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1章 穿越陈二狗与典韦 初平四年(193年)八月,兖州陈留郡陈留城。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百无聊赖地躺在一片草地上,望着天空。旁边一个壮汉正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巧,天空中一排大雁掠过。 小伙子便问:“典兄,你可有什么鸿鹄之志?” 这人名叫陈炎,二十二岁,是个穿越者,炎有权势鼎盛之意,故他取字文权。在这个时代醒来,他成了陈留太守张邈手下的一名小兵,真是命苦呀。唯一幸运的是,典韦也是一名小兵。于是,他迅速与典韦结成了好友。他所问之人,自然就是典韦。 典韦并没有回答陈炎的问题,陈炎转头一看,气得无语了:“你干嘛?看蚂蚁打架吗?” “啥?”典韦一脸茫然,他不看蚂蚁打架,也躺了下来,看着天空。 “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好想起兵造反呀!要是能称霸天下,这是何等快意之事?” “我只想等一下回营中,不知道有没有肉吃?” “届时掌数十万兵马,有生杀予夺之权,岂不畅快?” “我手下只有几十名士兵愿意听我的,干活的时候还得多干些,真累。” “要是能娶遍天下美女,这是何等美妙之事?”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以前偷看村东张寡妇洗澡之事了,真想再去看一下,可惜入了军中,许久没回去了。” “典韦,你……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陈炎都无语了,他故作愤怒姿态,把两眼瞪得跟铃铛一样。他再畅谈理想,这家伙却只会乱打岔。 “我是提醒你别做梦了。” “咦?你竟做了对不起大嫂之事?” “大嫂?你大嫂是谁?你全家人不是死光了吗?” “你我乃兄弟之交,你妻子不就是我大嫂?你都成亲了,竟还敢偷看张寡妇洗澡?” “胡说,偷看时还没成亲呢!成亲后就没看过,如今在军中,又回不出去。” “但你终有了色心……对了,你是怎么来军中的?” “别提了,我与一刘家人有旧交,几年前替他杀了个叫李永的仇敌,后来为官府所追捕,就入了军。” “那你家人岂不危险?” “有刘家人护着,倒也无事,只是我还不敢回去。” “嗯!”陈炎心里不愿意谈家事,只是怕触景伤情,在这个世界,他是青州齐人,黄巾战乱后,全家人都死于战乱之中,他四处漂泊,苟活于世。 “哪日,咱们成了人上之人,到时再光明正大地回去。” “人上之人?唉!” “要成为人上之人,就得从现在开始,典兄,上层之人,有名有姓,还有字,你得给自己取个字,日后把字一说,别人自然就当你是个有身份的人,你看我,我就给自己取字为文权。” “有道理,那怎么取?听闻只有有学识有名望的长辈才能给人冠字?” “你上哪找这样的人为你冠字?” ”有道理……好吧!那自己取……你好像就有学识呀,干脆你给我取一个?” 第2章 李典竟来跟我抢典韦 要上场的是典韦,而不是陈炎。陈炎这些人摸爬滚打,也会些武艺,是无师自通的,但与典韦相比,就差远了。他只好跟杜袭一起观看。校场上,一个弱冠少年正与一个士兵比拳脚。 “子绪,这是谁呀?” “此人是山阳李乾从子,李乾随兖州牧攻打徐州去了,这李乾之子李整想率一军赶去支援,路过此地,都是友军,其从弟就提出相互切磋一番,这小子竟连败我军中数人。”此时的兖州牧是曹操,张邈和李乾都依附于曹操。 正说着,那弱冠少年正好一拳打在那名士兵的肚子上,那士兵倒地喊疼,算是输了。 这时,典韦走了上去:“小子,我乃典韦……字伯悦,你连斗数场,已是累了,休息一下吧,我不占这个便宜。” “哼,你虽是牛高马大,但我岂会畏惧你?本将军李典李曼成,特来讨教。”原来此人是李典。李典说完,握紧拳头朝典韦冲了上去,倒也是气势汹汹。对方就冲过来了,典韦自然也只能迎战。 李典身形灵活,步伐轻盈,他也猜想自己力气不如典韦,时而左闪,时而右避,企图以游斗的方式对付典韦。典韦力气巨大,每一拳都是呼呼带风,仿佛能撕裂空气一般。 典韦显然技高一筹,七八个回合过去,他瞅准时机,一拳如闪电般击出,重重地打在李典的肩膀上。这一拳力量之大,让李典身形一晃,险些摔倒。他咬紧牙关,试图稳住身形,但已是无法抵挡典韦接下来的攻势。 陈炎大声喝彩:“好!好!”士兵们也起哄起来,有典韦在,总算扳了回来。李典所率的士兵看到主将输了,也是闷闷不乐。 “小子,你已经败了!” 李典看到典韦的装束,心知典韦不过是个士兵,不服起来:“哼!小爷刚才力战数人,力竭而已,否则岂会败于你这士兵之手?” 陈炎上前两步:“李典,输了就输了,何来那么多借口?再者,你乃武将,刚才与伯悦动手,当已知伯悦深浅。” 李典一听,脸色黯淡了下来,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与典韦只打了几招,便知即便是自己体力充沛,恐怕也不是这典韦的对手。他倒也爽快,向典韦抱了抱拳:“典兄武艺高强,胜我百倍,我李典深为佩服,正想与典兄结交一番。” 典韦想说什么,司马赵宠接过话:“哈哈,都是友军,切磋而已,小将军没受伤,也不伤和气,甚好……诸位都散了吧!”赵宠不喜欢军中恃勇相斗之事,反正都赢了,应当适可而止。他这么一说,士兵也就各自散了。 或许是惺惺相惜,李典却找了个理由,来找典韦。 “典兄武艺如此高强,远胜于我,却在军中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真乃屈才,不如典兄到我军中如何?待我将你引荐给我从父,你必得任将领,至少领一曲兵力,如何?将来若是立了功,还可引荐给兖州牧。” 陈炎在旁边可不爽了:“小子,你想干嘛?打不赢就改为利诱了是吗?我们张太守与你父好歹也是同僚,你却来撬墙角?如此行径,太过分了!”他自然不能任由典韦被李典给拉拢了,那可是自己的靠山。 李典瞪了陈炎一眼:“我与典兄说话,与你何干?你不过一士兵而已。” “李典!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我和典伯悦都是士兵,校场之上,你看不起士兵,为伯悦所败,今你又看不起我,将来我必会飞黄腾达,压你一头。” “你……你敢胡言……”李典大怒。 “伯悦乃我挚友,是不会跟你走的,若是你今日之言传出,恐怕会引起张太守与你父之间的纷争,你还是回你自家营寨去吧。” 第3章 我们造反吧 “什么?子绪你想回颍川?”陈炎正想拉拢杜袭一起干事业,可不能让他跑了:“那可不行,将来咱们三人得一起建功基业才行。” “非我要回去,兖州恐怕难有机会了,我这仓官当了都快一年了,难有升迁的机会,张邈非明主也。” 典韦有些不解:“张太守掌一郡之地,乃是大官,如何不是明主?”他是兖州人,自然也信任与他同州的张邈。 “伯悦。”陈炎也有与杜袭一样的想法,又知道历史,他自然也看不上张邈:“张邈此人,不过一酸腐而已,虽急公好义,有些善名,但平日只会夸夸其谈,缺乏才干,于乱世中难保其土,陈留迟早易主,届时稍有不慎,你我三人亦自身难保。” “这……何以见得?”典韦心里还是挺尊敬张邈的。 “伯悦,你我久在军中,当知军中情况,军中各级将领,皆是碌碌无为之辈,士兵个个懒散,平时无战事,也就得过且过,若战事来临,这军队简直不堪一击。” “那张邈久不来军中,伯悦如此武艺,即便是整个天下,亦罕有敌手,人家李典小小年纪,都知道伯悦之勇,要来招揽,赵宠明知伯悦武艺高强,却不提拔为将,子绪大才,就算是一郡别驾、从事之类的要职,亦可担当,如今却只当个小小的粮官,而我……嗯……” 陈炎不好意思自夸:“我以前混混噩噩,开窍了之后,亦知伯悦之勇和子绪之才,故来结交。张邈、赵宠却不知,如此不知人善用,岂能成大事?我等在这里,不过埋没才华而已。不过……子绪,回颍川之事,你暂且放下,给我几天时间,我思虑一番,必会想出条路来。” 杜袭微微一怔,他身份官职都远高于陈炎,本不应该听陈炎的话。只是,他想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陈炎身上发生的变化挺大的,突然觉得陈炎身上有一股魅力,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信任感。 “好吧,我答应你,若是你想出什么门路,咱们三人一起去闯!若是没什么门路,我只好回颍川了。”杜袭虽有意回颍川,但也不是马上就走,多等几天也无妨。 …… 三天之后,三人又聚在一起,陈炎也有了一番想法。 “子绪,咱们三人之中,唯有你有些人脉,你可认识一人,名为陈宫陈公台?” “知道,如今他就在陈留,与张邈在一起。” “当年曹操入兖州,陈宫出力颇大,曹操出兵攻打徐州,陈宫留守东郡,但他却来陈留,与张邈相见,你可知为何?” 杜袭摇了摇头:“不知。” “如我所料不差的话,兖州马上就有大战了。” 杜袭脸色微变:“何以见得?”要是兖州有变,那他得提前跑路才行。 “兖州士人极为团结,去年冬,曹操杀了兖州名士边让,此事引起兖州士人共愤,张邈、陈宫等人皆为不满,因此怨恨曹操,陈宫来陈留,必有所图。” “所图?” “如我所料不差的话,他们正在策划叛变,夺了兖州。” “什么?张邈怎敢如此?” “怎么不敢?张邈之弟张超如今也滞留陈留,这家伙可是广陵太守,他不回广陵,留在陈留干嘛?想必也是因为这事。” “可文权又如何得知?” “这几日我暗中查探,军中一些将领行踪诡异,便猜想必是有事发生,思来想去,明白兖州恐怕不再安定。”陈炎自然不能说史书就是这么记载的,他不愿意给杜袭继续提问的机会,又反问:“若张邈真想夺兖州,曹操大军正在攻徐州,兖州兵力空虚,此就是机会。” “不过,即便如此,在兖州仍有不少人忠诚于曹操,例如驻守鄄城的程昱与荀彧,皆对曹操忠心耿耿,乘氏李进等亦是对曹操忠贞不二,绝不会背叛曹操。张邈、张超、陈宫之辈,不过只是些文人而已,不谙战事,就算起兵,也未必能夺得兖州。” 杜袭暗暗吃惊,不仅仅是因为陈炎这番判断,而是陈炎身上发生的变化让他感到惊讶。就算是陈炎突然开窍了,也不大可能会知道程昱、荀彧、张超、陈宫等这些人。但事实是,陈炎不仅知道,一番分析也是头头是道。 “且若张邈等人夺了兖州,又如何分赃,如何应对曹操的反击,这些人不过是些文人,可辅佐他人,却难为一方之主,我料张邈必会引外人入兖州,共抗曹操,若是如此,张邈可能会引一人入兖州,便是吕布。” “吕布?我听闻吕布投了袁绍。” “正是,吕布投了袁绍后,其野心勃勃,反被袁绍猜忌,他奉袁绍之命,在常山与黑山军张燕一战,互有胜负,但在冀州,他不能久留,吕布缺一块地盘,此时张邈、陈宫之流向吕布提出引其入兖州,双方一拍即合。” “吕布何许人?豺狼也!他若入了兖州,必是祸患,届时曹操与吕布大战于兖州,兖州大难,我等也会被送上战场。我可不愿意死在战场上。” 杜袭与典韦听得已是目瞪口呆。 “文权,此恐怕不过是你妄言猜测而已,缺乏依据,并非事实。” “哈哈哈哈,子绪所言极是,我不过据当前兖州现状,做出判断而已,若你真要让我证实这些说法,我也是无能为力。但子绪乃名士,身份特殊,想必有渠道,可打听一二,若我所言不假呢?” “若你所言不假,我便立刻回颍川,坚决不趟兖州这浑水。” “子绪,你说这话我可要生气了,我思虑几天,辛辛苦苦跟你说这些,是想约你一起共创大业的?”陈炎急了起来,他费尽心机,不是为了把杜袭吓跑的。 “共创大业?你想怎么样?”杜袭好奇心大起。 “当然是起兵造反!” 杜袭连忙捂住他的嘴:“文权禁声,可别胡说……”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4章 造反的机会 陈炎拿开他的手,稍稍压低声音:“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事,我发现,我们有一绝佳的机会,可夺取一郡之地,若是成功了,便可据兵一方。” 杜袭也是震惊:“你……你真想起兵?不是在开玩笑?”陈炎现在不过孤家寡人,起个屁兵?他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只是顾及两人的交情,嘴上留了情。 陈炎如何不明白,只是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心里自然也是早有准备。 “当今,汉室已衰,天下大乱,数年之间,豪杰四起,能者皆可割据一方,以图霸业。你我三人不是豪杰吗?为何就不能谋图霸业呢?” “我知子绪所想,无非是认为我等三人,两个军中士兵和一个仓官,如此力簿,起兵不过自取灭亡。然天下英雄,起于微末者,比比皆是。刘备刘玄德,不过一编席之辈,今却统数千大军,征战天下。吕布,最初不过军中主簿,短短数年,竟得以封侯,今虽一时窘迫,亦是称雄一方。”吕布的成就虽励志,但做法不光彩,陈炎也不多说。 “你我三人,难道还不如刘备、吕布?不是我夸下海口,若论冲锋陷阵,以伯悦之勇,刘备、吕布岂能敌得过?若论谋略,以子绪和我之谋,可碾压刘备、吕布等人,就算论治理地方,就刘备和吕布,给咱俩提鞋都不配。” 陈炎一边说一边指手画脚的,一副情绪激昂的样子。还真别说,倒也真是把杜袭和典韦说动了。 典韦昂首挺胸,拍了拍胸脯,展示一下自己的胸肌。要是关羽、张飞在这里,他肯定冲上去干一架再说。杜袭一向自诩才能过人,精通谋略,擅长治理地方,不会输于任何人。如今听到陈炎这么一说,感觉身子一热,似乎下了决心。 “文权,那你打算怎么做?你刚才说有机会,机会在哪?” “青州!” “青州?” “正是,公孙瓒与袁绍交战于幽、冀、青三州,公孙瓒任命田楷青州刺史,驻于平原,刘备为平原县令,驻军高唐。袁绍与公孙瓒的军队在青州交战两年,双方精疲力尽。后来,朝廷以段训为使者,调停两人之间的战事,袁绍的军队撤出了青州。田楷和刘备却受北海相孔融之请,南下进入北海。” “此时,青州岂不空虚?若是我们趁机偷袭青州合适的地方,岂不可一战而胜?届时有了一块地盘,我们再据城而守,收拢百姓,治理地方,便可称霸一方。” 一个月前,刘备和田楷率军南下,陈炎得知这个消息,便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胡说,文权你可曾想过,青州之战,公孙瓒和袁绍真的是接受朝廷的调和才停手的吗?”杜袭反驳陈炎:“非也,青州受黄巾之乱久矣,已是贫瘠,双方大军于平原一带交战两年,粮草断绝,双方就交替掳掠百姓,平原早就被掳掠一空,要不是断粮,刘备岂会而下?袁绍大军岂会退兵?” “还有,你怎么夺平原?难道让典韦一个人杀上去夺城吗?真是可笑!咦,你没说夺平原,对了,你想夺哪?”杜袭一阵懵圈,他自己也说糊涂了,陈炎确实只说找个合适的地方,没说是平原。 “子绪,我们既然要起兵,岂有不事先谋划之理?兵力不难,伯悦以勇而闻名,得军中将士拥护,他举手一挥,能拉拢到上百名士兵,子绪你这粮官手下也管着一两百人吧?他们平日帮你搬粮分粮,也是极为信任你,然后我们再去拉拢一些其他士兵,几百人就有了。这些兵力不多,但夺取一县之地的话,多半也够了。” “那粮草呢?” “粮草?大军粮草不是归你管吗?直接搬走就是。” 杜袭一听,被陈炎这话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你……竟打粮仓的主意?” “若兖州大乱,张邈迟早败亡,他的粮草,咱们能搬多少就搬多少。且战前张邈必会囤积粮草,这就是机会。” “可问题是,怎么搬?就几百个士兵,又能搬得了多少?” “陈留郡比邻汴水,你平日不是常常借用船只来押运粮草吗?押运粮草时,你带着我们的士兵,伪装成押粮的士兵,从汴水进入黄河,直接就押到青州去,至于夺哪,我早就想过了,拿下济南国的东平陵,济南国兵力孱弱,又紧靠黄河,方便押运粮草,是我等的最佳选择。” 杜袭一想,陈炎之计风险虽不小,但确实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张邈的粮草有部分是曹操供应的,走汴水用船来运粮,这正是杜袭该干的事情。有他这个内应,自然方便很多,如果顺利的话,一次性能偷走张邈至少三四千石粮。 至于夺济南东平陵,济南国并不大,夹在齐国与平原之间,袁绍和公孙瓒的军队都撤了,周边又没有多少兵力,也确实有可乘之机。 陈炎看着杜袭,微微一笑:“子绪,此计可行?” 杜袭点了点头:“我亦不确定,只是风险不小……不对。”他突然想到一事来:“据我所知,袁绍也任命了个青州刺史,是臧洪,驻于齐国,他若派兵来攻呢?” “这臧洪本是张超的部下,奉张超之命北上去见刘虞,因公孙瓒与袁绍交战,道路不通,他被滞留于冀州,得袁绍收留,并被任命为青州刺史,不过,此人未必会听袁绍的话,所以,他多半不会出兵攻打我们。” “为何?” “张邈与袁绍有仇,两年前,袁绍曾想借刀杀人,唆使曹操杀了张邈,但曹操不同意,今张邈反曹操,边让被杀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他是担心哪天曹操迫于压力,真把他交到袁绍手里,是以他一直忧虑。” “臧洪乃张超的部下,自然会更信任张邈张超兄弟,我等之举,他多半会作壁上观。且如我所料不差,兖州大战爆发时,臧洪这青州刺史恐怕也当到头了,袁绍必会调走他。” 历史上,兖州乱起后,臧洪被袁绍打发去东武阳,当什么东郡太守去了。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5章 决定了起兵造反 “就算臧洪不来攻,那以后呢?青州乃四战之地,连接冀、兖、徐三州,袁绍日后总会发兵来攻,或黄巾贼也会前来侵扰,你就几百兵力,如何守得住?青州饱受战乱之苦,早已贫瘠,时间长了,没有足够的钱粮,你迟早败亡,届时还性命不保。” 陈炎笑了笑:“青州战乱频繁,百姓流离失所,你我占据济南,治理地方,收拢百姓,分配土地,引导耕种,只需一两年时间,便能略有恢复,届时再延揽人才,招募士卒,即可镇守济南。” “在附近的几个诸侯中,曹操肯定无暇顾及青州,袁绍虽有心,但他与公孙瓒的战事用不了多久就会爆发,亦无暇顾及我们,至于黄巾军,他们只为一口饭,若是来了,正好把他们给收编了,以增加兵力。” “哼!你说得倒轻巧。”开什么玩笑?杜袭微怒,他觉得这是在商量大事,陈炎却以调笑的语气说话。 “子绪,天下之事,岂能事事谋划周全?如今我们起兵一事,八字还没一撇,他日你我真占据了济南,黄巾贼也真来攻时,我们再做打算便是,现在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按照历史的发展,刘备和田楷后来去了徐州,刘备一去不复返,但田楷后来回到青州了。所以,田楷可能是陈炎未来潜在的敌人。 杜袭一想也对,虽说做事要考虑周全,但太周全了,就会小心谨慎。造反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高风险高收益,要是反复考虑,力求周全,多半反而没有胆量去造反了。 不过杜袭也不会轻信陈炎的话:“文权,你所说之策,并非没有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 “你刚才所说,都是建立在兖州大乱的基础上,称张邈、陈宫等必会背叛曹操,然而若是兖州没有大乱呢?” “这……刚才不是说了吗?子绪想必在陈留附近还有些朋友吧?你不妨旁敲侧击询问一番,必有所获,不过最好不要泄露过多。” “好吧!今日之事,暂且保密,待我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那是自然。” 这事太大,杜袭没有聊天的心情,就先走了,只留下陈炎和典韦。 “伯悦,刚才只顾和子绪说话,倒是忘了你,这事你觉得如何?” “文权,你也知道我行事少有决断,但我相信你,可……若是真走到那一步,我家人该怎么办?”果然,典韦和杜袭的关注点不同。 “只能先起兵,待局势稳定之后,再来接走家人了,不过,若是顺利的话,可以在兖州大乱前,就先接走你家人,也免得受战乱之苦。” “好,那我就跟随文权了。”典韦再无忧虑。 …… 次日,杜袭来跟陈炎、典韦告辞,他离开军营一段时间。军营中,一切如常,如今是农闲季节,也没农活干,军中将军就带着士兵去训练。 陈炎和典韦作为辎重兵,也被要求去校场上训练。对于两人而言,这不过是装装样子的事情,陈炎只关心杜袭打探消息的情况如何。 十天之后,杜袭终于回来了。他回来之时,被赵宠叫过去骂了一顿。赵宠虽然同意他离开军营,但只是批了三天时间,杜袭却多去了七天。杜袭声称途中生病,晚回来了七天,赵宠也就相信了。 正巧这天陈炎和典韦被指使去修筑城墙去了,直到傍晚,两人累得跟死狗一样,才得以回来。杜袭也顾不上两人已疲倦,仍是找上两人。 “子绪,你打探得怎么样了?” “唉!文权所说,确有此事,张邈正在联结外人,反叛曹操。” “哦,你是怎么打探到了的?” “这几天,我去了中牟、开封,找了几个旧交,是他们告诉我的。”开封、中牟属司隶河南郡地界,但与陈留距离很近,约五十里路程。 “你拜访了谁?” “郑浑郑文公,文公乃河南名士,甚得他人尊敬,我父与他有故交,两家多有往来,前几天,我去找他,以子侄身份拜访,他听闻我在兖州张邈军中任职,还主动劝我离开军中,说兖州恐怕动荡不安。” “后来他才告诉我,张邈多半有背叛曹操之意,届时必有大战,郑文公自己也害怕被牵连,准备携儿子离开中牟,去淮南躲避战乱。文公在中牟、陈留一带赫赫有名,如果连他都要躲避的话,这兖州战乱恐怕已是不假,不过,他也不知具体详情。” “后来,我又是拜访另外一个人,名为潘瑾,也是中牟的名人,与我素有交情,潘瑾说他也有耳闻,曹操杀了边让,让兖州人颇有不满,不过他是河南人,倒也不管什么边让,他还透露,张邈确实曾派人北上,渡过黄河,只是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怎么你打探到的消息……都是些道听途说之事。” “事涉机密,除非是涉事之人,否则谁又能得到真实的消息呢?听闻张邈正在四处拉拢盟友,想必郑文公等也被拉拢过,才得知此事。对了,听闻豫州刺史郭贡好像也有些动静。看来,兖州要大乱了,文权你所说未必都是实话,但至少有些是真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炎突然紧张了起来,毕竟杜袭的回答也关乎着自己的命运。 “我……”杜袭又犹豫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握紧拳头,重重地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文权……我……拼了,我答应你,跟你一起起兵。”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你我三人相交,自当一起创一番大业。”陈炎松了口气:“你也别摆出一副马上就要赴死的神情,这事风险虽大,但成功的机会也是很大的,你还死不了。” 三人又开始计划起具体的事情来。 “这事比较隐秘,越少人知道就越好,但我们又必须拉拢一些人,还需找至少二三十个亲信,至于其他士兵,他们无须知道太多,只需听从命令即可。这二十多个亲信可以为我们出面,去做前面的一些事情,所以一定要找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才行,要挑选武勇过人,且为人诚实,能保守秘密的。”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6章 伊籍卖房 “拉拢亲信之事,只能劳烦两位了,以我原来这陈二狗的身份,恐怕拉不到什么人。”杜袭和典韦点了点头,不知不觉中,三人中以陈炎为主,而陈炎又恰恰是最没资源的那个。 “另外,我们要找个机会出去一趟,到青州一带,去查看地形,找些隐秘的、适合藏身之处,且还需要将一些物资提前运出去……”陈炎把一些事先想到的一事情说了一遍,杜袭和典韦听了,也加以补充,三人的造反大计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最后,陈炎嘱咐两人:“子绪,伯悦,兖州大乱将至,张邈必会提前准备粮草物资,那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行事谨慎,不可露出行迹。” 商议了一个时辰,三人才各自散去。 …… 四五天之后,杜袭上报赵宠,找了个机会,让陈炎和典韦去查看物资调拨情况,当然,这是个借口。 陈炎和典韦离开了营寨,找了船只,沿汴水进入黄河,又沿黄河而下。到了东郡范县地界,陈炎看到南面有条支流,他便顺着支流划船过去。 “文权,你在找什么?” “在我的计划中,咱们的人数只能有三四百人,需要提前把一些东西运出来,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屯放物资才行。东郡范县,位置于陈留与济南国差不多中间位置,又过了东平国,位置上正好合适。” 到了范县县城附近,两人找了个地方把船藏起来,然后上了岸,进入范县城。打探了一下,陈炎就打探到一个当地有个姓伊的人,正在出售房子。 陈炎和典韦就去看了一下,很快他就见到了这家姓尹的人。这是一个弱冠年纪之人,一身文士打扮。 “郎君,我乃青州齐国陈炎陈文权,今日拜访,只因听闻郎君在范县有房子要卖,不知是否属实?” “我乃伊籍伊机伯,兖州山阳人士,原来两位是来买房的?” 此人竟是伊籍?陈炎不露声色:“正是,故来此找伊郎君,只是房子如何?可否带我们去看一下。” 伊籍带着陈炎两人去看房。这房子在范县外北面的一个村子里,几个人边看边聊起来。 “伊郎君,你这房子倒合我心意,只是不知你为何会卖掉?” “唉!兖州战乱频繁,黄巾贼隔三差五地侵扰,公孙瓒与袁绍也常常进入兖州交战,泰山一帮贼人也常在兖州掳掠,兖州不宁,我欲把在兖州的家产都变卖,然后去荆州去,荆州牧亦是山阳人,乃我同乡,投奔同乡,总有个依靠。” “原来如此,郎君这房子倒是合我心意,只是……实不相瞒,我们不住这,而是临时囤放一些物资,只想租一段时间,不知可行?” “租?这……可若是租给两位,反而延误我售卖呀,此非我所愿。” “如今兖州大乱,想卖房子的人遍地都是,先生想必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能卖出来,不如租我们几个月,我们可以付高价。”虽然陈炎身上没钱,也不打算付钱,但话还是要先放出来。 “那也不行,若是你们租赁期间,有人想买怎么办?再者,你们若是用得着,可直接买下,价钱也不贵。” “若是买下的话,我们没有现钱支付,不过……我们可用来其他物资来付,不知可否?” 伊籍为难起来,他打算换成钱跑路,物资怎么带,虽然以物换物在战乱时代也是普遍存在的。他急着把变卖财产,想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用物资换也可以,但必须用粮,因为粮我容易再卖掉。” “这没问题,不过,郎君还得留下来几个月时间,帮我看护这些东西。” “房子都卖了,我还帮你们看守物资?这不妥吧!你应该自己找人看守才是。” “郎君误会了,我们自然会派人看守,但郎君在本地有些人脉,有郎君相助,倒也方便许多。” 伊籍又思考了起来,他把房子卖了之后,还会在这里留几个月时间,一一拜访好友,去告别一番。更何况,就算粮食拿到手后,他也需要时间去卖掉。想到这里,他就同意了下来。 陈炎和伊籍又把价格及其一些细节都谈妥,才和典韦离开了范县,回陈留而去,他又找到杜袭,让杜袭滥用职权,从军营里偷些粮食出来,拿去付房租。 …… 这天夜里,夜深人静,典韦带着十几个人,摸黑出动,蹑手蹑脚地行军于道路之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几栋房子附近,这是陈留城衙署的府库。陈炎已经事先打探好了,里面装的是绢帛。绢帛可用来做衣服,纸张缺乏之时,也可以用来写字。在这个时代,绢帛还可以当钱来使用。典韦带着人过来,目的只是劫富,可不济贫。 府库大门前面,有几个衙差正在打着哈欠,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睡觉。 典韦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借夜色靠近府库大门。几个衙差精神恍惚,并未察觉,等到他们察觉之时,已是为时已晚,典韦等人手起刀落,将他们杀死。 随后,府库被打开了,典韦带着这几十名士兵,来回几次,将里面的绢帛都搬到事先准备好的板车上,然后拉走。 不过,典韦并没有将里面的绢帛全都搬走,一方面,他带的人太少,来回折腾也搬不了多少,还得防别人发现。另一方面,按照计划,他需要放把火将这府库给烧了,如此还能隐藏行迹。 一个时辰后,府库燃起了熊熊大火,典韦等人也消失在黑夜中。 次日,府库被烧一事惊动了当地官员。当然,陈炎能抢了府库,自然也早已有应对之策,所抢的绢帛正在军营里,待日后再悄然运出去。 ……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7章 时机到了 陈留城,几个文人正在商议大事,正是张邈、张超、陈宫、许汜、王楷五人。这五人也是背叛曹操的五大主谋。 “诸位,近日我派往冀州的人回报,已联系上吕温侯了,吕温侯不受袁绍待见,欲率军回雒阳,正好顺路经过兖州,此次,我等需迎温侯入主兖州。以温侯之勇,就算曹操回军来攻,我等亦可以稳守兖州。” “好,今曹操西攻徐州,此正是机会,只是温侯不知是否愿意?” “张太守无须担心。”陈宫摆了摆手,示意张邈放心:“温侯手里有数千大军,依附于袁绍,袁绍想吞其兵,故意少拨粮草,才会导致温侯不满。今温侯无粮养军,兖州亦是富庶之地,尚有些余粮,我们只需筹措粮食,温侯必不会反对。” “那温侯什么时候能进入兖州?” “最快一个月内,届时诸位让已联系好的各郡县,一起举兵,奉温侯为兖州牧,则大事初成。待曹操回军之时,就依赖温侯,击败曹操。当年,虎牢关前,温侯可是勇冠三军,有他在,我等又何惧曹操?不过,战前,诸位还需做好准备,提前训练士卒、囤积粮草、打造兵器等。” 此时,陈宫看到张邈脸上露出愁容,随口一问:“张太守,你怎么啦?”他心里有一丝担心,背叛曹操一事,最初是陈宫和张超发起的,后来才拉拢了张邈。他担心张邈意志不坚定,事到临头有了怯意。 “倒是没什么?只是最近黄巾贼闹得厉害,前段时间东昏县、长罗两县被抢了些财物。”张邈并没有把陈留城库房失火一事和两县被抢一事联系在一起。 “黄巾军?”陈宫皱了皱眉:“兖州最近一年几乎没有黄巾贼作乱,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了?”自从曹操收拢了大量从青州过来的黄巾军民之后,兖州就安全了许多。 张邈摇了摇头:“我亦不知,但黄巾贼反反复复,又不是第一次了,亦不足为奇,今我等大事要紧,还是把精力放在大事上,黄巾贼一事日后再说。” “张太守说得是。”陈宫环顾众人:“诸位,温侯入主兖州之前,我等需招募士兵,积蓄粮草,保障钱粮充足才行,诸位各行其事吧。” …… 两个月来,陈炎和典韦带着些亲信,在杜袭掩护并提供方便的情况下,除了在陈留抢了一批绢帛之外,还掳掠了运往东昏、长罗两县的一些货物,包括粮草、绢帛等,也算是收获颇深。 这让陈炎感觉到作为匪徒的快意,无本生意真是好做。要不是兖州大乱将起,他还真想留在兖州,以后就干匪徒这一行了,那多好呀。可惜,现实不如他意,真是没办法,他只好被迫起兵了。 这天傍晚,陈炎和典韦所在的军队被征调去修城墙,回来时累个半死,杜袭匆匆找来。 “文权,接到命令了,三日后去一趟酸枣,押运一批粮草过来。” “酸枣?”酸枣位于陈留的西北面,是当初联军攻打董卓时的结盟之地。 “正是,应该是张邈筹集到的一批粮草,据说大概一万石左右,够大军吃上半年了。今我们手里有三百多人,八十艘船,连人带船,可装两千多石。” “有办法装两趟吗?” 杜袭摇了摇头:“若是两趟,就意味着我们得冒险回来,一旦被发现,恐怕就逃不掉了。” “好吧!一趟就一趟,三天后就动手。” …… 三天后,在杜袭的安排下,两百多艘船缓缓从陈留出发,沿汴水进入黄河,往西而去,很快就到达延津。延津是酸枣县内的渡口,也是历史上官渡之战的主战场之一。 到达延津后,粮草已经被运到并停放在渡口处,正等着被押运回军中。司马赵宠正在现场,看到杜袭的船只过来,就让杜袭将粮食装船,运回陈留城。 杜袭早有安排,前面八十多艘船都是自己人,先把粮草装上去,一船可装二三十石,船四到五人。一个时辰后,所有的船只都装满了。杜袭在最前面的船上指挥船只启航。赵宠坐在最后的船只上,搭便船回陈留。 船队顺流南下,一个多时辰后,就到达汴水入口处。杜袭朝陈炎、典韦打了眼色,陈炎点了点头,他突然感到些许紧张,关键时刻终于到了。 杜袭并没有下令让船队拐进汴水,而是继续航行,顺黄河而下。前面八十多艘船船上,四五名士兵全都充当桨手,突然加大力气,用力划船,船只的速度瞬间加快,企图摆脱后面的船只。 后面一些船只不知道怎么是回事,有的士兵急得大叫起来:“喂,前面的,走错了,走错了。” “快停下,走错了。” “快击鼓,让前面的船听到,提醒一下。” 前面的船哪管后面有人叫喊,也不管后面传来的鼓声,只顾继续划船而去。 后面有的船桨手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停下了船,有的不知情况,反正就是前面怎么划,他们也跟着怎么划,就划船跟了下去,现场一片大乱,慢慢地拥堵了起来。 在后面船只上的赵宠看到前面的船大乱,便找来士兵:“前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下了?”士兵也是一阵愕然,这不是陆地,他也不能马上过去看。 半晌之后,赵宠才得知回报,杜袭带着上百艘船,向黄河下游而去。一开始,他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杜袭肯定是有预谋的,把上百艘船的粮食直接运走了。他气得直跳脚,咬牙切齿:“杜袭……你要是敢回来,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筋……杜袭你太可恨,你叫我如何向太守交代?你我好歹也是相识一场,你竟敢干出如此之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宠视线的远处,杜袭带走的船已慢慢地变成了小黑点,然后消失不见了。 ……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8章 目标济南 话说得手之后,陈炎、杜袭和典韦三人相视而笑。杜袭连忙转头清点成果,也发现多了不少船。 “文权你看,我们本来只有八十多艘船,如今多了四十艘,一共一百二十多艘了。” “哈哈哈哈,肯定是一些不明真相的群……士兵,看着咱们船跑了,就稀里糊涂地跟了下来,如此一来,这批粮草有差不多一半被我们夺了。”陈炎相信,有杜袭和典韦在,两人必能约束这些士兵。这些主动送上门的士兵,以后也是自己的人了。 “正是,有这些粮草,再加上之前储存的物资,够养两千大军一年时间了,若得了济南国,我们第一时间便是招募士兵,扩充到一千人以上,如此就能坚守下去。” “子绪说得有理。” 两个时辰后,船队来到了范县境内的支流,找到事先计划好的地方依靠了下来。陈炎下令将差不多一半的粮食暂时卸到岸上,运到伊籍的房子里放着。伊籍要是知道陈炎买他的房子是为了造反,多半会气得吐血。 折腾了一天时间,直到傍晚,终于把东西卸完。士兵们饱餐一顿,便早早睡去。陈炎、杜袭和典韦仍在计划着明天的事情。 “明日目标是东平陵城,据此前的消息,东平陵城兵力不过五百,青州黄巾作乱,各郡县普遍贫瘠,养不起太多兵,但我们也不能强攻,子绪手里有伪造的张邈军中的腰牌,凭此腰牌,在入城时突袭城门,一旦把城门占据了,后面大军即可入城。” 东平陵城也叫平陵城,是济南国治所所在。司隶京兆尹也有个平陵城,为示区别,济南国这平陵就被称为东平陵。 “若是有变,到时再做打算,不过,我们必须在两天内夺下东平陵,否则就麻烦了。” 典韦不解:“这是为何?两天太少了,若明日不顺利,东平陵必有防范,后面哪还有机会?” “范县属东郡管辖,与濮阳隔黄河相望,我等百来艘船停靠这里,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何况陈宫就在东郡,两三天后,陈宫多半会有所察觉,张邈也会及时反应过来,届时他们会带兵清剿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拿下东平陵,再回来将存放在这里的物资都运走。” “文权说得没错。”杜袭也点头同意。 次日凌晨,在陈炎三人的带领下,三百名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士兵划船出发,一个多时辰后,到达东平陵附近的泺口。泺口是渡口,距离东平陵约十里路。 上岸之后,军队快速向东平陵而去。到达东平陵时,已是午时,此时是初冬,阳光照射之下,倒是有些暖和。 陈炎先把士兵藏好,又和典韦、杜袭来到距离城门两百多步的地方,仔细观察城门的防守情况。此时,城头之上,有士兵正在来回走动,眺望着远方,若是有敌军冲杀过去,士兵肯定远远就能发现。看来,只能按照原计划,先控制城门。 陈炎和杜袭、典韦又商议了半个时辰,终于决定动手了。 杜袭带着士兵在距离城门还有约三百步的山林里藏身,陈炎和典韦带了十个人,换了服装,大摇大摆地往城门而去。 到达城门下时,士兵将陈炎等人拦下:“你们是何人?为何进城?” 陈炎拿出一块木牌来,这就是杜袭搞到手的张邈军中将领级别通用的木牌:“本将军奉陈留张太守之命来此,有要事要见济南王。” 济南国是侯国,属于济南王刘赟的食邑,只不过济南王没有大权,大权归国相所掌。 “陈留太守大老远找济南王干嘛?” 陈炎听了,一声厉喝:“我们太守找济南王自然有事,这与你何干?你不过一守门士兵,又有何权力过问?”他也是士兵出身,知道这些守门的士兵大多欺软怕硬,他把气势摆出来,对方才会害怕,才不会有疑心。 果然,那士兵低下头来,面露畏惧之色:“是……是……这牌子没有问题,官爷请进,只是……还请卸下兵器才行!” 陈炎把手放在刀柄上,哐啷一声,把刀拔出,瞪大眼睛,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又是一声大喝:“本将军就是要拿刀进去,看你敢不敢拦?” “这……将军……近日黄巾贼作乱,国相曾嘱咐要严加防范,不允许带兵器入城,还请将军……” “你废话真多,本将军要带刀进去,你就说你敢不敢拦,若你说敢,本将军现在就剁了你,若你说不敢,本将军就这么进城。” 士兵一下子就怂了:“小的不敢拦,好……那将军先进去吧!只是小的会禀报国相。” “怎么向济南国相禀报,那是你的事情。”陈炎把刀插回刀鞘中,把木牌收了回去,打了个手势,带着典韦等人大摇大摆地进入城中。 入城之后,陈炎转过头来,从里面观察,城门的防守情况一览无遗。城门口处只有十几名士兵,城楼上多半还有些士兵,但无法判断数量。 陈炎略一观察,觉得可以一试,便朝典韦打了个手势,典韦领会。 此刻,城门守兵正目光看着门外,丝毫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变化。陈炎和典韦等人拔出刀来,往门口处冲过去,几个跨步就到,手起刀落,杀了三四个没有防备的守兵。 其余守兵大骇,连忙大喊:“有敌人夺门,快示警。”他们正将刀拔出来,典韦和几个士兵杀到眼前,与守兵大战起来。典韦等人准备充足,突然袭击,瞬间就占据上风。守兵是匆忙应对,自然落了下风,很快就被杀光了。 然而,守兵刚才大叫,已是惊动了城楼上的守兵。顿时,城楼上鼓声大作,一些士兵从上面冲了下来,准备支援城门口。 城门外的远处,杜袭一声令下,士兵也举着刀冲向城门口。三百步距离,用不了半刻钟时间就跑到。 “伯悦,一定要守住城门口。”陈炎大喊。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9章 奇袭济南倒霉的伊籍 “放心。”典韦应着,拿着刀堵在楼梯口位置,阻止守兵下来。前面几个守兵正想下来,典韦左一刀右一刀,砍倒了两个士兵,用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楼梯口。他乃悍勇之人,横刀一立,声势骇人,一些守兵惊骇,反而吓得往回跑了,守兵乱了起来。 片刻之后,杜袭率军杀到城门,有了支援,典韦率军杀向城楼。一刻钟之后,城楼上的守兵非死即投降。 陈炎带了几个士兵守着城门,几乎没遇到什么战斗,倒是轻松得很。城门就这么被攻占,随后,杜袭留守城门,陈炎和典韦率军杀向东平陵衙署。大军所过之处,一些百姓惶恐不安,匆忙躲入屋内。 国相府邸里面,国相正在家里的院子里晒太阳。听闻到鼓声大作,他稍稍倾听,就面露骇然之色。 这时,亲兵就已经跑了进来。 “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何鼓声大作?” “国相,不知道,应该是北门传来的。” “去,赶紧去查一下。” 亲兵得令,匆匆而去,相国也赶紧去衙署。此刻,衙署已经大乱,各级官吏也是惊慌失措。 总算有士兵跑了回来,汇报消息:“国相,大事不妙,北门已经被攻破,敌军更往衙署杀来,还请国相速速决断。” “敌军哪来的?兵力多少?” “穿着百姓的衣服,应该是黄巾贼,兵力尚无法得知。” 国相一听是黄巾军,吓得瘫坐在地上,黄巾军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上万人,如果城门没被攻破,他还可以据城而守,黄巾贼缺乏攻城器械,未必就能破城。可如今城门已被攻破,东平陵不可守呀。 此刻,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喊杀的声音。国相已无心组织士兵抵抗,他又连忙出了衙署,往府邸而去,准备收拾东西跑路。 话说陈炎和典韦杀向衙署,途中虽遇到一些抵抗,但典韦勇猛无敌,一路往前冲杀,东平陵守兵被打得溃不成军,一个时辰之后,就杀到了衙署。 在衙署门口前,一些官吏又组织士兵坚守大门,双方大战了起来。一刻钟后,典韦攻破衙署大门,杀入到衙署里面,将那些抵抗的官员全部都给俘虏了。 至此,东平陵城被攻破。随后,陈炎和典韦又率军依次控制各城。 大战结束后,杜袭也赶到衙署,三人哈哈大笑。三人商议了一番,杜袭留在东平陵,陈炎和典韦率两百多士兵,划船回范县,把剩下的物资全部给运过来。 士兵刚刚经历大战,已是疲惫,从东平陵到范县又是逆流而上,划船速度慢了许多。到达范县时,天色已暗。不过,范县不能久待,次日清晨,陈炎便让士兵赶紧运输物资到停船之处,再装上船。 突然,伊籍跑了过来,看到陈炎正在指挥士兵押运物资,连忙质问:“陈郎君,这是怎么回事,你买了我的房子,到底用来存放什么?昨日,我听闻范县河边来了很多船,后来才打听到,这些船上的人都来我这房子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机伯先生,你房子都卖给我了,答应的粮我也已经给了你,如今你又有何权力管我怎么用这房子?” “可是,你用来存放一些违禁的物资,不知内情的,会以为我与之相关,我能不急吗?今范县已有传闻,说前日有数百艘,船上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强盗,掳掠物资,再存放到我这里,别人还以为你我是合谋,这不是在坑害我吗?” 陈炎也懒得与伊籍争辩:“机伯先生,或许此事对你的声誉有些影响,但我可以补偿,你这房子我不要了,今我把物资都带走,以外也不会再来,就把房子还给你,你再拿去卖就是,一处房子还能卖两次,真划算。”说着,陈炎拿出当初与伊籍签的契约,当面撕毁了。 陈炎这么一说,伊籍反而更着急了:“陈郎君,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是强盗。”陈炎刚才并没有否认是强盗,伊籍自然以为陈炎等人就是强盗,他接着说:“你们转身就走,可是会连累我呀,我可不想被别人以为与你们有往来,否则哪还有谁敢要我房子?我自己也得赶紧逃跑,唉,被你害的。” “你逃跑?你想去哪?” “去荆州。” 陈炎心里一动,他刚占据东平陵,正缺乏人才,反正这伊籍要跑路,还不如让他跟自己去东平陵辅佐自己。可是,这伊籍有怪他之意,多半不会愿意。 “机伯先生,你是大才之人,我刚刚占据一郡之地,正缺乏人才,不如你跟我去,为我效力如何?” “你……”机伯恼怒:“你害了我,却又叫我为你效力,我岂会效力于盗贼?” “我可不是盗贼!” “你掳掠百姓,不是盗贼是什么?” 这时,典韦走了过来:“文权,东西都装完了,该走了。” 陈炎急于离开这里,可又一时无法说动伊籍,他想了一下,便有了主意。 “机伯先生,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抢了些东西,你可知道我抢了谁?抢了什么?我现在又要把这些东西带去哪吗?” 伊籍顺口问道:“不知。” “我要起兵造反,就抢了陈留太守张邈的几千石粮草和绢帛、兵器若干,我用这些钱粮物资,攻打了济南国东平陵,这是几日前的事情了,张邈想必已察觉是我所为,若他知道你也参与此事,必不会放过你,即便你逃到刘表那里,他也会千里追杀于你。再者,刘表若知道你所为,又岂会留你?” 伊籍脸色大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我又没参与,你为何要害我?” “哈哈哈哈,你确实与此事无关,但这话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信,如果你不是和我一伙的,又岂会让我用你的房子?傻子都会觉得你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成大事不拘小节,我起兵于济南,只求成功,岂会在乎你?”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 第10章 济南相 “不过,你我本就素不相识,连累到你,我也有些过意不去,如今你要保全性命,唯有一法,那便是跟我一起走,否则张邈必会杀你。” 伊籍果断拒绝:“你……你……你这盗贼,我岂会和你同流合污?我不会跟你走的。” “但……你可知道,我攻破东平陵一事,在兖州无人得知,这是高度机密,我却告诉了你,若你不愿意随我去,那……我只好杀了你,以免你走漏风声,引来张邈来攻我济南。” “你……我横竖都得死……”伊籍气糊涂了:“好,那你杀了我吧,我宁死不从。” 陈炎无语,都这样了,居然还吓唬不了这伊籍。算了,他懒得跟伊籍扯皮:“好啦,放心,我不会杀你,刚才不过吓唬你!范县之事,迟早泄露,这里可是东郡地盘,为陈宫所掌,陈宫与张邈关系密切,必不会放过你,你想逃走,并不容易。” “如今你还是先跟我去济南,离开兖州再说,若你到了济南后,仍不愿意为我效力,我再放你离开,如何?” “我岂会相信你?” 这家伙软硬不吃,陈炎烦躁了,就朝典韦打个手势:“把他带上船。”既然伊籍不识好歹,他就用强的,何必去浪费口舌呢?典韦让两个士兵将伊籍带走,伊籍骂骂咧咧的,但无济于事。 顺水速度快,午后,陈炎押运着物资到了泺口,傍晚天暗之前回到了济南东平陵。有杜袭坐镇,东平陵一切安好,战后之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几天谁都累趴了,也就早早睡去。 休息一晚过后,精力得到恢复,陈炎、杜袭和典韦相聚一起,商讨日后事宜。 “子绪、伯悦,我们刚夺了东平陵,城内百姓惊恐,我们需约束士兵,安抚百姓,且如今已是十二月了,正当耕种季节,青州深受黄巾贼侵扰,百姓逃荒严重,田地过剩,我们当尽快稳定东平陵,引导百姓耕种,以便为来年做打算。” “只是,若要安抚百姓,让百姓听从我们的话,我们就需要组建官府,以官府的名义去治理地方才行。我们三人中,子绪乃颍川名士,素有名望,能得百姓信任,不如以子绪为济南国相,我和伯悦为国相治下功曹,如此治理济南国,可好?”陈炎并非自己不想当这个国相,但当国相需要名望,否则别人不会信服,以他现在的名望,显然还不够资格。 “这恐怕不妥吧,我以为文权来当国相比较合适。”典韦一听陈炎的话,心中不爽,他可是跟陈炎混的。两人认识已有一年多了,只是陈炎开窍之后,两人的关系才变得更好。期间,陈炎还帮他出过不少主意,帮了不少忙。 杜袭也连忙说:“文权你这是何意?今日能夺东平陵,皆是你的谋划,我岂能夺你之功?理应由你来当这济南国相,我和伯悦为你治下官员,任凭你差遣才是。” 如论军中威望,杜袭的确要超过陈炎和典韦,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是他拉来的。只是他们三个人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陈炎明显不是真心不想当国相,典韦明摆着支持陈炎。杜袭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自然明白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虽自诩才华过人,但气质差了点,当个臣子还可以,当主子就不行了。而陈炎身上已经隐隐有了霸主之气。 “子绪,伯悦,非我有意推让,此次能夺东平陵,皆因你们拉拢来了这些士兵,士兵愿意跟随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若是我当国相,士兵岂会服我?只怕他们会尥蹶子!” “哼!谁敢?我剁了他!”典韦一声大吼。 杜袭也说:“文权请放心,有我在,士兵岂会不服你?走,咱们现在就去找士兵们讲明白。” 三人把几十名亲信召集过来。杜袭先出面:“将士们,我们有今日之成就,你们皆有功之人,然我们能夺东平陵,皆依赖陈炎陈文权的谋划,文权才华横溢,有治世之能,我们若跟了他,将来必会有一番作为,是以我与典伯悦商量了一下,我们拥护文权为济南相,你们以为如何?” 士兵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起来。 终于有人反对了:“杜仓官,你一向对我们很好,我们是信服你,才会跟你一起,之前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听从这陈炎的话,如今,他却在你之上,这……以我看,这济南相就得杜仓官来当,我们才信服。” “是呀是呀!”一些士兵跟着嚷嚷起来。 “诸位,你们听我说。”杜袭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停下来:“你们能信我,我很是高兴,但文权之才,非常人所能比,我亦不如也,夺东平陵一事,乃文权一手策划,也是亲自执行,从头到尾,我亦是听从文权之命,他之才华,我深为佩服。” “需知我等虽据东平陵,但青州之地,险象环生,北有袁绍虎视眈眈,南有臧洪、孔融亦窥视济南,境内又有黄巾贼作乱,我才能所限,若勉强任这济南相,多半东平陵不保,用不了多久,你们也会有性命之忧。唯有文权,才能带领我们稳守东平陵,以待来日,图谋整个济南国,乃至青州,不断发展壮大。” “我杜袭,相信文权必能做到这点,若你们还信任于我,应听我之言,一起举文权为济南相,治理济南,为诸位谋一份前程,如何?” 杜袭这番话说得也是头头是道,士兵们反而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着。良久,终于有人开了头:“杜仓官对我一直很好,我愿听杜仓官的话。” “对,半年前我差点饿死街头,是杜仓官救了我,还把我带入军中,我相信杜仓官不会害我们,以后我也听国相的吩咐。” 越来越多的士兵表了态,同意陈炎当济南相。杜袭朝陈炎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看,我的人我已经搞定了。 喜欢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请大家收藏:(。aiwx。)三国:刘备前脚刚走,我就来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