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集(gl/bdsm)》 命令未至 夜静得过分,她窝在床上喘得急促,整个人像被火烤著一般滚烫。腿心发颤,胸口起伏剧烈,额角湿透,指尖同样。 快感层层堆叠,却始终跨不过那条临门一脚的线。 她努力按照记忆里的节奏、她被命令过的方式,甚至憋气来获得窒息快感,可是每一次推近快感的临界点,身体就像忽然紧缩起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紧紧攥住她的神经,硬生生地把她从边缘拉回来。 不是她不够敏感,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做。而是被训练得太极致了,身体已经学会了没有命令,就不能释放。 她瘫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指节发白,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从腿到胸都在轻微抽动着,但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无法释放的残留反应。 像是身体已经做好准备,却一直得不到通行证。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甚至有点像是哭了。羞耻与无力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恨不得从自己这副身体里逃出去。 她知道有些人会说,这就是爱、是服从、是身体记忆里的情欲投降,但她不想这样。她不是甘愿的,从来都不是,她曾经能够自己释放的。 直到遇到主人。 主人的语气总是冷静,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力。 “再忍一下,还不能到。” “只有我说可以,你才能高潮。” 一开始她还会反抗、会哭、会求饶。 一次又一次,竟真的被调整过来了。 现在没有主人的允许,她就真的办不到了。哪怕她再怎么湿,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渴望,都过不去那条线。 她翻身,手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一条讯息也没发过去。 主人说过不能碰自己,而她却还是动了,甚至不只一次。她像个意志薄弱的病人,身体被欲望绑架,却在最后一刻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释放的权利。 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心跳仍跳得乱七八糟。腿心的湿润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眼眶泛红,喉头涌上苦涩,把自己抱成一团,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安全感。 如果主人知道她违反指令会怎么处理她?会罚她更久不能释放?会冷著脸说她不配?会用鞭子逼她哭着认错?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无法释放。 就像以后的很多个夜晚,只要没有那句允许,她就只能停在那道线前,空空地渴望,无力地后退。 念书 深夜,她透过耳机听见熟悉的声音。 “坐下来,靠着床头。” 语音传来的音质一如往常,冷静、节制,尾音略低,像习惯性压制住一切情绪的那种人。但她听得出来那语调有些不同,比平时轻一点,却不容置疑。 “清洁好了就放进去吧。” 她咬牙根据指令将跳蛋慢慢推入体内。那异物感让她短暂屏住呼吸,但她没有出声,只是让自己坐得更笔直一点,像是要用姿态对抗某种羞耻。 “现在去拿一本书来念给我听,从任何一页开始都可以。” 她就近选了一本放在床头的旧散文集,内容不复杂,但情感密实。她随意翻开一页,轻声念出: “人总是在日常中累积无法言说的部分,那些不适合大声说出的情绪,便在字句之间获得出口。” 声音一贯平稳,像在平常课堂上讲课,却多了点压抑不住的颤音。就在她念完第二段时,体内忽然一震。 她猛地一顿,指尖颤了一下,书页微微晃动。 “继续念。”耳机那端淡淡地说。 她勉强让声音恢复正常,但颤动仍旧在体内残留余波,像一道浅浅的电流,紧贴著神经往上窜。她的脚趾蜷紧,小腿肌肉紧绷,双颊泛红。 对面没继续开口,只是在她念得越顺的时候逐渐将震动频率提高一点。那不是让她立即失控的强度,而是正好能把身体推向悬崖的边缘,却不至于掉下去的强度。 在一个长句的中段,原本该毫无困难地念过去,她却不自觉停了三秒,像是在思索字词,却只是强迫自己咽下一声没来得及抑制的吸气。 她努力重拾语调,却发现气息已经无法再平均。她念得越慢,那震动忽然短促地强了一拍,像一记打在她意志上的暗勾。 她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忍住差点出口的呻吟。 “我让你停下来了了吗?” 她低下头,羞愧与渴望交叠在喉间,她忍住,只是一字一句念著那些平凡的句子。身体开始出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怕自己哪句话带出颤音,怕哪个呼吸泄漏太多。 直到结束,她听见对面低声笑说: “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 她几乎立刻红了眼眶。 那是一句极轻的夸奖,但像是整晚唯一被允许的呼吸。她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只能将那份羞耻与快感一并藏进声音里。 一夜情 她是喝了几杯酒才敢答应女人的。 那晚灯光昏黄,吧台人多声乱,她喝了太多,还是注意到了那目光。女人坐在不远处,气场寂静却难以忽视。目光交汇间,对方走近凑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低声道:“走吗?” 她就真的跟着对方离开酒吧,像是被什么牵住。 进房间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但门关上的瞬间迟疑就被压倒性的压制取代了。女人没吻她,只是把她推到墙边掀起裙摆,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内裤。 “你已经湿了。”女人语气像是在讽刺,却又有点满意。 她的脸红得发烫,想反驳却被扼住下巴。那力道不重,却让她下意识不敢动。下一秒女人的膝盖顶上来,逼她靠墙站得更开一点。 “腿分开。”语气低沉而短促。 她颤了一下,却真的照做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那人身上强烈的控制感,让她无法拒绝任何一个动作。她的腿在对方手指触上时便软了,尽管那动作毫不吻合,她却莫名感到一丝温柔。 被逼着撑在墙上,女人的手在她腿间来回肆虐,指节撞进去的她几乎哭出声。对方甚至俯身咬住她的肩,力道重得留痕,像在做标记。 她浑身颤抖,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呻吟泄漏。可女人这时重重的在她屁股赏了一掌,清脆一声回响在密室般寂静的空间里,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叫出声,否则我会怀疑你分心。”女人低声说完手指又更深地进入她体内猛力搅动。 一声呻吟带着哭腔,终于滑出口中。 被拖上床时她的腿已经发软。 女人将她双手高举,用自己的丝袜把她绑在床头。全程寂静,只有布料摩擦与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对吧?”女人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羞愧的说不出话来,而女人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拉开她的腿再压住膝盖,直接把脸埋下去。舌尖冷而精准地舐过敏感的皱折,不用太多挑逗,只是一下下地磨。 她在那种缓慢却残忍的节奏里沦陷,想合腿又想躲,却怎么都逃不掉。 高潮逼近时,女人停了。 她眼眶红了,喘着气低声开口:“求你不要停” 女人闻声终于抬起头,嘴角沾著水光,目光却冰冷地俯视她: “现在才学会求?” 她还没反应过来,腿间已经再度被撑开,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舌,女人用手指狠狠深入她体内,节奏粗暴的像似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失控得放肆呻吟,在连续高潮里哭了出来,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整个人都被深深的侵蚀。直到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再也叫不出声,女人才松开她的手。 “明天十点前要退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那女人甚至不必费心整理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她抓皱的衣服,那动作从容而冷淡,好像从头到尾她只是个被选中来消耗的对象,不牵涉情感,也无关未来。 她咬着唇,静静看着那道背影走出房门。 驯服小狗 服从是本能,也是条件反射。 只要女人一开口,她就会动。尽管被麻绳紧紧束缚著,膝窝勒出红痕,但她仍不假思索地把双腿往外掰开,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摊开给对方检查。 羞耻感从骨髓里渗出来,热腾腾地烧在皮肤上。 女人不碰她,只站在旁边看。那视线太安静也太精准,像一把刀子直接剖开了她试图藏起的小狗本质。 “塌腰。” 她立即照做。 腰塌得极低,下身的柔软便整个挺了出来,湿润发热,微微颤抖地暴露在空气里。那不是她主动的选择,而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主人的命令就是存在的唯一意义。 展示是种荣幸,而被她看见是种施舍。 “忍住。” 跳蛋不断在体内震动,从蜜缝里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路滑到膝弯。肌肉在抽动,骨盆在打颤,可她哪都不敢动,指尖抓紧了床单,忍得全身都在抖。 她很敏感,特别是对倒数。 每当女人冷静地给出命令,她的心脏就像被抓住。倒数的每一声都像是主人的手,紧紧掐在她敏感点上。她总会在“一”落下前的瞬间腿软发抖,那声允许就是她坠落的讯号。 可她最怕,也最爱的,是另一句话。 “停下。” 欲望就像被掐住的喉咙动弹不得,这种被推向边缘又硬生生扯住的感觉比任何体罚都要狠,哪怕她浑身发烫,身体颤得不像样,下身更是湿得可笑,却不敢动。 这就是忠诚。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渴望,而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的喘息与湿润全都是主人的恩准。每一次呻吟或是每一滴泪水都不是她的选择,而是主人允许的惩罚或赏赐。 当小狗真正明白欲望不是自己的,而是被主人牢牢掌控的时候,才算是真正被驯服。在那一瞬,欲望便成为一种回声,主人的意志落下,小狗的身体即刻反应,如此纯粹又如此彻底。 她张开腿趴伏着,乖乖等著下一句命令。 室友 房间里没开灯,只剩手机萤幕的微光闪烁,耳机里传来喘息声,她咬着被角,两根手指在湿得发烫的缝隙里缓慢地来回。 节奏一开始放得很轻,她生怕一个声音大了,墙壁那头的女人就会听见。她们的房间只隔着一片薄墙,而对方的床就紧贴在另一侧。 但越压抑,越刺激。 指尖湿得发黏,每一下都更深入更急促,她咬紧唇,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几声。她扭著腰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滑动,身体一步步被推向边缘。 突然咔嗒一声,一侧传来门把转动的声响。 女人站在门边,身影被走廊的光线拉长,像个静静注视猎物的影子。她想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但身体还半裸著,双腿还分开,指尖甚至来不及抽出,卡在那湿热的缝隙里。 “叫那么大声是想我进来?” 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贴在耳边轻舔一样。女人关上门走近床边,一手撑在她身侧,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呢?”女人眼神扫过她湿得发亮的两腿之间。“还要自己来吗?还是让我教你怎么好好叫?” 她的脸一红,却没力气拒绝。女人的手已经滑进她腿间,指尖直接插进刚才自己还在爱抚的地方,手指一下一下往里送,没有前戏,却精准而熟练。她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只能拱起腰迎合。 “呃啊!太快了!” 女人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下腹,让她没法逃开。指尖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内壁摩擦声和湿润黏腻的水声清晰得可怕,像整个房间都沾满了她的淫靡。 “这就高潮了?不够吧?”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喘息声。就在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时,女人突然掰开她的膝盖,让她的腿更开,另一手抚上已经肿大的花蒂。 “唔啊!不、不要!我不行了!” “要的就是让你不行。” 双指交错著顶撞与旋转,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停在深处强压,敏感的花蒂也饱受折磨。她感觉自己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满,全身都绷着,只剩下被支配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身体完全被高潮掏空,连腿都抖得不听使唤。她终于落下泪,声音低到像是撒娇又像求饶:“唔我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自己来了” 女人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指尖轻轻退出。 “很好,乖一点,叫我就会来。” 离校手续 她站在离校窗口,双腿微微发颤。 今天是从女子调教学院毕业的日子,她以为撑过了三年的训练,最终只剩几纸文件的流程会很简单。 但她忽略了这所学院的本质。 监管人员将那枚银色的跳蛋递给她,光滑的表面已沾上润滑剂。她不敢犹豫,在三名职员的注视下拉起制服裙子,把那颗小东西送入早已被训练得敏感到不堪一击的穴口。 流程启动。 【第一关身份验证】 她走到窗口把学生证交出去,那一瞬体内跳蛋就启动了,一段低频震动从深处涌上来,靠近敏感处边缘,却始终不碰核心。 她挺直腰背,咬牙不发一声。 “识别码确认,第一关通过。” 嗡 第二波震感比第一波更明显,不再只是潜伏,而是针对敏感内壁转动起来。她的腿根开始shi了,制服裤袜根部沾黏得让她无法忽视。 【第二关器具归还】 她根据扫描器上的内容一一放上项圈、手铐、脚环与贞操带,交给系统核对。 “纪录符合,第二关通过。” 嗡嗡嗡 这次真正进入了调教模式,跳蛋改为不规则波段,一会儿旋转、一会儿震击,像有人从体内慢慢拧动她的神经。她低头弓身,想用腿夹住那失控的震动,但肌肉颤抖得连站都快站不稳。 “站好。”一旁监管人员淡声提醒。 她强忍shenyin,脸烫得要滴出汗来。 【第三关身体检查】 她赤脚走进小房间,躺上诊疗床,双腿分开固定。冷气打在shi黏的私处,羞耻感渗进骨头。 “扫描开始。” 机械臂划过她xiong前、腹部、腿根,当扫描停在xiati时,跳蛋瞬问将震感提升至中高波段。 “嗯啊!”她终于溢出声。 那不是刻意发出的shenyin,而是一种忍耐到极限后的条件反射。她感觉整个身体快融化了,但gaochao不能在这里这关完成。 “心跳与润shi度正常,第三关通过。” 机械停下,震动却没有,反而变本加厉 【第四关训练证明】 她最后来到那间透明房。 三名监管人员坐在对面,无声盯着她。 中央只有一张高椅,两边伸出固定脚踝的扣环。 “坐上去。” 她照做,脚踝被束上,双腿自然分开。而那颗还在她体内作乱的跳蛋仿佛得到命令,开始全力运转。 “限时三十秒内达到gaochao,并显示痉挛与体液分泌,方可离校。” 倒数声响起。 嗡嗡嗡嗡嗡嗡嗡 她尖叫一声,腰往前一抽。 蜜穴被反复撞击内壁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快速,这三年训练过的所有羞耻与服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唔嗯啊啊!”她哭着到了gaochao,全身颤抖,爱液从穴口溅出,滴到椅下的金属盘上。 监管人员冷静道:“离校流程,完成。” 她喘着气瘫软下来,视线模糊。耳边只听见门外又有脚步声,看来下一位学生也要毕业了。 巴掌 夜色灌满整个房间。 女人说今晚不会回来。 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枕着还带有女人气味的被子,双腿早已悄悄张开。她伸手进裙摆底下,手指探进早就shi透的内裤时,甚至带着一种叛逆的兴奋。 “哈啊嗯” 她喘着气在自己身上描摹,每一点触碰都让她喘得更急。直到最后腿根紧绷,指尖一按下去就能把她推进那个熟悉的gaochao深处。 啪嗒 她没听错,那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惊恐地转头,整个人僵在床上,手还留在shi漉漉的腿间,而站在门边的女人一身黑衣,眼神冷得几乎能把她活活钉死在原地。 她没来得及遮掩,就这么赤裸著被抓包。 “你在做什么?” “没、没有” 女人缓步走过来,一手扯下她的手,另一手粗暴地拉开她的双腿。 “我说过什么?” 啪 一声骤响,她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主人!” 她整个人猛地弹起,差点从床上翻下去,双腿剧烈颤抖,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不止。 啪 第二下紧接着落下,巴掌撞上红肿的唇瓣,shi意伴着声响飞溅。她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只能猛地吸气,眼泪瞬间涌出。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吗?”女人冷硬道。 啪 “你越界了。” 啪 “没经过允许就shi成这样。” 啪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那里早就shi得不像样,每一次掌声都溅出清晰的水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潮shi的气味。她的腿在发抖,腰在抽搐,gaochao被一点一点逼近,像是在痛苦与羞耻中硬生生被榨出来。 “呜要到了!对、对不起” 啪 最后一掌落得极狠,水花四溅,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shenyin,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拱起腰,身体痉挛著被推向gaochao的深渊。 “啊啊啊!” 她的眼神涣散,双腿颤得厉害,蜜肉早已泛红肿胀。腿间黏腻到就算没有动作,也会随着她每一次喘息流下一点点沾shi床单。 女人坐在床沿冷冷地说:“错的不是你ziwei,是你不经允许。” 她连忙爬起身跪坐:“主人主人狗知道错了” 女人低笑一声,将沾满shi意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用力磨了一下。 “现在知道你是谁的了吗?” “是主人的”她颤着声音说。 “大声一点。” “是主人的!只属于主人的!” 女人终于微微勾了嘴角,拍了拍她还红著的腿根,低声说: “很好。现在转过身趴好,我还没处理完。” 她怔住,瞪大眼:“还要?” “不是还shi著?”女人淡淡道:“我才刚开始。” 遥控器 她坐在吧台,指尖沿着玻璃杯口一圈一圈地绕着,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在重低音节奏下显得特别清脆。当灯光再一次晃过睫毛时,有人悄悄靠了过来。 “一个人来的?” “嗯。” “陪我玩玩吧。” 没有等到回答,女人直接将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外型像车钥匙,只有简洁的三个按键。她皱眉正想开口,对方却已经转身往人群里钻去。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遥控器,迟疑地按了一下。 舞池中的女人转头望过来,一笑百媚。她心跳失了节拍,指尖微微发颤,控制不住地又按了一下。 女人轻轻咬唇,并没有停下舞步,反而越跳越放得开,头发甩过肩膀,裙摆在腿上荡开,像火焰一样烧着视线。 像是在享受音乐,事实上却是在享受快感。 腰在节拍里一圈圈旋转,臀部每一次摆动都带着骚气。汗水从锁骨滑下,顺着曲线没入乳沟。 她又按了遥控器最上端的按键。 女人腿软了一下,脚步踉跄地旋了一圈,像是刻意配合节奏,其实却是体内震动升级的结果。呼吸汹涌,眼角泛红,像是正在被情人从背后抚弄。 事实也差不多。 女人双手举起,沿着自己身体缓缓往下滑,那是舞蹈,却也像是诱惑。手落在大腿两侧,整个人往下压低,裙摆略为掀起,臀线明显地翘起。 别人只会以为是特别的舞姿。 女人脸上带笑,眼里却是浓浓的欲望与挣扎。稍稍侧头望向吧台,那眼神几乎是乞求,又带着难耐的享受。 她再次按下按键。 女人整个人踉跄地跌到舞池中央的圆柱旁,双手紧紧搂住那根冰冷的支柱,身体则是剧烈的颤抖,小腿肌肉绷紧。爱液顺着腿根滑下来,藏进siwa里,没人看得清。 几曲毕,女人从人群中步出,汗水贴著锁骨,裙摆乱了,却美得更放肆。 “玩得开心吗?”热气在耳边环绕。 “你很疯。”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 女人手指滑过那握著遥控器的手背,慢慢覆上,毫不避讳地按下,将频率一格一格往上调。 下一秒几乎是扑进她怀里。 人群继续舞动,灯光闪烁,把两人藏在音乐的缝隙里。女人紧紧搂住她的腰,一股shi意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之间悄然蔓延,她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腿间微微的颤抖。 最终,女人在温暖的怀抱中达到了顶峰。 治疗 她查了很久的资料才鼓起勇气挂了门诊。 人坐在诊间里,双手紧握裙摆,整张脸从进门起就没退过红。 “到不了gaochao,是吧?” 医师是个女人,白袍扣子到最上方,头发一丝不乱,声音不冷不热,却不带半点戏谑。 “嗯就是shi是会shi但不管怎么弄就是没办法” 她咬字颤抖,连gaochao两字都不敢出口。 女人点点头,写下几笔:“排除心理因素,基本判定是性反应延迟。如果你愿意,可以进行直接刺激。” 她愣了一秒,然后红著脸点头。 她被带进诊疗室深处的另一间房,窗帘被拉上,气味是消毒水与淡淡的玫瑰香。她裙子被卷到腰上,底裤完全褪去,整个人被安置在诊疗椅上,腿被绳带固定至完全张开。 她别过头,耳朵热得像在烧。 “放松。” 女人的声音低而稳,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耻骨上缘,然后往下慢慢拨开两片还在颤抖的花瓣。她抖了一下没出声,但下腹开始不争气地紧了起来。 接着是舌头。 女人直接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贴上她最敏感的部位,一圈圈慢慢绕,时而卷起轻舔,时而点压在她上方小巧的凸点上。 她喘得越来越乱,腿不自觉收紧却被束带拉回原位,羞耻混著热意。明明越来越shi,但要爆不爆的感觉却一直卡著。 十几分钟过去了。 她的声音都哑了,身体shi得几乎滴水,却依旧没gaochao。她低声哭了出来:“医生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女人这才抬起头看着她。 “没有坏,只是太钝了。” 下一秒,女人毫无预警地伸进她体内。 她几乎惊叫出声,整个人往后缩,但又被束缚固定,只能任那手指弯进来,在体内搜刮似地抚过深处。 女人舌头再次贴上外侧,内外夹攻,更是再加一指,撞击节奏从慢到快,一下一下将她逼至极限。 她崩溃似地哭着喘:“医、医生!我快要” “enjoy 。” 那声低语像是命令。 她整个人一抖,像某个闸门突然被打开,gaochao像巨浪汹涌而来,瞬间冲昏脑子。她全身抽搐,腿根颤抖,体内一紧一缩,shi意泄得毫无保留。 女人抽出手指,轻轻替她擦拭,语气依旧温和: “下周回诊再教你怎么训练敏感度。” 过敏 午后她又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那尾巴甩呀甩到,女人一进门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鼻头都红了。 “唉怎么又到了换毛季哈啾!” “我都变人了耶,还不满意吗?”她一脸无辜地从沙发坐起,黑发柔顺地披着,xiong口敞开的衬衫底下没有穿内衣,笑容既妖媚又狡诈。 “可是你的尾巴跟耳朵没收起来” 话才说一半,她就伸手一扯把对方拉进怀里。女人脸红了,一瞬间想挣开,但她手指纤长有力,爪尖一样的指甲轻轻在腰间滑动,像是在找最敏感的位置。 “等、等等!说了几次我对猫毛过敏!!” “嗯,我知道呀。” 她用那双窄长的猫瞳看着她,笑得坏坏的。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悄悄探进女人裙底。那指尖过分精准,一下就勾住最敏感的嫩肉。 女人咬唇,但根本忍不住喘息。她指节缓慢又shi滑地进出,另一只手还不忘把女人的头按向自己的xiong口。 痒,真的好痒。 不只是皮肤,而是那种从内往外发痒的感觉,被摸过的地方都变得shishi热热,感觉下一刻整个人都要被融化。 “会起红疹啦哈啾!” “没关系,等等我舔一舔就好了。”她贴在耳边轻轻说,手指一勾,女人身体整个抖了一下。 “啧,坏猫!” 她不理会,深舌含住女人的耳垂,舔完再轻轻咬,尾巴甚至从身后绕过来,滑过女人的大腿根部,一下一下地勾著,像在配合手指的抽插节奏。 女人身体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耳尖到锁骨,再一路蔓延到xiong口与大腿内侧,也不确定那股热意究竟是兴奋还是某种过敏反应。 “姐姐不是说我很坏吗?怎么还夹得更紧了?” “我、我才没有哈啊” 她加快速度,在柔嫩的花瓣间用力搓揉,女人腿一抖,失控的shenyin,gaochao毫无喘息余地被逼出来。 “抬头。” 女人颤著睫毛抬头,看到一旁穿衣镜里的自己双颊泛红,xiong口剧烈起伏,下身泥泞不堪。而身后的小猫紧紧贴著,尾巴高高翘起,嘴角带笑。 “看吧,你过敏的不只是猫毛,是整个我。是我让你全身都痒,是我让你shi透,是我” “闭嘴!”女人羞得开口打断对方。 “那姐姐还想要吗?” 女人咬唇不语,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低下头,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颤着手握住她的指尖,按在自己早已shi润的柔软之处。 “怎么比发情期的猫妖还黏人?”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一定要满足姐姐的,今天我们做到哭好不好?” 女人满脸潮红,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