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炉鼎回忆录》 鬼娶亲 小隔庄的林员外给家中小女寻了一门亲事,对方无甚要求,只有一件事便是必须在子时拜堂成亲。林员外看重对方的家大业大,虽觉得是无理取闹,思虑之下,还是应下了这门亲事。 亥时时分,林家小女已穿戴完毕,坐在铜镜前,任丫鬟盖上了喜帕。烛光摇曳下,那小女的唇猩红异常,竟带了几分诡秘。 "善儿,我好饿。"盖头下传来细软的声音。 "小姐,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拿。" 新嫁娘没有答话,却将手指头塞到了嘴里。 善儿听到喜帕下传来咀嚼的声音,疑惑的叫了几声"小姐",那新嫁娘愣是没有讲话。 善儿心中觉得甚是奇怪,便伸手缓缓揭开了盖头,那新嫁娘停下啃咬手指的动作,满是血迹的嘴咧开笑了。。。 子时已到,善儿扶着新嫁娘踏出林府大门,坐进了门口的红轿内。 这时,人群中一个和尚走上前来,对林员外道:"此亲结不得。" 林员外大怒:"哪里来的和尚,去去去,别在这里找晦气。" 那和尚也不恼怒,只将一道符篆交给了林员外:"三日后的子时,将其贴在家中正堂,可避此难。" 说完,那道穿着白袍的修长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员外啐了一口,将符篆扔在身边小厮身上:"拿去烧了,晦气。" 迎亲的队伍开始启程,因是子时,没有唢呐吹起,那吊着红灯笼的迎亲队伍似乎像是飘在空中一般,林员外打了个哆嗦,回头招呼了众人回府。 一转身,却看到善儿站在自己身后,顿时怒道:"你怎么没跟着小姐走。" 那善儿一动不动的站着,脸色在门口红灯笼的照映下,苍白无比。 "你这小蹄子,老爷问你话呢!"管事的婆婆狠狠推了一下善儿,善儿却直愣愣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忙上前查看,却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叫声,那善儿哪还是什么人的模样,早已是一具只剩皮骨的干尸而已。 不远处,有人唱道:"玉茗堂前朝茗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第二日,坊间流传道那林员外的小女怕是被鬼迎娶了去,本是迎亲的那大户人家,竟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那宅院从来未住过人一样,破败不堪,杂草丛生,那小女自是一起消失了。 林府上下因为此事人心惶惶,那林员外四处寻找那日提醒自己的和尚,心中悔恨不已,然而寻遍了小隔庄的各处庙宇,却都不知这和尚是何人,林员外心灰意冷之下,忽然想起那日和尚赠予他的符篆,忙命下人去寻来,不想竟被那小厮随手烧了,林员外气的吐了一口血,昏厥过去。 却说那和尚,去了那一夜消失的宅院后,在那布满灰尘的堂屋中打坐了一日,无人来打扰。 待到亥时,宅院里忽然亮堂起来,四处充满了人声,那堂屋里满是喜庆的红绸,而和尚所坐的墙面上方正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屋中的人似乎没有看到那和尚一般,各自忙碌,屋檐下挂上了红灯笼,屋中的桌子上也摆上了红烛。 约莫忙到了子时,宅院中的老老小小全部跑到了大门外,迎接着那一台红轿子,堂屋中打坐的和尚睁开眼,见那清秀的新郎官拉着新娘走进了这屋中,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拜起了堂。 刚才不见有人的高堂上,此时坐了两位白发皑皑的老人,笑的脸上布满了褶子,却很是僵硬,而其他人的面上都好像涂了面粉一般苍白,却又用朱红的胭脂点在唇上,泛着猩红之色。 仔细看去,那新嫁娘的右手食指只剩了一根指骨,血肉皆已不见。 一阵风袭来,带了几分鬼气,和尚绕过拜堂的人群走出了宅院。刚才那方拜堂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这处府邸又变回了白天所见时的荒芜模样,在月光的照耀下,倍感苍凉。 "阁下为何而来?"和尚问道。 那阵风抚过他的耳边,好像一个人轻轻吹了口气。感知到那鬼气对着自己转了一圈,化成一团蓝色的火焰,停在了他的胸口处。 和尚从衣袍中拿出了一颗白润似玉的菩提,那火焰甚是高兴的跳了跳,重新化成鬼气钻进了那菩提中。 这鬼气倒是识得蓬莱山上万年结一次的菩提,用以温养魂魄再合适不过。 和尚口中念念有词,将指尖点在了菩提上,那菩提似乎抗拒一般,发出一阵蓝光后又黯淡下去,那鬼气便被封印在其中。 收好菩提后,和尚离开了此处。 和尚走进林府,雾气缭绕,顿生阴森之感,一路走来竟没遇到一个人,循着那咳嗽的声音来到一间房外。 “阁下可还记得在下?” 林员外踉踉跄跄的从里面打开了门,一日不见,竟如一个将死之人般,老态尽显。 看到来人是那和尚,林员外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大。。。大师快请进。” 和尚走进屋内,胸口的菩提忽然躁动起来,他伸手抚了抚,却不见平息,反而愈发强烈。 他缓缓诵出几句经文,才使这鬼气安静下来。 和尚道:“此处为何如此荒凉?” 林员外听到此浑浊的眼中落下泪来:“自从小女出嫁失踪以后,这府里一日之内接二连三的有人猝死,剩下的都逃走了。” 和尚若有所思的用手扣了扣桌子:“今夜子时,他还会再来,我须得知道其中缘由才能化解他的怨气。” 林员外道:“他。。。他是谁?” 和尚道:“怨气化成的厉鬼。” “厉。。。厉鬼?我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林员外一脸惊恐的看着和尚。 “他来了便知。” 林员外喘了口粗气:“有劳大师了,请大师一定要保佑我和夫人。”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端着茶走了进来,虽然已年过半百,但是仍然能看得出年轻时貌美的样子。 “这便是我的内人。”林员外道,“挽容,带大师去厢房歇息。” 林夫人面无表情的应下,前头领了和尚向厢房走去,细细打量之下,却见这林夫人走路时脚跟竟是微微抬起,像是失了魂的人一样,感受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 林夫人走到房外,消失在长廊的浓雾之中。 “多谢。” 和尚转身步入房中,走到桌岸前铺上了一张纸,提笔在纸上描画了一番,一会儿的工夫,一位俊俏公子的形象跃然纸上。 随后他捏了个诀,桌上的毛笔便化作了一些竹条。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个俏生生的纸人扎了出来,和尚将这纸人放到床榻上坐着,便似一位翩翩佳公子悠然坐在此处一般,将食指点在那纸人额头处,纸人的额头上便出现了一个金点。 “去!”和尚将菩提封印解了,引导着那鬼气渡到了纸人的身上。 缓缓睁开眼,沈二自混沌中醒来,见面前坐着一个和尚,朗目修眉,身着一身白色的僧袍,煞是好看。 “哎呦,憋死小爷我了。”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沈二抱怨道:“哎,和尚,我说你不早放我出来,你不知道你那菩提里黑的很,什么都看不见。” 和尚看着这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鬼,皱了皱眉道:“阁下是何人?” “本大爷沈二,你以后叫沈大爷就行,对了。”沈二急匆匆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 “不错不错,不过比起我原来的脸还是差了点,”沈二对着镜子里的脸呲了呲牙。 “和尚,你叫什么?我也不能总是和尚和尚的叫。” “晏修。” “行,好名字,你这秃驴倒是有一门扎纸人的好手艺,不过这个纸人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吃东西,要不这样,改天你给我找个死人的身体怎么样?”沈二凑到晏修跟前眨了眨眼道。 “你可知这里为何会有怨气?”晏修侧了侧身子,离这胡说八道的鬼远了点儿。 沈二翘起二郎腿,背靠着桌子,懒散道:“这你可问对人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晏修伸出二指,口中念了个诀,沈二忽然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了。 “喂!你这和尚,君子动口不动手,快放了我!” 晏修抬了抬手,将沈二倒吊在了半空中。 “你个死秃驴,有话不能好好说,呸!”沈二啐了一口,却不小心被口水糊了鼻孔。 “秃驴,秃驴!救我,救我!我喘不过气了!” 晏修好一阵沉默,最终还是抬起衣袖替沈二擦了鼻子。 沈二长出一口气:“喂,秃驴,说真的,咱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这里的事情,如何?” “你说。” “你先放我下来,我这样讲不清楚,你听不懂的话,岂不又要赖我。” 晏修挥了挥手,沈二堪堪落在了地上,整了整衣袖,兀自咕哝了一句:“我这身体可是纸做的,弄坏了你可得重新给我扎一个。” 晏修动了动手指,沈二吓得跳了起来:“说好不动手的。这样,你先答应我帮我找回三魂,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 晏修看着这顶了一张清秀的脸,却又做出种种不合礼仪的鬼,皱了眉头。 “好。” 无赖鬼沈二 沈二拍了拍下摆,拿起一把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俨然一副说书人的架势:“那便从那所宅院说起,这宅院里的人早在几年前便因为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戮而死,其中无一人幸免,我便借机宿在那里休养生息,但是几日前,我感知到我的其中一魂在附近,而那宅院中的怨灵因我的魂息受到牵引,得以重新凝聚成形。这林员外不知情,竟让自家小女嫁给了一个怨灵,你说他是不是糊涂了,哈哈。” 晏修无甚表情的看过去,沈二吭了一声,收敛了神色,端端正正的坐了起来:“这林家小女自然已经魂魄离体了,不然你也不会在那日看到拜堂的情景。” “她在哪?”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晏修若有所思。 “方才在那林员外的房内我感知到了一点气息,让我的魂体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见晏修没有答话,沈二凑到他跟前道:“和尚,我知道的可全部说完了,你可不能食言。” “嗯。” “无趣的和尚,小爷我可是讲的口干舌燥的,你就只会嗯。” 抱怨完,沈二无聊的仰躺在了床榻上,盯着头顶的一只正准备进食的蜘蛛出了神。 “我不记得生前事,须得找回三魂,才能记起一些事,而且我想知道是谁如此恨我,恨到要打散我的元魂的地步。” 晏修捻着珠串的手停了下来。 "还是说,我生前是那大奸大恶之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沈二吹了吹头顶的蜘蛛网,那蜘蛛跟着颤了颤,顺着吐出的丝滑落下来,却又慢慢爬了上去。 抬眼看向那本来躺得四仰八叉的人,此时额上的金色印记正隐隐发光,晏修捏诀对着沈二又下了一道禁制。 桌案上的烛光摇曳了一下,沈二扭了扭身子道:"死和尚,你又捆我。" 晏修站起身道:"你待在此处等我。" 说罢便出了门,沈二抬头看向外面全然黑沉的夜色,竟不知何时到了子时,那熟悉的气息使他浑身躁动不安。 抬头瞧了瞧贴在自己胸口上的符篆,沈二意味不明的笑了,和尚,你困不住小爷我。 沈二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不远处放在桌上的毛笔喊了声"起",那毛笔便晃晃悠悠的飞了过来,在那符篆上凌空勾画了几笔后,沈二伸了伸胳膊,从床上撑起了身子。 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 此时堂屋里的正狂风大起,正中央摆放的佛像被吹的摇摇欲坠,晏修负手而立,被风吹起的衣摆猎猎而响。 林员外按住差点被风吹跑的帽子,苍白着脸躲在了石柱后面。 晏修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捏诀,在那虚空中,一人缓缓现出身形。 此人披散着头发,丧服加身,待露出正脸后,林员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杨。。。杨三郎。。。" 飘在半空中的人转过脸来,青面獠牙,眼中也没了瞳孔,只一双白色的眼仁看过来,状若恶鬼,随后便抬起利爪向林员外扑去,林员外惨叫一声,紧紧闭上了双眼,却没有预料中被撕裂的痛楚,睁眼一看,一张鬼脸正面贴面的对着他,他"啊"的叫了一声,屁滚尿流的爬到了门后面。 那杨三郎被晏修制住,浮在半空动弹不得,只能对他呲着血盆大口。 "阁下有何怨气?" 林员外听到这话,立马跳将起来,指着不能动的杨三郎道:"你还跟他废什么话,赶紧杀了他!" 晏修没有答话,看到杨三郎挣扎的痛苦,便默默开始诵起经文,杨三郎身上的黑气开始不安的躁动,连带着眼仁中都布满了血丝,那嚎叫声中足以感受到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 大约半柱香后,杨三郎的情况开始慢慢平缓下来,那黑气渐渐散去,他的样貌也恢复了正常,正是一副清隽公子的模样。 杨三郎自半空中落下,睁开眼后,看到了晏修和不远处打着哆嗦看着自己的林员外。 "我。。。方才可是又失了心智?" "你个穷秀才,死了还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大师,大师,你快杀了他!"林员外激动的拽着晏修的袖子喊道。 杨三郎轻声道:"再让我见轻轻一面,便是让我魂飞魄散也可。" “就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娶轻轻,我也不会一气之下把她嫁给了一个鬼,现在连身体都没了,你这个害人精!呸!”林员外啐道。 “轻轻死了?”杨三郎震惊道:“不,不是,你骗我!”身上的怨气忽然又要暴涨出来。 晏修正要压制他的怨气,却听到有人道:“我可以帮你找到林轻轻。” 晏修回头,却见沈二正施施然走了进来,眉头几不可查的皱起。 “你。。。你能帮我找到轻轻?” 沈二走到了晏修身旁,对他眨了眨眼,才又正色道:“自然可以,你三日后再来,我会带林轻轻回来。” 说完,拿手肘戳了戳晏修,后者一挥手,解了禁制,杨三郎能动了之后对着二人行了礼道:“杨某多谢两位相助,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沈二指了指自己道:“我,沈二。” 又指了指晏修道:“死秃驴。” 杨三郎尴尬的看了看晏修。 晏修不甚在意,也没有理会洋洋自得的某人,道:“晏修。” 杨三郎又行了一礼:“那在下就先谢过沈公子和晏修大师了。” 随后他略有深意的回头看了林员外一眼后便消失不见。 林员外见杨三郎已走,又不好说些什么斥责话,便整了整衣衫,讨好的道:“这位公子。。。” 沈二瞧也不瞧他,扇着扇子走了出去。 “这。。。” 晏修道:“朋友。” “即是大师的朋友,那便也是贵客,嘿嘿。” 待两人都走远后,林员外狠狠“呸”了一声,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二人回房后,晏修一语不发的看着沈二,沈二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无奈道:“行了行了,我说还不行吗?杨三郎身上附着我的一魂,我得帮他实现愿望,才能找回我的魂魄。” “嗯。” “你就嗯一声?” 晏修看了他一眼,随即从怀中拿出一面罗盘,放于屋中间的桌子上,那罗盘快速转动起来,约摸小半柱香后,才渐渐停下来,指针最终指在了一个方向上。 沈二看着那罗盘道:“这个方向,莫不是后山的乱葬岗?” 晏修没有作声,只收回了罗盘。 “你的脸。” “什么?”沈二随手拿起桌上的铜镜照了照,却见嘴角两边各被毛笔点上了一颗痣,分布甚是匀称。 “这,这也太丑了!”沈二嚷嚷道,抬起手使劲的擦了擦,却没想到不小心扯掉了面皮。 沈二甚是无语的顶着一张狰狞的脸道:“和尚,我的脸破了,你给我再扎一个身体。” 晏修无视了他,起身便要出门去。 “你不给我扎,我就不跟你去!”沈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晏修一脚跨出了门。 “晏修!” “作何?” “你就给我重扎一个,你看看,我现在的脸没法见人了。”沈二讨好的跑了过来,指着自己的脸道。 晏修甩掉了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道:“铺纸,磨墨。” 沈二小声嘟囔道:“你倒是轻点,等会儿我这手也要废了。” “哎,这个眉毛画粗一点,眼睛,眼睛,明亮一点,不对,这脸也太怪了,要不干脆把你的脸画上得了,我瞅着还挺顺眼的。” 晏修手下一顿,不小心滴了一滴墨上去,正落在眼角处。 沈二怪叫了一声,正要发作,却看到了晏修面无表情的脸,默默道:“你画,我闭嘴。” 终于清净,晏修重新提笔。 沈二觉得无趣得很,便开始在屋子里东摸西看的,寻到一处书架前,随手拿了几本书翻了翻,没什么可读的,正要放回去,沈二却看到墙壁上有一块凸起,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幸好他眼神好,沈二摸了摸下巴,喊道:“和尚,你过来看!” 沈二对着那凸起的木头按了按,这一按却没按动,顿觉面上无光,又使劲按了按,却听的“咔嚓”一声。 手腕折了。 沈二气的正要用另一只手去捶,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 晏修抓着那块木头拽了一下,旁边的墙“轰隆”一声打开了,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石阶。 沈二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石阶,欺负鬼呢! 晏修进了密道,沈二提着一只断手跟在后面。 “和尚,你打个火折子。”沈二在后面磕磕绊绊道。 “没有。” 沈二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天天冷着脸,哪有姑娘家敢示好?不过也是,你一个和尚,也不需要人家示好,真是白浪费一张脸。” 密道共情 沈二兀自说着,不觉前方晏修停下了脚步,“碰”地一声撞了上去。 “见鬼了你?差点撞掉我的鼻子。” 摸了摸有点歪的鼻子,沈二重新用手捏正了。 晏修念了个诀,密道两端的蜡烛燃起火苗。 而长长的道路尽头赫然出现一扇紧闭的门,沈二上前推了一把,那门应声而开,里面却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晏修从烛台上拿下一根蜡烛跟了进去,入眼的是简陋至极的摆设,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证明确实有人在此处住过。 沈二借着烛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墙面上有一摊干红色的东西,隐约传来丝丝血腥气。 “此人应该没有离开很久,”掸了掸手上的灰尘,沈二看着桌上自己留下的浅淡的指印道。 沈二摸摸下巴道:“喂,和尚,我用一下你的身体。” 晏修转头看向他,沉默不语。 “你不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沈二跃跃欲试道,看这和尚眉头紧锁的样子,想是不怎么情愿的,沈二方要试图用自己的三寸舌头劝服他,便听晏修道:“不可” “不可?本大爷。。。” “不可用贫僧的身体做别的事。” “你倒是说为什么不。。。” 嗯? 掏掏耳朵,说什么屁话,小爷稀罕你身体呢?不对,沈二诡异的看向晏修。 “你不会想到别处去了吧?” 晏修不语,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垂眼看向沈二,那眼神普通利刃一般刮向沈二,另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嘿嘿一笑,沈二道:“我胡说的,胡说的。” 晏修轻哼一声,才抬手对着他眉心一点,解了他的禁制。 随后一团鬼气钻入晏修体内,沈二睁开眼睛,摸了摸结实有力的胸口:“不错哎。” 随后脑中便响起了一道声音:“不可。。” “知道知道,”沈二打断那道声音,撇了撇嘴,心想道,小气的和尚。 沈二用衣袖擦了擦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口中念念有词,四周开始凝聚起蓝色的光晕,随后便化成了一束蓝光漂浮在眼前,隐约能看到蓝光中透露出的扭曲的人脸。 沈二双手结印,那蓝光便迅速钻入了他的眼睛中,随后眼睛开始产生灼热的痛感,仔细看可以看到沈二双眼中缓缓流淌的蓝色光晕,直到那痛感渐消,他方才闭上双眼,陷入一片黑暗中。 桌子上的蜡烛发出小小的“噼啪”声,桌边坐着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像是下人穿的,虽然脸上有点脏兮兮的,但是沈二还是隐约能看得出她秀丽的模样。 那女人默不作声的低头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什么,沈二依稀看出她写的是“林轻轻”三个字。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响,门外走进来一个下人模样的男人,此人脸上长有脓疮,看上去丑陋异常。 女人听到声响,全身哆嗦了一下,起身迅速窜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整个人。 “臭哑巴,赶紧吃饭。”那丑男人骂骂咧咧的放下已经馊掉的饭菜,收拾了桌子上的空碗,又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女人等人走远后,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起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箱,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她拿起最上头的一幅画,慢慢展开,那画从下往上逐渐露出来一个婀娜女人的身体,还差一点露出脸的时候,沈二却听到晏修提醒道:“有人来了。” 迅速睁开眼,沈二懊恼没有看见画中人的样子,正要抱怨两句,却被一股力量推出,直接被震回纸人身体中。 沈二回过神来,却见晏修正要重新给自己下禁制,他急忙道:“等等!本大爷绝对不会乱跑,这禁制就别给我下了吧!” 晏修看着他殷勤的眼神,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随后二人离开密室,将屋子恢复成了原样,沈二听那回廊的脚步声渐进,一翻身藏进了床帐里。 却听得门口有人敲了敲门道:“大师,我给你带了点吃食过来。” 晏修吹灭了桌案的蜡烛道:“贫僧已经歇下,不必了。” 林员外似乎还犹有疑虑:“我方才听到此处有什么异响,便想着。。。” “施主请回。” 林员外许是没想到晏修如此不给情面,顿了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那大师便好好休息。” 等到门外的人走远,晏修便道:“出来吧!”然却无人回应,他冷着脸将床帐拉开一看,只剩下一个纸人躺在那。 沈二正听墙根听得起劲儿,忽然察觉到一阵风吹过,自己的身体,哦不,鬼气不受控制的飘回了纸人身上。 “和尚,你。。。” 正要开口骂人,却见眼前出现了一面铜镜。 “咦”沈二看见镜子里的新面孔,开心道:“好一个英俊的俏儿郎。” 晏修默不作声的掏出罗盘,看了一眼还在欣赏自己样貌的沈二道:“走了。” “干什么?”沈二偏头看他。 “找林轻轻。” “去哪找?” “后山乱葬岗。” “哎,等等我,对了和尚,你知道我方才听到什么了吗,那林员外真不是东西,他竟然因为自己夫人给我们安排的这间有密室的房间就打人,你说这种狼狗。。。” “再说一句,就给你下禁制。” 。。。 “唔唔唔” 小隔庄后山之地,常年瘴气缭绕,不见天日,因得林中深处有一方乱葬岗,怨气过重。 此时,便有二人徒步行走在此林间,其中一人为白袍僧人,身影挺拔,样貌清隽,而另一人则为白衣公子,眉目倒是秀气,却有隐隐泛着一股鬼气。 “和尚,你听。。。” 前方隐约传来女子的哼唱声,待他二人走进了,却见一红衣女子边梳青丝边唱着:“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许是听到脚步声,那女子竟缓缓飘来,细看之下确实没有双脚的。 “郎君,可让奴家为你唱个曲儿?” 沈二看那女子紧紧靠着自己,疑惑的指着晏修道:“你为何不问他,却要来问我?” 那女子“嘻嘻”一笑:“郎君哪里的话,奴家可不敢惹你相公生气。”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死自己:“他?相公?姑娘,你仔细看清楚,他可是和尚,不对,为什么是我相公?我是男的!” 晏修看向女鬼,虽面无表情,眼神却着实令人胆寒,那女鬼面部一僵,直接化为雾气消散了。 “郎君,奴家奉劝你一句,前方怨气太重,我们鬼都是不敢去的,你若是想保命,还是依着你相公吧!” 沈二狠狠“忒”了一声,骂道:“鬼言鬼语。” 却是忘了自己也是鬼。。。 “嘻嘻,嘻嘻” “桀桀桀桀。。。” 四周皆是小鬼的低低絮语,沈二烦不胜烦,这些鬼定是在说他坏话。 大约又行了半个时辰,那“桀桀”的声音竟忽然消失不见,一块刻着“乱葬岗”三字的石碑立在前方,那处的雾气浓密到看不见一丝一毫,隐约还有血腥气飘来。 走进迷雾中,细看之下却无甚活物,就连小虫或者飞蛾都不见一只,更别说草木之类,土地已经完全被浸染成血色,每走一步,或许还会被一些残肢断臂绊倒。 沈二磕磕绊绊跟着走了少许时刻,脸都青了,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和尚已停了脚步,他循着目光看去,只见面前一座巨大的尸山,正散发出阵阵恶臭。 “你是说林轻轻在这?”沈二指了指这堆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尸堆。 晏修看着手中罗盘,确实是指向此处的,略有沉默后道:“还有一处,这尸堆的下面。” “你是说地底?” 沈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四周,这可怎么下去?正想着,他见自己脚边立了一根树枝,倒是在这寸草不生的地儿显的格格不入,便伸手拔了一下。 却听“轰隆”一声,他的脚下迅速塌陷,连惊呼都未出口,便直直掉了下去,在坠入黑暗前,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晏修,却看到了他古井无波的双眼,不由心口一痛。 那个眼神,他以前见过的。。。 地下陵墓 沈二睁眼时,身旁站着一人,因洞中过于黑暗,他几乎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便试探的叫了一声:“和尚?” 晏修低低“嗯”了一声。 “我方才好像被困在一个地方,一直出不来。”沈二摸摸自己,已经回到纸人身体里。 “跟我来” 听到地洞里渐远的脚步声,沈二拍拍衣服跟了上去,直到有一点微弱的光芒出现,他才发现他二人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地宫中。 “这是?” 墙壁上挂满了一排的长明灯,地宫中间是围绕成圈的十几个棺椁,这些棺椁都是没有棺盖的,一一看去,皆是穿着喜服的骷髅,只有其中之一是一张鲜活的少女的脸。 “林轻轻?”沈二正要上前查看,却被晏修挡住了身体。 “小心!” 他方要开口询问,却感觉到一阵晕眩,正是跌落洞中时的熟悉感觉。 沈二循着目光看去,却见棺椁中间摆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坛子,坛子上贴了一张符篆,再细看之下,以坛子为中心,周围用金粉画满了复杂的图案,直至铺满地宫为止。 一个巨大的成型法阵。 “吸魂术?这不是禁术吗?我方才是被它吸进去的?” 晏修示意他看坛子上方,却是由几股黑色的头发连接着地宫的顶端一个黑色的洞里,洞口缀满了铜铃。 “你方才进坛子时,铜铃会响。” 沈二道:“那林轻轻的灵魂已经不在这里,但是你的罗盘还有反应,说明她的魂魄还没有消散。” 晏修点点头,然后拿将棺椁中林轻轻的身体收进了乾坤袋中。 沈二道:“现在就差找到林轻轻的魂魄,可这地宫里除了长明灯,没有其他机关。” “你不是说有长明灯吗?” “原来如此,”沈二眼睛一亮,可是看清墙壁上的上百盏的长明灯时,顿时萎靡道:“这么多,等我们找到机关,说不定林轻轻鬼气都不剩了。” 晏修沉默不语的走向其中一盏,伸手推了一下烛台,那长明灯忽然熄灭,并凹陷进墙内,接着便听“轰隆”一声,那墙面砌出一人高的门,延伸出黑漆漆的地道。 沈二惊叹不已:“你怎么知道这是机关。” “火苗跳动说明这处有风。” 沈二跟在身后走进地道,“啧”了一声:“没想到你虽然没有头发,却还是有脑子的。” 。。。 不消片刻,他二人已走至地道的尽头,一扇铜门赫然伫立在眼前,门上铸满了一幅钟馗擒鬼的图,青面獠牙的鬼和面目狰狞的天师,描绘出一种诡异的不适感。 沈二伸手摸了摸那鬼面,在凸出的眼睛上摸到了一颗略硌手的圆圆的小石头,那石头随着他的手转动了一下,随后便听到“咔啦”一声,那门缓缓开了。 这处看上去是一个山洞,倒是不如之前的地宫规模大,而这山洞中有一块寒冰,里面似乎有一个人。走近了看,那人一身白衣乘入定之姿,面容素白,长眉飞斜入鬓,唇上却犹如胭脂点缀,只消一眼,便知这人该是长着何等精致的面孔。 如若不是被困在寒冰中,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已死之人。不过沈二却觉得这人总让他觉得熟悉。 正在这时,他被人一把拽到了身后。 “和尚,你。。。”正要抱怨这和尚下手没轻重,一抬眼,却看到那寒冰竟然出现了裂痕,不消半刻,竟完全裂开了,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寒冰中的美人睁开了一双琉璃般的眼睛。 诈。。。诈尸? 沈二对上那双眼:“你是人是鬼?”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捏了一个诀。 那人却嗤笑一声:“鬼?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沈二心下一惊,这不人不鬼的能认出他是鬼? 却又听他道:“你们惊扰了我,却反倒来问我是什么东西?” “打扰阁下,确是我们的错处,不过,我们是为了找人才寻到此处。” 正说着,山洞里忽然开始震动起来,他们此时才发现身后竟还有一个血池,正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而池里开出十几朵莲,其中只有一朵是还未开花,池底发出一阵阵的“嘶嘶”声。 白衣人轻笑一声:“看来你们不仅惊扰了我,还惊动了有人供养的东西。” 沈二大叫一声不好,那血池里最后一朵莲花竟然在慢慢开花。 “和尚!那莲花是林轻轻,她要被吸收了!” 晏修飞身掠过血池,将那莲花从血池拽了出来,莲花瞬间化做魂魄被他收进了乾坤袋中,血池底下的巨物也在此时发出阵阵怒吼。 “和尚,给我金粉!” 沈二飞身上前接过瓷瓶,迅速在血池周围画了一个法阵,那已然露出头的巨蟒被重新压在了池底,山洞也重新归于平静。 细看之下,那蛇头上已然长出了角,竟是要化蛟的趋势,不过因着吃了太多人的缘故,最后必然会成为魔蛟,这处山洞还是毁掉的好。 “师兄,你回来了?” 沈二正沉思着,却被人拽住了手腕。 “什么?”他疑惑的看着白衣人:“谁是你师兄?” 那人似乎是一愣,却又兀自笑了,缓缓放开他的手腕道:“原来师兄丢失了魂魄,跟我回流云宗,我能帮你找回剩下的魂魄,自然还有。。。你的身体” “你识得我?”这人嘴上叫着自己师兄,却不见得对他有多尊重的样子,倒是轻浮的很。 正想着却被人拉住挡在了身后,那人看也不看晏修,只意味深长的对沈二道:“自然识得,我的好师兄,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叫你。。。阿九。。。” 阿九。。。阿九。。。 自己多久没听到有人喊过这个名字了?沈二怔愣的想。 手上一暖,他迷茫的看过去,却见那青年握住了他的手,软糯的轻声道:“师兄,跟我回流云宗吧,好不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明明是纸人的身体,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人也用同样软糯的语气喊过自己“师兄”。 “洛经年,”他听到青年念出一个名字,“师兄,你以前叫我经年,我第一次在流云宗见到你,你就夸我名字好听,经久不息,流年不止。” 沈二心下动摇不止,他想跟青年回去,想知道自己的过往,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落得如此魂飞魄散的下场,他下意识的看向青年身后的僧人,却见他也回望着自己,一双幽深的眼古井无波。 轻笑一声,拂开那只修长的手,沈二道:“不了,我自己能找回一切,何况,你于我而言,现下还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说罢,拉着晏修走出洞口,沈二这才感觉到手下衣袖中的肌肤正紧紧绷着。 直到二人走远,洛经年“呵呵”笑了两声:“师兄,你又丢下我了。不过,你总会来找我的。”仔细看去,他清明的眼里已经慢慢爬上黑色的纹路,直到被完全覆盖。。。 。。。 回到林府已是亥时,沈二两人刚走到房门门口,便感觉到一股阴沉的气息,推开门果然看见杨三郎在房间里等待他二人。 沈二拍拍晏修,示意他将林轻轻放到床榻上,杨三郎迫不及待的上前查看,却见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已乘现将死之症。 “她的魂魄被魔物吸收了大部分,再有三个时辰便会魂飞魄散。”沈二说道。 杨三郎怔怔的看着女子泛着死气的面孔:“怎么会这样?” “大师,大师,能不能救她一命,求求你,救救轻轻吧!”杨三郎跪在二人面前,神色哀凄的恳求道。 晏修欲言又止,沈二知他心思,便对杨三郎道:“有个法子,却是过于阴损,她魂魄缺失,便需得找一个完整的魂魄填补。。。” “我会消失是吗?” 沈二沉默不语,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杨三郎俯下身子,对着他二人轻轻磕下头,传来的声音清晰而郑重:“若能救轻轻,我就算魂飞魄散亦在所不惜,只求二位不要将此事告知轻轻。” 沈二轻叹口气:“如果救回来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林轻轻,你还是要救吗?” 那叩首的人脊背一僵,后又坚定道:“救!” 床榻上女子纤细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沈二看了看床榻的方向后,对他道:“我知道了。” 后又对晏修道:“你且去门外等我一刻,这种阴损术法实在不适合你们普渡众生之人来做。” 晏修胸口沉闷,一股未知的情绪漫上心头,他沉沉的看了旁边准备法阵的俊秀青年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约半刻钟之时,只听房间内传来了一阵嘶吼声,灵魂剥离的过程极为痛苦,白袍僧人坐于门口闭上眼,口中念着经,不知是为了那即将魂飞魄散的男子诵经超度,还是为那施展术法的青年累积善念。 等到屋内寂静无声之时,晏修的经刚好念完一遍,只听屋中传来一道颇为疲倦的声音:“进来吧。。。” 那杨三郎已然不见,只床榻上的女子还在沉沉睡着,莹白的脸上不见了先前萦绕的死气。 晏修看向正单手支头闭目养神的青年,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他旁边。 许是听到动静,沈二缓缓睁开眼,看到那和尚紧蹙的眉头,对他笑笑:“和尚,小爷找回了一魂,你不该是开心吗?虽然平时也无甚表情罢了,但也总比这皱眉头的脸好看一点。” “你可曾记起什么?”晏修问道,沈二方要回答,却在这时,床榻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那女子“嘤咛”一声,缓缓醒转过来,看到房间内的两人似乎并不惊讶,只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沈二叫了她一声:“林轻轻?” 女子看向他,红润的唇角轻轻勾起:“你说的是林轻轻那个贱人?” 。。。 沈二眉头紧锁:“你果然不是林轻轻。” “我当然不是那个贱人,你们是不是后悔救了我?”女子恶毒的笑着。 沈二摇摇头:“世间因果循环,林家世代信奉腾蛇,每十年诞出一对孪生子,便以其中一人为贡物送于神兽,可笑的是,他们却不知奉养的腾蛇不过一只魔物而已。” 女子怔愣的看着面前这个俊秀的青年,吃吃笑了:“所以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那双杏眼中盈满了泪水,到底是个女子,经历了生生死死,心中难免充满了怨怼。 “林轻轻想必已经死了,你代替她活了下来,自然是有因必果,何况有人抛弃世间轮回也要救回你。。。” 听到此,女子本是坠着泪水的面孔狰狞的笑了:“哈哈哈,救我的人?不过是那个贱人的相好,正好做一对苦命鸳鸯岂不快哉?” 沈二讥讽的笑了:“你当真以为杨三郎不知道救的人是你?他知道你的存在,包括你的所有事情,他为什么救你,你还不清楚吗?” 女子惊恐的睁大眼,踉跄的走向沈二,嘴里嘶吼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沈二没有搭理她,继续说道:“是你的妹妹,你口中的贱人,林轻轻。。。” 仿佛终于不堪重负般,女子跪倒在地上,捂着嘴“呜呜”的哭出声来。 少女第一次找到这个黑暗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了她。 “姐姐,我叫你姐姐,以后你跟我叫一样的名字好吗?我叫轻轻,你就叫倾倾好不好?倾国倾城的倾倾。” 她呢?她恨少女,为什么是自己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公平,老天爷不公平!! 然后有一天,少女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姐姐,我的好倾倾,我从不知你这么恨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别怕,”少女看着瑟瑟发抖的她,即使嘴角流着血,依旧轻声安慰她:“你换上我的衣服。。。快。。。快走,离开林家。。。永远也。。。别回来了。。。别回来。。” 她还是恨,她想报仇,她留了下来,林家以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死的是她,却不知道林轻轻,林家上下最疼爱的小女儿被永远抛弃在了后院的枯井里。 然而另她意外的是,林家为了家族荣耀竟然将她献给了“神兽”,可笑啊,“林轻轻”最终还是抵不过荣华富贵,家族长存的渴望,可悲,可笑。。。 沈二看了看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子,轻叹口气,对晏修道:“走吧。。。” 晏修“嗯”了一声,跟他离开了这个让人压抑的地方。 众生皆苦,万般无奈,皆由因果而来。。。 沈二忽然停下脚步,心口一阵悲恸,似有人拿刀尖在他魂魄上割出一个窟窿一般尖锐的疼。 “怎么了?”晏修问他。 沈二抬头看向眼前飘散着脂粉香气的“百花楼”,讷讷的开口道:“找到他了。” 记忆浮现勾引 这个叫艳都的地方,只有晚上才会变得热闹,而白天只能看到家家户户紧闭房门,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匆匆来去,仿佛并不欢迎外人的到来。 然而只要天黑下来,艳都的万家灯火齐亮,街道上摆满了小摊贩,吆喝一声接一声,沈二看着眼前人挤人的场景,着实叹了口气,怪不得那和尚不陪自己来,想是嫌麻烦。白天看到的那家百花楼此时也开了张,虽然没有姑娘在门口迎客,但是那脂粉香气已经飘到了几里远的地方。 从怀里掏出跟晏修借的银白色面具戴上,他也不知这和尚身上为何带这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东西,虽然没有其他颜色点缀,但是却无法忽视它盛气凌人的姿色。 嗯。。。姿色? 沈二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挺拔的身姿,穿着一身暗金色花纹的玄服,那种长久的处于高位的姿态,而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 这个人。。。是谁? “公子。。。公子?” 沈二回过神,正看到眼前一位红衣女子担忧的看着他,见他看向自己,继续问道:“公子没事吗?” “我无事。。。姑娘你。。” 那姑娘朝他笑笑:“我是这里的花娘,专门来接公子的,咱们楼里有位爷等您很久了。” 沈二疑惑的跟着花娘进了百花楼,有人知道他要来这里找东西,而且还是个认识他的。 走进百花楼里,却发现此处跟想象中的青楼大有不同,一个戏台子搭在中央,有几个女子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子,台下的看客却只有几个人,要不是这些穿堂而过的花娘衣服单薄,倒更像是哪家大户人家特意搭的戏台子。 “公子,到了。” 沈二抬头一看,他跟着这花娘行过长长的回廊,已经站在一间淡雅的房间内,此处披挂着层层纱帐,一扇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隐隐约约好似有一人侧躺在对面。 那花娘带他进来后便离开了,他着实猜不透这人的心思,但是那股熟悉的晕眩感却是慢慢涌上来。 “师兄进来坐吧!”青年清明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 沈二心下一惊,跨过屏风看到了躺在美人榻上的人,然而绕是身为男子的他看见此情此景亦是心中一跳。 只见那青年一身单薄的白衣,松松的挂在身上,似乎马上会从那如凝脂白玉的肩膀上滑落下来,他单手拿着一本画本正看的津津有味,看他进来,眼波流转间,将视线移到了沈二这边。 未等沈二质问他,洛经年已然开口道:“我说过师兄会来找我的。” 嗤笑一声,沈二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八角凳上,翘起二郎腿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我要找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洛经年听到此话,眸色一暗,从榻上起身向他走来,动作间,那衣襟处的缝隙更大,隐约看到一片白皙的肤色。 按捺不住的挪了挪屁股,沈二心中咒骂,一个男人,偏生长了这么一张阴柔的脸。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他的下巴,沈二抬头,一张精致的脸映入眼帘。 “师兄总能说出我不喜欢的话,不过声音还是这样好听,用在床上最是适合。”面前的明明端的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美人面,薄唇轻启却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沈二心中大怒,扬手挥开他的手道:“滚开!” 洛经年恶意的笑了笑:“师兄不让碰,那我还是让阿九服侍我好了。” 阿九?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他惊怒的看着青年的方向,有一红衣人从青年身后的床榻里钻了出来,那人的身姿像青竹般挺立着,一张脸甚是苍白,狭长的眼,浓墨般的眉。 不,“他”不像是人,那双木讷的眼睛直直看过来,更像是一个木偶。 一股更为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沈二晃晃悠悠坐回去,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眼前的景象模糊一片,他快要看不清洛经年的长相了,只看见那张薄唇微微一动,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兄,你认识阿九吗?” 那吹拂在耳边的热气似乎让他头脑更晕,怎么会不认识?他在陷入黑暗之前想,那可是他的身体。。。 “师兄,你渴了吗?” 沈重九怔怔的转回头,看到身边面容精致的青年殷切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被师尊谴到临渊大陆来收服妖兽,一路上有这位小师弟洛经年,还有。。。 他抬头看向前方高挺的背影,那人着一身白底蓝纹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剑,那剑身的花纹并不繁复,却跟它的主人一样,让人觉得清贵无比。 “师兄,阿九师兄?” 沈重九意识回笼,才发现小师弟已经举了半天的水囊,他接过后刚要喝一口,却不知为何喊了一声:“师兄。” 前方那人回过头,一双煞是好看的桃花眼看过来,长入鬓的眉似浓墨重重描绘,唇不点而朱,是了,谁都知道临渊大陆的秦家秦秋白有怎样一张好看的脸,同样自身也是百年难遇的上等根骨,令修仙大家挤破头脑的希望能与其结亲。 “师兄,喝水吗?”沈重九听到自己如是说,内心却是躁动不已。 秦秋白却是冷淡的看了一眼他的手,嫌恶的皱起了眉。 “大师兄,阿九师兄好心给你水喝,你为什么不理他?”洛经年气愤的问道,凭什么自己给阿九师兄的水,要让给大师兄,而且,大师兄还。。。还那样对待阿九师兄。 秦秋白看了一眼旁边兀自生气的青年,接过了沈重九手里的水囊,那修长的手无意识的擦过他的手背。 看着秦秋白喝了一口水后又递给了洛经年,沈重九摸上手背上那块正灼热的皮肤,心里突突打着鼓。 “阿九师兄以后别把我的东西给别人了,我很不开心。”洛经年扯着他的袖子道,明明是比他高的人了,还要时不时的撒娇。 沈重九故作高深的眨眨眼:“那要看经年的水是不是比别人的甜。” 说完,便向前方那人走去,他好像从来都只能看着这人的背影,想来他也并不愿意与自己同行,谁让自己是这样一个身体。。。 “师兄!”背后传来小师弟气呼呼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浮华山,一股血腥气也浓厚起来,他们已经到达妖兽的洞穴了。 那洞口多是残肢断臂,还有一堆白骨堆积在旁边,想是这妖兽吃人已久,定是已快化形的大妖之流。 沈重九打着火折子小心探进这漆黑妖洞中,看着前方如履平地并肩而行的两人,不禁哂然一笑,那二人皆是修仙之大能,即使比自己后入宗门的小师弟都已经能通神识,他却还要靠这火折子照明。 “师兄小心!”也不知小师弟是对着谁喊道,便听得洞内发出一阵妖兽的嘶吼声,随后又是刀剑刺到鳞片的声音,沈重九看不清二人的方向,只好从虚拟戒中找出磷粉,洒向洞中,甫一照亮,却见一颗丑陋无比的头颅张开留着涎液的大嘴朝他吞来,沈重九借势向后一跳,躲开攻击,却见那妖兽已然因他师兄弟二人的攻击转头咬去。 沈重九这才看清那妖兽竟是一头巨蟒,此时正临化形期,却被他们几人打断,虽然妖力较平时微弱了一点,到底是上古妖兽,凭借着坚硬的鳞片,纵是秦秋白的落虹剑与洛经年研制的毒粉亦无法占到便宜。 沈重九掏出金粉,临时画出一个法阵,等那妖兽下一波攻击之时,他念出法诀,开启法阵,将妖兽困于阵中,方才还缠斗的二人收剑回到他身边。 那妖兽因着法阵的威压,无法再保持兽型,竟渐渐变成一人首蛇身的美艳女子,那女子嘴角流着血,却还是死死盯着沈重九道:“你便是如此帮着他们来对付我的?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被人逼死在这小小的山洞里。” 沈重九心中一凛,却还是坚定道:“我与你不同,不会造如此业障。你说的便永远不会发生。” “是吗?”女人凄美一笑:“那我送你一份大礼如何?”说完,神色一凛,一道血光闪过,直直刺入沈重九眉间,只听他痛叫一声,捂住了额头。 洛经年急忙问他:“师兄,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眉心倒只是那一瞬间刺痛了一下,随后便只剩下灼热感,待沈重九重新看向那妖兽,却发现那妖兽已被一剑穿喉,而秦秋白的剑刚好入鞘。 感觉到身旁小师弟的焦急之意,沈重九摆摆手笑道:“我没事了。” 一抬头却看见自家师弟正木讷的看着自己的眉心,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问道:“怎么了?” “阿九师兄,你这样却是更好看了。”说着,便从胸口掏出一面小铜镜让他看。 镜中人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原本白净的眉间却多了一颗红色的朱砂痣,平添了几分妖异感。 下意识的看向秦秋白,那人眼中却掺杂了不明的情绪,随后便率先走了出去。 沈重九转头朝洛经年笑了笑,拍拍他道:“倒是平白点了一颗姑娘家的朱砂,等回流云宗找师尊看看。” 临走时,沈重九回头看了一眼那妖兽的尸体,却见那双已然无光的杏眼空洞的看着自己,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 不会的,他想,永远也不会。 沈重九看着师兄弟二人各自召出剑身,摸摸自己手中冰冷的剑鞘,心中犯了难,倒是连御剑飞行都未习得。 “阿九师兄!我倒是忘了师兄的剑还未通智,师兄与我共乘吧!” 不知他的小师弟为何表现出一脸雀跃的样子,沈重九倒也不再犹豫,毕竟要回流云宗,靠走路得花费上数月时间,他握住小师弟那向他伸出的如玉般的手,飞身踏上剑身,然而半空中却被人重重拉扯了一下,再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洛经年前面。 沈重九耳边一热,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袭来,随后腰上一紧,只听洛经年轻笑一声:“师兄的腰好细啊,身上也香香的。” 沈重九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他总觉得师弟有点不对劲,此时却感觉箍在腰上的手勒的更紧了些,洛经年抵着他的肩膀抽了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道:“师兄别动,你会掉下去。” 一道凉薄的目光向二人看来,沈重九抬头时正对上秦秋白的眼睛,那人似乎等的不耐烦,声音里也带上几分怒气:“不要耽误时辰。” 确实不能再耽搁,否则就要晚上赶路了,沈重九拍拍洛经年的手,示意他跟上秦秋白。 洛经年表示明白,对着脚下的剑喊道:“走了,小白。” 沈重九心里呕出血,这个白痴的名字,不管听多少次都难以接受,等他有了剑灵,一定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 正想着忽然心口一悸,沈重九眉心间渐渐灼热起来,一股陌生的气息缓缓流淌至腹部,那躁动不安的气息似乎感知到他体内散发着充沛灵气,急切又贪婪的钻入了他的丹田内。 “嗯”沈重九闷哼一声,差点腿软的跪下去,体内深处慢慢燥热起来,他急促的喘着气,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不清。 洛经年此时也注意到他的异样,一手擒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将他泛着热气的脸扭过来,急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他身子已然软的不成样子,向后一倒瘫在了后方的人身上:“我。。。热。。。” 洛经年倒抽一口气,似乎身上也沾染了师兄周身流动的燥热气息,咬咬牙道:“师兄坚持一下,我先传音给大师兄。” 之后他们决定先找个落脚地,沈重九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办法赶路,于是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跟随着秦秋白已经在临渊大陆的秦家住了下来。 沈重九被安置在床榻上,浑身的燥热感已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缩成一团,汗水已然濡湿了身上的青衫,平日里总是笑意莹莹的青年此时可怜的扭曲着身子,平整的衣衫尽显凌乱。 洛经年心疼不已,只能对他下了安神咒,让秦秋白好生看着他,自己去北国边境的极寒之地取雪莲果,方才他们探查过沈重九的身体,竟是那妖兽死去之前将妖丹打入了他的体内,若要清除这股妖气,便需服下可清妖魔之气的雪莲果。 走之前,洛经年再三叮嘱秦秋白,安神咒只能维持三个时辰,若沈重九清醒过来,必须再下一道咒,否则他会失去控制。 夜半时分,秦秋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粘腻了起来,正在运转小周天的他猛然睁开眼,厉声喝道:“谁!” 只见一道黑影从屏风处现出身形,慢慢走到月光下,一张清俊却又冗杂着妖异的脸显露出来。 秦秋白一怔:“是你?” “师兄,我好热,你帮帮阿九吧!”沈重九红唇轻启,狭长的眸子看过来,水光潋滟,似要沁出水来。 秦秋白镇定一下心神,沉声道:“我可以帮你,但是需你撤掉法阵。” 安神咒提前失效,秦秋白没有防备竟被沈重九设下的法阵困住,不能动身,先前便知他精于各种阵型,却没想到还能让他抽身不得。 沈重九行到床榻前,倾下身子抱住秦秋白,委屈又娇嗔道:“我不要,师兄惯会骗人,我撤掉法阵你就会赶我走。” 破身被X 极致取悦 “师兄,我好热,你帮帮阿九吧!”沈重九红唇轻启,狭长的眸子看过来,水光潋滟,似要沁出水来。 秦秋白镇定一下心神,沉声道:“我可以帮你,但是需你撤掉法阵。” 安神咒提前失效,秦秋白没有防备竟被沈重九设下的法阵困住,不能动身,先前便知他精于各种阵型,却没想到还能让他抽身不得。 沈重九行到床榻前,倾下身子抱住秦秋白,委屈又娇嗔道:“我不要,师兄惯会骗人,我撤掉法阵你就会赶我走。” “我不骗你。”秦秋白呼出一口气,周围空气似乎更热了。 “真的?”沈重九欣喜的抬头,却撞见一双明显带着嫌恶的眸中,脸色蓦地阴沉下来,随后却又吃吃笑了,“师兄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他低头擒住那双总是冷言冷语的薄唇,眼中流出了泪。 “师兄,师兄,我心悦你,你不要讨厌我。”沈重九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那股甜腻的香气越发浓郁,隐约还带着糜烂的味道。 沈重九细细啄吻着他的喉结,在他的蹭动下衣襟大开,随后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粗喘的声音,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捏住他的脸,带着湿意的唇猛然吃住了他作乱的嘴,完全不是他方才细致的亲吻,铺天盖地的欲望兜头而来,灼热的舌头狠狠搅动着他的口腔。 沈重九身体微微颤抖,软着身子往下坠,却被人一把提住腰身,坐到了一双坚实的腿上,似乎是被什么烫到,他有一瞬间的清醒,看到自己羞耻的姿势时,忽然煞白了脸。 “师兄,不。。。不要。。。我不是”断断续续的语句被秦秋白打断在喉咙间,那舌竟抵在深处,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秦秋白,他的大师兄已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之气,此时眼中隐隐泛着血丝,鼻息浓重,好似变了一个人。 沈重九还想挣扎,却忽然僵住了身子,一根长指狠狠捅进他的隐秘之处,丝丝缕缕的痛意蔓延开来,他扭动着身子想摆脱钳制,却没想到那长指细细抠弄起来,疼痛伴随着麻痒感一并袭来。 “唔嗯,”那处又加入一指,竟是渗出淋淋水意,沈重九迷茫着双眼看向面前那人,朦胧间只能看见他貌似还在隐忍的面容。 “师兄,师兄,”大汗淋漓的轻声唤着他,“阿九难受。。。” 随着他嘤咛一声,秦秋白将他重重压在床榻上,一手掀开了他的衣襟,在月光的银辉之下,那片白皙的胸膛莹莹的发着光。 沈重九感觉到有人盯着他的胸口看,已经不甚清明的脑海中分化出一丝理智,他觉得这样不对,仿佛被人钉在耻辱柱上恣意亵玩,抬起软绵绵的手拉了拉衣襟想要盖住身体。 “别。。。别看。。。”下一瞬却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濡湿感,有人俯下身擒住了他的乳尖,甚至用牙齿轻轻磨动,乳尖上传来一阵刺痛,却又隐隐带来痒意,另他再控制不住的落了泪。 “秋白。。。秋白师兄”,沈重九无意识的呢喃着,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向上拱起,弯成一道绚丽的弧,那人身体似乎一僵,随后长指从已然湿的一塌糊涂的穴中抽了出去,那软烂的穴肉似乎不舍般,微微蠕动着一张一合。 随后一根粗长的物事顶在了那颤巍巍的穴口,还未等沈重九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便狠狠破开穴肉长驱而入。 他那处哪里容得下这样大的物事,初次便被毫不留情的肏进去,痛苦的哀叫出声,泪水口涎流了一脸,那人却完全无视他的疼痛,狠狠抽出又狠狠送入,直把那紧绷的穴肉肏的又软又烂,蠕动着接受了那物事的存在。 到底是名器,没几下子,那穴肉便被肏出了一阵酥痒感,慢慢爬上尾椎骨。 沈重九原本因疼痛变得惨白的脸又布满了潮红,眼神迷茫的看着头顶那张原本清冷无双,却因自己而充满欲望的脸,吃吃笑了:“师兄,师兄,你是我的了。。。” 那人听到此,原本缓慢抽插的动作忽然急促起来,那物事狠狠肏开他的穴肉,将那蠕动不停的肉壁干出淋漓的汁水来,软嫩的穴肉紧紧缠绕着那粗大的物事。 沈重九因着这急速的操弄嘴里发出的闷哼不断,红嫩的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一双薄唇追上来,舌头顶开他的唇齿,向深处探去,沈重九“唔嗯”一声,身下快速的泄了出来,那白液连连射出几股,全部喷洒在那人结实精壮的腹部。 连带着那穴肉紧紧收缩起来,便听那人呼吸粗重起来,体内的硬物又涨大几分,竟让他的腹部胀的难受。 “不,不要了。。。”那硬物重又顶撞起来,肏开的穴肉水淋淋的,好似耐不住一般痉挛起来。 沈重九扭着身子,伸手虚虚撑住硬实的胸膛想推开那人,却被人捉住手,十指纠缠按压在他的头顶上方,下身又快又重的操弄开来。 “放开我,师兄,阿九要坏了。。。求你了”,那人急促的喘息着,完全不理他带着颤音的哭腔,直将那穴肉肏的红肿又糜烂,在黑暗中发出啾啾水声。 又是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后,身上的人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液重重喷洒进痉挛不止的穴肉中,一具沉重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边。 沈重九稍微清醒一点,心中苦涩,是他勾引了师兄,抬起酸软的手臂想推开他,却忽然又被人按住了腰。 体内的物事重又肿胀起来,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继续,取悦我。” 怨气 房中香炉余烟袅袅,沉香扑鼻,而那层层纱帐环绕的床榻上,隐隐传来几声闷哼。 沈重九大梦一场,睁开沉重的双眼,发现有人正津津有味的吃他的嘴,大惊之下,慌忙推开了俯在身上的青年。 他的小师弟被推到一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水润的唇,委委屈屈道:“师兄真无情,我替你找到了身体还有你丢失的一魂,想讨点甜头都不给。” 沈重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确实是一具温热的人身,方才他梦到以前的事,也是因为又收回一魂的原因了。 洛经年见他只顾自己发呆,睁着一双杏眼凑近他问道:“师兄可是想起了什么?我听到你方才叫过我的名字,肯定是梦到我了。” “是记起一些事,曾在临渊猎杀妖兽的事情。” “什么啊,”青年不满道:“竟然还梦到大师兄,还以为只与我在一起。” 沈重九下意识的要去摸摸青年的脑袋,却忽然又顿住了动作,他可没有忘记方才青年亲他的事,通过梦境他知道了自己是心悦大师兄的,那这小师弟为何又对自己做出这番举动。 伸手抚上隐隐作痛的额角,果然还缺失一魂,就不可能知道过去的事情。 楼下隐隐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便听到有人大喊道:“有。。。有人死啦!” 沈重九翻身下榻便要去一探究竟,却感觉到腕上一热,许是刚找回身体,竟有些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回头看到青年阴沉的看着自己:“师兄又要丢下我?” 想到梦里师弟单纯无害的样子,沈重九意识到他可能对青年做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变成如今阴晴不定的性子,当下便愧疚不已。 耐着心性哄道:“我去楼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若害怕我离开,便是跟我一起去也无妨。” 听到此话,青年立马雀跃开来,蹲下身子捧着他的脚开始给他穿鞋。 沈重九哪里受过这等惊吓,想缩回脚,却被人拽住了腕子,一只细腻的手像蛇一般滑过,抚上了他的腿。 青年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师兄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 楼下众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人害怕道:“要不。。。先报官吧!” “等一下!” 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众人皆抬头看去,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从楼上走下来,红衣人面目隽秀,眉间一点朱砂却平添一分妖异,另一人却是面容精致,长相阴柔。 只见他二人剥开人群,看向地面躺着的花娘尸体,从外表看去,无一丝伤痕,令人费解的却是忽然暴毙而亡。 沈重九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同于常人的气息,对他人道:“报官也无用。” “为什么?”鸨母急切的问道,她的楼里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人,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因为这不是人杀的。” 抽气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向门口逃去,却在靠近门口的时候被一股外力震回去,楼中顿时乱成一片。 “安静!”有人喊道,“咱们现在已经逃不出去,何不求高人救命!” 话落,其他人皆看向沈重九,却见他在地上画了个圈,说道:“都站到圈子里,我在此处设了法阵。” 忽觉耳边一热,便听洛经年低沉的声音传来:“师兄何必救他们,不过一群腌臜之物。” 沈重九不明白他为何又不高兴,只好摸摸他的头:“方才我便感知到了它身上有我的气息。” “师兄是说?” 他点点头:“它带着我的一魂。” 。。。 “这楼里曾经有没有发生过命案?” 那鸨母挤着一脸白粉哆嗦道:“是。。。是她回来了!” 据说先前百花楼中有一名动天下的美人——花魁银怜,她作为清倌出身,只卖艺不卖身,一舞“清平乐”婉约动人,即使百花楼地处艳都这种出名的“鬼城”,依旧有各地的人慕名前往,只为看她跳一支舞。 如众多话本中所写,才子配佳人,之后银怜爱上了一介书生,那书生虽清贫,却是个志向远大的,之前已考中秀才,便对银怜许诺,待他高中之时,一定回来娶她。 银怜便将半生积攒的首饰银钱全部给书生做了盘缠,一个月之后,那书生真的高中状元,银怜自是满心欢喜的等他回来娶自己。 然而等来等去,却等来书生令娶他人的消息,银怜心中绝望不已,一条白绫带着腹中三月有余的胎儿含恨而亡。 。。。 故事讲到此已然结束,楼中寂静无声,众人狠狠唾弃那狼心狗肺的书生。 沈重九却沉思不语,鸨母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问道:“您。。。您能收了她?” 不对,银怜若是因怀恨那书生,定是去找那书生报仇,缘何怨气会积于这百花楼?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不说真相可是会死人的。” 鸨母一双混浊的三角眼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洛经年:“我说的是真话。” “诈。。。诈尸了!!!” 沈重九回头一看,却见那本来躺在地上的尸体已经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只剩眼白,四处张望了一下后,冲着他画的圈扑了过去,那方向分明是冲着鸨母去的。 不过,因那处有法阵,那东西只能狰狞着面孔一下又一下的在圈外撞击一道看不见的结界。 那鸨母惨白着脸,赫赫喘着粗气:“你。。。你别找我,是你,是你自己。。。” 沈重九拉住小师弟的手,对他摇摇头道:“够了。” 洛经年撇撇嘴,双手一指,那东西又僵直着身子倒在了地上,一张依旧扭曲的面孔正对着那鸨母,鸨母被吓得魂不守舍,瑟缩着身子想躲进人群里。 沈重九斜睨了一眼青年:“等会儿师弟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为何会这等驭尸的邪术。” “那。。。那个贱人。。。”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低喃,虽然其他人都在小声议论,但是那道女声依旧清晰无比的传到沈重九耳中,他视线扫向一处角落里,便见一个妇人痴痴的啃咬着脏兮兮的指甲。 “你是谁?” 众人听到沈重九发问,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驼背的老妪。 “她。。。她只是一个管事嬷嬷。。。”鸨母结结巴巴道。 “贱人。。。贱人,说什么冰清玉洁,不染尘世,一个清倌却暗地里被人搞大了肚子。。。赫赫。。。赫赫”那老妪貌似疯子,混浊的眼中流下泪来,“最后还不是。。。” “阿兰!”鸨母大喝一声打断了她的喃喃自语。 人群中那老妪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到半空中,本就枯瘦的四肢被可怖的狠狠弯折起来,随着一声惨叫,那老妪的身体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血肉以及残肢断臂落了一地。 被淋了一身血水的人群,惨叫、怒骂声此起彼伏,却又因着法阵不敢踏出圈子。 不对,不对! “快离开圈子!”沈二大喊一声,“它就在你们其中!” 。。。 红楼真相 众人尖叫着四散开来,沈重九到青年身后道:“这妖物怨气太重,我修为不足以让它现形,需靠你的絮猊剑来逼出原型。” 洛经年弯起唇角,狡黠道:“师兄可欠我一个人情。” 沈重九额头青筋筋突突直跳,若不是打不过他,实在很想捶一顿,现下只能皮笑肉不笑道:“依你。” 青年闻言,双手凭空祭出一把银白色的剑,化出数把分身,向人群飞去,直到靠近他人时,又迅速在半空中合为一把剑,剑尖“泠泠”作响的指向一青衫女子,那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剑,倒也毫不畏惧,反观其他人的狼狈,她只有肩膀上溅到一滩血迹。 鸨母怪叫道:“好哇,竟然是这个小哑巴做的怪,公子快收了这贱人!” 那女子一双冰冷的眸子望过来,那鸨母打了个哆嗦后,马上噤了声,那双眼根本不是人类所有的,冷冰冰毫无实质性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团死物。 “姑娘到底有何冤屈可以说来一听,滥杀无辜之人实属不善之举,我想你也不希望转世之后沦为畜牲道。” 那女子却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他,随后便见女子的周身发出一道光,随后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原地却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因为看不出长相,竟也无法辨认出男女之相。 小乞丐朝沈重九走过来,洛经年方要上前,却被他拦住了,冲他摇摇头,他低头看着那小孩拉住自己的手,身体一震,陷入黑暗中。 再睁开眼时,却是在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中,一名女子身穿罗裙,乌黑的发丝用玉簪简单的绾起,如此却依旧挡不住她艳丽的眉目,一双秋目潋滟如水,额间描绘了一点朱砂,鲜艳欲滴,仿佛盛开在雪上的梅花。 她似乎正在绣着什么,走近了看,却是一对鸳鸯,而右下方则绣着银怜二字。 这位便是那一舞倾城,名动天下的花魁银怜了。 在那方丝娟上绣下最后一线,却忽然被针扎到了指尖,银怜“嘶”了一声,没来得及抽手,指上的血不小心蹭到了那对鸳鸯上。 “姑娘,姑娘!”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银怜打开门,却见一名扎着双髻的小姑娘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银怜掏出手帕笑着给她擦擦汗:“明月,你肯定又偷跑出去玩了,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汗。” 明月焦急的摇摇头:“姑娘,张。。。张公子他高中了!” 银怜睁大眼,欢喜道:“真的?我就知道,他一定。。。一定会高中。” “姑娘你听我说,”明月一双大眼睛望着她,其中却噙满了泪水:“张公子后日便要娶亲了,是那李员外家刚既笄的小女儿李秀兰。” “你说。。。谁?” “李家的小女儿。。。” “不,不对,你说的那个张公子是哪个?”她哑声道。 明月流了满脸的泪:“姑娘,张公子就是张承阳,住在莲花港的张承阳!” 那双秋眸已然失去了神采,银怜缓缓拿起那幅鸳鸯戏水图摸了摸,自言自语道:“是吗?原来是这样。” 这时,沈重九眼前一花,随后便身处一间不甚明亮的屋子里,屋子中央有一个铁笼子,里面隐隐约约似乎蜷缩着一个人,瘦弱单薄的身子正微微颤抖着,他走进一看,目呲欲裂! 女子赤裸着身子,只有一块白布披在身上,小腹微微隆起,而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尚有余韵的鸨母带着几人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听阿兰说你还是不同意打掉那个孽胎出去接客是吗?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的身子已经被姓张的玷污了,毁了清倌的名声,又何必在乎能不能接受其他男人。” 银怜低着头不说话,一头青丝挡住了面孔,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沈重九依旧能感觉到她早就伤心欲绝,或许因着腹中的胎儿还抱有一丝希望。 鸨母看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怒气冲天,一个能好好赚钱的香饽饽,却被人骗了身子,劝她趁着还有姿色出来接客做生意,哪知这贱人死活不肯。 对身边的嬷嬷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对她点头后,鸨母带人离开了屋子。 这时便只剩了阿兰一人,便见她站在笼子前注视了良久,随后发出了一声瘆人的笑声,已然沟沟壑壑的脸上,因着笑愈发狰狞。 “银怜姑娘,老妇我在这楼里勤勤恳恳一辈子,清清白白的身,却没有男人看得上我,他们都喜欢你这种俏脸蛋,你说你本来能够给自己赎身,却被人骗了身子骗了钱财,”那一把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越发可怖:“说到底还是你下贱!你不是想保住腹中胎儿吗?” 银怜终于有了反应,一张惨白的脸从青丝下露出来,眸中满是惊恐的神色,银铃般的声音此时也变得沙哑无比。 “你要干什么?” 阿兰拍拍手,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逆着阳光下,几个高大健壮的影子出现在屋子中,那是怎样的几张脸,布满了刀疤、烧伤,触目惊心的扭曲的面容。 阿兰晃晃手中的银钱,随后摔在了地上。 “把她的孩子弄掉,钱就是你们的。” “不要,不要!!!救命啊!”银怜凄惨的叫喊着,却阻止不了男人打开铁笼的举动,她缩着白嫩的腿,将白布紧紧裹在身上,白皙的脸上落满了泪,然而没人来救她,什么人都没有。 沈重九感觉到喉咙里泛着血腥气,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了肉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就是他要的真相。 那双绝望的眸子似乎看向了他的方向,却又好像透过他看向了外面,直到一只黝黑的手摸上她白皙的大腿,她终于大叫起来。 “承阳!张承阳!你说过要娶我!” 而这一日,是他大婚的日子。 。。。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铁笼重又上了锁,而女子静静的躺在地上,腿间红白交加,脏污得令人不忍直视,她的身下晕开一滩血水,微微隆起的肚子已然平坦如初。 原先女子用来遮身的布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干净的白色已经被污泥覆盖。 沈重九轻轻走到她身边,虽然知道她看不见自己,也听不到声音。 那张艳丽的容貌已经被发丝遮挡住,沈重九伸出手在虚空中抚上她凌乱的青丝。 “别来春半,”一道婉转却又沙哑的声音传来,那首哀怨凄美的小曲被轻轻哼起:“触目柔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 声音渐渐低去,最后仿佛呢喃一般:“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值得 后来,这间阴暗屋子的房门便不断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每个进去的男人总会精神抖擞的离开,明明屋外便是一派美好的景色,屋内却上演着世间最丑恶的事。 女子不被允许穿着衣物,曾经冠压群芳的面孔越发憔悴。 直到冬天来临,一名小乞丐躲进屋子里取暖,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笼子里的女人。 银怜恍然间听到响动,便见一个小小的影子蹲在笼子外,一双大眼睛清澈无比。 那孩子伸手碰了碰她身上的淤青,然后两手比划了半天,银怜才看出来小乞丐问她疼不疼。 许久没有说话了,她张了张干裂的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恰在这时,小乞丐的肚子发出一阵声响,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异常响亮。 银怜双眸微微弯起,将旁边的馒头递给了小乞丐,自从被关在笼子后,沈重九第一次见到她笑了,许久无光的瞳孔又亮了起来。 小乞丐在笼子外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银怜从笼子里伸出手剥开小孩凌乱的头发,一张虽然灰扑扑却又小巧玲珑的面孔露出来。 原来是个小姑娘,可惜是个哑巴。 “吃完了就走吧!别再回来,这里太脏了。”银怜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再没有了之前婉转动人的嗓音。 小乞丐似懂非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跑开了,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银怜良久的注视着那扇重又被关上的房门。 以后小乞丐每天都会来,银怜便将吃食全部留给了她,眼见女子虽逐渐消瘦,可沈重九却觉得她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小乞丐啃完馒头后,却没有离开,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数十枚铜钱堆在银怜面前,随后又拿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个字。 赎身。。。 随后又指了指银怜身前的铜板,女子怔愣半天后低笑出声,小乞丐好奇的低头看她,却见那张脸早已泪流满面。 小乞丐慌了神,手舞足蹈的安慰着女子,却在这时,门响了。。。 阿兰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蹲在笼子前的小乞丐,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嘴里不忘咒骂道:“哪里偷跑进来的野种,赶紧滚出去。” 小乞丐重新站起来时,便见那男人已经走进了笼子里,抓住拼命挣扎的女子后开始绑她枯瘦的手腕。 阿兰在笼子外看着这一切,狠狠啐了一口:“到这时候还要反抗,身子早不知道多脏了。” 正说着,忽然眼前跑过一个瘦小的影子,随后便听到笼子里男人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痛叫,却见那小乞丐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已然见了血,男人一巴掌扇在小孩脸上,那小孩依旧没有松口,反而越咬越深。 银怜惊慌的用尽全部力气的喊道:“快走啊!快离开这里!” 沈重九心中一跳,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果然见那阿兰手中提着棍子走进笼子里,在小乞丐头上狠狠敲了一记,随后便见小乞丐松了嘴,满头血的倒在地上。 阿兰扔了棍子,骂了声“晦气”,便将那小小的身子拖出了房间。 这一晚,沈重九再也没听到银怜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第二日天明之时,女子彻底咽了气。 阿兰匆匆忙忙带着人将银怜裹了白布,扔进了屋外还未结冰的池子里,连同那还活着的小乞丐一起。 池水因重物掀起水花,过不了多久,又重归寂静,如同那间屋子一般,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沈重九面无表情的看着身边四散逃命的人,随后低头温柔的摸了摸小乞丐的头:“我不拦你。” 话音刚落,小乞丐身形骤变,楼中瞬间红光大盛,人群中几张丑陋的面孔狰狞扭曲着在空中变成一滩血水。 屠杀结束时,仅剩了几名花娘躲在角落害怕的呜咽着,沈重九左手捏诀,令几人纷纷昏睡过去,再醒来便会忘记今日之事。 小孩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乖巧的站在沈重九面前,沈重九拔出剑,指向她。 “值得吗?” 小孩咧开嘴笑了,眼里却流下一行血泪。 身后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那剑化作光刺入小孩身体里。 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空中落下一片片洁白的雪,洗濯着这污秽的地方,一切肮脏与不洁被掩盖在白雪之下。 纵有怨气所成厉鬼,却有洁如白雪之灵魂。 。。。 踏出百花楼,头顶阳光正明媚,沈重九微微眯起了眼。 回头望了望,一阵“吱呀”声忽然响起,那门从里面打开,似乎有风吹过,檐下的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沈重九眸光微动,似乎有一名女子迈动着轻盈的步伐走出来,脸上漾着笑,回头轻轻喊了声:“快来!” 小孩小跑着过来牵住了女子的手。 “师兄在看什么?” 沈重九唇角微微弯起:“无事。” 。。。 大梦初醒 “我要走了,师兄不要在这里待太久,我等着你。” 沈重九想死青年临走时对他说的话,刚抬起手,又犹豫着放下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和尚说自己要离开这件事。 方叹息一声,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晏修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他。 “进来。” 忐忑不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明明没犯错,为什么还害怕面对这和尚?反倒是看这和尚见到自己原本的身体却不惊讶,想是知道他的身世,一开始却装作不认识自己,忒。 沈重九轻咳一声,挺直胸膛道:“那个,我是来告知你,我们之后就分道扬镳吧,最后那一魂我找到了,融合后会记起以前的事,我想对你道声谢,之前。。。” 话未说完,沈重九忽然噤了声,他被下了禁言术!! 只见晏修向他走来,僧袍微动,那张俊逸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眸深沉的令人不寒而栗。 “分道扬镳?” 沈重九从未听他用这般阴沉的语气说过话,一时间忘了反应。 “其他人都记得,却唯独记不起我是谁。” 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世,沈重九睁大眼睛,抬头看着身前压下来的阴影,猛然发现自己连身体都动不了了。 这。。。这个人一直隐藏着自己,为什么?明明有这么高的修为,却装成一个和尚靠近他! 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中,被轻轻抚过的地方轻轻颤抖着,他的身体竟然对他有反应,沈重九后背冷汗淋淋,随后那人便从他怀中拿出银面具,反手戴到自己的脸上。 银白色的面具衬着一张异常好看的面孔,神秘又优雅,然而露出的薄唇却好似引诱着他人般微微弯起。 沈重九的额头青筋凸起,脑中一阵阵钝痛。 银面具。。。玄衣人 师尊。。。浣剑真君。。。 面具。。。萧无涅!!! 他。。。他是。。。 沈重九被汗水模糊了视线,眉间的朱砂隐隐刺痛,胸口急促的起伏。 那人不知何时解了禁言术,沈重九咬咬下唇,颤声道:“师。。。尊” 知道他认出了自己,萧无涅温柔的抚了抚沈重九汗湿的头发:“乖徒儿,为师帮你。” 抬手一唤,沈重九乾坤袋中缓缓飘出一团蓝光,萧无涅反手一拍,那一魂顺势从沈重九眉心钻入。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叫响起,无数的场景在脑海中匆匆闪过,沈重九捂住剧烈疼痛的头部,耳中嗡嗡作响,正在此时,体内深处忽然涌起熟悉的热度。 他的妖兽之血,苏醒了。 。。。 萧无涅抬起青年的下巴,只见他脸色潮红,目光涣散,面露迷茫之色。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沈重九摇摇头,嘴中呼出湿热的气体:“不对。。。师尊。。。我们这样不对的。” 萧无涅冷笑一声:“难道你跟你师兄便是对的?” 师兄。。。 师兄那样厌恶他,可是梦里。。。 “不是。。。我。。。师兄没有错。。。是我自己。。”他轻轻呢喃着。 一只手温柔的剥开他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那好看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另他如坠冰窖:“你勾引了他,用你淫荡的身子。” 沈重九心口一疼,将脸撇到一边,挣脱掉那只手的束缚,也不想看那双幽深的眼,他觉得自己此时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唾弃。 “有什么关系?你之前也不是没求过为师,怎么,在这方小天地里倒是学会礼义廉耻了?” 萧无涅好整以暇的坐在桌上,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转了转杯口,将唇抵在青年先前用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锁在在角落的青年微微喘息了几声,便闭上眼睛,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声音,只能从他颤抖的肩膀看出他目前遭受怎样的煎熬。 手中的茶逐渐变凉,青年依旧没有说一句讨饶的话,就在方才,连身体都停止了颤抖。 萧无涅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抬起他的脸,只见青年双眼禁闭,脸上的潮红已然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苍白之色,微抿的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掰开他的嘴一看,青年竟然狠心咬了舌头。 萧无涅此时一脸怒意,却又无可奈何的给他施了治愈术,随后俯身将他抱到了床榻上,背影却略显狼狈。 待青年微微转醒,便见一玄衣人轻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汗,一张银面具泛出淡淡的光泽,那人一低头,乌黑的发丝便落在他的面颊上,带来微微的痒意。 “师尊。。。”青年依赖的唤道,依稀闻到那人身上的檀木的香气,同少年之时不愿练剑,便拽着他的袖子撒娇时闻到的香气是一样的。 便听那人轻叹一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身上的皮肤刚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打了个颤,然而不消片刻,那股燥热感便又重新袭来。 随后一具温热的躯体附上来,沈重九舒服的喟叹一声,一双光裸的腿像蛇一般紧紧的缠了上去。 被师尊开身子 桌上的红烛火光摇曳,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噼啪”的燃烧声音。 纱帐挂垂的床榻中隐隐发出几声低垂的喘息,隐约能看到两人交缠在一处的身影。 便见底下的青年衣衫尽褪,白净的胸膛上嫩红的乳尖微微挺立,丝丝缕缕的黑发附在其上,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另一边,轻轻啃咬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沈重九眼神迷茫,没有焦点,一双白皙的手臂欲拒还迎的搭在那人青丝上,想推开却又难耐的向上拱了拱身子。 终于放开被折磨半天的乳首,已然从淡淡的粉色变得嫣红,此时因被男人吃了半天,正沾满了水渍,坚硬的挺立着。 另一边没有被临幸的嫩红反而漫上丝丝痒意,青年悄无声息的挺了一下半边身子,却被男人尽收眼底。 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想要什么,告诉为师。” 青年难堪的将头转向一边,耳朵尖红了个透,不再为难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压在乳尖上,狠狠揉搓了一下,青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下方的腿无意识的磨蹭着男人。 伸手摸了一下那微微蠕动的穴口,竟已渗出丝丝水意,男人两指并排缓缓插入其中,里面的穴肉好似感知到熟悉的人一般,紧紧缠绕的那两指,讨好的收缩起来。 萧无涅就着这湿润的肉壁,两指慢慢抽动,相交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男人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湿热的气体喷洒在脖颈上,他睁眼看向头顶的黑影,咬咬红嫩的嘴唇,嚅嗫道:“师尊。。。阿九难受。。。” 萧无涅身形一僵,低下头狠狠噙住那张软糯的唇,舔舐着他无处可躲的舌,兜不住的液体从唇角流出,只听青年闷哼一声,身下的手指抽出,一根巨物急躁的捅进来。 也不管他还未适应的身体,急促的抽动起来,青年的身体被顶动的上下摇动,仿佛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般失去控制。 穴肉无意识的张合,紧密的吮吸着硬物,男人闷哼一声,越发用力的操弄起来,直把那穴肉狠狠肏开,好似熟透的果实一般糜烂,被捣弄的潺潺流水。 青年身下的被褥都被肏的艳红穴口中流出的汁水濡湿了一大片,身前无人碰触的玉茎也随着身体上下晃动。 前端甩动着流出半透明的液体,有一些还落在了青年精瘦的腰身上,淫靡又富有春情。 萧无涅伸手抹了一下那略微粘稠的东西,均匀的涂在青年结实的腰腹上,水淋淋的泛出光泽,便绝掌下的肌肤突突跳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他的手背上。 刚刚泻过的身体敏感的不成样子,萧无涅轻轻揉捏几下那艳红的乳尖,青年的身子都颤抖的厉害,口中更时不时的发出难受的呻吟声,连带着身下的穴肉也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巨物。 随后青年便觉那物事狠狠跳动了下,在体内越发肿胀起来,竟撑的他小腹酸胀难耐。 抬手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沈重九嘴里喊道:“不。。。不要。。。要。。。要坏了。。” 一双手掐在青年腰身上,男人急促的耸动起来,体内的硬物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便听得屋子中只剩“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他竟然被操弄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面上被憋的潮红一片。 穴肉紧紧攀附着巨物,讨好的蠕动吮吸,那巨物抽动间便连穴肉都带出体外,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萧无涅喉头发出一声闷哼,那硬物又涨大几分,一道水柱自顶端喷射而出,青年被烫到般身体痉挛了许久,长长的呻吟一声后,发出了轻微的泣音。 以为结束的青年正要起身,却被体内渐渐复苏的肿胀感吓到,一双水意潋滟的眸子震惊的看向萧无涅。 “我不。。。不要做炉鼎。。。师尊。。。师尊。。。求你了。。。” 沈重九在欲望与理智的挣扎下,痛苦的哀求着。 萧无涅没有说话,只俯下身子吃他的嘴,不似方才狂风暴雨般的蹂躏,轻柔的安抚着他的小徒儿,缱绻却又带着令人不敢违抗的威压。 起身抱住青年离开床榻,青年身子还挂在萧无涅身上,惊吓之余双腿紧紧缠在他硬实的腰上,一走一颠下,巨物直直肏进肉穴深处。 青年埋首在他的颈窝处,却挡不住嘴中发出的急促喘息,直到背部触到冷硬的东西,他才发觉萧无涅将他抵在了门板上。 沈重九惊慌道:“师尊。。。不要。。。会被人发现。。。” 正说着,却见一道人影站在了门口,青年吓得噤了声,没发现萧无涅眼中的讳莫如深,门外那人倒是并没有其他动作,站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沈重九还未松口气,体内的物事便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听着那还未走远的脚步声,他便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身下夹不住的水缓缓从门板上流下,巨物在体内狠狠顶动,连带着门板也发出“吱呀”的震颤声。 沈重九眼眶微热,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 夜色渐褪,天际逐渐泛白,一身白底蓝纹的男子敲开了那间整夜未消停的房间屋门。 萧无涅衣装整齐的站在门口,从缝隙中只能看见一截光裸的手臂从纱帐中伸出,无力的搭在床沿上,上面还有几处红痕,明眼人一眼便能明白纱帐里的人遭遇了怎样的情事。 微一侧身,萧无涅阻挡住男子的视线,脸色不霁道:“何事?” 秦秋白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回道:“此处玄境有崩塌之兆,还望师尊早日带着沈师弟元神返回流云宗。” 说完,转身欲走,那一室糜烂的香气令青年神色微动。 “别忘了你说的话。” 秦秋白身形微滞,手中紧紧捏住剑柄:“谨记师尊教诲。”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阻隔了屋中甜腻的香气再度飘来。 。。。 前尘篇 小师弟遇难 睁开沉重的眼睛,沈重九发现自己正躺在颠簸的马车上,他的对面坐着洛经年,正闭着眼睛打坐,先前总没个正经颜色的青年,如今却皱紧眉头,满脸的疲倦之色。 许是听到他起身的声响,洛经年睁开眼睛看过来,便见沈重九吃力的想要坐起身,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师兄,你醒了?” “你。。。”方一出声,沈重九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全身各处充斥着酸痛感。 眸色一暗,竟然不是梦,他真的。。。 “师兄是哪里不舒服吗?” 抬头看见洛经年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羞耻感。 “师兄他人呢?” “大师兄怕我连夜跋涉太过劳累,便去外面驾车了,让我好生休息,倒是师兄你怎的像大病一场。” “我做了一场噩梦。”沈重九心虚的转过眼,不敢再看洛经年,青年倒是也识趣得不再打扰他,兀自坐回去继续闭眼休憩。 沈重九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心下恍然,师兄情愿自己驾车,都不想在车厢中面对自己,到底是厌恶妖兽,虽然他身体中仅仅流淌着着一半的妖兽血液。 想来也同样将自己看作妖兽罢了,可这世上又怎么会有绝对的事情? 不可否认,秦家小姐幼时被山中妖兽掳走,找到时已被妖兽吞食的仅剩白骨,可是并不代表所有的妖兽都是极坏的不是吗? 沈重九有些委屈的想,因着自己的娘亲是妖兽之列,可他却从未见过娘亲伤害过别人,而且在他幼时便教导自己与人为善,即使最后她被自己的丈夫背叛,被村民捉住时依旧对自己笑着说:“重九,不要怪他们,他们只是太害怕了,其实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 然后她便被绑在柱子上烧了三天三夜,而他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成了弃子,最后是师尊捡回了雪地里被冻成雪人的他。 沈重九拍了一下脸,心下怨怪自己竟然伤春悲秋起来,一些陈年旧事早该被掩埋在过去,他已经不会再经历这些苦痛了。 “师兄,桃花开了。” 耳边吹拂过一道温热的气息,洛经年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身旁,沈重九向窗外看去,一大片的桃花林矗立在路旁,微风吹过,飘落下的花瓣在半空中洋洋洒洒的飞舞。 洛经年下巴轻轻靠在沈重九肩膀上,喃喃道:“好香啊!” 伸手捻起窗口落下的花瓣,放在鼻端轻轻嗅了一下,沈重九微微一笑:“是啊,好香!” 。。。 考虑到洛经连夜兼程的去摘回雪莲果,身体实在吃不消,三人便在荒郊野外休憩一晚。 洛经年自幼学得许多医理,虽经常研制毒物,炼丹方面也是在行,而雪莲果自身带有剧毒,所以不能直接服下,须得炼成丹药方可入药。 因此沈重九找了一些干树枝架起火堆,百无聊赖的盯着洛经年面前摆放的小型丹药炉,等待着丹药出炉,秦秋白则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过分安静的氛围,反倒令沈重九生出几分不适感,稍微转头看了一眼秦秋白,便觉得此时跟他待在一处都难以启齿。 去别的地方晃一晃也好,总好过面对秦秋白,这样想着,他拍拍衣服下摆站起身,悄悄钻进了林子中,却没看见身后的人已然睁开了眼,目光黑沉沉的看着他的身影。 约莫走了半柱香时间,沈重九感觉到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正要闭目凝神,却听到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像是在念经,但是念的并不是梵文,而是像一种奇怪的咒言。 循着声音走过去,却发现那声音是从一处山洞发出来的,山洞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正要向深处查看,洛经年却传音说丹药炼制出来,让他速速赶回。 沈重九想了想还是传音跟他们说了这处奇怪的山洞,也不等人赶来,便自己拿着火折子先行一步。 这山洞从外面看入口极小,仅供一人穿过的大小,走进来却发现越想里走空间越大。 沈重九走了片刻,便见前方隐约出现了亮光,而那声音也越发清晰,直到走到底,才发现他所在的是洞壁上的一处洞口,而整个山洞竟然无比庞大,山洞底下是一汪湖水,湖水旁边围了上百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每人手里举着火把,正吟唱着他听不懂的咒语。 此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重九回头,便见秦秋白和洛经年赶了过来,超他二人比划了一下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看洞底那些好像在举行仪式的人。 底下的湖水开始逐渐翻滚,一具冰棺缓缓从湖水下升起,因隔的比较远,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而这时那些黑袍人身上开始冒出一丝丝黑气。 是魔修!?虽然不清楚他们在召唤什么?但是四面八方涌来的魔气全部向冰棺中聚拢而去。 然而正在此时,仪式忽然停止,底下的魔修纷纷向他们三人看来。 被发现了?沈重九心下一惊,却见一团黑雾迅速向他们袭来,他反身想将身后二人推开,却不想身旁忽然塌陷,他仅仅来得及推开了秦秋白,却未拉住洛经年,眼睁睁看着青年掉下洞底。 “师兄!” 青年一双澄澈的眼惊惧的看着自己,一团黑气将他缠绕住,半边身子被拉扯到湖水中。 “不要!”沈重九大喊一声,正要跳下去救人,却不想整个山洞因方才的袭击开始坍塌,忽然湖中的青年一把挥出絮猊剑,正堪堪落在沈重九怀中。 青年朝他轻轻一笑,脸上分明带着绝望之色,轰隆的巨响中,沈重九只看到青年嘴唇微微开阖,还未反应过来,他便被一股力量带出了山洞。 “师兄,保重。。。” 前尘篇 心X大变 面对着已然坍塌的山洞,沈重九呆愣的看着身前的石堆,此时的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是他将师弟带来的,然而师弟却还待在石堆下面,身子浸在湖水里该多冷。 沈重九蹲下身,两手伸进石堆里开始往外挖,他要去救回小师弟,他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这。 “别挖了。” 秦秋白握住他的手,却被他“啪”地一声甩开,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却是有一瞬间的怔愣,秦秋白眉头微皱看着自己被打掉的手掌,隐隐还有些泛红。 随后他抬起手掌狠狠砍在青年露出的脖颈上,揽住青年向前栽倒的身子,秦秋白俯下身环过他的双腿将他抱了起来。 手中的重量极轻,没想到经常贪嘴的青年,身体却如此单薄,低头看了看即使晕过去眉头依旧紧锁的人,秦秋白召出落虹,带着青年返回流云宗。 沈重九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身处一间熟悉的屋子中,简单却又不失淡雅的布置,这是他在流云宗所住的院落。 想起被石堆埋在湖水里的小师弟,沈重九匆匆起身,这时正碰到端水进来的外门弟子。 “沈师兄,你醒了!我去喊师尊过来。”那弟子欣喜道。 “等一下,”沈重九叫住他,急切的问道:“师兄有没有禀报师尊洛师弟的事情?” “师兄放心,秦师兄已经带人去救洛师兄了,师尊说了让你安心修养即可。” “不行,我要跟着去!”沈重九匆匆拿起剑,准备出门。 那弟子急声道:“师兄去了也来不及了啊!秦师兄都已经离开三日了!” 沈重九停下脚步,转头震惊的看着他道:“我睡了三天了?” 小弟子点点头:“准确的说是昏迷三天了。对了,师兄稍等,我去禀报师尊你醒了,师尊说你体内有奇怪的气息,等你醒了要给你察看一下的。” 沈重九颓然的坐回桌子旁,他这次真的丢下洛经年了,整整三天时间他都没有回去救他。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师兄师兄,秦师兄回来了!”那方才刚离开的小弟子又折返回来,连敲门都忘记了,直接推开门对沈重九喊道。 沈重九“蹭”地站起身,急慌慌的问道:“洛师弟呢?可有一起回来?” “洛师兄也被带回来了,不过好像受了伤,已经被送到师尊那里了!” 沈重九皱紧眉头小跑出了院落。 “师兄你去哪?”小弟子喊道。 “清风苑。” 清风苑?那不是师尊的住处吗?小弟子心想道,啊!自己方才也是要去找师尊的! “师兄!等等我!我也去!” 。。。 沈重九在房门外踌躇了许久,他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小师弟,连身旁的小弟子都等急了,催促道:“沈师兄,你要不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进去跟师尊禀报一声。”说着,便要去推门。 沈重九一把拦下他,吸了口气道:“我这就进去。”随后双手抬起,方要打开房门,却不想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沈重九没注意到,一个趔趄向前栽倒而去,这时一双手稳稳扶住他的腰身。 “师兄几日不见,倒是会投怀送抱了。” 这声音?沈重九猛然抬头,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精致的脸,阴柔却不女气,令人惋惜的是,这张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右边那道好看的眉尾一直延伸到耳际,此时还未愈合,正血淋淋的挂在脸上。 便听前方传来一声惊呼:“洛师兄,你的脸!” 洛经年目光浅淡的看过去,那小弟子立马噤了声。 明明洛师兄还温柔的对着沈师兄笑,可刚才那一眼他总觉得洛师兄变了一个人,是错觉吗? 沈重九怔愣的望着青年,目光中满是愧疚:“经年,我。。。” 青年对他笑了笑:“师兄不必自责,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沈重九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沈师兄,师尊让你进来。”是师尊屋内侍候的小童。 “师兄,师尊唤你了。” 沈重九应了一声正要进屋,耳边却忽然一热,青年微微低头附在他耳边悄声道:“我在师兄屋中等着,想必师兄还有话要说。”随后两片温热的东西似有若无的碰了碰他的耳朵,沈重九耳际漫上绯红。 待回神时,青年已然离开。 沈重九摸摸耳朵,他的小师弟,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 前尘篇 师尊强制X “师尊,”沈重九对坐在桌旁的男人行了一礼。 萧无涅没说话,只是低垂着眼,清酌一口茶。 沈重九捏了捏手指,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年少时不懂事,尚可对师尊撒娇玩闹,只是自及冠之后,他越发清楚跟师尊之间的距离,好像并没有人能入他眼中,便连从小跟他最为亲近的自己,也无法从那张戴着银面具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过来,”萧无涅放下手中茶杯,抬眼对青年说道。 这意思便是让他坐下了,沈重九行至他的身旁,不知为何心下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师尊还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可他觉得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呼之欲出。 “你可知你的妖兽之血苏醒了?” 沈重九点点头,虽然他身体并无不适之感,可是那日失去控制的时候,他便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同于常人了。 萧无涅捉住青年放在桌上的手,青年被吓了一跳,正欲抽回手,却被人死死按住,两根修长无暇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你被人采撷了!” 不是问他,而是质问他,萧无涅一双黑眸惊怒的看向青年,这大概是青年第一次看到男人失控的表情。 “师尊,不是。。。是我。。。”沈重九无与伦比道。 “是谁?” “我。。。我勾引了大师兄。。。”青年羞愧的低下头,嘴唇被他自己咬的发红。 “难怪,你今日进来我便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萧无涅嗤笑一声,仿佛自嘲般:“我等了这么久,却没想到被其他人占尽先机,可笑!” 沈重九心中恍然,抬头疑惑的看着男人,师尊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占尽先机? “也罢,虽然今日不是开鼎的最佳时日,却也适合采摘之期。” “师尊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开鼎?” 萧无涅捏住青年惊慌的脸,温柔的笑道:“傻徒儿,自然是为师给你开鼎。” 随后在青年一片惶恐的目光中,萧无涅低头吻上那张微微抿起的唇上,也是他觊觎了许久的。 。。。 别样雅致的房间中,因着香炉燃烧檀木的香气弥漫在每个角落,然而仔细嗅一下,其中却又萦绕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就像春日里花朵开到极致时的馥郁香气。 内室里偶尔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小童疑惑的走进去,却未看到人,只有床榻上的纱帐轻轻晃动。 “师尊?”他试探性的唤了一声,便见纱帐停止了晃动,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哼传出,小童急忙上前想撩开纱帐查看。 “出去!”忽然的一声厉喝,将他吓得身子一颤。 “师。。。师尊,弟子只是想看看您是否受伤。”小童委屈的抽噎一声,他还从未被师尊这样喝止过。 那端沉静片刻,便听萧无涅沉稳的声音传来:“本尊正在给重九治疗伤处,你且去外面候着。” 小童松了口气,眼泪虽还在眼眶中打转,却还是听话的退出房间。 萧无涅在他走后,将内室下了一道禁制,才有抬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腰间,被绸带遮住眼睛的青年,微微眯了下眼睛。 只见他两手被绑在身后,前襟大开,即使是在昏暗的纱帐内,依旧看的出结实精瘦的身体,两点樱红暴露在空气中,正可怜的挺立起来,高高仰起的脖颈纤细又脆弱,嘴巴被布条勒住微微张开,含不住的津液溢出嘴角。 萧无涅重重揉搓了一下眼前的乳尖,便听得青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眸光沉了沉,到底是被疼爱过的身子,稍微刺激一下,就敏感的不行。 低头惩罚性的咬上另一边的乳首,狠狠磨动了几下,感觉到青年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平日里明朗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呜咽,倒是诱人的紧。 扯开手下的亵裤,一柄“玉尘”直挺挺的立在腹前,煞是可爱,萧无涅轻轻弹动一下,前端便泌出点点清液。 “呵,”沈重九耳边传来轻笑声:“乖徒儿,你流水了。” 听到此话,他面上瞬间漫上潮红,想反驳却被勒住了嘴,只能“唔唔”着轻扭身子。 随后便感觉到一根巨物紧紧贴上他的茎身,上下摩擦起来,一阵快慰的感觉从尾椎升起,竟舒爽的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约莫半刻钟后,他脑中一片空白,茎身顶端小孔喷洒出一股热液,便连下巴都染上点点白浊,高潮余韵未过,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一双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后脖颈,然而他的身体在这样不带任何性质的抚摸下,都敏感的沁出汗水来。 随后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抚过青年滑腻的后背,经过尾椎时恶意的按压一下,又激得他打了一个颤,最后终于伸进亵裤中找到了已经微微带有湿意的穴口。 “唔嗯”许是被人探寻到隐秘之所,沈重九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拱起,看到在空气中瑟瑟挺立的乳首,萧无涅低头含住,用舌头反复舔舐起来,而长指则同时探入穴中,抚摸着其中蠕动的壁肉。 听不到青年的声音总是有点可惜,萧无涅抬手摘下青年嘴上的布条,接着手指在穴肉中狠狠抠挖几下,便听到青年急促的喘息一声。 “不要,我不做炉鼎,师尊。。。饶了我。。。”沈重九暗自咬牙,方才恢复几分清明,他绝对不做只能依附他人的炉鼎,便是少年时偶然看到一个炉鼎因没有精元的补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人操干。 萧无涅挑了一下眉,昏暗中能看到青年咬牙隐忍的表情,伸手按下那高高昂起的脖颈,抬头堵住那张总是吐出让他不喜之言的嘴,舌尖戳刺进湿润的喉咙深处,不容青年再抗拒。 抽出被浸染的水意淋淋的长指,沈重九呜咽一声,穴中捅进一根粗长的巨物,敏感的穴肉微微蠕动着包裹住那一跳一跳的阴茎,腹部涌上一阵酸胀感,眼中不禁沁出泪水,濡湿了眼前的绸布。 青年的身子被顶的一上一下的耸动,咬紧嘴唇却掩不住泄出一长串的呻吟,感受到他已然无力的身躯,萧无涅解开那道绸布,便见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明的眼已经浑然变得呆滞。 起身将青年压在身下的锦被上,巨物破开紧紧攀附柱身的穴肉狠狠肏进深处,搅动着穴口流出成股的淫液,两人交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想到自己并不是给青年第一个破身的人,萧无涅眼中暗沉无比,身下却急速的操弄着糜烂的穴肉。 “哈啊!”沈重九长长呻吟一声,阳物顶端喷洒出一股灼液,身体弹动几下,无力的软倒在床榻上,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师尊。。。求你。。。” 穴肉却又啜吸着体内的巨物,萧无涅额上青筋突起,将他修长的双腿搭在宽厚的肩膀上,身下狠狠操弄那微微张合的穴肉,还未缓过来的青年,被肏干的发出啜泣的声音。 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体内的阴茎越发肿胀,只听得一阵粗重的喘息过后,滚烫的灼液喷射进已经红肿软烂的穴肉中,青年已然失去意识,嘴里只轻声嘟哝着什么。 萧无涅抬手剥开那张白净面孔上被汗湿的丝丝缕缕的发丝,餍足的亲了一下那张轻微喘着气的红唇,身下偃旗息鼓的巨物重新涨大起来。 青年似乎意识到什么,惊恐的挣扎着爬起来,阴茎脱离穴肉时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然后随后便被男人按住脖颈陷入了被子中,只下身高高翘起,一只手掰开他已经被蹂躏的红通通的臀肉,粗长的阴茎重新插进来。 一具精壮的身子压上来,耳边传来噩梦般的低语:“不准逃。” 前尘篇 师弟吃醋 S鼓肚子 孤寂的院落无声无息的矗立在黑夜中,唯有一盏昏黄的烛光透出窗户,沈重九步履微乱的走回居所,心头恍如梦境般一片怆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小便被自己奉为神祗的师尊有一天会亲自告诉他,自己只是作为炉鼎而活。 抬头看向被烛光映照在窗户上的人影,沈重九猛然想起洛经年对他说的话,急匆匆推开房门,便见青年正坐在桌前等着他,听到开门声,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过来。 “师兄怎的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三炷香了。” 沈重九看到他面前燃到底的香火,心中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我。。。” 青年却是笑笑:“师兄怎么又道歉了?我不是说过师兄不必自责吗?” 洛经年脸上的伤处在烛光的照耀下反而有些狰狞,似乎是看到沈重九的目光,他微微撇开脸,声音中皆是落寞:“想是会吓到师兄,师兄把剑还来我便离开。” “不是的,”沈重九从木柜中取出絮猊剑,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一并递给了他:“师兄怎么会嫌弃你?这是生肌膏,我从师尊那里求来的。” 说完后,却又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怎么得来的生肌膏,他实在难以启齿。 青年开心的握住他的手,面上大放异彩:“师兄对我真好。” 随后手上一使劲,沈重九身形不稳的向前栽倒,一双骨感十足的手按在他的腰上,等他回神时,已经坐在了青年的腿上。 “师兄怎的越发香了。”洛经年闭眼陶醉的嗅了嗅他的颈边。 沈重九闻言身体一僵,害怕被他发现自己不同于常人的身体,另外还有身后逐渐被濡湿的亵裤。 他面色苍白的挣扎着起身,却被人掐住了腰身,隐约还传来一阵钝痛。 “师弟,你弄疼我了!” 眼中流淌过几丝暗纹的青年瞬间清醒,手上松了松,语气中却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师兄为什么不让我抱,年少时你不是经常抱着我吗?” 沈重九嘴角一抽,那怎么能跟现在想比。 “你先放开我!”感觉到青年双手只是轻柔的搭在自己腰间,他急忙站起身离开那一方桎梏,然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声脆响传来,低头看去,却是一块玉佩掉在地上。 沈重九面色灰败的盯着那玉,颤抖着声音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青年面上再无之前爽朗的笑容,却是带着满满的恶意道:“阿九师兄不知道吗?自然是从秦师兄那里得来的。” 沈重九一阵眩晕,那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娘亲死去后给他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娘亲说过这玉佩是要送给心爱的人的,以后阿九若是有了心悦之人便一定要送给她。 然后他在那年及冠之时,带着满腔的喜悦以及希冀将玉佩赠予了那冷若冰霜的人,此时却又将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那个人嫌恶他,便是他亲手送出的东西都不屑一顾。 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玉,沈重九茫然看去,却见青年冷笑道:“师兄在我去取雪莲果那几日,便与秦师兄苟合了吧!” 沈重九心惊的退后半步,伸手扶在桌案上,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面无血色的嚅嗫道:“你如何。。。知道?” 洛经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上前一步抵住他的身体,薄唇中吐出的话语冰冷又伤人:“我在山洞中苦苦等待师兄来救我,最后等来的却是秦师兄,为了消除我身体里的魔气,秦师兄在我昏迷时将炼制成丹药的雪莲果给我喂下去,那么对于师兄来说妖兽之血再发作时,我便是上等的解药。” 沈重九身体一僵,他知道自己是半人半妖兽!到底是什么时候。。。 唇上一热,他回过神来,正对上一双暗沉无比的眸子,身体下意识的往后忒,却发现已经被抵在了桌边。 束身的腰封掉落在地上,一只手探进衣襟中,沈重九扭身挣扎,却听到洛经年附耳低语道:“这是师兄欠我的。” 双手颓然的垂下,沈重九抬头,眸中光点渐渐消散无踪。 洛经年急切的吃他的嘴,将那一双唇瓣浸染的濡湿水亮,交连处发出“啧啧”的水渍声,舌尖顶开那微抿起的唇,缠绕着青年的舌头戏耍一番,便听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双手消无声息的扯开衣襟,指尖揉捏了一下胸前的樱红,果然听到一声闷哼,洛经年放开他的唇,一道银丝自相交处缱绻开来。 正要低头吃上一吃那因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的乳首,却见原本如白玉无瑕的胸膛缀满了红痕,洛经年沉下眸子,一时间沉寂下来。 沈重九睁开眼睛,却见他不再动作,只是垂着眸子不知再想些什么,然而细看之下,似乎有黑气弥漫,心中隐隐不安,后背上竟冒出一层冷汗。 “上次是秦师兄,这次又是谁?” 顺着目光下移,才惊觉师尊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沈重九不知作何回应,如何都是解释不清,因着是事实而已。 绝望的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早已失了言语。 “师兄惯会引诱别人,竟连师尊都陷入其中,到底是一具怎样放荡不堪的身子,我越发想尝一尝了。” 洛经年抬起头轻蔑一笑,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时充斥着嘲弄,仿佛在笑他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心中一痛,沈重九狼狈的挥了一下衣袖。 “滚开!” 当下却被人桎梏住手腕,洛经年看到上头的红痕眸光一闪,随后另一只手伸进亵裤中直直插进还湿润无比的肉穴中,摸到一手的粘腻,此时因为外力的搅动,争先恐后的溢出穴口,在白嫩的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洛经年怒极反笑:“师兄此去师尊那里,倒是吃了个饱,可怜我还在这里饿着肚子等师兄回来。” 沈重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下一刻却笑开了,不同于往日里总是充满希冀的笑容,而是艳丽又风情的挑逗的笑。 “师兄还没有吃饱,师弟想喂饱我吗?” 那双上挑的眸似看非看的半阖着,里面承载了万种春情。 洛经年怔愣了片刻,随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贱人”,便将他身子翻转过去,许是未预料到这番举动,沈重九身子猛然向前扑去,双手下意识的撑在了桌子上。 身后的人一把褪下他的裤子,将巨物直挺挺的戳弄进来,顶的他身子狠狠往前一倾,洛经年没有停顿的狠狠抽出又整根插入,只听得沈重九长长呻吟一声,他得意的问道:“师兄被肏的舒服吗?” 青年没有作出回应,在洛经年看不见的地方,他却是眸中无光的盯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虽身在此处,却再无丝毫感知。 洛经年被那紧密的穴肉绞的舒爽不已,便见先前的白浊在他的阴茎搅动下,已然全部流出,穴中只能塞下他的硬物,愤懑的心情总算得到安抚。 “师兄,舒服吗?你夹得我好爽!” 洛经年附在沈重九耳边喘息道,然而却得不到他的回应,随后两指捏住那不知何时尖细了不少的下巴,将脸扭过来,叼住那嫣红的唇,细细吮吻着。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沈重九惊惧的喘息一声,受到惊吓般身后穴肉绞紧了那根硬物,便听得洛经年“嘶”了一声。 “师兄夹疼我了。”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按压上他的乳首,似乎在缓解他的紧张,然而身后却又狠狠的肏开软烂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液横流。 “谁?”沈重九压抑住颤抖的声音,问道。 “洛师弟可在?” 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慌张的转头看去,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在门上。 洛经年恶意十足的顶弄几下,便见沈重九咬紧了下唇,不再泄出任何呻吟。 “师兄想让秦师兄进来吗?” 明知他在逗弄自己,沈重九还是惊惧的摇着头,随后听到青年轻笑一声,对门外那人道:“秦师兄先回去吧,我正有事找沈师兄商量,若无要紧事明日再细细商讨一二。” 良久,秦秋白才应道:“好。” “师兄,秦师兄已经走了。”耳边有人戏谑道。 沈重九混沌的意识回笼,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全身卸了力般瘫软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尾椎升起的一股快感,前方直挺的茎身弹跳一下,泄出白浊。 身后的青年似乎感觉到穴肉的蠕动,不再迟疑的快速肏干起来,直把怀中的人操弄的欲生欲死,大约半刻钟后,将灼液射进那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中,应是禁欲许久,白浊泄了好几股,竟是将怀中人平坦结实的小腹射的鼓起一小块。 。。。 前尘篇 逃避 近几日闲来无事,沈重九将院落中已经开花的桂花树打理好,想寻个合适的日子去山下历练一番,虽然也是抱着远离流云宗的想法。 之前有门外弟子过来打扫院落时提起,秦师兄回了一趟宗族,似乎是探讨道侣一事,而同去的还有洛经年,门中弟子都猜测他二人会结为道侣,因着两人皆面貌出众,又是天纵奇才,倒是被人纷纷称其若真是如此,定能成为一段佳话。 沈重九按了按心口,若说痛苦还是有的,但是大概是习惯了吧,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已然变成了常事。 其实去历练也是为了不再面对那二人,等到几十年过后,他不敢说忘记这段感情,但是心境总会变的不同吧,最起码能够坦然面对他们。 “师兄!沈师兄!” 门口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之前打扫院落的小弟子。 “何事?”沈重九出声问道。 便见那小弟子匆匆跑进来,喘着气道:“山下落凤镇出现了几具尸体,像是被吸干血而死,师尊要闭关半月有余,秦师兄和洛师兄也离开流云宗了,师伯们让我来找你。” “你去跟师伯他们说我知道了,这便出发。” 沈重九站起身,匆匆回房收拾了一下包裹,临走时拿起桌上那把不起眼的剑,便向落凤镇而去。 到达镇子时,天色已近黄昏,沈重九来到发现尸体的河边,看到大批人围在一起,他向守在一旁的官爷报上名讳,那官爷立刻明白他是流云宗派来的,随即驱散众人,将他带到三具尸体旁。 沈重九委下身子看了看,便见这三具尸体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处,确实是被吸干血导致的死亡,不过。。。 沈重九仔细看向尸体的脖颈侧边,皆有两个小小的洞,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 “我们已经让仵作查看过尸体,这种死法着实不像是人为的,便只能到流云宗请仙长来处理此事。” 那官爷在旁边解释道。 沈重九点点头,指了指那两个好像牙印的小洞:“确实像是被野兽的獠牙咬出来的,但是目前并没有野兽能吸血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可能的话,很大概率是妖兽所为。最近镇子里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官爷沉思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般:“说来有件事倒是很奇怪,最近镇上刚来了一位道长,说是能够测算天机,很多人都去试着算一卦。” 听到此,沈重九并未觉得哪里奇怪,便听官爷继续道:“奇怪的是,他算卦不需要银钱,只是让人在手腕上系一段串着铜钱的红绳,不过这红绳系上就摘不掉了,砍都砍不断,但是因为这道长算得卦实在准,便没有人在意了。” 沈重九低头看了看那三具尸体,果不其然在手腕上都看到了红色的绳子,那官爷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说道:“应该是巧合吧,这镇子里系红绳的人数不胜数,他们三人应是碰巧而已。” “没那么简单,”转头却看见那官爷袖口隐约露出一点红色,沈重九皱眉道:“那道长现在何处?” “他啊!白天出来摆摊,夜间便住在东南处的奉仙楼中,”说着便嘿嘿一笑:“一个道长,却住在销金窟中,说到底还是个男人。” 沈重九看了看逐渐变暗的天色,对那官爷道:“你先将尸体运回衙门,我有事要办。” 说着,便向东南而去,还站在原地的官爷咧嘴一笑:“男人果真都好这一嘴。” 。。。 夜色渐深,奉仙楼倒是灯火通明,其间门庭若市,不过沈重九吸了口气,倒是在这浓重的脂粉气中嗅到一丝腥味,就像是狗身上自带的那种膻气。 轻悄悄踏上二楼房顶,将耳朵贴到一扇窗户上,那味道正是从这间屋子散发出来,然而方才还有嬉笑的声音,却在下一刻归于寂静,便连那股味道也消失无踪。 “阁下何必鬼鬼祟祟,现身说明如何?”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屋中传来,沈重九目光一凛,虽然自己修为不高,但要论常人却是很难发现他的气息。 自知再隐藏已然无用,沈重九掀开窗棱,跳进屋中,却见此处竟不同于其他青楼,倒是十分雅致,便连香炉中散发出的熏香亦是上好的沉木香。 屋中并未有何淫靡之处,只有一位花娘眼睛上蒙着一块绫罗,正坐在屋中央弹着一曲小调,虽看不见,一双纤纤玉手却是熟练的拨弄着膝上的琴弦。 “兄台随意坐。”沈重九这才发现屋中还有一人,那声音是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的。 方倚桌而坐,屏风后那人便走出来,一身道袍,面容倒是俊朗周正,不带丝毫淫邪之气。 那人甫一看到坐在桌旁的沈重九,目光一亮,唇角微弯,对他笑道:“兄台是有何事?还需在窗外蹲坐良久。” 这便是在逗弄他了,沈重九面露尴尬,却又不能说出此行目的,便道:“我听说这镇子上来了一位道长,有卜天算地之能,便想让他帮忙算一卦,想来那位道长便是阁下。” “什么卜天算地之梦,都是旁人谬赞而已。” 说着,那人便走过来坐在了他身旁,沈重九鼻间猛然充斥着一股令人晕眩的香气,好像曼陀罗花的味道,能让人产生幻觉。 双手忽然被人抓住,一阵凉意覆盖其上,沈重九从晕眩感中清醒过来,却见这道人正握着他的手笑盈盈的看着他:“所以兄台是想算什么卦?” 沈重九抽了抽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竟然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 “我想算的卦,是有关于今日河边发现的三具尸体一事。” 眼睛直直的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并未见他有何不自在的神情。 那道人朗声笑了几下:“我倒是从未遇到有人专门替凶案算卦的,有趣,实在有趣的紧!” “是啊!很有趣。。。”沈重九轻笑一声:“敢问道长,能否帮在下算算,那尸体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吸干血的,不对,亦或者说是妖兽之流。” 那道人拍拍他的手,双眼依旧带着笑意,但是其中却暗藏几分深意:“兄台果然聪慧,那你可听说过有一种专门吸食人血的妖兽,叫做血魔?” 沈重九隐约想起流云宗藏书阁《妖物志》中似有记载,似乎有写道此妖兽原身并无具象化,却总喜好化作美貌女子来引诱男子,最后在与男子交媾之时吸尽其体内血液。 “兄台若还想商讨此事,可在明日亥时来郊外的城隍庙找我,眼下实在有急事,不能细谈。” 说着,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没有珰的铜铃交给沈重九,笑眯眯道:“到时你直接摇铃,我便现身了。” 话音刚落,便见他急匆匆的从窗户翻身而出。 沈重九:。。。 那是方才他翻进来的地方。。。 这时沈重九才发现那原本弹琴的女子不知何时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把琴,上面隐隐传来一股腥气。 沈重九猛然反应过来,那腥气是从女子身上传出的,该死,心中咒骂一声,急忙打开房门想去追人,然而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却忽然愣住。 “秦。。。秦师兄?” 前尘篇 活春宫 “方才谁在此处?” 沈重九悄悄撇开眼:“没有人,只有我自己在这里。” 秦秋白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探究。 “秦师兄要进来坐吗?”原本只是客气的问一声,沈重九连身子都没侧一下,却不想秦秋白竟“嗯”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他此举何意,但是自己已经说出口的话,总不能再吞回去,沈重九微微侧身将秦秋白让进屋中。 “师兄,洛师弟没跟你一起来吗?”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独自跟秦秋白呆在一处,心中总有些不自在。 “提他作何?” 秦秋白坐下后随手拿起放于桌上的茶轻酌一口,沈重九心中一跳:“师兄,那是我。。” 男子抬头看过来,一双唇被茶水濡湿过后,透着粉嫩的色泽,沈重九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小声道:“我喝过的。” 此话刚落,却见他皱着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心中一片苦涩,果然师兄不喜自己。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开口问道:“师兄来此是有要事吗?” “流云宗传书让我来协助你。” 原来如此,沈重九大概早就料到他并不可能专程为自己而来,心口虽隐隐作疼,面上却也并无其他情绪显露,然而奇怪的是,他记得那传话的小弟子说师伯只让他一人来,所以他才没有让任何人陪同,只身一人便来到这里,不过细想一下,也许是师伯怕他能力不够,才传书给师兄的吧!毕竟自己能力确实不如师兄和师弟。。。 他试探性的问道:“师兄,那洛师弟回流云宗了吗?” 秦秋白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声音中毫无情绪波动道:“暂时还在临渊大陆。” 似乎是感觉出秦秋白此时明显有些面色不虞,大约是不想听自己再问关于洛经年的事情,沈重九黯然的垂下眼睛:“我明白了。”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腥气,沈重九警惕的看过去,却见一名女子的身影飘过,急忙追出去,此时长廊中已无任何人的身影,于是他便循着气味一路找过去,最终停在一间房间外。 正想着如何能看到里面的情景,忽然感觉到一股气息靠近自己,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嘴,随后那人抱住他的腰飞身踏上屋顶。 还未稳住身形,便见房门被人打开,只见之前在那道长房间抚琴的蒙眼女子探出头来看了看,沈重九心中一凛,她的眼睛能看见! 那女子看到屋外没有什么人,又将房门关上了,沈重九方要去揭开屋顶的瓦片一探究竟,然而此时才注意到秦秋白的手还扶在自己腰间,他不自在的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男子,却见他也正低头看着自己,似乎在沉思什么。 “咳,师兄。。。”悄悄叫了一声,秦秋白这才抽开手,因在黑暗中,沈重九并未看见他在暗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 沈重九弯下身子揭开一块瓦片,正看到那女子准备脱衣沐浴,此时她身上只剩了一层薄纱,白嫩的山峦隐约可见。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附在了他的双眼之上,沈重九吓了一跳,轻声道:“师兄?” 四周沉寂下来,他感觉到耳边有一道温热的气息传来,轻轻搔在脖颈上。 “我。。。及冠了。。。”沈重九小声嚅嗫道。 也不知这人听到没有,灼热的手依旧紧贴着他薄嫩的眼皮,他不敢再说话,在黑暗中只能无助的眨眨眼,纤细的睫毛一下一下扫向手心,便感觉到那只手微微颤动了一下,沈重九紧张得赶紧闭上眼睛,想到两人这样过于亲密的举动,耳际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因着眼睛看不见,对声音便更加敏感了,在黑暗中只听到女子沐浴时发出的流水的声音,以及自己耳边浅薄的呼吸声。 过不多时,屋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便听女子嬉笑一声,那人似乎也进了浴桶中。 沈重九心口狠狠跳动两下,想着不会这么巧吧! 之后便听见一道粗重的喘息声过后,女子小声的嘤咛起来,水花被拍击的阵阵作响,急切的拽下盖住双眼的手,果然看见屋中一男一女在浴桶中交合的淫靡画面。 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秦秋白,却正对上一双阴暗不明的眼睛,沈重九满脸通红的小声解释道:“那女子恐怕是血魔,我害怕她引诱男子后。。。” 声音渐渐低下去,多说无益,沈重九心想,还是盯紧血魔更重要,然后他便跟秦秋白在屋顶上看了一晚上的活春宫。 第二日,沈重九目光呆滞,两眼昏花的躺在客栈硬梆梆的床上,不出半刻,便沉入梦乡,意识混沌前,他心中感叹,没想到看活春宫也这么累。 前尘篇 幻境 沈重九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大片的桃花林,他走进去,见一方石桌,伴着两方石凳,一壶清酒两只玉杯。 上前拿起清酒嗅了嗅,却是这桃花酿成的酒,正泛着丝丝缕缕的桃花香,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娇俏声,伴随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 便见一绫罗蒙眼的女子款款走来,轻轻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公子,你在找我吗?” 沈重九皱皱眉:“是你设下的幻境?” 女子又上前一步,纤细脚腕上的银铃随之泠泠作响,她轻声道:“这可是公子的梦境,而我只是引出你心底最深的欲望。” “我的。。。欲望?” “是啊,”女子柔弱无骨的靠在他的肩头,抬头看着男子尖细的下巴,感叹这张脸竟是比女子都要美,然后轻轻吐出一口幽香的气息,沈重九方感到脖颈一热,还未来得及推开身上绵软馨香的身体,便看女子伸手指了指前方:“公子,你看。” 沈重九顺着那只素手看去,却不知何时一株桃树下出现一人,那人即使在休憩时依旧寒着一张脸,却又挡不住的清冷贵气。 随后有人从远处走来,云靴蹋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待人从雾气中走出,沈重九一愣,这人分明长着跟自己一样的脸。 便见“沈重九”缓缓靠近树下的人,俯下身子在那张薄唇上轻轻一吻,那人睁开琉璃般的眼,便见那偷腥的人正得意的笑着:“师兄,你偷懒了。” 话音刚落,便见秦秋白捏住他的脖颈,狠狠叼住那双总是没规没矩的嘴,将舌头搅进深处,随着青年呜咽一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地上,唇舌相交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发冠在两人动作间微微倾斜,随后秦秋白伸手将青年发冠除下,一捧青丝便散落在带着湿意的青草上,轻嗅之下似乎连发丝间都沾染了青草的气息。 一丝津液从“沈重九”唇边溢出,淫靡又缱绻,与身上之人呼吸交缠间,尽显荡漾春情。 青年睁开眼睛看着秦秋白,一双如水的眸子中尽是情意。 秦秋白寻到他摊开放在身下的手,将手指嵌入其中,与他十指相扣,便是无情似有情。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细瘦的颈边,一双带着湿意的唇瓣轻轻印上,“沈重九”噗嗤笑出声。 “师兄,好痒!”随后扭了扭身子,轻轻滚动间,两人落了满身的花瓣。 “公子心悦他?”女子在沈重九耳边吐出幽兰的气息,便见他耳朵尖挂上一抹绯红,心想真是可爱,正要继续调戏他,却忽然感觉青年身子一僵,顺着目光看去,却见那不远处压在“沈重九”身上的人忽然换了一张脸,那人即使戴着银面具,下半张脸却依旧俊逸非凡,只听男人附在青年耳边轻声道:“好徒儿,你可是为师的炉鼎,其他人休想觊觎。” 然而,不消多时,那张面孔又变成了一张精致的脸,虽略微阴柔却无丝毫女气,见那青年嘻嘻一笑道:“师兄可不许丢下经年,我最喜欢阿九师兄了。” 沈重九惨白着脸看着这一切,若说他对秦师兄求而不得,会出现这样的幻境并不奇怪,那师尊和洛师弟出现在这里又作何解释,他想从二人身上得到什么吗? 女子在他耳边悄声道:“公子别怕,直视你自身的欲望,若公子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可以去奉仙楼找我,我能帮你一探究竟。” “你。。。不是血魔?” 女子捂嘴笑了一下:“公子,你的郎君寻来了,奴家不能待在这儿了,记得来奉仙楼找我,毕竟在屋顶蹲一晚上,奴家可是心疼的紧。” 随后,便听得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后,女子消散在雾气中,沈重九一个激灵,她知道自己昨晚在屋顶? 睁开酸胀不已的眼睛,沈重九吐出一口气,做个能竟然感到全身疲倦得不行,微一侧头,忽然对上一双眼,他心中一跳,定睛一看,竟是秦秋白。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魇兽” “什么?”沈重九疑惑的问道。 却见秦秋白眉头微皱,冷淡道:“你被魇兽拖入了幻境。” 魇兽?伸手扶住额头,沈重九恍然大悟,那女子竟是魇兽! “师兄,今晚亥时随我去一个地方吧!”沈重九抬头看向秦秋白,目光炯炯有神。 “何处。” 沈重九摸了摸怀中没有珰的铜铃道:“郊外城隍庙。” 前尘篇 师兄中毒 眼看亥时将近,沈重九提着灯笼走进城隍庙,四处打量一下,庙里早已破败不堪,因着许久无人来上香,连供桌上的鼎都被灰尘覆盖,看不出原来的色泽。 抬头看了看上方端坐的城隍像,却见那周正的五官竟有几分熟悉之感,但是金漆早已在岁月中被侵蚀掉,本来面目也看不出一二了。 沈重九掏出铜铃摇了摇,无珰的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不知何处刮来一阵风,庙门被风吹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沈重九回头看去,便见门口站了一个人,因为背对着月光,并不能看清五官,但是从那身道袍来看,却是那道人了。 “兄台过来坐吧!”那道人招呼着他走到一处角落里,此处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以及两把虽旧却干净的木椅,将烛台点燃,昏黄的光芒照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沈重九放下灯笼,开门见山的问道:“那我便直接问了,你上次说的血魔到底身在何处?” 道人不急不缓的从一袋子中取出一套茶具,摆于桌上,展开衣袖,竟有一股水流从中引出,将那茶壶填了个满,似真似幻。 “兄台不必着急,我们自有一整夜的时间秉烛夜谈。”说着,便笑眯眯的将那桌上不知何时已然煮的沸腾的茶水倒入沈重九面前的木杯中。 倒是平日里不徐不缓的沈重九,也被眼前道人的避重就轻惹了满肚子的不耐烦,眉头方皱起,却见道人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终于将一根串着铜钱的红绳从怀中掏出。 “兄台想愧知天机,便请带上这根绳子。” 沈重九方伸手接过,忽然眼前一道人影闪过,秦秋白已然将落虹剑架在了那道人脖颈上。 道人完全未想到还有一人隐了气息藏于暗处,手中的茶杯失手掉在地面。 却见再无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只满脸惨白的怒视着桌对面的青年:“我将兄台当做知己,你却找人威胁我?” 沈重九轻笑一声:“真是知己,你何必让我戴上这种东西。”当啷一声,那铜钱被扔在桌子上。 “说吧,血魔身在何处。”不欲再同他打太极,仗着自己有靠山,不怕这道人耍什么花招。 “自然是在奉仙楼。”道人梗着脖子道,深怕那剑不长眼。 沈重九挑挑眉:“哦?是吗?可那晚的花娘明明是只魇兽。” 感觉到脖子上的剑似乎又近了一分,道人急忙道:“那奉仙楼本来就不是人去的地方,你未找到并不能说明血魔不在那儿。” 沈重九细想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方要再问,却见那道人身体忽然后撤,手中一把粉末掷向他的面门,秦秋白反应极快,将他扯到一旁,却也因此让那道人趁机逃走。 “师兄,你没有吸到粉末吧!”沈重九着急的问道。 然而却没有等到回应,便见秦秋白眉头紧锁,随后向那道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沈重九心里一紧,产生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跳出窗户跟了上去。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沈重九已经在这一片竹林中转了好几圈,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迷路了,人也跟丢了。。。 想着若一直朝一个方向走下去,说不定能找到出路,这样想着,他锁定一个方向后又走了片刻,忽然被前方一个黑影吸引了目光。 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此时被乌云遮挡的月亮探出头来,阴影褪去,沈重九终于看清楚那人一身的流云服。 “师兄?”他轻轻喊了一声,却见秦秋白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的坐在地上,不知是否在运功疗伤,但是从他光洁的额上冒出的冷汗来看,此时肯定在隐忍着什么。 沈重九单膝跪地,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臂,心急道:“师兄,你吸了粉末对不对?” 许是听到他的声音,秦秋白睁开眼睛看过来,沈重九心中一颤,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不见了平日里的清冷之气,此时正布满了血丝,狠戾的盯着他。 “师兄你。。。”话未说完,沈重九忽然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由于没有防备,他的头被重重磕在地上,虽然是草地,却还是感觉到其间有一瞬间的空白。 沈重九反应过来时,便见头顶笼罩着一片黑影,因为秦秋白背对着血光,看不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中可以听出,他正在压抑着自己。 “师兄,你怎么了?你先放开我好吗?”沈重九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到他,便尽量放软了语气想劝他放开自己。 然而青年却只是似乎低下头嗅了一下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扫在皮肤上,带来一股痒意,沈重九试图抬手推开秦秋白,被发现了此意图,两手马上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在头顶上方。 “师兄!”沈重九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脱离开这一方桎梏,然而没想到身体扭动时,却忽然感觉到身下被硬物抵住,身子一僵,他惊讶的睁大双眼。 “师。。。师兄,你中了。。。”沈重九磕磕绊绊说不出话,那粉末竟然是催情之物! “我给你寻一位花娘来可好,师兄放开我吧!”青年期期艾艾的恳求着,他不想师兄清醒之后更加嫌恶自己。 却不知怎的惹怒了身上之人,一双唇忽然熨贴上来,沈重九颤抖着身子扭开脸,却被一只手掐住脸颊转将过来,还未等他出声抵抗,那唇似乎带着怒气般狠狠碾磨着他的嘴,如狂风暴雨般吞噬着他口中的津液。 前尘篇 竹林交缠 汁水淋漓 夜深露重,竹林深处却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还有时不时的喘息声传出,月光的清辉下,有两道人影纠缠在一处。 其中被人压在身下的青年,露出一脸痛苦的样子,扭着头想躲开身上之人的唇舌,却在下一刻便被扭过脸被动的承受他炙热的亲吻,不过与其说是吻,哼像是野兽的撕咬。 沈重九红润的唇瓣上已然被咬出了血,那人趁他轻声呼痛之时,用舌顶开齿缝,侵占了他温热的口腔。 此时竟连话都说不出,只能仰起脖子难受的承接那份粗暴,相交处有津液流出,顺着那纤细的脖颈缓缓蜿蜒而下。 “唔嗯”,沈重九皱紧眉头呜咽一声,有一只手探去他的衣襟内,粗暴的揉搓着胸膛的一点樱红,随后那双湿润的唇瓣向下移去,啃咬着那段莹白的细颈。 “师兄!不可以!”沈重九扭动着身子想逃开,却被人一手拽开前襟,一片白净的胸膛在月光之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泽,其中一边的乳尖由于被亵玩过,正红通通的挺立在空气中。 秦秋白死死盯着那片胸膛,双眸中似有红光闪过,注意到他的目光,沈重九羞耻的想掩上衣襟,却被阻拦在半路,随后便感觉到另一边的乳首被一阵濡湿所包裹,一股难耐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情不自禁想拱起上身,然而理智却阻止了他的举动。 双手搭在青年肩膀上,想将他推开,然而下一瞬便感觉到乳尖被狠狠咬了一口,沈重九“啊”的痛叫一声,似乎唤回秦秋白一丝清明。 却见他抬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青年,目光赤裸而随意。 “师。。。师兄?”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片刻后秦秋白开始抬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沈重九呆愣了片刻,却是被他吓到,自己从未在这张清冷的脸上看到过情欲满载的表情,然而此时出现在这张面孔上时竟如此迤逦。 意识到此时可能是逃走的机会,手中握住冰冷的剑身,沈重九忽然暴起抬腿踢向青年,大概是没料到他的举动,青年抬臂挡下攻击,沈重九趁机向后翻起,向竹林深处跑去。 然而未跑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劲风,他转身用剑柄拦住秦秋白的袭击,随后抬起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腰际,青年早已有了防备,侧身躲开攻击,下一瞬沈重九又翻身抬起右腿踢过去。 本想着这次攻势能击退秦秋白,给自己一定的时间逃脱,然而没想到腿上一痛,小腿被人攥在了手里,沈重九想抽出腿,却没想到那人身形不动,反而自己有些不稳,着急的抽出剑,向他虚刺过去,无意伤人,只是想逼他放手。 不想那手使劲拽了一下他的小腿,沈重九趔趄一下向后倒去,然而却并未感到疼痛,睁眼一看,竟是秦秋白抱住他再地上滚了一圈。 此时秦秋白依旧压在他的身上,身体却嵌在他的两腿之间,由于方才的交手,平日里总是整洁端庄的衣着,现在看上去有些狼狈。 不过更另沈重九心跳加速的是,他感觉到青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腿根的硬物更加粗大,他想故技重施抬腿击退青年,却不想他早有防备,俯下身子紧紧贴上他的身躯,竟让他的腿无处发力。 “师兄,你快清醒过来!”沈重九着急的起身,却被人按在了地上,随后感到下身一凉,还未来得反应过来,一阵撕裂的疼自身下袭来。 “唔嗯” 沈重九痛的闷哼一声,身后的穴口还未湿润,便被强行打开,塞进一根巨物,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秦秋白皱了皱眉头,感觉到进入穴肉的艰涩,身体微顿了一下,随后却大刀阔斧的抽动起来,将干涩的穴肉也带出穴口来。 “不。。。不行。。。”沈重九无力的抬起手推拒着那精壮的胸膛,却换来一阵急促的肏干。 然而这具身子到底是习惯了情爱之事,不消片刻,小穴中便逐渐湿润起来,穴肉也讨好的蠕动着紧紧攀附着那根巨物。 沈重九原本因疼痛发出的抽气声,此时也逐渐变成了细微的闷哼。 寂静的竹林中,只有两具身体纠缠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只听得一道长长的呻吟声传出,沈重九身前的阴茎跳动几下,射出了一股白浊。 身子敏感的颤抖着,余韵未过,身下穴肉紧紧缠缚着秦秋白的巨物,讨好的啜吸着,便听到青年的喘息加重,巨物狠狠肏开蠕动的穴肉,到达了从未到过的深处,穴口被摩擦的红肿软烂,汁水横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之音。 沈重九目光迷茫的看着黑夜中独挂高空的新月,心中一片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体内一阵灼热,浓厚的浊液喷射在肉壁的每一处,沈重九闭了闭眼,面无表情的坐起身,向后挪动了一下,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转身想站起来,忽然一双手掐在他的腰上,他双膝着地,两手下意识的按在地上。 “师兄!你要做什么!”沈重九惊慌的喊了一声,身后穴口重又被巨物塞满,肏开壁肉,又狠又急的肏干起来,之前肚子中满满当当的浊液顺着腿根流下。 沈重九急喘一声,目光中满是绝望的低下头。 这时,忽然一双黑靴映入眼帘,惊惧的抬头看去,却见站在面前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双眸中却暗潮涌动。 “师兄玩的这么开心?” 沈重九被秦秋白肏得头晕目眩 洛经年咬牙切齿:好啊,不带我? 前尘篇 被师兄弟轮番疼爱 汁水四溅 “你。。。” “唔嗯”身后穴肉被狠狠顶弄了一下,沈重九身体向前倾了一下,鼻尖差点撞到青年的腿。 “怎么了?师兄不认得我了?”洛经年委下身子,一手捏起他的脸,眸子中晦暗不明,不知是不是错觉,其中似乎隐隐弥漫着黑色的暗纹。 沈重九隐忍着咬住唇,不想泄出一丝一毫的呻吟,然而却忽视不了身后升腾而起的快意,清明的眼中逐渐漫上湿意,便连身前之人的面孔都模糊的看不清了。 洛经年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秦秋白,却见那人也正面无表情的回看着他,此时已不见了之前失控的状态,身下有意无意的比之先前操弄的更加充满了狠意,便见那穴肉被肏干的无力张合着,软棉的含吮着体内的肉棒,潺潺淫液兜不住的流出穴口,滴落在青草上,消失不见。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哼笑:“师兄流了这么多水,竟是堪比女子,师兄自己知道吗?” 沈重九已然说不出话,只是迷茫的抬着头看着他,纤瘦的脖颈弯出脆弱的弧线,好像一只频死的幼兽般,渴求着主人给予最后一击,以此来结束掉这哀恸不已的生命。 “师兄,你越发香了。”洛经年呢喃着俯下身,轻轻啄闻了一下那散发着红润光泽的唇瓣,见青年依旧一幅呆愣的表情,仅仅因为快感脸庞浮上薄红,竟艳丽的令人无法直视。 重新噙住那双微微开启的唇瓣,舌尖挑开上下两排无意识张开的贝齿,引导着那无处安放的舌互相纠缠,由于来不及吞咽唇角流下丝丝缕缕的津液。 “唔嗯”身后穴肉忽然被狠狠肏开,沈重九身体被这一下又重又急的顶撞狠狠向前栽倒,齿列划过青年的薄唇,身子一下子俯在一双结实有力的腿间,只见那胯部高高隆起,即使隔着衣物,他仿佛依旧能感觉到其中巨物散发出的热度。 洛经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破裂渗出血迹的唇角,目光扫了一眼秦秋白,哼笑一声,身子顺势坐下,低头按了按胯间的头颅,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师兄,你舔舔它。” 沈重九呆滞的抬手解开面前的裤带,拉下亵裤后,一根硬物直直的弹跳出来,差一点便触到他的双唇。 头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凌乱的发丝,稍加施力的轻微向下按了按,沈重九迟疑了半晌,唇瓣试探性的碰了碰茎头,倒是很干净,只有前端小孔微微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沈重九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忽然身后秦秋白向前一顶,来不及反应,身子往前一送,那巨大的茎身直直戳进喉咙深处,他眼眶微红,口中的压迫感终于将眼泪逼出来。 “嗯”,洛经年感觉道柱身被潮湿温暖包裹住,舒服的喟叹一声,硬物竟是逐渐肿胀起来,沈重九难受的闷哼一声,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到脖颈上。 随之而来的是后穴处一阵急促的顶撞,灼热的液体射进体内,沈重九被烫到般身子轻轻颤抖,身下肉茎跳动一下,射出一股白浊。 “啵”的一声,体内的阴茎撤出,失去堵塞的浊液倾泻而出,被肏开的穴肉已然合不起来,微微开阖蠕动,红肿凸起的穴口沾染着各种液体,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秦秋白看着眼前的景色,微微眯起眼。 下一瞬沈重九上半身被人拽起,臀瓣被两手抬起,两腿岔开挂在了一人结实精瘦的腰间。 洛经年将他布满泪水的脸按在肩膀上,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秦秋白,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渐渐被黑色纹路充斥,随后冲他诡秘一笑:“师兄现在归我了。” 刚刚得以休息的穴肉,忽然又被一根阴茎插入,穴口可怜的泌出淫液,沈重九呜咽一声,重新被填满的肉穴痉挛不已。 张开嘴狠狠咬在面前结实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刺穿肌肉,沈重九喉咙中发出幼兽一般的哀鸣,洛经年感觉到肌肤上滴落的温热液体,眸中的黑色暗纹渐渐褪去。 “师兄,别难过。” 一直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身下的巨物破开穴肉上下顶动起来,将那原本已经被捣弄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搅动的抽搐不已。 脸上的泪水被一只手轻轻擦掉,沈重九松开齿关,朦胧着双眼向上看去,一张清俊的面孔出现在面前,因着眼中絮满泪水而模糊不清。 一股清冷的气息逐渐靠近,他的双唇被轻轻吻住,如此缠绵悱恻,一时间让他呆愣住。 身后的穴肉被巨物又急又狠的肏开,上下颠簸间,沈重九意识迷茫,恍惚之时以为自己还是少年,小声撒娇道:“阿九好痛啊!” 洛经年身形一顿,随后宠溺的笑了笑,左手抬起轻轻拍打着青年微颤的后背,温柔的诱哄着他的小师兄。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巨物终于泄出热液,沈重九闷哼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前尘篇 修罗场 沈重九清醒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时分,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从床榻上坐起身,竟感觉到身体并无不适感,反而倒是丹田处暖烘烘的,灵气比之平日更加充沛。 掀开床帐方要下床喝口水,却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打了一个趔趄,坐在对桌沉默不语的两人听到声响,皆转过头来看着他,一人依旧冷淡如霜,另一人看到他后立马上前扶住他的腰。 “你们。。。”他刚要问为何都在他的房间里,下一瞬却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下一跳,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秦秋白,见他并无其他神色,心中大石落地。 “师兄为什么不看我?”洛经年掰过他的脸,气愤道:“那个冰块脸有我好看吗?” 没想到被人抓包,沈重九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一声道:“我等下要去一趟奉仙楼,秦师兄和洛师弟如果有其他事可以先去忙,不必在意我。” 话音刚落,腰上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转头看去,青年脸上的阴郁表情一闪而过,看到沈重九看过来,他撇撇嘴道:“师兄为什么故意疏远我?” “我没有。。。” “那师兄还是叫我经年,我不喜欢你叫我洛师弟。”虽然面对的还是喜欢对自己撒娇的青年,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这句话本身并无其他意思,可是为什么感觉自己受到威胁? “师兄要去奉仙楼找人吗?我也要去!” 洛经年甩了甩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思绪,沈重九回过神来问道:“你无事可做吗?” 见青年使劲的摇着头,沈重九无奈的叹口气:“那便一起吧!” 猛然想起房间中还有一人,沈重九迟疑片刻,才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秦师兄有事可以先去忙,我和经年收拾一下外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秦秋白好像一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 “我同你一起。” “哦好,啊?”沈重九才反应过来秦秋白是要跟他们一块去?这。。。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他不是向来不喜欢同人结伴的吗? “师兄,走了!” 听到声音后,沈重九抬头一看,便见那二人已经在房门外等着他了。 “就来。”匆匆拿起挂在墙上的剑,来不及细想便同他二人一起出了门。 。。。 走进奉仙楼,路上竟无人纠缠,不管花娘还是龟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沈重九四处打量了一下,迎面便走来一名婀娜的女子,一身红衣加身,酥胸半露,一把团扇轻轻搭在小巧的鼻尖上,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扬的媚眼,顾盼生姿。 “三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奉仙楼?”女子走到跟前后,双眸微弯,含着笑意道。 来过一次了,沈重九心想,还在你家屋顶待了一夜,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是的,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姑娘?”那女子嘻嘻笑道,团扇轻轻移开,红唇轻启:“老身可是奉仙楼当家的。” 这是鸨母?果然话本都是不可信的。 沈重九轻笑一声:“失礼失礼,一定是姐姐长得过于貌美,这才让我识错了。” “公子真会说话,”女子眨眨眼,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快说说您是来找哪位姑娘的?若还没有心怡的姑娘,老身也可以给您介绍一二。” 沈重九正要开口,腰间忽然贴上一只炙热的手掌,轻轻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身子因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软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悄悄拨开那只作乱的手,他才问道:“姐姐楼中可有一位用绸布蒙着眼的姑娘?” 那女子凝神想了想,回道:“想必公子找的人是魇雪,她此时正在房间梳妆打扮,老身带几位过去找她如何?” “多谢姐姐!”沈重九到了一声谢,跟着女子上了楼。 “姐姐?师兄叫的好生亲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沈重九转头去看,却见洛经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知又因为何事惹到了这小祖宗,沈重九只当没看见的转回头。 那女子将他们三人带到一间房门外之后就离开了,沈重九抬手敲了敲门,房间中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是公子来了吗?” 沈重九心中疑惑,她在等人?正想着,房门从里面打开,用绫罗遮着眼睛的女子出现在门口,正是那名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女子,只见以袖遮面轻声笑了笑。 “魇雪就知道公子会来的,不过。。。”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竟没想到公子还带了其他人。” 沈重九面上发热,自然知道她能看见,肯定认出了他二人是在自己梦中出现过的,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魇雪知晓了他的用意,侧过身子让出道路,微微翘起嘴角:“那么,三位公子请进吧!” 前尘篇 吃味 “公子请坐,奴家稍后就来。”魇雪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沈重九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此处甚是清雅,正是之前在屋顶偷看到的房间,耳际竟是一阵发热。 “师兄太过分了。” 听到抱怨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洛经年此时正满脸哀怨的看着自己,他不解的指了指自己:“我如何了?” 只见洛经年撇着嘴道:“师兄背着我结识了其他姑娘,倒真是艳福不浅。” 沈重九听他如是说,面上不禁失笑:“你若是再长大一点,说不定结识的姑娘家比我还多。”话里却是说他脾性过于稚气。 然而却见青年挑了挑眉头,一脸神秘的俯身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我长大没有,师兄不知道吗?” 说完后,便气定神闲的坐直身子,得意的看着沈重九的面上一片潮红。 旁边忽然传来“碰”的一声,应声看去,却见秦秋白皱着眉头将落虹剑重重的置于桌上,面色不虞的看着洛经年,另一人倒也并不示弱,此时正双手抱胸,挑衅的看回去。 沈重九不明白二人之间如何变的剑拔弩张之势,正要劝阻,却听到屏风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此时魇雪已经端着茶具从内室走出来,并未察觉到三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轻咳一声示意二人有人来了。 “公子喝茶。”魇雪将茶具一一放于桌面,一股茶香扑面而来,沈重九正要感叹一下好茶,却被人抢了话头。 “魇雪姑娘不是瞎子吧!面上遮着绫罗就不怕看不见路吗?” 沈重九心中一惊,洛经年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正要提醒他注意礼仪,却听到魇雪轻笑一声:“公子对着奴家发火,奴家自然不会同您置气,毕竟公子是客人不是?倒是公子,想出气也需看对人的。”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沈重九举着茶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差点没被惊掉下巴,第一次有人能堵的洛经年说不出话。 下意识的撇了一眼青年,却见他目光沉沉的盯着魇雪,正要出言宽慰几句,忽然看到一直骨相匀称的手轻轻搭在青年紧紧握住的右手上,青年看了看秦秋白,面上表情和缓下来,沈重九心中一颤,收回目光,垂下双眸看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竟也觉得不怎么香了。 “公子?你怎么了?”魇雪出声关切的问道。 沈重九抬头冲她一笑:“经年在宗中是年纪最小的弟子,性格总有些轻狂任性,多有得罪还请魇雪姑娘多多包涵。” 魇雪笑着摇摇头:“奴家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公子此次前来可是想让奴家帮忙看清心中所想?” “其实是有事想问姑娘,你可认识之前的那个道人?” 魇雪似乎僵了一下,嘴唇轻抿,沉思片刻后,才沉重道:“那道人的事公子若想了解,还是私下讲明比较好。” 沈重九明白她只想讲于自己听,便示意身后两人在此等候,他去去就来,站起身方要跟去内室,去忽然感觉衣袖一紧,他回头一看,却见洛经年拽住了他的袖子下摆。 “师兄,我也要去!” 青年眼巴巴的瞅着他,沈重九面无表情的将他的手拨开,没有再看青年是什么表情,上前转过屏风,走进了内室。 “公子真的没事吗?奴家看你脸色不是太好。” 魇雪从柜子里拿出两只酒盅和一瓶清酒摆在桌案上。 “无事。”沈重九顺势坐下,拿起面前被斟满的酒盅轻轻嗅了一下,却是散发着一股桂花的香气。 “这酒是奴家用后院的桂花酿成的,不知道公子可喜欢?” 这桂花想倒是让他想起自己小院中亲手栽种的桂花树,心中不禁漫上一股亲切之意,小酌一口,桂花的香气在唇舌上蔓延开来,好似鼻端都萦绕着久久不散。 “好酒!”沈重九感叹一声,心中的郁气消散而尽,什么儿女情长,朝朝暮暮,都见鬼去吧! 发泄了一通,倒也舒服了,沈重九放下酒盅端正了身子,出声道:“姑娘可否告知一下那道人是何身份?” 魇雪“噗嗤”笑出声:“公子不必如此严肃,其实那道人身份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沈重九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便听她继续说道:“他的真面目其实是一只修成人形的黄鼠狼,为了能修成正果,百年前便在这镇子里帮人算卦,躲灾避难,因为他的卦算无纰漏,百姓为了感谢他,在郊外修筑城隍像时用了他的脸,这样百姓上香时便将功德算在他的身上。” 沈重九忽然记起自己为何觉得那城隍像眼熟了,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可惜他这样给别人挡灾是泄露天机的,天道为了惩罚他将其派去看守一被封印的上古大魔,此后这镇子里便没了他的身影,谁知百年过后,也就是前几日他又回来了,不过这百年间世道轮回,早无人记得他的存在了。” 沈重九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倒是个身世坎坷的,随后又提出心中疑问:“之前他同我说,奉仙楼不是人待的地方,又是何意?” 对面女子斟酒的动作顿了顿:“公子想知道?” 他点点头,便见魇雪放下手中酒盏,缓缓抬手解开了遮眼的绫罗,一双微微闭起的眼睛显露出来,随后在沈重九满心疑惑下,女子睁开那双上挑的杏眼。 令人吃惊的是,那双眼睛是一对鸳鸯眼,此时直直的看过来,沈重九竟感到头脑发昏,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女子红唇轻启:“因为在这楼中的都不是人啊!” 前尘篇 被抓 “我今日带了点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一名穿着道袍的道人手中提着木盒子走进来,将精致的点心一一摆在房间的小木桌上,随后走到床榻边撩起床帐,昏暗中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床榻上的人压抑着怒气道。 那道人没回话,只是不紧不慢的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直到那人揉着酸疼的手腕从榻上起身,赫然是消失了两日的沈重九。 自从中了魇雪的失魂术之后,他醒来时便被绑在了这间没有窗子,总是阴沉沉的小屋里,应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他的丹田处一点灵气也无,便连身体各处都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任何力气,恐怕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其间他也试图用身体撞门,可是每次这道人离开时都会将门从外面锁住,而即使他发出如此大的动静,都无人来查看,估计这间屋子外也是人烟罕迹之处。 “快来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道人招呼他过去坐,沈重九到底是个嘴馋的,没经住诱惑还是坐了过去,心中纠结了半天,觉得自己要是吃了是不是太丢人了。 以为他害怕点心里放了其他东西,道人笑了笑:“放心吧,我可没下药。” 沈重九迟疑的拈了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他面对道人时还是有点不自在,看他虽模样端正,但是一想到原身是黄鼠狼,心中总有疙瘩。 “你。。。为什么要关着我。”之前虽然在城隍庙发生了不和之事,可看他的样子并不是想伤害自己。 “你叫我阿黄吧,今晚过后你我估计也不会相见了。”道人笑眯眯道。 沈重九一口绿豆糕梗在胸口,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阿黄倒了一杯水递到他跟前:“想听个故事吗?” 随后还不等沈重九反应,便开始自顾自的讲起了故事。 阿黄是只修成人形的黄鼠狼,尽心尽力的为百姓卜卦以求他们能远离灾祸,谁道惹怒天道,被罚看守封印在胥苜山湖底的上古大魔——尧川,据说三百年前是被流云宗浣剑真君与其大战三天三夜才将他封印于此。 百年间阿黄从未离开过山洞,一直带着一颗负罪的心看守着封印,他想着百年过后回到人世间继续帮助人类,以期修成正果。 然后有一天有一道声音传来,问他这样做值得吗?他四处寻找是谁在说话,那人告诉他自己是尧川。 他开始是害怕的,也抗拒那道声音的出现,所以一直拒绝和那人说话,直到那天湖面上映出了一个画面,那是百姓曾经为他修筑的城隍像,此时竟破败不堪,那座总是香火不断的庙宇再无人上香,他为了人遭遇了这等苦难,然而人世间早就没人记得他了。 “你后悔吗?”那人问他。 不后悔,他想,即使从头再来他还是会这么做,可是现在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恨意的情绪。 “本尊帮你如何?” 他对着湖水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解开封印,放本尊出来。” “你解开封印的那天是什么时候?”沈重九急切的问道。 阿黄抬头看向他:“四月廿四日,午时许。” 四月廿四日,那不是他们三人从临渊大陆赶回流云宗的日子吗? 所以那日他在山洞里目睹的一切,其实是尧川解开封印的仪式?沈重九靠在木椅上,面色凝重的盯着阿黄道:“他现在已经出来了是吗?” 阿黄点点头。 “所以血魔不过你为了掩人耳目撒的谎。那三具尸体其实跟你有关,还是说尧川授意你这么做的?” “尊主现在魂魄很虚弱,所以需要其他人的精元来补给。” 沈重九听到他的话眉头紧皱:“那你关着我又是为何?是为了我的精元?不对,如果是这样,你又何必关着我?” 阿黄又恢复成原来笑嘻嘻的样子:“今晚你便知道了。” “你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是对的吗?”沈重九拽住要离开的阿黄道。 便见他讥讽一笑:“错了如何?对了又如何?我已经走到这步了,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我现在不过是赌一赌罢了,尊主赢了,我便是不二功臣;若是输了,大不了一死了之。” 阿黄走后,沈重九坐在方桌前沉思了许久,心中出现疑问,天道真的是对的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自身的权力,才让世间所有人必须经历人生之苦,生命之痛? 。。。 前尘篇 初见魔尊 四周是一片密封的黑暗环境,沈重九直挺挺的躺在一具棺材里,由于被点了穴道全身都不能动,他想过阿黄可能会趁着夜晚带他出城,可却没想到是这种方法,一路上颠簸而行,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他感觉到外面抬棺的人好像停了下来,随后一阵巨大的颠动,棺材好像被放在了什么地方,随后棺盖被人从头顶打开,阿黄的脸出现在面前,笑眯眯的对他道:“沈公子请吧!” 解开穴道后,沈重九揉着酸疼的肩膀踏出木棺,入目所及之处是一间朴素的房间,并无其他亮眼之处。 随后阿黄将他双手反绑于身后,用一块白布遮住他的双眼,悄声道:“多有得罪,尊主的行宫位置不能暴露给其他人。” 尊主?沈重九总算听明白了,他要将自己带到尧川的行宫! “等一下!你们尊主认识我吗?”他不想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急忙出声道。 “您见了他便知道了。” 随后听到阿黄拍拍手,他左右两边胳膊便被人架住,不知往何处带去,不过听着四周的动静,除了他们几人的脚步声,便只有虫子发出的细小声音,偶尔夹杂着树叶被风吹动的声响,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树林中行走。 “沈公子不必听了,你不会知道这是哪里的。”前方阿黄的声音传来。 沈重九面色一僵,颇有礼貌的回道:“是吗?感谢提醒。” 又是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几人停下了脚步,隐约听到阿黄小声跟别人说着什么。 “快去禀告尊主,人带到了。” 随后是一阵开门声,过了片刻,他们几人便被带了进去,弯弯绕绕的走了半天,他被人带进了一间屋子,将手中当做标记撒了一路丹药的瓷瓶收回袖中,他伸手摸了一下身后的触感。 入手之感是一片滑腻的绸被,上面细密的绣了什么图案,沈重九继续向四周摸索着,正想找找四周有什么锋利之物可以割断绳子的时候,忽然门响了。 因为双眼不能视物,他只能靠声音判断来人的脚步声并不像女子那般轻盈,由此看来进来的是个男人,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沈重九心中反而产生一丝紧张感。 直到脚步声停下,他可以感觉到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后感觉到眼前好像有一阵阴影覆盖过来,沈重九忽然暴起,将眼前之物一掌挥开。 躲到旁边后,他迅速摘掉眼上的布条,将手中已经被割断的绳子扔在了地上,许是良久未看见事物,方一睁眼还有些模糊。 “玩够了吗?” 沈重九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却见屋中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了另一个男人,他此时正双腿交叠坐在前方,一手支头歪着身子玩味的看着他,面容俊朗无匹,一身银丝缎面的华服,端的是一副朗月风清的姿态。 “你是尧川?” 话音刚落,便听男人轻笑一声:“如此,倒是跟你娘一个样子,普天之下还无人敢直唤本尊名讳。” “我娘?你认识我娘?”沈重九心中满是惊疑不定,他从没听别人说过母亲的身份,即使幼时同母亲一起生活过一段日子,也并不知道她到底来自哪里,只知道她是一只妖兽。 “自然认得,她可是本尊麾下的三大堂的堂主之一,或者说还有个身份,也是本尊的拙荆。” 沈重九惊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无伦次道:“不。。。不可能。。。我娘她。。。” 尧川好整以暇的睇着他:“你娘抛弃了我,同一个凡人私通生下了你,可惜那凡人知道了她妖兽的身份,又将她背叛,倒是替本尊做了一件快意之事。” 什。。。什么啊,他连自己的身世都要别人来告知,沈重九抬手捂住半边脸,赫赫的喘着气,他的娘亲,他以为全天下最好的娘亲,却也是个背叛者。 沈重九咬牙切齿的说出三个字:“我不信!” 尧川嗤笑一声:“逃避有何用,你所游历的这许多年还没看清人间世道?” “所以你将我捉来又是何意?是替我娘还情债?恐怕尊主也未能参破世间情爱吧!” 沈重九恶意的对着他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股罡风直冲面门而来,即使见惯大场面的沈重九也被这种恐怖如斯的力量吓到,抬手遮住面门,双眼也下意识的闭紧。 然而下一瞬脖颈一痛,他被凌空提起抵在墙上,窒息感扑面而来,双手使劲的抓挠着掐住他脖子的大手,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一双凌厉的眼睛充满煞气的盯着他越发潮红的脸。 在意识模糊前,他听到男人笑了一声,随后便被人丢在了地上,脱离掌控的一瞬间空气急速的涌入口鼻之中,沈重九半趴在地上捂着喉咙重重咳着。 “本尊忽然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男人撂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什么意思?沈重九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被风吹动的“吱呀”作响的房门。 门外夜色渐褪,天空逐渐泛出白色,天亮了。 前尘篇 制服白虎 天光大亮,几名侍女端着衣物走进来,让沈重九沐浴更衣后跟她们走一趟。 沈重九不解的问道:“姑娘,你们是要带我去哪里?” 其中一名穿着鹅黄色罗裙,头上梳着双髻的少女神秘兮兮的说道:“公子去了就知道了,尊主不让我们告诉你。” 于是半柱香过后,沈重九跟着侍女们穿过这巨大的行宫来到了一个像是练武场的地方,但其实同练武场还有些许不同,底下是大片的场地,而场地上面还有看台,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竞技的场地。 他被带到了看台上,而尧川此时已经坐在了这里,此时正在闭目眼神,听到侍女禀告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坐!”他示意沈重九坐在自己身旁,看着青年皱着眉头坐下后,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尊主让我来这里是何意?” 尧川转回头看着竞技场内,饶有兴趣的对他道:“本尊让你看点有意思的。” 说着,便对身旁的仆从招了招手,那仆从点头示意,对着底下的两个守门人拍了拍手,随后场内的门被打开,有一个魁梧的男人架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直到将人拖到场地中央才随手扔在了地上。 便见那人撑起瘦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看了看四周,待他抬头的时候,沈重九心头一跳,双手悄然握紧,那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幼时抛弃了他的父亲! “认出来了?”尧川兴味的朝他一笑:“本尊很是好奇,时隔二十年重新见到自己的父亲没有话说吗?” 沈重九沉着声音道:“尊主要做什么?” “你昨晚不是说要还情债吗?本尊让你看一下到底该如何还。” 尧川说罢又向那仆从招了招手,随后场地的门再次被打开,有四个男人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走进来,那笼子中关着成年的妖兽,是一只白虎,此时正慵懒的趴在其中打着盹儿。 尧川的身旁仆从对着场下拍拍手,那四个男人将铁笼打开,放出了白虎,那白虎慢悠悠的走到中央,低头轻轻嗅了一下已经吓得动弹不得的中年男人,缓缓张开了血盆大口。 男人大叫一声,快速爬起来后开始向门口跑去,然而不到几步远的时候,那门被轰然关上,他绝望的拍着门大叫,却无人应答。 尧川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虽然面上毫无波动,但是看他紧绷的身子,显然并不是如表面一样没有触动。 就在那白虎张着嘴扑上男人的时候,看台上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停下!” 那白虎到底是开了灵智,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看台上那名喘着粗气的青年。 “想救他?”尧川轻蔑一笑:“别忘了他是怎么背叛你娘,将还是稚子的你扔在了冰天雪地中。” 青年没有答话,只是身子微微颤抖,想必此时心情过于起伏不定。 “你想救他不是不可以,本尊给你这个机会。” 沈重九握紧拳头,朝他看去:“尊主有什么条件?” 尧川哈哈一笑:“本尊就是喜欢跟聪明人做交易。” 随后指了指那只白虎道:“很简单,你手中不能拿任何东西,然后制服它。” 这句话说出口,四周的仆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不说那白虎可以轻易将凡人生吞活剥,便是修士都未必敢靠近,何况这身子单薄的青年。 沈重九明白他必然看出自己身上灵力还未恢复,所以才故意让他自寻死路,不过。。。 他看了看场地中正抬头希冀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轻轻呼出胸口的郁结之气,若死在此处便当作是还了这个男人一条命,虽然他看过来的目光陌生又无助,大概到死他都认不出自己。 “好!” 尧川本以为他会退却,没想到竟然答应了下来,目光中的轻蔑反倒是多了一分颇有兴趣的颜色,对着身旁的仆从挥手示意,便有人将沈重九带入了看台底下的场地中。 青年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身边,将他护在了身后,男人颤抖着声音唤他:“少侠。。。” 沈重九回头看他一眼:“不是什么少侠,我的名字叫沈重九,小名阿九。” 云淡风轻的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看男人惊讶的表情,转头迎上白虎的攻击。 一个翻身躲开它的飞扑后,却见它又快速的怒吼着继续扑过来,沈重九没想到这白虎的速度这么快,眼见来不及躲,他身体被白虎扑在地上,双手抬起死命的掰着那张血盆大口,阳光的照射下,他的额头渐渐沁出汗水。 眼见那白虎的大口越靠越近,沈重九腿上发力,将双腿圈在它粗壮的脖子上,左手撑在地上借了一下力,身体顺势往上一翻,骑在了白虎身上。 那白虎显然是个乖张的,上下跳动着想摔掉身上的青年,然而青年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由于过于用力,他感觉到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白虎见甩不掉他,便翻滚着身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沈重九哪里被这种庞然大物压过,胸口滞闷,喉中忍不住咳了一声,那白虎感觉到脖子上的桎梏感变小,立即跳起来甩了甩身子,将那青年甩在了几米远的地方。 沈重九喉咙中充满了血腥气,身体各处疼痛不已,狼狈的咳嗽一声,嘴角溢出血来,这时头顶压下一片阴影,他睁眼看去,正是那白虎,看来此处便是葬身之地,他轻笑一声,再无挣扎的闭上双眼。 然而等了片刻,并没有出现想象中被撕裂的剧痛,他睁眼一看,正对上了那白虎纯良的大眼,似乎是看到他睁开了眼睛,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被那带着倒刺的大舌头舔着,感觉实在说不上好,沈重九大胆的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白虎竟乖巧的趴下身体,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这场面无不震惊了其他人,包括看台上那原本一脸看好戏的男人,此时也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一切,这时,旁边有一个侍女悄声道:“什么味道,好香啊!” 尧川闻言轻轻吸了一下鼻子,震惊的看向场内躺在地上摸着白虎的青年,过了片刻,饶有兴味的笑了,很好,他找到宝物了。 前尘篇 被拖入他人梦境 庭院中微风吹过,落了满地的树叶,发出“哗啦”的声响,而房中却寂静无声,隐隐有暗香浮动,床榻上正闭目休憩的青年不知何时陷入沉睡中。 “师兄,沈师兄。。。” 沈重九似乎听到有人叫他,随后感觉到身子被轻轻摇动着,睁眼一看,却被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个正着。 “沈师兄,你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屁股了,今天可是你及冠的日子,你就不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吗?”那小弟子一边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一边将水盆端了进来,好让他洗漱。 沈重九揉了揉脑袋,这是梦到及冠那日了?他用布巾擦了擦脸,随后又整顿了一下仪容,便走出了自己小小的院落。 按照之前发生的事,今日他将自己母亲遗留的玉佩赠予了秦秋白,可是若是重新来过,他倒不会再做这种蠢事。 沈重九想着反正也是在梦境之中,他何必再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便停下了原本想去找秦秋白的脚步,转身往山下跑去。 不如去胡吃海喝一番,那小弟子说的对,应该让这及冠礼有意义一点,心中如此想着,脚下步伐竟也轻快起来。 “师兄!阿九师兄!” 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回头一看,竟是稚气未脱的洛经年,沈重九“噗嗤”笑出声,原来洛经年未及冠前长得如此可爱,他以前怎么都不记得了,便见他胖嘟嘟的小脸因为奔跑变得通红不已。 “师兄笑什么?”洛经年疑惑的看着他道。 “没什么,师弟要去山下玩吗?今天是师兄及冠的日子,随便吃喝玩乐,我全部包了。” 沈重九得意的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银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怎么说也是攒了几年的银钱,此时拿出来充当门面还是不在话下的。 “哇!”少年眼中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看着沈重九。 于是,他们二人玩到黄昏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山上,洛经年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向沈重九招了招手:“师兄再见!” 看着他兴奋的跑远的样子,沈重九无奈的笑了笑,感叹一声时光一去不复返呦,随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伴随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房中坐在桌旁的人抬起头看过来,沈重九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秦秋白。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落,却见秦秋白冷淡的眸子直直盯着他,虽然还是平日里那一张冷冰冰的表情,可是沈重九却似乎感觉出他此时在压抑着怒气。 静默了片刻后,秦秋白站起身走过来,沈重九不解其意,只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一只骨骼匀称的手在他面前摊开,心中才隐约想到了什么。 “你已经送给我了。” 若不是知道自己之前送过玉佩,沈重九怎么会想到他是来向自己要东西的。 “师兄是要我的玉佩?”青年小心翼翼的问道,显然已经对这个梦的走向产生了疑问。 秦秋白没有回答,但是似乎看上去怒气消散了,沈重九毫无迟疑的从怀中掏出玉佩放在了他手中,反正是做梦,给他就是。 送走了人后,沈重九心想这梦也该醒了吧!明明只是梦境,但似乎太过冗长了。 “师兄,师兄!”那清早喊醒他的小弟子又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还未喘匀一口气,便急急忙忙的对他道:“师尊让。。。让你去他住处一趟。” 沈重九恍然记起,师尊今日还未赐剑给他。 。。。 “师尊。” 沈重九走进院落,见男人正坐在庭院的石桌前,兀自品茗。 “过来。”萧无涅抬眼看向他。 青年走过去,却并未见到男人身边放着剑,心中不觉产生了几分疑惑,于是便小心翼翼道:“师尊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无涅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放在了他面前,对他道:“学会它。” 沈重九伸手接过,以为是什么功法,结果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本春宫图,而且上面画的还是两个男子之间的龙阳之事,由于惊吓过度,他没有拿稳这本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师尊,这书。。。”青年惊惧道,心中却越发觉得这个梦似乎有哪里不对,所有事情好像都不是他的心中所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你今日已经及冠了。”言下之意是他既然已经及冠,有些事便无需逃避。 “可是师尊。。。” 萧无涅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面上冰冷的面具也发出诡异的光泽。 “阿九,为师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重九心中不解,然而听到这句话时,却有冷汗悄然冒出,似乎有什么危险一触即发。 果不其然,下一瞬便见萧无涅拦腰将青年抱起,向室内走去。 “师尊!”青年挣扎着想跳下来,却被男人死死钳住腰身,瞬息间便两人抛在了床榻上。 萧无涅俯身下来吻住青年的唇,舌尖探进深处,狠狠搅动着,手下使力将他的衣物褪下,青年一身细白的皮肤暴露在人前。 胸前的红樱被长指恶意的搓弄了一下,青年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虽说已经及冠,然而身体还处于青年和少年之间,因着还是过于稚嫩,稍一经人挑逗,便敏感的不得了。 乳首忽然被湿热包围,牙齿轻轻磨动了几下,另一边被人忽视的乳头也悄然挺立起来,沈重九想挣扎逃走,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般自发的迎合着男人。 模糊的意识中他抓住一丝契机,这并不是他的梦! 前尘篇 及冠被夺处子身 师尊得偿所愿 “师尊,不要。。。”沈重九狠狠掐着手心,不知为何在梦中他竟会感到悲恸不已。 萧无涅没有回答他,一双黑眸中充满了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其中好似又承载了喜悦之意。 怔愣间,一双薄唇噙住他的下唇,暧昧又怜爱的舔吮着,沈重九本想抱着大不敬的念头踢向男人,却被这一举动惊吓得不知所措,回想以前,他从未见过萧无涅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就算自己被他从大雪中捡回流云宗,男人依旧没有多看他一眼,连收入门下的消息都只是其他弟子代为传达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门下弟子中最不入眼的,以至于最后却沦落到被迫成为炉鼎的地步。 沈重九被一条钻入唇缝的软物打断了思绪,那舌狠狠搅动着他的口腔,竟让他产生了一丝窒息感,抬眼便望进一双充满了不满的眸子里。 “唔”喉中溢出一丝呻吟,沈重九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欲拒还迎般承受着男人带着狠意的啃咬,身下不知何时已经被褪的一丝不挂,两根长指狠狠捅进还略微干涩的隐秘之处。 此时由于身体还犹有青涩之感,青年并不能承受住这种来自外界的刺激,修长的身体不适的扭动着,想摆脱这份肿胀之感,然而却未发现萧无涅黑眸中因着他蹭来蹭去的身子,已经赤红一片。 两指不急不缓的开始在穴内抽插起来,似乎早就知道青年的弱点,指尖有意无意的剐蹭着穴肉中略微凸起的一处。 不多时,那穴肉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粘腻的流在了男人的手掌中,汇成一小摊水洼,青年此时明显已经情动,白净的脸颊上飞起薄红,被啃咬的嫩红的唇微微张开,偶尔吐出几道难耐的哼唧声。 “阿九倒是舒服了,可有替为师着想一下?”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沈重九羞耻的咬住了嘴唇,却感觉到有人捉住他的手向下伸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黑暗的房间中一点光亮也无,他只能凭借触感来感知周围的一切事物,随后细嫩的手心中贴上一根灼热的硬物,青年烫到一般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死死按住,一只大手带动着他缓缓抚摸起来。 “师尊,求你。。。” 虽然是梦境,可是此时的青年显然心智还未成熟,仿佛受了委屈般呢喃着,浓重的鼻音中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感觉到握着腰身的手掌蓦地收紧,沈重九吃痛,小声闷哼了一下,男人放开他的手,随即穴口处便被硬物抵住,他还未来得及分辨出那是何物,穴肉猛然被巨物撑开,一阵撕裂的剧痛瞬间袭来。 “啊!”沈重九大叫一声,脖颈高高仰起,因这疼痛眼角流出一行清泪。 “疼。。。好疼。。。”无意识的抽着气,青年口中发出赫赫的声响,双手狠狠掐在男人结实的肩背上,他感觉后穴被撕裂,好像已经流了血,穴口不自觉的开始蠕动排斥着。 那巨物静止不动了片刻,忽然整根插了进去,沈重九又是痛叫一声,男人却不再忍耐,直接整根抽出又狠狠肏入,身下的青年忍不住呜咽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抽泣声逐渐夹杂了几分呻吟,原本疼痛干涩的穴肉隐约产生了一丝痒意,穴口被透明的液体浸湿,泛出淫靡的水光。 萧无涅腰身挺动的越发大力,直把那小小的穴口肏成了一个紧紧攀附着阴茎的套子,“咕叽咕叽”的发出淫荡的水声。 沈重九此时已经失神的看着上方,一双眸子失了神采,只嫣红的唇瓣微微开阖着,溢出几声闷哼。 这时,尾骨忽然漫上一股快意,青年失声般挺起细腰,玉茎喷出热液,将那白净的胸膛也浸染上白浊,灼液喷洒结束后,他的腰身重重落在床榻上,身体一阵阵的痉挛,穴肉无意识的开始紧缩,一股淫液也随之从深处涌出来。 体内巨物停顿了一下,猛然肏开穴肉,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沈重九还未从余韵中缓过神,却又马上被带进更深的欲望当中。 良久过后,那硬物才开始肿胀起来,随后急促的在穴肉中肏进肏出,将穴口肏干的红肿又软烂,相交处泥泞不已,便听男人粗重的喘息了几声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在穴中喷射而出,沈重九被烫到一般呜咽一声,身体抽搐不止,连带着穴肉也痉挛着收缩起来。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青年闭眼喘息,灵台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这时忽然从头顶传来一股冷冽的气息,他疑惑的睁眼看去,却见一双素来冰冷的眸子看着他。 便见秦秋白面无表情道:“你既送了玉佩给我,为何又招惹师尊。” “嗬”沈重九从床榻上弹坐起来,没有师尊,也没有秦秋白,他此时还在尧川的行宫内。 “沈公子醒啦?” 一道娇俏的女声从榻边传来,他转头一看,正是害他被捉到行宫来的魇雪。 “公子可看清自己的内心了吗?” 沈重九不悦的皱起眉头:“是你设下的幻境?” 魇雪嘻嘻一笑:“公子真聪明。” “这不是我的梦,你到底做了什么?” “呀,尊主只让奴家在此待半个时辰,现下竟然过了时间了。” 魇雪笑着跟他招了招手:“那么公子请好好养伤,奴家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此话,女子便溜之大吉,沈重九怎么都觉得她是在敷衍自己,翻身想下榻活动一下筋骨,却忽然扯动到伤处,他“嘶”了一声后,又重重坐了回去,心中不免又将尧川狠揍一番。 。。。 此时远在流云宗,正闭关修行的萧无涅狠狠皱了一下眉头。 前尘篇 “咬舌自尽” 养伤期间,沈重九倒是几日未见到尧川,松了口气的同时,他还能放下戒心好好养伤。 那日许是被摔伤了心肺,回房后便时常有咳血之症,应是侍女将此时告诉了尧川,这几日经常会有下人端一碗药膳过来,沈重九害怕药膳中掺杂了其他东西,等人走后又将其从喉中逼出来,索性他是修道之人,身体恢复在几日内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尧川仿佛在他身边安插了探子一般,他的身体刚好,几名侍女就来告知尊主有请,不知他又要搞什么花样,沈重九沉默不语的跟着侍女来到一处院落。 此处倒是雅致的紧,院中几颗桃花树,旁边是一座红漆金顶的凉亭,其中是可供几人围坐的石桌,而此时已经有一人坐在亭中等待,看到沈重九到来时,眼前一亮。 侍女将他带过去之后就退下了,此时凉亭中只有他二人,便见尧川给他斟了一杯酒,沈重九没有动作,出声问道:“尊主找我来是为了?” “别急,你先喝了这杯酒,本尊便告诉你。” 沈重九皱紧眉头看了看酒盏,想着这人若要取他性命早就动手了,自己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必等到今日,于是一咬牙,将杯盏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细细回味一下,竟唇齿生香。 便听尧川得意的说道:“这可是本尊亲自酿的酒,其他人都是喝不到的。” 听闻此话,沈重九心中一颤,这等语气像极了一人,可看着面前这张脸,二人却无一丝相似之处。 “本尊的脸可是好看?” 被一道调侃的声音打断思绪,沈重九尴尬的收回视线。 “尊主如果只是让我品酒。。。”言下之意是酒也喝过了,他可以走了吗? 尧川对着他神秘一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屋中的侍女还有本尊好看吗?” 话音刚落,便见他抬手拍了一下,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声响,不多时,就看见两只白虎一前一后的从院落门口走进来。 沈重九认出来前方的那只是他之前在竞技场缠斗过的,后面一只体型较前方的小一些,不知是未成年,还是性别为雌性。 待这两只白虎走至跟前,尧川两指沾了一下杯盏中的酒水,轻轻一甩,那水滴便落在白虎额间,随后便见它们周身发出一道光晕,再看时地面上竟坐着全身赤裸的一男一女。 虽吃惊于眼前的一幕,可最令沈重九震惊的是尧川点化妖兽的力量,若不是修为已臻化神期,是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妖兽化形,虽然知道能让师尊亲自出手封印的大魔必然不是等闲之辈,若不是亲眼所见却是不敢置信的。 沈重九看了一眼地上正抬着澄澈的双眼看过来的一男一女,纵是知道他们二人原身是妖兽,却还是耻于面对,便对尧川道:“尊主可否让人为其添置一件衣服。” 尧川神秘莫测的看了他一眼:“不必,穿了还是要脱的。” “什么?” 话音未落,沈重九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燥热,他震惊的看向面前噙着笑的尧川:“酒里。。。唔嗯。。” 他咬住嘴唇抑制住将要溢出口的呻吟,额头渐渐沁出细细的汗珠,双眼模糊的看见尧川似乎凑上前来轻轻嗅了一下他的颈边,发出了一声喟叹。 随后一直布满薄茧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到那刚化形的男女的方向。 “快看!它们因为你发情了。” 沈重九迷茫的看过去,却见那一男一女喘着粗气舔舐着对方的身子,因着刚刚化形,并不知道该如何交配,只还是像妖兽时期一样互相舔舐以缓解发情的痛苦。 “为。。。为什么?”额头上的汗水流到眼睛里,带来一瞬间的刺痛感,然而他却睁大眼睛承受着,也正是因为这股痛意能够让他保持一分清明。 “萧无涅竟未告诉过你半人半妖的身体是上等炉鼎,另外你身体中的妖兽之血还有召令其他妖兽之能,所以你若是动情,身体散发出的香味也会导致附近的妖兽发情。” “所以,尊主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沈重九喘着气道。 尧川笑了两声,摸着下巴道:“没错,如此看来并未让本尊失望,不过看你这么难过,本尊也实在心疼,你若是求着本尊,说不定本尊会让你解脱。” 沈重九冷笑一声:“尊主,大白天的做梦可不是什么好事。” 尧川看他目光逐渐清明,眉头微皱,视线逡巡了一下,随后他目光凌厉的抓住他藏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沈重九一时没有防备,将一双被刀子割的血淋淋的手暴露人前。 “很好。”尧川脸色阴沉的看着他,随后竟怒极反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噙住他的唇,肆意蹂躏着这双总是吐出嘲讽之语的红唇,反复碾磨,舌头舔舐着他紧闭的唇缝,想要扣门而入。 就在他想用暴力撬开他的齿关时,忽然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带着快意的呻吟,而是充满了痛苦至极的意味。 尧川放开他的嘴唇,却见青年嘴角溢出一丝血液,唇瓣由于沾了血迹,更加艳丽,只见他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唇角却讥讽的牵起。 随后便听一声怒吼传来:“你竟敢咬舌自尽!!!” 。。。 这日,行宫之中,不管是侍女还是仆从,全部看到自家尊主满脸戾气的怀中抱着一名嘴角流血的青年走向后山灵气充沛,可解百毒的温泉所在之处。 后来据说还有下人去打扫院落时,发现了全身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其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却是无人可知,但是不妨有人私下传话,不消半日,行宫之内所有人竟全都知晓了尊主对一青年喜爱有加,却被青年无情拒绝,随后尊主便做出一系列强迫之事,以至于青年含恨自尽。 前尘篇 逃跑失败 泉水里雾气缭绕,面上还带着些微薄红的青年闭着双眼泡在水中,莹白的身体好似一尊玉雕,薄唇微抿,似乎还有一些难受。 “真的不需要本尊陪你吗?”男人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重九睁开眼睛看过去,见男人已经蹲在自己面前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一双桃花眼上下逡巡着他的身子。 一股恶寒传遍全身,沈重九抬着由于被雾气湿润得越发清亮的狭长眸子,无声无息的诉说着自己的怒意。 “噗,本尊竟然忘了你的舌头受了伤。”尧川看着面前虽怒气正盛,但是气鼓鼓的样子却又着实招人,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摩挲了一下他湿润的唇瓣。 “张嘴。” 沈重九怎会如他意,抿紧了嘴唇撇过头去,却不想又被人捏住脸颊重新转回去,尧川此时已然心情不快,阴沉的眸子似乎有黑色弥漫其中。 “本尊不想说第二遍。”话中显然已经存了些许威胁的意味。 沈重九虽心中有气,但是到底不敢在这人面前惹出祸端,犹豫片刻后,缓缓张开了嘴。 两根手指探进嘴中,轻抚了一下舌头上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处,感觉到青年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尧川面上总算露出一个愉悦的笑。 “本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造作。”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宠溺之意,手上却施下治愈术,那伤处肉眼可见的痊愈了。 沈重九心中叫苦,那是他想咬的吗?不过误伤了自己而已。 眼看伤处已然被治愈,他以为男人会放手,方要阖上嘴,谁知那两根长指竟压着舌面向里探了一下,由于窒息感,青年眸中泛上水意,口中津液顺着唇角流出,男人看在眼里,眸色深不见底。 直到青年呜咽一声,尧川才好像清醒过来一般,面色不虞的将手指收回,眸中的黑色像蛇一样隐匿起来,却见青年捂着喉咙猛烈的呛咳了好一阵。 “有朝一日本尊定会将你调教的服服帖帖。” 男人撂下这句话后拂袖而去,但是身影看起来却好像带有几分狼狈,沈重九身体仿佛被点穴一般僵在水中,此时正云里雾里的找不着头绪。 青年回房后,便开始研究起了逃脱路线,开玩笑,要是师尊知道了他跟一个魔头有所牵连,不知道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恰巧第二日黄昏时分,尧川要带他去一趟街市,说是关了他这么久,总要带出去玩一玩,否则人都关坏了,沈重九看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总觉得好像是他自己想出去的,另外,他怀疑尧川身体里是不是换了个人,性格好像跟之前有所不同了。 不过不管怎样,对他来说,街市上人潮汹涌,总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 果不其然,夜晚的街市很是热闹,沈重九被易容成一个容貌平凡的中年男子,陪着这位好奇心十足的“大少爷”从街头逛到了街尾。 “这是什么?”尧川捏着一颗红色的豆子问道。 “红豆。”沈重九无奈的跟他解释,一路下来,男人看到什么就问什么,他感觉自己还没累死,就会先渴死。 “它能干什么?”男人好奇的捏玩着手中的红豆。 便听摆摊的老板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公子,红豆是需要串成一串来赠予心爱之人的,有一句诗不是这样写的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尧川闻言,兴致颇高的蹲下身子开始在一堆红豆中挑挑拣拣,最后挑出一堆又红又圆的豆子对老板道:“就这些,给我串起来。” “好嘞!”那老板高兴的答应,随后便用红绳串出了一串煞是可爱的链子。 尧川推了推沈重九,沉默的看着他,沈重九不明所以,只好跟他大眼瞪小眼,看到最后还是男人耐不住性子的指了指那串链子道:“送我。” 沈重九愣了片刻,面上瞬间失笑,无奈的掏出铜钱交给了老板,然后便见男人面色愉悦的将红豆链子戴在了手上,走一会儿便抬起手看一看,稀罕的不得了。 沈重九暗自好笑,竟不觉得他是那个传闻中可憎的魔头了,正想着,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走过一个身影,清冷的样貌,即使身在凡世中依旧出尘脱俗。 他转身着急的逆着人流找过去,嘴里高声呼唤着“师兄”二字,那身影却已然消失在人群中,回头再看,男人的身影也已然看不见,虽然没找到师兄,不过他好像也摆脱了尧川,沈重九心中一跳,低着头继续逆着人流行走,只要走到底,就可以出城。 这样想着,青年脚下步伐加快,也不顾中途撞到了人,眼见城门越发近了,他心中窃喜,然而距离城门一步之遥时,忽然一双手将他拉进一条暗巷中,黑暗中他感觉到面前的人似乎正压抑着滔天的怒气。 街市上的光隐约照进这一方逼仄的天地,男人一张俊朗的脸此时阴沉无比。 “你又抛弃了本尊。” 沈重九被他骇人的脸色吓得说不出话,身后的手紧张的握成拳,万分恐惧之下,心中却产生了疑问,为什么要说又? 前尘篇 房中沐浴 与魔尊同处一室 行宫中的仆从皆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自从尊主今晚回来后,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手腕上的链子,也不知同那青年在街市中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害怕惹怒了此时阴晴不定的男人。 “沈重九在干什么?” 正在值夜的侍女听到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浑身打了个哆嗦,抬头看见男人凌厉的目光,才发觉他是在问自己,两股战战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禀尊主,沈公子此时正准备沐浴,想必马上就要安寝。” 尧川抚了抚额头,心中郁结之气更甚。 随后那值夜侍女便看到自家尊主阴沉着脸走出寝宫,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的巨响将她脸上的汗珠震落一地。 。。。 而另一处院落,刚端着木盆走出房门的小丫鬟,便看见尊主怒气冲冲的走进来,她正要行礼,却被男人一个手势制止,跟随在后的仆从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便附在她耳边悄声嘱咐这里不必再伺候,小丫鬟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点点头去下人房中传达了消息。 尧川走进房间的时候,屏风那端还在缓缓散发着雾气,撩动水流的声音一下一下牵动人心,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看看当初抛弃自己的女人所生之子到底是何人物,后来发现他竟然有召令妖兽的能力便对青年充满了兴趣,然而此时却感觉事情有些失控,是什么原因,还是说因为那个人。。。 “姑娘,可否帮我拿一下布巾。” 青年明朗的声音从屏风中传出,男人回过神,悄无声息的拿着搭在屏风上的布巾给他递进去。 青年毫无所觉外头已经换了一个人,只连声道谢。 似乎是看到青年穿衣的身影映在屏风之上,男人一转身隐在了暗处。 刚刚沐浴完的青年只穿了一件亵衣,走出屏风时面上还犹有潮热,一头青丝略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将本就单薄的亵衣浸的透出湿意,有几处布料已然紧紧贴在了皮肤上,随着走动间胸前的两点浅红在亵衣中若隐若现。 这时门口一阵风吹来,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夜晚天气还是略有凉意,沈重九似乎是感觉到了其中温度,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进里屋之前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沈重九正要转身去内室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一阵落锁的声音,一股冷意爬上心头,他抬手试着推了推门,果然没有推动,门外已经被人落了锁,他心急之下拍着门喊了一声:“你是谁!” 门外无人应答,便连之前透过房门的人影都一闪身后消失不见,沈重九想起窗户还能打开,正要去内室翻窗,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慌张的回头一看,却见一身华服的男人不紧不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 沈重九倒吸一口凉气,暗自镇定到:“尊主想找我直接让他人传唤就是,何必大驾光临到此,而且还让人将房门锁住,实在让人不解其意。” 尧川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直到将人抵在门口,圈出一个狭窄的空间,就连青年温热的鼻息都能感觉得到。 抬手想推开面前的男人,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气,腹部不知何时产生了一股燥热感,伴随其中的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之意。 沈重九头脑一片晕眩,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咒骂一声,好巧不巧的,他自从被师尊开鼎以后的第一个周期来临了。 “放。。。开。。。”青年轻微喘着气,便连面前男人都感觉到他开始发热的身体。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有一天面临如此境地,尧川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求我,我给你解药。” “不。。。你骗我。。。”沈重九忍着浑身汹涌而来的颤栗感,抗拒着想要靠近男人的欲望。 “别拒绝,遵从你的本意。” 耳边传来的低吟好像噩梦一般传来,双眼被额头流下的汗水浸染,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样貌。 “贱人!”“荡妇!”眼前出现一个女人被人架住绑在木桩上的场景,村中老妇狠狠唾骂着那长相艳丽的女人,虽然如此狼狈,可女人依旧嘴角带笑的看过来,轻声唤着“阿九”。 木桩被点燃,滔天的火势直冲女人而去,“阿九,阿九”,她叫着他的名字,赤红的火光中,她流下眼泪,随后下一刻那张脸却开始扭曲,慢慢的变成了另外一张脸,潮红的,带着难耐情欲的他的脸,有人将腥臭的鸡蛋扔在他的脸上,高声呼喊着“贱货”“贱人”。 青年心口忽然狠狠疼了一下,头脑一瞬间清醒过来,面前是一张俊容,此时正眸光深沉的看着他。 “滚开!”沈重九咬牙压抑着身体上的不适感,身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竟然将面前毫无防备的男人推得后退一步,甩开他的钳制后想逃离此处。 这一举动显然惹怒了男人,只见他抓住欲逃走的青年的手腕,狠狠一甩后将他压在了美人榻上,沈重九痛呼一声,握起拳头下意识的向男人脸上招呼过去,却不想被人钳制住双手按在了头顶,这时便又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气,方才还算清明的灵台一下子又混沌起来。 这个香味是谁?眼前浮过几张熟悉的面孔,清贵却冷若冰霜,俊逸却高高在上,还有一人精致的雌雄莫辨的面孔,他叫洛经年,他的小师弟,总是用一双澄澈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沈重九微微笑了,抬起手抚上那人的脸,脖颈向上仰起,平日里虽然温和却时时带着疏离感的眸子此时竟充满了风情,微红的眼角微微上扬,迤逦不已,只见他轻轻碰了一下眼前那人的薄唇,小声呢喃道:“洛师弟,是你。。。” 然而下一瞬下巴上忽然一疼,男人怒极反笑的掐着他的脸道:“你再说一遍!” 。。。 前尘篇 主动求 cX “你不是。。。不是经年。。。”沈重九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脆弱又可怜。 男人听闻此言,眸中戾气大盛。 “好。。。好,你竟然对他如此痴情。”男人忽然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哼笑了一声。 “可惜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随后他一手捏住青年的脸颊,俯下身子开始吃他的嘴,感觉到青年明明想抗拒,身体却又敏感的不像话,男人喉咙中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在笑青年的不自量力,又或者是他如此欲拒还迎的姿态。 用舌头顶开唇缝,滑腻的物体长驱直入,舔舐着青年湿热的口腔,青年闷哼一声,唇角溢出津液,双眼失神的不知在看着何处。 濡湿的薄唇顺着纤弱的下巴滑行到修长的脖颈间,青年身上渐渐散发出甜腻的香气,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正灿烂的花朵,成熟而糜烂。 “经年。。。”沈重九无意识的呢喃道。 男人身子一顿,深黑的眸中隐约透出红色,沈重九难耐的将手抵在唇边咬住,以防溢出嘴边的呻吟。然而却没有注意到此时身前的男人双眼开始蔓延出黑色的纹路。 这时尧川忽然用手捂住一只眼睛,他感觉到此时灵台仿佛像被针扎一般剧烈的疼痛起来。 “回去!”尧川厉声喝道,却是不知是在对谁奇说的。 沈重九隐约听到细微的声响,抬眼看向男人,却见他正眉头紧皱,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好像在痛苦的压抑着什么。 沈重九正想趁机逃走,忽然听到男人闷哼一声便不动了,他伸出手想推开他,这时却见他缓缓抬起头,此时他的眸光中再没有戾气,还是那张面孔,却又好像透露出几分干净的气息,随后便朝着他咧开嘴笑了,那笑澄澈无比,反而让沈重九不敢轻易动作。 “师兄,阿九师兄。。。”男人撒娇一般叫着他。 青年完全怔愣住,难怪他有时会觉得男人像一个人,却原来。。。 “你是。。。经年?”沈重九试探性的问道,一只手却悄悄摸了一下他的颌角,果然触到一层不平整的皮肤。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竟然遇到师兄发情了。”洛经年顶着一张别人的脸对他笑道。 发情这种事,沈重九咬着唇转过头去,被别人说出口竟然如此难堪不已。 “师兄,别抗拒,交给我好吗?”洛经年在他耳边低声道。 沈重九方才努力压制的欲望因着青年的低语,忽然又升腾而起,他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又抬头看着洛经年,只见面上微红,狭长的眸子半开半阖,随后小声对他说道:“你。。。你先摘掉面具。。。” 听闻此言,洛经年伸手扯掉易容面具,露出他原本那张精致又略微阴柔的脸,低头轻轻吻上青年水润的唇瓣,好似对待珍宝一般细细吮吻着。 沈重九此时却越发燥热起来,身后的穴肉未经人玩弄,便已经自发的渗出水意,亵裤中黏湿一片,潮湿的穴口开始一张一合的蠕动起来。 急切的主动探出舌尖舔舐着身上青年的薄唇,喉咙中难耐的发出一声闷哼,然而青年却故意抬起了头,分离开来的唇瓣牵连出一道银丝,看着身下面色潮红,衣襟大开,白净的胸口急促起伏的人,洛经年低声对他道:“想要什么,师兄自己说出来。” 沈重九双眼失神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红唇微微翕动:“经年,你。。。你帮帮师兄。。。” “师兄想让我怎么帮?” 沈重九抓着他的手探进亵裤中,难耐的拱起身子,其间那水淋淋的穴口不经意蹭到青年的手,竟然产生了些微痒意,微微张合间“啵叽”吐出一股淫液,将青年的长指淋湿一片。 “你。。。你碰碰它。。。” 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洛经年眸底一片深沉,不再忍耐的将两根长指一并捅入穴内,不加停顿的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房间中只剩下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其间还夹杂着青年似痛苦又似快意的呻吟声。 被冷落了许久的乳首暴露在空气中,正颤巍巍的挺立着,洛经年抬手轻轻揉搓了一下乳尖,一股酥麻之感自尾骨升起,随之而来的是喉咙中同时发出的一生长长的闷哼,他身下笔挺的玉茎在没有任何抚慰下一泄如注。 余韵尚未散尽,忽然感觉到穴中的长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长的巨物,满满当当的塞进肉穴中,带来一瞬间的酸胀感,然而未等肉穴适应,那巨物已然大刀阔斧的狠狠抽插起来,将青年的身子顶撞的差点掉下美人榻,却又被一双大手掐住腰拖回来继续接受巨物的蹂躏。 那红肿糜烂的穴口早已被抽插的泥泞不堪,淫液大股大股的涌出,沈重九耳边一热,便听洛经年似乎带着狠意的声音传来:“师兄怎么这么多水。” 随后便又是一阵急速的抽动,那穴肉仿佛不知餍足一般蠕动着纠缠着体内的阴茎,似乎连其上的纹路都能细腻的感知到。 这时一只手按压上沈重九酸胀的小腹,竟让那穴肉更加颤栗起来。 “不要。。。经年。。。师兄要坏了。。。” 不想体内的阴茎却越发涨大起来,感觉到那手恶意的又重重按压了几下,沈重九终于呻吟一声,玉茎射出一股白浊。 于此同时肉穴深处也喷洒出大量的热液,糜烂的穴肉轻轻抽搐着,随后便听到头顶上传来青年的闷哼声,体内巨物跳动几下,浊液竟泄了好几股。 洛经年看着他汗湿的额头,低头吻上。 然而刚刚得以缓解的欲望,过了片刻后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经年。。。我。。。” 青年抚了抚他略带着湿意的长发,轻声道:“师兄,我在。” 。。。 前尘篇 要被G坏了 月上中天,银辉照亮小小的院落,偏房的小丫鬟打着哈欠起夜,寂静的夜里隐约传来几声呜鸣,小丫鬟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四处张望了下,却没发现什么人,心中的恐惧更甚。 这时墙头窜上一个黑影,她惊慌的捂住嘴,然而那黑影随后却“喵呜”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却是一只黑猫。 小丫鬟气呼呼的捡起一块石头扔向墙头,那猫凄厉一叫后跳下墙头逃走了,小丫鬟低声骂了一句:“臭猫,大半夜吓死人。”随后又打着盹儿进了房,却没有听到正房中传出一道长长的泣音。 。。。 此时那房中正被月光照的亮堂一片,床榻上的纱帐轻轻摆动,时时便有如泣如诉的低语响起来,约莫过了半晌后,床榻晃动时发出的“吱呀”声才稍微暂息。 静默片刻后,随后那纱帐中窸窣几声,一截白净的胳膊伸出来,无力的垂落在榻沿上,便见之后一只大手将纱帐撩起,透出里面淫靡的光景来。 被压在身下的青年,眸光涣散的不知看向何处,原本莹白的胸膛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那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微微瑟缩着,红肿又可怜,一排整齐的牙印印在上头。 “师兄渴吗?”洛经年抬手拭去青年绯红的眼角溢出的泪水,然后便看见青年微微喘息着,纤瘦的脖颈上那处凸起上下轻轻移动了一下。 轻笑一声,他抬起身,将青年一双长腿盘在自己精瘦的腰身上,随后拖住那肉乎乎的臀瓣,将青年面对面的抱了起来。 沈重九呜咽一声,因着洛经年起身下榻的动作,那根并未离开穴肉的阴茎进入很深的地方,泥泞糜烂的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承接不住的淫液混着白浊滴落下来,随着走动间,阴茎上下颠动,沈重九面上方褪下的潮红再次浮现。 洛经年将人放在堂屋的檀木桌上,结合处分离时发出一道淫荡的“啵叽”声,堵不住的穴口缓缓流出一大股浊液,落在桌面上之后又流在了地上。 随后洛经年拿起桌上的茶壶,却没有直接给青年倒水,而是自己喝了一口后,用嘴唇渡给了他。 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承接着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洛经年舔舐搅动着青年那灼热的口腔,有水液溢出唇角,顺着脖颈流在了胸前肿胀的乳首之上,凉意使得青年打了个颤。 沈重九感觉到身子一轻,却见洛经年将他抱起后放下了桌,身体被人翻转过去,惯力使得他将双手支撑在了桌面上。 散发着热意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边缘,身后青年俯在他后背上,伸手揉搓了一下已经微微疼痛的乳尖,低声道:“师兄想要什么?” 沈重九转头看向身后之人,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扬,绯红的眼角满是春情,只见他一只手掰开臀瓣,露出红肿糜烂的穴口,嚅嗫道:“进。。。进来。。。” 洛经年眸中一片暗沉之色,随后不再忍耐,劲腰一挺,将身下巨物送进了湿热的穴肉之中,蠕动的肉壁仿佛见到久违的熟人一般,攀附着肉棒开始吮吸起来。 舒服的喟叹一声,青年大开大合的挺动起腰身,直将那熟烂的小穴肏干得“叽叽”作响,吐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淫靡的气息在整个房间中浮动,青年死死盯着眼前那段白皙的背上染上一片潮红,两边的肩胛骨好似蝴蝶翅膀一般拱起,漂亮又脆弱。 “唔嗯” 沈重九闷哼一声,小腹忽然升腾起一股快意,反手抓住身后青年扶在他腰上的大手,却被操弄的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眼见那股憋涨之意更甚,沈重九紧紧捏住了那只手,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便连那穴肉都不自觉的绞紧了体内的阴茎,身后的攻势渐歇,青年低沉的声音传来:“师兄怎么了?” “我。。。我要解手。。。” 说完后,沈重九面上飞起一片红霞,不自在的转过头去。 感觉到身后青年似乎怔愣了一瞬,随后竟然低声笑了起来,带动着穴肉中的肉棒也在震动,沈重九咬着唇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青年。 洛经年止住笑,不再欺负他,俯身抬起他的腿挂在臂弯上,小儿把尿般将他带到了放着夜壶的床榻边。 “放。。。放开。。。”沈重九羞耻的以手遮眼,不想看面前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青年一手捏住那根玉茎,嘴里诱哄着发出“嘘嘘”的声音,到底忍不住憋涨之感,只见那玉茎翘起,一股水液从小孔中一泄如注,因着早已辟谷,那水流并无异味,只与清水别无二致。 然而此举还是让沈重九心中难以启齿,等到青年强硬的将他的手拉开时,便见他的眼圈都红通通的了。 “师兄,这不是丢人的事。” 洛经年也不再逗他,轻轻吻了吻他微红的眼睛后,将人抱到床榻上,挺立着肉棒一举肏开已经微微闭合的穴口,重又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又狠又急的肏干了半柱香后,青年终于将白浊射进了那方已然熟透的穴肉中,餍足的舔了舔唇,大手抚摸着沈重九平坦的小腹,嘴里却在胡说八道:“师兄若是女子,这里肯定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洛经年抬头看去,便见青年已经呼吸平缓的睡去,轻笑一声,将自己滑出穴外的阴茎又重新插进去,从身后伸手抱住一截滑腻的腰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青丝,低声道:“师兄睡吧!” 前尘篇 坠崖 “公子醒了?” 沈重九穿衣的动作微顿,门口涌进一大批侍女,手里拿着各种东西开始收拾屋子,为首的身穿桃红色衣裙的侍女将一件红衣捧到他面前,笑眯眯的对他道:“公子请换上这身喜服,这可是尊主让人缝制了三天三夜才赶出来的。” “喜服?我穿?”青年满脸疑惑的看着她,昨日才接受那魔头占了洛师弟的身体,今日忽然又让他穿喜服,那下令的到底是魔头还是洛师弟? “自然是公子穿,尊主特意昭告天下今日要娶亲,怕是要来不少人呢!” 沈重九若有所思的盯着那身喜服,起身展开一看,眉头紧皱,转头问那侍女:“这难道不是霞冠凤披?” “是啊!尊主是娶,公子便是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沈重九磨了磨牙,对,很对,对极了! 。。。 夜晚降临,行宫中挂满了红灯笼,各处魔修来到此处参加喜宴,好奇魔尊解除封印后竟没有马上复仇,反而是昭告天下大能要娶亲,实在令人难以想象新嫁娘到底是何模样。 前堂已经不少魔修大能到访,人声鼎沸,而唯有一处院落中寂静无比,那房间窗户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是被逼着穿了喜服的沈重九。 眼见私下无人,他不耐烦的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露出一张上了胭脂的艳丽面孔,一朵妖冶的梅花描绘于额头之上,身子微微晃动,便带动着头顶上的金步摇也“叮铃”作响,青年显然被打扮成了一名美娇娘。 抬手将凤冠取下,沈重九转了转被压的酸痛的脖子,起身打开窗户四处张望了一下,此时院落中静悄悄的。 其他人都去被派去前厅伺候着,显然是逃跑的好时机,于是他抬起腿跳出了窗户,落地后正要起身离开,却看见面前站着一人,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沈重九心中一跳,抬眼看去,却见那人也居高临下的回望着自己。 “秦师兄!”他高兴的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秦秋白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抓住他的手腕道:“跟我走。” 沈重九欣喜道:“师兄是来救我的?” 秦秋白身子一顿,没有回答他,祭出落虹便要带他离开。 “你终于出现了,让本尊好等!” 这时,有人从暗处走来,一身喜服在身,端的是丰神俊朗,沈重九回头一看,却是尧川,听这语气,定是本人没错了。 “沈重九,回来本尊身边。” 尧川向前伸出手,那一张俊逸的脸因着他站在暗处,忽明忽暗,平白增添了几分妖异感。 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悄然握紧,沈重九抬头看了一眼秦秋白依旧无甚表情的面孔,轻轻勾了勾唇角:“尊主,对不住,师兄来接我了。” 话音刚落,一股罡风扑面而来,沈重九被人拽着向后一闪,方才那处靠的最近的柱子从中间被拦腰打断。 “快走!”沈重九大喊一声,不远处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竟是前厅的众多魔修听到巨响后纷纷赶来。 “沈重九,你敢离开本尊!”尧川阴恻恻道,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过来,尽是寒意。 沈重九朝他笑了笑:“魔尊大人好生吓人,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说罢,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脚底,一个小型的法阵已然成型,竟让男人寸步难行。 趁此时机,秦秋白带着青年逃离行宫,便听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声:“沈重九!” 沈重九擦擦额上的细汗,不知那临时设下的法阵能撑多久,毕竟男人是能比肩师尊的存在,只希望能让他们快点跟流云宗的长老汇合,方才已经传音回去,想必不消片刻就有人来接应他们。 然而此时沈重九忽然感觉到一股威压袭来,回头一看,尧川已经追了上来,他没想到阵法竟然这么快被破,显然秦秋白也感觉到了,于是立刻带着他落入下方的树林中。 本以为能够在树林中藏身,却没想到周边的树木随着魔气所到之处全都拔地而起,他们二人根本无法隐匿身形,最后竟被逼于一处悬崖边。 秦秋白飞身上前与尧川缠斗在一起,可他如何是一个上古大魔的对手,不出片刻,便有些难以应对,沈重九看到他胳膊被划出一道伤口时,终于忍不住喊道:“住手!” 那二人听到后皆停了手,秦秋白挡在他身前,却见尧川双眸中满是怒气道:“过来!你若跟本尊回去,本尊便既往不咎。” 沈重九退后一步,有石子滚落山崖的声音传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威胁道:“尊主今日若不放我离开,我就从悬崖上跳下去。” “你敢!” 尧川作势便要上前抓人,却不料青年将秦秋白往前一推,大喊一声:“秦师兄!你快走!” 随后便转身跳下了悬崖,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沈重九心想这次怕是真的要粉身碎骨了,然而这时,却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也跟着跳了下来,在半空中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阿九!” 头顶传来男人惊慌失措的喊声,竟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尧川还是洛经年了。 。。。 前尘篇 离魂症 白衫青年敲开医馆的门,馆中老者举起灯笼看清来人后,和蔼的将他迎入大堂,这青年是半个月前出现在镇子里的,总是夜晚来拿药,问其原因,他只说家中有兄长卧病在床,白日要在床前侍候,只有晚上等他入睡才能得空出来买药。 医馆老者看他如此有情有义,心中不觉怜爱,次次都要少收几文钱,那青年倒也是个通透的,来时便要给自家小女捎带一份甜食。 此次青年像往常一般将吃食留下,付了药钱后便要离开,那医馆中经常给他抓药的姑娘倒是开了口:“天色不早了,公子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正在算账的老者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自家小女,便见她白嫩的脸上飞起红霞,俨然一副小女儿作态,正要怒斥几声,却听那青年笑了笑道:“多谢姑娘好意,家中还有兄长卧病床前,不便久留,还请谅解。” 这话虽拂了小女心意,却也说的在理,老者不禁对青年又多了几分喜爱之意,待他离去后,却见自家小女满目哀怨之色,不由叹了口气,便又转身拾了几两药草递给她道:“阿然,快快给氿公子送去,方才不知你神游何处,却是给他少拿了几味药!” 阿然正疑惑自己怎会少拿了药,便见父亲无奈的摇摇头,瞬间恍然大悟,欣喜的接过那几味药,取了灯笼便要出门,老者提醒她道:“出门小心些!” “知道了!”阿然朝他隔空挥了挥胳膊,倒是有几分练过的架势。 老者笑了笑,这丫头却也是有了心思的年纪。 。。。 青年转过几道巷口,最后走进了尽头处一户虽小却也还算别致的小院,屋子里烛光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晕,他急忙走进去,果然看见那人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师兄,你醒了?” 二人赫然是跳崖后消失不见的沈重九和秦秋白,不过沈重九在崖底醒来时,便看见自己被他紧紧护在怀中,而秦秋白的头却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沈重九当时吓了一大跳,拖着如同散架的身体将秦秋白背到了镇子里,将他安置在这处院落中,然而却没想到他醒来后竟得了离魂症,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秦秋白一言不发的看着青年将手中的药材放在桌上,随后朝他招了招手,便见沈重九走过来坐在他身旁,手腕一下子被人紧紧拽住。 “师兄别怕,我去给你熬药,吃了药病才能好。” 沈重九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起身便要去煎药,这时门口却被人敲响,他出去开门一看,正是那医馆中经常给自己抓药的姑娘阿然。 “阿然姑娘,你怎么来了?”青年吃惊道。 却见阿然绯红着一张脸,轻轻喘着气道:“公子走的太快了,我一直追到这里。” 随后目光闪烁的掏出袖口里的药对他继续道:“爹爹说我少拿了一味药,便让我给你送过来。” “麻烦姑娘多跑一趟,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沈重九接过药后对她道。 阿然探着头看了看里面亮着烛光的屋子,失落的摇摇头:“不用了公子,我练过武没事的。” 青年想了一下确实还要照看秦师兄,便掏出一张符篆交给她道:“阿然姑娘,这张符篆你拿着,若是遇到危险就将它烧了,我便知晓你出了事。” 阿然小心翼翼的收了符篆,便掌着灯笼走进了浓浓夜色中,沈重九关了门再次回到屋中,却见青年正面色不虞的盯着他。 “师兄怎么了?不舒服吗?” 青年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却被一只手抓住,低头看去,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眸中。 “师兄?”沈重九不安的唤了一声,手腕上钳制的力气更甚,他不由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你以前也喜欢这样招惹别人?” 青年听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心中巨震,匆匆抽出手,他拿起桌上的药材走出房门,声音中略带颤抖:“我去煎药。” 秦秋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手心,方才触到的余温未散,眉头微皱。 沈重九在院落中生起火,方要将药材倒进药罐中,忽然一股灼烧感窜入灵台,心头一紧,阿然出事了! 来不及跟秦秋白说明,他急忙向后山方向跑去,越靠近便越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好像妖兽身上本身所带的腥气。 果不其然,在林中便看见一只相貌丑陋的低级妖兽正张着血盆大嘴欲对阿然下口,沈重九抽出剑身将妖兽的头砍了下来,扶起还蹲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道:“阿然,没事了,这么晚你跑到后山来做什么?” 阿然泫然欲泣的对他道:“我看到爹爹有一味药用完了,正好路过后山,便想着帮他采一些回去。” 沈重九下意识的皱了眉头道:“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姑娘家还是小心点好。走吧!我送你回医馆。” 阿然揪住他的衣摆,小声道:“公子,我的脚扭伤了,能不能在你那里住一晚?” 沈重九想到家中还有秦秋白,便要拒绝,却不想阿然对着他掉了眼泪:“我要是这样回去,爹爹肯定会担心我,以后我便不能经常出门了。” 看着她一双含着泪水的秋眸盯着自己,心中有几分不忍,叹口气委下身子对她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女子脸颊升起薄红,轻轻的趴在了青年结实的背上,面上浮现出狡黠的笑意。 前尘篇 吃醋 沈重九将阿然带回住处,却发现院中那罐药材已经被熬成了浆糊,而秦秋白却不在屋中,看了一下时辰,应是去了小院后方的树林,于是他将阿然安置在屋中,想着寻他回来时顺便也去采点药草给阿然敷脚腕。 “公子别丢下我一个人,阿然害怕!” 沈重九的衣摆被人攥住,他想了想总不能一直带着她,便用纸折成一个小纸人,施了一个法术后,那纸人就变成了他的样子。 “让它陪着你就不怕了,阿然乖乖的等我回来。”青年摸了摸她的头后离开了,留下屋中女子一脸不甘心的咬着嘴唇。 林中小河边的石头上整齐的摆放着衣衫,一把同主人一般泛着清冷气息的剑放在其上,在月光的映照下,通体散发着凛冽的光辉。 沈重九轻手轻脚的走到河边,青年正赤裸着精瘦的上身背对着他站在河水中,轻缓的水流声撩动着他躁动不安的心,水珠顺着泛出光泽的肌理落入水中,引人遐思不已。 将手中采好的草药用绢布包好放在衣襟中,沈重九蹲下身出神的看着不远处那具泛着光泽的身体,想到自己曾经在结实的肩背上抓出道道血痕,耳际不禁开始发热。 “师兄。。。”他嚅嗫道:“我方才将阿然姑娘带回来了,今晚我们便住偏房吧!” 秦秋白转回身子看到沈重九在岸边不安的揉捏的手指,撇了一眼前方大石,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随后目光如炬的将手伸向青年的面前。 “师兄?”沈重九不解的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小心翼翼的将手覆了上去,却不料一股大力袭来,“扑通”一声,毫无防备的青年被扯落水中。 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喘口气,便被人捏住了下巴拖了出来,沈重九惊呼一声,两瓣柔软的唇被人含进嘴里,粗暴的舔吻着,原本粉嫩的唇被啃咬得嫣红不已,透着湿润的水泽。 “唔”青年面上涨的通红,一股气憋在喉咙中,双手下意识的开始拍打着身前人的胸膛。 秦秋白放开他的唇,便见青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被水浸湿,正散发着淋淋水意,上扬的眼角微微泛着潮红,竟充斥着浓浓的艳色。 没有等他歇过气,秦秋白俯下身子又再次叼住了他的唇瓣,舌尖顶开唇缝,探将进来,细细的给他渡着气,却又纠缠着他的舌舔舐着他湿热的喉咙深处,青年难受的仰面想摆脱这份耻意,却被人扣住了腰,紧紧熨贴着一副结实有力的身体,即使周边都被冰凉的河水浸透,但是依旧挡不住灼热气息的靠近。 秦秋白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那方大石,将青年被蹂躏得过分糜丽的面孔暴露在月光下,沈重九意识模糊不明,不知何时腹部竟窜起一股熟悉的热意,身后的隐秘之处似有若无的透出水液,分不清到底是被河水浸湿还是其它任何。 感觉到衣襟中探进一只手,沈重九急忙推开紧贴着他的身体,制止青年的再度进犯,因为背对着月光,他看不清楚秦秋白的表情,但是明显感觉得出他周身所散发的威压。 “师兄,该回去了。”他低声说道,没有再看秦秋白一眼率先上了岸,施了一法后身上的衣物全部变的干爽。 这时又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他便靠在一棵树下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青年衣衫齐整的向他走来。 沈重九依稀感觉到秦秋白周身沉闷的气息,一路的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语。 此时林中重又恢复了寂静,唯有那块大石后仅剩下一根断成两截的干枯树枝。 沈重九远远的便见一身青衣的女子站在门口遥遥看过来,走进一看正是阿然,此时却见她衣衫单薄,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见到自己时却又仰着小脸朝他笑道:“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快进屋,你穿的这么单薄,脚还受了伤,出来做什么?”沈重九虽貌似责怪,语气中却又充斥着担忧。 秦秋白看了一眼女子沾了泥土的鞋子,眼神冰冷,阿然似乎注意到这股视线,看向沈重九的身后,随后悄悄抓住他的手道:“公子,这便是你的兄长吗?” 沈重九随她回头看了看,便道:“他是。。。” 还未说完,秦秋白不动声色的越过他二人走进了院落,沈重九不知又怎么惹到他,只叹口气将阿然带回了屋中。 “你在这里稍坐,我先将信传于你父亲。”沈重九对坐在床榻边的女子道,便拾笔向医馆的老者解释了一通阿然的处境,随后又将写好的信折成小鸟,轻吹口气后,那鸟便活将过来,扇动着翅膀飞出了窗户。 “哇!好神奇!”阿然睁着圆圆的眼睛崇拜的看着青年。 沈重九冲她笑了笑后道:“一种很简单的小术法,”随后又将怀中的草药递给她:“你把它敷在脚踝的伤处,明天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 青年说完后便要回房。 “公子!”阿然喊了一声,沈重九回头看去,便见她笑嘻嘻的冲他招了招手道:“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待青年走后,阿然收了笑容,轻轻挽起裤脚,便见她脚腕上光洁如初,无一伤处,随后她取来一根木棍,狠狠打向自己的脚腕,屋中响起一声闷哼,女子白净的额头布满了细汗,脚踝处瞬间红肿一片。 前尘篇 妖兽之血发作 夜深露重,正是万籁俱寂之时,一处偏僻院落的侧房中,却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动。 月光被乌云遮掩,屋中漆黑一片,沈重九从潮热中醒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吸了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周身都笼罩在闷热的气息中,这时腹部丹田处忽然蹿起一股熟悉的酸软无力之感,青年心头翻涌,唇边溢出一声闷哼,心中大感不妙,他陷入情潮了。 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沈重九缓缓坐起身,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正睡得沉稳的青年后,便轻手轻脚的下了榻。 待人离开后,床榻上的青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其中未有丝毫睡意,清明却又若有所思,恰巧一阵风吹开了窗户,满屋的馥郁又糜烂的香气瞬间清淡了不少。 。。。 寂静无声的树林深处偶尔传出几声细微的水流声,此时隐约有月光透出,照亮了波光粼粼的河面,以及正坐在河中双眼紧闭,好似在压抑着什么的青年,即使夜里寒风兮兮,他白净的额上依旧挂着细汗,眉头也紧紧锁在一起,微抿的唇瓣不时泄出几声轻吟。 然而就算是身处冰冷的河水中,沈重九体内的燥热之意并未消退半分,反而连呼吸都越发困难,四肢逐渐开始无力,便连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开始散发着痒意,周身所蔓延的水流,倒是让身体颇为敏感,好似隔靴挠痒一般令人难以忍受。 大约又过了片刻,一阵脱力感传遍周身,青年紧紧咬合着齿列,发出“咔咔”的声响,想要保持清醒,此时已经不再是快意,更多的是被痛苦所折磨,沈重九张了张手,感觉到抓不住的水流从指间间隙滑过,就好像他虚无缥缈的人生一般,从来都不受他掌控。 抬头呼出一口气,他轻轻笑了,庆幸着如此痛苦又羞耻的样子,好在只有他一人知晓,随后便将身子向后倒去,全身缓缓浸入水中,这种窒息感倒是取代了身体升腾而起的情潮,心中的恐惧感竟也消散不见了。 身体触到底时,忽然有一双手抚上他的面孔,似乎还带着滑腻粘稠之感,沈重九警惕的睁开眼睛,面前却是一张妖冶妩媚的脸,上身平坦结实,下身却是长长的尾巴随水流轻轻摇晃,一只雄性的鲛人,此刻正痴迷的看着他。 沈重九心中一惊,这只鲛人发情了,他挥开在脸上抚摸的那双蹼爪,转身向水面游去,然而那鲛人却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肩膀,布满鳞片的尾巴紧紧缠在了他的腿上,似有若无的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粘腻的鳞片细密的搔刮着皮肤,沈重九浑身颤抖了一下,方才已然压制的灼热感重新从尾椎蔓延而上。 眼见着鲛人即将把他拉扯回自己的洞穴,浑身无力之下,他迫切的抬头看着那距离自己不过豪尺的水面伸出了手。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他,下一瞬便被人拽出了水面,沈重九坐在岸边狼狈的咳了好几声,抬头一看,来人一袭白衣,此时正一语不发的看着他,就算是迟钝之人,怕也是能感知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 忽然眼前一黑,一件衣物罩在了他的头上,随后便听秦秋白毫无起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穿上。” 没有迟疑的穿戴妥当,却不想那股燥热感重又卷土而来,河水中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沈重九看过去,却见是那鲛人,此时想靠过来,却又似乎害怕着什么,双眼正委屈的看着他。 身边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沈重九转头看去,便见秦秋白将剑指向那鲛人,银白的剑刃泛出冰冷的光泽,沈重九一把握住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道:“师兄,是我影响了它,别伤害它。” 秦秋白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风雨欲来般沉寂,随后便见他轻启薄唇,说出的话却如利剑般伤人。 “你便是如此饥渴难耐,不惜跑来河边勾引一只鲛人。” 沈重九面色一白,瞬间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不。。。不是这样。。。” 青年低头沉默不语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然而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自己被当做炉鼎之事。 正在这时,忽然林中传出几声妖兽的吼叫声,沈重九心中一跳,其他妖兽恐怕也受到了蛊惑,没有时间再向青年解释,沈重九喊了一声:“快走!” 随后便拉起秦秋白的手迅速跑回了小院,夜风从身边吹拂而过,此时秦秋白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沈重九在院落外设下一个简易的小型法阵,阻止了妖兽的入侵,直到回到房间后,压抑已久的欲望忽然一涌而上,他身子一软向前靠在房门上,微微喘着气看向秦秋白。 “师兄,帮帮我。。。” 秦秋白一语不发,漆黑的屋子中只能看见他的身形,却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 青年继续喘息着道:“你只要跟着我念一遍法诀就行。” 随后沈重九便念了一道安眠咒,然而半晌却没有等到青年跟着念,他此时已经难以忍受体内的欲潮,身体止不住靠着门滑下去,半路却被揽进一个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怀抱中。 沈重九抓住秦秋白的手,身体酥软的一塌糊涂,却依旧眉头紧锁的问道:“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为什么,黑暗中他被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榻上,想要起身逃离开,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身体。 前尘篇 cX 阿然在门外 “师兄,师兄,帮帮我。。。”沈重九仰起脸,平日里总是温和却又带着疏离的面孔,此时竟艳丽的令人无法直视,狭长上扬的眼角绯红一片,即使在黑暗中依旧能看到莹莹泪光欲坠不坠,凄美又脆弱,恨不能让人狠狠蹂躏一番,方能看到他落泪时到底是何等动人心魄的模样。 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逆光之下,沈重九看不见青年的面孔,只能凭借着触感感觉到那原本应该温热的长指不知何时也灼热起来,他慌张的看着上头漆黑的轮廓,即使知道秦秋白此时并不能耐他如何,但是就算逃出去他也会被附近的妖兽攻击。 然而在这种四周沉寂的环境中,却也另他心生惧意,到底是在怕眼前之人,还是被黑暗所侵袭,这时却也不甚清楚了。 那长指缓慢而又用力的拨开青年的两瓣薄唇,划开齿列,探入了他濡湿的口腔中,逗弄了一下其中那软滑之物,随后另一指也探了进来,轻轻夹弄着慌张躲避的舌头。 沈重九屏住呼吸不敢再动一下,喉咙急促的吞咽着,却还是有津液从唇角流下,喉头发出一声呜咽,眼角一热,有什么液体滚落而下。 那两根长指从他的口中抽离,沈重九捂着嘴咳了几下,想翻身躲开秦秋白覆在他衣襟处的手,却不料动作过急,一下子从床榻摔到了地上。 痛意唤回了青年部分理智,他匍匐着想去打开房门,这时天空中忽然打了一个雷,瞬间照亮了漆黑的房间,大片阴影遮挡在他的头顶,沈重九抬头一看,秦秋白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头频死挣扎的猎物。 “去何处。” 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待房间重又回到黑暗中时,一只手缓缓攀上他的肩背,却仿佛扼住了他的咽喉般,让他颤抖不已。 “师兄。。。师兄。。。”沈重九呜咽着抓住他的腿,抬头恳求着:“帮帮我。。。求你了。。。” 此时青年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不已,他甚至恨不得用其他东西肏干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那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那是怎样耻于启齿的举动。 秦秋白沉默半晌,终于抬手摩挲了一下他颤抖的唇瓣,低声道:“怎么帮?” 沈重九双眼落下一行泪,讨好般的仰着脖颈轻轻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刚要离开,却被人掌住了后脑勺,一条软物抵开他的唇瓣,急促的探入他潮湿灼热的口腔中,向深处舔舐而去。 青年喘息着跪坐在秦秋白腰身上,带领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襟内,急切的想要熄灭体内的欲望。 漆黑的夜幕下,他什么也看不见,仅凭感知反而是身体更加敏感,衣衫从肩头滑落,他的腰身被一双大手握住,脆弱的乳首刚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正颤巍巍的挺立着。 忽然胸口被一阵濡湿所占据,沈重九拱起上半身,难耐的喘息一声,那嫩红的乳首被唇舌狠狠舔舐着,时不时用牙齿碾磨一下,既痛又痒。 “唔嗯”沈重九闷哼一声,他的亵裤不知何时被除去,体内猛然撞进巨物,而那早已湿润得渗出淋淋淫液的穴口却并未感受到痛意,只有满满的涨热之感。 似乎是已经适应了这份又酸又肿胀的感觉,穴肉已然讨好的蠕动收缩着,似乎早就期待着被填满,青年被扣住腰身,身体缓慢的上下起落,身后穴口吞吐着体内的肉棒。 下意识的环住秦秋白的脖颈,沈重九呻吟一声,急切道:“师兄,快。。。快点。。。” 秦秋白身体一顿,起身将他压在地上,随后青年便感觉到体内巨物急促又狠重的抽插起来,穴肉被肏开,直往深处捣去,“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不由令人面红耳赤。 这时,天空忽然大亮,远处响起一道雷声,虽然转瞬即逝,沈重九还是看到一个人影映在窗户上,有人在外面! 房门被人敲了几下后,传来了女子焦急的声音:“公子?你在吗?我刚才听到响动便过来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唔”穴肉被狠狠顶弄了一下,沈重九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随后耳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让她走。” 感觉到青年的不快,沈重九颤抖着声音道:“我没事,方才起夜撞到了腿,你回去休息吧!” 此时穴内原本静止不动的硬物竟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带动着大股的淫液流出穴外。 “公子受伤了吗?让我进去看一看吧!”阿然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沈重九心中一颤,急忙厉声道:“回去!” “公子?”阿然声音中已然带上了哭腔:“我只是想看看公子受伤了没有,公子为什么这样对我?” “嗯”体内巨物猛然肏进了穴肉深处,沈重九的嘴中已经尝到了血腥味,想必是嘴角被咬破了。 “太晚了。。。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好不容易压抑着喘息将话说完,青年已经大汗淋漓,呼吸间也粗重不少,穴肉却依旧无时无刻不在被人操弄着。 “阿然明白了。”女子失落的回了一句,便离开了。 沈重九方能喘息一口,体内肉棒重又狠狠抽插起来,将那艳红的媚肉也堪堪带出体外,青年的身体如海中浮沉的小船一般,被巨浪拍打得摇摆不定。 不知何时,房门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随后竟慢慢变成了瓢泼大雨,却无人知晓此刻漆黑的房间内到底是何等的艳色。 前尘篇 c在一整夜 树林深处在雨水的清洗下,到处散发着潮湿泥土的气息,躁动不安的妖兽渐渐趋于平和,掩盖了一切的荒诞与不安,唯有那寂静的小院中,矗立在角落的房间中,被黑暗所侵袭。 此时那满屋的香气馥郁又糜烂,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四周过于漆黑,然而青年略带着痛苦却又艳丽的面孔暴露在视线中,轻轻抚摸着他因不想发出声音而咬的充血的嘴唇,精瘦的腰身缓缓挺动,逼出青年的数道闷哼。 满头青丝皆被汗水打湿,丝丝缕缕的蔓延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秦秋白长指拨开他脸上的发丝,鹰隼般的眼睛攫住了他的面孔。 “师兄。。。师兄。。。”沈重九小声唤着,声音中带了几分呜咽,他感觉到身后穴肉越发充满了痒意,然而体内的肉棒缓慢的抽插动作却如隔靴挠痒般另他得不到满足,恨不能自己起身动作,然而身体绵软到却连抬手都难以实现,便只能无措的轻轻扭动着身体。 然而下一瞬,他的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环住,身后穴肉被巨物又急又重的肏开,好似顶进了从未到过的深处,大股大股的淫液从穴肉里深处,将穴口浸湿得水亮粘稠。 沈重九长长呻吟一声,白净的胸膛向上拱起,嫩红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好似期待着被其他人蹂躏一般,随后便感觉到胸口一片濡湿,那红肿不堪的乳首被纳入湿热中,带着细小颗粒的舌一下一下舔舐着顶端,青年身体颤抖不已,连带着软嫩的穴肉也微微吮磨着。 这时,身体忽然被人腾空抱起,沈重九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的缠在秦秋白结实的腰身上,身后的穴口仿佛也被惊吓到一般一张一合的收缩着,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秦秋白便双手拖着他的臀肉向床榻走去,身体上下颠动间,带动着体内的肉棒也抽插着进出糜烂的穴口。 “唔嗯”沈重九伸手抱住眼前之人的脖颈,身体哆嗦着向上抬起,却被人双手死死按住,已然被肏干得汁水淋漓的穴肉被动的承受着一轮接一轮的蹂躏,当他的身体终于接触到床榻的时候,体内的肉棒也狠狠顶入了深处,他浑身一颤,糜烂的穴肉抽搐着纠缠着巨物,大股淫液从深处涌来,却被堵在体内,无法倾泻而出,充满了涨意,不消片刻前端的玉茎也随之跳动了几下,顶端小孔喷射而出的白浊落在了青年上下起伏不定的小腹上。 沈重九双眼半阖,此时正失神不已,仰面急促的喘息着,眼角无意识的逼出泪水,全身还尚在痉挛时,那巨物重又顶入穴肉深处,狠重又急促的律动起来。 “等。。。等一下。。。师兄。。。”青年左右晃着脑袋,难受的用手推拒着面前坚硬的身体,他还没有从余韵中缓过来,却又被迫接受了下一场情事,身体敏感的稍微一碰便会颤抖不已,此时被如此对待,如何承受的住。 然而秦秋白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因着青年带着哭腔的语气,挺动间似乎带了几分紊乱的气息,于是身下仿佛泄恨一般加重了顶弄的动作,直将那软烂不已的穴肉肏干得发出“唧唧”的水声来,就连床榻都开始摇晃起来,不时有“吱呀吱呀”的声音传出。 “啊。。。”沈重九两手在半空挥舞了几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随后便被一双大手紧紧扣在了身体两旁,十指纠缠不休,身体紧密相连,如此却还是让他觉得胸口沉闷不已,身体上的愉悦似乎如何也填平不了心中的空缺。 似乎是发觉了青年的神思已飘向别处,秦秋白面色不虞的捏住他的双颊,疼痛使得青年回神,目光再度聚焦于头顶之人,一个炙热的吻兜头而下,这时沈重九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发涨大起来,将穴口又撑大几分,他难受的皱起眉头,却被人吃住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便只能“唔唔”两声。 不消片刻,那巨物便肿胀了几分,紧紧贴着肉壁弹动一下,沈重九仿佛都能感觉到上面遒劲的筋脉,随后便是精关一开,灼热的液体喷泄在穴肉深处,混合着原先涌出的淫液,从再也承接不了的穴口一并泄出。 本以为可以稍作休息,不想那还未离开穴肉的巨物重又将其填塞住,大半部分混浊的液体还留在穴内,使得青年的腹部又酸又涨。 沈重九伸手抵住正要继续动作的青年,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师兄。。。我。。。肚子好胀。。。” 秦秋白停顿了一下,还是缓缓的离开了青年的身体,随后那穴内的浊物因着失去了堵塞,争先恐后的流出了穴口,此时竟显的淫靡不已,两根长指探入其中,快速的抠挖起来,原本已经消散不少的欲望再次升腾而起,沈重九咬着嘴唇,仰头呻吟了一声,不等那浊物倾泻干净,穴内便重新被巨物占领。 “唔嗯”青年体力不支的仰面倒在床榻上,伸手胡乱抓了一下,不小心将纱帐扯落下来,掩盖住了这一切的淫靡景色,而窗外的雨声遮挡了房中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只有隐隐约约透露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却也似有若无,不知到底何时才消散在黑暗的虚空之中。 。。。 大雨过后的清晨散发着焕然一新的气息,一只翠绿中带着红羽的小鸟“啾啾”叫了几声后飞走了,抖落了树枝上悬挂的水珠。 沈重九睁开酸痛的双眼,抬起胳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然而他身子略微一动之后却僵住了,身后红肿不堪的穴肉中被一根巨物塞的满满当当,以至于小腹酸胀不已,他试着向前挪动身子将身体抽离开来,然而下一刻搭在胸口处的大手一把按住他,那肉棒重又顶入了肉穴深处。 青年闷哼一声,回头看去,却正对上了一双黑眸。 “师。。。师兄。。。”沈重九磕磕绊绊的唤了一声,羞耻得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去。 然而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后便听到阿然说道:“公子起了吗?” 沈重九正要起身,却被身后之人按住了腰身,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抓住正在他胸口逡巡的手,颤声道:“师兄,求你了。。。” 这才让秦秋白松了手,青年呼出一口气对着门口外的女子回道:“稍等片刻。”却未注意到背后暗沉的目光。 前尘篇 魔族追来 刚打开房门,便看见阿然站在廊下,听到开门声后便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沈重九手里拿着剑对她道:“走吧!送你回医馆。” 阿然撇了撇嘴:“公子这么想赶我走吗?” 沈重九朝她笑笑:“你还不回家,于大夫该着急了。” 说着,便推开了院落的门,然而刚要出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哀叫声,他回头一看,便见阿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脚腕蹲在地上。 沈重九急忙折返回来,蹲下身问道:“怎么了?” 阿然一双圆瞳充满了泪光的看着他:“我的脚还是很痛。” “来,我背你。”沈重九转过身子背对着女子,虽然奇怪她的脚腕涂了药后今天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撩起衣衫来察看伤处。 还未等到阿然爬上来,却又听到一声痛叫,他急忙回头看去,竟见秦秋白一把拽住阿然的手腕将她拉扯开来。 沈重九刚要上前制止,随后看到青年一脸煞气的看了他一眼,瞬间怔在原地,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露出这等表情的秦秋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没有受伤。”秦秋白凌厉的目光攫住阿然泫然欲泣的面孔,冷然道。 “不是。。。不是的。。。”阿然咬着唇恳求的看向沈重九:“公子,我真的受伤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公子。。。” “师兄,别这样,她只是一个姑娘家。”青年忍不住抓住秦秋白的胳膊,想让他松手,然而却见他面色不虞,目光黑沉沉的落到自己身上,仿佛此刻正面临着暴风雨的前兆。 “你不信我。”秦秋白松开女子的手腕,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逼视着面前的青年,不敢相信这人是昨夜交付身心与他缠绵之人。 “公子,”沈重九的衣袖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便见女子蹲下身挽起衣衫,将白皙的脚腕暴露人前,而其中一处却红肿不堪,在一片稚嫩的肌肤中显得格外可怖。 “我没有骗人。”阿然抬起充满莹莹泪光的眸子委屈的看着青年,紧咬着唇的面容楚楚可怜。 沈重九叹口气还未说什么,却见秦秋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带着周身冷若冰霜的气息转身进了屋,想想还是回来再好好哄上一哄,他便委下身子对阿然道:“上来,我背你回去。”全然没有看见身后女子得意的表情。 一路上只听得阿然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然而沈重九却无半分心思,只想回去后该如何面对秦秋白,便“嗯嗯啊啊”的敷衍着阿然。 “公子,公子?”感觉到女子在身后拍着他的肩膀,沈重九才回过神来,转头问道:“怎么了?” 阿然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指了指已经在他们不远处的医馆道:“他们怎么都穿着黑色的袍子?看起来好奇怪。” 沈重九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几个魔修在医馆门口逗留着,好像在问着过路人什么问题,忽然其中一人向这边看过来,沈重九心中一凛,背着阿然藏进了身旁的窄巷中。 “公子?”阿然不解的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青年示意她噤声,抄着隐蔽的小路来到了医馆的后门,见此处并无其他人,便推门走了进去,将阿然安置在房间后,沈重九拦住医馆中一名长相颇为普通的学徒道:“麻烦将于大夫请过来,就说阿然找他。” 不消片刻,老者便匆匆从前厅来到了后院,见到沈重九后,急忙将他拉进房间中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今日有好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来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名青年,听他们描述的长相特征应该找的就是你。” 沈重九眉头紧锁,握住老者的手道:“说来话长,还是麻烦于伯伯不要跟外人提起我的事情。” 老者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想过于探究你的过去,就是害怕你会有什么闪失。” 沈重九安抚性的笑了笑:“于伯伯不用担心,他们还不能耐我何,我还要照顾家中兄长,先告辞了。” “哎,”老者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回去吧! “对了于伯伯,阿然的脚扭伤了,麻烦你多照看一下。” 沈重九临走时嘱咐了老者几句,那老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阿然这孩子,真是。。。” 从医馆出来后,沈重九给自己施了一个化形术,再从暗巷中出来时已然变成了长相普通的人,相貌却是跟那医馆中的小学徒别无二致。 走在人声鼎沸的集市中,果然见到不少身穿黑袍的魔修正在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倒是没想到尧川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来寻找自己,恐怕并不相信他摔下悬崖后已经“死”了。 “看一看瞧一瞧!这里都是上好玉石打造的发簪,买一个给心上人戴,她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沈重九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竟是一名卖发簪的小摊贩在吆喝,摊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发簪,虽说不上是极好的玉石,但是打磨的却是极为细致。 那小摊贩看他一直看着自己的摊子,便笑眯眯道:“公子想买发簪?是送给心上人吗?我这什么花样的都有。” 说着便拿起一支缀满琉璃的步摇:“您看这支,这可是跟琳琅阁里刚出的是同样款式的,您。。。” 沈重九指了指角落中一支用檀木做成的云簪道:“我要这支。” “啊?哦,这支簪子十文钱。” 将铜钱放在摊子上,沈重九拿起那支云簪放进衣襟内便离开了,那小摊贩怔愣的看着他的身影,过了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随后低声嘟囔了一句:“可那是男子戴的。” 前尘篇 绾发 青年推开房门,却见秦秋白并不在房中,也不知去了何处,他摸了摸衣襟内的云簪后,便想着等人回来再送给他,当作道歉之用。 这时忽然院落中传来一阵开门声,沈重九以为是秦秋白回来了,忙起身出门去看,却不料走进来的是一身黑衣的男人,面容俊逸,轮廓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心中一紧,没有想到这么快被他寻到此处,青年悄然握住身侧的剑柄,以防男人忽然发难,然而男人却忽然冲他展颜一笑,满脸的阴翳瞬间消散,沈重九怔在原地,正要开口询问男人用意,却忽然见他朝自己快步走来。 “师兄!”熟悉的声音传来,沈重九满脸怔然的被人抱住,他颤着声音道:“你是经年?” “是我!”洛经年低下头满足的嗅着青年的颈边,委屈的说道:“师兄可让我好找,那日我被压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落崖,我。。。” 沈重九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轻笑道:“我不是没事吗?” 顿了顿后,语气逐渐凝重了几分:“况且秦师兄为保我性命磕到了头,醒来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青年听到此身子一顿,沈重九本以为他会忧心秦秋白的伤情,却不料他却俯下高大的身子,轻声低喃着:“我再也不想看到师兄出事了。” 不知青年到底是在说的谁,不过想必也是在担忧秦秋白的。 忽然“嘭”的一声,电光火石之间,他们二人被一股大力扯开,随后洛经年被人掼倒在地,一把泛着冰冷光泽的剑刃抵在他的脖颈上,仅差分毫。 “师兄不要!他是。。。” 沈重九方要说出青年的身份,却被人抓住了手,顺势看去,便见青年朝他眨了一下眼,随后对着秦秋白笑道:“我是阿九的故人,阁下能否让我站起来说话?” 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沈重九轻咳一声,对那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人道:“师兄,他真的是相识之人,你先放开他吧!” 迎着秦秋白审视的目光,青年到底有些心虚,而且又不知道洛经年为何要隐藏身份,只好硬着头皮直视着他冰冷的视线,随后便听“当啷”一声清冽的剑身入鞘的声音,秦秋白起身进了屋,徒留一地冷冽之气,沈重九心中叹息一声,好像又把人给惹怒了。 将青年带进偏房后,沈重九思虑着到底该如何开口。 “师兄,你没事吧!”洛经年环过沈重九的腰身,将下巴抵在他的脖颈边,轻声道。 青年回过神,悄然退开身子,满脸凝重的对他道:“你既然重新夺回身体,那尧川此刻去了何处?” 洛经年因着他的举动目光暗沉了几分,随后感知到他探询的目光,便对着他摊了摊手道:“他被我压制在了体内,不知为何自师兄坠崖那日起,他的魂体竟然越发虚弱,所以才被我找到机会夺回了身体。不过,也许这是他的弱点。” “什么弱点?”沈重九不解。 青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没什么。对了师兄,我今晚住下来好不好?那行宫中没有师兄在,实在太冷清了。” 沈重九无奈的抽离被他晃的难受不已的胳膊,实在适应不了他顶着一张颇为俊朗的脸,却做着这么幼稚的举动,便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要在秦师兄面前隐瞒身份,你不想让他早点记起你吗?” 洛经年沉默半晌,收起了嬉笑之色,面上稍有不虞却转瞬即逝,随后神秘的对沈重九道:“师兄,我被尧川压制在体内时,隐约听到有人同他说流云宗的结界已经被打破,一些凶恶的妖兽趁机被放入宗内,那结界可是师尊设下,怎么会轻易被破解,除非。。。” “有人在。。。”流云宗里应外合。 还未说完,一只手被按住,沈重九看向青年,却见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瞬间明白其中意思。 那叛徒定是还在流云宗内,此时必然不能打草惊蛇,若是想知道尧川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还需洛经年继续隐藏自己,于是了然的看了他一眼后对他道:“那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可是师兄,我想跟你去正房中睡。”洛经年委屈的撇了撇嘴。 正要离去的沈重九转身威胁道:“再胡闹,这间房也不给你住。” 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心中再叹一气,霎那间仿佛感觉到身心俱疲,况且接下来还要去给另一个人赔罪。 。。。 “师兄。。。”沈重九嚅嗫着靠近正在缓缓擦拭银白剑身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即使知道眼前之人并不记得之前的事,可不管怎样,他总会觉得在这人面前卑微到不值一提,就仿佛是泥土中的尘埃,纵使自己有多仰望着光芒,可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没有等到回应,轻轻呼出一口气后,他从怀中掏出云簪递到秦秋白面前,低声道:“我今日看到有人在集市中卖这个,想到师兄没有东西绾发,便买下了这支云簪,师兄。。。” 还未说完,却见秦秋白转身离开,沈重九心中万分失落,虽知会是如此,不免还是胸口涨疼。 “过来。” 这时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青年回头看去,便见秦秋白已经坐在桌案前,束发用的绸布已被除下,乌黑的青丝散落肩头,一片微光落在身上,似有浮尘飘动。 “你在想什么?”声音再度响起,却不再是之前总是带着冷然的气息,那双看过来的黑眸都像是带着几分柔情。 沈重九悄悄抿住唇,努力不让唇角翘起,手中握着云簪向他走去,步履轻快间轻声道:“没什么。” 前尘篇 与师弟偷情 自渎 入夜,沈重九躺在外室的美人榻上,思来想去总是不能入眠,转头看了一下内室中被微风吹拂着轻轻晃动的纱帐,他看不见其中青年的身影,但是这样长久的寂静中,应该是已经睡了。 迎着月光抬起手看了看,白日里那青丝在指尖流动的触感还仿佛犹有余温,虽然不能一探究竟这人的心思,不过看起来并不排斥自己的接触,也许早就不在乎他半妖的身体了。 沈重九抑制不住自己的唇角微微上扬,若是真能抛弃所有,就在这样一处小小的院落中平淡如水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件幸事。 此时,窗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沈重九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窗楞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咯”的一声,以为是被风吹动发出的,便重新躺下,将身体翻到了另一面。 然而这时他忽然看到身旁站着一个黑影,那人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沈重九差点没被吓到心跳骤停。 厉喝还未出口,却被人捂住了嘴,一股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熟悉又令人头脑瞬间清明了不少,仔细看来人的脸,眉目深邃,轮廓清晰可见,果然是此时本来应该在隔壁睡觉的青年。 沈重九眉头紧锁,以眼神示意他要作何,大半夜不去睡觉,反而还带着面具出现在自己房间中。 洛经年朝他“嘘”了一声后松了手,沈重九不满的挑了挑眉,正要起身将他赶回自己的房间,却被青年拉住了手,随后便见他俯身过来,在他耳际悄声道:“不要吵醒秦师兄。” “你到底。。。”沈重九话未说完,就被青年推倒在榻上,毫无防备之下,正要发出一声惊呼,唇上却附了一软物,却是青年的薄唇,此时刚好将他的声音堵在嘴里。 轻轻啄了一下沈重九的唇,洛经年抵着他的唇瓣翘起嘴角,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要跟师兄做坏事。” 沈重九瞬间明白了他所说之意,急忙轻声道:“不。。。不行。。。师兄就在内室。。。” “我们小声点,他就听不到了。”洛经年高挺的鼻尖轻触着他的脖颈,鼻息轻微的扫在肌肤上,带来丝丝痒意,青年浑身一颤,仿佛记起什么般,身上敏感的泛起细小颗粒。 “师兄,你在想什么?”洛经年坏笑道,手下却悄然无息的探入了亵裤中,伸出两指顶入还略带着涩意的嫩穴,沈重九咬紧牙才没有发出声,双腿紧紧闭拢想要抵制这份快意。 “阿九昨夜跟秦师兄做过坏事了?”青年清朗的嗓音在耳边传来,却又好似带了几分寒意,虽然在问他,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要等他的回应,只是用么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还稍微带着红肿的穴口边缘。 转头看向青年,却见他面上也正带着笑意回望着自己,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沈重九抿着唇瓣,轻声道:“经年,放过我吧!我。。。” “这可由不得师兄。”洛经年彻底没了笑意,一双黑眸似有黑色的纹路蔓延,手上也用了力,狠狠抽插着已经略有湿意的穴肉。 沈重九绞着双腿,却不料将青年的手越发夹得紧紧的,那长指猛然顶入了深处,指尖似乎擦到了一方软肉,随后便见榻上之人身体狠狠颤栗了一下,青年眸色深沉,轻笑一声道:“找到了。” 之后青年便开始轻轻搔刮着那处,不多时就感觉到穴肉深处涌出一股淫液,连带着软烂的肉壁被摩擦着时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重九紧咬的下唇已然变得嫣红不已,隐隐还有血色透出,他难耐的闭上眼,承受着身体被人掌控的快意之感。 前端的玉茎已经高高挺立而起,想要伸手抚慰一番,却被人捉住了手腕,他迷茫的向着青年看去,却见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师兄可不能自己玩。” 随后便将他的手按压在身侧,穴内的两指更加急促的操弄起来,沈重九仰头闷哼一声,却带动着美人榻发出了一阵“吱咯”声,他心中慌乱一跳,急忙看向那处漆黑一片的内室中,却不见床榻上传出什么声音,心下顿然松了口气。 “师兄,你总是不乖。”青年的两颊被人捏住,他低垂着双眼没有看向洛经年,好像逃避一般不做声息,洛经年眸中蔓延的黑色暗纹几乎将眼睛完全覆盖,然而在他克制住内心的心魔后,下一瞬却又消失无踪,随后却反而笑了。 “害怕秦师兄看到吗?看到这么淫乱的你。”洛经年吃吃笑着,沈重九慌张的捂住他的嘴,将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轻轻喘着气,随后缓缓睁开眼,其中带着恳求:“经年,求你。” 洛经年闭上眼吐出一口气,到底还是向他妥协了,苦笑道:“师兄,你真是我的软肋。” 随后便深深吻住了面前那嫣红的唇,用舌尖抵开密闭的唇缝,缠绵的搅弄着青年口中的软物,逼得它躲闪不及,只能无力的抵挡着入侵者。 急切的吞咽着津液,细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沈重九背后一凉,忽然感觉到黑暗中被另一双眸子所盯视着,他急忙推开身前的青年,向内室看去,然而那里却并无一丝一毫的动静。 “怎么了?”洛经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摇摇头,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对青年道:“无事。” 于是青年重又纠缠上来,沈重九心事重重,时不时看向那寂静之处,隐约有惴惴不安之感,青年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走神,两指再次顶入潺潺流水的肉穴中,才听得他轻哼一声,方心满意足。 前尘篇 在熟睡师兄面前被X 天气渐凉,便连月光都好似带了几分清冷之气,从窗户中照进了漆黑的屋中,将青年莹白的胸膛包裹上一层银亮的光泽,即使吹拂而来的带着凉意的夜风,却也吹不散青年周身散发的燥热之感。 沈重九仰面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白色的气团瞬间消弥于黑夜中,高高昂起的修长脖颈隐约透露着青白之色,如玉莹润,却又微微泌出细小的汗珠,缓缓顺着凹陷处落在起伏不定胸口。 黑色的头颅置于胸膛之上,发丝轻轻扫在细嫩的肌肤上,带出丝丝痒意,右边的红樱肿胀的挺立着,湿亮的水渍覆在上面,被微风吹拂一下,便感受到冰凉的气息,沈重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双手欲拒还迎的拉扯着洛经年的发丝,却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青年粗暴的舔舐着另一边的乳首,此时因着被长久的蹂躏,已然由原本的快意变为了涨疼之感。 青年并不理睬他,只以为沈重九是难耐不已,反而用尖锐的齿尖狠狠磨动了一下那脆弱的乳头,只听得身下之人发出“嘶”的一声,随后便用牙齿咬住了手背,才防止了声音泄出。 青年这才明白他被自己弄痛了,缓缓松开牙齿,便见一根银丝牵连着红肿不堪的乳尖,而其四周已然布满了齿印,顶端似乎破了皮,洛经年用指尖轻微碰了一下,却换来这人一声从喉咙中发出的呜咽。 “师兄,我想进去。。。”洛经年低声呢喃道,沈重九找回一丝清明,想到内室还有人在,他咬了咬下唇,心中害怕秦秋白会忽然醒来,而身侧的青年此时似乎早已忍耐到了极限,隐约发出粗重的气息。 “不行,”沈重九难堪的撇过眼,镇定了一下心绪,才重又带着耻意的对他道:“今天不行,我。。。我用手。。。” 一想到这是自己亲口说出的话,沈重九便羞耻得难以忍受,明明从以前就习得礼义廉耻,此时却完全丢弃,正暗自唾弃着自己,忽然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面孔,只见青年凑上前来轻声道:“面对你的欲望,别逃避,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好似带着蛊惑般的声音令他的心情得以平复,然而青年却又说道:“不过,用手是不行的,师兄得用这里。” 说着,便用么指暧昧的摩擦了一下他莹润的唇瓣,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洛经年便站起身,缓缓靠近了沈重九,腰身处正对着他的脸,即使隔着衣物,却好像依旧能感觉到那高高鼓起的地方所散发的热意。 “师兄。。。我难受。。。”洛经年兀自低语着,腰身又向前顶了一下,那巨物蛰伏在衣物下蓄势待发,沈重九面上一热,下意识想要后退,不料被人掌住了后颈,头顶上传来青年虽低沉却带着满满威胁之意的声音:“想让秦师兄醒过来吗?” 沈重九身体一僵,面上瞬间惨白无色,双手僵硬的解开青年的亵裤,那巨物猛然弹跳出来,差了分毫便会触碰到他的嘴唇,然而不等他细想,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阴茎便直直的戳在了他的唇瓣上,似乎想要顶开唇缝进到深处去。 “师兄,张开嘴。”沈重九抬头看了一眼青年,只见他的一双黑眸中满是暗沉之色,被如此盯着看不觉竟有些毛骨悚然。 缓缓张开唇,却不见青年有何动作,沈重九早已明白他的意思,随后涨红着脸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红通通流着涎液的茎头,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道轻微的抽气声,他正要抬头去看,不想被人掌住了后脑,那肉棒裹挟着灼热的气息顶入了他的口腔中。 没有给他喘息适应的时间,洛经年便挺动着劲腰大开大合的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沈重九双手推拒着青年坚硬的腹部,难受的拧紧眉头,眼睛也不受控制的蓄满了泪水。 青年舒服的喟叹一声,轻声道:“师兄可真是个名器,全身上下都能让人舒坦起来。” 一边承受着窒息的痛苦,沈重九还要死命抑制着自己不能发出声音,这样难以启齿的情景,他不敢想象若是被一个失忆的人看见该是怎样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嘴中的肉棒逐渐开始肿胀起来,他的嘴唇已经麻木不堪,下巴也酸痛不已,似乎连阴茎上的筋脉跳动都感知不到,随后巨大的茎身狠狠跳动一下,一股灼热的体液泄在了他的口中,阴茎抽出后,一只大手捂住了他欲吐的嘴,结果因为他仰着脖颈,那浓稠的白浊便顺着喉咙被咽了下去。 这时月光逐渐被遮住,屋中漆黑一片,在沈重九看不到的地方,洛经年朝着一处方向缓缓笑了。 。。。 清晨,沈重九被屋外的鸟叫声吵醒,朝身边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昨夜他隐约记得自己睡着前听到青年说了要回行宫去,现在大概已经回去了。 随后他起身穿好衣服,习惯性的拿起木盆想去河边给秦秋白打水洗漱一番,不料推开门的瞬间,便见一人迎着日光背对他而站,身上依旧是他帮忙添置的不值钱的白色衣衫,可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许是听到声音,秦秋白转回身子看向青年,那双黑眸虽然还是冷冷清清,可是却不再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了。 沈重九心中一惊,颤声道:“师兄,你记起来了是吗?” 秦秋白没有作声,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当啷”一声,青年手中的木盆掉在了地上,却也没有去捡,只是一脸欣喜的走过去后,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袖,声音中满满的喜悦之意:“太好了,师兄你。。。”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道透着寒气的声音传来:“放开。” 沈重九心中一紧,不解的看着面前之人,可是那双眸子里却满是嫌恶之色,那总是冷言冷语的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脏。”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卸下,他的手被人挥开,随后那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小小的院落,明明是大好的天气,可是沈重九此时却觉得寒入骨髓。 前尘篇 人情债最难还 沈重九回头望了一眼那隐没在丛丛屋檐下的小院落,浑浑噩噩的出了巷口,心中想着要去跟医馆的老者告别,也许这一去便再也见不到了,还要多给阿然买点喜欢的甜食,她最是贪嘴,经常不到半天便全进了肚子。 青年想着想着就笑了,最后还有那个人,刚从小屋中醒来时,谁也不识,便如此全身心的相信着他,即使是去院落中倒水,他也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虽然表面依旧清冷无比,然而那双黑眸中却始终带着几分不安的神色,如今终于全然的厌弃了自己,沈重九唇角上扬,轻轻笑着,随后面上一凉,唇瓣沾上了湿咸的水渍。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医馆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沈重九心中一紧,原本端端正正的牌匾竟然歪斜着挂在上头,而那医馆大门却在青天白日之下紧紧关闭着,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赶紧推门进去,却见屋中一片杂乱不堪,药草扔的到处都是,他喊了几声“于伯伯”,却无人来应。 匆匆赶到后院中,一片荒凉之景,那不详之感愈发强烈,沈重九试着叫了一声“阿然”,不想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他急忙转头去看,却见阿然满脸泪水的站在房门中,还未来得及问发生了何事,阿然便呜咽着扑进他的怀中,泪水瞬间浸透了衣衫,凉飕飕的贴着肌肤。 “阿然,发生什么事了?”沈重九扶住女子瘦弱的肩头,急切的问道。 阿然抬起憔悴的面孔,颤声道:“公子,爹爹,爹爹他。。。要死了。。。” 沈重九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心口一疼,随后他感觉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一般,明明心中悲恸不已,然而却眼生生看着另一个自己冷静异常的问道:“于伯伯在哪里?” 阿然颤抖着身子指了指刚才自己跑出来的房子,声音中依旧带着哭腔道:“在。。。在里面。。。” 紧紧抱住似乎快要晕厥的女子,沈重九凝重的带着她进了屋,刚踏进来,便闻到满屋的药味,他缓步走到床榻前,一名老者的面孔映入眼中,几日前还是精神矍铄的样子,而此时却满脸灰白之色的躺在榻上,若不是看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便好像是已然故去之态。 似乎是感觉到青年的靠近,老者缓缓睁开混浊的双眼,待看到他之后,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随后颤抖着手想要在虚空中握住什么,沈重九心颤了一下,双手紧紧握住那只好似树皮一样干瘪的手,老者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着急的歪着头看向旁边已经泣不成声的女子。 阿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偷偷擦掉眼泪,哑声对青年说道:“公子,昨日有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来询问你的去处,爹爹跟往常一样没有告诉他们你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们找到了在后院里劈柴的阿邢询问,阿邢说见过你,还说爹爹跟你认识,然后那几人就将爹爹折磨了一番。。。” 说到此,阿然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又呜咽了起来,沈重九心中恨极,到底是恨自己连累了老者,还是恨那阿邢说漏了嘴,他自己却也说不清,此时只剩悔恨。 忽然感觉到握住的手动了动,他急忙看向老者,却见他嘴唇动了动,好像说着什么,沈重九附耳上前道:“于伯伯,你想说什么?” “帮。。。帮我照顾。。。阿。。。阿然。。。”老者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再没了生息,沈重九慌张的握住他无力的手,喊了一声:“于伯伯?” 没有任何回应,那稍微有点起伏的胸口也趋于平静,阿然看了看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青年,终于明白发生了何事,大喊了一声“爹爹”,身体重重扑倒在老者僵硬的身体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沈重九独自起身走出房门,眼角微红,看到院落中落着花瓣的桂花树时,面上终于落了泪。 “阿氿啊,你说你喜欢桂花酒,等着伯伯给你酿几坛,想喝多少喝多少,到时候还可以给你兄长也尝尝,伯伯的手艺可好咧!” 青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肩膀微微颤动,可是他却连名字都是骗他的。 。。。 沈重九同阿然一起将老者埋在了后山上,阿然说他生前最喜欢去后山,他说在山中采药时是最为快乐的事情。 一切都安置好后,沈重九问了阿然是否愿意跟他回流云宗,阿然怔愣了半晌,不明白是何意思,青年吐出一口气,才如实说出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以及名字。 阿然沉默良久,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爹爹说的是真的,公子真的不是常人。” 沈重九不知该如何回答,便低声道:“对不起,我。。。” 女子摇了摇头道:“公子无需说对不起,如果我跟你走,你会顾我一生一世吗?” 沈重九心中自觉愧对于她,便点点头道:“会。” 阿然眼睛依旧红肿不已,然而此时展露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竟是比往常更加动人:“好,我跟着公子,公子去哪我便去哪。” 于是沈重九陪着阿然回了一趟医馆,收拾了一下衣物便开始启程,却不料去雇佣马车的路上,被一道清脆的声音喊住。 沈重九回头一看,竟是几名流云宗内的师兄弟,此时好像正急着赶路,他开口问道:“你们是要去哪里?” 还未等其他人说话,那将他喊住的小少年神秘兮兮的的低声道:“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个镇子里发生了一些命案,我们几个是来调查的。” 沈重九心中不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便接着问道:“是什么样的命案?” “嗯。。。”那少年想了一会儿道:“干尸,对,好像被人吸干了血的干尸,已经发生好几起了。” 话音刚落,前面忽然感觉到肩膀一紧,却见面前的沈师兄一脸凝重的看着他道:“在哪里发现的尸体?带我去!” 少年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应道:“好。。。好的。。。” 前尘篇 陷害 夜深,白日里异常热闹的镇子陷入了寂静中,唯有打更的更夫提着明明灭灭的纸灯笼偶尔经过巷子时发出声音,然而方才还有月光照在身上,此时却缓缓隐没在天际中。 这时一阵风吹过,那更夫浑身打了个哆嗦,没来由的心中袭上一股寒意,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并没看到有什么人,他不免怀疑是自己多想,于是提着灯笼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更夫脊背上瞬间冒出许多冷汗,平日里看的一些精怪传说的话本,此时全部浮上心头,恐惧更甚,不免加快了脚步,不想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快速跟来。 终究是耐不住心中的惧意,更夫停下脚步,此时那身后的声音也跟着一同消失,就好像有人也跟他一样停下了脚步,即使是在这种充满凉意的夜晚,他的额上依旧冒出了细微的汗珠,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浑身微微颤抖着向后看去,然而身后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黑暗蔓延得没有尽头。 更夫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轻微的呼出一口气,心中的惧意消失无踪,他转过头正要离开,却忽然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黑影,他发出一道划破天际的叫声,那黑影便瞬间捂住他的嘴,将其拖进了暗巷之中,四周恢复了原来的寂静,黑夜中只留原地一只灯笼被火苗缓缓吞噬。 。。。 而沈重九几人正面色凝重的待在一处客栈中,恰在此时,原本那桌上放的无珰的铜铃在一处小型法阵中忽然晃动起来,竟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坐的几人听到声音后,迅速拿起佩剑掠出房门,沈重九收起铜铃紧跟其后。 不消片刻,他们师兄弟便停在了一处暗巷中,而沈重九手中的铜铃晃动得越发强烈,在这寂然的夜里竟有几分毛骨悚然之感。 似乎是听到了铜铃的响声,暗巷中的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此时圆月重新拨开云雾,将暗巷照亮了,沈重九同另外几人全部看到了那全身罩着黑袍的人,还有他身后已经变成干瘪尸体的更夫。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少年厉声喝道:“为什么要残害无辜百姓?” 这人穿着像是魔修,然而身上却没有魔气,若说是修成人形的妖兽,可是又没有闻到妖兽身上自带的腥臊之气。 那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一个方向,他们几人正奇怪他在看谁时,此时却有一道声音从身后方传来:“好久不见。” 随后便见沈重九走出来,他手中的铜铃似乎是受到感应,因着这人晃动得越发欢实,“丁丁当当”的声音响彻街道,连不远处都传来了狗吠声。 那人弹了一下手指,铜铃逐渐停止了响动,随后他便缓缓抬起手将遮脸的袍子除下,露出了一张俊朗的面孔,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沈重九道:“没想到你还留着它,沈公子。” 为首的少年和剩下的几名同门弟子面面相觑,他悄声问道:“沈师兄,你们认识?” 沈重九点点头,那少年瞬间犯了难:“可是长老派我们下山就是为了抓捕凶手,如果你们认识的话。。。” “无妨,”沈重九对他笑笑,随后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黑衣人:“相识而已,并不是好友至亲,只是我有几句话问他。” “这么巧,我也有话想同沈公子讲一讲,沈公子请吧!”阿黄对着暗巷深处抬了抬手。 沈重九正要跟过去,却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腕,只见那少年担忧的看着他道:“沈师兄,你要小心,我方才看到他手中有一个瓷瓶,怕不是什么毒物。”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后,沈重九便跟进了暗巷,阿黄走在前面,身形一转进了一处院落,目光所到之处一片荒凉,随后只见他将破旧的房门推开后,将蜡烛点燃起来,阴湿的屋子瞬间亮了。 “你还在替尧川做事?”沈重九率先开口问道。 阿黄朝他笑了笑:“沈公子应该知道,最近尊主的魂体很不稳定。” “你就不怕遭到天谴?” 听到这句话,阿黄哈哈笑了一声:“报应?沈公子到现在还相信报应一说?” 随后却见他收敛了笑,目光幽深的看着沈重九道:“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我还以为你要问尊主的目的是什么呢?” 沈重九浑身一震道:“你怎么。。。” “我如何知道?”阿黄轻笑一声:“沈公子怕是忘了我有卜天算地之能,不过就算你问我,我也不会泄露尊主的计划。”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沈重九冷声道。 “不,还有一事,”阿黄吃吃笑了一声:“关于沈公子的身世。” “什么意思?” 阿黄向后靠在了椅子上,竹椅发出了吱咯一声,他诡秘的看着沈重九道:“沈公子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青年目光一凛:“你说什么?” 阿黄看了一眼门口,忽然阴沉着脸暴起身子,向沈重九的面门撒出白粉,沈重九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后,拔出剑身挡住了欲逃之人的去路,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阿黄面对着他手中的剑并未躲开,而是直直将心口迎了上去,剑身刺入身体时发出“噗呲”的一声响。 “你。。。”沈重九想要拔出剑,然而却被他抓住手,使劲向前狠狠一捅。 此时本该在外面等待的几人破门而入,将屋中的场景尽收眼底。 阿黄闷哼一声,痛苦的对沈重九说道:“沈护法,你我同样效命于尊主,你。。。为何加害与我。。。” 随后便见他唇角溢出一丝血迹,身体向前扑倒在地,一双眼睛还望着沈重九,却再无了生息,仔细看去,他的唇角似乎还挂着诡异的笑意,不消片刻后,这具肉身便化成了一只黄鼠狼的模样。 门口几人震惊的看着屋中的青年,却还不忘纷纷侧身让出道路,随后一身玄衣的男人走进来,屋中瞬间充斥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威压,“当啷”一声,沈重九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师。。。尊。。。” 前尘篇 审讯 威严庄重的大堂之内站了足有几十人,而正前方却坐了几名白发鹤颜的男子,其在流云宗的地位仅次于浣剑真君萧无涅,在宗内被其他弟子尊称为“长老”。 此时除了面无表情的萧无涅之外,另外几任皆是一副严肃的神情,只见其中一人对堂下之人厉喝道:“大胆孽徒,还不跪下!” 沈重九神色冷漠的看着他,缓缓开口:“弟子无罪,为何要跪?” “你。。。”那长老显然被他的话惹怒,眉毛倒竖,脸色铁青的看向萧无涅,一手指向沈重九道:“真君,您可要好好惩戒这胆大妄为的孽徒!” 未等萧无涅开口,沈重九目光略有几分期盼之色的看向他:“师尊,弟子没有跟魔尊尧川并无任何关系,他曾经是捉我去了行宫,只是因为。。。” 他说到一半,却无论如何再也无法说出口,继续下去只会暴露他半妖的身世,此时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便只有师尊一人。 “因为什么,说下去。”萧无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冷然的神色,不见丝毫其他情绪,沈重九全身漫上彻骨的寒意,只是一句话便定了他的罪,他如何能将自己的身世说出,如此便是昭告众人,流云宗内浣剑真君门下弟子沈重九体内竟有令人所唾弃不已的妖兽之血,他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 “弟子。。。弟子无罪。。。师尊明白弟子是。。。”他艰难的解释着,然而那坐在上方的男子依旧无动于衷,心下怆然的看了看四周,那些门下弟子都在窃窃私语,只有为首的两人,神色淡漠的看着他,其中一人总是冷若冰霜,他早已习惯,只是此时心口还会略有涨疼,却也不觉得多难以忍受了;而另一人平日里虽同他嬉笑玩闹,但总会偏颇于自己,这时竟也如同外人一般冷静自持。 沈重九头脑晕眩,握紧的双手无力的松开,随后似乎呢喃着,然而声音却又足以在场的任何人都能听到:“我没错。。。” “沈。。。沈师兄他。。。”此时忽然从人群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其他人纷纷回头看去,却是那日看见沈重九“杀死”阿黄其中一众弟子的为首少年,只见他从人群中走出,怯生生道:“弟子。。。弟子认为沈师兄不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跟魔尊串通一气的或许另有他人,还请长老切勿妄下定论” 那大殿上为首的明善长老眼睛一瞪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弟子。。。弟子。。。”那少年绞了绞手指,局促不安之下,却还是涨红着脸大声道:“弟子相信沈师兄。” 此时许久未出声的萧无涅微微眯着眼睛道:“你是他何人?” 少年咬了咬嘴唇,脸色红得滴血:“弟子。。。濡慕沈师兄已久。。。” 沈重九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见身旁的少年眼神躲闪开来,向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沈重九心中反而镇定下来,目光平静的看向大殿之上:“弟子确实无罪,恳请师尊明察秋毫。” 萧无涅眸色深沉的看着沈重九这一举动,大殿中瞬间充斥着恐怖的威压,便连他身边的几位长老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更遑论这威压冲着殿下的青年而去,直将他单薄的身体压倒在地,膝盖触及地面时发出“咚”的一声,青年额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重九忽视了膝盖上的剧痛,顶着头顶的这股威压妄图起身,却只能堪堪抬起头,连脊背都直不起来,他死死咬着唇瓣,直到有血液顺着唇角流下,他方将脊背挺直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大殿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无声的抵抗着他的力量。 “弟子。。。弟子有话要说!”此时人群中又响起一道声音,只见他猥猥琐琐的走上前来,对着殿上几名长老道:“弟子那日看。。。看见沈师兄同洛师兄行那苟且之事,传闻魔修惯会惑人心智,一定是沈师兄引诱了洛师兄,所以沈师兄他定是。。。” 青年并未说完,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以至于纷纷露出了好像看肮脏之物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为首的长老神色难堪的厉声道:“沈重九,你可有话要说?” 沈重九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洛经年,却见他也低头沉默不语的回望着他,只是一双眼睛冰冷不已,其中好似有黑气弥漫。 好像终于被压垮一般,青年努力挺直的脊背弯下,额上冒出了层层细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是却已经犹如一潭死水般,黯淡无光。 “沈师兄,你快点解释啊!明善长老,师兄一定有苦衷的。师尊,师尊,您不是最疼沈师兄的吗?求您帮帮他吧!” 那少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纵横的磕着头,倒是他更像那有罪之人。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了少年冰冷的手上,他泪眼模糊的看向青年,此时他也正看着自己,随后见他无声的张了张嘴,便再无了生息。 直到青年被人绑住双手带走,大殿之中都无一人说话,沉寂得令人心中发怵。 不消片刻后,殿内众人纷纷离去,其中不乏有神色幸灾乐祸之人,小声议论道:“沈重九并非根骨极佳的奇才,却被真君收入门下,这其中到底是有何玄机?” 随后便有人嗤道:“你懂什么?说不定他是靠着房中术才。。。” “嘘,你想死吗?”另一人人赶紧打断他的话,害怕此话被人听去,到时会累及自身,然而其余几人却早已听到了耳中,面上不禁露出嫌弃之色,唯恐被脏东西缠上的表情。 “不过这下他被关进了水牢,谁知接下来会受到何等惩罚,好日子到头喽!” 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那走在前头的少年却仿佛未听到一般,依旧神色怆然,心中反复想起青年对他说的话。 “轻尘,帮我照顾好阿然。” 就好像,他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前尘篇 水牢羞辱 阴暗潮湿的水牢中寂静无声,隐隐约约只有水滴滴落时发出“嘀嗒”的声响,长久的空旷沉寂之下,大门被人打开时的声音,便仿佛划破天际的惊雷般震聋发聩。 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衣物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有人站在水池边,才听到传来的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只见一青年仅着单衣站在水池当中,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一头青丝随着垂下的头在水中轻轻摆动,似乎是听到响动,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平日里好似上等白玉的面孔此时却苍白无比,红润的唇瓣也干裂不已,有几处已经溢出了血丝。 “公子。。。”阿然跪在池边颤声唤道:“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沈重九虚弱的朝她笑笑:“傻子,我是修真之人,不吃东西不会死的,快回去吧,这里阴暗潮湿,对姑娘家的身体不好。” 阿然眼眶一热便落了泪,她急忙转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开篮子:“公子说什么傻话,纵然是大罗神仙也是要吃东西的,你看,我做了你最爱的桂花糕,还有爹爹之前酿下的桂花酒,喝了还能暖暖身子。” 说着,便伸长胳膊将桂花糕递到了青年的嘴边,沈重九轻轻咬了一口,即使入口即化的糕点也如同沙粒一般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看着面前少女期待的目光,他微微笑了一下,操着沙哑的声音道:“好吃。” 阿然眼眶虽然还是红红的,但是娇俏的脸上终于漾开发自内心的笑容,随后另一只手举起桂花酒抵在了青年干裂出血的唇上。 “公子,喝口酒暖暖身子吧!这里太冷了,我待了一会儿便受不住了,何况你还被。。。”阿然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声音里逐渐带了点呜咽。 沈重九看她又要落泪,急忙仰头喝了一口,不想因为喝的太急呛了一下,低着头小声咳嗽起来,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慌张的拍着他的背,阿然着急道:“公子,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的。” 喉咙中仿佛着火一般灼热难当,似乎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沈重九暗暗将其咽下,抬头看着少女道:“我无事。” 阿然颓丧着一张脸:“公子,你便跟真君认个错吧!我去见过真君了,他就是想让你低头而已,只要你认错了,他就不会对你怎样的。” 沈重九目光忽然暗沉下来,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阿然,你记住,在这流云宗里你谁也不能信,除非是你自己。另外还有一人,他叫轻尘,是个心思干净的少年,他不会骗你的,以后有什么事你便去找他。” “公子,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话,好像我们再也不会见到了一样。” 沈重九正要安慰她一番,这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声好像有三个人的样子,他小声提醒阿然:“有人来了,快走!” 少女慌慌张张的收拾了一下篮子准备离开,然而刚要起身,却见面前站着三个人,抬头一看这三人面貌平凡普通,并且好像还有几分流里流气的感觉,赫然是在此看守沈重九的弟子,不知方才去何处偷闲,无人把守之下才让阿然趁机溜了进来。 “小姑娘,你要去哪儿?”其中为首的尖嘴猴腮的弟子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蛋,却被少女躲了开来,眼见她想跑出去,其余两人上前一步将她的去路挡住。 “我。。。我要回去。。。”阿然颤抖着声音道:“求公子让我走吧!” “走?哈哈哈哈哈。。。”那为首的猖狂大笑:“你可知这是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怎么?你的好郎君没有告诉你吗?”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水池中的青年。 阿然涨红着脸,清澈的杏眼中却絮满了泪水,憋着委屈欲落不落,沈重九上前一步,扯动着锁链哗啦作响,一时间所有人都向他看来,随后便见他低声喝道:“让她走!” 那弟子蹲下身嬉笑着看他:“沈师兄好大的脾气,要是让她走了,谁陪我们解闷呢?宗内这么多人,偏偏派我们几人来把守,我们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撒,你们说是不是?” 身后另外两人随着他应和着,那弟子面目狠戾的甩了青年一巴掌,随后朝他啐了一口道:“你还当自己是真君门下的弟子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 眼见他们几人又要去欺辱阿然,这时沈重九腹部忽然漫上一股霸道的气息,黑沉的眸中似乎有红光乍现,面无表情道:“我说让她走。” “你还敢。。。”那弟子听到声音正要回头教训一顿,却被青年浑身迸射出的寒意压的动弹不得,另外两人也纷纷僵在了原地,好像见鬼了一般睁大了双眼,阿然趁此机会逃了出去。 沈重九看到她离开后,心中不免松了口气,方才无意识释放的威压瞬间消散而尽,全身脱力一般坠入了水中,若不是有锁链吊着手臂,他可能此时已经沉入水底。 这时另外三人也回过神来,以为刚才的一瞬间只是错觉,正要上前找青年发泄心中怒气,却忽然闻到空气中传来一阵香气,甜腻又馥郁,竟让人蠢蠢欲动。 只见其中一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魔怔一般向水中的青年伸出了手,却忽然被另一人握住了手臂,那人皱着眉头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尝尝沈师兄的味道。。。” “你疯了?” “有何不可?”那为首的贼眉鼠眼弟子淫邪一笑道:“他本就是魔修,你们没说过魔修生来放荡,只要有欲望便随时找人疏解,他既然都勾引了洛师兄,想必也不会拒绝我们。” 话音刚落,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此时虚弱不已的青年,沈重九半昏迷状态下也听出了大概,眸光凌厉的看向三人,咬牙道:“你们敢!” “敢不敢,师兄试试不就知道了?” 前尘篇 失控杀人 沈重九整个人被捞出水池,身上的单衣因为浸了水正湿嗒嗒的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副颀长却又纤瘦的青年身体,在场的另外几名弟子无不悄悄咽了口口水,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下一刻便会将他拆吃入腹。 青年自然感觉到了他们粘腻的令人不适的目光,却只能重重喘着气被人扔在湿冷的地面,手臂由于长时间被锁链吊起,此时已经没有了丝毫知觉,只是肩胛骨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半分力也提不起来。 这时一只带着热汗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腿,虽然还隔着一层亵裤,却好似被什么恶心之物黏住一般令人难以忍受,沈重九咬牙翻过身体,躲开了那只手,胸口剧烈起伏着趴跪在地上,不消片刻那处地面便泅了一滩水渍。 忽然头顶有人发出了“啧”的一声,之后便有人用脚狠狠踩在青年的背上,沈重九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苍白的脸也因着沾了灰看上去狼狈不已,他胸口闷痛,喉咙里呛咳了几声,随后便听有人阴狠的说道:“沈师兄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外门弟子,我们心里清楚,可是如今你还能仰仗谁?倒不如让我们舒坦一番,说不定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一些,你说是不是?” 沈重九双手撑着地想要起身,这一挣扎之下白净的额上竟也渗出了细汗,然而刚刚离开地面分毫,肩膀上的脚又使劲将他压回去,他的胸口撞击到地面,被细小的石子摩擦得伤痕累累,肩背被重重碾压了几下,他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全身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也用完了。 耳边有人发出一声嗤笑,似乎是感觉到他已经无力再反抗,肩上的重压消失,随后两颊被人掐住抬了起来,脖颈由于太过伸长而酸疼不已,沈重九只能将上半身颤巍巍的用手臂撑起来,那人看着他痛苦的神色,竟然更加愉悦,原本就略有几分猥琐的面孔此时看上去扭曲不已。 耳际传来一道灼热的鼻息,有人凑到了他颈边在闻着什么,但是因为被人卡住了脸颊,沈重九只能用余光看到一颗黑色的头颅在他耳边嗅来嗅去,那热气好似浑身沾满黏液的蛇一样吐血信子钻入他的耳孔。 “这个贱人竟然这么香,果然是淫荡的魔修。”那人在他耳旁骂骂咧咧道,语气中却又不自觉的带上几分陶醉的意味。 沈重九眉心皱起微微撇开脸,胸口翻江倒海的难受,那捏着他脸的弟子看到他的动作眸色瞬间狠戾起来,随后扯住青年满头的发丝,无视他发出的痛呼,将人硬生生拖到了池水边,按着他的脖子压入了水中。 “贱人!”他嘴里边骂着,手上边使劲的将那微弱挣扎着的青年灌入水里。 “喂,你别把人玩死了,到时不好交代。”身后另一人出声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分寸。” 说着,他正要将人捞起,然而这时,手下的身躯却微微颤抖了一下后便不再动了,那弟子吓了一跳,赶紧将青年翻过身子察看,却见他还尚有鼻息,只是昏厥过去,不由松了口气。 另外两人见他差点把人折磨死,赶紧上前将青年抱到了一旁,其中一人责备道:“让你小心点,你偏要折磨他,万一真君那里责怪下来,少不了被逐出宗门。” “怕什么,现在真君还顾得了他?要是还宠着他的话,何必将这贱人关在这种地方?”这人虽如此说着,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后怕,说了几句后便也住了嘴。 随后他们靠着旁边桌子上微弱的烛光注视着躺在地上的青年的脸,那张总是对每个人都是带着疏离笑意的眸子此时紧紧闭着,被水浸湿的黑发丝丝缕缕的粘在脸庞,即使是在如此阴暗的地方依旧看得出他苍白的脸色,然而眉心的朱砂痣却又让他的面孔呈现出凄厉的美感。 三人魔怔一般看着他,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几双手缓缓将青年单薄的衣衫解开,一大片如羊脂玉一般莹润的肌肤暴露开来,滑腻的胸膛上有几处带着血丝的划痕,却不会觉得丑陋,反而更加让人内心产生了狠狠凌虐的念头。 只听得其中有人“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一只手率先触到了青年带着凉意的肌肤,好似摩擦着一块极品玉石,触手生温。 这时青年忽然喘息一声,缓缓醒转过来,一双眸子里满是痛苦之色,不知是还沉浸在方才被人按在水中的窒息感当中,还是因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似乎缓了一回儿,他才反应过来此时面临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见三人围在他身边,无一不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另外还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似有若无的抚摸着,这才看到自己的衣衫凌乱的披在身上,已经被解开大半,胸膛大片的赤裸在外,沈重九怒上心头,抬手挥开了那只手,愤怒的喊道:“滚开!” “啪” 寂静的水牢中响起一道巴掌声,沈重九的脸被打到了一边,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红肿的指印,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 那弟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委下身子开始粗暴的拉扯着青年的亵裤,沈重九抬腿踢过去,却被人握住了脚腕,而此时另外两人也上前架住了他的手臂,浑身再动弹不得,他咬牙看着那獐头鼠目的弟子,目光中满是恨意。 随后便见那弟子冲他淫邪一笑,一只手顺着他的脚腕向上摸去,沈重九浑身颤抖着想要避开,然而那手却像蠕动的蛆虫一般探到了腿根。 沈重九怒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那弟子好似没看到一样,只是双目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蜿蜒在那双紧实的腿上。 忽然,沈重九在恨意变的越发浓烈之下,丹田处凝聚出一股热意,随后便见他眸中红光大盛,体内暴起巨大的力量将身边的三人震出几米远的地方。 “杀。。。杀了他们。。。”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如此说道,此时青年早已失了智,头痛欲裂之下,眼前唯有一片红光,隐约能看到他人惊恐的脸色,方有几分理智回笼,却又被那道声音占据,他已经停不下来。。。 阴暗潮湿的水牢中发出阵阵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脑中。 “孽徒,停下。” 沈重九眸中的红色才渐渐褪去,入眼之处,皆是鲜血铺地,残肢断臂,早已看不出那三人的本来面目。 门已经被打开,有光亮照进来,一人背光而站,身姿挺拔,沈重九迷茫的看过去,丹田之处忽然暴出撕心裂肺的痛,好似被灼烧的胸口涌上一股血腥气,大股血液从嘴里喷洒而出,他穿着残破的满是血迹的衣服咬牙道:“我无错。” 随后他身体一歪倒在地上,终于失去了意识。 前尘篇 被师尊强吻 沈重九苏醒时房中空无一人,他感觉自己全身酸痛不已,灵力全无,便是一个起身的动作都吃力得很,额上不消片刻就布满了细汗,胸口闷涨还需大口喘气才能缓过来,他试图运气,却发现腹部丹田处空空如也,只传来阵阵绞痛。 “沈师兄!”双手端着装满水的木盆走进来的少年恰巧看到他费尽力气想要下榻,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想要上前扶起他,不想却被青年躲了开来。 “我的身体。。。怎么了?”沈重九沙哑着嗓子问道,说完一句话却又要喘上几口气,一双手臂只能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 “师兄,”少年带着哭腔唤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子抬头看着低垂着头的青年:“你在水牢中强行运用灵气伤了身体,需要静养,所以。。。” “轻尘,”青年平静的唤了一声少年的名字:“师尊他来过吗?” 那少年沉默了片刻,方才满脸难过的回答道:“真君将师兄带回来就走了,师兄昏迷的三日期间无任何人来过。” “师兄,你被关在水牢时,结界又被妖兽打破了,长老们承认了你的无罪之身,但是还没有确定你的身份,所以你不能走出这间屋子半步。” 沈重九嗤笑一声:“如此还重要吗?” 说罢又重重喘了一下,身体虚弱的厉害,轻尘实在看不下去,便扶着他躺了下来,对他道:“师兄等一下,我去换盆热水给你擦拭身子。” 随后转身便要离开,不料被人扯住了袖子,低头看去,便见青年苍白着脸朝他笑了笑道:“你且去备一桶水,我自己起来净身即可。” “可是。。。” “我无事,总要起来活动一下身子才好的快些不是。”沈重九喘了喘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去吧! 轻尘走出房间前回头看了一眼那躺在榻上几乎没有生息的青年,有灼热的液体从眼中滚落,沈师兄如何知道他的内丹碎了,再也好转不起来了。 “轻尘,好好照顾阿然,千万别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床榻上轻轻浅浅飘来一句话,好似嘱托,又好似是自言自语,少年擦了擦眼泪,朝着他弯起双眼:“知道了,师兄,等你好了我再带她过来,她可一直吵着要见你。” 等了半晌,榻上的人再未应声,好像睡着一般寂静无声,一道微风吹了进来,那纱帐浮动了一下,少年轻轻关上门,将秋日的凉意阻挡在了门外。 。。。 几日的修养,沈重九的身体好了许多,已经能够下榻走动走动,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已经不会像之前一样动一下身子就喘息许久,轻尘在这所院落中陪着他,倒也不觉得闷,以前未看完的话本也可以重新拿出来看了。 轻尘大概是好奇他为何能看话本看上一天,便也悄悄寻了几本来看,却也入了迷,两人就互相换着话本子,别有一番趣味。 唯一不太顺心的就是他的记性好像越来越差了,昨日的事情,今日便会忘却,直到轻尘反复说上几遍,他才能隐约记起做过什么事,轻尘有一日开玩笑的说会不会哪天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弹了弹少年的鼻尖,笑着说道:“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过往须臾数年,种种便都能烟消云散。” 轻尘趴在他的腿上,仰着头问他:“沈师兄难道没有对什么人或事有所留恋吗?” 沈重九微垂着头,黄昏的余晖将他漆黑的瞳眸染上一片金色的光晕,略微苍白的面孔挂着清浅的笑意:“你和阿然便是我心中所念。” 少年面颊微红,轻轻将头抵在了他的膝头,小声说着:“师兄也是我心中所思所念,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了师兄。” 沈重九抬手抚着少年头顶毛燥的头发,满目皆是温柔,好像在顺着一只幼猫的毛,然而过了片刻手下的脑袋忽然抬起,少年慌张的喊了一句:“糟了!” “怎么了?” “我忘了还熬了药啊啊啊!” 看着少年慌里慌张跑进灶房的身影,沈重九不禁失笑一声。 黄昏日下,这时一道阴影落下,遮住了夕阳的光辉,青年收了笑,抬头看去,玄服男人背光而站,如同那日出现在水牢中一般,银白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泽。 “师尊,”沈重九平静的唤了一声,男人没有应他,只是俯下身子将他抱起,虽然对男人态度冷淡,但是在他碰到自己时,青年还是下意识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随着萧无涅将他放在榻上,沈重九反而不知他此举何意,便出声问道:“弟子身体已经废了,做不得炉鼎,师尊为何还要来此?” 听到此话,男人目光一凛,捏住青年下巴道:“你便是如此看待我?” 若说之前还有所顾忌,现下反而却再无惧意,沈重九回以轻笑:“难道不是吗?如今弟子身上还有什么是能得师尊心意的东西吗?” 萧无涅怒极反笑:“说起来,倒是有一物。” 青年心中一痛,面上却不显任何神色,只是依旧浅笑嫣嫣:“师尊不妨说来听听。” 男人低头用长指拨弄了一下那淡色的唇,久不见血色的唇总算染上一点嫣红之色,随后便扣住青年的脖颈,狠狠噙住了那双总是说出令他不快之语的薄唇。 沈重九面露愠怒之色,想要扭头躲开他的侵犯,却被他扣住了脸颊,碾转反复的狭弄,湿润灼热的软物叩击着他的唇瓣,想要探将进来,然而却被他咬紧的齿列阻挡在外。 萧无涅倒也不急,只是一下一下的抚着青年的后颈,仿佛在安抚着一只不听话的幼兽,此时由于过于用力的咬着牙,沈重九的下颌已经开始酸痛不已,大概早已料到他此时的状况,萧无涅趁他放松的一瞬间,将舌侵入他湿热的口腔中。 沈重九气急之下想要阖上牙关,没想到萧无涅快他一步捏住了他的齿关,如此竟只能任他予取予求,青年心中涌上一股恨意,连无力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攥住了身下的被子。 忽然门口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榻边二人纷纷看过去,却见少年端的一碗药撒的满地都是,而他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眸中沉痛不已,艰涩的唤了一声:“真君。。。” 前尘篇 人前被X羞辱 沈重九没想到会被少年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挣扎着想从男人手下逃离开,萧无涅一手捏着青年欲挣脱的脸,嗤笑一声道:“怎么?不想让他看见?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也敢觊觎你,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为师看他如此珍视你,难道是尝过你的身子?” 这话是对着青年说的,便只有他二人能听到,门口的少年只能看到萧无涅似乎说了什么,青年的脸色一瞬间变的煞白不已,薄唇翁动了一下,最终却无力的紧紧抿起。 萧无涅以为青年已然默认了事实,心中怒不可遏,手下不禁用了些力气,听到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暴虐之意竟然越发高涨,语气中却又冷静异常,似乎还带着几分轻视:“为师的好徒儿,他不是你心中所念吗?如果被他看见你淫乱的一幕,你猜他该如何看待你?” 听到此话,沈重九心中绞痛,双目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颤抖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哦?你错在哪里?” 沈重九微微阖上眼眸,唇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消散不见:“错在不该进流云宗,不该成为师尊的入门弟子,更不该苟活于世。” 萧无涅听闻此言,反而无甚举动,只是沉默的看着青年,眸中却翻涌着无边暗沉之色:“好,甚好。” 长指抬起青年苍白的面孔,见他好像逃避脏污一般闪躲的目光,萧无涅哼笑一声:“如此看来,你并不是很在意那下贱的弟子。” 沈重九蓦然看向男人,眉头紧皱道:“师尊想说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威压自男人周身散发而出,却不是对着青年,而是冲着门口那纤瘦的身影而去,少年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感觉到膝上传来剧痛,“扑通”一声被迫跪在了地上,他震惊的看向榻边二人,男人同样回望着他,轻蔑的挥了下袖子,他便再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至高无上的浣剑真君将满脸痛苦之色的青年压在了身下,纱帐落下前,他看到青年惨白着脸转过头来,嘴唇轻轻开合了几下,虽然没有声音,可他却看的分明。 “不要看。” 。。。 “你还在想一个下贱之人!”萧无涅狠狠将青年的面孔掐住,让他眼里只能看得见自己。 “师尊,他不是下贱之人,他的名字叫轻尘。”沈重九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从来没看见过男人的真正样子,然而虽然面上的银白面具将他的半张脸遮挡住,可依旧能看得出那是怎样一张好看得令人难以直视的脸,彼时却让他心中颤抖万分。 男人浑不在意的摩挲了一下他的唇瓣,低垂的眼中看不清神色。 “你倒是记得他的名字。” 沈重九不知他话中意思,正要开口,却被一双凉薄的唇堵住了嘴,他下意识的便要扭头躲开,一只手桎梏住他的后颈,让他只能高高仰起脖颈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那灼热的舌早就迫不紧待的探进了他的嘴中,暧昧却又轻缓的扫荡着他温热的唇舌,不似以前的粗暴,反而令青年的面上一热,说不出的旖旎。 沈重九双手用力的推着身前坚硬的身躯,脑袋摇晃着想摆脱男人的纠缠,他不想再被迫沉沦于情欲当中,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只能依附他人存活。 感觉到了青年的抗拒,萧无涅低垂的双眼抬起,轻轻的看了他一眼,却又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看来你想让他听到淫乱的叫声。” 沈重九紧紧咬住嘴唇,目光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恨意,随后又哀求道:“师尊,让他离开好吗?弟子错了,我知道错了。” 青年语无伦次的说着话,此时双眸中神色凄然,姿态无助又脆弱不已,却浑然没有看见男人暗沉的目光。 “阿九听话,为师便让他离开,如何?”状似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萧无涅低声诱哄着他,眼见青年乖巧的点点头,长臂下移,将他修长的腿抬起,除下亵裤扔出帐外,萧无涅挺身埋进了那处紧致湿热的穴肉当中。 青年痛的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退开,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掐住腰身一把拖了回去,那热胀的楔子又向深处探进几分,穴壁被撑得大大张开,随着男人将硬物全部插入其中,青年不禁高高仰起头,眼角泛红的落下泪来。 便听到头顶也传来一声粗喘,不等沈重九完全适应那粗大之物,男人遒劲的腰身开始前后顶弄开来,动作原本还算轻缓,似乎是感觉到了穴肉深处开始分泌清透的粘液,萧无涅的气息越发粗重,下身急促的抽插着艳红的穴肉,在动作间堪堪带出体外。 青年可怜的呜咽着将手遮在双眼之上,而男人却不管不顾的狠狠肏干着已经糜烂红肿的穴肉,相交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之音,肉棒抽动之间黏连着数道银丝,艳情不已。 一只大手将青年遮眼的手拿开,随后他已经哭得眼角泛红的双眼暴露人前,双目中水光涟涟,脸色也不再是之前的苍白之色,此时两颊蔓延着绯红,紧咬的唇也充斥着艳色,在微微透着余晖的房间中,煞是撩人。 青年不欲让人看见自己此时的丑态,然而双手却被男人十指交缠在一起,便羞赧的偏过了脸,不想透过纱帐竟隐隐绰绰看到还有一道纤细的身影跪在外面,他双眼一酸又落了泪,声音中满是委屈的斥责着男人:“你骗我,你又骗了我!” 因着青年不配合的扭动下,身下穴肉反而绞紧了其中硬涨不已的巨物,倒是让这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闷哼出声,额上的汗水也顺着下颌落在青年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俯下身子安抚的亲了一下青年汗湿的额发,男人垂下头将挺立的嫣红吃进嘴中,终于将青年的意识扰乱,再也记不起身在何处。 而此时门口的少年目呲欲裂的看着前方,那纱帐剧烈晃动着,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指尖狠狠刺进手心中,有粘腻的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