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被严厉管教的一生》 憋尿 小不同寻常的早晨 作为一个双性人,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是吸气收紧小腹,把一个鼓鼓胀胀的小膀胱用力的在弹力束腰的作用下,收紧到一个扁平的状态。 虽然膀胱的小水球被暴力勒平让小双性憋的满脸泪花,但小双星还是得快速的套上穿上一条宽松的开裆裤,然后竭力忍受着饱胀膀胱内水球要炸裂的痛苦,步履稳妥的跪在餐桌前,等候着兄长大人起床来赏赐他们早餐。 小双性一天的食物就是营养液,每一个小双性在家里都会学着如何优雅的赏心悦目的把盘子里的营养液舔舐干净,营养液很快就会给流入小双性圆鼓鼓的已经积蓄了大量尿液的小膀胱,那小膀胱被尿液撑的连褶皱都展开了,但是无论如何,没有家中成年男性的允许,小双性就是膀胱憋炸了,也不许尿出来。 沉柯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他从记事情开始自己的小膀胱就没有一刻不处在充盈憋胀的时刻,小腹每时每刻都在一个酸胀发痛,连走路都不敢,就算是深呼吸也会带动小腹那个饱满的小水球,让沉柯苦不堪言。 不过这个是每一个小双性的必修课,一个蓄满了尿液的膀胱不仅可以让小双性妥帖行事,让他们举止有度,而且一个饱胀的膀胱经过研究证明可以提高小双性孕育正常男性的概率,因此每一个小双性从一出生可怜的小膀胱就开始受到严格的管束。 沉柯的小腹及时是弹力束腰下也向外凸出一个圆润可爱的小水球,可见这个小膀胱被折磨到了什么地步,不过及时如此沉柯也不会自己偷偷排尿,因此小双性早就失去了自主排尿的功能,为了避免不听话的小双性做出因为憋胀而偷偷排尿的不检点举动,每家每户的小双性从小就开始接受家男性为他们导尿,长时间的不许自主排尿加上导尿管的使用,让这小小双性早就不会自主排泄了,及时是膀胱憋的要炸了,他们急的团团转,小鸡巴就是不听话,一滴尿液都吐不出来。 当然,小鸡巴也跟膀胱一样被严格的控制起来。 沉柯的小鸡巴玲珑小巧,小双性的鸡巴怎么看都是没用的东西,谁会在乎一个双性会不会得到快感,而且更多的男人尤其厌恶双性在性交中得到快感,这被视为是对男性尊严的一种冒犯,因此小双性的小鸡巴也从小被管束起来,沉柯小小的鸡巴从小接受哥哥藤条的教育,再加上金属贞操带的严苛束缚,沉柯的小鸡巴也就长不大了。 “哥哥,早上好。” 沉柯跪在餐桌的桌腿下,他吃力的弯下腰,头贴着地面,鼻腔内流动着早餐扑鼻的香气,但是沉柯只能呼吸这个味道,毕竟他们双性的后穴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要是吃了食物就破坏了后穴的干净。 “小柯早上好。” 沉略轻步缓袍的从二楼下来,沉略眼眉锋锐压的极低,他目光从自己弟弟弯着腰也能肉眼可见的鼓出一块的小腹上掠过,然后悠然的坐在餐桌上。 地面上摆着一个浅盘,沉略悠然拧开一瓶500l的营养液,一只削瘦有力的手臂的伸出桌面,让液体悬空流到浅盘内。 听着淙淙的水流声,沉柯心里突突的跳。 “哥哥,我喝,我喝不下这么多。” 沉柯小心又委屈的抬起因为憋胀而眼白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可怜可怜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小柯乖,在哥哥吃完早餐之前都喝光,不然剩几毫升就罚几下竹条,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是小柯的小穴口了。” 沉略漫不经心的拿起一片三明治道。 “呜,哥哥,我会喝光的。” 沉柯知道自己哥哥说话言出必行和,向来没有缓和的余地,因此沉柯便忍受着自己小膀胱要炸裂的憋痛,粉色的小舌头快速的舔舐着盘子内的营养液。 一天当中只有一次放尿的机会,在沉柯没犯错误的时候,哥哥很宽容的让他自己选择排尿的时间,沉柯不想一大早就去找哥哥放尿,因此如果这样到了晚上他的小膀胱就要炸了,根本没办法睡觉,昨天他排尿太早了,结果到了晚上小膀胱圆鼓鼓的像一个充多了气的小皮球,肚皮绷的跟一张拉紧的鼓一样,怎么都睡不着。 而五百毫升的营养液喝下去,不到两个小时就会全部流进膀胱,到那时候沉柯就算是再不想,也不得把去求哥哥给他排尿了。 不过沉柯知道哥哥对自己还算是很温和的,哥哥还许他一天排一次尿,还可以让他自己选择时间,哥哥对嫂子就很严厉,沉柯不知道哥哥是如何对嫂子的,但是嫂子的小腹每一次沉柯看到都惊讶的咂舌,嫂子没怀孕的肚子竟然可以那么大,沉柯从来没见过一个双性会有那么大的肚子,而哥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嫂子犯了错,所以小惩大诫的罚了嫂子 憋尿 挨巴掌 RP股 嗝,沉柯圆鼓鼓的肚皮里满满溢溢的装着大量的液体,500l的营养液坐在沉柯卖力的舔舐之下已经一滴不剩的都进到了肠胃,很快,这些营养液就会随着血液循环流到沉柯早就不堪重负的小膀胱里。沉柯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个铅球,沉甸甸的发坠,及时是在束腰的强力约束下,沉柯的小腹还是鼓的夸张又可爱。 但还好,沉柯小心翼翼觑视着正在优雅享用早餐的哥哥,还好他在哥哥吃完前就喝光了营养液,为自己可怜的小屁眼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还是没有在餐桌前看到嫂子,这就意味着嫂子还在受罚,沉柯心头一酸,嫂子平时虽然冷清但是对他却一直很好,而嫂子受罚他却不敢为嫂子求情。 哥哥虽然待他温和又耐心,每次都肯花费时间来教育他这个给家族蒙羞的小双性,但是哥哥对嫂子就很严厉了,要是他给嫂子求情,哥哥虽然也会给嫂子笑脸,但是背地里,沉柯发现哥哥会罚嫂子罚的更狠。 “小柯做的不错。” 沉柯胡思乱想的时候,沉略已经吃完早餐了,早餐之后对每一个小双性来说都是不愉快的,因为为了约束这些生性淫荡生下来就给家族蒙羞的双性们,帝国有不成文的规矩在每家每户盛行,那就是一早一晚,双性们都要被家中的男性进行肉体上的教育。 “哥哥,” 沉柯被哥哥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压的更低,而下一秒,哥哥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温柔不说,还冷硬了几分。 “现在,小柯要趴到哥哥的膝盖上了。” “是!” 刚刚被夸奖的温馨氛围立马消散在这声威严的命令下,沉柯不敢稍作迟疑,尽管沉柯小小的肚皮里装着一个涨满的小水球,沉柯还是四肢着地膝行着爬到哥哥面前,然后再缓缓起身,趴在哥哥装着纯黑色西装裤的膝盖上。 鼓鼓溜溜的小肚子被压着哥哥硬实的膝盖骨,沉柯呜咽了一声,沉柯抬起憋的红通通的眼睛 “哥哥,这样小柯肚子好痛好憋,可以换一个姿势吗?” “这个姿势的话,小柯今天早训只要挨二十个巴掌就可以了,要是换一个舒服的姿势,那这二十个巴掌就要换成发刷了,小柯自己选吧。” “不,不要发刷,” 家里的发刷可不是那种小小巧巧一竖条连巧克力棒大都没有的小发刷,家里的发刷一面是坚硬的鬓毛,另一面则是坚硬厚实的竹板,那发刷比哥哥的手掌还要大,一下就足足能照顾到沉柯的半个屁股,二十下发刷足以把沉柯的小屁股打成绛红色的,让沉柯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了,而挨打的时候,越痛就越是想尿,又痛又尿不出,小腹和屁股一起疼痛的滋味沉柯在犯错的时候已经深有体会了。还是哥哥的巴掌好一点。 “要哥哥的巴掌。” 沉柯脸有些红的小声说。 沉柯感觉自己其他双性人相比要幸福多了,很多像沉柯这样的双性人每天的屁股都是肿烂的,别说挨巴掌了,对他们来说挨发刷都不吝于是痴人说梦。 而且哥哥的手掌不像其他双性人父亲那样蒲扇般大海遍布了茧子,哥哥的手掌纹理分明,关节粗细恰到好处。 “啊!谢谢哥哥教育小柯!” 第一下巴掌扇在了那两团柔软又稚白的肉团上,肉团被打的颤巍巍的收缩,立毛肌带动下汗毛根根直立,一个显眼的巴掌印就印在了那稚白的小屁股上。 沉略喜欢皮肤本身的白皙颜色,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早晚都要把家里双性人的两瓣屁股都打烂,看着无助的小双性刃拖着一个肿烂的屁股隐忍的哭泣,沉略掐了一把沉柯柔软的屁股肉。然后温柔的揉了一揉。 沉柯被如初起来的幸福沉醉了,受训的时候还能被哥哥这么温柔的抚摸,帝国肯定只有他一个双性人有这个待遇。 “呜!” 然后沉柯还沉溺在其中的时候,哥哥另外在一只手突然抽在了沉柯的另一边屁股上,小屁股吃痛一缩,沉柯忍不住一动,这一动让自己原本就溜溜圆的小肚子在哥哥的膝盖骨上摩擦,沉柯憋的眼底蓄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泪水。 “这下小柯没大声的讲出受训时该说的话,所以这下不算哦。” 沉略嘴角带笑的柔声说。 按照规矩,双性人被家中男性教育,要表达自己真诚的感激,沉柯这样的错误,要是在其他的家庭,早就被视作藐视男性而被狠狠的抽烂小屁股外加小屁眼了。 “是的,小柯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沉柯虽然小腹憋痛让他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好了,但他还是坚持着大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等候着哥哥下一个巴掌的到来。 憋尿 剧情 屁股被巴掌扇的红扑扑,稚白的两瓣屁股肉在巴掌的左右开弓之下肿了一圈,活像一个大大的红苹果,沉柯在哥哥的膝盖头挨完了晨训的二十个巴掌,眼泪汪汪的从哥哥的膝盖上航爬起来,屁股是不能揉的,屁股再痛都不行,双性人的屁股包括小屁眼和小鸡巴以及两颗圆溜溜的睾丸,都是双性人不能触碰的禁地,这些地方都是家中的男性才可以碰的,未来他们有了丈夫,这些部位的使用权就要交给他们的夫主。 但是沉柯的小屁股很痛,他多想用手轻轻的揉一揉啊,被打肿的小屁股热腾腾的,如果能用凉丝丝的手背贴上去给它降降温该有多好。 “谢谢哥哥教育小柯。小柯一定会乖乖听话。” 可是没有哥哥的允许,别说揉一揉了,就连手指不小心擦过自己的小屁股,也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去做功课吧。” 沉略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想揉一揉自己的小屁股又不敢,扭捏着身体,脸和屁股一样红扑扑的沉柯。 帝国专门为双性人设立了学校,负责讲课的都是一些夫主去世的双性人,这些双性人经过帝国的严苛考察,膀胱容量,小穴的松紧程度,鸡巴的大小,睡觉的姿势,已过世的夫主亲人对双性的评价,考验极其严苛,只有全部通过测试的双性人才能在学校教书,教育这些小双性人如何服侍好自己未来的夫主。 沉柯虽然在放假,但是学校老师为他们布置了日常的学习任务,再加上哥哥给他额外布置的作业,沉柯繁忙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沉略从餐桌前离开,上了二楼,二楼中央的正房是沉略的房间,沉略在父亲失踪之后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家中的主人,占据了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卧室静悄悄的,窗帘的遮挡让四周看上去灰暗暗,等到眼睛适应了屋子内暗淡的光线,才能发现卧室内还有一个人安静的跪在卧室墙角的鹅卵石地垫上。 “宝贝,你的早训开始了。” 沉略西装裤上的头层牛皮带被咔哒一声打开,纯黑色的牛皮带二指头宽,饶是在昏暗的室内也泛着蛇皮一样鳞鳞的光泽,沉略把皮带对折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冷漠而冷厉 “跪到床上来。” “是,主人。” 回答沉略的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云怠眼睫轻颤着一步一步膝行着爬到床边,跟普通的小双性那种小巧可爱的精致美不同,云怠面容冷清昳丽,凤目薄唇,是一个罕见的漂亮双性,可惜这份漂亮没有让云怠受到半分优待。 云怠的肚子鼓的活像是怀孕后期,苍白的皮肤上被撑起的青色静脉纹理都清晰可见,那薄薄的一层肌肉被肚子里积蓄了三天的尿液和沉略的精液填充的满满登登,早就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了,而云怠不像寻常双性那样在早起穿好束腰也不是沉略仁慈大度,只是因为及时是最大号的束腰此刻云怠也穿不进去罢了。 云怠没膝行一步都如同在刀尖的游走,他膀胱已经到了生理的极限,他每膝行一步膀胱都能感受到振动而颤巍巍的想把积蓄多时的尿液排出体外。他迄今为止仍旧没失禁全靠自己的意志力苦苦支撑,云怠跟普通的双性不一样,大多数双性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不会自主排尿了,每天只能靠家中的男性来导尿,而云怠不仅有一个长而秀气的性器,他的性器还能自主排尿。 这也是他被退婚的理由。 没有男人能接受一个漂亮的小双性竟然有一个大鸡巴,而且这个鸡巴还不服从管教,竟然还胆敢自主排尿。所以当初险些,云怠早就被家里当做性奴或者是尿壶随意打发送人了。 云怠咬着嘴唇凭借自己惊人的意志力爬上床,他手背青筋高昂的凸起,显然一个上床的动作对这样一个憋着三天尿液的还能自主排尿的双性人来说难度过大了,因为他只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在夫主面前失禁。 “请夫主赐责。” 云怠咽下满嘴的血腥气息,跪趴在床上把自己的双丘撅高,挺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声音清冷冷的道,小双性们跟自己的夫主说话多少都会带着点撒娇讨好的意味,毕竟讨好自己的夫主可能会让自己的小屁股或者是小膀胱好受几分。 “重新说。” 沉略站在云怠的背后,手持这黑色的牛皮带,冷冰冰的命令。 “请夫主赐责!” 云怠眼睫痛苦的颤抖,他已经到了失禁的边缘,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哪怕是自己的意志力在强大,在生理本能面前,他也会完全失控,他膀胱已经胀到发痛发酸很久了,那被撑的满满的膀胱就连是一阵风吹过都会引起云怠生理性的战栗。 在生理极限面前,云怠却始终顺从的按照沉略的话照做。及时鸡巴已经憋的快失去知觉了,不知道尿液冲撞到龟头铃口又重新被强制性的憋回去多少次了,而只要沉略不许,云怠就一次次的忍受着尿颤的痛苦和膀胱的针扎进神经一般的刺痛。然后他大声的重复刚才的话。 “宝贝儿你以前跟赵俊说话也是这个态度吗?” 沉略目光落在眼前浑浑白的翘臀上,面容阴晴不定的问。 止 憋尿挨c 没有回答,回答沉略的是一阵无声的颤栗和一段起伏不平的急促喘息,眼前皮肤细腻白皙的成熟双性人肩胛骨微微耸动,对于丈主的问话,双性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恭顺敬敏条理分明的回答,显然云怠没有做到一个双性人分内该做的事。 啪的一声,皮带狠厉的照着那双性人两瓣浑圆双丘抽了上去,富有韧劲的牛皮带在那滚翘白皙的屁股瓣上留下了一道二指头宽的肿痕,鼓鼓的肿痕迅速的蔓延肿的更高,腾腾的散发出炙热的气息。 唔。 连续几天的禁止排泄加上早训晚训连续受到重责,眼前的冷清小双性人显然也吃不消了,沉略听见他的小双性再挨第一下皮带的时候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就算是闷哼声听起来也是冷清动人,不像其他的双性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叫床,声音甜腻腻的叫人腻歪。 沉略逼近到床上可口小双性的颈窝处,整个人把床上苦苦忍耐的小双性罩住,炽热的鼻息喷在小双性苍白的脖颈 “这就受不了了,宝贝儿,那后面你可怎办呢?” “屁股抬高!” 看着床上的小双性汗涔涔的脸上洇出一个痛苦不堪的表情,沉略若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不过小双性没有求饶,而是顺从的竭力把自己的屁股翘的更高,方便这两团白皙的柔软的肉团继续接受惩罚。 仅仅二十下皮带就让小双性屁股肿成了烂熟的红苹果色,那两团屁股肉每团都均匀的分布着五道二指宽的深红色肉檩,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还洇出了星星点点的紫色淤血。那两团的被打肿的屁股向主人表达着强烈的渴望,希望主人能用手揉一揉两团可怜的肉团,但是主人作为一个双性人,别说揉一揉肿胀的屁股,就连想把自己膀胱的尿液排出去都要经过自己夫主的允许。 浴室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墙,沉略把自己可怜的小双性带到浴室,让冷水冲刷这个浑身冷汗的小双性,水流淙淙,更加刺激了这个已经憋尿三天的小双性,沉略让小双性跪在淋浴的水龙头下,把花洒开到了最大水流,水流过小双性的肚皮,湍急的水流敲打着充盈饱满的膀胱,再加上水流的声音刺激,沉略抱着肩膀看着自己的小双性几次在花洒下咬着苍白的嘴唇打哆嗦,显然是尿液一次次的冲到了尿道口又硬生生的被小双性憋了回去。 虽然知道云怠的膀胱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但是沉略还是没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尿。 “把腿分开,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现在,夫主要操你了,给我叫好听点。” 肚子里还有满满的精液没被允许释放,云怠在忍受着膀胱时时刻刻的憋胀痛楚同时,还要同时收紧小穴不让夫主黏腻浓稠的精液从后穴溜出来,云怠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顺从。 挨操也没那么容易,沉略粗长的鸡巴直接怼进那个小小的泛着玫瑰色的小穴口,那小穴口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水,在鸡巴的横冲直撞下,小穴口很快的就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不仅如此,云怠两腿间原本自然下垂的鸡巴也在自己敏感点不断被挑弄的情况下,自然起立了。 “呃啊” “嗯” 膀胱的憋胀和鸡巴想射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后穴的敏感点一次次的被爆裂撞击,云怠带着哭腔的婉转呻吟声所以部分被他囤吞进了肚子,但是还有一部分伴随着沉略越来越快的抽插撞击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想射。 想尿。 迫切的生理欲望一浪压过一浪的冲击大脑皮层,最终还是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他眼睫噙着泪水,跪在浴室冰凉凉的瓷砖上,挺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肚子,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借力,转过头呜咽着祈求自己的夫主 “主人。” 那一瞬间云怠甚至都忘了作为一个卑微的双性人,胆敢在自己夫主面前挺直鸡巴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恶性,一个双性人竟然胆敢祈求自己的夫主允许自己释放欲望,这在其他男人看来简直不吝于是在挑战男人的威严。 云怠苍白的脸颊因为敏感地带不断的被狠狠撞击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凤眼噙泪转头欲言又止的充斥着渴望的望向沉略,沉略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到了沉沉的欲望,那一刻沉略骤然心情大好,不过沉略仍旧不假辞色的伸手重重在那自己小双性被皮带抽肿的两个肉团上重重的一拍。 “继续叫,给我忍住了,敢射出来一滴你这个星期就别想尿了。” 抽X口 控制排泄 云怠呼吸一滞,然后他默默的转过头,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脚踝,把自己的脚踝骨攥的发青,昂扬的性器持久的挺立,后穴里越来越多的淫水不停的流,黏丝丝的淫水流到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洼水珠,昭示着云怠此刻有多享受,而云怠后穴享受到了性欲的滋味,前端的性器却受了苦,昂扬的性器几次按捺不住想吐出憋藏了许久的大股精液,就连两颗睾丸都憋的发紫,储存着精液的睾丸因为长久的得不到释放而撑大了一圈。 “嗯嗯” “啊!” 虽然不许云怠射,但是沉略也并没有用工具堵住云怠的鸡巴,沉略抱着云怠的肩背,一次次的加重撞击,云怠的敏感点又多又敏感,每一个敏感点沉略都烂熟于心,沉略贴着云怠的因为性欲而炽热的皮肤,感受自己的小双性再不许排尿和不许射精的双重憋胀状态下的痛苦,然后,沉略骤然加大马力展开猛烈的撞击,沉略知道自己可怜的小双性的敏感点根本接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撞击。 果然,他漂亮的小双性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然后一小股浑浊的精液从小双性挺立的鸡巴射出,浑浊的液体喷到了浴室的玻璃墙上,而那秀气的鸡巴显然不满足于此,仍旧高高的挺立着,铃口上还带着几滴尚未滴落的精液。 “主人。对不起。” 看着自己小双性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向自己,那双眼睛如廘一样纯润,沉略知道自己的小双性一半如此惊惧一半是因为害怕即将受到的惩罚,而另一半则是羞愧,为了自己不受控制的鸡巴而羞愧,自己的小双性是一个难得的,有羞耻心的双性。 沉略懒洋洋的把自己的鸡巴从小双性温暖狭窄的甬道里抽出,抽出来的时候甬道还恋恋不舍的绞的更紧,但是沉略还不留恋的直接抽出自己的鸡巴,沉略弯腰抓起扔在地上的西装裤,一边系腰带一边餍足的眯起眼睛 “去地漏那里尿。” 云怠没想到自己在射精之后竟然还能排尿,他不可置信又惶恐的看向自己的主人,想从主人的面色中窥见端倪,但是沉略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锐利,不可察觉情绪的起伏,云怠只的忐忑不安的膝行到地漏前,作为双性人,当然没有说使用马桶的权利,作为双性人,其实自主排尿的权利都不该有的,他们应该顺从于主人,取悦于主人,才能让主人赐给他们的一次导尿的机会。 但是云怠嫁过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没用被主人导过一次尿,虽然他被允许排尿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主人每次都是叫他自己尿出来。 “双腿分开,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沉略从浴室的架子上拎起一根浸透了冷水的细竹棍,小拇手指粗细的竹棍看一眼就知道它惩罚的主要部位就是小双性流着淫水的小骚穴。 “我说停就停。” “是,主人。” 云怠声音焦急中带着暗哑,排尿的机会近在眼前,云怠失禁也近在眼前,虽然知道排尿过程中随时停下来的滋味多难受,不过云怠还是从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他以为他在擅自射精之后会受到长时间禁止排泄的严厉处罚。 “开始吧。” 沉略低沉的声音在云怠身后响起,几乎是沉略刚发出音节,一股浑浊的尿液就从那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上喷薄而出,积蓄了多日的尿液争前恐后的从细细的铃口涌出,而与此同时,在后穴内储存的大量精液也不甘示弱的悄悄从那刚被操过的,泛着糜烂的玫瑰色的小穴口滑腻腻的流出来。 “停。” 不到三秒,喷薄的水声做不到戛然而止,云怠足足晚了一秒才勉强忍住把早就冲到了尿道口渴望一泄而快的尿液憋回到酸痛不已的膀胱。 “宝贝儿,我叫你这里也尿了吗?” 沉略用温柔低哑的声说着,用那拇指粗细的竹棍挑了挑刚被操过穴口还没闭合此刻正如嘴唇一样微微翕动着渴望鸡巴插入的后穴口,啪嗒一声,云怠仰起脖颈,刚被狠狠操过的小穴口还很敏感,被竹棍狠厉的抽下,穴口拼命的缩动。 “停不下来就罚十下竹棍怎么样?,存不出精液也罚十下吧,宝贝儿,你今天要是不努力,等你排空了肚子,你的小穴口怕是要被打烂了。” 小双性眼睫颤了一颤,不过小双性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饶,只是默默的认下了罚,沉略毫不怜惜的抡起手上的竹棍重重的抽在那刚刚被他带来极致享受的小花穴口,看那小花穴吃痛忍不住收缩,一滴滴淫水因为竹棍的挑动又黏腻腻流淌下来。 噗嗤。 竹棍抽在水流不止的小穴口,发出竹棍抽打在水上的噗嗤声,被竹棍抽后穴还能流出淫水这件事也给云怠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忍耐着痛楚同时也忍耐着羞耻,他为自己能被竹棍打出淫水而感到羞耻。 一连二十下竹棍抽完,云怠因为痛楚刚刚还泛着潮红的脸上再次变得苍白,沉略在自己小双性烂苹果一样的双丘上也重重的抽了一竹棍 “开始。” 随声沉略发出的第一声音节响起,响亮的放水声再次响彻在浴室,这次云怠在膀胱放水的同时还不忘时时刻刻收缩着自己被打肿流淌着亮晶晶淫水的后穴口,牢牢的锁住自己肚子里积蓄的大量精液。 “停。” 不到四秒,膀胱内十分之一的尿液都没排出,云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喷薄的排泄欲望,接近一秒的空白之后,云怠的大脑才分析出指令,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排尿的行为。 “主人,对不起。” 云怠声音褪下情欲后仍旧是清凌凌的,沉略不说话,只是扬起手,把刚刚已经被抽中的小穴口再狠狠的抽的更肿,沉略看着那小穴口的淫水一点点的停下来,看着那小穴口一层层的褶皱被竹棍抽打的肿胀开,刚刚开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此刻因为肿胀而闭的紧紧的,连一丝精液也无法穿过小穴口了。 “开始。” 云怠大脑处于一个绷紧的状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停下来,他后穴肿胀难捱,疼痛不堪,再挨下去他的后穴会被竹棍抽烂。 但是直到他顺利的排光尿液,也没听到主人再次喊停的声音。 尿液被排干净后云怠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宝贝,现在你可以把后面的精液也排出来了。” 沉略弯腰,放下手上的竹棍,挑了一个大号的肠道刷,那肠道刷如试管刷一般的外观,只是肠道刷足足有小臂长,上面遍布粗硬的鬓毛,伸入肠道粗硬的鬓毛绞动柔软的肠壁,如同刮掉一层皮一般痛苦。 而且现在云怠的小穴口还被重罚过,连一根针就进不来的穴口竟然还接纳五厘米宽窄的肠道刷,那肠道刷在经过闭合的小穴口,高高肿起的褶皱被坚硬的鬓毛刷过,那种滋味是男人无法体会也无法想象的。 极灌肠 “我们做一个小清洁。” 云怠顺从的跪趴在浴室,窄而韧的腰下榻,炙热的两瓣肉团翘高,大腿岔开,让被打的汁水肆溢褶皱撑开的小小玫瑰色穴口暴露在浴室湿润的空气下,云怠不安的抖动着月光色的肩胛骨,单薄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在嫁过来之前,云怠在家中也多次做过这种例行清洁,但没一次是在小穴被操透又被竹棍抽肿后。 沉略把一根手指抵到那熟透的小穴口,被竹棍惩戒过的小穴口比两瓣臀肉还热,手指抵在花心轻柔打了几个转,那熟透的小穴口就如蜜桃般流出了黏腻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淫水混着精液涌到穴口,在液体压强的作用下穿透了密不透风的穴心,蜿蜒着顺着臀缝滴答到地板砖上。 而那小小的穴口还食髓知味的想要更多,想让那根手指抽插这个熟烂的小穴,小穴口翕动着迎合着沉略的一根手指,精液和淫水不住的从小穴口涌出,这就是双性人,天生淫荡下贱,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能让双性人肿烂的穴口不顾疼痛流淌淫水。 “宝贝儿,你可真浪。” 沉略啧了一声,无情的抽回手指,扯过一张纸巾把自己手指仔细的揩舐干净。 “主人,我,” 云怠也没想到自己会放荡到这个地步,先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鸡巴,现在就连一根手指都能让他发骚,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后穴在涌出淫水,在期待在欢迎着自己夫主的大鸡巴再次抽插,甚至他甬道内的敏感点也在跃跃欲试的等待着夫主的大鸡巴再次顶撞。云怠回眸张口想解释自己的失态,不过他一张口又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解释,好像他的淫荡是真的,他后穴还在流出的淫水也是真的。 一般这种情况,如果一个双性人管不住的自己的贱穴,在夫主停止操他之后继续流淌淫水,那么大多数父住会选择用针线把那不受管教的贱穴死死缝上。 “把你肚子里的存货都排空。” 沉略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云怠欲言又止的窘态,然后把玩着一把后穴刷悠然道。 一股一股的精液顺着云怠的穴口流出来,等到那穴口不再流出精液和淫水,沉略径直把一根长管插进了那饱经折磨的小花穴,不顾小双性紧紧的绷紧脖颈发出一声哀鸣。 长管连接着水源,沉略水流开的很大,水冲刷着小双性柔软温暖的甬道和肠道,虽然小双性温暖狭窄的甬道带给沉略无上的欢愉,但是此刻,沉略还是不会怜惜这个可怜的甬道。 “嗯…” “主人。” “主人。” 小双性的肚子再次被撑的鼓鼓胀胀如怀孕后期,冷水冲刷之下,小双性连跪都跪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几次三番要跌倒在地,要不是小双性的手臂还算能借力,不然此刻小双性早就一头栽在地上不动了,沉略看着自己的小双性被汗水糊住了眼睛,眼神迷离的回头苍白的嘴唇张口喊自己,不说求饶的话,只是一声一声含主人。 就在小双性觉得自己肚皮要被撑炸的时候,沉略关闭了水流。 “啊!” 长管一抽离,小双性的后穴就喷出一大股水流。 啪嗒一声,沉略不悦的在小双性红肿不堪的臀峰上重重的掌捆了一下。 “忍住了,十分钟之后让你排。” 小穴口无助的缩合,努力的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水憋回肠道。 大量的水流进肠道让小双性敏感的肠道极度不适,再加上连日的折磨早就让小双性没了体力,连续的憋尿让小双性根本无法入睡,每晚刚一睡觉就会被尿意憋醒,等到了后期小双性晚上就不敢睡觉了,普通的小双性自然不担心会尿床,但是云怠能的鸡巴能排尿,云怠担心自己睡觉后会失禁,晚上只得抱着自己硕大的肚子苦苦忍耐着汹涌的尿意,云怠此刻又困又难受,他扭动着臀部想减缓满肚子的水带来的不适。 十分钟的时间漫长无比,等到十分钟到了,沉略刚吐出一个排字,小双性就不顾自己肿胀不堪的小后穴,一股股的水柱接连喷的极高。 但是让云怠感到绝望的是,灌肠的次数不止一次,等他排干净肚子的里的水,夫主再次把水管插进了他的肠道更深处。 “呃,” 这次灌完水云怠彻底维持不住自己的跪姿了,他如同离了水的鱼,气息奄奄的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地面上,他手抱着自己的硕大无比的肚子,痛苦的呢喃。 沉略感兴趣的单膝跪地蹲到自己的小双性身侧,伏耳聆听。 “哥哥…” “哥哥救我……” 沉略扬了扬眉毛,沉略还以为自己的小双性在这个时候会想起赵俊,沉略略微思索,自己的小双性的确有一个哥哥,可惜他这位哥哥也是个双性,早在云怠嫁过来前,他那个哥哥就嫁了人。 但是这已经足够取悦沉略了。 没到十分钟,沉略亲昵的拍了拍云怠的脸颊。 “去排出来吧。” “然后过来跪趴好,宝贝儿,你要是再乱动一次,咱们今天就从头开始。” 云怠果然不敢再动,云怠如蒲苇般柔韧有余,早就到了极限,却还是能凭借一口气吊着的死死的撑住。 后穴刷挤开褶皱展开的后穴,如千万根银针密密的直扎在后穴,云怠脖颈青筋迸现,嘴唇咬破,一滴滴嫣红的血落在手背上。 后穴刷如钢刷般在肠道内搅动,云怠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等到大概过了五分钟,后穴刷停止搅动,从后穴抽出,然后又是一次灌水,云怠看见夫主拿起水管,下意识的身体瘫软,目光恐惧而绝望。 而双性人只能接受管教,没有权利对管教说不。 云怠只能忍受着水管再次如今自己的身体,激烈的水流一次次的冲击着肠道,云怠已经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他蜷缩成一团,等到自己的夫主说时间到了,他后穴几乎不受控制般的大股大股喷出水柱。 “可以了。” 沉略愉快道。 面对自己已经瘫软成一团的小双性,沉略俯身用手掌抵住了小双性的小腹,虽然今天已经尿过一次了,不过积攒了三天的尿液仅仅只尿一次是完全不够用的,小双性此时小腹已经又涨满了尿液,正亟待释放。 沉略的手一抵上小双性的膀胱,小双性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大,汗淋淋的脸上爆发出惊惧之色。 “想尿吗?” 沉略沉声问。 “是的,主人,想。” 云怠哑着嗓子不抱任何希望道,对于卑贱又淫荡的双性人来说,一天尿一次已经足够了,很多双性人连一天尿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很多家教严格的家庭都是三十六个小时才个小双性放一次尿,这还得是在不犯错的情况下,一年当中只有生日或者是盛大的节日才有例外,而生日当然也不是微不足道的小双性生日,得是家中男性的生日他们才有机会得到恩赐多尿一次。 “那就尿吧。” 沉略说完,云怠再次蓦然睁大眼睛,好看的凤眼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一天当中尿两次,是小双性们做梦都不敢盼望的。 “然后再冲一次澡,冲完在卧室等我。” 沉略说完就出去了,云怠按照夫主的命令排了尿,冲了早,脚步踉跄从浴室走出来,然后再次低眉跪在自己的夫主身侧。 “今天的早餐和午餐。喝吧。” 云怠早上没有吃早餐,因此早餐午餐加起来一共是一千毫升的营养液加上五百毫升的温水。夫主没用要求云怠如寻常的双性一般舔舐,而是让他用杯子喝。 最开始云怠喝的还很急,他一上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亟需养分补充身体,但是等到五百毫升的营养液完全喝下,他喝的速度就开始放慢,等到最后五百毫升的温水,云怠是一小口一小口勉强下咽的。 “现在,你可以睡一会。” 沉略始终坐着摩挲着下巴观赏自己漂亮的小双性,等到云怠喝完,沉略出乎意料的放过了小双性。 小双性显然不敢相信,等到三秒钟之后,看着自己的夫主没有拿他取笑的意思,云怠才在主卧角落的一个狗窝样式的床垫上蜷缩着入睡了。 双性人当然没有自己的房间,他们对夫主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他们一般只有夫主使用的时候才能出现在主卧,不然其他时间他们一般都只能蜷缩在家里破落的房间,大多都是布满了物品的储藏室,更有恶趣味的夫主,直接让自己的小双性睡在惩戒室内,方便自己随时进行管教。云怠是个例外,他大抵是第一个可以睡在夫主卧室内的双性了。 沉略单膝点地用指尖轻点自己漂亮的小双性,沉略的手指从云怠的眉眼骨一路下滑到云怠高而挺的鼻梁,再到那因为得到了营养和休息而逐渐嫣红的薄唇,末了,沉略俯身在小双性的眉心蜻蜓点水的吻了一吻。 沉略察觉到了身下的小双性呼吸声渐紊,在睡梦中的小双性似乎在无声的抗拒沉略的逼近,沉略略有遗憾的抬了抬眼皮,然后把目光落到小双性目前还很平坦的小腹,要不了多久,等到那一千五百毫升的液体经过循环进入膀胱,小双性的小腹就会再次高高的隆起。膀胱轻松的滋味小双性只能在梦里享受了。 现在,沉略把自己的袖口挽上手臂,家中还有另外一个小双性等待着他的教育。 极灌肠【重复了 不要点!】【鞠躬】 “我们做一个小清洁。” 云怠顺从的跪趴在浴室,窄而韧的腰下榻,炙热的两瓣肉团翘高,大腿岔开,让被打的汁水肆溢褶皱撑开的小小玫瑰色穴口暴露在浴室湿润的空气下,云怠不安的抖动着月光色的肩胛骨,单薄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在嫁过来之前,云怠在家中也多次做过这种例行清洁,但没一次是在小穴被操透又被竹棍抽肿后。 沉略把一根手指抵到那熟透的小穴口,被竹棍惩戒过的小穴口比两瓣臀肉还热,手指抵在花心轻柔打了几个转,那熟透的小穴口就如蜜桃般流出了黏腻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淫水混着精液涌到穴口,在液体压强的作用下穿透了密不透风的穴心,蜿蜒着顺着臀缝滴答到地板砖上。 而那小小的穴口还食髓知味的想要更多,想让那根手指抽插这个熟烂的小穴,小穴口翕动着迎合着沉略的一根手指,精液和淫水不住的从小穴口涌出,这就是双性人,天生淫荡下贱,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能让双性人肿烂的穴口不顾疼痛流淌淫水。 “宝贝儿,你可真浪。” 沉略啧了一声,无情的抽回手指,扯过一张纸巾把自己手指仔细的揩舐干净。 “主人,我,” 云怠也没想到自己会放荡到这个地步,先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鸡巴,现在就连一根手指都能让他发骚,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后穴在涌出淫水,在期待在欢迎着自己夫主的大鸡巴再次抽插,甚至他甬道内的敏感点也在跃跃欲试的等待着夫主的大鸡巴再次顶撞。云怠回眸张口想解释自己的失态,不过他一张口又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解释,好像他的淫荡是真的,他后穴还在流出的淫水也是真的。 一般这种情况,如果一个双性人管不住的自己的贱穴,在夫主停止操他之后继续流淌淫水,那么大多数父住会选择用针线把那不受管教的贱穴死死缝上。 “把你肚子里的存货都排空。” 沉略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云怠欲言又止的窘态,然后把玩着一把后穴刷悠然道。 一股一股的精液顺着云怠的穴口流出来,等到那穴口不再流出精液和淫水,沉略径直把一根长管插进了那饱经折磨的小花穴,不顾小双性紧紧的绷紧脖颈发出一声哀鸣。 长管连接着水源,沉略水流开的很大,水冲刷着小双性柔软温暖的甬道和肠道,虽然小双性温暖狭窄的甬道带给沉略无上的欢愉,但是此刻,沉略还是不会怜惜这个可怜的甬道。 “嗯…” “主人。” “主人。” 小双性的肚子再次被撑的鼓鼓胀胀如怀孕后期,冷水冲刷之下,小双性连跪都跪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几次三番要跌倒在地,要不是小双性的手臂还算能借力,不然此刻小双性早就一头栽在地上不动了,沉略看着自己的小双性被汗水糊住了眼睛,眼神迷离的回头苍白的嘴唇张口喊自己,不说求饶的话,只是一声一声含主人。 就在小双性觉得自己肚皮要被撑炸的时候,沉略关闭了水流。 “啊!” 长管一抽离,小双性的后穴就喷出一大股水流。 啪嗒一声,沉略不悦的在小双性红肿不堪的臀峰上重重的掌捆了一下。 “忍住了,十分钟之后让你排。” 小穴口无助的缩合,努力的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水憋回肠道。 大量的水流进肠道让小双性敏感的肠道极度不适,再加上连日的折磨早就让小双性没了体力,连续的憋尿让小双性根本无法入睡,每晚刚一睡觉就会被尿意憋醒,等到了后期小双性晚上就不敢睡觉了,普通的小双性自然不担心会尿床,但是云怠能的鸡巴能排尿,云怠担心自己睡觉后会失禁,晚上只得抱着自己硕大的肚子苦苦忍耐着汹涌的尿意,云怠此刻又困又难受,他扭动着臀部想减缓满肚子的水带来的不适。 十分钟的时间漫长无比,等到十分钟到了,沉略刚吐出一个排字,小双性就不顾自己肿胀不堪的小后穴,一股股的水柱接连喷的极高。 但是让云怠感到绝望的是,灌肠的次数不止一次,等他排干净肚子的里的水,夫主再次把水管插进了他的肠道更深处。 “呃,” 这次灌完水云怠彻底维持不住自己的跪姿了,他如同离了水的鱼,气息奄奄的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地面上,他手抱着自己的硕大无比的肚子,痛苦的呢喃。 沉略感兴趣的单膝跪地蹲到自己的小双性身侧,伏耳聆听。 “哥哥…” “哥哥救我……” 沉略扬了扬眉毛,沉略还以为自己的小双性在这个时候会想起赵俊,沉略略微思索,自己的小双性的确有一个哥哥,可惜他这位哥哥也是个双性,早在云怠嫁过来前,他那个哥哥就嫁了人。 但是这已经足够取悦沉略了。 没到十分钟,沉略亲昵的拍了拍云怠的脸颊。 “去排出来吧。” “然后过来跪趴好,宝贝儿,你要是再乱动一次,咱们今天就从头开始。” 云怠果然不敢再动,云怠如蒲苇般柔韧有余,早就到了极限,却还是能凭借一口气吊着的死死的撑住。 后穴刷挤开褶皱展开的后穴,如千万根银针密密的直扎在后穴,云怠脖颈青筋迸现,嘴唇咬破,一滴滴嫣红的血落在手背上。 后穴刷如钢刷般在肠道内搅动,云怠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等到大概过了五分钟,后穴刷停止搅动,从后穴抽出,然后又是一次灌水,云怠看见夫主拿起水管,下意识的身体瘫软,目光恐惧而绝望。 而双性人只能接受管教,没有权利对管教说不。 云怠只能忍受着水管再次如今自己的身体,激烈的水流一次次的冲击着肠道,云怠已经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他蜷缩成一团,等到自己的夫主说时间到了,他后穴几乎不受控制般的大股大股喷出水柱。 “可以了。” 沉略愉快道。 面对自己已经瘫软成一团的小双性,沉略俯身用手掌抵住了小双性的小腹,虽然今天已经尿过一次了,不过积攒了三天的尿液仅仅只尿一次是完全不够用的,小双性此时小腹已经又涨满了尿液,正亟待释放。 沉略的手一抵上小双性的膀胱,小双性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大,汗淋淋的脸上爆发出惊惧之色。 “想尿吗?” 沉略沉声问。 “是的,主人,想。” 云怠哑着嗓子不抱任何希望道,对于卑贱又淫荡的双性人来说,一天尿一次已经足够了,很多双性人连一天尿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很多家教严格的家庭都是三十六个小时才个小双性放一次尿,这还得是在不犯错的情况下,一年当中只有生日或者是盛大的节日才有例外,而生日当然也不是微不足道的小双性生日,得是家中男性的生日他们才有机会得到恩赐多尿一次。 “那就尿吧。” 沉略说完,云怠再次蓦然睁大眼睛,好看的凤眼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一天当中尿两次,是小双性们做梦都不敢盼望的。 “然后再冲一次澡,冲完在卧室等我。” 沉略说完就出去了,云怠按照夫主的命令排了尿,冲了早,脚步踉跄从浴室走出来,然后再次低眉跪在自己的夫主身侧。 “今天的早餐和午餐。喝吧。” 云怠早上没有吃早餐,因此早餐午餐加起来一共是一千毫升的营养液加上五百毫升的温水。夫主没用要求云怠如寻常的双性一般舔舐,而是让他用杯子喝。 最开始云怠喝的还很急,他一上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亟需养分补充身体,但是等到五百毫升的营养液完全喝下,他喝的速度就开始放慢,等到最后五百毫升的温水,云怠是一小口一小口勉强下咽的。 “现在,你可以睡一会。” 沉略始终坐着摩挲着下巴观赏自己漂亮的小双性,等到云怠喝完,沉略出乎意料的放过了小双性。 小双性显然不敢相信,等到三秒钟之后,看着自己的夫主没有拿他取笑的意思,云怠才在主卧角落的一个狗窝样式的床垫上蜷缩着入睡了。 双性人当然没有自己的房间,他们对夫主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他们一般只有夫主使用的时候才能出现在主卧,不然其他时间他们一般都只能蜷缩在家里破落的房间,大多都是布满了物品的储藏室,更有恶趣味的夫主,直接让自己的小双性睡在惩戒室内,方便自己随时进行管教。云怠是个例外,他大抵是第一个可以睡在夫主卧室内的双性了。 沉略单膝点地用指尖轻点自己漂亮的小双性,沉略的手指从云怠的眉眼骨一路下滑到云怠高而挺的鼻梁,再到那因为得到了营养和休息而逐渐嫣红的薄唇,末了,沉略俯身在小双性的眉心蜻蜓点水的吻了一吻。 沉略察觉到了身下的小双性呼吸声渐紊,在睡梦中的小双性似乎在无声的抗拒沉略的逼近,沉略略有遗憾的抬了抬眼皮,然后把目光落到小双性目前还很平坦的小腹,要不了多久,等到那一千五百毫升的液体经过循环进入膀胱,小双性的小腹就会再次高高的隆起。膀胱轻松的滋味小双性只能在梦里享受了。 现在,沉略把自己的袖口挽上手臂,家中还有另外一个小双性等待着他的教育。 憋尿 R尿包 给沉柯放尿之前沉略看着沉柯喝下了500l的营养剂和500l的清水作为午餐,可怜的小双性膀胱也就只能得到片刻的舒缓,过不了多久那个膀胱就又被撑得鼓鼓胀胀的在束缚下可怜兮兮的凸出一个小水球。 沉略下午出席了一个无聊又冗长的会议,下议会议员大概有二三百人,无一例外都是男性,能出席下议会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社会精英人士,下议会之上还有上议会,上议会之上还有国会,帝国的法律法规便掌控在这些行政机构中。 不过这些行政机构沸沸扬扬讨论的一条法案是,是否该对双性人的鸡巴长短进行严格管控。 “我觉得这条法规也也太有必要了,你们说,要是你娶一个双性人回家,刚要亲热,结果那贱货下面的东西比你的还大,真他妈操蛋了。” “就应该出台法律,那些鸡巴超过三寸的骚烂货直接给我关监狱去。” 沉略双手合十,坐在最末端的圆桌位置,不置一词,等到不少男人都洋洋洒洒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议会上的男人们又从义愤填膺的状态缓和下来,彼此东拉西扯的开着的对方的黄腔,沉略扬起眉毛饶有性质的问 “不过会不会有男人就喜欢大鸡巴的小双性?我今天从九街的巷子里走过来,听见有几个男人议论,说大鸡巴的小双性操起来才带感,挺着大肚子憋的眼睛含着一汪水,鸡巴硬邦邦的,想射又射不出来,哭哭唧唧的求夫主怜惜,说是别有一番趣味呢。” 沉略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魔力的磁性,在场的不少上了年纪的男人光是听沉略描述的画面那萎缩多时的鸡巴也逐渐的有了抬头的趋势,甚至有一个年纪过半的男人提前离场,说是感觉到自己萎靡不振的鸡巴终于有了抬头的趋势,要着急回家跟自己家的小双性干一发。 这条议论多时的法案最终投票表决不通过。 沉略来的时候没经过的九街这个地方,不过回去的时候沉略心情不错,因此特意绕道去了趟九街这个地方,住在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奋发读书准备一举夺魁进入议会的男人。 学校附近不少酒吧,双性人奴隶市场,不少读书的男人都喜欢在奴隶市场买一只可爱的小双性回家,在辛苦读书一天之后,靠着揉着小双性鼓鼓的肚皮来发泄一天的辛苦,听着小双性哼哼唧唧的哭声,在操透小双性熟烂的后穴,在小双性憋尿憋的发抖的痛苦喘息声中入睡,第二天就又有精力去奋发图强了。 赵俊就在一间最大的酒吧,跟几个的同学坐在一起高谈阔论时政。 赵俊相貌还算不错,身材也说得过去,在如今的男人中也算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沉略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几个人中洋洋洒洒发表高见的赵俊。 “这项立法今天一定会通过,怎么可能有男人允许那种骚贱的双性烂货鸡巴比咱们还大?下议会的男人更是真男人,肯定比咱们还难接受,我觉得他们没准把标准尺寸定为四寸,鸡巴超过四寸的直接关进监狱,上议员的男人就是心慈手软,现在还有不少家庭让那些骚烂贱货一天排一次尿,都把他们惯的不像话了,我要是定法规,我就规定这些贱货三十六小时尿一次,犯错就给我憋着,这些小双性不早就乖乖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赵俊,要不要跟我们去市场买几个小贱货玩玩?” “不了,不了,我最近约了一个小贱货,家里面有点权势,没准还能给我进议会出出力呢。” 赵俊得意洋洋放松自在道。 沉略饶有兴致的看了一小会,还喝了点那种学生才会喝的很明显是兑了水的廉价威士忌,沉略回家已经是晚上了,差不多也该到了晚训的时间。 家里最乖的小双性沉柯已经褪下衣裤趴在床上受训了,小双性小腹下还垫着一个两个枕头,这样小双性鼓溜溜的膀胱在受到挤压酸胀不堪的同时,还能把自己的小屁股撅的更高,方便家里的男性进行惩戒。 “哥哥,晚上好。” “小柯晚上好,今天的学习任务有乖乖完成吗?” 沉略坐在床头伸手摸了摸小双性乖巧的黑色头发。 “有的,先生交代得任务和哥哥交代的学习任务都有按时完成,哥哥要检查吗?” “不用了,哥哥相信小柯一定没有偷懒。” 沉略对着小双性亮晶晶的眼睛 “现在,身体平躺。” “是的,哥哥。” 沉柯胆怯的平躺下来,虽然刚才趴着的时候小腹被枕头挤压,导致充盈憋胀的小膀胱憋尿的感觉更强烈了,但是平躺也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就会让自己膀胱内的圆水球被迫摊平,尿液一点都没少,但是膀胱被迫摊平,容纳尿液的量可就少了不少,这样憋尿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也更加难以忍耐了。 而小双性不仅要维持这个姿势,而且还要忍受哥哥的手掌给他用力的按揉这个不堪重负的小膀胱,小双性的充满了尿水的膀胱只有在男性的揉搓之下才会长大,更加富有弹性,虽然暂且没有证据表明这点,但是每一个男人都乐于相信,因此这也就成了每家每户的小双性必备的功课之一。 沉略把手刚搭在小双性即使平躺也凸起圆滚滚水球的小肚皮上,还买开始揉,小双性就因为饱和的水球被摊平愈发的刺激了膀胱,小双性禁不住呜一声,肩膀瑟瑟发抖,全身肌肉僵硬绷紧,全靠意志力死死撑着才没左右扭躲。 “哥哥,轻一点行吗?” 小双性目光怯生生的又带着一丝希翼的问。 轻是不会轻的,把充满了尿液的小尿包揉的乱颤乱抖,把那小尿包揉的反复失禁,尿液等到了尿道口,因为小双性早就坏掉的铃口无法排出尿液,大股大股的尿液找不到宣泄口再次汹涌的流回膀胱,反复下来,小双性性格就会变得乖训无比。 沉略没回答,沉略把手抵住小双性圆鼓鼓的可爱的小肚皮,手上感受到小尿包内含液体的汹涌,沉略手上上下轻柔,小双性哼哼唧唧的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等过了几分钟小尿包适应了这个节奏,沉略手骤然一重,小尿包被摁的下弹了几寸,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哭叫 “啊!哥哥不要!” 小尿包被摁下去后又高高弹起,小肚皮绷的像一面鼓,而拥有这个肚皮的小双性眼泪汪汪的巴望着自己的哥哥,小双性不敢乱动,但身体的本能让他还是忍不住微微向左扭动了半寸,想避开哥哥手掌的揉搓,要是在揉肚子的时候乱动,不仅会被加罚揉肚子的时间,而且还会被罚打屁股。 “哥哥,小柯好憋,小柯肚子要炸了。” “躺好,小柯再乱动可就要加时间了。” 沉略声音一旦不冷下来,小双性就知道哥哥不高兴了,小双性知道哥哥不高兴的时候是很恐怖的,于是小双性肚子再痛再憋也不敢求饶不敢躲了,小双性乖乖的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忍受着哥哥的大手在他鼓鼓胀胀如同一个小西瓜的小肚子上上下摁揉,小双性憋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眼睛一半因为憋,一半因为哭,红的像个小兔子。 沉略还惦记着自己楼上的小双性,于是揉肚子的时间被压缩到了十五分钟。 不过揉肚子之后还有晚训。 “趴到哥哥腿上。” 这就是要被打屁股了,小双性期期艾艾的趴到了坐在床头的哥哥腿上,刚刚被揉过酸痛不已的膀胱此刻又受到膝盖骨的挤压,小双性的膀胱叫嚣着想放水,但是今天的排尿机会早就用过了,小双性再想膀胱空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立规矩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 沉略让小双性身体略微抬高,然后他把一只手垫在了小双性的肚皮和自己膝盖骨之间,沉略另外一只手则是一柄薄薄的木戒尺。 啪嗒一下,小双性双丘就多了一下戒尺的印子,红扑扑的印子横在小双性圆润可爱的小屁股上,小双性的皮肤都比正常男人敏感的多,因此这一下看着没多疼,对小双性来说也不吝于是被竹鞭狠抽了一鞭。 “呜!” 这不是因为屁股上的疼痛,小双性扯着嗓子痛呼是因为小膀胱再次被重重的摁了下去,沉略的手掌狠厉的一路向下,把那小尿包压的扁扁平平,沉略一松手,小双性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呜,刚才,呜呜,刚才已经揉过肚子了,哥哥,刚才已经揉过了。” 小双性小膀胱再一次失禁,尿液冲到尿道口再次回流,那种尿液倒流的滋味和憋胀感普通男人是无法体会的,只有双性人自己知道这有多难捱。 小双性扬起天真的流着眼泪的脸颊,天真的说。 “小柯是觉得哥哥之前揉过了,现在就不能揉了吗” 显然是没有这个发说法的,规则都是针对双性人的,可从来没说过家中的男性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家中的男性可以随时随地惩处家中的双性人,双性人只能服从,并且要心怀感恩,不能有任何不满或者怨言,不然家主随时可以打发家里不听话的双性人去做性奴或是是公用尿壶。 “不是!小柯没有这么想。” 可怜的小双性明明已经被揉过肚子,又再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次被揉的失禁,而且还要大声的向让他失禁的人道歉,并且心怀愧疚忐忑。 “哥哥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哥哥怎么教育小柯都是应该的。” 小双性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错,竟然胆敢质疑哥哥,这对双性人来说可是大错,严厉的家主甚至会打烂双性人的屁股以儆效尤。 “但是小柯刚刚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刚刚是小柯乱说的,哥哥,小柯知道错了,小柯真的知道错了。” “那就小惩大诫一下吧,站起来,手背后,把你的小鸡巴露出来。” 沉略拎起一根细竹棍,这竹棍敲在屁股上都够上小双性喝一壶,何况是这细竹棍要抽在小双性小巧可爱又脆弱的小鸡巴上呢。 “啊!哥哥我知道错了!” 一共十下,小双性哭的声嘶力竭,不过小双性非但不敢躲,而且还要把身体前倾,让自己的小鸡巴充分的暴露在哥哥的竹棍下。 “啊!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小双性的小鸡巴遭到了无妄之灾,而小双性自然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该得的惩罚。 “呜!小柯知道错了!” “呜!请哥哥狠狠惩罚小柯的小鸡巴!” 一连十下,那小小的鸡巴上遍布竹棍抽出的肉檩,一道道细细的肉檩纵横交错在小双性小巧的鸡巴上,鼓鼓的肉檩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小双性的鸡巴被抽的明显大了一圈。 “请哥哥继续惩罚小柯的贱屁股。” 这一切还只是加罚,晚训还没结束,小双性还有十九下戒尺没有挨,此刻小双性又趴在了床上,挨打过的小鸡巴被无情的压在了身下,就连鼓鼓的小膀胱也没能幸免于难,小双性的小屁股挨过了戒尺,顶着一个被打的红肿透亮的小屁股,小双性被哥哥塞进了被窝。 “,小柯。” “哥哥。” 小双性吸吸鼻子,努力想忽略屁股和鸡巴的疼痛,再忽略越发强烈的憋胀感,小双性努力尝试安慰自己,快点睡着,睡着就不憋也不痛了,而且明天就又可以尿了,到了明天小肚子就能排泄一空了,所以要快点睡觉才行。 沉略上楼的时候云怠还在睡觉,沉略坐在地板上,屈起一条腿,胳膊横在腿上,打量着自己小双性的眉眼骨,耳垂,脖颈,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每一寸沉略都爱不释手。然后沉略把视线落到云怠鼓鼓的小腹,中午喝的液体此刻都流进了小双性的膀胱,睡梦中显然小双性也觉得不适,小双性身体微微弓起,眼睫也在轻轻颤抖。 沉略简单的检查了一番云怠的后穴,那被操的熟烂又被抽打的汁水衡流的后穴还肿胀着,肿胀的褶皱把穴口围的密不透风,沉略弄了点膏药打着圈涂在了那肿胀的小穴口,小穴口察觉到了沉略的手指的温度,缩动着来迎合沉略的手指。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对我也像它一样热情?” 沉略笑了一下,然后,沉略一只手用力的摁住了小双性鼓鼓高凸的小腹。 “唔。” 云怠蓦然睁眼,膀胱的剧烈憋胀让他很快从梦中清醒,他发现主人近在眼前,而主人的手还放在他高高凸起的小腹上。 “宝贝儿,到你晚训的时间了。” 云怠无声又顺从的从他狗窝一样的窝塌上跪起来 “请主人惩戒。” “宝贝儿,我们今天立立规矩吧。” 一般来说夫主都会给嫁过来的双性立规矩,包括什么时候排尿,多久排尿一次,出门戴什么样的贞操锁,后穴要用什么样的肛塞堵住,在家里一天睡几个小时,家务要做到什么程度的,等等诸如此类,零零碎碎,牢牢的把双性人禁锢在一个规矩围城的密不透风的牢笼,但是云怠嫁过来半个月,惩戒全凭主人的心意,主人高兴的时候,他一天可以排尿两次,主人不高兴,他明明没在哪里惹怒主人,却还是被罚禁止排泄足足三天。 主人反复无常喜怒不定,云怠无法从中窥视主人的意图和心思。 “但凭主人吩咐。” “从现在开始,每三十六个小时让你排泄一次,早训时间九点,不过你四半点就可以起来了,地下一楼是健身室,起床后每一个器材练半个小时,然后九点整准时在我床边跪好等着早训开始。家务整理就按最高标准来吧,所有的家具,摆设,凡事你能看到的一切,只要是让我看到有哪里的落灰了或者是没擦干净,排尿量减半。没有我允许,你的活动范围就是这栋房子,院子不是你的活动范围,三餐按照食谱做就好,你的食物早中午都是500l营养液,中午晚上再额外加500l清水,晚训时间也是九点,晚训之后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趴着反省,如果当天没犯什么错,那么你十点就可以准时睡觉了。” 沉略轻描淡写的说着,他看着自己小双性的脸色愈发苍白,呼吸的声音愈发的放轻了,显然这些规则对于一贯被的严格对待的双性来说,也是过于严苛了,不过这不是沉略的想法,沉略根本不在乎什么劳什子的家务规训,不过这些都是赵俊那天在酒吧发表的高见,沉略只不过是原样照搬罢了,既然他的小双性对赵俊念念不忘,他就不妨让自己的小双性体会一下,嫁给赵俊以后的幸福生活。 憋尿体训 金属束腰 剧情【是的 我们还有剧情】 四点钟的时候天还没亮,月影朦朦胧,别墅内沉浸在夜幕的围合下,沉柯都还在梦中,而云怠却已经忍着膀胱臌胀的憋痛起来了,虽然规定时间是四点半,不过那是云怠准时进入健身室的时间,云怠在进入健身室之前还需要简单洗漱,并且穿好束缚衣,把自己鼓起的很夸张的小腹收进束腰,并且用力勒扁,并且因为不能打扰夫主的休息,他的动作要放轻放缓,这也就无形的拉长了他洗漱的时间。 小腹的憋胀感仍一直强烈,云怠下楼时指甲焦躁的掐着手心计算,他下一次排尿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 夫主规矩严格又性情不定,云怠不敢轻易去触及对方的眉头。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夫主会娶他,云怠是嫁过来才知道自己的夫主是一位议员,在帝国,议员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无数家庭趋之若鹜,愿意把自己家最出色的双性双手奉上。 健身室大而空阔,无数的器材林林总总分散在当中,显然,健身室的主人经常光顾这里,云怠缓慢的走上放置在门边的一台跑步机,云怠穿了束腰,束腰牢牢的禁锢着他的肚子,把他的膀胱勒平勒扁,云怠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束腰外也是一件运动衫遮住了富有弹性又紧致的束腰衣,一般双性在家能不呢过穿不穿衣服要看家主的心情,不过沉略没有看家主的双性衣不蔽体的爱好。 云怠膀胱被勒的胀痛不已,不过按照夫主的要求,云怠仍旧踏上了跑步机,在他走路都会带动膀胱的振动而让膀胱的憋胀更加强烈的情况下,他仍旧要把跑步机开到快跑的速率,然后跟着跑步机的节奏不停地跑下去。 每跑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走,在刀尖上走也不过就是痛,而此刻云怠不仅是痛,强烈到怎么也无法忽视的憋胀才是他痛苦的根源,小腹在束腰的死命硬勒下还是鼓鼓的凸起一个硕大的水球,他每跑一步都带着水球上下颠簸,不仅如此,快跑对体力的消耗很大,而双性人通常来说体力都比正常男性差了一大截,云怠跑了二十几分钟冷汗早就已经浸透了束腰,涔涔的冷汗从从云怠的鼻尖滚下,他眼前禁不住一阵阵发黑,他几次三番险些从跑步机上跌下来,要是他敢从跑步机上跌下来,他毫不怀疑夫主会把他摁在跑步机上让他从早跑到晚。 半个小时的跑步机就消耗了云怠大部分的体力,再加上短时间的睡眠,让云怠的体力大幅度得下降,放置在跑步机旁边的是杠铃,举起杠铃对云怠来说也不是一件易事,因为他需要平躺,平躺会让他的小腹进一步的被勒平,这个姿势对膀胱内憋了大量尿液的小双性来说是极为痛苦的一种,不吝于在小腹上重重的压了一个铅球。 云怠手臂青筋纠错凸起,单薄的小臂苦苦支撑着对他来说重的异乎寻常的杠铃,云怠的大臂肌肉绷紧,连续多次机械性的举起放下动作让他的大臂控制不住簌簌的抖,体能大幅度下滑到了崩溃的边缘,云怠眼睫早就被汗水糊住了,他连近在眼前的物体都看不清楚,只是凭借着一口气吊着让他一项一项的完成的各种机械的训练。 在极致痛楚,生理到了极限的时刻,云怠再一次想起了赵俊。 赵俊是云怠见过仅有的对双性人也会温和有礼的男性。 英俊又温柔,几乎是所有双性梦寐以求的夫主。 而且赵俊承诺会娶他,云怠但是犹疑不定衡量再三还是把他的顾虑告诉了赵俊,赵俊听后哈哈一笑,赵俊说他不介意一个双性的鸡巴大一点,赵俊甚至还开了个玩笑:只要不比我大就行。 当时赵俊说的时候很虔诚,云怠悬在半空的心半浮半沉,后来赵俊在婚前跟云怠亲热,当时赵俊已经跟云怠的父亲提过亲了,云怠的父亲早就因为云怠的鸡巴跟其他男性一样大而对云怠严苛多时,听说有人上门提亲云怠的父亲一口应下,并且恨不得第二天就把云怠送过去。 因为已经跟父亲提过亲,云怠就默许了赵俊的行为,赵俊亲的云怠耳垂发红,然后他们耳鬓厮磨多时,赵俊的鸡巴并不如他多次在人前夸下海口的那般大,不过男性都是如此,虽然云怠并没有从中感受到多少的快感,不过云怠那时候还是快乐的,因为他喜欢赵俊。 直到赵俊操够了,射爽了,赵俊才想起来自己的小双性说鸡巴比别的双性大一点。 赵俊看着夜幕下云怠昳丽的面孔,再想到云怠的父亲是一个战后退休将军,在帝国的地位如同一位因病退休的下议院议员,赵俊觉得为了他的仕途,他也可以接受一个小双性的鸡巴稍稍大一点,虽然赵俊最初对云怠的想象是这么漂亮的双性,家里面一定管束的很严格,这个双性一定有一个小巧可爱的鸡巴。 直到赵俊摸到了云怠两腿间的物体。 赵俊面色一僵,因为赵俊的屋子没开灯,因此云怠也就没有看见赵俊的脸色,赵俊当时宛若被霹雳重重一击,一时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个双性人的鸡巴比自己还大上一圈,已经足够让赵俊脆弱的自尊心受到天大的侮辱。碍于云怠的父亲身居高位,赵俊冷静的同云怠周旋,赵俊甚至还忍耐着恶心装模作样的跟云怠说,虽然他不介意云怠的鸡巴尺寸,但是他还是需要说法自己的父母。 双性人嫁入家中不仅要受到夫主的严厉管束,夫主的父母也自然对双性有监管权利,双性人嫁过来的时候,不仅膀胱的容量,小穴的收缩性,鸡巴的长短也在检查范围内,只有全部检查符合夫主家的要求,双性人才能顺利嫁入。 赵俊这样也无可厚非,云怠不知道赵俊的心思,只是忐忑觉得不安,却找不到让他不安的源头。 直到三天之后,赵俊的父母登门退亲,云怠的父亲不仅没有发怒而且自觉愧对赵俊的父母,而且云怠不知道赵俊的父母说了什么,等他们走后,云怠的父亲勃然大怒,云怠的父亲逼问云怠是不是在婚前破了贞洁。 双性人的贞洁至关重要,一个失去贞洁的双性人倒不如直接去死来的体面,云怠在那再也没见过赵俊,云怠被父亲关在家里,每一天每一刻云怠的膀胱都处于一个撑到胀破边缘的状态,云怠的父亲开始联络曾经的下属,希望能早日把云怠当做一个下贱的性奴或者是一供人肆意享用的尿壶。 再然后,云怠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送到了这里。 体训结束云怠早上按照要求喝下了500l的营养液,营养液落在腹腔内让云怠的肚子撑得更大更圆,他的肚子艰难的跟束腰做着徒劳的斗争,营养液是以舔舐的方式喝下去的,一如云怠在家那样。 “宝贝儿,还喜欢这个安排吗” 沉略笑不达眼的问,云怠目光从夫主深而锐的眼睛下掠过,然后闪电般的垂下头,仅仅一样,云怠就觉得夫主虽然在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夫主有一个好心情。 沉略的问话是没有意义的,双性人只能顺从,而不应该有自己的思考。 “是的,主人。”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双性人即使在痛苦再觉得难受也要忍耐下来,在自己夫住面前浅笑倩兮的说喜欢夫主的安排,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讨好自己的夫主。 但是云怠说不出口,他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说喜欢,他也不能对夫主不敬。 这种回答大多数都会触怒在家中有绝对权威的夫主,但是出乎云怠的意料,沉略并没有被触怒,沉略的声音还是没有多大的起伏 “那就继续享受吧。” 中午和晚上照例是大量的营养液和清水,繁重的体力训练加上大量的家务,再加上小腹越发沉重的鼓鼓囊囊的硕大水球,云怠跪在上手臂发抖的擦着地板,他跟寻常的双性不一样,他是可以自主排尿的,其他的双性不担心自己会失禁,但是云怠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汹涌的尿液会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尿道口流出来。 “宝贝儿,停一下,我们去换衣服,今晚带你出门。” 沉略声音低沉有富有魅惑力,云怠艰难又笨重的从地上站起来,痛苦不堪的跟在自己夫主的身后,双性人出门过程繁琐,不像寻常男人那样穿好衣服就可以直接出门。 沉略要参加一个晚宴,沉略已经换好了得体的衣装,白衬衫衬托着沉略挺拔的身姿和笔直的腰背,西装裤包裹住两条沉稳有力的长腿,云怠从前见过最出色的男人就是赵俊,直到他看见沉略才知道男人竟然也可以长的如此,如此的,富有魅惑力。 沉略给云怠准备了同系的衬衫和西裤,不过碍于小双性硕大的肚子和沉甸甸的膀胱,沉略还为小双性准备了一个抽绳金属束腰。 沉略看小双性见到束腰第一眼起呼吸就沉重了三分,不过既然小双性没开口求饶,沉略就照样把那金属的束腰套在了小双性的硕大的肚子上。 “宝贝儿,吸气。” 沉略声音温柔下手狠厉,细绳不断的被拉伸,金属束腰的根根金属条不断的收紧,云怠的小腹被一根根金属条强硬的勒住,云怠只能不断的吸气,让自己沉甸甸的膀胱被勒平,难以言说的憋胀感涌向四肢百骸,一个尿颤让云怠呼吸都顿住了,而距离云怠放尿的时间,还足足有十二个小时不止。 “出门什么规矩知道吗?” 沉略骤然冷峻下来。 “出门不许离开主人的视线。” “不能触碰任何男人。” “很好,记清楚了,要是让其他男人碰到你,你明天就别想尿出来了。” “是的,主人。” 云怠轻声说,其实大多数的时候,他们触碰不触碰男人由不得他们,因为双性人不能拒绝任何男人的命令,但是如果一个已经嫁人的双性人被其他男人碰了,那一定不是男人们的问题,就是双性人太过淫荡,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憋尿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和过量的体力消耗都让云怠头脑昏沉,坐在车上,云怠虽然看上去很寻常人别无区别,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双性人出门的时候,那小小的鸡巴要被锁进鸟笼,后穴也要被一个硕大的肛塞堵住,这是为了避免双性人随地发情,让后穴流出的淫水污染了地面。 失 剧情【剧情狗血 土狗进】 云怠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辉煌热闹的大厅人头攒动,灯影流光,笑声和喧嚣声的起伏不断,男人们端着酒杯彼此礼来我往,热闹又快活,而男人们带来的双性人伴侣则三三两两的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 云怠周围也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个眼眶憋的红彤彤的双性人,他们一样都是用束腰强硬的勒扁的小肚子,把一个灌满了尿水的膀胱锁紧金属紧身束腰内,这些小双性人们如受惊的兔子般忐忑不安的用惊恐的眼睛四下环顾。 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种场合,一些男人会对漂亮的小双性灌酒。 而小双性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无论男人让他们喝什么,他们都得照单全收,宴会上甚至还有专门为小双性准备的加了利尿剂的茶水,如果有哪个年轻的男人想看在场的小双性出丑,大可以把掺加了利尿剂的茶水让小双性喝下去。 角落里的小双性们都不说话,各个精神惶恐如受惊的兔子,生怕哪个男人走到这里要他们喝茶水。 不过一般来说,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在宴会进行到一半之后,在男人们聊天聊够了,就会自发的寻找一些有趣的事情,这些事情当中就包括,给在场的,自己看的顺眼的小双性,喂大量的茶水,让小双性愈发隆起的肚皮把金属色束腰撑弯,看着小双性噙着眼泪大口大口的喝下让自己痛苦不堪的茶水,对男人们来说不吝于是一场乐事。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云怠的耳边响起,一个笑眯眯的双性人迈着小巧的步子朝着云怠走来。 云怠没说话,于是说话的小双性就把视线落到云怠微微隆起的小腹,虽然夫主把收绳收到了最紧,金属丝又一根根强硬的禁锢住云怠的小腹,不过小腹那圆鼓鼓的水球还是硬顽强的从束腰上凸出一个弧线。 “哥哥,听说父亲要把你当性奴送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呢。在这里见到哥哥可真好。” 云怠抬眼冷冷的看着云音。 “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过哥哥现在过的怎么样呢?我可是很想念哥哥呢,我问了父亲好多次,父亲总不肯说把哥哥送到哪去了,哥哥现在是又嫁人了吗?” 云音声音不小,很快,附近几个小双性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云怠身上。 “哥哥可真是了不起,有几个双性在失贞之后还能嫁人呢,哥哥的家主对哥哥怎么样?” 在听到失贞几个字后,坐在附近的几个小双不约而同的往后蹭了蹭,坐的离云怠最近的小双性则是一脸惊恐又鄙夷的起身坐到了离云怠最远的位置上,然后一道道探究的,鄙夷的,轻蔑的目光反复在云怠身上扫荡。 “哥哥知道吗?在哥哥嫁人后,我也嫁人了哦,而且我的家主哥哥还很熟,看,我的家主就在那边,等下我重新介绍你们认识。” 云怠顺着云音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然后云怠看到正在人群中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赵俊。 “看到了吗?当初哥哥被退婚后,父亲就很过意不去,然后父亲就把我介绍了家主,家主说我很漂亮,他特别喜欢,对了,哥哥,你知道家主最喜欢我哪一点吗?” 云音俯在云怠耳边小声说 “家主最满意的就是我的这里,家主说,小小巧巧的才可爱。” 云音说着,把手放到了云怠的性器间,然后云音的手如毒蛇般的迅速游走到了云怠的小腹,然后那只白而嫩的手,重重的摁在了云怠的隆起的小腹上。 云怠扬头喉结滚动,难以言喻的憋胀和酸痛彻底占据了大脑的感觉神经,一股热流顺着膀胱冲到了尿道,在尿道口打了个转,又在云怠强大韧力的控制下,尿液不情不愿的重新倒流回膀胱,铃口处润湿了一点,但是在深色西装裤的掩映下不甚明显。 “你可以走了。” 云怠冷冷的说,云怠跟赵俊说起过的云音,那时候哥哥嫁人了,云怠的鸡巴让他在父亲面前吃透了苦楚,父亲穷尽一生也没能生下一个真正的儿子,三个双性人儿子让父亲丢尽了脸面,不过云音漂亮娇小,又生了一个小巧的让男人看了就喜欢的小鸡巴,因此父亲对云音要比对云怠好了太多,云音一天可以排泄一次,而云怠必须憋足三十六个小时才行,云音的鸡巴天生小巧,而云怠则每日早晚都要被父亲把性器抽打的青紫斑驳。 饶是如此,云音还是喜欢在云怠的营养液里悄悄放利尿剂,在父亲面前不断的的抹黑云怠,让云怠吃透了苦楚。 “哥哥你生气了吗?” “哥哥你是在嫉妒吗?” “可是家主真的很喜欢我,哥哥的家主喜欢哥哥吗?” 云音俏皮的眨眨眼睛。 云怠没说话,他刚刚失禁过一次,此刻尿液在膀胱内冲撞的更为汹涌,流窜的尿液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宣泄口,疯狂涌动的尿液在膀胱滚动不休,而这个时候,云怠看见赵俊一步步走过来了。 “家主。” 云音黏腻腻的站起来抱住赵俊的手臂。 “大人好。” 双性人遇到男性必须恭敬顺从,在场的小双性们看见一个男人过来,便起立然然后低下头,直视男性的眼睛,对双性人来说,是一个失礼的表现。 “怎么不叫人?” 赵俊几分不悦的盯着抿着嘴唇不说话的云怠,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看的赵俊心里痒痒的,不过一想到这样漂亮的脸竟然有那么一个令人扫兴的鸡巴,赵俊就什么旖旎的心情的都没有了,赵俊此刻心里甚至有点泛起恶心,尤其是此时,云怠的表情了冷而清,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 一个双性人,一个失了贞洁的双性人,此刻应该卑躬屈膝的跪下来舔着赵俊的皮鞋哭着祈求赵俊把他收做性奴才对吧? “嗓子哑了是吗?那就喝杯茶润一润。” 赵俊不怀好意的笑着,然后一招手,招呼侍从过来,侍从端着琳琅满目的酒水走近,赵俊瞥了一眼,促狭的从中挑出盛满了淡黄色液体的海碗。 男人递过来的茶水不能不喝,即使是膀胱被撑爆了也得往下灌。 “喝下去。” 赵俊不假思索的命令,虽然知道云怠后来嫁了人,但是赵俊用膝盖想也知道,一个失了贞洁的双性人,还能嫁什么人,就连身份最低微的下等男人也不会娶一个失了贞的双性。 他不仅不爱他,而且还意图折辱他。 云怠没有如其他双性人想的那般顺从的喝下,反而是拧着眉,咄咄逼人的问 “赵俊,你在羞辱我对吗?” “你算是什么东西?胆敢这么对我说话?” 赵俊暴怒,一个双性刃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威严,竟然还敢直呼他的名讳,这回就连云音都小小的惊讶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窃喜,云音想不出自己哥哥接下来的下场会有多惨烈。 赵俊从来都不喜欢他,云怠这一刻才明白,赵俊只是喜欢他父亲的地位,所以不是云怠,云音也行,所以跟赵俊的父母也没关系,退婚单纯的就是赵俊不喜欢他而已,即使赵俊知道一个失了贞洁的双性人被退婚意味着什么。 “你问他算是什么东西?” 一双擦的熠熠生辉的皮鞋出现在众人眼前,熨帖的西装裤,笔直的长腿,说话的男人年轻而眉眼锋锐,低哑而充满魅惑的嗓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把视线黏在他身上。 “他是我的人,什么时候我的人,轮到阿猫阿狗也能教训了?” 沉略一扬眉,沉略一出现,这个僻静的角落就汇聚了无数道目光,那可是议员,无数人梦寐以求能搭上话的议员。 赵俊自然也认识沈略,赵俊做了一天的功课,绞尽脑汁想了无数个方法想在今天的宴会上跟这位议员搭上话,也不曾想他是以这种方式被议员认识的。 “主人。” 沉略步履沉稳的走到自己的小双性身边,小双性无意识的抓住了沉略的右手,然后小声的叫沉略。那声主人带着颤音,沉略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小双性如此惊慌失措,仓皇不安,直到沉略低头看见自己小双性领口处微微润湿。 云怠意识到他要再次失禁了,但是此刻他的膀胱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蓄满了尿液的膀胱早就超过了最大负荷,在膀胱被久久的撑开而得不到放松之后,膀胱终于失去了大脑的掌控,云怠意识到有一股水流从他的腿间流下来,很快,他的裤子就会被水润湿,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赵俊和云音都能看见他是如何失禁的。 而意料当中的绝望画面没有出现,因为随着赵俊想焦急的想解释,赵俊快步上前想走到沉略面前,而沉略不经意的抬腿让赵俊猝不及防的摔倒,赵俊摔倒的方向刚有侍从上前,侍从摔倒从而让他手上的托盘当啷当啷的碎裂,酒水漫上了云怠的全身,因此云怠失禁也就恰好的被遮掩了。 “还能走吗?” 沉略贴近自己小双性的脖颈问。 云怠茫然失措的摇头,刚刚膀胱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不过仅仅只尿了一点点而已,此刻膀胱还是饱和充盈到了极致,云怠只要走一步路就会在再次失禁。 被人抱起来的那一刻云怠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下,他被主人抱起来,主人抱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厅,走到车内 “取消排尿”【其实并没有】 云怠坐在主人的大腿上,车上空间宽阔,云怠被主人抱在怀里,主人筋骨分明的手掌手指分开正抵着他鼓鼓胀胀高高凸起的小腹,云怠眼尾因为憋胀而愈发嫣红,云怠的膀胱感受到了手掌的威胁,酸胀感越发的强烈。 “宝贝儿,憋住了,要是你敢在车上尿一滴,我不介意以后亲手给你导尿。” “是的,主人。” 云怠因为尿颤而不断的发抖,尿液就在尿道口而迟迟无法发泄,那憋胀带来的极致痛苦让云怠脸上血色褪尽,以往在家里云怠也是三十六个小时排一次尿,不过在家里的时候,他没经历过连续三天不许排尿的惩罚,之前连续三天禁止排泄的惩罚让云怠的膀胱长久的被撑开不能回缩而失去弹性,以至于现在没到三十六个小时,云怠的膀胱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擅自排尿了。 主人的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的游走,沉略抚摸这那个光滑圆润的水球,即使在强力束腰的作用下也仍旧高高弹起的圆鼓鼓水球在沉略的掌心下发出一阵阵的低鸣,那颗饱满的蓄满了液体的尿包正在迫切的寻找一个出口,沉略的手在那饱饱的尿包上打着旋,在临近再次失禁的边缘,他的小双性还是抵不住膀胱的憋痛 “主人。” “乖,很快就到家了。” 沉略没有打算让自己的小双性二次失禁。 车停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前,沉略把寸步难移的小双性抱下车,小双性被抱在怀里身体僵硬的跟一块铁一样,寻常的小双性趁此机会早就伸直胳膊搂住自己家主的脖颈,讨好的把脸颊贴在自己夫主的胸膛了,对双性人来说,能被自己的夫主亲手抱,那可是天大的荣幸,极少有男性会亲手抱一个身份卑贱的双性人。 不过到家也不意味着云怠的膀胱就能解脱了,云怠还记得主人的规矩是三十六小时排尿一次,此刻距离明天上午九点还有九个小时。 “束腰脱了。” 沉略漫不经心的把白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然后跟自己的小双性下命令,束腰系的是活结,沉略看着自己的小双性右手弯过背后用力扯开了绳结,金属束腰一脱下来,那硕大如同怀孕七八个月一般的肚皮就如皮球般高高弹起,小双性肩背单薄大腿匀称,却偏偏拖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肚子,脱去束腰小双性膀胱的压迫感就没有那么强了,沉略看小双性鼻息吐出长气,小双性连同西裤都褪的干干净净,然后艰难的挺着一个大肚子,低眉顺眼的跪在自己面前。 “今天当众失禁,宝贝儿,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沉略盯着小双性那张苍白失学仍旧昳丽不减半分的面孔,这张丝绢一般的面容因为沉略的话而眼睫颤抖。 “但凭主人惩戒。” 云怠垂下头,他按捺着膀胱内滚滚尿液带来的直冲大脑皮层的憋胀,用即使最严苛的家主也挑不出错处的姿态轻声说。 “那就取消明天上午的排尿吧。” 沉略面容平静,而声音却带着几分轻快,沉略盯着垂下头的小双性,看着小双性因为这句话而肩胛骨上下耸动,沉略单膝跪地蹲到自己的小双性面前,然后一只手抵住了小双性饱饱涨涨的膀胱,做出一个要往下一摁到底的姿势。 “宝贝儿,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主人很好。” 云怠闭上眼睛不抱什么希望的按照规矩回答,家主永远是对的,家主无论怎么对双性人,都是双性人应受的,双性人生来淫荡又下贱,能得到家主的规矩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身为双性人就是应该无条件的服从夫主的指示,努力完成夫主的要求。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双性人。 “宝贝儿,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我不想听学校教给你们怎么跟夫主回的那种套话,我要听实话,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沉略的手就抵着那早已饱和连一滴尿液也容纳不下的酸胀膀胱,那膀胱长久的处于一个连褶皱都被撑开的状态,不仅失去弹性,就连受控性也开始愈发的减弱了。沉略估量如果他真的把手摁到底,那自己这个小双性怕是日后但凡憋尿多一点就要失禁了。 显然,云怠也知道,他知道如果不说实话,自己的膀胱就要受到一个强硬的压力而让他再次失禁,而他说了实话,如果实话不说夫主爱听的,他也未必会有一个好下场。 在没有退路的绝境下,云怠孤注一掷,他蓦然睁眼,眼眶噙着眼泪,用一种愤恨又绝望的强调高声问 “您很严苛,您像父亲一样严苛。” 沉略得到了回答,沉略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替换成笑容,就听到自己的小双性再次充斥着愤恨和困惑的问 “您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 哄慰 【抱着我】 这也是云怠一直想不通的,如果沉略相貌丑陋,地位低下,那么他娶一个失去贞洁的双性还在情理之中,但是沉略则完全然相反,云怠感觉他就像是被豢养的一条鱼,沉略既不肯好好对待他,又非要把他攥在手里。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沉略猝然的抽回手,仿佛被自己的小双性愤怒的火焰灼伤了手,沉略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再次用温暖的手指摸了摸小双性苍白失血的脸颊,那丝绢一样光滑的面容在手指的触碰下有一种光滑细腻的感觉,如同在抚摸一片皎皎的月光。 “去吧,尿一半。” 云怠混乱又茫然,他昏昏沉沉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尿液从铃口涌出,大量的尿液横冲直撞争先恐后的从云怠的膀胱内排出,又汹又急,而到了尿液最湍急的时刻,云怠却不得戛然而止,把积蓄了许久的尿液的憋回膀胱让云怠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等到最困难的时刻过去,云怠冲了个澡,又重新回到了主人的监管下。 此刻云怠的肚子还存着不少液体,小腹突突鼓鼓仍旧如同怀孕三四个月一般。 “上来睡觉。” 云怠按照主人的命令上了床,他被主人搂在怀里,云怠听见主人问他 “疼不疼?” 膀胱再次被主人的手掌抵住,云怠浑身一颤,虽然刚才尿了一半,但是因为他腹腔内储存额液体是在太多了,尿了一半也还有大量尿液残留,云怠此刻的膀胱仍旧经不得触碰,细微的触碰都会让他的膀胱感受到压力而像神经传递强烈的憋胀感。 “疼。” 云怠轻声回答,一整天高负荷的运动再加上长时间的憋尿,再加上当众失禁带来的心理压力,现在腹腔中还有强烈的憋胀感,尤其是此刻云怠是平躺的姿势,膀胱被摊平,容量骤然缩小,憋胀感不比之前跪在夫主脚下时轻。 膀胱不仅憋胀,而且还有酸痛的感觉,是长期大量憋尿而得不到排泄带来的后果。 云怠又累又倦,生理心理都已经逼近极限,被背叛的痛苦和生理上受到的残酷折磨,让云怠思绪混沌,而他的主人又在这个时候诘问他,主人的手再一次抵在了他鼓起憋痛的小腹处。 “还想按照这个规矩过吗?” “不想。” 云怠紧闭着双眼,他交错的眼睫洇出透明的泪水,他的肩膀也开始无声的轻颤。他在哭,这还是沉略第一次看见云怠这样哭。不是因为生理性的痛楚而无意识的流出的生理泪水,是那种在无尽的悲哀和无望的绝境下爆发的哀鸣。 沉略罕见的有些措手不及,他抽掉压在云怠小腹处的手,然后俯身在云怠的眉眼骨处,沉略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掉云怠的眼睫上挂着的眼泪 “宝贝儿,别哭,负心的又不是我,别对我哭。” 沉略带着烟哑的嗓子有一种罕见的蛊惑力,沉略又温柔的摩挲着云怠一绺黑色的头发,姿态狎昵极尽温柔。 没有任何效果,沉略注视着云怠交错的如禅翼般轻颤的眼睫,泪水不断的从那黑色的眼睫下洇出,这让沉略无端的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弥天大错。 “别哭,这里还疼不疼?” “疼” 云怠带着鼻音低声回答自己的夫主,云怠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上又压了一只手,云怠浑身抗拒却也无可奈何,他膀胱早就失去了弹性此刻泛着如针扎一般细密的疼痛,而他还不知道肚子内剩下的一半尿液什么时候才能排出,明天上午排尿的机会已经被取消了,如果要是再隔三十六小时,云怠根本不知道他的膀胱会不会直接坏掉。往后他可能的要像其他双性那样,随时插着导尿棒,等着主人哪天大发善心给他导尿。 “去排出来吧。” “主人?” 云怠半困惑半不解,他睁开眼睛,发现主人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如水的望着自己,云怠不明所以,但小腹畅快一空的诱惑力对他来说还是太强大了,云怠慢慢的起床,他以为主人可能是在拿他取笑,云怠已经做好了半路被叫回去的准备,不过云怠顺利的走到了卫生间,等到他排空了腹腔浑身轻快的重新躺倒主人身旁,主人热融融的手掌贴着他扁平的小腹。 “宝贝儿,现在还觉得我很坏吗?” 云怠从来没有体会过畅排一空的小腹被手掌揉搓是什么感受,那被撑涨的连褶皱都光滑的膀胱在主人手掌的揉搓下开始渐渐的从酸胀刺痛的感觉中走出来,膀胱在规律的按揉下逐渐开始回缩重新富有弹性,小腹憋胀感一扫而空,一种舒适的轻松感前所未有的笼罩住云怠,云怠浑身发软,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小腹挺起往主人的掌心下送。 小腹祈求着主人手掌更多的怜惜。 “张嘴。” 云怠以为主人要让他口交,口交也是每一个双性必修的课程,学校里的严于律己的双性老师们会教这些小双性如何舔舐夫主的性器,学不会的小双性很有可能会在当天取消排尿的机会。 但是并没有,云怠只觉得自己舌头上落了一个的圆滚滚的东西。 “含着吧。” 云怠就把那圆滚滚的东西含在嘴巴里,一股黏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水果气息的甜味迅速从口腔弥散开来,云怠生平第一次吃到营养液以外的东西,他蓦然睁大的眼睛,苍白的面色也因为惊愕欢喜而泛起淡微的潮红。 沉略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了处在巨大惊喜当中的云怠,沈略把小双性整个人都带到自己的身边 “抱着我。” 沉略被自己的小双性抱住,小双性顺从的抱住沉略紧实的腰背,在腹腔排空又得到了有效安抚之后,小双性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在嘴里的糖还没融化之前,就无意识的陷入了沉睡。 差别对待【还是剧情 下章应该会g点荤 】 主人定下的规矩是四点起床体训,而云怠从床上忍耐着疲倦困顿从床上起来,却被主人炙热的手臂一把捞回了床榻,云怠被主人在半睡半醒间捞回温暖的床塌,柔软的天鹅绒薄被搭在云怠的一小节凹陷的脊梁骨上,主人那双筋骨分明的手掌在云怠脊窝上游移,如弹奏钢琴般一节一节的用指腹轻扣云怠的脊骨,那只手如同电流一般引起云怠生理性的战栗,那只手抚摸过的肌肉开始不断的燃烧着炽热的气息,云怠不知道自己是想让只手停下来还是希望这只手不要停下来,云怠只觉得几乎要溺死在这种广袤无垠的温柔里。 等到上午九点,沉略才堪堪睡醒,他的小双性枕着他的小臂睡的正熟。 “宝贝儿,你该起来了。” 沉略把手搭在他小双性的发顶,嗓音低沉。 上午九点,是云怠的排尿时间,不过因为的昨天云怠已经破例被允许提前放尿,因此虽然睡了一晚,膀胱内又积蓄了不少液体,云怠也只是挺着一个略微凸起的小腹顺从的为主人穿衣。 下楼前沉略又摸了摸小双性看上去鼓鼓的小腹 “去排了吧。” 下楼的时候沉略的心情还不错,他甚至允许自己的小双性破例在餐桌上跟他共进早餐,虽然小双性的早餐仍旧是又酸又涩的营养液。 不过沉略刚吃完早餐,赵俊就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双性登门拜访,那个小双性进门就顺从的跪在的沉略的脚下,小双性头贴到沉略的脚背,用一副黏腻得出水的嗓子柔柔的叫 “大人好。” “这是做什么?” 沉略坐在餐桌前,若笑非笑的望着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赵俊。 “昨天不小心冒犯到了大人,实在是我的错,一想到我竟然在无意中对大人不敬,我彻夜难眠,总想着要弥补大人一二,不过大人也知道,我出身低微,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让大人瞧上眼的物件,只有这个,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今年才十六岁,除了长得漂亮点,鸡巴小巧点之外也没什么优点了,要是大人不嫌弃,就把他放在家里给大人暖个脚,也算是我对大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了。” 赵俊弓着腰站在距离沉略三四步远的地方流着冷汗斟酌道。 赵俊当然不信一个身居高位的议员会真的为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双性动怒,赵俊反复思量知道他大概是触碰到这位议员的逆鳞了,云怠不过是区区一个双性,但云怠可是这位大人的双性,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对云怠的态度恶劣,就相当于他间接折辱了处尊养优多时的议员了。 赵俊思前想后寝食难安的想到了这个投机取巧的办法,赵俊猜测一位议员还能容忍家里有那么一个大鸡巴的双性,大概也就是因为云怠脸还有几分能看,赵俊反复思量,最终想起他老家还有一个远房表亲,家里有个相貌出彩的双性,赵俊看了都出垂涎三分,那模样赵俊怎么看都不比云怠差,只可惜那个小双性家里实在是太穷了,要不然赵俊早把那个小双性娶回来操个透了。 “哦?” 沉略一抬眼皮,他没看正忐忑不安等候着发落的赵俊,也没去端详那个此刻正乖巧的把额头贴在自己脚背上的漂亮双性,沉略目光沉而深的看向坐在他旁边如漂亮木偶一般的云怠。 现在不说话,刚才赵俊进门的时候,那双凤眼不知在赵俊身上流转了几番。 沉略一沉吟,等到赵俊的冷汗从额头滚下来,脚下的那个小双性也停下了弄乖,不再用额头轻蹭沉略的脚背,而是不安的用眼睛偷偷觑看沉略,沉略才露出一个看似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啊,那我就收下了。” “您收下就好,您收下就好。” 赵俊忙送不迭的再三九十度弯腰致歉,然后一抹冷汗走出了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叫什么名字?” 沉略食指点过新来的漂亮双性的下巴,那漂亮双性很识时务的随着手指抬起自己漂亮的脸蛋,然后用腻人的声音甜润道 “烟青。” “请主人训教规矩。” 烟青斜睨了仍旧垂着头呆坐在椅子上毫无眼色的云怠,然后恭敬的跪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软糯甜腻。 “我家的话没什么规矩,你二十四个小时可以尿一次,早中餐三餐各500l营养液,家务的话就你们两个分着做吧,早训九点,晚训十点,自己去惩戒室里面的机器上受训就行了,打的不会很重,如果觉得机器打的太狠了,可以来跟我说。” 沉略招招手,烟青就很识时务的膝行着把发旋放到了沉略的掌心下。 “主人,您可真好。” 烟青喜滋滋的想,他从想过自己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主人,不仅可以允许他每天尿一次,甚至还这么轻声细语的跟他说话,这可是烟青从来不敢想的,一位议员竟然这么好相与,在烟青的印象里,议员都是肥头大耳,一脸猥琐,恨不得三天才让双性们排一次尿。烟青想到这又眼珠一转轻睨了只会垂着坐着的云怠,烟青听说,这个家里的双性不仅有一个丑陋的大鸡巴,而且还在嫁给议员之前就失了贞洁。 “去吧。” “至于你,规矩还跟往常一样。” 沉略目光从沉默不语的云怠身上掠过,有那么一瞬间沉略心里像是有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他奇异的察觉他在期待,他期待自己的小双性能开口拒绝,并且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 沉略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期待而产生的错觉,他以为他看见了自己小双性张口,那薄薄的嘴唇因为一直微抿,张开的的时候嘴唇嫣红充血,沉略等了片刻,然后兔子死了,他只等到了一句压抑的 “是,主人。” 中午烟青就发现他的竞品并不受宠的事实,烟青喝完自己500l的营养液,发现他的竞品,那个下贱了连贞洁都没有的双性午餐竟然是500l营养液和500l清水。 沉略发现赵俊送来这个漂亮的双性,性格跟赵俊如出一辙,下午的时候,两个双性吭哧吭哧的跪着擦地,一块地砖一块地砖的用最原始的方法把地板蹭的锃亮,两个双性膀胱里都存了不少尿液,小腹都高高的鼓起。 烟青悄悄的在云怠擦过的瓷砖上,用手指抹过了一道长长的灰道。 “请您检查。” 两个双性都跪在沉略的膝旁,烟青大着胆子用脸蹭着沉略的小腿。 沉略简单的走了一圈,然后在烟青留下的灰道处停下脚步。 “这是谁做的?” 烟青聪明的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你做的吗?” 沉略问烟青,烟青可怜兮兮的摇着头,带着哭腔睁着眼睛无辜至极 “主人,不是我。” “那就是你了。” 沉略快步走到云怠面前 “是。” 云怠目光哀哀的从一脸无辜的烟青身上点过,然后他甚至没,然后短促的回答。他一说话,就牵动小腹那个水分充盈的膀胱,小腹传来丝丝缕缕的憋痛,云怠抿着嘴唇克制汹涌的排尿欲望,现在是晚上八点半,云怠从早到晚喝下了几千毫升的液体,此刻大半都到了膀胱,烟青要比他好不少,虽然烟青到了晚上也是小腹憋的高高凸凸,不过烟青起码小腹还不至于挺的像怀孕五六个月。 “自己去惩戒室去领晚训吧,结束就去把尿排了,今天做的不错,揉肚子的惩罚就免了。” “谢谢主人!” 烟青轻蔑的偷瞄了一眼云怠,旋即,他扬起漂亮的脸蛋,眼神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看向沉略 “那主人今晚要享用我吗?” “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沉略声音还算温和,不过烟青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股说不清的寒意迅速席卷了烟青的全身,等到沉略把云怠带走,烟青才用打着颤的腿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甸甸的肚子走到了惩戒室。 “至于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说可怎么办呢?” 沉略把手指覆在小双性的脸颊上,然后沉略摸到了一手冰凉。 憋尿挨c R肚子 滚烫的性器坚硬如铁长驱直入,云怠跪趴在沉略卧室的大床上,他大腿岔开,两只手用力抓着毛毯的细长绒毛,目光失焦的望着青蓝色的毛毯,甬道内的巨大性器横冲直撞一往无前,一下下如拍岸的潮汐一浪一浪的冲刷着他的敏感点,那窄窄的温热甬道每一处隐秘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的撞击肉檩,压在云怠身上的人好像是一头刚出笼的猛虎,伏在云怠身上发出一声酐畅淋漓的吼叫,然后畅快的撕咬。 又快又密的撞击下,欲生欲死的快感和腹腔内愈发浓烈沉重的憋胀感交织混合在一起,云怠的性器很快就也如冷铁的般坚硬,那性器高昂的扬着头,龟头处流出一涎黏腻的乳白色液体。 “宝贝儿,不许射。” 察觉到来的云怠性器昂扬的状态,在那性器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沉略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把攥住了那炙热又硬邦邦的性器,那性器早就褪下往事秀气的模样,转变的粗大狰狞,龟头处蓄势待发的精液被一把攥住出口。 “啊,” 云怠控制不住肩膀一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 “呃…呃…” 不仅不许射,云怠的小腹还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抵住,云怠从极致的欢愉中惊醒,他带着本能的畏惧想逃脱那主人的右手,但是主人压在他身上,他一动,主人就上下抚摸他高高凸起犹如水球一般的腹腔,那膀胱早就超过了最大负荷,此刻全靠膀胱内壁的弹性苦苦强撑,云怠不仅膀胱到了最大的限量,而且他睾丸内的精液也早就到了最大的负荷,他跟寻常的双性不一样,寻常的双性睾丸也在训练下变得小巧可爱,失去了射精的功能,而云怠睾丸内早就积满了大量的精液,正等着一吐为快。 没有呻吟没有欢愉的浪叫,沉略发现他的小双性似乎是在抗拒他的长驱直入,无论沈略多凶猛,小双性被操的大腿痉挛都没叫出声。 沉略一只手攥住小双性昂起的性器,一只手在小双性高高鼓起明显是存储了大量尿液的膀胱上抚摸,他手一放到小双性的腹腔上,小双性就在激灵灵的抖了一抖。 猛烈的撞击伴随着膀胱的被摁揉的憋痛,那水球一样的膀胱根本摁不到底,不知道小双性的肚皮里到底存着多少液体,总之一定是叫小双性痛苦不堪每走一步都得夹紧双腿的量,别说揉肚子了,就连轻轻抚摸都会让小双性痛苦的颤抖不止,但是小双性的在沉略堪称狠厉的揉搓下,也只是紧抿着菱角一样的分明的嘴唇,除了无意识泄露出的闷哼声之外,小双性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一阵更猛烈的撞击在云怠的身体内的激荡开来,云怠脸颊上泛着情欲的潮红,浑身炽热如同在烈焰中灼烧。云怠被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撞击抬上了云霄,腹腔中的尿液和睾丸中亟待释放的精液再次把他拉扯回地狱,云怠在反复拉扯中精力渐渐消散,他目光从失焦开始涣散的失神。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沉略把放在小双性挺立性器的手拿开,他坐在床上直接掉了个体位,他把小双性抱在大腿上,他掰着小双性的下巴,强势的让小双性抬头看自己, “看着我,我是谁?” 沉略不爽的用力捏红了小双性下巴,不讲道理的逼问。 “你是,主人。” 云怠逐渐崩溃的神智渐渐回笼。云怠被逼着对上沉略在黑暗中仍旧冷峻的英勃的面容,云怠目光下错,他目光落在毛毯的一个边角上,轻声说。 “主人是谁?” “你眼里看的是谁?” “主人是,沉略。” 云怠混沌的思索片刻才迟缓道,云怠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就像他一直也没明白赵俊的心思,双性人不能直呼男人的姓名,双性人对男性的称呼必须加上大人二字,不然则视为不敬,而云怠不知道沉略想听什么,他很累,他猜不透索性就不再猜,不过倒是没有预料当中的一记耳光,云怠有那么一错诡谲的犹疑,好像从他嘴里说出沉略两个字后,主人心情大好了。 但是这只是错觉,因为云怠既没被允许射精也没被允许排尿,甚至连后穴里夹着的精液也不许。 沉略抚摸着云怠的的脸颊,看着黑色的发丝如同黑色的云雾,修饰云怠皎皎的面容,沉略沉迷的打量着那茂而修的睫毛,看着那氤氲雾气如潭水一般清冽的眼睛。 “你看的是谁?” “主人。” 因为下巴被主人捏着,云怠别不过头,他就垂下眼睫,声音很淡。 “很好,你要记得,你能看的,你要看的,只有我。” “夹住了,去把地板给重新擦干净。” 沉略心情还算不错,但是他没有放过这个小双性的意思,沉略在小双性被操透了的后穴口掌捆了一巴掌 “要是敢流出来一滴,就罚一根姜条吧。” 云怠已经不会再如最开始那样蓦然睁大眼睛,学校里都会教小双性们,夫主在做完事之后是最通情达理的,这个时候只要是夫主餍足了,小双性一般来说都不会得到苛待,很多小双性都会借此机会撒娇卖俏的让夫主给自己导尿,而云怠已经知道沉略反复无常的秉性,云怠顺从的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主人要检查精液有没有夹住,所以云怠赤裸着全身在扶手楼梯上跪着擦拭,沉略别墅奢华内敛,不仅面积大,而且装修考究,这就对小双性来说不是那么友好了,寻常的小双性只消几个小时就能把家务处理的仅仅有条,而云怠和烟青两个一起也只能堪堪在晚上做完,地板他们各擦一般,烟青选了一楼,二楼和楼梯则都归给了云怠。 因为烟青自觉受宠,又自恃比云怠漂亮三分,所以烟青在家务上把不好做的都丢给了云怠,烟青很聪明,他再三试探了夫主的意思,他发现夫主的确是对他宽容有加。于是他就愈发轻蔑云怠这种双性人,在他们的教育里,婚前失贞的双性人不仅下贱而且还抹黑了他们双性人全体,就是因为有了云怠这样的双性人在,他们双性人才会被如此严厉的监管。就是因为有云怠这样淫荡的双性人,才让他们这些乖乖听话的双性人也遭受无妄之灾。 云怠要做的是重新擦拭二十几级台阶和二楼全部的地板,云怠跪在地上紧紧绞着后穴的肌肉,不过刚被狠狠操过的小穴还是糜烂红润的,那小穴还渴望着更多的爱抚和主人挺立的性器,透明黏腻的淫水从那糜烂松软的小穴口缓缓的渗出蛛丝状的一线。 沉略坐在二楼扶手楼梯口,沉略双腿交叠的坐在楼梯口的一张椅子上,看着他的小双性绞紧的后穴流出一线黏腻的淫水,淫水滴在第二阶台阶上,小双性不得不重新回头把第二阶台阶再擦拭一遍。 二十几级台阶似乎永远都擦拭不完,小双性擦完上面,他那淫荡的小穴口淌出来的淫水就又把下面的台阶玷脏了,不过二十几级台阶,就让小双性潮红褪去的脸上重新泛起纸一样的苍白。 二十几分钟,小双性后穴流淌了十几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小双性拖着一个沉甸甸的硕大膀胱,艰难的跪在楼梯间上下移动,那张昳丽的面容苍白透明如薄纸,饶是如此,小双性也始终没向高高在上掌握他生杀大权的沉略说一句求饶的话。 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有。 沉略坐了二十几分钟,开始沉略还饶有耐心,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精神充沛经验老到的猎人,耐心的盯着自己近在咫尺的猎物,等了二十几分钟沉略不由地有点恼怒。 “哥哥。” 这个时候沉柯小小的一团怯生生的凑到沉略的手边。 “哥哥,嫂子犯错了吗?” 沉柯胆怯的握住自己哥哥的一根手指 “是啊,你嫂子的确犯了错。” 沉柯没听出自己哥哥把重音咬在了嫂子而不是犯错这两个字上,沉柯心惊胆战的把视线掠过嫂子高高隆起不知道憋了多久的膀胱,沉柯也是双性,当然知道腹腔憋了那么多液体是什么滋味,一动不动都已经足够让他憋到淌眼泪了,何况嫂子还要憋这么多的尿液跪着擦地板,跪着的时候膀胱受到挤压,膀胱的容积会缩小,憋胀的感觉成倍的叠加。沉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哥哥,嫂子知道错了,别罚嫂子了好吗?” 沉柯大着胆子声音怯而轻。 “回去睡觉,明天排尿量减半。” “既然你担心你嫂子,那哥哥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体会你嫂子的肚子的是什么感觉” 沉略没等来自己的猎物上钩,他不耐烦的打发了沉柯,沉柯犹犹豫豫的三步一回头的带着一个要哭的表情看看沉略看看云怠,然后慢慢的走回房间去了。 烟青住在二楼的一个小隔间,原本他对于云怠能睡在夫主的卧室他不能这件事感到心有芥蒂,不过当他醒过来刚好听见给云怠求情的沉柯都被罚了之后,烟青彻底的放心了,烟青也加过沉略这样的大人物,对待自己双性的弟弟竟然也是出人意料的温柔,而一贯对弟弟这么温柔的沉略因为沉柯求情就罚了沉柯,可见赵俊说的着实不错,云怠果然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破烂货。 姜条cX 刮生殖腔 【可能有点子甜 “二十一次,宝贝儿,你这里可真是松的要命。” 整个二楼的地板如积水空明透亮,云怠人如一条刚脱了水的漂亮人鱼,在沉略身侧低低的喘息,沉略指尖不断的捻着那淫水已经流干的穴口,小双性肚子里的精液大半都随着淫水流到了地板,不过饶是如此,小双性膀胱内海量的尿液仍旧让小双性的肚子臌胀凸起好似真的怀了沉略的一个孩子。 姜条不是厨房才有的东西,帝国有转为小双性准备的强力姜条,从细到粗一应俱全,最细的甚至可以插进尿道口,让小双性的尿道也体味一番火辣灼热的刺激,更大程度的激起小双性排尿的渴望。 卧室弥漫着姜条辛辣的刺激气味,帝国为小双性研制的姜条药效持续,可以持续的分泌辛辣浓重的姜汁,狠狠的蛰咬小双性脆弱的直肠内壁。 云怠趴在那张大床上,他腰下榻双臀翘高,大腿分开,把自己已经淌干了淫水的后穴敞开,第一根姜条不经润滑直接插入云怠的穴口,顺着柔软的直肠内壁的一路前行,大概一根手指粗两根手指长的姜条摩擦着直肠内壁柔软的褶皱,片刻不停的被推进甬道深处,随着姜条愈发的探入,浓重的姜汁从姜条渗出,辛辣的姜汁如千万只虫蚁啮咬着云怠刚被性器狠狠撞击过的甬道。 随着第一根姜条进入,第二根姜条紧随其后,沉略优雅从盛满了姜条的碟子内拿起一根浸透着汁水的姜条,手指略微探开那窄窄的甬道口,然后加大力度一送,那姜条就顺从的被推进了甬道内,一根姜条推一根姜条,早先最早进入的姜条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这种东西被推的再深都不担心取不出来,因为只要时间够久,这些姜条就会在小双性柔软的直肠内化成汁水,只不过到时候带着一肚子的姜汁再加上膀胱饱饱一膀胱的尿液,足够让一般的小双性痛苦求饶了。据说在监狱内,小双性受到的就是这种刑罚。 云怠沉默着接纳一根根的姜条,就如同他沉默着接纳主人的性器,他足够沉默温驯,然而他的温驯并不同其他小双性一般受到主人的垂怜,反而他姜条插的更快更凶,云怠窄窄的后穴已经接纳了十六七根姜条,最前端的姜条几乎插到了他脆弱的生殖腔。 当姜条接近云怠生殖腔边缘的时候,云怠僵硬如大理石般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云怠眼睫末梢微翘,那茂而修的眼睫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末梢微微泛着紫,生殖腔被姜条轻轻的刮了一下,一般来说就算是再暴虐的夫主无论玩弄自己的双性,都会注意不弄伤小双性的生殖腔,那个地方一旦受到伤害,双性人可能就无法再孕育一个胚胎。 云怠如何被父亲磋磨,也没被如何恶劣触碰生殖腔。 “主人。” 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云怠的声带出滑出,那声音又涩又冷,沉略心头重重的一跳。 沉略坐在床头抚摸小双性光洁的脊背,云怠生殖腔被轻轻一刮,那种发自肺腑的震颤感让云怠几乎窒息,就好像是心脏被利刃游走过一番,汗水涔涔的流遍了云怠的全身。而姜条却停止进入了,还剩四根,云怠被主人爱抚性的抚摸了全身汗毛耸立的皮肤,最后生殖腔的震颤感如水雾般消散,云怠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侧卧蜷缩着抱着肚子在那张柔软的接纳过他一晚的大床上,云怠曾经在这张床上找到过慰藉,他曾经排空腹腔窝在这张大床上陷入温柔的梦乡,他不想离开这张床,云怠困倦至极只想窝在这张大床上。 云怠不想回到他的狗窝,不过同样的,他也不想再跟沉略同床。 沉略不知道双性人的生殖腔对双性人来说是多么脆弱的器官,沉略对双性人没有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是云怠,无论云怠是不是双性人沉略都非要弄到手,只不过如果云怠不是一个小双性的话,那沉略就要花点心思罢了。 “过来抱我。” 沉略单手扯下衬衣纽扣,他背对着小双卧在从床上,等着小双性向上一次那样从背后用手臂抱住他。沉略等了等,没有等到小双性窸窸窣窣凑过来的声音。 沉略耐着性子等了片刻,云怠安静的蜷缩在大床的一角。 “滚下去。” “滚回你的狗窝里。” 沉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肩背,第一次在小双性面前失态,等到血液循环的速度逐渐恢复,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的分泌量恢复正常,沉略悻悻的偷瞥了一样他漂亮的小双性,小双性抱着肚子蜷缩在一个小小的垫子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沉略睡得很糟,早晨的时候沉略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偏偏烟青又是一个极其有眼色的东西,沉略还没吃完早餐烟青就犹犹豫豫的扭捏着在沉略面前,似乎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沉略压下暴怒的情绪噙着笑问他想说什么。 “夫主,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但是我觉得您有必要要知道…” 烟青来跟沉略汇报,烟青说云怠早上的营养液没有一口不剩的全喝完,烟青说完还焦急的给云怠解释似乎对云怠会受罚这件事十分自责。 “是吗?” 沉略听完转头问的垂着头一言不发也不辩解的云怠。 沉略似乎没什么耐心听云怠辩解,他自顾自的问完,就直接居高临下的吩咐 “那就拿过来,在我眼皮底下喝。” 听沉略的意思,就是要重新喝了,烟青喜不自胜,毛遂自荐的从冰箱取出一瓶容量一看就不止500l的营养液,献宝一样的拿给沉略过目,如烟青所想的一般,沉略甚至没有看营养液的容量具体是多少,就叫云怠喝下去了。 烟青看着云怠顺从的压抑着恶心把营养液喝下去,心里越发的笃定。 等到中午的时候,烟青如法炮制,在云怠的营养液里兑了清水进去,他以为云怠肯定要忍气吞声的喝完,然后懂事的过来讨好自己,不过烟青愤怒的是,云怠只喝完了规定的量,云怠把烟青兑进去的300l清水的量留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留在玻璃杯里,烟青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视。 “给我喝光。” 烟青颐指气使的命令。 烟青能猜到云怠的几种反应,但是烟青唯一没想到,云怠会完全忽视他,这让烟青气的差点跳脚,要不是烟青肚子里也存着不少尿液,烟青早就跳起来抽云怠一个响亮的耳光了。 “你不听我的是吗?你一个破了贞的贱货也敢给我甩脸子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俊哥说你就是一个被他玩烂的破烂货,你也配跟我通侍一个夫主?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个丧气的样子,跟你哥哥一个样子!” “你说什么?” 云怠腹腔内的尿液早就到了膀胱承受的极限,早上多喝的营养液到现在也大半都流进了膀胱,云怠每走一步路都无比艰难,昨晚的姜条没经过主人的允许,至今仍旧没取出,现在在云怠的肠道内几乎都化作了姜汁,那姜条化作了姜汁还勤勤恳恳的散发着灼人的威力。 “你知道我哥?” “知道啊,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嫁人之后,被夫主卖去当性奴了,就是那种千人骑万人乘的性奴,不过做性奴对你哥哥来说野挺不错的,反正你哥哥跟你一样也是个骚烂货。” 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烟青的耳廓上炸开,烟青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双性人打耳光,而且打的还如此重,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烟青的眼睛流下来。 恰好这个时候,沉略从二楼下来,当时沉略穿戴整齐,沉略穿了一双军靴,靴头粼粼反光,墨绿色的军裤恰到好处的包裹着肌腱有力的大腿,烟青一下子就移不开眼睛了,过了片刻,烟青才梨花带雨的膝行着到沉略的腿边。 “夫主,你看。” 烟青把自己姣好的面容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展现给沉略看,然后哭哭啼啼的哀怨道 “夫主,他打我。” “别哭,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沉略两根手指亲昵的抹过那烟青的两行眼泪,沉略对着烟青说话,目光却偏头转向站立在一旁双目失神的云怠。 “怎么回事?” “他打我,夫主,他打我。” 烟青以为沉略要为他出气,声音更是甜腻了三分,就在烟青计划着借此机会撒娇让夫主允许他今天多排一次尿的时候,弯腰亲昵的抚摸烟青脸颊的沉略突然站了起来,烟青一个借力不稳趔趄的跌倒在地。 烟青不明所以的看着沉略大步向前,那时候烟青以为自己夫主要狠狠惩罚云怠那个贱货,因为夫主的步伐又快又急,而云怠跟烟青想的一样。 云怠孤绝的站在原地,他没打算辩解,他闭着眼睛压下眼眶中泪水,他甚至没有对着自己的主人说话,好似他全然不在乎了一般 “您既然不喜欢我,就把我当做性奴卖了吧。” “你哭什么?” 这话原本听起来应该是铿锵有力带着威严和威压,而从沉略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却如同一句娇嗔,沉略把指尖抵在小双性翘起的眼睫处,想把那上面挂着的一颗泪水擦下去,沉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云怠哭,他就心慌的要命。 “昨晚都不哭。” 云怠微微错开眼睫,他发现主人用刚碰过烟青的手抚摸他的脸颊,云怠冷冷的侧过头,他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怎么了,宝贝儿,不让我碰你?” 沉略太阳穴徒自跳个不停,沉略强硬的换另一只手抚摸云怠如月光般凝练面容,然后他猝不及防被云怠狠狠的甩开。 “别用碰过被人的手碰我!” 云怠如寒潭般清洌的眼睛布满了如蛛网般的红血丝,烟青只觉得云怠蠢的没边,竟然胆敢这般对夫主说话,烟青还准备看一场好戏,结果他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仰望的夫主亲昵的伸出舌尖以一个虔诚又卑微的姿势舔舐一个破了贞洁的双性的眼睫。 “那这样行吗?没碰过别人,只碰过你。” 主人有没有骗你—【有点甜 沉略柔软的舌腔舔舐过浓密修长末梢微翘的眼睫,沉略越是心慌表面越是波澜不惊,他娴熟又随意的再次用拇指和食指狎昵的卷起云怠一绺垂下来的头发。 “宝贝儿,别闹。” 他声音如平日那样带着不可捉摸的蛊惑力,烟青看的如痴如醉,谁知道云怠竟然还不识好歹的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又带着咄咄的怒气 “您不爱我,却还要撩拨我。” “您只是想玩弄我。” 云怠早就被腹腔内汹涌的尿液折磨的近乎崩溃,每一次尿颤在让他全身血液停滞倒流,他身体不住的发抖,一半是因为情绪的起伏,一半则是因为膀胱过分的憋胀,再加上长时间得不到休息和高强度的体训劳作,以及突然得知的噩耗,云怠的精神也逼近崩溃的边缘,那一刹,云怠想他不能对主人抱有任何期待,过多的期待只会让他把生杀的利刃交给主人的手里,而他只能以一个引颈就戮的姿势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利刃就会把他刺的千疮百孔,一如赵俊做的那样。 “如果,您喜欢什么,那您,就应该好好待他。” 云怠目光木然的掠过瞪大眼睛脸上表情都凝固住的烟青,然后他抬眼直视主人的面容,那张脸仍旧英姿勃勃沉稳锋锐,云怠声音放轻,那被上下眼睫噙在中央的眼睛如淡漠如潭水 “您打发了我吧。” 沉略的态度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他非常喜欢烟青,就连烟青都是这样以为的,于是烟青四肢着地以一个顺从讨好的姿势爬过来轻轻的扯住沉略的裤脚边缘 “夫主,这个贱货竟然敢直视您!他竟然胆敢这样对您说话!” “您快打发了他,把他送去监狱去!把他送去奴隶市场!他怎么敢这么对您!” 烟青被踢开的时候都不明白到到底是为什么。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凭你也敢这么说他?” 沉略坚硬的皮靴径直把烟青踹开,烟青匍匐在地滑行了七八米后背重重的装在墙上,烟青眼睁睁的看着云怠那个骚烂货身体一软装的体力不支的模样,这都是双性人玩烂的把戏,烟青从十二岁以后就没在受罚的时候装晕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烟青看见他云怠不仅没被夫主一脚踹起来,反而被夫主接在了怀里。 云怠身体一晃,沉略身体比大脑先动一步,他双臂接住了云怠,云怠不像寻常双性那样身娇体柔,云怠身形近乎一个削瘦的成年男性,沉甸甸的在云怠的臂弯里,那时候云怠还有意识,他只是大腿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不停的痉挛,从而让大腿的肌腱失去了支撑力。 “主人” 云怠都做好了主人会恼羞成怒打发了他的准备,昨晚的时候,因为给他求了一句饶,就连沉略一直都很喜欢的沉柯也因此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乖,主人抱你上楼。” 沉略的卧室在二楼,沉略换了个姿势,打横抱起云怠,沉略步履沉稳的一阶阶踏上楼梯,然后径直走到二楼的卧室内,主卧旁边就是浴室,沉略把云怠抱紧浴室 “去吧,排干净。” 沉略放下云怠,手背亲昵的轻拍了一下云怠鼓鼓凸凸到夸张地步的小腹。 还没到规定时间就能排尿也在云怠的意料之外,但是当听完主人的话之后,云怠的身体同样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步,几乎是话音未落,很响亮的放水声就传了出来,膀胱内汹涌澎湃多时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云怠全身都因为排尿的快感而发抖,等到尿液排出大半的时候,云怠小腹这才恢复一个正常的弧度,等到尿液全排干净,云怠却没有动,长时间过量的憋尿让云怠的膀胱失去弹性,膀胱内的液体都排干净了,内壁不回缩,仍旧会产生强烈的憋胀感,就好像膀胱内还有大量液体没尿出来一般。 “可以了,宝贝儿。” 云怠仍旧想排空腹腔内的憋胀而,而无论他怎么做就是无法再从尿道口排出一滴尿。 膀胱仍旧是胀的发酸发痛,细细密密如千万根一齐扎膀胱内壁一般。 沉略把云怠拉到身侧 “宝贝,后面的也排出来吧。”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姜汁一齐从云怠褶皱交叠的后穴口争先恐后的涌下来,云怠赤身裸体站在浴室内,虽然双性人身心都是夫主的,但是还是有很多双性人在这个情况下感到羞耻,当然也有很多男人会借此机会出言嘲讽自己的双性,嘲讽自己的双性人是个存不出夫主精液的下贱胚子。 云怠前后的液体排空,身体如同飘在云朵上一般轻盈,他没听过羞辱的话,在主人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主人罚他多狠,云怠反复回忆也想不到一句羞辱的话从主人的嘴里吐出。 云怠浑浑噩噩的想不清楚,他看不懂沉略,就在他以为沉略或许对他有几分心思的时候,沉略不仅收下了烟青,还放任烟青折辱自己,就在他以为沉略的只是在戏弄他的时候,沉略又像现在这样对他。 “宝贝儿,趴下,腿分开点。” 云怠看到水管就身体自然就联想到了上一次灌肠,恐惧从云怠的心脏弥散向四肢百骸,沉略似乎能看出云怠的恐惧,沉略单膝跪下,在跪趴的云怠耳边哄慰 “没事,宝贝儿,这次不难受,一点也不难受,别害怕。” 一根很细的软管探头探脑的探进了云怠温暖狭窄的甬道,那软管只有一根手指粗细,透明的软管里不像上次一样冰冷冷的冲刷进云怠的肠道,这一次的液体温暖又缓慢,淙淙的蜿蜒着流进肠道冲刷着残余的精液和姜汁。 “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主人有没有骗你?” R膀胱 哄慰 沉柯今天只被允许排出了一半的尿液,此刻小腹鼓鼓的在紧身束腰的强有力的约束下仍旧高凸着,两条伶仃的细腿支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肚子,沉柯努力夹着两条瘦弱的大腿,让早已挤到了尿道口的尿液再毅力的坚持下重新流回膀胱,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膀胱早就不堪负荷,沉甸甸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沉柯一贯都很乖,因此受罚的时候并不多,再加上沉略身居高位,位高权重,沉柯在学校受到老师的表扬巨多,沉柯只是看着其他同学被老师惩罚喝下利尿剂抱着鼓的像是要临盆的硕大肚子痛苦的颤抖,他自己没怎么被老师狠罚过,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小惩罚,而且沉柯有一个令班上所有同学都羡慕的哥哥,对他的监管并不严格,而且在很多同学看来沉略对沉柯的管束都称得上是纵容,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让一个低贱的一无是处的双性每天都能排一次尿的。 “哥哥,我肚子好涨好痛。” 沉柯正在自己的小房间努力的背诵足足有三十几厘米厚的双性人守则,背书的时候只穿束腰,把自己的小屁股乖乖的露在外面,双性人坐着的时候不多,及时在学校上课双性人一般也只能跪着听老师讲述如何取悦男性和如何更好的履行双性人应尽的义务,在家里沉柯也像在学校一样,乖乖的面对着墙壁跪好,手里捧着一本厚重压着手腕酸痛的《双性人守则》夹着腿眼泪婆娑的努力背书。 沉柯旁边是一张黑色的古朴小桌,小桌上摆放了帝国通行的双性人惩戒工具,包括戒尺,藤条,生姜柱,鸡蛋珠子大小的串珠,方便家主随时检查小双性是否有认真完成各项功课,如果家主不满意,可以随时拿起小桌上的惩戒工具,照着小双性两瓣可怜的屁股瓣狠狠的抽上去。 沉略一进来,沉柯就转过头,眼睛滴溜溜湿漉漉的巴巴望着自己的哥哥。沉柯小肚子里的水球早就充盈到了连说一句话都会颤动的程度,那小膀胱就好像是一个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一层薄薄气球皮,稍微再灌一口水的就会涨裂的程度。 沉柯早就被愈发强烈不可忽视的憋胀感折磨的全身发冷,眼前发黑,守则上的字他怎么都进不到脑子里。 “束腰解下来。” 沉略说完,沉柯双眼含泪颤颤巍巍的解下了自己的束腰,拿下束腰的一瞬间,一个圆圆鼓鼓富有弹性的圆水球就从小腹上高高的弹起来,水球通体浑圆,在两条伶仃的细腿上尤为夺目凸出。 “哥哥,肚子太涨了,好难受。” 沉柯小声的低头看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肚皮,那肚皮被撑的极开,连肚皮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书背的怎么样了?” 沉略把掌心抵在小双性鼓鼓凸凸的肚皮,感受到那小肚皮在掌心下瑟瑟的发抖,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浮现在小双性的全身皮肤,不过纵然如此,小双性也勇气可嘉的没有遵从生理本能选择逃避,反而小双性克制着生理本能和大脑叫嚣的逃跑欲望,跪在原地,连腰都不敢往后缩一下,反而讨好的把肚皮往那决定生杀予夺大权的手心下挺了一挺。 “哥哥,肚子太涨了,书,书还没有背好。” 未出嫁的双性人在家里不仅要承担家务还有繁重的功课额,其中就包括背诵《双性人守则》《双性人法典》。《双性人日常生活规章制度》等等,这些书不仅内容冗长,而且极为枯燥,却是双性人每天的必修课,沉柯的假期任务就是每天背诵十页《双性人守则》,要求必须一字不落,一字不错,顺利流畅的背出才算过关,沉柯小肚子涨的发昏,他连五页都没背下来,因此被哥哥问到,沉柯更慌乱了,他眨巴这兔子一样憋的红通通的眼睛,低眉顺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刚抽掉在他小腹上的手掌,此刻正坐在床尾双腿交叠不怒自威的哥哥。 “小柯没做完功课要怎么办好呢?” 沉略笑眯眯的问。 “小柯没做好功课,要被哥哥惩罚。” 沉柯双腿并的更拢了,他紧张兮兮的挺直脊背,把自己的小肚子挺的更高,竭力让自己的言行更符合《双性人守则》额要求。 “该怎么罚呢?” 沉略漫不经心往门口一瞟,沉略的视线掠过隔着几个房间的远的主卧,主卧的门开着,卧室内光线黯淡,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沉略潜意一直在提醒他有一个宝贝在那里等着他回去抚摸。 “姜柱塞穴,帮助小柯更专注的背书。” 沉柯大声的照本宣科的念出自己该受的惩罚,虽然沉柯很希望自己能完全按照守则的要求来说,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并且努力做到不在犯错,事实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颤抖。 姜柱塞穴的惩罚太可怕了,那姜柱最后会融化成姜汁填满整个肠道的褶皱和缝隙,到那时候,整个腹腔都像是有一条火蛇在流窜,再加上膀胱上憋着的大量尿液,沉柯觉得如果他被姜柱塞进穴口,他肯定不会像其他双性一样更加认真的反省自己的不足,更加努力的背书。 “小柯今天怎么这么乖?” 沉柯俯下身,他双手交合,胳膊抵着膝盖,嘴角噙着笑,若有所思的问。 “哥哥,小柯以后也会很乖,哥哥可以让小柯尿一点吗?一点点就好。” 沉柯被哥哥炫目的笑容晕了眼,刚刚一个尿颤回流,沉柯全身剧烈一颤,过了一小会汹涌的尿意带来的让人从骨缝里都感受到的寒意和憋痛才渐渐消散,沉柯憋的不畅通的铃口此刻都有了一点湿润的迹象。 “去把导尿管拿来。” 尽管导尿管强硬的打开尿道的过程让人头皮发麻,但是随之带来的畅快的排泄感足以让沉柯忘记导尿前的不适,尿液徐徐的从导尿管里流出,随着尿液渐渐流出,沉柯的小肚子也开始渐渐的趋于平坦。 等到尿液排泄一空,沉柯只觉得浑身轻松,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双性,竟然可以在一天当中被哥哥导尿两次,虽然前一次只排出了一半的量。 “去看看你嫂子吧。” 云怠被允许再一次排空了膀胱,不过膀胱的酸胀麻痛感仍旧在,而且愈发恶化了,云怠膀胱内像是装了一块看不见的顽石,沉甸甸的压着撑着膀胱内壁,沉柯如小兔子一般溜进来 “嫂子,你还好吗?” 云怠看着眼眶红红如兔眼睛一样的沉柯,视线不由自主的往沉柯的小腹下看过去,不过没有预想当中的硕大凸起,沉柯不仅没有穿束腰,那小腹扁扁平平,显然没有储存多少尿液。 “嫂子不要担心我,哥哥免了我的惩罚啦,你看,现在小柯肚子扁扁的,一点都不涨。” 沉柯下巴搭在床褥上,双手扒着床边,恋恋不舍道 “小柯要去背书了,嫂子明天见。” 又过了一小会儿,云怠看到沉略回来了。 “宝贝儿,你脸色不太好。” 沉略说完俯身在云怠的眉心不带情欲的轻轻亲了一下,沉略冰凉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匆匆从云怠的眉心掠过 “不过还是一样漂亮。” 沉略语气狎昵,带着不经意的温柔和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的真心,云怠思绪繁复,一时间千头万绪一齐袭来,云怠说不清这轻描淡写不经意的两句话如何在他心房内横冲直撞反复来如,云怠被狎昵的抚摸,他感受到主人的手如磁石般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主人的手走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像是回应磁石的铁屑般微微战栗。 最后那只手落在了云怠胀痛酸涩的膀胱处,那只手轻轻的打着圈在那处按揉,云怠压下了喉咙内滚动的呻吟和闷哼,久久被撑涨的膀胱早就失去了弹性,木然的等着再次被撑的更大,麻木的等着被玩坏的命运,却不曾想,一只手打着圈捻熟的按揉着,让那麻木的膀胱受到压力迟钝的回缩。 “宝贝儿,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 云怠被一腔温柔反复抚摸揉搓,膀胱迟缓但却实实在在的再回缩,酸涩的胀痛也开始逐渐得到舒缓,云怠被主人压在身下,主人喷出的鼻息落在他的脖颈,热气几乎就要把他烫伤了。这个时候云怠听见主人问他。 双性人不能独立出门,双性人出门必须在夫主或者是家主的陪同下,就算是未嫁人的双性人,在上学的时候也是校车开到家门口,杜绝双性人自主出门的可能,而一般来说,没有几个男性舍弃自己宝贵的时间陪着双性人外出,除非是一些宴会等特殊场合需要双性人点缀作陪,不然双性人的本分就是老老实实在家忍着膀胱的巨大憋痛做好家务,娴熟的背诵《双性人守则》,不给夫主添乱。 R膀胱 哄慰【重复了 不要点!!! 鞠躬 沉柯今天只被允许排出了一半的尿液,此刻小腹鼓鼓的在紧身束腰的强有力的约束下仍旧高凸着,两条伶仃的细腿支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肚子,沉柯努力夹着两条瘦弱的大腿,让早已挤到了尿道口的尿液再毅力的坚持下重新流回膀胱,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膀胱早就不堪负荷,沉甸甸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沉柯一贯都很乖,因此受罚的时候并不多,再加上沉略身居高位,位高权重,沉柯在学校受到老师的表扬巨多,沉柯只是看着其他同学被老师惩罚喝下利尿剂抱着鼓的像是要临盆的硕大肚子痛苦的颤抖,他自己没怎么被老师狠罚过,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小惩罚,而且沉柯有一个令班上所有同学都羡慕的哥哥,对他的监管并不严格,而且在很多同学看来沉略对沉柯的管束都称得上是纵容,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让一个低贱的一无是处的双性每天都能排一次尿的。 “哥哥,我肚子好涨好痛。” 沉柯正在自己的小房间努力的背诵足足有三十几厘米厚的双性人守则,背书的时候只穿束腰,把自己的小屁股乖乖的露在外面,双性人坐着的时候不多,及时在学校上课双性人一般也只能跪着听老师讲述如何取悦男性和如何更好的履行双性人应尽的义务,在家里沉柯也像在学校一样,乖乖的面对着墙壁跪好,手里捧着一本厚重压着手腕酸痛的《双性人守则》夹着腿眼泪婆娑的努力背书。 沉柯旁边是一张黑色的古朴小桌,小桌上摆放了帝国通行的双性人惩戒工具,包括戒尺,藤条,生姜柱,鸡蛋珠子大小的串珠,方便家主随时检查小双性是否有认真完成各项功课,如果家主不满意,可以随时拿起小桌上的惩戒工具,照着小双性两瓣可怜的屁股瓣狠狠的抽上去。 沉略一进来,沉柯就转过头,眼睛滴溜溜湿漉漉的巴巴望着自己的哥哥。沉柯小肚子里的水球早就充盈到了连说一句话都会颤动的程度,那小膀胱就好像是一个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一层薄薄气球皮,稍微再灌一口水的就会涨裂的程度。 沉柯早就被愈发强烈不可忽视的憋胀感折磨的全身发冷,眼前发黑,守则上的字他怎么都进不到脑子里。 “束腰解下来。” 沉略说完,沉柯双眼含泪颤颤巍巍的解下了自己的束腰,拿下束腰的一瞬间,一个圆圆鼓鼓富有弹性的圆水球就从小腹上高高的弹起来,水球通体浑圆,在两条伶仃的细腿上尤为夺目凸出。 “哥哥,肚子太涨了,好难受。” 沉柯小声的低头看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肚皮,那肚皮被撑的极开,连肚皮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书背的怎么样了?” 沉略把掌心抵在小双性鼓鼓凸凸的肚皮,感受到那小肚皮在掌心下瑟瑟的发抖,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浮现在小双性的全身皮肤,不过纵然如此,小双性也勇气可嘉的没有遵从生理本能选择逃避,反而小双性克制着生理本能和大脑叫嚣的逃跑欲望,跪在原地,连腰都不敢往后缩一下,反而讨好的把肚皮往那决定生杀予夺大权的手心下挺了一挺。 “哥哥,肚子太涨了,书,书还没有背好。” 未出嫁的双性人在家里不仅要承担家务还有繁重的功课额,其中就包括背诵《双性人守则》《双性人法典》。《双性人日常生活规章制度》等等,这些书不仅内容冗长,而且极为枯燥,却是双性人每天的必修课,沉柯的假期任务就是每天背诵十页《双性人守则》,要求必须一字不落,一字不错,顺利流畅的背出才算过关,沉柯小肚子涨的发昏,他连五页都没背下来,因此被哥哥问到,沉柯更慌乱了,他眨巴这兔子一样憋的红通通的眼睛,低眉顺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刚抽掉在他小腹上的手掌,此刻正坐在床尾双腿交叠不怒自威的哥哥。 “小柯没做完功课要怎么办好呢?” 沉略笑眯眯的问。 “小柯没做好功课,要被哥哥惩罚。” 沉柯双腿并的更拢了,他紧张兮兮的挺直脊背,把自己的小肚子挺的更高,竭力让自己的言行更符合《双性人守则》额要求。 “该怎么罚呢?” 沉略漫不经心往门口一瞟,沉略的视线掠过隔着几个房间的远的主卧,主卧的门开着,卧室内光线黯淡,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沉略潜意一直在提醒他有一个宝贝在那里等着他回去抚摸。 “姜柱塞穴,帮助小柯更专注的背书。” 沉柯大声的照本宣科的念出自己该受的惩罚,虽然沉柯很希望自己能完全按照守则的要求来说,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并且努力做到不在犯错,事实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颤抖。 姜柱塞穴的惩罚太可怕了,那姜柱最后会融化成姜汁填满整个肠道的褶皱和缝隙,到那时候,整个腹腔都像是有一条火蛇在流窜,再加上膀胱上憋着的大量尿液,沉柯觉得如果他被姜柱塞进穴口,他肯定不会像其他双性一样更加认真的反省自己的不足,更加努力的背书。 “小柯今天怎么这么乖?” 沉柯俯下身,他双手交合,胳膊抵着膝盖,嘴角噙着笑,若有所思的问。 “哥哥,小柯以后也会很乖,哥哥可以让小柯尿一点吗?一点点就好。” 沉柯被哥哥炫目的笑容晕了眼,刚刚一个尿颤回流,沉柯全身剧烈一颤,过了一小会汹涌的尿意带来的让人从骨缝里都感受到的寒意和憋痛才渐渐消散,沉柯憋的不畅通的铃口此刻都有了一点湿润的迹象。 “去把导尿管拿来。” 尽管导尿管强硬的打开尿道的过程让人头皮发麻,但是随之带来的畅快的排泄感足以让沉柯忘记导尿前的不适,尿液徐徐的从导尿管里流出,随着尿液渐渐流出,沉柯的小肚子也开始渐渐的趋于平坦。 等到尿液排泄一空,沉柯只觉得浑身轻松,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双性,竟然可以在一天当中被哥哥导尿两次,虽然前一次只排出了一半的量。 “去看看你嫂子吧。” 云怠被允许再一次排空了膀胱,不过膀胱的酸胀麻痛感仍旧在,而且愈发恶化了,云怠膀胱内像是装了一块看不见的顽石,沉甸甸的压着撑着膀胱内壁,沉柯如小兔子一般溜进来 “嫂子,你还好吗?” 云怠看着眼眶红红如兔眼睛一样的沉柯,视线不由自主的往沉柯的小腹下看过去,不过没有预想当中的硕大凸起,沉柯不仅没有穿束腰,那小腹扁扁平平,显然没有储存多少尿液。 “嫂子不要担心我,哥哥免了我的惩罚啦,你看,现在小柯肚子扁扁的,一点都不涨。” 沉柯下巴搭在床褥上,双手扒着床边,恋恋不舍道 “小柯要去背书了,嫂子明天见。” 又过了一小会儿,云怠看到沉略回来了。 “宝贝儿,你脸色不太好。” 沉略说完俯身在云怠的眉心不带情欲的轻轻亲了一下,沉略冰凉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匆匆从云怠的眉心掠过 “不过还是一样漂亮。” 沉略语气狎昵,带着不经意的温柔和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的真心,云怠思绪繁复,一时间千头万绪一齐袭来,云怠说不清这轻描淡写不经意的两句话如何在他心房内横冲直撞反复来如,云怠被狎昵的抚摸,他感受到主人的手如磁石般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主人的手走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像是回应磁石的铁屑般微微战栗。 最后那只手落在了云怠胀痛酸涩的膀胱处,那只手轻轻的打着圈在那处按揉,云怠压下了喉咙内滚动的呻吟和闷哼,久久被撑涨的膀胱早就失去了弹性,木然的等着再次被撑的更大,麻木的等着被玩坏的命运,却不曾想,一只手打着圈捻熟的按揉着,让那麻木的膀胱受到压力迟钝的回缩。 “宝贝儿,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 云怠被一腔温柔反复抚摸揉搓,膀胱迟缓但却实实在在的再回缩,酸涩的胀痛也开始逐渐得到舒缓,云怠被主人压在身下,主人喷出的鼻息落在他的脖颈,热气几乎就要把他烫伤了。这个时候云怠听见主人问他。 双性人不能独立出门,双性人出门必须在夫主或者是家主的陪同下,就算是未嫁人的双性人,在上学的时候也是校车开到家门口,杜绝双性人自主出门的可能,而一般来说,没有几个男性舍弃自己宝贵的时间陪着双性人外出,除非是一些宴会等特殊场合需要双性人点缀作陪,不然双性人的本分就是老老实实在家忍着膀胱的巨大憋痛做好家务,娴熟的背诵《双性人守则》,不给夫主添乱。 宝贝儿 这算奖励 【走个剧情 肛塞和贞操带都是一个双性出门的必备穿戴,双性人的淫荡的后穴和小巧的鸡巴是重点管束的部位,除此之外,双性人出门除了脸和手之外,其余的皮肤必须被衣物遮盖,如果是一些不受宠的双性,在出门在外的时刻,肠道内可能还容纳了一升以上的姜汁以及大颗大颗成串的拉珠。 “您要我穿这些吗?” 云怠侧过下颌,昏暗的卧室让那张昳丽的面孔度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说话的时候神情柔和又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生动,云怠极少用这样的神情来跟沉略说话,沉略罕见的领略到了这幅大理石雕铸的漂亮面孔的焕发生机的模样,仅仅是零星一点的寡淡生气就让那张面孔如此的,动人又惹人心魂魄荡。 其实云怠作为双性人是没有资格穿这种衣衫的,作为一个卑贱的双性人,穿这种做工考究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在帝国的法律上是明令禁止的,云怠窸窸窣窣的在主人面前换好衣服,主人带着他到与浴室内的明亮的镜子前,云怠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模样,除了过于漂亮的面容,完全不看出云怠是一个卑贱的双性。 “您要我这样出门吗?” 云怠在门口犹疑不定的扬头看向高他半头的沉略,云怠膀胱刚得到了温切的抚慰,膀胱还处于半空的状态,妥帖的西装裤腰恰到好处的卡在窄而韧的腰腹上,与冰冷生硬的金属束腰带来的压迫感完全相反,性器也是自然放松下垂,就连那本该填的满满的后穴都是放空的。 “这算奖励,宝贝儿。” 沉略扬眉浪荡的一笑,原本凛然不可违背的面孔隐隐的透露出压抑过的春风得意。 沉略拉着自己小双性的手,小双性因为喧嚣的人群而略显局促,沉略促狭的透过手心传来的薄汗感受自己小双性的略略不安,冒充男性出门的双性会受到法律的严格质控,如果一个双性胆敢冒充男性出门,那这个胆大妄为的双性怕是要在监狱度过痛苦的后半声了,往后余生,这个大胆妄为胆敢挑战法律权威的小双性会一直处于膀胱惴惴几欲涨裂,后穴整日灌满姜汁的惩罚中。 身边有几个男人擦着云怠的肩膀而过,这条街是一条繁华的街道,三教九流的男性或春风得意或碌碌庸庸的从云怠身旁擦身而过,云怠甚至听到他们在背后的窃窃耳语 “操,刚才那男的你看见了吗?真他妈带劲儿,漂亮的跟个骚双性一样。” “嘘,你小声点,看见那身衣服了吗?那可是高档货,说不定还是个议员呢,要是让他听见了,保不齐给怎么作践咱们呢。” 沉略把这些话尽收耳中,把他漂亮的绝世珍宝堂皇的公示与众,沉略那一刻的心情美妙的如同他进入下议会那天,甚至沉略这一刻的昂扬心态比他西装革履的进入的下议院那一刻为之更甚。 他漂亮的,为人多称道的小双性,略有局促却仍旧脊背挺拔的握着他的手,沉略拉着他因为冒充男人而不安的小双性的手,把他带到了一间外表还称得上是富丽堂皇的餐厅。 餐厅内是一桌一桌的小隔间,此时餐厅参差的坐了几桌,沉略带着他的小双性坐在最里面靠着墙的作为上,在小双性略带犹疑的目光下点了两个人餐。 “宝贝儿,你可以尝尝这的奶油,味道像你一样漂亮。” 沉略压着嗓子富有磁性的魅惑道。 “祝两位用餐愉快。” 餐厅的侍者是一个年轻的男性,他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探究的把目光从云怠的面孔上瞟过,那面孔漂亮的太像一个双性了,但是侍者知道这样想对这位高贵的客人来说是不礼貌的,侍者目光瞟过那件一看就贵的让人砸舌的外套,侍者想这两位高贵的客人可能是不常来这条街走动的人,两位客人极有可能被他们店的外表欺骗了,他们这个店实际上并不是为这些高贵客人服务的,来他们这吃饭的都是一些的有点小钱但是远远称不上富贵的男人,衣着上也不会如此讲究。 双性人为了保持后穴的清洁也为了时刻填满自己膀胱,不应该进食除了营养液以外的食物,云怠在餐厅橘黄色的灯光下怔怔的看着一小块奶油蛋糕,直到沉略把叉子单手举起来递到他面前 “宝贝儿,喜欢吗?” “是,主人。” 而这个时候,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座位上,坐了几个人,云怠只看了一眼,眼神蓦然锐利了三分,为首的人是赵俊,其他几个人大概是赵俊的同学,他们像其他在餐厅吃饭的人一样大声的谈笑,赵俊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传到云怠的耳朵。 “哎,别提了,那个蠢货一点用都没有,他父亲压根就在议会说不上话。” 赵俊大声的抱怨道 “除了漂亮一无是处,我现在进议会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前几天我还得罪了一个仕途大好的议员,真他妈的倒血霉了。” “你还认识议员?” “那些议员不都是鼻口朝天谁都不认,你还能认识议员?” 几个同学纷纷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 “是啊,一个我玩烂的不值钱玩意,被那个议员捡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议员好像还挺喜欢,我之前送过去一个挺漂亮的小双性,又会来事又会看眼色,谁知道今天就给我送回来了。听那小双性的口气,好像那位对我操烂的玩意喜欢的不得了。” 赵俊的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哀愁,赵俊愁的是自己前途的不定,得罪一位议员,就意味着他的仕途极有可能就此打住了。 “不会吧?哪个男的会喜欢那种让人开过苞的双性啊?” “还是个议员,那双性还不巴巴的上赶着,怎么也不至于…” “就是说啊,我也想不明白,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本事,把议员迷的像丢了魂似得。” 赵俊匪夷所思的阴郁道。 沉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听着,那看着自己小双性的身体愈发的僵硬,沉略开始爱上赵俊这种口无遮拦的品质了。 “要不你再娶一个议员家的双性?不过你要是再娶的话,家里面这个说不定得闹起来,怎么说也是退役将军家的双性嘛,肯定还是有点脾气的。” “他敢?” 赵俊声调拔高了三分,像是奋力维护自己在家中不可动摇的地位一般 “那个小东西现在听话的跟个小绵羊一样,不过就是个小双性而已,罚他憋了两天尿就不行了,眼泪汪汪的求着我给他导尿,灌了一升姜汁就哭的要死要活的,监狱里的骚烂货不都这样吗,也没看他们敢吭一声。” “宝贝儿,我们可以回去了,或者说,你想在这在待一会?” 沉略得体又温柔的问,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看不见的无名威压,好像如果云怠不肯走的话,会发生一种极为可怕的后果和灾难。 沉略没有听到云怠的回答原本心脏和血液都在翻腾不休,谁知道云怠却主动站了起来 “我想跟您回去。” 主人 抱抱我 “啊,大人,对,对不起,大人,都是我的错,” 餐厅门口一个肚腩凸起后脑勺的褶皱层叠堆积的男人带着一个肚皮鼓鼓皮肤白皙的小双性进门,小双性显然肚子里有不少存货,肚皮在紧身束腰下也是鼓鼓的一团,小双性憋的头昏脑涨圆滚滚的肚子撞在云怠身上,小双性激灵灵一抖,就要跪下给云怠的认错。 “没关系。” 云怠压低声音稍微弯腰想把那楚楚可怜的小双性扶起来,而那一身肥膘的男人却捷足先登,一脚重重踢在小双性的前胸,小双性吃痛瘫倒在地,那男人就狠厉的用皮鞋碾过小双性可怜兮兮的鼓尿包。 小双性不住发出一声声惨痛的呻吟,而那男人则谄媚的给云怠和沉略二人鞠躬致歉,男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不住的在云怠和沉略二人的衣着上流连。 当天晚上云怠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见他如愿嫁给了赵俊。 新婚当晚,赵俊就如同卸了妆的戏子,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面容扭曲残忍,他取出一个如鸟笼般的贞操带死死的卡主了云怠的性器,云怠那已经发育良好的性器被用力挤压着,最终无可奈何的被缩进给寻常双性准备的小巧贞操带内,云怠的性器在贞操带内一动不能动,两个睾丸也被两颗金属半环死死的扣住,云怠冷汗涔涔全身战栗,而赵俊则面无表情冷淡至极的告诉云怠,往后他的性器都要被如此严厉的监管。 “至于排尿,就像你在家里那样,每三十六个小时允许你排一次,当然,排尿的时候只能用导尿管,一次允许你排一千毫升的量。” 赵俊贪婪的望着云怠裸露在外的皮肤,那皮肤比寻常双性更加纹理细腻,赵俊把视线落在云怠硕大如斗的肚子上,那里面足足存储了两天的尿液还未释放,不过赵俊不在乎眼前的小双性忍受着怎样的憋痛苦楚,反而眼神暧昧贪婪 “趴床上去,把你的骚穴给我露出来。” 抽插的感觉并不好受,敏感地带并没有被撞击的快感,云怠的后穴始终是干涩的,而赵俊却干的很卖力,不到五分钟,一股浓腥的浊液就射进了云怠的甬道内,赵俊餍足的从云怠身上爬起来。 “滚下去,谁让你还在床上的?” 正常双性只有在被夫主享用时才有资格躺在床上,在夫主享用之后,就应该立刻爬下床,云怠忍着痛楚要爬下床,却被赵俊懒洋洋的叫住了。 “回来。” “腿分开,给我含住了。” 一个胡萝卜形状的姜柱被完整的塞进了云怠的后穴口,姜汁瞬时如流窜的火舌般一路烧进了云怠的肠道,肠道的每一个褶皱都被辛辣刺激的浓郁姜汁所灼伤,那后穴口也因为姜柱卡在当中而无法闭合,异物入侵的感受让身体产生本能的排斥,而这种排斥感只会让后穴忍不住的加速收缩,加速收缩带来的后果就是姜柱受到挤压榨出更多的汁液。 “从今往后你的贱穴就不可能再有空着的时候了,明天开始的营养液按照规矩喝,一滴都不许少听见了吗?” “你觉得委屈了?哈哈哈哈哈哈,云怠,你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你有什么可端着的?你以为你是议员吗?一个低贱的双性人,竟然还敢给我摆脸色?” “这么大的鸡巴除了我还有谁要你?你应该知道吧,我说打算娶你,你父亲那个终于把包袱甩掉了的表情,你也应该看见了吧?” “现在,给我笑的好看点,要是不会笑,你下一次排尿,给我等七十二小时之后吧。” 赵俊冷酷的面容在半昏半暗的卧室内浮现。 然后是很长一段没有尽头的折磨,每天都过着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赵俊把一位客人请到家做客,那位客人面容锐利气质沉稳,只是坐在餐桌上言笑晏晏却依然有不怒自威不容侵犯之感,那位客人带着一个双性,那个双性是云音,云怠像寻常那样跪在餐桌脚下挺着孕后期般的硕大肚子,带着强力紧身金属束腰,每一根金属丝都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勒扁勒平,云怠膀胱早就失去了弹性,无论何时都是麻木如千万根针一齐扎来,他的尿道口也早就失去了自主排泄的功能,只能由主人用尿道管把尿液排出。 而那位客人的双性,云音小腹则是平坦的,不仅如此,从云音的动作和语气都可以看出,云因音并未如其他双性一般佩戴肛塞和贞操带出门。 云怠抬眼看着那位客人的面容,只觉得熟悉又有一种悸动。 在赵俊如寻常一样抬手朝着云怠脸上抽上来之前,云怠血液中不知如何似乎开始沸腾滚滚,云怠一把握住赵俊扇过来的手腕,他听不清处在暴躁狂怒之中的赵俊说了什么,有那么一刻,有一股冲动驱使他,云怠望着那位客人冷峻锋锐的面容 “主人,救我。” 那位客人目光沉沉如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朝着他看过来。 然后云怠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他仓皇失措的躲在主人的臂弯里 “主人,抱抱我。” 回答云怠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沉略半梦半醒无意识的把他一把揽进了赤裸的胸膛上,云怠伏在主人的胸腔上听着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云怠脸色一如在梦中那样苍白失血,他听着主人的心跳,闭上眼睛,轻声的问 “主人,您喜欢我吗?” 仍旧是没有回答,但是云怠被主人的手臂禁锢的更紧了,那手臂肌肉有力又不虬结贲张,几乎要死死的把云怠勒到那沉稳跳动的心脏内,好似想把云怠和那颗心脏融为一体。 膀胱灌水 受骗的沉柯【沉柯篇幅较大 “主人,您喜欢我吗?” 沉柯悄悄的在楼梯间探出一个头,屏息凝神的听着哥哥和嫂子间的对话,沉柯发现他漂亮的嫂子比往常更加生动鲜活了,那张脸就像哥哥的声音一样宛若被注入了海妖的魔法,有着勾人心魂的魔力。 “宝贝儿,别问这种问题。” 云怠坐在沉略旁边的座位上,他抿了一口手边的清水,眼神熔融如水银般亮而光,自尊对于一个双性人来说是毕生不可得的奢望,而主人如此慷慨散漫又看似随意的大把寄予他。 沉略轻笑着,好似在听着什么幼稚可笑的东西,他两根指头捏着云怠的下颌 “别想这种有的没的东西。” 云怠垂下头,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过多的犹疑,然后云怠很突兀的问 “主人,我想见哥哥。” “你乖一点,我可以考虑。” 在云怠垂头不说话的片刻间,沉略心脏有一种房室内血液倒流的窒息感,沉略狡猾又谨慎,他像个老道熟练的猎人,在没有确定猎物落入圈套之前绝不暴露自己。 他经验富足,手法干练,沉着镇定,如果不是出了赵俊那个蠢货的那种意外,沉略相信他会更快地得到这个他爱不释手的宝贝,沉略自视甚高傲慢自大的想。 “好。” 他喜欢我,云怠那一刻清晰又明了的想,云怠闭上眼就想起梦中赵俊狰狞的青筋毕露的怪异表情,而现实中,主人看他的时候,那双锋锐的眼睛缱绻多情。 “小柯,来,跟哥哥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沉略把正在偷窥的沉柯叫到二楼的惩戒室。 惩戒室是为了犯了错误的双性准备的,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刑具会让小双性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沉柯来惩戒室的次数不多,因此一进入惩戒室,黑仄逼人的空间内冷风习习的吹来,惩戒室没有窗户,仅仅有几个米粒大小的通风孔,四面墙的都是黑色的,及时开灯室内也是昏暗的一片。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偷看!” 沉柯乖巧的跪在高凸不平专为折磨小双性的膝盖准备的鹅卵石地面上,沉柯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速度惊人,他又惊又惧既不敢抬头看哥哥也不敢多为自己求一句情。 “没关系,哥哥原谅你了,哥哥相信小柯下次不会犯了,不过哥哥叫你到这里,是要跟你谈另外一件事,哥哥想问问你,你的老师说你跟一位年轻男性有过密接触,这位男性是谁呢?” 长宽都是五米左右的惩戒室中央是一把扶手软椅,沉略后背倚着椅子的靠背,手指散漫的叩击着扶手椅的左边扶手。 “哥哥,我错了!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有勾引男人的,” 沉柯心脏已经快跳出心腔了,不仅如此,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惶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沉柯脸涨的通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沉柯黑色的如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望向自己的哥哥,嘴巴里结结巴巴的为自己做着徒劳的辩解。 “小柯,现在说哥哥可以罚的轻一点,要是再说谎的话,往后一个月,你可能都不能回学校读书了哦。” 沉略面容已经染上一层阴霾之色,沉略倒是不在乎沉柯有没有勾引男人,毕竟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东西,犯不着勾引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让沉略介意的是,那个男人,跟赵俊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显然,赵俊一计不成,竟然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沉柯。 “哥哥,我错了,我们不太熟的,只是前几天校车迟到了,等校车的时候,他,他从我这边走过去,就问了一下附近没有餐馆,他说他很饿,而且他看上去很有礼貌,所以我就指给他看了,然后他就走了,哥哥,我真的没有勾引男人的。” 沉柯红着脸辩解,沉柯说的是事实,不过是一部分事实,因为沉柯已经愚蠢的连续几天早起都试图去再次偶遇这个男人了。 沉柯焦急的解释,他不仅为自己接下来要受到的惩罚害怕,他也为赵成担忧,他知道哥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要是被哥哥知道赵成,那赵成想进议会的愿望就会彻底破灭,沉柯战战兢兢的按照哥哥的要求在一张长椅上躺好,小鸡巴还缩在轻巧的金属笼子里,长椅也同样是为受罚的小双性准备的,沉柯手腕脚踝都被二指头宽的结实牛皮袋死死的捆住,咔哒一声,金属牢笼被打开,沉柯的小鸡巴弹出来贪婪的享受着自由的时光。 而和小鸡巴不一样,沉柯则是惊恐交加,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惩罚是什么,只是无助的眨巴着眼睛流淌着无用的泪水。 导尿管又细又长,沉柯看着导尿管缓缓的插入进自己的尿道口,尿道口已经无数次的被导尿管抽插,因此尿道口早就适应了这种不适,沉柯只是轻哼一声,就让导尿管顺利的顺着尿道轻刮了一下饱满的膀胱。 尿液争先恐后的流出,而等到膀胱空下来,沉柯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哥哥,不要,这太多了,装不进去的,哥哥,这个太多了。” 沉柯无助又可怜的如一条脱水的鱼徒劳的惩戒长椅上扭来扭曲,不过他的手腕脚踝都被锁住,他只能略微抬高腰想摆脱那根长长的导尿管。 这跟导尿管上连着的,是一袋足足有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 “哥哥,涨,哥哥,我知道错了,痛,痛,不要,膀胱太痛了,要被撑炸了。” 等到那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全部流进沉柯小小的膀胱,沉柯的膀胱已经如被撑薄的气球皮一般脆弱了,及时是一本书压在沉柯的小腹处都有可能让那如气球皮般薄而脆弱的膀胱的直接裂开。 沉柯都能感受到自己小小的膀胱内水球充盈满满溢溢的到了铃口,他的尿道内已经填满了盐水,要不是他的小鸡巴教养良好不会自主排泄,不然他此刻早就控制不住本能反应在哥哥面前失禁了,之前沉柯还敢挣扎,等到盐水七七八八的进到膀胱,沉柯就一动不敢动了,他一动,膀胱受到震颤,憋胀到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就更为强烈了。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排一点可以吗?” 沉柯小肚子鼓鼓的宛若怀了一个硕大的胎儿,躺平状态下那小腹处都清晰的呈现出一个圆润的隆起,尿包圆圆滚滚把肚皮撑的也薄了三分。 “不可以,不过小柯要是真喜欢那个人的话,哥哥不介意小柯嫁过去。” 沉略轻佻抬了一下眼皮,玩味的说。 “真的吗哥哥不会嫌赵哥出身平民吗?” 沉柯单纯的眨巴着眼睛问。 “当然不会,只要小柯喜欢。” 沉略面不改色,他看着自己愚蠢至极的弟弟,看着自己弟弟眼睛里的惊喜之色,沉略缓缓说道 “不过平民家中规矩很多,哥哥先帮小柯适应一下吧,等到小柯适应了,小柯就可以继续跟他见面了。” 沉柯不疑有他,含泪谢过了自己的哥哥,等到沉柯的肚皮感受到了哥哥手掌的温度,沉柯这才打了个哆嗦,沉柯这才回过神,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肚子里翻腾液体带来的迫切排泄欲,沉柯就又有几分胆怯了。 “那哥哥,我什么时候能排出来啊?” “排出来?” 沉略诧异的像是听到什么新鲜有趣的话题一般、 “小柯怎么还会想排出来呢。哥哥不是说过吗,平民家庭对双性的要求都很严格的,这几天小柯不用去上学,哥哥就在家教小柯平民人家双性人应该遵守的规矩,从现在开始,小柯每六个小时排泄一次,每次排泄之后立即补充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小柯的屁股要始终维持深紫色,小柯的小穴里无论是睡觉还是平时,必须要填充500l的强效姜汁和大号肛塞,姜汁每二小时换一次,小柯的尿道口也要被姜柱填封,贞操带小柯只能用最小号。” “以后每天小柯四点半起床,起床之后小柯就可以开始做家务了,一层楼小柯要在九点早餐前打理完毕,务必一尘不染,九点半开始就是小柯的日常训练了,不仅仅是体能哦,就连后穴的松紧程度和舌头的灵敏程度都在训练的范围内,下午小柯就可以把地下室和二层都打理好,做完这些小柯就可以吃饭了,每天一次进食,每次是一千毫升的营养液。” “晚训八点开始,结束晚训,小柯还要顶着肿屁股反省,等到十点半小柯肚子里重新灌好生理盐水,就可以睡觉了。” 前后灌水 导尿管排尿【沉柯部分 沉柯害怕的咬住舌尖才没从嘴巴里发出一声惊叫,沉柯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导尿管一拿下沉柯就紧紧的绞着两条伶仃的细腿,像虾一样在束缚下尽最大可能弓紧身体,徒劳无功的想让自己的膀胱得到一星半点的舒缓。 显然这都是无济于事的,这早就超过了沉柯小膀胱的最大承载量,沉柯憋的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气管,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了。 “哥哥,哥哥求您了,不要,不要。” 沉柯可怜兮兮的不住摇着头,嘴里嘟嘟嚷嚷哭喊不休,不过他不仅没有得到自己哥哥的半分怜惜,反而被要求趴在惩戒椅上。 “哥哥,我趴不下去。” 束缚带被打开,沉柯抱着自己肚子像个胆怯的兔子,沉柯连鼻尖的哭红了,他吸了吸鼻子,恐惧的看着平坦坚硬的惩戒椅,他都能想象到,一旦他趴下去,他鼓鼓凸凸到了临界点的小肚子就立马受到身体重力的挤压,到那时候他膀胱会被挤压的更扁,膀胱的容纳量缩小,尿液一定会反复冲刷到尿道口,然后在徒劳无功的倒流会膀胱,这样反反复复的不断失禁,却始终无法真实的排出一滴尿液,沉柯想想就觉得他一定会憋疯的。 “哥哥不要。” “要哥哥帮你吗?” 沉略把袖子挽到胳膊肘,削瘦有力的手臂裸露在衣衫外,沉略低沉的嗓子一说完,沉柯眼眶就滚出大串大串的泪珠。 “不,不用的。” 要是真让哥哥动手,沉柯相信哥哥一定会用力把他直接摁在惩戒椅上,那滋味定然比他自己缓缓的趴下去痛苦百倍。 沉柯小心翼翼颤巍巍的先是胳膊和小腿抵在惩戒椅上,然后再以一个极慢的速度慢慢的把自己的小腹往冰凉坚硬的惩戒椅上送,那根引颈就戮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那一刻沉柯就在开始想他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不过等到他的小腹贴到惩戒椅的椅面,沉柯就没心思想这些了,他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才能缓解这种憋胀。 憋,太憋了,沉柯一趴下生理盐水就直冲冲的冲到了尿道口,在尿道口打了个圈,然后不情不愿的再次倒流会早就容纳不下的膀胱,沉柯的膀胱有一种涨裂般的剧痛,细细密密的痛感像千万张巨网把他笼罩在其中,不仅憋,而且痛,沉柯憋的大腿不住的痉挛,而就在这个时候,沉柯却听见自己哥哥说 “小柯把腿分开,把小穴口露出来哦。” 沉柯乖乖的咬着舌尖照做,沉柯把腿分开之后就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穴口,后穴层层叠叠的褶皱都开始不住的收缩,不过那冰凉凉的东西却被用力强制性的穿破了正在不住收缩的穴口,那东西把沉柯小小的玫瑰色穴口撑的极开,然后混合着姜汁的浣肠液就大股大股的畅快流进了沉柯的肠道内。 “哥哥,不,太快了,太快了,哥哥,小柯要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在沉柯挣扎前,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再次不留一分空隙的死死捆住了沉柯,沉柯扭动着腰奋力挣扎,姜汁带来的灼人威力被高流速的水流进一步放大,沉柯只觉得他肚子要胀破了,不仅是膀胱,他的肚皮也被撑得难受的不得了。 跟灌进膀胱的液体量是一样的,浣肠液1:1混入了姜汁,等到管子从沉柯的后穴拔出,那液体就喷薄如水柱般涌出,不过很快,一个巨大的带着倒刺的肛塞就被塞进了沉柯小小的穴口,那小小的穴口如一张玫瑰红的小嘴,小嘴巴里含住了一个庞然大物,肛塞把小穴口撑的发出糜烂的红色,沉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奄奄一息的趴在惩戒椅上,苍白的小脸头发汗津津的贴在脸颊。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嫁人了,哥哥,求您了,让我去上学吧。” 沉柯此刻不再犹豫,他此刻连那人的长相都记不清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祈求哥哥让他排出来,让他前后的液体都排出来。只要能把膀胱和后穴里东西都排干净,无论哥哥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听话。 “小柯这就受不了了?” 沉略手搭在沉柯水漉漉的头发上,带着微笑说出让沉柯浑身冰凉的话 “不可以哦,哥哥不是教过小柯,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哥哥,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我只想去读书,我不想嫁人了,我不想每天这样生活了。” “那好吧,那小珂可以提前体验一番平民家庭的双性是怎么排泄的。” 沉柯这才吐了一口长气,沉柯的一口气还没喘匀,却看哥哥拿的不是普通的导尿管,那根透明的软管不仅只有平时一半粗细,而且软管上有一颗颗圆球。把细细的导管填的满满登登,仅仅是圆球和圆球的缝隙处能容纳下极少量的液体。 软管没有任何润滑就横冲直入的生生之被大力推进尿道口,沉柯脸憋的通红,眼眶鼻尖耳朵一齐红的要滴血一般,而等到导尿管顺利的进入,沉柯却发现他连一滴都尿不出来,明明导尿管以及插进去了,沉柯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排出一滴生理盐水。 “嗯…” “嗯…呃…哥哥,哥哥我尿不出来了。” 沉柯带着哭腔小声朝着自己的哥哥哭喊。 “平躺下来,哥哥给你揉肚子,揉一揉就尿出来了。” 沉柯当然尿不出来,导尿管已经被珠子填满空间了,要让液体顺着珠子和珠子间狭小的缝隙流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需要有外力强硬的挤压肚皮,才能让膀胱内的液体压力进一步增大,让尿液顺利的流下,而即使如此,这样细小的导尿管,再加上只有那一点点缝隙供尿液流淌,就算是一刻不停的按揉膀胱,以沉柯肚子里的剂量来看,少说也得揉个半个小时才能让一半的尿液流出来。 沉柯知道要揉肚子才能尿出来的时候,几乎哭的断了气,沉柯好像把灌进肚子里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样,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主人要爱我吗【表白 沉柯哭哑了嗓子,像脱了水的鱼手脚瘫软的躺在惩戒床上,小小的肚子直挺挺的高凸着,一滴滴淅淅沥沥的液体艰难的跋涉着突破一个个圆球的阻碍,迟缓的顺着尿道管流出来,沉柯只觉得哥哥放在他肚皮上的手有千钧力道,看似轻柔的打了几个圈,就让他的膀胱在战栗中颤抖,苦苦撑着的膀胱内壁早就支撑不住如此大量的盐水,此刻膀胱已经隐隐有了涨裂的迹象,不过对小双性来说,膀胱涨裂也不算是一件罕见的事,总有人家的双性犯了错被罚的狠了导致膀胱涨裂,尿液流遍了整个腹腔,那时候可怜的小双性就要被送去医院接受治疗了,不过很可惜,即使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小双性的膀胱也得不到分毫的休息,在治疗期间,小双性的膀胱会被凝胶状的物体填满,具有修复功能的凝胶会对涨裂的膀胱内壁有较好的修复功能,不过在此期间,小双性禁食禁水,可怜的小双性忍受着膀胱无时无刻不涨裂一般的憋痛,却连一滴水都不许喝,不仅如此,治疗好的膀胱在容量上会略有缩减,这对小双性来说不吝于是一个致命打击。 这就意味着小双性从今往后的憋尿训练要更加严格了。 最开始哥哥把手搭在沉柯的小腹上,沉柯憋痛的恨不得自己没有膀胱这个器官,要是没有膀胱的话,就不会这么憋又这么难受了,漫长而残酷的揉动小腹,那饱饱的膀胱被哥哥的手摁下去,柔软臌胀的尿包完全把哥哥的手掌的包裹住,沉柯憋的大腿一直不住的痉挛,小腿一个劲的抽筋,那时候沉柯不仅对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再无半点旖旎之情,沉柯甚至隐约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愤恨,沉柯知道他这样想不对,但是沉柯就是莫名的固执的认为正是那个男人才让他受到哥哥如此严厉的处罚。 等到腹腔内的液体排了一半,膀胱得到了喘息的余地,就在沉柯勉强打起精神准备一鼓作气把剩余的液体排空,哥哥却停止了按揉,沉柯不解的看着哥哥把到导尿管撤掉。 “可以了,剩下的盐水就让它们陪着小柯睡觉吧。” “不要,哥哥,不要,求您了,给我排干净吧,小柯肚子好痛,膀胱像裂了一样痛。” 沉柯惶恐仓促之下两只汗津津的小手拉住了自己哥哥的手臂,沉柯脸色憔悴苍白,眼神惶恐瑟瑟,小肚皮还是鼓鼓撑撑,后穴的肛塞还从两股之间露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沉柯,放开手,然后回你屋子里把束腰穿好,贞操带给我带到最小尺寸,然后穿戴整齐,跟着我一起出门,不要让我说法又让人喘不上气的亲吻,等到沉略松开手,云怠因为呼吸不畅而轻咳。 沉略带着歉意的看过来,云怠却清冷冷带着渴求的看着沉略 “主人要来爱我吗?” 沉略如被十万伏特电流掠过全身,他蓦然转过身,身体重重的一颤,半响,云怠听见主人仍旧是经过整理的,故作漫不经心的声音 “如果你非要的话,那就试试吧。” “那主人要试着爱我的话,主人可以拒绝赵俊吗?” “为什么?” 沉略心情和顺,听到赵俊这个名字,他就惯性一般的拧起眉头,眉心一道浅浅的纹路印在中央。 “因为我很讨厌他,我希望主人和我一样。” 云怠说完,很快就听到了主人气息不稳却强装着无所谓的回答。 “那就如你所愿吧。” 炫耀【完 赵俊望眼欲穿眼等了又等,也不见议员大人和那个坏了他好事的贱货回来,不由地怒火中烧,云音早就领略了赵俊玩弄双性的手段,赵俊表情阴晴不定,云音便嚅嚅滞滞的小声劝说着赵俊,云音一直低着头,此刻抬头才看清那白净的脸上红紫斑驳的印着几个交错的巴掌印。 “大人,您回来了,您看这个事…” 沉略身上无形的又无处不在的威压此时消散全无,沉略身上仿佛褪去了议员这个身份加上的光环,他步履轻快眉眼中流淌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风流意味,他毫不遮掩的和自己小双性的手十指相扣。 “想做议员?” 沉略坐在沙发做中央的位置,自然而然的以一个上位者的姿势交叠双腿,然后又自然而然的拉过自己小双性的手掌,然后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 “你也配?” 沉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沉柯发现他的哥哥心情大好,以至于沉柯胆敢在下车了一回到家就嚅嚅嗫嗫的朝着自己哥哥求饶 “哥哥,我错了。” “哦?小柯过来。” 沉略解开束腰,把手搭在沈柯如一面绷紧的鼓一样凸的绷绷紧的小肚皮上,那膀胱今天受了不少苦,此刻早就酸软无力恨不得干脆爆裂了才好。 “前面后面小柯今天可以自己选一个地方排干净。” “哥哥,我,我选前面。” 沉柯犹犹豫豫,他两个都想选,但是他知道要不是今天哥哥出乎意料的心情逾越,,他恐怕要含着这些液体过夜了。 在沉柯含着自己惩戒姜汁勉强入睡的时候,沉略正被自己小双性主动求欢索吻,沉略被亲的七荤八素,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宝贝儿,腿分开点。” 沉略哑着嗓子贪婪的看着自己浑身赤裸的小双性。 云怠顺从的分开自己的大腿,让主人膨大的性器长驱直入,被贯穿时的痛楚随即被极致的快感取代,敏感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云怠双手痉挛的抓着自己主人的后背,把自己主人精壮的后背抓的鲜血淋漓,一股股滚烫浑浊的精液射进那窄窄的肠腔,把原本平坦的小腹填的鼓鼓撑撑,主人像刚出牢笼的困兽,在他身上攻城略池,恣意发泄,双性人生性淫荡性欲旺盛,因此才要时时刻刻多加管束,而此刻云怠却生出了想逃的意味, 云怠刚想逃,他就被主人捉住了脚踝,重新被主人压在了身下。 主人撬开他的薄唇,灵活的如蛇一般亲吻他,亲吻他的喉结,亲吻他的精炼的锁骨,亲吻他单薄的肩胛骨,云怠被亲的浑身发软,然后主人再次将大股大顾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肠道。那精液滚烫灼灼,几乎要灼伤了他的生殖腔。 “主人,慢一点,主人。” 云怠带着哭腔,然而这个声音更加的取悦了沉略,沉略愈发的兴奋,他此刻就像是看到了的红布的斗牛,翻来覆去的把这个小双性吃干摸净。 “主人,您要试着爱我是吗?” 云怠把嘴唇贴在主人的脖颈间 “那您要对我温柔一点。不然我会怕您。” 沉略差不多就像是一条被链子拴住的疯狗,他狠狠抽插的性器因为这句话更膨大了三分,不过他抽插的速度显然放缓了,沉略一只手抚摸这自己小双性丝绸一般光滑的脸颊,在小双性的锁骨上印上一个烙印般的亲吻。 “宝贝儿,这这就是在勾引我了。” 第二天沉柯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哥哥来对他进行早训,直到上午十点多,沉柯肠道被姜汁折磨的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动就带动了流窜的姜汁,哥哥还没来。沉柯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眼巴巴的盼着哥哥来,但是他又怕哥哥来,沉柯还不知道今天等着他的是不是更狠厉的惩罚。 “哥哥,早上好。” 等到沉柯看见自己哥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还多了。可能说是早晨已经不恰当了,沉柯小心的觑视着哥哥,想从哥哥的脸色上瞧出半分端倪,沉柯祈祷了一个上午,希望哥哥今天心情和顺,不过沉柯实在没想到自己的祈祷这么管用,哥哥不仅让他排干净了膀胱的尿液和肠道内的姜汁,还顺带的不经意的告诉他 “你嫂子一直缠着哥哥,哥哥也没办法,小柯等了很久吧。” 下议院今天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据说是有一位国会议员要来下议院考察,能进入国会的议员甚至可以直面见女王,国会议员一共五十人,一位女王,二十五位女性,只有极少数的位置留给男性,能面前女王对每一位议员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而正是这样一位荣耀加深的医议员,竟然不是每日寻欢作乐,墨守成规,反而有一种要做出一番事业架势,据说这位议员为人谨慎,严于律己,甚至对于大着肚子的可怜小双性都没什么兴趣,这位议员甚至家里只有一个从性奴市场买回来的小双性而已,下议院人心惶惶,恰到此时,沉略谈到了赵俊行贿一事,原本这也不算什么事,但是在这个风口浪尖,很快下议院不仅查封了赵俊全家,甚至还直接判处了赵俊二十年的监禁。 “您不是早就看不惯他?” 说话的是一直跟在沉略身边的下属,下属不解其意困惑的问,下属实在不懂这位议员雷霆手段却又迟迟不对赵俊这个眼中钉下手。 “您怎么不早…” “他手上有一个我很宝贝的东西,不把这宝贝拿到手,我怎么舍得对他下手呢。” 沉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看着点,别让他死了,就把他跟哪些犯了错的双性关一起吧。” 跟犯了错的双性关一起就意味着,每天除了酸涩的营养液之外再无其他食物,两天一次的排尿机会,每天天不亮就大着肚子被狱卒揉尿包,每天早中晚三次训诫,就连长年受严苛教育的小双性都受不了的惩戒强度,赵俊到了怕不是每日都要生不如死。 “好了,你嫂子在家等我,我得先回去了,我回去晚了,你嫂子可就要哭了。” 这是一个请假条 2022 1031【今天不舒服!明天写! “主人,您喜欢我吗?” 沉柯悄悄的在楼梯间探出一个头,屏息凝神的听着哥哥和嫂子间的对话,沉柯发现他漂亮的嫂子比往常更加生动鲜活了,那张脸就像哥哥的声音一样宛若被注入了海妖的魔法,有着勾人心魂的魔力。 “宝贝儿,别问这种问题。” 云怠坐在沉略旁边的座位上,他抿了一口手边的清水,眼神熔融如水银般亮而光,自尊对于一个双性人来说是毕生不可得的奢望,而主人如此慷慨散漫又看似随意的大把寄予他。 沉略轻笑着,好似在听着什么幼稚可笑的东西,他两根指头捏着云怠的下颌 “别想这种有的没的东西。” 云怠垂下头,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过多的犹疑,然后云怠很突兀的问 “主人,我想见哥哥。” “你乖一点,我可以考虑。” 在云怠垂头不说话的片刻间,沉略心脏有一种房室内血液倒流的窒息感,沉略狡猾又谨慎,他像个老道熟练的猎人,在没有确定猎物落入圈套之前绝不暴露自己。 他经验富足,手法干练,沉着镇定,如果不是出了赵俊那个蠢货的那种意外,沉略相信他会更快地得到这个他爱不释手的宝贝,沉略自视甚高傲慢自大的想。 “好。” 他喜欢我,云怠那一刻清晰又明了的想,云怠闭上眼就想起梦中赵俊狰狞的青筋毕露的怪异表情,而现实中,主人看他的时候,那双锋锐的眼睛缱绻多情。 “小柯,来,跟哥哥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沉略把正在偷窥的沉柯叫到二楼的惩戒室。 惩戒室是为了犯了错误的双性准备的,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刑具会让小双性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沉柯来惩戒室的次数不多,因此一进入惩戒室,黑仄逼人的空间内冷风习习的吹来,惩戒室没有窗户,仅仅有几个米粒大小的通风孔,四面墙的都是黑色的,及时开灯室内也是昏暗的一片。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偷看!” 沉柯乖巧的跪在高凸不平专为折磨小双性的膝盖准备的鹅卵石地面上,沉柯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速度惊人,他又惊又惧既不敢抬头看哥哥也不敢多为自己求一句情。 “没关系,哥哥原谅你了,哥哥相信小柯下次不会犯了,不过哥哥叫你到这里,是要跟你谈另外一件事,哥哥想问问你,你的老师说你跟一位年轻男性有过密接触,这位男性是谁呢?” 长宽都是五米左右的惩戒室中央是一把扶手软椅,沉略后背倚着椅子的靠背,手指散漫的叩击着扶手椅的左边扶手。 “哥哥,我错了!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有勾引男人的,” 沉柯心脏已经快跳出心腔了,不仅如此,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惶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沉柯脸涨的通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沉柯黑色的如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望向自己的哥哥,嘴巴里结结巴巴的为自己做着徒劳的辩解。 “小柯,现在说哥哥可以罚的轻一点,要是再说谎的话,往后一个月,你可能都不能回学校读书了哦。” 沉略面容已经染上一层阴霾之色,沉略倒是不在乎沉柯有没有勾引男人,毕竟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东西,犯不着勾引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让沉略介意的是,那个男人,跟赵俊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显然,赵俊一计不成,竟然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沉柯。 “哥哥,我错了,我们不太熟的,只是前几天校车迟到了,等校车的时候,他,他从我这边走过去,就问了一下附近没有餐馆,他说他很饿,而且他看上去很有礼貌,所以我就指给他看了,然后他就走了,哥哥,我真的没有勾引男人的。” 沉柯红着脸辩解,沉柯说的是事实,不过是一部分事实,因为沉柯已经愚蠢的连续几天早起都试图去再次偶遇这个男人了。 沉柯焦急的解释,他不仅为自己接下来要受到的惩罚害怕,他也为赵成担忧,他知道哥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要是被哥哥知道赵成,那赵成想进议会的愿望就会彻底破灭,沉柯战战兢兢的按照哥哥的要求在一张长椅上躺好,小鸡巴还缩在轻巧的金属笼子里,长椅也同样是为受罚的小双性准备的,沉柯手腕脚踝都被二指头宽的结实牛皮袋死死的捆住,咔哒一声,金属牢笼被打开,沉柯的小鸡巴弹出来贪婪的享受着自由的时光。 而和小鸡巴不一样,沉柯则是惊恐交加,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惩罚是什么,只是无助的眨巴着眼睛流淌着无用的泪水。 导尿管又细又长,沉柯看着导尿管缓缓的插入进自己的尿道口,尿道口已经无数次的被导尿管抽插,因此尿道口早就适应了这种不适,沉柯只是轻哼一声,就让导尿管顺利的顺着尿道轻刮了一下饱满的膀胱。 尿液争先恐后的流出,而等到膀胱空下来,沉柯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哥哥,不要,这太多了,装不进去的,哥哥,这个太多了。” 沉柯无助又可怜的如一条脱水的鱼徒劳的惩戒长椅上扭来扭曲,不过他的手腕脚踝都被锁住,他只能略微抬高腰想摆脱那根长长的导尿管。 这跟导尿管上连着的,是一袋足足有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 “哥哥,涨,哥哥,我知道错了,痛,痛,不要,膀胱太痛了,要被撑炸了。” 等到那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全部流进沉柯小小的膀胱,沉柯的膀胱已经如被撑薄的气球皮一般脆弱了,及时是一本书压在沉柯的小腹处都有可能让那如气球皮般薄而脆弱的膀胱的直接裂开。 沉柯都能感受到自己小小的膀胱内水球充盈满满溢溢的到了铃口,他的尿道内已经填满了盐水,要不是他的小鸡巴教养良好不会自主排泄,不然他此刻早就控制不住本能反应在哥哥面前失禁了,之前沉柯还敢挣扎,等到盐水七七八八的进到膀胱,沉柯就一动不敢动了,他一动,膀胱受到震颤,憋胀到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就更为强烈了。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排一点可以吗?” 沉柯小肚子鼓鼓的宛若怀了一个硕大的胎儿,躺平状态下那小腹处都清晰的呈现出一个圆润的隆起,尿包圆圆滚滚把肚皮撑的也薄了三分。 “不可以,不过小柯要是真喜欢那个人的话,哥哥不介意小柯嫁过去。” 沉略轻佻抬了一下眼皮,玩味的说。 “真的吗哥哥不会嫌赵哥出身平民吗?” 沉柯单纯的眨巴着眼睛问。 “当然不会,只要小柯喜欢。” 沉略面不改色,他看着自己愚蠢至极的弟弟,看着自己弟弟眼睛里的惊喜之色,沉略缓缓说道 “不过平民家中规矩很多,哥哥先帮小柯适应一下吧,等到小柯适应了,小柯就可以继续跟他见面了。” 沉柯不疑有他,含泪谢过了自己的哥哥,等到沉柯的肚皮感受到了哥哥手掌的温度,沉柯这才打了个哆嗦,沉柯这才回过神,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肚子里翻腾液体带来的迫切排泄欲,沉柯就又有几分胆怯了。 “那哥哥,我什么时候能排出来啊?” “排出来?” 沉略诧异的像是听到什么新鲜有趣的话题一般、 “小柯怎么还会想排出来呢。哥哥不是说过吗,平民家庭对双性的要求都很严格的,这几天小柯不用去上学,哥哥就在家教小柯平民人家双性人应该遵守的规矩,从现在开始,小柯每六个小时排泄一次,每次排泄之后立即补充一千七百毫升的生理盐水,小柯的屁股要始终维持深紫色,小柯的小穴里无论是睡觉还是平时,必须要填充500l的强效姜汁和大号肛塞,姜汁每二小时换一次,小柯的尿道口也要被姜柱填封,贞操带小柯只能用最小号。” “以后每天小柯四点半起床,起床之后小柯就可以开始做家务了,一层楼小柯要在九点早餐前打理完毕,务必一尘不染,九点半开始就是小柯的日常训练了,不仅仅是体能哦,就连后穴的松紧程度和舌头的灵敏程度都在训练的范围内,下午小柯就可以把地下室和二层都打理好,做完这些小柯就可以吃饭了,每天一次进食,每次是一千毫升的营养液。” “晚训八点开始,结束晚训,小柯还要顶着肿屁股反省,等到十点半小柯肚子里重新灌好生理盐水,就可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