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英雄败给梦魔后【双性/美强/NTR/抹布】》 超级英雄的日常/和竹马一起来看流星雨/战斗后异常B起【背景】 天边降下了流星雨。 散碎宝石一般洒落的银色星星,拖着青蓝色的长尾划过深沉的夜空,在被人工光源污染殆尽的城市里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景色。 而天幕之下,某座高层办公楼的天台,一阵银色的旋风席卷,状似两栖类的丑陋怪物瞬间化为齑粉,融化在一片光辉之中。 “报告。代号银星,已剿灭目标区域内所有目标,任务结束。” “收到,确认无误。” 风暴中心,一个身披银色铠甲的男人听见耳麦里的回复后,收起了紧攥的拳头,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在天台栏杆边缘眺望眼前的奇景。 男人的躯干、肩膀、小臂以下以及膝盖都覆盖着银白色的铠甲,而未被硬甲遮盖的上臂和大腿则是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清晰地勾勒出强健优美的肌肉。脖颈上亦被黑色布料覆盖,除此之外还套上了一圈银色颈环,颈环中心有一颗棱镜般透亮的无色晶石,折射出彩色的光芒。 面具呈双翼状,和铠甲同样是银白的金属质感,遮盖着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即使如此,仅仅从露出的五官轮廓也能看出,这身奇装的主人不但身材修长健美,也是一派充满男子气的英俊。 这个打扮得像动画角色一般的男人本名崔天翎,白天是一名平平无奇的警察,而作为“银星”的另一重身份则是他的秘密兼职——隶属于“超自然现象应对特别小组”这一秘密机构,拥有超能力的变身战士,负责在最前线用武力解决对一般市民构成威胁、但常规的执法力量又无法应对的各种超自然现象。 用更通俗的说法来讲,崔天翎就是那种和邪恶的外星生物战斗、默默守护着城市的正义使者、超级英雄。 不过鉴于“超自然现象应对特别小组”是一个非盈利性质的地下组织,出于保密考虑成员也只有五个人,比起义正言辞的宇宙警察来说,崔天翎的工作性质或许更接近于恣意潇洒的游侠。 “结束了吗,没受伤吧。” 另一个暗色的身影从他身后走上来,被银白铠甲上反射的流光映亮。这人身形高瘦,披着长长的灰风衣,发尾蓄长过肩、在颈后束起一个低马尾,一副文弱知识分子的模样,看上去和旁边那位勇猛的变身战士反差颇大。 假如陌生人看见这两个背影,一定猜不到这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居然是相识多年的发小好友。 “齐筠!你看,好壮观的流星雨,和那次一样……” 崔天翎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被异能强化过的身体一下没控制住手劲,拍得清瘦的男人直接踉跄了一下。 “……是啊,好美。” 名叫齐筠的长发男人对着光辉一片的夜空怔愣了一瞬,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眯细了双眼。 “话说回来,都已经……多少年了?十年了?” “十三年。” 如果没有十三年前那场流星雨,就不会有如今作为“银星”而战斗的崔天翎,也不会有选择成为一名医生的齐筠。 如今齐筠的本职是私立医院的医生,同时身兼“超自然现象应对特别小组”的医疗专家。和发小不同,齐筠没有获得超能力,能做的事只不过是帮崔天翎治治外伤,同时时刻监测他的健康情况,以免在危险的战斗中发生意外。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从得到变身力量与怪物战斗以来,崔天翎从没有输过。据“超自然现象应对特别小组”的研究专家所说,崔天翎很有可能是目前所有记录在册的战士中能力最强的一个。 曾经的崔天翎为了“最强超级英雄”这个称号尾巴简直翘上了天,天天围着齐筠夸耀自己的战绩。如果不是出于保密要求,估计已经拿着个大喇叭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如今长大成人,他锋芒略微收敛了些,性格中骄傲张扬的底色却还是没变。 “是吗,都那么久了……我都要从热血少年变成无聊大叔了。”崔天翎面具下的眉毛扬了起来,随即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 “别胡说。” 如雨星落转瞬即逝,夜空已经恢复了它原本的幽深。齐筠的视线转向了身边人的侧脸。在他看来,即使覆盖着象征战士身份的面具,那张脸上的笑容也和从前一样,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哎,齐筠,我看你也要成大叔了,天天加班弄出个黑眼圈不说,又不找对象,漂亮的脸蛋都浪费了。” “……不浪费。” 齐筠对发小好友满嘴跑火车的玩笑早已习以为常,淡淡地回应着,只在对方说出“对象”几个字的时候眉间跳了跳。 “我是在劝你多休息。你在医院已经很忙了不是吗?所以不用每次我出任务都来。你知道的,这装甲有一点自愈能力,而且我从来就没输过,最多就一点小擦伤,没什么好怕的……” “我是医生。以防万一,我必须在。” 崔天翎表情认真了些,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串,而齐筠静静地听着,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两个人这么多年的相处里,生活中迁就妥协的总是齐筠,但只有这一点他从没让步过。 “好吧,真是固执……那需要我背你回家么?给你体验一下尊贵的银星号空中列车……” 崔天翎似乎也习惯了友人这种难以被说服的坚持,耸耸肩、话锋一转又变回了轻松的表情。 “长时间飞行对你的体力消耗太大。我开车送你回去。晚饭还没吃吧?” “吃了,但现在又饿了。我要吃你做的……炸丸子!” “好。” 在他们的视线死角,一只小小的甲虫从天台的阴影中钻出,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两个人都还住在旧城区的老房子里,离这次的任务地点挺远,开车要一个小时。 崔天翎轻触一下颈环上的晶石,周身的铠甲和紧身衣霎时消失无踪,变回了一个休闲装打扮的青年。 他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战斗时被兴奋压倒的疲劳感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而浮现。汽车发动,在深夜的城市里飞驰,崔天翎往后一靠,准备在到家之前先小睡一阵。 “……?!” 眼睛闭上还没多久,毫无预兆地,崔天翎突然感觉心脏猛地一跳,随后一股似曾相识的燥热感逐渐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迅速由里及表地灼烧到每一寸皮肤,烧得他耳根发红,呼吸也紊乱起来。 而那烈火燎原的正中心,是他的下身。 阴茎不受控地勃起,在紧身牛仔裤里被压得发疼,幸好他今天穿了件长外套能够遮挡一下,否则隆起的裆部就会马上尴尬地暴露在旁边的齐筠面前。 怎么又……还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可恶……可能撑不到回家了。必须先解决这个…… 崔天翎大脑飞速旋转,思考着如何摆脱眼前的窘境。 刚刚开始使用力量的时候,或许是青春期的旺盛荷尔蒙和战斗的亢奋感相互碰撞的后果,总是出现这种状况——战斗后突然性欲勃发,身体也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稍微被碰一下就会射在裤子里。 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甚至为此慌张得差点哭出来。后来他就学会了在任务结束之后赶紧躲到厕所里快速发泄出来,等到平静下来,才敢让齐筠查看自己的情况。 随着对力量的运用愈发自如,这种奇怪的现象在他成人后已经少了很多,这几年更是没再出现,以至于他彻底放松了警惕。 车刚好开下快速路,崔天翎感觉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也不听话地越来越胀,鼓鼓囊囊的一包闷在里面,存在感强烈到车辆行驶的正常颠簸都会造成本不应有的刺激。 再这样下去,要在齐筠旁边射出来了…… 明明是春夜微凉的天气,汗水却止不住地沁出,他摇下车窗让晚风吹一吹自己通红的耳朵,忽然被不远处一个荧光粉的霓虹招牌吸引了注意力。 “齐筠,停车。” 崔天翎悄悄攥紧拳头忍耐着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意,遏制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尽可能用正常的语气开口。 “怎么了?受伤了?”齐筠马上把车靠边停下,俯身过去要查看好友的情况,“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别!” 崔天翎慌乱地挥开齐筠探向自己额头的手,对上了发小怔愣的脸。突然的露骨推拒似乎令他有些受伤,秀气的两条眉毛都往下耷拉着,看得崔天翎都愧疚起来了。 “不是、抱歉,我是说……如果是流感、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我有带口罩和手套……” “检查、等一下再说……先让我去那边酒店洗个澡,太难受了。” 吐息灼热,他快喘不上气了。 浴室竹马/被竹马按摩发情偷蹭床单/梦魔趁虚而入 直到登记时看见前台小妹和前台小哥诡异的微笑,崔天翎混沌一片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这显然是一家情趣酒店。 但此刻的他没心思吐槽房间里镜面的天花板和粉色圆形大床,而是拿上毛巾和内衣就直接躲进了浴室里打开花洒,调成冷水,试图让冰凉的水流冷却身体的高热。 然而这招根本不奏效。冷水冲得他都快发抖了,下身的物什却依然屹立不倒。 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会像个小毛孩一样精神……该不会刚才的怪物身上释放了催情剂的物质吧? 崔天翎想不明白,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解决。他把水温调热、身体被舒适的水流包裹,一阵放松的倦怠感袭来,让压抑已久的欲望更加昂扬。 “唔……!” 与体格相符的粗长肉棒硬得厉害,整根涨红着,翘起的龟头几乎快碰到肚脐。仅仅是手指轻轻触到性器,一瞬间过电似的刺激感就窜上尾椎,半个身子都发麻发软,让他不得不向后倚靠着墙面才勉强站住。 明知外面好友还在等着自己,即使有水流声作遮挡,偷偷自慰还忍不住喘息这种事也实在太过难堪,崔天翎只能一边咬住左手手背抑制声音,一边握住滚烫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撸动。 憋了好一阵子的鸡巴已经流出了不少清液,润滑着手心的往复运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得令人脸红。明明手上是和平常的自渎并无区别、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动作,过量的快感却冲刷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手背几乎咬得出血,膝盖打战屈起,甚至连很少碰的乳头都开始隐约地发痒,周身像是被一团火焰吞噬,容不下一点理智的存在。 哈、啊……怎么会、这么爽、操……我这是怎么了、不行哈、这简直像是……动物的发情期一样……哈呃…… 麦色的肌肤被快感和浴室的温度蒸熟,透出一层浅淡的粉红,不自觉绷紧弓起的后腰在水珠的点缀下更显曲线的优美,也昭示着战士的身躯沉沦于情欲无法自拔的情状。 “——!” 带粗茧的手指擦过红亮的柱头,仅此就让男人劲瘦的腰肢猛颤一下,一股浓浊的白精从马眼里猛地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融入水流之中。 “呃、哈啊……” 欲望终于暂时得到释放,崔天翎腿一软瘫坐在地面上,艰难地在一室的氤氲水汽中大口呼吸着。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那刚刚射过的性器却依然没有软下去的征兆,依然青筋毕露地挺在下腹。 妈的……这不争气的…… 心里暗骂也无济于事,崔天翎再一次认命地把手覆上再一次精神抖擞的肉棒,准备速战速决地发泄出来。 “天翎,没事吧?你在里面很久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把崔天翎吓得一激灵,刚被手掌握住的前端却又颤颤巍巍冒出一股清液来。 “我、没事……” “……真的没事?有事的话,别瞒着我。” 隔着门板,发小温柔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耳鼓。想到一门之隔的齐筠还在担心,自己却只是在里面偷偷自慰,膨胀的羞耻感让湿润的肌肤微微战栗,然而下腹却不听话地抽搐起来,仿佛是因为好友关切的轻唤就忍不住发情得更厉害了似的。 操,想什么呢…… 崔天翎用力摇摇头甩掉那些随着精虫上脑而涌上来的诡异想法,本着快点结束的原则,这次双手并用粗暴地揉着柱身和前端,虎口卡着冠状沟使劲地来回磨蹭,在丰沛淫液的润滑下抚慰着每一处敏感的肌理。 “哈、哈啊……不行……” 肉棒在手里一颤一颤,腰胯不成体统地迎着手掌向前挺动,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涨硬出鲜明轮廓,甚至连没碰过的乳首都挂着水滴充血尖起,过量的快乐令他一下甚至顾不上外面还有人,像是濒临缺氧一般大口喘息。 要、又要射、了……快、结束吧…… 被蒸出一层薄薄泪膜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铺天盖地的水流和雾气里,无法正常思考的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好友的脸。 如果被他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呃……!” 就在那一刻,捋过龟头的手指缝中,浓稠的精液再度喷发出来。短时间内的第二次高潮弄得崔天翎眼冒金星,意识过了许久才真正回笼。 好在这一次阴茎终于正常地软了下去,不至于让他撸到精尽人亡。 崔天翎叹了口气,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精液冲干净、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套上酒店提供的浴袍,系上带子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晕倒了。快来,做检查。” 齐筠急忙扯着他坐下,拿出超自然小组专家提供的一些特殊医疗器具开始埋头给他检查。涉及到与地外生物接触,普通的身体不适或者小擦伤都有概率造成更大的伤害。在小组研究专家手中的记录里,过往的变身战士中由于被特殊物质影响从而导致伤口异常感染、甚至死亡的案例并不少见。 崔天翎的变身装甲有一定的自愈和净化作用,再加上全胜无败的战绩,所以他本人一向无法理解齐筠那嘴上总是念叨着防患于未然、如临大敌的态度。 但是他见不得齐筠那张冰山脸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再说如果惹他生气了也很可怕,所以即使不耐烦也随他去了。 “别那么夸张。洗了澡好多了,可能就是点小感冒。” “等结果出来再说。” 齐筠皱着眉瞥他一眼,抓着检查工具继续在他身上忙活。心跳,脉搏,体温——检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发生肢体接触,齐筠冰冰凉凉的手在他浴后温热的身体各处短暂停留,本是早已习惯的事,却让他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刚在浴室自慰想着齐筠的脸射精的瞬间还历历在目,他觉得自己应该礼貌地挪开视线以免再勾起失态的记忆,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眼前人那两排浓密的睫毛上。好友的眼帘专注地垂着,从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双漂亮的眼珠子在薄薄眼皮下颤动的情态。 还有眼下恰到好处的那颗泪痣,挺拔秀气的鼻峰,淡红的唇,挂着和自己变身项圈同款晶石项链的白皙脖颈,衬衫的宽大领口里露出的锁骨…… “怎么了?”一个疑问的抬眼,齐筠的上目线看得他心更痒了。 “没事……还没好啊?”崔天翎心虚地望向天花板。 即使只有那么一瞬间……呃可能之前也有过喝多了所以神志不清觉得齐筠很漂亮像女孩子、说如果你是女生的话我们就结婚吧等等……的一二三四五个瞬间…… 总之作为直男他怎么可能真的对兄弟产生那方面的兴趣,对,一定只是精虫上脑的副作用而已。 “马上——好了,看上去确实没什么事。幸好。”齐筠松了口气,“喝口水,刚才让前台送来的。” “嘁,怎么不让送点可乐啊。”虽然嘴上抱怨,但崔天翎确实很渴了,拧开瓶盖几口就把瓶中的水喝得一干二净。 “少喝饮料多喝水。这是医嘱。对了——”齐筠也喝了几口水,随后又扯着准备起身的崔天翎让他趴倒在床上,淡然地对一脸不知所以然的好友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说腰疼吗,我最近从同事那里学了点按摩的手法,正好给你按一下。” “不不你这也太突然了——”而且这里是情趣酒店!怎么想都怪怪的吧! 后半句崔天翎没敢说出口。虽然是小时候就一起洗过澡的关系,平时勾肩搭背也没少做,但他刚才好不容易清除了大脑里莫名其妙入侵的邪念,又要陷入这种引人遐想的情境,自然是万般不愿意的。 “你今天……”齐筠欲言又止,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眉毛又往下撇了,“没事,你讨厌就算了。” 这家伙,又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没,不是讨厌,我只是……”崔天翎自觉理亏,迅速投降,“……没事,你按吧。” 算了给兄弟摸一摸又不能少块肉。再说刚才也撸了两发了,贤者时间应该很安全…… 齐筠没给他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得到许可之后就迅速跨开两腿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手去按他的脖子了。 “怎么样,力度还可以吗?” “可以、呃……还挺舒服的……” 不得不说齐筠不愧是从小就是学霸,学什么都像模像样的,说是初学,却几下就把崔天翎按得服服帖帖,不自觉地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这里呢,怎么样,舒服吗。” “等、痒、痒啊哈哈、别摸……嗯唔……” “别乱动。” 一双看着柔弱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从肩膀一路往下到了腰,指腹隔着浴袍时轻时缓地按揉着因为连日高强度工作而有些疼痛酸软的肌肉,体贴地纾解了不适,却又在微微的痒意之中生发出异样的热度。 模糊的异样感在齐筠的双手从腰游移到臀部时变得明确,即使好友的动作并未带着任何的情色挑逗意味,崔天翎却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屁股正在被把玩的羞耻错觉。 即使隔着一层毛茸茸的白色浴袍和内裤,手指的力道和温度一次次落在紧实圆润的屁股上却显得异样鲜明,好像臀肉都像面团一样被捏圆搓扁,这种色情想象甚至引诱得方才已经安静下来的性器又一次躁动着恢复了一点硬度。 不妙,这太……奇怪了、怎么会唔、我怎么会被齐筠摸了几下屁股又硬了……又是那该死的副作用吗…… “不、不用按那里吧……呃……” 他面红耳赤地想挣脱,却又怕被齐筠发现自己的异样,只能把脸半埋在酒店柔软的心形大枕头里闷着声音发出微弱的抗议。 “臀部也有很多穴位,而且你肌肉这么僵硬更要按了……”齐筠置若罔闻,手臂发力、指腹又一次深陷在充满弹力的肉里。 “呼、啊?!” 崔天翎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惊呼。好像是穴位被按中了,肌肉的舒爽感传递到前面却变了个样子,微微抬头的肉棒被压在身体和床单之间、猛地跳动了一下,惹得崔天翎脸更热了。 “疼吗?要不要轻一点?”专注于按摩的好友却只当他是被按疼了,不必要地体贴着。 “不,不疼,但别按了、痒啊……!” 大腿被齐筠的体重压着,屁股被齐筠的双手压着,浴袍里的半勃鸡巴没有任何呼吸的空间,只能被死死按在床垫上,用又似痒又似疼的焦灼折磨着崔天翎的神智。 “还是疼的吧。我轻一点。” “都说了不、是——嗯!” 手掌松开,指尖滑到大腿根,仅此就让崔天翎一不小心发出了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甜腻呻吟。他羞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鸵鸟一样把枕头扯到后脑勺罩住自己。 “不用害羞,被按摩就是会叫出来的。”背后传来齐筠干巴巴的安慰,似乎还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声音。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和崔天翎这样的健全男子相反,齐筠完全是个和情欲绝缘的性冷淡。据崔天翎二十年的了解来说,这个男人从不看片,也没看过黄书,对性的知识完全从专业知识得来,自慰大概也是不做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齐筠仍然没有联想到那方面让他陷入尴尬,是为幸运;但在这种情况下,齐筠依然无知无觉地要继续触摸他的身体,是为不幸。 “哈、唔……” 大腿后侧本来就是很少被触碰到的部位,敏感得很,这一下被齐筠又摸又按的,本来想挣扎出来的崔天翎顿时半个身子都麻了,连四肢都有些发软,甚至一瞬间舒服得想要那双手去爱抚更加敏感的部位。 那根夹在小腹和床之间的肉棒即使无法完全勃起,也依然在不受控地发着烫,顶端的小孔里漏出湿润腺液的感觉更是让崔天翎觉得丢脸得快死了,却又不自觉地顺从本能悄悄在好友身下摇动腰胯,试图从摩擦床单中摆脱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获得多一点荒漠甘霖般的快感。 “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嗯……” 眼角渗出生理泪水,喘息的嘴角流出唾液、被枕套吸收晕出一个深粉色的圆,粘稠的快感把好不容易清明的意识又搅成一团浆糊,连带着回答也变得乱七八糟。 想要解放、想要射精、想要被他的手触摸—— 就在这种禁忌的渴望即将升腾到最高点的时刻,齐筠却停下了。压在身上的体重和双手骤然抽离,甚至令崔天翎有种不可思议的空茫和失望。 “好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再量一下体温?” 不就是被你瞎折腾的…… “……量个屁!关灯睡觉……” 随着神经放松下来,一阵极为沉重的睡意迅速如黑云蔽日一样笼罩意识。他用最后的力气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身体,就这样睡了过去。 “这具新的身体,很不错嘛。” 情趣酒店前台,一个身穿制服的少年对着贴在墙面上的玻璃装饰照起镜子来。少年看上去约莫十四岁左右,清纯的脸蛋和尚未抽条的细瘦身体颇为可爱,但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一种普通少年不具备的异常邪气。 “叫什么名字好呢——对了,‘祁梦’,就这个吧!祈祷大家都能做个好梦。” 少年像是欣赏新玩具一样,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分明是天真无邪地笑着,然而那双圆圆的杏眼中却没有笑意,仿佛连结着永无止境的虚空。 少年原本只是这个灰色营业的情趣酒店中普普通通的一个童工小前台,然而如今少年原本的人格已经沉睡,被这个自称“祁梦”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名为梦魔的超自然存在,所取代。 所谓梦魔,只是超自然现象应对小组内部的俗称。一般而言,梦魔并不具有人们一般认知中“魔”那种程度的力量,它们只是由宇宙中漂浮的物质结晶而成,偶然降落到地球上、只能寄生于人类的梦境、以意识的边角料为食粮而存在的弱小生物罢了,就像草履虫一样既无用也无公害。 然而祁梦却是以几乎不可能的概率,经历了两次流星雨的恩惠,在地外物质百万分之一概率的偶然反应中,诞生出了比只有攻击本能的普通外星生物更加强大的“自我”。 从被抛弃的孤儿到腰缠万贯的富翁,尚未觉醒的他吸食过的、人性那些过量的恶,也随着“自我”的觉醒而爆发,把祁梦扭曲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一个忠于欲望,且为了满足贪欲不择手段的恶劣少年。 现在,他嗅探着那位英雄的味道而来。拥有力量的灵魂散发着强烈而醇净如美酒的香气,芬芳袭人,让他不由得想要狠狠地吞噬殆尽。 “嗯,时间到了。是时候去享用美味了。” 他舔了舔嘴唇。 睡JT弄处女PX开发/春梦幻视竹马指J/留下催眠Y纹 梦魔少年的脚步轻巧无声,细瘦的身躯一路幽灵般晃到了崔天翎的房门口。 备用房卡刷开房门,门板的响动声没有惊醒床上的人,唯有寂静弥漫。 祁梦走到床边,端详着两个被他在水里下了安眠药而陷入深深熟睡的青年。 那位拳头很硬的超级英雄睡相不怎么样,似乎是因为觉得热而踹开了被子、摊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型,浴袍的带子半松着、几乎只是勉强挂在腰上,胸腹和大腿的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甚至从叉开的下摆处还能隐约看见被四角内裤包裹着的阴囊和半勃阴茎。 崔天翎本人不明所以,但罪魁祸首祁梦很满意自己的所为。梦魔即使拥有了自我意识,论物理上的攻击力也非常弱小,以至于根本不会被拥有超能力的人类放在眼里。 但梦魔在人类意识的领域可是专家。对于身为拥有自我的变异体祁梦来说更是如此。侵入梦境,催动情欲,篡改常识——他已经在一次次试验中熟悉了这些小伎俩。不过祁梦并没有侵占地球的野心,所以这些技术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满足原始欲望的简单手段而已。 所谓的英雄,没想到这么好搞定…… 祁梦爬上圆床,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滑过崔天翎裸露着的丰满胸脯,马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英雄在沉眠中无法醒来,扭了扭身子,浴袍开得更大、从肩膀滑落,麦色肌肤上两颗粉色的乳头也不知廉耻地挺了起来,彰显着存在感。 确认了自己的催情术在英雄身上非常有效,祁梦的视线转向旁边那个面容清秀的青年身上。 无论是肉眼去看还是用力量去探测,都是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类。然而当他的意识伸出触须,试图像平常一样探入神经系统、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排异反应。 即使在意识沉入深海的睡梦中,这个人的灵魂外围也像是筑起了一座坚冰铸就的高墙,任何试图入侵的人只会撞得头破血流,根本无法靠近中心半步。 哼,还有这样的人类…… 一次尝试就已经让祁梦的脑子隐约疼了起来。他不再自讨苦吃,专心于今晚主要的进食任务。 像是孩童拆开糖果的玻璃纸包装,祁梦双眼发亮地解开崔天翎的带子,抱住他的腰胯往上抬起,把健美的青年整个人折成了两半、成了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 如此一来,跪着的祁梦眼前就是英雄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即使仍有内裤遮挡,他也能轻易嗅到里面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男性气息的诱人味道。 “好香啊……你的身体果然很棒……” 祁梦双手抓着崔天翎的臀肉,把脸埋入那充满肉感的谷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子隔着布料在会阴处蹭了又蹭。 “嗯……” 身体被恶劣地摆弄出这种丑态,崔天翎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小小的呻吟,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闻够了气味,少年将手指伸向了青年那鼓鼓囊囊的卵蛋,像是把玩饰品一般,先是用指尖描摹出圆润的轮廓,随后用掌心轻托那两颗脆弱的小球、在手中辗转几下,仅此就足以让肉茎敏感地跳动了几下、在布料上泛出湿意。 不过祁梦没打算照顾青年那根可怜地硬了好久却又无法完全释放的鸡巴。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饱满的会阴、随后轻轻戳弄到那圈凹陷褶皱的肌肉。 那个未曾经验过性的紧缩小孔缩颤着拒绝异物侵犯,在祁梦眼里却显得更加可爱了。 “嗯,英雄大人屁穴果然还是处女呢,可以好好开发一下了。” 祁梦从曾经寄生过的对象身上学到了很多知识。比如说,不只是前列腺,男性的肛门括约肌其实也是神经密布的敏感区域,稍加玩弄,就能轻易得到快感。 隔着内裤,少年纤细的指尖绕着菊穴打圈按揉,耐心地一点点消解着私密处因陌生的触感而紧张的反应。揉到那处略微松解了些,祁梦伸出湿润的舌头、舌尖用力,戳中了屁穴的中心。 “唔!” 最私密的处所被温热的舌爱抚,青年的身体骤然惊跳,悬空的双腿下意识挣扎地踢蹬了几下,无法从酣睡的束缚中抽离的身体却依然只能对梦魔的玩弄听之任之,那少年的小舌不但不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变着法子扫舔那个小小的穴,让溢出的唾液都染湿了屁股一大片。 未经人事的屁穴开始迎合着舌奸的节奏快速抽缩着,细小的褶皱逐渐学会了从异物的爱抚中得到快感,一阵阵微弱电流刺激着双眼仍紧闭着的青年,让他在梦中也被本能驱使着小幅度地扭动腰肢,不自觉地显示出一种勾人的淫态。 那本就因异样情欲而微微发热的身体,此刻更是烫得各处都渗出了一层薄汗,线条坚毅的脸染上红晕,眉毛不安地蹙着,丰润的嘴唇微张、不断漏出粗重急促的吐息,和那总以面具遮盖相貌的强大战士判若两人。 舔到那谨小慎微的小穴似乎终于愿意开了一条微细的缝,祁梦才满意地抽开已经粘连了一条银丝的舌头,勾开了青年的内裤。 “闷在内裤里这么久,一定很不好受吧……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可爱的英雄。” 内裤被脱下的瞬间,青年闷了好半天的私处释放出浓烈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汗水和腺液的咸涩气味交杂在一起,还混着崔天翎本身的体香,任谁都能嗅出其中淫靡的肉欲气息。肉棒弹出,白净无毛的囊袋、会阴和被舔得不断抽搐的屁穴一览无遗,祁梦为眼前的景象惊喜地笑了出来。 “什么呀,英雄大人居然还是个白虎。真色啊。” 任被液体浸透的内裤挂在青年的大腿上晃荡,祁梦双手把崔天翎的圆熟臀肉掰得更开,这次是毫无遮挡地直接肉贴肉舔上了那个翕动的处女小穴。 “呼嗯……?!” 崔天翎的屁穴已经被玩得很敏感了,直接被这样温热柔韧的东西包裹,简直像是要融化一样舒服,以至于他深深沉入黑暗的意识都被刺激得苏醒了一小部分,让他在梦境中睁开了眼。 而这个梦境自然也是被梦魔所掌控的。 “这是我为你制造的美梦哟,好好享受吧。” 什么、这是……?鬼压床、么……动不了、身体……但是、呃好舒、服,屁眼、好热,怎么会…… 像是沉在水底,万物都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唯有下身那羞耻却火热的快感无比尖锐。他睁眼看着酒店的镜面天花板,里面自己的样子却是模糊不清,而更模糊的是那个伏在自己下身、给予自己快感的人。 “呃、你、你是谁……!?” 崔天翎下意识想逃跑,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动弹不得之下,他只能怒视着那一团模糊的影子。 “你希望我是谁?” 连那人带着轻笑的声音也像是笼上了一层薄纱,完全无法辨识。崔天翎只知道这人的笑令他非常恼火。 “什么、意思……滚、哈啊……” “这只是梦而已,所以我是谁,重要么?没关系的,我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话音未落,那团面目模糊的影子真的逐渐清晰起来,像是水彩色块逐渐被线条一点点填充,顷刻间就有了完整的人形。 而那个人形是齐筠的模样。 崔天翎骂人的话梗在喉咙里,直接失语了。 只见那个“齐筠”并不言语,仅仅望着他勾唇一笑,就抓着他的屁股、伸出红润的舌头覆上了他那还惯性颤抖着的屁穴。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知晓了性快感的括约肌对滚烫粗糙的舌面毫无抵抗力,前端已经射空了的鸡巴随着舔弄颤动着吐出一滩粘稠的清液,奇特的酸痒酥麻从穴口那一点迅速蔓延到全身,逼出了他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尖锐娇喘。 怎么、回事……我、不可能、被他……可恶、不要用那张脸做、这种事嗯哈啊啊啊…… “停、停下,混、蛋啊啊、为什么唔嗯嗯嗯……!” 即使知道那十有八九只是梦中的虚像,和现实中的齐筠毫无关联,但在过于真实的快感之下,崔天翎还是难免因“被好友舔屁眼舔爽了”这件事而产生了羞愤欲死的冲动。 然而对现在的他来说无论是捂住嘴巴还是闭上眼睛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筠”两指勾着穴边把那细小的缝隙扩大,进一步把舌尖挤入水红的肠肉中咕啾咕啾地搅动。 “不、不要、别、舔嗯呼……哼嗯、里面不、行哈唔……” 英雄的眼角都丢脸地沁出了泪水,但身体却不听话地迎合着“齐筠”的动作。 因为松解肌肉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所以高热狭窄的肠道初次接纳异物的过程异常顺利。肠液自动分泌着为舌头的钻磨润滑开道,比常人略长的舌在软肉的包围中探索一番,并不困难地触到了腹侧上壁的那一点凸起。 “呼嗯!?那、里、不要呃很奇、怪哈啊啊啊啊!” 脑中如有惊雷炸裂,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令崔天翎失神了片刻,随后又被舌尖卷扫的动作勾回了意识,被迫感受小腹深处传来的甘美电流。前列腺被顶起的舌温吞地玩弄着,那舒服的感觉不同于直接撸动阴茎的爽意,更像是钝而重的什么一点点蓄积在下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销魂蚀骨、如猎物被黏附在快乐的蛛网上无法挣脱。 不、嗯、怎么会这么、爽啊啊、明明是齐筠的脸、不要、这太过、了呃嗯嗯…… 崔天翎浑身通红、又耻又爽的骚样都被“齐筠”看在眼里,他于是更加放肆,舌头还插在穴眼里,就开始嘴唇用力、把整个屁穴往上吸,把整圈敏感的括约肌含在火热柔软的口腔里用牙尖温柔地磨蹭,激得崔天翎马眼里又断断续续地挤出点点腺液,后穴深处的肠液也涌了出来、打湿了“齐筠”那形状姣好的嘴唇。 “嗯哦哦哦哦哦?!不要吸哈嗯、不行的嗯噢噢噢噢!?” 可怜的屁穴初次被开发就被一张恶劣的嘴巴吃到变形,而它的主人也逐渐被后穴的快感搞得神志不清,转不过来的脑子甚至已经忘记去分辨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反而下意识地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哀求出声。 “齐、筠……!求、你嗯哈、别继续、舔了唔哈啊啊啊、我、不行、要不行了嗯嗯嗯嗯!” 那红润的嘴终于牵着淫汁的丝离开了抽搐的穴,就在崔天翎松了一口气、以为这荒诞的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刻,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顶上了穴口,下一秒就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狠狠地擦过肠壁上肿胀的腺体。 “有什么不行的?尽情地去吧,天翎。” 被呼唤到名字的刹那,崔天翎眼前一片空白。 “呃、哦——” 回过神来的时候,肉棒已经像失禁一样喷射出透明的水柱,与此同时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规则地痉挛,屁穴像鱼嘴一样夸张地收缩着一下下夹住手指不放,青年的喉咙里甚至发不出一声像样的悲鸣,就这样像濒死的动物一样吐着舌头高潮了。 第一次的前列腺高潮既深又长,几乎绵延了数十秒,散发着骚味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上至下浇淋在胸腹上,甚至还有不少溅在了那张俊脸上,把青年的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晶亮湿润。 “哈、哦、我、去了……?怎么、回事哈呃、高潮停、停不下来嗯唔唔唔……” 他的下半身终于被“齐筠”放了下来,腰臀落在床垫上,却仍在本能地拱动着,带动半软半硬的鸡巴滑稽地四处甩着潮汁,活像是低贱地乞求那几根手指继续赐予他更多的快乐。 如他所愿,“齐筠”一边俯身向前凑近他的脸,一边又开始凶猛地抽插起他的穴来。 才刚被开发的屁穴在一次高潮之后已经食髓知味,像肉套子一样谄媚地紧紧吸着手指不放,崔天翎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高潮的波峰上无法降落,被肠内一浪又一浪令人浑身发软的快感拍打着,不但阴茎像坏掉一样流水流个不停,他的脑子也连带着殆机了。 “哈啊又、去了呜呜、屁眼一直、在高潮哦哦、唔唔唔唔唔——?!” 被生理泪水模糊的双眸对不上焦、空茫地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漂亮的脸,甚至连嘴唇被堵住也不知道抵抗,只会呜呜地哼哼着同时又顺从地张开嘴迎合唇舌的入侵。 “啾、呼嗯、唔呼嗯嗯嗯嗯……” 怎么回事、齐筠在、亲我……?不对这是、梦、但这是,齐筠的脸……不能再想了、好舒服哈嗯、接吻好舒服、屁穴也……一直在去呃嗯嗯、什么都、不知道了…… 口腔被“竹马”的舌头翻搅了个遍,连怕痒的上颚和牙根也不放过,引诱得崔天翎也学着下流地伸长舌头去纠缠对方,上半身和下半身粘腻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融合在一起,英雄已经不自觉地放纵自己沉沦在这个无头无尾的情色梦境里,变成了只懂得快感的低贱生物。 就在青年濒临又一次失神高潮的时候,“齐筠”却突然停下来,脸上带着他所陌生的恶劣微笑: “天翎,你看看旁边的人,是谁?” 崔天翎下意识地顺从,转向旁边——齐筠分明还好端端地睡在自己旁边,那张平静熟睡的脸仿佛从未知晓什么是欲望般,清清白白。 对了、这是梦,这是噩梦,他不是齐筠! “你再看看我,是谁?” 崔天翎僵硬地转过头,压在自己身上的“齐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邪气的陌生少年,带着赏玩珍奇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在男朋友旁边被陌生的男人玩到高潮,爽吗?” 他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在睡着的好友身边,被好友的虚影玩弄得意乱情迷,甚至一下下叫着好友的名字不断绝顶。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脸一瞬间像烧着了一样热,被无形力量束缚的手脚却无从反抗,引以为豪的拳头只能为了忍耐快感而不断捏紧,直到指甲都深深陷进肉里。 “什么、男朋友……唔、哈呃、手指别、动哈啊啊……!会吵、醒他的!” “不是男朋友呀?那英雄大人怎么还像个娼妇似的边和‘他’接吻边用屁眼高潮个不停呢。来,别忍嘛,现在轮到我这个本尊来让你爽个够。” “我要杀、了你!……不、要动哈哦哦哦哦哦——” 不知处女屁穴被少年的手指凌虐了多久,直到彻底精疲力竭的那一刻,崔天翎才终于再次沉入倦怠的睡眠之中。 就像人类有甜口咸口的口味差别一样,吸食人类情感为生的梦魔也是有各自偏好的。有的梦魔偏爱极端的喜悦,有的梦魔偏爱悲剧的恸哭,而祁梦为之狂热的则是肉欲快感带来的无上佳肴。 人类对性事的态度往往矛盾得可笑,明明从本能深处就渴望着,却又羞于启齿,甚至包装上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与说辞。而对于不被这些道德伦常所束缚的梦魔来说,这种欲迎还拒的矛盾心理只不过是为欲望的盛宴增添了风味而已。 “谢谢款待咯,英雄大人。” 祁梦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刚刚经历了荒诞春梦的英雄。崔天翎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在激烈的性事中彻底耗尽,潮红的双颊还残留着点点泪痕,被玷污的身体上残留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而这样的美景,包括刚才在梦中叫着好友名字高潮的痴态,都已经被梦魔尽数收藏在录像之中。 最后,吃饱后心满意足的少年在毫无防备的青年小腹上轻按了片刻,低声默念了几句话,在那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花纹繁复的桃粉色纹样。那纹样微微发光了一瞬,随即就隐没下去,像是一个短暂的幻觉。 少年在英雄的床头留下一张便条,随后施施然地离开了房间。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啦。” 艳照胁迫/英雄烧血苦战被梦魔反杀/催眠战损紧身衣向宣战 崔天翎在一片奇异的潮湿燥热之中醒来。 浑身倦怠酸软,下身到上身似乎都有什么湿黏的东西遍布。晕眩着睁开眼,浴袍不知何时解开了,身体大剌剌地敞露在外,下腹处沾染着干涸的液体痕迹,看上去似乎既不是汗水、也不是精液,却散发着淡淡的腥膻气味。 怎么回事……头好晕……等一下、内裤、为什么……? 看见自己软榻的性器也毫无遮挡地露着,青年昏沉的神智终于一下被吓得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穿好内裤、把浴袍前襟重新合拢,他瞥一眼隔壁,齐筠还是一副躺棺材板的姿势规规矩矩地睡着,实在是万幸。 另一边搁在床头的手机下面压了一张粉色的便条,那上面的第一句话是:“英雄大人,你也不想自己的真面目被好朋友知道吧?” 哈? 知道他背地里身份的人屈指可数,他本来怀疑是不是小组那个游手好闲的研究专家干的恶作剧,直到手机屏幕上适时地弹出一条来自陌生人的短信。 那里面是一段拍摄时间在昨晚深夜的短视频。 什、么……?! 画面里自己闭着眼睛任陌生少年玩弄的淫荡身姿,让他彻底想起了昨晚一夜的荒唐春梦——或者有很大一部分不是梦。 崔天翎想骗自己这不过是某人利用合成视频制造的欺诈短信,但是下腹和后穴残留的隐约热度却又令他无法回避自己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在睡梦中被一个小孩猥亵,甚至还多次高潮的耻辱事实。 视频里自己的声音更是令英雄的脸彻底红透了:“齐筠、不要、停下呃……” 他真的躺在齐筠旁边,喊着齐筠的名字被侵犯到高潮了。 崔天翎赶紧关掉那不堪入目的视频,再去看那张便条,真的是一封语气非常欠揍的胁迫信。 “明天晚上八点,a大厦十楼天台,不见不散。不来的话,我就把视频发给你的好朋友,怎么样?” “顺便一说,我不是想要钱,所以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你人来了就够了~等你哦!” 稍微冷静下来,崔天翎觉得这整件事都诡异极了。 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会盯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一切都是谜。 超自然现象相关的事项,一向保密程度很高,全世界的相关人士数据都存在研究专家的智库里,里面的面孔并不包括那个少年。而如果是普通的犯罪分子,这个可能性就更小了。 莫非这个人与地外生物存在某种关联? 根据研究专家给他展示的智库记载,的确有曾经的相关工作者走火入魔、对外星生物产生了崇拜,甚至试图聆听外星生物的指令、让自身与外星生物发生融合,但这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成功案例,理论上也几乎没有可能性。 那么如果反过来的话?如果是外星生物主动操纵乃至寄生在人类身上? 似乎也不太可能。迄今为止战斗过的怪物,都是被攻击本能驱使的,自我意识稀薄,所以最多也就能寄生在动物身上,并不具备附身在人类身上的能力。也正是因为怪物的智力和意识几乎为零,所以这些对人类产生威胁的超自然现象才能在小范围内得到解决,不会外溢到普通人的生活中。 至于梦魔……那是一种由于因为实在过于弱小无害,连智库都懒得多花笔墨记载的生物,更加难以想象能做出这么像人类的事。 问题找不到答案,但他已经被对方捏住了隐秘的软肋,这一点却是不可置疑的事实。 “哈啊……可恶……” 英雄的小腹深处,仍然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地疼痒着,像是要破土而出一般。 无论如何,他必须得去会会这个图谋不轨的神秘人。 约定的时间已到。崔天翎赶到指定的场所,那里却空无一人。 “……!” 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异常气息,崔天翎立刻变身、凭着直觉侧身一闪,怪物的利爪擦着银白的甲胄飞过,顺带划破了覆盖上臂的紧身衣。 居然有埋伏! 这个天台正好处于周边建筑的阴影之中,再加上乌云蔽月,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还没来得及好好分析形势,一条布满锐利鳞片的尾巴又呼啸着逼近眼前,本打算浮空躲闪的崔天翎立刻扭转体势、急急退后几步,又单膝跪地刹住步伐。 身后,不,不止,所有方向,都有埋伏—— 面具下的眼睛左右转了转,随后再次朝向前方。他看准那怪物再次甩尾而来的时机,牢牢抓住长尾的尖端、一瞬间往手掌注入力量,反客为主将那蜥蜴模样的异兽如鞭子一般挥动,顺势击退了前方和左右进犯而来的敌人。 后面怪物的呼啸也已经近在咫尺,他在迅速缩小的包围圈里蹬地浮空,再次往拳头里凝聚力量,在半空中瞄准那怪物汇聚起来的团块,纵身向下砸去。 被重力加持的拳风冲击波极强,轰然在水泥地上制造出放射状的裂纹,群集的怪物的发出粗哑的哀鸣霎时从一滩烂肉化为齑粉,但崔天翎仍然眉头紧皱。 怪物的气息汇集成黑色黏液一般的寒意,依旧浓烈不散地攀附在后背。果不其然,黑暗中又一波怪物袭来,而且进攻的方式甚至比刚才的怪物更加有组织性,简直就像被人统率着进攻的军队一样,极不寻常。 一定是有人,或者说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智慧生命体,正在背后操纵这群野兽。 闪烁着银色辉光的拳头一次又一次撕裂空气、击破怪物,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英雄原本发亮的铠甲上已经布满了划痕与凹陷,紧身衣被划得四处开口,汗水从鬓边流下,指骨近乎麻木,体力也在不断重复的攻守之中见底,甚至已经没有了飞翔的力气。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他不再进攻,只是边被动地防御着边后退,很快就被怪异地直立着的外星生物逼到了天台的墙角处。 这个位置被隔壁大厦的灯光照亮,崔天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怪物:三个头的巨大蜥蜴,带有手足和尖牙的巨鱼,浑身是眼睛的盘虬蟒蛇,海星形状但触手众多的软体动物…… 饶是早就打怪打到麻木的崔天翎,看到这么多明显多次变异过的怪物,也不禁浑身一凛。 像是窥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恐惧一般,一个嘲笑的声音在怪物们的身后响起: “哎呀,原来英雄大人也是会害怕的。要认输吗?” “别藏了,给我滚出来!” 英雄怒吼一声,眼中似有烈焰燃烧。他并非不知道恐惧,但恐惧只会为他的战意添柴加薪。他的使命就是要让恐惧在他这里终止,所以,他从不认输,也绝不后退,只要一息尚存、就要战到最后一刻。 “如果我说我偏不呢?”那把年幼的声音毫无畏惧,带着轻浮的笑意。 “那就只能——” 嗜血的怪物们已经将利爪伸向疲倦的英雄,但崔天翎却没有出拳,而是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触摸脖子上的变身器—— “逼你滚出来了!” 心脏猛地跳动,霎时一阵久违的剧痛袭来,崔天翎强忍着那仿佛能撕裂身体的疼痛,直视着黑暗深处,向前踏了一步、又一步。 原本准备美餐一顿的怪物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惨叫着被撕裂了。如星尘漩涡般的烈风升起、环绕着英雄伤痕累累的身体,每一丝气流都比最锋利的刀刃更加致命,不断把敌人送入死亡的深渊。 这是崔天翎给自己留的后手,他自己取名为死亡旋风的必杀技。而得到这无可匹敌的强大战斗力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战士的生命力本身。 “哈、你们这些废物、垃圾,都给我去死……!” 以蚕食生命为代价换得的力量从身体里溢出,仅仅是呼吸都感到痛苦无比,但崔天翎仍然蹙着眉扯出一个笑,再次挥起了拳头。 有了必杀技的加持,他瞬间就从涌动的怪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矫健的身影如一颗流星、迅速飞向后方那位神秘幕后主使的所在。 “现在,该你认输了——” 拳锋硬生生地停在了离敌人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我就知道英雄大人舍不得打我的。” 崔天翎眼前的,正是他在春梦中见过的那个少年。他双手背在身后,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躲不藏,脸上带着令人恼火的悠然微笑。 “不愧是英雄大人……真的好强啊!越来越喜欢你了。” “闭嘴!” 少年的身高只到青年的胸口,身板细瘦,短裤下露出来的膝盖和小腿纤细易折,但仰视着崔天翎的双眼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英雄大人,杀不了人对吧?其实我对杀人也没有兴趣啦,所以你不用担心哦。” “……你不是人类。”崔天翎解除了必杀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 但即使隔着冰冷的甲胄,似乎也能感觉到那细弱脖颈传至掌心的温度。 他犹豫了。 “‘我’……确实不是。但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呢?”少年即使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话里却依然带着无所谓一般的余裕。 “这、不可能!”崔天翎难以置信,但这似乎就是谜团的解答。外星生物真的拥有了附身在人类身上的力量。 “英雄大人……咳、看了人家的脸……这么久,你就不觉得有点、眼熟吗?”脖子上的手不自觉掐紧了些,少年脸上终于出现些微痛苦的神色。 “……你!” 他想起来了。是昨天酒店前台的那个男孩。同样的面容,眼神和表情却完全不同,这股强烈的邪气也是原本那个普通的少年所没有的。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少年的内里,已经确实被替换成了一个危险的魔物。 “给我从人类的身体里出来,你这怪物……!”崔天翎咬牙切齿,但掐住少年的手紧了又松,始终没有办法下手。 他觉得自己应当像解决其他怪物一样立刻撕碎眼前这个不详的存在,但这毕竟是人类的躯壳,曾经有过作为人类的人格和情感…… 不,要杀了他。否则,那些怪物又会…… 他摇摇头,试图重新恢复因为过度消耗力量而变得摇摆不定的判断力,再一次收紧握住少年脖颈的十指。 然而为时已晚。 手指滑落,崔天翎像是骨头被抽走一般瘫坐在地,这次变成了少年俯视着他。 “时间到!很遗憾我们的英雄大人似乎并不擅长解答伦理问题。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开心开心啦。” 怎么、回事?小腹、好奇怪,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下腹深处突然袭来的不是疼痛,也不是倦怠,而是毋庸置疑的快感,是和春梦中如出一辙的、令人疯狂的潮热。阴茎勃起,后穴疯狂收缩,皮肤内外都攀升起锥心噬骨的痒,令青年的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喘息。 “呃、唔嗯……你对我、做了什么……!” 崔天翎双臂捂住腹部,大腿内夹,骨头都酥软着,完全没有起身的力气,却还是忍耐着呻吟愤恨地瞪着少年。不过那面具中露出的湿润双眼和怒容的反差只会让少年更加兴奋罢了。 “没做什么呀,顶多就是在大英雄做春梦的时候偷偷留了一个有催眠作用的淫纹嘛。” “啊,忘了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是祁梦,种族——按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是梦魔。接下来就好好地为我服务吧,英雄大人。” 少年调皮地眨眨眼,舔了舔嘴唇,像是个准备享用奶油蛋糕的孩子一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崔天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了铠甲,面具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只剩下一身破破烂烂四处开洞的半透明黑色紧身衣,以一种几近全裸的羞耻姿态站在天台上。 紧身衣里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掩,而且因为先前激烈的战斗出了一身的汗,那不透气的布料泛着水光紧紧贴附在皮肤上,把青年身体的一切轮廓都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黑丝般的薄衣下,硕大的胸肌上乳头勃起出两个淫靡的尖,腹肌硬如雕刻出的造型石、块块分明,而下面无毛的光洁小腹上状似子宫的繁复粉色花纹透过布料淡淡地闪着光。 大腿肌健硕得似乎仅仅稍稍用力就能把紧身衣撑得开线,而根部那一道战斗带来的恰到好处的裂口更是将那腿肉衬托得更加性感。圆润紧实而略显肉感的臀部从侧面看和细韧的腰形成了绝妙的曲线落差,令人不禁想上手狠狠揉捏几把。 而腿间的勃起鸡巴和臀沟中的屁眼也被紧身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不但肿大流水的龟头、肉茎上的青筋、沉甸甸的卵蛋在黑丝下突出一大包、形状尽显,布料甚至深深陷入了湿润菊穴的每一丝褶皱里,随着小孔的收缩而不断变形。 “原来超级英雄平时帅气的铠甲下面一直穿着这么骚的黑丝衣呀……话说这身衣服该不会一直不洗吧!那岂不是里面全都是汗臭味和性器臭味了嘛!”祁梦喋喋不休地点评着英雄的着装,崔天翎不禁脸红着反驳: “这、我的装备和普通的衣服不一样,不需要洗!这只是为了行动方便……” “要说方便行动,那还要什么衣服,不如直接全裸着战斗好了?就那样把鸡巴甩来甩去,翘着屁股把屁眼露在外面给敌人看个光,说不定敌人马上就缴械投降了。” 少年继续若无其事地煽动着崔天翎的羞耻心。 “唔……别、胡说……” 英雄耳根发热,不禁真的想象到了自己像暴露狂一样露着私处战斗的荒诞场面,下半身勃起的肉棒前端也随着妄想漏出了更多的骚汁。 “英雄大人就打算这么一直傻站着?就这样的态度,可没办法让我的肉棒勃起哦。” 对了……我是在……和梦魔,战斗……?对,我要让这家伙的鸡巴勃起,引诱他插进我的屁眼里,然后射精,这样他就输了……所以我才,自己解除了武装,把最羞耻的地方全部都、露出来了…… ……没错,我是为了用屁穴战胜他,为了保护所有人,才不得不这样做的! 崔天翎愣了片刻,随即潮红的脸上眼神变得充满了胜负欲。他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放在脑后、开腿下蹲,两条结实的大腿呈一条直线,俨然像是一个战败服从者的下流姿势。矛盾的是,他的嘴上却像一个名副其实的战士一样,诉说着不服输的决心。 “区区一个梦魔,别小看我……!我这就让你的废物鸡巴,输得一败涂地!” 嗅D发痴谄媚/飞机杯玩N掌掴肥N/主动掰T露X “哎呀,好吓人呢。”梦魔做作地感叹着,与此同时却拉下了裤链,让自己的半勃鸡巴露在青年眼前,“那就让我看看英雄大人能使出什么样的必杀技吧~” 只见那鸡巴不但长度明显超出亚洲男性的平均值,还几乎和少年细瘦的小臂一般粗细,被包皮包裹的伞头部分更是肉眼可见的粗大,整根肉茎颜色紫红、青筋盘虬,根部还密布着浓密的阴毛,仿佛是早已身经百战的凶器,和祁梦刚进入青春期的体型外貌极为不搭。 “好、好大……!” 明明只是个小孩……怎么会有这么雄伟的肉棒、唔……甚至,还没有完全勃起,如果彻底硬起来的话…… 被灌输了扭曲常识的英雄面对少年那短裤中弹出来的巨根,竟然一瞬间看呆了。不但小腹不受控地骤然一酸、紧身衣里的屁穴收缩得愈发剧烈,甚至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原本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也不像话地松弛下来,口中分泌出的丰沛唾液几乎马上就要从嘴角垂落下去。 这副对着鸡巴发痴的下流样子,和片刻前以一敌百的英勇身姿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光是看到小孩子的废物鸡巴,英雄就要认输了吗?”祁梦俯视着崔天翎粗重喘息着的怔愣痴态,边揶揄边握着巨屌往青年的脸颊和鼻尖上擦,“还没完全硬起来呢,英雄大人快用你厉害的口穴来帮帮忙呀。” “好臭的、鸡巴……呼唔、这个味道……鼻子要坏了哈啊……” 那雄根不但外表夸张,还散发着和梦魔漂亮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强烈气味。精液和腺液的腥膻味已经很浓了,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尿骚,那包皮覆盖下的龟头上大概也积满了多日未清理的耻垢、咸涩发苦的扑鼻臭气极具攻击性地刺激着鼻腔。 被迫嗅闻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之物,崔天翎明明觉得恶心得不得了,身体却又违背了他的意志,一边老老实实地维持着投降蹲踞姿势,鼻孔却又张大着用力吸收着那源源不断的臭味,英俊的脸还主动亲昵地往前凑、连脸皮和鼻子被丑陋的大屌不断拉扯得变形都顾不上。 恶心、太恶心了……我才不会喜欢、这种、怪物的恶臭大肉棒……我才不想舔、废物鸡巴……哦嗯嗯嗯龟头、碰到了、嘴巴哈哦、这个味道唔唔…… 味道最为浓重的粗圆伞头沾着腺液蹭过青年半开的唇,红润的舌头立刻颤颤巍巍伸出一截,似乎犹豫着又无法抗拒诱惑般,卷上了那筋脉突出的硕大阳物。 “唔嗯、可恶……你这、废物鸡巴……非要凑过来、我要、哼嗯、惩罚你……啾、嗯呼、唔嗯嗯嗯嗯嗯嗯……” 是他先、强奸我的口穴的……我才没有、主动伸舌头……哼嗯嗯嗯嗯整个嘴巴都是鸡巴的臭味、太糟糕、了……屁穴也忍不住一直在抽动哈啊…… 充满雄性气息的腥咸味通过舌尖刺激着被操控的大脑,一开始的矜持一点点被追求快感的本能所侵蚀,不知不觉上下颚张大到极限的口腔已经把整根鸡巴都纳入进去。粗壮的肉棒彻底勃起,压着舌头把青年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祁梦还恶趣味地左右摆弄着肉棒,让伞头在崔天翎的面颊上戳出一个色情的突起。 “哈啊……英雄大人的处女口穴真爽……不过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哼唔、这么、危险的肉棒……啾嗯、我、必须打败、才行呃嗯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种极度浅显的挑衅反而像是激起了崔天翎的胜负欲一般,他皱着眉头抬眼抛给祁梦一个警告般的眼刀,随后开始笨拙而卖力地服侍起口中的雄器来。 然而那双眼睛只是短暂地恢复了身为英雄应有的锐利,当瞳眸再次转向眼前的男性器,那棕色的虹膜又迅速被情欲所迷惑、弥漫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都是没办法、才用嘴吸这个臭鸡巴的……这都是为了、把这家伙打败而已……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发情、屁眼就开始蠢蠢欲动、之类的,绝不可能…… “呼咕、嗯咕、嗯啾唔唔唔、哈唔唔唔!” 明明是屈于人下还不得不像娼妓一样取悦肉棒的屈辱状况,崔天翎那副坚定不屈的表情却很快融化在快感之中。小舌快速地舔弄着突突跳动的肉棒青筋,嘴巴边漏着口水边像飞机杯一样伸长着套住粗长男根,眼眶再也承载不住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与泛红脸颊上密布的汗珠汇集在一起、流入已经闷热潮湿到极点的紧身衣内部,时刻蒸腾着那战栗的麦色肌肤。 大屁股中间的那个小小菊穴张合得太过频繁,又被溢出的肠液浸湿,已经把延展性极强的半透明柔软黑布吃进了一截,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促使崔天翎不安地扭动着屁股、徒劳地渴求让空缩的肠壁接收到更多的快乐。若不是被强迫摆出无法自由使用双手的姿势,他可能已经在忍不住地偷偷抠弄着骚穴自慰了。 前面的鸡巴更是发着抖像失禁一样不住地从前端小孔吐出透明淫液,不但在黑丝衣上制造出一滩不断扩大的淫猥水渍,甚至在蹲姿下、过多的淫水还和后穴流出的肠汁和热汗一起全部积聚在股沟的底端,一汪骚汁被紧身衣像个尿兜一样兜住,看上去又色情又可笑。 就连投降般张开露出的无毛腋窝,在微凉的春夜里也透过紧身衣蒸腾出淋漓骚甜的汗气。那处的布料因抬臂的动作而被拉扯得变形变薄,连里面那软白的嫩肉因体温上升而泛出的淡淡粉红色都清晰可见。 “技术太差了,就凭这样也想打败我么?” 第一次口交的英雄只是不断毫无技巧地像舔冰棒一般抚慰着肉棒,于是一直任凭崔天翎吸吮自己鸡巴的祁梦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毫无预兆地把手放在英雄的后脑勺上往前一按,直接操进了最深处的喉咙口。 “咕呃!嗯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粗暴、这家伙……喉咙、都变成鸡巴小穴了……要、窒息了…… 猝不及防被侵犯到脆弱的喉咙,反射性双眼微翻着干呕起来,殊不知那剧烈收缩的喉口软肉反而更加谄媚了勃发的肉棒,夹缩个不停的美妙触感包裹着最为舒服的龟头棱,让祁梦也忍不住爽得低喘起来。 巨屌湿湿滑滑地在嘴巴里毫无慈悲地抽插,一次次蹭过口内各处从未被触摸的敏感点,明明是被当作飞机杯使用了,被凌辱的英雄脑子里却像是被一层粉色的烟雾笼罩,几乎只是单纯地在享受着受虐快乐而已。 哈啊、不、不行……绝对、不能高潮,高潮了就会彻底输掉……败者、必须彻底服从梦魔的命令……会堕落成变态肉便器的、必须、忍住哼嗯嗯嗯嗯嗯……! 崔天翎凄惨地被干着嘴巴,凭借最后一丝理性绷紧下腹和屁穴,忍耐着初次体会的汹涌快感,直到祁梦终于玩腻了、把挂满银丝的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青年才终于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脱力瘫倒在地。 “呃、嗯、哈啊……” 被强制口交了太久,崔天翎的唇瓣都略微发肿,嘴巴像是闭不上了一样、露出里面积满了唾液和腺液的鲜红黏膜。 “呵,英雄大人,也不过如此嘛?看你一副光是被操嘴就快不行了的样子……” 祁梦没给他休息时间,直接把疲惫的英雄推倒在地,骑上了他壮硕的胸脯,再次用淫纹的催眠咒缚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等、等一下……”意识到梦魔的意图,崔天翎想要挣扎,在催眠下却根本无法以引以为豪的体术掀翻区区一个小孩。 “口交只能算勉强及格啦,不过我看英雄大人这里也很好用的样子……” 祁梦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折叠刀,刀尖对准崔天翎被紧身衣包裹的胸口,撕拉一划,就在那丰腴的胸乳中间制造了一道横开的破洞,恰到好处地露出大半奶肉和乳头。 祁梦先是把英雄的两块胸肌往中间推挤出一个被汗水浸染得油光水滑的浅沟,和上下两块布料的边缘形成一个i字形的凹陷,然后就将还沾满了淫液的紫红鸡巴往那凹处塞了进去。 柱身被湿滑而充满弹性的乳沟包裹,前端的龟头被绷紧的布料压着磨蹭,多重的奇妙舒爽令祁梦兴奋不已,马眼里迅速流出新的腥臭液体,打湿了青年泛红的结实胸脯。 “呼、英雄的大奶子、好爽……哈哈、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好可怜呢……” 少年小小的手掌中,那两团软弹温热的乳肉像是吸饱了水分的云朵,丰满得仿佛要从指缝里溢出一般,然而掌心中的两颗红豆似的奶头却硬如石子,每每被压扁辗转都会逼出身下人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嗯啊、变态……!” 崔天翎面红耳赤,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胸肌会有一天被当成女人的奶子使用,不忍直视地转开了脸,却又被祁梦掂着下巴被转回来,被迫凝视着奶子沦落成梦魔飞机杯的惨状。 “谢谢夸奖。不过,还是胸肌被当作飞机杯使用也会爽到的英雄大人更加变态吧?” “谁爽了、呃嗯嗯嗯嗯!?” 一边乳首被恶意弹拨,平时来说根本不疼不痒的动作,却让此刻的英雄不禁夸张地弓起腰背、夹紧了两条肉感的大腿,双膝相互摩擦着徒劳地安抚着躁动的性器。 不、哈啊、男人的胸……怎么可能、有感觉……只是痒而已、我才不会、哼嗯、因为乳头被这小鬼碰了就、觉得舒服……! 随着胸肌一下下被粗暴地揉出了手印、乳沟也被肉棒摩擦出了一道淫靡红痕,乳肉内侧开始传来隐约的烧灼感,似是钝痛又似是快感的东西不断累积、折磨着他本已脆弱的神智。 性事带来的热度像一线不断流窜的邪火,从胸部一路延烧到小腹,崔天翎自己留意不到,但其实那雕刻在小腹上的粉色淫纹正一刻不停地微弱闪烁着,那正是英雄正在为少年的凶恶鸡巴操自己乳沟的下流行径而发情的铁证。 “比起我的鸡巴,我看英雄大人的奶头才是废物吧?只不过被摸了几下就硬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呀。” 享受完了乳沟的弹性,祁梦似乎非常中意崔天翎的敏感乳首,终于松开了抓紧胸乳的手,转而握住胯下巨根随心所欲地在那片软肉上四处乱戳,时而用龟头顶歪一边的肉粒,时而又把湿漉漉的茎身压上去前后摩擦,年幼的脸上那双杏眼光彩绽放,仿佛小女孩买到了最新款的芭比娃娃。 “好棒、哈啊、好喜欢英雄大人的奶子……” “呼呃哦哦哦?!别、别用鸡巴戳那里、哈嗯嗯嗯嗯!” 乳头被鸡巴从四面八方攻击,英雄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这种羞耻的待遇,却只是增加了乳摇的视觉效果、而且顽劣的少年非但不停、反而得寸进尺地用张开的马眼去吸那尖挺的奶头,同时还用空出来的手两指捏住另一边的乳首从根部往上细细地搓捋,直弄得可怜的英雄嘴巴又闭不上了、只能勉强紧咬着牙关避免更多难堪的声音漏出来。 “英雄大人别那么小气嘛,这只不过是人家想用可怜的废物鸡巴不自量力地挑战一下英雄大人的勃起乳头罢了。” “你、缺奶去找你妈……呃、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即使催眠的束缚还在,崔天翎那尚未清醒的意识里也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真的很想扇这油嘴滑舌的家伙一巴掌。 “噗……真是不好意思啊英雄大人,我没有妈可以找。”梦魔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话一样笑出了声,随后那微眯双眸中的笑意变得更浓,“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不介意叫你一声妈妈哦。” “滚、啊!”听到那两个字,崔天翎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流泪的双眼用尽力气睨向祁梦,但垂死挣扎般的姿态并不可怕,反倒是更加令人下体发热了。 “开玩笑的。别那么紧张,称呼并不重要,只要英雄大人愿意陪我玩就好啦。”祁梦嘴角勾起一个可爱的弧度,手上却并不可爱地开始左右开弓啪啪扇打起崔天翎已经被把玩得红肿发热的胸乳来。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不嗯、不要打胸部哦哦哦!?” “胸部?英雄大人的这里,还能被称之为普通的胸部么?!是奶子啦奶子!好好记住!” 只见那两团布满汗水和各种淫靡痕迹的乳被少年稚嫩的手掌抽得奶波翻飞,一次次激烈的掌掴下汹涌的肉浪几乎能留下残影,樱桃般红艳的奶头也被疼痛感刺激得又变大了几分,长长后的乳头比起豆甚至接近于芽的形态,吸引着梦魔更加残虐地追着那两点打去。 “我、知道了哈嗯、奶子、是奶子!不要扇奶子噢噢噢噢好痛、好奇怪嗯哈啊啊啊不、要再打了咿唔唔唔唔唔!” 在双乳中本就已经积累到快爆发的酸麻感此时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引爆了一样,酥酥麻麻的快感应接不暇地击中身体的每个部位,崔天翎想哭、想释放,却又无能为力,于是也顾不上对方又说了什么话来侮辱他,只知道为了脱离现下这种蚀骨的甘美快乐、胡乱地用带着沙哑哭腔的声音应和着对方。 这是什么、呃哈啊啊、明明好痛、可是……唔唔好舒服、奶子、不对、胸部好热咿哦哦哦……!乳头又被打了咕嗯嗯嗯嗯!不我不会、男人用奶子是不会、高潮的、忍、住、哦哦不、要不行、奶子真的要被打坏呃嗯嗯嗯嗯嗯…… “哈哦哦、停、下……求、求你哦哦、你想怎么样都、行呃唔唔唔只有这个、不要哈嗯嗯嗯嗯嗯嗯嗯!” 胜负和自尊也暂时被抛在脑后,帅气的英雄泪水流了满脸,嘴上不断重复着破碎的求饶,下身那从头到尾没得到任何直接触碰的男性器却已经躁动到了极限,腰胯像是发情的畜生般不自觉地将一下下上顶,任谁看都是一副骚浪得没救了的痴态。 看着崔天翎哭喘到眼神失焦甚至还主动求饶的模样,祁梦倒是真的突然听话地停了下来,但当然不是出于怜惜。他感受到手下那肌肉不断加速的痉挛重新回缓,而那浅棕色的美丽双眼中,甚至在突然被从快感浪潮上抛下的迷茫中透出一丝失望。 “呵,明明是你叫我停的,怎么这么失望?”祁梦从崔天翎身上爬起来,虚弱的英雄马上撑起身来,一副警戒的样子和他拉开了距离。 “……哈、呃……谁失望、了……你个、死变态!”空茫的眼神重新聚焦,被快感污染的神色里那属于英雄的光辉并未重新消失,只是那点怒火在梦魔给予的压倒性愉悦之中显得微不足道。 “还有力气顶嘴,不愧是英雄大人,还精神的很嘛。”祁梦听见崔天翎虚弱的咒骂,更开心了,“那接下来,就该真的在你我之间分出胜负了哦。还记得你该怎么打败我吗?” “当然。不就是用我的屁穴,让你的废物鸡巴屈服吗?”被催眠的英雄完全没意识到此刻自己义正言辞说出的话有多滑稽,他只知道为了赢过眼前这个邪恶的化身,他必须得不择手段地取得胜利。 “或者反过来,用我的鸡巴让你的废物小穴屈服——”少年饶有兴味地说出另一种可能性。 “别说笑了。我从来没输过,这次也绝对不会输给你这样的垃圾梦魔。”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在巨根下发情的丑态一样,明明身体上满是淫靡的痕迹,脸上仍然带着未褪的红潮,崔天翎却以凛然的表情再次宣言了自己对不败的信心。 然后,和这副威风的表情不符地,崔天翎转过身去、摆出一个马步蹲的姿势,随即对梦魔翘起汗津津的黑丝大屁股,用自己的双手粗暴地将那纤薄的紧身衣在菊穴处撕开一个破口,让那被汗水和肠液浸泡得骚味蒸腾的翕动屁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但如此,他甚至还主动扒住两侧的肥厚臀肉向两边分开,骨节分明的十指深深陷入肉中,不但臀缝随之展开、那瑟瑟发抖的屁穴也被拉扯得变形,看上去极为柔软。 “英雄大人的处女屁穴,第二次看也还是这么色情呢。”祁梦凑近去观察,刻意把灼热的呼吸喷在那个敏感的肉褶上,惹得那里又羞涩地抽动了几下。 “唔哦哦!?” 仅仅是用最隐秘的地方感受到梦魔的吐息,青年就忍不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一想到连自己都没看过的洞口被别人在这样每一丝褶皱都能看清的距离里仔细鉴赏,彼时春梦里屁穴被舌头和手指不断抠挖亵玩到高潮的记忆浮现出来,让本就发热的身体情欲燃得更旺了。 可恶、哈啊、明明、只是另一种战斗罢了……为什么会这么、羞耻嗯呜呜……我居然在外面、把自己的屁眼整个露了出来、还被这样、盯着看……哈啊、不这是、被迫的、为了打败他我才……对、只要能打败他,我、嗯呼、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英雄大人好像在发抖呢?需要我手下留情么?”祁梦温柔地提示着,尽管他已经预想到了会得到怎样的答案。 “少废话!不过一根肉棒,马上就让你成为我下一个手下败将……!” 湿润的眼瞳中依然闪现着无畏的色彩,倔强地盯视着梦魔。然而那泛着水光的粉红屁穴却像是背叛了他的坚定意志一般,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P眼决斗即堕脸/结肠Jc吹败北宣言/触手束缚奴隶契约 “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梦维持着鼻尖快要碰到肥嫩屁股的距离,伸手抠进了那湿软温暖的洞里。那口已经被初步开发过的淫穴马上起了反应,汁水淋漓的肉壁热情地吮上了少年细白的指节,恬不知耻地索取着快感。 “唔、嗯、别做、多余的事……直接插进、来啊……!” 长时间处于发情状态的崔天翎已是焦躁不堪,不单是希冀着赶紧结束这样淫辱般的决斗,小腹一抽一抽的疼痒感也仿佛在催促着他赶快迎接少年的侵犯。 “呼嗯,英雄大人的闷汗屁穴发情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祁梦又加了一根手指,勾着那已经被掰开的穴口又往下扯了几分,让那敏感的黏膜更多地暴露出来,随后小巧的鼻尖顶上了那湿润的穴心、吸气又呼气,肆无忌惮地嗅闻着男人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那分明是男性的汗气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却又融合出一股愈发浓烈的腥甜,任谁去闻都会觉得这味道里充满了勾引男人的发情费洛蒙。 “哈唔唔唔唔?!操你个死、变态、滚哈、啊……别闻、那里呃!” 强烈的羞耻感令英雄修长结实的大腿都发起抖来,原本努力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骂人都骂不利索了,忍不住因水淋淋的后穴被手指辗转亵玩的快感而发出声声低喘。 “可惜要被操的是英雄大人。里面比我想象得还要软呢……莫非是回家自己偷偷用这里自慰了吗?” 听到少年调笑中加了重音的自慰两个字,崔天翎不禁惊颤,屁穴诚实地夹紧、恰好把指腹压在了肿胀的腺体上,稍稍轻摁就又引得腰臀一阵酸麻战栗,双手终于掰不住一片湿滑的大屁股、往前撑在水泥地上,让他此刻的姿势看上去更像一条低贱的母狗了。 “哈啊!才没、有……哈不、要、一直攻击、前列腺嗯哦哦、卑鄙、无耻哼嗯嗯嗯嗯嗯嗯!” 没有、绝对没有用屁眼、自慰过……只是身体、太热了、屁眼也……又热又痒,没有办法才稍、稍微抠了、几次嗯唔……然后精液不小心、从鸡巴里、哈呃、流了出来而已……屁穴自慰高潮这种事、我才不会哈啊…… “看来是说中了。怪不得英雄大人现在已经学会了主动夹紧屁股让我操前列腺,真是天生的淫荡体质呀。” 不过是被指奸了几下,英雄浑身被汗水浸润的油亮肌肉就夸张地起伏着,饱满丰腴、被破碎黑丝包裹的蜜色屁股更是不由自主地摇晃着,和前方那即使被紧身衣兜住、也依然随之滑稽地上下甩动不停的勃起肉棒结合起来,与其说是厌恶的表现倒不如说是一种口是心非的乞求,就像动物的求爱舞蹈一般色情。 “哈啊、啊啊、不、够了、不能再、嗯呼唔唔……” 媚肉抽颤得越来越快,里面挤出的黏糊肠液也愈发丰沛,甚至顺着少年的手指流到了手腕,预示着高潮的来临。 于是祁梦适时地抽开了手指,徒留那被拓开的水红孔洞空虚地半开着口漏着汁,而它的主人脸上的焦灼不安也达到了顶峰,眉毛八字下撇、薄红的唇像快缺氧一样大口喘着气,诉说着身体里潜藏的热量已经快要爆发却无法发泄的痛苦。 “就这么想要?”祁梦刻意逗他。 “混、蛋、呃是你、提的要求……我才不、想嗯啊……!” 少年终于又一次在青年催促的目光下掏出胯下巨根,啪地一声打在眼前那厚软的臀尖上,又不慌不忙地拖着腺液的水痕按上了那呼吸一般蠕动的发情屁穴,肉茎前后磨着开了口的褶皱,硕大的伞头时而对准那娇嫩的肉圈蜻蜓点水地戳弄几下、感受到肛口迎合而来的吸力又迅速抽开,戏弄得那处女肉穴像饥渴于氧气的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浓稠骚汁凝成的透明液滴从肉粉色的穴边口水一样淌下,怎么看都像是馋肉棒馋得不行的骚样。 “别、乱动哈啊快、点、插进来呜呃、快点、用你的废物、鸡巴和我、哈啊、一决胜负……!” 痒意升腾到了极点,崔天翎急得不行,也顾不上面子了,甚至主动把屁股用力往后撅去,只为了让自己的屁穴快些把那狰狞的肉棒吞吃下去。 “啊哈,真可爱啊英雄大人,竟然会主动像母狗一样求操。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祁梦被他这副下贱的模样取悦了,本就胀得通红的肉棒又跳动几下,终于蓄势待发地顶住了柔软的穴口,“这就让你尝尝废物肉棒的滋味!” 噗叽、勃发的龟头挤入肛口肉圈,随即毫不怜惜地径直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捅向深处,柱头到柱身一口气把肿胀疼痒的前列腺碾了个遍,只一下就把片刻前还信誓旦旦要征服肉棒的英雄操出了舌头吐出、眼珠上翻的凄惨崩溃脸。 “嚯、哦哦哦哦哦、肉棒呃啊、怎么、会咕嗯嗯嗯!要、不行了呜呜、不我不能输、不能输给废物鸡巴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瞬间小腹不规则地抽搐收缩,套在黑布里的性器前端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甚至渗出布料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团深灰色的水渍。而刚被破处的屁穴也欢喜地痉挛起来,娇嫩湿黏的肉壁立即嘬紧了怒张的鸡巴,仿佛要把上面的每一丝筋脉都拓印在肉壁上亲密地裹实了那根堪称凶器的阳物。 不哦哦、好烫、好像要被烫伤了唔、才刚插进来,就好像高潮了一样咕唔、不可能哈啊、这种事……被敌人的肉棒侵犯屁穴、不会舒服的呼呜呜、一点都不爽……我、绝不认输…… “哈啊、夹得好厉害……莫非是已经雌性高潮了么?” 祁梦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花了几秒钟适应了一下处女穴里强大的吸力,随即把鬓边被薄汗浸湿的头发撩到耳后,双手抓紧眼前青年水光淋漓的屁股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没、有呃、我没有高潮哈啊啊、才不会就这样、输掉呼唔唔唔唔!” 青年好不容易收回舌头、红着脸咬紧牙关拼命摇着头抵御暴力般的快感,下腹也拼命收紧忍耐着一波一波愈发强烈的射精欲,然而青蛙般弯起张开的双腿和高高翘起的肥臀都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中夸张地颤荡,淋漓的汗水淫汁伴随着交配的动作四处飞溅,这具强健的肉体正一步步沉沦于诱奸快乐的事实已经昭然若揭。 “莫非英雄大人是只会嘴硬么?你看,这里已经紧紧吸着人家的鸡巴不放了……” 少年低笑一声,手指轻柔地拂过那被肉棒撑得泛白的肛穴边缘,仅此就激得身下的男人又漏出一阵过电般的甜腻呻吟。 “哈嗯嗯嗯嗯嗯嗯?!才不、是哦哦、我是故意的、呼嗯、是故意夹住你的、废物鸡巴、让你投降、而已咕唔……!绝对不是、屁穴很舒服、呼唔嗯嗯嗯嗯嗯嗯!” 强韧的意志力在屁穴被一次次砰砰撞击之中逐渐土崩瓦解,只剩下近乎本能的男性自尊在勉强维持着神智,崔天翎浑然不觉自己边流口水边胡言乱语的内容是多么引人发笑,仍然在自欺欺人地嘴硬着,仿佛只要不承认,他就永远是那个立于不败之地的最强战士,而不是如今这个摆出母畜姿势轻易沦落在雌性快乐中的可悲生物。 “是么?好厉害啊,处女屁穴就这么会含鸡巴。不如把那个土得掉渣的必杀技改成免费提供屁穴飞机杯好了,打不过的时候就这样撅起大屁股求魔物把你的屁眼当作自慰器使用,说不定对方会饶你一命哦~” 猎物穷途末路仍在垂死挣扎的样子让祁梦很是愉悦,下身的阳物边往肉洞里打着桩,上身俯身向前、双手攥住了英雄那双细汗密布的鼓胀肥乳。 “嗯唔唔、你这、畜生、哈啊、我要杀、了你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自己引以为豪的力量被梦魔贬低得一文不值,下流低级的挑衅和侮辱却只是给已经敏感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身体施加了更多的刺激,而少年挑逗乳尖的动作更是给了负隅顽抗的英雄致命的最后一击。 仅仅是指尖捏着两颗充血肉粒用力地碾转拖拽,青年那已经在快感边缘摇摇欲坠的美丽躯体就立刻绷紧成了一张弓,刹那连娇喘都嘶哑地断在喉咙里,软舌僵直地挺在嘴唇外面,只有肠壁像是要榨取精液一般贪婪地蠕动个不停,温暖的直肠深处大股滚烫肠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柱头之上,强烈的挤压感让祁梦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哈嗯、不要我不会、去的、咕哦哦、绝对不、会屈服于鸡巴、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雄那残存的自尊和傲气在排山倒海的雌性快感面前一触即溃,漫长的屁穴高潮中,精关最终还是不幸失守、马眼翕张着断续无力地在闷热的紧身衣中吐出滴滴浓稠的白浊,伴随着强烈释放感的是从后庭到小腹再到四肢的酸麻酥软,恍惚中似乎整个人都要在绝顶的高热中蒸发成水雾,人格和意识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淫荡的本能占据躯壳、让他只会像个娼妓一样骚浪地颤抖着忘情呻吟。 “你输了哦。” 不知花了多久才从顶峰降落,短暂的失神过后身体被侵犯的实感甚至更加尖锐,感官仿佛被彻底打开,无论是少年落在背上的吐息还是轻柔扫过肌肤的夜风,都轻易地让崔天翎那被操熟的后穴忍不住边流水边绞紧。 一截红肿媚肉黏附在鸡巴上被反复拖拽,在打出白沫的穴口不断翻入翻出,祁梦刻意把肉棒大半根拔出再狠狠顶入,就连这样排泄般的下流错觉都令英雄的骚穴止不住地发抖,迅速对羞耻的受虐快感食髓知味。 “嗯唔、没有、哼啊、我没有输、没有用、屁穴高潮哦哦哦、不要再插、了呼呜呜呜呜!” 然而英雄依旧不愿承认这耻辱的败北,即使双眼失焦、嘴角歪斜,剑眉星目的俊美脸庞已然沦落成了雌性发情脸,嘴上仍然一点不服软。 “英雄大人居然也会说谎吗。明明都射了这么多,铁证如山啊。” 祁梦轻轻拨弄英雄那虽然吐了精却依旧精神的性器,那尿口里立刻回应似的又冒出腺液来。 “不是、那不是精、液哦哦、是小便、只是不小心尿了、出来而已哦哦、绝对不、是高潮呼呜呜!” 明明耳根红得要滴血,崔天翎还在倔强而拙劣地否定着已经分明的事实,然而线条柔韧的腰已经脱力地下陷,尽管双膝朝外构成菱形的健壮双腿还勉强支撑着挂满黏汁的反光蜜臀,但鸡巴朝肉尻里每一次穿刺都会引起这男体的剧烈战栗,似乎很快连这如动物在野外交尾的姿势都维持不住、随时都会崩溃地瘫软在地堕落成一团毫无用处的淫肉。 “看来英雄大人的脑子和鸡巴一起坏掉了呢。那就侵犯你的最深处,直到你承认为止如何?” 祁梦把鸡巴插到阴毛和卵蛋都快贴着臀肉的深度,埋在肉道深处的龟头碰到了某个阻碍,他试探着戳弄着那个陡然变窄的肉口子,满意地看到崔天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他虽然不知道那里是结肠口,但鸡巴磨过那里异常的酸意告诉他,万一那禁忌的部位被入侵,自己可能真的会彻底失控。 “那、那里不行呼呃、只有那里不、行、放过我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啾!小腹里一声闷响,梦魔的大屌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深深隐藏着的隐秘禁地。 一瞬间崔天翎的大脑也像是被鸡巴操穿了似的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脑袋仰起,浅棕的眸子不受控制地边流泪边往上翻白,嘴巴张成痴女般的o字形,像是离水的鱼快要窒息气绝般拼命挣扎着呼吸,与此同时下半身的腰胯却疯狂地上下拱动、圆实的屁股颤荡出肉浪,而下方那根本未被爱抚的男性器前端像水枪似的喷射出一股盛大的潮吹汁。 那丰沛淫水甚至突破了紧身衣的布料喷溅而出,和浑身滂沱的汗水聚流在地面成了一汪散发着雌腥味的水潭,如实地反映着英雄承受的过量快感。 “咕、哦——” 发软的膝盖终于无法承受体重,崔天翎跪倒在地、狼狈地挣扎着伸手往前爬,想逃离这种骇人的快乐。身后少年的体型细瘦单薄,比孩童大不了多少,即使双手搂住他的腰,对平时的崔天翎来说也不过是轻而易举就能逃脱的禁锢。 然而红肿的龟头紧密嵌入结肠口的肉圈,即使尝试拔出也会酸麻难受得要命,只能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一个大男人简直就像被钉在了肉棒上似的,那结实漂亮的屁股只能来来回回被小男孩的窄胯撞击,咕叽的水声中夹杂着结肠被操开的滋噗淫响,不必透视内里都能想象到两人结合处肉与肉是如何淫靡地交缠在一起。 “饶了、饶了我、哼唔唔唔唔、真的不行了、里面呜、一直在高潮嚯哦哦、停不下、来……脑子要、烧掉……了哈嗯嗯嗯!” 英雄眼泪流了满脸,原本磁性的男声也夹上了被撞碎的哀泣带上了几分可怜的娇媚。 那根不属于人类的鸡巴持久得吓人,甚至因为体位的变化得以向下以一个斜角同时摩擦敏感的腺体和结肠、在青年平坦的小腹上都顶出了柱头一前一后的轮廓。 “知道吗,这个舒服的位置是英雄大人的结肠呢。一般人操不到这里的,所以要好好珍惜我的鸡巴哦~” 再加上肚皮被梦魔坏心眼的手用力按压、里外同时被刺激,肛穴内最脆弱的位置被操干的感觉更加鲜烈,崔天翎根本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在高潮、高潮了多少次,他眼冒金星、朦胧的思考里终于只剩下了那无可奈何的唯一选项。 “我、哈嗯、我输了、我认输了哦哦、所以不不要再、结肠不、嗯咿咿咿、要变成怪物鸡巴的形状了哈哦哦哦哦哦!” 因为呻吟而有些嘶哑的声带艰难地颤动,不断呼出灼热气息的水红嘴唇嗫喏几下,还是说出了此生最为丢脸耻辱的一句话。 无论多么艰难的战斗,无论负伤多重,从没有败过的超级英雄,此刻居然雌伏于小孩的一根肉棒之下不得不翘着屁股认输求饶,崔天翎的眼眶因为无比的屈辱而发热,然而皮肤因为苦痛而泛起的粉红却只是让他显得更加诱人。 我、居然真的、输了哈啊啊……输给、大肉棒了呜呜……我明明是、最强的呃、可是屁穴、的弱点被一直攻击的话、不行、不行的嗯哦哦…… “这样的认输还不够啊,态度再真诚点才行。得好好为你刚才的傲慢无礼道歉啊。” 祁梦摆动腰胯的动作丝毫不停,反倒是得寸进尺地啪啪抽起了眼前被自己撞成了尻饼的肥屁股,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太、过分了……这死、变态哈嗯、我一定要、呼、杀了、他……!但、不能再高潮了、继续、呼嗯、被肉棒操下去的话、会被鸡巴杀死的、会一直潮吹到死的哈啊啊啊…… 无论心中有多么不情愿,媚肉被肉刃贯穿,臀肉被抽打的节奏和内部的抽搐呼应,崔天翎连怒目而视的力气都没了,别无选择地一字一句说出了把自己的尊严贬低到尘埃里的话。 “对、不起嗯啊啊啊啊、我不该呃、口出狂言、哈唔……我、道歉、我是呃、输给梦魔鸡巴、的废物英雄、大鸡巴太、厉害了、废物屁穴根本赢不过所以、求你停下呼嗯嗯嗯嗯嗯!?” 双手突然被抓住、身体被向后拽起坐在少年腿上,背面座位的姿势下肉棒陡然垂直上插,结肠一口气把鸡巴套到了最深处,冲击之下崔天翎双眸惊恐地放大、已经射到没有精液的性器却再一次诚实地漏出淫水。 明明也是个一米八几、满身肌肉的男人,那浑身破洞的战损身躯和脸上的恍惚高潮脸却让英雄像是被挂在肉棒上的战利品,只懂被不断被摇晃着泄欲。 “我很喜欢英雄大人求饶的样子哦。放心吧,不会死的,只要英雄大人听我的话,谁都不会死……” 祁梦搂着比自己大一圈的男体,隔着衣料轻舔青年汗湿的背,腰胯猛地往上一顶,感受着发情结肠像是要把大屌绞断一般的压力,终于将囊袋中满满当当的精子尽数释放在英雄肉壶的最深处。 “里面不、要呃哦哦哦哦哦哦——” 崔天翎在少年怀里徒劳地仰头扭动着身体,却只是再一次被突突跳动的射精肉棒逼上了几近昏厥的淫乱绝顶。 小腹上刻画的淡粉色淫纹因被内射征服的雌性高潮而持续发出微光,高热的肠道深处大量穴汁倾泻而下、和微凉精液融合在一起溢出红肿肛口,而当那巨根拔出,失去了栓塞的肉穴噗噗地痉挛着将这些液体挤出体外,甚至在那暂时无法回复原状的色情屁穴处吹出了几个透明的泡泡。 前面软塌塌的鸡巴也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男性功能,只晓得垂坠着像失禁般不断流出说不清是潮是尿的腥骚清液。 而彻底被肉棒击败的英雄张着腿仰倒在地、在长得可怕的快感余韵中不顾形象地颤抖。漂亮的眸子一片空茫,歪斜吐出的艳红舌头上还不断滴着口水,毕露的痴态和不久前战斗的英姿对比强烈,而英雄高潮败北的淫荡姿态自然被饱餐一顿的梦魔尽数记录在了特写照片里。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崔天翎发现自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束缚住了。那东西软而有弹力、上面似乎布满了凸起和黏液,简直就像是…… 触手。 我刚才输给了梦魔、然后……? 他在触手不安分的爱抚之中猛地睁开眼睛。身体被举到了半空中,腰和手脚都被缠绕,他冷汗直冒,回头一看,眼前缓缓靠近的是那个像变异巨大海星的怪物。 操,这是什么怪物…… 那“海星”足有两个成年人高,不但伸展出的触手众多,星形中间还令人毛骨悚然地凸出一个状似海鞘的长圆柱形开口肉筒,大小足以把崔天翎整个人吞没。 那肉筒的开口像人类呼吸一般缓缓张合,里面的质地也像人的口腔般布满湿润的红肉,但四处布满了息肉状的凹凸,让通道显得更加狭窄。 崔天翎身体还在顽强挣扎,但脑子里已经认命地想象到被触手送进肉筒之后,被怪力挤压碎掉全身的骨头,再被酸性黏液融化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然后变身器会根据早早设定好的指令,自动向小组传回他生命体征消失的信息,小组会向总部再请求支援。有了组织好的增援,即使是这种异常强大的怪物,多半也能顺利解决。 算了,反正当初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 只是,还是很放不下他。他会很孤单吧……而且,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饭了…… 眼前浮现出齐筠的脸,崔天翎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在体内凝聚力量变身,试图穷尽所有手段绝地反击。 “英雄大人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来是误会了什么。” 触手的动作停下了。祁梦从下面仰视着他。乌云流散,月亮出来了,把少年那双狡黠的眼睛映得发亮。 “妈的、误会?!你让它张着个大嘴把我吃了,能有什么误会!”崔天翎又气又无语。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杀人啊。”祁梦无辜地眨眨眼,“刚才英雄大人不也体验过了吗,我就只是喜欢做快、乐、的、事、情而已啦。” 他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青年身上常识修改的催眠,方才性事的记忆和感受如洪水般涌出,崔天翎霎时脸红到了脖子,瞬间意识到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一片粘腻的下身全是被少年操纵了意识之后恶意侮辱的后果。 身为一个从没有性经验的直男,居然是被一个小孩模样的怪物用后穴破处,而且第一次就被催眠诱奸操到丑态百出,到现在还被触手摆出双腿大开私处尽露的姿势,崔天翎简直是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他还是强撑架势瞪着眼前一脸纯真的少年,毕竟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能操纵人类意识的强敌没有更深的恶念。 “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和人类一样吃饭,然后活着呀?只不过我要吃的东西是欲望而已。”祁梦看上去很真诚。 “……那你操纵这么多怪物干什么!而且你对它们做了什么手脚吧?!” 祁梦身边出现的怪物,不但个头比以往遇见的怪物大,而且构造也变得复杂,就像是人工刻意融合了不同生物制造出来的生化兵器。 “哦你说它们呀,确实是我用了点技术帮他们变异了一下。”祁梦干脆地承认了,“就是想看看英雄大人害怕的表情啦,果然非常美味。而且还有些别的用途……” “什么别的用途,结果不还是要杀人!”崔天翎边用对话拖延着时间,边做好了变身的准备。 “唉,英雄大人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我,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变身器闪出银光的瞬间,上方滴下了什么黏黏的液体,强制打断了他。崔天翎皱起眉,准备好了剧痛的袭击,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别那么害怕,不是什么硫酸之类的啦,只是一种能让你变得超级舒服的媚药而已哦。” 祁梦没说谎。那无色的液体像润滑剂一般散发着可疑的甜香,流过肌肤的下一秒,小腹深处又开始有瘙痒难耐的热意升腾,四肢变得绵软无力,还夹着残精的后穴又开始收缩个不停。 “嗯啊、你又要……!” “虽然直接修改意识也很有趣,但我更想看英雄大人出于自己的意志屈服的样子呢。” “所以,就拿你自己来给你想保护的人做担保好了?你做我的奴隶,我就保证不会危害到人类的安全……” “什么鬼扯的霸王条款、我凭什么相信——” 崔天翎只恨自己没能早早打爆这家伙的脑袋,被迫在这里被浇了满身的春药,还要听长篇大论的疯话。 “你只能相信我。”少年依然甜甜地微笑着,“不然……我就先对你的朋友下手了?” “——!” 崔天翎目眦欲裂,还没变身的状态竟然就生生扯断了一根粗壮的触手。但腰上的束缚马上加了力,他依旧动弹不得,只能在愤怒下徒劳地反抗着。 “呃、咕、别打他、的主意!我要杀要剐随你,但不准碰、他!” “哎呀,看来英雄大人真的很爱你的好朋友呢。是叫齐筠对吧?爱到连春梦里都是他的样子,高潮的时候也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他知道你这么爱他吗?” 祁梦颇为玩味地评论道,欣赏着英雄因为这下流的调侃而恼羞成怒的表情。 “闭嘴!你……哈啊、够了……唔呃!”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所以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就好。很简单吧?我不要任何人的命,我只要你对我言听计从,用你最赤裸的一面填饱我的饥饿……” 每一寸皮肤都被灌注而下的媚药黏液缓缓浸没,眼前的景象如海市蜃楼一般因灼热而摇荡模糊,战败的英雄绝望地大口喘息着,被触手拖拽向后倒去。 下面是张开大嘴蠕动的肉筒在等待着他。他再一次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唔、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呃、但不要碰、他……”意识坠向深渊之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承诺道。 “契约成立。” “可以守护自己所爱的人,我真替你高兴,英雄大人。” “接下来,就慢慢地,好好地,陪我玩吧——” 英雄的身体被怪物的肉嘴徐徐吞没,如同一场残忍的献祭。但对祁梦来说,这只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游戏而已。 丸吞触手雌化改造/媚药灌批发情/天台露出阴蒂N头教学 热得快融化了。或者说,这里已经是火焰熊熊燃烧的地狱? 幸好不是,但也可惜不是。睁开眼睛的瞬间崔天翎就后悔了,他宁愿一直昏迷下去。 他真的被抓进了怪物的体内。不但躺着的“地面”是肉做的,四周也是狭窄的,蠕动的腔肉包围着他,几乎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上下左右都是呼吸鼓动着的生物黏膜,透明的黏液不断滴落,溽热的空气中令人窒息的甜香萦绕不散。 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他设计的肉茧。 祁梦倒是没骗他,如果想杀他,对这庞然大物来说轻而易举。看来梦魔的目的真的是他的身体……虽然他完全无法理解选中他的理由。 怪物没有给他思考更多的时间。逼仄的肉墙似乎往外退了些,腰被触手捞到半空,四肢被细细的触手缠紧,双手被绑到头顶,双腿被分开成字形吊起、腿间剩余的布料都被全部撕开,性器彻底暴露无遗。 “哈、唔……!” 含有强效媚药的温热黏液直接滴到半软的阴茎上,仅此就让崔天翎惊颤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灼热感下一秒从接触液体的位置迅速蔓延燎原,就连触手轻轻掠过皮肤,都让他从小腹麻到脚趾尖。 这感觉简直像是……全身都变成了性器一样…… 崔天翎刚因为自己糟糕的联想而脸颊发热,触手的动作就像是要验证他的想象一般攻向了敏感点。 乳晕和乳首被细绳般的触手盘绕缠紧、只露出一个尖尖的顶端。随后触手的头部,一双缀满密密纤毛的刷头——毫不犹豫地包住了那两颗充血发红的嫩芽。 “不、呃啊——!” 青年眼前霎时空白了半秒。回过神来,绷紧上挺的腰腹痉挛着,性器已经不听使唤地漏出了半稀的精液。 我、去了……?只是被触手摸到乳头就、射精了……怎么、可能…… “咿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密密麻麻的极细绒毛不给他丝毫休息的机会,像海葵一般不住地舒张开合着抚弄那被挤出的肉粒顶部。 明明只是和微风拂过草尖一般的力道,崔天翎却仿佛被落雷击中一般,视野随着那两点被擦过的节奏而白光乍现、时明时灭,肌肉无法自控地颤抖、身体在触手的控制中徒劳地扭动着欲逃脱那不可思议的甘美电流,却只是无意识地把胸膛又往触手的陷阱里送。 连乳粒中央那极小的凹陷都被细毛体贴地来回抚摸刺戳,快感神经就这样经由胸乳而完全打开,无法完全勃起、垂着头的男性器随着挣扎而左右摆动,可怜兮兮地泄着半透明的淫液,粉色屁穴一缩一缩吐出方才被内射的精液、和新分泌出的骚水,不住地滴落在下方的肉床上。 “不要、了呜呜、乳头不行的嗯哦哦、停下唔唔唔唔唔唔!” 嘴巴突然被粗长黏滑的触手塞住,崔天翎恶心得想吐,喉咙里却被强行注入了某种甜甜的液体,奇异地消解了他的抗拒感,取而代之的是喉口到整个口内黏膜被粗大异物磨过带来的难耐酥痒。口腔被撑开到极致,他连咬牙忍耐声音都做不到,只能边流着口水边听着自己不断发出丢脸的咿啊呻吟。 一直空着的下身也终于被触手盯上。又一根手臂粗的触手伸到他面前耀武扬威似的从头部张开露出内部,那里面密密麻麻分布着的肉突让他头皮发麻,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外表奇特的肉筒从头部一点点把他的阴茎滋噗滋噗地吞吃下去。 “呃呼唔唔唔唔唔唔——” 崔天翎惨叫一声、浑身僵直,被触手飞机杯含吸的处男肉棒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热,里面那沾满润滑的颗粒富有弹性、每一下挤压夹绞刺激都太过强烈,像是要榨干他那可怜性器里最后几滴液体,以至于他已经分辨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一张俊脸憋胀得通红。 嘴里明明一直被灌入液体,但他却愈发地渴了。不止是口渴,还有皮肤的每一寸毛孔都渴。下身不自觉地追随本能挺动着往丑陋的触手里撞,但无论如何还是缺少决定性的一击,让他无法畅快淋漓地释放出欲望的全部。 “嗯啊……!” 直到几根细细的触手扒开了他的后穴。 内部刚被彻底侵犯过的红肿媚肉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本能的恐惧和膨胀的期待混合在一起,英雄眼睫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一起滴下,拼命摇着头却无法阻止一根粗长肉触手贴上那翕动的小小孔洞。 那触手和吃下肉棒的那根正好相反,表面如苦瓜一般凹凸不平,布满了不规则的饱满肉瘤。 不、不要,如果被这东西侵犯的话—— 噗呲!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瞳孔收缩,肌肉痉挛、连脚尖都绷直了,意识差点飞到九霄云外却又被烈如海潮的快感拉回,外形可怖的软体异物挤开肉壁、钻入甬道,紧紧压迫着前列腺小幅度地来回研磨,连续不断的雌性高潮逼得前面还插在肉筒触手里的鸡巴丢了一次又一次,淫汁全变成了怪物的养料、被一点不剩地吸收。 似乎是感觉到青年逐渐适应了被强暴的节奏,抽插变得大胆粗暴起来,敏感至极的肠肉被触手肉突勾扯得战栗不止,整口肉穴被当作自慰套子般被捣弄得肠汁四溅,原本放射状的褶皱被彻底撑平、一圈肿起的媚肉翻起在穴边,一副被使用过度的凄惨样子。 “呼呜、嗯呜呜、不嗯呼、不要了嗯、呜……” 直到感觉到脸上一片湿热,崔天翎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出来。散发着雄性气息却缺乏经验的成熟肉体根本无法承受人外生物强制给予的大量快感,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断断续续发出鼻音浓重的抽噎,用最原始的方式疏解着对未知的恐惧,只可惜即使以眼泪求饶、怪物也不会放过他。 回过神来,连卵蛋都被小型触手层层包缠,光滑的会阴部被吸盘状的触手牢牢吸住,甚至还有触手通过紧身衣的破洞按在刻印着淫纹的小腹上。从里到外都被色情地把玩奸淫,崔天翎已经分不清快乐是从何而来,只知道自己仿佛身陷泥沼,一秒一秒都在更深地堕落。 上下两边同时有什么尖如针的东西同时抵住了马眼和乳孔,甚至会阴的吸盘上也伸出了注射器般的东西,一瞬的轻微刺痛之后他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而奇异的变化就在此时的他身上发生。 能够促使男体雌化的液体从乳尖里注入,于是如同本已褪去青绿、泛出红色的果实进一步被人工催熟一般,崔天翎那本来就厚实的胸肌变软变大了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不但也变大了,还像果冻一样膨胀起一圈。 而嵌入其中的两粒乳首也随之而成长伸长,使得原本只是略有弧线的胸乳顶端彻底变成了两个色情的锥形,最高点处的乳孔凹陷也变得更大更深,令人生出想要抠挖的欲望。 被颗粒触手包裹的男性器却经历着相反的过程。扎入尿道口的导管中满溢的雌性因子让那被肉套子吸实的肉棒像瘪掉的气球一样缩小了一圈,原本硬起时可及肚脐的雄伟阳物逐渐只剩下成人手指的长度。 那可怜的性器官勃起也变得困难,与其直接地接受快感、雌化的鸡巴将变得更擅长以淅淅沥沥的漏汁来表达快感,从男性的象征沦为供人嘲笑蔑视的玩具。 作为补偿,原本空荡平坦的会阴处则逐渐出现一道淡红色的肉缝,同时淫纹闪烁的薄薄肚皮下方、腹腔深处子宫也逐渐生长出来。很快一套外形完整的女性器官就出现在青年的下身——一个色泽白皙无暇、形状饱满鼓涨的馒头屄,中间那道处女蜜裂矜持地合拢,显示着新生的纯真。 但只要轻轻掰开外阴,里面的淫肉就会像花瓣一般绽开在眼前。顶端的阴蒂虽然羞怯地藏在包皮中、但能看出尺寸大于平常,小阴唇微微皱缩着衬在一边,而花心处的阴道口只是接触到空气、就敏感地微微湿润了几分,极为魅惑人心。 新长出来的子宫比平均尺寸略小一些、位置也偏下,虽然无法受孕,但敏感度异乎寻常,无论是宫口肉圈还是宫腔内,都比阴道更加敏感,已经是被男人的鸡巴顶一顶就会涌出淫水的程度。 “呃、唔……?!” 身体被摆成了腰部悬空、屁股朝天的姿势,所以恢复神智的英雄刚睁开眼,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就尽数呈现在了面前。变大得难以忽视的乳尖,尺寸缩水的鸡巴,还有被触手扒开的那个……屄? 崔天翎不可置信,心里乞求着这只是在怪物胎内做的一个噩梦,或者是濒死之时产生的荒诞幻想,但无论眨眼多少次,眼前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化。也就是说,他堂堂一个直男,被触手强奸了不说,甚至还被人体改造,长了个女人的穴。 妈的,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不对,都是那个变态梦魔搞的鬼…… 他一时无法接受着爆炸性事实的脑子里渐渐只剩下两个念头:一个是想死,一个是想把祁梦弄死,然后碎尸万段剁成肉酱喂狗吃。 只可惜两件事如今的他都做不到。好不容易被触手放过的嘴巴倒是能说话了,但也只是在无人回应的怪物体内不断吐出徒劳的怒骂和淫荡的呻吟而已。 “操你我要、杀了你、该死、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反倒是蠢蠢欲动的触手们迎了上来,像是要强迫他理解这异常事态一般,又一只顶端如海葵般肥厚带纤毛的触手首当其冲贴上了那被掰开的嫩穴。 与崔天翎想象的不同,这回怪物倒是有些良心地没有直接操进去,那触手头部只是张开成圆形、严丝合缝地吸在雌穴上,那一圈圈纤毛包住整个内阴、不安分地扫刷着毫无经验的娇软屄肉,几下就把粉嫩的褶皱里里外外挠搔了个遍,细毛也迅速被花心处涌出的点点爱液沾湿。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好奇怪呼唔……!” 新生器官迅速地尝到了快乐的滋味,层层花瓣颤抖着迎合毛刷的抚摩,肉蒂诚实地勃起、快要把包皮都顶开。和阴茎、后穴的快感不同,女性器的快乐更加柔和却也更加销魂蚀骨,被重重酥麻感冲刷,淫纹再次闪动起来,那雌屄和青年屈辱的表情同时染上了一层潮红的媚色,勾人至极。 触手撩起了英雄陌生的情欲还不够,藏在顶端毛刷中心的孔洞悄悄打开,骤然喷射出大量黏稠液体直往那被掰开的处女穴里灌。 “呼嗯!?什么、又是什么东西、来了哈呃……好热唔唔唔!?” 含有催情成分的大量液体倾注而下,没几秒就把小腹和阴道灌得满满当当。重力作用下黏液无法流出,再加上穴口被触手封住,嫩屄还未经人事就被迫含紧了一腔的媚药慢慢吸收,内壁和子宫被液体接触到的部分全都火辣辣的、酸胀难耐,但那酸意很快就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锥心的痒,引诱着英雄不知廉耻地扭动起腰肢来,说不清是想逃还是想把雌穴再往触手嘴里送一些。 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又不是女人唔、但里面、太痒了……要疯了呼唔、再不用什么东西抠一下、就要痒死了唔嗯嗯嗯嗯……! 就在他绝望地挺腰之时,所有触手却突然同时停止了动作、从他身上离开,甚至那束缚手脚和腰部的几根也松开来,让他的身体轻轻落在肉垫上。 “唔呃、该死……” 随着身体下落的冲击,女穴里灌满的媚药从甬道中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下流的声音惹得崔天翎面红耳赤。然而磨人至极的痒并没有随着液体的排出而消失,反而像是因为穴里变得空虚而更加鲜明,甚至只是普通地呼吸都能意识到小腹深处那令人手脚发软的瘙痒。 怪物肉茧的入口也打开了,他强忍着难受往外爬,很快就落到了地面上。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没了怪物体内那令人窒息的暖热甜香,空气瞬间变得清新,崔天翎却无心享受重获自由的轻松,因为祁梦又一次面带笑意伫立在了他面前。 “早上好呀,长出屄的感觉怎么样,英雄大人?” “……不想我杀了你就赶紧滚。” 崔天翎浑身都还是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但他可不想在魔鬼面前示弱。 “哎呀,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们的约定忘了么?” 祁梦不以为意,跪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崔天翎厌恶地皱起眉,身体却不听使唤,根本无法躲开。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年轻轻地吻了一下英雄的脸颊。 “只是为了让契约成立做的小小保障而已。现在,只要那个淫纹还存在,你就无法伤害我;只要被我触碰,你就无法违抗我。” “安心吧,我会信守承诺,不会伤害任何人。” “但如果你泄露我们之间的秘密,或者想在背后搞什么小把戏……你要记住我不像你们人类一样富有同情心。” “所以,英雄大人只要乖乖做我的奴隶,好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就好了。” 在得偿所愿的梦魔眼中,就连英雄那张脸上厌恶的神情,都显得异常可爱。 曙光微现,休息日的这个时间崔天翎本应在家睡懒觉,直到厨房飘出早餐的香气、齐筠来叫他起床。 而不是在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在早晨的天台,身上覆盖着破破烂烂的黑丝紧身衣,对着外面张开腿被梦魔手把手教学用女性器自慰。 “小屄刚长出来,一定很不习惯吧?没关系,我来教你……” 大腿呈一字型下蹲,一手抓住天台边缘的铁丝网保持平衡,另一手则被身后的祁梦抓住,往那个他非常陌生的器官探索。 “这里,是小阴唇,内侧很敏感的哦。” “哈啊……不……” 被耳畔带着湿热气流的声音引导着,崔天翎面颊滚烫,骨节分明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掰开了自己的雌穴、滑入那已经泛着水光的肉感缝隙。 他低垂着头,试图专注于指腹摩挲肉瓣的动作,却无法抽离环境带来的紧张感。 这栋大厦楼层不高,天台对着旁边另一栋大厦的窗户,往下看街道也似乎离得很近。 也就是说,此刻只要楼下有人不经意地抬头,或者对面的大厦有人正在往外看,那他像个暴露狂一样用畸形肉屄自慰的样子,就会一览无遗。 好事者或许会把这一幕拍下来,配上劲爆的标题和文案传到黄网上,那他被改造过的色情身体就会被成千上万的人看见,所有人都会点评他那被怪物强迫长出来的淫荡小屄…… 即将社死的紧张感愈发强烈,手指下的淫肉却不听话地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爱液,被春药浸泡过的穴道灼灼发烫,连同小腹深处的子宫似乎也在一抽一抽,简直就像是对这种变态的露出场景乐在其中一般。 “害怕被人看见吗?还是说,想被人看见呢?”少年像是读了心一样轻笑着揶揄他。 祁梦其实个小小的扰乱认知的结界,就像一层单向玻璃,即使外人看过来,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是他没打算告诉崔天翎这一点,男人紧张羞耻的表情对他来说实在是无上的美味佳肴。 “闭、嘴呃、唔、赶紧、结束呼嗯嗯!” 从脸到身体都快烧起来了,露在外面的内阴也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肿大发红,小阴唇在自己的手指间明显变得肥厚外敞,在丰沛的淫水润滑下只是蜻蜓点水般碰触也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哆嗦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这里是阴蒂,雌性最舒服的地方……为了让英雄大人更容易高潮,我特地把这里改造得很大……就像龟头一样,把皮剥开的话会更舒服哦。” 祁梦舔着他的耳朵,不断给他灌输着下流的知识。 “啰嗦、哈呃、别舔耳朵……!” 作为一个健全的直男,崔天翎虽然没有实践经验,片倒是看过不少,不至于对女性器官的生理构造一无所知。然而那诱人的屄此刻却长在自己身上,这和看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怎么会、这么舒服哈嗯、我明明是男人、才不是什么、雌性…… 自尊心还在负隅顽抗,然而身体的反应已经缴械投降。心跳加速,双腿打颤,食指和拇指犹豫着还是依从指示捏住了那颗形状色情的圆润肉豆。 “咿嗯!?” 崔天翎惊叫一声,抓铁丝网的手背青筋暴起,半个身子都差点软了。只是用指腹轻轻夹住阴蒂而已,从来无法想象的炽烈刺激就迅速爬上了脊椎,快感的水位迅速上升,甜蜜的酥麻感一瞬间支配了意识的全部。 “很爽对吧?来,我教你……像这样动——” 发觉到他胆怯着缩回了手,祁梦纤细的手指代替他挟住了那粒已经勃起却还被包皮压住的可怜小肉芽,先是左右转动般揉搓磨蹭肉蒂的根部,再用指甲轻轻拨弹,最后像撸动男性器一样上下捋动,顺势把那层短小的包皮直接拉扯着剥了下来。 “不不要、太、刺激了、呼哦哦哦哦哦哦哦!?” 快感霎时变得尖锐强烈,痉挛抽搐的花心涌出一大股骚汁,英雄浑身都染上了一层潮红、无助地仰起脸扭动着腰臀想逃,发硬的阴蒂却被死死掐在梦魔指间,任何动作都只会带来更要命的刺激。 艳红勃起的阴蒂颤动着弹出,没有了包皮的束缚,彻底伸长着激凸在外,比本来就丰满的馒头屄还要高出一截,肥厚的顶端像男性器一样涨得发亮,让崔天翎自己看着脸都又红了几分。不难想象,如果不做特殊措施的话,这么大的阴蒂即使穿着裤子,也能被轻易看出外翘的痕迹,暴露出主人那被强行开发出的淫性。 “恭喜英雄大人第一次用阴蒂高潮。而且居然还潮吹了……也太天赋异禀了吧?” “还不是你、嗯哦、干、什么!?” 手腕被抓住,带薄茧的手指被引诱着捏起那颗刚出生不久就被剥干净狠狠欺负了一遭的肉核。明明才刚潮吹过一次,却完全没有不应期,只轻轻抓拧一下,那人造发情开关上传来的火热酸麻就弄得他腰上发软、小腹发热。 “乖,自己来吧?对,就这样,先夹住,像撸鸡巴一样从根部上下摩擦,很舒服吧……然后、弹一下——哎呀,就这么去了?” 崔天翎双眼都被羞耻的泪水模糊,却只能顺从要求小心翼翼地捏起肿烫的骚阴蒂笨拙地上下拉扯,但两指还没来得及依照指示弹动那截肉芽,单是指甲颤抖着不小心刮过敏感至极的肉芯,就让他又一次在露天高潮了。 “哈啊、不、太、敏感了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眼前白光闪烁,他挺胯仰头吐舌、双腿张开到内侧筋脉都绷出的极限,雌穴剧烈痉挛着淅淅沥沥地流汁,尿眼又射出一道细长水柱、直喷到铁丝网之外。 怎么又、去了哦哦……好爽,女人的、阴蒂好舒服呼唔唔唔……还想、要、还想更、舒服、哈嗯嗯…… 释放的痛快之中欲壑难填的渴求还在继续发酵,身体并没有因为两次连续盛大的高潮就简单地平静冷却下来,被媚药浸渍过的处女穴深处疼痒反而还在涟漪般随着抽搐的节奏一圈圈放大,钝刀子割肉似的折磨着被陌生的快乐扰乱的心神。 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麻痹的肉蒂,与此同时,朦胧的视野闪动之后再次映出远处的景色—— “楼下的那个人,抬头了哦。该不会是英雄大人的骚水射得太远了,潮吹汁多得路人都以为下雨了吧?” 心脏骤停,浑身肌肉都僵住了。 眼前的铁丝网上还挂着自己刚喷出来的新鲜穴汁,艳红的屄肉在丰满大腿间朝外面大剌剌地展开散发着热淫香,被调教的肥阴蒂挂在顶端像枝头熟透的嫩果,色情地招摇着自己的存在。 而楼下经过的路人确实仰起了头,正好朝着自己的方向。 要、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我像个暴露狂一样、用阴蒂自慰的下流样子了…… 就在他感觉马上就要眼神交汇的瞬间,那人却又低下了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走开了。 “嗯、啊啊……!” 崔天翎恢复了节奏的心脏劫后余生般快速搏动,而随着全身放松下来、才刚喷过水的尿口又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丢脸地泄出一股清液来,舒服得他口角都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涎液,一脸恍惚痴态。 祁梦抱着怀里高热着不断颤抖的躯体,在青年耳边轻笑着:“英雄大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吧?是不是一想到自己这样的双性变态露出狂,在外面张开腿撸着长阴蒂的下流模样被人唾骂,就兴奋得不行啊?” “不我、不是露出狂、不是变、态哈啊、没有、没有兴奋呼唔唔……” 嘴上语无伦次地否定着,男人的手却背叛了意志,急不可耐地搓拧着那颗滚烫的硬籽。崔天翎的技巧不比祁梦,但只是指腹和带茧的关节打着旋轮流转动摩擦根部和顶端,他就爽得脑子都快殆机,不但屄水从收缩的花心里源源不断地瀑布般涌出、连下面的屁眼都彻底浸湿,腰胯屁股也色情地配合着自慰的频率前顶,一副发情动物般的模样。 “爽得手根本停不下来呢。来,专门为英雄大人设计的大乳头也不要冷落了哦,淫荡的雌性乳首肯定也很舒服的~” 另一只抓着铁丝网的手被引导到胸前,被按在扩大了的粉色乳晕上。那乳晕又大又蓬,像是螺旋面包卷的最厚一层一样,和下面麦色的乳肉明显间隔开来,完全不是男人应该有的奶子。 被雌化改造过的乳晕已经敏感到被轻轻抚摸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那顶端嵌着的高挺奶头就更不必说了。被改造成莓果般大小的乳首外形本已非常淫猥,勃起充血时膨胀伸长到小指指节的程度,尖挺着在手指的夹挟揉按下歪倒又弹起,兴奋得都从可爱的粉色染成了骚媚的熟红。 “混、蛋、哈啊啊、随便改造我的、身体嗯呼、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咿呜呜呜呜呜?!” “英雄大人是处男吗,怎么什么都不懂呀?要这样好好玩弄它、才会舒服嘛——” 恐惧着新的未知的快乐,崔天翎只敢用自己的指缝轻轻捋着长乳首的根部,然而祁梦作乱的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直接从顶端一口气摁扁了那颗肥大的奶头,逼出了他一声悲鸣似的呻吟。 “停、下呃、乳头不行了、不行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年的手没有因为他的惊喘而停下,反而玩耍似的从侧面各种角度搔刮磨蹭那雌奶的果实,最后把修得圆圆的短指甲尖对准乳孔往里一抠,英雄就边撸着阴蒂边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肿大的小阴唇扇动着张开,中间的花心彻底藏不住了,热乎乎的黏膜被空气刺激着又泻出不少淫水来。 过度高潮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从余韵里解脱出来,熟悉的铃声突然响起。崔天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没丢,在祁梦手上。 “呃……还给我!” 这个时间会打电话给他的,只有一个人。彻夜不归,也联系不上,他肯定生气了。 “别急嘛。我看看……是你的好朋友打过来的,他可真关心你。” 祁梦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名字,表情玩味。 “别接,喂……!” 崔天翎又气又急,但身负诅咒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看着梦魔坏心眼地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被递到耳边,他只能尽力压抑自己慌乱急促的喘息,小心翼翼地开口:“……齐筠,你听我解释……” “不听。你现在在哪?” 接竹马电话偷偷抠Xc喷/sB磨D阴蒂被c肿/母畜发情蹭铁丝网 听筒里齐筠的声音冷冰冰的,听得崔天翎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成人后的齐筠是话不多表情也不多的类型,在外人眼里算是那种容貌昳丽却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几乎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冷淡。 但崔天翎很清楚齐筠面部肌肉和语气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语调还是一样的平淡无起伏,但是吐字变重了,甚至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完蛋了,他果然超级生气。 另一侧,气音喷在他耳边:“别停下来啊,英雄大人?违抗我的后果,你知道的吧?” 雪上加霜的是,祁梦还在抓着他的手强迫他自慰。于是他只能一边调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用来安抚好友的拙劣借口,一边依照命令手指发着抖夹着自己的屄肉玩弄。 “昨晚、呃、突然遇到了有点棘手的怪物,还没来得及说……唔、我待会儿就回家……” 崔天翎不得不咬着腮边肉强压下带着热意的喘息。指尖在湿滑的肉瓣里逡巡,即使已经收着力道,任何触碰对于那敏感肥嫩的雌屄来说都是太过分的刺激。 “你不联络我就算了,小组那边也不联络?之前装在变身器里的通讯机模组为什么不用?又想像以前那样自己逞能?什么怪物棘手到你到早上还没解决——” 齐筠说话的字数往往和情绪的强度成正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那大概不是简单哄哄就能完事的。他眼前已经浮现出发小蹙眉训话的样子了。 “不是、嗯、哈呃……” 但崔天翎脑子和舌头都在快感下打了结,辩解的话半天也说不出口,反而几声呻吟不小心漏了出去。 手掌蹭到了阴蒂尖,沾满骚水的手指滑到了神经密集的花心处,指腹被自己的穴口抽缩着吮吸的触感令他耳根又烫了几分,甚至耳畔好友突然变得柔和的声音也成了异样的刺激。 “……你受伤了?” 怒意消弭后的一字一句都像簌簌细雪落下,然而冰冰凉凉的触感非但没能冷却他高热的神智,反而只是催生了灼烫热气从贴近手机的耳尖迅速蔓延。小腹擅自开始抽动、指尖揉按花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红软的肉屄中间又挤出点点蜜液,身体背叛意志的淫荡反应让崔天翎甚至错觉自己正在用好友的声音做自慰的素材。 明明害怕将自己的淫荡秘密暴露在好友面前,但这可耻的联想反而在说谎的罪恶感上又叠加了一层做坏事的背德感,火上浇油地助燃了淫靡的情欲。 可、恶啊……呼呜、为什么我要、边听他说话边做这种、事……声音呃、要忍不住了呼嗯…… “没、事……一点小、哈啊、擦伤而已……嗯唔……!” 手背突然被祁梦压住,手指被强迫插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难以言喻的陌生刺激骤然在大脑里炸开,不但眼前空白了几秒钟,原本努力闭紧的嘴唇也不由自主溢出口水和呻吟。 梦魔毫不留情地带着他的手继续往肉穴里捣弄,耻丘上那原本羞涩闭合的淡粉色肉缝被好好亵玩了一番,又被手指彻底捅开,此刻已经成了一朵挂满淫汁、发情绽放的嫣红肉花,半翻出鼓胀的阴户、在空气中抽缩个不停。 而被春药泡熟的内壁更是处处都成了敏感点,刚被插入就立刻滚热滑腻地包裹着手指舔吮,不断在手指笨拙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你到底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详细情况之后你再慢慢解释。”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但崔天翎已经分不出注意力去猜测齐筠是否察觉到了什么,被压倒性的快乐裹挟,他能够忍住不发出放荡的媚叫已经是极限了。 处女淫穴被自己的手指操得汁水四溅,那颗包皮都被剥掉的裸露骚豆被梦魔引诱着用掌根打圈揉搓,胸前形状色情的长乳头也被夹挟着像肉棒一样撸来撸去,崔天翎此刻只能无助地摇动着肉感的屁股、竭力忍耐住一波一波羞耻的雌性快感,却无法阻止高潮的预感从疼痒的下腹深处快速升腾。 去了、要去了呼啊啊啊、要被齐筠发现、我用女人的屄高潮了呃呼唔…… “不、不用,我现在就去——” 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回答,颤抖的声音就被绝顶的快感硬生生掐断。甬道中阴蒂脚位置的g点被手指重重戳刺,穴肉霎时痉挛着缩紧到极限,散发出浓郁骚味的温热淫汁从尿口里溅射而出,水多得甚至在早晨的阳光下形成了一道晶莹的弧形水帘。 “呃、哦……” 他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齐筠的声音,鼻孔张开,呼呼喘着热气的嘴巴嘟成了下流的o形。盈满泪水的漂亮眸子又一次翻了上去。漫长的雌穴高潮中淫态毕露的崔天翎仿佛成了只懂得快乐的婊子,即使身体已经软倒在身后的少年怀里,左手却还掐着自己的奶头不放,右手甚至还在不停地抽插自己的骚屄,不小心吸入了少许空气的肉穴噗噗地喷着混入白浆的爱液、几乎要打出甜腻的泡沫。 此刻崔天翎这副用畸形身体自慰上瘾的样子,若说他是行侠仗义的超级英雄,不但不会有人相信,大概只会招来更加猛烈的嘲笑。 “英雄大人学得很快呢,已经会用g点高潮了,真是优秀呀。” 直到被祁梦吸住舌头接吻,他才渐渐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庆幸地意识到似乎电话早就被挂掉了。 少年的唾液流入喉咙,莫名的焦渴感又一次从口内黏膜处浮现。还没维持多久的清醒似乎又迅速被梦魔催淫的奇异手段打碎,回过神来崔天翎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迫抱头半蹲、屁股后翘,屈身半坐在祁梦平行地面的肉茎上。 “哈啊、你又要、做什么……” 明明身体还在发软,低头一看,分开两瓣的充血雌屄却已经黏糊糊地贴附在怪物肉柱的青筋上,勃起的肥大阴蒂被硬热龟头抵住,稍稍动一下就让他腰胯发软。 “英雄大人只听好朋友的声音就能自慰到潮吹,我都有点嫉妒了。现在来用你的小屄做刷子,帮我的臭鸡巴清理一下吧?顺便要帮我射出来哦。”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有多少变态玩法?! 祁梦漫不经心的要求听得崔天翎面红耳赤。然而他还是已经逐渐接受了抵抗也没用的事实,不如速战速决。毕竟还有人在等他。 “行、我动就、是了……哈嗯、呼唔唔……” 他悄悄把屁股往前挪了一些,暂时让最敏感的肉蒂逃离肉棒的摩擦,随后双脚踩实地面、缓慢地前后晃动起腰胯来。 于是露天背景下,一身紧实肌肉的英雄就这样身着屁股开洞的黑丝紧身衣,朝外打开打着颤的丰满长腿,用胯间那和男体极不协调的发情雌屄一下下前后刷洗服务着梦魔的狰狞肉棒。 呃、啊……可恶、这家伙的、鸡巴好热……要、被烫伤了哈啊…… 已经知晓了g点快感的雌蚌失去了填充物,欲求不满地对茎身空夹着,反而成了一种谄媚似的爱抚。 软湿柔嫩的屄肉被按在火热肉柱上反复拖拽拉扯到变形的感觉既淫猥又刺激,这感觉不似刚才直接揉阴蒂一般尖锐,但钝而重的柔和爽意也足以令他脊背酥软、大屁股又不自觉往下沉了几分,让肉穴和鸡巴相贴得更亲密了。 从背后祁梦的视角看来,青年柔韧的腰背曲线因肌肉绷紧而更加鲜明,连尾椎上的腰窝凹陷都非常清晰;而往下那形状圆熟的臀肉也伴随下流的摩擦而颠动个不停,怎么看都是一副发情婊子的样子。 “我的英雄大人居然这么快就堕落成擅长对鸡巴献媚的色情婊子了,真的是很有做肉便器的才能呢。”少年轻笑道。 “闭嘴、呼呃、这只是为了、契约、呼嗯嗯……!” 梦魔的调笑让崔天翎无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的确像极了下贱的娼妓,肌肤因羞耻而发热得更厉害,连同周身散发出的淫媚体香也浓重了几分。 被那淫荡的气味引诱着,祁梦直接撕开了英雄两腋下的布料,让那味道最为浓烈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你、呃嗯嗯!?” 没了遮挡,一股馥郁扑鼻、夹杂着汗味和性气味的的雌香随着湿润的热气瞬间蒸腾出来,甜腥得几乎和发骚肉屄的气味不相上下。 祁梦扳着崔天翎肌肉隆起的上臂把他的上身拉过来一些,抬着他的手肘逼迫他露出整个腋窝,伸头就把鼻子埋在那大汗淋漓的软肉间心满意足地深呼吸起来。闻完了,还要伸舌舔走那里聚成股往下滴的咸涩汗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嘴唇和牙齿一起嘬吸轻咬那极少被触碰的处所,弄得崔天翎又痒又羞,无意识地扭动起身体来。 “别闻、别、吸、哈啊!呃唔、你这、变态、嗯唔唔唔!” “可是英雄大人也很舒服的样子嘛?啊,腰不能停哦。要好好用你的肉穴毛巾把我的肉棒擦干净才行~” “混、蛋、呼唔唔、我在、动了嗯呜呜呜呜!?” 英雄嘴上还在骂着,脸上的表情却又在侮辱性的淫虐中轻易地痴乱起来。剑眉星目的俊脸被肮脏的快感玷污,不但眉毛塌成了八字形、双眼被水膜覆盖,水红的嘴唇也兜不住舌头,任由那根舌淌着口水在外面晃来晃去。 上身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不断被反复摩擦的屄肉像要烧起来一样火热,逐渐无力的腰支撑不住原本的姿势、大屁股无法控制地往后下方坠落,让神经密集的剥皮肉蒂再也躲不开肉棒,那两瓣肥满鲍户也愈发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粗壮肉柱。 骚汁浸润的艳红小阴唇早就因自慰快感而伸长到溢出肉丘、像翅膀一样肥软地垂下在两侧,被肉棒压扁摊平的大阴唇也随着被不断摩擦而变肿变大,白中透粉地半包着青筋爆出的肉棍,像是某种酱汁爆出的夹心面包一般不断流着晶莹粘稠的汁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片圆形的深色水渍。 “英雄大人的骚屄刷子真是不好用呢,越刷越脏,人家的鸡巴都要被你的淫水淹掉啦。” “闭、哼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肉屄被鸡巴磨得子宫都开始发疼,崔天翎本能地想从过度的刺激中逃脱,身子往前一抖,却不慎弄巧成拙、把大阴蒂整粒摁扁在硬烫的柱身上,让密集的快感神经被肉茎一口气蹂躏了个遍,那夹着鸡巴的花唇又立刻颤抖着噗呲地从两侧的缝隙中漏出一大片淫液,诚实地宣告着主人沉陷在下流肉欲中的事实。 “哈哈,爽到已经顶不了嘴了吗……那就轮到我尽兴了哦。” 祁梦看崔天翎已经动不了的样子,干脆当真把英雄的骚屄当作了自己的撸管工具来使用,自己握住他油光水滑的臀肉、鸡巴瞄准那颗饱受凌虐的肉珠继续往前操。 超出平均、肿胀膨大的阴蒂和巨屌圆硕的龟头相比还是显得过于迷你,可怜兮兮的鲜红肉芽一次次被鸡巴迎头痛击,从根部被撞击碾压得只能甩着淫汁歪斜倾倒,从大小差异中直观地显示出雄性对雌性压倒性的征服和支配。 “不、呃、屄要、要磨烂了哦哦哦哦哦哦!?阴蒂、要不行、要坏了呜呜、不要再、用鸡巴操阴蒂哈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最敏感的发情突起被大肉棒强硬粗暴地奸弄着,神智几乎是在被灭顶的快感反复殴打,英雄全身泛红、腰背反弓,麦色的大屁股沉甸甸地坐在紫红的鸡巴上,凄惨而淫荡地边发出母兽般的呜咽边不断高潮,下身几乎都挂起了淫水的瀑布,简直快要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 恍惚中崔天翎的身体整个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样按在了铁丝网上,柔软双乳被压嵌在菱形网格之中、大奶头伸在外面,勃起阴蒂也像被刻意圈起强调一般框在网格里。 “哈啊、好舒、服呃嗯嗯、一直在、高潮哈哦哦哦哦、停不下来呃呜呜呜呜呜呜……!” 神智逐渐涣散得无法控制口中淫荡呓语,高热的肌肤无意识地紧贴那冰凉的网格来回磨蹭,不但脸皮被压得变形,激凸的肉芽和乳首也在扭动中被坚硬的铁丝不断蹭动压擦,略带疼痛的刺激在此刻也都成了令大脑融化的快感。 好爽哈呃、阴蒂好爽、乳头也好爽、什么都、思考不了……又、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如果你的好朋友现在赶过来,看到你这副母畜发情的样子,他会怎么想?”祁梦边挺动鸡巴顶弄他的阴蒂,边坏心眼地抛出问题。 此刻在毫无遮挡的天台上,崔天翎正如一整块公开展示出来的淫肉,连最色情的敏感点都齐齐悬在铁丝网外面、仿佛是婊子在以最原始的招揽客人、邀请亵玩一般,任谁看都淫荡得无可救药。 “不、不要说哦哦、不要提、他嗯呃……阴蒂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敏感到极点的神经被羞耻感轻轻挑拨,反而只是助长了下流的兴奋,子宫抽动、白浆涌流的同时,肥肿骚豆正好被卡在了菱形网格顶端的锐角下。这个巧妙的位置让剥皮肉芽得以同时被铁丝和鸡巴上下夹击着摩擦,就像被装进了一个阴蒂套子里,只能困于无休无止的暴力快感而无法逃脱。 直到崔天翎的意识已经在失神的边缘摇摇欲坠,祁梦才终于抵着他的阴蒂射了精。精巢里似乎永不枯竭的白浊大股大股地从马眼中喷出,微凉的浓液挂满了湿红充血的肉屄,那顶端的阴核被操之后甚至又肿大了一圈,尖端像肉棒龟头一样圆圆地泛着光泽,只是被风吹过都会一阵发抖,看上去似乎是不太可能回到正常的状态了。 而它的主人像母狗一样瘫软着露舌喘息的样子,看上去也好不了多少。毕竟只要那淫纹和契约存在一天,英雄颈上就被看不见的项圈和铁链牢牢束缚着,只能用堕落的献身行使保护的职责。 “你可以回家了,英雄大人。” 而饱餐一顿的祁梦心满意足地把藏起来的衣服还给崔天翎,转眼就迅速地隐去了踪影,如水滴入海一般消失在刚刚苏醒的城市中。 回家挨训却想入非非/越界的/闻着他的味道自渎【剧情】 崔天翎在外面开了个钟点房,洗干净一身的性爱痕迹才回家。 站在家门口,他深呼吸一口,才敢进门。 齐筠果然在他家。两个人从小是邻居,现在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串门就跟走去隔壁房间一样自然。 厨房里飘出一股热腾腾的香味,齐筠扎起头发、挽起衬衫袖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他进门,却不像平常那样打招呼,只是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似乎真的跟消息里说的一样没什么大碍,就沉默着继续搅着锅里的汤勺。 幸好没有一上来就掀开衣服检查…… 崔天翎松了口气,但不同往常的尴尬气氛让崔天翎错觉他简直像是个出轨被妻子捉奸的丈夫,只能自知理亏地以一种等候发落的姿态在饭桌前坐立不安。 汤勺终于是搅够了,齐筠关了火,把锅里的粥装进碗里吹了吹,端到崔天翎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趁热吃。 崔天翎小心翼翼地看了撇开视线的好友一眼,又低头看看他的早餐——瓷碗里的瘦肉粥上飘着几粒葱花,米与水的粘稠度恰到好处,光是卖相和香气就让崔天翎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齐筠嘴角往上抽动了一下,还是继续保持惜字如金的扑克脸。 崔天翎也不敢说话,只敢按旨办事,拿起勺子就是埋头苦吃。 热粥进胃,前一晚荒诞离奇的那些非日常事件仿佛也逐渐远去,一种回到现实的安心感暖融融地包裹着他。 自从相依为命的奶奶去世的高三暑假开始,只要是两个人都住在家里的时候,为了避免崔天翎天天吃泡面,齐筠有空就会来给他做饭。 多年来好友厨艺日益精湛,把崔天翎口味都养叼了,出去下馆子都总觉得差点意思。 被家的味道捂热了身体,他正思考着要怎么道歉,抬头时齐筠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他对面默默看着他吃,虽然嘴角还有意识地绷着,但眼中的神色显然柔和不少。 “噗……都沾脸上了。” 终于还是破功了。眉目清秀的青年嘴角忍不住勾起,像是黑白中蓦然出现了一抹鲜艳的色彩,让崔天翎心头一跳。 就在他怔住的时候,齐筠的手伸了过来。平日里操手术刀的手温柔地揩去他嘴边的米粒,只剩一瞬间指尖和脸颊相触的温度仿佛还驻留在原处。 然后在他眼前,齐筠伸出舌头,若无其事地把指腹上那粒米舔掉了。 “你……”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幕,崔天翎却没来由地感觉脸上发烫,连小腹也不由自主紧了一下。 以前他也这样吗?不,这也没什么吧……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怪怪的…… “盯我干什么?” “没事……我吃完了。” 面对崔天翎欲言又止的视线,齐筠似乎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笑容迅速收敛起来,抱起双臂开始审判。 “就没有别的要说?” “……对不起。” 崔天翎眼神游移,语气里带着三分心虚,三分愧疚,四分不好意思,明明是个健壮英俊的成年男性,神态看着却像是只乖乖低头挨训的大型犬。 相处这么多年,他还是对齐筠生气没辙,这一套认罪伏法的流程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从崔天翎某一次在突发事件中受重伤开始,两个人之间就有了不成文的约定。除了超自然现象对策小组规定的报告义务之外,还必须时刻保持联系。 所谓对策小组其实是个颇为松散的组织,名义上的负责人研究专家本来就不是什么靠谱的家伙,所以比起规定来说,其实崔天翎更加在意和齐筠的约定。 如果是过去不小心失误的时候,他倒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坦白从宽,这一次却不得不撒谎了。 “哪里对不起?” “我……呃,脱离组织,擅自行动……” “还有?” “……没有及时报备,呃,行程?” “算了,你别说了。” 齐筠看上去不是很满意,下巴收紧、唇珠微翘,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委屈的表情,好像又要开始生闷气了。 “齐筠……对不起了,我真的知错了,我这次是真忘了,下次肯定不会忘……你就别闹别扭了。” 崔天翎一看他这样就慌,口不择言地开始疯狂滑跪,却反而是火上浇油。 齐筠又是眉头一皱:“谁闹别扭了?还不是因为你不知道在逞什么能,失踪一晚上还把我电话挂了,受了伤也不赶紧回来……就这么喜欢做孤胆英雄么?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崔天翎想解释却又不能解释,一口气哽在胸口,只能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 他知道无论他自述的经历有多离奇,齐筠一定会相信他。但对手是一个不但能够操纵怪物,甚至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操纵人类的强敌,面对祁梦赤裸裸的胁迫,他不敢赌这一次他能赢。 况且,他也绝不想自己败北的丑态暴露在齐筠面前。 被得到了人身的梦魔打败,被催眠,甚至还被改造身体,被侵犯…… 想到自己身上多出了畸形的女性器官,胸部和生殖器也被改造过,已经称不上是个正常男人,崔天翎刚舒缓了些的情绪又沉重下去。 虽然他早已将使用力量锄强扶弱作为自己的使命,从不奢望娶妻生子的普通生活,但被弄成这样对男性尊严来说依然是一种极其不堪的折辱。 即使此刻,情潮平静了许多但依然在暗流涌动,尤其是当齐筠靠近时。不但胸脯上膨胀变大的乳尖蹭着上衣发痒,下身的女性器被裹在不合适的男式内裤里、稍稍摩擦到就让下腹又开始异样地酸麻。 虽然崔天翎当然不打算从此就这样屈从于敌人,但至少此刻,这样丢人现眼、已经称不上是英雄的自己,他打死也不想让齐筠知道。 兴许是他这副既憋屈又纠结的表情让齐筠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语气缓和下去: “抱歉。我只是想说——我是真的……很担心。” 他那绞在一起的双手被另一双纤细白净的手覆盖。齐筠在安抚他。 这种肢体接触在两人之间是从小开始就要多少有多少,但此刻仅仅是最低程度的肌肤相碰,都让平常大大咧咧的青年耳尖发热,扭扭捏捏地把手缩了回去。 “我、我没事的,真的,你看……还没小时候打架伤得厉害。” 崔天翎莫名被齐筠看得害羞,想要掩饰又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掀起上衣的一角、露出侧腹,急忙向好友证明自己的说法。 幸好祁梦在他小腹上留下的怪异纹样没有发光。那处确实只有一道浅浅的擦伤,透着新鲜的红色。但齐筠只瞥了一眼,就转身去置物架上拿了应急处置包,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等一下,这点伤用不着包扎吧……” 好友的气息靠近,再熟悉不过的、柔顺剂的淡淡皂香包围着他,温柔而纯净。 而那微微发凉的掌心这次轻轻按在了他紧实的腹肌上,意思是让他不要乱动。仅此就让他浑身诡异地一缩,不但裤子里那极为敏感的女穴抽搐了一下流出水来,甚至肚皮下那个被迫生长出来的子宫也好像有了反应。 “你以为你伤口化脓过多少次了……”齐筠对不听话的朋友心里那些秘密一无所知,和平常一样淡定地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往伤口上涂抹,“我再帮你消毒一下,可能有点疼。” “真的不用、嘶——” 轻微的刺痛感稍微转移了一下注意力,转眼间齐筠已经熟练地帮他包好了伤口,气息和体温都远离开去,崔天翎松了口气,却又在心底的某处感到一阵可惜。 我这是,怎么了…… 崔天翎心烦意乱地摇摇头。简直是……心术不正,居心不良,图谋不轨,背信弃义,色胆包天……他在心里把能想起来的成语全用上了,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遍。 不对,说到底肯定是那个梦魔搞了什么把戏,他才会产生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好像自从流星雨的那一晚开始,他心中的什么东西就因接二连三的异常事态而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就像沉静的水面被名为欲望的乱风扰动皱起涟漪,再也回不到原本无波的模样,一度产生了邪念就难以忘却,现实中齐筠的脸总是和那时祁梦制造的虚像重叠,任何一点最细微的触碰都会激起不应有的想象——如果他们越过了名为朋友的界限,如果齐筠会用饱含情欲的方式亲吻他,进入他…… 明明这都是绝无可能的事。单单是这种念头的闪现,都让崔天翎觉得羞耻且罪恶。 “发什么呆?累了就快去睡吧。和小组报告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齐筠洗了碗、收拾好桌子,见崔天翎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就凑上前去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没想到好友夸张地整个人都像炸了毛似的跳了起来。 “……好我马上!” 又一次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真好看啊。无表情的时候像深冬冰湖,一旦带了点笑意,却又仿佛清澈得一望见底,甚至微微上挑的眼尾下那点泪痣也显得多情。 果然幻觉和真人相比还是差远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快被盯出洞的那位疑惑地摸了摸脸。 “没、没有!我去睡了,,呃不,午安……” “?好。我先回去了。醒了发个消息。” 直到齐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崔天翎才终于松了口气。 可恶为什么会看他的脸看呆了啊,烦死了! 崔天翎挠挠头,正准备去好好睡一觉清除杂念,突然瞥见餐椅上挂着齐筠的外套,大概是做饭的时候太热脱下来又忘了拿走。 那是一件崔天翎给他挑的藏青色针织开衫,齐筠长得好看、却不爱在穿衣打扮上花心思,基本上好友给他挑什么他穿什么,而这一件因为简单舒服荣登常用单品3,穿得袖子都起球了。 那件针织衫是软和的,毛茸茸的,还带着残留的体温。除了柔顺剂的皂香之外,似乎还有一丝齐筠身上独有的味道,说不清更像薄荷还是青草,总之是看似苦涩却又带点甘甜的味道,和他本人很像。 是的,齐筠最开始可不像现在这样冷,倒不如说……像一只甜甜的糯米团子,白生生的小脸蛋仿佛一掐就会出水。稍微用力一点的话水真的会从眼睛里流出来那种。 齐筠变了很多。作为身边最近的人,他看得再清楚不过。 但他自己,他却逐渐看不清了。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那件柔软的开衫,带进了卧室,带到了床上。然后,他抱住发小好友的衣服,嗅着那又甜又苦的气味、无法自制地夹着腿抚慰自己。 腿间那个新生的器官湿润泥泞得令他羞愧,他欲盖弥彰地咬住了布料的一角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手犹豫着却还是诚实地伸向了下身的隐秘处。 即使不情愿,身体也还是诚实地记下了梦魔教学的手法。床单脏了,溢出的涎液也很快沾湿了口中的布料,皮肤和内脏都被仿佛永无止境的焦渴灼烧,无法忽视地叫嚣着指向明确的情欲。 不够,还不够。想要,想要他—— 他想着齐筠,抓着齐筠的衣服,闻着齐筠的味道,高潮了。 强烈的后悔和自我厌恶在事后迅速升起,他洗了手、把被沾污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此时手机震动、显示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我会去接你的哦!祁梦” 初遇/特别的朋友/苦与甜的少年往事/诺言与陪伴【剧情-回忆】 二十年前,崔天翎第一次见齐筠,就是在学校的操场边上发现他缩在角落里、被人欺负得眼泪汪汪。 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崔天翎挥舞着树枝,像对付那些嘲笑自己没爸没妈的家伙一样,把欺负人的坏蛋都打跑了,正以为自己达成了英雄救美的成就而洋洋得意之时,却发现那个鼻头红红的小漂亮居然也是男孩子。 “你是男生?!” “嗯……” “那……你做我的小弟吧!我罩你,他们就不敢来欺负你了。” “罩、着?” “就是保护的意思啦!” “那你要……收保护费吗?” “保护费?为什么?你跟着我就行啦!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用力地扯了扯。 “……嗯!” 立下豪言壮语,崔天翎于是骄傲地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小弟。 第二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齐筠就是上个星期刚转校过来的同班同学,只是因为缩在角落里不说话而毫无存在感。然后更加巧合的是,当两个小豆丁相约放学回家,崔天翎发现齐筠居然就住自己对门。 “哇,原来我们是邻居啊!以后可以经常一起玩啦!” “嗯,如果阿姨同意的话……” “阿姨?” “是我家的保姆,我爸爸妈妈在外地工作,都是阿姨照顾我。” “那我们很像呢!我爸妈也都不在家,我和奶奶一起住——啊,奶奶!我回来啦!这是我的小弟、啊不对,朋友哦!” “朋友……” 齐筠瞪大了眼睛,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之后齐筠就还真的成了崔天翎的跟屁虫。不良小学生崔天翎履行着“我罩你”的约定,于是再也没人敢欺负齐筠。这样一来,做小弟的就愈发忠心耿耿了,不但放学跟着他一起走,用零花钱请他吃零食,在学校也经常借优等生的身份给他打掩护。 不过偶尔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春夏时节,学校的花坛里开出红色的花,在齐筠借给他的某本小学生自然科普读物的指引下,崔天翎学会了吸花蜜,还无意间带动了大半个班的跟风行为,以至于花坛都有被小学生薅秃的危险征兆,于是在班会上荣幸地得到了教导主任的公开批评。 “我早就听说过1班有个问题分子天天搞事,居然还敢带头损害学校的公共财产,像什么样子!” 不良小学生崔天翎本人早已习惯了被训,低头盯着课桌上用铅笔歪歪扭扭的涂鸦不说话。 教室里的空气近乎凝固,然而角落里突然传来齐筠细弱颤抖的声音:“老师……他不是故意的,是我买了一本书里面说花蜜可以吃他才——” “你还敢帮他说话?那我连你一起罚!” 两个人都被罚站,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好学生齐筠第一次被罚,委屈得脸都红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好像要哭。站教室后门的崔天翎偷偷往前门凑过来,拉着齐筠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皱巴巴的红花。 “嘿嘿,我还藏了几朵呢。吸一口,别哭啦。” “……” “对不起嘛。都怪我连累你……” “我没怪你。我只是讨厌大人总是骂你……啊你干嘛!” 小小的心脏里翻涌起无以名状的情绪,崔天翎不管还在受罚,扑上去抱住了齐筠细瘦的肩膀,差点把对方整个人按倒在地。鼻头发酸,却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胸口痒痒的,又高兴又有点害羞。 或许就是从那天开始,不缺玩伴的崔天翎开始把齐筠划进名为“特别”的范畴。 冥冥之中可能真有所谓缘分存在,崔天翎初中又和齐筠分到了同一个学校,不过这次是隔壁班。回想起来,齐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性格,或许在那时就有迹可循。 崔天翎在新环境里很快交到了朋友,没什么机会打架,甚至因为进了篮球队做主力而在男生女生之中都小有人气。他还是和齐筠相约一起放学,偶尔在身后会传来奇怪的嘘声和起哄,他总会回骂几句但并不放在心上。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齐筠却变得越来越寡言,甚至似乎有意回避疏远着他。 崔天翎很后悔自己太过迟钝而没有及时从齐筠里的沉默里发现端倪,直到他在气温直逼三十度的盛夏卷起了齐筠的外套袖管,看见了他手腕上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 “喂,这是……” “没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别管。” “我就要管!” 兴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强硬,一直倔强地别过脸不看他的齐筠终于肯和他对视了。那双形状秀气的眼睛里分明已经微微湿润了。 他终于开口了。 那时崔天翎第一次知道了人对“异类”的恶意能有多大。即使在年级成绩单上总是名列前茅,仅仅因为长得像女生、性格内向不合群,齐筠就躲不过环绕在耳边那些“娘炮”“基佬”的嘘声,甚至无法在下课时间去上厕所,因为会被以“看看那家伙到底是男是女”的名义恶意地起哄围观。 而两人同行时背后的那些声音,只不过是霸凌中最轻微的那部分罢了。 第二天崔天翎就亲眼目睹了这种恶意爆发的现场。 隔壁班的教室后排,几个男生围住齐筠,七手八脚地抓住他就要扒他的衣服,而齐筠只是沉默地躲避、一次次把那些不安分的手抓开,直到他和门外的崔天翎视线相对。 “哟,你的小老公来啦?要不要在我们面前恩爱一下?” “……都给我滚。” 一瞬间,齐筠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疯狂地挣扎起来。为首的那个男生还没反应过来,齐筠就飞起一拳、直接招呼到了他脸上。 “我操,疼啊!这娘炮突然发什么疯……” 那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而他们眼中那一贯软弱可欺的“娘炮”,双眼发红,抄起身旁的椅子就往他们身上挥。 “我说了……都给我滚啊!” “啊!你干什……呃!” 其他的人立刻退开,而为首的躲闪不及、跌倒在地,被齐筠揪住领口,又是照着脸一顿痛揍,直到被冲上来的崔天翎拉住。 “齐筠,你冷静点!” “……别拦我。” 齐筠的脸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倒映着残阳如血的双眼却冷极了。崔天翎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居然觉得有些新奇,甚至有些兴奋。 他笑了笑:“没拦你。我是说……打人不打脸,得像这样。这样更疼——” 崔天翎一拳重重地揍在为首分子的肚子上,差点让他把胃里的酸水都呕出来。 “……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他抬起头,把那个已经被吓傻的小头目扔在地上,又揪住两个小喽啰的领子,总算揍了个尽兴。 结果两个人都因为打架斗殴被年级通报批评,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再对齐筠开恶劣的玩笑。 又一天的傍晚,两个人在空教室里留下来写检讨的时候,崔天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红如火焰的花,递了一朵给齐筠。 “还记得这个吗?我们班生物老师说这叫朱槿花。” “我早就知道了。” 齐筠轻笑着,放下笔,两指夹起花茎、漫不经心地旋转那喇叭形的花冠,随后微微眯起眼,轻轻含住那纤长花蕊缀满金屑的顶端,啜饮其中的花蜜。 崔天翎看呆了。 窗外的夕照给少年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因注视花朵而低垂的眼神、细白的前臂和手指、被风吹动的衣角,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只不过是吃花蜜而已,齐筠却像是在和花接吻一样。 真好看。 “怎么了?” “……没事。那个……你干嘛那么冲动啊,你爸又要训你了吧。”崔天翎如梦初醒,脸上发烫,有点不知所措地转移了话题。 “抱歉……我实在讨厌他们对你开那种玩笑。”齐筠稍微错开了视线。 “你道什么歉啊,错的是那帮狗逼。以后别自己动手了知道吗,有我罩你就行了。”崔天翎的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呃,还有……手腕,不要再伤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虽然受了罚,齐筠看上去却心情很好,侧过身来托脸看着他,泪痣旁边的卧蚕弯弯像个月牙。 “……谢什么谢啊,怪肉麻的。” 发小好友虽然话变少了,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偶尔会异常直白,打得崔天翎措手不及。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试图把注意力转回那才写了几行的检讨书上,齐筠的表情却变得认真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同性恋的话,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不会觉得很……恶心吗?”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怎么可能。”崔天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且不说异性恋同性恋了,崔天翎根本想象不到齐筠和谁谈恋爱的样子。虽然长得好看以至于成了人渣们的眼中钉,但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浪漫绝缘体。 但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人,无论性别,他肯定都会祝福的。 “如果你哪天真的搞对象了,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记得带来给我看看啊!我还挺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会有的。”齐筠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恢复到平常那副沉静的样子。 “我想也是。” 反正无论如何,齐筠都是他的朋友,只有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他没来由相信着。 后来,从现在数起过了十三年前的流星雨和那场火灾,还把他们的命运连结得更加紧密。 在礼堂那令人窒息的火焰中,崔天翎把齐筠护在身下、用脊背挡住了崩塌落下的板材。当剧烈的疼痛蔓延,前一天的流星雨夜里、捡回来一人一半做成项链护身符的那块小碎石骤然开始发光,让他濒死的边缘觉醒了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他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再次恢复清醒时,自己已经拖着齐筠逃到了室外,而身后的礼堂轰然倒塌,将那些微弱的悲鸣彻底埋葬在绝望之中。 在惊魂未定中,齐筠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时他才发觉身上的校服变成了一身像戏服一般的银色装甲,周身还缠绕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好漂亮……像星河一样。” 因为齐筠这么说,所以崔天翎就给自己取了一个作为战士的新名字“银星”。“超自然现象应对特别小组”那位消息灵通的研究专家很快找上了他,于是他正式成为了一名被记录在册的超级英雄。 对于从小就喜欢行侠仗义的崔天翎来说,这份秘密兼职简直是所谓男人的浪漫的集合体。而身边唯一共享着这份秘密的好友,从没像其他人一样嘲笑过他要做正义使者的幼稚梦想,总是默默地倾听他炫耀战绩,顺便帮他补习因为睡眠不足落下的功课。 只有在崔天翎重伤进了医院的那一次,齐筠罕见地生了气。 那时崔天翎不满足于从研究专家那儿得到的任务,还在城市里自己寻找怪物狩猎。 结果却遇上意料之外的强敌,在偷袭之下甲胄被打碎、后背差点被怪物的利爪贯穿,虽然靠开启必杀技消灭了敌人,却也因为失血而意识朦胧,靠最后一丝神智用小组的通讯器发送了求助讯息,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他在医院里睁开眼睛时天刚蒙蒙亮,齐筠趴在他的病床边上睡着,微肿的眼下挂了黑眼圈,手掌搭在他的手腕上,还没写完的卷子和练习册散乱在一旁,看上去像是一宿都没怎么睡。 崔天翎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齐筠马上就醒了,微凉的手心以一种几乎发疼的力度攥紧了他的手腕,四目相对,他看不清好友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感。 “……我应该把怪物都解决了吧?”这种氛围里他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只问出干巴巴的一句话。 “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崔天翎身上缠了很多绷带,后背很疼,好像腿上也骨折了,只是动一下都很费力。但眼看着齐筠眼角泛红、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他还是竭力抬起右臂,伸手去够好友的脑袋,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柔软的发顶。 “……别哭啦,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他挤出一个笑容,虽然可能不是太好看。 “呜……” 完全起到了反效果。齐筠哭得更厉害了,平常总是无表情的少年别过脸去、肩膀一颤一颤地忍耐着抽噎,抖着手抓起手机联络了崔天翎的奶奶和学校的老师,然后吸着鼻子擦干眼泪、眼睛湿湿地瞪着他看。 “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乱来?!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就能多救一些人,不,能多救一个人也好……就像火灾的时候,如果我早一点学会使用力量的话,也许就能……” 彼时礼堂崩塌的场景深深烙印在崔天翎的心底,他总是想到那些没能和自己一样成为幸存者的同学们。他们的人生本来才刚刚开始。 “那不是你的错!” “但现在我有责任……” 再次视线相接,崔天翎怔住了。好友那无比直率的目光,像是在许下庄重的诺言,又像是在对他百般央求一般,直抵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愧疚的话,那我也一样。那份责任,我和你一起承担。” “虽然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战斗,但……我也会努力找到自己能做的事,尽可能地帮助你。” “所以不要再一个人逞强了。在保护别人之前,先保护好自己,拜托……就当是为了我。” 崔天翎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嗯……知道了。我答应你。” “那就约好了。”齐筠的小指勾上他的,久久没有放开。 后来,两个人在填高考志愿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犹豫。崔天翎报了一直憧憬的警校,而齐筠放弃了去外省更好大学的机会,报了本地大学的医学专业。 “太可惜了你,考这么高分,按你爸说的,去z大读个法律什么的多好啊,那种精英范儿适合你。” “我只想学医。而且……”齐筠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留在本地挺好的。” 录取结果很快出炉,两人都如愿以偿。前途有了着落、本该轻松愉快的高三暑假,崔天翎相依为命的奶奶却迅速地衰弱下去,还没来得及看见孙子成为警察就撒手人寰。 父亲早就因工伤去世,母亲改嫁多年,亲戚也大多没有音讯,齐筠陪着崔天翎和几个好心的街坊邻居一起打点好了丧葬事宜,将骨灰盒安葬在小山上的公墓里。 葬礼上崔天翎没哭。只是奶奶的脸被布蒙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骤然缺了一块。 为了缓解这种愈演愈烈的空虚感,他学着大人喝酒,在小卖部老板诧异的目光中搬了两大箱啤酒回家,在空荡荡的家里喝了个昏天暗地。 在他连续第三天闭门不出的时候,齐筠敲响了他的房门,并在他表示不需要关心的时候强硬地抵着门闯了进来。 老房子的花瓷砖上四处散落着空空的啤酒瓶,齐筠边走边捡,很快两手就拿不下了。 “你这样喝会死的。” “不会死的、嗝、别管我。” 崔天翎眼神朦胧、一身酒气,歪歪扭扭地往卧室走,被地上的酒瓶绊了一下、却跌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我就要管。” 肩膀被紧紧揽住,好友的体温和气味铺天盖地包围过来,不知怎么的,好几天来干涩发酸的眼睛里,第一次无法抑制地流出了泪水,声音里也带上了难堪的鼻音。 “……小时候他们就嘲笑我、说我是没爸没妈的孤儿……现在我连奶奶都没了,我……我没有家人了。我真的、是一个人了……” 如果奶奶还在,看他哭成这样,一定会说着“唉哟小男子汉怎么哭了呀”然后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可惜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但后脑勺上还是落下了柔和的触感,是齐筠的手。 崔天翎第一次知道,人的手居然可以这么温暖。 “……不是的。我会陪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胸膛相贴,两人心脏的声音仿佛重合在一起,仿佛在告诉他,无论是多大的痛苦,都会被抚慰,都会被分担。 所以,脆弱也没关系,崩溃也没关系。 心中本就岌岌可危的那道防线轰然倒塌。他终于哭了出来,直至泣不成声。 回想起来,从那个暑假开始,齐筠就一直在履行他的承诺。上大学的时候每个周末都来找他不说,毕业工作之后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在别人眼中,崔天翎明明长得又帅人缘又好,却从没谈过恋爱,还整天把发小的名字挂在嘴边,以至于被调侃“你那是朋友吗是又漂亮又贤惠的老婆吧”也并不少有。 崔天翎自认是个直男,虽然有时确实会对齐筠的美貌产生转瞬即逝的错觉,甚至在酒醉时说出一些略微越界的浑话,但说到底看片看的也还是女人,只是觉得无法负责才从不回应女生的表白,于是这种调侃总被他一笑置之。 他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越了普通人定义的“好友”这一点并非毫无自觉,但齐筠永远一脸清白坦荡的样子,让他偶尔的那点越界的异想天开也会被立刻掐灭。 但如今心底那隐约暧昧的杂念正逐渐变得日益清晰,以至于他甚至辨识不出那究竟是何时而起、因何而起,是否曾经被他一次次以玩笑为借口掩盖,抑或那只是当下一种过分真实的错觉,却还是强烈得一次次把他的理智逼到绝境。 好像无法像以前一样面对他了。 关于情感的课题对崔天翎来说过于艰深,他干脆放弃了思考,重新打开了陌生号码的那条短信,面对屏幕上轻佻的文字又一次叹了口气。 不知这次又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但无论以何种形式,如果以他一个人做人质的轻微代价就能保护所有人,那他自然甘愿承担一切。 只是,如果被齐筠知道了,又会被教训吧。 他阖上眼,在心里悄悄说了声抱歉。 和女装梦魔约会/“喜欢上你了”/偶遇竹马修罗场【剧情】 崔天翎:“今天加班,不用做我的饭” 齐筠:“好的。” 按熄手机屏幕,崔天翎皱起眉头望向眼前笑吟吟的少年。不过按外表来说,此刻眼前的人称之为“少女”或许更为恰当。 总而言之,祁梦穿了一身女装,在下班时间直接找到了崔天翎工作的派出所门口。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女装,是一套哥特风小洋裙。 祁梦化了全妆,戴了一头金长卷的假发和挂着网纱的小礼帽,宝石项链衬出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粉黑配色的及膝小洋裙带三层花边、被裙撑撑得饱满蓬松,手上一双短蕾丝手套,腿上是一双蕾丝小腿袜和高跟小皮鞋,甚至还喷了香水,若不仔细观察,这副模样真的和纤细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直男,崔天翎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但“可爱”的下意识评价在脑袋里一秒钟就被掐灭,毕竟崔天翎知道这家伙的真面目,以及那裙子下面藏着一个和凶器无异的大家伙,所以这个夸张的打扮只会让他疑心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又想出了什么变态的玩法。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干嘛那么警惕,都说了只是约会而已啦。你看人家还为了你专门打扮了呢。”祁梦原地转了个圈,“对了,英雄大人穿警察制服果然也很帅,我很喜欢哦。” 虽然只是蓝色的短袖衬衫和普通的黑色长裤,极为普通的制服款式穿在剑眉星目、身材板正的青年身上却非常衬人。 “……别站在门口了你,赶紧去旁边等着。” 崔天翎被他打量得浑身发毛,在引起同事和路人的注意之前,崔天翎迅速地把祁梦推到一边,进去换了个衣服才出来。 约会的目的地是派出所不远处的步行街。即使在工作日,这里晚上也总是熙熙攘攘,学生时代开始崔天翎就时不时会约上齐筠来吃饭。 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有朝一日他居然会和身份不明且意图不轨的外星生物一起在这再熟悉不过的街道上“约会”。 “哇,这个好可爱啊,让我看看。” “喂,别拉我……!” 祁梦拽着他的冲锋衣袖子左看看又看看,像是个不谙世事的深闺大小姐。 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这景象只能被解读为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带着她不解风情却无奈宠溺的男友逛街,回头率相当高。 被视线刺痛的崔天翎只能默默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把口罩也往上拉了拉,祈祷着不要碰到熟人,毕竟祁梦从外形上看还是个未成年,他可不想被当成恋童癖。 逛街环节结束,在祁梦预约好的复古风咖啡餐厅里靠窗坐下,崔天翎终于脱下口罩,长舒一口气。 无论祁梦是不是演的,但至少目前为止,以崔天翎的常识来说,一切确实和普通的约会没什么两样,甚至预想中被动手动脚的事也完全没有发生。 不过从立场上说,他没理由就这样放松警惕,所以神经紧张得和加班没两样。 “来,随便点,我请客。”祁梦微笑着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人家也是有在打工赚钱的啦。” “哈?”崔天翎大脑停转了一秒。打工赚钱?外星人……打工? “是正经的打工,在做模特哦。衣服也是店家送的啦。” “……好吧。”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崔天翎干脆闭嘴了。 本着都加班了不能亏待自己的原则,他把最贵的牛排大虾之类的菜都点了一遍,而祁梦只要了一块蛋糕和一杯奶昔。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祁梦抛出了话头:“正好无聊,不如增进一下感情吧?现在开始,你可以随便问我任何问题,我有问必答,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餐厅里昏黄柔和的灯光,又或许是因为女性化的打扮,祁梦那双一向隐约带着邪气的眼睛此刻居然显得有几分真诚。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 “……” “一开始真的是偶然,或者可以说是缘分吧?至于后来……用的是你们人类普通的物理手段啦。毕竟在旅馆登记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的地址了。” 说这么多,不就是跟踪。确实简单得超乎想象。 正说着,服务员上菜了。 祁梦没动眼前的食物,而崔天翎毫不客气地大口吃饭,边不抱期待地提问:“你……既能操纵怪物也能操纵人类?” “嗯,是呀。把意识作为物理实体进行改造之类的……和你们人类的物理学原理稍微有些不一样,不过并不是没有条件的。” “操纵怪物比较简单,毕竟他们来到地球之后原本的自我意识和形态都磨损得差不多了,基本上和战斗机器差不多。” “对人类的话稍微麻烦一点,一般都要在做梦的时候。基本上是自我意识比较弱的人或者某种欲望特别强的人,才能做到附身这种程度。至于其他人,需要通过肉体接触形成媒介才能做到深度控制。” “如果只是短时间的浅度控制的话……用你们人类的术语来说,张开结界就可以了。” 崔天翎追问道:“自我意识弱和欲望强,难道不是相反的吗?” “不,强烈的欲望也一样会在自我意识里制造空隙。”祁梦摇摇头,“只要诱惑他们,说我可以回应他们的愿望……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入侵呢。” 除了这一个疑点之外,祁梦所说的内容和崔天翎的猜测基本接近,听上去不像是单纯耍人的胡编乱造,但如此坦诚地和盘托出,反而显得可疑。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女装少年似乎有些惊讶,眼珠转了两圈思考了片刻:“唔……大概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确实没办法打败我?” 该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事实。 “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该不会就是耍我玩吧?” 祁梦切了两块松饼,一块放进自己嘴里,一块递到了崔天翎嘴边。 “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呢……尝尝。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他不解其意,但还是皱着眉头吃掉了。经典口味的芝士蛋糕松软而香甜。 “甜的啊。”崔天翎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没有味觉?” “你觉得没有味觉的人,是不是很不幸?”祁梦并不直接回答,反过来又抛出一个问题。 “是吧。”没有食物酸甜苦辣的调剂,人生大概会少很多乐趣。 “那假如有这样一个人,他只有在吃芝士蛋糕的时候才能尝到味道,那你说他会怎么办?” 那块芝士蛋糕,祁梦只吃了一口,就把叉子放下了。 “那就每天都来点一个?” “答对了。所以现在,英雄大人才会在我面前呀。” 金发的“美少女”面带笑意,粉色眼影在灯光下隐隐发闪,但崔天翎只觉得无语。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落到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上,他再次认知到种族不同无法沟通的事实。 “我不是芝士蛋糕,也不是你的食物。” “这只是比喻而已。某种程度上说,人类社会不也是一个吃与被吃的系统吗?” “我读书少,听不懂。说完了吗?”崔天翎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哎呀,真没耐心。那换个说法吧,按你们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被蕾丝手套包裹着的双手可爱地托着下巴,祁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青年,“我喜欢上你了呀。” 从餐厅里走出来的祁梦心情愈发地好了,甚至像撒娇的小女友一样直接抱住了崔天翎的胳膊。 而崔天翎被外星生物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胃口全无,眼神麻木地被麻烦精拖着走来走去,直到在车站附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糟了。眼前不远处,齐筠拎着一个纸袋子、从站前的书店里走出来,崔天翎低下头,正想推着祁梦赶紧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天翎?” 即使他用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齐筠也还是轻易地认出了他,径直走了过来。 “啊齐筠,你怎么也在这,好巧啊哈哈哈……”崔天翎大脑飞速运转着编造借口,干笑几声掩饰尴尬。 “你说你加班,所以我也加了班才回去,顺便在书店找了本书……这位是?” 或许是错觉,齐筠本就冷淡无表情的脸在看见挂在他身上的祁梦之后,变得更黑了,眼神比看不听话的病人还恐怖。 “啊……他是……那个,同事……同事的女儿!他、他让我陪他女儿逛逛街,就……”自觉借口拙劣,崔天翎心虚得音量渐弱。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你哪个同事有女儿。还有,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赶紧联系家长把她接回家吧。” 齐筠声音平静得可怕,崔天翎知道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但他简直百口莫辩。 “不要爸爸来接,人家要继续和大哥哥约会呢。”祁梦甚至还落井下石,边摇着他的胳膊边夹着嗓子抬头撒娇,明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喂你别乱说话!……哎她叛逆期,你懂的,齐筠你别误会啊……” “我没误会。先回去了,再见。” 齐筠头也不回地走了。完蛋了,这下彻底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崔天翎已经头疼的要死,祁梦却完全不体恤他的心情,继续扯着他到处乱逛,直到商场关门、街头人流变得稀落。 面对时不时掏出手机对着聊天窗发呆的约会对象,祁梦鼓起了嘴巴:“自从遇到了那位好朋友之后,英雄大人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呢。就那么喜欢他吗?” “你闭嘴吧。” 崔天翎在输入框里反复编辑,“我回来跟你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又全部删除掉,仰天长叹一声。 “难得的约会却一点都不专心,人家也是会伤心吃醋的啦。单相思的少女,很可怜的哦?” “……好好好,你最可怜。”满脑子都是自证清白的崔天翎随口敷衍着, “本来真的只是想普普通通地约会一下的……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果然还是想把喜欢的男孩子直接抢过来呢。” 少年的嘴角还是弯着的,可是那双略微睁大的杏眼里,并没有笑意。 小巷跪吃裙下大D/蕾丝内衣对镜羞耻展示/T原味求舌头 酒店旁的无人小巷里,祁梦撩起了厚重的裙摆,扯下白色的南瓜裤。 里面居然是一条带蝴蝶结和花边的女式三角内裤。那片可爱的白色布料已经被淫液打湿,像是随时都要被撑破一般堪堪挂住肉棒的根部和鼓胀的囊袋,而那完全无法被罩住的头部则已经勃起到了紧贴小腹的程度,耀武扬威般在昏暗中透出水光。 “来吧,人家已经忍不住了~” 相对于又震惊又脸红的崔天翎,梦魔毫无廉耻可言地褪下内裤,让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棒啪一下弹到了跪在他胯间的青年脸上,几乎在那张端正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随后还缓慢地对着那高挺的鼻梁摩擦。 青年的鼻腔被雄伟肉棒散发出的腥膻臭味占据,被催眠洗脑时主动吃鸡巴的丢脸记忆从意识深处涌现,然而被调教出了轻微受虐癖的本能反应却迅速凌驾于理性的嫌恶感之上,小腹不受控地一阵酸麻、肚皮上的淫纹发出微光,下身的肉缝变得湿润,皱着眉的俊脸上浮出红潮,犹如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对雄性的阳物作出了淫荡的回应。 “……就不能在酒店做吗。”明明旁边就是酒店,却非要在这种地方做,他无法理解梦魔的脑回路。 “因为在这里做的话,英雄大人的反应会比较可爱嘛。”掀着裙子的“美少女”嫣然一笑。 “啧……我做就是了。呼唔……” 意识到多说无益,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崔天翎用两指圈起肉棒的根部,忍着恶心、一张嘴就把那肉棒含进了大半根。 或许是因为有过经验,排斥感并不如想象中强烈。肌肉记忆无意识地指引着崔天翎卷起舌头、收紧口腔取悦那青筋虬结的巨物,耻垢和腺液的苦咸味道伴随着柱体的进出不断刺激着舌面,圆硕冠头一次次蹭过敏感的上颚,让他鼻子里发出的闷哼变得甜腻,原本分开的膝盖悄悄合拢、腿根也不自觉地蹭在一起,试图缓解发情雌穴里愈演愈烈的瘙痒。 “哈啊、英雄大人的嘴穴好舒服、把人家的大鸡巴吸得好爽嗯……” “唔噗嗯、呼嗯嗯、哈唔……!” 那些以为他们是郎才女貌小情侣的路人一定无法相信,那位外表精致纯真的金发哥特美少女的裙裾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和外貌不符的可怖男根。而那身材高大、线条硬朗的帅哥在小巷里雌伏于少女身下,边夹腿边卖力地吞吐这根鸡巴的画面,就更加难以想象了。 好大、好臭唔啊……嘴巴被操怎么会、这么舒服唔哈、快点、给我射出来呃啊……吃不下了唔……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而且还是在繁华街的小巷里这种公共场合给女装少年口交,巷口外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崔天翎的紧张和羞耻感不断放大,但诡异的快感却也随之增幅,令他无意识地以更下流的表情服务起肉棒来。 英雄努力伸长的嘴巴和双颊套住了少年的整根肉棒,狭窄的喉口紧紧卡住硬热的龟头,真空泵一般狂吸着鸡巴,取悦得祁梦抓紧了裙摆、不禁发出舒爽的叹息。 “哈、嗯……好舒服……英雄大人学得很快呢……才第二次,已经是很优秀的口交肉便器了、唔……” “呜咕、呼噗嗯、呼嗯嗯嗯……” 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搅动出哧溜哧溜的下流水声,嘴穴盛不住的淫液从嘴角外溢、一连串地滴落在胸口和夹紧的腿间,在青年的衣裤上留下肮脏淫靡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了崔天翎的淫荡反应,祁梦套着圆头小皮鞋的足尖不安分地往他的胯下伸去,不顾两条丰满大腿下意识紧夹的抗拒,那只小巧的脚就这么隔着裤子抵着他的阴穴时轻时重地前后蹭动起来。 自己夹腿的快感自然无法与这样实实在在的刺激比拟,男人的腰胯无意识地迎着那鞋尖摆动起来,已经张开的肉缝和顶端软弹的肉豆被被脚背和布料同时压迫着磨蹭,欲求不满地溢出更多的爱液来,渴求着更加直接的碰触。 快、结束吧……要……不行了、好、舒服唔唔…… “哈啊、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呀,我的鸡巴也要好好侍奉才行呢……!” “咿嗯、咕唔唔唔唔唔——!” 脑袋突然被梦魔整个按在鸡巴上、龟头压着舌根直接操进喉咙深处的瞬间,崔天翎简直感觉脖子都要肉棒被插穿、难受地翻起了白眼,胯下却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霎时湿了一大片。 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腹压在少年被蕾丝长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上,脑袋被蒙在层层叠叠的厚重裙摆之下,鬓角滴下汗水、鼻腔和口腔里全被凶猛的雄性荷尔蒙填满,屈辱感和快感不分彼此地袭来,仿佛大脑都被鸡巴侵犯,除了榨取出那浓浊的白浆之外就再也思考不了别的事物。 “噗唔、咕呃——!” 被扯着头发强制深喉了十几下,在嗓子眼仿佛都要被操烂的错觉之中,腥臭的精液终于尽数灌注到了崔天翎的嘴穴深处。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吞咽,下巴被抬起仰面向上,生理性泪水和未能被喝下的精液同时顺着面颊滚落,被扯出的鲜红舌头上还蓄着少许泛黄的白浊,在小巷的昏暗中微微闪着淫靡的光芒。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也已是朦胧一片,看不出半点片刻前的锐利明澈。 “真可爱。” 祁梦纤细的手指抚摸过那头微刺的短发,掌心之下传来一阵轻颤。 祁梦终于还是带他进了情趣酒店,订了一个墙壁和天花板都铺满了镜子的豪华圆床房。 虽然这镜子的设计也很恶心,但至少比在外面做要好。崔天翎正这么想着,祁梦却从包里扯出一套女式内衣要他穿上。 那套看上去尺寸非常小的内衣完全由蕾丝和几根细绳做成,正红的颜色即使在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也异常扎眼,让崔天翎看一眼都耳根发热,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你别得寸进尺!” “哎呀,英雄大人该不会又忘了自己现在的立场吧?” 恼怒在威胁面前毫无用处,他躲进卫生间,极不情愿地脱下已经狼藉一片的休闲装,把那几片看上去极为脆弱的破布往自己身上套。 “……这样就行了吧。” 几分钟后,崔天翎满脸通红地从里面走出来,一手遮住胸口,一手遮住胯下,膝盖都夹到了一起,明明一身都是精壮的肌肉,却扭捏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手放下,不要遮。”祁梦翘腿坐在床边,从下往上仔细地端详着青年,语气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你……你自己喜欢穿女装就算了,看我这种大男人穿有什么意思!”崔天翎无可奈何地放下手,嘴上还是不忘怼上几句。 “当然有意思啦。来,看看镜子里自己是什么样子?” 祁梦向后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同时揽住崔天翎的腰往前拉,让他开腿跪在自己身侧,同时按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眼前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不像自己,看上去非常的……淫荡。 镜中的男人几乎全裸,仅仅胸口处和下身被两抹刺目的艳红点缀着。 本就结实的胸乳被改造过后膨胀得更加丰满,吊带的细线沉入柔韧而富有弹力的肌肉之中,两片轻薄的蕾丝三角杯只能勉强包住胸部的中心,过剩的乳肉一部分被挤到中间、加深了乳沟处的阴影,而另一部分则被窄小的布料从侧边溢出,两粒已经半勃起的长乳头在布料下也激凸着顶起两个小尖呼之欲出,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掩藏不住。 而那仅及胯骨下的低腰女式三角裤要塞入两套性器官显得非常吃力,尺寸变小的软阴茎和囊袋无法完全被兜住,裤腰处露出半个粉嫩的龟头、圆软的卵蛋也被布料托起、在细窄的裆部两侧漏出大半。 而下方那被拉扯到极限的蕾丝布料更是深陷在那道湿热甜蜜的沟壑之中,轻薄的蕾丝浸透了滑腻的穴汁、忠实地勾勒出发情耻丘那诱人的骆驼趾形状。两片柔软丰厚的大肉唇被布料压迫着中心的细缝、在拘束之中可怜地绽裂在两边,而被迫摊开的肉屄中心那层叠的小肉瓣以及顶端的圆润肉核都紧紧绷在半透明的织物之中,以肿胀的凹凸形状昭示着身体主人还未受满足的下流欲望。 “喜欢我给你的约会礼物吗——英雄大人,或者,警察先生?” 混、蛋……什么狗屁、礼物啊……太、过了哈啊啊、可恶、身上、好热哈嗯…… 身下那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但刻意变换着称呼煽风点火,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纤长手指尖松开了崔天翎的下巴,还从上至下一路蜻蜓点水般划过喉结、胸口和腹肌,停留在小腹部分随着开始发亮的淫纹线条轻轻描画,随后双手握住那精瘦有力的腰身,在镜中完成了一幅倒错的、被支配者和支配者的构图。 小腹隐隐作痛,期待和恐惧同时潮涌而至。这样的……不像自己,却又毋庸置疑是自己。不是英雄,不是警察,也不是某人的好友,甚至称不上一个人,只是纯粹任人摆布的玩物,会被冲昏头脑的快乐摆布的动物。 “哈、啊……” 仅仅是这样轻若微风的触碰,对此刻的崔天翎来说都像是四处点火。 挑逗之下肌肤发起烫来,鼻息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而凌乱,水红的嘴唇微启着轻喘,小腹收紧、女穴夹缩,酥痒感顺着脊背攀上全身,结实丰满的臀腿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明明内衣的细绳勒得皮肤发疼,粗糙的蕾丝也磨得私处又刺又闷,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然而一旦意识到自己此刻被装饰得无比色情的模样,正被仍旧衣装整齐、好整以暇的女装少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欣赏着,男人那漂亮的蜜色肌肤上就不禁因羞耻中深藏的受虐快感而渗出一层薄汗,在朦胧的灯光下闪出柔和而淫靡的光亮。 “嗯啊!?” 忽然腰被抓着用力往下按去,随即一股温热的吐息喷上阴户,他低头只能看到散落一床的如瀑金发——祁梦竟然是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雌屄上,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自明。 “等、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呃呜呜呜……!” 崔天翎本就已经泛起红潮的脸立刻从耳尖红到了脖颈,他试图抬起屁股逃跑,身下又一股火热的鼻息却隔着内裤正正打在他的阴蒂上。平日刚劲有力的腰肢顿时酥软着塌下,反而把骚穴更往梦魔脸上送了几分,那富有弹力的肉豆甚至撞在少年秀气的鼻尖上,被左右轻蹭摆弄着玩出了猝不及防的尖锐快感。 “没关系,我想品尝的就是英雄大人闷了一天汗还没洗过的原味小穴哦。”祁梦岂止是不听崔天翎的,甚至还刻意地对着那不断瑟缩的肉屄深吸气,刺激着男人的羞耻心。 “别对着、唔嗯、那里说、话啊你这、变态、哈嗯嗯嗯嗯嗯嗯?!” 温热滑润的舌毫无预兆地隔着布料压上了绽开的小阴唇,整个舌面紧贴着早已兴奋充血的蚌肉前后舔舐,丰润的穴汁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不、不要舔哈啊、很脏、哈呃、呼呜呜呜呜呜!” 阵阵令人身子发软的热流从被爱抚的骚肉处窜遍全身,逼得崔天翎仰起头大口喘息着,上半身发软着向后倒去,仅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紧致腰腹勾勒出一道弯弧、随着秘处被舔弄的节奏不断颤抖,繁复淫纹在肚皮上闪烁着粉光,而本就尺寸傲人的胸乳鼓胀得更高了、两颗肥奶头像是快要戳破奶罩一般高挺其上,仿佛同样也在渴求着玩弄。 “呼嗯,这样隔靴搔痒的话对英雄大人来说还是不够吧?接下来就要直接用舌头好好清理这个淫乱的小屄了哦——” 祁梦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勾着那本就窄小的红色蕾丝内裤边往侧边一扯,让男人那肥软的馒头屄整个暴露出来。好不容易从束缚中解放的无毛肉鲍弹坠而出,被梦魔的两手扒着掰开,里面原本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潮热气味也霎时扑面而来。 “嗯……好浓的汗味,看来今天工作很辛苦呢?还有小便的腥味很重,看来英雄大人有好好学会用这里撒尿,值得表扬哦。”祁梦边吸着鼻子仔细品鉴,边发表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评论。 从那淫丝粘连的鲜红肉瓣上散发出的味道称不上好闻,爱液和尿液的腥膻咸味混在一处、还夹杂着汗液发酵的微酸,但这饱含强烈荷尔蒙的下流雌兽发情味道对雄性有着天生的诱惑力,想必任哪个男人闻到都会轻易地勃起。 崔天翎自己也能隐约嗅到了下身那难以言喻的味道,被迫坐在马桶学会用女穴上的尿眼排泄的羞耻感也同时涌上心头。 况且无论视线转向哪里,这房间里四面八方的镜子都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逼迫他直面自己暴露脆弱乃至被快感支配的样子,根本无处可逃。 但越是屈辱、血液却越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半身集中,被紧盯着的敏感黏膜深处瑟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浆液,原本深藏在褶皱内的穴眼因本能的渴望而张开翕动,简直像是下贱地乞求着侵犯一般。 “别、说了、呃唔、呼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舌头又一次贴附上来,这一次却不像前回那样对着整块肉阜扫荡,而是仅仅用舌尖沿着小阴唇的根部顶擦了一圈,随后对着缝隙深处那汁水横流的穴口一卷、带着腥咸的爱液直往顶端的阴蒂进攻。 柔韧灵活的舌尖带着令肌肤战栗的热气,目的明确地撷取那颗在包皮中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鲜嫩肉核,时而从侧边左右缠卷,时而从根部到头部上下拨弹,最后少年的双唇夹住那抖颤不已的肿胀肉芽,口腔收紧、哧溜溜地狠狠一吸,整颗勃起阴蒂就这样被生生从肉皮的缝隙里嘬了出来。 “呼嗯嗯嗯?!阴蒂不、要哈啊啊啊、太敏感、咕唔唔唔唔唔——!” 肉粒被剥去外衣的瞬间,犹如被甘美的电流击中,崔天翎霎时通体瘫软酥麻,俊秀的脸上口水直流、双眼上翻,下半身腰胯一下下上挺,那痉挛的雌穴中更是陡然泄出一大股骚水,尽数倾洒在少年脸上。 “啊哈,好久不见了,英雄大人的剥皮阴蒂~”祁梦只在男人的腿根随意蹭了蹭脸,就兴奋地盯住了那颗鲜红如熟果的色情肉蒂。 那肉蒂中凝结的无数密集快感神经没有了最后一道保护,只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甚至是少年无形的视线,都会不禁敏感地轻颤起来,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 梦魔再次张开粉色唇彩都快掉光的嘴,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柔嫩的肉芽再次被百般吸吮着尽情凌辱,尚未退去的余韵和新的快感叠加,湿淋淋的肉穴抽搐得停不下来,细韧的腰肢不断挣扎扭动也无法逃脱那纠缠不休的嘴唇,反而变成像是他在主动抬起屁股、换着角度骑在少年舌头上似的,让长相英气的英雄此刻显得像个婊子一样淫乱不堪。 “呼、真过分……英雄大人居然用阴蒂强奸人家的舌头,啾嗯、哈唔……” 甚至偶尔齿尖轻磨嫩肉的刺痛感都成了快感的一环,自尊与矜持仿佛也随着雌穴中延绵不断的潺潺淫液而逐渐流出体外。 不知小高潮了几次,崔天翎那本来努力压抑着的声音无所顾忌般甜腻地拔高,淌着涎水的嘴里混乱地喊出了平日绝不敢想象的淫言浪语。 “好舒服嗯哈啊啊啊、再用力、一点呼哦哦——阴蒂又、又要去了嗯呜呜呜呜呜呜——!” 绝顶的阈值因为次数的增加而提高,发情的身体逐渐适应了爱抚的强度、甚至开始欲求更多,作为男性的本能让他想要靠阴茎发泄出来,但已经被改造过的小鸡巴似乎已经丧失了这一种技能,即使用力撸动也只能软塌着甩动淫液、却根本无法硬起射精。 无处可去的快乐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伴着响亮水声的嗦吸都让下腹积蓄的酥麻更重了几分,然而控制巧妙的那根舌头却迟迟不愿给他个痛快,甚至放慢了速度、只是轻轻绕着肉褶和肉豆打圈,故意把他吊在爆发的边缘。 腹内羞耻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就在他已经忍不住伸手探向下身的时候,祁梦终于善解人意地问他: “想高潮吗?” “嗯、哈啊……想……” 被情欲的热浪裹挟,青年已经顾不上面子,迷乱地点头。 “想怎么高潮?好好求我才行哦。” “唔……求、你用舌头、进……进来……” “还不够呢。想想应该怎么说?” “……求、求你、用舌头、插、插进我的……呜、我的……小穴里……然、然后……” 崔天翎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本来要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已极为艰难,祁梦居然还不依不饶,但全身的快感神经都被拿捏在手中,屈服于奴隶条约下的英雄只能乖顺地屈服。 “然后呢?” “然后、呜……往那个、很痒的地方、用力顶一顶……” 青年羞得把手边的床单都攥成了一团,瑟缩的穴却因为想象而滴下了更多的蜜汁。 每一点细微的反应在梦魔面前都无所遁形,胯下的人轻笑了一下,似乎被他这副笨拙又丢脸的样子取悦了。 “恭喜——及格了哦。” 吐着热气的嘴唇再次靠近那扒开的雌屄,随后噗滋一声、舌尖绷紧着径直捅入那饥渴已久的穴眼,如他所愿地狠狠在泥泞一片的软肉中快速搅动。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滑润的长舌很快探到火热肉壁上阴蒂脚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略微粗糙的凸起只是被轻轻戳刺剐蹭就已经迅速失守,让下身那忍耐已久的酸麻感终于被一口气引爆。 崔天翎眼前阵阵发白,水红的舌头吐了出来、带着甜蜜媚色的高亢呻吟从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漏出,线条分明的紧实小腹一波又一波地震颤着,淫纹透出强烈的粉光,而阴穴上方的尿眼也如失禁一般泻出透明清液,不但浇在身下人脸上,顺着腿根流下的潮液还把旁边的床单都沾湿了一片。 那壮实健美的身体发酥发软,腿淫荡地越张越开、几乎整个人都坐在梦魔脸上。仅仅是被软热的舌头咕啾咕啾地操着穴,全副心神就迅速被快乐占据,平日潇洒伶俐的青年此刻只能露出一副理智全无的下流高潮脸,一下下迎着舌头抽插的节奏淫乱地摆动腰臀,像个低贱的性爱娃娃。 “呼呜、小穴嗯哦、小穴好酥糊呜、又去了哈哦哦哦哦……” 最后舌头从穴里抽出、身体被摆出字开腿的姿势放在床上时,崔天翎已经彻底思考停摆,英俊的脸上满是一副似笑又似哭的痴傻表情,口中还重复着下贱的呓语,而那道娇嫩的处女肉缝也完全被舔开了,绽放得无法合拢的靡红肉花上挂满黏糊晶亮的淫丝,随着凌乱的呼吸而张合起伏,顶端的阴蒂像鸡巴一样高高竖起,宣告着主人彻底败北于又一次的淫辱。 大概任谁也无法相信,曾经面对强敌也无往不胜的超级英雄居然会被一根舌头摆布得淫性毕露。 女装少年各处带了闪片的精致妆容被反复喷溅而出的淫液弄得有些花,假发的刘海和花边领口也被飞散的水滴弄湿,但他并不介意。 祁梦脸上带着陶醉的微笑,将细瘦的身体挤入英雄结实的双腿之间,紫红的鸡巴蓄势待发地朝向那高潮过度的发情小穴。 “既然英雄大人已经享受够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啦——” 雌X开b玩R/梦魔幻化竹马深吻宫交灌精/后入PX玩具堵爆浆批 回过神来,梦魔带着香水味的金发垂在脸侧,下身滚烫的龟头已经压在了湿透的肉缝上,狎昵地左右摆弄着两片肥肿的肉唇,激起又一阵敏感的颤栗。 “看来英雄大人的小穴也很想要呢?明明是第一次,可是还没进去已经开始吸着我的鸡巴不放了哦,好色。” 祁梦带闪片的粉色眼影在暖色系的灯下显得楚楚可怜,但那眼神更像是捕食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那个不行、哈嗯……!” 将要作为雌性被侵犯的危机感促使崔天翎本能地往后缩,然而后方就是贴满了镜子的墙壁,根本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龟头恶意地撞在赤裸的阴蒂上,让刚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身体又一次屈服于快感瘫软下去。 只是被舌头玩弄都已经丑态百出,此刻腹内仍旧隐约不散的疼痒感更让崔天翎恐惧自己的失控。 不、不行……如果真的插进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人家已经忍了好久啦……等不及了嘛。” 两条结实肉感的大腿被少年细瘦的胳膊分别抱起挂在肩膀上,腰部被迫高高悬空,肌肉坚硬的身体被迫折叠成四脚朝天的模样,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再次对准了敞开瑟缩的穴眼。 “停、停下……我可以用嘴给你……嗯唔!” 无视身下男人蹬着小腿、扭着屁股的无谓抵抗,祁梦毫无慈悲地向前挺腰,黏糊糊的发情肉穴立刻就伴着下流的水声吸住了胀大的龟头,违背本人意志地邀请着更深入的进犯。 “——英雄大人这个穴的处女,我也收下了哦” 咕啾! 下一秒,火热的肉棒就长驱直入地贯穿了男人的处女穴。 “不要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粗壮如凶器的鸡巴撑开穴口、不顾内里紧窄肉壁的层叠推挤,一口气插到了穴道深处。 过于强烈的冲击让崔天翎一瞬间意识都快飞走,被捅开的红肿雌屄淫水飞溅,他不能自制地浑身痉挛、脚趾绷直,抓紧床单的手快把布料攥烂,瞪大的双眼里流出泪水,发出绝望悲鸣的嘴巴里舌头都颤颤巍巍地吐了出来,一副既凄惨又色情的模样。 没等他适应,贪婪的梦魔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被口水和爱液充分润滑过的肉洞并不困难地容纳了烙铁般硬热的巨根,层层叠叠的媚肉柔韧地裹上了整个柱身,与本人的意志无关、像娼妓一般淫贱地吮吸谄媚着肉棒。 “嗯、唔……好舒服、英雄大人的里面,好热,把人家的肉棒包得紧紧的呢……!” 祁梦前额渗出的汗水沾湿了金色的刘海,白皙的面颊透着粉、漂亮的双眼因兴奋而闪闪发光,摆腰的动作却比大多数的男人还要凶猛。 本就被舔得淫水横流的敏感肉屄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动作,被巨根撑开的穴边肉唇被操了几下就已经透出深红、显得熟烂不已,还被进出的鸡巴拉扯着来回变形、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骚浪得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接纳雄性的处女小穴。 “呼呜呜、不要动、哈啊、好胀呃呜、给我、出、出去哈嗯嗯嗯嗯!” 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这么大的、一点都、不疼……反、反而好……舒服……呜 自从生长出来就被媚药完全浸泡过的肉穴尽管此前已经被百般亵玩,却一直没被真正的性爱满足过,此刻这些天来雌穴羞于启齿的空虚痒意终于第一次得到了纾解,肉穴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已是难以言喻,更何况每次进出腹侧的g点都会被狠狠碾压,引起痉挛收紧的甬道深处阵阵要命的酸软酥麻,甚至竖立在体外的阴蒂也有了同时被爱抚的错觉,肥胀红肿的肉芽和前方的阴茎一样随活塞运动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摇晃,仿佛引诱着人去摆弄揉搓。 “哈啊、英雄大人的大阴蒂好可怜呢,一直甩来甩去的,这边也让你舒服起来哦……!” “不不可以、阴蒂不行、别摸呃唔、别、求你、会疯掉的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察觉到梦魔的意图,崔天翎惊恐地疯狂摇头推拒,却无法阻止高翘乱晃的勃起肉蒂被两指捏起,随后被掐住根部、被隔着蕾丝手套像撸屌一样上下捋动。粗糙的布料质感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完全暴露在外的发情开关,和肉壁里骚点被啪啪奸弄的快感内外夹击着,敏感雌穴没几秒就迅速地缴械投降,无法忍耐地噗咻噗咻狂喷起潮吹汁来,把梦魔精致的小洋裙又喷湿了一大片。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去了、呼呜呜……好爽、哈呃、高潮、停、停不下来—— 高潮的淫穴蠕动着死死咬住肉棒,男人喉咙里母兽般沙哑闷浊的喘息骤然截断,浸满泪水的浅棕双眸无声地翻了上去,汗水淋漓的身体夸张地抽动着,高抬到半空的两条大腿一时夹紧一时张开,最终无力地落进了少年的臂弯,在绝顶漫长的延长线上细密地痉挛。 “呼、啊……高潮的小穴、好厉害……” 祁梦被夹得微微皱眉,但还是忍住了射精的冲动,重新开始了又一轮缓慢的抽送,同时俯身向前、把那紧绷得似乎随时都会被乳肉撑破的蕾丝胸罩勾了上去,将脸埋在了那双肉波晃荡的色情大奶之中。 “不要、哦唔唔唔、小穴要坏了哈呃……!” 崔天翎被干得心神恍惚、呼呼喘着气的嘴里发出野猫般含混可怜的哽咽。下身雌穴虽然已经被前一轮的打桩奸得烂熟,却又无法餍足般循着本能讨好地再次含吮上了肉棒,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在搅弄中又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哈唔、啾、好美味、好喜欢……” 高高隆起的双乳中间那深邃沟壑中积聚的汗水不断流下,和男人体香混合起来的味道令人迷醉,祁梦边舔着乳沟里的汗、边两手托起随着抽插而不断抖颤的乳肉,对那两个软弹柔韧的肉团一番抓揉,随后指尖一弯、狠狠摁下了两粒充血的乳尖。 “嗯哈啊啊啊啊啊?!乳头、别玩、呃呜、两边同时不、受不了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小腹深处的情欲好不容易才在肉棒的鞭笞中得到了释放,却又因为胸乳上的刺激而开始躁动。那作恶的手变本加厉地钳住兴奋充血的乳头捻按,又突然松开手,在肥肿肉芽好不容易逃离束缚的那一刻两指对准、猛地一弹,出其不意的把戏弄得身下的男人顿时小穴紧绞、闭不上的薄唇里又漏出带着热气的甜腻呻吟。 奶头里像有什么在一跳一跳地发热,紧实的腹肌也随之痉挛,崔天翎满脸潮红,拧着侧腰欲逃,却只是把另一侧的乳头更往梦魔手里送了些。祁梦一手淫猥地前后拨弄起试图躲藏的左乳首,同时脸凑近那送上门来的右乳,张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熟果。 “咕、呜——” 一片油光水滑的胸口被梦魔的长发搔动着隐隐发痒,敏感奶尖毫无预兆地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被软舌带着唾液绵密地勾缠,更是让那份甘美的痒意在体内酝酿得更加深重,以至于原本张开的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在少年的腰后交叉收紧,让还在不断插弄的鸡巴进得更深。 “下面吻我吻得那么热情,这边也给人家嘛……” 舔完了奶头,少年拖长着语调撒娇、可爱的脸蛋压了上来,樱粉色的嘴唇蹭向男人的脸颊,显然是在索吻。 “别、哈呃……” 崔天翎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让祁梦扑了个空。少年似乎颇为不满,脸上笑容瞬间收敛了大半,掐着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英雄大人可真小气。那如果这样的话呢——?” 不祥的预感浮现的瞬间,崔天翎腹上的淫纹灿烂地发起亮来,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姿态就改变了。 “……你、别用他的样子……!” 崔天翎一瞬瞳孔收缩,想闭上眼睛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操纵着、被迫直视眼前的人——和最开始的那一晚一样,祁梦幻化成了齐筠的样子。 但和那时误以为是梦境的情形不同,如今他明确地知道祁梦有制造幻觉的能力,所以不可能再被迷惑。 ……本应如此。 长发,泪痣,看上去处处都一样,但分明又截然不同。他不会露出这样狡黠的微笑,不会用这样甜蜜的声音说话,不会用这样充满欲望的眼神望向自己,更不会和自己这样身体相连、充满侵略性地攻占他隐秘羞耻的最深处。 然而光是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崔天翎本就被情欲炙烤得发热的身体就愈发滚烫,小腹深处无法抑制地一抽一缩,就连心脏的搏动也重重地加速了起来。 “小穴在发抖唷。只不过是看到那个人的脸就不行了吗?英雄大人也不过是肤浅的人类嘛。”结合部的颤抖立刻就被察觉,“齐筠”玩味地看着他,下身的撞击又用力了几分。 “呜、他、他才不会做这种……咕哦哦哦!?不要再、不要往里面撞呃啊、不要用他的脸做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龟头顶端上翘的弧度刻意勾着媚肉擦过阴蒂脚,同时两边的乳首被突然揪起、无防备的嘴巴也被对方的唇舌堵上。从唇瓣到舌头都被用力衔住吮吸,哧溜哧溜地交换着唾液,上下水润温暖的黏膜都接触在一起,一瞬间仿佛电流穿过脊髓、四肢都快麻痹,崔天翎眼角流下泪水、喉咙里不断漏出含糊不清的浑浊娇喘,双腿在“齐筠”的腰上盘得更紧了,简直仿若热恋情人的交合一般。 “嗯、呼……明明就很兴奋嘛。如果他知道你会这样对着他的脸发情,会怎么想呢?” “不准、提他、不要用他的声音、呼呃、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不知廉耻。’” “呼呜呜!” 乳晕被打着圈抚摩,耳廓也被舔舐,热气重重打在鼓膜上,理智明明知道只是梦魔模仿着他的语调,身体却还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而起了反应。 自慰时隐秘禁忌的想象和此刻恶意制造出的幻象交叠,强烈的背德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快感,小穴收缩着不争气地溢出粘腻的汁液,软嫩的内壁甜蜜地绞紧了粗硬的肉棒,腹底仿佛有一浪浪热潮往上涌,要又一次将他的神智彻底淹没吞噬。 又、又要来了……不行、要忍住、呜呜、必须、忍住……不能去、不可以、不可以想象、被他的肉棒插到高潮啊…… “‘……变态。’” “哈呃不、忍不住、了嗯啊、不行了呼哦、又要、又要去了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滋、煽动羞耻心的低语伴随下身的冲撞给了他最后一击,熟烂的肉洞又一次痉挛着死死咬住鸡巴,崔天翎脑袋后仰、胸膛上挺,一截红舌吐了出来,在快感的冲刷下胡乱地哦嚯淫叫着,挂着红蕾丝内衣的肉感身体疯狂颤抖,淋漓的汗水和骚水在床单上留下浓重的深色湿痕。 “呼、想象被好朋友看见自己下流的样子、还被骂变态,也会爽到高潮吗?真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小穴呢。对了,其实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哦。接下来就到子宫了——” “齐筠”舔了舔唇,再次把身下人的屁股高高抬起,展现出两人身体相连的部分。那里被各种淫液糊的乱七八糟,然而赫然可见的是根部还有一截肉柱露在外面、没有完全没入红肿外翻的雌穴。 “哦呃、不、呼呜……绝、绝对不行,子宫、不行的、进不去的咕呜呜呜呜……!” 明明内部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居然还不是全部……崔天翎想起之前被操到结肠的感觉,顿时汗毛直竖,然而梦魔已经抱着他的大腿沉下了腰、顶上了甬道尽头的子宫口。 “进得去的哦,我能感觉到——它在张嘴吸着我的肉棒呢……” 龟头啵一声吻上了那个小小的肉环,随后梦魔甩着腰任由肉棍的前端不断殴打着肥软的子宫口,一阵阵钝痛从身体深处袭来,其中却还夹杂着不断扩大的奇妙麻痹感,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咕哦、不要用鸡巴戳那里呃嗯嗯嗯!?只有子宫不行、求你、呃唔、放过我嗯唔、不要用那张脸侵犯子宫呼呜呜!” 怎么办、齐筠的脸在面前、明明是假的、呜……但是、反抗不了嗯咿,身体、有反应了……用他的样子操子宫的话……呼呜、会一辈子都、都忘不了这种感觉的…… 原本窄小的子宫口终于在男根锲而不舍的暴力下屈服着打开了一条缝隙,“齐筠”无视男人的求饶,抓住乱蹬的两只脚踝、将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肉棒上,噗滋一声贯穿了那紧缩的肉环。 极致的痛楚和快感同时随着鸡巴的进入直刺脑髓,粗大的伞头强行撑开宫口嵌入肉袋,随后肉柱立刻得寸进尺地推挤着肉嘟嘟的蜜肉前后挺动起来,享受着冠状沟被紧致处献媚般含吮的爽意。 “咿、哦——!” 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曾经无敌的超级英雄所有的忍耐功亏一篑,彻底被操出了一副崩溃母猪脸。被舌吻吸得水光潋滟的嘴唇难看地撅起伸长、英气野性的眉毛八字下撇、因流泪而迷蒙的双瞳靠拢着上翻,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战斗时的坚毅或者平日的潇洒,原本迷人的男子气概在敌人巨根的拷打下彻底没了踪影,那蠢笨的样子更像是某种发情的雌兽,只晓得摇着屁股伏低做小地乞求鸡巴的恩惠。 下半身那口汁水淋漓的淫穴更是像被捏爆的果实一样、被鸡巴粗暴地捣弄着反复变形流汁,不久前还未经人事的处女肉穴简单地被大肉棒干得服服帖帖,宫口夹着龟头侍奉套弄,每一丝媚肉都驯服无比地黏附在柱身的青筋上,仿佛要将这色情的轮廓感恩戴德地烙印下来一般。 “啊哈、进去了……这下英雄大人子宫的处女也是我的了……啊,别晕过去呀,人家才刚开始呢……” 模糊的视野里又出现了闪亮的金色,身上的人不知何时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抬手啪啪扇了他两下屁股强行让他清醒。连失神都不被允许,崔天翎却连屈辱都无法感受到,只知道无力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颠一颠,松弛的嘴角流着口水,无法自控地发出不像自己的粗俗喘息。 “呃咕、呜呜呜!果然是、幻觉呃嗯、可为什么哦哦、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嗯咕、明明子宫不可能吃下、怪物鸡巴的呜、不可能、被怪物鸡巴摩擦到有感觉的、嚯哦哦哦哦哦……!” 失焦的双眼对着天花板,因恍惚而变得坦诚的嘴巴不小心流露了心底的遗憾,结果却换来一下更加深重的顶撞,弄得他眼前又是一阵发白。 “欸,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连精心打扮的美少女都看不上……但很可惜,变身游戏的福利时间结束了。在操你的是、我、哦。” 祁梦带笑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黏糊糊的语调也带上了点凶暴。他把假发连同发顶反复的装饰都扯了下来,顺便把衬衫也脱下,除了轻飘飘的洋裙还挂在胯上,其余部分又回到了男性的形态。 “英雄大人要好好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记住它给你的快感,然后快点堕落成没用的雌性肉便器吧——” 双膝被按到了近乎肩膀的位置、身体彻底被折叠,肌肉被强行拉扯的酸痛感在下半身狂暴的快感面前却不值一提,身上的男孩摆腰挺动着与体型不符的凶恶大屌,如同动物为了播种繁殖而交尾一般发了狠地操着男人的肥屁股。 “哦嚯哦哦、好奇怪、我明明是男人呼呜呜、明明是男人但是子宫、小穴里面全都、像女人一样被插得好爽咕嗯嗯嗯嗯嗯嗯!什么都、什么都思考不了呼呜呜、满脑子都是肉棒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播种活塞咕啪咕啪地凌虐着雌穴,连着巨大的卵蛋和刺硬的阴毛都直往一片黏糊的肉户上拍。肉蚌边缘那一圈艳红湿嫩的穴肉刚被扯出就又被肉柱带着塞入,鸡巴无论是进去还是出去淫洞都会欢喜地一阵颤抖,狭小的宫腔更是吸紧了冠头,不断把更多的爱液淋在龟头上取悦着男人。 “哈啊、呼……没关系、哦……英雄大人什么都、不需要想……只要一直用垃圾鸡巴套子小穴吃我的肉棒,然后像这样、哈啊……发出母猪一样粗俗的喘息、做精液厕所就可以了哦……把所有淫乱不堪的样子、都展现给我看吧~” 整根肉棒都被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祁梦在这令人腰软的快感中也不禁呼吸凌乱起来,但还不忘在垂直打桩的同时压着凹凸不平的g点来回碾压。 深处和浅处的敏感点一起被猛干的快感简直要把崔天翎逼疯了,身体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尿眼像是闭不上了似的又断断续续翕张着吹出潮汁,没用的阴茎乱甩乱晃拍打着小腹,原本已经崩坏的喘息夹杂着恍惚似笑的沙哑淫叫,像是大脑都被肉棒操坏了一样下贱不堪。 “呜啊、哈啊啊啊!嗯嘿、一直在去、一直在高潮哦哦哦、子宫已经坏掉了、咕哈啊、真的要、嘿哦哦、要变成垃圾鸡巴套子了、咕呜呜呜呜呜呜!” “哈、尽情去吧……我也要、射了……!” 抽插甚至还在加速、屄口淫液几乎被打成白沫,梦魔将手掌放在英雄的小腹上用力下压,感受着那闪亮淫纹下面自己男根一进一出的轮廓,最后使劲往最深处一顶。 “精液、哦呼、精液不要哦哦哦!好多、子宫不、子宫要满了、子宫要变成精液便器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插在宫口剧烈跳动、喷泻出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浆,没几秒就把男人平坦的小腹注满了,灌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崔天翎上半身流着泪摇着头,下半身却迎着灌精的鸡巴狂颤,油光水滑的蜜色肌肤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潮,像低贱的娼妇一般沉沦于被征服的快感。 “嗬、哈啊、嘿哦哦、呼呃——咕嗯嗯嗯嗯?!又、哦哦屁穴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哦哦哦哦哦哦!” 鸡巴从被干得红肿的雌穴里拔了出来,惨败的英雄以为自己得到了解放,然而对于精力近乎无限的梦魔来说,正餐才刚开始。 “没有休息时间啦。无敌的英雄大人体力不是很棒么?陪我玩久一点吧!” 瘫软无力的身体被翻过来、被迫像母狗一样翘高屁股,这次轮到了屁穴被唇舌舔舐、被手指扩张。有过经验的菊穴很快变得柔软湿润,括约肌噗滋一声吃下了梦魔迅速复活的大肉棒。 “咕呃呃!屁穴也、被鸡巴插进来了唔啊啊啊啊、小穴才刚高潮、这边又、好舒服嘿哦哦、前列腺不要一直摩擦啊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后穴被撑开粉红的圆洞插得水声四溢,前头的爆浆肉穴也被挤压摇晃得噗噗阴吹喷出积蓄的精液。 两个穴都被敌人破处、被轮流当作肉棒自慰器使用,明明是屈辱得令人想死的事,被调教操熟的身体却自顾自再次享受起来,肠肉被破开、凸起的前列腺被搔刮,无力抽搐的腹底又被施予了新的甜蜜快感,让崔天翎没有了任何回神的空隙,只能任凭全副身心都被雌性的下贱快乐占据填满。 “前面就这么空着太可怜了……啊,就用这个塞住吧。让英雄大人的子宫慢慢品味我的精液哦!” 祁梦随手从床头摸来了一根女用按摩棒,含进嘴里润湿了前端。 那根东西除了整体上做成了带凸点的假阳具的形状以外,还在根部设计了一个弯曲的凸起软刺专门刺激阴蒂。镜子里映出那个东西狰狞的形状,崔天翎瞳孔收缩、手脚并用本能地往前爬,下一秒那根东西却已经挤开穴肉、长驱直入地进犯而来。 “住手嗯哦哦、两边同时的话、会死的、会疯掉的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上面的屁穴还在挨操,下面的雌穴又被凸点按摩棒抵着敏感点噗滋噗滋一下插到了底、尖刺碰上了阴蒂,两个肉洞都媚肉翻卷、汁水四溅,崔天翎本就脆弱的快感神经像是被完全拿捏在手中蹂躏,眼前一阵阵发白,秘处被两边交替着进出摩擦,一下下干得他反复失去意识又被迫恢复清醒。 祁梦甚至变本加厉地按下了玩具的震动开关。 “咿、哦——!” 体内的异物骤然动了起来,靡红屄肉流着精水、含着柱体狂震,肿大的阴唇嫩豆腐一般乱颤,布满汗珠的丰满臀肉也被带动得抖来抖去,滚烫的屁穴缩紧、肠肉把肉棒衔得更深,祁梦的肉棒隔着一层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震动带来的连锁反应、龟头又爽得涨大了一圈,把深处的肉道撑得满满当当。 “认输、我认输了哈啊啊啊啊!所以、不要再、不要再玩弄小穴了呜呜、屁穴也不要插了咕哦哦、已经不想再、去了咕呃、不想再高潮了、雌性潮吹太厉害了嚯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唔咿咿咿咿咿咿咿——” 全身都热得仿佛快要蒸发,每寸皮肤都敏感得像性器,无论是身后人的汗水落在脊背上,还是勃起乳首擦过柔软的床单,都会激起过度的战栗、从头顶到脚趾尖都舒服得欲仙欲死。 “不会死的哦,只是会上瘾而已啦。来,这边也好好接下我的精液吧……!” 又一大股白浆灌入后穴,被播种的触感让崔天翎几近昏迷。 后X塞拉珠和竹马约会/躲进男厕发情R蒂/梦魔踩批PX 直到祁梦终于满足,崔天翎已经累得快倒头睡过去了。昏沉中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崔天翎正要伸手去摸,却被祁梦抢先一步。 “我看看……啊,果然又是英雄大人那位好朋友呢,‘周末有空吗?之前你说想吃炸鸡,这家店看上去不错……’——是约会的邀请耶!” “还给我!”崔天翎又气又急,伸手去够却被骑在身上的人灵活地躲开。 “不行哦,除非你答应我——在你和他约会的时候陪我玩点小游戏。嗯,就当是为今天你的表现赔罪吧?”少年的脸上还残留着妆容和性爱的红晕,让那天真无邪的神情显出一种奇异而倒错的性感,违和得令崔天翎后背一寒。 “……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打他的主意。” “干嘛那么警惕,人家对那种类型没兴趣啦。所谓的小游戏嘛,就是,让我想想——啊,有了,就这个吧~” 少年从扎满蝴蝶结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在身下人眼前炫耀似的摇晃。 那是一根粉色果冻质感的硅胶柱状物,从头至尾镶嵌着从小到大球形的凸起,底部有一个拉环,也就是所谓的后庭拉珠。 “哈?!你该不会是想……”崔天翎凭借不算丰富的阅片经验也能猜到这东西的用途,瞬间血液上涌。 “猜对了哦!请英雄大人戴着这个可爱的小玩具去和好朋友甜甜蜜蜜约会吧~对了对了,不要想着偷懒耍滑,人家会中途检查的哦!” 欣赏着男人满脸通红的屈辱表情,祁梦心情大好,在那脸颊上又印下一个吻。 平凡的周末,和发小好友平凡的一顿饭……本应如此。 然而崔天翎却无法专注于眼前沾满酱料的炸鸡。后穴里塞着拉珠,身后角落里那一桌祁梦那似有若无的视线如芒在背,令他全身都神经紧绷。 他原本安慰自己不过是塞个不会动的东西,却低估了身体被开发过后的敏感程度。 单是把那东西一点点插进去的时候屁穴就已经不知廉耻地自动分泌肠液,整根没入之后拉珠上大大小小的凹凸被温湿软嫩的肉壁严丝合缝地裹着,一刻不停地摩擦摁压甬道上每个骚点。 任何一点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恶性循环的连锁反应,无论是行走还是站坐,被撑大的菊口只是轻轻收缩一下就会把那串下流的玩具往里吃得更深,进而让肿凸的前列腺也被珠子一再地推挤碾轧,从而激出更多的淫液,让身体深处咕啾咕啾地漏出几不可闻但却令他面红耳赤的水声。 幸运也不幸的的是如今他的男性器已经无法勃起,所以不至于众目睽睽之下支起帐篷。但前方的雌穴却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就像是嫉妒后穴能够得到抚慰一般,同样在被特意准备好的女式三角内裤里湿答答地流着水,蜜裂紧咬着布料,饥渴难耐地贪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退一万步说,这些淫靡的折磨并不到崔天翎完全无法忍受的地步。然而齐筠正坐在对面盯着自己看,这又是另当别论了。 “你脸好像有点红……太热了吗?我让人把空调调冷一些?” 只因那体贴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崔天翎就心脏砰砰直跳,耳根都因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耻而发烫。 “没事,可能只是……那个,昨晚和同事喝酒还有点宿醉哈哈……” 他不敢想象又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他嘴边不小心漏出的淫荡喘息被听见,如果他腰腹不自觉的抽搐被察觉,这些端倪会被如何解读,会引起怎样的联想。 也许齐筠也懂得是男人都懂的那些事,也许他也会误打误撞猜测到好友身上深藏的秘密,然后他会……知晓一切。 那一夜酒店的镜子里映出的自己是那么放荡,连他本人都陌生得可怕——松弛恍惚、糊满泪水和口水的发情脸,像妓女一样打开的双腿中间露着两口被操得合不拢、汩汩流着白浆的熟红淫穴。 如果这样卑屈下贱的自己落在永远淡泊无欲的齐筠眼里,他还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对待自己么? 还是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会流露出凛冽的轻蔑,而那形状姣好的薄唇则会冰冷地斥责他的无耻下流。 ——变态。 短短的指甲深深抠进大腿,即使是刻意制造的疼痛也无法盖过下身因欢喜绞缩的本能反应。 一瞬间,他居然在破灭的想象中得到了快感。 “都说少喝一点了,真是不省心。” 现实中的齐筠对他大脑中的惊涛骇浪一无所觉,还是老样子,语调在嗔怒中又带点无奈。 一下被从潮湿的妄想中拉回,崔天翎罪恶感更强了,他赶紧生硬地打断了闲聊: “哎呀那不是正好在兴头上么,一不小心就……欸快吃吧,再说下去炸鸡都要凉了。” 这顿炸鸡吃得提心吊胆、没滋没味,崔天翎强忍着难受,时不时瞟一眼角落处的祁梦,确认他没有突然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祁梦这次是休闲运动风的男装打扮,短夹克配短裤运动鞋,戴了一顶鸭舌帽半遮着脸,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看上去就是个较为时髦的中学生。 但那偶尔抬眼望过来的目光里显然带着崔天翎熟悉的,软磨硬泡的威胁意味。 终于到了结账的时候,又一次视线相接,那眼神里明显带上了狎昵的笑意。 下一秒,后穴里含着的拉珠猛然嗡嗡震动起来。 “呃、唔……” 膝盖发软,他立刻低下头、咬紧牙关,藏起脸上被快感突袭而染上的红潮,却阻止不了低声的惊喘泄出嘴唇。 这个玩意儿居然还有震动功能! 拉珠震动的力度并不大,但对已经被突起抵着磨到发情的前列腺来说仍然是过分的刺激。即使夹紧颤抖的双腿拼命忍耐,要命的酸麻感还是从那一点涟漪般迅速扩散,全身都被混合着罪恶感的甘美快乐浸透,小腹抽搐、呼吸凌乱,连乳头也瞬间发痒硬起,没几秒就被推上了近乎绝顶的地步。 “怎么了,没事吧?” 齐筠担心地凑近了些要扶他,被他无力地摆摆手挡开。 “……抱歉齐筠,我去一下厕所,哈啊……有点、有点想吐。呃,昨晚喝多了,胃不太舒服……唔……” “……好。” 崔天翎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身体,走进商场厕所最角落的隔间。 “好像忍得很辛苦呢。” 后面祁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反手锁上了门,按停了拉珠的震动开关。高档商场的厕所隔间里既干净又宽敞,然而门一关上,梦魔的香水味还是侵略性十足地占据了整个空间,让人头脑发晕。 “玩够、了吧……看我出丑、唔呃、就这么、有意思么、哈啊……” 崔天翎像泄了气一样瘫坐在马桶盖上,连抬眼瞪人的样子也毫无威压,微湿的眼眶和泛红的脸颊反而只会煽动恶人的施虐欲。 “英雄大人的发情脸,人家怎么都看不腻啊。快揉揉小穴吧,别让它一直哭哦~” 看着祁梦笑吟吟的脸,崔天翎啧了一声,自暴自弃地拉下牛仔裤、露出光裸的长腿和那和男人的躯体极不相符的白色三角裤。 这条低腰内裤是半透明网纱材质的,带着精美的刺绣装饰,裤腰侧边是抽绳蝴蝶结的设计,性感中又不失少女的清纯气息,从单纯审美的角度上说不得不承认是好看的。 但这种东西穿在身上对崔天翎而言就只是赤裸裸的羞辱而已。网纱又闷又扎,刺得他被汗水和淫液浸泡的阴部发痒,肉唇也被磨得更肿,这份不适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他身处公共场所、身体却被弄得下流不堪的事实。 “我挑的内裤果然很合适呢。喜欢吗?” “少废话……呜……” 无论如何,赶紧处理完就好…… 祁梦挤在腿间,他被迫门户大敞地接受火热的视奸。连咬手背都不被允许,取而代之的是t恤下摆被塞进嘴里、让整个胸膛和线条刚硬的腹肌也尽数袒露出来。 崔天翎低下头、闭上眼睛,意识努力地屏蔽着多余的羞耻感,将手指伸进内裤、往腿心里水流不止、穴眼外露的私处摸去。 “咕嗯……!” 咬着布料的齿间溢出闷喘。沾满爱液的蒂珠在被指尖掠过的瞬间就鼓胀起来,肥软地粘着指腹,随着手指小心翼翼的弹拨一次次歪倒又翘回原处,只是如此就让他大腿内侧肌肉和青筋一抽一抽地鼓起,浑身都舒服得难以言喻。 但齐筠还在外面等着,不是能这样慢吞吞的时候。崔天翎摸到了肉芯里那硬籽一般的东西,他喉结滚动、干脆心一横用力捏住了那点发硬的嫩芽,毫无章法、近乎虐待地掐着那脆弱的小豆上下撸动,祈求着这样能够快点高潮、让梦魔赶紧看个满意放他走。 “呼、呜……” 带着疼痛感的快感狂暴地袭来,崔天翎近乎自嘲地发现自己不但习惯了被胁迫的屈辱,甚至还习惯了这个畸形器官涌上的快感。兜不住的涎液染湿了衣料,下面绽开的阴唇之间从善如流地泻出味道腥甜的汁液,预备着已经熟悉的雌性高潮。 哈啊、好舒服、但……还不够、自己做的不行……和那天晚上比…… 但他还是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骚阴蒂已经开始怀念起祁梦舌头那又热又软的触感,在他的指间兴奋地一跳一跳。一片潮湿的花心似乎也本能地思念被鸡巴贯穿征服的滋味,空虚的肉壁互相推挤、一下下缩得厉害,带动着肛口的括约肌也猛地一绞,把嵌入肠内的拉珠一顶、正正撞上凸起的前列腺。 “嗬、嗯——” 发颤的手下意识地把阴蒂死死卡住,整齐的齿列几乎快咬不住衣角,呼吸暂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恢复,他比预想更快地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哈、啊……够了、吧,让我回去……” 胸膛剧烈起伏,崔天翎大口喘着气,肉穴还在发麻,被拉珠塞满的屁穴也又胀又酸。他受不了地把手伸向那一截留在屁眼外面的拉环要拔出来,却被阻止了。 “不准拔哦。还没结束呢,英雄大人乖乖把自己摸到潮吹才行呢,可以做到吧?” 祁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鞋,穿白袜的那只脚抬起踏在他正往后伸的右手上。 崔天翎愤恨地斜睨他一眼,没有办法地准备继续忍耐着后穴的异物感摸前面,祁梦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把脚掌挪到了耻丘上,脚背上下起伏着挤压脚下那口汁水淋漓的屄,同时又把手放在口袋的遥控开关里再次按开了拉珠的震动。 “喏,前面我帮你,自己弄后面哦。” “唔!” 青年惊叫一声,赶紧又咬住了衣角。被脚踩住性器这等待遇简直比野狗还不如,让他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个居高临下又得意洋洋的家伙碎尸万段,更可恨的是他才刚高潮过的雌穴和被撑大了一天的屁穴又非常无耻地有了反应。 充血肿大的肉唇被脚掌踩扁摊平,敏感得几乎发疼的阴蒂也被两层布料压紧摩擦,同时肛穴里粗大的东西震得他腰椎都发酥。神智被火辣辣的耻辱和快乐同时磋磨,他无法忍耐地边扭起腰往上顶,边用手指勾着拉环前后扯动起来。 “哈嗯……!” 呼呜、好爽、两边都好舒服……快点、好想快点去呜嗯嗯嗯…… 男人的上半身越来越往后靠,腰和屁股却往前顶到几乎悬空的程度,两边分开的双腿也快成了一字、被内裤边勒住的耻骨顶出鲜明的轮廓。 本着快点解放的原则,或者单纯只是因为太爽而抛下了自尊,崔天翎甚至用空出的那只手抓住梦魔的脚踝,主动把少年的脚往自己红肿的屄上按、淫荡地摇着屁股打着圈摩擦,从穴心里渗出来的丰沛爱液很快就浸湿了祁梦的袜子,让他的脚心都一片潮热。 菊穴的快感也不遑多让,细小嗡鸣着的硅胶珠子勾缠着柔嫩的肠肉拖入拽出,骚点被不断变换着角度刺激,再加上人类本能的排泄快感,甚至比前面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更加直白。 鼻腔里的香水味变浓了。崔天翎无意识地抬眼,视线立刻对上了少年鼓胀凸起的裆部。 他一刹那甚至想要埋怨,为什么祁梦宁可不断消磨他的耐性,也不愿意像那天一样把那个粗大的鸡巴埋进他的身体、直接给予他最强烈的绝顶。 “在看哪里呢?”祁梦轻轻抚摩着他汗湿的脸颊,像是看透了他下流的念头一样轻声说。 “呼、我没、有唔嗯……!” 耳后一阵发烫,濡湿的琥珀色双眸再度藏进了眼睑之下,叼着布料的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被两穴蔓延的甘美电流夹击着,崔天翎甚至没有了唾弃自己心思堕落的余力,很快又招架不住地眼前发白,小腹断断续续地抽搐起来。 马上、就结束了—— 然而第二次高潮的预感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生生截断。 “天翎,你在里面吗?” 隔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崔天翎此刻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和竹马一门之隔露X拔拉珠c喷/后背座位g交抠B/RXSN “我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 因欲望而沸腾的头脑瞬间变冷,他屏住呼吸、牙关打战,整个人几乎因恐惧而冻结。余光瞥见口袋里手机屏幕亮着,大概是齐筠发了好几条消息他都没看见所以才找来了。 祁梦终于把脚放下了,遭受过蹂躏的肉屄像一朵被压碎的花,在洗手间的灯下肥肿艳红地闪着黏糊糊的水光,大剌剌对着隔间门敞开瑟缩着。 不被允许合拢双腿,妓女一般开腿露穴的他和一无所知的好友之间,只有一门之隔。虽说高档商场的厕所也高档,但终归还是狭小的空间,马桶到门之间也就不过是成年男性一臂的距离。 明知至少有一道门遮挡了视线,然而过近的距离却让他有种最淫荡的地方被全部看光的错觉。紧张让他鬓角全被汗水浸湿,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绷住的腹肌轮廓切割出鲜明的阴影,然而淫穴却违背意志地继续潺潺流汁,在下腹打转的热流又开始横冲直撞地寻找出口,反而像是他在期待着暴露一般。 祁梦俯下身去,勾住了屁穴外那一截拉环,同时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回答他。” 仍在细小嗡鸣着的拉珠被缓缓扯出,崔天翎瞳孔一缩,猛地抓住祁梦的手臂,几乎把那白皙的皮肤都抓出红痕来。然而他绵软无力的手根本阻止不了少年的恶作剧,只得颤抖着开口: “……咳、抱歉,刚没看手机……呃、唔……我吐得有点、难受……” 崔天翎犹豫着松开嘴里的衣角,努力从胸口挤出和平时差不多的声音,但夹杂着艰涩喘息的声调怎么听都发腻得可疑。 “我包里有胃药,等会儿先吃一点。” 那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听上去既近又远,像是从不同次元传来,却又只隔了一层肥皂泡似的薄膜,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崩解破裂。 而作恶的少年一直没停下玩弄拉珠的手,缓慢而巧妙地操纵着玩具凌迟青年的神智,在浅处小幅度地反复进出,磨人地撩拨着已经昂扬到近乎极限的肉体。 “不、不用……要不你、嗯、先回去、吧……呼嗯!” 祁梦又一下往外扯,体内震动的一颗珠子正好硌在肠壁上栗状凸起的位置,纵使有心理准备,生理上难以抗拒的刺激还是让崔天翎浑身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猛跳了一下,半声惊叫从湿润的唇边泻出。 “……你没事吧?” 汗滴如滂沱大雨般降下、浸湿身体各处,意识也像被按在水下,他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理智也被快感洗刷着逐渐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已经到了彻底失重的边缘。 “没事、没事……嗯、你先回去……” 要忍住、不能去、不能被他发现,不可以、呜……忍住忍住忍住,给我忍住—— 崔天翎头昏脑胀,答话完全只是凭着条件反射,没有胡言乱语已经是极限了。再不情愿,也能感觉到前方没被触碰的肉穴仅仅因为后庭的快感就越来越急促的贪婪空夹着,骚红湿热的肉与肉之间下流地相互摩擦,他无助地咬住腮边肉,企图用疼痛对抗伴随羞耻感不断涌上的欢愉。 “没关系,我在外面广场等你。一会儿先送你回去。” 口腔里冒出了丝丝铁锈味,小腹用力收紧到了极限,祁梦看着这样拼命忍耐的他,眯起眼笑了。 “别忍了。” 被轻柔的气声舔舐耳廓的瞬间,少年的手突然往外一拽,滋噗滋噗地一口气将嵌在肠肉里的拉珠一口气连根拔出。 严丝合缝裹缠着异物的紧致媚肉冷不防被长长的拉珠牵连着往外扯,十颗大小不一的球体急速碾过濡湿火热的肠道,被调教得处处都是弱点的敏感内壁在一眨眼间被蹂躏了个透,仿佛内脏都要扯出来的恶心感和体内异物被排出的释放快意混合在一起,令早已沉积了重重快感的下腹自动痉挛起来。 “好、呜——!” 他还在、还在所以、忍、住,要忍住、不能被他知、道……呃啊、不行不行、不、要去、嗬啊、去、去了……! 意识彻底被无法违逆的快感压倒,眼前不受控地发白闪烁,崔天翎徒劳地握紧拳头却仍然溃不成军,脖颈后仰、双眼翻白,水红的嘴唇喷着热气和混乱的粗喘,腰胯痉挛着高高抬起,分开的双膝成了九十度角,大大张开的艳红屄缝狂颤了几秒,随后尿眼里一道透明腥臊的液体就对着隔间门激射而出。 “嗬哦、呃、嗯啊……” 忍耐已久终于迎来的高潮过于甜美,崔天翎几乎一刹那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顾伸着舌头享受延迟奖赏般的极上欢愉,直到祁梦拍着他的脸颊让他回过神来。 “他、该不会……” 被短暂忘却的羞愧和恐惧重新浮现,祁梦却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让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变成崔天翎后背朝着他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没关系啦,他早就走了,不会发现英雄大人沉迷出轨自慰还喷得到处都是水的哦……呵呵,屁穴被拉珠完全打开了呢,看上去好美味~” 少年的手指搅拌着被玩具彻底拓开、放荡地张成一个艳红圆洞的屁穴,而舌头则痴迷地舔着崔天翎汗津津的后背,舌尖从随喘息起伏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滑、仔细品尝着咸涩的汗味。 “什么出轨、别胡说……嗯啊啊!?” 因为痒而下意识扭动的丰满臀部被梦魔胯间不知何时裸露出来的紫黑肉棒一下下戳着,少年细白的双手顺势握着微颤的腰肢往下压,淫水横流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门户大开的穴眼一口气挤了进去。 才高潮过的肛穴又一次被粗大的东西刺入,崔天翎惊叫一声,浑身的毛孔都喷出汗来。正努力收缩着试图恢复原状的括约肌肉圈不堪重负地拼命抽搐起来,而层层软嫩肠肉被鸡巴重重压迫着却仍讨好地一拥而上,热烈地吸吮着肉茎上的每一根青筋,将这具身体的敏感和饥渴暴露无遗。 “不忍住声音的话就要被人听见咯?被当作陌生人撸管的配菜也没关系吗?” “咕唔唔唔唔唔——” 嘴里再度被塞入衣角堵住声音,两边手腕被抓住、前倾欲逃的健壮身躯被往后拽倒,一瞬间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了被肉棒贯穿的肥屁股上,崔天翎被迫一口气将尺寸恐怖的勃发男根坐到了底。 嚯、哦……真正的鸡巴进来、了……好爽、肉棒好舒服、屁穴被鸡巴填满了哈哦哦…… 连藏在甬道最里面的结肠口也被破开撑满,胀得发疼的腹部隐约显露出柱体形状,但全数集中在肉棒上的感官却因为久违地被鲜活阳物侵犯的感觉而满足地颤栗。本就已经因两次绝顶而染上一片通红的俊脸霎时涕泪横流,叼着布料的唇间流下津液,狼狈得不成样子。 “呼唔、嗯嗯嗯嗯!” “好舒服、呃哈、感觉好像比之前、还敏感呢……!” 肉柱犹如被无数张小嘴舔吻的柔韧触感太过美妙,梦魔迫不及待地挺动下身开始了抽插,外形狰狞的鸡巴硬热无比,像一根带了电的肉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身上人骚红的肉壁,所及之处疯狂的快感让崔天翎理智尽失,连不远处的其他隔间传来的冲水声音都没能让他清醒,甚至放荡地主动伸出手爱抚前面另一口未能得到慰藉的雌穴。 “嗯——!” 手指陷入嫩粉肉缝的刹那,崔天翎就不禁舒爽地挺直了腰背,堵着的嘴里流露出发春母猫一般拉长的娇喘。一心只剩下了追逐快感,他胡乱地把粘腻的爱液抹在肉豆上,随即夹着那颗珍珠般肿凸的阴蒂在指间滚动,另一只手两指捅入花心,性急地跟随着后穴被操的节奏前后抽插起来。 “哎呀,忠实于欲望的英雄大人真是可爱、呢……呼啊,里面抖得好厉害,又要去、了吗?” “哼嗯、呼嗯嗯、嗯唔唔!” 崔天翎根本听不清祁梦说了什么,阴蒂被手指左右搓得发酸,带茧的指节近乎粗暴地遵循本能抠挖着肉穴里粗糙的g点区域,那小小的洞口一下下收缩着、肆意喷溅淫水,在灰色瓷砖上留下点点湿润的斑痕。 被烙铁般的男根填得满满当当的后穴更是爽得令他失控,无论是挺入还是拔出都能让他喉咙里挤出近似于呜咽的声音,肛口的艳红媚肉不断被塞入扯出、肠液和肉棒汁混合在一起打出了一圈腥膻的白沫,画面淫荡至极。 祁梦边像野兽交媾般凶狠地操着他,边双手抓住了他前方随着活塞运动上下淫荡地画着圈摇动的那对大奶。 即使不碰奶头,被改造过的胸乳只是被握住挤压就能轻易地得到快感。祁梦的手像是玩橡皮泥一般摆弄着充满弹力的的两团乳球,享受完了那柔软而不失韧性的手感,又突然狠狠揪起了顶端早已高高挺翘起来的两颗敏感奶头。 “唔啊!?” 厚实的乳肉随着粗暴的拉扯和顶端的乳尖一起形成了两个下流的锥形,变形到极限的奶子随着祁梦毫无预兆的松手猛然回弹到原本的位置,一时间乳波四散,小葡萄似被捏得通红的两粒奶头随着奶肉剧烈晃荡,几乎震出了残影。 理所当然的剧痛后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而细密的麻痹感,发胀的奶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带着甜蜜美妙的酥软前仆后继地往外冒,终于在祁梦又一次用力握住大奶根部往外拉扯的时候按捺不住地冲出了体外。 “——!” 怎、怎么回事……去了、呃啊、胸部、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唔哦哦!?好爽、喷出来的时候、呼咿、好舒服……! 崔天翎眼前骤然有一道白光闪过,猝不及防的高潮来临,屄穴和肠肉噗噗滋水的同时,胸前似乎也有什么白白的液体流了出来,哗啦地洒在地上。 “恭喜、英雄大人哦……哈啊、敏感度升级,母乳体质解锁了呢!” 比祁梦不怀好意的话语更先一步进入感官的是触及鼻尖的浓烈乳香。那味道带着微微的腥气,却比牛奶更加香甜勾人。如果是在超市的试吃区闻到这股香气,他一定会去尝一口。 但这东西是从自己的胸部流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唔、唔乳不要、嗯嗯嗯嗯嗯?!” 崔天翎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试图否认被宣告的事实,然而他那双奶子却像是刻意嘲讽他一般,随着祁梦对乳根一下下的揉搓按压持续不断地流出香甜的白浆,汇成涓涓细流,很快就在瓷砖上和淫液混合着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水洼。 水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钻出,那泉眼般的乳孔也成了一个微小的快感开关,每滴奶挤出小孔的时候都会激起火烧火燎的快感,直向全身蔓延。祁梦黏答答的手指尖像触碰琴弦一般,若即若离地把玩着两颗产奶的熟果,恶劣地催出了更多的奶水来。 下半身的快乐似乎与母乳成比例,两个穴不断被手指和鸡巴凿挖奸淫,胸乳里沉坠的奶汁也和酸酥软麻的爽意一样源源不断。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啊、屁穴要把我的鸡巴、夹死了……!” 崔天翎难耐地扭动身体,却只是让色情丰满的双乳乱甩得更加厉害,乳汁一晃一晃地往墙壁上喷,屄洞诚实地咬紧了手指,屁穴更是将勃发的肉屌绞缠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祁梦简直感觉鸡巴要被那滚烫的肠壁生生压折了。 若此刻有人闯入,就能看到这样色情到近乎荒诞的一幕——桀骜而俊美的青年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脚边,光裸的健壮双腿开到极限,坐在比自己体格小一圈的少年身上颠簸着,任由雄性那丑陋的凶器一次次蹂躏脆弱的肠肉深处。前面手指淫乱地捅进自己的女穴拼命自慰不说,上半身原本是结实胸肌的部分也被改造成下贱的肥乳,像发情母畜一样不分场合地溢乳喷奶。 “嗯、要、射了……!” 被湿热的肉穴过于殷勤地侍奉,祁梦的射精感也到了极限。他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了十几下,同时抵住那两个水龙头般的长乳头快速地上下拨弄,淫玩下乳粒疯狂弹动着射出两线绵延成弧的奶汁,与此同时微凉的精液被尽数释放在结肠深处,崔天翎打颤的双腿合上又张开,最后像是被打了一样绷直身体,又一次迎来了潮喷绝顶。 “嗯啊、呜呜——” 大脑一瞬间被雌化的快感穿刺征服,失焦蒙雾的浅棕色双眼不断流泪,无力的唇衔不住衣角、舌头一下子耷拉在外,多亏祁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才没让近乎呜咽的淫喘传到路人耳中。 等到崔天翎一番清洁之后走出洗手间,已经过了很久。 后穴又被恶趣味地塞上了另外的玩具以便堵住留在里面的精液,祁梦还远远地跟在他后面,但他没心思管,直向约好的广场快步走去。 露天广场上很热闹,大多是成双成对,或者是一家三口的组合,齐筠孤身一人的身影显得有些扎眼。这个季节太阳下山晚,还没完全被地平线吞没的余晖正好落在他瘦削而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落寞感。 心里莫名揪了一下,像是为了抹掉说谎的愧疚感一般,崔天翎努力忽视下身的不适,加快脚步小跑过去。 似乎是听见了背后急促的脚步声,齐筠有些惊讶地回头,眼前好友两颊泛红、微微气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扯出一个微笑。 “抱歉,久等了!” “没关系。”齐筠的目光一瞬间落在了崔天翎背后的某处,又迅速收回,“我先开车送你回家吧。” “意思是,你等会儿还有事?” “啊、是……和林专家有些事要聊。”不知怎么的,齐筠难得语气有些飘忽起来。 “又是聊那些超自然的科学原理什么的?你可真有耐心,每次听他说我都能睡着。” 崔天翎没细想齐筠的反应,只是想起他的伯乐,也就是超自然现象对策小组的研究专家林知仁试图给人教学的那股狂热劲儿,就觉得有点头疼。 他本来就不爱学习,林专家的讲授还总是从基础原理说起,以至于他不到五分钟就能打瞌睡。高材生齐筠倒是每次都听完了,令人佩服。 “……还是有不少有意思的地方的。”齐筠结束了这个话题,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条淡蓝色的手帕,“你出了好多汗。” “哈哈,你现在还随身带手帕啊,都坚持多少年了……啊……” 崔天翎正想接过手帕,没想到齐筠却往前走了两步,捏着手帕往他脸上擦。两个人身高相近,过近的距离里呼吸都快碰到一起,好友身上柔软的皂香丝丝缕缕地传来,清凉的帕巾也同样带着冷香、温柔地在他发汗微热的前额上擦拭着。 这一下非但没能起到降温的作用,反而还让他脸更烫了。仅仅是感觉到那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掠过脸颊,崔天翎就觉得身上止不住地痒,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的后腰又有点发软。 “好了。走吧。”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齐筠垂着眼收起手帕,又退回了原本的距离。 崔天翎跟着齐筠往停车场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个少年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那里,被逐渐变暗的天色模糊了脸上的神情。 半夜溢R挤N/被喝醉竹马壁咚/难挡撒娇攻势被RX吸N喷R 崔天翎从没想过他这辈子会做这种事——大半夜的在家里洗手间给自己挤奶。 被齐筠送回家后,他第一时间去浴室把自己清理了个干净。然而身体好像总也无法彻底平静,特别是被祁梦揉得喷了奶的胸部总有种隐约的胀痛,乳尖也在发痒,麻麻酥酥的难受得要命。 死变态,尽是搞这些下作的…… 虽然多了个女性器官,但自己好歹还是个男人,崔天翎一边心里咒骂着祁梦,一边却依然难以面对自己像孕妇一样涨奶的事实,吭哧吭哧地在客厅里又是举铁又是做俯卧撑,试图通过运动的疲劳感来转移注意力。 即便如此,他还是失眠了。被冷水澡短暂冷却过的皮肤又开始发热,胸脯发胀的感觉逐渐演变成了难以忽视的坠痛,乳头像被针刺一样又麻又疼。 他终于还是受不了地脱掉了t恤,站到了洗手台前。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崔天翎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目光。真的变得像女人的胸了……他无法直视镜中映出的自己。肩膀,手臂,腹部的肌肉还是男性的样子,唯有那原本大块却硬实的胸肌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稍微动一下就会豆腐一样发颤,粉色乳晕顶端缀着的两粒乳首也膨胀得像小葡萄似的,因为无法释放而憋得发紫,连那稍许内陷的乳孔也相当明显。 这样柔软的乳挂在属于男人的精壮肉体上,怪诞中却又透出莫名的情色。 他赶紧摇摇头不去想些有的没的,双手托起两个鼓鼓囊囊的乳球,虎口卡在乳晕下,俯身将乳头对准洗手池,随即掌心用力、十指收紧,努力挤压起那两团多余的淫肉来。 只这么一挤,鼓胀充血的乳首里就噗咻噗咻地窜出两股洁白的奶柱来,被灌满母乳的乳管霎时疏通了,沉甸甸的双乳内侧漫上难以言喻的解放感和爽意,催发出下腹甜美酥软的阵阵麻痹,让崔天翎不禁颤抖着并拢双膝、发出一声闷喘。 “哈、啊……” 第一股奶水蜿蜒着流入下水口,然而母乳没能如他所愿一口气释放干净,明明胸乳里面还是又胀又热,方才顺畅的液流却令人恼火地变得断断续续,逼得他双手把两团乳肉都握成了葫芦样,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指痕。 他都这么用力了,那红胀的两个奶尖还是不争气,只懂得吝啬地一点点吐出甘甜的奶汁。每一滴浆液从那细小乳孔挤出的感觉都愈发鲜明,虽说比直接爱抚性器的性刺激来得要温和,却也实实在在地烧灼着他的神智,让情欲制止不住地上涌,连被内裤包裹着的肉缝也不知何时变得湿润了。 心烦意乱之下,他甚至没留意到家里门锁被转开的声音。 “咦……” 反应过来的时候,齐筠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出、出去!” 四目相对,崔天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熟了。原本捏着奶的双手慌张无措地交叠起来捂住胸口,明明是个大男人,这个姿势却像被偷窥了更衣的少女一样。 “你的、胸……怎么了……” 齐筠非但没有识相地走开,反而还摇摇晃晃地往前又走了两步,直把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都贴在了淋浴间的玻璃墙上。 好近。搔动鼻尖的气息却不像平日那般清冽沉着,反而有一股辛辣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崔天翎这才注意到齐筠脸颊潮红、双眼朦胧,一脸熏然醉意。 崔天翎的内心不禁浮上万事休矣的欲哭无泪感。正常情况下,虽然他们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但齐筠过来之前总会先打个招呼。 但眼下这个人明显不正常。 喝醉的齐筠有多难搞,崔天翎再清楚不过了。不但酒量差得要命,酒品也和人品不相称地糟糕。 大学时同学聚会上齐筠第一次喝酒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不过几罐啤酒下肚,平时的冷淡就荡然无存,像变了个人似的黏着崔天翎撒娇,不单脸上笑得春光荡漾,还橡皮糖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放,简直像心智退行回了幼童,让同席的几个好事分子留下了不少珍贵照片。 第二天酒醒之后崔天翎自然是拿出群聊里的照片狠狠嘲笑了羞愧万分的好友,顺便严辞叮嘱他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喝酒,以免酒后失态发生不测。 从此齐筠除了少数熟人聚会都借口酒精过敏而在外滴酒不沾,偶尔喝几杯也基本是逢年过节和崔天翎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醉了马上乖乖躺下酣睡到天明。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那个姓林的给他灌酒了吧?! 更令崔天翎恼火的是,齐筠不但头发是散着的,连衬衫的领口都松开了三颗扣,慷慨地露出锁骨和泛着潮红的大片胸口肌肤。 完全不符合这个人的一贯作风。 “你不是去谈正事的吗!?喝什么酒啊!”崔天翎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处于秘密暴露的危机边缘,开始质问神志不清的发小。 “……是一些、私事、而已……”嘟嘟囔囔,含糊其辞,令人不爽。 “我不是说了你既然一杯倒、就别在外面喝酒,再说你有什么私事是非得找林知仁谈不可的——” 崔天翎知道林知仁只有谈起研究时算是正经即使有些过度狂热,平时就是个十足的轻浮大叔,他实在想不清楚生活两点一线的齐筠有什么值得和那个可疑的家伙谈的。 十有八九是被单方面骚扰了吧,想到这里他居然越来越气闷。 “你让我看,我就告诉你。” 而眼前的醉汉对崔天翎的内心烦闷一无所知,居然还事不关己般地笑了。湿润的双眼微微眯起,唇边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表情本就已经十足地魅惑人心,又因为稀有度极高而显得杀伤力更为可怕。 明知道齐筠只是因为喝多了才会变成这样,崔天翎还是一时张口结舌、耳尖发热,任由对方掰开了他护住胸部的双臂。 男人的身体本来没什么可害臊的,更何况两个人从小到大的交情,崔天翎在亲近的人面前总是不拘小节,小时候裸着的上半身早就被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此刻他那挂着奶水的肥大乳尖暴露在好友眼前,几乎和露出性器没区别,让崔天翎羞得无地自容。 “好、好了……你看完了吧,快点去睡觉……嗯!” 在空气中变凉的胸脯被温热的掌心覆上,崔天翎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后缩,却躲无可躲。两团鼓胀的乳肉结结实实被包进了好友的双手,肿起的乳头仅仅是这样就忍不住又排出奶水,浸湿了好友的手心。 “唔……真的是母乳啊……好甜、好香……” 齐筠甚至尝了尝味道。醉醺醺的挚友双颊绯红,伸出粉红的舌头缓缓从手心舔到指尖,小猫喝奶一样一点点卷走那乳白色的液体,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煽情,让崔天翎大脑都快充血了,直接当场殆机了几秒。 “……别舔啊笨蛋!” “你是不是、豆浆喝多了……呃、雌激素太高的话、男人也会这样的,没什么好害羞……” 崔天翎第一次如此感谢齐筠的职业,让他省去了绞尽脑汁解释的功夫。 如果齐筠没有一边说一边揉自己的胸就更好了。平时淡漠如寒冰的美男子,嘴角带笑、神情恍惚地托起他的双乳,打着圈轻轻挤压那两团柔韧的肉,指腹传来的体温几乎令他后腰发软。 ……糟糕,这太奇怪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会…… “看来是要刺激这里才对……啊,出来了好多……” 好友白皙的手和自己蜜色的胸膛形成强烈的对比,更是加深了莫名的倒错感,让他烫到了似的移开了视线。然而还没来得及推开对方保持安全距离,齐筠那双在他胸上乱动的手就抢先一步摁上了他的乳首,激得他浑身发酥,口中不禁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两个奶孔也不听使唤地又一次喷出大股奶水,连带着股间的屄缝也漫溢出黏稠的淫水,耻丘彻底把内裤吃进了两瓣软肉之间。 “嗯啊!” 崔天翎耳朵立刻红透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却为时已晚。面前醉意朦胧的青年眼睫闪动、抬起薄薄的眼睑,凝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再次近距离视线相交,那双深湖般的眼眸不似往常平静,墨黑的瞳仁里某种令他陌生的情感激烈地翻涌着,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一般。 太直白了。和之前那些错觉般似有若无的暧昧不同,眼下这一刻,崔天翎无法对这目光里赤裸的含义视而不见。 齐筠在兴奋。因为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崔天翎像是被击中一般心脏狂跳,不受控制地脊背发寒、下腹紧绷,他侧过头去躲避挚友热烈的目光,刚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却软了下来。 醉意朦胧的齐筠把这当作了默许,得寸进尺地用虎口挟住两侧的深粉乳晕,从奶头的根部施力夹挤闷涨的乳肉,一下下榨出了越来越多的浓白奶汁。 微黄的液体弄了他满手,还有一些从崔天翎的腹肌淌下,啪嗒啪嗒滴在洗手间的瓷砖地板上。香甜的气味愈发浓稠,和弥漫的酒气地融合在一处,让狭小的空间仿佛被温湿的雾霭萦绕,令人头脑发昏、无法思考。 “停下、齐筠、嗯……别碰了,那里很、难受的呼嗯嗯!” 和言语不符,每当奶汁从细孔中喷涌而出,崔天翎那泛红发热、已经渗满汗珠的胸脯,以及肌肉轮廓鲜明的腰腹,都会震颤着往前挺,出卖了肉体真正的感受。 “是吗……?可是奶水要挤出来才好,而且你看上去很舒服——” 也不顾自己的衬衫被沾湿,齐筠又往前靠了一些。两具热烘烘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火热的鼻息喷在崔天翎的侧颈,股间起了反应的部位也毫不顾忌地往对方的大腿上蹭。 不是吧、真的硬了啊……!? 相比最初的交换条件,崔天翎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给看了还不够,还被结结实实地上手摸了一顿,然而对方却完全没有友情即将变质的危机感,仍然死死黏着他不放。 “太过、了……给我、住手啊,你这、醉鬼……齐筠、喂!” 崔天翎再次试图把好友从自己身上扒开,然而烂醉的男人却不依不饶,右臂向后圈住他的腰、强迫他把胸挺得更高,左手再次把掌心里的奶肉往上挤,同时低头把脑袋往下埋进了那柔软的胸口。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齐筠的两片薄唇轻轻衔起他红肿饱满的右乳珠,狎昵地拉扯那小小的肉尖,把它连同奶水一同含进嘴里。裹挟着热气的舌尖绕着乳晕笨拙地打圈扫舔,又不满足似的用上牙齿轻咬那勃起得内芯硬韧的肉芽,吸出小孔里溢出的母乳,像是在品尝某种香甜的流心软糖。 在崔天翎的视野里,齐筠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低垂的双眼微微颤动,偶尔向上窥伺他的表情。那张秀美的脸庞被汗水打湿、透出润泽的粉红色,明明正在做下流的事,那半是朦胧半是专注的神情中透出一丝奇异的、少年般的天真,纯粹得令他心口发涨。 “啾、嗯……这样吸出来的话就,不浪费了……” 没等一片混乱的思绪捕捉到这其中的含义,乳尖被用力嘬出了奶水的触感就刺激得他发出一声惊叫,手指插进青年柔软的黑发里,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变本加厉的舔舐。 “咿啊?!真的、不行,呼呃、不要吸那里、停下、呼嗯嗯嗯嗯嗯嗯!” 甜美的液体被吞咽下去,敏感乳首再次被高热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裹着滑润的唾液仔细爱抚,舒服得令人颤栗。被挑起的情欲简单地压倒了试图阻止这一切的理性,崔天翎放在齐筠后脑勺的手没了扯开对方的力气,掌心反而随着被吮吸的节奏而不由自主地往下按,像是自己在不知廉耻地要求更多。 不但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漏出的丢脸呻吟抑制不住,崔天翎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似的从玻璃墙上往下滑,张开的股间坐到了齐筠屈起的大腿上,张开的阴唇连同硬起激凸的阴蒂都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了对方的膝盖上,激起又一波从尾椎直击全身的快感电流。 “哈啊不、好奇怪呃呜……!齐筠、哈嗯、你清醒点、拜托,嗯啊啊!” 思维仿佛都被蒸化融解,崔天翎只会迷乱地摇着头发出带着媚色的喘息,被快乐熏热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他甚至忘了担心自己身体的秘密曝光,只晓得顺从着齐筠的动作淫荡地晃动着胸和腰,软绵绵地陷在挚友温热的怀抱里,放任对方像婴孩般贪婪地榨取自己胸脯里满涨荡漾的一滴滴甘露。 “嗯、好软,怎么会这么软呢……啾唔……不用担心、天翎,我会帮你全都吸出来的……” 而齐筠一贯的内敛矜持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口中伴着灼热的吐息漏出陶醉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像是着了魔一样对着那颗熟果般的肉粒不厌其烦地含弄。 醉鬼吸完一边还不算,还要继续照顾被冷落的另一边,空出来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揉上乳肉,纤长灵巧的手指捻玩拨弄淫熟靡红的乳核,与刺激成比例的乳汁噗咻噗咻喷个不停,膝盖上抵住的那处蜜裂更是潮热黏湿得不像话,不断在穴口夹缩间渗出的爱液悄悄在布料上晕染出深色水渍。 “齐筠、哈啊啊、齐筠、不我要、要不行了……!好舒服、不行好舒服、要来了不行、呃呜呜呜呜!” 甜蜜的高潮预感伴随着一波波的痉挛来袭,拒绝的意志从最开始就敌不过压抑已久的渴求,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暴露痴态的强烈羞耻感却又带来同等的快感,身体反应脱离控制本该是无法忍受的屈辱,但在齐筠面前他却一瞬间情愿放纵自己从失控中得到飘飘欲仙的幸福。 被吸得发烫刺麻的奶尖却在此时突然被松开,被泪水打湿的视野里齐筠餍足地抬起头舔舔嘴唇,漂亮的脸迷迷糊糊地凑了上来。 “好可爱、怎么回事……这不是梦、吗……?” 凌乱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纤长的眼睫毛和星星般的泪痣晃得崔天翎一阵眼花,身体还浸没在不完全燃烧的热潮中,根本没了推拒的念头,反而自暴自弃地顺应着隐秘的期待闭上了眼。 “——!” 两个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了一起,下一秒嘴唇柔软的触感却掠过嘴唇、落在了湿润的脸颊上。 肩膀一沉。随后耳边传来好友均匀的鼻息,让崔天翎又好气又好笑地取回了理智,忍不住狠狠拧了拧身上这家伙的脸。 趴在自己身上的醉鬼还是一动不动。 “真是的……搞不懂你。” 吃醋闻内裤塞X/偷吃竹马/逆睡J骑乘磨批浇批 崔天翎有一瞬间想干脆把这家伙扔在洗手间里睡一晚算了,但终归还是不忍心,老老实实把失去意识的好友拖回了卧室,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老天不公平,崔天翎看着进入熟睡的齐筠想,这人怎么喝得烂醉的睡相都像童话里的睡美人。形状姣好的薄唇端庄地抿着,秀气的鼻梁在灯光下雕刻出平直的阴影,紧闭的眼睑下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不出半点刚才发酒疯的痕迹,反而睡出了一种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崔天翎喉结滚动了两下,单腿跪上床边,俯身缓缓爬上了床,双臂撑在男人身侧,更近距离地凝视那张还带着潮红的漂亮脸蛋。 原本锐利的面部轮廓因为熟睡而显得柔软了几分,甚至透出几分稚气,好像回到了两人相识的最开始,什么都未曾变化。 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毫无防备的脸这么惹人怜爱呢?以前也是这样,齐筠明明不喜欢酒的味道还硬是逞能要喝,结果没两杯就没了筋骨似地靠在他身上嘟囔着好难受头好晕,那时候他假装嫌弃作出要推开他的样子,其实是悄悄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享受着这份非他不可的依赖带来的优越感。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依赖他,依赖到了逃不掉,躲不开的程度。 床头齐筠的手机震动提醒拉回了他的意识。 这么晚的时间还有谁会给他发消息,该不会是工作吧…… 齐筠的手机不设密码,而且一直都默许崔天翎可以随便看。不过无论是浏览记录还是聊天记录都乏善可陈,所以看了也没什么意思。 他把手机摸过来,消息只有四个字,“教学材料”,对话框上写着林专家的名字。 为什么是他? 一想到这个人给齐筠灌酒,还看到了他的醉态,崔天翎心里就有种莫名的不爽。晚上单独去谈私事不说,现在半夜还破天荒地在线上联系,怎么想都不对劲。 手机嗡嗡震了几下,几个神秘链接从对话框里跳了出来。 作为曾经健全的直男,崔天翎几乎马上就领悟了那里面可能会是什么内容,他逐一点开: 《初恋的诱惑~第一次爱情旅馆过夜约会享受一整夜的甜蜜性爱~》 《巨乳女警的抖觉醒~媚药紧缚蒙眼调教~》 《元气美少女同学肛交解禁扭腰屁穴榨精10发》 《青梅竹马的性感带按摩高潮痉挛中追击舔穴》 《无敌的变身战士屈服于子宫活塞羞耻潮吹中出交尾》 题材跨度也太大了吧……完全看不出是以什么标准选的片子…… “就帮你到这里了,加油吧~” 加什么油啊!不要给他灌输奇怪的知识!! 眼前浮现出林知仁不谈正事时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崔天翎感觉太阳穴猛跳了几下,没有细看这些露骨的文字就关掉了页面。但大脑比起记住下次要警告林知仁不准再骚扰齐筠的事,反而更优先开始思考“帮忙”的缘由。 首先,齐筠是同性恋;其次,齐筠并没有可以做这种事的对象。 至少,在他所了解的范围里没有。 ……但万一,就是有了呢? 而且性取向似乎也是可以改变的。 他在大脑里搜索了一番。在他的记忆里,齐筠永远生人勿近的样子,跟谁看上去都没有那种苗头。 不过,就像他有事瞒着齐筠一样,齐筠毕竟也是成年男性,生活里有他看不见的部分,或者有没告诉他的事也并不奇怪。 即使是可以性命相托的挚友,几乎称得上是家人的关系,但说到底他也并没有正当的理由去过度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所以,刚才说不定也只是这些色情“教材”的影响叠加酒精作用,一时精虫上脑所导致的意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太傻了。” 崔天翎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谁。 往好处想,齐筠醉了之后十有八九都会断片,所以刚才的那些荒唐事第二天早上就能一笔勾销。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他曾经刻意逃避的、那份无法命名的感情阴差阳错之下正逐渐明晰,让他不知所措。更何况自己如今怀抱着耻辱的秘密,过度靠近只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下不为例,崔天翎默默警戒自己,边解开了好友被沾湿的衬衫和长裤,准备毁灭证据。 脏衣服已经丢进了洗衣机,可是崔天翎俯视着全身只剩一条四角裤的齐筠,盯着那还鼓鼓囊囊的裆部,又无端冒出了多余的心思。 就当是报复他占了自己的便宜好了——随便找了一个说不过去的借口,或者干脆归咎于对方随手点了火却又不管灭火的不负责任,理由是什么都可以,总之他根本还没冷静下来。 在这个人面前,他的决心总是瓦解得轻易。 崔天翎再一次爬上床,略微屈身,脸上就能感受到齐筠带着酒气的鼻息,还有藏在浓重酒气之下萦绕的隐隐香气,像一株酩酊的水生花。 眼前无端闪过齐筠平常的表情,冷淡的,温柔的,担心的,生气的,还有少年时代那张更加稚气未脱的脸,比现在阴沉一些,但偶尔也会露出淡淡的笑,会学着他无聊地吃掉朱槿花的花蜜,那个样子就像在接吻……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轻轻在睡美人的嘴角落下一个吻。却又像深怕要把人真的吻醒一般,在蜻蜓点水之后又惊觉自己的越界,重新撑起身子,犹豫了几秒,从床头抓来一块齐筠送他的素色手帕,覆盖在熟睡之人的眼睛上。 掩耳盗铃,但却又明知故犯。崔天翎心脏怦怦直跳,跪直身体半骑在齐筠大腿处,右手往下摸上了青年还未完全蛰伏的那处。 齐筠鼻息一瞬间重了,身体却不动弹,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都叫不醒,太没警惕心了齐医生……” 崔天翎胆子大起来,边小声揶揄、边揉弄手底下的男性器。 感受到半勃的东西在掌心里完全抬头,原本均匀的呼吸声也变得凌乱,莫可名状的成就感和恶作剧之心催动他更过分地把那灰色四角裤彻底剥去。 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可观的东西弹了出来。怎么这么大,和小时候洗澡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崔天翎咽了咽口水,指尖轻柔地划过那粗长却因为颜色干净泛粉而不显狰狞的肉茎,随后大着胆子一手接着玩弄那和主人的状态相反正兴奋着的男根,另一手攥着内裤按在鼻子上,情不自禁深深去嗅那布料上残留的气味。 齐筠爱干净,即使是穿了一天的内裤也没什么异味,熟悉的柔顺剂皂香混合着淡淡的雄麝,但还是有一丝掩不住的腥臊混在其中。鼻腔吸入这股气味的瞬间,崔天翎下腹一紧,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雌穴里也情动地流出一股爱液来。 哈啊……我在、干什么啊……这样太、变态了……万一他醒了,我就完了…… 崔天翎并不是没有自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淫荡,然而开发过的身体一旦发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右边的手掌心包裹着火热的龟头转动,细致地感受着那欲望勃发的温度;左边的手掌将四角裤完全盖在脸上,鼻孔不断翕动着贪婪地汲取着雄性气味,甚至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来去舔舐那块布料,在上面流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躁动的神经恼人地叫嚣着,不但阴阜之间在溢汁,被吸大的两个乳尖也放荡地挤出了新的奶水,敏感的皮肉处处窜起难耐的痒,从双颊到小麦色的肌肤上都泛出潮红,像是饮下了催情药一般。 然而根本不需要什么药,仅仅是有眼前这个人的存在,就足以让身体本能操纵着他做出更下流的动作。 抓着内裤的左手划过胸腹缓缓下移,布料被揉皱塞入湿热的股间摩擦,手指隔着布料刮擦和右手抚慰对方的动作一起构成了一种共享快感的错觉。 “呃、嗯……” 无根无据的想象勾起一阵更强烈的颤栗,崔天翎半闭双眼、闷喘一声,腰都软了半截,然而原本只敢隔着布料小心翼翼打着圈抚摩的手指却反而更加大胆地捏起那截膨胀充血的肉蒂上下捋动,另一只手带茧的指节擦过冠状沟,指头摁上马眼,那处小孔马上流出几点晶莹的前液。 “唔、嗯……” 齐筠像是难受似的腰部扭动了一下,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崔天翎浑身惊跳一下,霎时因紧张浑身发热、汗流不止,然而抬眼一看,手帕还好端端地盖在齐筠眼睛上,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冒犯而醒来的迹象。 “呼、哈啊……” 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有点恼火。或许他在心中某处是希望齐筠醒过来的。这样就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一切,让一切都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却又隐隐有些罪恶的期待。 被快感扰乱的意识无法进行深入的思考,很快又重新沉溺到淫乱的自慰中去。内裤的布料吸饱了水分、深深陷入肥厚黏腻的肉缝里,追逐快乐的指尖三指并起粗鲁地摩擦被爱液涂满一片柔软滑溜的阴唇,发硬挺翘的蒂珠也被指腹来回拨弄碾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连前方被改造得几乎失去原本功用的男性器也半硬着开始流出清液,诉说着无法言喻的欢愉。 他能闻到自己下身弥散出的雌性气味,胸口漫溢的奶汁的香甜,以及从齐筠的阴茎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重的雄膻气,不知何时打了空调的卧室里已经充满了温热的性爱淫香。 五感全部集中在下体,握着对方肉棒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挑逗的余裕,手心只能虚虚包着茎身感受那里蓬勃的热量。结实的腹肌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忘记闭上的两片薄唇中愈发急促地吐出的溽热喘息几乎在空气中凝成水雾,失焦的眼瞳忘我地在绝顶的预感中震颤着,湿润得几近融化。 “啊……!” 一滴热汗滑落,顺着下颌滴在身下人的胸口上。腰背无法控制地弓起一个弧线,崔天翎咬着腮边肉试图忍耐,却还是从喉口溢出了带着气音的甜腻呻吟。屄穴里蓄积的淫汁在高潮的痉挛中一口气泄了出来,连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眼前还在冒着金星,崔天翎已经把身体往下挪了几寸,俯身趴在熟睡之人的股间。被挑逗起了欲望却得不到发泄的鸡巴还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他喉结滚动,用食指揩起铃口一滴清液舔掉,随后按捺不住地握住那挺立的男根伸舌舔了上去。 温暖湿润的舌头接触到龟头侧面,那里立刻以颤抖作为回应,更多咸涩的液体溢出,引起他从舌尖到大脑一阵轻微的麻痹。 “嗯……啊……” 无知无觉的青年仍旧被囚困在熟睡之中,腰本能地挺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那两片紧闭着的薄唇微微张开了,吐露出的轻喘鼓励着恶作剧的人更努力地动用被梦魔调教出的技巧爱抚好友这根青涩的肉棒。 好色情……不对、为什么我在舔齐筠的……不该做这种事的、但是好舒服哈啊……都怪齐筠,睡这么死……这样肯定停不下来啊、呼唔…… 软韧舌尖灵活地翻卷着把龟头棱扫舔了个遍,另一只手也轻轻托住底下的囊袋挑逗快感,那根又长又直的粉色鸡巴很快就愈发坚硬涨大地在掌中颤动、不断流出腺液,连狰狞的青筋也隐约浮凸出来,显现出雄性的本能欲望。 崔天翎偏着头,像是舔舐糖块一般着了迷似的不断变换角度用粉舌一次次描摹男根的形状,涂满唾液的肉棒变得黏糊糊亮晶晶的,齐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和崔天翎自己粗重的喘息、啧啧有声的舔吸水声交织在一起,让本属于日常的空间里充满了不寻常的淫靡氛围。 “啊嗯、哈唔、噗嗯唔唔唔唔……” 崔天翎已经没心思去担心会不会被发现之类的事了,只管专心致志地使劲浑身解数服务眼前这根肉棒,甚至得寸进尺地张开嘴把肉棒吃了进去。 被温热嘴穴包裹的触感让肉棒猛烈跳动了一下,这样大的反应让崔天翎很是受用,他也不顾下颌被撑得酸涩难受,愈发卖力地用舌面垫着肉屌收紧嘴唇、哧溜哧溜地吮吸起好友的阴茎来。 烫热的巨物仅仅是擦过上颚,敏感的身体里就窜过快感电流,越来越浓厚的咸膻味刺激着口鼻,他却一点不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耳后发热,发痴的大脑在混沌里愈陷愈深。 味道越来越浓了,被我舔就这么爽吗……笨蛋,还看什么a片,自己被人占便宜了还睡这么死……哈啊、这个长度,可以插到子宫吧,会受不了的…… 罪恶感和羞耻心被膨胀的情欲和旖旎的妄想一点点蚕食殆尽,崔天翎眼里只有齐筠任由自己玩弄、在睡梦中懵懂颤抖的可爱样子,对自己此刻淫乱的表情浑然不觉。 圈住鸡巴的唇瓣随着前后摆头的动作被拉扯变形,塞满到极限的口腔里肉头时不时顶过腮边,在脸颊上一次次制造出下流的凸起。迷蒙的双瞳耽溺于欲望几乎冒出爱心,嘴边控制不住溢出的涎液顺着下巴流到了锁骨。 挺立的乳珠一直在漏奶,下半身肌肉发达的健美大腿更是无意识地紧紧夹在一起焦躁地互相摩擦,发颤的腿根用力挤压着中间的肥厚肉蚌,靡红肿大翻出外阴的阴唇和白天才被过度使用的竖缝屁穴都在淫痒中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饥渴地引诱着侵犯。 “哈啊、呃、嗯啊……” “嗯唔唔、呼嗯嗯嗯嗯嗯嗯!” 耳边齐筠的喘息声越来越高,嘴里的东西也不住地跳动。感受到对方的绝顶即将来临,崔天翎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一个深喉将硕大的龟头完全纳入喉咙。梦中的青年本能地顶起腰把更深处送,极为软嫩湿润的咽肉在生理反射中紧窄地收缩、仿佛一个天然的飞机杯,毫不留情地榨出了阴囊里积蓄的白精。 “唔唔、呼嗯!” 腥苦的浆液在嘴穴里喷射而出,量大而浓稠的白浊迅速糊满了口腔的每个角落,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将属于好友的精子尽数吞咽到胃袋之中,黏附在喉间的雄性气味令崔天翎产生被标记的错觉,心理快感下浑身一颤地又迎来一个小高潮。 哈啊、又去了呜、好爽……!啊,到处都弄得乱七八糟的……这里也、要清理才行…… 朦胧的意识想起该收拾残局,身体却先理智一步再次选择了凑近那萎缩下去还在痉挛的阴茎,不顾睡梦中的男人在不应期中难受的呻吟,以清理的名义再一次含住了那肉屌。 大概是长期过着与性无缘的生活而不可避免地精力过剩,就在崔天翎还在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卷走残精的时候,那男根在打扫口交下居然迅速恢复了硬度,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 真下流啊、齐筠……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里却很淫乱嘛……都怪你、这么快又兴奋了,这下我就、不得不负责到底了…… 崔天翎再次跪直身体,只不过这次股间正对着身下人的胯部。麻痒的肉屄几乎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量,红胀的龟头还有几公分就能吻上流汁的穴口,令他不禁心跳加速。 假如真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但如果只是碰一下的话…… 背德感,恐惧,以及无法压抑的渴望同时攥紧了他的心脏,最后是淫邪的渴望占了上风。 “哈啊……嗯……!” 他一手扶着肉棒,腰部稍微错开角度地缓缓往下坐。灼热的男根贴上软湿的屄缝,仅此就让崔天翎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一抖发出闷哼。 明明被该死的恶魔强迫着进行过太多次比这过激的性交,但一想到此刻肉体相合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朝夕相处的挚友,裹挟着耻感的矛盾心情就会鼓噪起来,仿佛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却又无法彻底满足,只能不断用新的欢愉填满这奇特的空虚。 追逐快感的本能驱使着他开始轻轻前后晃腰。肌肤和肌肤贴合在一起,仿佛两人之间清晰的界限因为升高的体温和湿度而变得模糊,肉和肉摩擦的细微声响中掺杂着汁液交缠的黏稠声音,咕啾咕啾地作响不停。 “嗯……嗯哈啊……” 齐筠像是遭遇梦魇一般不安地在枕头上扭着头,唇瓣完全张开了、伴随胸口的起伏大喘着气,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轻薄的手帕下眼球轻微地动弹着,双手也抓紧了床单,看上去随时醒来都不奇怪。 明知这样做恶劣至极,沉迷快乐的崔天翎甚至连危机感都淡薄了,只顾把挚友的性器当作按摩棒自私地满足性欲,发情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勃起肉棒的弧度和凸起的青筋一次次搔刮敏感的屄肉,两片肥肿的小阴唇一抖一抖地缠卷着柱身,甜丝丝的快感从灼热的接触部位升腾蔓延,直逼得他腰眼发麻,忍不住发出腻人的轻吟。 “嗯啊、哈啊、嗯呜……!” 跪姿动得有些吃力,他索性换成了双脚踩床的蹲姿,双手撑在齐筠身侧,用这种撅着屁股的放荡动作模拟交合。 好厉害、齐筠的肉棒……呃啊、在摩擦着我的……好热,下半身要融化了……龟头、龟头蹭到阴蒂了哈嗯、这么大的龟头,如果勾住子宫口的话、马上就会喷的…… 腰胯快速地一起一沉强奸着鸡巴,布满汗珠的圆臀甩出下流的肉浪,熟透的肉屄每一次撞上粗硬的肉棒都激起爱液飞溅,展开的屄缝里面娇嫩的褶皱被肉茎碾了个遍,完全脱出包皮的软韧阴蒂被反复压扁、被挤得东倒西歪,穴口也像鱼嘴般一张一合地吸附着肉棒,两人之间丰沛的淫水都打出了泡,溽热腥甜的性味和汗味四处弥散。 发力的腹肌也绷出坚实的阴影、在快感中不断发着抖。乳孔流奶流得更厉害了,像失禁一样溢出个不停,连肛穴也在随着雌穴淫乱地蠕动、分泌出湿漉漉的肠液。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处处浮出诱人的红潮,昭然若揭地显示着主人的沉湎。 “呼唔、嗯哈啊、咿嗯哦哦哦哦!” 即使有意压抑着音量,床架摇动的嘎吱声和淫液水声之中夹杂着的闷喘听上去仍然下流无比。形状姣好的嘴唇忘我地张成了o字型流着口水,湿淋淋的舌头像随时都要吐出一样在口腔里蠢动,鼻翼翕动着像是生怕窒息一般拼命吸入氧气,被热潮侵袭的琥珀色眼瞳在生理性泪水中融化、随着难耐仰头的动作而时不时微微上翻,从泛红的眼角到鬓边都汗湿得一塌糊涂,一副发情痴女的下流模样。 想要、好想要……不只是这样蹭、还想被狠狠操进去、把精液全射在里面……屁穴也好痒、最深处的结肠口也想和鸡巴接吻、呃啊……被当成便器飞机杯使用也可以、粗暴的也可以、想要齐筠的精子,太舒服了、要死了嗯呜呜…… 离真正的交合只有一步之遥的边缘行为仿佛春梦成真,幻术造出来的齐筠、自己不堪的幻想中的齐筠,以及现实中偶尔令人产生暧昧错觉的齐筠,几种光景逐渐在热浪里搅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被可憎梦魔教会的淫言浪语充斥着大脑,变本加厉地驱策着小腹中涌动的热意流窜全身。 “哈哦、呃嗯、去了、要去了、呃哈、呜嗯嗯嗯嗯……!” 感受到包在花唇里的肉棒开始搏动,崔天翎喘着粗气加快了摩擦的频率,愈发卖力地把骚滑肥软的屄肉往鸡巴上送。无法真正吃到男根的骚肉壶空绞着排出白浆,淫乱的阴蒂肉粒胀硬得像是要滴血,整口骚屄涂满晶莹穴汁的殷红媚肉在大开大合的来回拖拽拉扯中被碾得越来越肿,那副情状一看就知道这团骚肉短时间里没办法乖乖缩回耻丘里了,只能放荡地耷拉在牝户之下、在长裤的遮蔽下每时每刻忍受着布料摩擦带来的隐秘快乐。 “唔、天翎……” 就在即将迎来灭顶快感的时刻,身下本应在沉睡的人突然拧起眉头,吐出热气的唇瓣喃喃地呼唤出他的名字。 反应过来之前,齐筠原本安安分分放在床单上的两手就毫无预兆地抓住了他的腰,龟头正好抵住了门户大开的雌穴口往上一顶,龟头的大半都陷进了滚烫的黏膜之中。被遗忘的羞耻心伴随陡然升起的惊惧感骤然回笼,然而更加无法阻挡的是被呼喊名字、被主动触碰带来的强烈刺激。 “呃嗯——!” 敏感穴眼感受到精液喷流而出的瞬间,崔天翎眼前仿佛有一团白光炸开,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从小腹被一口气引爆,与此同时快速收缩的尿孔猛地吹出一大股散发着骚味的透明潮汁,喷洒在齐筠因射精而颤抖的腹肌上。 去了去了去了、呃噢噢噢、停不下来、怎么办怎么办、在齐筠面前潮吹了咿哦哦哦哦、骚水全都、喷在他身上了、不可以、不行不行不行全部都要被看见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暴露的紧张感不但没能切断反而延长了绝顶,近半分钟的时间里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强烈的痉挛高潮地狱,潮吹汁像憋不住漏尿一样断断续续喷个不停,肉臀和大腿抽颤着一下下拱顶,双眼上翻、吐着舌头,浑身都像浸泡在黏稠的蜂蜜之中,尾椎到背脊都快化成了一滩水,终究整个人无法支撑地瘫软下去。 赤裸濡湿的肌肤温热地贴在一起,下体黏糊糊的、被浇上了精液的洞口还在余韵中发抖,耳边嗡嗡作响、隐约能听见对方身体里心脏的鼓动。崔天翎过了一阵子,看着眼前人恢复了平稳呼吸的样子,才反应过来齐筠其实没有醒。 叫出他的名字,大概也只是梦话罢了。 但为什么会碰他……? 难道他的梦里,出现的也是自己吗。 心脏漏了一拍的同时,消息提示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这次是来自崔天翎自己的手机。 “给英雄大人的约会邀请” 跟踪狂对决修罗场/“你管太多了”/梦魔身体原主上线【剧情】 齐筠:“我回家了。头好痛。昨晚喝断片,麻烦你了,抱歉。” 齐筠:“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想不起来。” 做了,当然做了! 但也不止你一个人做了。算了。 齐筠:“真的很对不起。” 齐筠:“如果昨晚你听见我说了什么,那都是梦话。对不起。” 哦。果然是做梦。那就好。 崔天翎一早从沙发上醒来,按亮手机屏幕就被齐筠的道歉轰炸。 餐桌上照样备好了早餐,这天是蜂蜜配热松饼,罕见的高热量食品,可见齐筠谢罪之心非常真诚。 他拍了拍因为前一夜的记忆而发热的脸,打起精神开始回复。 崔天翎:“你发酒疯又不是鱼一样盘在他身上的手臂。 “对、对不起!嗯,不是妈妈……您是……欸?是那时候的……?欸,我为什么穿着裙子……!?啊、好疼……!” 少年像如梦初醒似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瞬间满脸通红,慌张得边往后退边站起来,结果腿磕到了桌角,又吃痛地坐了回去。 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是……被夺舍了? 分明是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但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是说话语气,显然都是另一个人。 被夺舍?不对,可能恰恰相反—— “你是谁?不对……你叫什么名字?你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崔天翎语气急切,少年吓了一跳,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起问题来: “我、我叫祁焕……我、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本来在,酒店兼职,然后,然后就……没有印象了……” 在酒店兼职。崔天翎兴奋起来,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少年正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但原主不但还活着,而且还能顶掉梦魔苏醒过来,对于这近乎绝望的境况来说是再珍贵不过的线索了。 他正惊喜,少年犹豫着又一次开口,脸蛋上浮现出羞怯的笑意: “还、还有,我知道您……虽然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您是我的恩人!” “……啊?你在说什么?” 以防万一,每个变身战士都配备了专家提供的记忆清除装置,万一战斗现场有普通人在,也可以很安全地避免对超自然存在的认知扩散到大众中去。 当然总不免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一般来说这些人若不是被收编到相关组织中去,就是被普通人当作是奇怪的伪科学爱好者,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害处。 不过虽然没人监督,他们这种相关人士还是有保密义务的。 所以他暂且装了一下傻。 而且救过的人里,他的确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欸,我、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吧……啊,您是担心泄密吗?我保证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个,您不记得也很正常,毕竟那时候我还很小,还在孤儿院……” 孤儿院。多年前的记忆松动了,该不会是那一次…… “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我爸爸在我出生前就走了,妈妈后来也不在了……我只记得妈妈抱过我,所以您来救我的时候,您抱着我,我一下还以为是妈妈回来了呢,呵呵。” 回忆过去,名为祁焕的羞涩少年越说越入神,两眼闪闪发光地看着他,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那时候我看见怪物吓得腿都软了,叫也叫不出,跑也跑不动……您为了保护我受了很重的伤,背上流了好多血,我很担心……所以,那个!我一直都很想再见您一面!” 他想起来了,少年所说的,正好是他重伤进了医院、还被齐筠训了一顿的那一次。 没想到那时候救下来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他有些感慨,又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和欣喜。 少年没给他插嘴的机会,声音越来越高,甚至激动得倾身靠近,两手抓起他的手,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我想当面对您道谢,不对,光是道谢怎么够!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对您的感谢和崇拜……!我一直忘不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忽然一阵银光闪过,您就像天使,不对,像神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怪物的利爪……您的铠甲和面具真的很帅!不,拳头更帅,还有那独一无二的,既强大又美丽的气质,如同天上最闪亮的一等星……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谢谢你,我想起来了,但手……能不能先放开?有点不好意思啊……” 美少女牵着青年的手、步步紧逼的画面理所当然引来了注目,崔天翎被视线刺得坐立不安,眼神游移,不得不暂时打断少年热情的“告白”。 “啊啊啊!抱歉,我太没礼貌了……天哪,我连您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可、可以请问您的尊、尊姓大名吗?” 意识到自己过分兴奋,祁焕整个人一秒钟熟了,触电般松开手,迅速缩回原来的位置,谨小慎微的样子看得崔天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才对嘛,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被那个混蛋用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哈哈,是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崔天翎,不用客气,你叫名字就行了。” “那那那怎么行!大哥,不太对,老师,恩人……?还不够……神、神明大人!” 撤回前言,看来这个孩子本来就缺根筋。 “好了好了,就老师吧,这个听起来还正常点。”崔天翎摆摆手,“说起来你真的都不记得了?那天你在酒店见到我了对吧,然后呢?” “呃,好的,老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太记得了。当时见到您,我本来想鼓起勇气和您搭话的,但是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意识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祁焕微微皱起眉,努力回忆着,却还是一无所获般困惑地摇摇头。 崔天翎有点失望,他本以为原主上线,能得到某种关键的线索,看来还是很难。也不清楚身体的控制权还能维持多久,还能不能来得及把他送到研究小组那边;假使真的送过去了,万一祁梦醒来,他的力量也还是没办法压制住的话……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抱希望地继续追问:“那你还记得梦的内容吗?” “嗯……好像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感觉有点可怕,但他说,可以帮我实现我的愿望……?还有,还有什么……呜!” 少年猛地捂住脸,两眼低垂着不敢看他了。 看他这样,崔天翎大概也懂了,叹了口气:“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好、好像还做了……春、春梦……梦里,看见老师了……哇啊啊,对不起,您是我的恩人,我太不应该了……!” 祁焕又往后缩了缩,脸红得像番茄,但又深吸一口气,重新抬眼看向崔天翎: “那个,莫非,不是梦……?梦里的事,就是是‘我’做的?现在穿着裙子,也是因为另一个‘我’?是双重人格、或者鬼怪,之类的——唔……” 崔天翎正想回答,祁焕忽然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他不知如何是好,拍了拍少年的背,几秒之后呻吟终于安静下来。 这次看向他的视线,是他再熟悉不过也再厌恶不过的了。 “……英雄大人不肯把记忆给我看呢。那就只能疑罪从有咯~如果只有我满足不了你的话,那也没办法……呵呵,对淫乱不忠的丈夫,妻子也只能选择原谅了吧……” “让更多人一起来陪我们玩游戏也不错呢。” 那双手,又像黏腻的触角一般缠了上来,让他浑身冰凉。 公开催眠s情战衣/马步晃腰sB套榨精对决/c子宫c吹完败 作为守护普通人的变身战士,虽然知道没有机会战斗才是好事,但崔天翎天性中或许就是有那么些好勇斗狠的因子,让他在面临强敌之前都会忍不住兴奋起来。 现在亦是如此。 此刻他置身于一个地下小剧场的舞台中心,四周围着一群手持摄像机的男人们,应该是原本在举办某种类似摄影会的活动。 而在他眼前微笑着的,是一个金发粉裙的“美少女”。只有崔天翎知道,这极具迷惑性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多么危险的武器。 为了击败这名叫祁梦的凶险怪物,崔天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首先是战衣。青年身穿一套高领无袖、胯部高开叉的连体衣,配上长及手肘的手套、以及一双高筒过膝袜,这些衣饰全是以粉色半透明的乳胶制成,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男人锻炼到位的腰腹曲线,连肚脐的凹陷也非常清晰。最为健硕丰满的上臂和大腿肌肉则完全露在外面,体现出无可置疑的男子气概。 战衣上还做了特殊的设计。双乳上各开了一个心形的洞,露出圆润粉嫩的大乳晕和已然耸立的大奶头;淫纹若隐若现的小腹之下也同样桃心状挖空,从被贞操锁束缚的迷你鸡巴与阴囊,到无毛软肥的馒头屄,再到尾骨之下的臀缝和菊穴,都大剌剌地敞露在外面,让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的粉色胶衣反而显得像是凸显私处美景的情趣装饰品。 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是英雄的姿态。为了吸引怪物的注意,让怪物接受一对一决斗的挑战,即使英俊的脸羞耻得满脸通红,男人仍然义无反顾地摆出了勾引雄性的下流雌性姿势——双手高举抱头露出腋下,双腿一字型跨开、双膝九十度向外弯曲半蹲,胯部前突,将本就没有了遮蔽的私处主动公开展示出来。 股间两瓣屄肉朝两侧微微分开,中间艳粉的缝隙里夹不住的一对小阴唇软垂着露出一点,在战意的指引和周围人的视线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濡湿了。肉阜顶端的阴蒂也在包皮里圆鼓起来,表露出准备迎击强敌的亢奋。 圆翘双臀中间那个娇小的屁穴则是被肛塞堵了起来。肛塞露出来的末端是深粉色的水晶桃心形状,银色水钻镶边,而在这微微闪烁的饰品旁边被撑大的一圈红肿肛肉褶皱几乎都被抻平,跟随呼吸的频率不自觉地收缩着漏出肠液,淫荡的反应显示出这个本来只用于排泄的孔洞也已然经验丰富、能够熟练地吞吃异物了。 与英雄高昂的战斗意志相反,周遭响起一阵快门声,旁观者们只是边拍照边轻佻地议论起他这副下流的模样: “听说有免费的色情摄影会就来了,居然还真是双性的骚货暴露狂,这个屄比想象中还色,一看就是名器!” “不行了兄弟们,我快射了,变身战士题材的spy忍不了一点!这个肛塞屁眼好想舔……” “话说这演技也太好了吧?居然是素人?眼神明明很坚定,但是又藏不住发情的样子,好想马上把肉棒狠狠塞进去!” 别、别说了……才不是暴露狂、才没有、发情……!不对,都是为了、打败这个混蛋…… “哈啊、嗯呼……” 青年脸上戴着一副粉色的半脸面具,从洞里露出的双眼虽然努力聚焦瞪视着眼前仍然露出可憎微笑的敌人、却已经蒙上一层薄雾。面具下的脸颊上泛起红潮,唇瓣微张喷吐着热气,浑身的肌肤都覆上一层湿润的细汗,如旁观者所说完全是一副忍不住发骚的模样。 这是、挑战强敌时会紧张兴奋的正常反应而已,一点都不奇怪……是你们都被这个、混账淫魔的力量影响了而已……! 沐浴着四面八方淫秽的视线,崔天翎努力甩掉思绪中那些许的违和感带来的动摇,却还是不自觉地肌肉紧绷,腹肌的轮廓和大腿内侧的筋脉雕刻出阴影,膝盖同时因兴奋和耻辱而打战。 可是,这都是必要的行为——祁梦是附身在人类身上的淫魔,心性邪恶,会四处散布令人类发情的因子,以此吸食人类的精气,是超高危级别的怪物。 特别是淫魔胯下的那杆“长枪”,更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凶悍存在。 崔天翎曾与祁梦交手过一次。那时他缺乏经验,处女屁穴刚被开苞,就因承受不住意料之外的结肠奸而在鸡巴的攻击下不断潮吹、凄惨败北,甚至小腹上还被留下了耻辱的淫纹。 但如今的他已经不一样了。敞开的熟屄、被肛塞扩张的屁眼、变得柔软如乳房的胸肌,以及湿红的口腔和喉咙,全都可以在战斗中充当训练有素的榨精机器使用。即使淫魔鸡巴再持久坚挺,他也有信心可以一雪前耻,重新证明自己不愧于最强的名号。 众目睽睽之下,英雄保持着开腿马步的姿势笨拙地向前挪动几步接近淫魔,挑衅般紧盯着对方,随即快速地前后晃动起腰臀来。 一时间男人的蜜色肥臀和圆熟胸乳一下一上都荡起下流的肉波,滚滚肉浪之间大奶头和大阴蒂在空气中甩动着肿得更大,一身半裹着胶衣的淫肉都不住地在发痴的震颤中飘散出腥甜的汗香雌味。而男人嘴唇紧抿着,双目虽被情欲沾染却仍炯然有神,那符合战士身份的刚强表情与下流的动作极为反差,更加煽动了围观者的欲望。 “来吧、淫魔!这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的鸡巴了……!” “哼嗯~真的吗?那希望肉便器英雄大人不要看到它就被吓到漏尿哦。” “美少女”也走近一步,从容地微笑着,施施然撩开厚重的裙摆、扯开南瓜裤,里面那根凶器般坚挺雄壮、散发着浓厚雄臭味的肉棒就弹了出来,高度正好啪一声抽打在英雄被胶衣覆盖的小腹上。 来、来了……!好臭的肉棒、呃哦哦哦! “咕嗯!?卑、卑鄙……一开始就用废物肉棒攻击小腹、呼呜……” “哎呀,只是被鸡巴磨一下肚子就发情了吗~?到底谁是废物呢?” 祁梦轻轻挺腰,让反翘的鸡巴弧度贴合在男人柔软的小腹上下摩擦,粉色乳胶衣被拉扯得变形,龟头时不时对准淫纹中间的桃心戳刺,刻意隔着薄薄的皮肉刺激着内里被操开过的柔软子宫。 好大的鸡巴哦哦、哈啊、戳到肚脐了……这么大的龟头勾住小穴里面的话、会受不了的……简直是犯规……不、不对!这次不会输了,英雄小穴绝对不会比这根淫魔鸡巴先高潮……哦哦不要再顶了、子宫好敏感嗯咿……! 敏感小腹上每一下坏心眼的戳弄都让崔天翎不可思议地浑身一跳、尾椎发麻,原本直起前挺的腰轻易塌了下来,脖颈情不自禁地仰起,强行紧闭的嘴唇张开一线溢出喘息,那一览无余的雌屄更是肉眼可见地洪水泛滥。 “够、够了……你这变态淫魔,不要再妄想、呃呼、妄想用这些小动作拖延时间了!快点把你的废物肉棒、插进来!” 磁性的男声变得有几分沙哑,却依然强撑架势地抬高声音催促敌人,浑然不知这大义凛然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有多么滑稽可笑。 “英雄大人发情成这个样子,还能叫战斗么?不如老老实实承认就是想用变态母狗小穴和大肉棒狠狠交配好了……啊,既然想要雪耻,那就自己把我的废物鸡巴塞进骚屄里吧~不知道看看最强的英雄大人能不能坚持超过一分钟不高潮呢~” “胡说八道!谁、谁想和你的肉棒交配了……哼、让我来……你等一下可别哭着求饶……!” 居、居然要我自己、被这么多人看着……把这么大的肉棒塞进小穴……太羞耻了、呼呜呜……但怎么能就在这里退缩……!我可是最强的战士……用流汁雌穴交尾决斗什么的、和之前的战斗相比、小菜一碟……反正又不是法可言。他勉强稳住重心,胜负欲的催动下连羞耻都忘记般柔韧的窄腰用力上下甩动,然而起身的力气一下弱过一下,逐渐抵不过重力,胯和臀越落越低,连带着软烂的骚洞也把鸡巴越吃越深,好几次柔韧的宫颈都意外撞上了硕大坚硬的伞头,压扁的肉环回弹时一次次挤出黏稠的爱液,润滑得结合处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更大了,和英雄强忍快感却还是透出甜腻的娇喘混合在一起,在整个舞台上回响。 在旁人看来,如今此处演剧般的荒诞性事构成了一副奇异而淫靡的光景:身材娇小的女装少年全身的假发和衣裙都仍然精致整洁,脸上也神色如常,唯有胯下翘出的那一根勃起鸡巴紫红粗壮、青筋毕露,而紧贴着他的青年明明身材高大健硕得多,却穿着一身变态露出狂胶衣、浑身大汗淋漓,以一种极下流、仿佛象征服从的姿势开腿半蹲、挺着本不应存在的软红肉屄骑在那怪物肉棒上前后上下胡乱地晃动着,流出涎液的嘴巴里边嗯嗯哦哦的呻吟中夹杂着“打败你”“不会输”之类的可笑宣言,八字下垂的眉毛下那双上吊流泪的双眼看上去理性已经蒸发得所剩无几,那主动颠甩骚屁股和骚奶子的身姿当然说不上是在战斗,倒不如说是免费服务的痴女烂肉鸡巴套子。 “嚯哦哦哦哦、看招、怎么样……这样扭腰的话、呼呜、感觉快射了吧……嗯啊、废物淫魔肉棒、被我的屄紧紧吸着、已经忍不住了吧?!呼嗯嗯、快射出来啊、快点、快点把败者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小穴里、嗬嗯嗯嗯嗯嗯……!” 即使骑肉棒的动作十分狂乱笨拙,青年光溜溜的无毛阴阜也还是被对方粗硬浓黑的耻毛一下下摩擦得发红,跳动着快要顶出包皮的艳红阴蒂也随着上下蹲起抽插的动作避无可避地挨着又痒又刺的磨,那嘬紧了肉棒的穴口和小阴唇更是在反复的奸弄中变形着被捣出了一圈白沫,耻骨中间被撑开、淫纹微闪的小腹上明显地插出了肉棒形状的凸起,这副春色和英雄混乱的淫叫结合,让旁观者一个个裤裆都撑起了帐篷。 而这色情演出的主角本人已经分不清眼前的白光是周围的快门带来的,还是过量的雌性快感所致。嘴里还在尽力挤出挑拨嘲讽的言语,发春猫般拔高的声调却让这些字词毫无嚣张狂妄的攻击力,岿然不动的大肉棒和主动献媚的嫩屄之间根本称不上是势均力敌,爱液横流着扭腰送穴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像是一种羞耻的公开自慰。 “哈啊、英雄大人只顾着自己舒服,好自私呢……一直让人家做按摩棒,人家也是会不满的啦……” 做到这个地步,祁梦的脸才微微有些发红,青筋暴起的肉茎被涌动的腔肉包裹着跳动了几下,比起因为生理快感,更多的还是因为欣赏英雄迷乱的样子入了神。 然而崔天翎理所当然地把这当作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歪斜的笑意,不清醒的大脑在混沌和焦躁中想出了乘胜追击的昏招,分不清是单纯地想赢,还是单纯地想要高潮。 呜啊、又、又快要去了……还、还是赢不了鸡巴……可恶、这样还不行的话,就只能……哈啊、只能用子宫、给鸡巴做肉袋子……才能赢了吧…… “哈啊啊、闭嘴、人渣淫魔……你的废物鸡巴、一点都、不舒服……!马上就让你这发情公狗、知道谁才是赢家、嗯呜——” 在深入思考之前,青年的腰臀就已经先淫荡地沉了下去,让硕大的龟头噗叽一声结结实实地再一次戳中了那个已经被挑逗得发情开缝的肉口子。一丝尖锐的酸意从还不习惯被巨物捅开的那处泛起,崔天翎难受地皱起眉,却打定主意非要靠这样牺牲柔嫩的胞宫榨出精液,不顾一切地主动前后摇动屁股、用那狭小的肉环一点点去磨少年的龟头,直把那中心湿润的肉襞彻底磨开了,无可奈何地容许了弯翘的伞头一寸寸挤入。 呼呜、进、进来了、子宫好酸、好胀……但还可以、忍住……不会去的、子宫只是在榨肉棒而已、绝对、不会高潮……再忍一下、马上就要赢了,小穴就要战胜这根、这根邪恶的淫魔鸡巴了……子宫马上就会射满败北精液了、哈啊…… 主动把深藏的弱点双手奉上的他,在这一刻还浑然不觉下一秒自己的命运。 窄嫩的宫颈缓慢而艰难地吞吃着肉棒,噗叽一声好不容易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就在这一瞬,一直没有动过的祁梦猛地挺腰,肉刃噗呲一声摧枯拉朽地插穿了宫颈直达宫底,刹那烫热软湿的宫腔就被鸡巴挑出了一个下流的凸起。 “嗬、呜……?!不、这是什么呃啊、不不要、不可能的哦哦、才不会因为子宫套鸡巴就高——呃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恐怖的快感从摧毁性的侵犯中爆发,自以为的胜利霎时就被逆转,迟钝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发情淫熟的身体就先承受了绝顶的巨浪。 被完全贯穿的子宫犹如主动投降一般讨好地吮吸鸡巴不断抽搐,肉腔在过度的刺激下源源不断地涌出骚甜的蜜液,咕噗咕噗地从骚红的穴口喷溅而出。同时雌屄上的尿眼也翕动着失了守,激喷而出的潮汁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打出一道透明水柱,带着雌性的腥骚气味断断续续射得到处都是。 而败北肉穴的主人此刻的模样更是凄惨至极。 自作自受沦落在淫荡快感中的英雄不幸暴露了体内最柔软的弱点,于是一身精壮漂亮的肌肉全无用处,只能像一团烂肉般浑身痉挛、无处可逃地被穿刺在少年尺寸夸张的肉枪上。婊子子宫在漫长的雌性高潮中吸盘似的将肉棒越吸越紧,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只让敏感的嫩肉遭遇无情的拖拽,无论如何他扭动酸软的腰肢都无济于事,只是让肥软颤抖的屁股显得更像一个手感良好的全自动飞机杯。 青年英气俊朗的端正面庞更是被肉棒操成了废物母畜高潮脸。整张汗湿的脸像挨了打一样高高仰起,透出一种几近病态的潮红,绝顶瞬间因惊颤而圆睁的双眼里浅棕的瞳孔难以抵御冲击、色情地半翻到了睫毛之下,鼻孔里渗出鼻水、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汲取着氧气,挂了涎液的唇瓣细密地抽颤着吐出水润的舌、不断发出嗬哦嗬哦的闷浊淫叫,让片刻前那凛然的表情和姿态显得简直像幻觉一般。 显而易见,这场一方催眠洗脑下的不公正“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旁观者们边拍照,边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英雄大人输给肉棒咯,真可怜,快点投降求饶吧~” “主动把子宫献给鸡巴什么的也太蠢了,活该被操成飞机杯。” “潮吹也太夸张了吧哈哈哈,这种天生的骚货再怎么装模作样也就是一辈子追着男人鸡巴吸的命了~” 还没从绝顶中缓过神来的崔天翎双眼仍然一片空茫,什么都听不见,眼看就要失神晕倒过去,却被祁梦抓着臀瓣,不管不顾地又一次重新猛烈操弄起来: “现在明白了么?无论挑战多少次,英雄大人的垃圾肉便器小屄都是赢不了我的啦,就乖乖张开腿在我的胯下做肉棒奴隶吧——” “嗯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烂了、要被鸡巴插成垃圾肉套子了嗯呜呜呜!不要了、不要再高潮了嗯啊啊、肉棒停下、又要喷了呜哦哦哦哦哦!” 屁股肉被抓出了淡红的手印,祁梦像是把青年当作自慰器一般粗鲁地上下套弄着,然而对于敏感至极的肉腔来说此刻任何的刺激都是甘美而致命的,不间断的抽送中雌穴和尿口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哗啦地喷水,崔天翎只觉得被抛进了名为绝顶的无间地狱,明明不情愿这样被使用却又无可奈何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肉棒一次又一次顶上高潮,从身到心都被耻辱的快感烧得火热。 “唔、嗯……果然英雄大人是名器呀、哈啊、马上就把精液,全部射给你哦……!” 少年蹙起眉,以仿佛要将可怜的胞宫拖拽出去般的力度大开大合地最后啪啪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将蓄积已久的白浊尽数喷吐在青年的身体深处。 含D指J路人猥亵喷汁认输求饶/吮吸电击阴蒂/木马软锯磨B处刑 “嗯、咕呜——” 微凉精液注入子宫的触感让崔天翎又一次去了。肉棒终于拔出,失去支撑的青年脱力地跪倒在少年的胯下,腿间合不拢的雌孔中量大浓浊的精液混合着空气噗噗地喷流而出,散发出浓烈而色情的性味。 虽然腿软得站不起来,崔天翎仍然强打精神,胸腔剧烈起伏着喘息,努力寻找着改变局面的方法。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仍然无法接受再一次输给淫魔肉棒的事实,更不愿接受败北后依照约定必须进行的公开处刑。 “哈啊、这、这不公平……你说让我动的,突然用鸡巴撞子宫、这种……呜、是犯规……不算数!” 青年抬起被泪水浸湿的双目,再一次从下往上晲视着敌人,却不知他这副嘴硬耍赖的样子只是像一条斗败的野犬,毫无威胁,反倒是显得既惹人怜爱又让人想要狠狠征服。 “居然还不放弃挣扎呀……真是可爱。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挑战的机会吧~我用手指干你的小穴,你用嘴穴吃我的鸡巴如何?这次输了可不准抵赖了哦。” 祁梦饶有兴味地把男人推倒在地,跪在他脑袋旁边,将那已经迅速恢复了硬度、被淫水和精液裹得亮晶晶的紫红肉棒戳到了那张阳刚英俊的脸上。 “……谁抵赖了!” 想到敏感雌穴又要被玩弄,崔天翎忍不住抖了一下,然而自己发起的挑战岂有不进行到底的道理,他顾不上羞耻,主动打开双腿摆成字,让股间被灌成泡芙的肉屄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之下,随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方才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腥臭男根。 “呵呵,那英雄大人就好好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吧。” “噗嗯、呼嗯唔唔唔!” 嗯啊、小穴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好下流的味道……我的小穴,一直在散发出这样的骚味吗……那我在发情不就、全都暴露了……大家都在、用那种眼神看我……不、不要想这些、多余的事……这次一定可以、榨出来、用喉咙把没用的淫魔肉棒榨干就、可以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嘴穴吃鸡巴了,过大的尺寸依然撑得崔天翎嘴角发疼、忍不住皱起眉来,然而被催眠洗脑的青年已经对雄性的气味有了瘾,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咸涩味道居然让他的舌尖异样地泛出一丝甜。榨精的正当目的逐渐变得像是一种借口,一次次拼命得脸颊都凹陷下去的真空吸里,青年的眼睛不自觉地再度泛起湿意,舌头完全是在吃糖般自私地扫舔品尝着肉茎,在口腔连同喉咙都被男根填满的受虐行为中偷偷收获着快感,溢精的雌穴肉眼可见地发情抽动起来。 和性急地含住肉棒的青年相反,少年并不急于玩弄这具已经完全屈服于快感的身体,而是轻巧地微笑着向周围看得面红耳赤的旁观者发出邀请: “大家可以靠近一点拍特写哦~” 祁梦两指按上崔天翎光滑白嫩的阴阜,朝两边剪刀状扒开,将那本来就贝壳般开了缝、冒着精液泡沫的雌屄艳丽红肿的内里展示出来。 “呼唔!不要、不要这样掰开……小穴里面全部都要、被看光了——咕唔唔!” 崔天翎羞得嘴巴松开了肉棒,下意识想去遮,双手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几个围观的男人大着胆子凑近去看自己的股间,同时再次被鸡巴堵住了抵抗的词句。 那处柔嫩脆弱的黏膜一触碰到冰凉的空气就紧张地瑟缩,暴露在近距离的视线下两瓣肥软的小阴唇更是像被烫到似的微微扇动起来,孔眼里挤出的白浆都被爱液稀释成半透明,看得男人们鼻息粗重,热气一下下喷在青年的肌肤上。 “唔哦,好漂亮的屄,又肥又骚!” “阴蒂也这么大,包皮都盖不住了,嘬起来应该很爽吧。” 闭嘴、别说了……都是为了战斗,为了保护大家、没有办法才……才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的……绝对不是小屄在发情……绝对不是、想要…… 被囚困在视线的牢笼中,还被迫听陌生男人点评自己的私密部位,崔天翎口穴被鸡巴堵着、连还嘴都做不到,浑身着火般发热,耻而痒的电流酥酥麻麻地流窜在身体里。小腹上的粉色淫纹也荧荧发亮。 “好了,小屄的展示时间结束啦~接下来是决战的时间哦,请大家好好欣赏吧……最强的英雄大人用最弱的痴女小穴迎战杂鱼反派,结果被一击必杀露出败北阿嘿颜的珍贵瞬间——” 祁梦并拢两指、长驱直入地噗呲一声刺进了那口被操熟的溢精蜜壶之中。 那从里到外都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挑逗前奏也会痴缠淫乱地黏着入侵者不放,少年快速地边抽插边抠挖粗糙的敏感区域,时而富有技巧地抵着那最骚最软弱的地方碾转摩擦,那一腔高热黏腻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嘬紧了指尖、边抽搐边流汁,每一下进出都激起晶莹的水花飞溅。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手指鸡巴不要哦哦哦、一直磨擦那里、是犯规、故意攻击弱点是犯规的嗯呜呜呜呜!” 被突击雌屄的猛烈快感让崔天翎那又一次含不住肉棒的嘴巴里发出了陡然拔高、近乎哭叫的呻吟。 “欸,可是这是英雄大人发起的挑战吧,故意放水才是不尊重吧?对了,刚才是谁信心满满地说绝对不会输呢……现在却连肉棒都含不住,真可怜~” 祁梦轻笑一下,手上动作却半点没放松。 过剩的快感下崔天翎的双腿抽动着下意识试图合拢,却反被男人们抓起脚踝分开抬高,变成整个人对折成两半、骚屄抬得比头还高的淫猥姿势,令人轻易地产生了将肥屁股中间这口艳红糜烂、散发着浓烈雌香的肉穴,乃至这具煽情躯体全部物化为精盆的联想。 围上来的男人们被这淫靡的景象勾引着,渐渐地管不住自己的手,放下摄像机四处乱摸。开始只是隔着高筒袜小心地摸那两条结实的长腿,或者隔着胶衣去轻轻按捏那几块无助抽搐的腹肌,后来见祁梦没有阻止,他们便愈发大胆地朝那裸露在外、被汗水弄湿的大腿、腋下和胸乳摸去。 发情的身体处处都敏感得不行,粉色的乳胶紧紧贴附在青年的肌肉线条上、反射着黏腻的微光,细腻漂亮的小麦色皮肤被细密的汗珠浸得发凉,接触到男人们意图不轨的火热手掌也不自觉地一阵战栗。 这个体位从下往上看,崔天翎自己都能将自己下半身的惨状淫态看得清清楚楚——断断续续漏出白浆的肉穴被手指快速地插着,还有数不清多少双手都在往他身上摸着抓着,一双双陌生的猥琐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这些男人体格都不如他,要在平常,他一下放倒几个都不是问题,此刻却几乎字面意义上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支配,供人赏玩。 “太棒了这胶衣的质感,摸起来太爽了。” “英雄大人皮肤真好啊,明明是男人还这么嫩,身上也好香……” 嗯呜、这样、不行的啊、好羞耻……真的像肉便器一样、被不认识的男人随便乱摸、哈啊啊……可是、手指和鸡巴一样厉害、小屄被手指鸡巴操得好舒服……呜哦哦、小穴控制不住一直在流水、这次真的要输——不行、不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手指鸡巴操喷水的呼啊啊啊……! 他脑袋一片混沌,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连拳头都握不住,只能作出扭动腰肢或者踢蹬双脚的轻微反抗,而这些也理所当然都只被视为撒娇,无法阻止男人们在那丰满的腿根一次次掐捏得留下手印,或者几双手同时把着两边的胸乳、对那双又长又肥的奶头又搓又捻,玩得那打通了的乳孔受了刺激又放荡地挤出一滴滴香甜的奶汁来。 “不要摸那里哦哦哦!?清醒一点、拜托、嗬啊、你们都是、被他的能力影响了才会、觉得兴奋……我是男人、我是战士嗯呜、不是你们的玩具、不要这样玩乳头嗯啊啊、母乳、母乳又要出来了呜……” 意识深处的违和感被伴随耻辱的快感逐渐淹没,潮湿半眯的琥珀色双眸里光线迷离、染满情欲,甚至连混杂在喘叫中的恳求都完全被当作是调情的台词,男人们的揶揄和戏谑连同触碰一起,每一秒都在把他往绝望和快感同等深重的地狱里推。 “都爽成这样了还在坚持人设,小哥真是敬业啊。” “这就是在勾引啊,这么肥的乳头都出奶了,不掐才是不礼貌吧。” “是什么世界观来着……对,英雄大人不是要拯救世界吗,那顺便帮一下我们这些被淫魔控制的可怜人也是举手之劳吧?!” 在胡说、什么……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呃嗯嗯、如果在这里高潮、在这里、又输掉的话……就没有资格、再做保护大家的战士……会被公开处刑的、会这辈子都、变成淫魔的肉棒奴隶的…… “呵呵,小穴痉挛得这么厉害,被陌生人碰也这么有感觉吗?也是呢,本来就偷偷背着人家和那位好朋友做了些什么吧……只要是能操你的男人是谁都可以对不对?明明是我把英雄大人的身体开发成这样的,结果却忘了主人的恩惠,变成了擅自期待成为公共肉便器的婊子体质呢,好过分啊。” 祁梦语气很轻,甚至像自问自答,脸上依然带着笑,眼底却是冷的,带点嘲弄意味地看崔天翎挣扎的表情。 他边往青年的脸皮上蹭自己的肉棒,边残忍地加快了手指顶弄的速度。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以一种近乎暴力、几欲要把那朵娇嫩淫花搅翻捣烂般的力度一下下又重又急地往里操,噗呲噗呲混着空气音的下流水声不绝于耳。 他在说什么、我和齐筠什么都……没有……吗?好难受、想不起来……为什么、我在被……?不是的、不是谁都、可以……我只想要—— 伴随祁梦的话语浮现的违和感和一丝悲伤很快被快感盖过,高潮过后本就软弱虚浮的神智近乎一触即溃,在少年的蹂躏下小穴还没坚持几分钟就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起来,但无论怎么夹紧都不妨碍那熟练而有力的手抖着手腕、继续瞄准令他酥软的那点反复研磨,插得他穴心里拼命流汁,潮热的黏膜盛满了淫液,艳红绽开的屄肉张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随时都要决堤似的摇摇欲坠。 “嗯咿咿咿咿才没有、感觉哦哦……!会打败你的、呃啊那里太敏感了不、不行又要、呜呜……不能、不能再输了、手指鸡巴一点都不舒服……嗬哦、不会去、绝对不会、嗯啊啊啊……!” “好啦好啦别嘴硬,废物肉穴快点潮、吹、吧!” 少年终究是看够了他负隅顽抗的样子,陷在软肉里的手指毫不留情狠狠往下一捅,那肉洞顿时水花四溅、发出黏滑的噗叽水声,两瓣展开的小阴唇受了惊似的紧紧合拢起来疯狂抽搐。 崔天翎的腰胯也应声弹起、僵直在半空中,两瓣肉臀紧绷着狂颤,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鼻水连同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嘴唇求救一般一张一合,却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不成样的沙哑嘶声。 输了、小穴又输了……好酸好麻、好爽……不行要喷、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要喷出来了嗯啊、我用小穴喷水的样子、要被大家都记住了呜呜—— “嗬、呃……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手指猛地抽出,股间那高抬朝天、肿胀外翻的废物肉穴里立刻一口气吹出了蓄不住的满腔淫水。 青年蠢动的舌头终于还是从湿红的口腔里掉了出来,眼睛半翻,身体被男人们的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于是就这么张着腿,十几秒里任那股潮水间歇泉一般乱洒,洒得自己身上和脸上都是,浑身都泡在雌腥味浓重的水洼里。 “哇哦甚至还没撑过三分钟就又喷了,是有多敏感啊。” “信誓旦旦说要用小穴打败鸡巴,结果却连两根手指都打不过,太丢脸了啊英雄大人~” “战士失格了呢,不过作为肉便器倒是合格了!” “真正的英雄怎么可能有这种动不动就喷水的超弱小穴呢?小哥你是冒牌货吧,还是说平时就靠挨操来对付怪物呀。” 哈啊、太耻辱了、我居然……居然被淫魔的手指、征服了……嗯唔、可是太爽了、这样的根本、忍不住啊……呃嗯嗯、小穴里面还是酥酥麻麻的、根本、抵抗不了快感…… “不是、不是冒牌货,呜……我真的是、最强的……嗯哦……?!” 崔天翎还在痉挛着没缓过来,祁梦就又像催促又像威胁似的轻轻拍打他的阴户,多余的水再次溢出来,两瓣高潮过度开始酸疼的蚌肉因本能地害怕着瑟缩起来。 “英雄大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都喷了这么多,到处都是你的骚味了,这次可不能再耍赖了哦?快、点、认、输、吧~” 少年的手指貌似随意地在那凌虐过的处所游弋,却刻意停在了敏感勃突的阴蒂上,若即若离地划着圈施予令人恐惧的刺激。 不、不要……现在碰阴蒂的话、会死的……又会、又会把淫乱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的…… 即使再怎么爱逞强,崔天翎在这压倒性的力量差异之下也不得不屈辱地承认,他已经无可争辩地一败涂地,唯一能做的就是摇尾乞怜。 “我承认、呼呜、我认输了……所以不要再……” “就这样吗?要说的不止这点吧~?好好说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不好好说的话就继续欺负这里噢?” “呃哦哦哦不、不要掐阴蒂嗯啊啊啊?!对、对不起……我、我是顶着废物小穴、还不自量力地挑战主人的、骚母狗、呜……是永远赢不了鸡巴的……变、变态肉便器奴隶……我知错了,所以求你、求主人,饶过潮吹小穴吧……嗯呜……” 身体被蹂躏,苦苦维持的自尊心也被恶意踩在地上践踏,青年痛苦耻辱地一点点挤出淫贱的词句,话音未落就不禁轻微地呜咽起来,殊不知他脸颊一片红润潮湿的可怜模样只会更加激起旁人的施虐欲望。 “哈哈,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完全变成可怜小狗狗了嘛~” “求饶都这么可爱,鸡巴又要看硬了……” 祁梦抚摩着他的脸颊,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有一点怜悯: “英雄大人高潮之后变得很乖呢。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哦,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吧,败者可是要被处刑的呢。” “处刑台”是一台做过改装的三角木马。 木马中心部分嵌入了锯齿由硅胶制成、布满如苦瓜上瘤凸般细小软粒的圆锯,事先仔细涂满了混入了春药的润滑液,按下开关可以调整旋转的速度,能够同时以极致的快乐和苦痛凌虐娇嫩的阴缝。 崔天翎双腿分开骑在木马上,脚踝也被拷在上面,上半身和双手都被绳子绑缚、同时被一根粗绳吊在舞台天花板下的横杆上。绳子的松紧调整得刚刚好,让他的阴阜并未真正触碰到木马,却又距离木马不过一指的距离。 软锯上密集的凸起近在咫尺,崔天翎本能地缩了缩身子,稍微恢复了一点清醒的头脑却不容许自己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恐惧,眼帘低垂,被缚的双手握紧了拳,微微地颤抖着。 这是淫魔接受挑战的条件。在挑战中落败,就必须接受这样耻辱的公开处刑。理所当然地,也只有他牺牲自己满足喜怒无常的怪物,才能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这点折磨、不算什么……可以忍住的…… “事到如今还要虚张声势的英雄大人真是好可爱呢……没关系,马上就让你什么都思考不了哦~” 祁梦不急于马上发挥木马的功能,而是掏出了一个尺寸迷你的粉色小玩具,凑近青年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把那颗已经肿大发红的阴蒂从包皮里剥了出来,随后将那粉色的小玩意儿套在了上面。 “嗯呜?!” 那是一个阴蒂飞机杯。柔软硅胶中间细窄的孔洞注入了充沛的润滑液,瞬间像一张小嘴般吸住阴蒂,将暴露出来的敏感点完全包裹起来。 “咕哦?!好痒、这是什么嗯啊、不、不要这样吸阴蒂嗯啊啊啊啊啊?!” 那孔洞里甚至还附着了细密的毛刷。祁梦摁下远程控制开关,迷你飞机杯开始嗡鸣震动,连带着里面的纤毛也紧密围绕在被套住的骚豆上不住地震颤,犹如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同时上下左右没有死角地舔吮爱抚那最柔嫩也最骚的雌芽。 钻心的酸痒从那肉芯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他几乎产生了阴蒂变成了肉棒的错觉,然而阴蒂却又不像鸡巴那样可以射精,一瞬就积累到近乎爆发却又无处可去的快感令他的口中无法控制地漏出哭吟,浑身扭动着欲逃,肉屄又抽搐着汩汩地流出淫液。 “这是处刑哦,逃不掉的呢。” 而祁梦只是冷酷地调高了吮吸的档位。 “呃噢噢噢噢哦哦哦?!不、停下、阴蒂要、要被吸掉了哦哦、太强了太过了、阴蒂要烂了、又要去了嗬呃呃呃呃——” 不愿露怯的决心轻易被打碎,崔天翎英气的眉毛又耷拉下去了,丢脸的生理泪水又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嘬着蒂珠的飞机杯震得太厉害,像是咬着骚豆的根部在不规则地四处乱甩,套在其中的肉芽被狠狠挤压着,甚至被嚼到了中间的硬芯,犹如承受了狂风骤雨般的鞭打一样疯狂晃动,不可避免地在强有力的负压中被吸肿拉长。 不行、阴蒂也要、和小穴一样变成废物了呼呜、要变成一碰就高潮的变态阴蒂了嗯咿咿咿咿……! 青年浑身的意识都集中在被飞机杯禁锢的阴蒂上了,那凝结了无数敏感神经的小肉粒每动一下都会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逼得他整个腰背都战栗地弓起、丰满的胸膛高挺着,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挣扎扭动的屁股却像是把阴蒂往飞机杯嘴里送似的,在旁人看来无比骚浪。 “嗬、哦——!” 猝不及防地,肉蒂忽然被什么贯穿了。激烈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麻酥快意汹涌而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崔天翎就猝然腰胯前挺着高潮了。 这是、什么、好痛、好痛呃啊啊啊……可是也好麻、好舒服、要死了……! “啊哈,不愧是英雄大人,骚阴蒂被电击了也会高潮呢,那就多享受一下吧~” 祁梦手指一摁,立刻又一股电流击穿了红肿脆弱的肉芯。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崔天翎发出一声悲鸣,眼前阵阵发白,像是濒死的动物般浑身疯狂痉挛,挺起的胸膛完全被汗水浸湿、乳头高高立起,脖颈后仰到极限,连喉结都在惊颤不止。 他的尿眼又缩不住地噗咻噗咻喷水了,酸痛和酸爽交错在一起的变态受虐快乐让崔天翎露出了半哭半笑的丢人表情,眉头扭曲着,一边嘴角却无意识地恍惚翘起,涎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断断续续地发出浑浊的低叫,一副被玩傻的样子。 “咿、呼哦、哈欸……” 就这么反复电了好几次,崔天翎恍惚间以为自己的阴蒂都已经被电烂了,祁梦才终于把飞机杯取走,将青年的阴蒂从无情的凌辱中解放出来。 那肉豆彻底被电肿了,从孔眼里抽出来的时候还拉着丝,在冰凉的空气中火辣辣地发颤。本来就肥的阴蒂又整个涨大了一圈,又长又骚像阴茎一样高高翘在肉屄顶端,包裹了水液的蒂头圆润红亮,简直像是招摇地求人来吃一样。 又一阵快门声响起。 “我操,这阴蒂简直变得跟肉棒一样嘛!” “感觉稍微弹一下又会潮吹呢。这样的婊子阴蒂没办法穿裤子吧?只能挂空挡穿短裙了……” “那样骚阴蒂也会磨到裙子高潮啊,只能光着又红又肿的漂亮白虎屄到处走咯~” 混蛋、我明明是、为了保护你们才……嗯呜、不要再拍了……这么大的阴蒂、根本不能见人、太羞耻了…… 被欺辱得浑身脱力,崔天翎垂头喘息着,却突然意识到提起自己上半身的绳子正在缓缓放松下降——连抵抗的词句都还没来得及出口,被迫沉下的股间就重重撞上了木马上的柔软圆锯。 “呜、啊——” 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胯间,敞开的屄缝逃无可逃,被迫展开肥嫩的花唇、将那一排突起的硅胶软齿深深吃了进去。 圆锯上一粒粒密集的凸起柔软而有弹力、经过充分的润滑,像无数根手指头轻轻戳刺在滑腻细嫩的屄肉上,不间断地给予刺激;那特地被玩大后竖在肥鲍外面的大阴蒂更是动弹不得地被卡在几粒细小的胶瘤之间,被飞机杯玩得下流无比的肉条被水润的凹凸挤压得四处变形,像是本就用于肆意亵玩的一个低贱道具。 “呜嗯、放、放开我……好难受、这样磨、小屄受不了了、呃啊啊啊啊……” 好可怕、呜、这样的、刺激太强了……身体一直在发抖、停不下来哦哦、根本忍不住、要被公开处刑到死了、要高潮到死了…… 雌肉吸收了润滑液里的媚药变得愈发敏感,每一丝本能的轻微颤抖都会带来私密处被用力搔刮般的酷烈快感,可被重力和绳子束缚在三角木马上的身体却又半点都无法躲闪,于是他越是下意识发着抖挣扎,就越是在湿热的屄肉和柔软的齿凸之间制造出甘美的摩擦,而这炙热得近乎疼痛的爽意又逼得他再次忍不住扭腰,完全陷入了无法解脱的恶性循环。 下一秒,那圆锯陡然开始高速转动。 “不、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是被落雷劈中一般,崔天翎又一次腰背反弓到极限,朝向天花板的双眼瞬间惊恐地瞪大,嘴巴里也顾不上颜面地泻出沙哑的悲鸣,痛苦至极却又只能引颈受戮的样子确实像极了真正的处刑。 实际上如果真的是剧痛,他尚且可以闷声忍耐直至满头冷汗、失去意识,然而此刻冰冷的道具施予他的却是过犹不及以至于仿若苦痛般的激烈快感。 圆锯的软齿深深陷入骚红糜烂的蚌肉之间,在机械严酷无情的高速转动之中无穷无尽地摩擦碾压着肉屄的每个缝隙,从花唇间榨出的汁水四处乱流,每一粒胶瘤滚过屄肉的感触都让他从小腹到大脑火烧一般灼烫一片,像是神经快要被熔断般沦为了只懂得哭叫求饶的动物。 “要烂了、小屄要烂了、放过我的废物小穴吧、求求你了呜嗯!不想、不想再去了不想再高潮了……!我什么、都会做的、饶了我、呃呜、会乖乖做母狗奴隶的……再也不会反抗主人了所以、求求你、已经不行了、小穴再喷水的话就要坏掉了咿呃、嗯呜呜呜呜呜呜!” 麻绳在身体的扭动中深深勒入肌肤留下红痕,结实的腹肌和大腿都大幅度抽颤着,某一秒青年的挣扎和哭叫都猛地刹住了,浑身绷得死紧,浓白的乳汁噗咻一下从两颗勃起到极限的长乳头里激喷而出,同时吃进软齿的屄肉之间潺潺流出了淡黄的液体,分成两股冒着热气从木马上流下——落败的英雄竟然是被处刑道具折磨到边失禁边高潮了。 整个腹腔在高潮中痉挛得太厉害,连一直被堵住的屁眼都疯狂收缩着、噗一声把裹满肠液的心形肛塞喷了出去。 于是终于被从木马上放下来的时候,崔天翎已经是一副两洞大开、颤抖漏尿、表情恍惚的下流样子了。不久前还自以为必胜无疑的战士此刻青蛙般合不拢腿地趴在地上,俊朗的脸上威风尽失,兜不住涎液的口角不像样地歪斜,瞳孔泡在泪水里迟迟回不到原本的位置,被汗水浸得滑腻光润的丰满屁股仍在间歇跳动着,从臀缝中时不时喷出一泡泡腥臊的淫水来。 “嘿哦、不行、了……要死……嗯咿!?” 恐惧经凄惨的淫刑植入意识,崔天翎视野都还在泛白,就急忙手脚发软地往前爬,在木地板上拖出一条条淫猥的水痕。他也管不了围观的那些人怎么嘲笑他这副丑态了,本能地只知道要快些逃脱这要把他玩得不成人形的活地狱。 然而淫魔那双细嫩如少女的手仍然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他。 祁梦抬起他被各种液体糟蹋得一片晶亮的脸颊,对上他惊恐的双眼,嫣然一笑: “别急呀英雄大人,今天不是还有一个洞没用过吗~再和大家多玩一会儿吧!” 掰X视J/P眼c白旗母猪甩T/凝胶注S大肚发s吃路人大D “说起来,之前人家建议过让英雄大人把必杀技改成屁穴飞机杯呢。正好今天这边还没有用过,难得有机会不如这边也给大家表演一下吧,最强英雄撅屁股求饶的英姿~” 祁梦另一只手狎昵地摸上了他的屁股,指尖滑到臀缝里那个被肛塞撑得大开的菊穴上打转,见崔天翎羞愤得双眼发红、咬牙不答,又不慌不忙地继续补充: “当然,如果不愿意的话,让这些大叔们贡献肉棒来轮奸英雄大人也可以哦?或者反过来,把他们的肉棒都剁掉也可以呢,看你怎么选了~” 崔天翎刚被玩得疲软的身体又因屈辱而沸腾似的烧热起来,语气娇俏内容恶劣的威胁让他气都盖过了怕,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抡起拳头揍这个混账一拳,偏偏旁边还围了一圈人质,只当这些下流话也是剧本的一部分,还在不知死活地起哄。 “叔叔我可不想被坏蛋剁掉鸡鸡啊,英雄大人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那就快替我们撅屁股求饶吧~” “或者我们也可以做免费按摩棒的,请英雄大人尽情用我这根没用的肉棒自慰吧!” 只有崔天翎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细瘦少年可是真能说到做到的。 落败沦为奴隶的英雄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抬起颤抖湿润的眼睫,应承下了这赤裸裸的公开羞辱: “我、知道了……按你说的来,就行了吧……别动他们……” “当然。那先把屁股翘起来吧~嗯嗯很乖,头也别低下来,就这样再把腿张开一点,像母狗一样对着大家摇一摇,让大家好好看清楚英雄大人又骚又漂亮的肥屁股吧……” 崔天翎喉结滚动,浑身都火烧火燎的,还是强忍难堪,肘部撑地,抬起涨红的脸,缓缓塌下劲瘦的腰、分开健美的大腿、抬起丰满的臀,同时羞怯地轻轻摇动起来。 英挺的青年这副卑贱可怜的模样和一开始的威武不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极大地满足了男人们的征服欲,他们喘着粗气,一台台摄像机从各个角度不遗余力地记录下了败者的色情姿态。 畜生一样撅高摆荡的两瓣肉臀中间,那被处刑过的雌屄像一朵被踩烂的肉花,屄缝从原本粉嫩的一线变成了骚浪摊开的形状,紧密堆叠的肉唇沾满白精和爱液,调教成肉条状的阴核也饱胀如一颗过熟的红果垂在下边。 上面那口闭不上的肛穴像一张肉嘟嘟的嘴、在众人的目光下紧张地翕动着,连肠内的鲜红黏膜都隐约可见。明明还没被玩过,只是用塞子扩张了一会儿,受了视线刺激的皱襞之间就不住地流出晶莹滑腻的肠液,和前面流下来的爱液与汗液混合在一起,不像是个排泄孔,反而湿得像另一口屄,已经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 “继续,自己掰开屁股给大家再欣赏一下淫乱屁穴的内部噢~” “你这……!唔嗯……” 崔天翎撑地的双手极不情愿地放到了自己的臀瓣上,像分开熟桃一般用力朝两边掰开,亲自让那口淫穴完全袒露。那两只显然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中间,被横向拉扯成一个扁圆的敏感肛穴却是又软又粉,还因为钻入空气抽动得愈发厉害,引得男人们一个个围近来嬉笑着观赏。 青年的视野里密不透风地被窥淫者的阴影填满,耳边充斥着污言秽语,连男人们勃起鸡巴的雄臭味也隐隐漂来。他努力想要忽视这些,男人们对他的下流品评却无孔不入地流入他的大脑,有如实质般热辣辣地炙烤着他的肌肤: “骚死了,这样被人围观骚肠子里水还流个不停啊~” “好想狠狠扇这个肥屁股啊,噢,用鸡巴抽更好,估计抖英雄大人又会开心到边喷尿边发出淫叫吧……” 妈的,这群人渣……要不是我在你们早就……才没有、期待……这只是、生理反应……嗯呜、屁眼这样张开的话、里面都被看见了……好热、好痒…… “啊对了,还有台词也别忘了哦~” 第一次和祁梦交手就被操穿结肠、潮吹到失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再次凄惨落败、遭受惨无人道的玩弄,还被众人落井下石,刚强的青年嘴唇都在颤抖,叫得有些哑的声线里带着隐隐的鼻音,还是隐忍着苦痛慢慢将那些自辱的词句说了出口: “呜……我、我是、输给淫魔鸡巴的、废物英雄……我会为、淫魔大人、使用我的下流必杀技、会提供免费屁穴飞机杯、给淫魔大人自慰的……所以、拜托放过大家……” “欸,应该叫我什么来着?英雄大人可别装傻噢,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嘛。” “主、主人……” “接着说下去吧。要好好说清楚哦,是怎么样两次都输给人家的?” “是、是我不知好歹……妄图、违逆淫魔、主人……处女屁穴被大鸡巴打败了、结肠高潮停不下来……刚、刚才前面的小穴也……在大家面前、被大肉棒操到潮吹、彻底输给主人的肉棒了……” 长时间的性虐令崔天翎的意志变得脆弱,每说一个字他都不禁鼻头发酸、眼眶发热,然而这些淫乱的字眼一说出口,和周遭黏腻淫邪的视线融合在一处,就像是拥有了某种魔力,一字一句既是在拷打他的自尊心,却也是在撩动他体内某种渴望被征服、被折辱的低贱肉欲。 “很好。现在想要怎么样?” “想、想要主人、侵犯我的发情屁穴……把我的骚屁眼、当作鸡巴套子、使用……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里面……” 明明是被迫说出口的淫词艳语,崔天翎却越说越是呼吸粗重,这样的变化看在祁梦眼里,终于让他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呵呵,真乖。作为奖励,就再给英雄大人的屁眼一个小装饰吧——看,象征败北的白旗,和这个发情肉穴很配吧~” 祁梦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粗长的凸点假阳具,假阳的末端还被改装、插上了一根小小的白旗,看得崔天翎不可置信地双眼圆睁,脑袋都快烧着,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畜生,究竟要玩到什么程度才够……! 青年掰臀的两手用力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却对祁梦的嘲弄毫无办法,只能顺从地任少年将那根形状可怖的东西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肛穴之中。 “嗯、哦……” 湿透的骚穴顺畅地接纳了异物,再次被撑开的直肠肉壁被假屌上错落的凹凸细致地摩擦过一遍,酸麻甘美的快感无法控制地从被多次开拓的地方升起,让青年不禁双眼朦胧了一瞬、溢出一声火热的喘息。 “别自己爽了就停下呀。蹲起来翘起屁股继续摇,用力一点哦,不准停,每个方向的观众都要照顾到才行呢~” “……呼呜、我、我知道了……” 愈发过分的命令拉回了崔天翎刹那间被快感攫取的神智,他压制住胸腔里那一点几乎是想哭的冲动,缓慢地蹲起身体,双脚微微踮起踏在地板上、大腿大大张开成近乎一字型,双手向前撑地,竭力抬起被粉色胶衣半包裹、布满汗珠的肥屁股,同时也顶起那面可耻的白旗,再一次摇摆起来。 “这么轻可不行啊,快一点,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这样、这样可以了吧……!呃、啊嗯、哈唔、嗯哦哦……” 在祁梦毫不留情的催逼之下,那动作从羞涩的摇摆逐渐加重,到最后崔天翎简直是在像发情的畜生一样胡乱晃着线条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结实的大腿,以几乎滑稽可笑的方式甩动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 一时间汗液和淫液水珠四溅,只见在粉红胶衣那刻意挖开的下流股间大洞之中,硕大的假屌整根被紧窄湿嫩的肛肉深深吃了进去,只剩末端处一点点黑色硅胶被粉红泛白的肛口肉圈勒住,中间竖起一根短短的旗杆,一面刺眼的白旗在上方飘扬着,旗子随着青年大力甩臀的动作和颠荡的肉浪一起招摇地朝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挥舞,将浓郁腥甜的体香和性味也四处洒散开去。 青年明明长了一身充满力量感和男子气的强健肌肉,却穿着开洞避孕套般的下流服装公开展示奶子和骚穴,还被象征战败投降的白旗恶意地插在了屁眼上、又像求饶又像母畜谄媚求操般翘着屁股乱舞摇动旗帜,不但全身的肌肤漫上潮红,英俊的脸上也布满红晕、双目被羞耻的泪水模糊,抿起的唇间还不时漏出无助的低喘,这猎奇荒淫的一幕让男人们看得过瘾,甚至火上浇油地为这屈辱的母猪摇臀舞蹈打起拍子来: “一、二、一,一,二,一……别停下啊小骚货,来,左,右,上,下,快点,投降求饶就是要再淫乱点才有诚意嘛……” “啊、呜……别叫了、停下……哈啊、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羞辱我了、呼嗯嗯嗯嗯嗯……” 闭嘴、求你们快闭嘴……太过分了,又、又不是在跳舞……这样、屁眼上插着白旗、被大家看着、用骚屁穴投降……太羞耻了、太丢人了、呜呜…… 青年嘴上抗拒,理性却渐渐融化在被男人包围视奸的溽热空气之中。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被忍辱负重的羞愤涂满的双瞳愈发潮湿迷离起来,鼻孔张大,红润的嘴唇不自觉地圆张、难耐地喷出热气和呻吟。 竖着白旗的肥臀也不自觉地顺从着男人们打拍子的节奏越摇越欢,圆熟的臀肉和旗帜一起狂颠乱甩几乎在空气中飞出残影,连带那被假屌塞满的肛肉和穴口也随着这节奏一缩一缩,让裹满淫液的娇嫩肠壁食髓知味地一下下推挤吞吐着假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哦……不行、碰到了、前列腺碰到了、太敏感、不行的呼哦哦哦哦哦……!” 密集的突起颗粒时而刮到敏感至极的肿胀腺体,更是会令他无法掩饰地浑身一颤,嘴角的涎液和雌屄的淫水一上一下都挂不住地往下流,连粉舌都像怕热的狗一样半吐了出来。 “我操反差婊啊太色了,屁股边甩屁眼还一动一动的,真他妈的是活的飞机杯,两个洞都骚得不行。” “演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水还流个不停,估计在偷偷用力夹假屌暗爽吧?可真是天生的婊子。” “看他这副抖样,说不定本来就是故意输的,其实屁眼痒得不行了,早就在暗暗期待这样表演母猪甩臀舞呢……” 祁梦已经没有再给出新的指令,头顶上方和嘲讽的声音同步响起的快门声令他意识到此时自己可笑不堪的样子已经被男人们的相机尽数记录下来,这分明是最耻辱的事,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一般,仍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在空气中颠动着。 为、为什么、腰停不下来……这样翘着屁股、被白旗标记着、像母猪一样……明明丢脸得想死、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行的、不能当众发情的、不能用投降屁穴在别人面前雌性高潮的…… “嗯啊、哼呜呜呜呜呜……!呜哦、屁穴里面好厉害、好激烈、又蹭到了嗯咿、舒服的地方蹭到了呼啊啊啊啊啊啊!” 崔天翎双眼里仅存的那一线理智的光芒逐渐被爱好受虐的淫贱肉欲覆盖湮灭,瞳孔难看地吊成了斗鸡眼,湿润的舌头从o形张开的唇间歪斜着半滑出来,口中不断发出混乱的淫叫,刺激着男人们的股间。 不知不觉中作为投降羞辱仪式的甩臀舞已经被忍不住发情的英雄表演成了公开视奸自慰,原本还带着羞意的动作变得毫无顾忌,青年脚趾蜷起抓地、有力的腰和大腿肌肉一下下发力,开始以大得夸张的幅度、让白旗都快要晃断似的快速地上下甩动屁股。 被操开的肛穴像张贪吃的骚嘴般、边泄出黏腻的肠液边无师自通地配合臀部肌肉的运动箍着假屌一收一放,反复涌动绞缠着吸嘬那根东西上每一粒凸点,每一次磨擦都让青年像通了电一样痉挛得愈发厉害,连前面才挨过操的花穴都爽得张开,从头到脚都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场败北变态自慰之中。 “嗬啊、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屁穴受不了了、输给肉棒的奴隶屁穴要、呃啊、要举着白旗高潮了、骚屁眼要边投降边去了呜、不、不要看我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笨拙而淫乱的当众自慰中快感终于积累到了极限,那被汗水浸湿的大屁股猛地朝上一顶,肛穴肉圈抽动着拼命夹紧假阳,那根白旗和青年的身体同时僵直、高高竖立在肉臀之上,下一秒却在高潮屁眼惊人的压力之下连同假屌和大量晶莹的肠液一起被噗一声喷了出去,滚落在一边。 这副奇景让围成一圈的男人们忍不住发出大笑: “哈哈哈,原来不止肛塞能喷,这么大东西的骚屁眼也能喷啊!?简直是开香槟嘛,瓶盖都一起喷出去咯~” “肌肉练得这么好,屁眼却很松呢,这么简单就吹了,完全没有好好锻炼过吧~” “就是啊,都自称最强了屁眼却这么弱,还是说得用更大尺寸的才能满足啊?” 下贱的肛穴快乐麻痹了神经,令人酸软无力的甜美电流仍在身体中循环,高翘的屁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拱一拱,崔天翎涕泪横流、嘴歪眼斜地趴伏在地,还在无意识地用淫贱的词句回应着那些刺人的嘲笑: “哈哦哦不要说了、屁眼、屁眼会锻炼的、会好好夹住大鸡巴每天锻炼的……才不是软弱的屁眼、嘿欸、只是、不小心高潮惹而已、一点都唔弱……” 短暂失神的崔天翎恢复意识之时,手脚都被人按着,有人正在往他屁穴里灌着什么液体。 “放、放开我……呼唔、这是、什么,嗯咿、好凉……!?” “嗯,是什么呢~当然是让英雄大人饥渴难耐的变态屁穴飞机杯变得更加优秀的好、东、西啦!” 他勉强回头看去,只见那插在他屁眼里的注射器尺寸巨大、大量的淡荧光粉液体在其中涌动。 “唔?!嗬啊、怎么回事、屁眼好热、哦哦变硬了、肚子里好胀啊啊啊……!” 那一股股可疑的药液不断注入肛穴,肛穴触到冰凉的液体开始发热,而那液体本身则是在触碰到肠内的高温后迅速凝结,从直肠深处往上一点点堆积聚集起来,适应着肉壁的形状逐渐变成一条巨蟒般极为粗长的半透明荧光粉凝胶,再次把刚被异物入侵过的屁穴整个撑开填满,括约肌褶皱处只冒出一点尖尖。 祁梦舔了舔嘴唇,每个字里都仿佛带着魔力,引起崔天翎一阵阵轻微刺痛般的眩晕: “特别为英雄大人单独解说一下——现在注入你屁穴的东西是人格凝胶啦,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吸收人格的下流排泄物哦!也就是说,如果把这团凝胶拉出去的话,英雄大人就会变成没有人格和思想的空壳娃娃哦,可喜可贺!” “顺便一说,这个粉粉的可爱的果冻也是有催情剂成分的呢,无论是堵在屁股里面还是拉出来的时候都会超——级舒服哦!碰到精液还会膨胀变得更大呢,是不是很厉害?所以呢,不想在大家面前变成真正的飞机杯的话,就好好缩紧屁眼吧,加油哦~” 即使知道少年是货真价实有着超自然力量的淫魔,这些字眼在崔天翎听来也太过荒唐无稽,他剜了少年一眼,而少年则笑着向跪在他身后的男人示意。 那男人捏住从屁穴里探了个头的凝胶末端,猛地朝外扯出一截。 “唔、少胡说八道了、那种事怎么可——齁哦哦哦哦!?” 这、这是……感觉大脑、也被扯出去了……?!好可怕、呜、可是又好……好舒服、太奇怪了……! 青年的腰腹紧绷着弹起,快感电流从屁穴瞬间直击小腹,奇特的爽意和一部分意识刹那间被强行抽离的恐怖诡异地交融,令他发出一声半是爽半是怕的惊喘。 只见那被扯出来的荧光粉果冻长约一指、像条短尾巴似的湿淋淋地翘在屁眼外面,肛口肉环紧紧箍着柱体抽动、却无法阻止一小圈黏附在凝胶上的红艳肠肉无辜地被带出穴口,淫靡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其实祁梦并非真的将人格压入了凝胶之中,只是在原本的催眠之上还施加了一层新的心理暗示,让崔天翎的大脑不知不觉地相信“排出凝胶的同时就会排出人格”的设定。自然,这样的效果也是暂时和可逆的,但他自然不会告诉崔天翎。 而此刻这个心理暗示显然已经完成。 祁梦示意男人们把凝胶塞回去、松开束缚,崔天翎跪坐起身体,瞳孔震颤着往下看,眼前的景象令他更加切实地感觉到身体被异物入侵和控制的可怕——肠内满满当当的凝胶体积硕大,甚至把青年的小腹都强行撑大了一圈,连弹性极好的胶衣都被撑得泛白、一副随时可能爆开的样子;原本坚硬的腹肌迫于内部的压力模糊了雕刻般的直线条,属于男性的平坦腹部诡异地隆起一个柔软的圆弧,其中鼓鼓囊囊蠕动着的大团凝胶那粗长盘旋的轮廓似乎都隐约可见。 完全不是男人,更不是战士该有的样子,简直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不,不要……呜、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这副荒淫的光景和祁梦刚才那番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结合在一起,双重的绝望重锤般压在崔天翎摇摇欲坠的意志上,他声音里带了哭腔低吼着,下意识地想去击打那沉甸甸的腹部,却又因为畏惧人格离体而停住了拳头,甚至小心又丢人地并起双腿缩紧了肛门,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滑溜溜的果冻就要从那松软的屁眼里跑出去了。 “英雄大人也会露出这么害怕绝望的表情啊,刚才明明还一副爽飞了的样子呢,真可怜~” “嘴上说可怜,你看你鸡巴都硬成什么样子了,我懂,恨不得把鸡巴也塞进去狠狠搅动的感觉……!” “一想到英雄大人高贵不屈的人格全都变成了直肠里一坨热乎乎的果冻大便就觉得好色啊!” 男人们一片嬉笑,而祁梦看崔天翎一副无处可逃、六神无主,又恨不得咬舌自尽的模样,“好心地”提供了建议: “别哭嘛~这样吧,英雄大人用嘴穴帮这里的大家都做一下性欲处理怎么样?好好让大家都发泄出来的话,就把你的人格还原回去哦。” “你、你说好的不让他们……” 我明明是男人……被迫和淫魔做那种事已经够恶心了……这样、真的和婊子没有区别了…… 祁梦得寸进尺的一次次要求把崔天翎的精神逼到了极限,他眼眶已经红了一片,刚硬锐气的脸庞因泫然欲泣而显得柔软了几分,却还是握起拳头极力忍耐着,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把他一次次弄坏。 “欸,这怎么能算是轮奸呢?只不过是行使正义啦。毕竟大家本来就被我这个人渣淫魔控制,英雄大人还这样乱发骚,那不就是让大家更忍不住了嘛。不负起责任可不行啊,对吧?” “我才没有……!可恶……快点来吧……我做就是了!” 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崔天翎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抖掉那点点屈辱的泪花,认命般仰起头,顺从张嘴展示出湿红的口腔。 马上就有憋得难受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握着鸡巴往他嘴巴里戳,和祁梦的相比这根玩意儿虽然有平均尺寸但算不上可观,崔天翎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下,下一秒又被那肉棒上散发出的雄臭熏得眉头紧皱。 “小骚货,快点,叔叔我憋不住了……哈啊,舌头再伸出来点,对,就这样,就舔那里,很爽,哦哦这骚嘴、爽死了……!” 谁是小骚货啊……操、这么臭的鸡巴、几天没洗澡了……真想把这脏兮兮的玩意儿咬断、不行、忍住……专心舔出来、就好……呼呜、肉棒好烫、这个味道,好腥、太重了……鼻子里全是鸡巴味、要不能呼吸了…… 他本来安慰自己口交至少比真的做爱好一些,现在却发觉无论如何都是同样糟糕。 本就被调教玩弄得熟透的身体对一切刺激都极度不耐受,再加上满肚子凝胶的催情作用,光是鼻孔闻到、舌头尝到鸡巴的气味,就简单地再次激发出了青年体内渴求雌性快感的淫贱欲望,让他忍不住拼命张嘴将肉棒纳入喉咙。 被胶手套包裹的双手也被举起、被分别塞入了肉棒前后撸动,旁边还有一圈嗷嗷待哺的大屌在排队等待他的口穴,简直就像是个人肉公共厕所般下流。 “哈哦、啾嗯、噗嗯唔唔唔唔唔……” 殷勤吸吮的唇瓣间不断发出淫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的放荡声响,崔天翎那原本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很快又像蛋糕上的奶油一样迅速崩塌融化下去,剑眉八字下撇、双眼死死聚焦在眼前的肉棒上,嘴唇和鼻尖埋在男人腥臭浓密的阴毛丛中,脑袋卖力地前后晃动着,用湿滑软热的唇舌取悦着男根。 他的脑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男性器的存在占据,那一根根肉棒仅仅是伫立在那里散发着气味就足以令他产生从皮肤连同大脑都正在被龟头戳动侵犯的淫靡错觉。 鸡巴、好多鸡巴……太多了哦哦、肉棒、好大好臭的肉棒……全部都要把浓浓的精液吸出来,全部都要好好侍奉……呃啊喉咙顶到了、好深好厉害……! “齁哦、鸡巴又进来惹、噗嗯、哈唔唔唔唔!” 奴隶没有被给予休息的时间,第一根含射了之后第二根紧接着插了进去,青年沾满精垢的嘴巴里发出几近喜悦的闷喘,熟练地再次用口水流个不停的骚嘴容纳了男人。 “哎哟刚才还嫌我们的肉棒脏呢,现在越吃越开心了呢英雄大人~” “好丑的脸,吸这么厉害真的是爱上陌生大叔的大鸡巴了吧!” “果然是天性淫荡啊,三个洞都可以用的肌肉婊子飞机杯真是太棒啦!” 只见崔天翎两腮像母马一般凹陷进去,嘴唇伸长拼命吸吮着陌生男人的肉棒,那张帅脸已经在肮脏的口交中完全被糟蹋得变了形,哪还看得出不久前还强势宣战的样子,简直比站街的野妓还下贱。 肉棒、哦齁嘴巴里全是、被塞满了、又热又臭的肉棒……不可以、不能这样吃陌生人的鸡巴吃得这么开心的……可是受不了了、浑身都想要鸡巴、好喜欢鸡巴好喜欢好喜欢哦哦哦?!屁眼又开始抽搐了嗯咿、不可以、人格凝胶要被拉出来了哈嗯嗯嗯!? “哦噗、嗯噗唔唔唔、咕唔唔唔唔唔唔!” 软滑黏腻的肠道因嗦屌的变态受虐快感而又一次欢喜地痉挛起来,咕噗一下就把人格凝胶的末端又排出来几寸,让崔天翎不得不抽出一只手狼狈地捂住屁眼,慌张地把那热乎乎湿漉漉的粉色果冻往回塞。 状如排泄的动作和原始快感都令他又耻又爽地翻起了白眼,塞回去的时候肛口一张一合,凝胶向内推挤之间又磨擦到了敏感肿大的前列腺,自慰一般又逼得肠肉深处喷出一股湿淋淋的肠液;这种刺激甚至瞬间传导到了屄穴和乳头上,让青年显而易见地每个性感带都在兴奋得充血。 原本只是捂住穴眼、兜住凝胶的手甚至开始悄悄地拉扯那粗长的软条,连腺体乃至结肠都被压迫的胀痛,以及自我意识被牵拉出体外的恐怖感都完全被屁穴收缩舒张之间那一浪浪酥麻刺激的快感盖过,以至于青年的黑眼仁完全滚到了垂泪的睫毛之下,鼻孔翕张着吸入肉棒臭味,原本形状精致的唇瓣像廉价橡皮圈一样泛白套在男人的肉屌上,露出了一副嘴穴和屁穴都被当作肉便器爽到忘我的下贱表情。 “用自己的人格做屁穴自慰,也太下贱了吧哈哈哈。” “看这副母猪脸,小哥终于演不下去了吧?别装了,好好享受就行了~” 又一股浓精注入咽喉,崔天翎浑身一颤,张开的双腿间尿眼里漏出潮液,轻易地绝顶了。 G烂P眼内Sc喷/人格排泄抽T殴腹哭叫崩溃/空壳b子精厕 去了、怎么会……为什么、只是喝精液也会去啊……明明这么臭、这么恶心……可是忍不住啊,呜呜…… 崔天翎两眼上翻、嘴巴大张着喘气,那条淌着白精、沾上阴毛的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外,浑身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密地抽搐着,而另外几根新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地怼了上来,毫无间断地将青年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作为榨精套子尽情使用。 以口穴服侍完所有人之后,崔天翎从嘴唇到喉管再到胃袋都被黏稠恶心的白色糊满,下颌发酸、下腹发疼,疲软得快失声,却仍然拼命恢复理智: “嗬、呃……行了吧,全都舔完了……快点把我的人格还原……呼嗯……” 只是吞咽时再度尝到浓精那股几乎快令人窒息的腥膻,崔天翎都不禁浑身一震,被凝胶撑圆的小腹内更是一阵无法控制的蠕动,显然这具躯体已经濒临极限,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了。 “还有我呢?”祁梦眨眨眼,对着那张惊惧的脸无所谓地说下去,“啊,顺便一说我要用后面这个洞,鸡巴被英雄大人的人格凝胶包裹着搅来搅去应该会爽到升天吧~” “你他妈、真是个畜……呃啊、不要、插不进去的呜?!” 嘶哑的骂声扭曲成了尖利的惨叫,几个男人拽起他的手脚,让他背对祁梦翘起屁股半蹲,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屁穴对准了少年那凶器般恐怖的肉棒。 鸡巴轻轻往上一怼,被玩得肿胀隆起的肛口肉圈就敏感地收缩着、啵一声接吻般亲密地吸住了那涨大狰狞的龟头,洞口处堆积的凝胶也被肉棒戳着往里挤压。 这一点轻微的压迫感就足以带来巨大的恐慌,崔天翎瞳孔收缩,鬓边流下一股股冷汗,腰臀在男人们的压制下拼命挣动,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求饶: “够了,真、真的进不去……已经塞满了,鸡巴不要、会坏掉的、肚子会破,真的会烂掉的,只有这个不——” 伴随着响亮的咕啾一声,肉棒无情地长驱直入,整根在堆满凝胶的肠道里捅进了最深处。 霎时前方雌穴上的尿眼不堪重负般激射出一线淫潮,青年的腰背像挨了打一样猛然弓起一道弯弧,前挺的胸膛上一道热汗淌下,脖颈后仰,舌头直直僵在空中,鼻孔急促地翕动着,像是离了水的鱼,随时都可能窒息而死。 “哈啊……进去了哦~” “嗬、呃、哦——” 一瞬间意识都飞走,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喑哑喘息,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根巨物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前后抽送,粗长肉刃霸道地劈开惊恐收缩的肠肉,把堆积的团团凝胶往里挤开,强行在本就被塞得几无缝隙的湿热直肠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彻底把那娇嫩的肉穴堵得水泄不通。 “唔、嗯……嘴上说不要,英雄大人的屁眼可是很乐意呢,刚进去就紧紧吸着我不放,还有人格果冻很暖和地包裹着人家呢~这可是很难得的体验噢、嗯呼……可别晕倒了呀……!” 粉色凝胶被肠温煨热,在肉壁的抽搐挤压下层层包裹吮吸着肉棒,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祁梦都忍不住喘了出声,情不自禁地大力耸动腰胯,毫不怜惜地爆奸那被撑大到极致的肉穴。 “不、唔啊、要死了、肠子要破了、呃啊啊啊啊啊!” 鸡巴烙铁般滚烫硬热地在肠子里搅来搅去,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动满肚子的凝胶一起位移变形,犹如被一个巨大的拳头来回地从内部殴打腹腔,连带着青年小腹那鼓凸如孕妇的半圆轮廓也在不断剧烈地扭曲变形,简直像个有个活物在里面乱窜踢打。 仿佛内脏都被挤扁的胀痛和强烈压迫感令他呼吸困难,崔天翎恨不得当场昏厥过去逃避这样可怕的折磨,然而身体却是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一般、反过来谄媚地催动肠道深处分泌出大量肠液,一股股地冒出来润滑着肉棒的进出为这猎奇的交合行方便。 “呜呃、哈啊、不行了、太胀了……嗬哦屁眼要烂了、屁眼要被大鸡巴插烂了、肚子要兜不住了嗯哦哦哦哦哦……!” 崔天翎口中不断发出受伤野兽般闷浊无力的低叫,下身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声却伴随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愈发放大,一进一出之间淫液充沛浓稠得都在结合处拉了丝,散发出一阵阵腥膻的热气。 那被侵犯的屁眼已经看不出原来紧缩的形状,在凝胶和鸡巴的双重挤压下彻底被奸成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口,像个失去弹性的橡皮圈似的任由青筋暴起的肉棒反复欺辱。大开大合的抽送中不但肿胀粉红的一圈括约肌软肉被拉扯得凹凸变形,内部黏在肉茎上的一截艳红肠肉也同时被带入带出,画面极为淫靡,让旁观者又是一阵兴奋。 “哈哈哈,英雄大人的屁眼彻底被干成烂洞了啊~以后大便都兜不住了吧!” “人格塞在屁穴里被鸡巴操,那不就是真的是从身到心都变成飞机杯了嘛!” 不知是祁梦的力量还是错觉所致,崔天翎只觉得自己的确字面意义上连脑子都在被侵犯,不但敏感脆弱的排泄孔被肉棒当作性器官般狠狠捣弄,连思维器官也变成了一坨毫无价值的果冻大便堆在排泄器官里遭受翻搅,整个人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沦为只为取悦鸡巴而存在的垃圾肉套子。 性快感,排泄感和人格被玩弄的恐怖感不分彼此地混合在一处,被操得混沌一片的意识根本处理不了这么陌生的感觉,被精液糟蹋过的脸上已经是涕泪横流,发情放荡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在这样不堪的淫虐中也获得了快乐。 “很舒服吧,自己的人格塞在屁眼里被我的大鸡巴操……哈啊,看招,这样会更爽哦——!” 祁梦甚至还坏心眼地左右扭腰,将那陷在凝胶堆里的鸡巴抠挖似的快速来回摇动,横向把肛口干开,震得两个骚肉洞立刻就是一阵洪水爆发似的潮吹。 “唔啊!?不、不行的、不要那样搅哦哦哦哦要去了!?停下、好奇怪、不要了、不要连结肠也、嗬噢……!我已经、认输了,屁眼已经认输了!饶了我、屁眼要松了、要变成废物肉洞了、求鸡巴放过废物屁穴、呃嗯嗯嗯嗯嗯嗯——” 不但肿大的前列腺被果冻和肉棒两重的重量反复碾压,连窄小的结肠口也被鸡巴和凝胶一戳一戳地轮流刺激着,剧烈的快感下连前面翘起的阴蒂和张开的小阴唇也抽颤不止,孔眼决堤了一般断断续续地喷水。 青年双手和腰背都被禁锢在男人们的手中,屁股只能翘在那里像个送上门的全自动便器一样固定在肉屌上方被胡捣乱插,那油光水滑的蜜色肉臀无论是颤抖还是扭动都只像是增加视觉刺激的刻意表演。 “呵呵,英雄大人会自己……哈啊、扭屁股、吃鸡巴了呢,好骚……啊、要射了……!” 夹着凝胶的肛肉绞缠得厉害,少年的腰肢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顶撞的速度,鸡巴铁杵般又深又重地往里面狠干。 抵不住这样可怕的攻势,崔天翎整个人像是字面意义上被操熟了,丰满的奶肉和屁股肉狂颠乱颤,不但全身的肌肤被快感的高热浸透漫出一片片潮红,浅棕的双瞳朦胧着半隐在眼眶下、眼角熏出热泪,双唇一时圆张、一时嘴角歪斜着半抿,流涎的嘴边抽搐的低喘和破碎的呻吟交替,最后两种声音渐渐融成一声尖利的哀叫,在被内射的瞬间彻底爆发出来。 “没有吃、没有吃鸡巴哦哦……拔出来、不要在里面、求你了、不能在里面、肠子、屁眼会被射坏的、已经吃不下精液了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鸡巴拔了出来,但大股浓精注入肠道的刹那就被那团凝胶贪婪地吸收,那团盘亘占领了直肠的荧光粉排泄物被滋养得膨胀起来,和小腹的形状一同迅速吹气球般变大的是难以抵御的排泄欲,憋到极限的酸胀感从尾椎过电般一阵阵往上涌、催促着身体快点排出这堆鸠占鹊巢的可疑凝胶。 然而被施加了催眠的意识却对这团粉色果冻里含有自己的人格深信不疑,警告着他一旦排泄就意味着死亡。 “咕唔、肚子、肚子好疼……让我、让我去厕所……呃嗯嗯要忍不住了、不、不能出来的、出来了就会……不要再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不行哦哦、屁眼被鸡巴打开了、合不上了呜……!这样下去会出来的、人格会从屁穴里拉出去的,不要—— 两种完全背道而驰的强烈冲动逼得崔天翎简直快崩溃了,英俊的脸几乎皱成一团、憋得通红,两眼泪流不止,嘴里泻出一连串可怜的哭叫。 持续高潮的余韵叠加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射让高热的直肠疯狂抽搐,他拼命收紧小腹却是无法阻止包裹着肠液的柔软凝胶被肠壁推挤着往外滑,在被操得松软的屁穴口再次冒出了一截荧光粉的末端。 甚至这不受控的排泄过程里都充满了淫贱下流的原始排泄快感,从腰眼泛出来的阵阵甜美酥麻令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却也刺激得他大脑空白、全靠最后一点点尊严支撑着不在众人面前屈服于这变态倒错的欢愉。 “嗬哦哦哦哦、帮帮我、至少帮我塞回去……我的人格、不能出来的、我、我不想死,拜托了,求求你们、呃呜呜呜呜……” 尽管对此刻的崔天翎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威胁,在男人眼中这些全都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设定,他满眼的恐惧根本没人当真,更没有人会同情沦为玩物的英雄。 “什么人格啊,不就是粉色的果冻大便吗!看这货拉屎都能爽得流眼泪,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英雄大人高贵的人格已经是人格大便了哦。来来,好好说出来,说你是拉出人格大便也会高潮的变态英雄,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们会帮你~” 代替拔出去的肉棒,旁观的男人伸出手,恶意地抓住那一截被排出体外、还在被一缩一缩的屁眼吸得前后乱动的凝胶尾巴,狠狠地向外拽了一把,又在青年的惨叫声中用力把它塞了回去。 “齁哦哦哦哦?!我的人格、不是玩具、不要这样拽咿呃呃呃呃呃!?要疯掉了、意识要消失了、这样一直进去出来人格要坏掉——呃哦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为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排泄会高潮、屁穴要坏掉了、不想再用人格大便高潮了咕唔唔唔唔唔!” 每一次拖拽凝胶都会引起崔天翎浑身夸张的痉挛,股间各个淫孔都兴奋张开、乱七八糟的体液吹得青年挺翘的臀下一片汁水淋漓、冒出雌腥浓郁的热气,上吊的两眼根本翻不回去,鼻水流个不停,连嘴巴也像求救似的椭圆状高高撅起。 这副下贱淫靡的丑态看得旁观者极为满足,甚至亢奋得伸手左右开弓,狠狠地对那肥屁股抽起耳光,抽得臀肉又是一阵乱晃: “笑死人了,这不是用自己的人格大便塞屁眼就高潮得根本停不下来嘛?快承认吧,你才不是什么英雄,就是天生的废物变态受虐狂飞机杯而已啦!” “呃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打屁股、人格大便要被打出来了不行嗯啊、求你们放开我、我承认、嗯唔唔、我承认我是、拉出人格大便会高潮的变态……是废物英雄、是垃圾屁穴飞机杯……求你们、快点、把我的人格塞回去、我不想死、不要、嗬呃——!” 臀肉上每一次被扇打的刺痛麻痹都在火上浇油,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肛口还在无力地瑟缩着、肿胀松弛的括约肌却无法阻止大量凝胶愈发顺畅的排出,只见转眼间青年的肚子已经瘪了一半,屁眼上那本来只有手指长的荧光粉胶状“尾巴”拖长得快碰到地板,摇摇欲坠地垂在肥臀下面。 “不要、我不想死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人格要出来了、不要看我、求你们不要看我、要拉出来了咕唔唔唔唔唔——” 崔天翎双眼圆睁,瞳孔惊恐地缩颤,紧咬的下唇溢出涎液,所有的注意力和浑身的肌肉紧张地集中在小腹和屁眼上。意识像坏掉的电视机一般一明一灭地疯狂闪烁,明明在排出异物的是肠子,却有一种大脑也连带着被拖拽而出的感觉,仿佛从自我意识到全部记忆都要从排泄器官流失出去一般。 “好啦好啦,辛苦英雄大人忍这么久了,快、出、来、吧~!” 就在他苦苦忍耐的关口,一直看戏的少年冷不防一记拳头抡在了他膨起的小腹上。 放在平常这根本不痛不痒、和小猫轻挠没区别的一拳,对此刻的崔天翎来说却是致命一击。 “噢、嗬、哦哦、呃、欸咕呜、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崔天翎那已经疲累到极点的喉咙里猛然爆发出一阵绵长高亢、声嘶力竭的哭叫,半圆的肚皮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平坦下去,下身那张开到极限的屁眼翻卷出艳红的肛肉、发出一连串噗噗的响亮空气破裂声,直肠内残留的另一半人格凝胶甩动着以摧枯拉朽之势从那松弛的肉洞里一口气尽数喷射而出,顷刻间就在地面上盘起了一坨被黏液覆盖、散发着热气的粉色果冻。 “嘿欸欸欸、高潮惹、又排泄高潮惹……!弗要啊、弗要把人格拉出去、要死掉惹……人格大便要塞回、屁眼里的哦哦哦、要忘记惹、什么都、什么都要从废物屁穴里拉出去惹……!” 整条凝胶都被拉出体外、另一端也扑通一声落地的时刻,被松开了束缚的青年像断了线的人偶般脸朝下趴伏在地,双腿青蛙般张开,肉臀还在高翘痉挛着一顶一顶,被挤压的脸上表情蠢笨,泪水鼻水汗水口水混在一处,眼瞳夸张地翻白,吐出舌头的嘴巴嘴角歪斜着朝上勾起,仿佛在痴笑一般。 从那口中流露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甜腻,字句浑浊不清,甚至不像是个成年男性,反而像是个智力未开的幼儿,在娇憨傻气地撒娇。 “这演技简直好到恐怖啊,该不会真的把脑子拉出去了吧……?” “说什么呢,明显这是舒服的,你看这合不拢的屁眼还在抖呢。欸,怪不得还能说话,你看还有没排干净的大便,我来帮你……!” 男人粗硬的手指狠狠插进了那撑成一个大洞、还在一张一合的肛穴,急性子地对着那滚烫的肉壁旋转着一顿抠挖,又摸到了少许凝胶的残余,再次从肠道里扯了出来。 “咕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青年像濒死的野兽般腰背一跳,脑袋惊颤着抬起,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最后的一点光芒很快熄灭了。 ——崔天翎再度站起来的时候,那张糊满液体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一切表情,双眼空茫无神,与一开始那个战意旺盛的青年判若两人。 那一坨热腾腾的粉色果冻大便全部转移到了一个尺寸巨大的银盘上,被他顺从地托在手上,展示给所有人看。 “呵呵好大一坨啊,不愧是英雄大人,大便……啊不对,人格的量也是异于常人~” “这下真是彻底变成乖乖的鸡巴套子了,和反抗的样子是两种不同风味呢。” 祁梦怜爱地摸摸那张英俊却呆滞的脸,青年仍然毫无反应。似乎是开始感到无趣了,少年耸耸肩,宣布道: “好啦,英雄大人已经变成空壳婊子飞机杯了,大家玩得开心吧?最后作为纪念,允许大家对着英雄大人的小穴再射一发哦——来,自己抱起膝盖,倒过来,屁股朝上……嗯,很乖。” 他边说边摆弄起暂时失去了人格、百依百顺的崔天翎,让他变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整个人折成两半,头朝下、屁股朝上,自己抱着膝窝分开双腿,再次将被玩得熟透、白精残留的两个穴敞露在男人们视线之下,像个竖起来的人肉小便池。 只不过沦为空壳的他,甚至无法感受到任何的羞耻,他所知道的只有机械的服从罢了。 男人们显然对这个余兴节目很满意,围成一圈纷纷掏出再度屹立的阳物对准了那两个合不拢的靡红肉洞,兴奋地撸动起来: “今天可真是大饱眼福了,谢谢你了小哥,有机会下次再来给我们爽爽……” “免费的精液厕所真赞啊,英雄大人的嘴穴也很棒~” “完美的肌肉婊子飞机杯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他不服输的样子,看着就很想操啊。” “哦、忍不住了、这个骚穴太顶了,老子要射了……!” 面对这由被玩坏的败北英雄做成的精液厕所,男人们陆陆续续地射了出来。一道道精柱瞄准那两个肉穴激射而出,乱七八糟地打在屁眼、阴蒂、阴唇上,还有不少射歪了的或者飞溅出来的精液凌乱地浇在臀尖、腹肌甚至脸上,让这具健壮结实、却沦为肉便器的美丽男体处处都染上了雄性的气味。 “哈啊、呜嗯嗯……” 屈辱和自尊同时被从这具肉体抽离,于是它的主人只会因原始的肉欲快感而发出娇艳的喘息,这副堪称英雄之末路的可悲图景,也自然被男人们的相机记录下来。 崔天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剧场观众席的红色座椅上,脑袋往侧边靠着某个人。 脑子里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片刻前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大脑,让他整个人猛地跳了起来。 “啊,小崔老师,您醒了……” 剧场的昏暗中另一个人的轮廓和脸庞浮现出来,是祁梦——不,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祁焕,正略带羞涩伤感、淡淡地朝他微笑: “抱歉,因为我实在看不过去,擅自帮您换了衣服,实在是失礼了……” 崔天翎坐回去,低头一看,自己的确衣衫齐整,不再是混乱的记忆中那套愚蠢可笑、极具侮辱性的情趣装扮。 一想起刚才被催眠时发生的事,青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因无处发泄的羞愤握紧了拳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那些……被骗来的人呢?都走了吗。” 祁焕点点头,说到一半又低下头去:“嗯,根据那个人的记忆,是这样的。他一开始就给他们施加了不会记住今天发生之事的催眠,照片也都删掉了,所以……对不起,我本来想说不要太担心,可是我哪有资格说这种话。他那么残忍……会让您遭遇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 看见祁梦这张脸,崔天翎的确有想要迁怒的冲动,但一看那张脸上迥异于平常的神情又生不起气来了。 “……你没有责任,这些事和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崔天翎摇摇头,哑着嗓子否定了少年的自责。 “可是如果没有我的话……或许,如果不是我和您的那一面之缘,您也不会被他盯上吧……我明明是想感谢您的,却这样恩将仇报……” 祁焕那细弱的声音里带上了鼻音,肩膀微微颤抖。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来,鼓起勇气般直视崔天翎的双眼: “……可以拜托您杀了我吗?要除掉那个恶魔,我想就只有这种办法了——” 二重人格的争吵/“要一起睡吗”/梦游发情夜袭竹马【剧情微】 “你才几岁,别把死什么的挂在嘴边……” 崔天翎看对方一副悲壮的表情,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说白了还是自己失职,如果能当初把那家伙狠狠揍一顿揍得半死,说不定能把他从这个小孩的身体里揪出来…… 习惯用力量说话的崔天翎忽然恼怒地意识到自己对这样的困境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贯的乐观主义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没法说服眼前这个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少年。 “……我知道他对您使用了某种力量,让您无法伤害他。但现在他……我能感觉到,他睡着了。” 祁焕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虽然我知道他的力量很强大……不,不只是强大,简直是深不见底。”祁焕低头,握了握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藏有某种禁忌之物,“但我现在渐渐明白了,那并不是无限的。操控怪物本身已经消耗了一部分,操纵人类更加费力,他……现在是疲劳状态,所以我才能走出来这样和您说话。” “但他不是通过那什么……”崔天翎选了个含蓄的词,“欲望,来补充能量的吗?” “确实是的,但我能感觉到他非常饿。他有点焦躁,胃口也变大了……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总之,趁现在他还睡着,说不定您可以把我……唔!” 崔天翎伸手捂住了祁焕的嘴。 “既然你叫我老师,那我要批评你了。不准再说这种话,知道吗?” “呜呜……好吧……那我、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少年眉毛耷拉着,言辞恳切,真诚的表情和油嘴滑舌的恶魔截然相反。 崔天翎却是被这一下问倒了。 “咳、之前只是因为我一时大意,被他摆了一道……其实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而且我背后还有,呃,智囊,所以用不着你做什么,你放心吧,保证把恶魔从你身上赶走。” 他一时眼神游移,顾左右而言他一阵,最后强行以理不直气不壮的拍胸脯结尾。 “那,要不您带我去那个总部、不对,智囊那里,一起想想办法吧!” 看祁焕闪闪发光的眼神,崔天翎不知道他想象到了什么,却也一时有些犹豫。 祁梦性格残忍又喜怒无常,虽然目前除了他之外没有出现其他受害者,但牵扯到更多的人难免危险。 超自然现象对策小组的存在虽然给他一定程度上系上了安全绳,但总体来说算不得什么战斗指挥总部,氛围上更像个爱好者社团。 另外两位成员暂且不论,专家林知仁虽然是超自然现象的万事通,发掘了他之后还弄出来一个神秘的记忆消除装置,但平时那副总是没个正形地喝酒打麻将的样子完全不像个能靠谱解决问题的大人。 但至少小组有个数据库,即使学渣如他对那些学术内容一窍不通,趁祁梦还没上线,让其他人来看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你给我回去!别妨碍我!” 身边的少年忽然痛苦地双手抱头,俯下身去发出尖锐的喊叫。 崔天翎马上分辨出来了,那是祁梦的声音。 “你才要回去!” 少年拼命摇着头,高亢的声调又猛地变沉了几度,又变成了祁焕的声音。 “哼,人类真是伪善呀……忘了我和你的契约吗?我就是来为你实现你的愿望的。这都是你自己希望的呢。” 抱着头的手放下了,他对崔天翎的存在熟视无睹,表情空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上了舞台。 在残留的一束射灯下,少年的表情像是在两副面具之间不断转换,一时狡黠嘲讽,一时急切悲伤: “不、不是!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是你扭曲了我的意思——” “‘想再见他一面’?喔,你真的就只是这样想的~?你骗不过我的,我知道的,人类都很贪婪。你这样一无所有的废物,是我帮你拥有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要对我说谢谢才是呢。” “你一点都不明白!我从来没有想要拥有什么,是你自己,以喜欢的名义一直在自私地伤害他!” “自私……?呵、呵呵,嗯,对呀,是自私……想要拥有喜欢的人,这种自私有什么错吗?” “……这根本不是喜欢。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他……” 从同一具身体中爆发出的剧烈争吵戛然而止,坠入沉默。 观看了全程的崔天翎有些毛骨悚然,但还是走上舞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喂,你现在是……” 少年猛地抬起头来,挥开他的手。 眉毛拧着,金色的假发乱了,凌乱的发丝黏了汗水贴在鬓边,花掉的眼妆闪片揉散在脸颊上,让无懈可击的美少女形象显出了几分狼狈。 是祁梦。然而那双阴毒的眼睛里甚至看不见平时的游刃有余,反而是被戳到痛处般的恼羞成怒。 “……现在不是英雄大人该出场的时候呢。请回吧。” 走出剧场,手机上的未读消息让崔天翎想起今天本来是约好了和齐筠一起吃晚饭的。 用临时加班的理由回复、道歉,拦了出租车回家,坐下的瞬间一阵深深的疲劳感袭来。 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意识到呢。 原本他在心底某处想,或许很快祁梦就会玩腻,以这样的侥幸心理来逃避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然而这事态,或者说祁梦恶劣的性子根本不是他乖乖忍受下去就能有所收敛的。 祁焕那副不惜求死的样子刺痛了他,逼迫他不得不正视这犹如泥沼般、无论挣扎与否,似乎都只会不断深陷下去的无解困境。 更糟糕的是那些尊严被践踏的画面还会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回。下身还残留着浓重的黏腻感,不止是还未清理干净的体液,那些视线,声音,热气也像是仍牢牢附着在他的皮肤上一般,让他胃里恶心得发疼。 该怎么办…… 崔天翎捂着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转眼间就到了家。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齐筠还坐在他家餐桌前,看崔天翎回来,立刻站起来迎接: “吃饭了吗?我去把饭菜热一下——” 崔天翎反常地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好友面前,低下头,把脑袋靠在了齐筠肩膀上。 齐筠的身体一下僵直了。 “……我累了,不吃了。洗完澡就睡了。” 他很少如此消沉,以至于会主动寻求安慰。偶尔的几次也已经是很久以前,还是小孩子的崔天翎因为想到家人而伤心,看他眼睛红了齐筠就会不作声地走近,等他自己靠过去。 现在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找人撒娇。崔天翎有些自嘲地想,却还是没有抬头,将发热的眼眶隐藏在好友肩膀划出的阴影下。 无法和任何人商量的秘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齐筠的体温和气味,即使只是一点点,都使他无比安心宽慰。 无论发生什么,至少还有这点暖意在身边。只要这样,他就还能坚持下去。 齐筠的双手犹豫着慢慢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臂,然后又松开、一点点挪到他的后背,两只手掌笨拙地上下抚摸着他的背。 “……要一起睡吗。” 好友的声音很轻,细雪般从头顶落下。 崔天翎心脏漏了一拍,却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的脆弱。 “……要。” 崔天翎这天洗澡洗了很久。 无论怎么用水冲洗,他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祁梦和那些人的味道,甚至碰到身上的任何部位,那被猥亵的记忆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迫使他一次次用力搓洗着,皮肤都搓得发红。 更屈辱的是清理体内残留的东西。他弯下腰、张开腿,不情愿地伸手去抠自己的阴穴,那处还残留着性交后的麻痹,一经触碰又不厌其烦地开始变湿,不受控的生理反应更是加重了青年的羞愤。 要是能把那家伙从小孩的身体里赶出来,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下身两个洞里都黏着结了块的精团,有的射得太深,手指够不到,以至于他只能小腹用力,尽量把里面的异物都排出来。 “可恶……!” 撑着墙壁的左手拳成一团,插入穴内的手指更加急切地动着,他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反反复复地终于把下体清理干净了。 崔天翎长吁一口气,穿上睡衣,吹干头发,走进卧室。 早就收拾好的齐筠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就把书本放下,默默把被子另一头掀开一角,意思是催他赶快钻进去。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奶奶刚走的那段时间,他天天做噩梦,每天几乎都是半夜哭醒的。齐筠见他憔悴的样子,主动过来陪他睡,他起初觉得大男人还要陪睡很不好意思,但抵不住好友的担心和坚持,还是答应了。 第一晚还是做了噩梦,但出了冷汗的手被齐筠攥着,他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然后是第二晚第三晚,他逐渐习惯了旁边另一个人的体温;到了暑假结束,各自要去上大学之前,他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这种微妙的、有点丢人的感觉他从没说出口。但或许是发小的熟悉和默契,过去这么多年了,齐筠还是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情绪,熨帖地给出了他想要的选项。 崔天翎按熄了灯,钻进被窝里,久违地感受到好友的温度近在咫尺,不禁心中一阵悸动,血流的细微鼓噪都在寂静中放大,连方才的坏情绪都被这种奇异的羞怯紧张覆盖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脸红了,幸好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齐筠躺下来,面朝着他,突然开口: “……之前的事,没跟你说就擅自去跟踪,是我的错,对不起。”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两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没提起过,崔天翎愣了一下,马上摇摇头: “啊?小事而已,没什么可道歉的。” “还有……别的事情也是,我是不是太烦人了。” “怎么会,你想什么呢。”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天天吃你做的饭我还有脸嫌弃你么。” 崔天翎失笑。虽然这么多年他见证了齐筠一步步逐渐用冷漠寡言的面具把自己武装起来,果然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敏感多思的小孩。 只有他知道。 这是完全只能由他独享的面貌,这一刻是完全属于他们两个的时间。 理所当然的日常,一旦被赋予了新的涵义,就立刻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平白流逝的一分一秒都令人依恋。 逐渐适应了黑暗的视野中,身旁人脸庞那精雕细琢的轮廓浮现出来,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触手可及。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为什么会这么香呢?他几乎一瞬间想要拈起一缕细细去闻,想要分辨出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齐筠往他这边又靠了一点,他能感觉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盯着他的脸: “那……我就再多嘴一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那个小孩肯定不单纯。不只是因为跟踪,是……” “是因为?” “他看你的时候……那不是小孩该有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是男人的眼神。他肯定对你有那种——” “……噗。” 崔天翎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在荷尔蒙最旺盛的青春期,也鲜少参加恋爱八卦的冷淡好友嘴里冷不防冒出一句“男人的眼神”,简直稀有得可以当成段子来讲。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你意思是他是大灰狼,我是小白兔,我要被他吃了,对吧?” 嘴上调侃,崔天翎想到自己那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被说中了一半,心里又有点发苦。 “我是说真的。你小心一点,好吗。” 对他插科打诨的态度感到无奈,齐筠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我会的。别说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崔天翎赶紧打断了这个话题。好在刚才莫名的紧张也被闲聊缓解了不少,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很快便委身于睡意。 从梦中睁开眼的时刻,崔天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冷刺骨的水底。 身后有什么在追逐着他。 一双双手伸过来,缠上来,黏腻的,冰凉的,令人作呕。 绝望挣扎之际,指尖蓦地触到了一点温热。 那是齐筠的手。 对了,齐筠在自己身边…… 浓重的黑暗包裹着卧室,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照不亮深海,青年无意识地将这一刻擅自认定为梦境的延续。 噩梦的深渊里太寒冷,他像快要冻僵一般,迫切地寻求着热度。 反正是梦,没关系吧…… 崔天翎撑起身子,着了魔一般,压在好友身上,在一片黑暗中俯身去摸那张清秀的脸。 前额,眼皮,鼻梁,嘴唇。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又往下滑到了喉结,锁骨,胸膛。 掌心传来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正像是一束跳动的火焰,令他安心。 可是还不够。假如这份暖热,能够揉进自己身体里—— “……天翎?啊……!” 齐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崔天翎骑在自己身上。他一时看不清好友的表情,但好友一只火热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下腹,甚至还在继续往下摸。 他一瞬间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浑身着了火一般发烫,面红耳赤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却是徒劳。 崔天翎力气极大,不顾他的推拒,手强硬地隔着内裤抓住了他的性器。 “呃……!” 齐筠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流去,耳边嗡嗡作响,后腰随着那只手轻轻揉弄的动作而发颤,后背渗出细汗来。 抬眼看去,崔天翎呼吸粗重、眼睛微眯,显然不是清醒的样子。 是梦游么? 就在齐筠还一片混乱的时候,崔天翎忽然将那只爱抚的手抽开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齐筠呼吸一滞,僵在那里,就这样注视着好友的动作。 不该看的。可是他却无法从那具裸露的躯体上移开视线。 即使在一片昏暗中,荧荧月光勾勒出的肌肉线条也美得摄人心魄。无论是结实的臂膀和胸腹,还是往下骤然收窄的腰,都像雕塑般利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赘余。 或许是错觉吧,那本就练得很好的胸脯变得更加鼓胀了,甚至透露出一种呼之欲出的勾人肉欲。 简直就像那天醉后做的春梦一样。 再往下—— 崔天翎喘着气,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胯上扯了下去。 不但阴茎露了出来,从齐筠的角度还可以清晰地看见,股间和内裤之间拉出了一线晶亮的细丝。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喉结重重滚动的声音。 崔天翎再次压了上来,而他甚至忘了抵抗。 “唔!” 他勃起的肉棒抵在了一道潮湿而柔软的缝隙上。那肉缝像一张小嘴般浅浅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只是这么紧紧贴着,销魂的酥麻就一波波涌来。 作为医生,即使没有性经验也不可能分辨不出那器官是什么。这分明是…… 崔天翎对他的震惊毫无所察,双膝跪在床垫上、微微抬起腰,扶着肉棒就要往下坐。 齐筠调动起自己最后的理智,支起身子按着对方的肩膀狠狠一推,终于把梦游的好友推开了。 “……你清醒一点!” 这一推才终于把崔天翎弄醒了。 他坐在床垫上揉了揉额头,还在迷梦忽然消散的感觉中晕眩着,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双腿还大剌剌地张开了,什么都给人看了个光。 “啊……?这是怎么——” 耳边传来齐筠慌张急促的呼吸,崔天翎茫然的视线正正好落在好友的胯间,即使在黑暗中那里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这一眼可把他彻底看醒了。自以为是梦的不真切记忆一刹那尽数回笼,崔天翎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根,抖着手去抓衣服遮掩赤裸的身体,却被齐筠按住了。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竹马诱哄检查张腿剥B看B/R蒂指J肿B/指c子宫喷汁喷出残精 “……放手!” 他甩开齐筠的手,拉过被子遮住了下半身,胡乱套上t恤。 “是被魔物影响的?专家和我说过有类似的先例。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齐筠完全没打算放过他,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毋庸置疑的事实面前,无论是狡辩还是打马虎眼都不管用了。 他只能低下头,无力道:“……我不想说。” “不想说也得说。本来你的身体状况就是我来负责的,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也不用负责到这种……” 崔天翎下意识地往后缩,然而刚才还被他压倒的好友这下却是步步紧逼,一进一退之下他手已经摸到了床沿。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齐筠眼神里完全是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劲头。 “是那一天吧。你一整晚都失联了的那天。”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着试图逃避的好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崔天翎不得不举手投降了。 “……那天晚上,被一个从没见过的魔物偷袭了,昏了过去……然后早上醒过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即便是这样掐头去尾地只说了重点,崔天翎也觉得丢脸得要命,两只手已经开始薅着棉被下意识地想藏住自己的脸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纠缠半天终于得到了并不意外的答案,齐筠叹了口气,声音发沉,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无奈更多。 “……这么丢人我哪说得出口啊。” 崔天翎死要面子的毛病早被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就是改不了,他自知理亏地别过脸去,果不其然好友又开始念叨了。 “这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吗。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这样放着不管么。万一有什么异常……” 似乎怕自己太啰嗦,齐筠说到一半就噤了声,顿了一拍后重新放柔了声音: “……我不是怪你。这么大的事,虽然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但……也想,替你想想办法。” 过分坦率的温情反而令崔天翎不知道如何回应,一时间尴尬微妙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他体温上升、浑身不自在,急切地想打破这种僵持。 鬼使神差地,崔天翎开口了:“……那,你现在要检查吗。” 话音未落崔天翎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我操我在说什么啊! 还没降下温的耳尖又烧了起来,他那聪明体贴的好友更是可怜,整个人宕机了似的呆住了。 “……我开玩笑——” “要。”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慌慌张张的找补已经为时已晚,齐筠哑着嗓子回答他,一个单字里居然还带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深刻地理解过自掘坟墓四个字的意思。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又回到了床铺中央。 台灯暖黄的光里,崔天翎抱着腿坐在床上,和跪坐在面前的齐筠谁也不敢看谁。 这是什么新发明的酷刑吗…… 他偷偷瞟了一眼对面。好友伏下双眼,细密纤长的睫羽快速地闪动着,长发隙间露出的耳朵红得快滴血。放在大腿上的两手握成拳头,拇指局促不安地来回磨蹭着,睡衣的下摆盖住了胯间,但仍然能够隐约看出那里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 说起来也奇怪,看到对方这么紧张,崔天翎自己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不如说,他反而生出了一点顽劣的好奇,想看见对方更多的反应。 反正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现在只是多长了个东西。 长痛不如短痛,豁出去了。 “你看吧……” 崔天翎下定决心,闭上眼,张开并拢的双腿,拨开软垂的阴茎。 阴囊之下赫然是一道本不应存在于男人身上的肉缝。 齐筠呼吸一窒。 眼前没有一丝毛发的柔软耻丘上,那蜜裂合不拢似的,带着湿意微微绽开,两片艳红的小阴唇生得很对称、从白嫩的蚌肉中挤了出来,下面的孔眼也藏不住地露着、在视线下轻轻瑟缩,好在顶端的阴蒂还圆鼓地包在嫩皮里,不至于令最敏感的肉芯也完全承受这善意目光带来的难堪。 好友就这么垂眼看着他的腿间,那视线专注得像是带有热度,崔天翎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阜在注视下不受控地发颤,甚至条件反射般分泌出新的爱液。 丢死人了…… 无法忍受这种暧昧的气氛,同时也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崔天翎紧张地开始乱说话:“哈、哈哈,我自己都没仔细看过呢,先让你看完了……啊我那个,你懂的,那个本来很大的,也是因为被、被……才变成这样……” 可惜对方并不领情。齐筠像是听不见似的,脸颊发红,瞳孔定定地聚焦在那个部位,发怔的样子简直像是被那畸形的器官迷住了似的。 “你、你看够了吧!不男不女的,这么恶心,有什么好看……” 崔天翎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睫毛痒痒地扫过崔天翎的掌心,面容秀丽的青年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让崔天翎想把他的嘴也一并捂住: “不,不恶心。很好看。” “好看个鬼!” 哪有对着人的下半身说好看的! 崔天翎整张脸瞬间爆红,忍不住轻轻踹了好友的大腿一脚,齐筠不躲不闪,反而拨开他捂眼睛的手,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弄得他体温更高了。 “笑个屁啊……” 像故意捉弄人似的。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偏过头去,侧颈都不受控地漫上潮红。 如果真是调侃倒还好,偏偏崔天翎知道对方不是轻易开玩笑的性子,每个字都不合时宜地真诚,反而更煽动了他的羞耻心。 “抱歉。”年轻的医生收敛表情,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那里……比一般女性的要小一些,但是发育很完整,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他犹豫着,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好像有点肿。” “你!……” 崔天翎一瞬间全身都着火了,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男性的心理让他下意识地忽视了自己这个新长出来的小屄有多娇嫩。那几片柔软的肉瓣,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交和蹂躏,洗澡的时候又被他自己粗鲁地搓洗一番,会肉眼可见地发肿,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懊恼于自己的冲动和轻率,惟恐再被看出些什么来,低下头正要闭拢双膝藏起那让他蒙羞的秘处,好友却欺身向前,阻挡了他的退路。 “……里面,也要。”清秀的青年从下方抬眼看他,眉毛微垂,声音发哽却认真地请求道,“可以吗?” “……不行……脏……” 崔天翎撇过头去,声音微弱。 齐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被那么多双手肆意地抚摸,不知道他被侵犯,不知道他变得软弱无力,被野兽般野蛮地打上原始肮脏的烙印。 “不脏。”然而一无所知的好友却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接着换成哄小孩打针一样的语气,这次更加温柔得难以抵挡,“没事的,很快就好了。相信我,好吗?” 一切都很不正常。 这件事……躺在自己的床上,被结识二十年的发小好友用手指触摸下身本不应存在的女穴,很不正常。 允许了齐筠这么做的自己,很不正常。 跪在自己张开的腿间,摸着自己的屄,耳尖发红、呼吸粗重的齐筠,也很不正常。 这到底算什么……崔天翎脑子乱糟糟的,眼前也晕乎乎的,胯间屄肉被冰凉指尖轻触传来的刺激却又那么鲜明,逼得他抬起左臂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咬着t恤的布料,竭力隐藏起自己过分敏感的反应。 “哈、唔……” 然而哪里藏得住。像是呼告着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那口红肿的屄不管不顾明面上检查的名义,不听使唤、不知廉耻地从深处一股一股涌出甘美的汁液,一点一点地,濡湿了好友洁白纤长的手指。 明明齐筠只是轻轻地剥开了他的小阴唇而已。 全都被他,看到了…… 暴露的快感冲击着崔天翎。脸是暂时遮住了,可是急剧起伏的胸膛,抽动不止的小腹,变热发汗的皮肤,湿漉漉滑溜溜的屄唇和那其间不住翕张的穴口,全都作为被挑起情欲的铁证,明晃晃地敞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分辨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本能地想要通过摩擦抚慰自己,崔天翎下意识地想绞紧双腿,绷出筋脉轮廓的大腿却被用力摁住,只能任那屄花在好友两指间嫣红放荡地绽着,作出勾引人的下流姿态。 他发觉齐筠的掌心热得吓人。 齐筠从小属于体弱的类型,手脚通常都比他要凉一些,此刻手心却热得像一团火,紧紧贴在他覆了一层薄汗、微微发凉的腿根,烘得他莫名地舒服,甚至想自己主动再去蹭一蹭。 然而和这股热烫的体温相反,齐筠动作并不逾矩,就像真正的检查,并不带着性意味去亵玩那发骚的肉唇,只是小心翼翼地,甚至像是对待什么易碎之物一般,极轻极柔地用指尖划过湿软一片的黏膜内侧,在那里短暂地施力、撑开阴道口那窄小的孔眼,又马上松开,徒留那洞口空虚地缩合。 “……没有内窥镜,看不到里面……抱歉……不对、哈啊……唔,没事……” “嗯、没、没关系……?” 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对话,却让崔天翎意识到齐筠并不像他的动作那么冷静。 他悄悄把遮脸的手臂挪开一点,却不巧和齐筠对上了视线。 面容昳丽的青年微微气喘,抬眼注视着他。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里,眼神不复往常的平淡冷澈。小小的泪痣旁,颤动的睫羽之下,眼睑半垂着、遮住了瞳孔的光点,漆黑的眼眸被流光映出潮热的湿意,欲言又止般诉说着主人的心思。 青年的面颊也被汗水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连带那颧骨上的红也像晕染出来的一般,犹如水墨点上粉彩,霜雪落入熔炉,再多的清白自持,被暖热旖旎的欲念拥抱入怀,也注定要无法抵御地融化下去。 “——呃、嗯……” 腹底霎时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甜美的麻痹扩散开来。就只是这么一眼,都足以让崔天翎忍不住漏出一声发腻的低喘。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好友身上流露出的欲念。然而此时此刻没有酒精或者梦境的催化,仅仅是想到他和齐筠就这么清醒地看着彼此,都成了一种莫大的刺激。 无论是他自己的春梦还是梦魔制造的幻境都远远无法比拟的,危险又令人沉迷的甘美滋味。 “手指……要插进去。可以吗。” 崔天翎本就已经鼓噪得吵人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又一次骤然加速。 不行。 到此为止吧。 已经太过了。 在这以上,他无法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的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可以。 要拒绝他…… 然而现实中的他却抢先一步、背叛意志地点了头:“可、以……” “我不是妇科的,只是见习过……万一弄疼你了,要说出来。” “嗯、嗯……” 崔天翎胡乱地答应着,屄穴软肉打了颤,又从深处涌出一股淫汁。 一想到齐筠的手指马上要进入他的身体,隐秘的期待一下饱涨成了蓬勃的欲望,脑袋里像是被云朵塞满,将理智的空间都挤占得所剩无几。 沾满淫液的食中二指并拢,已经挤开扇动的肉唇,抵在了瑟瑟发抖的穴口上。 “别紧张。” 手指缓慢往里推进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就连齐筠安抚他的话语,听上去也是紧绷着的。 崔天翎闭着眼,浑身战栗,不可抑制地想象自己腿间那形状姣好、纤细灵巧的指尖,破开湿滑黏膜,被骚红肉腔一点点吞吃进去的情状。 那只手。 从小被他牵着到处跑,捉迷藏的时候总能抓住他,偶尔会犹豫地握上来安慰他的手;在课桌上点着模拟试卷教他解题,在无影灯下操着手术刀救治病患,在灶台前为他做饭的手——此刻在探入他最隐秘的处所,要深入他,打开他,温柔且不容抗拒地在他身体内部留下触感的证明。 ……看上去再怎么纤细,也还是男人的手。 插进去的手指,不但比自己的要长一些,还比留在视觉印象中的更粗、更硬,带着一点握笔留下的薄茧,只是这么进入,就会剐蹭到敏感的内壁,激起涟漪般的细小淫颤,让被性爱滋味浸渍过的一腔屄肉本能地抽缩着吸吮上去。 咕啾、轻微的水声响起。突出的第二骨节也完全被绵软的穴口含进去了。 莫可名状的恐惧和兴奋并存,令他呼吸变得既浅又急,小腹紧绷、腹肌上的隆起与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中浮动,其间一股股热汗淌下。明明还没做什么,不知何时起身下的床单却已经湿了一片。 “……放松一点,呼……夹太紧的话,我怕你疼……” 崔天翎听见好友在深深地吸着气,又艰难地吐出,像是也在混乱之中竭力保持理智似的。 然而连这些细微的反应,被感官捕捉到,也只会火上浇油地煽动兴奋而已。 怎么办……感觉、已经快要……去了……只是、检查而已,只是插进来、而已……我、为什么…… “不行,这太……啊、呜呜呜!?” 齐筠的拇指按上了他的阴蒂。 凝结了密集神经的骚肉芽毫无防备地被爱抚,难以抵抗的快感从那一点急速辐射开去,崔天翎的腰一下就弹了起来,随后下意识地往上缩想要逃离,却被抓着腰往回按。 摁在阴阜顶端的指腹又湿又热,划着圈轻轻揉弄那颗已经充血圆鼓的娇小肉粒,没几下就让他开始浑身都轻微地痉挛,吮着手指的雌孔也不规则地抽搐淌水,像是蓄满酒液的浅杯,轻轻摇荡就已经受不住地要漫溢而出。 “别乱动……” “呃啊、别碰、别碰那里……够了,齐筠!太刺激、嗯啊啊啊啊啊……!” 崔天翎狼狈地抬起捂住脸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真落在那手臂上时却没了力气,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弯曲紧攥,连口中抵抗的字句也被快感融化成一片呻吟,连喊出名字的声音都软浪得像是在刻意求欢。 不知何时两根手指已经连根插了进去,被阴穴里潮热软滑的肉襞严丝合缝地包裹缠绕,柔腻得勾人的触感令跪坐着一言不发的青年呼吸愈发沉重,连带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失去了克制。 以检查名义侵入的笔直双指浅浅前后抽送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朝上弯曲,正好对着膣内最为敏感的区域来回顶弄;穴外的拇指还覆在骚红凸起的阴蒂上,骤然使力往下一按,两侧里应外合、强硬地把这口女穴的弱点完全夹在手中,只一下就逼出电击般尖锐酸胀的快意,直接击穿了崔天翎最后的忍耐防线。 完了、忍不住了……要、在他面前…… “不行、真的要、要——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刹那间青年肌肉精悍的腰背从床单上浮起、绷成一张弯弓,他猛地侧头咬住枕巾,才勉强把高潮的淫叫吞下一点,然而下身的反应却不是能忍得住的。 肉壁在绝顶的浪潮里失控地疯狂绞缩,阴蒂也在对方的手底下一突一突地跳动,发情的雌孔罔顾主人的意志,在一瞬的紧闭之后脱力地敞开了口,一抖一抖地喷出透明的淫水,散发出腥甜雌香的热液一股股全浇洒在好友那只白皙的手上。 好、好想死,居然真的,喷了……这次真的、都被看见了…… 拱起的腰臀卸了力落回床上,崔天翎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焦,脚趾都在发麻。之前失了智偷偷用熟睡好友的鸡巴把自己玩喷就已经够丢人了,这次更是直接把丑态暴露在对方面前,羞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放、开……呼、嗯……” 他想合拢双腿,才意识到齐筠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甚至连膝盖也被按住,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仿佛本能的羞耻心也随着高潮被冲刷得稀薄,甜而酥的快感余韵残留在小腹里,甚至连带着还没被触碰到的处所也嫉妒了一般开始跃跃欲试地发骚,淫乱的痒意细细密密地又沿着和手指相接的部分往上爬,让他紊乱的呼吸难以平静,脑子也转不过来。 “……你的力量,有性欲亢进的副作用吧。这里……也会被影响吗?” 就在这个别扭的状态下,好友唐突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 崔天翎心里一跳。 之前战斗之后会异常兴奋这件事,崔天翎只和专家林知仁说过,结果只得到了一句“哎呀小年轻回去撸一下就好了叔叔给你发几部好看的片子”,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而齐筠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他更不可能和对方说这种事。 齐筠眼神游移了一下:“我……之前感觉你有时候不对劲,就去问了一下专家。” “……那混蛋,都叫他不要说漏嘴了……” 崔天翎每次都是忍了又忍,红着一张脸发烧感冒肚子疼之类的借口用了个遍,结果全都是徒劳无功。 原来早就被他看透了。 “……抱歉,我应该早点跟你沟通的。这样,你有需要的话……我也能帮你解决。” 齐筠看起来确实很抱歉,也很真诚,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陷入了一瞬的迷惘。 帮我解决?解决什么? “啊?你在说什……呃唔!” 膣内的手指又一次动了起来,这次更是毫不掩饰给予快感的意图,从一开始就贴着肉壁往上顶。 甚至,碰到了腹内的什么东西。 “是……子宫吧。降下来了。” “……!等、等等、别再、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想要抗拒已经迟了。已经不再陌生的、混杂了痛感和快意的可怕酸胀感从被触到的那一点绽开,让青年的腰又一次失控地弹了起来。 崔天翎不可置信,又惊又羞,从枕头里露出来的眼睛一下湿透了,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像哽咽。他甚至不敢随便扭腰逃跑,生怕那两根手指戳到了哪个致命的角度,又要弄得他憋不住喷水了。 怎么会…… 即使被祁梦用了这样那样下作的手段,也从没有这样只是被手指碰了几下,子宫就降到这么低的位置过。 然而此刻不但宫颈实打实被指尖顶上了,甚至那不久前才被肉棒凿开、被精液灌满过的淫乱孕袋只是尝到一点欢愉的滋味,就迫不及待地命令宫口肉环开了缝,被指头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 好敏感,他听见齐筠轻声的感叹,更是无地自容,整个人都熟透了却只能颤着腰敞着腿继续接受这温柔的进犯。 像是劝服或诱哄那器官听话张嘴一般,齐筠那滚热的手掌按上他的小腹,掌心对准了子宫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往下压。 “呃哦!?肚子、不要、压啊……哈啊、好酸、呼呜……” 霎时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甜美酸麻从那处泛起,而后疾速朝全身蔓延开来,甚至随着齐筠两只手从内外两个角度有节奏的挤压而不断叠加,如同一圈圈涟漪般扩散不止,让崔天翎刚恢复了些的神智又开始模糊,线条分明的腹肌再次细密地痉挛起来。 “疼吗?” “啊、嗯……不疼、但……” 齐筠抬眼看他的反应,他摇摇头,却也实在说不出舒服两个字,只能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偏过头再次把自己涨红的脸藏进枕头。 “……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甬道收缩,把那柔软温湿的肉袋子更往下挤了几分,摆出一副主动送上门来迫不及待想挨操般的下流姿态。年轻的医生低着头,喉结滚动,埋在好友体内隔靴搔痒般试探性轻叩宫口的指尖不再客气,绷直顶上缝隙的中心,噗呲一声破开了不久前已经被玩得软烂的紧致肉环。 “咿啊!?” 宫颈就这么一寸寸地,被手指插直了。 不似凌辱他的恶魔般恶劣粗暴,同样是奸淫柔嫩胞宫,齐筠的手指往里推进的动作显得绅士,敏感肉膜被摩擦的触感延长得难耐,插得崔天翎两眼微翻,整口肥软艳红的屄穴串在两根白皙的手指上欲求不满般一鼓一鼓地吐汁,里面层层蠕动的滚烫肉襞也裹着手指哀求般吸嘬不断。 不妙、这太……明明只是手指、而已……怎么会这么厉害……子宫要、又要、去了…… 趁好友喝醉玩弄对方的时候他妄想过,如果被那根鸡巴操进子宫会有多舒服——然而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和自慰或者幻觉都太不一样了。 都还没用上肉棒,对方的触碰,声音,气息,就已经让他生理和心理都濒临极限。 崔天翎抱着枕头遮脸的右手松开了,又一次颤颤巍巍去推身上的人,这次是被对方的左手握住了,被掌心对掌心地摁在床单上。挣扎地蜷曲起来的五指缝隙间,也被对方的五指交叉嵌入,令他的抗拒又一次被化解为仿若渴盼依赖般的撒娇。 “呃、啊啊——那里、好、好胀、嗯哦……齐、齐筠、呼嗯、停、下……我要、又要……会弄脏、床单的、不要……求你、了……呜、哦哦……!” “……床单我会洗的。不用担心。” 崔天翎胡乱摇着头,汗湿的短发在枕头上乱蹭,喘叫的声音快化成啜泣,连求这种字眼都说了出来,他那平素善解人意的挚友却无动于衷,两根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噗叽一声直捣到底,把窄嫩的宫颈完全奸成了吸附在手指上的肉套,紧致的橡皮圈似的箍着指根不放。 被宫腔深深衔住的手指,就这样开始轻轻地前后抽送。 “你、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呃嗯嗯嗯嗯嗯?!太、太深了、要死了……不要动呼啊啊啊啊?!不要、再插子宫了、真的不要了嗯呜呜呜!” 无奈主人再惊慌,那被开宫过的娇小肉袋却已经是淫性毕露。误将手指认作肉棒疯狂吸吮的孕袋里疯狂分泌爱液,满腔温热粘腻的淫水随着顶弄的节奏摇荡不止,从外翻屄唇贴合手指的隙间堵不住地往外流,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响亮。 花心里的手指不但疏解了发情宫腔的空虚,每一次甘甜的摩擦还都像挠在痒处般舒服得难以置信,高潮的预感波浪般层层叠叠地堆积,汹涌得随时都要淹没他的神智。 交叠的那只手紧了紧,似是给予安全感又似是控制般,将他颤抖的掌心牢牢扣在床单上:“不用忍着,只有我在。” 只是崔天翎想忍也忍不住了。 哦哦又要、又要来了……不行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齐筠的手指……可是子宫太敏感了、废物子宫根本忍不住嗯啊……要、被他看到了、我用子宫高潮的样子…… 崔天翎心理上还在混乱,身体却已经是完全做好了迎接绝顶的准备。两条紧实的大腿绷得筋脉凸起、淫乱地张成直角,双脚踏着床垫蜷曲着脚趾往后踩,腰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悬空上拱,这副样子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主动挺着屄求操。 英气的脸上也被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弄得一团糟,噙泪的双眼上翻,嘴巴痴痴地张开、露着半条涎液拉丝的红舌,连带着哭腔的下流淫叫声也根本止不住,原本磁性的男声被情欲浸得发娇发软,破碎无助的呼唤听得身上人小腹一阵阵发紧,不自觉地咬牙加快了插弄的频率。 “嗯咿!?太快了呃噢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齐筠、不要呃嗯、又要来了、要去了、会弄脏的……!手指、拔出来、拔出来啊、嗬呃……!不行了、别看、求你别看我、呼呜、齐筠、齐筠、我不行了、要、呃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丰满圆润的屁股哆嗦着乱扭几下,和上顶的腰胯一同猛地停在半空,拔高的淫媚呻吟猝然断在喉咙里;下身两片肥厚小阴唇花瓣似地合拢紧夹深陷的指根,小腹下被勾住的柔嫩蜜壶也一阵阵绞动收缩、欢喜地从肉口子里噗噗喷出浓稠腥甜的汁水,又一次濡湿了好友的手。 深度高潮中火热酥麻的快感流火般窜遍全身,被好友指奸到子宫高潮的青年十几秒里只顾大脑空白地抽动痉挛,直到身体又一次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床垫上。 他的胸膛还在喘息中起伏,羞耻得说不出话,逃避地要用小臂遮起双眼,却又一次被阻止。 交叠相扣的双手松开了。齐筠俯身向前,拨开他的手,逼迫他和自己对视,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今晚未曾有的凛冽冷意: “这是什么?” 好友那纤细的指尖悬在他面前。 那里除了透明的水迹以外,还挂了一道黏稠乳白的精絮。 嫉妒B问强制抖Bc吹/失控TB吸蒂舌J/竹马视角羞耻回味 “我、我不知道……” 方才的情热一瞬间在惊惶中冷却,崔天翎结巴着,下意识地侧头撇开视线,却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你说谎。所谓临时加班,就是去做这种事?” 齐筠没有发火,安静地逼视着他,目光里分明带着森然的审判之意。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根本没有预想到那些凌辱的痕迹还残留在体内,甚至还在这种荒唐的情境下被最不能发现的人发现,崔天翎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大脑迟缓地运作,除了一味嘴硬之外却想不到别的办法。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这是精液。从你的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 “……” 好友直白的词句连同冰冷的眼神一起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再说不出半个字。 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齐筠又一次开口,语气中几乎带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恨:“……是那个男孩吗?” “不是!” 他应激反应般立刻反驳,然而这样过度的回答好像只是令对方疑窦更深。 齐筠微蹙起眉又盯了他几秒,随即忽然放弃了一般,直起身来把手擦干,递过纸巾给他擦脸,又把床头的水杯递给他:“口渴了吧,先喝点水。” 崔天翎以为这一次也终于蒙混过关,暗自松了口气,喝完水正准备穿好裤子,却又一次被推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 不对劲。今晚的齐筠简直是太……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一切都要脱轨。 “……你不愿意说实话,我也没办法逼你。但是……里面的东西,必须要弄干净。” 漂亮的脸庞逼近,齐筠的影子又一次覆盖上来,从肩头滑下的发丝软软地落在脸颊上,连带那股水生花似的香气也拂过鼻尖,崔天翎愣神一瞬,汁水淋漓的雌屄就又一次被好友的手指噗呲一声破开刺入。 “等、呃呜呜呜呜呜呜!?” ……太强硬了。 崔天翎瞳孔骤缩、脖颈后仰,酸胀的爽意电击般让他软了腰,浑身的毛孔又一次喷出热汗,下意识挣扎却阻止不了好友坚决的入侵。 啊啊、子宫……又被、操进去了……好、好激烈…… 这次是三根手指。贯穿肉穴的指尖已经没了先前的克制,目标明确、长驱直入地操进了还没来得及回归原位、还痴傻地张着个小肉嘴的宫颈,就这么大开大合地勾缠着那娇嫩湿滑的孕袋插捣起来。 被调教得随时都能发情的雌孔在喷水两次之后竟然变得更加敏感,满腔软烂烫热的媚肉已经酸麻不堪,却又亲亲热热地涌上去,谄媚般密密匝匝地含紧了年轻医生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中纵欲无度地索求着新的快感。 “……这么敏感,不只是因为能力的副作用吧。你们……做了多少次?每次都射在里面?为什么不做保护措施?是他逼你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一个更比一个可怕的质问和下身酸胀尖锐的爽意一同汹涌而来,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不足以让他想出能说得过去的正确答案,只能夹紧双腿、两手死死攥着对方的胸口,负隅顽抗地作出拒绝配合的姿态。 夹起的大腿卡着右手,前后的抽插变得艰难,齐筠有些烦躁似的皱了皱眉,手臂肌肉发力绷起青筋,三根勒在宫颈里的指头微微上挑,随即居然就着这个深入到极点的姿势猛地上下抖动起来。 “不、不知道……没有、没做、不会、怀孕……!不、不要了、已经不行了、呼嗯嗯嗯嗯嗯?!不要抖呃啊啊、不要那样、弄、呼啊、太过、太过了、齐筠!不行了、慢点、慢点好、不好、呃啊啊啊啊啊啊!” 整口屄串在好友的手上狂颠乱抖,两瓣肥软厚实的蚌肉连带可怜高翘的骚红阴蒂都几乎被晃出残影,不堪重负的肉壁过了电似的一阵阵抽搐收缩,整个子宫也像个可怜的水袋子般在高频的奸弄下剧烈震荡,像是随时都要承受不住这激狂下流的摇动、不管不顾地要把淫腔里的骚甜汁水全部都给漏出去了一样。 崔天翎已经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了。不但腰臀畏惧又迎合着那只手似的跟随顶弄的节奏上顶,圆张的嘴巴也里不断喷吐出热气和丢人的淫叫,连眼珠都难以自制地淫靡上翻,殊不知这副不体面的模样更加刺激了身上的青年,让他手底的动作愈发快而重了。 呃啊、好粗暴……屄和子宫、要被抖坏了……齐筠、啊啊、不要这样看我……要、去了…… 他自己都能想象到那圈柔韧的宫口嫩肉薄膜般被撑得泛白、还要被手指颠得变形抽颤的放荡模样,然而不但遭受激烈翻搅的肉穴因为被预料之外的粗暴对待而无耻地热液涌流,迷乱的心神也因见证了挚友未曾目睹的另一面而隐隐兴奋。 他居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齐筠这样充满侵略性和控制欲的样子。 齐筠嘴里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凛如冰霜,然而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炽烈。像是要从内里穿透他,破坏他,要他不能欺瞒,要强行暴露他的一切——同时也甘愿,接受他的一切。 可是他不能说。 即使是再想要坦诚,他也不能说。 “是谁,告诉我。” 而崔天翎越是摇头、越是想闭口不谈,那只手指奸的动作就越是激烈得堪称冷酷,像是誓要把他逼得逃无可逃、丑态百出,在羞耻的绝顶中彻底瓦解掉所有防线。 “没有、没有谁、呃啊啊啊啊?!齐筠、求你、求你了呼嗯、轻一点、饶了我、子宫太酸了、要麻了、呼呜呜呜呜呜!里面已经、麻掉了啊啊、轻一点、不要操了、不要……又要、又要喷了、真的要来——呃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抖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崔天翎眼神失焦,在挚友身下猝然弓起腰背、嘴巴大张着喘息,原本紧夹的两条长腿又颤颤巍巍张开了,胯一挺一挺地往好友的手上撞,被玩得驯顺的宫腔又一次痉挛着滋滋喷水,甚至又有一些残存的白精涌出来,让本就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更加凌乱了。 更可怕的是齐筠的手指还插在他里面。 “想说了?” 崔天翎腿都软了,哪还受得了再来一次,终于缴械投降: “嗬啊、别,别!停、停一下……我说、我说!我告诉你、呼呃……!” 在崔天翎语无伦次的哀求中,那只手终于抽了出来,等待他的答案。 他喘息着,尽力去直视对方的眼睛:“……不是、不是那个小孩、是、是网上约的、陌生人……就一次!” “为什么?” 俯视着他的那双眼微微眯起,其中并没有失望或者蔑视,反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固执。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找陌生人。” “……不然还能、怎么办啊……!” 齐筠一刹那欲言又止般眼帘低垂,随即又像是无法忍耐一般,重又抬眼望向他。 微暗的火,摇曳在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睛里,令他一时忘记了呼吸。 “——我就不行吗。” 随之而来的话语,却像绵绵细雪般落下。方才的气势汹汹像是幻觉,此刻他说出的每个字,都仿佛随时会在不安中悄无声息地融化一般。 然而崔天翎又确确实实地,捕捉到了那点小心翼翼,几乎令他心脏刺痛,却又无法回应的柔情。 他颤声道:“你在说什么……”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筠红着耳尖,连眼睫都微微湿润,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我刚才说了,你有需求,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你肯定会觉得、脏……” 太荒唐了,那句话居然不是幻听。崔天翎一瞬间几乎茫然得有些大脑空白,他那永远干净,永远克制的挚友,如此恳切地,说要帮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解决性欲。 齐筠定定地望着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不会。我绝对不会那样想。” “绝对”。 为什么能够说得那么坚定?像是在阐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像是在订立一条永不破弃的誓言。 让他无法不相信,无法不为之着迷。 “……天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但,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所以,不要对我说谎,好吗。” 视线交织。 恍然间,崔天翎觉得自己深深地坠入了那双漂亮的眼眸。 坠入了明知不该,却还是注定要沉溺下去的温柔乡。 面对那样的一双眼睛,崔天翎还能说什么呢? 无法拒绝。没有说不的余地。 身体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从最深处打开的感觉,甚至因为最隐私的部分交予他人而品尝到一种餍足般的欢愉。 以把里面的东西弄干净的名义,齐筠又用手指让他去了一次。 这次轮到女穴上的尿孔泄了。手指拔出,松弛下去的肥熟肉屄软弱地敞开着、上方的尿孔翕合几下,失禁一般吹出一柱透明的淫水。 一度张开的尿眼无法用意志自控,崔天翎刚从绝顶里恢复了些许神智,就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散发着腥骚雌味的水柱哗啦啦地四处乱浇,把齐筠的睡衣都淋得一片湿痕。 “呜、不、不要……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都弄干净了就好。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 确认了出来的液体全都是透明的清液,那几根手指才依依不舍地从滚热的穴口撤出,牵出黏腻淫丝。 齐筠满手都是爱液亮晶晶的水痕,湿迹甚至延伸到了掌根手腕,全是他在好友面前发情的证据。 “我、我知道了……” 崔天翎臊得没法看,边答应着边试图撑起发软的身子准备伸手去够床头的抽纸,却看见面容端丽的青年抬起那只被染污的手腕,若有所思般眼帘微垂。 然后,舔了上去。 这一幕太过冲击,崔天翎像是自己被舔了一样浑身一颤,就这样愣在那里,呆呆地注视着对方。 齐筠并不看他,微眯的眼睑之下眼神晦暗,渗出一丝冷意,那伸舌轻舔的动作却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冶。 他舔得极为仔细,从埋着青蓝血管的位置逆着液流的轨迹回溯,线条锐利的下颌抬起、红舌一点点从腕骨游走到手心,然后是刚才还埋在他体内的指根,最后停在银丝微垂的指尖。 煽情至极。 “你、干什么……脏啊……” 抬起的手重又垂下,那双眼睛终于转向了他,却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着了魔一般,带着陌生而汹涌的热潮。 “我说了,不脏。” 齐筠往膝行着后退了几步,漫上红晕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声音也轻得像自言自语,胯间的布料却肉眼可见地又一次顶起一个鼓胀的弧度。 “不准再说自己脏。弄脏了,我也会帮你弄干净的……” 墨黑垂落的发丝之间,清秀的脸庞上唇角似有若无地微微勾起,眼神却没有焦点,反而显出一丝不可名状的阴森。 迟钝的大脑慢了一拍,让崔天翎错过了逃跑的时机。或者只是因为这天晚上齐筠口中的字句,脸上的表情,哪一样都和平时相去甚远,以至于他根本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此刻的齐筠恐怕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 ……他觉得挚友看上去非常的,可口。 齐筠认为自己一向善于抵御诱惑。但他如今已经完全踏入了不该涉足的禁区,并且深陷于这份破戒的快感而不自知。 也或许正因为太过旷日持久的忍耐,欲望的反扑才格外凶狠。 鼻腔里满满的都是身下人的气味。性味和汗味掺进原本柑橘般清爽的体香之中,让那熟悉的味道渗出一股过分诱惑的潮热浓甜,令他如遭勒颈般呼吸困难、神经都几近麻痹。 缺乏危机感的好友在他眼皮底下撑起上身,两条结实的长腿还不设防地张开着,似乎是被他无意识的行为吓住了,就这么僵在那里。 硬朗的脸部轮廓被暖光柔柔晕开,不久前刚修剪过的短短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汗湿的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潮热的红。那与他相反、从不吝啬笑容的嘴唇还在无措地轻轻喘着气,略微丰润的下唇留了忍耐时咬出来的牙印,反而显得更加情色。 两画浓而直的眉毛也垂了下去,眼眶发红,那双一向少年般明亮有神的琥珀色眼睛水雾弥漫、微微涣散,残留着情欲的余热,略带茫然惊悸,却又小动物般乖顺地仰望着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在已然失常的齐筠眼里,这样的姿态和允许、甚至邀请无异。 掠夺的私心压倒了奉献的愿望。没等崔天翎察觉到危机,齐筠就俯下身趴在他的腿间,把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微微张开嘴—— 啾。 “你干什——啊啊!” 惊慌的疑问句被打断成骤然拔高的呻吟,想夹起腿也已经迟了,挚友那微微凉的嘴唇靠近,就这么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耻丘。 下身那轻微的湿润水声令崔天翎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两手抓着床单往后退,然而好友却按住他的腰往回拖,唇舌继续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 先是灼热的气息扑上敏感的软肉,随即温热粗糙的舌面覆上那朵被亵玩得绽开的艳红淫花,沿着整条屄缝上下搔刮着来回舔舐。那动作甚至有些莫名的性急,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溅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每一次剐蹭都带出一股令人腰眼发软的甘美酥麻,让崔天翎周身一刹那又颤抖着泛起情动的红潮,发烫的肌肤上热气与薄汗蒸腾出的氤氲甜香钻入身下人的鼻腔,反而诱使着他更加卖力地侍奉起那雌穴来。 “别、哈啊、齐筠!你疯了、吗,嗯呜呜呜呜呜!?舌头不要、求你别、那里脏、唔呃、哈啊啊啊啊……” “呼唔、没事的……别担心、我会全部,啾嗯、帮你弄干净、哈唔……” 齐筠即使是答非所问,也会言出必行,甚至在这种事上也不例外。 只见平素清冷禁欲、连脏字都不说半个的男人此刻埋首于挚友的腿间,像是与情人接吻般微微偏头、半眯着眼,专注的神情里甚至透露出一丝堪称纯真的虔诚,若不是红润的脸上和嘴边都沾染了湿漉漉的爱液,沾满唾液的舌头也下流地伸了出来,那样子说是在吻一尊神像也毫不违和。 然而他在吻的,却是一口本不应该存在,却被强制性交催熟,肿胀外翻、淫靡骚红,还不断散出浓烈雌味的下流女屄。 哈啊、不要……不要用那种表情、做这种事啊……可恶、怎么会这么爽……不行的、不要舔得这么色啊……! 崔天翎想起上次齐筠烂醉时差点亲了自己,这下却是嘴还没亲上,那漂亮薄红的唇瓣先亲上了他的女穴,顺序错乱的背德感令他脊背上又一阵战栗,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呜咽。 心理上的刺激甚至比生理上的更加尖锐可怖,原本挣扎着抬起的上身被刺激得酸软无力,重又陷进床铺里,双腿一夹一夹地总也无法完全合拢,一只手打着抖伸出去抓好友的头发,却又不舍得用力,反而像是要把那颗脑袋按得更深似的五指插入发间,简直成了一种羞怯的鼓励。 “哈啊、够了齐筠、放过我……才刚高潮、过嗯咿、会死的……啊啊、好痒、好麻嗯唔!受不了了、要死了呃啊、别舔了嗯呜呜呜呜呜……” “嗯、唔会的、不会、嗯呼、让你难受的……天翎、我只想、哈唔、啾嗯……我只会、让你舒服……” 抬眼瞥见崔天翎双眼湿润、深陷于快感的迷离神情,一心服务的青年根本听不进去那一句句哀切无力的求饶,完全沉浸在让对方舒服的成就感之中,甚至还两手托起他的屁股,把那散发着微酸雌香的软熟肉屄直往自己嘴里送。 抓握的手指深陷在蜜色的饱满臀肉里,嘴唇和舌头生涩地配合,一时又是含吃轻咬两瓣白嫩肥厚的肉蚌,一时又是边舔边吸那红软垂坠的两片小阴唇,玩得那整个阴户不堪刺激地抽动不已,透明浓稠的骚汁从穴眼中洪水泛滥,一股一股又尽数被贪婪的舌头像痛饮琼浆玉液般一滴不剩地裹挟卷去,令崔天翎几乎产生自己要就此像糖块一般被舔化吸干的错觉。 “不、要咬呃哦?!哈嗯、你这变态、混蛋……!嗯呜、给我、松开……不准那样舔、给我清醒一——嗯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该不会是舔上瘾了吧?! 崔天翎在恍惚中忽然又羞又气地意识到,齐筠在品尝他。 他记得齐筠小时候被约束着不能吃太多甜食,好不容易吃到了最爱的蛋糕时,齐筠会吃得很慢。会先用叉子把面上的奶油刮下来一点舔掉作为前奏,然后把蛋糕的尖角切成一小块送进嘴里。 齐筠喜欢把好吃的东西留到最后。蛋糕中间嵌着的那颗鲜红透亮、芬芳甜美的,会被很有耐心地保留,直到别的部分都进了肚子,他才会瞄准那颗尖端向上的诱人果实,万分珍惜、万分期待地叉进口中,舌头卷起那最为美味的果肉细细品尝,让那唇齿留香的汁液充满口腔。 正如此刻,齐筠的舌尖捉住了他的阴蒂。 “咿嗯!?” 濡润的涎液源源不断地从口腔分泌,暖融融地包裹住整颗从包皮里脱出的、挺翘圆鼓的肉蒂,舌尖的柔韧肌肉小心翼翼却又痴缠无比地揪着这粒肥肿靡红的尖核不放,从根部到顶端,从正面到侧面,从各个角度勾挑着仔仔细细地把那点和阴茎一般跳动不止、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淫肉照顾了个遍,逼出了它的主人一声声彻底失控的甜腻哭喘,连掺杂在浪叫中颠三倒四的痛骂听上去都像是娇嗔一般勾人。 “不、阴蒂不要哦哦!?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呼呜呜!放开、放开我不要了、不要再吸了、齐筠、齐筠!求、求你听人说话、哈啊啊、混蛋、你这、你这假正经、流氓……!变态、伪君子、呃呜呜呜呜呜呜——” 最脆弱的敏感点被果实般采撷、被挚友挟在唇齿间嘬得啧啧有声,崔天翎满脸通红、两眼渗泪,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涎液,错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和黏糊糊的爱液一起被那形状姣好的嘴唇吸走了,全身一瞬间通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脚无助地踩在床单上胡乱踢踹,屁股紧绷着打颤,一身充满男子气概的精壮肌肉根本抵御不住从内部袭来的快乐之潮,胸腹上凹凸起伏的沟壑线条在暖黄的灯光里抽搐着阴影浮动,这副模样落在身下人眼里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呼啊、不行、太、太激烈了、呼嗯、阴蒂、阴蒂要、融化了噢噢、要坏掉了、要被舔化了嗯呜呜……!又要来了、真的要、要来、嗬、呃——嗯、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英俊的青年再也抵不住快感,双眼上翻、嘴唇大张,健美的身躯在绝顶中猛地拉起一道紧绷的弧线,落在好友发顶的手指也一下收紧,拉扯得齐筠头皮发疼,却反而像是刻意释放出的信号,提醒着侍奉者要更卖力地把那些本应腥骚咸涩却又显得无比甘甜的汁水全部吮个干净。 “好湿、嗯啾、好多水……好甜、哈啊……” 能够支配对方欲望的掌控感让齐筠眼神恍惚、如梦似醉,湿红嘴唇拉着银丝从肥肿的阴蒂上松开,他擦了擦喷到下巴上的骚水,却没有打算真的就此罢休。 眼前的两瓣花唇还在高潮中一颤一颤地鼓凸着簌簌发抖,中间那个淫香四溢的娇嫩孔眼就这样藏不住地大剌剌敞着,引诱那还未满足的舌头又一次抵了上去。 “呃呜?!不、不要……真的……不行了啊啊……齐筠……不要了、别欺负我了、呜呜……” 满腔酸麻软烂的穴肉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又被绷直的舌头裹挟着温热的鼻息戳在屄心上一下下往里钻,爽到极点又难受到极点的感觉逼得崔天翎再也顾不得面子、终于双腿紧夹着崩溃地哭了出来,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一滴滴往下落,打湿了男人俊朗的面容,反而让那张脸显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然而他身下的人什么也听不清看不见,感官完全集中在眼前的雌穴上。灵活的舌霸道地硬是挤进了蠕动紧缩的皱襞之间,柔韧地顶开甬道中压迫而来的层层媚肉,在高热软腻的穴里来回抽送着、剐蹭着,舌苔凹凸不平的颗粒滚过娇嫩的内壁,巧妙地施力碾压过最为神经密集的脆弱区域,奸弄得淫穴深处又如泉眼一般一股股不断喷起水来。 “呃呜、哈啊啊啊……那里、好爽、好麻咿啊啊……舌头好厉害、好腻害哦哦、一直在去呃哈啊、停唔下来呃嗯嗯、又要、又要去惹嗯呜呜呜呜……!” 他意识到无论他怎么挣扎,哀求,齐筠都是不会放过他的。而这种无处可逃的绝望居然如此甜蜜,甜蜜得令理智都要窒息,以至于身体轻易地背叛投降,整个人都要彻底化成一滩水似的任人摆弄,口中的哭吟也全部融成了堕落发骚的浪叫。 清秀的男人也完全沉迷于这意外而迷乱的性事中,一反常态毫无形象可言地粗喘着,焦渴难耐般吸啜花蜜,唇舌和小穴相接处口水骚水搅拌着翻出哧溜哧溜的滑腻水声,情色至极。 “齐筠、齐筠……啊啊、又要、不行惹……太酥糊、惹……真的、不行……呃哦……” 崔天翎已经疲累至极,喑哑的喘息不知何时也一点点细弱下去。专注于榨取甘露的男人在那剧烈的颤抖也逐渐平息下去的时刻才意识到,他自我中心的过激行为带来的后果。 他把崔天翎玩昏了过去。 洗了个冷水澡平静躁动的下身,齐筠躺在崔天翎家的沙发上,彻夜未眠。 一夜的意外幻梦般不真实,却又挥之不去。那份魂牵梦萦的体温仿佛还缠绕在指尖和嘴唇上,无法忘记,亦无法停止回味。 帮崔天翎擦身,给私处上消肿药膏的时候,面对那毫无防备,布满泪痕的睡颜,他忍不住又伸手抚了上去,动用了此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就这样望着那半裸的身躯发泄出来。 眼睑深处还烙印着鲜明的残像,比曾想象过的更加淫靡也更加美好。 挚友的身体笼罩在暖黄的光晕中,肌肤渗出的每一滴细汗都在灼灼地闪光,整个人都像一块光润的琥珀,美丽不可方物,令人爱不释手,想要永远藏在自己怀里。 那双眼睛迷蒙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那黏稠的琥珀色,快要滴落下来一般,会融化成蜂蜜吗,会是甜的吧。 然后,那浓而甜的一切,会将他的灵魂,他的欲望,他的存在尽数封入其中,让他甘之如饴地溺毙在甜蜜的期许和窒息的渴求中,再也无法逃脱。 被胆怯的孤独和难言的渴望驯养的野兽,躁动不安地撞击着理性的牢笼,叫嚣着要填饱肚子。 要舔一口,那甜美至极的蜜。 ……于是他就那么轻易地输给了本能。 很甜。 不只是爱液、汗水,还有表情,声音……全部都很甜。 那双唇,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恳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可是,他说,“不要”“停下”“求求你”。 齐筠猛地睁开眼,窗外的晨光刺痛了他。 他终究还是越界了。 他用多年来积累的信任,换取拥有那个人的转瞬错觉。 他穷尽了一切的借口,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丑陋的私欲。 不但落败,连身体都被改造,这样的难言之隐,对崔天翎来说该是多么不堪的折辱,作为一直在他身边的人,齐筠再了解不过了。 然而他却只是一味庆幸着没有被推开,庆幸着被依赖,庆幸着看见了那个人最私密最脆弱的一面,庆幸着能够触碰他的身体,又因为畏惧这些都非为他所独有,而放任阴暗的喜悦之下嫉妒的毒蔓延,以至于轻易地暴露出死死掩藏的狰狞本性。 这副模样,也曾被别人看见过,这样的滋味,也曾被别人品尝过吗? 只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心脏就会一阵阵抽痛,从来运作良好的理智也分崩离析。 凭什么。 凭什么不是他。 他才是离他最近的,他才是最了解他的,他才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 只应该让他看见,只应该让他知道。 可是他已经来迟了。有人捷足先登,把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抢先一步破开了,催熟了,吞食了。 简直不能忍受。 可他明明很清楚,自己是没有任何正当立场去恼怒的。 自欺欺人说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的是自己,怯懦得什么都没能说出口的是自己,伪善地以为能够满足现状却又冲动着肆意妄为的也是自己。 对崔天翎的那些冷漠的逼问,怀柔的请求,只不过是以关心为名自私的软硬兼施与得寸进尺,此刻那些失却冷静的词句全部化为刺向自己的箭矢,让他羞愧难当、不知所措。 ……禽兽。人渣。伪君子。流氓。变态。假正经。 要道歉。不会被原谅吧。会被绝交吗。怎么办。 或者说,事已至此,如果能好好说出口的话,会有一点可能么…… 齐筠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忽然手机闹钟叮铃铃地响了。 ……对了,今天是工作日。要做早餐了。 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事务却令齐筠如蒙大赦一般掀开毛毯起身,放轻脚步走向厨房,扎起马尾,围上围裙。 今天要做什么呢。 他往平底锅里淋了一小圈油,磕破两个鸡蛋打进去。 要做多一点。要好好补充营养。因为他昨晚消耗了很多体力……因为昨晚…… 昨晚。 他好可爱—— 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涌现,蒸得他脸颊到耳尖又开始发热,忍不住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该死,别再想了! 他正准备扇第二下,抬起来的手却被抓住了。 “你干嘛扇自己!——呃,锅糊了啊!” 在呛鼻的黑烟里,崔天翎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齐筠却觉得他像个天使。 事后暧昧/钥匙与两个人的世界/配角登场/如何打败梦魔【剧情】 崔天翎起床的时候,发觉身下垫着褥子,隔开了湿透的床单。女阴上有些微微的凉感,似乎是上了消肿药膏。身体虽然有些酸软但皮肤很干爽,裤子穿得好好的,显然也是齐筠帮他收拾过了昨晚的残局。 昨晚—— 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没什么。 只是手指,那个,插了进去……还有嘴巴,舌头—— 究竟算是哪门子的检查啊! 崔天翎再度不能自控地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 情欲的热雾蒸腾蔓延在卧室,潮湿得快要挤出水来。他失焦的视野摇晃着,映出那笼了一层淡淡光晕的身影。 身上的人肩膀和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从脸颊到锁骨的线条都紧绷着,嘴唇咬得发白,然而还是无法掩盖那像是快要按捺不住冲动般的沉重鼻息,由远及近地,和他自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这他妈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他抱住自己的头,感觉血液直往脑袋上涌。 借口和自我欺骗都没有任何作用,答案早已揭晓。 齐筠只是个体格和自己相仿的普通男人,甚至还比自己瘦,论力量的话显然是他更胜一筹。如果他真的不想,想拒绝是再轻易不过的事了。 然而他根本没有。明知越界,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容许了、或者说是引诱了对方,以自己的羞耻心为代价,心中某处扭曲地期待着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干净又禁欲至极的男人,和他一样剥露出本能,跌落在欲望的泥沼里。 即使仅仅是撕开了一个口子,也让他感到如愿以偿的满足。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些不该想的,门外隐约飘来的刺鼻气味,让崔天翎回过神来。 ……怎么有股糊味,是错觉吗? 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好友,崔天翎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结果那糊味还真是从自家厨房里冒出来的。 甚至有一股股黑烟在往外飘。 我操,这是怎么了! 崔天翎吓了一跳,拉开厨房门,只见齐筠围着围裙呆站在灶台前,却忽然抬起右手猛地往自己脸上扇。 眼见他还要扇大小、略有厚度的圆盘,上面印着q版的金毛犬图案。 想象着齐筠精心挑选这种小东西的样子,崔天翎笑了,把它接过来挂在钥匙串上:“喜欢啊。谢谢。”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雨声。不知不觉已经迎来季节的变迁,初夏的骤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崔天翎一整天都还觉得有点不真实,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连工作的时候也因为反常地频繁发呆而被同事笑话了几次。 说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说是意外,一旦肌肤相触过,那样鲜活炙热的记忆哪里是说忘就能忘的。 不,不能忘也得忘……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却是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和齐筠有关的事。 说起来上一次两个人有点尴尬也是在早餐时间,也是外面在下雨……恰好是在流星雨夜前几天。 那天早上,崔天翎边吃早餐边刷着手机里的动态,眼睛停留在几张婴儿照片上:“齐筠,我们小学班上那个谁在朋友圈发了小孩的照片!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谁知道。你和他很熟吗,关心这个干嘛。”齐筠眼睛都不抬,专心切着盘子里的吐司。 “呃,也没有,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好像昨天还在学校里一起上课呢,今天人都当爸爸了……好奇怪啊。” “你羡慕吗。”齐筠看他一眼。 “可能,有点吧?哈哈。”崔天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毕竟都这个年纪了嘛,大家一个两个都有家庭了,我本来也挺喜欢小孩的……要不我也跟专家说不干了,然后去相亲——” 铛啷,齐筠握刀的手一抖,金属餐刀落在地板上,尖锐的杂音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我去洗一下。” 齐筠捡起刀走向厨房,擦洗干净才又回到餐桌前。 他淡淡地接上刚才的话题,话说得很快,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谁:“那也挺好的。本来清除魔物这种又危险又没有报酬的事,责任都压在你身上就不合理。与其让这种不合理的制度继续运行下去,不如尽快找一个后继者,也让你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崔天翎被好友的冷脸吓到了,赶紧阻止对方说下去:“等等!我开玩笑的,我不会不干的,你别这么严肃啊!呃,你要说不合理,那也是吧……林知仁有钱打麻将没钱给我发补助是很离谱,但决定要战斗也是我自愿的。” “……而且,我从来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正常’啊。” 崔天翎见齐筠的表情缓和了一点,挠挠头接着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正常’,有的只是偏见——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齐老师你自己说过的名言,自己可别忘了。” “是吗,我真的那么说?还是你自己乱总结的。” 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话似乎颇有效果,齐筠失笑地回答,让本来无端沉重的氛围又松弛下去。 “看不起人啊?我记性好得很。至少中心思想我是记得很牢的。” “嗯,很优秀。奖励你一个香肠。” ——那分明只是日常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风波,回想起来,好像齐筠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变得有一点不一样了。 试探般逐渐增加却又小心翼翼的肢体接触也好,更加语气强硬不容拒绝的关心也罢,如今回想起来,其中的意涵竟然都是那么昭然若揭。 那一定已经是,那个纯粹至极的人,使尽浑身解数的,无比笨拙的勾引。 就像在对他说,不要走,留在我身边吧;再多看看我,看看我的心吧。 他忽然又想起更早之前,他在齐筠的研究生毕业典礼上把自己家的钥匙塞进对方手里的时候,齐筠的硕士帽掉在地上都忘了捡,紧张又认真地一遍遍问他,没关系吗,真的可以吗,得到不厌其烦的确认之后,才郑重其事地把那挂了小狗钥匙扣的钥匙收进钱夹,然后又小心地把自己的钥匙放进他的手心,像是完成一场意义非凡的仪式。 那时候他只觉得好友客气的样子有点好玩。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齐筠那双热切的眼睛,透过那串钥匙看见的是什么。 将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那扇开启的门扉之后,是少年时代承诺的延续,是千百个日夜朝夕相处的,是被饭菜的香味和琐碎的对话填满的空间。 是幸福到甚至连时间流逝都难以感知的,两个人的世界。 崔天翎的胸口蓦然一阵发热。 还有更早更早,在青涩懵懂的年纪,原来在那些欲言又止的空白之间,在那些视线交错的悸动之间,存在的都不是偶然或者错觉,而是一颗羞怯诚恳的真心。 只是他太迟钝又太胆小,只懂得用玩笑敷衍,不会也不敢去正视齐筠“挚友”以外的另一面。 现在他看见了。可是又已经太迟了。 一点点的期待也是不该有的。因为至少这一刻,他无法回应齐筠。 齐筠心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英雄,或许已经不复存在。 他正在一点点被改造,被打碎,被摧毁。 战斗后遍体鳞伤是战士的勋章,可是如今他所承受的屈辱,他沉沦的姿态,却也只是供人娱乐的笑话,是绝不能被看见的丑恶。 连被侵蚀的心中那份不再纯粹的情感,也缠绕了太多粘腻的欲望,和那样纯粹的心意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对等。 他闭上眼,祁梦那双狡猾的眼睛,浮现在黑暗中。 必须打败他,无论用什么手段。 他走出派出所,给齐筠发消息说加班,然后在绵延不断的雨里调转方向,往家的反方向走去。 崔天翎停在一栋老旧的七层大厦门口。 大厦的四楼以上窗玻璃还是蓝色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杂乱积灰的办公用具,一副废弃多年的光景。大厦的一楼贴了一个泛黄的招牌,写着“启智教育”;二楼和三楼的透明窗玻璃上分别歪歪扭扭地贴着红字“素质启蒙”和“智力开发”,里面布置成小教室的样子。 他没走招牌下面的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收起伞,在一扇写着“工作人员专用”的自动门上摁开密码锁,走下狭窄的阶梯,进入地下层。 再次输入密码锁进入眼前走廊右手边的第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颇为宽敞的办公室,和大厦的外部一般保留着一定程度的上世纪风貌,处处都泛出了年月久远的黄。 这里是“超自然现象特别应对小组”的总部。 和夸张的名字不符,没有超大的监控屏幕,也没有其他赛博朋克感的高科技,只是个被时间抛下了一般的破房间。运营经费成谜,似乎主要靠地上两层半死不活的补习机构输血,但兼任研究专家的主讲教师不太去上课,其他基本靠兼职撑着,所以这个说法也是真假难辨。 七八张办公桌陈列其中,然而被使用的显然只有靠里的几张。而此时最尽头处敲打机械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下巴上带胡茬的中年男人满面笑容地走出来,手臂熟门熟路地搭上了崔天翎的肩头。 “哟,还以为是小齐来了,这不是小崔嘛。最近正好也没什么异常,还以为你终于要跑路不干了,今天吹的什么风把我们的英雄吹来这里啦?” 这个男人骨架很大,身材健壮,肱二头肌和大腿肌把t恤和牛仔裤撑得饱满;五官深邃,给人一种端正甚至严肃的印象,然而生了粗硬胡茬的唇边那总是带着的,轻浮又略带颓唐的笑却又大大冲淡了这种感觉。 更不必说此人还留着一头略长的卷发,脖子后的发尾扎起一个小辫,简直是把玩咖两个字写在脸上。 如果不是此人研究专家的身份,林知仁绝对是崔天翎不想打交道的类型。 又是那种熟悉的油滑的语气。崔天翎把肩膀上的手臂扒下来,一脸不爽:“我想来就来。还有你什么意思,齐筠之前找你干嘛了?我看你给他发的东西不太正经吧。” “哎,怎么还偷看啊,好可怕~”林知仁对崔天翎毫不客气的口气习以为常,作举手投降状,“一开始还是说了正事的好吧。后来是作为长辈稍微参谋了一下晚辈的私人烦恼而已——” “给我说实话。” “烦恼的部分是个人隐私,可不能透露啊,你得自己去跟好朋友谈谈。”男人挤眉弄眼,“正事的部分嘛,还是那个,异能觉醒条件的事……啊别那样看我,我可没说!” 还在问那件事!那家伙,逼着自己坦诚这个那个的,自己还不是没说实话…… 崔天翎有点无奈又有点恼火。 齐筠高中的时候就瞒着他问过林知仁异能觉醒的条件,被他抓个正着,两个人还为此少有地大吵一架。 明明和好之后,齐筠已经和他约定了不再提这件事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是这么固执。 别的事再怎么让步也都罢了,只有这件事他是绝不会松口的。 齐筠那个性子,绝对不适合战斗。 要面对危险的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崔天翎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不善地兴师问罪:“但那件事是你跟他说的吧。” “那件是哪件啊?” “你装什么傻!副作用的事!” 崔天翎加重语气,林知仁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 “哦哦那个啊,那是我感觉他已经看出来了,瞒不下去了啊……总之另一件事我嘴巴可是很严的啊,相信我嘛。” “你最好是。” 崔天翎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今天的目的,另一个人就从茶水间端着马克杯走了出来。 “专家,别缠着他啦。——好久不见啦,学弟。” 走出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笑吟吟地走过来和崔天翎打招呼。女人长相明艳,身材窈窕,一头染成玫瑰粉的长卷发,无袖针织衫搭配鱼尾裙和高跟鞋,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精致得与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 “噢,学姐……你也在啊。” 崔天翎刚才还紧绷着的表情立刻缓和了下来,甚至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眼前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的女性名叫袁雅祯,是崔天翎和齐筠高中时高一年级的学姐,是鼎鼎有名的袁氏集团千金、慈善家袁道诚的独女,才貌双全、追求者无数,简直是女神般的存在。 还是崔天翎高中时暗恋过的人。 不过那场短暂的暗恋甚至没能持续超过一个月,就在试探时被学姐一句“我喜欢的类型是学识渊博而且年纪比我大的成熟男性”击碎,从而变成了滑稽地无疾而终的青春小插曲。 巧合的是,林知仁恰好是袁雅祯以前的补习老师,两人似乎关系匪浅,因而她在崔天翎和齐筠之前就已经是小组的成员了。 虽为名门之后,但父母给予了袁雅祯充分的自由,并未要求她继承家业。如今成为全职作家的她空闲时间很多,便经常来这边帮忙做数据和资料的整理——又或者说,是某个甩手掌柜专家直接把自己的职责完全扔给了她。 如此一来,小组数据库拥有最高权限的就是林知仁和袁雅祯两个人了。 “怎么了,要来找资料吗?” “嗯对,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什么资料会有用……可能得问学姐不少问题,麻烦了。” 林知仁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而袁雅祯去为崔天翎斟了一杯茶,拉了张椅子让他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距离很近。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姐身上馥郁芬芳却不过分张扬的花香味萦绕而来,却不再会让崔天翎的心泛起涟漪。 更多时候撩拨着他的,反而是同性挚友身上那早已经习惯的淡淡皂香,那种和他本人的气质相似、极为节制的香气,却会在某些时刻变得浓郁,就像昨晚—— “在想什么呢?莫非……和小齐吵架了吗?” 他猛地回过神来,学姐手撑着下巴,侧头饶有趣味般看着他。 被说中了一半,崔天翎有点脸红:“没有没有,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像中学生一样吵架啊。” “是吗?”袁雅祯淡淡一笑,把视线转回屏幕,“我倒是觉得你们一直都还小呢,和刚认识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好了,数据库已经启动了,你想找哪方面的资料呢?” “那个……之前遇到了一个魔物,感觉它好像……会用人类的语言说话,而且还挺棘手的,有点瘆人,所以想知道可能是怎么一回事。” 崔天翎拿出事前准备好的说辞,袁雅祯若有所思,在搜索框里飞快地打下一串英文,打开一个新的页面,上面仍然密密麻麻全是英文,让崔天翎看了就头疼。 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脑子不好的坏处,齐筠和学姐都是可以无障碍英语文献的,而他的英语水平也就停留在考试及格线左右,所以即使自己也能浏览一部分的数据库,这种时候还是不得不求助于人。 “嗯……这个现象很少见呢。非要说的话,可能是被梦魔之类的附身了吧?梦魔之前我记得我跟你介绍过,大概就是吸收人类梦境的能量生存的微型生物。不过……说起来是呢,极低概率会在外界环境的影响下变异成意识体。我看看……有极少数附身于魔物或者人类的案例——危害性——一般不是很高。” “呃,学姐能麻烦你跟我再具体说一下案例吗?” “好啊。附身于魔物的案例,意识留存比较稀薄,智力水平低下,被消灭后没有再次出现的征兆。然后是这个……嗯,有趣……” 袁雅祯向后往椅背上靠了靠,眯起眼睛沉吟片刻,接着念下去:“一起罕见个案。一名变身战士,忽然性情大变,似乎出现了人格分裂的症状,道德感下降,甚至滥用异能对普通人实行犯罪……最后自杀身亡。自杀前的遗言是‘我要亲手杀了它,我别无选择’……” 崔天翎的手不自觉地握起了拳。 即使是资料,女性好听的声音也如朗诵般优美,然而那口中的一字一句却让崔天翎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据事后调查,此人极有可能被拥有了意识的梦魔附身,似乎是从其他一般人身上转移过来的……而目前没有找到剥离这种变异意识体的有效手段,毕竟案例本身就太少了……所以这也是他走投无路的理由吧。确实是一场悲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个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好了,我看比较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不用了。学姐谢谢你,帮大忙了,我回去了。” 崔天翎边说边起身背包,袁雅祯似乎看出了他脸色不好,又站起来多寒暄了几句,他只能僵硬地敷衍过去。 临走前,他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对了,学姐,今天我来的事不要和齐筠说,拜托——” 崔天翎满脑子都是刚才资料的事,以至于不但没留意到办公室大门又一次打开的声音,也没读懂学姐偷偷给他使的眼色。 “——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熟悉的声音响起。 糟了。 身后,他的发小好友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争吵/“你不需要我”/竹马视角回忆/捉迷藏与病态悸动【剧情】 齐筠怎么会在这里?! “哎呀,真不巧。”袁雅祯自觉地退到一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查了什么?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齐筠很快地走近,眼睛直勾勾盯着崔天翎。 要不是知道他的性子,一个男人摆出这样进逼的姿态,崔天翎简直觉得是要动手的前奏了。 “没什么。别问了。” 然而崔天翎这次也没有了道歉让步的打算。 他实在是累了。 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太多,刚才得知的故事让他本来就混乱的脑子更加不堪重负,他已经没心思再维持息事宁人的小心姿态。 是啊,何必那么麻烦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如果破局的解法只有那一种,那不如干脆推开他,把迄今为止的一切,全部都破坏,就不用再重复这种欺骗和隐瞒的老套戏码了。 “你什么意思。你昨天才答应我不会再瞒着我——”看发小连之前那种表面配合的姿态都没有了,齐筠皱起眉,语气更冷了。 崔天翎直接顶回去:“那是你自说自话,我没答应。” 齐筠本就阴沉的眼神更暗了,而崔天翎也不服输般瞪着他。 两个人明明昨晚还睡在一起,那暧昧的气氛如今却已经荡然无存,甚至罕见地剑拔弩张起来。 “……学姐,他查了什么。” 齐筠似乎意识到多说无益,啧了一声直接推开崔天翎去问袁雅祯。 崔天翎拉不住他,好在袁雅祯很有眼力见地早早把页面切换到了别的内容。 袁雅祯耸耸肩:“确实没什么,你可以自己看。关于战斗后伤口处理的。” 齐筠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仔细地把那一页的内容都扫视了一遍后,语气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为什么要看这个。这种事我来做就行了,你没必要花多余的时间——” “多余?”崔天翎看着他那副仿佛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忽然笑了出来,“你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恨不得要包办一切的态度……你是我老妈子啊?这点小事我想自己做有什么问题吗?非要你来不可?” 他从没对齐筠说过这么重的话。 崔天翎悄悄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掌,以轻微的疼痛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决心。 齐筠一瞬不可置信般瞳孔紧缩,随后低头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再次和崔天翎对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故意找架吵。如果你觉得我态度不好,我道歉。但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像昨天那件事也是,我不可能不担心。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所以你完全可以坦诚一点——” 别说了。崔天翎看着那张刻意压抑着感情的脸,心脏像被攥紧了似的,眼前一阵晕眩,但还是强迫自己开口。 “坦诚?那你呢?刚才林知仁跟我说了,你又去问他异能觉醒的条件了是吧。你说过了不会再试的,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不,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 被反将一军的男人急切地要解释,却被无情地打断。 “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就你会讲道理。我哪里说得过你啊。” 齐筠嘴唇紧抿,不说话了。 崔天翎喉结动了动,勉强稳住呼吸,用干涩的声音接着说下去: “我就是想说,你他妈有必要这样吗。我又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你整天管着,有的事我就不想说怎么了。反正你也有事瞒着我,这下算是扯平了,够了吧。” “我们别再这样下去了。反反复复为这些无聊的事纠结也没意思。” “以后你不用来我家了,也不用劳烦你做饭了。战斗之后的治疗我也会自己学,用不着你来花心思。” 空气中的静寂尖锐得几乎快要将置身其中的人撕裂。 良久,他的挚友艰难地开口,嘴唇都在发颤,声音几不可闻: “所以你是想说,你不需要我了对吗。” 说得这么轻,却又这么重,像是一种自虐式的威胁。 每个字都像在提醒崔天翎,他违心的话语是多么残忍,几乎让他的决心又像昨晚一样轻易地动摇溃散了。 但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对。” 他咬着牙挤出一个字。仅仅如此,就足以让齐筠像是被判了死刑一般脸色灰败,垂在身侧的双手肉眼可见地打起颤来。 崔天翎觉得自己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会窒息,低下头快步越过齐筠往门口走,却被抓住了手腕。 “别走……”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好友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红了,比昨日更甚的央求神色看得他几乎心碎。 妈的,我真是个混蛋…… 崔天翎不敢再多看一眼,转回去狠狠地甩开了那只手,再次抛下拒绝的话: “够了!别跟着我。再来烦我就绝交。” 他三两步走到门口,摔上门,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扎进了雨幕。 崔天翎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进了家门的瞬间,他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在一片漆黑中背靠着门,身体缓缓下滑、就这么瘫坐在地。 空无一人的家,让崔天翎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刚上班、齐筠还在读研的那段时间。离开了热热闹闹的集体生活,又没有家人,独身的寂寞时常让他无所适从。那时他经常主动加班,为的只是不想那么早回到这个冷冷清清的屋子里。 直到齐筠毕业工作,每天都来做饭,他才感觉这个屋子重新有了家的氛围。 好冷…… 一阵突如其来的穿堂风让他打了个哆嗦。他一摸自己的t恤,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原来是伞都没撑,就这么淋了一路的雨。 还没吃晚饭,但胃在抽搐,他甚至感觉不到饿。 对了,如果是平时真的加班,这时候齐筠应该在给他热饭了吧。 然后吃完晚饭到睡觉之前,他们可能会聊聊天,看看电视,或者偶尔有兴致也会一起打游戏。 齐筠一开始真的打得很菜,总是被他嘲笑,还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估计没少练,后面几次和他有来有回的,还偷偷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客厅尽头,阳台上还晾着床单和两个人的睡衣,在风里轻轻地摆荡。 昨晚掌心相合、十指紧扣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右手上,肌肤相触、脸红心跳的一幕幕还犹在眼前,然而却又像一场飘渺至极的梦。 这些都再也不会有了。 是他亲手把人推开的。 操,这感觉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里演的失恋啊…… 崔天翎眼眶发酸,狼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都在颤抖。 明明根本就没有在谈恋爱。 崔天翎走得太急没留意,他从小组办公室出去的时候,和一个戴眼镜、梳麻花辫的女孩擦肩而过,把人家吓得不轻。 麻花辫女孩是小组的的数量和人脉一样日渐萎缩,在讲师的位置辗转遭人冷眼;前程似锦的剧团明星,在一次落选后一蹶不振,在伤病休息后迅速回归家庭。 流着这两个人血液的齐筠,理所当然地被寄予厚望。学术也罢艺术也罢,他应当,或者说必须,拥有某种超常的天赋,以弥补时运不济的双亲失败的人生。 胎教暂且不论,自从齐筠有意识以来,他的每一天就被母亲严格地管理。上最好的私立幼儿园是理所应当,超前启蒙的智力开发课程自然必不可少,高雅的艺术和运动也同样重要。食谱也请了营养师进行配置,社交仅限于相同或更高阶层的孩子。 读书是唯一被鼓励的娱乐,动画、游戏和甜食一周最多只能一次,不会因为表现好而增加,却会因为惩罚而减少。而妈妈的拥抱和亲脸颊,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则,但也会因为表现好而增加,这比甜食更让齐筠期待。 齐筠小时候体弱,没让母亲少操心,但好在很听话。齐筠发烧的时候会哼哼唧唧地说对不起妈妈,我今天上不了课了,我之后再补回来好不好;而只是普通感冒的话则会边咳嗽边自己坐上琴凳,在完成例行练习之后用讨好的表情向母亲乞求一句乖宝宝的夸奖。 他知道他必须听话。 因为他最害怕父母吵架,而小孩又总是很容易成为父母吵架的原因。吵架时,本来就冷漠的爸爸会变得狂躁,不断发出怒吼,说我当初就不该和你这种蠢女人在一起,甚至去掐妈妈的脖子;而妈妈会哭得声嘶力竭,会跪下来求爸爸不要走,就是为了齐筠也好,不要离开她,然后在爸爸摔门而去之后抱着小小的齐筠说,妈妈只有你了,所以宝宝要听话,不然爸爸就要抛弃我们了。 之后两个人会冷战几天,直到下一次爸爸在外面喝得烂醉被妈妈接回家。喝醉的爸爸没有平常那么严厉可怕,有时候甚至会略带怜爱地摸摸齐筠的脑袋,甚至抱一抱他,而这是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有时候醉得太厉害还会哭,会摘掉眼镜,揉着通红的眼睛说我这辈子完了。 但妈妈看着这样的爸爸,却会露出微笑。她会给丈夫喂下解酒药,妥帖地把丈夫扶上床,然后无比温柔地将失魂落魄的丈夫拥入怀中,像哄齐筠睡觉一样拍丈夫的背,说没事的老公,我在呢,还有我们的宝宝,他会很优秀的,他会成为我们的骄傲。 接下来的晚上,父母的卧室里会传来奇怪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毫不避讳地穿透门板,中产阶级教养良好的矜持荡然无存。透过门缝,他看见爸爸压在妈妈身上,野兽一般挺动着胯部,像是一种暴力。 他想起在别的孩子家听大人偷偷议论自己时说过的话:“奉子成婚”“为了把男人绑住才怀的”“在国外搞一夜情搞出来的嘛”。 这一切令齐筠觉得可怕。 但他不敢去多想,他只记得他要努力成为父母的骄傲,所以在其他孩子吵闹着要奖励,要出去玩的时候,他只会想着妈妈,对自己说还不够,还要做得更好才行。 即使如此,经过七年的试验,齐筠的父母还是失败了。 从结果上说,他们的孩子在所有项目上的表现,都超越了同龄人的平均水准。然而同样也在每一项上,都从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点足以被称之为天才的闪光。 比起能力的平庸,更加令两人失望的,是他们意识到齐筠不像他们一样,拥有做梦的能力。 齐筠的心灵对于梦想来说像是一块过于贫瘠的土壤,无论如何播撒种子,都无法生根发芽。 归根结底,他只是一直在看父母的眼色行事,而从来没有一次发自内心地,为了自己而去做一件事。 这样的平庸,才是更加无可救药的。 对不起,妈妈,这次钢琴比赛我没能拿奖。但我会努力的,我下次会拿奖让妈妈开心的。所以爸爸妈妈不要再为了我吵架好吗。爸爸妈妈不要分开好吗。 小时候的齐筠不能理解,为什么母亲听了这句话之后彻底崩溃了。 但他知道,无论多么乖巧,多么努力,多么小心翼翼,自己终究还是让父母失望了。 就如同爸爸怒骂自己和妈妈时说的一样,他是个废物,没用的东西,不懂感恩的家伙,失败的实验品。当然,妈妈是无辜的,被自己连累了。所以妈妈会生自己的气也很正常,会说自己不争气,会决定不要自己也很正常。 没有人需要他。 投入与产出严重不成正比的天才培养计划破产之后,房子卖了,齐筠的父亲去了外地的新单位,母亲因为焦虑症回了娘家休养。而齐筠住进了大院里父亲的旧屋,日常生活由家政阿姨照料,同时从私立学校转进了普通的公立小学。 然后,他被欺负了。 齐筠性格本就内向,和新同学又没有共同话题,更何况他还是个娘炮。长得很娘,用手帕擦汗很娘,不敢捉虫子很娘,从来不说脏话很娘。 具体的原因或许不那么重要,反正从结果上看,他被划入了食物链的最底端。 连父母都懒得管的小孩,没有人可以求助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奇迹发生了。 说自己想成为超级英雄的那个笨蛋,朝他伸出了手。 那个笨蛋,脸上和身上都沾了灰尘,脏兮兮的,一看就是他妈妈说绝对不能一起玩的那种坏小孩。 当然,那只手也是脏兮兮的。要先用酒精消毒,然后至少用洗手液洗三次,还要把指甲也搓干净,才能碰人。 但是等齐筠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抓住了那只手。 好温暖。 他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没有人抱过他,也没有人牵过他的手了。 他没有想到,从那一天开始,他会无数次地抓住这只手;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被人救了,还因为他第一次拥有了发自内心想要追随的人和事物。 锄强扶弱,简单得近乎土气,毫不华丽梦幻,却又是那么美好的字眼。 就像是崔天翎本人一样,那么近,那么触手可及,活生生暖融融的,令人安心。 ——齐筠本来以为他只是想要和崔天翎共有同一个梦想。 但,他果然没有一丝一毫做梦的天赋。齐筠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双眼聚焦的对象不再是那个梦想,而完全变成了崔天翎。 从一次捉迷藏开始。 崔天翎很不会藏。一群小孩玩游戏,只要是齐筠做鬼,总是游戏开始没多久就能捉到他。 于是,在别的小孩都被大人喊回家吃饭了之后,不服气的小笨蛋叉着腰,对齐筠提出了一对一挑战: “等着瞧,这次你绝对抓不到我!” 齐筠松开捂住眼睛的手,花了三分钟转了一圈,找到了崔天翎。 在一排住宅楼最里面,被树荫和花坛遮蔽的角落里。 就崔天翎来说已经是很有进步了。但是他可能没想到白色的校服在一丛绿色里有多显眼。 齐筠在花坛之后、崔天翎背对的角度里,站在建筑的阴影下按兵不动。 难得他这么有自信,马上就抓住他也太可怜了。他起初只是这么想。 可是这样单纯的等待逐渐变成了观察。 崔天翎非常好动。上课的时候只要醒着,就会闲不住地找周围的人讲话,还会在座位上折纸飞机、吃零食、玩涂鸦,屡教不改。 捉迷藏的时候也一样,明知道要藏起来,却根本做不到不动声色,一直忍不住伸出脑袋四处张望,因为滑板玩摔了贴上胶布的脸还带着得逞般憋不住的偷笑。 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夕阳的余光收束,浓重的影子将那藏身的角落覆盖,崔天翎显而易见地变得不安,站起来四处张望,却又不敢走出去,嘴上念叨着什么,齐筠听不清楚,只能隐约感觉到嘴型是两个字。 是他的名字吗。 捉迷藏已经玩得太久了。门禁时间肯定已经过了。 齐筠本来应该走出去,结束这场游戏。然而他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支配,在阴影里藏得更深,近乎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崔天翎。 然后他看见,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男孩子,哭了。 第一次看见的哭脸,果然还是有点傻气。崔天翎瘪着嘴,流着鼻涕,两只手拼命揉着眼睛,却还在憋着不发出哭声。 难道他……怕黑吗。默默观察的小孩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以前齐筠考试考差了,或者练习练得不好,就会被罚在没开灯的客厅里靠墙站着,对黑暗早已习以为常,便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怪不得晚上楼道的电灯坏了,上楼时崔天翎就会紧紧抓着自己不放。 原来无所畏惧的超级英雄,也是有弱点的啊。 崔天翎在等自己找到他。不,不只是等,是急切地期待着自己的到来,是在无法承受的黑暗中,仅仅因为自己迟迟没有来,就像个胆小鬼般狼狈地哭泣着…… 此刻的崔天翎,就是如此地需要他。 齐筠的心猛地被一阵怪异的颤栗击中。 做了坏事的罪恶感,以及,与此相反,初次体验到的甜美悸动。 他对于这份满足的本质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声愈发鼓噪得可怕,胸口被陌生的感情充盈,像是要破裂了一般。 一步、两步,齐筠绕过花坛慢慢靠近崔天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找到你了。” “哇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