起的手臂在自己腿心茂密的毛丛之间进出,红艳的屄口像个肉橡皮圈一样套住手腕、被带着水光的一进一出拉扯得发白,自己就如同整个人都被串在了这条手腕上一样,彻底沦落为毫无尊严可言的一团淫肉。 目睹自己不堪的丑态,顾清泽泪流更甚,但身体却将耻辱接收为爽意,含着手指的宫口把指头箍得更紧,肉穴又开始快速收缩,预示着高潮的到来。 “呼嗯嗯嗯、不不要、我不要用子宫高潮呃呜呜呜呜呜呜——” “顾总又快喷了,拔出来吧。给大家看看吃了拳头还乱喷水的小屄有多色。” 陈方彦看着顾清泽的表情,提醒杨景明道。 杨景明点点头,把手臂往外拔。而就在那湿漉漉的手背开始从那穴口中钻出的时刻,陈方彦在心里默念道: 更改催眠设置:浩峰集团总裁顾清泽,催眠解除。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响亮的啵叽水声和顾清泽的惨叫,杨景明的手掌毫无缓冲地从屄穴的甬道中整根拔出,带出一大片温热腥甜的水液,而那失去塞子的圆形洞口立刻夸张地痉挛起来,顶端小小尿孔随之翕张几下,淅淅沥沥喷出一大泡淡黄腥臊的尿来。 失禁的一瞬间,顾清泽感觉自己混沌的头脑里忽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然而那一缕光瞬间就被漏尿雌性高潮的快感盖了过去。他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白,只懂得喘息着、拱动着腰臀胡乱甩动下身的浊液,在绝顶的波浪中随波逐流。 “好脏啊顾总,你为公司设计的餐厅这么漂亮,都给你自己的尿给糟蹋了。” 陈方彦充满嘲弄的声音拉回了顾清泽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晰的视野里,那张脸唤起了顾清泽的一切记忆。 就是这个混蛋,他就是那个透明人,是他骗了所有人,把我变成现在这个不堪的样子……! “呃、陈方彦!我已经知道了、是你、都是你这变态畜生干的好事!快点解开你的那个狗屁催眠,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还来得及——” 顾清泽的眼神一瞬间清明凛冽了几分,嘴上由于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口不择言。 然而陈方彦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在场的其他人也完全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流露出半分畏惧。 怎么会,为什么—— 顾清泽试图甩开男人们制住他的手,但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他浑身无力,被下属们构成的人墙们围绕着,根本无法挣脱。 “顾总怕大家玩腻了,假装反抗给大家一点新鲜感。大家看片的时候应该都是喜欢看凌辱类的比较多吧?” 带着厚厚瓶底眼镜的脸上露出从容阴冷的微笑,陈方彦从容不迫地向大家“解释”了顾清泽突然的变化。 “哇哦,顾总真会玩,确实反抗的态度也很令人兴奋啊。” “这冷冷的眼神真棒,反差婊的感觉拉满了。” 下属们一改平时的卑躬屈膝,舔舐般的下流目光令他不适极了,然而身上除了那半透明的长袍之外没有其他布料,根本无从蔽体。 “我、我不会饶了你们——” 他的脸庞被羞耻和愤怒烧得通红,还没来得及再次怒骂出声,下一秒两个脚踝又被抓起来往上吊,双腿被往上折、双手被迫上举,两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窗帘配的的流苏绳子捆住,胯间春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览无遗。 本能地试图缩起身体,背后却撞进了一个男人滚烫的胸膛里,是杨景明。他那个平时总是乖乖仔样子、很靠谱的年轻秘书,也是刚才用拳头蹂躏他下身的人。 “顾总今天来得晚,还没喝酒,现在就让大家轮流敬你一杯。” 充满狎昵意味的词句伴随灼灼热气碰在耳畔,手指在熟烂湿润的小阴唇上滑动,掐捏着那鲜红的软肉,暗示着这敬酒显然不是普通的那种。 连最听话、最放心的下属都豹变成这个样子,顾清泽绝望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却被秘书捉着下颌按回来接吻。 “唔嗯嗯?!” 青年的口唇里含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带着火热的香气渡过来,顾清泽像是被烫到一般喉头发热、后脑发麻,仿佛酒液还没下肚、醉意就已经先升腾起来。 正当他被杨景明的舌头搅得松懈下来,后穴处冰凉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 “先敬顾总的屁穴一杯。” 陈方彦正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扒着穴口,把那玻璃瓶口塞进小洞里。被亵玩过一番的菊穴还松弛着,啵一声就如胶似漆地吸住瓶口,任由陈方彦把那大量烈性液体满满灌注在肠道里。 红肿充血的屁眼来者不拒,慷慨地饮下昂贵的白酒,溢出的酒水从肉圈下缘溢出,看着真像一张贪婪不知满足的肉嘴。 “唔、唔嗯嗯嗯……!” 肠道吸收酒精的速度非常快,顾清泽嘴唇和口腔还被杨景明堵着说不出话,脑子就已经开始发涨发晕,锁骨以上都泛起酒意带来的嫣红。 好不容易恢复的清醒再度被扰乱,顾清泽像是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入,被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海水拥着,舒适得不想醒来。 这些混蛋、把我弄成这样、呃……我要、杀了他们……可是,唔唔、好舒服…… 终于分开的嘴唇之间拉着晶莹的丝,顾清泽的眼神也变得粘腻如蜜糖。即使意识恢复,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已对雌伏的快感食髓知味,些许的理智轻易就会在被虐上瘾的本能面前溃不成军。 “顾总这么快就不胜酒力了?平时您可是很能喝的,来来来,给顾总的小屄也敬一杯!” 旁边的中年下属淫笑着凑上来,这次手里是一瓶威士忌。男人刻意在顾清泽小腹上就弄洒澄黄色的酒液,让那颜色像尿水的液体一路肆意流淌,洇湿了浓密的阴毛,滴在肉穴上就像顾清泽又一次失禁了一般。 “呃、呼唔唔、不、不行喝不下了、肚子已经满了呃……” 屁眼里已经被灌满了白酒,还被塞上了肛塞,酸胀感让顾清泽神志模糊地无力推拒着,嘴角歪斜、口齿不清,和以往商务宴会上身为大公司总裁沉静而风度翩翩的样子天壤之别。 怎么、怎么回事……头好晕呃、我在做什么……?我应该、应该把这些畜生都……把他们都开除、都杀……呃……?屁眼好舒服、酒热热的哈啊啊…… “哎哟,顾总平时总是让我们多喝,现在没有外人在了,顾总就给我们点面子呗。” 那下属继续笑吟吟地说着劝酒的话,手上倒是毫不客气地把瓶口一口气插入了穴心,热辣的洋酒在腔道里奔流,不一会儿雌穴也和后穴一样被酒液充盈,男人适时地给这个孔也按进一个瓶塞,让顾清泽的女性器沦为名副其实的肉壶。 “呃嗯、肚子好胀啊啊、要爆炸了嗯哦、救救我呼呜呜……” 顾清泽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小腹都被灌得微鼓,一肚子的酒在变了形的腹肌下涌动,任何一点轻微的颠簸都会让他产生下身会就这样被液体撑爆的错觉。 “这么快就醉了,真的不是装醉发骚么?” “不管了,反正顾总的小穴就是很骚,好想把这大屁股做成肉便器,放在工位上没事就操操。” 两条光裸结实的长腿间,耻毛丛中两口绯红淫肉翻出、被异物堵住的穴在大庭广众之下蠕动着,像个活的骚肉袋子,许多人掏出手机拍照纪念,而顾清泽甚至醉得连想办法遮掩面部的意识都没有,口中只会发出低顺如雌兽般的喘息。 “顾总喝够了,那就该拔出来了。” 陈方彦手指打着圈、摩挲了几下两口淫穴周边的肌肉,一口气同时拔出了上下两个塞子。 “嗬哦哦哦哦、喷了哈啊、酒要洒出来了哦哦、要疯了脑子要坏了呼啊啊啊、肚子好舒服哈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多余的空气从骤然失守的穴口处挤出噗叽噗叽的屁声,随之一黄一透明两道酒液像水枪似的、以摧枯拉朽之势从两个圆洞中同时喷射而出,大股水柱甚至越过桌面直射到地面上,画面壮观而淫靡。 上班打卡员工扇N扇批/扯出阴蒂YN/蒙眼饮水机花瓶笔筒 顾清泽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白天,他衣着整齐地坐在车里,只是头痛欲裂。 肚子被当作酒壶灌满又当着众人的面喷射之后,他的意识和记忆就支离破碎,或许是本能拒绝去回想后面那些更加屈辱的场景。 但属于雄性的浓烈腥膻气味还残留在鼻腔里,身体深处还隐隐地有种未消的醺然热气。顾清泽愤恨而恐惧地把下唇咬得发白,刚想指挥司机掉头回家,嘴巴却又被一双透明的手捂住了。 “昨天给顾总安排的宴会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为他带来噩梦的声音再度响起,顾清泽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曾经那个不起眼的宅男员工,如今手上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操纵人心,甚至他身为社会金字塔的顶层,都无法逃脱这一连串色情的报复。 更可怕的是,陈方彦只是隔着西装抓捏他的胸肌和下身,他就可耻地又起了反应。 可恶、我怎么会……唔唔、不、不要乱摸啊…… 一路上被手指隔着西裤抚弄肉屄,不知不觉就车已经到了公司门口。 顾清泽忍受着内裤里一片湿润,被透明化的陈方彦控制着身体下了车,进了公司大门,杨景明正在门后的大堂里恭敬地迎接他。 顾清泽顿时毛骨悚然,经历了昨夜被侵犯的炼狱之后,秘书那张乖巧的脸在他眼里也变得可怖起来,但身体被操纵,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顾总早,我帮您把衣服脱了,来做打卡吧。”杨景明微笑着靠近一步,彬彬有礼地开口。 “什么,打卡?脱衣服?你在胡说什么!”顾清泽愕然。一定是陈方彦又对他的员工的常识做了什么! “顾总您才是在说什么呀?”杨景明诧异地瞪大眼睛,就像荒诞的是顾清泽的问题而不是他的要求似的,“‘上班打卡需要扇打总裁的小屄和奶子,否则算缺勤’这不是我们公司一直以来的规定吗?” “什么狗屁规——” 还没骂完,身后的陈方彦忽然显出身形来,和杨景明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总裁的衣服剥得只剩下领带和袜子,他的工牌也被从口袋里取出来挂在脖子上。 “你们没资格这样做!放开我!保安、保安在哪里!”预感到类似于昨天的地狱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重演,他只有嘴巴能动,徒劳地呼喊着,但门口的保安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做,像是对这诡异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在两个下属的摆弄下,顾清泽再次双腿大开,被摆在了公司大堂前台的位置,员工一进门,视线就会对上他那长着厚厚阴毛、已经开始沁出淫水的腿心。 在陈方彦的操纵下,他的双手甚至托着两边的膝窝,看上去就像是自己主动把隐秘处暴露给众人一样。 “唔、不要……别看、太羞耻了啊……呃嗯嗯嗯?!” 裸露的胸乳突然从右边被一巴掌拍中,顾清泽浑身一激灵,没忍住叫了出来。 “我先打一下卡喔。”杨景明依然微笑着,下一秒左边的奶子也被大力扇打,两颗大乳晕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迅速微微膨胀起来。 “唔唔唔!痛、哈啊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消化胸部的疼痛感,大敞的胯间肉户就又挨了一巴掌。前一晚被花式玩弄的阴穴还没消肿,红润的小阴唇没法被大阴唇包住、从两侧像翅膀一样掉落出来,和勃起的阴蒂共同形成一个色情的水滴形状。 本就敏感至极的嫩穴又被巴掌狠狠伺候了一下,痛爽交织的感觉让顾清泽情不自禁地扭着腰仰起身体,那花心更是恬不知耻地在浓黑的耻毛间蠕动、吐出更多的蜜汁来。 杨景明打完了,把自己的工牌放在那开始发情的肥屄旁边拍了个照,发在了一个名叫“每日打卡”的群里,又附上了一句文案:“顾总已经在大堂张开腿在等大家了,记得打卡!” “顾总的屄毛又长长了,好骚。顾总就是为了让大家兴奋才一直不剃毛吧,真的很感谢顾总。” “一大早就发情,顾总辛苦了,要保养好身体啊!我会每天努力出精给顾总喝的。” “顾总为员工做表率,每天都早早来公司露出小屄挨扇,这种敬业的精神我们应该学习。” “顾总的骚屄今天看上去也很好操,我还可以继续加班!” 杨景明去坐电梯回办公室了,陈方彦点亮手机屏幕、把打卡群里不堪入目的文字一条条展示给顾清泽。 “顾总看看,你的员工多好,打卡都这么积极。” 在清醒状态下这些淫秽的词句不堪入目,顾清泽绝望地偏过头去,但陈方彦用催眠指令强迫他张开眼睛面对大门口、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距离上班时间的临近,开始有员工陆续从大门口进入,脚步声让他的胃都要绞在了一起。 首当其冲的是昨晚在聚餐上出现过的秃顶男,他一看顾清泽这副丑态,眼睛里猥琐的笑意都掩藏不住,却还要故作正经似地咳嗽两声、摆正表情,像是公事公办一样走到老板面前。 “顾总,昨晚聚餐承蒙您照顾了,今天这么早就来帮我们打卡,真是辛苦啦!” 秃顶男貌似客气地说着,手已经高高抬起,啪一声落下在顾清泽高耸的胸脯上。 “呃唔唔!” 长了些脂肪、被玩弄得日益涨大的胸乳弹性极好地震动几下,藏在乳晕小沟里的乳首已经开始有些勃起钻出的苗头。 下一个巴掌重重落在腿心的肥屄上,男人的厚掌斜刮过饱满的肉唇和肿凸的大阴蒂,连被毛丛包裹的大卵蛋也被大手狠抽,而顾清泽就像个人肉发泄玩具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凄惨地任由脆弱的肉屄被打得东倒西歪、淫汁横流。 “呼啊啊啊啊不要抽嗯嗯嗯嗯嗯!?” 听着老板的悲鸣,秃顶男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冒犯的事,反而很满足似的掏出手机准备拍打卡照。 “小陈啊,你帮我把顾总的阴蒂扯出来呗,这么骚的大阴蒂应该让大家多欣赏欣赏。” “不要、唔唔、阴蒂不能扯出来的咿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陈方彦罔顾顾清泽惊恐的反应,依秃头男的要求捏住那个圆润的阴蒂头,随后用力往上一拽,艳红肿胀的小豆就无所遁形地从包皮里整个被扯了出来,被迫在全公司的员工面前耻辱亮相。 陈方彦甚至还再次操控他的身体,让他的双手放到了两边多毛大阴唇上、自己主动掰开肉缝,让屄穴的鲜红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咔嚓一声,他那肉乎乎的雌穴就和男人的工牌一起被记录下来、上传到全公司上千人共享的打卡群里。 发情阴蒂像条可怜兮兮的肉芽、扯了出来就收不回去了,连同两瓣被淫水浸透的小屄唇一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煽动着观者的施虐欲,也让耻辱酥麻的疼痛和快感得以毫无阻隔地直接鞭打烙印在顾清泽的身体上,一点点随着他的哭叫和扭动深入骨髓。 来上班的员工越来越多,员工排着队走到他腿间,重复着扇打和拍照的打卡流程。 男员工大多态度戏谑,以观察顾清泽吃痛的表情为乐,有些人还刻意把抽打变成了抚弄,就为了看穴心抽搐着流水的淫态。而不少女员工看着他下身的目光带着浓重的蔑视,边打边骂,下手甚至比男员工还重。 啪! “哈啊啊、求、你们别打了哦哦……好、好奇怪呼呃呃、不要欺负阴蒂了哦哦阴蒂要肿起来了咿、慢一点哈啊、不不要了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自己乖乖扒穴露出的动作,以及脸上八字眉口角歪斜的表情,让顾清泽变了调的求饶毫无说服力。 他越是说不要,员工们就越是变本加厉地恶劣狎玩那颗肥大敏感的骚阴蒂,手掌照着那个凸起狂扇,好几次都直把总裁扇上了雌性高潮。 “咿嗯嗯嗯嗯嗯又潮吹了、不行的呃嗯嗯嗯、忍不住了哈唔唔、又要忍不住喷水了哈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往往是顾清泽尿道口里的潮吹汁还在断断续续地喷着,下一个人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继续啪啪抽打肉屄,打得顾清泽整个肉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晶莹粘腻的爱液流个不停,在员工的手指上牵出一道道浓稠银丝。 “嘴上说不要不要的,不就是个自己掰屄给人扇肿还爽得高潮的骚货嘛!” “这肥屄水也太多了吧,还不剃毛,一进公司就闻到这股骚味儿了。” “哎真是的,当初入职的时候不知道老板是个被扇屄都要高潮的淫荡贱货,现在每天打卡搞得我回办公室都得先洗手……真麻烦……” 顾清泽边受着员工过分的辱骂,边翻着白眼高潮不断,嫣红的肉穴里反而更加饥渴地痉挛绞紧,腹肌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好舒服呃嗯嗯、被员工轮流扇奶扇屄、这么羞耻,怎么会这么舒服唔……没办法思考了……好想要、想要嗯呜呜…… 昨日被男人轮番侵犯的记忆猛然回笼,子宫和甬道深处痒意涌动,理智松懈,下贱的欲望占了上风,让顾清泽的嘴巴里也情不自禁地随浪叫吐露出淫乱的请求。 “呼呜呜、不行了哦嗯嗯、骚阴蒂好舒服哼啊啊啊啊、再、再用手指揉揉骚阴蒂好不好呃嗯嗯、直接插进来也可以的哦哦、这样不够呃嗯嗯嗯嗯嗯嗯……!” 顾清泽置身的现实比他曾经的噩梦更像噩梦,但他已经只能感受到快乐。 一次次被巴掌淫虐之后,总裁的精致脸庞上一片潮红、布满汗水,流泪的双眼充满谄媚像是要浮出爱心,鼻孔和嘴巴都失态地张开,两块厚实的大胸肌上乳晕已经藏不住那双勃起的粉色奶头,招摇地尖尖挺翘出来。 高贵冷峻的有为精英此刻像头没有脑子的雌畜一样张开女穴、扭动着腰臀求操,这副淫贱姿态被每一个员工的打卡照片悉数记录。 “哈啊啊好爽唔、肚子好胀、想尿出来呼嗯嗯、憋不住了哦哦、尿了要尿了要在公司大堂尿出来了哈呜呜呜呜呜——” 到了最后一个迟到的员工匆匆忙忙赶来打完卡的时候,顾清泽已经爽到膀胱松弛、难看地失禁了。骚黄的尿柱划出一道弧线喷出,与此同时顾清泽呻吟着痴傻地吐出浸满口水的舌头,浑身因为排尿的解放感颤抖着僵直了几秒,又骤然松弛下去,微弱地颤抖着。 下身的肉屄经过无数次扇打,已经肿胀得犹如一朵绽开的肉花,清晰可见的翕动穴口肿过熟地挤出腥甜黏稠的骚汁,透明的潮吹液、阴道深处分泌的白浆和淡黄色的尿水混在一起徐徐垂落,把浓黑耻毛丛弄得乱七八糟。 缀在顶端的阴蒂更是被凌虐成了原来的几倍大,连最根部都完全从肉皮中剥离出来,沦为红肿肥大的一颗,顶端圆润如豆,下面却又伸长到快比得上一个指节,存在感极强,像是故意不知廉耻地昭示着主人淫乱的本性。 陈方彦把近乎昏迷的顾清泽抱起,上了电梯。淫荡的噩梦这才刚开始。 “星期一是‘总裁的公共服务日’,按照规定,顾总需要在今天轮流扮演公司的饮水机、花瓶和笔筒,用无私的奉献精神为员工做表率。” 如陈方彦杜撰的说明所示,抵达了办公室的顾清泽被操纵了身体、放置在办公室正对着门口、无人使用的办公桌上,摆出双手放在脑后露出毛腋窝、大腿分开呈180度的色情下蹲姿势。如此一来,他肉屄所在的高度和一般的显示器屏幕差不多,非常便于员工的触摸。 桌边贴了一张字体很大的a4纸: “总裁饮水机说明书 本饮水机仅限浩峰集团内部员工使用,不得出借。 本饮水机主要通过刺激阴部或肛门出水,刺激机身其他部位可以提升出水速度。 注意:长时间刺激有一定几率从出水口流出尿液。“ 按照陈方彦的趣味,顾清泽由全裸变成了全身拘束衣的姿态。与皮革项圈相连的皮革带子在胸腹处交叉出好几个菱形,强调隆起的胸肌和腹肌。项圈上连着两根铁链,与两侧大腿上的两个皮革腿环分别相连。放在脑后的双手也被扣上了皮革手枷。 陈方彦还给他套了双裆部被撕开的渔网连裤袜,以及一双细高跟鞋,以此将总裁精壮的腿部肌肉勾勒得更加情色。 工牌还是照样悬挂在脖子上,便于员工时刻对比总裁被调教前后的巨大反差,也方便煽动顾清泽的羞耻心。 更令顾清泽不安的是,他的眼睛也被陈方彦蒙上了。眼前一片漆黑,反倒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了。 仅仅是听见远方传来的脚步声,他就会忍不住肌肉紧绷,害怕是有人正走过来“使用”他。而开门关门、员工经过时微小的空气流动,对此刻的他来说都像是有大风刮过,令他战栗不已。 不知是直觉还是错觉,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似乎有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射在他的皮肤上,下流地舔舐着他的私密处。仅仅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就足以让他的肉屄再度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还没有被刺激就开始出水。 就在这时,有人的气息靠近了。 “哎,你看这饮水机,是不是坏了,碰都没碰就开始漏水了。” “旁边有纸杯,接一点尝尝呗。” 两个男员工戏谑地聊了起来。 感觉到长长的阴毛被手指搔动,随即翘出肉缝的大阴蒂就被两只粗糙的手指捏住,顾清泽忍不住恼羞地骂了出声。 “呃、操你们这些、变态……!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了哼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脆弱的骚豆子就被那两只手指狠狠一拧,刚高潮不久的肉穴里顿时就滋出一泡热液来。 “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饮水机是不会说话的吧?” 男人淫笑着,一边用纸杯接住那腥甜的爱液,一边就着两指夹住阴蒂的姿势、快速地左右拨弄起那可怜的小肉芽来。 “咿呜呜呜呜呜!阴蒂太敏感哦哦不、不要哦哦、才刚、刚高潮过的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瞬间,顾清泽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腰背后仰,咬紧牙关却阻止不了娇喘的逸出,那毛茸茸的肉户也是爱液飞溅,小小的水杯根本接不住雨滴一样乱飞的淫水,点点晶莹沾湿了男人们的衣服。 “身为饮水机,怎么连出水都控制不好啊?这个出水的屄质量有问题。” “就是,这阴蒂也太废物了吧,才弄了几下就不行了。” “明明是总裁阴蒂却弱成这样,淫水都控制不好一直乱流,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围在被物化成饮水机的顾清泽面前,刻意大声耻笑着他被强制处于发情状态的雌畜身体,伸手抚弄他的乳肉、腋下和把网袜撑得满满的肉大腿。 而在下身,光是左右拨弄还不够,像是在补偿早上打卡时只能扇屄的遗憾似的,男人玩弄肉蒂的花样越来越多,一下指腹温柔地绕着顶端打圈,一下突然抓起肉豆捋动拉扯,一下用两指出其不意地弹弄,玩得眼前人劲韧的腰腹猛烈地一跳一跳,像是案板上濒死的鱼。 被剥夺了视觉,顾清泽完全无法预测会被如何亵玩,紧张和兴奋叠加,让顾清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罩已经被泪水浸湿、来不及吸收的眼泪混合着鼻涕流到嘴上,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七零八落的破碎叫喊,咒骂也变成了语无伦次的道歉与求饶。 “呃哦哦哦是废物、废物阴蒂对不起哼嗯嗯、请放过、求你们放过、放过废物阴蒂吧咿咿咿咿咿?!” 在浪叫声中,男人的指甲冷不防朝着肥软肉尖用力剐蹭了一下,下方的小小尿眼霎时张开,激射出一股雌味浓厚的清液,被眼疾手快的员工用纸杯尽数接住,瞬间就装满了小半杯。 “哈嗯嗯嗯嗯——!” 顾清泽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紧绷僵直,双腿随着上半身的弓起而后张,耻骨突出,在不知第几次的潮吹中浮沉。 就在此时,男人骨节粗厚的手指又狠狠插进了那还痉挛不止的湿粘雌穴里,对着腹侧肉壁上的g点不怀好意地使劲抠挖,奸弄得他们的人体饮水机没有一刻休息、又被卷入了新的快感漩涡里。 “哈哦哦、手指、手指进来了咿、骚屄被抠得好舒服嗯唔唔唔唔唔、再用力、抠坏我的废物小屄哈啊啊啊啊啊!” 穴内的快感不如阴蒂被刺激那样直接,但更深重的酸麻在咕叽咕叽的翻搅下迅速如海潮一样积聚起来、席卷全身,顾清泽再也顾不得体面,自己主动把胯挺得更前,配合着奸淫的节奏把那黑毛肥屄一下下往男人手里送,活像一头没有脑子的发情雌畜。 “这骚货,看老子用手指干烂你的肥屄!” 男人似是被老板的下贱样子勾引到了,三根粗大的手指突然就着丰沛的爱液一口气插到了底,掌根曲起包住毛发茂盛的肉户,抵着红肿的蒂珠,一边揉弄外侧的屄肉一边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地顶撞起来,激出噗呲噗呲的下流水声。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嗯嗯嗯嗯、腰自己动起来了嗯唔唔唔唔、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哈嗯嗯嗯嗯嗯嗯……” 深处媚肉被捣弄个不停,外面的肉褶也被摩擦,顾清泽合不上嘴巴,一直发出嗯嗯哦哦的甘美呻吟,而那被网袜包起的大屁股也摇晃得更厉害了,肥臀热情地迎合着男人大手的狎弄,几乎晃出了道道残影,看得旁边围观的人都移不开视线,手纷纷不由自主地揉起自己的裤裆来。 “好饥渴的小屄,像个泉眼一样水根本流不完嘛。” “这肉屄肿成这样,根本没办法正常走路吧?不如以后就光着屁股出门好了,免得摩擦到内裤就到处乱喷水,哈哈哈哈哈……” 几道火热鼻息喷在筋脉隆起的大腿内侧,显然是有好色之徒趴在他腿间,观察他那个骚贱肥屄被玩弄得抽搐不已的淫态。 被露出指奸,私密的小屄还被本该听令于自己的下属猥琐地凝视和议论,被钉在男人手掌上的屄肉像灼烧一般发热发烫,脑子也像是要被羞耻感烧坏了一样、骚浪地发出渴求的信号。如果此时摘下眼罩,男人们就会毫不意外地看见,他们的人体饮水机又翻出了斗鸡眼,完全看不出任何豪门总裁的影子了。 “唔唔不要、羞耻的地方全都被看光了哈啊啊啊、好爽哦哦、骚母猪又要高潮了咿嗯嗯嗯嗯嗯——” 顾清泽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全身心都准备好了迎接又一次的雌性高潮。就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男人那陷入蜜穴的三根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反倒是外面的拇指和小指往中间那肿凸的肉丘一夹,像是挤奶一样和内部楔子一样的手指合力抓住整个肉屄,就着这个姿势狂震几下,顾清泽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受不了地剧烈挣扎起来,乳肉和屁股肉狂乱地甩动着汗珠,散发出一阵阵浓烈的腥甜气味。 “哈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不要夹啊?!要出来、要出来了嗯咿咿咿咿咿咿!?” 肉户里又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液体,只不过这次出来的液体不是透明的潮吹汁,而是腥黄的尿液。男人手指被顾清泽的肉穴死死夹住,躲闪不及,淅淅沥沥的滚烫尿水尽数浇淋在手掌上,接不住的液体流得满桌满地都是。 “啧,弄得到处都是,这饮水机也太垃圾了。” “嚯哦哦哦?!” 男人嫌弃地用沾满尿水的手掌惩罚性地猛扇了一下顾清泽的屁股,刺激得他尿道中残余的液体又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被旁边一个圣水爱好者及时接在纸杯里享用。 陈方彦接到投诉称总裁肉便器的淫叫太过刺耳,打扰了办公,于是顾清泽的嘴巴上又加了一个口球。 到了下午,他的新角色是人体花瓶和人体笔筒。这次他被放到了茶水间的空茶几上,姿势被摆成了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分开、双膝抬到耳侧的样子。 为了方便总裁履行职责,陈方彦还用胶带把雌穴穴口和大腿根贴在一起,把肉户拉扯得变了形,让窄小的屄口强行处于门户大开的状态。骚肉翻出的肉穴连同屁穴都正对着天花板上的顶灯,在暖黄色的灯下闪着润泽的水光,那被网袜裹住的肉臀和大腿后侧也在这个姿势下被照得发白,格外吸引眼球。 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不断在倒挂的状态下流自己满脸口水,被物化的耻辱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被调教的身体和意识却在这种异常的情形下感受到了羞于启齿的兴奋和期待。 呜、小穴又要被大家使用了……我堂堂顾家人、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嗯唔……可是这样的姿势,连屁眼的褶皱都要被全公司看光了哈啊啊啊啊…… “欸,上午是饮水机,下午是花瓶和笔筒吗,顾总的小穴用途可真够广泛的。” 就在他羞耻不已、两穴不住瑟缩的时候,脚步声靠近,听声音顾清泽也能明白是上午就出现过的那几个恶趣味的家伙。 “唔唔、呼唔唔唔唔!” 他下意识地想要咒骂,喉咙一动才反应过来嘴巴被冰冷的口球堵死,只能发出模糊而蠢笨的嗯嗯唔唔,被贬低到尘埃里、被剥夺一切自主权的羞耻感再度烧红了他的耳根,而男人已经凑近来把手掌放在他身上乱摸起来。顾清泽的头正好和男人的胯差不多高度,他甚至都能闻到男人隔着裤裆散发出来的雄臭味。 “啧啧,这大屁股和网袜真配,站街的都没这么骚。哦,这里准备了花束欸,还是玫瑰呢,人事真体贴。” 有什么细而粗糙的东西冰冷地滴着水,碰上了顾清泽的屄口,让他浑身一颤。 “呼唔唔唔唔?!” “别怕嘛小花瓶,你这么湿,很容易就进去了,一点都不痛的哦。” 男人看他的穴口紧张地抽动,邪笑着一手分开两指从上至下抵着两片肥屄唇滑动按摩,促使洞口分泌出更多湿滑,随后就缓缓把那几枝花插进充当花瓶的雌穴里。 对于曾吞下过拳头的骚穴而言,吞下几枝花自然不在话下。花枝上不规则的凸起摩擦得穴道有些疼,但这种轻微的痛感在润滑下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花枝底部顶到柔软宫口带来的微妙刺激。 “呃唔……” 那块隐密软肉经由筵席上的开发,不再那么容易疼痛,反而是极容易拾起快感。细细的枝条只是这么抵着那个肉嘟嘟的凹陷,呼吸时形成的微小摩擦就已经让顾清泽腹内酸痒难耐,忍不住紧绷臀大肌、扭缩着臀肉想要逃脱这种奇特的感觉。 子宫又被顶到了呜、好麻呃嗯、不该这么舒服的唔嗯嗯嗯嗯…… 嗜虐的男人反倒是又往里加了几枝花,花枝被腔肉簇拥着拥挤在甬道里,顶宫口顶得更实,任顾清泽怎么晃动身体都逃脱不了被花操入体内最深处。 尽管下半身倒置着,如泉涌似的淫液浸润着一枝枝火红的玫瑰,还是有无法被吸收的汁水丝丝缕缕地从殷红穴口挤出,从腿心滑落到大腿根和小腹,在花香中掺杂进了带着腥的雌味。 “顾总与其做老板,还不如就这样一直做花瓶呢。” 在男人们的精心装饰下,很快总裁的人体花瓶已经初具雏形。精壮健美、线条饱满的男性肉体四脚朝天,暴露出本不该有的隐密雌屄,而那黑森林环抱、肉蒂被扯出的湿红嫩穴里植上了颜色眩目的红玫瑰,边上还煞有介事地装饰了一圈精致细小的白色满天星。 “哎呀这花瓶,真好看,还会自己流水,连浇水的力气都省了。” “就是毛有点多啦,全剃了就是完美的肥屄花盆了。” “有毛才有情趣呢,可惜是公司资产不能买回家,不然我怎么也把它放在玄关帮我迎接客人。” 来茶水间泡茶的员工纷纷调笑着这别出心裁的肉花瓶,每句话都像是鞭子一样火辣辣地打在顾清泽的皮肤上。 呼唔唔、宫口一直被顶着哈啊、骚屄要被花操到高潮了呃、不行哈嗯、大家都在看着我呼嗯嗯嗯嗯嗯…… 可惜这肉花瓶看不见盛放在自己穴上的花朵有多美,也说不出任何抗议这种剥夺人权行为的话,他的全身包括隐秘处都完全袒露给来来往往的人,但感官却被禁锢在被开发出来的雌性快感牢笼之中,只会沉浸在骚穴的舒爽中边流汁边像个痴傻的母畜一样不停地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一身有力的肌肉也百无一用,沦为让男人们肆意爱抚揉捏的道具。 “那这个洞……就是拿来做笔筒的吧?” “唔唔嗯?!” 另一个男人的灼热气息凑近了他那在快感下不断翕动的菊穴。被玩成了竖缝状的屁眼都没被碰过,就已经欲求不满地开始泌出肠液,毫无困难地吞没了男人的两指。 手指拔出,随后一根凉凉的细长棒状物长驱直入地插了进来,勾着肠肉旋转几圈,找到了那个凸起的敏感腺体,笔尾就这样不依不饶地抵着那处反复碾压,按得总裁从口球里发出的闷浊声音瞬间音调变高,两块露出的脸颊也发红发热。 哈啊啊屁穴也、进来了哦哦、两边一起不行的哈啊啊啊啊、真的会被玩坏的呜呜呜呜…… 男人用的笔是入职的时候公司统一发的笔,笔杆上印着大大的公司logo和平时顾清泽不厌其烦重复的公司格言,用这样一根东西挖着老板的骚屁穴,把老板插得淫水连连,给男人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操,顾总的屁眼也这么欠干,我操死你!” 于是他愈发起劲地一手按住顾清泽的小腹,一边更用力地用笔杆去顶肿胀发骚的前列腺。肚腹被温热的手掌按压,肚皮下面的子宫也随着刺激紧缩,顾清泽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下身像是完全被舒爽感浸渍到麻痹,根本分不清楚快感从何处传来,只知道本能地扭动朝着天花板的肥屁股,在众人的视线下痴乱地高潮。 不行呃哦哦、屁眼被笔挖得好爽嗯嗯、子宫也好爽哈嗯、这样根本忍不住的哦哦、又去了、去了去了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呜呜呜呜——!” 只见那公司新设的肉花瓶兼肉笔筒的软红雌洞里又呲呲喷射出一股股透明热液,前面那个久未使用的男性器也挤出一道道稀薄的精液,两种液体顺从重力落在抽搐的腹肌、胸肌上,逐渐混合在一起,填满了肌肉间的沟壑。 有不少液体甚至还飞到了顾清泽那被眼罩和口球覆盖的脸上,夹杂着白色的浊液被大片黑色映衬,显得肮脏又色情。 顾清泽的口水还在流个不停。此时即使是摘掉他的口球,他的嘴里除了破碎喘息之外,大概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了。 关节束缚口枷鼻钩g钩/鞭打母猪爬行/闻喝尿鼻孔逆流变精厕 噩梦般的一日服务时间过去,顾清泽依然找不到逃离陈方彦掌控的方法,反而被抓到酒店去,又被干到昏死为止。 这回陈方彦倒是放他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但让他休息显然不是无缘无故的——于是下班时间前一个小时,他又被带到公司,在全体员工面前以新的羞耻姿态亮相了。 “今天顾总的第一项工作是母猪爬行哦。绕办公室一圈,让大家都好好领略一下我们公司总裁的英姿,没问题吧?” 杨景明以平静的语气宣布道,但灼热的目光却舔舐着匍匐在地、脸被羞耻染得通红的顾清泽。 跪趴姿势下,折起的肘部关节和膝盖关节处都有一长条的黑色皮革束带,分别把大臂和小臂、大腿和小腿固定包裹在一起,如此一来,顾清泽就被强制变成了只有膝盖和手肘着地的姿势,四肢变成了粗短如兽腿的样子。 他的脖子上戴了一副红色的皮革项圈,后颈处连着一条长链往臀部延伸,而那长链到股沟左右的位置连着一根金属肛钩,末端三颗冰冷的圆球牢牢嵌入柔软湿润的屁穴里,一旦他试图低头,那珠子就会更深地陷入肠道内部,如此一来就能迫使他始终在羞耻中保持着抬头的姿势。 老板那张英俊清冷的脸上自然也被陈方彦下了不少功夫。顾清泽嘴上戴了一个圆环状的口枷,和口球不同,中空的开口器让湿红的口腔内部也展示出来,蠢动的舌根和喉头都能轻易地激起男人插入的欲望。 而上半边脸上则装饰上了一个羞耻的鼻钩,从脸正中垂下的皮革带子连接着两个金属钩子,钩尖挂住鼻孔迫使鼻孔翻起,强迫顾清泽那形状精致的鼻子堕落成猪鼻的样子。 脑袋上则是很符合情境地配上了一对粉嫩的猪耳朵发箍,带在少女身上可能有几分可爱的东西在顾清泽这个大男人身上只显得惹人发笑,和周身隆起的肌肉线条形成鲜明的对比。 项圈前部、喉结的位置连着一条长链,被前方的陈方彦牵在手里,拖拽着他行走,而后方杨景明提着一条带流苏的软鞭,督促着顾清泽的爬行。 “呃、唔唔唔唔……” 除了复杂的皮革束缚之外,他身上再无衣物蔽体,却被迫仰着头把鼻孔翻出、嘴巴张开的丑陋模样展示给所有人,跪趴翘起屁股的姿势下前一天被玩得媚肉翻出的两个淫洞也无所遁形。 视线的高度也被限制在成年男性的膝盖处,曾经总是俯视着他人的顾清泽,现在却被他曾经当作消耗品的员工们俯视嘲笑,这种身份逆转的屈辱和愤怒感却成了兴奋的火种,不只是脸上,身体内部也逐渐燃烧一般发起烫来,骚穴诚实地吐着淫液,昭示着主人羞于启齿的变态受虐欲。 太过分了、我这么说也是他们的老板……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嗯唔唔……这样像真的像畜生一样、像又蠢又色的发情母猪一样了哈嗯嗯嗯…… 在办公室门口被摆成这个样子,顾清泽已经是羞愤欲死,关节着地的姿势下想要移动半步都无比艰难,但前后的两个下属都毫不留情。 陈方彦在前面恶劣地猛扯铁链,而他曾经信赖的年轻秘书同时在后面甩着鞭子抽他的肥屁股,逼得他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但却又无处可逃,只是险些失去平衡、跌落在地。 “齁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制开口的嘴巴里发出闷浊的悲鸣,只是让前后两个施虐者更加残暴。 “给我好好爬啊,爬都不会爬还好意思说是总裁吗?!” 颈上铁链一下被扯紧到近乎窒息的程度,鞭尖精准地扫过敏感的臀缝,顾清泽浑身一颤,终于屈服地努力往前爬去。 “齁唔、嗯唔、唔唔唔唔唔……!” 我爬、我爬就是了、别打了! 顾清泽边在心里求饶个不停,边笨拙地抬起粗短的“前爪”往前挪动,那样子在举步维艰之中却又有些滑稽,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在高级办公室里不绝于耳,母猪总裁就这样在工位之间穿梭,把自己淫性毕露的脸和身体袒露给全公司的人看。 “哟,顾总怎么突然大发慈悲,给我们这么好福利。你看这屁股,是不是比之前肥了点,该不会是被我们揉多了才成这样的吧?” 一双粗厚的大手色情地抚弄他布满鞭痕的肉臀,温热的手掌弄得他很是舒服,但下一瞬间大屁股又被啪啪拍打,打得他直翻白眼。 才不是、只是天天都、被你们逼着做爱没有时间去健身而已哼唔唔、不不要拍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怜的小穴,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啊?都被大肉棒插烂了。” 又、又不是我想吃、是你们硬要、哈啊啊不要玩骚屄嗯哦哦哦哦、太、太敏感了昨天才高潮了好多次呃唔唔…… 另一只手戏弄般分别拨开他两边的肿胀花唇,观察那因为被操得太多而滑腻熟红的屄肉,又挑逗地弹了弹那颗因兴奋勃起自动暴露在外的大肉蒂,让水津津的穴心又不堪受辱地颤动起来。 “屁穴好像也比之前松了点,怎么办啊顾总,这样下去很快就要被玩坏了吧?” 不都是被你们插松的、哈嗯嗯、小穴天天都不停高潮、真的会被玩坏的呼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的中指就着分泌出来的肠液旋转一圈,浅浅插入已经被肛钩拓开了的括约肌,挤开圆球往前列腺上搓磨摁压,弄得顾清泽忍不住舌头蠕动着嗯嗯直叫。 办公室里开了暖气,地上铺了地毯,就这样一路被下属用各式手法玩弄着身体,和健身相比明明没有多大的活动量,顾清泽却因为耻辱和紧张,身上却迅速地出了汗,一层薄汗浮在细腻白皙、泛起粉色的肌肤上,性气味和体香混合着蒸腾出来,汗水和淫液混合、在地毯上拖曳出一道道下流的湿痕。 两个掌控他的男人永远不满意他爬行的速度,长链像是催命一样扼住他的呼吸,身后软鞭像骤雨一样时停时歇,每次都像算好了时机一样,在他刚从疼痛与紧张中放松的瞬间就又急又猛地落在线条优美的后背和肥臀上,适时地给予令他清醒的痛意,刺激得他扭着腰、雌穴里又挂下一道水液。 而每当他稍微低下头颅、试图躲开从上至下射来那些充满嗤笑意味的目光,那连着链子的肛钩也会被扯到极限,顶端的三颗圆珠蛮不讲理地在肠道中抵着敏感的腺体顶得更深,又逼得他将鼻孔大开的母猪脸高高昂起,任由眼泪、鼻涕和涎水混合在一起。 一身精壮的肌肉用于雌伏人下的丑陋爬行,久未使用过的阴茎也只会软软地随着前进的动作左右甩动,反倒是两口汁水淋漓的穴始终像是渴望侵犯一般瑟缩着,散发着腥甜的雌味,昭示着这充满男子气概的身体早已是雄性失格,全身都是属于雌畜的下贱淫肉罢了。 “齁唔、哦哦哦哦哦……” 总裁潮红的脸上表情崩坏至极,舌头从被迫打开的口腔里挂着口水滑出来,被长时间拉扯的鼻孔也翕张着变大,他感觉爬行久了、整个身体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甚至连自尊心也因被践踏到尘埃里而逐渐麻木,被管束、被惩罚、被调教的屈辱带着毒素一般令人上瘾的甘美回味,逐渐让这个高傲的男人一步步沉沦于倒错的快感之中。 还没绕完一层楼,转眼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顾清泽已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而眼前正好是男厕所。浩峰集团以加班多着称,即使到了下班时间,工位上还有不少人在勤勤恳恳地啪啪敲打键盘,男厕也有不少人在用。 几个男员工边说笑着吐槽工作边准备解开裤带解手,顾清泽就爬着被陈方彦牵了进去。 “嚯,顾总特地来男厕临幸我们啦?” 男人们俯视着顾清泽的丑态,鼻息骤然变粗,刚掏出来的阴茎很快硬了起来,不再对着小便池的方向,而是举着腥膻的鸡巴凑近了顾清泽。 被鼻勾翻开的鼻孔瞬间吸入了浓浓的雄性气味,几乎像是本能反应,顾清泽那大张的嘴巴里马上自动分泌出大量唾液,从嘴角直往下淌。 “哎哟馋鸡巴馋得流口水啦?来来来,开饭了顾总,小母猪最爱的大肉棒哦。” 才不馋、这么臭的鸡巴哼嗯嗯、恶心死了呼唔、快点、给我滚开哈啊啊、不然我就要、舔上去了呼嗯嗯嗯嗯嗯…… “唔齁、唔唔唔唔唔唔——” 理智为淫欲让路,顾清泽像是眼前被吊了一根肉骨头的贱狗,鼻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驱使着不便的“前爪”“后爪”急不可耐地往前爬,然而无论脸怎么高高仰起,都够不到男人裆下的阳物,只能像饥饿贪婪的雌兽一般焦躁地哀鸣,鼻腔里也情不自禁发出猪叫声一样下贱的哼声。 “哈哈哈,顾总急得都猪叫起来了!” “没救了这是,吃不到鸡巴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齁、齁哦哦哦——” 大鸡巴、母猪想吃哦哦、好臭好臭的鸡巴哈嗯嗯、嘴巴的小穴和下面的小穴都好想吃、要疯了嚯哦哦哦哦哦…… 几根大肉棒的马眼都因为老板的痴态溢出了兴奋的腺液,逼仄的空间里雄臭浓密得令顾清泽几乎窒息,侮辱的言词无法进入他的耳朵,因为他全身心都放在了那几根粗壮狰狞的男根上,两口淫穴随着屁股的晃动快速夹缩着,骚红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得像随时可以采撷的果实,亟待雄性的侵犯慰藉内里的蚀骨空虚。 看老板一副骚浪的样子,陈方彦好心地把他扶起、从跪趴的姿势变成了跪姿,如此一来那一根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终于不再是遥不可及,顾清泽死死盯着那肉感的伞状龟头、形状秀美的双目都吊出了斗鸡眼,迫不及待地伸头用口水直流的口腔把那渴望已久的阳物迎入口中。 “唔、齁唔唔——!” 吃到了嗯唔唔、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哈嗯、太臭了咿、感觉全身都要被染上鸡巴的味道了哈唔唔唔唔…… 总裁被肉棒塞住的喉咙里发出半是苦闷半是欢喜的哼声,包皮垢的臭气从舌面直冲天灵盖,刺激之下下身的骚穴霎时迎来一次猝不及防的雌性高潮,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淫液,仿佛嘴巴和鼻子都成了新的性器官一样。 “哈、顾总的嘴穴,真是名不虚传,又紧又湿!” “光是嘴巴含肉棒就高潮了,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母猪了嘛。” 男人被含爽了,伸手去按顾清泽的后脑勺,一边按一边挺腰干着上颚的软肉,弄得顾清泽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却无法阻止男人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干着他的喉咙口。 插得太深,他连翻开的鼻穴都埋进了粗硬的阴毛之中,感官瞬间被腥臊的气味填得满满当当,平时惯于发号施令的嘴如今只能严丝合缝地套弄着男人的阳物,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鸡巴套子。被鸡巴压住的舌头甚至还不知满足地主动卷起扫舔,品尝着肉棒每一寸筋脉的形状和滋味,骚浪得像是被药物搞坏了脑子的街妓一样。 “呃、太爽了,不行,要射了!”顾清泽的嘴像个柔软的吸盘一样,男人按着顾清泽脑袋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是拽着他的头发前后狂乱地甩动着,精关就在失守的边缘。 “等下,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了顾总。”一直欣赏着这一切的杨景明按住他,脸上有一丝淫邪的笑容。 “操,你想干嘛,老子刚要射!”射精被打断的男人有些不爽。 “就一下,不急,等下有得你爽。小陈,帮忙把顾总的口枷解开,让他自己说骚话求我们。” 男人不耐烦地从那销魂的嘴穴里抽出勃发的阴茎,而陈方彦也依言解开了顾清泽的口枷,把他的身体搬到了男用小便池上,让他坐在那个吸收过无数尿液的骚臭尿斗上。 此刻手脚皆被捆绑、失去一切人身自由的母猪总裁,倒是和小便池非常相称。昔日的威风早就在发情中荡然无存,鼻孔外翻、张开腿露出靡红穴肉的他更像是一个被改造成性爱玩具的非人生物,低贱得可供任何人蹂躏。 被快感占据了全部意识的顾清泽顾不上抗拒被放在小便池上这件事,被长时间地强行开口,顾清泽的两腮还酸软着,说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但还是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以低顺讨好的媚态乞求这些他本来根本看不上眼的男人,将胯下阳物恩赐给他。 “齁唔、求、求主人们把鸡巴给我吃、上面和下面的小穴都要齁嗯嗯嗯嗯!母猪、齁哦、母猪什么都愿意做齁嗯嗯嗯嗯嗯!” 令人畏惧的老板这样荒诞色情的姿态实在刺激,刚才那个男人刚想把鸡巴重新放回顾清泽嘴里释放,却被另一个人捷足先登,那人用两指撬开老板的薄唇,把冠状沟嵌在唇边,却不深入。 “哈、这泡尿憋了好久,终于解放啦!” “咕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下一秒,某种腥臭滚烫液体的洪流灌入了顾清泽的口腔,以强烈的气味同时强奸着顾清泽的鼻腔和舌头。意识到自己被当作了人肉小便池的瞬间,顾清泽的双眼又翻了上去,泪珠因窒息感和羞耻感而不住滚落,与此同时下面的尿眼像坏掉的水管一样又潮吹了,晶莹的淫液喷得到处都是。 男人这泡憋了许久的尿多得顾清泽根本来不及饮尽,上一波还没来得及吞咽、下一波又涌了过来,然而头颅又被男人的双手制住、根本无处可逃,于是那过量的浊黄尿液被逼入了鼻腔,居然从鼻钩下大张的两个鼻穴中逆流着冲了出来。 “齁、呃哦哦、唔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男人适时地抽出肉棒,把余尿尽数撒在顾清泽的脸上。于是顾清泽就变成了嘴巴大张、鼻孔朝天喷着男人的尿,脸颊上同样也是尿液横流的痴蠢样子。 “哎哟真脏,这尿壶真不禁用,到处漏水。” 本想继续口交的男人嫌弃地说,干脆把顾清泽身体调转过来、把他的头塞在无数人排泄过的尿斗里,大屁股朝上对着洗手间的顶灯,就着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抱着老板的大腿操进了那口还在余韵中痉挛的湿润雌穴。 冷却了一段时间的鸡巴又硬得像铁棍,一进入那软穴就不知疲倦地往里打桩,深深浅浅撞在肉壁上,g点被粗大的肉棱反复摩擦穿凿,期待已久的火热酥麻快意从尾椎烧遍全身,空虚的痒终于因被雄性填满而得到缓解,总裁不顾体位被倒转、尿液顺从重力又流回口鼻,忘我地淫叫起来。 “好爽齁哦哦哦哦哦!骚屄被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嚯呃哦哦、想吃大肉棒的精液齁唔唔唔唔唔唔、母猪的小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呃呃呃呃呃呃——” “这骚货一直在高潮啊!母猪小穴也太会吸了,操,要射了!” 骚水和腺液搅在一起、被快速的抽插打出了泡沫,牢牢吸住粗壮肉茎的穴口媚肉被粗暴的进出牵扯着,像个肉套子一样一下被翻出一下被塞入,这景象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 “齁呃、齁唔、骚屄受不了了哈哦哦、已经被大鸡巴征服了呃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男人最后猛地一挺,肉棒牢牢楔入淫穴最深处,活泼地跳动了几下、喷射出的白浊瞬间充满了狭窄的甬道。 感应到骚穴乃至子宫都被精液浇了个透,顾清泽的大屁股也疯狂扭动起来,紧紧绞着肉茎不放的雌洞内部瞬间瀑布般涌出腥甜液体,从穴口的缝隙中随着精液一起滴落在他那张被塞在小便池里的母猪脸上。 而那面目全非的精致脸庞上却露出了近似于笑容的愚蠢阿黑颜。仿佛这一刻单是被当成精厕任意使用,就足以使他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网球裙当众拱P股/网球球拍c两X/飞行棋深蹲骑假DJ子宫 年前团建总是在周末举行,员工私下不免怨声载道。然而今年的团建对于一部分员工来说值得期待,期待的点在于他们那脱胎换骨的老板。 被数次公开调教之后,或许是认清了没有办法逃脱陈方彦的掌控、开始自暴自弃了,顾清泽变得老实了不少,也不再费力气咒骂,只是意识清醒时还是会羞耻地压低自己的呻吟,然而一旦进入发情状态那叫声就会响得像发春的猫,惹得越来越多的人见识到总裁的骚浪一面。 这次的团建包了一栋别墅,环境优美、体育和娱乐设施都很齐备。杨景明知道顾清泽喜欢打网球,所以这个别墅是带室内网球场的。 陈方彦也为顾清泽特地准备了一套网球服。下半身是白色的超短网球裙,比普通的裙子裁短了近一半,像小蛋糕的纸托一般,裙腰低低挂在男人的耻骨上,下腹有一些阴毛都溢了出来。屁股自然也是遮不住的,白色丁字裤深深陷入丰满肉臀的沟壑之中,走路时竖缝屁穴若隐若现,从后面两条结实大腿的缝隙间,甚至可以看见总裁那被丁字裤的极小兜布勉强包住的沉重阴囊。 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白色挂脖款微型比基尼,泳装质感的布料做成两个连乳晕都盖不住的三角形,被玩得颜色变深、从凹陷里探出头来的尖尖乳首顶起白布,侧面看厚实的胸板上两粒长奶头简直像是快要把比基尼戳破一般。 虽然给顾清泽穿了这身衣服,但陈方彦一开始真的只是让他打球。他从小打网球,姿势很优美,球技也不错,只可惜他的对手脸上都带着嬉笑,完全没有好好打球的意思,总是故意把球往他身上打,甚至故意用力打过底线,就是为了看顾清泽弯腰翘起屁股捡球的样子。 毕竟老板顶着一身精壮肌肉却穿着情趣女装、露着穴和屄毛奔跑挥拍的样子,不过是又一种猎奇的情色表演罢了。 顾清泽一弯腰,全场的目光便集中在那裙下春色上。这段时间里,他屁股和大腿后侧都多长了些脂肪,覆盖在硬实的肌肉上,看上去更加柔软好捏。两个饱满臀球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中间被耻毛包围、被丁字裤穿过的肥肿肉户。 两片软嫩的小阴唇皱巴巴地分开在丁字裤的细绳两侧,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配上旁边茂密的黑森林,这口被破处没多久的雌穴俨然已经被调教开发成了熟妇屄的模样,宣示着主人身经百战、不知餍足的淫荡本性。 而明明没有任何的触碰,雌屄中心那肉红的穴口已经泌出了点点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把穴心的位置勾勒得更加清晰,就像是邀请着观者去侵犯一般。 “顾总的肥屁股真是太棒了,好想一直把脸埋在里面。” “哎顾总怎么已经湿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也太饥渴了吧?” 听着男人们故意放大声音的讨论,顾清泽脸上发烧,耳后都蔓延了一片羞耻的粉红。 其实他本可以蹲下捡球,以暂时避开男人们露骨的视线,然而他却没有。 鬼使神差地,他一次次顺从着观众们的愿望,甚至每次都不急着起身,就像是故意给男人们肆意展示自己的私处一样,似乎自己隐藏的本能也在期待着什么。 哈啊、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什么都不做……?不想做的话、就不要一直盯着我的屄看啊呼嗯嗯嗯嗯…… 全身发热、汗珠滚落在薄红的肌肤上,身体深处也愈发焦渴难耐。又一次回过身去弯腰捡球时,他甚至故意张开腿摇了摇屁股。 “妈的,居然自己扭屁股,骚死了!” “你看那毛都湿了,这是被人看就会发情吧。” “不愧是母猪总裁,不懂业务但是懂怎么勾引男人,简直下贱得没有底线。” 骚毛晃动,穴汁滴落,顾清泽羞得咬住了嘴唇、然而背后那聚焦在他腿间的热烈视线又让他忍不住继续用力扭腰晃荡两只肥屁股,裙摆彻底反向翻了起来搭在腰上,原本虚虚下探假装捡球的双手也不知不觉撑在了地板上,整个人变成了只有屁股高高拱起、膝盖弯曲成螃蟹腿的下流姿势。 一直抵着布条的阴蒂早已勃起,从后方视角可以清晰看见变硬的肉珠被丁字裤布条紧紧压住的激凸轮廓。鼓胀发情肉蒂被束缚得厉害,只能在双腿偶然夹起时得到一些不上不下的刺激,饥渴得要命。 然而随着顾清泽晃屁股的幅度越来越大,那粒涨得发红发亮的肉蒂竟然挣脱了束缚、错开布条从软湿肉缝的顶端冒出了头来。 “好大颗的骚阴蒂,这个尺寸根本塞不回包皮里了吧?” “顾总该不会24小时一直翘着勃起的骚豆子磨着内裤偷偷自慰吧?” 不行呃、连骚阴蒂都露出来了嗯哦哦、又被员工看光了呜呜、可是被视奸好舒服呼唔唔、根本忍不住呃嗯嗯嗯嗯嗯……! “哈啊、嗯啊、停不下来哈嗯嗯、小屄好痒、好想去、好想高潮唔唔唔唔唔唔唔……” 顾清泽饱含情欲的火热吐息逐渐化为无法压抑的淫荡媚叫,和涎水一起从口中不断溢出,呼吸困难的鼻孔翕张着,双眼空茫地望向前方,脑子里却全都是被自己的屁股被男人视线侵犯的情态。 兴奋勃起成长条肉芽的阴蒂垂在腿心一颤一颤,被冷却的空气和空气的流动弄得凉飕飕的,却又被灼烫下流的目光时刻炙烤着,冰火两重天一般的奇妙感觉让顾清泽腰背发软、小腹发酥,更加站不起来了。 丁字裤那细细的布条已经完全被骚水浸湿,变成一股细绳在穴里勒得更紧,随着甩动无时无刻磨蹭着肉乎乎的屄唇,屄口也按捺不住地一夹一夹,刺激着骚肉挤出更加丰沛的淫液,把深红肉褶沾染得油光水滑,顺着筋脉隆起的大腿内侧直淌到脚踝。 “唔嗯、哈啊、好痒好痒好痒哈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 快、快点碰碰我啊啊、真的会疯掉的嗯呜呜、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顾总骚味也太浓了,真的像畜生似的。” “你还没舔过是吧?顾总可喜欢被吃屄了,下次你也试试。” 已经做出了这种程度的羞耻表演,男人们围了上来,却仍是不碰他,躁动到极点的身体里理智防线一点点瓦解殆尽,顾清泽伸出手想自己抚慰那发骚的女性器,手却被抓住、手心被陈方彦塞进了一个硬硬的网球。 “来,顾总光用手肯定不过瘾,用这个好好堵一堵小穴吧。” 那球不知道被多少人打过,已经旧得厉害,荧光黄的表面变得暗沉,毛刺到处都是。然而就这样一个脏旧的网球,对饥渴至极的顾清泽来说也极为珍贵,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个粗糙的网球直接按在了肉屄的洞口处。 “嗯啊啊!好爽、哈唔、网球好舒服呃啊啊啊啊……” 神经密集的穴口经不起这样粗暴的刺激,马上就抽搐着喷溅出一股淫水来。伴着粘腻的润滑,坚硬的球体顺利地继续推进,被那弹性极好的肉口子吞没。 根根毛刺扎着体内的嫩肉,应有的疼痛却被大脑屏蔽,小腹酸麻而欢喜地抽动起来,空虚的肉屄热情地嗦吸着这颗经过无数人手的网球,一张一合之间穴眼中隐约露出一点荧光色,和性器的靡红极不协调、反而显得更加色情。 他有些笨拙地用手指顶弄着进入体内的网球,同时肉腔拼命蠕动着,肉壁努力从这异物中汲取快感。但这样还是不够,于是他的拇指按上了前面那个在空气中兀立的大肉蒂,毫无章法地揉按着那个极敏感的骚豆子。 “顾总会自己揉阴蒂了,好色啊。” “一颗网球都能给顾总玩出花来,也太敏感了吧。” 被这么多人看着、用网球自慰哈啊啊、好羞耻、羞耻得要死了、但是好爽哦哦、阴蒂和小屄里面都好爽呃嗯嗯嗯、露出自慰要上瘾了哈啊啊啊啊…… 顾清泽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腋下也是汗水滂沱,浑身湿漉漉地发着红,快感又骤然积累到了顶峰。 腹腔底部又涌上了不再陌生的近似于尿意的感觉,被开发得彻底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潮吹的前兆,然而每次还是又羞又怕,仿佛每次潮吹,射出那一股透明的汁液的同时,理智也随之被带走了一部分,连灵魂都失速堕落下去。 “呜呜、又要喷了、哈啊啊啊喷了要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鼓胀的感觉一秒钟也无法忍耐,尿道口张合几下、猛烈冲出透明液体,顾清泽嘴角带笑、痉挛着爽到几乎半失神,丰满的屁股肉随着战栗一下下颤动,看得旁边的男人按捺不住,抡起一把网球拍啪啪地扇打那肥臀,让高潮中的男人吃了痛、哦哦啊啊地叫得更厉害了。 陈方彦欣赏着那迅速布满了淡红球拍印子的白屁股,自己也拿起了球拍,只不过用途不同。他把拍柄对准了收缩蠕动的屁穴,一口气插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前面那口穴的高潮还没过去、网球还在穴内挤着淫肉滚动,毫无防备的菊穴又突然被长条的异物侵入,过量的刺激逼出总裁的一声悲鸣。 然而那惯于接纳的竖缝屁眼却简单地吃下了整个拍柄,肠肉不甘落后般吮吸着拍柄那被男人手汗浸透的凹凸表面,男人恶劣地拉着球拍在里面转了一圈,媚肉也随之拧绞,奇异的触感弄得顾清泽舌头外露、合不拢嘴。 “接下来顾总就自己来吧。” 与顾清泽的期待相反,男人没有再继续,而是松开了球拍。 两个洞都是绽开的状态,屁穴里热辣而麻痒,顾清泽难耐地自己伸手向后抓住了球拍,也顾不上去想自己这个样子在围观的人眼中是多么滑稽,就握着拍柄的上端在自己肠道里前后抽送起来。 “唔、哦哦、球拍好粗呃嗯嗯嗯嗯、屁穴要麻了哈啊啊啊啊……!” 网球是顾清泽最喜欢的运动,也是他繁忙日程中为数不多的休闲活动。每当握住球拍时,驰骋和击球的畅快几乎和谈成一个大单的快感不相上下。每次打球,他那被汗水雕刻的身材都会引起场边异性的偷偷注目,再加上他那瞩目的出身,简直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男人。 然而此刻球拍却沦落为他用于乞求雌性快感的下流道具,他那肌肉鲜明、充满男子气的有力小臂青筋暴起,扯着球拍拔出又插入,拔出时湿嫩肠肉被牵动着带出,排泄感一般的酸软令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难看地歪着嘴漏出低贱的闷哼,但手臂的动作却像被操控了一般停不下来,甚至都插出了残影。 “顾总真够抖的,看片都没看过这么变态的露出狂。” “屁眼这么敏感,拉屎的时候会不会高潮啊,哈哈哈。” 冰冷的拍柄逐渐被高温的肠道捂热,还裹上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肠液,一次次抽送中都拉着淫靡的银丝,让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哈嗯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屁穴自慰好舒服哦哦哦、被大家看着好舒服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视线中心的顾清泽羞耻心已经所剩无几,嘴上颠来倒去地吐露着淫语,下腹主动夹缩着把两口穴里的异物往敏感点上挤,拍柄的底端一下下顶撞着凸起的前列腺,男人们和猥亵无异的视线反而成了兴奋的助燃剂,又把他送上了屁穴高潮。 “呃、去了哈呃、屁眼高潮了哦哦哦——” 球拍柄又一次狠狠凿中了肠壁上肿胀的腺体,顾清泽手还抓着球拍,后背却像一张突然被拉紧的弓、弯曲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紧绷的嗬嗬声,瞳孔涣散着,肠道深处涌出一大摊热液,括约肌像一张喘息的嘴快速痉挛着,水液从那艳红的肉圈里汩汩溢出。 雌穴里的网球也同时被喷出,已经湿淋淋地沾满了淫水,滚落在一边,而球拍还插在顾清泽那高高翘起的肥屁股中央,让他显得像个被玩烂的可笑肉玩具。 团建少不了的自然是玩一些无聊但是又不得不玩的游戏。 但顾清泽的参加让事情变得有趣了一些。陈方彦特地找了一套色情飞行棋的套装,意图让社畜们玩得尽兴。 游戏地点是一个形似ktv的大客厅,电视机对面几个沙发围着茶几,而陈方彦和杨景明一左一右拥着顾清泽坐在中间,飞行棋的地图在茶几上摊开,玩法和平常的飞行棋没什么不同,但地图上几乎每个格子上都写着令人脸红耳热的要求,“用皮带鞭打受方的屁股10下”“受方对着假阳具深蹲30下”……几乎都是一些带有性虐色彩的选项。 顾清泽还穿着早上打球的比基尼和迷你裙,在一群衣冠整齐的男人中间,他那大片裸露的肌肤格外扎眼。 曾经在商务场合,少不了这种大老板拥着年轻小女孩的低俗应酬,他也不是没有在喝醉后揽过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子,但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从猎人堕落为被围猎的猎物。 或许已经连猎物也算不上了。猎物除非被咬断了喉咙,否则至少还能挣扎几下,但他虽没被男人扼住脖颈,身体却逐渐习惯了肉便器的待遇和快感,即使没有被催眠操纵,也像是被困住了一般无法逃离。 “唔、哈啊……!” 被两个年轻的男人挤在中间,乳头被陈方彦捏着,大腿内侧被杨景明爱抚着,被操开的身体一刻都得不到休息,就被迫进入了下一个色情游戏。甚至游戏还没正式开始,他就已经被杨景明的手掐阴蒂掐得小高潮了一次,皮沙发上都沾满了他湿滑的汗水和淫液。 “顾总真性急啊,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忍不住了。” 男人们调笑着,骰子滚动,掷出一个六。一二三四五六,杨景明顺着步数找到了那个对应的格子,很不巧就是刚才顾清泽最想避开的那一条,“受方对着假阳具深蹲30下”。 “哟,真是便宜顾总了,一开始就给小穴吃上鸡巴了。” “裙子掀起来,给我们好好看看顾总的小屄是怎么被假屌操的。” 在男人们的起哄声中,陈方彦把准备好的黑色假阳具拿出来,把底部的吸盘吸在桌上。 唔、好粗、好长……顶到子宫的话、怎么办……哈啊…… 调教后的身体对当众露出的快感食髓知味,那根巨大的异物竖立在桌上,顾清泽心跳不已,说不上是紧张更多还是期待更多,被众人的视线催促,红着脸跨上了桌,自己掀起裙子、对准那根假屌缓缓蹲下。 上午用网球自慰虽然爽,但是毕竟顶不到甬道深处,反而只是勾起了更多的疼痒难耐。现在垂下的肥肉唇和阴毛又黏糊糊地挂上了汁,缓慢地凑近假阳具的前端,鲜红的肉色和玩具的铁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甚至顾清泽自己光是想象这根无机质的巨物刺入雌穴,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粗喘起来。 他沉腰慢慢坐下,用张开的屄口一寸寸吃下假鸡巴,小心谨慎地忍耐着随时可能降临的高潮。然而被干熟了的肉穴实在是太过敏感,假屌才吞下了一半,g点被摩擦的刺激就已经逼得他不得不牙齿紧咬、鼻孔大张,才能勉强忍住没有就这样丢脸地喷水。 “嗯、呃、哦……” 哈呃、呼唔唔唔、太、太大了啊啊啊、这么大的、吃不下的咿嗯、废物小穴马上又要高潮了哈哦哦哦哦哦…… 拼命忍耐的丑陋表情看得男人们更加兴奋,游戏的场面一下变得火热起来,粗俗的调笑不绝于耳。 “加油哦小顾,吃下这根假的,叔叔们就奖励你吃真的肉棒哦!” “慢慢来顾总,你看大家都在鼓励你呢,就差半根了,努努力啊,哈哈哈哈!” 丁字裤早就被拉开勒入一侧的阴唇里,肉穴被假鸡巴的柱身撑大撑圆,穴口边缘的皮肉几乎都被拉扯到透明、浸泡在晶莹骚水之中,而顶端那颗剥开了包皮的阴蒂像熟透的小果实一样高翘在毛丛之间轻颤不止,昭示着主人在露出受虐中挣扎浮沉的欢愉。 “哼呃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假阳的龟头出其不意地刮过穴壁里脆弱的一点,顾清泽大腿一软,身体支撑不住地直接往下坐,肉屄猝不及防地被假鸡巴整根穿透。冷硬的巨根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口气破开层层媚肉,直捣子宫,近乎暴力地捅开了软嫩肉感的宫口,带来无法和疼痛分辨清楚的灭顶快乐。 顾清泽整个人跌坐在假鸡巴上,双眼瞪大、瞳孔无神地朝着天花板,脖颈挺得直直的,从下面看只能看见一大截舌头在空气里剧烈发着抖。嫣红雌穴像只肉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假阳具,缝隙里流出来的穴汁霎时就把整根阳物润泽得油光水滑。 “哎呀,看来顾总自己是没办法完成任务了,就让我们这些好心的下属们来帮帮你吧。” 还没来得及理解男人在说什么,紧实的腰就被一双肥大的手抓住往上提,逼迫他在体内还插着假屌的情形下重新蹲好。双腿已经是酸软无力,被人制住的双手也无法自行拔出假阳具,顾清泽像个人偶似的,只能任由男人们扯着他的腰和屁股,把他像个肉套子一样在粗黑的巨根上反复套弄。 “一、二、三、四、五……” “嚯哦哦哦哦哦去了呃——” “这么快就去了?太废物了吧!” “对不起呃、是废物小穴对不起哈啊啊啊啊……” “九、十、十一、十二……喂你给我忍住啊,没用的东西!” “哈嗯嗯嗯对、对不起呜呜、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又要去了不要打屁股哦哦哦哦哦?!” “二十、二一、二二、二三、二四、二五……怎么感觉这母猪一直在高潮就没停过啊?” “我错了呃呃呃、母猪知道错了呼嗯嗯嗯嗯、不要打屁股了哈嗯嗯又要、子宫又要高潮了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顾清泽双手上举露出腋毛,在男人们的控制下淫荡地扭动着布满汗珠的腰臀,眉毛下撇、似哭又似笑地发出混乱的浪叫,肉屄像是成了一个柔软的水袋子,假屌一戳就迸射出一股股腥甜潮汁,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响彻整个空间。 每每男人们恶劣地压着他坐到最底部,在宫口被侵犯的恐怖和快乐之中,顾清泽更是忍不住会像被雷劈中一样翻着白眼痉挛个不停,那个肥软的肉口一旦卡上了龟头,却又谄媚地嗦吸着异物不放,带来令眼前和大脑都一片空白的极致高潮。 “哦、哈啊、好舒服呃、小穴唔唔、鸡巴、喜欢哦哦、去了呃又去了哈嗯嗯嗯嗯嗯……” 到三十下深蹲终于完成的那一刻,顾清泽甚至像是被过度的高潮破坏了大脑,语言逻辑都变得支离破碎。 可是这才刚走完第一步棋。 踩批失话筒塞XT腋/阴蒂牵链散步头套掰X/路人民工体内S尿 飞行棋游戏还在继续。 说是游戏,规则已经被随意无视和篡改,比如说走到棋盘上“受方用脚爱抚攻方的性器30下”这一步,男人们擅自把这个要求改变成了他们轮流用脚蹂躏顾清泽的肉屄。 顾清泽躺在地毯上、两条长腿被按住分开,湿透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高高鼓胀的耻丘旁边,腿心那湿嗒嗒的肉户肉褶张开、肉唇外翻,水红的肉瓣垂在浓密的阴毛中间,看起来好不可怜。 男人们嗜虐心上来了,也不管会不会把这凄惨的器官玩坏,杨景明已经抬起还穿着尖头皮鞋的脚对准那个脆弱的隐秘处踩了上去。 “呜呜好疼!?别踩咿啊啊啊啊啊啊?!” 激凸肥肿的肉蒂突然被坚硬的鞋尖像烟头一样左右碾压,细密激烈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本来还神智恍惚的顾清泽猛然回神、哭叫挣扎起来,像一条案板上离了水的鱼。 私处被踩踏是如此屈辱痛苦,然而高潮到近乎麻木的神经却又被这种猝不及防的痛感唤醒,生存本能下身体从凌虐中也捕捉到快乐,这种异常得近乎变态的痛爽交织令他脊背僵直、冷汗直流,眼前像是有什么炸开一样白光闪烁个不停,被吊在失神的边缘被反复拉扯。 “呵、顾总的骚屄,还真是软啊,被踩一下就哭得这么惨,如果顾总心也像屄一样软就好了。”杨景明又剥下那乖顺的伪装,露出残暴的面貌,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本该处于上位的顾清泽看得骨头发冷。 “不、呃呃不要踩上来哈啊啊啊!?小屄会坏的呼呜呜呜呜呜?!”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残酷的玩法,皮鞋鞋底就整个覆盖上了肥嫩的肉蚌,脚掌时轻时缓地前后贴着柔软湿润的蜜肉玩弄,脆弱的层叠屄肉被沾满灰尘的鞋底推开碾平,却又低贱地带着骚汁黏上鞋底的沟壑,从中汲取摩擦的舒爽。 杨景明只是稍微收了点力,顾清泽神经中流窜的快感几乎马上就凌驾于痛感之上,喘息声也瞬间变得甜腻了起来。 “哈啊啊、不呃、不要再玩了呜、太敏感嗯唔唔唔唔……” “是吗?我看顾总的反应,是还想要才对吧。” 杨景明变本加厉地把鞋尖对准肉屄被踩开后暴露出来的鲜红穴口,拧转着往里钻。肉嘴衔住鞋尖,只含了一点就含不下去了,然而肉口子从敏感的收缩中也得到了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热液,反倒像是在欢迎更多的残虐似的。 见顾清泽满脸都是涕泪,一副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样子,杨景明把鞋袜脱了,改成用裸足去玩弄肉屄。 “咿呜呜?!不要用脚趾夹阴蒂哈啊啊啊啊啊?!” “十、十一、十二、十三……顾总该不会被秘书踩也会爽到高潮吧?” 男人的脚比起皮鞋来说还是柔软了太多,被疼痛鞭笞的器官马上得到了抚慰,在秘书的脚掌和脚趾下动情地战栗起来。杨景明用脚趾狎昵地蹭着肉唇,又带着蹭上的骚水夹着那肉蒂揉搓摆弄,嘴上一边悠闲地数着数,俯视着老板的痴态。 他曾经尊敬的顾清泽,那个总是在云端上的男人,此刻字面意义上地被他踩在了脚下,被他摆布着沉醉在痛楚和快乐之中,这样的倒错感令他享受至极。 心情好了,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拇趾还按在肉嘟嘟的蒂头上,另外两根脚趾已经插入一片湿滑软腻的穴里,反复在堆叠屄肉的深处来回扫过,脚上的厚茧一次次碾磨着熟烂的肉鲍,尿眼也被顺带反复擦过,令顾清泽喘息着下腹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小腹好涨……想、想去厕所、呜要尿了…… “等、等一下哈啊、我、让我去一下、厕所……” “怎么、顾总要尿了呀?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男人才不会轻易停下,只是更恶劣地专门去用足尖刺激那个小小的尿孔,带起顾清泽下腹一阵阵翻滚的尿意升腾,马上就要决堤。 “呼呜呜呜、要出来了嗯啊啊啊啊、不呃呃不要、快停下真的要出、出来了哦哦哦哦哦——” 杨景明数到三十的哪一瞬间,一股灼热黄液从顾清泽下身噗咻喷射而出,他适时地躲开,任顾清泽拱着腰像畜生一样乱尿,让尿液沾污了白皙的臀腿。 “顾总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尿床,这可不行啊。” “唔噗!?” 杨景明一脚踩上顾清泽那还沉浸在解放感中的脸,意犹未尽地碾压了几下,欣赏老板的表情在自己脚下扭曲的样子,又拿起一旁的ktv话筒,往那还垂着尿和淫水的骚屄里塞。 “咿嗯嗯!?” 话筒的圆头又宽又粗糙,磨着顾清泽刚被踩过的敏感穴口挤入甬道,熟红嫩肉并不觉得痛,反而如胶似漆绞着那冰冷棒状物吮舔,腹侧g点被粗暴地抽送着摩擦,像是有一个重锤在殴打小腹,带来的却是麻痒甘美的快感。 尿水和骚汁混在一起,在肉穴里被麦克风搅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不知是谁故意把麦克风电源接上了,腔道内噗噗的水声瞬间放大好几倍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哎呀顾总被踩了屄,里面都湿透了!” “要不以后让顾总做人体地毯吧,每天都可以被踩呢。” “哈啊啊、不要听啊唔唔、麦克风拔出来呃呼嗯嗯嗯……” 仿佛身体从内侧被打开窥探的羞耻感反而令顾清泽欲火燃得更加旺盛,腰无意识地往上提、两瓣肥屁股不断地往中间收缩夹紧,把话筒往体内嵌得更紧,骚红肉唇翻开的肉口子一张一合的,令人垂涎。 顾清泽浑身都泛着秀色可餐的潮红,下半身的穴被麦克风操着,上半身也被男人们玩个不停。丰腴的乳肉被男人们粗糙的手包裹推挤着,指甲抠挖乳晕、指尖揪出深藏的内陷乳首旋转拨弄,直到那两个小肉粒硬挺得无法缩回,又以指腹压扁摁下,总裁的后背和后腰就这样随着麦克风的抽送和男人狎昵的动作激烈起伏,软舌已经垂落在外,低沉如冰山的声线早已融化得甜腻,那一声声不要不要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求欢。 “嗯啊、唔嗯、乳头不要扯哼嗯嗯嗯嗯!全身都要变成性器了嗯哈啊……” 双手也被上提露出汗津津毛茸茸的两腋,体香和汗气混合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发情性爱气味,一个好这口的男人把鼻子埋在那浓密毛丛中间,贪婪地把那湿漉漉的雌味吸入鼻腔。 “哼嗯,这味道,太骚了,顾总西装里一直都是藏着这种味道吗……”男人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刺激那个软窝,把“怪不得总是穿那么严实,这种发情臭味随便散发出来可不行,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嘛……” “别、别乱说、哼呜呜呜呜、腋下、腋下别舔啊啊、会有感觉的哈啊啊啊啊……” 顾清泽狂乱地扭动着身体,但挣扎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像是主动迎合。大屁股一抬一抬的洒着淫汁,粗壮肉感的大腿筋脉绷紧、几乎敞开到了一字型,胸膛也高挺着把肿大奶头往男人们嘴巴和手心里送,发骚的模样下贱无比。 话筒里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网格纹样的话筒头撞进了最深处,抵住了软嫩的宫口摩擦。 “呃啊啊、不子宫不要呼哦哦、磨得好舒服咿啊啊啊啊啊?!” 他颤抖着摇起头来,但被调教得对快乐食髓知味的那处肉环却配合地收缩着从内里淌出水来。麦克风一直抵着那个软软的凹陷,随着杨景明的手小幅度地抖震起来,腹腔内酸麻的快感迅速累积、无法遏制地如惊雷一样炸开。 “哦、哦——” 布满汗水的腰背弓起一条弧线,在半空中猛地僵住,舌头在嘴角外战栗着,空洞的双眼泪水直流,顾清泽在子宫高潮的快感中漂浮许久、眼前一闪一闪的什么都看不见,仿佛自我意识都被彻底吞没。 “——露出狂变态抖就该拉出去散步嘛,这样牵着……” “这废物阴蒂,走出去没几步就该开着腿喷了吧……” 短暂的失神后,唤醒他的是阴蒂处传来的火辣刺激。麦克风从穴里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红肿长条的肉蒂被嵌在一个小小的金属夹子里,夹子的上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条,被陈方彦牵在手里,上面似乎还有一个开关状的东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开关按下,嗡嗡声响起,那夹子挟着敏感至极的肉芽细小规律地震动起来,些微的痛感和铺天盖地的酥麻让顾清泽布满湿痕的脸表情又崩坏了,嘴巴因为惊恐和快感变成了滑稽的o形,惹得围观者又一阵笑声。 “都说了,走不了几步就得喷啦,顾总的阴蒂超弱的!” “这样调教下去感觉阴蒂都会变得像鸡巴一样长啊……好色。” 顾清泽的脸和阴蒂都在发烫,但男人们的调笑却令他忍不住想象自己在西装裤下拖着长长的阴蒂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样子…… 唔不行啊、那样、会一直高潮的、阴蒂太敏感了咿、被裤子碰到就会爽到不行的、又会在开会的时候被所有人看见婊子一样的高潮脸的哈唔…… “怎么,已经兴奋起来了?那就来吧,母猪总裁的阴蒂散步,一天到晚呆在公司里对变态抖来说已经不够了吧?这次给路人也看看顾总的骚样,让喜欢露出的顾总爽个够。” 像是读到了顾清泽那淫秽的妄想,陈方彦关掉震动,居高临下地扯着阴蒂链、逼迫顾清泽站起来跟着他走。最脆弱的部位被无情地拉拽着,顾清泽被迫拖着发软的双腿以丑陋的姿势站起、跌撞跟上男人的脚步。 顾清泽身材高大,平时总是注意保持挺胸收腹的仪态,然而此刻却因为私密处被男人牵在手中而下意识地摆出了双腿张开、腰胯前挺的滑稽样子,那颗被夹子卡住的可怜阴蒂因为这个姿势凄惨而色情地翘得更高,圆润发亮的头部露在外面,就像是它的受虐狂主人主动把弱点露出来对众人献媚一般。 “唔、哦、不要扯哈啊啊、阴蒂不是宠物哈嗯嗯嗯、会坏掉的呃、这样走不了的唔又要、高潮了哈嗯嗯嗯嗯嗯嗯——” 短裙已经被扯掉,丁字裤和迷你比基尼还勉强挂在身上,但什么都遮不住,那白色的细布条反而更加衬托出了奶头和私处的娇嫩欲滴的艳红色。 双手再次被捆在脑后,被舔透的骚腋窝露在遍布绯红的发情脸两边,顾清泽自己都能闻到腋下传来的浓厚雌味,那气味更加提醒了他如今的处境:他要以这个骚浪裸露的样子被扯着拉长的阴蒂带到大街上,被素不相识的男人玩弄…… 他脑子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已经被拖到了电梯里,电梯里上下左右的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和熟悉的、被西装包裹起来的自己截然不同,在一群猥琐的男人中间一副被操熟操透的样子,说是总裁根本都没人信,怎么看都是一个雌伏于男人阳物之下的骚贱荡妇,或者说是一头变态母畜更加恰当。 顾清泽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睛不去看,可是内心深处蛰伏的欲望却令他几乎是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羞耻到极点的面貌。 我、我怎么长了这么多毛……乳头和、小穴都肿了、阴蒂变得好大呼唔、都要被人看光了……这样、不就真的变成受虐狂母猪奴隶了嘛……哈啊、可是好、好舒服呼唔唔唔唔唔…… 电梯门打开,正对着别墅的大门口,金碧辉煌的大厅外面已是夜幕低垂。恐惧令他不由自主打了个颤,然而已经被开发出羞耻露出癖好的身体又恬不知耻地愈发兴奋,夹子里阴蒂被外界的空气刺激得发胀,挺起的肉屄里诚实地滋出淫汁来,噗叽噗叽地随着走路的步伐颠簸着喷水。 户外寒凉的微风吹起了顾清泽肌肤上一层鸡皮疙瘩,别墅外小路树影摇曳、路灯昏暗,能隐约听到不远处有人的脚步声。 顾清泽腿越来越软、几乎是螃蟹腿的样子往前挪动,害怕被看见和渴望被看见两种念头在心中挣扎,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 “唔、哈啊、不要再走了哈唔、有人、真的有人哈嗯、求你、阴蒂受不了了、咿咿咿咿咿咿?!别震哦哦哦哦哦我会、我会听话的咕呜呜呜呜呜?!” 陈方彦懒得听他说完求饶的话,只管直接按下震动开关,果然顾清泽立刻就仰起头打起哆嗦,下身像瀑布一样流水,马上又服服帖帖地咬着牙挺着胯跟了上来。 天道好轮回啊,当初杀伐决断的总裁,怎么能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看不起的废物员工调教成阴蒂肿大的公用肉便器呢? “顾总阴蒂吹到风好像更肿了,这么敏感要穿开裆裤上班才能生活吧?可是万一走着路这个小骚蒂甩来甩去碰到了大腿,坐下碰到了椅子,岂不是又要随时潮吹了?” “不哼嗯、没有哈啊、不会潮吹的咿、开裆裤不行哈啊啊啊啊、阴蒂受不了了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顾清泽还在下意识嘴硬着否认,然而在露出的心理刺激和冷风的物理刺激下,挺在外面的肉蒂却是违反意志地愈发滚烫,像是要灼烧起来一样,碰到低温的空气都像是被爱抚一样舒服。 “所以啊,顾总最适合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腿,把骚屄和骚阴蒂都给我们做玩具了,我们会把你疼爱到玩坏为止的……” 陈方彦在顾清泽耳边低语着,突然停了下来,给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的胶头套。头套只有双眼、鼻子和嘴巴处开了洞,尽管遮掩住了脸不用担心被路人认出,但一切特征被隐没,却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彻底沦落为人类之下的肉玩具的错觉。 前面的空地上,有几个准备下班的民工肩上搭着毛巾在喝水休息,突然被黑暗中白花花的一具肉体吸引了注意力。 那身体分明是男人的,到处都覆盖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刚硬,抬起的腋窝和下腹也生长着浓密的黑毛,阴茎没有勃起但看上去尺寸可观。然而那身子腰肢紧窄,胸肌和屁股也看着圆润又松软,还摆出大腿外展的淫靡姿势,隐约散发着熟艳荡妇的气息。 “……我操,怎么回事,在拍a片?还是有钱人在玩游戏?” “哥们你对男人有兴趣啊?等下,他们在往这边走,那家伙好骚……” 只见那句肉体被另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带着一步步往前走,昏暗的灯光下细节逐渐清晰,这头套肌肉男的下身居然牵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的末端闪着银光隐没在下身的黑森林中,看不真切。 “对发情的骚母猪感兴趣吗?免费的。” 陈方彦笑着对眼前的几个陌生民工发出邀请,同时拍了拍顾清泽的屁股示意他做出该做的姿势。 “老子对男人没兴——操,这家伙有屄!” 顾清泽喉结滚动一下,顺从地走近几步,把腿开得更大、膝盖弯得更深,一手拨开软垂的鸡巴囊袋,一手按住肥软鲍肉往外掰,使得原本被毛丛遮掩看不真切的下半身彻底袒露在民工们眼前。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变态露出狂肌肉男身上居然长了一个女人的肉屄! 那链子的末端原来是一个金属夹子,夹在鲜红肥硕的长阴蒂上,只要微微牵动链子,那涨大的肉豆子就会敏感地跳动起来,下面翻开的阴唇中间也会亮晶晶地冒水,看上去骚到了极点,还弥散着浓浓的湿润骚甜气味。 即使看不见脸,这个熟烂诱人的雌穴也让精力旺盛的民工们瞬间就勃起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民工咽了口口水,强行按捺住不管不顾操进去的冲动,不可置信地问陈方彦:“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拍、拍片啊?” “这是我们老板的个人兴趣,”陈方彦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老板就是一个越羞耻就越兴奋的变态,白天装成精英男的样子,其实是被男人虐待才会开心的母猪而已。” “唔我不……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怪不得这么骚……!” 胡子男忍不住了,没等顾清泽辩解,刚干完活还沾着汗和灰的粗硬手指就直接抠进了肥软的雌屄里。 干体力活的人手指上茧厚厚的一层,也不懂什么怜惜和技巧,粗暴地在里面进进出出,习惯了受虐的雌性身体很快就自顾自地舒服起来,自暴自弃地扭起腰迎合起指奸来,发软的腰不断沉下,几乎是快整个人坐到了男人的手上。 没关系、嗯唔、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的脸、啊啊好舒服、做露出肉便器好舒服哼嗯嗯、在外面被操好爽呃哦哦…… “哈嗯、慢、慢点呃、太、太用力了哈啊啊啊啊……” 明明是自己扭着胯迎合,口水痴痴从嘴角滑落浸湿了头套,嘴上却还假惺惺地说着慢点之类的话,在男人眼中只不过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勾引。 “你是哪里的大老板啊?这么骚,该不会是天天用员工来做按摩棒吧……” 胡子男另一手的指腹搓上了从夹子里伸出一小截的阴蒂头,头套里那两只泪水朦胧的眼睛马上就翻了上去,被手指捣弄的穴道痉挛地挤出一汪黏稠淫液,显然是小高潮了一次。 “嗯唔——!” “哟,被手指插几下就高潮了,贱货。”胡子男一惊,没想到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竟然比a片女优还敏感,他下身硬得发痛,正欲插入,却被陈方彦阻止。 他把顾清泽按在地上,逼迫他像狗一样摆出屁股高翘的跪趴姿势:“来,小母猪自己发骚给大家看看,说你想要什么?” “哈啊、呼啊啊……母猪想、想吃大肉棒嗯、骚屄里面好痒哈唔、想要大鸡巴狠狠捅进来给母猪止痒、嗯哦、求求你、求你把婊子骚穴干烂、把浓浓的精液满满地射进子宫里哈嗯嗯嗯嗯……” 被飘飘欲仙的快乐支配着,又有头套的掩饰,廉耻之心逐渐消失,顾清泽胆子大了起来,意乱情迷地用沙哑声音无师自通地挤出甜腻下贱的婊子声线,伏在地上放浪地摇着肥屁股勾引陌生男人,一手还绕到后面去自己掰开臀肉展示水光潋滟的鲜红黏膜内部。 “操,老子忍不住了!” “妈的,太欠干了这骚母猪,我操死你!” 只见这看不见脸的肌肉骚货在地上百般扭动,黑夜中一团被汗水浸湿的雪白媚肉活色生香,雌穴里散发出温热的腥气,让几个好久没开过荤的民工眼睛都红了,以一种恨不得把顾清泽生吞活剥的气势按住了他,用青筋勃发的阳物霸占了他身体上每一个湿润的淫洞。 “呃哦哦哦!进来了呃嗯嗯、在外面被陌生人用大鸡巴操了哈啊啊啊啊、呃唔唔屁眼也、咿咿咿咿咿!不要那么快啊啊啊、肚子要被肉棒捅穿了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圆熟泛粉的肥臀被上下两双手同时抓住,两个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热情地迎接了陌生男人腥臭的大屌,软腻濡湿地吮吻着两根滚烫粗壮的肉茎。 顾清泽的脸上和下身都因欢愉而止不住流泪,淅淅沥沥的骚汁从肿起的肉圈边缘溢出,被激烈的活塞运动噗呲噗呲打出了白沫。 痴痴张开的嘴巴也被男人的肉茎插入,狰狞腥臭的肉棍直捅到喉咙口,刺激着上颚敏感的软肉,精致的鼻子也被按在民工饱含汗臭和雄臭的蜷曲耻毛中、几乎无法呼吸,反而增加了被羞辱的快感。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张被蹂躏的脸已经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鼻孔张大、露出丑陋滑稽的斗鸡眼,但民工们看不见也不在意。难得免费的骚鸡巴套子送上门来,没有手下留情的道理,他们纯粹泄欲般疯狂使用顾清泽,完全把他当作一个人肉飞机杯来粗暴操干,没有任何分寸可言。 男人干得兴起,接过陈方彦递过来的阴蒂链子,按下开关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扯动着,如愿听见身下头套婊子发出濒死畜生一般闷浊凄惨的哀叫。 “哈、就你这样还说是老板,谁信啊!站街的女人阴蒂都没你大,都他妈和我指头一样长了!” “别擅自高潮啊操,老子还没射呢你高潮个屁啊!好好夹紧!” 被男人骑在屁股上边疯狂打桩边扇打臀肉,顾清泽断断续续地潮喷着,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吐出肉棒的嘴巴失智了一般漏着口水,舌头耷拉着口齿不清地发出母畜似的媚叫: “唔唔、又去惹、嚯哦哦哦、母猪去了、屁穴哦哦、喜欢鸡巴呃呼、子宫又被干到了哈嗯!阴蒂不要扯哦哦、一直在高潮好酥糊哈呃、高潮得停不下来嗯呜、脑子要被鸡巴操傻惹呼咿咿咿咿咿——” 这么一叫,民工们的鸡巴不约而同地猛然跳动,插在屁穴里的那根率先到了极限,那皮肤黝黑的男人以能留下指痕的力度紧抓着那抖颤不停的肉屁股,狠狠往收缩的肠道深处顶去。 “唔、这叫得也太骚了操,忍不住了,老子要射了!好好用这骚屁股接下老子的精液吧!” 微凉的浊液喷涌在肠道深处,而与此同时前面的穴里却突然爆发出一股烫热几乎要把人灼伤的水流,顾清泽迟钝的大脑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液体是什么,但为时已晚,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宫都被热液浇透,而那根不断穿凿的鸡巴浸没在液体中仍在顽强地抽插,一次次撞中他那腹侧不堪折磨的g点。 “嚯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尿在里面呃哦哦哦、子宫要变成公用小便池了咿咿咿?!好烫、好热哈啊啊啊啊、子宫要被陌生人的尿烫伤了呼呜呜呜呜呜呜!” “你这种骚货也就配做公厕了!啧、好紧——边被尿边被干这家伙都能高潮,操真没救了!” 下腹霎时被奔流的尿水灌满,肚子成了鼓鼓囊囊的尿袋子,晃动出肮脏的水声,难以言喻的强烈羞辱感逼出了顾清泽的哭叫,然而被射尿的刺激感却是又带来了一波毋庸置疑的绝顶,快速痉挛的肉穴终于榨出了男人的浓精,和后面的屁穴一起噗噗喷着浑浊液体,尿水淫水精液被洒得四处都是。 那红肿外翻的肉屄口羞怯地夹缩了几下,还是忍不住以水坝开闸似的气势将腹腔中涌动的黄尿一口气喷出,这猎奇的景象再次昭示着顾清泽名副其实的肉便器身份。 “呃、哦、哈哦……” 曾经的霸道总裁,如今的头套露出狂顾清泽,像一只被踩扁的青蛙一样大字形趴倒在自己排出的水滩中,布满指印的大屁股还在余韵中一颤一颤。 一直处于半失神状态的顾清泽又被提起来玩了几次,直到男人们都射空了精囊,才被陈方彦带回客房。 “差不多是时候,让你们顾家人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了吧。” 看着昔日老板那张挂着凝固淫液的脸,陈方彦已经计划好了往后的日程。 亲哥面前掐批c喷/室外口爆四脚朝天T批/骑P股打桩宫交灌精 “身为雌性,能够遇到您这么棒的雄性,我们二弟也真是三生有幸啊。” 顾清泽坐在自己本家大宅的花园里,本应熟悉而亲切的场所,却因为身边的男人和眼前大哥微笑着说出的荒诞话语而变得陌生起来。 顾家大哥名为顾成烨,他无愧于自己的名字,不但不负众望继承家业,而且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俗话说长兄如父,在兄弟姐妹中他不但年纪最长,事业最成功,同时也是性格最稳重、最有人望的那个。和顾清泽的不近人情相反,顾成烨颇有绅士派头,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身为老二的顾清泽却看他不爽。不说从小到大总是被这个哥哥压一头,顾成烨那副始终温良和善的样子,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笑面虎的虚饰,是对没有威胁的下位者的一种轻蔑罢了。 顾成烨不可能没察觉到弟弟露骨的敌意,然而在顾清泽的冷言冷语下始终维持着兄友弟恭的表象。 然而此刻这种表象却在逐渐崩塌。 “哪里哪里,能够遇到这么淫荡——这么优秀的雌性,我才是三生有幸。” 陈方彦一边若无其事地顾成烨客套,一边已经当着顾成烨的面、把大手隔着西裤抚上了顾清泽鼓鼓囊囊的裆部,手指滑向肥软大腿肉中间由于内里真空而被布料勒得形状毕现的骆驼趾。 指间的触感很快变得火热湿滑,肿胀得无法缩回包皮的大阴蒂也透过裤子激凸出来,被两指挟着轻轻摩擦,即使顾清泽用尽力气努力夹腿隐藏也无济于事。 “呼唔、别嗯、别在他面前、嗯呜……” 被催眠术控制,顾清泽只能在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却无法逃离这种诡异的场面,而大哥不但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还盯着他不放,眼里闪烁着强烈的侵略欲,令他恐惧的同时下腹却又隐隐发痒。 哈啊不行、只有他、不行嗯嗯、别看我、别看我的发情小穴哈啊啊啊、不要揉了唔、可恶、要在顾成烨面前用小屄高潮了啊啊……! 对自尊心很强、最讨厌被人看不起的顾清泽来说,在自己嫉妒又艳羡的大哥面前暴露出淫态,这比被陌生人看到,甚至比被公司员工看见,都还要羞耻百倍。 在顾成烨灼热的视线下,顾清泽浑身都快烧起来了,他低下头、双膝不断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到鼓起,然而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陈方彦那只作乱的手继续恶劣地深入。 那只手不但夹捏肉乎乎的阴蒂、揉搓两瓣湿润的肉唇,甚至还把手指隔着布料抠进了被操得松软滑腻的屄口之中。 不、不要不要不要、要被顾成烨看着去了、呃哦哦小穴太舒服了咿——! “呃、哦——” 敏感的穴口禁不住挑逗,快感的冲击骤然到来,顾清泽夹着腿仰起头,浑身僵直地颤抖着,一滩淫液从西装裤中缓缓流出,就这样在讨厌的大哥面前耻辱地用雌穴绝顶了。 “……看来清泽被您调教得很好啊,已经能轻松地雌性高潮了呢。”顾成烨看着弟弟的骚浪模样,下身已经鼓起一个大包,但口吻依旧很平淡。 “他作为雌性的素质很高,只是缺乏一点开发而已。” “那就好。清泽过去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身为雌性的命运,这也有我没尽到教育义务的错,”说话时,顾成烨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顾清泽的身上离开,“现在有您做我家弟弟的主人,我就放心了。” “是啊,雌性就该有雌性的样子,能够侍奉雄性的大鸡巴才是雌性最终的幸福——”陈方彦一边说,一边操纵着顾清泽把他的双腿强行分开成一百八十度,然后用剪刀撕裂了西裤的裆部,将总裁的发情女屄彻底袒露在他的兄弟面前。 “不、不要、不能给他看呜——!”顾清泽徒劳地叫喊着,然而那被玩熟的雌器已经露了出来。 只见那肥满的肉户已经剃去了所有浓黑的耻毛,仅仅残留着少数青色的毛茬,干干净净地展现在顾成烨眼前。这是陈方彦为了这次会面,为了让总裁的亲哥哥好好欣赏弟弟的骚屄而特地清理好的。 失去了阴毛的遮掩,那肉屄显得格外娇嫩可怜,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白白肿肿地从艳红的花心处滴着水,看上去像是可口多汁的某种肉团子。 “哦哦哦哦哦不要掐那里啊啊啊?!” 下一秒这团淫肉被陈方彦的大手从上端整个掐住,两侧肉丘被手指抓起聚拢到中间、夹扁成饼状,肉缝内里红肿的两片肥屄唇包不住地凸了出来,从中间露馅爆汁般地立即喷泻出一滩晶亮淫水,散发出一股浓郁甜腻的骚味。 “……真是漂亮又淫荡的骚屄啊,清泽的处女穴竟然能被玩弄得这么敏感,一定费了很多工夫吧……” 顾成烨显然在为这副淫靡的景象而兴奋,喉结显眼地滚动了一下,但依然保持着修养观赏眼前的一切。 “您客气了。其实我没那么大功劳,毕竟顾总是天生的骚货,您看,就像这样,根本不禁操——” “我不是骚……咿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掐住肉屄的虎口用力一夹,鼓胀的肉花中心在堪称粗暴的蹂躏下又马上冲出一股骚水,顾清泽的腰背就瞬间弓起一个弯弧,在椅子上开成一条直线的大腿根青筋隆起,在短时间内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您看,这不是天赋异禀是什么?” “哈、唔嗯、哈啊……” 被迫在大哥面前丑态百出,顾清泽已经羞得泪眼朦胧,口水却还是忍不住地从歪斜的嘴角往下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敏感的反应和痴乱的表情。 陈方彦松手,被抓起的淫肉终于松弛下来、瘫软回原状,然而那还在余韵中抽搐的肥嫩肉心立刻就被粗长的手指直接捣入。 “嚯哦哦哦哦哦!?不要插咿、不要在大哥面前哦哦、去了呃、一直在高潮受不了了咿唔唔唔唔唔唔——” 软腻湿滑的屄肉立刻吸了上来,指腹重重碾过肉壁骚点,外面的掌根还同时压着充血发硬的肉蒂一圈圈旋转磨蹭,顾清泽抽动的小腹仿佛变成了浅浅的蓄水池蓄不住一点快感,淫水泄个不停,身体也痉挛得像是坏掉了一样,好像每时每刻都在高潮。 “不要惹、脑只、坏掉惹哦哦、呃呜不要了、求你嚯哦哦哦哦哦哦……” 噗叽噗叽的水音不绝于耳,大屁股在椅子上疯狂扭动着留下道道水痕,近乎失神的状态下手指毫无间歇强制给予的高潮已经成了一种折磨,神智被反复鞭笞,直到顾清泽再也无法说出半句完整的话,只能像头名副其实的母猪一样嚯哦嚯哦地喘着,露着变态婊子脸被亲哥哥视奸了个遍。 而顾成烨也总算是忍到了极限。 他盯着那个几乎快被手指捅烂、汁水奔涌的肉屄,缓缓开口道:“小陈,很感谢您对我家二弟的调教。不过身为一家之主,家中雌性是否能成为合格的肉棒奴隶,这是我必须亲自把关的事。” 说着,顾成烨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走近坐在对面的弟弟,暧昧地摸着弟弟那被汗水和涎水搅得乱七八糟的脸,而他那散发着热量的裆部几乎快要贴上弟弟的嘴巴。 “陈先生,您不介意我——亲自教育一下清泽吧?” 顾清泽以为顾成烨至少会把他搬回房间里做,然而他想错了。 他这个风光无限的大哥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把他拉到花园的草坪上,强迫他给自己口交。 舔亲哥的鸡巴,更何况是自己讨厌的大哥,无疑是对伦理观和自尊心的双重践踏,而从顾成烨嘴角勾起的弧度,不难看出他很享受这样侮辱一贯傲慢冷漠的弟弟。 晴空万里,阳光灿烂,这是一个冬天里难得温暖的下午,被辛勤的管家和园丁整饰得一丝不苟的欧式花园里,长青的草坪闪耀着光泽。 顾清泽本应在边享受下午茶边处理重要的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身赤裸只剩一条领带,双手被拎起、双腿分开跪在草地上用口腔殷勤服务顾成烨的肉棒,同时腿心的花穴还在发情流水。 “呼、唔唔嗯嗯嗯嗯、呼唔唔唔唔唔……” 可恶、凭什么我要、舔他的、呃嗯、唔唔唔……太大了、顶到上颚了哦哦、平时还装成正人君子、怎么还藏了个这么大的鸡巴嗯呼…… 泛红的脸颊因为粗大肉茎的顶入而变形,薄薄的面皮反复被鸡巴斜顶出圆柱状凸起,顾成烨看着这张被自己阳物扭曲的俊脸,下身又胀热了几分,柱头跳动着流出腥膻的腺液,落在顾清泽舌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呼、呜呜!” 哈嗯、肉棒汁好臭唔唔、这么浓的味道、好恶心、可是停不下来哈啊啊啊、还想要嗯呼、大哥的鸡巴好好吃、可恶嗯哈、要上瘾了呜嗯嗯嗯…… 心里明明是应该嫌弃的,可是被雄性气息填满了口穴和鼻腔,理智逐渐崩坏,顾清泽的嘴巴里涎水多得兜不住、直漏到锁骨,像条馋鸡巴馋得要死的母狗一样贪婪地把大哥的肉棒含得更深,用收缩的喉口软肉努力地侍奉着那根巨物。 把在顾成烨眼里,弟弟粉润嘴唇像吸盘似的紧咬着他的大屌不放,都吸出了两腮凹陷的丑陋样子,而那双紧盯着鸡巴不放的丑陋斗鸡眼里几乎痴迷得要冒出粉色爱心,和之前那个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清泽啊,在外面偷偷做婊子,怎么不告诉大哥呢?应该早点让我亲自调教你才对嘛。”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才没有、做婊子唔呼、哦哦鸡巴一直在侵犯喉咙、不不行的呃、喉咙不是飞机杯哦哦、不要这么粗暴哈嗯嗯嗯嗯嗯、又、又要去了—— 大量浓厚白浊在口中爆发,把整张嘴塞得充盈鼓起,喉结下意识拼命吞咽也吃不干净,眼珠同时被窒息感和快感拉扯到翻白,下半身同时喷出一股湿粘雌汁,肥软的大腿根疯狂颤动着,顾清泽被鸡巴插嘴插到绝顶的淫贱样子确实和婊子没什么区别。 鸡巴抽出,喘息着张大成o形的红润口腔里涂满黏稠的黄白色,伸出的舌面上不但有精液的渣滓,甚至还有男人几根蜷曲耻毛盘踞其上,让这张惯于冷言冷语的嘴巴显得已经完全是性器穴的模样。 最后一股咽不下的精液逆流到鼻腔里从鼻孔里和鼻涕混合着喷溅出来,把顾清泽的俊脸糟蹋得更加不堪入目。而顾成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亲弟弟这张丑陋的雌畜脸,刚射精的阳物又轻易地勃发起来。 “顾成烨……!咳、你这混、唔、蛋、死变态、别碰我——咿唔?!” 恢复了一点神智的顾清泽还没骂完,下一秒就被顾成烨掀翻在草地上,脚踝被拎起、膝盖被按到两侧肩膀之上,变成了一个双腿大开、后腰浮起、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 “你……放开!” 太、太羞耻了……这种姿势、不要……湿透的小穴和屁眼都要被看到了、这样被操的话会死的咿…… 他羞得瞬间浑身都热了,感官在这种情形下反而更加敏锐,后背被草叶扎得微微刺痒,微风拂过裸露的肥臀,都刺激得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淫汁浸润、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光滑雌屄和屁穴正对着太阳,和白皙的臀肉一起被阳光晒得发亮,媚肉的每一丝褶皱都无处隐藏,被两个男人尽收眼底。 顾成烨确实松开了抓他脚踝的手,但陈方彦同时又给他下了自己抱住膝盖的催眠指令,他只能不受控制地双手捞着自己的膝窝,一副自己发情求操的下流模样。 “哈啊、这么不成体统的雌性小穴,需要哥哥好好教育一下……” 弟弟的极品骚屁股在眼前散发着雌香,纵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顾成烨也呼吸急促起来,迫不及待地跪在草坪上,双手狠狠抓住两个臀球,俯下脸一口含住了那肥满多汁的蜜裂。 “嗯哦?!不要含那里哈啊、哦哦舌头、不要伸舌头啊啊!?不不行的哦哦小屄好舒服哈哦哦哦哦哦——” 耻丘被温暖湿润的口腔整个吃进去,充血的花唇和骚豆都被软而韧的舌头碾压横扫,顾清泽那点反抗的神情马上就被新的快乐冲刷殆尽,融化成了在情潮中恍惚享受的样子。 那家伙的嘴、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唔嗯嗯、大哥的舌头舔得骚穴好爽、根本忍不住呼哦哦哦哦…… 想到舔自己的是讨厌的亲哥哥,那个脸上从来没有波澜、更不会显示出欲望的男人,顾清泽身体内部居然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异样的快感,闷熟敏感的雌穴在心理快感的催动下愈发受不住舌头的爱抚,越来越快地冒出滑腻水液,打湿了整个腿根,甚至还顺着臀缝滑落到了后腰。 嘴唇冷不防嗦住了顶端那颗勃起的大阴蒂,高潮迅速临近,全身的肌肉又紧绷战栗起来,然而那根给予他极乐的舌头却骤然抽开,徒留他那被舔开的肉穴空虚地夹缩着。 “嗯,非常敏感呢。清泽的小穴作为雌性肉奴隶来说,已经合格了,不过还需要哥哥亲自用这个检验一下——” 顾成烨的语气像是品鉴美食或者红酒一样平静,然而他的阳物已经极具侵略性地贴上了那个饥渴地张合着的穴口,一前一后温柔而挑逗地磨着那层层屄肉。 被吊在高潮边缘的两瓣屄唇立刻热情地裹上了青筋虬结的柱身,自己腿间黑红硬挺的鸡巴深陷在白嫩蚌肉之中,这副淫靡画面让顾清泽不禁因恐惧和兴奋战栗起来。 “别、哈啊……哥、哥!我错了呃、你清醒点,我们是兄弟,这样、唔、是乱伦!别这样哈啊……!” 事到如今即使是心高气傲的顾清泽也不得不慌慌张张地服软,说出难以启齿的乱伦两个字,也是寄期望于能够暂时唤醒顾成烨的意识。 然而顾成烨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恶劣地前后动腰拖拽大屌下软嫩的肉,鲜红的浅浅肉洼被鸡巴扯得变形,穴里被雄性的热度惹得又是一阵情动,晶莹的骚汁又泌了出来。 “现在才讨饶有用吗?” 顾清泽笑得柔和,眼神里却带着邪气。 “而且,你没有做错什么,清泽。唯一有错的,就是你现在才肯张开腿给我操——” 什么意思……“现在才”?难道他以前就…… 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上了翕张的洞口,顾清泽思绪混沌,还没来得及细想,亲哥那根灼热的鸡巴就长驱直入地操了进去,把他的疑问和愕然搅碎成了口中一声声甜腻呻吟。 “呼咿?!不要突然插进来哦哦哦哦?!” 勃发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捣入肉穴深处,被调教多时的婊子穴谄媚地吸住亲哥的鸡巴,肉壁绞紧的柔滑濡湿触感令人欲罢不能,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顾成烨也被弟弟的骚屄夹得有些头皮发麻。 视野中顾清泽的恍惚母猪脸、丰满大奶子和被自己奸淫的穴口挤在一处,更是增添了无上的征服感,让他忍不住暴露出了自己的嗜虐欲。 “哈、被干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比我以前想象得还爽,清泽,你真的是个天生的、母猪飞机杯啊!” 顾成烨慢慢地抽插了几下适应这销魂蚀骨的快感,随后便以单腿跪地的姿势,双手抓住身下人的脚踝,骑在弟弟的肥屁股上有力地摆动腰胯,像打桩一样直上直下地操干亲弟弟的爆汁淫穴。 屁股朝天的姿势让顾清泽产生了一种真的被作为飞机杯使用的下贱错觉,视线往上,他甚至能清晰看见自己骚水漫溢的无毛深红肉屄被粗黑肉屌噗呲噗呲地插开插烂的情态,被开发出来的受虐癖因这样的视觉刺激而更加难耐,甬道抽动的频率情不自禁地加快,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榨取出雄性的精液一般。 “嗯哦哦不要、不要这样插哦哦慢点、太激烈了咿、子宫、子宫不行的哦哦哦不要顶宫口哈啊啊啊啊?!” 小穴和子宫被这样操的话、会记住大哥鸡巴的形状的哈啊、子宫都会变成性器的呜、不不行、太舒服了哈嗯嗯、被亲哥的大鸡巴操好舒服呼哦、做母猪飞机杯好舒服唔唔唔唔—— 对快感食髓知味的宫口肉环被硬热龟头叩动顶撞,立刻淫乱地收缩起来,而它的主人也霎时被顶上了小高潮,抽插中穴口被拉扯的一圈嫣红软肉边缘汁液流溢,顾清泽的脸上也被新的泪水和口水浸润,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下流本性。 “你以为第一个碰你的是你现在的主人么?”顾成烨下身凶狠地打着桩,呼吸有些不稳地低笑一声,“是我啊,傻瓜。” 顾清泽在快感中沉浮的意识被这句话猛然打得清醒过来。 那些年青春期伴着潮热醒来的噩梦……不只是梦?那个看不清面貌的黑影,那个玩弄他的人是……顾成烨? 多年来的恐惧和愤恨驱使着他一时猛烈挣扎起来,然而被骑在屁股上的姿势再加上陈方彦施加的催眠指令让他根本无法躲开粗长鸡巴的穿刺,只能涕泪横流地用被一下下操出缝隙的子宫承受着巨物的冲击。 “你、顾成、烨!你这混、蛋嗯哦哦哦、我不会饶了你哦哦?!不要哈哦、不可以这样操呼嗯嗯、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不会坏的,别担心,你这骚屄耐操得很……” 正着骑还不过瘾,顾成烨的鸡巴还深埋在肉穴里,整个人就转身换了个方向反着骑顾清泽的屁股。 大屌在甬道里整整转了一圈,严丝合缝地裹着肉茎的肉壁仿佛每一寸都被磨了个透,痒处都被搔了个遍的舒爽感让顾清泽又哀鸣着喷出了一股潮液。 “呼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呵、如果不是我当时没忍心用鸡巴操开你……你早就被我干成人肉精厕扔在家里给佣人免费用了、还哪有机会玩什么总裁过家家……呼、清泽啊,你就好好用小穴、感谢我吧!” 又是一轮凶猛的打桩,胀大滚烫的肉棒怼着骚宫口一顿爆插,顾成烨有力的腰像是雄性动物遵循本能的播种一样快速顶弄着弟弟的肉心,频率快得几乎都插出了残影。 柔嫩脆弱的宫口根本抵挡不住这么激烈的进攻,肉口子终于门户大开地迎接了雄性的侵犯。硕大的龟头挤入小小的宫腔,冠状沟卡着肉嘟嘟的宫口疯狂捣出汁液,厚实腹肌上都浮现出了鸡巴一顶一顶的形状。 隐密禁地被撞击奸入的快感太过骇人、近乎暴力,顾清泽张着鼻孔、翻着白眼,已经无暇顾及在室外会不会被佣人发现,口中只会控制不住地不断吐出雌畜一样低智浑浊的媚叫。 “那里不行呼哦?!哥、哈啊、求你不要操子宫、我错了对不起哦哦、我会听话的所以求你不要、射在里面脑子会坏掉的呜、会怀孕的呃会怀上大哥的孩子的哈哦、要被干成精液肉袋子了咿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呵、有什么不好?你这母猪、肉便器骚货、哈、赶紧用子宫受精高潮吧……!” 鸡巴狠狠嵌入最深处,粗硬阴毛和饱满卵蛋都抵在无毛肉户上摩擦,骤然喷射的浓精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点意识被宫交快感彻底击溃,顾清泽肥软肉厚、浸满汗水的屁股和大腿夸张地痉挛着在阳光下抖出闪着水光的肉波,阴穴上的小小尿眼短暂瑟缩了一下,随之喷出一道透明的弧形水柱,洒在男人持续沉迷于高潮中无法自拔的淫荡身子上,连那张崩溃母猪脸上都淋满了自己的骚汁。 在漫长的绝顶中,顾清泽后面那褐粉色的竖缝屁穴也色情地抽动着,仿佛引诱着侵犯,反骑的姿势让屁眼褶皱的每一丝颤抖都能被顾成烨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肉穴里拔出那淫液拉丝的肉棒,往后跪了些,双手扒着肉屁股把脸凑上去,以便近距离观察被自己灌满了精液的雌屄和亟待被继续玩弄的后庭。 股间散发着性爱的浓烈腥膻热气,重力作用下灌满肉穴的白精无法流出,大多数积蓄在肉壶、在小腹中和爱液混杂在一起涌动。 然而那艳红骚穴连带着肉感的大阴蒂一起颤动的样子,让人不难想象这肉壶轻轻摇荡就会合不拢嘴、溢出白浊的情状。 顾成烨在手上抹了一把滴落的淫水,就把手指往那蠕动的后穴里插。不知该归功于陈方彦的调教还是顾清泽天生的双性婊子体质,那屁穴似乎是在快感中会自动地分泌肠液,括约肌松松软软地吞下了两个指节,里面却还是湿热紧致的,立刻就含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呼唔唔?!” 毫无防备的屁穴突然被手指捅入,顾清泽身子一哆嗦,雌穴受了刺激夹缩着吐出里面的点点白浊,就像可丽饼被一口咬下时会从饼皮中徐徐溢出浓白奶油一般,那肥红鲍肉被溢出的精液装点,看上去无比色情。 “清泽,你说我们顾家怎么会有你这样下贱的骚母猪呢?你这副身体,看来天生就是为了给我做肉便器存在的……” “我不、我不是呜、我不是你的肉便器哈啊啊啊、前列腺不要呜……” 惯于情事的顾成烨熟稔地弯曲指节、按到了弟弟的前列腺上,对着那处富有技巧地轻抚戳弄,很快顾清泽无力的喘息声又变了调,显然是被下腹再度升腾的酥麻感又弄得神志不清了。 即将又沉入堕落欢愉的时刻,由远及近传来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令他浑身一震。 “哎呀,大哥怎么不在这?他不是说今天二哥要回来吗——” 是他们顾家的老幺,他那纨绔没用、从来都被他看不起的小弟,顾东宇。 他绝对不想被弟弟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然而为时已晚,顾东宇已经被蓄谋已久的陈方彦特地招呼过来,他光着屁股流着精液的丑态,已经被看了个遍。 “……哦?大哥原来背着我偷偷和二哥在玩儿呢。怎么不带上我啊?” 那疑问句最后上挑的语尾里饱含愉悦,很显然已经对接下来的事充满期待。 湿吻T菊兄弟夹心/结肠c着举起露出展示/雌堕宣言蹲踞骑乘 “滚、别看、别看我啊啊……” 感觉到幺弟步步紧逼,顾清泽脸红透了,身体还维持着那个主动求欢、屁股高翘的丢脸姿势,只有嘴上还语无伦次地骂着。 “二哥怎么刚见面就让我滚啊?”顾东宇显然已经习惯了顾清泽那种看不起人的态度,语调依然轻佻,“我知道大哥可不会吃独食的,对吧。” 像是有某种隐秘的默契一般,顾成烨只笑了笑,默许了弟弟的加入。 大哥和幺弟夹着顾清泽朝天的白屁股,轮番欺辱起那发情的穴来。屁穴里又多插进了弟弟的手指翻搅,肿胀起来的敏感腺体被兄弟俩狎弄个不停,酥酥麻麻的快意从尾椎蔓延到全身,顾清泽羞得要命,咬住嘴唇忍着声音,穴里的湿润缠绵却完全出卖了他的欲望,肠液横流着像是故意方便两人进犯到更深的地方去。 “别、别闹、东宇、放开哈呃……你、知道自己、呃嗯、在做什么吗、呜……!” 顾清泽还在咬牙切齿地试图摆出平时那个威严二哥的架子,但像人肉马桶一样穴眼朝天的姿势让他的教训显得很没说服力。 甚至色厉内荏的嘶声喘息只是更加挑拨起了顾东宇的征服欲,变本加厉地用两指夹着那栗状凸起有节奏地按摩,和大哥加起来四根手指把那高热的穴道拓开得从外面都可以窥见鲜红的肠肉,连前面的雌穴也连带着一松一紧、把方才含入的精液半喷半流地排了大半出来,肉缝上噗噗挤出泡沫的感觉令顾清泽偏过头去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哥事到如今还害羞什么?我早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顾东宇朝那个被抠成圆环状的粉屁穴吹了口气,欣赏着那私密处随着气流而涌起的战栗,漫不经心地道出了不为人知的往事。 “哥的屄早就被我和大哥看过啦,一摸就湿得不行,可惜那时候胆子太小没敢真干……” “不过哥哥的屁穴也这么敏感可真是意外惊喜,是那个高个子宅男哥给玩出来的吗?那可真是谢谢他咯。” 顾清泽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仿佛响起了什么东西轰然崩塌的声音。 原来曾经的噩梦是自己亲兄弟的蓄意为之,然而就这样的两个败类,一个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令自己无法企及,另一个一事无成也依旧得到父亲的宠爱,而他,中间那个总是被忽视的孩子,事到如今还要被他们当作玩具取乐,身体居然还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陈方彦旁观着这一场感人至深的兄弟重逢,不禁在心里感叹道,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看来还挺有道理的。 “你、你们!都对我做过、什么呃、你们这些败类、家族的耻辱呃哦哦哦哦哦?!” “耻辱?我看耻辱的是哥吧?大白天的被大哥的鸡巴操得到处乱喷水,还像头母猪一样痴叫,我可不记得我们家培养过这么下贱的雌性呢。” 四根手指都拉着黏丝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温湿绵软却又有力的东西,顾清泽混沌的脑袋在嘴巴先淫叫出声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他弟弟的舌头。 柔韧的舌尖舔过变成1字形的松软褶皱大半圈,随后抿着嘴把那圈肿胀的肛肉夹住、舌头顶着中间的缝隙用力啜吸,不难想象那淫穴在温热口腔里不断被挤压变形的下流样子。 “呜、放过我、嗯啊、屁穴要融化了呜呜、不要再、舔了哈啊啊、死变、态嗯、我是你哥、不要用舌头强奸你哥的屁眼啊嗯呜呜——!“ 连屁穴都被没用的弟弟肆意玩弄乃至仔细品尝,屈辱感不断升腾,无处释放的愤怒在禁断的快感里变得像是一种想要哭泣也想要放弃一切的冲动,和受虐本能一起催化着情欲。 二哥那哽咽的鼻音反而更刺激了顾东宇,那双放在肥臀上的双手用力,把屁穴拉得变形,从竖缝变成了横缝,靡红地抽动着。沾满了黏糊唾液和肠液的舌继续深入,用途被彻底改变的肛穴像人尽可夫的婊子一样顺应着舌头的挑逗,讨好地张开肉嘴容纳插入。 舌头的长度和力度不比手指,但温湿黏腻的质感却也带出了一种令人忍不住娇吟出声的甘甜酥麻,让顾清泽错觉自己的屁穴和理智都要一起融化在弟弟嘴里了。 就这样被舔着屁眼高潮了几次,脱力的身体被换了位置的两兄弟揽在怀里,赤裸的身体像是饼干夹心一样被下面的顾东宇和上面的顾成烨固定在中间,两个人不同的香水味和臂弯一起包围着他,汗湿发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居然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不应有的依恋感。 顾成烨用指腹按着顾清泽的嘴唇,随后指尖探入、勾出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去逗弄。 顾清泽泪眼朦胧着,脑子也被快乐涂满,像是忘了舌头可以收回去似的,顺从地任由两条红舌在嘴唇之外暧昧纠缠,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啧啧水声。 啊、我在、做什么……呜、顾成烨的舌头、嘴巴、好热……什么都、思考不了、接吻好舒服…… “啾、嗯唔、呼唔唔唔唔……“ 口腔也被撬开入侵,敏感的齿根和上颚被哥哥的舌头像性交一样反复贴附着摩擦,挂不住的泪滴从眼角滑落,哥哥的舌头只是稍稍分开,顾清泽就忍不住眷恋地伸长嘴巴、甩动舌头下流地索吻。 平日惯于冷淡地紧抿着的唇舌像母畜一样敞开,顾成烨喜欢极了弟弟这幅乖巧屈服的样子,舌头一次次钻进怀中人的口腔里四处舔弄,吻得顾清泽浑身酥软,下腹和大阴蒂一跳一跳的,埋在腹肌之下的子宫都被挑逗得发酸发痒。 “哥别忘了我啊,我还没爽到呢。“ 背后顾东宇有力的胳膊捞起他的双腿往上折,小麦色的健壮前臂卡着膝窝,勃发的肉茎夹在肥屁股的谷间,就着肠液和腺液磨着那被拓开后空虚蠕动着的大屁眼。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嘴巴还被哥哥死死堵着,顾清泽对弟弟的突袭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翻着眼睛任由顾东宇的肉棒对准穴眼、一口气插入高热的肠道。 发情的屁穴里前列腺还肿着,这个体位虽然不方便大开大合地操弄,但却很适合小幅度地针对敏感点刺激,龟头棱一下下戳在充血的腺体上,穷追不舍的碾磨穿凿爽得顾清泽没几下就又露出了只懂得语无伦次地发抖求饶的雌畜脸。 “怎么样,和亲弟弟用屁穴交配的感觉?” 顾东宇的灼热气息喷在耳边,口中的字字句句都在昭示着他此刻背德羞耻到极致的悲惨处境。 “哦嗯屁穴不能操的、哈哦哦哦、前列腺要被干坏了、屁眼要合不上了咿唔唔唔唔……” 顾清泽头颅后仰靠在弟弟肩膀上、喉结突出的脖颈绷紧出一条漂亮嶙峋的弧线,那才被大哥放开的水润薄唇还拉着涎水的丝,在声声咿咿哦哦的下流呻吟中张合,很快又被幺弟的嘴巴衔住。 顾清泽打开的双腿被弟弟抱着,白生生的大腿后侧和臀肉在阳光下泛着光,小小的菊褶被撑满抻平成一个饱满粉红的圆,一截鲜红媚肉伴随抽送被肉茎一次次带出又一次次缩回,肉洞边缘一圈咕叽咕叽地打着水沫,这样一览无遗的绝景让顾成烨看得入迷,射过没多久的大屌立刻恢复了硬度。 那冒着精液和淫水泡泡的粉缝肉鲍上,足足涨大到一个指节长的阴蒂像一个缩小版的鸡巴一样可怜地随着屁眼被干的频率甩动着。顾成烨一边伸手捻住那截敏感至极的肉条,透过弹软的嫩皮搓掐着里面发硬的肉芯,一边扶着自己流水的阳物再度插入了那触感销魂的肉壶中去。 “呼呃哦阴蒂不要、咿呜呜呜呜呜呜?!两根鸡巴呜哦哦、不行的哈嗯、不要再插了、要被强奸成弱智母猪了嚯噢噢噢噢哦哦哦!?” 两穴内的骚心和阴蒂都同时被掌控,顾清泽霎时像是发情开关被同时按下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滑落,然而与此同时身体却又诚实地发起热来,骚屄像坏掉了似的抽搐着吸住肉茎、缝隙里断断续续地流出半透明的水液。 那赤裸朝天的脚尖一会儿蜷起一会儿绷直,肥臀随着上下两根肉棒挺动的节奏而晃个不停,远远看去顾清泽就像一团白肉铸成的共享飞机杯,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身上的几个洞牢牢套住鸡巴为男人带来快感。 “停、下哦嗯、慢、慢一点求你们呜呜、一直在、高潮、已经在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又要喷了呼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好厉害啊啊、好爽、高潮根本忍不住呜、小屄和屁穴都要变成哥哥和弟弟鸡巴的形状了呼呜啊啊啊…… 贵为豪门少爷、公司总裁的男人被兄弟的鸡巴啪啪操得骚水乱飞,难看地求着饶,表情却是爽到恍惚,端正的五官都扭曲得像是失智了一样,清鼻涕都流进了大张的嘴里。 “哈、清泽还是下面这张嘴比较诚实、呼好爽……” “哥的屁眼真的好紧、呃,不行了、要射了……” 被堪称名器的两个洞分别服侍,顾成烨和顾东宇很快也耐不住冲动,爆插到睾丸都贴着屁股,又一次把精液满满当当地浇灌到男人的媚肉深处。 “不不要在里面、吃不下了呃唔精液太多了肚子会坏掉的咿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被内射的瞬间顾清泽犹如母畜被雄性的精子征服,嘴角歪斜着勾起,攀上了一次极度漫长的高潮。 肉棒噗地一声从紧致的肉壶里抽出,那两个痉挛的穴眼像是没了堵住的塞子一样,在男人们面前肿胀地瑟缩了几下,随后就像是彻底爆发一般,发出下流的噗噗声猛烈地决了堤。 “嗬、唔、哦——”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里,顾清泽眼睛翻着,腹肌和大腿都绷得紧紧的,腰肢和屁股在两个男人的身躯中间胡乱地摆动着,像花洒一样四处乱喷水,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一大片干燥的草坪都洒上了晶莹粘腻的淫汁。 两个人松开顾清泽,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高傲男人沉醉在雌性快感中的丑态。 “哥发情喷水的样子真好看,我喜欢,比平时在外面那副脸臭的样子好看多了。” “早知道清泽这么容易堕落,我那时候早该给他破处的。” “大哥不能抢跑啊,应该我先来。” “你那时候还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怎么破?” 顾东宇撇撇嘴,无法反驳。毕竟和大哥一起爬二哥的床,偷玩二哥的屄的时候,他还只是在上小学。 “呃、唔……你们……两个、败类,给我闭嘴!” 听着大哥和老幺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谈论觊觎自己身体的共谋,刚被干得手脚发软的顾清泽怒火攻心,强撑起身体,抬手就是一巴掌往顾成烨脸上扇。 那巴掌软绵绵的,顾成烨躲都懒得躲,任他轻轻拍在自己脸上,然后把那只手攥在自己的手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清泽平时也是这么不听主人话么?真是欠管教啊。”顾成烨的语气像是在对小孩说话,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刚才的还不够,那我就继续和东宇一起好好教教你,身为母畜的基本礼仪。” “哦哦、不要动呃啊啊、不要边走边操屁穴哦哦、肚子要、要被插坏了咿呜呜呜呜!” 陈方彦和顾成烨跟在后面,而顾东宇就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以一种把尿的姿势把二哥的双腿抱起、挂在身前,强迫他呈现出字开腿的姿势套自己的鸡巴,然后就着这种姿势在花园里散起步来,引来了佣人们的注目礼。 “别害羞啊哥,这么淫荡的身体藏了这么多年藏得很辛苦吧?现在就让大家好好看清楚你的本性——” “别、别看哦哦、不要看我、你们这些混蛋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看我的屁穴啊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顾清泽双手被陈方彦捆起向后环着弟弟的脖子无法动弹,沉甸甸的大屁股被烙铁般坚硬滚烫的鸡巴插着,龟头穿刺在他收缩不停的结肠口里,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男人身前,红肿湿润的阴穴也不知羞耻地袒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被佣人们的视线凝视着,更是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啊,那是,二少爷么……” “原来八卦说的是真的,二少爷真的是下贱的双性!你看那屄连毛都没有,一直在夹,好淫荡……”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露着屁眼被插,还爽得流口水,简直是不知廉耻!”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人模狗样的,一副很装的样子,现在这是……婊子都没这么不要脸。” 这些平时绝对不敢对他说一个不字的佣人,如今在催眠的作用下却完全不忌惮他的存在,完全把他当作了一样没有人格的物品,随心所欲地评头论足,像是千万只脚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蹂躏。 该死呃嗯、这些混蛋、这些无耻的、下等人、都给我滚呼唔唔、要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才行—— “我、记住你们了呃哦、混、唔、蛋、我要把你们都杀了呼噢噢噢哦哦哦?!不要插那么深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正好遇到一段小阶梯,顾清泽连咒骂都骂不完整,顾东宇上楼梯时龟头棱颠簸着往上顶,摩擦着被肉棒撑开后本就已经敏感至极的s字结肠,那双饱满长腿绷着脚尖乱蹬几下、肉蚌中就喷溅出一股潮汁,液流像是失禁了似的随着弟弟走路的节奏乱甩,看得佣人们根本无法想象眼前这头发情母猪居然就是他们曾经侍奉的冷酷少爷。 “被人看着都能喷这么多水,这也太贱了……” “我看二少爷就是喜欢露出被视奸吧?你看那阴蒂肿得,说不定每天都在办公室偷偷用桌角自慰呢!” 佣人大声议论着,让陈方彦听得心里暗爽。顾清泽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睥睨和冷酷想必也让家里的下人早就敢怒而不敢言了,如今立场颠倒,二少爷成了比家仆还下等的泄欲精厕,还沉溺在耻辱的乱伦做爱里不断高潮,他的催眠调教可以说是成果斐然。 陈方彦正想煽风点火,没想到顾成烨先开了腔。 “清泽以后不是你们的二少爷了,把他当作一头受虐狂母猪来对待就好。毕竟,身为下贱的雌性,比起穿着西装伪装成精英,还是雌伏在男人的鸡巴下、被精液灌满肚子更适合你——” 只见这成熟稳重的大哥微笑着,淡淡地宣告着顾清泽在这个家中的崭新身份。 “顾、成烨!我、我不是母猪哦哦、你闭嘴、哈嗯嗯嗯嗯嗯!” 顾东宇很配合地用鸡巴深插一下打断了二哥的顶嘴,那胸乳和肥臀肉浪翻滚,腿心很诚实地被羞辱和鸡巴刺激着、又淅淅沥沥地流了满地的骚汁。 就这样边走边喷,顾清泽意识朦胧、口角歪斜地被带到了花园的最高处。顾家别墅建在山上,花园的最高处可以远眺整座城市,但此刻任人摆布的顾清泽却只能露着穴、用最羞耻的样子向着这尊贵胜景。甚至视野中还能看见山下的人影,虽然只有蚂蚁大小,但自己这副样子可能被陌生人看见的错觉还是令他血液上涌,两个淫洞忍不住夹得更紧了。 “不不要呃、下面呜、下面有人哈啊啊……放我、哈嗯、下来、东宇!求你、玩够了吧、哥哥求你了唔嗯、哥哥给、给你找女人嚯哦哦、所以不要再、呜呜、不要再干哥哥的屁眼了哈啊啊啊啊啊……” “哈哈,哥说笑了、唔……女人?女人哪有哥这样的雌性肉便器好玩?这么敏感的屁穴,哪里再找第二个、啊!” 顾东宇膝盖微弯、把肉棒往下抽出了些,随后再次咬着牙破开细密缠吮的肠肉,发狠似地往里顶。 “嗬、哦——” 才刚恢复原状的s字直肠立刻凄惨地再次被肉茎强制拓开侵占,随后又立刻被浓稠的精液填满,压倒性的快感席卷而来,顾清泽腹肌像是要坏掉一样拼命痉挛,高亢的呻吟声也卡在嗓子眼变成沙哑的嘶鸣,宣告着又一次的深度高潮。 下去的时候抱顾清泽的人换成了顾成烨,他力气没有年轻的幺弟大,没办法抱起二弟的两条腿,只能取而代之用两只手臂箍住二弟的脖子,鸡巴插在子宫里,任由两条光裸的长腿张开着垂在身体两边、脚尖可怜地拖在地上拖了一路。 一次次重复高潮显然大大消磨了顾清泽的意志,走回去的路上即使被佣人围观、甚至被佣人打手枪的精液射在身上,他都已经没什么反应,嘴里只会发出一声声雌畜一般的淫叫。 “哈哦、嗯啊啊、好爽呃、大哥的鸡巴、好酥胡哈呜、又要去、惹……” 被兄弟强迫着越过了人伦道德的一线,这副沉溺在乱伦性爱的丑态还被所有人看见,羞耻却也骇人的快感渐渐无法拒绝地烙印在灵魂深处,似乎有一根弦在他的脑子里随之绷断,有什么罪恶却诱惑得无法抗拒的东西破堤而出,把他生而为男人的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都尽数裹挟卷走。 甚至在身体终于被放下、身体里的肉棒也被抽走的那一刻,他居然感觉到一种噬骨蚀心的巨大空虚感,仿佛真的如顾成烨所说,他现在已经是一头吃不到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母猪了。 “呜、呃……?” 肌肤所触不再是粗糙刺人的草叶,而是柔滑温暖的床铺,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气——这是他小时候的卧室。 顾东宇胡闹着要和哥哥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曾经三个人一起挤在这张床上。即使顾清泽再怎么情感淡薄、目中无人,要说这往昔没有一点温存也是假的。 但是就连曾经这点温存,如今也被当事人亲手玷污殆尽。 “好怀念啊,这张床。哥第一次对我们张开腿,露出漂亮的小屄,就是在这里呢。” 顾东宇摸着他的脸,像小孩一样亲昵地蹭在他的耳边,那句语调甜蜜的话却是一点点拼合起了顾清泽不愿回忆的往事,同时也一点点打碎了顾清泽最后的尊严。 黑暗中看不见面庞、身上却带着熟悉气味的两个人;睡衣被掀开、内裤被剥下,裸露的肌肤上和难以启齿的隐密女穴处传来的潮热,都无比真实。 他的潜意识既想要维护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但又无法抗拒身体深处的本能快感,于是只能自欺欺人地把那一切当作是梦。 “呜、不要说了……!”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顾清泽咬着牙偏过头去,不愿面对现实,却被顾成烨捏住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清泽,别哭啊,我们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毕竟现在你这样的身体,没有肉棒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要一直忍着吗?要每天把自己的发情骚屄闷在西裤里、忍着走路的时候大阴蒂被内裤磨出的高潮也不敢出声?或者明明湿的一塌糊涂、小阴唇都在椅子上磨开了,两个穴想要鸡巴想要得不得了,想要得子宫都发痒发酸,还要假装成正人君子、社会精英,只能用冰冷的假鸡巴自慰——这样,真的好吗?” 顾成烨脸上明明挂着温柔的微笑,语气也堪称循循善诱,下身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却充满侵略性地靠近了顾清泽的脸,龟头在鼻孔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精臭,分明是在赤裸裸地诱哄着神智脆弱的弟弟。 “你、你在胡说什么……别把你的脏鸡巴、靠近我呃……” 顾清泽往后挪了几步,就靠上了床头,退无可退。顾东宇的鸡巴也怼到了他面前,两根肉棒看得顾清泽眼睛发直,口腔里也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被开发的雌性本能贪婪地叫嚣着要快点尝到鸡巴的味道。 不、不要这样翘着鸡巴在我眼前晃啊、又、又忍不住发情的唔、鼻子都要被恶臭的鸡巴味道强奸了哈嗯嗯嗯嗯…… 圆硕的龟头分别蹭在两边潮红的脸颊上,把那张清冷精致的脸都挤得变形,腥骚的腺液滴在唇角,但顾清泽不但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嫌弃,反而无意识地张大鼻孔和嘴巴,只为了多汲取一些鸡巴的气味。 “真的不要?那就算了——” 就这样蹭了一会儿,蹭到顾清泽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夹起摩擦,阴唇和阴蒂湿漉漉地挤在一起,两兄弟却像是终于玩腻了一样退开去。 “等、等一下……” 身体比脑子先动,回过神来,顾清泽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急迫地抓住了大哥的衬衫下摆。 “怎么,反悔了?” 顾成烨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顾清泽本来最讨厌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然而此刻的他却无暇去回味这份持续多年的复杂感情。 仅存的理性被甘美瘙痒的欲望不断挤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渴望着屈服与受虐,被蹂躏成肉花的雌穴一片滂沱,一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被男人的阳物贯穿、无法被雄性填满征服,小腹里无法纾解的空虚感就快要让他发疯。 “我、我……”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唔、我会、听话的……” 顾成烨挑起他的下巴,再次逼迫他和自己四目相对:“真可爱啊,学会向哥哥撒娇了……但是还不够,要好好地说出来啊,你想要的是?” “我、想要……做、做爱……想、要哥的鸡巴插、插进来……唔……”太羞耻了,一个大男人,却求着亲哥操自己的小穴……顾清泽脸红得快滴血,丰润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夹紧,肉嘟嘟的阴阜被挤压、鼓胀得令人垂涎,红果般的阴蒂一颤一颤、一副亟待采撷的样子。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嗯?”顾成烨又把鸡巴怼到了他嘴边,“不想要了?” 浑身都在渴望的东西再次悬在面前,触手可及却又触不可及,简直就像是饿犬面前的肉骨头,拥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吸引力。 哈啊、这么、这么大的鸡巴、根本、根本拒绝不了啊…… 顾清泽用斗鸡眼死死盯着那根鸡巴,嘴角都垂了下来,像是着了魔一样慢慢地张开双腿,主动对哥哥和弟弟露出自己被淫液涂满的靡红双穴,又一次开口。这次踌躇和羞耻心终于被抛诸脑后,冷漠的外壳剥落、露出柔软浪荡的内里: “我、我会做你们的肉便器的……哈啊、请、请尽情地、使用我的小穴和屁穴……把子宫和结肠插坏也没关系、把精液和尿都灌进来也可以……嗯唔、嘴巴、乳头和阴蒂也可以玩……想、想怎么用都可以,所、所以……快点、快点把大鸡巴给我呜……!” “就这些?作为雌性还不合格啊,”顾成烨仍觉不够、得寸进尺地说下去,“我问你,你是不是24小时都在发情的下贱骚母猪?是不是被人盯着小穴就会兴奋的受虐狂变态婊子?是不是吃不到鸡巴就会馋得流口水的淫荡雌奴隶?” “……是、我是、哈嗯……我承认、我、我是骚母猪、我是婊子、变态、受虐狂呃嗯嗯……我、喜欢被人盯着、小穴、呼嗯、也喜欢鸡巴、只要看到鸡巴、就会忍不住发情哈哦哦哦哦……” 怎么、怎么越说越过分哈嗯……可是好舒服、被侮辱也、好舒服呼嗯唔唔唔唔、我已经、脑子已经坏掉了哈啊…… 大脑被过量的快感浸渍重塑,光是被这样语言羞辱,顾清泽都产生了一种仿佛肉屄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露出、被一双双大手来回扇打的错觉,下腹也一阵紧缩发麻,阴蒂竟是肉眼可见地肿得更大了。 看着弟弟流着口水、双眼快要冒出爱心的下流模样,顾成烨终于满足地笑了。 “真乖。来,骑上来自己动。” 他翻身把顾清泽拉到自己身上,他那欲求不满的二弟立刻像发情母兽一样迫不及待地开腿下蹲、双脚踩实在床垫上,用肉屄坐上了那渴求已久的大肉棒。 “嗯哦哦哦、进来了哦哦、好厉害哥哥的肉棒呃呜、好大好厉害啊啊啊、腰根本停不下来哈嗯嗯嗯嗯嗯、小屄做鸡巴套子好舒服嗯哈呜呜呜呜呜呜——” 好舒服嗯哦哦……雌性做爱好爽哈啊、要、要被大哥的鸡巴插坏脑子了哈哦哦哦哦…… 终于解放了本性的顾清泽贱婊子一样伸着舌头、忘情地摆着胯用艳红的穴肉去套鸡巴,肥屁股肉波滚滚、香汗飞溅,和抽颤的健美肌肉形成对比,极具视觉冲击。 旁边的顾东宇抓起他的双手放在耳后、露出腋窝,让他变成更加丑陋仿佛投降一般的姿势,仿佛昭示着一匹雌性在鸡巴面前的溃不成军。 陈方彦给顾清泽剃毛只剃了下面的,茂盛的腋毛依旧有意保留着,反而和下身的无毛屄有一种颇为情色的反差。 顾东宇一手握着他肥满的胸乳,一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脸凑近那热腾腾湿漉漉的毛腋窝,尽情地舔舐起来。 “哈、嗯、哥这里一股雌臭呢,真是丢人啊,都做总裁了,味道还这么骚,啾嗯、还这么敏感……” 被开发出性快感的柔软部位被亲弟弟灼热的鼻息和舌头扫过,细密的痒意从那处开始蔓延、迅速爬满了脊背,顾清泽惊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缩了缩,随即就软了半边,骑乘的动作慢了下来。 “怎么不动了,嗯?” 只不过就停了一下,屁股上马上就传来一声巴掌的脆响,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微痛,刺激着细腻的皮肤。 “呃哦哦哦哦!?不、不要打屁股呜、我、我会动的咿嗯嗯!” 顾清泽强忍住身体里乱窜的甜蜜电流,咬起牙、嘶嘶喘着气努力继续摆动腰胯,眼睛都因为用力而有些翻白,那样子拼命得几乎有些滑稽可笑。 前面的穴还含着大哥的肉棒,胯下肌肉牵动着,后面的穴心里也莫名传来甘美难耐的痒,他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急躁地抠挖自己被肠液濡湿的粉屁穴,却总还是感觉不够。 “东、东宇、求你操一操哥的大屁眼、求你了哈啊、屁穴里面好痒、帮我用鸡巴挠一挠、痒得快疯了哈啊……” 他双手向后自己抓住摆荡的臀肉扒开、用力得把菊穴褶皱都横向拉平,连被操得太多微微肿起外翻的边缘都清晰展示,就这样用尽浑身解数淫贱地主动勾引起弟弟来。 “哥就这么喜欢吗,被兄弟一起操的乱伦做爱……!” 顾东宇毫不客气,一点缓冲都没有地直接从后面整根塞入,他那神志不清的二哥马上像雌畜一样发出欢喜的呻吟。 “咿、喜欢、喜欢乱伦做爱哦哦、喜欢被大哥和弟弟一起操哦哦哦哦哦哦!?屁穴也被、填满了哈嗯、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呜、痒得受不了了哈嗯唔唔唔唔……!” 两穴都被烫热坚硬的鸡巴啪啪爆奸着,男性自尊心的禁锢被完全打碎,顾清泽不再忍耐,腰不停地摇摆着,一边用乳头自慰,一边捋着自己已经变成小鸡巴大小的骚阴蒂,毫无顾忌地追求着快感,那眼珠上翻、一塌糊涂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豪门少爷、精英男士的影子。 这具彻底屈服于两根肉棒的淫威之下、只会用穴噗叽噗叽地颠簸着喷水的肉体,的确称之为徒有人形的母猪更加恰如其分。 “呼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和、结肠都、咿呜呜呜呜呜呜?!” 猛烈打桩了几十下,被汗水和淫液泡得滑腻腻的屁股肉被两双手抓住,顾东宇和顾成烨的肉棒几乎同时钉入了穴道的最深处,楔子一样打进狭窄的肉口子中,稍稍碾磨一下就会引起顾清泽夸张的痉挛和潮吹。 他的眼前和头脑中都只剩下一片迷蒙的空白,五感里只有触觉无比尖锐,仿佛脑子都被鸡巴插坏、每一下抽送都在直接触碰他的快感神经,弄得他只会顺应最原始的本能叫着、高潮着。 “老公、肉棒老公呜、喜欢、好喜欢、再、用力操我哈啊、又、又要去了咿嗯唔唔唔唔、哦哦要尿了、潮吹汁和尿都要出来了呜、母猪去惹去惹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漂亮的嘴角翘起痴迷似笑的弧度,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一样,意识就这样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绝顶之中。 年会睡裙N头阴蒂穿环/受精灌出大肚拉鼻孔学猪叫/下跪谢罪 转眼已经是年关将至。 被亲兄弟彻底击垮了自尊心的总裁像一颗被催熟、散发甜香的果实,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也像在招摇风骚地显摆着自己的色气一般,引诱得男人们的下半身蠢蠢欲动。 屁股和大腿多了几分赘肉、覆盖在结实的肌肉上,恰到好处地撑满了西装裤,随着行走的动作一晃一晃,只是看一眼就令人口干舌燥。 为了避免时常肿大着、无法缩回阴唇的骚阴蒂不断被摩擦,顾清泽不再穿内裤。这样一来,不但前面已经百无一用的软垂大鸡巴和卵蛋在裤子上透出明显的轮廓,西装裤裤缝更是紧紧勒进了裆部的骆驼趾,从后面看,两团丰满的臀球中间清晰可见那高高隆起的阴阜,中间还柔软地凹陷下一条深缝,连被布料压扁的肉蒂那粒硬而圆的形状也能隐约窥见,更不必说那里总是干不透的一片湿痕,明明白白的昭示着总裁24小时发情的淫荡体质。 胸脯被揉弄得愈发松软,两团肥熟的乳肉总是颠荡个不停,根本称不上是胸肌了,和没有胸罩托起的女人奶子差不多。内陷乳的乳晕也被玩肿吸大,颜色也变深成红褐,在白衬衫下明晃晃地透出来,像是生过孩子的熟妇。 “顾总,现在年会的具体安排已经出了……呃、好紧!” “哈啊啊啊啊啊好深、鸡巴好热呜、子宫好舒服嗯哈、小杨再用力点嗯呼嗯嗯嗯嗯——” 下班时间,城市华灯初上,而浩峰科技公司的总裁正趴在落地窗上边挨操边听杨景明的工作汇报。 如今的顾清泽主要工作变成了帮员工进行性欲处理,一天中大多数时间里心神完全被快感占据,工作的决策权自然而然落到了各部门的主管手里,所以杨景明的汇报也不过是走个形式,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情趣。 “啧……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啊!骚货、给我放松点!” 杨景明年会的事情还没说完,就差点插在老板的子宫里缴械,他不耐烦地朝那湿热肉感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有了几道淡红的巴掌印,马上又添了一个新的,逼出身下人一声短促的尖叫,交合处被刺激得颤抖着挤出又一股淫液。 “咿哦哦哦别打屁股呃、我会放松的嗯呼啊啊……!” “哈啊、真是的……年会的节目是陈主管安排的,第一个是总裁大肚发情秀、第二个是总裁的猪叫展示……” “什么、呜呜?!不行的哦哦、不可以把肚子搞大的、猪叫也不会学的呼咿嗯嗯嗯嗯嗯嗯!?” 已经变成随时都可以被操的雌性身体了、这样还不够吗呜、又要在大家面前露着穴出丑了、哈哦不行的、那样又会、像母猪一样马上就摇着屁股潮吹的哈嗯…… 单是想象着自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挺着个大肚子,发出噗噗的恶心猪叫,染上了受虐癖好的顾清泽就不禁脸上和小腹一起发烫,吸着秘书肉棒的宫口又痉挛着去了一次。 往年只想抽完奖就回家睡觉的社畜们对今年的年会终于有了些期待。 陈方彦用完了今年的部门预算、订了一个婚礼的场地,会场上到处都是花团锦簇,装饰玫瑰白粉的主色调被枝叶的新绿衬托着非常养眼,从走道到舞台都是透明玻璃做的、倒映着花影重重,不难想象此处曾有一对对新人在亲友面前庄重立誓的动人画面。 然而此刻台下的观众们期待的可不是这种温柔缱绻的场面。 “——为了慰劳大家一年的辛苦,我们顾总特地为大家准备了精彩的节目,来,大家掌声欢迎!” 杨景明念完主持词,身后陈方彦拉着顾清泽走上了台。 只见总裁身穿一套吊带情趣睡裙,头戴一条长度及腰的半透明白头纱,腿上一双白色高筒过膝袜和一双白色细高跟,露出大片丰润细腻的肉色肌肤。 内衣的上半部分是深v三角杯的设计,软实圆润的胸乳把本就少得可怜的半透明蕾丝布料饱胀地撑往两侧,不仅乳沟、大半个奶子都慷慨地露在外面,乳首则刚好在要露不露的布料边缘,稍微挺胸那两个羞耻的尖尖就会冒出头来。 三角杯往下是两片中间分开、长及胯部的半透明白纱,隐约能看到里面变得肉感了些的腹部和中间那打上了脐钉的肚脐,下缘缀着精致的睫毛蕾丝,正面看来正好垂在阴囊的位置,再往下的骆驼趾则是半遮半露的状态,反而引人遐想。 所谓的内裤不过是仅能遮盖阴阜两侧的两块薄蕾丝,中间刻意挖空,开裆的设计把多汁的小阴唇都暴露在空气中,明晃晃地吸引着视线。 而分列阴阜两侧的窄小布料更是在向下绕过裆部后直接变成了两根白色的细绳,从两瓣肥臀上穿过与腰部细线相连、从后背看去,两根细绳在肥屁股肉上勒出阴影,竖缝屁眼在谷间若隐若现,甚至比全裸还要色情。 腿上的半透明白丝被饱满肥熟的大腿肉填得满满当当,那袜边蕾丝缀出的圆圈仿佛随时都会被肌肉撑爆一般,而白色的细高跟撑起了足弓,把整条长腿的肉感线条衬托得更加明显。 双手还搭配了同款的长筒白丝手套,柔滑细腻的质地和颜色更反衬了那筋脉突出的肱二头肌和腋下那两团浓密的黑毛,男体女装的强烈对比令男人们的胯下欲火燃得更旺。 不过总裁穿着各种色情衣装在办公室里给人含鸡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额外给观众们带来极大视觉刺激的,是总裁的乳首和阴部三点那闪烁的奇异银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私密部位下流地摆荡着。 “哈、嗯、请大家、欣赏……母猪新娘的、发情表演……” 被全场的视线聚焦,肌肤像是被火舌舔舐一样发烫,然而被仔细开发训练过的身体无法违逆调教者的命令,只见顾清泽双手如陈方彦事先教导的那样,分别捏住了两侧的裙摆往上提,犹如拉开帐幔一般,让紧绷的腹肌和雌化后只会一直软塌塌吐水的废物鸡巴暴露出来。 套着高跟鞋的双腿也随之下流地跨开马步,腰胯前挺、膝盖几乎成了九十度,裹着丝袜的大腿筋脉凸起、腿根的耻骨轮廓也浮现出来,颤颤巍巍的双腿间春色一览无余。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顾清泽的身体,背后的大屏幕投影放大了细节,供台下男人们观赏。果不其然,奶肉上那两粒红肿乳首,和被玩得翻出来的阴蒂阴唇,都被细致地穿了环。 因无意识挺胸而从内衣中挤出的奶头变成原本的几倍大小,像是喂过奶一样圆硕红肿,而银色金属环从中穿过,更是让人想要狠狠揉搓舔吸一番。 腿心肥蚌正对摄像机镜头,白馒头一样的大阴唇彻底分开、被挤到开裆裤小得可怜两片布料下,而中心被操到翻出垂下、无法缩回的层叠屄肉如绽开的熟花、浸满了淫荡的蜜液。 两瓣肥润的小阴唇上各穿了两个小小的银环,随着主人身体的微颤而摇荡,也让本应羞涩包拢住花心的两片蝶翼愈发放荡地分开,不知廉耻地将汩汩流汁的穴眼暴露出来。 阴阜顶端的那颗肉蒂更是被玩成了一颗大小夸张的骚果,时刻都处于发情勃起状态下的快感器官被男人的手和舌头驯化改造成了指节长的肥肉条,侧面看高出馒头屄一大截,幼芽一般翘着头,总让人忍不住想扇两下听听身下人的尖叫。这脆弱敏感的大阴蒂如今中间还吊上了银环,更是增添了这性器官受刑示众般的凄惨,像是在宣告着这最私密的地方也可以毫不负责地凌虐蹂躏。 荡妇屄的靡红艳色和金属的冰凉质感带来直白的对比,高清的镜头纤毫毕现地把发情的身体尽数呈示在众人眼前。 “我操,这也太色了,我要拽那个环!” “穿环该不会是用来替代戒指吧,哈哈哈。” “既然是母猪新娘的话,要好好灌精准备下猪崽啊。” 哈啊、好羞耻呃嗯、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一直盯着穿环乳头和小屄的话不行啊、视奸也会、呜、忍不住的、会想要精液的嗯唔唔唔唔唔…… 私处被放大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些直白猥亵的目光犹如拥有实体,不怀好意地隔空侵犯着雌穴的每一寸媚肉。大屁股在视线下不自觉地前后拱动,瑟缩的屄肉像是被男人握在手中挤压榨汁了一般,淫水瀑布似的流个不停,那一个个小银环也叮叮当当地撞出了细微的声响。 “呼呜、小穴和奶头都被大家的视线强奸了、好舒服嗯哦……” 污秽妄想中顾清泽不禁像母狗一样大张着嘴喘息、眸子也开始上翻,提裙摆的手都抖得快抓不住布料。 “骚母猪别对着空气自慰了,好好说清楚,你接下来要给大家看什么?” 陈方彦手指捏住两个乳环,一把拽起老板的骚奶头,催促他边流水边继续这场荒淫的好戏。 “呃呼!主人抱、抱歉唔、接、接下来是、哈啊、母猪新娘的受精怀孕仪式……请大家、欣赏我的母猪肉壶、嗯啊、被精液灌满的下流样子……” 话音刚落,总裁的腰就被陈方彦的大手捉住往后拉,男人青筋毕露的大肉棒就这样顺势捅进了湿滑软烂的肉穴里,长驱直入地顶上了最深处那肉嘟嘟的宫口。 “呼嗯嗯嗯嗯嗯嗯嗯?!进来了咿、主人的大鸡巴呃哦哦、马上就操到母猪的子宫了呼啊、新娘小穴一秒就被征服潮吹了哦哦哦哦哦?!” 弱点被开发殆尽的雌穴被鸡巴一插就轻易地潮吹,一次次做爱中逐渐打开的宫口也学会了被龟头叩动就淫荡热情地门户大开迎接雄性的侵犯,小小的肉袋子那富有弹性的肉圈松开放肉棒进去之后又无师自通地箍紧了柱身,整个狭窄的穴道都像是刻下鸡巴形状一样疯狂地边淌汁边裹住肉茎,称为活的鸡巴套子恰如其分。 下身淫水飞溅,上半身胸膛起伏、奶子随着抽送节奏而乳摇不断,脸上已经出现毫不掩饰的阿黑颜,鲜红的舌头前伸、鼻水泪水横流,被水雾模糊的眼珠子几乎整个转到了湿润的眼睫毛下,清冷英俊尽毁的面容反而极大地满足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哈哦哦、又去了呃哈、母猪小穴要合不上惹呜、公开露出做爱好爽嗯啊啊啊啊啊啊……” 大屏幕特写下能清晰看到操屄的每一个细节,粗大狰狞的阳具一次次连根没入被两对银环点缀、贪婪抽搐着的柔软淫洞,又一次次猛然抽出,带出吸附在肉棒上的一圈艳红雌肉,滑腻湿润的穴眼上方同样悬垂着小环的阴蒂充血肿胀得更厉害了,发亮发红的头部挂着晶亮的爱液上下颠簸摇晃,看得观众们恨不得扑上去马上把那个肉豆含在嘴里吮。 “这高清特写,太赞了,你看顾总的小屄贼能吸!那穿环阴蒂肿得,感觉光看就要射了……” “说得好像你没用过似的……不过顾总水流得好像比平常更多啊,怎么会有这么喜欢露出做爱的抖的老板,下次我们也在公司天台搞一下。” “可惜双性人不能真怀孕,不然我们一人一发,早让顾总下崽一个一个的根本停不下来了。” “就老板这骚母猪体质,估计孩子出来的时候也得潮吹几次。” 陈方彦为了这一天特地禁欲了几日,和高大体格相应的巨大精巢里蓄满了浓稠的精液,抽插没多久他就按捺不住地开始了最终的冲刺,快速打桩把鸡巴往子宫里猛撞,最后一下阴毛和卵蛋一起堵在穴口上,滚烫的阳物咕咚跳动几下在体内最深处喷射出大量白浊,直把顾清泽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灌大了几分。 “唔、嗯呃、哈嗯嗯嗯嗯嗯嗯……” 顾清泽嘴像是合不上了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低俗的闷浊哼声,而下身鸡巴抽出后阴穴痉挛着本能内缩,陈方彦看准这个时机用假屌塞住肉壶,保证自己的精液抖好好堵在了老板肚子里。随后,他又扒开老板的臀肉,把大容量灌肠注射器的顶端对准了那同样在不断瑟缩着的菊穴。 注射器中事先充满了兑了水的大量精液,半透明的黄白液体在众人的眼前一点点全数灌注顾清泽的肠道里。清晰的腹肌线条逐渐模糊,原本只是微鼓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迅速涨大,薄薄的皮肤似乎快要爆开似的,却又弹性极好地延展、承载住了大量肮脏的液体。 “嚯、哦……好、胀呃、不行装不下了、肚子要炸、呃!” 隐隐的胀痛和酸意迅速蔓延全身,顾清泽难受得扭动身体、舌头乱甩,下半身仿佛内脏都要被撑得没有了空间,然而陈方彦还用透明肛塞塞紧了他那被扩张变松的屁穴,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睡裙下摆都掩不住的半圆球突兀地生长在自己的身体上,里面的腥臭液体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摇荡不止,让他错觉自己的子宫肠道乃至整个腹部,都真的变成了不值钱的垃圾精厕,只为盛放男人们下流的性欲而活。 “怪不得要打脐钉,就是为了这个啊。” “打钉穿环和孕肚简直色爆了,感觉有什么新的性癖要觉醒了……” “好想捶一下顾总的大肚子,感觉精液能从肠子逆流到鼻孔里喷出来。” 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乍一看和男性布满肌肉的身躯极不相称,但周身散发出的雌香、被穿了环的肥乳和肿大女性器,却又让他的孕夫模样变得合理了起来,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就该这样穿着取悦雄性的衣装、挺着肚子暴露在众人的目光猥亵之下咿咿哦哦地露出痴傻模样,反而过去那西装革履的精英形象只不过是掩饰本性的脆弱伪装而已。 双手被提起露出已经汗湿的腋下,脖子上被挂上工牌、端正严肃的证件照正好落在硕大的孕肚上方,无论怎样哀求想拔出两穴中的塞子也不被允许,顾清泽只好按照陈方彦的剧本,挺着腰露着穴左右晃着屁股,用流着口水的颤抖薄唇一点点吐露出羞辱自己的语词: “哈、哦……我是、浩峰集团的总裁、嗯哈、兼大家的、精液厕所、肉便器新娘顾清泽……感、感谢大家一年来、帮助我这样、呃、只会发情做爱的无能抖废物工作、呼呃……为了慰藉大家一年的辛苦劳动、接下来我会、毫无保留地露出下贱母猪脸,请主人们尽情地、狠狠地、羞辱我这头只能吃精液苟活的骚母猪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顾清泽那被受虐癖浸渍得上瘾的大脑自动把公开场合的自我羞辱接受为强烈的快感信号,原本低沉磁性的男声甜腻谄媚得难以置信,每一个字都像在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尊心上又踏上了几脚,然而这样的痛苦却又舒服得可怕。 空气中漂浮着自己身上散发的浓烈雌性骚味,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淫荡可笑、不堪入目的自己,肆意地嘲弄意淫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而自己被精液填满的小腹深处居然还在微疼中不可抑制地持续发痒,渴望着被更多的鸡巴强奸,即使没有实际的触碰、单是这些刺激就足以让他话音未落就又一次从尿眼中花洒一般激射出雌汁水柱。 “母猪的鼻子可不能是这样的,来,自己把鼻子拉起来——” 陈方彦放下了他的双手,让他自己拉起鼻子、露出鼻孔,以符合母猪肉便器恶的低贱身份。 “是、主人……嗯哼、齁呜……请看、母猪新娘的羞耻鼻孔齁嗯……肉便器总裁身上所有的洞、没有一丝隐瞒、都给主人们看光了齁哦哦哦哦……” 那裹着白丝手套的指尖虽然颤抖着却没有犹豫,按住精致的鼻尖往上一勾,立刻把高挺的鼻子变成了下流的猪鼻。两个椭圆形鼻孔大剌剌地正面朝着观众,毫无仪态地随着粗重的喘息而翕张,孔洞中还控制不住地流出清液,这副样子形容为一头蠢笨低智的母猪并不为过。 “嗬哦、齁嗯嗯、噗哦哦……” 被践踏至此的母猪脸和工牌上的形象明明五官相同,却像是两个人一样有着天渊之别。一张脸棱角分明、眉目端正,充满男性气质,神情中带着冰雪锋芒般的傲气,另一张脸则是涕泪横流、鼻孔大张,带着恍惚崩坏的丑陋表情,怎么看都是头万人骑的骚贱婊子。 “妈的好变态,看片都没看过这么变态的。” “那是你看少了,我觉得顾总很适合这个样子,毕竟是母猪就该有母猪鼻子。” “你们还不知道?光是闻鸡巴的臭味,顾总都能发情到潮吹!” “何止,你看现在碰都没碰,就是被视奸了一下又兴奋得要吹了,简直没救了。” 别、别说了、真的、又要去、了……要露着鼻孔挺着肚子雌性高潮了嗬嗯、这样太、变态了哈啊、可是好、好舒服哦哦哦…… “去、去了噗哦、嗯嗯嗯嗯嗯哦齁——” 台下人的议论刺激得神经更加敏感,顾清泽双手不禁下滑抱紧了自己的大肚,那样子倒真有点像临盆时的孕夫,然而大屏幕上被假屌塞住撑圆、有些泛白的雌穴肉圈只像是被污言秽语鞭打了一般猛然痉挛起来,却因为异物死死堵在里面、一滴液体都漏不出来,只有阴蒂环下畅通无阻的尿道口张合着又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潮液,让空气中带着腥臊的湿气又重了几分。 “别光顾着自己爽啊臭母猪,”陈方彦从侧面一拳揍在那水球般鼓胀的大肚上,“接下来要给大家表演什么,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噗嚯哦!” 盛满液体的沉重大肚被男人的拳头狠砸一下,迟迟无法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顾清泽双膝打抖、脸朝下摔倒在地,又颤颤巍巍地曲起发软的四肢,按陈方彦的命令作出五体投地的平伏跪趴姿势。 肚子被灌得太大,伏下上身时像饼一样往两边挤压了一些,然而还是卡在屈折的胸膛和大腿之间,让他无法完全把头贴在地板上,半露着的脸和甩到头前面的工卡相对照,反而显得更加滑稽了。 “我、总裁便器顾清泽、哈嗯、还要向大家谢罪哼呃……身为总裁、实际上却是长了一个、哈嗯、骚屄的、淫乱双性婊子,对不起嗯呜呜呜……” “我明明只是个、呃、除了脸和奶子屁股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母猪……我不该、对主人们嚣张、不该看不起人呜、我知错了呼嗯……所、所以、求主人们不要手下留情……哈唔、新的一年里,也请大家、多多用大鸡巴惩罚教育母猪的、下流便器小穴吧嗯呼……” 摄影师绕到身后,镜头对准了总裁因为下跪而高翘的屁股。于是所有观众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屏幕上两个夹着玩具的淫穴映在下跪谢罪的顾清泽身后,随着主人的道歉而不断淫荡抽颤、潺潺流水,连那颗凸起的肉条阴蒂垂到肉蚌下、在高跟鞋的两个细跟之间发抖的样子都被投影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这怎么惩罚得了他啊?只会让又让骚母猪爽到而已吧!” “即使穿在鸡巴上带到大街上示众,感觉便器总裁也还是会夹着屄喷水嘛。” “不如以后我们加班的时候让顾总轮流趴桌子下面给我们含鸡巴,业绩不好的时候就用按摩棒强制绝顶一百次当作惩罚,然后扒光衣服扔在公司门口……” 绝顶一百、一百次……呃呼、那样惩罚会、死的哈呜……小穴和屁穴都会、被这些家伙玩烂的、会变得松松垮垮的嗯哦、会再也合不上一直漏水的哈嗯嗯嗯嗯嗯嗯…… 员工们若无其事的猥琐玩笑话进了抖总裁耳朵里又成了制造更多色情妄想的素材,单是想象到自己被玩成一块破布、肥穴大开地被路人围观,小腹又紧了起来,剧烈蠕动的雌花和淫肛发情得厉害,甚至都把塞得紧紧的玩具往外推了几分。 “怎么连谢罪都会发骚啊?臭母猪还不赶紧把肚子里的精液拉出来!”陈方彦朝那根埋在雌穴里浸满淫水的假屌狠踹了一下。 掰X排出/吮吸器N阴蒂/sB盖章契约/便器总裁结局 “呃呜!是、主人我马上、啊、嗯……” 玩具猝不及防又插入深处,大肚总裁忙不迭道歉着转过身去,臀部对着陈方彦拿来的木桶,跨开双腿半蹲着作出排泄的姿势,被汗水和淫水浸泡得滑腻腻的肥屁股在灯光下显得肉感十足。 他往后伸手要去拔塞在穴里的异物,却又被陈方彦呵斥: “谁允许你用手拔了?自己用力拉出来啊臭便器!” “是、是……呜、我会、拉的、哈啊啊啊啊啊……” 无法违抗主人的绝对指令,顾清泽只能维持着双腿一字型打开的蹲踞姿势,双手撑在快要挤爆白丝的丰熟大腿肉上,梗着脖子仰着头,阴道括约肌一起发力,在嗤笑的众人面前试图排出体内的玩具与精液。 不、我排泄的样子被所有人看到了呃呜、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哈啊啊、骚穴、根本控制不住哼唔、一直在发抖唔哦哦哦哦……真的、变成了排泄也会发情的淫荡母猪了哈啊啊啊…… 尽管这副淫荡身子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好一阵子,但被迫当众像排便一样屙出白精还是太过羞耻,更何况还有摄影师尽职尽责地对着私密处拍特写,让对着便桶蠕动收缩着努力排泄的穴映在自己眼前的大屏幕上。 “哇哦,老板的超清排泄屁眼和穿环肉屄,还是塞满的版本,真是大饱眼福咯。” “果然是个行走的飞机杯嘛,被人围观拉精液还爽得直抖,阴蒂也肿成这样,下贱。” “怎么磨蹭半天还不拉啊?事到如今还害羞什么嘛,和母猪一样赶紧把精液大便拉在桶里啊!” “对啊努力吧顾总,我们都在给母猪小穴和母猪屁穴加油哦!” “呃、嗬、不要说了哈啊、母猪在呃呼、努力排泄了哈嗯嗯……这样一直盯着看的话哈咿、会拉不出来的、精液堵在里面、真的、真的会怀孕的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听着众人对自己屁眼和雌穴的肆意点评,看着自己下身的两个肉洞像活物一般不断翕张,再加上肌肉不停发力,顾清泽很快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不断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粗俗呻吟,这个低等的生物看上去和过去那个杀伐决断的总裁已经没有任何相通之处了。 然而越是用力越是使不上力,肠肉和阴道都因为强烈的羞耻而下意识紧张内缩,一百八十度膝盖直角型大开的双腿被汗水浸湿、不断战栗,野兽般的低喘带上了无助的泣音。 “哼哦、为什么、拉不出来哦哦、呼呃呃呃、肚子好胀呜、快点出来、快点咕嗬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焦躁感甚至驱使着他边双手向后掰开臀肉,边左右摇摆起屁股来,布满汗珠的两个硕大肉球笨拙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连同肥软的胸乳、无用的鸡巴和阴蒂阴唇上的银环也甩起淫水,这滑稽的动作不但无助于排出精液,反而只是让他看上去更加愚蠢骚浪了。 又一个摄影师走上来,这次是对准了他的脸。立刻总裁那张被精液排泄表演糟蹋得不成样的丑脸就和两个穴的特写一起并排出现在超清大屏幕上:曾经冷若冰霜、最多只会皱一皱眉头表示不耐烦的男人,此刻带着新娘头纱,为了将大肚里灌满的雄性体液排泄出来,像猪栏里的母畜一样撅高屁股,拼了命似的咬紧牙关、双眼难看地翻白,嘴巴和鼻子呼哧呼哧地喷出热气,红舌外露,口水从忘记闭合的嘴角往下滴、流了满地。 “……操、给老子看射了……他该不会脑子真的变成母猪了吧?” “本来就没什么脑子,也就仗着自己出身好有几个臭钱……现在原形毕露了,被鸡巴操一下就坏了呗。” “受不了了,赶紧把便器穴腾出来给人用行不行,我裤子都脱了!” 台下有几个男人看到这里,甚至直接喘着大气射在了裤裆里。眼看着氛围开始骚动,陈方彦拿出一个吮吸型玩具对准了顾清泽的肉条阴蒂,套了上去。 那吮吸玩具是透明花苞形状,带远程遥控功能,材质颇有讲究,一套上去就严丝合缝包裹住了红肿的穿环肥阴蒂挂在上面,像是一个小型的飞机杯。 “呃唔?!什么、东——哦哦哦哦哦哦不要震哈啊啊啊啊啊啊!?阴蒂要、咿呜、要被玩具弄坏了呃哈嗯嗯嗯、要边用阴蒂高潮边从屁眼喷出精液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还没等顾清泽适应玩具的冰冷,陈方彦就立刻毫无慈悲地打开了最高档的震动。那个花苞形状的阴蒂飞机杯马上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狂震起来,高频强力的震动让被含在其中的软肉条也连带着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上下跳动着乱摆,而它的主人也像是被惊雷劈中了一样全身夸张地痉挛,掰着穴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往两边分得更开、指节都用力到泛白,股沟里两个蓄满了精液的骚洞终于开始蠕动着把玩具向外推挤。 不同于此前的艰涩,一瞬间下腹混杂着阴蒂快感摧枯拉朽之势袭来的排泄欲让下流而甘美的酸软酥麻迅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原本用力的表情无法控制地融化下去,紧绷的嘴角松弛上扬,便器总裁就这样带着可笑的阿黑颜,在排泄精液的同时攀上了潮喷绝顶。 “哦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出来惹咕嗯嗯嗯嗯嗯、母猪的骚阴蒂在高潮惹哼呃、屁眼也在高潮哈咿、到处都在高潮好酥糊哦哦、排泄高潮好酥糊呜呜呜呜呜、小穴、小穴松了小穴要松惹要兜不住主人的精液惹呼呃呃呃、精液大便要拉出来了哈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臀沟中间两张媚红的肉嘴吞吐着,那粗大的假屌和肛塞一寸寸往外滑,终于噗叽一声掉了出来、咚地落入木桶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串响彻整个会场的巨大噗噗屁声,两个被撑开的靡红穴眼无法一下恢复原状、维持着大敞的样子剧烈地挛缩两下就决堤一般喷出内里的大量精液,发黄发粘的白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涌流而出、迅速浸没了桶底。 尿眼噗咻地吹出了大股潮汁,一前一后三个洞同时喷水的奇观令台下的人看得眼睛发直,台上这个狂乱呻吟着的双性骚货令好几根刚射过的鸡巴又迅速重振雄风挺立起来。 “嗬哦、好爽呃哈嗯嗯嗯、全部拉出来惹嗯哈哦哦哦、排泄高潮要上瘾了哈啊啊啊啊啊……” 水球般的大肚迅速瘪缩下去,下腹的胀痛压迫感随着水流而消散、在舒适的解放感之后留下微麻的余韵,最后残留在穴道里的液体伴着空气一起喷溅到桶外,被挤压后又骤然松弛下来的膀胱也失守,竟是在剧烈的潮喷之后又立即失禁了。尿道口断断续续地流出微黄滚烫的尿液,淌得到处都是,和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肮脏而淫靡的湿痕。 “哈、嗬呃、尿、出来惹、身体里森么都、流出去惹嗯啊啊啊、脑只也、从屁穴里流走惹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股浓烈的腥膻骚味从他被汗水浸泡的肉体、两个合不上的穴和热腾腾的桶里散发出来,漂浮在空气中,大屏幕上没有了填充物、媚肉外翻的松垮淫穴和顾清泽口歪眼斜的废物便器脸更是勾得男人们心痒难耐。 “哎呀脏死了,这种小穴松松的脏母猪是怎么装模做样地工作了那么久的?” “简直是人体喷泉啊,以后城市广场把那个喷水器换了,就让老板用小穴来喷水好了。” “说话都说不清楚了,看来真的为数不多的智力也和精液一起从骚穴里喷出去了呢。” 最后一丝为人的尊严仿佛随着排泄也从体内快速流出,大字形趴伏在自己体液中的顾清泽脸上依然挂着高潮余韵的痴笑。过去在场的人都畏惧的总裁已经轻易地堕落成了几乎无法被称之为人的活体鸡巴套子,正如同大屏幕的淫荡特写如实呈现出来的那样,那个喜欢大谈价值论和奉献论的总裁如今忠实地实践了自己的信条,身为低贱的雌性把自己的使用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被快感击溃的脑子已是无用之物,对于名为顾清泽的存在来说,那被男性侮辱糟践的英俊面容,一身可堪赏玩的健美肌肉,以及时刻都被肉欲蒸得湿热不已、任意亵玩就能喷出淫汁来的肥软嫩穴,就是他的全部了。 至此,年会终于到了最后阶段。陈方彦简单把顾清泽身子擦了擦,就把他拉上了铺着红绒布的靠背椅。便器总裁那大剌剌张开的双腿中间,赫然是一张白纸黑字的“浩峰集团公用性奴隶契约书”。 “最后要进行的是签约仪式——”秘书杨景明清了清因情欲而沙哑的嗓子宣布道,“接下来,我们将共同见证企业发展的新篇章,我们集团的母猪总裁正式成为公用性奴的历史性时刻……” 掌声和起哄的声音同时响起,那张煞有介事的契约书被大屏幕打出,只印着一句话:“本人顾清泽,自愿作为浩峰集团的公用母猪性奴隶,供浩峰集团全体员工、高管、董事会成员和股东免费使用。” 等到掌声平息,杨景明接着说了下去: “相信今天大家都发现了顾总打扮上的小心思——纯白的新娘头纱,以及在最敏感最下流的部位穿上的环,象征着顾总今后毕生都要作为集团的公用性奴隶,将自己淫荡的雌性身体奉献给我们所有人。“ “对于我们的便器总裁来说,这样的奉献,不但是心甘情愿,更加是义不容辞。哪有比为我们辛苦的各位员工处理性欲更加幸福的事情呢?” 如今的顾清泽,被这样明晃晃地侮辱,已经不会再感到愤怒。羞耻感并未完全消失,但羞耻之中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不必再思考如何胜过大哥、如何成为赢家,只需雌伏在男人们脚下展露出赤裸裸的动物本能,无论有多丑陋多淫荡都会被一次次疼爱,然后被快感的浪潮俘虏,高潮到失去意识,周而复始。 “来,顾总,用你的便器穴来盖章签约吧。“ 陈方彦递来了一大块红色的印泥,放在顾清泽胯下,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坐。敏感屄肉和屁穴在柔软颗粒感的印泥上反复磨蹭,刚被清理过的穴又迅速泛起湿意,肉眼可见地沾湿了原本干干净净的印泥。 直到那被玩松了的穴连同上面的环都满满地涂上了红色颜料,陈方彦才放开他,把合约塞到了他屁股下。 用小穴盖了章的话,就真的回不了头了……顾清泽喉结滚动、心跳不已,与其说是紧张和恐惧,倒不如说是期待更多。 他面向观众,双腿跨在椅子两侧,腰胯后突、缓缓把臀尖按在了那张契约书上,随后整个肥屁股往下坐,把整个阴阜都紧紧贴在纸上。 陈方彦把纸抽出来,上面已经印出了敞口骚穴和竖缝屁穴的完整图案,然而却由于沾了水、本该清晰的轮廓却有些模糊。 “这小穴盖章盖得不清楚啊,重盖!“ “太湿了,要把小屄的缝里都擦得干干净净再盖呀。“ 台下的男人看着那带着水意的图印,恶劣地开着玩笑。陈方彦像是早有准备似的,马上又掏出了一张新的合约,而原本那张纸则被对折,粗暴地塞到阴唇外翻的屄缝里擦水。 “呃呼呜呜呜呜!?不要那么粗暴哈啊、太用力了哈嗯嗯!“ 薄薄的一张a4纸对比柔腻敏感的雌穴还是太硬,摩擦的钝痛中却又产生了新的快感,肥大的阴蒂头和阴唇内侧饥不择食地将所有刺激转换为快乐,两瓣嫩肉紧紧吸着纸张不放,穴汁流溢出来迅速晕开一个圆形水痕。 “谁让你自己夹不紧屄流那么多骚水?废物母猪连用屄盖个章都做不好!“ “哈唔母猪、是废物母猪错了哼嗯嗯嗯嗯、不要再擦了啊嗯、又、又要忍不住流水了咕呜呜呜呜……“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擦屄水和盖章的流程,磨得顾清泽嘴巴又兜不住口水和舌头了,陈方彦才终于满意地把最后一张骚穴盖章的合约呈现在大屏幕上。 倒水滴形状的长条肥阴蒂、花瓣状的阴阜、蝶翅一般拉长外翻的小阴唇,以及被褶皱包围的1字型肥肿屁穴,都被红色颜料忠实地记录在合约上。 “让我们恭喜顾总,正式成为浩峰集团光荣的公用便器!”杨景明终于说完了最后的主持词,他硬得发疼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要使用老板的身体来疏解了,“接下来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福利时间,请大家自由使用我们的母猪新娘飞机杯——“ 随后他就像羔羊被扔进饿狼群中,男人们毫无怜惜地扑食他湿淋的小穴,操干他的子宫结肠,吸吮他红润的嘴唇,把他的膝窝腋下和奶子都当作自慰工具来使用,在他穴里和身体上肆无忌惮地喷射白精、滋出黄尿,直把顾清泽玩得反复失神又高潮。 乱交party持续到深夜,以一张全家福纪念照为标志终于画上了句点。顾清泽被男人们分开大腿簇拥在中间,脸上带着从今往后也会半永久的阿黑颜,满身乱七八糟的体液,套子挂得到处都是,不但热气腾腾的雌穴和屁穴里塞着几个刚用完的避孕套,乳环和阴蒂阴唇环上也精心吊上了盛满白浊的套子。 奶子、腹肌、大腿和屁股上都留下了黑色和红色的油性笔笔迹,两个穴和乳头旁边更是重灾区,一个个乱飞的箭头和爱心带上了极具侮辱性的评论,把人形精厕装饰得更加淫靡而不堪入目: “肌肉反差婊” “超弱乳首” “免费公厕” “←废物阴蒂,发情潮吹专用按钮” “子宫飞机杯五星好评” “前总裁·现性奴的超敏感屁穴” “强奸中出大欢迎” “最爱吃鸡巴” “精液专用肉壶” “即堕熟男小穴” 而被众人当作低贱玩物的主人公,却只懂得发出闷浊的呻吟,久久沉浸在快乐中不能自拔。这场在众人面前的羞耻露出仪式,宣告着曾经淡漠而霸道的总裁顾清泽彻底不复存在,脱胎换骨之后剩下的他,只是一头依存于他人胯下之物的可悲雌畜罢了。 年后,办公室的氛围变得明朗了一些。老板不再插手业务,各部门有了极大的自主权,工作的进展顺利不少,加班也自然而然地减少了。 另一个重要的变化是总裁办公室成了新的“男厕”。顾清泽工牌上原本的证件照被一张被颜射的高潮脸照片代替,而拓印着他屄穴和屁穴形状的海报贴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虚掩着的门后总是传来淫贱夸张的浪叫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视野绝佳的大落地窗豪华办公室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免费好用的妓院。 此刻已经是下班时间,窗外天色微暗,顾清泽穿着短得屁眼都会露出来的超短裙、低腰丁字裤和心形乳贴,已经在勤勤恳恳地为员工们撸屌,以鼓励他们为新产品顺利上线而加班。 三根屌散发着久未洗澡的包皮垢臭味横在顾清泽眼前,他伸长嘴巴卖力地吸着中间那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根尽职尽责地撸动着憋得紫红的鸡巴们。 “呼唔唔、好臭的鸡巴咕、好喜欢、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由于被龟头顶到喉咙口而呼吸困难,便器总裁腮部凹陷成一个飞机杯形状,双眸上提聚拢、鼻孔也为了汲取空气而张大,看得被服务的男人们胯下之物又硬了几分、马眼里流出前列腺液,让本就污浊的室内空气变得更加腥臊不堪。 而沦为公用性奴的总裁却沉醉其中,不知疲倦地用舌头下流地品尝着肉棒汁的味道,甚至两根肉棒青筋暴起在手中突突跳动的感觉都令他心跳加速,开腿蹲下的胯间还未被触碰就淫水滂沱、亮晶晶地涂满了夹在丁字裤两侧的艳红屄唇。 又能吃到大肉棒了哈嗯嗯、今天的鸡巴好长、子宫一下子就会被顶到高潮的呜呜……如果两根一起填满两边的小穴……又会丢脸地高潮到晕过去的呼嗯嗯…… 就这么沉浸在妄想中,两手因为有些发酸而慢了下来,男人们马上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不卖力点给我们处理性欲的话,可是会被抛弃的哦?” “抛弃”两个字像是触及了顾清泽神经中的脆弱处,让他立刻像个孩子一样露出和体格极不相符的楚楚可怜撒娇表情,眉毛下垂、眼泪也立即掉了下来: “呼呃、对、对不起哈啊……不、不要抛弃母猪,会做好便器的、会好好服务鸡巴老公的呼哈、也会夹紧、骚屄和骚屁眼的哈呜呜、肉壶会好好接住主人们的精液哈嗯、求主人们一直使用我哦唔唔唔唔唔——” 献媚求饶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中间的男人按着头一个凶猛的深喉打断,猥琐的中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总裁的俊脸被自己肉棒捅得胡乱变形的骚样,假装温柔地安慰他: “开玩笑的啦小母猪,别担心。你全身的穴都这么好操,怎么会抛弃你呢……!” 男人享受着嗓子眼因干呕的生理反射而带来的强烈收缩感,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旁边的两个男人也不再忍耐,毫不留情地把精巢中的液体贡献给了总裁的英俊面庞。 头发、脸颊上都挂满浓稠精液的顾清泽气喘吁吁,却不忘主动伸出舌头让男人们欣赏白浊在舌头上缓缓流淌的样子,同时夸张地双手向后抱头露出腋毛、熟练地半蹲扭腰晃起屁股和屄肉,用母畜般的淫荡舞姿讨好着男人们的鸡巴。 “谢谢、嚯哦、谢谢主人把臭臭的精液、哼嗯嗯、射进便器的喉咙小穴里、哈呃……求鸡巴老公们、快点来疼爱母猪的发情小穴和屁眼好不好……呼啊啊……” 晃来晃去的大阴茎被陈方彦戴上了贞操锁,彻底成了这辈子都无法再重新使用的废物,颜色都变粉了几分,像是个可爱的垃圾玩具。雌屄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大,长期处于充血兴奋状态的肉蒂和阴唇肿胀得都快涨满了那几个小小的银环,垂悬在胯间再也无法缩回,一看就是使用过度的下流样子。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顾清泽又一次被带到窗前,面对着城市的灯火张开双腿。如今的他,露出的兴奋已经胜过了羞耻,甚至回忆起曾经第一次被陈方彦强迫着用处女屄擦窗户的感觉,下腹都会骚动着疼痒难耐。 “唔哦哦哦哦!?鸡巴来了哈啊啊啊、好爽嗯屁眼、结肠被操开了好舒服哦哦、前面也哼嗯嗯嗯嗯?!主人们的鸡巴好厉害咕咿咿、被这样同时插入的话母猪会、鸡巴上瘾的、会越来越淫乱的哦哦……腋窝也、被侵犯了嗯哈、呃嗯嗯龟头把骚乳头压扁了呼哦咿!全身都要变成性器了哈啊啊啊啊啊——”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从下面穿刺着屁穴,一片泥泞的雌穴也在被前方的粗大肉棒撞击个不停,小指大的骚阴蒂被不知谁的手轮流掐捏抓弹,连毛茸茸的腋下和丰满的侧乳也被男人的鸡巴当作撸屌的工具使用、摩擦得滚烫发红。 娇喘的嘴巴被三个男人轮流吸出舌头、舔舐上颚,不断下流地热吻着,和这些平庸甚至称得上猥琐的男人亲嘴,顾清泽不但没有丝毫不乐意,反而蓄满生理泪水的双眼都像是融化的蜜糖一般甘美,诉说着他对雄性发自内心的顺从和屈服。 “哈哈、便器总裁就这么喜欢露出乱交做爱吗?” “喜欢、喜欢乱交做爱呃、淫荡的小穴都被看光了好舒服嚯哦哦、被强硬的鸡巴交配播种好爽呜呜、已经是离开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了哈嗯嗯嗯嗯嗯……” “那就好好地吃下主人们的精液,你个骚婊子!” 折腾到男人们的卵蛋和膀胱都射空了,今晚顾清泽的服务时间才终于结束。在满足地提起裤子的男人们脚边,便器总裁被蹂躏得鲜红的媚肉里流出精液和尿的混合物,透明的潮吹汁喷了自己一身,脸上则是全公司都已经逐渐习以为常的痴呆母畜脸。 “感谢、哈呃、大家对总裁便器的使用嗯呜……能成为主人们发泄性欲的肉壶、蠢母猪、很荣幸……太幸福了哈嗯、忍不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呼嗯……下贱的公用鸡巴套子以后也会、随时准备好湿透的小穴和屁穴,请大家多多、把精液恩赐给母猪……” 雌堕的霸道总裁,从今往后也会作为行走的肉便器为公司和家族鞠躬尽瘁。 飞扬跋扈的富二代新晋顶流/被霸凌丑肥经纪人要复仇【背景章】 “申一宸太有苏感了!” “小宸的身材,我馋死了……” “这张脸终于火了!” “啊啊啊老公草我!” 片场的午休时间,申一宸在搜索框输入自己的名字,满意地看到了满屏画风各异的彩虹屁。 划到最后一条,他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吧,还想睡我。” 申一宸是最近凭借一部偶像剧爆火的新晋顶流。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飞扬的剑眉之下,一双微微上挑的杏眼明亮而锐利,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更是让他显得富有侵略性,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一米八的身高,性感的蜜色皮肤,傲人的倒三角身材,雄伟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更是引得粉丝尖叫不已。 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骄横,喜怒无常,极度自我中心,但在演技和粉丝的滤镜下他还是顺利立起了“真性情”的人设。 当然在这个时代,草根神话已经过时了,想要爆火少不了的是资本的助力。 申一宸的父亲是某上市集团的老总,优越的家境让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都顺风顺水。 他曾经干过一段时间的唱跳爱豆,但嫌辛苦又没前途就放弃了,于是带资进组挤掉了原本的主演,终于如愿以偿靠铺天盖地的热搜火了起来。 在申一宸正沉浸于粉丝的吹嘘时,他的经纪人赵杰满头大汗地带着打包好的午饭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少爷,您的午饭到了。” “给我打开。”申一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是。” 赵杰是个矮胖的中年人,长相乏善可陈,本来在公司靠高学历和任劳任怨的态度爬到了管理层,却被申一宸他爸发配来做申一宸的经纪人。 申一宸这种被宠坏的少爷一贯目中无人,完全把经纪人当奴隶来使唤,所以之前找的年轻经纪人都忍不过三天就走了。所以申一宸他爸看赵杰能吃苦,而且又没成家,干脆让他来做这个苦差。 事实上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赵杰至今已经干了大半年,从没提过一句辞职的话。 但赵杰越是忍辱负重,申一宸就越是看不起他。按理说赵杰卑躬屈膝,无微不至,没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但申一宸就是觉得他长得碍眼。 再加上申一宸极讨厌同性恋,又有一次无意间瞥见赵杰手机相册列表里有各色裸男的照片,从此就对他更恶心了。但老爸指定的人他也无权更改,所以才勉为其难地让他跟着。 申一宸看了半天手机,终于慢悠悠拿起筷子吃饭。但他只尝了一口,就手臂一挥,把满桌的饭菜都扫到地上。 “少爷,这……”赵杰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搓着手,回忆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饭冷了。”申一宸黑着脸,赵杰立刻就知道山雨欲来。 “这……抱歉少爷。”饭菜都是用保温袋装着的,冷了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吃,赵杰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操你妈,会不会做事?不想干我让我爸把你换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申一宸今天看来心情还可以,只骂了几句就过去了,“马上收拾好,去买份新的。” “是,少爷。”赵杰连忙点头,蹲下身去捡起散落一地的饭盒。 他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嗤笑,不敢抬头,却听到一句对他而言晴天霹雳般的羞辱: “死基佬,像太监似的,真恶心。” 说完,申一宸还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踉跄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而他的大脑在混乱中飞速运转着:被发现了?是怎么被发现的? 他甘愿受这种苦并不是无缘无故的。赵杰一直不结婚,对外宣称是自己条件差,实际上还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申一宸不但是女粉的梦中情人,也是基佬天菜,虽然性格恶劣到极点,但赵杰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对申一宸外貌和身体的迷恋。 乘职务之便,他每天都偷拍申一宸,还把照片往自己和网友的小群里发。 比如今天,申一宸穿的是定制的西装三件套,虽然是合身的尺寸,但因为他有肌肉,动起来又略显紧绷,特别是胸和屁股,透过轮廓能感受到那种情色的膨胀感,他一口气拍了好几张。 他想起自己和网友对着申一宸照片那些不堪入目的意淫:“好棒的屁股,想被他坐脸”“奶子又大又涨,适合穿乳环”,无论哪一条被知道都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最近也正因为这些高质量福利,这个群逐渐壮大起来,多了些赵杰没那么熟的人。赵杰想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把性取向瞒得好好的,平时的言行中应该看不出来,多半就是群惹的祸。 他惊恐地回忆起申一宸今天似乎格外嫌恶的眼神——是被泄露出去了?被泄露了多少?离申一宸最近的就是他了,一旦传播开来申一宸马上就能猜到是他干的。万一真被发现了,那可不是被炒鱿鱼就能了结的。 一旁的申一宸对赵杰的恐惧毫无觉察,他根本懒得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小喽啰身上。申一宸没注意到,那张他不屑于看的脸上此刻露出了怎样扭曲的神情。 赵杰曾经下载过一个诡异的app,它号称可以对人进行催眠,从而为所欲为。 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按下催眠键,然后对着想要催眠的对象说出命令的语句即可,有点像是里那种叫做言灵的魔法。 他本来以为是骗人的,但出于好玩对同事用过一下,却发现真的有效。 现在这东西要派上用场了。即使要被炒,他也不会空手而归,申一宸羞辱他的,他都要加倍还回来。 初次催眠/Y语/开腿视J羞耻lay/玩弄阴蒂/手掌抽B 在回程的保姆车上,赵杰又对申一宸测试了一下,他按下催眠按钮,然后说:“少爷,您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平常他要是用这样的语气跟申一宸讲话,绝对会惹来一顿辱骂,但此刻只见申一宸的眼神忽然失了焦,按他的话乖乖伸手去撩了撩头发。 然后他的眼神又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对了,赵杰想,被催眠的对象甚至没有记忆,真是太方便了。 于是他低声说:“少爷,接下来您都要听我的,没有我的指令您不能擅自恢复意识。” “好的。”不若平时的意气风发,申一宸的声音呆板而顺从。 赵杰让司机停在自己的公寓,把申一宸带了进去。在他的卧房里,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淫靡不已,但被催眠的申一宸毫无感觉,只是木然地跟随着赵杰。 “申一宸,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一头母猪。到时候在xx节目上,你要表演的才艺就是母猪秀。” “母……猪……秀……?” “对,你要像现在这样,做一头淫荡的母猪,越是被羞辱越是会感到兴奋。” “怎么做……?” “现在我来教你。把衣服脱了。” 申一宸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三下五除二把西装三件套脱光,一丝不挂地站定在赵杰面前。 这具身体,赵杰曾意淫过无数次,但任何的想象甚至都比不上现实完美。光滑而紧致的肌肤,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还有胯间浓密的阴毛里尚且沉睡着就已尺寸可观的阳物。 虽然里子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但这副皮囊实在是极品。赵杰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他克制住自己,继续命令道:“母猪是不能这样直直站着的,母猪的基本姿势是——扎马步,膝盖外翻,翘起屁股,两手举起放在脑后,露出腋下——对,就这样,别动。” 这回申一宸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来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仍有些羞耻心的残余,但最终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如此一来,申一宸就比赵杰还矮了半截,让赵杰可以轻易地俯视他。 这个开腿姿势本就非常下流,而申一宸的富有男子气概的肉体更是让此情此景充满了奇妙的反差和悖德感。 原本英气而骄横的帅脸此刻由于催眠的缘故显得有几分呆滞,高举在头部两侧的大臂肌肉发达,手臂内侧做了脱毛的光滑腋窝也一览无余,看上去格外柔软细腻。 胸肌上的两点乳晕比赵杰想象中大,其上的两粒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已经挺立起来,让人想要亵玩一番。 下半身壮硕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从大腿内侧到脚腕的筋脉都由于发力显得更加分明。两腿间的性器和囊袋软垂着,好像在邀请观者去抓揉爱抚。 走到背面看,线条优美的背肌和劲瘦的窄腰之下是浑圆挺翘的屁股,看上去极富弹性,赵杰不禁想象手掌打上去的触感,该是无比美妙吧。 这拥有古希腊雕塑一般肉体的顶流明星,在一个简单的催眠指令下就轻易失去了高傲的人格,此刻体面尽失、任他摆布,甚至这样以滑稽的服从姿势取悦着他,赵杰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绝景,一边挑选角度架好三脚架和相机,按下了录像键。 他的裤裆已经胀得不行,恨不得马上就操死这个大明星,用精液浇在他脸上。但他决定要循序渐进,难得的大餐,总不能狼吞虎咽就草草了事。 “骚货。”赵杰低声感叹道。 而催眠状态下的申一宸居然对这句羞辱有了反应,他脸上泛出红晕,眼神也游离了一下。 “觉得羞耻吗?”赵杰很惊喜,带着笑意走近去问他。 “很……羞耻……”申一宸偏过头去,不敢与赵杰对视。 “你要把这种羞耻的感觉变成兴奋,懂吗?这样才能做一头合格的母猪,在综艺上有好的表现,让大家喜欢你,你才能越来越红。”赵杰一边按住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一边把语气放得更温柔,慢慢地给他灌输反常识的内容。 “羞耻、是、兴奋……我知道了……”申一宸甚至把这色情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十足像个乖学生。 “现在主人要检查母猪的状态,你不准动,否则就是母猪失格,要被主人惩罚,知道吗?” “好的……” 赵杰伸手去摸申一宸身体各处的肌肉,从手臂到腹肌到大腿都摸了个遍。申一宸的身体似乎很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微微颤抖。 再加上被肆意摆弄的羞耻感,尽管还没有直接玩弄性器,他的意识在混沌之中已经顺从着赵杰的母猪教育方针,让阴茎挺立起来。 谁能想到目中无人的富二代明星会有这样骚到极点的身体呢?赵杰越发地期待今后申一宸被调教完毕后的样子。 申一宸皮肤上沁出的汗水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合起来,甜腥中带着一丝酸,房间里充斥着发情的气息,赵杰着迷于这种味道,不禁低头舔了舔他的腋窝。 “啊……!” 这一舔,让申一宸叫出了声来,连艰难保持的姿势也歪了歪。带着媚色的呻吟声让赵杰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往他的胯下,却在阴囊后方浓密的毛丛里意外摸到了一条微微鼓胀的细缝。 秘密的处所被发现,即使是意识不清,申一宸还是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把腿并拢。 “不准合腿,好好张开。”赵杰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不……”催眠状态下的申一宸第一次对命令表现出了抗拒。 “没事,主人不会笑话你的,只要你听话。”赵杰把语气放轻了些,另一手按住申一宸的膝盖,直到申一宸终于不再尝试并腿,“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屄。”申一宸垂下眼帘,极小声地回答道,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胯间的肉棒却下流地挺得更高。 “你怎么会有屄?” “天生的……” “你平时自己玩屄吗?” “除了洗澡之外……从来不碰……” “没被人发现过?” “除了爸妈……谁都不知道……” “你和女人做爱,她们也不知道?” “做的时候……我不脱内裤……所以……不知道……” 这人渣竟然还是个双性人!发现了申一宸的惊人秘密,赵杰喜出望外,他觉得自己可真是时来运转,不但得手了申一宸这么个天生的婊子,还能亲手给两个处女穴开苞。 赵杰吞了吞口水,带着按压的力道,用指腹沿着那条紧闭的肉缝前后逡巡几次,那里就像蚌壳一样张开了一些,还带着隐约的湿意。 从未被入侵过的禁地敏感得可怕,申一宸的鼻息骤然变粗,腰塌了下去,屁股也翘得更高。 在这个姿势下,那两片阴唇反而像是刻意迎合赵杰那般张得更开,让赵杰毫不费力地摸到了里面小小的、吐着水的穴口。 借助穴口分泌的爱液润滑,赵杰的指尖按到了娇嫩的阴蒂上,粗肥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未经人事的淫芽。 “呜!”申一宸浑身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抖了一下,多亏赵杰扶着才没有栽倒在地,“不要摸那里……” 即使意识被操纵着,全然陌生的快感也依然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这和用鸡巴时那种简单直接的快感太不一样了,酥麻之中又带着一丝酸涩,每被碰一下的爽感都会变成更欲求不满的渴望,像是屄里连同全身都在疯狂地发痒。 “嗯、啊……好奇怪、好痒,啊啊……!” 赵杰的动作并不大,甚至称得上是缓慢而轻柔,但仅仅就是这样温吞地被磨着阴蒂,他就感觉腿都快软了。尽管靠着腹肌绷紧的核心力量勉强维持着姿势,但上半身已经不住地往下掉,头也快探到地上。 “起来,抬头。”赵杰一手玩着阴蒂,一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咿……!好、好的……”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申一宸浑身一激灵,但他嘴上应承着,身体却还是没有力气。 “不听话是吧?” 赵杰看他没什么反应,干脆用手抽了一下阴户,虽然力气不大,但一掌下去还是弄得淫水四溅,在地板上留下了点点湿迹,原本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空气中也沾染上了浓厚腥骚的雌性味道。 “呃噢!?不、不要打……!”私密处又痛又爽的奇妙感觉终于让申一宸挺直了脊背,他脖子都涨红了,几乎快哭喊出声。 “不想被打就听话。” “我、我会听话的……” “那你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脑海中残存的一丝清醒告诉申一宸,现在的状况有哪里不对。但赵杰的手指又开始揉他的阴蒂,一浪一浪的快感涌来,让他根本无法产生反抗的意志。 “我、我现在……张开腿……被、被你摸着屄……” 光是吞吞吐吐地说出这几个字,申一宸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但赵杰的指令让他把这种难以承受的羞耻感也转化为了快感。 赵杰满意地感觉到申一宸的屄收缩了几下,送出了更多的淫液,弄得他整只手都湿漉漉的。 而眼前这张俊脸上的表情一改平日的傲慢,一副低眉顺眼的下贱样子,更是让赵杰产生了强烈的施虐欲。 “爽不爽?” “爽……” “还想不想更爽?” “不、不知道……” “不想是吧,那我就多抽你几下。” “不、唔啊啊……!” 赵杰无视申一宸的哀求,使劲地往那肥嫩的屄上又抽了几下,抽得耻丘发红发烫,屄肉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也在反复的抽打下彻底暴露出来,蜷曲浓密的耻毛也无法遮盖。 嘴上喊着痛,但实际上越是被粗暴对待,申一宸的小穴反而越是发骚,像是漏水一样淅淅沥沥流着黏腻的淫汁。完全没被碰过的大鸡巴也在流水,弄得股间一片濡湿。 此刻申一宸两条健壮的大腿几乎张成一字型,胯部高高拱起,仰着头,眼睛微翻,嘴巴半张着,舌头都快伸出来了,两手还是按命令放在脑后,完全是屈服在肉欲下的丑态。 赵杰无不得意地想,清醒的申一宸如果知道自己被抽屄就成了活脱脱一副母猪样,还被录了下来,估计会当场崩溃。 “我看你被抽屄就挺爽的,很有做母猪的才能。再问一次,想不想更爽?”感觉申一宸都快就这样高潮了,赵杰才停下手来,再次诱逼申一宸。 “想、我想更爽……”从濒临高潮的快感中骤然回到空虚,申一宸大脑一片混乱,腰还在循着惯性向前拱,嘴上再也不顾羞耻吐出了哀求的字句。 “那你要求我才行。知道母猪该怎么求人吗?” “不、不知道……” “我来教你。” 下流母猪摇P股舞/打P股哭着求饶/母狗姿势求c处女X开b “你要求人,就要让人看到你作为母猪的诚意。首先,要展示你的大屁股。来,晃一晃,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合格的肉畜。”赵杰绕到申一宸身后,一边用两手揉着那蜜色的臀部,一边给他灌输着新的“常识”。 申一宸明显迟疑了一下,但余光瞥到赵杰举起的手,出于不想再被抽屄的恐惧感,他当真像下贱的婊子一样开始左右晃着腰。 “幅度太小了,你这么笨是又想被抽?” “我、我会努力的……!” 在赵杰的威胁下,慌乱之中申一宸开始毫无章法地在各个方向用尽全力摇着屁股。肥臀在空气中震出一阵阵带着汗味的肉浪,臀缝里流下的屄水也晃出一道道带黏性的银丝,在灯下晶亮地闪着光。 明明是充满男子气概的身体,却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即使被催眠,尚未完全泯灭的常识仍然提醒着他这样像畜生般的动作是无比滑稽下流的。 但腰臀肌肉的动作牵连到腿间的屄肉,舒张挤压之间从阴蒂到穴内都被摩擦,在极度羞耻中又生出了新的快感。 “就只是让你摇摇大屁股,这样都能爽到,真是天生的婊子。” “我、我不是婊子……”申一宸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后就后悔了,露出惊惶的表情。 “敢顶嘴?”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赵杰感到无比的快意,因为平时在他试图解释任何事情的时候,申一宸都总是用这句话逼得他不敢开口。而现在主奴的位置颠倒了,他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一个。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顶嘴了唔啊啊!” 赵杰抡起巴掌,这次是狠狠地朝申一宸的屁股抽了上去。 申一宸下意识地想逃,他就命令申一宸不准逃也不准停下,自己则像打鼓一样肆无忌惮地轮流扇着两边的肥臀。 他想着平时申一宸对他的踢和打,用上了比那还重的力道。 随着响亮的啪啪声,湿润的蜜色皮肤上逐渐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像是古代奴隶主用烧红的铁留在奴隶身上的烙印。 赵杰才不会做这么野蛮的事,他只是想用羞耻和快感在申一宸的体内留下肉眼看不见、却永世不得洗刷的印记,把他的人格彻底蹂躏碾碎,把这具躯体改造成除了精厕以外别无他用的淫肉。 “停、停下,呜咿、求你了主人、啊啊啊!” 高亢的娇喘里舒爽的成分大于吃痛,中年人的手有力而狠毒,每一下的巨大冲击都透过臀肉传导到阴穴,叠加着羞辱感让逐渐开始习惯受虐的身体痉挛不止,唾液都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而赵杰对申一宸的百般求饶视若无睹,直到打得手掌发麻才停下。 “第一步你已经记得了吧,现在教你第二步,所谓母猪,就是要会自己掰开屁股,把淫荡的屄和屁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别人,这才算得上是尊重。”没等申一宸休息,赵杰就毫不留情地开始下达下一个命令。 申一宸被打得晕头转向,这次迅速地屈服了。他红着脸,把两手伸到背后,按命令所说自行掰开了被扇肿的屁股,让里面的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对,很乖。” 赵杰蹲下来,凑近去观察着那诱人的女穴,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花心,弄得申一宸又痒又羞,整个人都在颤抖。 曾经紧闭成一线的阴唇被蹂躏过后,此刻已经在凌乱的阴毛中间淫靡地绽开,那里并非是av女优那样的浅粉色,颜色略深,但正因此更显得有一种熟烂的色情。 外翻的屄肉像一朵肥厚的花,沾满了花蜜,被玩弄了一番的阴蒂红肿地激凸着,皱巴巴的小阴唇之间阴道口也张开了,似乎在引诱着人去侵犯。 上面的屁眼颜色更浅一些,在视奸之下同样像是感到空虚般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看着非常紧致。 赵杰觉得自己的耐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母猪最爱吃的东西是什么知道吗?” “不、不知道……” “母猪最爱吃的东西就是大鸡巴,精液就是给母猪最大的奖赏,懂吗?” “懂了……” “记住了就复述一次。” “我是母猪……我爱吃大鸡巴……精液是我的奖赏……”申一宸小声重复着污言秽语,而赵杰此时已经握住他的窄腰,把怒张的阴茎抵在了他湿滑的骚穴上。 “现在主人要给你的屄吃大鸡巴了,好好品尝吧。”赵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挺腰就把龟头顶了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得他头皮发麻,立刻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等、等一下——”申一宸扭着腰想逃,却是为时已晚。 赵杰虽然胖,但鸡巴并不小,和申一宸的尺寸相若。第一次就要吃下这样的大家伙,申一宸的处女穴受到极大的冲击,汗水从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他的腰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原本掰着屁股的双手只能向前撑着地板,像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承受着赵杰毫无怜惜的活塞运动。 尽管没有提前扩张,但初次被开拓体内的刺痛感在淫水充足的润滑之下很快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肉壁被狠狠摩擦的甜美快感。 “呜噢!?那里、不、不要……!” 变换角度插到某一点的时候,申一宸全身流过一阵要命的酥麻,甚至发出了一声无法克制的淫叫。赵杰被骤然收紧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立刻就知道那是他的g点,更卖力地用顶端反复去戳弄那处。 “第一次就这么爽,比起做大明星,做肉便器更适合你啊,一宸。” 被叫到大名,申一宸浑身一颤,却无力反驳,初次接纳阳物的女穴食髓知味,饥渴地抽搐着,主动吸吮着大肉棒乞求更多的快乐。申一宸逐渐被骚屄的快感完全支配,翻着眼睛、扭着屁股无意识地迎合粗暴的侵犯。 “哈啊啊……不、不行……好舒服……” 没意识到自己的淫贱模样正在被录像,申一宸痴态毕露地哭叫着,极大地满足了赵杰的征服欲。 近乎完美的肌肉帅哥被这么一个他看不起的奴才似的肥男强暴,还被操哭,要是被他的粉丝知道估计会幻灭到脱粉回踩吧。 本来只想迅速泄欲的他突然又起了玩心,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故意避开刚刚找到的g点,不痛不痒地在甬道里进出。 “舒服?是什么让你舒服的?”赵杰一手揪住申一宸的头发把他拉起来,然后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来回头和自己对视。 “是、主人的、大鸡巴……”一片潮红的脸被汗水、泪水和涎水弄得乱七八糟,一副欲泣的表情更是与平日颐指气使的傲慢有着天壤之别。 “哪里舒服?” “我的、屄……” “现在你想要什么?” “想要……高潮……想射精……” 说到射精这个词,申一宸的一只手伸到了胯间,终于想起来要抚慰已经流水流了满地却得不到任何刺激的阴茎,那只手却被赵杰按住了。 “不准碰。你是一头母猪,母猪只能用屄和屁穴高潮,知道吗?” “嗯啊、知道……我知道了……”申一宸哽咽着,在催眠下却没有丝毫违抗的力量,只能乖乖地把手撑回了地面,混沌的大脑指挥发骚的身体循着刚才被灌输的知识,开始笨拙地摇起屁股来,“呜、哈啊……我想用屄、高潮……求你、求主人、给我……” 眼前那曾意淫过无数次的美臀泛着红,颤抖着努力扭动来吞吐自己粗黑的性器,申一宸在催眠调教下这般奴性大发的样子让赵杰十分满足。 “好,那你就像个母猪一样受精高潮给我看吧!” 他终于不再折磨申一宸,重新按着他的腰开始快速的抽插,阴囊一下下打在肥屁股上,和着淫汁打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那媚肉也随着一下下的进出越吸越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似的。 “来了、来了哦哦、好爽唔噢噢噢——” 申一宸被鸡巴插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在濒临高潮的快感之下粉碎殆尽,他不知廉耻地发出一声声发情淫兽般的呻吟。 发出这样声音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字型,殷红的舌头也吐了出来,配上上翻的眼珠,哪还有一点富家公子和顶流明星的样子,而这一切都被录像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感觉到申一宸的腰和屁股都在抽搐,赵杰更是疯狂地拱着腰,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一次次粗暴地压过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径直把申一宸逼上了第一次的阴道高潮。 “哈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申一宸狂乱地抽动着身体,脚趾都绷直了,哭叫声断卡在喉咙里,女穴猛烈地痉挛着,被禁止触碰的阴茎前端也同时颤抖着,断断续续地挤出精液来。 高潮中的屄肉把赵杰的肉棒死死绞住,太爽了,他眼睛都红了,闷哼着内射在申一宸体内。射完以后,他把东西拔出来,松开扶着胯下人的手,申一宸就直接瘫软下来。 第一次被操射的后劲太大,申一宸还处于半失神的状态,整个人呈大字型难看地趴在地板上,大张着嘴拼命喘息,还张开着的两腿间发红的屄肉收缩着吐出点点白浊,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赵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穿着皮鞋的脚先是一脚踩在他的肥臀上,收获了一声虚弱的哀鸣,再是踩到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狠狠碾了几下才满意。 还不够。赵杰感觉自己又要硬了,他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和平常奴颜婢膝的样子完全相反,他扯起申一宸的头发,看着他说:“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起来给我舔干净。” 谄媚发s/捆绑羞耻录像/后X开b爆三点齐喷 头皮被牵扯的疼痛让申一宸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变成跪坐的姿势。赵杰坐在床边,把他拉过去,然后把半勃的阴茎塞到他眼前,肉棒的腥臭让申一宸本能地皱起眉转过脸去。 “这是母猪该有的态度吗?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 赵杰扯住申一宸头发的手又加了些力,迫使他精致的帅脸和自己又黑又脏的鸡巴贴在一起。 申一宸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随即顺从地开始重复他教导过的话:“母猪爱吃大鸡巴……精液……就是给母猪的奖赏……” “乖。刚才就是这根肉棒让你的屄爽到高潮的,记住了吗?” 申一宸对高潮这个字眼明显有了反应,他浑身一抖,原本迷蒙的神情里顿时多了几分饥渴的色彩。 “记住了……” “想要被操到高潮,就要好好服务它才行。来吧,用你的嘴巴小穴好好把我的大鸡巴弄干净。” 申一宸终于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赵杰怼到他嘴边的性器。深红湿润的舌头颤抖着缠上了龟头,然后形状姣好的薄唇包裹住了顶端,整根肉棒慢慢没入了柔软的口腔。 “唔、唔嗯……好臭……嗯啾……” 赵杰的鸡巴上混合了汗、精液、前列腺液和穴里的淫水,带着浓厚腥臭的咸味,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东西,申一宸却越舔越兴奋,他一想起刚才被开苞的强烈快感是嘴里这个大家伙给予的,就不禁小腹发紧,女穴也开始一缩一缩,腰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大鸡巴就这么好吃?” “嗯唔……好吃……大鸡巴……刚才操过我的……呼嗯……大鸡巴……” 催眠状态下轻易对快感上瘾的身体无法自制,申一宸逐渐陶醉在口交之中,无师自通地卷着舌头努力服务着肉棒,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伸长变形,口水也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位发情中的大明星却完全忘了顾及自己的形象,甚至还本能地作出谄媚的姿态,从下往上用讨好的眼神看着赵杰,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哈,才刚被操过一次,母猪小穴就又开始发骚了吗?” 申一宸的反应当然逃不过赵杰的眼睛,他伸脚把申一宸跪坐着的两腿分得更开,腿心已经有一道黏糊的银丝垂到了地板上。 “好痒……哈啊……骚屄痒啊……” 申一宸在恍惚中想伸手去摸自己的屄,那只手却被赵杰无情地拍开了。 “未经主人允许,母猪怎么能自慰呢?!刚才教你的都忘了吗!” "对、对不起……呼呜……是母猪、错了……" 赵杰佯装生气,申一宸的脸上马上条件反射般露出惊恐的神色。他抓着申一宸的头发,再度用力插入那张平时辱骂他、此刻却只会说出淫语的嘴巴,直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给我好好舔。” “呃噢……唔唔……” 这一下深喉,赵杰的阴毛都怼到了申一宸的鼻尖,下颌被强行打开、呼吸不畅的感觉让申一宸发出近似于呕吐的呻吟声,下意识地张大鼻孔拼命地呼吸着,却只是从中年男人的阴毛里吸入了更多精垢的恶臭。 赵杰像在使用飞机杯自慰一样毫不顾忌地在申一宸的口腔里抽插,尽情享受着口爆顶流明星的优越感。 “哈啊……这张嘴早该这样用了,比起骂人,还是做精盆更合适。你说是不是,一宸?” 这话根本就不是问题,赵杰明知道申一宸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呜呜咿咿地发出雌兽般模糊不清的下流声音,根本无法回答,特地喊他的名字也不过是为了羞辱罢了。 刚才开苞的时候赵杰就感觉到,申一宸似乎喜欢被他喊名字,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内壁都会猛烈地夹紧他。 “呼唔唔!” 现在也是如此,恶心和窒息感之中,申一宸满脸通红、两眼微翻、涕泪横流,却因为羞辱的字句就立刻高潮了。申一宸大脑一片空白,还插着肉棒的脸表情更加扭曲,发胀的奶头没被碰过却挺立到极致,身体僵直,雌穴痉挛着喷出一小股爱液,淫汁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骚货竟然因为被叫名字就潮吹了!明明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却有像色情漫画里纯情处女一样的性癖,这样的反差再加上申一宸骤然收紧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让赵杰再也按捺不住,射了出来。 他把大多数浓精释放在申一宸的嘴穴里,然后把鸡巴拔出来,用精囊里残余的白浊喷了申一宸一脸,浓而腥的液体在俊美的脸上挂得到处都是,精心做好的发型也毁了。 赵杰不让申一宸直接把精液吞下,而是把他的舌头扯出来,观赏自己的精液在那鲜红湿润的软肉上缓缓滑落的样子。 “咳、呃……” “不错,这个样子才算是一头合格的母猪。接下来我就要开发你的另一个小穴——” 回过神来的时候,申一宸发现自己被赵杰摆成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他仰躺在床上,但两边的手脚粉别被捆在一起,用皮质的束缚带固定在床头,而只有屁股向着天花板高高抬起,几乎与头部垂直。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红肿的女穴。刻入本能中的常识让他下意识地挣扎,但赵杰给他的强力催眠却又让他再次将这种羞耻也变换成了情欲,甚至兴奋地开始粗喘。 “呼呜……不可以……哈啊……好羞耻……” 赵杰从上往下用手机记录下申一宸发骚的样子,从他的视角看,申一宸那张被快感扭曲的俊脸下面就是刚被破处的嫩屄。 一圈蜷曲的黑色阴毛中间阴唇还保持着被操开的状态,肥厚的媚肉翕张着分泌淫液,混杂着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散发着一股雌性的热气。顶端的大阴蒂也勃起凸出着,像是在邀请别人去肆意玩弄。 再下面就是他接下来要开发的第二个穴。那个小小的茶色的穴,褶皱紧缩,随着呼吸微微动着,看得赵杰下身又开始发硬。 “唔啊!?” 后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申一宸浑身一激灵。赵杰把混合了媚药的润滑液直接挤到了那里,然后用手指顺着褶皱揉开,再扯开那个紧窄的洞口,把湿润的手指一点点塞了进去。 “不、不是那里……唔嗯……” 括约肌被撑开的不适感让申一宸下意识地抵抗起来,但随着媚药迅速被肠道吸收,抵抗的挣扎也逐渐变成了发情的躁动。 "哈啊啊……屁眼、好热……好痒……骚屄也好痒……主人帮帮我……" “话都说不清楚,你个没用的母猪,”赵杰又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说,想我怎么帮你?” “唔噫!”申一宸被打得浑身一紧,条件反射般道歉,“对、对不起,母、母猪想,主人抠我的、屁穴还有,还有骚屄,帮我止痒哈啊啊啊——” 赵杰不等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往申一宸躁动的屁穴里塞进了三指。褶皱被撑开,里面火热的肠壁像生物一样蠕动着,似乎在本能推拒异物的入侵,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收缩着越吞越深。 “哈哈,这边也是个天生的婊子穴,第一次就饥渴成这样。”手指熟练地在甬道里旋转,很快找到了那个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凸起处。 “啊……!”前列腺被初次开发的陌生快感让申一宸娇喘不停,身体深处的敏感位置被赵杰粗硬的手指揉按摩擦,就像被掌握了发情的按钮,不但肠道深处无法自控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迎合侵犯,前面空虚的嫩穴抽动着汁水横流,被催眠的脑子里也被屁穴的快感占据。 “主人,好爽,屁眼好爽……” 浑身都痒,痒得快死了。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想要两穴都被狠狠肏干。想要做一头优秀的母猪,被主人亲昵地叫着名字疼爱。 催眠的效果随着快感的扩散渗入潜意识,从里到外改造着申一宸的身心。 前列腺开发完毕,赵杰终于把牵着淫水丝的手指从申一宸的屁眼里抽出,张合的肛口发出响亮的水声,申一宸浑身一颤,被汗水浸透的臀肉色情地弹动,看得赵杰血涌上头,没等被撑开的屁穴恢复原状,骑上申一宸的屁股,就掏出鸡巴一口气肏了进去。 “唔噢……!”肿大的肉棒一下捅到深处,龟头残暴地碾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让堕落为母猪的大明星发出肮脏的淫叫,女穴竟也喷出一小股浓骚的淫汁,喷溅得到处都是。 “被肏了一下就不行了?真是连母猪都不如。”赵杰一边用手机录着像一边啪啪爆奸着申一宸的屁穴,屏幕里申一宸满脸潮红,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小高潮的余韵中眼睛还翻着,嘴张成o字形,控制不住的口水淌到了床单上,吐出来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吃鸡巴的时候没吞下去的精液渣滓和一根粗硬的阴毛,平时那副精明高傲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 从赵杰的角度拍过去,申一宸此刻这张母猪脸下面就是刚被开苞的骚穴,勃起肿胀的阴蒂,媚红发皱的阴唇,濡湿翕张的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就是被鸡巴撑平了褶皱的屁穴,鲜红的肠肉随着猛烈的抽插一下下翻出肛口,又随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被塞回穴内。光看穴口一边痉挛一边流着肠液的样子,不难想象里面肠壁死死吸着鸡巴献媚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鸡巴套子。 “呜主人……太爽了……不行嗯啊啊……!”此刻的申一宸只会因这种羞辱至极的状况更加兴奋,刚被开苞的屁眼还不耐肏,被抵着g点撞击的感觉酸胀又甜美,从屁眼开始全身像是有无数的电流窜过,屁股不自觉地摆动让鸡巴进得更深,蜜色的腹肌绷紧抽动,精神错乱一般摇着头从涎水四溢的口中漏出低贱的浪叫。 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优越感让赵杰肏得更起劲了,眼睛泛着血丝,用足以留下掌痕的力度攥着申一宸的脚踝疯狂地耸动着腰,鸡巴像是要把肠汁全捣出来似地捣着熟烂的媚肉。 “要去了……母猪屁眼要去了啊啊啊啊……!”房间里湿黏淫靡的水声愈发响亮,申一宸感觉小腹的酸软达到了顶峰,屁穴开始疯狂抽搐,紧紧吮吸着赵杰的肉棒,渴求着征服者的精液。 “主人的精液来了嗯噢噢……”赵杰最后猛插几下,把腥臭的浓精释放在大明星的肠道深处。被内射的感觉让申一宸达到了今天不知第几次雌性高潮,鸡巴从屁穴里一气拔出,爽到极点的申一宸翻着白眼,随着痉挛一下下拱着大屁股,失去了塞子的屁眼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精液,前面完全没碰的骚屄和鸡巴也同时喷出了爱液和精液。 这三点齐喷的绝景当然也被赵杰好好地录了下来。 浴室/丁字裤m字开腿报告日常发情状况/N头自摸视J/放置 申一宸最近总觉得状态不对。 休息应该是足够的,但是总觉得身体很沉,大脑也像蒙了一层雾一样,经常回忆不起前几天发生的事。 更不对劲的是下半身。 最近无论是用飞机杯还是用女人,鸡巴射精之后却也还是隐约有哪里不满足。反而是自己从没碰过的那秘密的阴穴,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痒,仅仅被内裤的布料摩擦到也会产生异样的感觉。屁眼也是,时不时会从深处传来无以名状的瘙痒和空虚感,让他忍不住产生把手指塞进去止痒的念头。 甚至从来都没有什么感觉的乳头也在发痒。也许是错觉,乳头看上去好像比原来大了一点,颜色也变深了。敏感度也变得像女人一样,甚至换衣服时被硬一些的布料摩擦到,申一宸都会忍不住惊喘出声。 操,我又不是娘炮基佬。申一宸一次次试图甩开这种疯狂的念头,却又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偷偷在浴室里张开双腿,把开到最大的花洒对准自己的下体。 强劲的水流冲刷到阴蒂的那一刻,陌生却又熟悉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申一宸忍不住扭起了腰,前后晃动着屁股,让濡湿张开的骚屄全部被水柱按摩到。 “嗯唔!……为什么、会这么爽……唔噢噢噢……” 下流的喘息回荡在浴室里,谁也无法想象这豪华公寓的英俊主人居然会因沉醉于雌穴快感中而露出这样的痴态。 俊美的脸庞上爬满了红潮,双眼失焦,健美的身体摆出双腿大开、双膝弯曲的丢脸姿势,腿间高高翘起的肉棒吐着淫液却被完全冷落,只有下面与男体不符、媚肉都要翻出来的红肿阴穴被拼命疼爱。 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伸去,探向臀沟深处,手指一挺就被屁眼整根吃了进去。食髓知味的肠道自动分泌出黏液,让申一宸胡乱动作的指头也毫无阻滞地戳到了前列腺上,和前穴的快感一起瞬时将他推上顶峰。 “哈啊啊……去了、去了……小穴要喷了……啊啊啊啊!” 无暇去想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样淫荡,申一宸发出比最低等的男妓还淫贱的浪叫,玩弄着自己的敏感点痉挛着雌性高潮了。硬挺的鸡巴没射出任何东西,反而是充血发红的两穴都同时痉挛着喷出点点透明的爱液。 好爽……小腹还在止不住地发颤,申一宸双腿一软,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尽管他不愿承认,但他操过这么多女人,也从来没有一次像刚才的自慰这么爽。 可是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够。发情的瘙痒只是在高潮后的片刻暂时被缓解了,但是那层层肉褶深处的空虚感仍然没能被填满,反而更加强烈了。 他沾上淫汁的两手忍不住又伸向了胸前两个凸起红肿的奶头,本来小小的两点此刻已经变大变长了一倍,和富有雄性气概的胸肌显得有些违和。只是轻轻地拉扯,未能彻底平息的快感又被唤醒,小腹随着手指下流的玩弄动作一下下抽动起来。 应该不只是用花洒的水柱,不只是用手指,应该还可以有别的什么东西来抚慰自己这敏感到异常的身体。如果膨胀勃起的阴蒂能被摩擦,被吸吮,被掌掴,如果前后两个肉穴能够被更粗的东西抠弄,搅动,抽插的话……如果喉咙能含住又臭又粗的东西,如果屁股能被狠狠打出手印,如果能被羞耻的言语辱骂,如果奶头能被粗糙的手指尖夹住粗暴地辗转揉弄…… 申一宸猛然从淫荡的幻想中惊醒。那些想象中的画面太过真实,仿佛在某处真的发生过一般。 不会吧,怎么可能? 在混乱和恐惧之下,他身体都没擦,就这样湿淋淋地勉强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出浴室。但鬼使神差地,他又在柜子里又翻出了曾经他在前女友身上用过的玩具。 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此刻再也顾不上自己宝贵的尊严,他满脑子只想着得到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母畜高潮。 自从第一次催眠调教结束之后,已经过了快一个月,赵杰没再碰过申一宸。不过,他会每天趁下班时让申一宸报告自己身体的状况,屄和屁穴发情的感觉,每天用怎样的方式自慰到喷水。 光是回忆和讲述这些,催眠状态下的申一宸都会不能自己地露出变态发情脸,完全忘记一窗之隔的保姆车外还有狂热的粉丝呼喊着他的名字。这位未来有望的新晋顶流甚至还对着每天被他欺压的平凡中年经纪人张开双腿摆成字,自觉地表现出性奴隶的顺从。 “母猪申一宸,现在向主人报告自己的发情状况……嗯哈……我昨晚也用花洒,自慰了……骚阴蒂勃起得很厉害,被水柱喷得好舒服……屁穴也,自己玩了……手指插进去了,两个骚穴都一起高潮了……哈啊……但是……” 被耐心调教过的大脑和身体已经不需要赵杰的指导,就能自觉地呈现出与母猪身份相符的下流姿态。没被碰任何地方,申一宸已经硬了,腿间鼓起一大包,下面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弄脏了昂贵的定制服装。 仔细看,透过在翘臀和长腿上绷得紧紧的布料,还能隐约窥见底下鼓胀肥大的肉丘形状,以及深深勒在肉丘中间的一线痕迹。 “但是什么?” “不够……骚穴好空虚,好难受……所以我……用了玩具……用了跳蛋和假鸡巴,去塞……” “具体一点,怎么玩的?” “把20厘米的超粗假鸡巴插进了母猪骚屄……插进去的时候就差点,去了……呜……然后在湿得不行的骚屁眼里塞了五个跳蛋……打开开关……跳蛋振动太厉害了……哈啊……子宫都被,刺激到了……马上就高潮了……像母猪一样下贱地扭着大屁股喷了好多水……哈啊啊……” 仿佛身临其境,申一宸吐息变得越来越炙热,锋利的眉也变成了八字。腿间已经洪水泛滥,骚阴蒂也完全勃起,肥肿的肉粒在形成腿心一个羞耻的凸点。 “这么饥渴的变态小穴,去一次可不够吧。说说,总共高潮了几次?” “不知道……数不清了……屁穴高潮之后……又用假鸡巴用力插了好多次骚屄……好舒服……喷得满床都是……房间里都是母猪的骚味……” 伴随着淫乱的回忆,蒸腾的汗气在狭窄的车内扩散开来。申一宸口中呼出的灼热白气,以及被汗水浸湿得油光水亮的肌肤,都在宣示着他被调教的雌性身体欲求不满到极点的事实。 “堂堂一个大明星,真是丢人啊。就这么想被肏吗?” “呼、哈啊……是、是的……自慰根本不够……骚母猪的屄和屁穴已经是24小时淫汁流个不停的发情状态了……想被主人的鸡巴……当作飞机杯狠狠地插烂……想被内射到最深处……像怀孕一样被填满整个肚子……” 说到这里,申一宸忍不住伸出了殷红的舌头,本能地以引诱雄性的姿态摆起腰来。 “裤子脱了,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嗯啊……好的,主人……母猪马上就给主人看骚穴……” 经过多次的训练,申一宸已经能够毫不犹豫地在公共场合脱下衣物,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他迫不及待地褪下长裤,展示两条肌肉健壮的长腿中间那淫靡至极的景象。 尺寸明显过小的女式低腰丁字裤堪堪挂在胯上,前方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只能勉强遮住囊袋的一部分,浓密的耻毛溢出在两侧,而勃起流水的雄伟肉棒则整根露在外面,直挺翘到肚脐处。 裆部下方的一小条布料更是已然褶皱成了一条细线,深深陷在发骚粘滑的蜜缝中间,紧紧勒着勃起肿大的肉核,不但完全遮挡不住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的饥渴肉屄,反而还成了媚红阴唇和蜷曲阴毛之上羞耻的装饰物。 往后,细线嵌入丰满结实的两瓣大屁股沟里,激烈自慰后的敏感菊穴还红肿柔软着,被肠液和汗水濡湿着,和原来紧缩着的小小褶皱相比变大了不少,在穿过中间的粉色丁字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下流。 两个性器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封闭的车内闷熟粘腻的雌畜气味愈发浓厚,冲击着鼻腔。对于未经人事的处男来说,想必这样的气味堪比媚药,闻到的瞬间就会难以自制地以能够留下手印的力度抓住两个蜜色的臀球,狠狠掰开痉挛的雌穴直接用鸡巴爆肏进去,把大明星的肉壶当作精厕疯狂泄欲。 此刻赵杰的鸡巴也硬得发痛,但他脸上依然不为所动。调教需要耐心,他要把申一宸改造成每时每刻都发骚的下流母畜,勾起淫欲却又放置不理,让不能满足的瘙痒铭刻到人格深处,才能让申一宸堕落得更深。 此刻的申一宸脑子里已经只剩下对鸡巴的渴望,但没有赵杰的许可,他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任凭下面两张粘腻骚浪的肉嘴空虚地痉挛着滴水,却得不到粗壮肉棒的抚慰去止痒。 “那给我看看你奶头开发的成果吧。如果能自己用奶头就潮吹的话,那我就好好用肉棒疼爱你的发情肉穴。” 除了报告发情状况之外,赵杰给申一宸的另一个催眠任务就是开发自己的奶头,让它们变得像阴蒂一样敏感。 “唔……主人……这……母猪做不到……” 申一宸脸上露出羞耻又为难的神色。他跳蛋,乳夹,吸奶器都用上了,把乳头敏感度提升了不少,但还没达到能光靠奶头就高潮的程度。 “做不到就吃不到大鸡巴咯。” “主人……!呼唔……我会努力……哈啊……” 害怕两穴就这样空虚下去,无法被主人的鸡巴填满,申一宸的脸上出现饥渴又焦急的神色,两手也顺从地解开了衬衫胸前的纽扣,露出两个奶子。在他被催眠的认知里,胸部存在的已经不再是他引以为傲的胸肌,而只不过是一双供主人亵玩的雌奶。 而自我开发后的胸部称之为奶子倒也恰如其分,被每天“按摩”后的胸乳变得柔软了一些,膨胀的顶端两个乳晕和奶头都变大了,颜色也变得更红。敏感度也被开发到了轻轻弹一下,它们的主人就会像被按中了发情按钮一样发出甜媚娇喘的程度。 “不错,奶头真像母猪的奶子一样变长了不少。”赵杰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催眠成果,用视线催促申一宸赶紧进行下去。 “啊……是……母猪申一宸,接下来向主人展示奶头开发的成果……嗯唔……” 将畜牧场里母猪的模样和自己此刻的痴态联系起来,申一宸的身体又因被贬低的羞耻感而发起热来。保持着双腿大开,让丁字裤骚穴一览无余的状态,大明星不顾窗外不远处明星的存在,开始奶头自慰,向自己鄙视的丑肥中年经纪人献媚。 先是用两手掌心分别覆盖住整片的乳肉,讨好似地将汗湿的媚肉打圈似的揉弄,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汁水淋漓的深沟。 “请看,母猪的奶子……已经变得这么大了……乳头也骚得不行了……嗯啊……” 指间漏出的奶头因为自己的羞耻淫语和“主人”舔舐般的凝视而勃起得更大,几乎像两个枣核似的,长长地尖翘起来。 如果这两个变态的敏感长乳头能被舌头摆动着上下狂舔……被温热的口腔吮吸……被淫靡的想象驱使,申一宸不禁模拟着想象中的那张嘴,两边的食指同时快速地拨弄起肥嫩的乳首。 “哈啊啊!” 从奶子开始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被赵杰注视着却是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在被视奸的耻意中增幅,申一宸不必看也知道自己被丁字裤紧勒的雌穴在随着乳头自慰的频率收缩,屄口大开,一下下挤出粘腻的发情蜜汁。 “我看你这骚屄,夹着空气也能高潮。”显然赵杰也注意到了他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骚,变本加厉地调笑他徒有一身男性的肌肉却淫贱得像母畜一样的身体。 “不、不是……要主人的鸡巴,才能……高潮……呼唔唔唔!” 申一宸左手掐住左边的乳头,右手用力向上扯起右边的,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一瞬腹肌紧绷,后背弓起,口水也从嘴角溢出。 奶子好舒服,但是还不够……申一宸越来越焦急,他变着花样地摆弄自己的乳头,又捏又揉,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达到他最渴望的绝顶。 就在他被欲求不满折磨得近乎绝望时,赵杰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用拇指和食指弹了弹申一宸红肿的右乳尖。 “呜呃……奶头去了、去了唔噢噢噢!” 只这么一下,申一宸被催眠的大脑里蓄积到极限的快感终于得到了释放。他吐着舌头,大屁股夸张地一顶一顶,肉棒流着精,雌穴上的尿道里也噗咻噗咻地断断续续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车里的坐垫弄湿了一大片。 赵杰早就给申一宸下了催眠的指令——催眠状态下,只有他碰,申一宸才允许高潮。赵杰俯视着大明星失神的脸和在余韵中抽搐的身体,笑着说: “这是我给你弄出来的,不是你自己弄的,今天母猪小穴也不准吃鸡巴。” 地下室发情母猪秀/狂T/视J公开羞辱/抖T献媚live “好期待一宸在xx节目上的表现!” “和那些丑逼相比,申一宸的存在简直是颜值碾压……” “终于可以看到新顶流申一宸和某某某同框了,不知道生图谁更能打!?” 去往xx节目录制现场的路上,申一宸得意地浏览着社交平台上的彩虹屁。这个综艺资源含金量很高,是新晋流量刷脸出圈的好机会,为此他特地让dy给他做了最精致的造型。 逗号刘海露出一边英气的眉眼,让本就英俊的脸庞更富有攻击性;上身潮牌丝绒材质棒球外套内搭紧身白色背心,下身修身皮裤搭配短靴,带点痞气又不失格调。 甚至连内衣也和往常不同。虽然勒得有点不舒服,特别是敏感的屄总是被磨着一直流水,但这是为xx节目特别准备的装扮,要忍一下。 特殊设计的内裤卡得他的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痒。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了综艺特别准备的内衣”是件有悖常识的事。 他也没有意识到这辆车没有往原定摄影棚的方向前进。 日落后,行程的终点是一家成人俱乐部的地下室,装潢以桃粉色为主,中心有一个圆形舞台,灯光昏暗,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什么合法经营的场所。 此刻俱乐部已经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等待的,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嘉宾和观众,而是赵杰邀请来的十来个圈内人,其中已经开始发福的中年人占多数,年轻人只有寥寥几个。 申一宸却丝毫没有怀疑这里就是综艺录制现场,径直走进了“摄影棚”。 当真看到新晋顶流的身姿,地下室里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 “赵哥,你真行啊!真能把顶流弄来!” 赵杰露出一个难掩得意的微笑,却又故作神秘,并不多加炫耀,而是转向申一宸用命令的语气发话了: “一宸,现在母猪秀要开始了,做好准备。” 赵杰现在已经掌握了催眠的技巧,在到达地下室之前,申一宸就一直处于轻度催眠的状态,虽然言行和平时无异,但部分常识被扭曲了。 而此刻,申一宸在他的命令下再次进入了完全屈服的深度催眠状态。 只见他话音刚落,申一宸原本有神的眼睛顿时变得浑浊起来,原本的冷脸也变成了柔顺讨好的神情。 “是,主人……母猪知道了……” 赵杰打开了舞台顶上的聚光灯,只见申一宸走到舞台中央,面向观众,岔开双腿,以膝盖朝向身体两侧的下流姿势蹲下,大腿肌肉和屁股都在皮裤里绷得紧紧的,让台下人都忍不住喉结一动。 “欢迎大家来到废物顶流申一宸的母猪秀现场……第一个环节是下流口交挑战……叔叔们来把大肉棒塞进母猪的嘴巴小穴里,母猪如果在吃到精液之前就先高潮的话……就输了……哈唔……” 申一宸张开嘴,伸出双手把嘴角扯到两边,伸长润红的舌,在空气中上下扫动,赤裸裸地勾引着在场的男人们。 风头正盛、造型精致的大明星居然在这种地下室里用如此露骨的言词和动作引诱男人的侵犯,台下人的裤裆立刻就撑起一个个小帐篷。 前排两个按捺不住的中年男马上走上舞台,掏出自己的肉棒,怼到申一宸跟前。 申一宸已经被赵杰调教成看见勃起鸡巴就会发情的体质,此刻一左一右两根散发着热气的挺立肉棒近在眼前,强烈的雄性臭味冲进鼻腔,让申一宸顿时呼吸急促,脸颊变得潮红,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阴茎和女穴也有了反应。 他两手分别握住两根肉棒,嘴巴凑近,伸出舌头快速地左右扫舔两边的龟头。 帅气的脸庞因为淫荡的动作而扭曲,死死盯着男人性器的双眼几乎变成了对眼,鲜红的舌肉在聚光灯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和男人们怒张的龟头贴在一起,显得无比下流。 “我操,真的舔了!” 台下的观众们惊叹着,目不转睛地欣赏起顶流侍奉鸡巴的反差画面。 接着,申一宸像吃冰激凌一样,集中地舔弄左边那根肉棒的柱身,右手也没闲着,殷勤地撸动着右边的那根肉棒。 “呼嗯、嗯啾……母猪想吃大鸡巴的精液……呼唔唔……” 肉棒好臭,闻到这么浓的味道,骚屄变得好热嗯唔…… 没洗过的鸡巴腥咸的强烈味道刺激着舌头,让申一宸头脑发热,发情的身体自觉地晃动起细腰翘臀,这和男娼无异的姿态,若是粉丝目睹,肯定会晕倒过去。 然后,他张大嘴含住男人的阳物,仔细用口腔清理着中年男的包皮垢,表情却一脸着迷,仿佛在品尝绝世的美食,又仿佛在对支配自己的上位者示爱。 “喂,母猪,这边也给我好好舔!” 右边被冷落的男人甩动鸡巴,啪啪抽打起身下大明星的脸催促服务。 “哈唔嗯嗯……是……非常抱歉呜……这就给您用嘴巴小穴……” 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顶流被这样侮辱,不但不生气,反而态度更加殷勤,一边用讨好的上目线望向肉棒的主人,一边不顾形象,愈发卖力地伸长嘴唇,像个人肉飞机杯一样流着涎水吞吐着丑陋而恶臭的鸡巴。 整个嘴巴里都是鸡巴的味道……要不行了……肉棒汁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好好吃……好舒服…… 唾液和前列腺液搅在一起形成的下流水声噗滋噗滋地越来越响亮,回荡在整个地下室里,让观众们都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东西撸动起来。 被肉棒包围,被众人视奸,还被当作自慰材料的羞耻感让申一宸的下身一阵阵痉挛,即使没有被触碰,甚至裤子都没有脱,但光是想象骚屄和屁穴被这些肮脏的鸡巴粗暴地抽插使用,他被开发成受虐狂的大脑就已经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 “噗嗯、哈嗯……肉棒、肉棒太厉害了……要去了,母猪要去了嗯唔唔!” 申一宸就这样伸着舌头翻着眼睛高潮了。蹲踞姿势下申一宸的胯夸张地一拱一拱,看得台下的人眼睛都直了。 “真骚啊,光是舔鸡巴就高潮了。” “没想到大明星竟然是变态受虐狂……” 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台上两个男人也对着申一宸的嘴射出了带着浓厚腥臭的白浊,有几滴飞溅出去的精液挂在申一宸脸上,显得格外淫靡。 申一宸按照赵杰教导过的内容,拉开嘴角,伸出舌头,向众人展示湿红口腔里被男人恩赐的浓精,一副和平时判若两人的下流痴态。 “哈啊……谢谢叔叔们的奖励……嗯唔……母猪第一轮挑战失败了……输给大鸡巴了……请主人惩罚我……” “我看你这母猪一开始就在期待被惩罚吧?衣服脱了。给大家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聚光灯下,申一宸遵照赵杰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脱下了昂贵的衣装,露出里面特别定制的母猪发情表演套装。 那是一套粉色的半透明胶质迷你比基尼,在灯下微微反光。 或者更恰当地说,那只是三块极小的三角形布料,不但起不到任何遮挡私处的作用,反而聚焦了观众的视线,欲盖弥彰地强调着申一宸被调教的身体上亟待亵玩的敏感部位。 蜜色的两块大胸肌上,两块布被勃起的乳首顶起,形状尖挺,两颗大奶头的深粉色若隐若现。经过自我开发而变大了一圈的乳晕也无法完全被遮盖,边缘露在外面,像是在诱惑着男人们去尽情地舔舐。 下半身的效果更是夸张。那肉粉色的一小块三角形被胯上的细线勉强挂住,被大卵蛋沉甸甸地压着,已经变形得像随时都要撕裂一般,旁边映衬着浓密的阴毛,和在空气中微颤的勃起大肉棒形成了滑稽的对比。 三角形的最下面那一角正好卡在耻丘最顶端的阴蒂上,只要申一宸稍微动一下,布料和细线就会磨过因兴奋而肿大的肉粒,让他时刻都保持在肉穴瘙痒难耐的饥渴状态。 观众席离舞台的距离很近。从观众们正面略低的视角望去,不但腿根泛滥得快要拉丝的穴汁无处隐藏,甚至连因为频繁自慰而从耻丘翻出一点、微微悬垂在两腿之间的深红色阴唇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哇哦,申一宸真的有屄……” “这家伙天生有两个洞可以插,真是极品飞机杯!” “传说中双性人都是天生的尤物,看来是真的。” 众人带着惊奇、嘲笑和性欲的视线从近距离直直射过来,空间里男人们越来越粗重的鼻息也仿佛一下下打在肌肤上,让他刚刚才小高潮过的全身又像是被烧灼一般愈加发热,毛孔因羞耻而汗流不止,小穴也忍不住抽动起来。 接着,申一宸穿上赵杰准备的粉色高跟鞋,在肌肉发达的大腿上围上粉白花边的腿环,脖子戴上黑色的项圈,头顶戴上猪耳朵发箍,淫荡母猪的spy就差不多完成了。 赵杰从台下搬来一个立麦,把高度调低到申一宸胯下的位置。而申一宸转过身去,背对观众,开腿半蹲下来,把布满汗滴的大屁股正对着麦克风。 “别磨蹭,赶紧说你的母猪台词,我不是教过你吗!?还想不想吃鸡巴了,啊?” 俯视着两个饱满肥实的臀球,赵杰得意却又假装不耐烦的样子,一掌扇了下去,留下一个鲜明的红掌印。 “嗯噢!?对、对不起……一宸是喜欢被惩罚的骚母猪……请大家欣赏、骚母猪的比基尼发情秀!” 和平日的立场逆转,被催眠的大明星强忍着羞耻,在丑肥经纪人的命令和支配下咬紧牙关,像投降一样双手交叉在脑后,套着高跟鞋的两只脚用力踩实地板,开始对着众人用力上下甩动起大屁股来。 被赵杰调教过多次,申一宸的抖臀献媚舞蹈已经变得熟练起来。只见他大腿肌绷紧到了极限,拼命地以最大幅度让淫熟的臀肉晃动出一浪浪蜜色肉波。 随着腰胯一上一下,谷间仅嵌着一根细线的红胀熟烂的双穴也暴露出来,空气里顿时淫水和汗水交织飞溅,散发着放荡的雌性气味。 “唔噢、嚯喔……大家快看、母猪的大屁股……” 磁性声音高亢扭曲的喘息,以及臀缝里两个被骚水充盈着的肉洞啪叽的水声,都近距离被收入立麦,以放大数倍的声量,在整个地下室里回响,如实地反映着顶流明星堕落成一匹淫畜的现状。 “我操,看到没,好大的屁眼,这骚货肯定被赵哥走后门干得欲仙欲死!” “哈哈哈,这废物顶流直播的骚水声音拿去出专辑粉丝会不会买啊?” “阴唇又厚又长,这得被玩了多少次啊……该不会平时都在屄里塞着玩具吧?” 台下惊叹和侮辱的声音提示着申一宸被众人环绕注视的耻辱,却让他不自觉抖得更加卖力,雌穴在肉臀的颠簸疯狂蠕动收缩着,长时间无法被坚硬肉棒填满的空虚感愈演愈烈。 “母畜明星的,骚屄和大屁眼的,现场惩罚live……大家满意吗……?” 掰X展示媚主动做精盆/PX塞入超长拉珠/结肠被J猛烈c喷 无需回答,昏暗空间里因男人们的粗重喘息而升腾的热气,以及他们坚硬大屌上污垢和前列腺液散发出的潮湿腥臭气味,都在诉说着膨胀到极致的性欲。 作为欲望对象的申一宸本人更是早就满脸红晕,平日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不复存在,凌厉的目光也化为湿润双眼盈满的恍惚媚色,薄唇也不像样地半开着,任由呻吟中痴乱的口水从嘴角淌下。 被无数少女追捧的顶流,在肮脏的地下室里,此刻无比渴望就跨到随便哪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身上,用小穴热情地含住粗长的鸡巴,尽情地摩擦媚肉瘙痒难忍的最深处,被射满整个子宫和肠道。 然而,在赵杰的命令中,现在还不到最终释放的时候。 他向后抓住自己的臀肉,猛地掰开,随着一阵含着骚甜和汗香的热气冲入观众的鼻腔,里面最羞耻的两个性器穴也比刚才更加清楚地一览无遗展现在男人们面前。 本应紧缩着的屁眼已经因长期被异物侵犯扩张而大了一圈,在双手的拉扯下更是褶皱都被撑平,从穴口就可以窥见内里蠕动着的鲜红的肠肉,以及点点肠液的水光。 曾经从未被使用过的处女蜜缝已经被调教得随时都像张开的蚌壳一样,不但因过度摩擦而变长的肥厚阴唇从母猪内裤的细线两边招摇地伸了出来,还涂满了淫水,那颗最为脆弱敏感的肉珠也勃起到了内裤无法攀住的程度,大剌剌地把细线都挤到了一边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嗯唔、快看、用超粗按摩棒自慰了太多次,两个小穴都翻出来了……请主人们用精液惩罚、我这欠管教的骚屄和屁穴,呼唔、唔嗯、咕哦哦哦哦……” 被下了命令不能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交尾,申一宸只能发骚着乞求男人们至少给他一些浓精作为恩惠。 “哈啊、顶不住了……这家伙太骚了!” “太淫荡了……那个冷傲人设的申一宸穿比基尼被视奸到水流个不停……唔!” 散发着雄性臭气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瞄准那在灯下泛着水光的臀球,把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射向舞台上沦为自慰道具的申一宸。 “嗯咿咿咿!” 蜜穴和屁穴上浓精温热的触感让申一宸双眼微翻,浑身痉挛,双腿狂抖着分得更开,尿道里顿时激射出一道淫潮,竟然是就这样爽到小高潮了一次。 其实赵杰并没指导过申一宸这样的“惩罚”。然而大明星彻底剥除了白天强硬的伪装,在众人面前暴露出低贱的本性之后,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具备了一个合格性奴隶应有的素养,越是被羞辱就越是兴奋,主动摆出畜生一样屈服于人下的姿态来引诱更多的蹂躏。 小高潮后的申一宸维持不住原有的姿势,瘫软在舞台上,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难看的倒v字型。 英俊的脸歪斜着落在自己的爱液和肠液形成的水滩里,眼珠子还没翻回来,张开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唔嚯”的下流喘息。 下半身则是双膝着地,只有劲瘦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高高挺起,乱七八糟地挂着刚才男人们射来的白浊,两个深红泥泞的肉洞还在绝顶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吞吐着精液的飞沫。 “醒醒,睡什么睡,你个骚母猪!” 赵杰走到申一宸面前,俯视着这具完美而淫荡的身躯,毫不怜惜地踢向大明星珍贵的脸。 “噗哦!” 失神状态的脸被穿着硬皮鞋的脚狠踹,鼻涕都喷了出来,变得更加歪曲,简直无法想象这是靠脸吃饭的人可能露出的表情。 “这么喜欢精液,给你塞上,免得漏了。” 还没等申一宸动弹,赵杰已经面向观众,径直坐到了他背上,超过一百六十斤的重量让底下的男人再次发出了像被压扁的动物一样的悲鸣。 他满意地双手大力揉弄眼前高翘的大屁股,享受了一番肉球柔韧熟软的触感,便再次掰开两瓣肥臀,拿出一根粗长的玩具塞进了沾着浓精的大屁眼里。 那是一根极长的拉珠,通体的凹凸都是有光泽感的黑色,只有尾端的把手恶趣味地设计成了一个粉色的猪尾巴。从头到尾,凸起的球形部分不是一般产品那种从大到小的顺序,而是以无规则的大小相杂的形式排列着,其中最大的颗粒甚至有网球大,有利于卡住穴壁、带来更多的刺激。 “咕、哦……好大,好冷,要窒息了……” 拉珠头部第一个大珠缓缓撑开红肿的褶皱,顶进肠液四溢的肛穴。冷硬的无机质触感激得括约肌和肠壁又剧烈收缩起来,本能地排斥着玩具的进入。 “就是只头废物母猪,还敢埋怨!?” 身体最细微的反应也被赵杰敏锐地捕捉,他毫不留情地用空出的那只手猛扇申一宸的屁股,直扇得肉波荡起,汁水四溅。 “嚯哦啊啊啊啊!不敢了、母猪错了,主人别打嗯咕咿咿……” 平日屏幕中那把磁性嗓音的主人此刻被经纪人打屁股打得求饶乞怜的样子,让台下刚刚才射精的男人们的裤裆再次鼓胀起来。 他们吞咽着口水,紧紧注视着申一宸那被掌掴后松弛了一点的屁穴一点点吃下粗长拉珠的样子。 吞下了第一个大珠的屁眼已经被拓开成了一个紧实的肉圈,在日常的自慰中学会了如何迎合侵犯的肠道疯狂分泌着湿黏的肠液,让后续的珠子进入得更加顺滑。 纯黑坚硬的金属被湿软鲜红的媚肉收缩着吸住,又在内部紧紧地挤压着穴壁,刺激着穴内密布的敏感神经,磨得脆弱的肠道抽搐起来。 而每一次抽动在拉珠压倒性的征服下,都沦为了放荡的邀请和谄媚,把异物吸得更深。 被开发过的后庭并不觉得疼痛,不过屁穴被撑大的强烈压迫感仍然让申一宸喘不过气来,但无论如何本能地挣动,上半身被赵杰压着的状态,喉管里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想被掐住脖子的牲畜一般的呻吟。 “咕、哦……要死,了……屁穴、要坏掉了……” 尽管这么说,申一宸的肛穴不但没有流血裂开,反而还是以其令人惊叹的柔韧性把凶残的拉珠全数接纳了进去。 完成了塞拉珠,赵杰站了起来,在一旁欣赏大明星的丑态。只见终于得到了解放的申一宸上半身剧烈地起伏,浑身的肌肤淋了水一样布满了汗珠,蜜色的肌肤在大灯下闪着光,像是涂了油一般,一片湿润滑腻,淫靡得令人挪不开眼。 “哈啊、呼啊……里面,顶到了……” 拉珠塞子上那蜷曲的粉红色猪尾巴滑稽地露在外面,成为观众们新的视觉刺激,而拉珠的最前端正好顶在了申一宸身体深处尚未被开发、但敏感至极的乙状结肠口。 平时绝对无法触碰的身体内部被金属侵犯,本能的恐惧和未曾经历过的奇特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想逃,却又被下了命令不能违抗赵杰,于是只能摆着屁股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双穴和鸡巴上横流的淫汁在身下的地板上拖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迹。 大明星难堪挣扎的样子让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但申一宸的全副意识都在肉洞里,被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驱使着,咬紧牙关地以缓慢速度挪动着沉重的身躯。 正在申一宸慢慢开始适应穴内的奇妙感触,终于停下了爬行时,赵杰却露出了下流的笑容,再次伸出脚来,鞋底对准了拉珠的塞子,一脚踩了下去。 “呼哦!?咕咿咿咿咿咿咿!太深了嚯喔喔喔喔?!” 超长拉珠一下被严丝合缝地压到最深处,随着申一宸腹内啵叽一声,前端的金属珠终于出其不意地侵入了乙状结肠口,肿大的前列腺也被后面的珠子狠狠碾压,酸软酥麻的快乐如强电流般直冲脑髓,近乎暴力地支配着此刻的申一宸,让他浑身夸张地痉挛起来,发出了不知今天第几次的家畜般的浪叫。 “去了、又去了……要被玩具肏死了咿噢噢噢噢噢——” 噗咻、一大股潮吹汁应声从肉屄里激射而出,近乎悲鸣的媚声也由于到达顶点的抽搐而断在喉咙里。 以畜生般的姿势高翘狂颤的大屁股,再加上嘴唇大张、舌头斜吐、双眼上翻、涕泪横流的脸,申一宸就这样在众人面前迎来了第一次壮观的结肠高潮。 潮喷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晶莹的骚水流了满地,申一宸彻底大字型瘫软在自己制造的水池里,臀肉还像盘子上的布丁一样在余韵里抖动个不停。 赵杰像平时调教时一样,揪起申一宸的头发,钳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被惩罚之后,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嗯?说来听听?” “咕、哦……” 大明星的双眼失焦得厉害,几乎像是已经丧失常人的智商,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发出咿呜声的性爱娃娃。 “喂,不回答主人的问题吗?!” “唔咕……母猪、错在……不、不知道……哈哦……” 正在观众开始有些担心这个人肉性玩具会不会已经要禁不住肏、简单无趣地坏掉时,赵杰忽然语气一转,温柔地喊起了申一宸的名字来。 “一宸,想要这个是吧?” 肥胖的中年男人假笑着,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粗硬丑陋的大屌。本来应该令人捂着鼻子避之不及的东西,申一宸却死死注视着它,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桃色爱心。 “呜、哦?!主人的鸡巴……好大……” 申一宸努力撑起身体,亲昵讨好地用脸去蹭赵杰的裤脚,几乎和家养宠物别无二致。 “小母猪想吃吗?” “想、想用小穴吃……子宫想吃、主人的精液……哈啊……” 英俊的男性以屈服的姿态卑微地吐出淫荡的字眼,这副样子让台下的男人们更加期待接下来的荒唐戏码。 “那就在大家面前,好好地用你的肉屄磨它,让大家看清楚你是真心实意在乞求我的鸡巴。” 深蹲B磨D乞求/伸舌激吻/骑乘位顶开宫口失神 “呼唔、唔哈……” 舞台上搬来了一张天鹅绒垫子的沙发,赵杰仰躺其上,而申一宸则面对观众,开腿半蹲在他的胯间。 沦为母猪奴隶的大明星自觉地将双手举起放在脑后露出腋下,健美的蜜色肌肉上浸满汗汁,和粉色半透明的微型比基尼对比鲜明。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陷在垫子里,脚踝和脚面突起的青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两腿间的囊袋下方、毛丛深处,申一宸自己拨开了比基尼的细绳,让肿胀湿润的肉屄正对准粗大的鸡巴,肥厚的阴唇淫荡地吸附在涨成紫红色的龟头上。 仅仅是触碰到肉棒火热的温度,就让申一宸的欲求不满愈发膨胀,脸颊发烫,还夹着猪尾巴拉珠的屁眼也一阵紧缩。 “下面请大家欣赏……母猪为了取悦鸡巴、努力锻炼的成果……哈啊啊……” 腹肌紧绷着,申一宸开始了磨屌深蹲。浑圆的屁股后翘,粘滑的肉屄缓慢地贴着坚硬的柱身下压,两瓣淫肉被鸡巴磨开,仅仅这样就让申一宸肌肉块隆起的大腿打起抖来,连粉白的花边腿环也被撑到几乎断裂,和平时在健身房一连做好几组都不在话下的男人判若两人。 “太慢了,你个废物母猪!” 赵杰又一巴掌扇在了眼前一抖一抖的两个肉感臀球上,申一宸吃痛呻吟着,只得更卖力地用阴唇堪堪夹着肉棒上下扭动自己的腰胯。 “唔噢噢……对、对不起……我是深蹲都做不好的、废物骚屄母猪……请看我的高速深蹲磨屌、呼哦哦哦!” 随着深蹲速度的加快,胸前两个大奶也随着动作甩动起来,自我开发过的敏感长乳头被比基尼磨蹭着,竟是也成了欲火难忍的两点,惹得他申一宸放在脑后的两手忍不住伸到了胸前,开始隔着布料自慰起来。 “哦哦,申一宸在用自己的大奶自慰啊!这可是我撸的时候幻想过的,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男人的乳头怎么会这么有感觉?这完全已经是母猪了嘛。” 台下兴奋地议论着,申一宸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过激。一开始只是轻轻搓捻,逐渐变成了用力的拉扯,扯得小小的比基尼都泛白变形得几乎透明。 一方面,他下半身的动作也没停过,为了让瘙痒难耐的小穴能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他咬着嘴唇,强忍着小腹的一阵阵热潮,在臀的一起一沉之中奋力挺腰让张开的肉褶就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下流地吸吮舔舐赵杰的肉柱。 “呼嗯嗯嗯……主人求求你了、快奖励我肉棒……骚屄要喝精液……哈啊、呼唔……” 嫩穴的深红媚肉一次次被粗壮的大屌挤压变形,淫液泛滥得在两个性器之间几乎能打出泡沫,而一旦申一宸腿软、大屁股沉得太深,还会不慎让肉棒擦到敏感肿胀的大阴蒂,触电般的快感会让他发出家畜般的闷哼,丑陋得令人无法想象他原本作为明星闪耀在荧幕上的样子。 直到申一宸的双腿几近脱力,摇摇欲坠到无法再支撑身体的时候,赵杰才准许他停下。 “乖,一宸你做得很棒,马上就奖励肉棒给小母猪。” “谢谢主人、嗯唔、呼嗯……啾……” 赵杰坐起身来,申一宸亲昵地将自己健美的身体倚靠在中年男人的肥肉上,还一手揽着赵杰的粗脖,回头去和他接吻。 只见他形状漂亮的嘴微微张开贴在中年男肥厚的大嘴上,口腔马上就被对方伸出粗大的舌头侵犯。赵杰的嘴像吸盘一样,粗暴地吮吸着申一宸的上唇,舌尖还压着牙根和上颚扫舔,直弄得申一宸闭不上嘴,被挤压变形的口中还溢出了点点口水。 这样所谓的吻毫无浪漫可言,但申一宸却一脸沉醉,双颊泛红,眼神着迷似的紧盯着眼前的肥男。 在赵杰的命令下,他还伸长舌头,任凭赵杰的舌头在空气中上下拨弄他的舌,就像展示性器官一般下流。 帅哥被肥男热吻,这样的反差画面让观众瞠目结舌,却也激动不已。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接下来期待已久的真枪实弹做爱秀了。 “来,自己用骚屄吃我的鸡巴。” 激吻结束,晶莹的口水依依不舍地在空气中架起一道银丝。赵杰赞赏似的摸摸申一宸的头,申一宸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惠一样,露出半是羞赧半是感激的表情,双手也迫不及待地伸到胯下,扒开肉穴,让露出的屄口再次对准了赵杰巨大的龟头。 “主人的大屌、终于可以吃到了……唔噢、哈啊啊啊啊!” 啵叽的水声响起,上面的嘴吻过了,下面的嘴也开始和鸡巴接吻。柱头嵌在了穴口,申一宸粗重地喘息着,缓缓沉腰一寸寸吃下经纪人的大屌。 “好大、好硬……呼哦哦哦哦哦!?” 细腰被肥男的双手猝不及防地握住向下拽,与此同时下方的鸡巴也猛顶上来,突然被肉棒贯穿的感觉让申一宸双眼睁大、不受控制的涎水和爱液同时从上下两张抽搐的嘴里流下。 “呃、哦……好涨、全部都、进来了……” “别愣着,给老子动起来!” “是、主人……哈啊、呜嚯、呼唔唔唔唔!” 被赵杰催促着,申一宸从被插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听话地上下晃动起自己的大屁股。 从后面看去,两个蜜色的臀球堪堪挂着比基尼,反射着灯光,震荡着淫靡的肉波,还四处甩着汗滴和爱液,在空气中肆意播撒着下贱的雌性荷尔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风景。 不愧是经常锻炼的明星,肌肉的韧性很好,申一宸即使被他干了这么多次,穴内的触感依然紧致细腻,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令人欲罢不能。 “一宸,你发骚被鸡巴干的样子都被大家好好看着呢,爽不爽?” “唔嗯嗯……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的母猪小穴……但是小穴好热、爽得要死了呜哦哦哦哦……” 身体被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凝视着,脸上和皮肤乃至小穴深处都火烧火燎的,像是被无数双手爱抚,被无数舌头舔舐。 只是这样的想象,就让申一宸的花心一缩一缩,浓厚晶莹的穴汁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不但浸满了在穴里进出的大屌,还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像一口堵不住的泉眼,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雌性的腥骚香气。 “腰停不下来、呼唔、嗯喔喔喔……” 伴随着囊袋拍击屁股的啪啪声、穴口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申一宸腰扭得愈发淫荡,甬道里积累的快感也愈发高涨。 大屌在骚屄里大开大合地冲撞着,肉柱狠狠摩擦着内壁,媚肉一次次被撑大又收缩,每一次都淫荡地把鸡巴吸得更紧。 但总还是到不了高潮,似乎还缺什么。申一宸的发情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眉毛垂下,嘴巴张成一个o型急促地呼吸着,屁股滑稽地左右打着圈,为了绝顶而难堪地努力着。 “够了,你这废物。” 赵杰不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申一宸慌张地抬腰,让肉屄从肉棒上抽出。伴随着抽出的动作,能清晰地看到被拉长一截的两片深红色肥阴唇还黏在肉棒上,活像一张下流的肉嘴,留恋着肉棒带来的无上快乐。 “对、对不起……马上就、拔出来,嚯哦哦哦哦哦哦!?” 最后只剩下龟头还吸在腔口的时刻,申一宸的胯却突然被赵杰用力按住,大屁股猛然坠下,湿润的媚肉被阳物挤开,申一宸猝不及防地一口气将大屌吃到了肉屄前所未有的最深处。 “太深了呼啊啊啊!?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被鸡巴顶到了呜嗯嗯嗯嗯嗯!” 以这个垂直的姿势被肉棒完全穿刺,甚至触到宫口,是申一宸的第一次。他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弓起腰、仰起脖子,喉结都颤抖着,口中只能发出乱七八糟、不成体统的闷哼。 “不行?我看你是还欠操吧!子宫被顶都爽成这样!” 赵杰再度挺腰,用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申一宸未经人事的娇嫩子宫口。肉穴把大屌吞到了极限,垂下的阴唇都能碰到中年男人的长阴毛和大睾丸。 “咿、哦……去了……子宫要坏惹……”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席卷全身,肉壁在刺激下蠕动着夹紧到了极限,申一宸全身痉挛着,尿道口断续而快速地喷溅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舌头也整根吐了出来,口齿不清地媚叫着。 赵杰不管申一宸已经高潮,只是把他当个鸡巴套子一样粗暴地使用着,满是横肉的腰有力地摆动,让龟头一次次开拓敏感至极的子宫口,插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恨不得把申一宸的身体最深处也改造成鸡巴的形状。 “哈啊……大明星申一宸的子宫,也是老子的飞机杯!抬头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被内射高潮的样子!” 被雄性的粗壮阳物彻底贯穿征服的大明星浑身发抖,高潮得停不下来,整个人瘫在赵杰身上,被赵杰掐着下巴硬是抬起脸来面向观众。 “子宫、呼噢、哈哦……母猪要怀孕了、又要受精高潮了咕啊啊啊啊!” 最脆弱私密的地方被肆意凌辱,申一宸流着生理泪水的双眼彻底翻了上去,伴随着媚肉深处被射入粘稠浓精的感触,又一次迎来了盛大而羞耻的潮吹绝顶。 仍大开着的尿道口像花洒一样狂喷着淫潮,量多到有不少沾着雌腥味的水滴飞溅到了观众席,也染污了申一宸身下紫红色的天鹅绒。 大屌被收缩的媚肉榨取着浓精,子宫容纳不了的那些浊液从屄口的肉圈漫溢而出,和几乎被活塞运动打出了泡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漏在垫子上,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哈、哦……” 肉穴和腹肌一起抽动着,电视上的顶流明星此刻带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身着羞耻的母猪比基尼套装,毫不遮掩地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被干子宫后高潮到痉挛失神的表情。 被丑肥经纪人掐得脸颊都变形了,然而这样的他嘴角还微微上翘着,就像是在诉说着本性淫荡的双性身体雌伏于大屌后的餍足和欢愉。 gX排出拉珠漏尿/跪爬爆cP眼/双X被蹂躏/全身被使用 “喂,别光顾着自己爽啊,大家还要看好戏呢。” 高潮的冲击让塞在申一宸屁穴里的拉珠被挤出来了一些,赵杰又一拳打在申一宸还在痉挛的腹肌上,腹部收缩,拉珠又往外掉了一小截,闪着被肠液濡湿的水光。 “噗哦!?” “屁穴想不想要鸡巴?” “想、想要……又热又硬的鸡巴干我屁眼……” “那就在大家面前自己把屁眼里的东西拉出来。” 赵杰握住申一宸两边的膝窝,举起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让他变成类似于小孩被把尿时的姿势。 沦为无用玩具的大鸡巴下面是皱成一条线的极小比基尼,被操开后还在溢着精液的阴穴和被拉珠撑大的屁穴都正面对着观众,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也逃不过观众的眼睛。 即使是被调教得很服从的申一宸,在这种情况下要公开模拟排泄,也让他脸颊烧得发热,羞耻感达到极点。 “唔、呃……不、不要……” “你个母猪,还敢对我说不?” 赵杰一手掐住了身上人的阴蒂,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奶头,毫不留情地在敏感点施加刺激,让申一宸的小腹抽搐起来。 “咿、啊!我会、拉的……我会在大家面前……把屁穴里的东西全部、哈啊、拉出来的……唔咕……” 不能违逆主人的命令,催眠的绝对效力压倒了原本意识中的常识,申一宸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下腹用力,尝试排出深深插入肠道内的拉珠。 拉珠的头部嵌在敏感的结肠里,下坠时肌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牵动快感神经,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让申一宸不得不抿着嘴,拼命忍耐才能不发出近乎哀鸣的呻吟声。 “哦、咿……” 多次高潮后的身体还脱力着,腹肌也痉挛过度使不上力气,排出拉珠的过程变得艰难无比。塞子好不容易排出了一点,深粉色的肿凸屁穴又展现在观众面前。 内部灼热湿软的媚肉被反复推挤,肛口也随之不断撑大收缩,紧紧圈着粗黑异物的肉色褶皱被拉珠连带着向外拖拽出一点肠肉,淫穴里疯狂分泌出的肠液从一开一合的缝隙里漏出,挂在好不容易被最先挤出的尾端几颗硬珠上,甚至都晶莹黏糊地挂起了丝。 层叠肠肉试图吐出异物时前列腺被来回碾过,和排泄无异的动作反射性地刺激着大脑,在性快感上叠加了一重更原始的下流快感,让申一宸本就被催眠和情欲搞得一团浆糊的意识分辨不清当前的状况,挣扎在渴求和耻辱的边缘。 “呜……想去厕所、啊啊啊啊……!让我去厕所、求你、主人求求你……唔哦哦哦……” 大珠终于从结肠口落下,排出过程顿时变得顺畅起来。在肠液的润滑下,粗长的异物一节节不受控制地突破肠肉的纠缠往下坠,大小不一的珠子陆续从肛口里冒出头来,括约肌还吸在拉珠上,穴口的粉肉随着排出被拖得更长,像一张淫荡地伸长吸吮异物的肉嘴。 以为自己当真要在众人面前排便,申一宸露出半带惊慌的表情,眼睛都快成了对眼,鼻孔翕动着,然而从半开的口中却又流下了淫荡的唾液,甚至嘴角还维持着微微勾起的状态。 下半身的女穴更是诚实,方才赵杰残留的精液还在被操得门户大开的肉屄,在后穴的奇异排泄感和快感下也颤抖着,穴口残留的精液挤压到空气,还在冒着白浊的泡沫。 “母猪没资格上厕所,赶紧给我拉出来!” 赵杰一拳重重地砸在申一宸毫无防备的肚子上,肠内肌肉猛地收缩,还留在体内的拉珠头部被狠狠挤压,整根玩具再也阻止不住地以洪流之势从肠内滑落出来。 “咕哦!?不要、要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便要出来了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响彻地下室的下流噗噗空气破裂声,沾满了黏腻淫汁的珠子一个接一个地从几乎变成套子形状的屁穴里喷射出来,这荒诞而色情的画面引起了台下男人们不绝于耳的惊叹和嘲笑。 “好恶心的声音,脏死了哈哈哈哈!” “大明星公开排泄咯,这个录下来值得天价啊!” 明明是羞耻到可以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状况,但申一宸却已经失去了关注周遭的意识。 不但肠壁上凸起的前列腺在短时间内被不规则的异物用力刮擦带来强烈的爽感,排泄感也排山倒海般袭过申一宸的全身,让他双腿发麻,舌头也无意识地在喘息间伸了出来,歪在嘴角,不断淌着涎水。 “呜、屁眼、又高潮了、要被撑坏了……拉了拉了要拉出来了嚯哦哦——” 在无法抵挡的舒畅解放感下,申一宸再次紧绷着身体,通过屁眼排泄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从勃起肉棒的马眼处溢出,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 而当最后一颗珠子噗一声从括约肌里掉出、落在地板上的时候,申一宸那被隔着肉壁碾过的膀胱也不像样地松弛下来,一股淡黄的腥臭液体从肉屄顶端痉挛着的尿道口一泻而出,和地面上横流的潮吹液混合在一起。 “噢、唔……” 被玩具蹂躏了太久还无法合拢的屁穴红肿着,失去了可以咬住的东西,只能空虚地像呼吸一样大张大合地抽搐,像是被搞坏了再也无法恢复原本形状的塞子口。 观众面前,申一宸还半昏迷着,那圆润结实的腿根和屁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而黑暗中的男人们已经蠢蠢欲动,再也无法忍耐。 “嗯、唔……?!” 申一宸是被屁穴里被大屌插入的触感唤醒的。他发现自己跪趴在地上自己留下的水滩里,身旁围着刚才的观众们,人人都拉开了裤链,掏出了自己冒着热气的恶臭大屌,对脚下的母猪性奴隶虎视眈眈。 项圈上也不知何时挂上了长长的狗链,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牵着。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脖子上的链子就被拉紧,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扎起马步骑在他屁股上,鸡巴在他直肠里一口气干到了最深处。 “咕哦!?好深唔嗯嗯嗯……” 第一次被赵杰之外的人插入,本来应该觉得抗拒的,但许久没有尝到肉棒滋味的饥渴屁穴却不争气地自觉缠上了陌生人的阳物,献媚似的流出穴汁、紧紧咬着柱身不放。 “哦哦!赵哥调教得真不错,这骚货的屁眼真是名器啊!” 身上的男人气息粗重,对胯下的这口嫩穴毫无怜惜地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哈啊、哦、好爽、咿啊、屁眼被插得好爽……” 和冰冷的玩具不同,被青筋跳动着的滚烫大屌顶撞敏感的肉壁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凸起的前列腺也在活塞运动中被一下下用力摩擦,弄得申一宸无用的大阴茎边晃动边腺液流个不停,几乎和失禁无异。 “刚才被玩具干的时候不是很会爬嘛,再来给叔叔们表演一下,爬啊!” “哈啊啊……不……母猪只听主人的、噢不要、别那么用力打哦哦哦我会爬的咿啊啊啊!” 申一宸试图违抗陌生男人在众人的哄笑中下达的命令,却在下一个瞬间就轻易地屈服了。 后面的男人一手扯着狗链逼迫他的身体弯成弓形,一手高高抡起巴掌啪啪拍打着申一宸的大屁股,速度极快,没几下就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灼热粉红的掌印。 “好痛、哈啊啊啊……又痛又舒服……脑子要被鸡巴搞坏了呜呜呜呜……” 被催眠的大明星雌伏在陌生人脚下,张着腿跪趴在肮脏的地面上,被男人骑着爆肏,听话地颤颤巍巍伸出手臂、挪动膝盖向前爬行,却还是没被放过。 每爬一步,后面的男人都会一边骂着太慢,一边继续痛殴申一宸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欣赏申一宸强忍着痛苦和快感驱使身体做出下流姿势的样子。 “不要打了、唔嗯嗯嗯……放过我吧、母猪错了母猪会听话的哦哦哦哦……” 而申一宸的表情分明因为疼痛而扭曲,然而和涕泗横流的可怜帅脸形成讽刺对比的是,申一宸前面的肉屄却在被打的时候愉悦地涌出更多的爱液,让阴户简直都成了个大瀑布。 “母猪公交跑得太慢了!受虐狂母猪只顾着自己爽,骚屄没插都湿得一塌糊涂!” 欣赏够了顶流被肉棒穿刺,拖着拉丝的淫水满地乱爬的样子,男人把申一宸的腰抱起,露出前面的肉穴,供其他的男人享用。 申一宸还没反应过来,跃跃欲试的又一个大腹便便中年男就把散发着臭气的大屌对准了洪水泛滥的女穴,挺腰直插了进去。 “好紧的屄,比女人还厉害!” 感觉到湿淋淋的肉壁立刻紧致地缠上自己的阴茎,中年男激动地感叹着,激烈地摆动着腰,每一下都往最里面狠撞,任由自己的性欲在身下英俊的男人身上驰骋发泄。 肉屄早就被玩到绽开的肉花,湿润的花心被一捅到底,让申一宸彻底陷入了狂乱。第一次双穴同时被大屌狂操,连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壁相互摩擦着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压迫感和快感融合在一起近乎致命。 乞求精液已久的身体似乎一直在高潮、颤抖个不停,柔软的媚肉也像全自动飞机杯一样吸吮着肉棒不放,拼命地榨取着精液。 此刻的他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干他,也不在乎了。他崩坏的大脑里只剩下对鸡巴的无限渴求,只要是雄性,只要是又粗又硬的鸡巴,他就愿意像妓女一样谄媚挨操。 “唔哦哦、鸡巴、鸡巴又来了……两个小穴、哈噢、都要被插烂了咿咿咿!” 抵抗的言语消失在放荡的娇喘里,对陌生人也无限顺从,俨然一个公共肉便器的下流姿态刺激着观者的情欲。旁边围观的男人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也凑近来把申一宸日常精心自我管理的身体各处当作性器来使用。 嘴巴是天然的第三个小穴。下巴被捏住,上颚被撬开,灼热的口腔里被强硬地塞入包皮垢都没清理干净的肮脏大屌,申一宸却欢喜地主动伸舌迎合,毫无反感地伸长腮帮子吸了上去,像品尝美味一样享受起龟头的苦腥恶臭。 “嗯唔、好臭的鸡巴……啾、包皮垢好好吃……” 大胸肌也自然逃不过玩弄。数不清有几只手,粗暴的,温柔的,都揉了上去,在那弹性十足的肉块上流连,还有粗糙肥胖的手指按着、夹着两个勃起膨胀的深红乳头,时而打转时而拉扯。 把那大乳晕和大奶头都玩出了鸡皮疙瘩之后,还有男人干脆把阳物贴在申一宸的奶子上磨蹭,用马眼对着乳尖去吸,直把申一宸激得胸膛一挺一挺,下身也紧得快要把两根肉棒夹紧。 还有人带着痴迷的表情,拉起申一宸的双手,瞄准了申一宸光滑无毛的腋下,对着那块光滑柔嫩的皮肤又舔又吸,甚至把那里当作自慰器使用,让肉棒在健美的手臂和侧胸之间一进一出,满足扭曲的性癖。 “嗯唔、奶头也好爽、哈啊、全身都变成小穴了哦哦……唔咕嗯嗯!” 后脑勺被男人按住,巨大的龟头直插到喉咙,申一宸翻起白眼,帅气的脸埋在男人浓密的毛丛里,彻底扭曲得不成样子,反射地发出难受干呕的声音,大脑却又被直冲鼻腔的雄性荷尔蒙所征服,甚至尿道口又不受控制地像花洒一样喷出一道淫汁。 无论怎么变态的玩法,现在的申一宸都能照单全收。他的意识已经和两个被插穿的肉穴一样,软成了一滩烂泥,只因被使用就会感激戴德,淫贱地无条件服从。 “双性的骚母猪就别去拍什么烂戏骗粉丝的钱了,不如好好利用你的小穴改行拍gv,一定卖得更好!” 一开始干申一宸屁穴的男人干得起劲,一边言语羞辱他,一边把两根手指伸到了他的鼻子上,往上一拉,让原本高挺的鼻子变成了猪鼻的样子,颤动着的鼻孔全露了出来。 “唔唔唔、我是、母猪……哼嗯嗯!” 被鸡巴塞住口腔的申一宸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里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乱七八糟的淫语里已经开始掺杂着滑稽的猪叫一般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哄笑起来。 “这下真成母猪啦!” “是不是还能像母猪一样怀孕下崽啊,哈哈哈哈!” 沐浴在辱骂和嘲弄之中,申一宸的屁穴和骚屄先后被内射,期待已久的精液终于浇灌到了子宫和结肠的最深处。 “呼呜、哼嗯……变态肉便器母猪、要去了、要被内射怀孕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曾经舞台上闪耀的大明星此刻被钉在陌生男人跳动的鸡巴上,全身像濒死的家畜一样夸张地痉挛着,马眼、阴穴、尿道口、屁眼,所有的孔洞都在泄着淫汁,直到玩腻的男人们把他像破抹布一样扔在地上,横流的淫水依然没有停下。 在一边旁观的赵杰录下了这场乱交轮奸盛宴的全过程。但这还远远不是这出好戏的最终幕。 催眠解除/被视频勒索/记忆恢复/公厕赴约【过渡剧情章】 “亲爱的粉丝们:申一宸由于身体不适,未能参加xx节目……” 早上醒来,申一宸莫名地感觉浑身酸痛,但还是第一时间打开了社交媒体,期待着欣赏昨天综艺现场自己的照片,以及关于自己的好评如潮。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经纪公司发布的道歉声明。 怎么回事!?申一宸毫无头绪。他昨天明明去美容室精心做了造型,也按时坐上了保姆车,经纪人都给安排好了—— 对了,经纪人,赵杰。一定是赵杰这混蛋出了什么差池,或者他干脆就是故意动了什么手脚。 胆大包天!他难道忘了我申一宸和那些普通的艺人不同,我背后可是有申家的势力,足以报复他到家破人亡。 他拨赵杰的手机号,显示是空号;打开聊天软件,名为赵杰的那个聊天窗已经消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疑惑几乎变成了确信。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申一宸不禁有些脊背发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去看监视器。 是快递,一个非常小的包裹。他不记得他最近买了什么东西需要通过快递送来。可能只是巧合,只是以前睡过的某个女人念念不忘地送来的礼物罢了。 他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u盘,还附带一个打印出来的字条: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请在这里寻找答案。 是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坐上了保姆车,然后呢?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是怎么回到家的?为什么身上会有异常的酸痛感? 想不起来。申一宸头痛欲裂,被好奇心和不安驱使着选择把这个可疑的u盘连接电脑,文件只有一个时长四小时的视频。 打开视频,申一宸看到了昨天的自己。 确实是昨天做的那套造型没错,十足的精致帅气。但背景看上去像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和他闪耀的模样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自己的表情。他平时非常注意表情管理,总是保持着高傲贵公子的形象。视频里的自己却眼神朦胧,神情低眉顺眼,说得难听点——像他睡过的那些妓女。 而平时被他呼来唤去的赵杰在旁边却像换了个人一样,猥琐的脸上充满了得意,对自己发号施令。 “,母猪秀,?什么东西,他妈的这是在拍av吗?!” 屏幕里赵杰和自己口中吐出的淫秽词句,让申一宸越来越恐惧。 他拖动进度条,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脱下昂贵的单品,露出内里恶趣味的迷你比基尼,对平时不屑一顾的经纪人伏首低眉,对陌生男人献媚口交,暴露最隐秘的女穴,以各种下流姿势抖着屁股被视奸,被玩具和男人的鸡巴插入两个洞潮吹个不停,被拉成猪鼻子的脸上还露出被快感浸渍的丑陋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申一宸心跳如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被压抑在意识底层的记忆逐渐苏醒,包括那些最不堪的快感。申一宸即使不情愿也明白了,视频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正是视频的内容也让他平日清醒时异常膨胀的情欲得到了解释。 他被赵杰用诡异的app催眠,然后对他言听计从,身体一次次被调教开发成不堪的模样。 “不、不,这不是真的……” 即使他惊恐地试图否认,他的身体也在诚实地回味着那份淫荡的愉悦,阴茎勃起,女穴分泌的爱液已经打湿了睡裤。 就在他正准备关掉电脑逃避这可怕的事实时,视频的结尾,一行黑底白字浮现出来,那是一个地址: 某月某日17时30分路xx公园x号转角处一个人来 看到这里,申一宸反而稍微冷静了一点。对,这是勒索,只是用合成的视频勒索而已,赵杰那种猥琐胆小的家伙,只要给钱就行了,肯定能解决的。 没什么好怕的。 身体的异常,也一定是那个app搞的鬼,只要把那东西关掉就好。 这么想着,申一宸却夹紧了双腿。胯下的两个肉穴,又开始传来难忍的空虚感。 鸭舌帽,连帽卫衣,长风衣,口罩,墨镜,用来掩饰身份。还有装着100万的现金行李箱,后腰上别着的电击枪,用来对付赵杰。 武装齐备,申一宸自己开车,前往那个身份不明的犯人约定的地点。 他没把被用性爱视频勒索的事告诉任何人。 这种事不能找爸爸帮忙。爸爸最嫌弃自己的双性人身份,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但向这么多人暴露了秘密,还一副自愿的样子在男人身下承欢,父子关系可能都会被断绝。 报警也是不可能的,申一宸本人也不能容忍任何一点自己的秘密被暴露给公众的可能性。 他的计划很简单,首先把钱交给对方让对方删除视频,然后再寻找时机,用电击枪把赵杰弄倒,再删除那个恶心的催眠app。 当然,申一宸也不至于完全单枪匹马,他还是找了几个学生时代认识的混混朋友藏在指定地点附近给他殿后,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17:25分,申一宸提早抵达目的地。这个公园位置偏僻,冷冷清清,指定的具体位置居然是竹林里的一个公共厕所。 看见白色公厕的一瞬间,申一宸简直气得半死。选择这里见面的意图不言自明,这个下贱的家伙事到如今还在羞辱他! 强压心中的怒火,申一宸给混混朋友们发了条消息让他们待机,就边环顾四周边提着行李箱下了车。 公厕里面传来明显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提醒他往里面走。 尽管几乎无人使用的厕所很干净,申一宸还是觉得一阵恶心。他硬着头皮走进去,出现在面前的人果然是赵杰。 “一宸,你来了。” 申一宸对眼前这个肥猪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想到把柄还在对方手里,他早就一拳揍过去了。但此刻情况特殊,他只能收起自己的脾气,乖乖把行李箱放下、打开,露出里面的百万纸钞。 “……钱我带来了,这么多够不够?不够还可以再给你,你现在马上就把视频删了!” “我不是想要钱。” 那张丑陋的脸上笑吟吟的,却令申一宸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焦躁和恐惧驱使着申一宸马上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像以前对待下人那样大吼起来。 然而他的颐指气使理所当然地失去了效力,只见赵杰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把显示着漩涡纹样的屏幕对准了申一宸—— “申一宸,马上失去意识。” 糟了。是那个催眠app。 反应过来的瞬间,膝盖已经软了下去,视野也开始发黑。 “唔、呃……操、操你妈……” 尽管口中还在咒骂着,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 “让大明星变成性奴隶,价值可不止一百万。” 这是意识消失前一秒,申一宸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捆绑开腿做精厕/舌J两X/被骑脸窒息口爆同时被指J 再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公厕白色的天花板。 紧接着,申一宸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光,只剩下一双袜子;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他被放在公厕隔间的马桶上,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拷在头顶,屄穴口和屁穴口都正对着天花板。 隔间的门还开着,甚至可以看到窗外窸窣的竹林。 最后,申一宸发现自己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个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写了字的牌子: 肉便器免费使用 无限的屈辱让申一宸感觉自己精神快崩溃了。他可是申家的宝贝少爷,他有钱有权,还是娱乐圈的超新星,赵杰居然敢抓住他的把柄,甚至还这样变本加厉地凌辱他! 他不顾不管地大叫,直到嗓子嘶哑: “操你妈的赵杰!你人在哪里,给我滚出来!给我把这玩意儿解开!马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话音刚落,突然从公厕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申一宸顿时紧张得浑身发热,他既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这个难堪的模样,又期待着有人能解救自己。 来人走到了隔间门口,是他叫来殿后的兄弟们。只见那几个痞气的青年马上把视线聚焦到了申一宸腿间那个隐秘的女穴里,饶有兴味地观察着。 双性的秘密被好兄弟发现,申一宸羞得满脸通红,肉屄也在视奸下颤抖起来,但他还是强作镇定。 “帮我解开,今天看到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酬劳我会——” 然而他的兄弟们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反而脸上带着下流的笑容一步步逼近他。 “你、你们做什么,呼唔唔唔!?” 察觉到气氛诡异,申一宸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逃跑,下一秒却被阴户上传来的温热黏腻触感激得发出了甘甜的惊喘。 “不、你们怎么了,不要舔啊啊啊……” 前一天被轮奸蹂躏后的女穴还大剌剌张着嘴,拉长红肿的阴唇向两边放荡地敞开,里面的肉褶和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防备地把敏感处尽数暴露给侵犯者。 略微粗糙的舌苔质感,混杂着唾液的温暖湿润,马上让放荡的屄肉欢喜地痉挛起来。 柔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媚肉被有韧性的舌头反复品尝,顶端的肉豆也被舌尖卷起爱抚到勃起挺立,酥软的快感马上让申一宸浑身卸了力,女穴和马眼都源源不断地冒出骚水,前面的阴茎也不争气地挺翘起来。 “哈哈,被舔屄就勃起了!这鸡巴已经是玩具了吧……” “真骚。主人说得没错,我们怎么就一直没发现,申一宸是个有屄的骚货,太浪费了。” 好兄弟居然说出这样侮辱的话,申一宸又气又急,嘴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操你们、居然背叛我……哈啊啊啊阴蒂不要、太爽了噢噢噢……” 另外两个人开始玩弄起他的胸,引以为豪的大胸肌被当成女人的奶子一样又揉又捏,乳晕和乳头也被打着圈挑逗,每一下都令人心痒。 “不、别碰胸、痒啊……好痒……” 没被摸到点子上,申一宸下意识难耐地把乳尖往男人手里送,奶头终于如愿以偿被手指揪住、夹紧,被拧住旋转、被捏起拉长,像年糕似地被把玩。 被粗暴对待却不觉得痛,申一宸被调教后的大脑诚实地有了快感,已经湿透的肉穴把舌头夹得更紧,腿根和屁股也发抖得更厉害了。 “哈哦、呼唔……” 申一宸强忍着快感努力让自己不要高潮,一边在混乱中想,这些兄弟不少靠他家的资源做生意发了财,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背叛他。 突然他意识到了,他们的眼神不对劲,像是失了焦似的。对了,简直就和那性爱视频里自己的眼神一样。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主人”? 操,操,操。又是赵杰搞的鬼!利用催眠,他简直已经无所不能,连他身边的人都控制了利用来羞辱他。 一种几乎绝望的无力感袭来。 他明白说服和谈判是没用了,这里甚至连利益都失去了力量,他的好兄弟们此刻只是仇家的提线木偶。 除了可怜地求饶之外,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哈啊、你们、醒醒……求你们……唔唔……!” 男人的舌头暂时离开了阴穴,爱液拉出一条晶莹淫靡的丝线。就在申一宸以为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的时候,滚烫的呼吸却又打在了下方的屁眼上。 “你们看,申一宸的菊花是竖着的,和屄一样!” “真的啊!这是被干了多少次才会搞成这样。所谓的大明星,私底下原来在偷偷卖屁眼呀。” 一次次的催眠调教和一次次的自慰,不但从内部改造了申一宸对快感的敏感度,还在物理上让本来紧缩的放射状褶皱都在一次次侵犯中变成了i字形,状似另一个阴穴,此刻也在随着紧张的呼吸一张一合,已经点点渗出肠液,像是在邀请插入一般。 尽管知道他们处于不正常的精神状态,但申一宸还是无法不感到可怕的羞耻感。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器官已经被蹂躏成了如此下流的样子,而这淫穴的每一个反应都被男人们尽收眼底。 “你、屁眼不要、不……嚯噢噢噢噢……” 眼看着男人深红的舌尖又一点点靠近,申一宸下意识地往后缩着胯,却根本是徒劳。 男人两手扒在他的大屁股上,温热湿润的舌头整个附上竖线状的褶皱来回舔舐,满意地感受到淫缝的颤抖之后,再趁虚而入将舌尖一次次戳向狭窄的穴口。 “哈啊啊、不能舔、的、屁眼太敏感了唔嗯嗯嗯!” 不只是前列腺和结肠是敏感点,括约肌也密布着敏感的神经,入口处被这样浅浅戳刺着,对申一宸来说相当于一种诱惑的挑逗,让他不自觉地在爱抚下放松了肌肉,为进一步的入侵做好了准备。 舌头果然马上就插了进来,不久前才多次被操开的肠肉适应能力很好,推拒的生理反应很快变成了迎合,任由柔韧的舌在甬道里作乱,时而打着圈品尝,时而卷起去够凸起的g点,每一下都让申一宸不由自主放荡地挺起胯来,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姿态。 “申一宸,你的屁股在摇啊,还说不要,不是爽得很嘛!” “老实承认吧,嘴巴诚实的骚货才有鸡巴吃。” 另外两个男人还在玩弄着他的奶头,甚至也用上了嘴巴,对那两个可怜的肉粒又吸又舔又咬,让小腹的酥麻感积累得更甚。 “很爽……屁眼、奶头都很舒服呜呜呜……想高潮、咕嗯……?” 离高潮不远的时候,伴随着啵一声,蹲在申一宸胯间的男人却干脆地把舌头从他的屁穴里抽了出来。 被舔开的后穴痉挛着,已经隐隐能窥见里面鲜红湿润的肠肉。 “唔、啊……好难受……屁眼和屄都好痒……” 在舔穴中已经委身于快感的申一宸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吐露着最赤裸的淫荡话语,刺激着男人们的情欲。 “别光想着自己高潮啊,给老子也服务服务!” 一个男人跨开双腿,反骑在申一宸脸上,拉开裤拉链。 一根大屌啪一声打在申一宸脸上,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青筋毕露着,还散发着尿液和精垢的臭味。 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压在他的眼前,被浓密的阴毛包围,也同样散发着令常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哦……好大、好臭的鸡巴……这样的……会受不了的唔……” 但申一宸却着迷地看着男人的阳物,几乎都快把眼睛看成了对眼。 强烈的恶臭近距离灌入鼻腔,就像是巨量的雄性荷尔蒙瞬间释放出来,让申一宸已经被调教成母猪性奴隶的身体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 被雌性欲望浸渍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被这个巨物侵犯的画面,光是这样,申一宸的下体两个穴就开始瑟缩着涌出更多的蜜汁。 身为新晋顶流大明星却被前经纪人拿性爱视频和双性秘密胁迫,甚至还被绑在偏僻公厕被打上肉便器标签任过去的兄弟欺辱,这些屈辱几乎已经被申一宸抛诸脑后。 近距离看到鸡巴的瞬间,他的意识已经被征服,即使没有催眠系统,也会在受虐欲望的驱使下堕落成雌奴隶。 “干嘛,看鸡巴看呆了?赶紧给我舔!” 男人把半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在申一宸脸上,再加上男人下体压倒性的臭味,他几乎快窒息了。 然而,他却并不挣扎,反而欢喜地流出了涎水,顺从地用自己的舌头和口穴侍奉着残暴的男人。 “是、我会舔的……啾、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申一宸听话地伸长舌去舔肉棒,乃至囊袋也细致地吮吸,带着浓烈腥气的咸苦味道触及味蕾,被征服的耻辱感直冲大脑,让他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发出淫荡的闷哼。 “这婊子,看来是越臭的越喜欢吃啊!真下贱。”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把鸡巴整根塞到了申一宸嘴里,两只手也伸到申一宸腿间刚被舔到水光潋滟的淫缝处,粗长带茧的手指狠狠刺入媚肉毫不怜惜地抠挖着两个骚穴。 “唔呃、唔唔唔嗯……鸡巴好次、咕哼……” 喉咙被大屌操得几乎干呕,挺翘好看的鼻子被压在男人臭气熏天的卵蛋和阴毛下,大明星翻着眼睛,发出母猪般的哼声,却甘之若饴地堕落其中。 深红肿胀的肉洞被手指抽插着蹂躏,勃起阴蒂也被拇指仔细把玩,惹得申一宸蜜色的大屁股骚浪地扭动起来,爱液和肠液从水花四溅的腿根直流下马桶,在公厕的瓷砖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痕迹。 “呼嗯、呼嗯嗯嗯嗯嗯——” 见申一宸小腹开始抽搐,口穴也收紧得厉害,男人适时地在申一宸高潮之前抽出了手指,徒留两个肉穴空虚地抽动着。 插在嘴巴里的肉棒也被拔出,申一宸脸上还涂着腥臊的腺液和几根弯曲的阴毛,他张着嘴大口喘息,些微的理智回到了他的表情里,但那双茫然湿润的眼睛里依然写满了欲求不满的讨好。 男人们显然很喜欢他被强制中断高潮后的这副不堪模样。他们围着这个被拉下神坛充当精厕的凄惨顶流,无情地吐出更加羞辱的要求。 “骚屄和骚屁眼想被鸡巴干么?想要的话就求我们,说你会做我们的肉便器!” 便器宣言/子宫S尿/灌肠孕肚/大肚被踩PX狂喷/身体涂鸦 “哈啊、才不……你们这些傻逼、还不看清楚我是谁……!” 两个穴都痒得不行,像有无数蚂蚁爬过,急切地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侵入穿刺,抚慰到身体的最深处。 但他申一宸,前途无量的大明星,富贵连城的申家大少爷,即使出了意外沦落至此,也绝不会屈折自己的尊严,成为任人玩弄的肉便器。 “怎么看不清楚了?你就是主人的一头变态母猪,天生欠操的婊子!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几个男人又挺着鸡巴围了上来,脸颊两边都被大屌磨蹭,强烈的雄臭扑鼻而来,申一宸无处躲闪,只能被动地嗅闻这令他止不住发情的气味,发出无助的喘息。 “好臭、臭死了……给我滚……哈啊啊……” 还有一人把粗大滚烫的龟头顶在了申一宸蠕动不已的屄肉上,浅浅戳刺着还不断涌流着爱液的入口,引起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别戳、嚯哦……被鸡巴弄得要疯了……唔唔……” 想舔舐腥臭的大屌,想喝下浓厚的精液,想被肉棒狠狠操进来,想让子宫被灌满男人的种子…… 此刻的申一宸浑身颤抖,小麦色的润泽皮肤泛着潮红、涂满了汗水,精壮的肌肉紧绷着,朦胧的意识与下流的雌性欲望抗争着,却在肉棒的感触下节节败退。 “不、鸡巴不要……要变成母猪了、哈啊啊……” 眼神失焦,疯狂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喘息逐渐变得急促,吸住男人龟头的肉穴口也汁水四溢,整个臀缝都一片滑腻。 “想要鸡巴吧?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做我们的肉便器!?” “唔、咕……想要、鸡巴……” “哈?太小声了听不见!说,做不做肉便器!” 在申一宸被快感搅得乱七八糟的脑子里,一刻前还显得重要无比的身份,前途,骄傲,在男人的肮脏恶臭阳物面前已经不复存在。 做母猪也好,做肉便器也罢,只要能被雄伟的大屌干到肉穴最深处,被赐予最激烈的雌性高潮,他愿意被踩在任何一个男人脚下,舍弃曾经身为男性的一切尊严。 他终究涨红着脸,在自己的好兄弟身下喊出了耻辱的肉便器宣言: “呜……我做!我做你们的肉便器,快给我鸡巴呜咿咿咿!?” 话音未落,迫不及待的男人就猛地挺腰把大屌整根进了申一宸的嫩穴。 “哦、去、去了……鸡巴、好爽……” 申一宸几乎是被插入的瞬间就马上就如愿以偿地小高潮了。 湿透了的肉壁紧紧吸吮着肉柱,像个严丝合缝的套子,夹得男人头皮发麻,爽得不禁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直向申一宸的g点撞去,每一下都让申一宸发出近乎悲鸣的媚叫。 “呜哦哦哦……小穴好舒服、又要高潮、了……唔嗯嗯嗯嗯——” 大明星口中的污秽淫语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在小小的公共厕所里,男人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速,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把那隐秘之处插得门户大开,几乎可以说是又一个性器官。 就在申一宸即将再次高潮的时候,男人却突然停下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突然想尿了。就尿在这个肉便器里吧!” 快感被打断,不想被当成尿壶,申一宸惊恐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却被钉死在跳动的肉棒上,只能无力地迎接男人排出的滚烫尿液。 “唔咿?!不、不要尿在里面、子宫会……坏掉的噢噢噢噢哦哦哦!?” 温暖的子宫被当作男人的小便池,源源不断的腥臊尿液注入体内,瞬时灌满了阴道,充盈了腔穴最深处,媚肉蠕动着接下了这些肮脏的液体,舒爽得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尿壶真不错,还会自动把尿吸干净呢。” “嚯、哦……子宫被尿射满了、好胀……哈啊啊啊……” 身体被践踏到如此地步,极致的屈辱却被大脑转化成卑贱的欢愉,被滚烫的大量尿液浇灌肉穴,甚至小腹也被射尿弄得微微凸起,申一宸的骚屄却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潮吹汁,高潮得停不下来。 他的脸上也是一副崩溃高潮的表情,眼睛翻白,鼻孔撑大,嘴巴伸长成o形,和几分钟前还在咒骂男人们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子宫被射了尿都能潮吹,这家伙骚得没边了。” 男人一边嘲笑着,一边在失神的申一宸身上又猛拱了几下,把积蓄的精液也在肉穴里面释放了出来。 随着肉棒缓缓拔出,黄浊的尿液混着丝丝浓白的尿液和透明的爱液,从还张着嘴的屄口中流溢而出。 液体混杂了空气,还在肉穴口冒起了泡,噗叽噗叽的湿答答破裂水声无比屈辱地提醒着申一宸刚才发生的一切。 “嗯哦、操你们、竟敢……嚯哦哦、不要打求你了哦哦……” 男人们像驯服家畜一样,毫不犹豫地伸掌啪啪抽打起申一宸的两瓣大屁股来,让反抗的言词瞬间就变成了求饶的哀鸣。 把申一宸打老实了,臀肉上留下几个红红的掌印,几个男人又想出了新的玩法。 “这家伙刚才肚子鼓起来的样子真不错,可惜没拍下来。” “要不,我们用水管灌他?” “不、我错了、我不该骂人……哈啊、求你们不要……” 无视申一宸充满恐惧、低三下四的请求,男人从洗手池那里拖来了一根长长的橡胶水管,塞入了他柔软的屁穴,然后打开了另一头连接的水龙头。 水声响起,男人们打开了手机视频,狞笑着记录下大明星被灌肠的惨状。 只见肛穴一圈深红色的皮肉紧紧吸着淡黄色半透明的水管,还微微抽动着,不断饮下自管道注入的液体。 被调教后敏感至极的肠肉被快速的水流冲击着,居然也产生了快感。 不但肉壁上凸起的前列腺被水流按摩到,被开发过的结肠口也反射性地痉挛收缩,酸胀和酥麻的两重感觉随着小腹一点点膨胀同时从身体深处升起,折磨得申一宸汗如雨下、几乎快要窒息,同时阴茎和肉屄却又不争气地在这种折磨里兴奋地冒出骚汁,让空气中的雌味更加浓郁。 “咿、噢……肚子要、要裂开了……咕呜呜呜呜……” 大明星就像被人类捏在手里的青蛙一样,摇着头摆着臀试图挣脱这可怕的惩罚,却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加难看。 在男人们的视角看来,此刻的画面堪称奇景:大明星涕泪横流地求饶呻吟,鼓胀的胸肌大奶下原本完美的腹肌被灌肠撑大成“孕肚”,其下是高耸的肉棒,流精的肉穴,以及插着橡胶水管的竖缝屁眼,每一个部位都色情得值得打一周的手枪。 “大明星怀了宝宝咯,这是要生了吧,哈哈哈哈!” 当申一宸的肚子水球一般涨到了极限时,男人们终于关掉了水龙头,但水管还留在他的屁眼里充当塞子。 “呜咿、太胀了咕嗯嗯嗯嗯嗯……” 满头汗珠的申一宸下意识地往下腹用力,试图排出肚里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成功,男人的脚就放在了他的大肚子上。 “不,别踩、好痛、屁眼会坏的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硬底的皮鞋毫不犹豫地对着滚圆腹部的中心狠狠踩了下去,硬是把高高凸起的肚子踩扁,被外力压迫,肠内的液体瞬间冲向出口,噗地一声,终于被屁穴排出的水管甩动着落到了地上。 强烈的排泄感再也无法忍耐,失去了塞子的屁眼含不住水,满肚子的水混合着肠液,争先恐后地突破括约肌狂喷出来。 激射不已的水流就像从一把无法控制的水枪里喷出来似的,甚至一股股直喷到了公厕里对面的隔间里,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排泄带来的巨大解放感,以及媚肉被强水压冲刷的压倒性快感,令申一宸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自己滑稽地浪叫着屁眼乱喷。 “噢、哦……屁眼、哦哦……” 过了十几秒,水才喷干净,但还无法马上合上的屁穴还张成一个椭圆形抽搐着,像一只贪婪的嘴。 而申一宸像一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淫语,眼神空虚地向着天花板。 近似于排泄的行为在昔日的好兄弟面前被一览无余,还被手机录下成为屈辱的罪证,但此刻的他意识已经被快感覆盖,完全生不出抵抗的念头,彻底沦为眼前几个男人的玩具。 作为纪念,男人们掏出了油性笔,嬉笑着在申一宸的胸肌、小腹、屁股以及两穴周边写下了一行行侮辱性的文字: &明星申一宸 性奴隶 超好用的肉便器 爱吃大鸡巴的婊子 骚屄流水流不停 被插就潮吹的死变态 屁穴很爽 最后,男人们还在这些文字旁边添上了爱心和男性生殖器的简笔画作为装饰,让整个人体涂鸦看上去更加色情。 拍下了不少艳照之后,男人们满意地扬长而去,只留下还处在半失神状态下的申一宸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公厕。 手脚被捆在头顶,双腿阴茎疲软地垂在一旁,媚肉外翻的湿润阴穴和屁穴还在颤动,全身浸满了汗液、爱液、尿液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散发出腥臊的性事气味,细腻的小麦色皮肤上也到处都是侮辱性的涂鸦。 “呼、咿……小穴、鸡巴……哦……” 然而在申一宸的面部表情却是一副被快感击溃的样子。现在的他,不需要催眠,也能本能地在被虐的羞耻之中感受到无上的快乐。 回家看自己受辱视频/日常妄想发情/再次威胁【过渡剧情章】 直到第二天早晨,被凌辱成破布娃娃似的申一宸才被清洁工解开束缚。 幸运的是,上了年纪的清洁工并不认识他,只当他是一个喝多了的变态同性恋,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恶心和嫌弃。 所有衣物都被带走,万幸的是手机和车钥匙赵杰没拿走,他屈辱地披着清洁工捡给他的一套流浪汉的破衣服勉强蔽体,两个穴里夹着尚未清理干净的精液,逃亡一般开车回了家。 那几个他叫来帮忙结果却把他操得不成样子的兄弟,似乎被清除了那场淫荡情事的记忆,在群里和平常无异地发“谢谢老板”,为申一宸一如既往慷慨的红包而感恩戴德。 但申一宸并没有昨晚发过红包的记忆。那个时间点,他还以半昏迷的状态被绑在马桶上。 赵杰动了他的手机!他查看相册,果然多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赤裸裸地记录下了昨天自己被几个男人玩弄的丑态。 画面上的自己双穴朝天、被舌奸、被骑脸、被射尿、甚至被迫灌肠喷水,但无论是很快从抗拒和羞耻融化成顺从和渴求的表情,还是红肿充血的蜜洞里随着精液不断流出的骚汁,都在昭示着自己在未被催眠的清醒状态下,身体也轻易地屈从在雄性阳物之下的事实。 这么恶心的东西,明明该马上删掉,申一宸却无法将视线从自己被强奸的情景上移开,手也无法自控地伸向了还没清洗的腿间,就着前一晚凝固干结的痕迹开始抠挖起渐渐变得湿润的淫缝。 “哈啊、可恶,这群逼养的混蛋竟敢碰我……操、死赵杰、我一定会抓住他、唔嗯……” 此刻申一宸口中的喘息和视频中的浪叫交织在了一起,他的手指深深陷在下身骚屄的肉褶之中,仿佛被操控了一般无法停止。 新经纪人已经来了,所有人都忘记了赵杰的存在,经历了综艺下车的小波折之后,顶流申一宸的演艺事业又继续正常开展着。 自从公厕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赵杰暂时还没有新的动静,而申一宸动用了一切的手段,也没能查到他的下落。 然而媚肉食髓知味的痒难以疏解,他自慰得越来越频繁,有可能上一秒他还在机场的无数闪光灯中摆出一张酷脸走过,下一秒他就躲到飞机的厕所里把新买的按摩棒调到最高档、抵在阴蒂上吐着舌头高潮。 即使是如此浪荡的双重生活,也无法填补申一宸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 他知道,双性的秘密一旦暴露,他就会失去一切。但另一种变态的欲望却越来越膨胀:他想把自己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两个肉穴在众人面前展示,想在侮辱和唾骂中被男根凌辱到高潮。 这种毁灭和被虐的极端想象很显然是不正常的,但申一宸却无法自制地一次次在这种妄想中获取扭曲的快感,然后又在神智清醒的时刻唾骂自己的疯狂。 他在等待赵杰的下一次联络。 申一宸相信,一定是那个可疑的催眠app搞的鬼,无论是身体变得淫荡,还是大脑总是产生下流的念头,只要把那玩意儿毁掉,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如他的期待一般,赵杰的联络来了。这次是一个更大的邮包,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堆被黑色塑料包装包起来的神秘物品。 申一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信是打印出来的,简短地传达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和要求,以及不遵从的后果: x月x日晚20:00 &号包厢 必须按照说明书穿戴包裹里的玩具,路上乘坐交通工具时也必须全程穿戴,会检查 如果不遵守以上条件,视频与照片将全网公开 最后全网公开四个字,看得申一宸冷汗直冒,但他还是强作镇定,打开了那个神秘包装。 里面的东西让他作呕。 两个乳头用的跳蛋和固定胶带,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鸡巴,一个弯曲的前列腺按摩器,一套上半身是心形比基尼、下半身裙长短得屁股都遮不住的粉色偶像风套装,还有一个连着项圈的鼻钩。 “操你妈……赵杰你个死变态……” 鼻钩的说明书,申一宸腿都软了。 项圈的后颈处垂直地连着一条黑色的皮带,长度足以从后脑勺拉到脸前,从两只眼睛中间穿过,直到鼻子。 皮带的末端,是两个钩子,用来钩住鼻孔,强制鼻孔保持翻起的状态,拉扯感也让使用者无法低头,让人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折磨。 申一宸几乎感受到一阵绝望。赵杰究竟要羞辱他到什么地步才算够!? 但他依然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