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许二柱小说免费阅读》 第一集跨国取物 。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正死死盯着她手中的抹布。 男人的视线在展柜上扫过,姚瑶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发现了。 就在男人伸手去按腰间对讲机的瞬间,姚瑶猛地将清洁车推向对方。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几步。 姚瑶趁机冲向展厅另一侧的紧急出口,耳边传来男人的怒吼:"拦住她!" 警报声骤然响起,刺耳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姚瑶奔跑着,同时撕开清洁工制服。 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她迅速将盘起的头发放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 转过一个拐角,她将清洁工制服塞进垃圾桶,然后从容地走进电梯。电梯里已经有一个参观团,她自然地站到人群中间。 "刚才的警报是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可能是误触吧,"姚瑶推了推眼镜,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我刚才看到有清洁工不小心碰到了报警器。" 电梯到达一楼,姚瑶随着人群走出博物馆。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到几辆警车正呼啸着驶来。 第二集回国穿越 第二集回国穿越 姚瑶刚下飞机,手机一开机,便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姚主任,有个病人在手术中大出血,我们都束手无策,现在只能指望你了!请尽快赶到医院!”姚瑶冷静地回应:“好,你们先稳住病情,我五分钟就到。” 姚瑶,这位医学界的天才,不仅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国家秘密培养的间谍。国家看中了她的天赋和孤儿背景,认为她没有任何人情世故的牵绊,是执行秘密任务的理想人选。经过二十多年的秘密培养,她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干净利落。这一次,她被选中去盗取国新研发的神秘戒指。 在长达七个小时的紧张手术后,姚瑶终于走出了急救室。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防护服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门外,一群焦急的家属和同事紧紧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姚瑶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手术很成功。”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转身对助手小李交代了几句:“病人的术后护理要特别注意,尤其是血压和出血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即通知我。”小李连连点头,迅速记下了注意事项。 姚瑶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更衣室,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她脱下厚重的防护服,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了胸罩夹层里的那枚戒指。她将它取出来,戴在手指上仔细端详。戒指古朴而神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仿佛承载着某种古老的力量。她轻轻摩挲着戒指,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但疲惫让她无暇多想。 换上一套休闲运动装后,姚瑶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连续几天的高度紧张让她几乎透支了所有的精力。她走进地下车库,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疲惫感。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前方一辆大卡车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疾驰而来。姚瑶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但为时已晚。车子失控地冲向高架桥的边缘,随后伴随着一声巨响,连车带人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姚瑶感觉自己在一片虚无中漂浮,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隔着水面传来的。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若千斤。 不知过了多久,姚瑶的意识逐渐恢复。耳边传来一阵阵稚嫩的哭泣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一个小女孩正紧紧抓着她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娘。。。。。。娘你醒醒。。。。。。"一个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不要丢下哥哥和小丫。。。。。。" 这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姚瑶混沌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微微颤动,随即一阵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哭什么哭!"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这个贱人死了才好!整天装病偷懒,死了活该!" 姚瑶的睫毛颤动,终于睁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两个瘦小的身影跪在自己身边。大一点的是个男孩,约莫七八岁,正死死攥着她的手;小一点的是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奶奶。。。。。。"男孩抬起头,声音颤抖,"求求您。。。。。。请个大夫吧。。。。。。" "请大夫?"那尖利的声音更响了,"就这个贱人也配?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姚瑶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妇人站在门口,长着一双倒三角眼,叉着腰,满脸嫌恶。 老妇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里都刻着刻薄。 "可是。。。。。。"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娘她。。。。。。" "闭嘴!"老妇人厉声打断,"你们两个小崽子要是再哭,今晚就别吃饭了!" 小女孩吓得打了个嗝,拼命往哥哥怀里缩。男孩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出声。 姚瑶感觉一阵心酸。她想要抬手摸摸这两个孩子的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装什么死!"老妇人突然大步走过来,一把掀开姚瑶身上的薄被,"赶紧起来干活!别以为装死就能偷懒!" 被子掀开的瞬间,一股寒意袭来。姚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衣裳,上面还打着补丁。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具身体瘦得可怕,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奶奶。。。。。。"男孩突然扑上来护住姚瑶,"娘她真的。。。。。。" "滚开!"老妇人一脚踢开男孩,"你们两个小畜生,跟你们娘一样没用!" 男孩被踢得一个趔趄,却还是爬回来护在姚瑶身前。小女孩哭得更厉害了,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片落叶。 姚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不知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虚弱,还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她想要保护这两个孩子,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第三集宝物是空间 第三集宝物是空间 姚瑶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一丝神秘与威严。她猛地一惊,心跳骤然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神四处扫视,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谁!是谁!”她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警惕。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她和两个孩子,再没有其他人。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她的心底传来,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我将离开这个空间,你是下一任空间主人。”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空间?”姚瑶一愣,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穿越的情节。她瞪大了眼睛,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哇偶!还真有空间存在!”她忍不住低声惊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不仅捡了两个现成的孩子,居然还附赠了一个神秘的空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她立刻将两个孩子哄到一旁,叮嘱他们乖乖待着,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起这个所谓的“空间”。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空间,空间在哪?”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笑意:“就你那枚戒指,只要你默念‘进’,就可以进去,默念‘出’,就可以出来。” “戒指?”姚瑶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右手的大拇指上带着他从国偷回的戒指,还没上交国家,他就车祸了,戒指跟着他一起穿越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进!” 瞬间,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化。原本破旧的土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的空间。天空湛蓝,白云悠悠,脚下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远处还有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这……这就是空间?”姚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脚下的草地,触感真实得让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疼!”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她真的拥有了一个空间! 她迫不及待地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不仅有草地和湖泊,还有一片小小的果园,果树上挂满了各种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摘下一颗苹果,咬了一口,果肉香甜多汁,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果园不远处有三栋苏式园林四合院,怎么回事?这空间还有别的人住空间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是之前国搞研发收集起来的房子, “太棒了!”她兴奋地跳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与期待。有了这个空间,她再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了! 她心里默念:“出!” 瞬间,她又回到了破旧的土屋里。两个孩子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与不安。姚瑶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柔声说道:“别怕,娘在这儿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里默念:“进!” 再次进入空间后,她发现戒指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与她的身体合二为一。她试着用意念控制空间的进出,果然,只要她心里默念,就能自由出入空间。 “太好了!”她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出!” 回到现实后,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她不再是那个软弱无助的原主,她是姚瑶,一个拥有神秘空间的穿越者!许二柱想休她?没门!从今以后,她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姚瑶看着两个孩子惊慌失措的眼神,心里一软,赶紧从空间里摘了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和两个红彤彤的苹果,递到他们面前。葡萄的香气和苹果的甜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惊讶与渴望。 “来,赶紧吃。”姚瑶柔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大牛的头,又看了看女儿小丫,眼里满是温柔。 大牛接过葡萄,却没有立刻吃,而是飞快地跑到门边,踮起脚尖,用力将门栓插上。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姚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由得一暖。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却已经懂得保护自己和家人了。 “娘……你刚才怎么不见了?”小丫怯生生地问道,小手紧紧抓着姚瑶的衣角,眼里满是疑惑与不安。 姚瑶深吸一口气,知道必须给两个孩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蹲下身,轻轻握住小丫的手,又看了看大牛,语气郑重地说道:“娘刚才……其实是去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娘本来已经死了,可是神仙觉得娘太可怜,就把娘送了回来,还送给娘一件法宝。” “法宝?”大牛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好奇。 “对,法宝。”姚瑶点点头,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戒指,虽然戒指已经消失,但她知道孩子们能理解她的意思。“这个法宝里面什么都有,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很多好东西。但是,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认真。大牛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花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神仙会生气,到时候会把娘的法宝收走。”姚瑶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而且,别人也会觉得娘是妖怪,会把娘烧死的。你们能不能做到保密?” 第四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第四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凄惨的呼叫声,如鬼哭狼嚎般在破旧的院子里肆虐。一棍子又一棍子,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砸在张氏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姚瑶握着棍子的手微微颤抖,每一下落下,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在这混乱中,也没忘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阵稚嫩的哭声穿透风声传了过来,那是大牛的哭声。姚瑶心中一紧,她知道,里正来了。与此同时,张氏那尖锐、恶毒的叫骂声也在耳边不断响起:“你个贱蹄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一天不打你都想上房揭瓦了” 姚瑶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深吸一口气,在张氏又一次张嘴叫骂时,猛地将棍子塞到了她手里。张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握紧了棍子,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恶狠狠地叫嚷着:“看我今天怎么剥你的皮,扒你的骨!” 姚瑶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哭喊起来:“娘,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绝望,她一边喊,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刚跑到门口,里正那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姚瑶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双腿一软,带着一股站不稳的架势,“扑通”一声溜倒在了门边,声嘶力竭地喊着:“里正,救命啊!” 里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大步跨进院子,怒声呵斥道:“许张氏,你给我住手!你天天在家不是打儿媳就是打孩子,能不能消停点?” 许张氏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连忙辩解道:“里正,你可别被这贱蹄子给骗了,是她在打我和我儿子!” 姚瑶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婆母,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你这是不想我活了呀!”说着,身体还微微颤抖着,瘦弱的肩膀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里正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再次怒喝道:“许张氏,你给我住嘴!你当我们都是瞎子?”里正的目光如炬,许张氏喘着粗气还要辩解,却被里正颤抖着手指定住:"去年腊月你打断姚丫头2根肋骨,说是他自己摔的," 里正平日里就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此刻,看着姚瑶那满是伤痕的手臂,又瞧瞧许家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实在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他猛地转身,手指直直地戳向许二柱,破口大骂:“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你家给糟蹋成了这副惨样!你拍拍自己的胸口,问问良心,过得去吗?”许二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里正的目光。 里正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温和地看向姚瑶,和声问道:“孩子,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今天在场这么多人,都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我们都给你主持公道!”姚瑶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声说道:“里正叔,我要和离!我一天都不想再待在这个狼窝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瞬间站到了姚瑶这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对,就该和离,不能再让姚瑶受委屈了!”“这许家太过分,早该有这样的下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姚瑶的遭遇深感同情,对许家的恶行则是义愤填膺。 许张氏一听姚瑶要和离,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嘶吼起来:“你个浪蹄子,还想和离?门儿都没有!我许家的媳妇,进了门就别想出去!”她一边哭嚎,一边撒泼打滚,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里正冷冷地看着张氏,脸色阴沉得可怕,严肃地说道:“不和离?那就去县衙!让县令大人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虐待姚瑶和那两个孩子的!就你目前的所作所为,按照大隋朝的律法,你许张氏至少要坐半年牢!还有你,许二柱,肯定得被充军!”里正说这话时,神色坚定,目光如炬,他可真不是在吓唬他们,如今大隋朝的律法,对待这种虐待家人的恶行,就是这般严厉。 许张氏却依旧不知收敛,还在哭天喊地地叫骂着:“都是这个浪蹄子勾引大家,不然为啥都帮着她说话!”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村子上空回荡,让人心生厌烦。而一旁的两个孩子,看着母亲被欺负,又听着奶奶的恶言恶语,吓得紧紧抱住姚瑶,伤心地大哭起来。 里正看着这一幕,心中实在不忍,眼眶都微微泛红。他再次看向许二柱,语重心长地说:“许二柱,你可想好了!我现在就回去写状纸,让姚瑶拿着去衙门,我们这么多乡亲都去给她作证!”说完,里正作势转身,就要回去写状纸。 第四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许二柱一听这话,心里一慌。他深知里正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闹到县衙,自己和母亲都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要被充军,远离家乡,他的腿都软了。许二柱连忙上前几步,拉住里正,带着哭腔说道:“里正叔,不麻烦您跑一趟了!和离就和离,我们同意!” 日头高悬,刺目的光线洒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四周挤满了村里看热闹的乡亲。里正站在人群中央,眉头拧成个疙瘩,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是裹挟着无尽的无奈,在嘈杂的人声里悠悠飘荡。他咂了咂嘴,语重心长道:“老话说得好,劝和不劝离。之前姚丫头自己性子软,立不起来,遭了那么多罪,也没跟我们这些旁人抱怨过一句。我们就算看不过眼,也不好贸然插手。可既然这次姚丫头铁了心,想好了要走这一步,我现在就去写和离书。”那语气,满是对过往的感慨和对当下的无奈。 一旁,许张氏瘫坐在地上,头发蓬乱得像团枯草,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哭天喊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没良心的姚氏,竟然敢打我……”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像一把把小刀划在众人的耳膜上。许二柱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自己母亲扯着嗓子吼道:“娘,你能不能安静点!”那吼声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恼羞成怒。 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不依不饶:“她真打我了,你们都不相信我!”可围观的乡亲们只是一脸不屑地看着她。大家伙儿都看得真真切切,姚瑶进门的时候,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张牙舞爪地追着姚瑶打。再瞧瞧此刻两人的模样,姚瑶倒在地上,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下,衣服上也沾满了斑斑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反观许张氏,身上干干净净,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翠花婶子双手叉腰,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愤怒,提高音量说道:“你说姚瑶打你了?行,那你把伤给我们看看啊!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种贼喊捉贼、还倒打一耙的人!”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乡亲们纷纷附和:“就是就是,太不像话了!” 许张氏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后背,嘴里嘟囔着:“这……这哪能脱衣服给你们看啊,这个贱蹄子,她就是故意的!”那副模样,既心虚又不甘。许二柱也在一旁,下档和尾椎一阵阵钻心的疼,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能咬紧牙关,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心里暗自想着:等和离之后,找个机会,非得好好收拾这个贱蹄子不可! 躺在地上的姚瑶,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却悄然露出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解脱的笑,带着几分隐忍已久的畅快。 这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是大牛。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大声说道:“奶,你和爹每天都打我和妹妹,还不给我们饭吃,还说娘死了就把我和妹妹卖掉!”这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把指责的目光投向许张氏和许二柱。“真是作孽啊!现在虽说闹荒年,可也没哪家能干出卖孩子这种缺德事儿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谴责声此起彼伏。 里正很快拿着和离书匆匆赶来,神色严肃,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和离书一式三份,你们各执一份,还有一份得送去衙门备案。签了字,画了押,往后你们就各不相干,嫁娶随意!”话还没说完,姚瑶猛地从地上坐起来,伸手在头上一抹,沾满鲜血的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纸上,动作决绝,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许二柱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看着姚瑶那决然的模样,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怒火,可又觉得空落落的。他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闪过和姚瑶过往的点点滴滴,一时间竟犹豫了起来。 许张氏见许二柱犹豫,急得跳脚,冲他喊道:“儿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签了字,到时候好娶郑员外家的千金!”那急切的语调当真觉得是姚瑶影响了他发财,他也不想想就他这样,人家能不能那么好拿捏! 第五集和离断亲成功 第五集和离断亲成功 许二柱在许张氏的不断催促下,不情不愿地按了手印。 里正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手印也按了,咱们大隋朝律法规定,和离要还回女方嫁妆。 姚瑶当年嫁给许二柱时,带了5两银子,两床被子,一根银簪子。 这可都是当年娘家爹娘卖了一块地才给凑出来的,就怕姚瑶没嫁妆被婆家看不起、受磋磨。哪成想,嫁过来第二天就被许张氏给收走了,说什么嫁到了许家就是许家人,一家人钱财得她保管着,就这么硬生生给刮走了。” 许张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瞪,猛地蹦了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什么?还想要钱没钱!哪来的钱!” 姚瑶此刻反倒平静了许多,她实在不想再和这家人有过多牵扯,还不如表面功夫给做好,后面再想办法给拿到手! 于是,她淡淡地说道:“既然不想退钱给我也可以,两个孩子我肯定是要带走的,那就给写一份断亲书。” 许二柱一听,气愤的大声叫嚷道:“姚氏,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还想把俩孩子带走?哪有这样的说法,更不可能断亲!” 姚瑶红着眼眶,一把将两个孩子拉到身边,颤抖着双手掀开孩子的胳膊和大牛的背部。村里人看到这情景,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落下泪来。 村里的许大娥结婚5年多还没有孩子,一直盼着能有个孩子。为此也没少受婆家磋磨!所以此刻,她哭得最为伤心,边哭边喊道:“别人要是这样磋磨我的孩子,我会和他拼命的!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么一家子烂心肝的毒手啊!” 许张氏一听,一手叉着腰,一手颤颤巍巍指着许大娥骂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吃饱了撑着了,既然管到我家了,有本事自己生个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姚瑶看着孩子满身的伤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却坚定地说道:“大家伙瞧瞧,我两个孩子身上的伤,都是他这个所谓的爹和奶长年累月留下的。 这两个孩子要是不让我带走,我就带上孩子闹上衙门。如今的县令是个爱民的好官,定会为我们母子三人做主。 再说,许二柱不是要娶员外女儿吗?人家能愿意你带着两个孩子分人家的家产? 姚瑶心想你们不是爱财吗,我都提醒到这了看看你们是不是有那么爱两个孩子,不愿意放弃两个孩子! 姚瑶接着说到:"如果我的大牛小丫留在这,我天天过来看着两个孩子。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虐待和欺负我的孩子,我会闹得你鸡犬不宁。 一天看不到我大牛小丫,我就去衙门击鼓鸣冤。张大花你不是经常打卖孩子的主意吗?我会无休无止地和你死磕到底,大不了谁都别活着,一起死掉!”张大花也就是许张氏,平时村里都喊他许张氏。 这会张大花看到姚瑶眼里那决绝的神色,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到今天姚瑶的所作所为,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张大花想万一闹到员外那去,到时候可就鸡飞蛋打了。她拉了拉许二柱的衣裳,小声嘀咕道:“签就签吧,不然闹到员外那也不好。再说,他两个赔钱货身上流着你的血,哪是一张断亲书说断就能断的?” 许二柱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于是说道:“姚氏,孩子你带走,断亲都可以。嫁妆和你屋里东西不许带走,以后看到我过好了,你们可就不能贴上来。从写了断亲书以后,我们就是路归路桥归桥的陌路人!”我到时候发财了,两个兔崽子也别想来沾我光! 姚氏咬着牙说道:可以!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娘三个以后就是要饭也不会要到你们面前,同样就像你说的,我们以后过好了、发财了,你们也别厚着脸皮往上贴,不然我会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彼此双方都恶狠狠地把狠话说了出来。在这期间,里正也迅速把断亲书写好了,两个孩子颤颤巍巍的按了手印,张大花和许二柱也心情大好的地按了手印。他们原本不给原主和离书,就是担心原主要回彩礼,现在既然原主不要回彩礼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断不断亲无所谓,员外本来有些介意孩子的存在,现在好了,一切解决了! 日头高悬,洒下一片暖黄,村里的老槐树下,里正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关切地看向姚瑶,说道:“姚丫头,如今你和许家算是彻底断干净了,往后有啥打算?村里还有几间空房子,虽破旧些,我让大河找几个人去拾掇拾掇,总归能住人。”提及大河,里正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大河是许里正的儿子,这孩子,常年在码头扛包,虽说每日累得腰酸背痛,可为了这一大家子,从来没喊过一声苦,是个憨厚老实的好小子。” 第五集和离断亲成功 第六集神奇的空间 第六集神奇的空间 姚瑶一个旋身将两个小团子拢进怀里,心里默念“进”,转瞬间三人进到了空间草地上。外头暮色已如泼墨般晕染开来,可这方小天地依旧碧空如洗,云絮似甜津津的棉花糖懒洋洋飘着,穹顶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忽见雪团子似的毛球颠颠儿滚来,尾巴摇成螺旋桨:"主人!可把您盼来啦!" 小狗前爪扒拉着姚瑶的裙角,圆眼睛蓄起两汪清泉。 "这是。。。"姚瑶半蹲着戳了戳毛茸茸的尖耳朵,小东西立刻歪着脑袋蹭她掌心,"大牛小丫快看,会说话的雪貂?" "才不是貂!"叮叮扑棱着耳朵急得直转圈,奶声奶气带着哭腔,"明明是按照上古谛听神兽设计的。。。虽然现在看着像萨摩耶幼崽。。。"说着耷拉下毛茸茸的大尾巴,鼻尖泛起粉色。 两个孩子瞬间围转了起来,左看看右摸摸! "娘亲!它爪垫是粉樱粉的好好看!"小丫捧着毛爪子惊呼。 "能摸摸你的小虎牙吗?"大牛好奇地戳了戳叮叮咧开的嘴角。 姚瑶忍笑把呜咽的毛团捞进怀里顺毛:"好啦好啦,我们叮叮可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宝贝。只是没想到。。。"指尖掠过它眉心月牙状的金纹,"这么威风的神兽,声音倒像桂花糖糕般甜软。" 小狗耳朵"咻"地竖起! "真的吗?"叮叮忽然支棱起来,绒尾扫过小丫的麻花辫,"等我灵力攒够,就能变回翩翩公子啦!都怪研发部把化形丹错拿成犬用磨牙棒。。。"说着气鼓鼓地啃了口姚瑶的袖口。 远处忽然传来孩子们的惊呼! "娘亲快看!"大牛指着波光粼粼的星河,"河里有好多好多鱼哦!" 小丫已经爬上缀满紫玉的葡萄架:"这个比昨天吃的还要甜!"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 姚瑶望着在灵田里打滚的两个泥娃娃,转头问怀里的毛团:"咱们的粮仓。。。" 叮叮突然挺起胸脯,爪尖亮起星芒! "咻"地一声,朱漆雕花的四合院门应声而开。只见亭水楼阁,花园假山,白雾缭绕,宛如仙境般!叮叮说,主人第一个院子有28个房间,都是吃的,你站在厨房需要什么用意念控制,东西自然会出现在厨房!说着给姚瑶往厨房带! 大牛小丫快过来,我们要先去厨房了,这里房间太多了,你们要是迷路了可找不到我哦! 大牛和小丫赶紧跑到娘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还在到处张望,小丫说,哥哥我很喜欢神仙爷爷送给娘的这个地方, 大牛说,我也很喜欢这里,这里不冷,到处都是香香的! 说着他们来到了厨房,大牛小丫你们想吃什么啊? 小丫说,"娘我想吃肉,我从来没吃过肉,奶每次吃我闻着都很香!”大牛垂下眼眸也小声说到:”我也没吃过肉!" 姚瑶心里很不是滋味,孩子这么大了,都没尝过肉味!然后抬起头把眼眶的泪水又给强行憋了回去,强作轻松的说到:"好!今天我们只吃肉”! 转过身对叮叮说到:“叮叮你是不是也爱吃肉啊”,嗯……我也没吃过!不过主人,可以试试! 那好吧!我今天给你们好好露一手,想到前世那是妥妥的吃货,闲暇时能为了口吃的飞到另一个城市,为了口吃的,自己也没少研究,只要觉得好吃的,肯定是要好好研究折腾一番的! 柔和的光线倾洒在屋内,叮叮那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主人,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是十比一哦!外面过一天,空间里就有十天呢!” 姚瑶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被惊讶所占据,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内心更是如翻涌的潮水般澎湃:天啊,这也太逆天了!那岂不是能在这空间里安心待上好几天?她急切地看向叮叮,眼神中满是期待,开口问道:“叮叮,外面天亮了你能察觉到吗?能不能到时候提醒我一声?” 叮叮轻快地回应道:“好的主人,这都不是事儿,外面天亮了我肯定第一时间提醒您!” 厨房里,两个孩子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得小脸通红。只见大牛一会儿好奇地伸手去拧开水龙头,看着水流潺潺涌出,一会儿又赶忙关上,似乎在探索着什么新奇的秘密;小丫则费力地扒开冰箱门,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激动地大喊:“娘,这里面好多好吃的东西!”与此同时,大牛好不容易打着了灶火,那突然蹿起的火苗吓得他浑身一颤,脸上写满了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扯着嗓子喊道:“娘,这着火了!”两个孩子在这小小的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脸上的惊奇与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第七集偷偷返回许家 第七集偷偷返回许家 姚瑶坐在缝纫机前,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间,不过一刻钟,三件衣服便已大功告成。 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随后走到一旁,伸手打开熨斗,待温度升起,便小心地将熨斗在有褶皱的地方熨烫着。熨完后,她歪着头想了想,又转身走向布料堆,仔细挑出三块纯色的布。 紧接着,她再次坐在缝纫机前,飞针走线,不一会儿,便为每人做好了两身里衣和两条前世样式的内裤。 姚瑶看了看时间,才过三刻钟而已,不禁满意地笑了笑。 她快步来到游乐场旁边,抬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大声喊道:“大牛、小丫,走,跟我走啦,改时间再玩!”声音清脆响亮,在游乐场周围回荡。 大牛和小丫听到娘的呼喊,立刻停下手中的玩耍,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屁颠颠地跑到姚瑶身边,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跟着她往第二栋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姚瑶对身旁的叮叮说道:“叮叮,先带我们去泡温泉。”叮叮连忙在前头带路,一行人来到温泉房间门口。叮叮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温热且裹挟着牛黄气息扑面而来。姚瑶往里面瞧去,看清里面有两个池子,便扭头对大牛说道:“大牛,你脱衣服去那个小些的池子里好好泡一下,头发多洗几遍,身上也搓洗干净。”接着又看向小丫,温柔地说:“小丫,我们两个在这个稍微大些的池子里泡吧。”说完,她微微闭上眼睛,运用意念拿出了沐浴乳、洗发水和润肤乳,动作娴熟自然,然后分别在两个池子边各放了一套。放好后,她走到大牛身边,耐心地教他使用方法。 姚瑶正准备脱衣服,突然,叮叮急吼吼地叫了起来:“主人,主人!你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好歹这里还有两个男士,要避着点吧?”姚瑶一听,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回道:“我去你的叮叮,你也算个男士?我总不能穿着衣服泡吧?”说着,她看到叮叮一脸不屑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这都不行?还必须一个一个地泡?”叮叮一脸无可奈何,叹着气说:“主人你都不会到处看看?那不是个滚动式折叠屏风?”姚瑶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好意思地说:“诶呦!还是我的小叮叮聪明哦!等会奖励你个大骨头。”叮叮一听,连忙反驳:“我不吃骨头,我吃肉!”姚瑶笑着点头:“好好好!不吃骨头吃肉,我一会给你一大碗肉,总可以吧?”说着,便快步走过去,把屏风拉起来,围在池子周围。随后,她拿起一套换洗衣服,走到大牛身边,说道:“大牛,你的换洗衣服给你放这。” “大牛,你瞧好了,这是内裤。”姚瑶一边说着,一边把内裤拿起来,在大牛面前打开展示给大牛看,这是里面,这是前面,给穿法交代了一番! “嗯,知道了,娘。”大牛一脸认真地点点头,那认真学习的模样让姚瑶不禁好笑了起来。 俩孩子早就等不及了,跟被火烧了屁股似的,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下到了水里! 突然扑通一声响,“哎呀妈呀,大牛,咋回事?”姚瑶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没事,娘,是叮叮跳到水里了。”大牛憋着笑解释道。 “叮叮,你这家伙不会掉毛掉水里吧?到时候这池子可就成‘毛汤’啦!”姚瑶一脸担忧地看着叮叮。 “主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池子有自动净化功能,就算我把毛全掉光,它也能给净化干净咯!”叮叮一边说着,一边扑腾着两条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似的“嗖”地一下游到了大牛怀里。 “哦,那就好! 来来来,大牛给叮叮洗香香! “好嘞!”大牛应和着,抓起洗发水就往叮叮身上招呼,不一会儿,叮叮就变成了一个“泡泡怪物”,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姚瑶下到水里,顿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身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就开始帮小丫洗头。这头发脏的哦,洗了三遍才给洗顺,洗干净! 娘这个泡泡好香啊,那肯定的啊,这是用花香制造的。 哎!跟你小不点说了也不懂!肯定是很香香的就对了! 洗好后用意念,像变魔术似的变出两个浴帽,给小丫的头发像包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哎,咱小丫洗完就是个香香小仙女,谁见了都得夸!”姚瑶一边说,一边给小丫全身打上沐浴露,开始搓了起来,“你在水里多泡会儿,把身上泡泡都洗掉就可以啦。” 洗完澡的小丫干干净净的,模样还真是好看。唉!就是太瘦了点,跟个小豆芽似的。没事,娘争取两个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像个小团子!” 第七集偷偷返回许家 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小丫开始打着哈欠,眼皮直打架,姚瑶赶紧给小丫擦干净水,拿起衣服在小丫身上比划着:“这个这样穿,记住咯,可别穿反啦,不然就成‘反穿衣大侠’啦!”姚瑶开玩笑的说着! 第八集搜刮许家 第八集搜刮许家 姚瑶在许张氏的房间里,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奇了怪了,这老东西,怎么连个值钱玩意儿都没有 不可能,公爹在的时候家里条件还算好的,临终前交代,留有一百大几十两的银子! 老太婆平时都不舍得用,只舍得用在他儿子面前,他闺女出嫁都没舍得陪嫁银子,基本空着手走的!就这还总担心遭了别人惦记,见人就叫穷! 想到这些,那银子不在柜子里,肯定藏在别处!”她一边嘟囔,一边在心里想着,既然都当贼了,还得有个贼样,哪有贼找东西这么温柔的。于是,她开启了“暴力搜索”模式,一件一件地把东西从柜子里拽出来,随手就扔到地上,一时间,房间里衣服、杂物扔得到处都是,就像垃圾场一样。 柜子里,衣服口袋都找完了,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没见着。姚瑶气得用脚把地上的衣服踢到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这死老太婆,钱都藏哪儿去了? ”她爬上床,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结果就只摸到了20多文钱。“不至于吧,就这点钱?”她不甘心,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床底下,嘿,还真发现有个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只有一张房契和几张地契。“就这?”姚瑶撇了撇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它们揉成一坨,塞进了口袋。她在地上来回踱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心里琢磨着:这房间肯定还有藏钱的地方。她把地上的衣服又用脚扒拉到另一边,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检查,连个缝隙都不放过。 这些地方找遍了,那就差屋顶、墙壁和柜子底下没看了。姚瑶一咬牙,使出浑身力气,把柜子移到了一边。“好家伙,这下面的土还真被动过!”她眼睛一亮,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个锄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刨了起来。没刨几下,还真刨出了一个陶罐。打开陶罐一看,里面是三个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一些碎银角,合起来大概有十四五两。“就这还想卖孙子,真不是个人!”姚瑶气得脸都红了,朝着许张氏点脸“呸”地啐了一口痰,不偏不倚,正好搭在她左眼窝上面。“哇了几下,实在吐不出,能吐出来肯定憋着也要吐在张氏脸上,让你好好闻闻你姑奶奶吃的肉的‘味道’!” 把钱收进空间后,姚瑶又想起原主陪嫁的银簪子还没找到。 “不应该卖掉啊,去年看她从娘家回来时还插在头上呢。”她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挖了挖,还是没有。于是,她开始在墙上敲敲打打。还真让她在离床半尺高的地方,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拿开砖块,里面有个小包袱。打开包袱,原主陪嫁的银簪子和一张50两的银票就躺在里面。“这老虔婆,还真是狡兔三窟啊!” 搜刮完房间,姚瑶又来到厨房,对着锅碗瓢盆一顿翻找,连柴火都没放过,“这些可都是我和孩子辛苦背回来的,今天我全拿回去!”她一边翻,一边念叨。接着,她又跑到放粮食的房间,见到什么拿什么,甚至连老鼠洞都给掏了一下。最后,她来到鸡圈猪圈,把里面的东西也全都收进了空间,那动作,就像在玩一场疯狂的“收收收”游戏。 姚瑶又跑到许二柱的房间,把他身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找出10两银子和120个铜板。“这渣渣,也没藏多少嘛。”搜刮完每个房间后,她看了看地上,没有留下脚印。她又灵机一动,把水罐拿出来,一锄头敲碎,水“哗哗”地流得到处都是。她在泥巴地上踩了几脚,穿着带泥的鞋子在几个房间来回转了几圈,然后往院外走去,一直走到脚印看不到的地方,才脱掉鞋子,返回来藏在床底下。“骂了句死猪,可不就是死猪吗,现在给他腰子拿了,不到三个时辰也不见得醒得过来!” 姚瑶轻手轻脚地来到村口,把三蹦子拿了出来。她一个帅气的转身,潇洒地坐上三蹦子,“驾”着三蹦子一直开到离桃花村约莫5里路的无人地方,收了车,钻进了空间。 回到空间后,姚瑶把口袋里的地契房契拿出来看。“这字都是繁体的,看的我眼晕。”她皱着眉头,慢慢连看带猜,好歹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可她又犯愁了,想着把地契房契拿去牙行会不会穿帮。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叮叮突然冒了出来:“主人,你可以易容啊!”姚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拍大腿:“是哈,叮叮,你咋就这么聪明呢!”说着,就把叮叮抱起来,在它脑袋上亲了一口。 “主人主人,你不守妇道,我是美男子,你还非礼我!”叮叮抗议道。 “叮叮,你在我眼里就是可爱呆萌的小狗,我压根没把你当人看,你可别想多了哈!”姚瑶笑着调侃。 “主人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叮叮还在不依不饶。 “行啦行啦,一会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随便点!”姚瑶无奈地说。 “我想吃烤羊肉串,还想吃鱼!”叮叮立马来了精神。 “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姚瑶爽快地答应道。 “叮叮呀,你这儿有没有空间外面能用的钟表呀?老是问你时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姚瑶一脸期待地看着叮叮。 “主人,你不妨用意念试试呢。”叮叮眨着小眼睛提议道。 第八集搜刮许家 姚瑶心里琢磨着,手表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好解释,闹钟又不方便携带,突然,她一拍脑袋:“怀表!对呀,怀表最合适! ”于是,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怀表。嘿!眨眼间,一块精致的怀表就出现在了她手里。 她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哟,外面才凌晨2点啊。大牛和小丫还没醒吧?” “早醒啦,他俩正在第一个院子里玩呢。”叮叮回答道。 “走吧,咱们去吃点东西。叮叮,这空间也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转不完。我想问问,这里面都有哪些水果呀?水果一直在树上,会不会坏掉呢?”姚瑶好奇地问道。 “主人,这里面啥水果都有。你瞧见远处那座山了没?那就是灵山,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水果。”叮叮一边说,一边用小爪子指着远处。 “那么远,可怎么收呀?”姚瑶有点发愁。 “主人,我能用意念采收哦。”叮叮得意地晃晃脑袋。 “哇,你还能帮我干这活儿?太棒啦!你帮我把所有水果一样来一点。”姚瑶兴奋地说道。 说着,他们就来到了第一个院子。“大牛、小丫,吃饭啦!”姚瑶喊道。 第九集回到桃花村 第九集回到桃花村 姚瑶翻开书的刹那,整本书的内容仿若汹涌潮水,一股脑儿地灌进脑海。 刹那间,大脑里各类名称走马灯似的闪现,108种产品的信息纷至沓来:水泥、红砖、冰块、糖、煤炭、玻璃、香皂……前世见过的东西,这儿基本都有,甚至还有菜谱、甜品制作方法、弩箭打造秘籍、水晶杯烧制技巧,好家伙!居然连制铁和造车的技术都囊括其中! 姚瑶定了定神,专注看向香皂制作的内容,所有步骤清晰浮现:先将猪油(用植物油替代也行)放入锅中熬煮,接着缓缓倒入碱液(草木灰水亦可),然后便开始不停搅拌。要是想让香皂更精致些,还能添加花瓣、精油牛奶之类的。一直搅拌到把两根筷子插入其中都不会倒下,就可以倒入模具了。4时后香皂凝固成型,再放置皂化30天,就能使用了。“就这么简单?”姚瑶喃喃自语,“等有空了,一定要试试!” “叮叮,我看完了。你先帮我想想怎么易容成那个渣渣许二柱,我得在他们报案前,拿着地契房契去换成银子!哎呀,想想就激动!可惜看不到他们醒来后的模样,真是遗憾。不过一想到他们发现后跳脚、哭天喊地的样子,就兴奋得不行! “主人,你会画那家伙的画像吗?你画得越像,我给你易容得就越逼真。”叮叮问道。“素描可以吗?”姚瑶反问道。 叮叮:“可以啊! 主人。”姚瑶当即运用意念拿出白纸和炭笔,闭眼在脑海中仔细勾勒许二柱的模样,半刻钟后,她看着画好的素描,满意地递给叮叮:“行,就等天亮前你帮我易容了。” 在空间里忙碌许久,外界不过才过去一瞬间。 “行吧,咱们先吃点东西。”姚瑶一边说着,一边将榴莲剥开,放入水果盘,“这可是水果之王,闻着臭,吃着可香了。” “娘,好臭啊!”大牛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你们要不要先试着吃点?” 叮叮和大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只有小丫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声说道:“我觉得是香味,不是臭的。” “来,小丫,尝尝看。”姚瑶掰下一块递给小丫,又转头看向大牛和叮叮,“你们俩桌子上的饭菜都还在,想吃饭就去吃,想吃什么水果自己拿。我今天就吃榴莲,都不用吃饭了。”想到前世自己一口气能吃下大半个榴莲,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哇!真是香甜软糯!” “那当然,这可是从灵山上采摘的,能不好吃吗!”叮叮一脸骄傲。 “娘,这米饭好好吃哦,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米饭!哥哥,你说的我都想吃了!小丫,真的很好吃!”大牛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空间里的食物都是在灵山灵地种植出来的,长期食用对身体很好哦!”叮叮耐心解释道。 “叮叮,还有这个功能?” “那是必须的,主人!” 吃饱喝足后,姚瑶叮嘱两个孩子玩耍时离水边远点,便来到第三栋院子。她在里面转了一大圈,震惊地发现,这里不仅有代步工具,竟然还有枪支弹药!“哇哇哇!这也太逆天了!这么神奇的空间,说出去肯定没人信!”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心想:“不管了,先赚钱要紧!” 回到卧室,姚瑶仔细研究起玻璃的制作方法。在大隋朝,玻璃被称为琉璃,那可是无价之宝。制作说明上写着:沙粒是主要成分,决定了玻璃的透明特性。先将沙子熔化,再加入碳酸钠和石灰石,这样可以减少原材料的消耗。把温度加热到1000°以上,让沙子完全融化,在慢慢冷却的过程中,就能扯出各种形状,或者倒入模具制成玻璃。“得抽时间先生产香皂,再做玻璃,这些原材料应该不难找。” 就这样,姚瑶在空间里又吃又睡,度过了几天,闲暇时就看看书、陪陪孩子。突然,叮叮提醒道:“主人,外面已经卯时,也就是5点了!我帮您易容,您赶紧去镇上,不然天就亮了! 好,叮叮,快给我易容,我还得去赶制一身男装!”叮叮看了看素描纸,然后用爪子在姚瑶脸上轻轻抚过,“主人,您可以去做一身男装了。” 姚瑶来到布匹区,挑了和许二柱同款颜色的布匹,不一会儿就裁剪缝制好了。她换上男装,骑上电动车出了空间。她回忆着许张氏常去的镇子,朝着那个方向驶去。刚到镇子300米处,天才微微亮,街上没几个人,她赶紧收回车子,找了个离牙行不远的地方等待。 第九集回到桃花村 牙行开门了,小二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拍打灰尘,头也不回地说道:“客官早啊!要买人还是买房地?” “小哥,家母病重,急着去上京治病,我需卖掉房子和田地,你这儿收吗?”姚瑶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像许二柱。 “收的,客官!地契房契带来了吗?“带了,带了”。”姚瑶说着,把地契房契拿了出来,看着有些褶皱的契书,她轻轻抚平后递了过去。 “怎么这么皱?” “哎!家妹太小,不识字,我把这放在书桌上,她以为是我平时写写画画的东西,幸亏我发现得及时,不然都给撕了。” “哦,怪不得呢!你这是7亩上等良田,每亩回收6两银子,3亩中等田3两银子一亩,4亩下等田500文一亩。“小哥,帮忙看看房子能值多少钱?”你这是青砖石头混合的房子,占地150平米,毕竟在乡下,离镇子又有些远,田地好卖,房子可不好卖,最多只能给你8两。“行,就按这个价格吧,小二哥,我母亲确实等不起了。”姚瑶一脸肉疼,仿佛真的在割舍珍贵的东西,“搁在平时我肯定舍不得卖的。” “那好,我给掌柜说一下,给您写个转卖文书,把银两也算一下,您签个字就行。“哎,辛苦小二哥了!” 不一会儿,掌柜拿着转卖文书和银子过来了。姚瑶努力回忆许二柱的字迹,在纸上签下“许二柱”三个字。掌柜收好契书和转卖文书,说道:“这是55两现银。”姚瑶清点了一下银子,看似放进袖口,实则收入空间,“没错,掌柜,现在银货两讫了!祝掌柜生意兴隆!“哎,谢谢客官,也祝您母亲早日康复!” 此时,街上才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行人。姚瑶戴了顶帽子,趁人不多,快速骑上电车出了镇,往桃花村赶去。离桃花村大约还有2里路时,她迅速收了电动车,闪身进了空间。“以后任何人问你们,就说走了一晚上,天亮才到家,晚上走不动了,不知道在哪,就在草垛里睡了一晚,醒来又接着往回走。你们记住了吗?” 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娘,这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嗯!大牛小丫真棒。 姚瑶卸掉易容,又带着两个孩子闪出空间,大家都空着手。走到村口,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村口有条小河,将这个小村庄与外界隔开,看着眼前二十来户破旧的茅草屋,姚瑶心里一阵酸楚。想起当年在家的时候,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但邻里之间相处和睦,自己出嫁时,大家都来送行,每个人都是真心希望自己能过得好。 这个村子,就静静卧在那令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十万大山脚下。山里物产丰富得很,珍贵的药材、肥美的野味、鲜嫩的野菜,要啥有啥。可一提起这大山,村里人却个个脸色煞白,没一个敢往里踏一步。为啥呢?只因山里那些凶猛的大型野兽,隔三岔五就下山来捣乱,搅得大伙日子苦不堪言,整日提心吊胆。 回想起没出嫁那会,有一天,一头浑身黑毛的大野猪,大摇大摆闯进了大伯家的田里,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疯狂啃食着那些大伯辛苦种了大半年、眼看着就能丰收的庄稼。大伯瞧见了,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二话不说,抄起墙角那把破旧的柴刀,就冲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你个遭瘟的畜生,还我庄稼!”到了近前,大伯瞅准时机,一刀砍在野猪背上。野猪吃痛,“嗷”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划破了寂静的田野。谁能想到,这一嗓子,竟像个召集令,瞬间引来了另外四头野猪,它们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个个眼睛通红,嘴里喷着粗气,气势汹汹地朝着大伯扑过去。大伯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脚下一滑,失足跌下了田埂。那几头野猪可没放过他,一拥而上,大伯就这样,活生生被野猪咬死了。从那以后,村里人对这十万大山,畏惧得更深了,哪怕是山脚下,都没人敢多待一会儿,更别说进山了。 第十集姚大发病危 第十集姚大发病危 这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村子里,瑶瑶牵着两个孩子,脚步轻快地走近村口那棵枝繁叶茂的大皂角树。老远就瞧见三婶陈大花和田婶田大麦正站在树下,手舞足蹈地聊得热火朝天。瑶瑶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三婶,田婶,早啊!” 三婶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疑惑地打量着瑶瑶,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才迟疑地开口:“这是……?这是姚瑶?” 瑶瑶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着说:“三婶,是我呀,姚丫头,好些年没回来,都差点认不出你啦!” 田婶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切,急忙问道:“姚丫头,你咋一大早回来了?莫不是婆家出啥事儿了?” 瑶瑶微微皱了下眉头,神色有些焦急,赶忙说道:“是有点事儿,我得先回去看看我爹娘,晚些时候再和你们唠唠!” 三婶轻轻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抬手用衣角轻轻擦了擦眼角,说道:“快回去吧,你走了这些年,也没怎么回来过。你爹病了,念叨你好些天了,天天盼着你能回来。” 瑶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她急忙拽上两个孩子,慌慌张张地说:“我先走了。”说完,便迈着大步,急匆匆朝着记忆中的家走去。 院门大开着,像是在盼着她归来。瑶瑶走进院子,瞧见那破旧的茅草屋,心里一阵酸涩。屋里光线昏暗,都上午七点多了,里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爹,娘。”瑶瑶牵着孩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一边轻声呼喊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形佝偻、穿着满身补丁衣服的妇人,脚步蹒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努力辨认着,嘴唇微微颤抖,轻声问道:“你是……?” 瑶瑶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娘!我是瑶瑶啊!” “瑶……瑶瑶?”妇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 “嗯,娘,我是瑶瑶,我回来看您和爹了。”瑶瑶话音刚落,妇人就像一阵风似的快步跑过来,一把将姚瑶紧紧抱住,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泣不成声:“你终于舍得回来看看我们了,你爹他病得厉害,天天念叨你,就怕再也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瑶瑶轻轻拍着妇人的背,安慰道:“娘,别急,我会点医术,先给爹看看!”说完,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个孩子说:“大牛,小丫,这是外婆。” “外婆好!”两个孩子脆生生地叫着,声音软糯糯的,像春日里的暖阳,暖到了外婆的心坎里。外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满是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嘴里念叨着:“哎,哎,乖外孙!外婆也没啥好吃的给你们,委屈你们了。” 瑶瑶连忙握住娘的手,说道:“娘,不用给吃的。爹找大夫看过了吗?” 外婆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神黯淡下来,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说:“找过一次,大夫说是受了风寒,可家里没钱抓药,你爹说扛几天就好了,谁知道这病越来越严重,高烧一直不退。” 瑶瑶跟着母亲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皮包骨头、面色苍白的爹,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结微微发颤。前世她在孤儿院长大,从未感受过家人的疼爱,可从原主的记忆里,她知道这一家人对原主是掏心掏肺的好,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一直都把原主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她强忍着泪水,轻轻伸出手指,搭在姚发财的脉搏上。那微弱的脉搏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显示着严重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受了风寒,高烧一直折磨着他。“叮叮,适合给他吃什么药,能快速退热?”瑶瑶在心里默默问道。 “主人你是医生哦!我之前都是开的西药,中药我不知道哪个效果好啊?”叮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主人,应该也有西药的,你用意念试试!” “好!我试试。”瑶瑶心里刚默念布洛芬、青霉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手里瞬间出现了这两款药。“娘,去帮忙倒点水过来!”瑶瑶急忙喊道。 瑶赵氏赶忙小跑着去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水过来。瑶瑶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把布洛芬碾碎,一点点倒进姚发财嘴里,又用勺子小口小口地给他灌了几口水,确定药吞下去后,又打开青霉素胶囊,用同样的方法给他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