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文笔如刀，搞废易中海》 第1章 穿越 张大成努力的工作了十年，一夜返贫了，他被自己最好的朋友骗了，他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小县城县医院里最普通的外科主治医生，一个月工资加绩效也就是七八千块钱左右，工作了十年，攒了三十万块钱，被最好的朋友借走不还了。 是的，刘明没有任何还钱的意思。张大成现在看明白了，自己现在得了绝症，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因为无妻无子、无父母、无兄弟姐妹，没有人可以依靠，刘明不想还钱，想吃自己的绝户，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 刘明说没钱，让自己起诉他，起诉刘明的话，自己的病情可能等不到判决结果下来。 从小两人便关系好，张大成没想到刘明一个超市的老板——有钱的老板竟然会骗自己，自己是没有人可以依靠，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像自己这种没有任何希望的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陌生人骗了你，你最大感觉可能是自己太蠢，不够聪明；但是亲近的人骗了你，则会让你的心很痛，熟人生分了，比生人还要生。 本来想用这笔钱去西藏、新疆看一下的，想在临死之前看了下祖国的大好河山，但是这个希望让刘明破坏了。 自己没有时间等了，肝部的疼痛让自己无法入睡。张大成越想越感觉生气，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自己是活不成了，但是现在还有命在，可以带着刘明一家走，到了那边也能多个熟人。 夜深了，张大成拿出了自己积攒的汽油，这些汽油是自己从一个做报废车的老板那里高价买的，足足装满了十个二十升的塑料桶，开着自己的三手普桑，张大成来到了刘明家的超市。 刘明家的超市规模在县城里只能算中下，但是他费用小，不雇工人，他们一家人自己经营，不租房子，房子是他家的自己建房，上下三层，一层二层开超市，三层他们一家人住在上面，房子特别气派，家具就值几十万，但是借自己周转的钱却不还。 现在刘明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张大成一点耐心也没有了，来到了刘明家的超市门口，把汽油倒在了自己车里，然后加大油门，车子从卷帘门冲到了超市里面，张大成继续向前开，一直开到了楼梯口。 刘明和他父亲的声音传过来，张大成下了车，朝他们两个挥了挥手，然后掏出了打火机，在打火的一瞬间，车子起火爆炸了，然后整个超市燃烧了起来。 借我的钱不还，还骗我，我现在活不了，你们也活不成，张大成笑着被炸了出去。 头痛的厉害，整个身体也感觉没有力气，张大成努力的睁开了眼，心想自己真是命大，身体都起火了，爆炸这么剧烈都没能炸死自己，看来自己是被送到医院来了。 这不医院？我操，这是什么鬼地方？张大成坐了起来，看着斑驳的墙皮，破旧且充满年代感的家具，还有自己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我来到了哪里？ 一股庞大的记忆进入了张大成的脑海，他又晕了过去，不过这一次晕过去的时间短，几分钟后张大成就醒了，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记忆，以前的张大成应该是死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自己也叫张大成，今年十五岁，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昨天也去世了，母亲单位的人还有街道办的人帮张大成处理了母亲的后事。从墓地回来后张大成由于悲伤过度，饭也没吃便躺下了，结果夜里让后世来的张大成替换了。 张大成在后世由于性格内向，几乎没有社交，看书、看电影、追剧就是他的三大爱好，穿越的书至少看了几百本，人家别人穿越了都有外挂，自己就没个系统、外挂什么的吗？ 张大成在心里喊了几遍系统，统子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没有系统；那空间呢？总得有一个吧，想到了空间，张大成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刘明的那家超市，我操，这是刘明那个狗东西还没有死吗？张大成用意识在空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刘明，超市门口的停车也在，但是活物没有一个，超市卖的生鲜也是死的。 东西能不能拿出来呢？主要是张大成饿了，超市里能吃的东西很多。 一个意念，一袋面包出现在了张大成的手里，东西能拿出来，那么能放回去吗？张大成手里的那袋面包，又回去了。 物资能拿进拿出，虽然没有系统，空间也没有灵泉、灵土之类的，但是有外挂就比没有强，有个这么大的空间，里面还有这么多吃的、用的，能让自己在这个年代生活的更好。 吃了两个面包，张大成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很多，现在这个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没有病痛，真好。 门外有孩童放鞭炮的声音，张大成一想今天居然是大年三十，自己的命也真够苦的，不管在哪里都是一个人，但是一个人也要把日子过好。 张大成从床上下来，从门外的棚子里拿来木头，把屋里炉子生了起来。有了炉子，屋里感觉不那么清冷了，他计划用炉子烧一壶开水，水开了后，煮一点水饺吃，超市里速冻水饺有满满的一冰柜。 烧水的时间张大成考虑一下自己以后的生活，这时门外传来了叫骂声，刚开始的时候张大成并不以为意，但听着听着感觉不对了，那个女人正在骂张呆子，而这个张大成有一个外号就叫张呆子，外面的女人不仅骂张呆子，还骂张晓兰，原因就是张晓兰死的不是时候，吓到了她的孙子还影响了她过年的心情，还有就是张大成也没有请邻居们吃个饭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闹了半天是在骂我呀，张大成笑了，这是欺负自己是孤儿呀，看来不给他们露上一小手是不行了。 如果那个女人只骂自己的话，也许自己就忍了，自己刚来这里还不熟悉情况，但是骂母亲的话，直接不能忍。 还有，这是自己的家，骂自己的肯定是很熟悉的人，更不能忍。张大成也是读书读到硕士，职场混迹了十年的人，他深知如果是陌生人欺负你，你不要理他，笑一笑转身走 就是陌生人，因为这一转身，可能一辈子不会相见；但是熟人欺负你，你一定要马上还击，因为欺负你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并且会一次比一次过分。 外面的女人骂的越来越难听，张大成提着顶门的棒子出去了，出来后张大成没有说话，对着叫骂的胖女人当头就是一棒，胖女人有点懵，但是下意识的一躲，棒子没有打中她的头，而是打在肩膀上面。 “张呆子，我操你妈，你居然敢打我，你疯了，你这个狗东西……”胖女人一边骂一边想过来撕吧张大成，然而等着她的还是重重落下的棒子，这一下打在了她在背上，然后棒子又举了起来，胖女人不敢再骂了，转身向后逃去。 “张呆子，你敢打我妈，我打死你个狗东西？”女人的儿子朝张大成冲了过来。 张大成的棒子用力向前一顶，正中女人儿子的胸部，他中了这一刺后直接弯下了腰，这一刺比砸两下还要严重。 张大成击倒了女人的儿子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拖着木棒继续向胖女人追去。 第2章 刀劈易中海 “张大成，你要干什么？我让你住手，你听到没？”中院的一个中等身材，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到了院中间。 “老易，张呆子疯了，他差点打死我，他还把东旭打倒了”胖女人对这个男人说道。 张大成没有理会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而是又举起了木棒，对着胖女人的头砸了下去，这一次胖女人有防备，没有打倒她的头，让她躲过去了。 “反了，反了，张大成你要造反吗？”老易气坏了，他没有想到张大成会无视他的话。 “好你个张呆子，竟敢打人”一个衣着邋遢的人从张大成的后面扑倒了他。 “张大成，你想要干什么？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打贾家嫂子？老人你也打？你还有没有良心？还有，你为什么要打贾东旭？你看看你把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老易看到张大成被人压倒在地下，开始严厉的批评张大成。 张大成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直接懵了？这他妈的不是道德天尊易中海吗？自己刚才打的是亡灵法师贾张氏张翠花，和绿帽男贾东旭，现在压住自己的是寡妇爱好者何雨柱。 “张大成，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你把贾家嫂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意识？你赶紧回家拿点钱，带贾家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易中海继续说道。 然而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老易，别让张呆子陪我去了，让他给我钱，我自己去医院让医生看一下就行了”贾张氏说道。 “张呆子，一大爷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傻柱用力掰了张大成的胳膊一下。 “大过年的张大成你做的什么事？我替你做主了，你赔贾家嫂子五块钱就行了，让她去医院拿点药。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我们95号院可容不下你了”易中海说道，示意何雨柱把张大成松开了，何雨柱怕张大成再用木棒打人，把那条木棒丢到了远处。 张大成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自己家门前的棚子里，提着菜刀便出来了，何雨柱正在和易中海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笑，张大成一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何雨柱小时候跟人学过几天武，反应很快，他向后一躲，菜刀划过了他的棉袄，在他的胸前划出了一道血痕。 何雨柱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拿刀砍自己，在他愣神的时候，张大成又砍了过去，还是对着何雨柱的脖子，一边的易中海也懵了，不是让你回家拿钱吗？你怎么拿刀出来了？他看到何雨柱还在发呆，易中海便推了张大成一下，张大成一个踉跄差点倒地，何雨柱现在吓尿了，他感觉到张大成真想要他的命，他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跑出了院子。 “张大成，你还敢拿刀，我们95号大院容不下你了，我……”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张大成的刀对着他的头劈了过去，易中海一躲，刀从他的胳膊一侧划过，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了下来。 易中海更懵了，他怎么可能想到，院里的住户对着管事大爷动了刀。 “师傅快跑”贾东旭看着张大成的刀又举了起来，在远处喊了一句，易中海也不是傻瓜，也跑出了中院。 张大成并没有追赶，此时他的身体还点虚弱，他转过头，看向了贾张氏，贾张氏拉着贾东旭也跑出了月亮门，她们母子也不敢在中院了。 张大成深吸了一口气，提着刀来到了自己屋里，炉子上的水开了，他把壶提了下来，然后拿出锅，煮上了一包速冻水饺。 易中海的胳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本来想到卫生室看一下的，但是医生不在，今天是大年三十，医生也回家过年去了。 阎埠贵把几人喊到了他的家里，给易中海包了包伤口，易中海感觉自己今天丢大了人，一个管事大爷竟然让住户用刀砍了，直接不能忍。 “东旭，你去报警吧，让警察把张呆子抓进去”易中海缓了一阵对贾东旭说道。 “老易，我们95号院可是整个红星街道的文明大院，昨天上午王主任刚给我们颁发了奖状，刚过了一天你就要去报案，我们文明大院的荣誉还要不要了？你让王主任怎么看我们？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你得考虑一下我们整个大院的荣誉”阎埠贵拦住了贾东旭，问了易中海一句。 易中海沉默了，他最看重95号号大院的荣誉，阎埠贵说的对，如果院里出了刑事案件，文明大院以后是不用想了。 “老阎，关键是张呆子拿把刀，我们也不敢回家呀，他万一要再砍我怎么办？”贾张氏问阎埠贵。 “嫂子，你不感觉你今天很过分吗？人家张大成的妈妈昨天刚死了，正是难过的时候，你在那里骂个不停，人家惹你了吗？”阎埠贵问贾张氏。 “张晓兰死的也太不时候了，大过年的死了，邻居们多膈应呀，张呆子吓到棒梗了，我骂他两句不应该吗？”贾张氏嘟囔了一句。 “你真会讲话，你绝对把人家逼急了，我看出来了，他真想要你们的命，棒棒打的都是要害，刀刀对着脖子，老易，你就是报警顶多关他两天，他今年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想法可不和大人一样，他要是出来了，还会不会砍你们可真说不准，但是，你们可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你自己想想吧”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是一个刺头呀，这让我们怎么管？要是院里的人都和他一样，我们怎么管？还是95号大院吗？”易中海说道。 “不是，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呀，我从来不骂张家婶子，也没有骂张呆子，他凭什么想要我的命呀？他两刀都是对着我的脖子来的”何雨柱很不理解，刚才的两刀把何雨柱的胆砍没了，他甚至连狠话都没有说。 “刚才谁把他扑倒的？我看见你还用力掰他的胳膊呢？这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最是无法无天，以前他妈还有约束他，现在他妈也死了，谁能管他？他本来就呆呆傻傻的，你们再欺负他，他想要你们的命很正常”杨瑞华讥讽的说道。 “老阎，你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不能总说风凉话呀，你得想想办法”贾张氏说道。 “对呀老阎，你不是还教过张大成两年吗？有老师的情义在，他不能对你动刀、动枪的，你去和他说说”易中海也说道。 “三大爷，你去说说，办好了我们请你喝酒不行吗？”何雨柱看到阎埠贵坐在那里不说话，知道他的小九九。 “我过去说一下，但是成不成的不一定”阎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站了起来，心想能混顿酒喝也不错，他感觉自己在张大成那里应该有点面子。 张大成的速冻水饺吃完了，是后世那种超市五块一袋，网上卖三块多一袋的那种，猪肉大葱馅的，味道很香，可能肉不是什么正经肉，但是在这个年代，老鼠肉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谁还管肉正不正经呢，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第3章 阎埠贵出师不利 “大成，做的啥好吃的呀？这么香？”阎埠贵推门进来了，没有敲门，不仅阎埠贵不敲门，整个95号院有敲门这个习惯的可能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三大爷有事？”张大成不喜欢这种没有边际感的人，态度很冷淡。 “大成，我感觉你今天有点过激了，贾张氏是不对，她不该骂你，但你不能动刀、动棍呀”阎埠贵拿了个马扎，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 “三大爷，你是来替他们说和的？”张大成问道。 “对呀，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贾张氏这个人就是嘴不值钱，你在院里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非得动刀才行。给我个面子，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大家各让一步，互相不追究，以后大家还是好邻居”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我妈死了后，我处理不了，我和你说了，和易绝户也说了，你们管了吗？院里谁拿我们当邻居了？谁给我们帮忙了？”张大成看着阎埠贵问道。 “大成，不是过年吗？大家都稍微忙了一点，我当时也想来帮忙的，解娣又摔倒了，我还没来得及过来，你就去街道办和供销社了”阎埠贵有点尴尬的说道。 “对呀，过年你们都忙，忙的好，你们管事大爷到底管啥呀？院里有住户死了都不管？好在我妈的事也过去了，是供销马叔带人帮我们处理的。我现在想开了，你们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也不能说别的，但是这个院里没有人拿我当邻居，我也不会拿别人当朋友”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还小，你就是砍了傻柱和老易他们不也得偿命吗？”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你教过我两年，多少有点师生的情义在，按说我得给你个面子，但是今天不行，贾肥猪、易绝户、傻柱还有贾乌龟我非杀不可。以前我妈的性子的软，你们欺负我们，我妈总是劝我忍下来，但是现在我妈已经让你们欺负死了，我不能再忍了，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今天过年，你去忙吧，我的刀不快，我得磨一下，要不砍人的时候浪费力气”张大成说完后不再理会阎埠贵，拿着磨刀石和菜刀来到了屋门口。 磨刀石上洒上水，张大成刺棱、刺棱的磨了起来，阎埠贵见张大成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站了一会儿，但是张大成不理他，阎埠贵也没有办法，便离开了中院，回到了自己家里。 “老阎，张呆子怎么说的，我刚才看了一下，我的肩膀、胳膊让他打青了，至少得让他赔我两块钱去拿点药吧？”贾张氏看到阎埠贵回来了，站起来说道。 “嫂子，我本事不行，在张大成那里没有面子，你们的事我也说不下，要钱的话你自己去要吧，他在家门口磨刀呢”阎埠贵讥笑道。 “三大爷，他磨刀什么意思？”傻柱问道。 “张大成说了，他的刀不快，等会杀人可能会费力，现在磨的快一点，等会砍人的时候砍的痛快，也能减少你们的痛苦”阎埠贵说道。 “他总想杀我干什么？我多冤枉呀，这事弄的，我好好的拉拉架，还得把自己的命搭上吗？”何雨柱嘟囔道。 “傻柱，你不是说自己练过吗？你的厉害呢？”阎解成对何雨柱说道。 “我再练过，也挡不住菜刀呀，你没听说过吗？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屌，一砖撂倒这句话吗？”何雨柱。 “满嘴的顺口溜，一点正事都没有，你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的想想让张大成别砍你才是正事”贾东旭说道。 时间来到了下午，本来大年三十是一个热闹的日子，但是红星街道95号大院里却没有任何节日的气氛，所有的孩子都在自己家里，没有一个出来玩的，更没有鞭炮声，整个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张大成刺棱、刺棱磨刀的声音。 “一大爷，你得想想办法，再等下去，我们就得在你家过年了”何雨柱有些着急了。 “老阎，要不……”易中海把目光再次看向了阎埠贵。 “老易，我可不去了，现在张大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要是给我来一下，我可受不了。他因为张晓兰的后事我没有帮忙，对我的意见很大”阎埠贵说道。 “那咋办？不行让他砍死算了，他还真敢砍人吗？”贾张氏说道。 “嫂子，你可以去试试”阎埠贵讽刺了贾张氏一句。 “老阎，少说风凉话了，想个办法”易中海说道。 “去街道办叫人或者去供销社叫人，他们帮助过张大成，应该有点面子，特别是供销社的马主任，张大成书读的也不好，考中专、高中可能性不大，所以暑假过后他肯定会接他母亲的班，应该能听供销社领导的话”阎埠贵提出了建议。 “我去找人”易中海想了想感觉阎埠贵说的对，他认识红星供销社的马主任，感觉让马主任过来劝一下张大成比较好。 易中海走了，贾张氏等人也不说话，听着从中院隐约传来的磨刀声，让人特别的不舒服。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磨刀声没有了，易中海陪着一个人中年人来到了95号院，来人非常的不情愿，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数落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们办的是什么事？欺负人没有这样欺负的？如果是我，早把你们这些王八蛋打死了，伸手不打没娘孩，你易中海还是管事大爷，这么一个基本的道理也不懂吗？”马主任说的话很难听。 “马主任，我们没有打他的，真没有，那孩子脾气大，贾家嫂子就是骂了他两句，是他动的手，一上来就想要了贾家嫂子的命，绝对是冲着头打的，我们都看到了”易中海解释道。 “你位架了吗？你怎么拉的？易中海，别以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你们怎么对张晓兰一家的，我们都很清楚，要不是我怕张大成出什么事，我才不会管你们，你们这些人死了活该”马主任继续骂道。 “马主任来了？”阎埠贵迎了出来。 “都他妈不是东西，什么玩意儿？易中海，我这一次是为了保护张大成来的，我尽量和他说，成不成不一定，我和这孩子也不熟，这么大岁数的孩子自尊心都特别的强，我不一定有面子”马主任抬头看了阎埠贵一眼，没搭理他，院里的住户死了，管事大爷竟然不管，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道理，难怪人家要用刀砍死他们，真是活该。 贾张氏母子、何雨柱听到易中海和马主任来到了院里的声音，也都从阎家出来了，向着马主任笑了笑，马主任看也没有看他们，自己走到了中院。 张大成的刀已经磨好了，就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他家的院门开着，张大成坐在屋门口，看着中院的情况，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4章 条件 “大成”马主任走过来了，手上还提了点东西，马主任看来是个讲究人，到前员工家里还提了点礼物。 “马叔”张大志看到是马主任，赶紧站起来了迎了一下，人家马主任昨天刚帮自己处理了母亲的后事，自己暑假后还可能要去供销社顶岗上班，以后这就是自己的领导，没有礼貌可不行。 “大成，大过年的，别和这些人一样，你妈是个好人，她刚走了一天，可别让她走的不安宁。我们也不能和这些烂人一样，要是和他们一样，不也跟着堕落了吗？”马主任来到了屋里，对着张晓兰的遗像鞠躬，然后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 “马叔，我不能像我妈那样，我妈当了一辈子好人，总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结果谁替她考虑了？她死了，我们95号院都没有来帮忙处理后事，好笑不？她居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行善积德一辈子，结果这帮人怎么干的？还得靠你们帮忙处理后事，她太失败了。 坏人恶，我得比坏人还要恶；我没招谁，没惹谁，贾肥猪在外面骂我，骂我妈，我妈都已经死了，她嫌弃我妈死的不是时候，影响了她过年的心情，说我吓到了她孙子，嫌弃我不请邻居们吃饭；易绝户拉偏架，都偏到贾家炕头上去了，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他和贾肥猪有一腿？ 还有傻柱，那是易绝户的一条狗，他不是打我吗？我今天想好了，要么他们打死我，给我偿命，要么我杀了他们，给他们偿命，今天没有一个结果是不行的”张大成说的时候有些激动。 “大成，他们这些烂人，全部都杀了也不为过，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你妈还想让你多给她生几个孙子呢？她住院的时候对我说过，你就在现场，你忘记了吗？我们不能辜负了她”马主任语重心长的说道。 “马叔，我妈死了，说实话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知道我妈的不易，所以她活着的时候，我尽量顺着她，现在她死了，我应该为我自己活一回，他们四个今天必须死”张大成说道。 “大成，今天给我个面子，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把我从家里叫来了，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我不想让你出事，你妈是个好人，是供销社的好员工，她的嘱托我没有忘记”马主任想了想又说道。 “大成，马主任都过来了，我的面子不给，他的面子你得给，大过年的，别非得弄出人命来，刚才我也骂过贾张氏了，这事确实是她不对，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去和他们说，让他们给你赔偿”阎埠贵也过来了。 “马叔，你的面子我得给，我妈的后事多亏了你。三大爷，你去和傻柱和贾乌龟说，让他们两个在我妈面前跪一个小时；贾肥猪和易绝户最可恨，让易绝户再给我妈磕三个响头，再打贾肥猪十个大嘴巴子，贾肥猪给我妈磕头我嫌恶心，让她在月亮门那里跪一个小时，易绝户站在那里监督。这些条件只要有一个人做不到，就全当我没有说过，马叔你忙你的年，我杀我的人”张大成开出了条件。 “大成，那个老易和贾张氏跪下磕头是不是有点过了？”阎埠贵问道。 “三大爷，他们可以不答应，是你非问我的，又拿马叔来压我，来道德绑架我，要不是马叔在，我搭理你们干嘛？我等会一刀一个多痛快，和你废这么多话干嘛？我说了，你在我这里没有面子，你再叨叨，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师”张大成把脸沉下来了。 “大成，我多嘴了，我这就和他们去说”阎埠贵感觉今天自己的脸也快丢尽了，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张大成的脾气这么大，还这么拗。 “马叔，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我没法动手”张大成对马主任说了一句，已经走出月亮门的阎埠贵听到了差点摔倒，这孩子咋总想着动手呢？别人骂你几句又怎么了？不痛不痒的，你脾气太大了，真是的。 “老阎，张呆子气消了没？”贾张氏今天下午很后怕，现在静下来越想越怕，她闭上眼就感觉张大成抡着棒子砸她的头，当时她没感觉多怕，但是现在她怕了，那个张大成是绝对是奔着她的头来的，是真想要她的命。 与贾张氏同样害怕的还有何雨柱和易中海，两人都很聪明，当然看出张大成今天下午动了杀心，出手全部都是要命的招式，白天自己还有地方跑，但是到了晚上，他拿把刀堵在门口，那可真没办法了。 “马主任把他劝下了，他有条件……”阎埠贵把张大成开出的条件说了出来。 “不可能，直接不可能，欺人太甚，我绝不答应”贾张氏气坏了。 “嫂子，没人让你非答应不可，你可以不用答应，他的刀明晃晃的，磨的可快了，一刀下去，你根本感觉不到痛苦，你不是天天喊着找老贾吗？让张大成给你一刀，你直接就能和贾哥见面了”阎埠贵讥讽道。 “贾大妈，今天的事全怨你，你吃饱了撑的吗？你骂人家张呆子干吗？还骂人家张婶子，你真是自找的，你自己有病，把大家都连累了”何雨柱不满的说道。 “老阎，你再去……”易中海感觉张大成的条件让他很丢人，也有点不想答应。 “我不去，我再去我就挨砍了，你们爱答应不答应，我们家也得过年了，你们都走吧”阎埠贵感觉今天亏大了，本来想两头卖个好的，结果这事弄的两头都不满意，酒没有混上不说，还在张大成那里丢了脸。 “老阎……”易中海还想让阎埠贵说说和。 “老易，你们最好是在马主任在的时候过去，张大成说了，马主任在这里，他不好动手，他要等着马主任走了再杀你们”阎埠贵补了一句。 “一大爷，去吧，磕几个头算什么？死者为大，我这就去中院跪下的，东旭哥你去不去？”何雨柱问贾东旭。 “我也去，妈，你听三大爷的吧，你得管一下你的嘴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招惹张呆子干嘛？你是图痛快了，但是我们差点让张大成给杀了，你都四十多了，得办一点和年龄相符合的事”贾东旭也不满意母亲今天的表现。 何雨柱和贾东旭在头，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后，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来到张家跪在了张晓兰的遗像前，易中海进来磕了三个头，在中院狠狠的抽了贾张氏十个大嘴巴，贾张氏在月亮门那里跪着，易中海站在一边看着。 马主任一直在张家陪着张大成，如果自己今天没来，爱谁死谁死，但是今天自己来到了这里，这里就绝对不能再出事了，出了事自己就要负责任。 第5章 人不狠、站不稳 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 “大成，差不多了”马主任站了起来，对张大成说了一句。 “马叔，今天就这样了，以后只要有人骂我，欺负我，我不管是谁，我能动刀就绝对不逼逼，我还是那句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今天便宜他们了，本来我想带着他们去见我妈的”张大志说话 的声音不高，但是杀气十足。 “行了，都起来吧，老易，95号院你能管你就管，管不了趁早和街道办说一声，别占着茅房不拉屎，你这种水平的也能当管事大爷？真是笑话”马主任对易中海处理问题的方式很不满意。 何雨柱、贾东旭听了张大成的话后从地下爬起来，对着坐在张家门口的马主任笑了笑，贾东旭到月亮门那里把母亲拉起来，易中海把马主任送出了95号院，张大成家里敞开的门也关上了，整个95号院又安静了下来。 人不狠，站不稳。张大成过了年才十六岁，在红星街道95号大院这样一个地方生活，没有一个狠的人设是不行的。经过今天的这件事，贾张氏嘴欠的毛病应该会好一点了；傻柱动手之前应该会考虑一下了；还有易中海，替人做主的时候也会思考一下，看看能不能替这个人做主。 何雨柱是个心态好的，回到家里后看到妹妹把水饺煮好了，端起来就吃了一大碗，然后换下了自己的棉袄。 “大成这小子太狠了，今天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看这一刀砍的，也就是我反应快，要是其他人，早让他砍死了，棉袄的口子这么大，还怎么穿呀？雨水，你等会给我缝缝”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哥，你有病吗？你欺负人家张大成干什么？贾大妈有病，你也有病？你真是活该，你看看你身上这道口子，也幸亏是张大成的刀不快，不过他今天磨了一下午刀，锋利的不得了。你要是再惹他，你可得好好的想一想”何雨柱水看了看哥哥灾掉的棉袄和身上的那道血印说道。 “我惹他？我有病吗？以后谁还敢惹他？”何雨柱说道。 “你最好也别耍阴招，张大成这个人一根筋，他做事从来不要证据，只要他认为是你干的，他就不和你算完，他十岁的时候就去敢点刘家的房子，就因为他认为是刘光天背后阴的他，那时还有张婶子劝他，现在可没有人管了他了”何雨水是了解自己哥哥的，是个不喜欢吃亏的人，明着不行就来暗的。 “我和他玩阴的？我活够了？我们何家还指着我开枝散叶呢，我可不敢惹他了”何雨柱说道。 “你不敢最好”何雨水今天也很担心自己的哥哥，她和张大成是同学，又是邻居，张晓兰平时对何雨水也不错，何雨水和张大成很熟悉，很了解张大成的脾气，那是有名的一根筋，以前他的母亲能管着他，现在他母亲去世了，可没有人能管住他了，一大爷还想替人家做主，结果差点让张大成一刀送走。 易中海回到家里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今天晚上的事对他而言，直接是屈辱，是奇耻大辱，自己95号院堂堂的一大爷，今天挨了一刀不说，还让人逼着下了跪。 “老易，你们也是有点过了，人家张晓兰生前人不错，人没了，张大成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处理后事？你们倒好，没有一个帮忙的，确实有些过份了”一大妈邢慧芳看着易中海生闷气说了他一句。 “你知道啥？”易中海不高兴的回了一句。 “我啥也不知道，但是知道你这一次做的不对，你偏贾家都偏到哪里去了，现在不背人了对不对？不行你和张翠花一起过吧，我给你们腾地方”邢慧芳也生气了。 “哪有的事呀，你少听张大成瞎说，我不是指着东旭给我们养老吗？没有贾东旭，谁认识张翠花呀？”易中海一看后院要失火，赶紧说了软话。 “以后你少和贾家来往，贾东旭也不一定能靠的住。你想让他给你养老，你愿意了，张翠花能愿意吗？贾东旭自己能做主吗？”邢慧芳说道。 “别说了，我好好的想一想，我感觉今天的事情不太对劲”易中海说道。 “你们把人家张大成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说是个半大小子了”邢慧芳说道。 易中海处理张晓兰后事的时候确实有私心，他本来是想拿一把的，张大成是孤儿，好拿捏，让张大成求求他，然后他顺水推舟的组织人给处理了，以后把张大成做个养老的备选。 结果这个孩子不按套路出牌，见自己没反应直接去了他母亲生前所在的供销社，马主任不仅带着供销的人来了，还通知了街道办，街道办的人来到了院里后狠狠的批评了自己，认为自己没有尽到管事大爷的责任。 今天贾张氏做的不对，但是张大成动手打人更不对，本来想借这个事打压一下他，顺便出口气的，结果这孩子直接动刀了，差点一刀把自己送走，那一刀绝对是对着自己的脖子来的，易中海现在想想还很害怕。 这个张大成是个刺头呀，如果院里的住户都和他一样，自己还怎么管理？看来得好好的想个办法。 前院的阎埠贵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家里的孩子说了，让他们不能惹张大成，因为张大成脾气不好，容易做一些过激的事情，几个孩子到是都答应了，但是阎解成和阎解放很明显没有放到心上。 贾张氏回到家里后没有吃晚饭，直接躺到了床上，她吓着了，让张大成的木棒吓着了，她不敢闭眼，一闭眼就会感到张大成用木棒砸自己的头，她整个人都包在了被子里面，还是浑身哆嗦。 “东旭，要不请刘姥姥过来，给妈叫一下吧，她可能是吓着了”秦淮茹对贾东旭说道。 “叫刘姥姥来管用吗？”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应该有用，大过年你空着手不好，带包烟或者拿两毛钱吧，得有个表示才行”秦淮茹对人情世故比贾东旭强了很多。 “我这就去，你和孩子先吃吧”贾东旭拿了两毛钱出去了，这时贾家还只有棒梗一个孩子，这时的棒梗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还没有盗圣的影子；而小当还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第6章 暴打阎解放 后院的刘海中没有在95号院，他们全家人回老家过年去了；许富贵一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觉有点可惜，马主任不应该来呀，让张大成砍死易中海他们几个多好，易中海、贾张氏没死，许富贵感觉有些可惜。 “大茂，这个张大成我们可不能惹，这孩子从小脾气就犟，以前张晓兰还能管着他，现在张晓兰死了，没有人管住他了，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今天给易中海的那一刀，真解气，就是没能把易中海砍死，有点可惜”许富贵说道。 “我不可能惹张大成，别人都叫他张呆子，我从来没有叫过，他见了我也是很有礼貌，都是叫我大茂哥。”许大茂说道。 “这一下我们院里的风气得改一改了，易中海这一次遇到茬子上了，天天他妈的装逼，就好像没人比他能似的”许富贵吐槽了一句。 “易绝户和贾张氏真有一腿吗？”许大茂问父亲。 “这个谁知道？不过易中海偏贾家太明显了，人家的所怀疑也正常”许富贵说道。 “口味真他妈重”许大茂笑了起来，许富贵和许母也笑了。 张大成一夜之间成了整个95号大院不能惹的存在，各家各户都嘱咐了自家的孩子，谁要是惹了张大成，被他一刀砍了活该。 张大成在马主任走了后，把自家房门关上了，开了一下午门，家里那点热气全跑没了，现在的天气又冷，自己的棉袄也有些旧了，好在现在年轻火力大，还能抗住。 关上门后，张大成躺到了床上，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两床新被子，家里的被子有些破旧，里面的棉花已经结块，不怎么保暖了，但是很干净，那是母亲勤劳的原因。 母亲也是个苦命人，一个人带着个儿子活在这个大院里，活的很艰难。想到了母亲张大成有些伤感，本来以为来到这个世界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没想到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现在睡觉的话还是太早了，躺在被子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身上暖了起来，张大成这时想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呢？自己记的很清楚，当时火点着了，自己的那辆普桑百分之百的爆炸了，但是空间里的普桑为什么还好好的，上面的汽油桶的盖子还没有打开呢？ 张大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现在全身充满了力量，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自己的绝症肯定是没有带过来，自己去超市时身上的东西去哪里了呢？意识进入到空间，衣服、鞋子，甚至自己的手机都找到了，但是自己脖子上挂的那尊观音却没有发现。 那尊观音是自己小时候父亲给自己请来的，说是能保佑自己，让自己幸福，但是自己的生活过的一点也不幸福，在上高中的时候父母因车祸去世了，大学刚毕业爷爷奶奶也因病离世，自己从此便没有了亲人，再到后来，自己还得了绝症，存的钱也让刘明骗了。 父亲给自己请的观音在关键时候保住了自己的命，让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一世自己必须要幸福。 想到了那尊观音，张大志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套功法，就好像印在自己在的大脑里一样，试着练了一下，不知不觉间天亮了，这是一部修行的功法，也不知他一世的主人是谁，更不知他以后又去了那里，但是这部功法自己练了之后，感觉混身有用不完的力气，自己一只手就能拿起见超市里最重的哑铃，按照功法所说的，自己应该是进入了练气一层。 有了功法，自己在这里的幸福生活就得到了更大了保障。 今天是大年初一，张大成从床上起来，把新被子都收到了空间里面，这里的人没有边际感，到别人家去不敲门，这些东西让他们看到就不太好了。 先生炉子，然后烧水，出院子到胡同里的公厕解手，整个95号院是没有厕所的，小解可以找个尿壶，但是大解的话必须得到胡同里的公共厕所，要是冬天遇到拉肚子的情况，那可有热闹看了。 公共厕所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大，强忍着恶心上完了厕所，张大成回来了95号院，今天天气不好，天上飘着一星半点的雪花，北风刮的也厉害，得赶紧回去，外面还有点冷。 “张呆子，听说你昨天晚上表现挺狠呀，看不出来呀，你还敢动刀，你有这个胆子吗？你这个熊样的把傻柱都唬住了？你还真行。今天哥给你个机会，请哥哥我吃个饭，我就不揭穿你了”拦住张大成的是阎解放，他比张大成大一岁，两人也是同学，不过不是一个班的，平时他没少欺负张大成。 “滚”张大成回了阎解放一句。 “我操，你长能耐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他妈的胆子挺肥呀，你妈没教育你见到比你厉害的要低头吗”阎解放一听张大成敢让自己滚，顿时生气了，过来推了张大成一把。 “啪”一个大耳光抽在了阎解放的脸上，阎解放有点懵，站在阎家门口的阎解成也有点懵，张呆子现在脾气也太他妈大了，不仅敢骂自己弟弟，还敢打自己的弟弟，这还了得，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于是阎解成冲过来想打张大成。 张大成一个侧踢正中阎解成的心口窝，直接把阎解成踢到在地，然后招起手对着阎解放的脸又是一巴掌，“你是不是贱？是不是贱？” 阎解放被打懵了，挨了两个耳光后，他顺手拿着家门口的顶门棒就打张大成，张大成躲过木棒，一个勾拳打中了阎解放的下巴，直接把他打倒在地，接着张大成蹲下身，对着阎解放的脸就开始扇，一边打一边问“你是不是贱？” “大成，你打解放干什么？”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了，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躺在地下，老二阎解放的嘴角都被打出血来了，顿时不高兴了。 “我问你是不是贱 ？是不是？”张大成没有理阎埠贵，而是又重重的打了阎解放两个耳光，然后站起来看了阎埠贵一眼。 第7章 青梅何雨水 阎埠贵看到张大成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一紧，赶紧停下了脚步，“大成，你和解放还是同学呢，你们是发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这么揍他不合适”阎埠贵说道。 “我问你是不是贱？”张大成没有理阎埠贵，而是又看向了阎解放，然后又是重重的一巴掌，阎解放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到了地下。 “我贱，我犯贱”阎解放被打哭了。 “大声的说，我没听见”张大成大声的对阎解放说道。 “我犯贱，我是贱货”阎解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 “知道你自己是贱货就好，但是我警告你一句，别在我面前犯贱”张大成对着阎解放说了一句，然后看也没看阎埠贵，穿过月亮门，回到了中院。 “这是为啥呀？老大你说”阎埠贵见张大成走了，这才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从地下扶了起来。 “老二骂张呆子了，还推了张呆子一下，张呆子生气了便开始打老二，我寻思着给老二帮忙的，结果让张呆子一脚差点把我踹死，我心里现在很堵的慌，爹，快扶我去床上躺一会，太难受了”阎解成苦着脸说道。 “阎解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昨天晚上怎么和你说的？你为什么不听话？张大成是你能惹的吗？”阎埠贵一听是自己的二儿子惹的事，顿时火冒三丈，如果是张大成无故打人，阎埠贵是必须去报警的，张大成必须赔偿损失的，但是他没想到居然是阎解放骂人家，还上前推人家，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寻思着和张呆子开个玩笑的，以前我们也没少和他开玩笑呀？”阎解放现在委屈的要死，他怎么可能想到，以前经常被调侃的对象，突然之间爆发了，把自己的脸都扇肿了。 “开个玩笑？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开玩笑？以前有他妈在，能压住他，现在谁能管得了他？我和你说过没，他敢动刀？你为什么不听？”阎埠贵一听阎解放的解释更生气了，把阎解放结结实实的骂了一顿。 阎解放的脸肿了，也没脸出去见了，回到床上躺下了，一个人躺在那里独自舔舐伤口，他的哥哥阎解成虽然只挨了一脚，但是受的伤要比阎解放厉害，心口闷的厉害。 今天是大年初一，院里并不热闹，张大成回到了自己家里，水也烧开了，继续吃速冻水饺吧，今天吃一包白菜猪肉馅的，其实和猪肉大葱的味道差不多，大葱和白菜味一点都吃不出来，这东西在后世是垃圾食品，但是在1958年绝对是好东西。 张大成跟着母亲姓，家里没有来过亲戚，都跟母亲姓了，也应该没有宗族，所以不需要去长辈家里拜年；也不想出去玩，今天京城倒是有庙会的，但张大成不想凑那个热闹，有出去玩的时间，还不如在家修炼一下呢。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有啥都不如有一个好身体。修炼是个逆天改命的机会，他能不断突破人身体的极限，达到提高实力，延长寿命的目的，功法的说明中记载，有先人、大能修炼到最后，竟然能飞升成仙。 成仙的事张大成不敢想，自古以来想成仙的人不胜枚举，有多少帝王想永生，像秦始皇，唐太宗这些人有大智慧的人，汉朝的皇帝们，明朝的皇帝们，明朝的嘉靖皇帝都修炼的走火入魔了，不也没有成功吗？ 好好的修炼，提高一下自身修为才是正道，不管在什么社会，只有自己有实力，才能保住自己。 今年就是1958年了，传说中的三年自然灾害马上就要来了，物资供应是更加紧张，到了那个时候人、鬼、魔都会露出来。 吃过早饭，张大成开始修炼，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落山了，自己屋里的炉子又灭了，打开房门，张大成想取来柴火把炉子生起来。 “大成，今天没出去转转吗？”和张大成打招呼的是何雨水。 “不想出去，天这么冷，还不如在家躺着，今天早上吃完饭睡着了，刚起来，你今天去庙会了？”张大成对何雨水还是很客气的，不仅仅因为两人是发小、同学，何雨水平时对母亲也很尊重，在学校、在院里也没少帮助自己，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何雨水陪着自己，给自己出的主意。 “睡了一天？你可真行，我去庙会看了看，有玩杂耍的，很好玩。你这是要生炉子？你不会只吃了早上一顿饭吧？饿了没？我给你热几个饺子吃吧，我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吃饭了”何雨水说道。 “你怎么没去？”张大成随口问了一句。 “人家只想让我哥去，我去干什么？”何雨水的话很平静，但话里有怨气，何雨水应该看出来了一些东西。 “来我家吃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张大成笑着说道。 “张婶子给你准备年货了吗？”何雨水问道。 “马叔他们来的时候给带了一些过来，我家也有饺子，煮好了后我叫你”张大成说道。 “真请我？我可当真了？”何雨水说道。 “请你吃个饭有什么？当然是真的，我先烧水，然后给你开两个罐头，一个肉的，一个鱼的，你要想吃，再给你开一个黄桃罐头”张大成说道。 “一顿饭吃三个罐头，太浪费了，吃一个黄桃的就行了，我小时候我爹带着我吃过一次，可好吃了”何雨水说道，眼角也有了泪花，每逢佳节倍思亲，她应该是想起了她的父亲何大清。 张大成把炉子生了起来，又煮了一包速冻水饺，不过这一次煮的是一千克一包的那种，牛肉大葱馅料的，确实有牛肉味。 煮上水饺，张大志打开了个红烧带鱼的罐头，一个黄桃罐头，把何雨水喊了来。 “真有黄桃罐头？大成你真是太好了，我小时候听我爹说，生病了不用吃药，吃一个黄桃罐头就能好，啥病都能治”何雨水说道。 “雨水，何大爷说的应该是仙丹，黄桃罐头的作用有这么大吗？别看了，吃吧”张大成把筷子递了过去。 一人一碗牛肉水饺，两个罐头，何雨水把煮饺子的汤也喝光了。 “不至于吧？”张大成真想不出一个瘦弱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饭量。 “怎么不至于？汤是白面汤，还有这么多油水，能浪费吗？你太不过日子了，这样可不行”何雨水说道。 “雨水也在大成这里呀？今天晚上七点，全院开个会，过年了，总结一下去年的工作，看看今年的工作怎么开展”阎埠贵来了，不过他来晚了，桌子上空空如也，不过屋里的香气还是很大。 第8章 全院大会 “三大爷，你也是去后院吃的？”何雨水问道。 “当然不是，你是柱子的亲妹妹，他们都不叫你，能叫我一个外人吗？人家老太太、柱子、老易、贾家一家那才是一家人，我们都是外人”阎埠贵有些不满。 “你怎么能是外人呢？你是领导”何雨水笑着说了阎埠贵一句，一边的张大成没有说话。 “等会就在槐树底下开会，我再去通知其他人”阎埠贵悻悻的离开了张家，这个张大成太不会过日子了，这两天竟然天天吃好的，不仅自己吃，还请外人来吃，真是呆子，阎埠贵心里想到。 也就过了十来分钟，贾东旭和何雨柱从易中海家抬出来了一张桌子，阎解旷从易中海家里拿出了两把椅子，全院大会就要开始了。 “哦、哦、哦……”贾东旭看来今天晚上喝的有点多，一直想吐。 “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东旭哥，你总哦哦的，倒是把诗背完呀，你要是记不住，就别总想着背诗，这是《咏鹅》”前院的位家小儿子，位达康说了贾东旭一句。 “达康，东旭哥可不是想背诗，他是想吐诗”许大茂说道，大家听到许大茂的话笑了起来。 贾张氏感觉有点丢人，便转过头骂了贾东旭“你能不能有点狗出息？你见了酒，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屎一样，酒有这么好喝吗？你真是个王八蛋”。 “贾大妈，这句话你说的不对，东旭哥可不是王八蛋”何雨柱拦了贾张氏一句。 “傻柱，东旭哥不是王八蛋是什么蛋？”霍家老大霍森问道。 “这么简单的事你们都不知道吗？东旭哥是贾大妈下的蛋，贾大妈是王八吗？”何雨柱说道。 “当然不是，贾大妈姓张，那么东旭哥就是张八蛋”许大茂的公鸭嗓子说道。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话让整个95号院沸腾了，大家哈哈大笑起来，不开心的只有贾张氏和贾东旭。 开心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句话很有道理。 “柱子，哪里来的这么多俏皮话？”易中海不满的说了何雨柱一句，看了许大茂一眼。 易中海还是有一些威望的，他说完话后，整个会场渐渐的静了下来。 “现在开会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在这里我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生活顺心”易中海开始讲话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何雨柱和贾东旭鼓起了掌，大家也稀稀拉拉的鼓了鼓掌，易中海继续开始讲话。 “我们95号大院，是整个红星街道有名的文明大院，在过去的一年里，大家团结一致、互帮互助，睦邻友好，尊老爱幼，再次获取了红星街道文明大院的荣誉，街道办王主任……”易中海讲到这里突然听到有人在笑。 没错，就是有人在笑，是张大成在笑。 “大成，我们在开会呢？等会再笑好不好？”易中海不高兴了。 “易中海，你讲笑话还不让人笑吗？你可真有意思”张大成怼了易中海一句。 “我在讲我们院里的荣誉，你也是我们95号院的一员，我们取得了荣誉，你脸上也有光”易中海说道。 “我是院里的一员吗？我家出事了后怎么没有人帮忙过我？你说这个大院是文明大院？文明在什么地方？你们团结谁了？帮忙谁了？你易中海不就是喜欢帮助寡妇吗？你团结寡妇帮助寡妇，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张大成站了起来，看着易中海问道。 “张大成，你要和我们全院人作对吗？我们95号院可容不下你了”易中海的肺都快气炸了，他当管事大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人当众怼的下不来台。 “你能代表95号院吗？”张大成问道。 “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当然能代表”易中海咬着牙齿说道，如果以前有人当众反对他，他的两个打手何雨柱和贾东旭早跳出来，把反对易中海的打倒了。 但是现在反对易中海的人是张大成，一个岁数不大，但是敢动刀，敢砍人脖子的主，谁敢打他？连骂也不敢，张大成一口一个寡妇，贾张氏说什么了吗？还不是和鹌鹑一样缩着身子坐在那里，就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你是管事大爷？大你妈逼。街道办安排你当管事是为院里的住户服务的，不是让你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拉尿的；还95号院容不下我？你有什么资格赶走院里的住户？就凭你是绝户吗？绝户的脸格外大是不是？”张大成一话像针一样刺进了易中海的心里，痛的易中海无法呼吸。 “绝户”这绝对是95号大院最禁忌的一个词，但是从昨天到现在，这个词让张大成反复的提，而且还是守着易中海的面，不止一次的提，把易中海的脸踩在地下不停的摩擦。 “张大成，我劝你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易中海铁青着脸说道。 “易绝户，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吗？你只是一个院里的管理人员，你就高高在上，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你要是当的官再大一点，京城是不是盛不下你了？”张大成的声音比易中海的声音还要大。 “张大成……”易中海下不了台了，他没有台阶下，一个管理人员，让下属当众怼的下不了台，他颜面扫地。 他让人当众羞辱了，还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动作，甚至连骂也不敢骂一句，谁知道张大成现在是怎么想的，他要是想继续出昨天那口气，从怀里把刀掏出来给自己一下怎么办？张大成对自己动了杀心，易中海是知道的。 “易绝户，你不是文明吗？你文明你妈呀？你这种人就应该是绝户，就应该断子绝孙，因为你太坏了，睁着大眼说瞎话。你从哪里文明？你干过什么文明的事？守着院里的人你说说，你除了喜欢团结胖寡妇，帮助胖寡妇还做过什么光彩的事？”张大成又大声的问易中海。 易中海被骂的快自闭了，张大成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刺进了他的心脏，然后又在心里搅拌了一下。 “老易……”易中海晕倒了，阎埠贵赶紧指挥院里的青年把易中海抬到了家里。 第9章 伤心的阎解放 1958年95号大院的第一次全院大会没有顺利完成，在院里管事大爷易中海晕倒之后，大会便结束了。 “兄弟，吃了没？要不去哥哥家里喝一杯”许大茂搂着张大成的肩膀，兴奋的说道。 “大茂哥，我吃过了，下次吧”张大成说道，人家许大茂给你脸，你得接着，许大茂是整个95号院最有教养的人之一，从来不叫张大成的外号，也没有欺负过张大成；院里另一个有教养的人是刘光齐，但是刘光齐很少和院里的人打交道，见了面也不打招呼，就好像陌生人一样。 “下次就下次，哥哥我好好准备一下，我准备好了提前通知你，兄弟，你可替哥哥我出了心里的那口气了”许大茂拍了拍张大成的肩膀，穿过了月亮门，回到了后院。 “雨水，你在大成家吃的？”何雨柱把易中海送到家里后，便回到了自己家里。 “对呀，我们吃的可好了，比你们吃的好”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大成家哪有什么好吃的？张婶子病了一个冬天了，他家连年货都没有准备”何雨柱说道。 “人家供销的领导来大成家的时候带来的，我们今天吃的牛肉水饺，纯白面饺子，雪白的面，就是馅料调的一般，我们一人一大碗，大成还开了两个罐头呢。一个鱼罐头，我第一次吃这种鱼，另一个是黄桃罐头，太好吃了”何雨水一脸回味的说道。 “不是，供销社的领导们这么好吗？比我们单位的领导强多了。我还是小食堂的厨子呢，过阵子年就他妈给我了五斤白面，肯定是王光明这个狗东西把领导给我的东西昧下了”何雨柱一听妹妹吃的这么丰盛，有点吃醋。 “人家马主任多爱护员工呀，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来，你够呛了”何雨水说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这个干嘛？不过大成今天咋又发脾气了呢？把一大爷气的都吐血了”何雨柱说道。 “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张婶子生病没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帮大成处理后事呀，他管了吗？大成能对他没有意见吗？”何雨水说道。 “是有意见，但是他骂的太难听了，比我骂人还难听，他不会想激怒一大爷想再动刀吧？他要是砍了一大爷会不会再来砍我？”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砍你干什么？”何雨水问道。 “他当时说了，我和一大爷、贾大妈和东旭哥是一伙的，要杀一块杀”何雨柱说道。 “那我不知道，你锻炼一下吧，他要砍你的时候，你跑的快一点”何雨水讽刺的说道。 何雨柱不满的看了妹妹一眼，心想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想让你过去说说，不过何雨水好像没有看到何雨柱表情一样，把头转了过去。 阎埠贵回到家里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感觉张大成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的张大成沉默寡言，现在伶牙俐齿，言语犀利，直接把易中海骂的晕了过去。 “张晓兰的事应该帮张大成一下的，现在好了，这孩子记仇了”阎埠贵对杨瑞华说道。 “他先和易中海说的，他还是易中海的邻居，老易才是院里的一大爷，他不出头，我们凭什么出头？”杨瑞华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让张大成记恨上了，他应该主要是恨易中海，都把老易骂成啥样子了，我感觉老易一时半会的可不敢开会了”阎埠贵说道。 “人家张大成说的对，易中海除了帮助贾家，也没帮别人呀，人家张晓兰病了一个冬天，也没见易中海组织过捐款，倒是给贾家捐了一次，当时张大成就不乐意了，易中海还说人家自私，没有互助精神。”杨瑞华说道。 “你等着吧，张大成是不会放过老易的，老易再能说也没用，张大成说不过他就动刀，一刀把老易砍了拉倒，昨天那一刀是对着老易的脖子去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阎埠贵说道。 “我们等会再去把老二骂一顿，可别让他再去惹张大成了，这孩子动不动拼命，我们可受不了”杨瑞华说道。 “别等了，现在就去骂阎解放”阎埠贵两口子骂阎解放一刻都不能等，于是两人来到了隔壁房间，把躺在床上的阎解放叫了起来，然后一顿大骂，最后还警告了阎解放，要是他再去惹张大成，不用张大成动手，阎埠贵两口子就先把阎解放打死，省的阎解放连累其他人。 “哥，这是亲爹、亲妈说的话吗？”阎解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被人打了，打的很重，现在脸还肿着，吃东西脸都疼，他们不安慰自己也就罢了，反而又骂了自己，还说要打死自己。 “老二，这个事怪你，你好好的非和张呆子开什么玩笑，他是能开得起玩笑的人吗？现在张呆子的妈妈死了，没有人管他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真拿刀砍傻柱和一大爷，傻柱的棉袄都砍开了，差点让傻柱开了膛，你以后注意点吧”阎解成的心口还有点堵，张大成昨天踢的那一脚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的脸现在很疼，也不给我找个医生来看看，我要是毁容了怎么办？我怎么找媳妇？”阎解放说道。 “老二，看病不花钱吗？咱爹是什么人？他能舍得拿钱出来吗？忍一忍吧。男人长的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才能”阎解成开导了一下弟弟。 “哥，我也没有才能呀？我本来就长的一般，在学校没有女同学愿意搭理我，我还不如张呆子，人家张呆子长的好，女同学都愿意和他玩。我长的一般，没有才华，在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要是脸坏了，可真不好找媳妇了”阎解放说道。 “要不你自己去卫生赊账吧，等你挣钱之后再还，想让爹妈给你拿钱，我看够呛，你去问问爹妈也行”阎解成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得看医生”阎解放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父母屋里说了要钱的事。 “要钱？要什么钱？”阎埠贵问道。 “我得去看看脸呀，现在疼的这么厉害？”阎解放说道。 “谁打的你，你去和谁要钱？这是我打的你吗？”阎埠贵问道。 “我不敢和张呆子要钱，他要拿刀砍我怎么办？”阎解放问道。 第10章 易中海后悔了 “砍死你活该，谁让你惹他的？你不敢去和张大成要钱，就回屋里好好的躺着，休息个三天两天的就行了”阎埠贵对他说道。 “我花不了多少钱，顶多花五毛钱”阎解放还不死心。 “五毛钱不是钱吗？你知道五毛钱能买多少东西不？……”阎解放又让父母教育了一番，他自己从院里出来，来到了卫生室想赊欠一下，结果医生不在，人家早回家了，没有办法的阎解放只好回到屋里又躺下了。 “二哥，王医生不赊给你吗？”阎解旷问道。 “不是，王医生不在卫生室。要不是听咱爹絮叨，我早去一会儿的话，王医生可能就不会走，咋还有这样的父母呢？孩子受伤了不管，连五毛钱都不给”阎解放很不高兴。 “二哥，别说我看不起你，别说五毛钱，五分钱你也要不出来，还五毛钱？当然我也要不出来。算了，别说话了，好好的睡吧，睡着就不疼了”阎解旷算是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二哥。 易中海被人抬回家里就醒了，他当时不晕不行，他没有台阶下，让张大成顶着下不来台，张大成越骂越难听，易中海实在是受不了了，没有办法，不得不装晕。 贾东旭和何雨柱等人都走了，易中海躺在那里，两只眼睛看着屋顶，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太堵的慌了，张大成骂人太毒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了他的心口。易中海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后悔了，张晓兰的后事真应该管的，真不该想拿张大成一把的。 张晓兰的后事自己没有及时处理，街道办对自己有意见，认为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有问题；供销社的马主任直接骂了自己，认为自己做的很过分；张大成则是记恨上了自己，今天自己又没有惹他，只是想开个会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张大成这样开会就骂自己，自己还怎么开会？还怎么管其他人？ 这件事做的太糙了，易中海真的很后悔。 95号院的全院大会一直是易中海管理院子的一个重要手段，但是张大成让自己用不了了，总不能以后开会不叫张大成吧？你叫他来开会，他就怼你，骂你绝户，说你和寡妇有一腿，我还怎么开会？不叫他也不行，他也是院里的一员，还是自己的邻居，不叫他开会一次两次的行，总抽张大成不在家的时候开会，别人会认为自己怕了他。 其实易中海真怕了张大成，十五六的半大小子，身高体重都和成年人差不多了，但是思想上一点也不稳重，做事情容易冲动，不考虑后果，说杀你，他就真敢来杀你，绝对不是放空炮。 易中海现在左右为难，有点不知道怎么好了？自己的两个打手何雨和贾东旭根本不敢和张大成做对，昨天张大成一刀把两人的胆子都砍没了；还有贾张氏那个废物，人家一口一个寡妇，一个胖寡妇的，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像骂的不是她一样，你不是大泼妇吗？你的本事呢？使出来呀。 被易中海看不起的胖寡妇贾张氏回到了家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心里堵坏了，她长年混迹在红星街道上，天天不是和这个吵，就是和那个骂，怎么可能听不出张大成骂的寡妇是自己，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现在贾张氏闭上眼还能想到张大成抡起木棒砸她的场景，还有一刀砍向易中海脖子的样子，她能怎么办？ 去骂张大成吗？我只是泼辣又不是傻，张大成磨了一下午刀，我会不知道吗？难道我的脖子比张大成的刀还要硬吗？ 一个长年混社会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我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没有眼力见的，分不出青红皂白的人想混社会？混的时间长不了，早他妈死在冲锋的路上了。 吃点气怕什么，这些年自己吃的气够多了，多吃一点也能忍受，街上的妇女们比张大成骂的难听多了，人家都是一口一个张翠花，一口一个贾张氏，指名道姓的骂，一骂就是祖宗十八代，啥难听骂啥，张大成这点骂根本不算什么。 “东旭，这两天你躲着点张大成，现在他疯了，他想尽办法激怒我们，我们只要一骂他，或者说句难听的话，他说不定提着刀就过来了，我们可不能和他硬拼，也拼不起、拼不过”贾张氏回到家里后嘱咐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妈，我可不敢惹他，我也打不过他，那小子别看岁数小，张婶子可没有亏着他，长的和蛮牛一样，身体好着呢，他又呆又狠，下手没个轻重，我以后肯定躲着他”贾东旭说道。 “淮茹，你看好棒梗，别去张家门口，小孩子说话不注意，万一惹着他就麻烦了，早知道这样，那天不骂他了”贾张氏又转过头对儿媳妇说道。 “知道了妈”秦淮茹连忙点头。 易中海的心没有贾张氏那么大，他的一生除了没有孩子，没经历过什么大波澜，解放以后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工，厂领导们也尊重他，在红星街道他是95号大院的管事，街道的领导们、派出所的领导们对他也另眼相看，他感觉他自己很行，结果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在家躺了一会，夜深了，天上飘起了雪花，易中海从床上起来了，穿着衣服，“我去后院和老太太说说话”他对邢慧芳说了一句，然后打开房门出去了。 这两天很冷，聋老太太岁数大了，也没出来，更没有参加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所以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可能还不知情。 遇事不决问老太太，聋老太太是就是易中海最坚强的依靠。 “老太太，还没睡呀？”易中海推门进去了，聋老太太半躺在炕上，斜靠着被子，两只眼睛盯着她家里黑乎乎的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这么晚了？怎么到后院来了？刚才开会吵吵什么？”聋老太太坐了起来，易中海坐到了她的对面。 “刚才开大会，我寻思着说说去年的情况，再憧憬一下今年的愿望，结果刚说没两句，就被张晓兰家那个小子把我给骂了，看来我没有及时处理张晓兰后事的事情让他记恨上了”易中海说道。 第11章 计划抓鱼 “那个事不是过去了吗？他昨天都动刀子了”聋老太太问道。 “我们是不放在心上了，心想他一个孩子，我们还能怎么样呢？但是他那里可能还没过去，今天我说什么他怼什么，然后就骂我，骂我绝户，我没还口，说不定他带着刀子呢。这么大的小子，我可惹不起。以前有张晓兰在还能管着他，现在张晓兰一死，没有人管得了他了”易中海说道。 “小易，你心思太多了，你好好的对柱子好就行，你非得东扯葫芦西扯瓢，没爹没娘的孩子多了去了，不是哪一个都适合给你养老”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她明白易中海的想法，想在养老人选上多物色几个，张大成的母亲死了后，易中海肯定是想拿一把，然后人家求他，他再帮忙，却忘记了他是院里的管事，院里婚丧嫁娶本就应该由他来处理。 “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但总不能把张晓兰扒出来再埋一回吧？谁能想到一个呆呆傻傻的孩子气性这么大，脾气这么暴躁？”易中海说道。 “以前他脾气好是心疼他母亲，他不想让母亲伤心，现在张晓兰死了，他还用压制自己吗？他心里本来就对你有怨恨”聋老太太说道。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呀？有他在我都不敢开会了，我开口他就骂，这样下去，我在院里还有威信吗？以后谁还听我的？”易中海说道。 “这么大的孩子不好管，不过他妈死了，但是他爹可没死，你想想张晓兰的夫家在那里，我可是听说了，那一家人过的可不好，一家人就靠贾有华一个人上班养活，现在张晓兰死了，可是空出一个工位，贾有华他娘能不眼热吗？”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说道。 “还得是老太太您呐，看的就是远，就是深，张大成的娘是死了，但是他爹可是还活着呢，他还有奶奶，我们把他们找来，就有人能管住张大成了”易中海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竟然笑了起来。 “好了，快回家吧，我也该休息了”聋老太太笑着说了易中海一句。 张大成开完会回到家里后，整个人舒爽的不得了，以前母亲总是让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却没想到人家会觉得你好欺负，却步步紧逼。 现在自己什么都不忍，有仇当场就报，有气当场就出来，那种感觉太好了，心里感觉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心情好，自然要加紧修炼，张大成回到屋里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山中无岁月，修炼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张大成饿的受不了，这才结束了这一次修炼，从空间里取了一些熟食吃了，肚中的饥饿感好了一些。、 开门，捡柴火，生炉子，这一次张大成决定多烧一点开水，还有这一次要收到空间里一些烧红的煤，自己的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多准备一些，省的自己每次都麻烦。 “大成，这几天咋没见你，在家干嘛了？”问话的是何雨水。 “我在家自然是要好好的学习，我成绩不怎么好，我还答应我妈要考上中专呢”张大成随口说道。 “考上中专？你的志向可以呀，不过你考上了中专，毕业后不也得去供销社上班吗？”何雨水问道。 “我想当一个医生，给人看病，我现在一想我妈生病时候那个痛苦的样子，心里就很不舒服”张大成说道。 “当医生？卫校的分数可不低，你好好努力吧。我给你拿条鱼炖汤喝吧，我哥和东旭哥他们从河里抓的。”何雨水从家里拿了两条鲫鱼出来，放到了张大成家的棚子里面。 “这个时候的鱼好抓吗？河面不是有冰吗？”张大成问道。 “不好抓，他们两个人去一天，每人也就弄了七八条小鱼，东旭哥还掉到冰窟窿里了，回来就得了感冒了，花了一块多钱看病，到现在还没好，把贾大妈都心疼哭了”何雨水说道。 “她这么疼儿子，还让儿子去抓鱼？”张大成笑着问了一句。 “她疼钱，一块多钱买五六斤鱼了，回收站一斤收两毛，向外卖才两毛五，他们两个一人钓了两斤左右吧，赔大了”何雨水笑着说道。 “我明天我也去钓鱼，我是钓鱼高手，明天我弄两条大鱼回来吃，吃肉就得大口的吃才行”张大成说道。 “你还会抓鱼？张婶子不是不让去水边玩吗？”何雨水问道。 “我妈不让我去是因为怕我抓鱼太多，别人会眼红，我们院里的牛鬼蛇神太多了，我妈顾忌的也多，但是现在我还会怕他们吗？”张大成笑着说了一句。 “我哥他们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在家也没事，我和你一块去，我帮你提桶”何雨水说道。 “行，明天我请你吃一顿全鱼宴，你瞧好吧”张大成说着捡了柴火，然后生起炉子，烧开水，准备做饭。 何雨水给的两条小鲫鱼张大成裹上花椒面和面粉，用油煎了一下，煎的差不多后放上开水，不一会儿奶白色的鲫鱼汤炖出来了，出锅前滴上两滴香油，放点蒜末，撒点盐，好吃极了。 一大碗鲫鱼汤，两个馒头下肚，那种饱腹感感觉真舒服。 自己不能天天这么吃吧，煎鱼的味道太大了，这个院里可是盛行举报邻居的，自己以后得注意一点，特别在吃的方面，味道大的尽量不能吃，还有自己不能总吃白面，也得吃粗粮，张大成看了看家里粮食缸里的粗粮，太粗了，粮食里面竟然还有麸皮，自己确实有点吃不习惯。 还有就是家里的钱不多，母亲生病把家里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幸好单位能报销一大部分，母亲生病期间不能上班，供销社的领导还是给她发了工资，保证了自己两个人的生活，红星供销社里的领导不错，要不自己明天抓点鱼去感谢一下他们？ 说干就干，张大成从空间里选一根结实的竹竿，现在鱼竿都是竹竿，有树枝的也有，碳纤维的绝对没有，还有鱼线，必须用尼龙线，现在供销社就有卖的，鱼钩自己用家里缝衣服的针弯几个就行了。 钓鱼高手自己绝对不是，在后世自己只能算是一个业余选手，但是在1958年，张大成感觉自己的水平够用了，毕竟现在的人钓鱼还不习惯打窝，自己的空间超市里科技与狠活的饵料可是有不少。 第12章 初见刘海中 今天晚上烧了很多的水，棚子里成块的煤引燃了也不少，看着棚子里减少的煤块，张大成感觉自己应该存一些东西了，毕竟今年是1958年，从下半年起物资供应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这种极度短缺的紧张要持续好几年，要到1961年下半年才会稍有好转。 粮食、煤炭、木头、食用油、肉鱼蛋奶、酒什么都必须要存一些，但是现在自己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钱。 从哪里能弄钱来呢？张大成还是想尽量能过合理的方式来弄钱，自己现在是炼气一层的修士，去偷、去抢都行，但是这些事情张大成怕影响自己的心境，自己可是有大追求的人，影响自己心境的事情可不能办。 还是通过合理的方式吧，明天从钓鱼开始，张大成拿定了主意。 这一夜张大成睡的很好，早上起来元气满满，今天是各个工厂开工的日子，整个院里早上很热闹，充满了烟火气，上班族们吃过早饭，三三两两，向各自的工作单位出发。 张大成打开门，正好看到刘海中从中院经过，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老家回来的，他自己一个人，倒背着手，舔着个大肚子，肥头大耳的，很有干部样，只要刘海中不开口，从哪里看都得是个处级干部，当然了只要刘海中开始讲话，那肯定是完犊子了，刘海中的水平就会暴露无遗，他就是个最普通的工人。 “大成，听说你妈去世了，我正好没在家，她的后事老易和老阎处理的不好，我昨天已经批评过他们两个了，以后有事和我说，我给你做主”刘海中对张大成说道。 “二大爷，那可得谢谢你了，我一直感觉你才是真正为院里住户考虑的人，不像有一些人，天天算计院里的住户，就知道帮助寡妇”张大成连忙说道。 “做管事大爷，不为院里的住户考虑像话吗？我早就说过老易和老阎的私心太重，你有这样的见识很不错”刘海中听到张大成的话后笑了，感觉张大成说到了他的心里。 “二大爷，快到点了，你去忙吧，我以后有事就找你”张大成笑着说了一句。 “没问题，找我就找对人了”刘海中笑着离开了中院，这个张大成不错呀，谁说他脾气不好的，直接就是胡说八道，这么有见识的一个人，能脾气不好吗？他脾气不好肯定是你们做的不对，先惹到他了。 “大成，你吃过饭了？”何雨水听到张大成的声音，从家里出来了。 “吃过了，我们现在出发？”张大成说道。 “走”何雨水把门关好了，张大成也锁好门，让何雨水从她家里提了一个水桶，自己也提了一个水桶，带拿了一个大包，两个马扎。 “你准备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我们是去钓鱼？你带水壶干什么？”何雨水问道。 “我带的东西多了，去了你就明白了”张大成笑着说道，两人有说有笑出了95号院，来到了后海。 两人来的有点早，钓友们都还没有来的，张大成从包里取出斧头，在冰面上砸开两个窟窿，然后把冰取了出来，向下撒下了大把的饵料。 “大成，你就是干嘛？你还没下鱼钩呢？”何雨水又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没听说过吗？钓鱼不打窝肯定钓不多，要想鱼上岸，必须拿粮食换”张大成撒下饵料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罐头瓶，瓶口栓上绳子，瓶里放上饵料，然后下到了水里。 “我们不是钓鱼吗？罐头瓶这么小，能钓上什么大鱼来？”何雨水直接理解不了。 “先别问，等会你就知道了，这个是你的”张大成把一个马扎给了何雨水，给了她一个鱼杆，过了一会儿，张大成把罐头瓶从水里快速的提了上来，瓶里有几条小条和几条泥鳅。 张大成把小鱼用小刀切碎再次丢到冰窟窿里，然后把自己的鱼钩和何雨水那边的鱼钩挂了切碎的泥鳅，调了浮漂把鱼钩下到了水里下到了水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泥鳅钓法，在后世用这种办法野钓，那必须得进局子吃公家饭的，好在现在知道的人不多，更没有人管。 “这样行吗？”张大成的操作颠覆了何雨水的认知。 “这不是行的问题，是很行，马上就有收获了”张大成说话的声音小了。 张大成话音刚落，何雨水那边直接来了一个黑漂，差点把鱼竿拉走，张大成反应很快，抓住了鱼竿，把鱼拉到了水面，然后从用鱼网把这条鱼抄出了水面。 “这么大的鱼？得七八斤了吧”何雨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现在知道行了吧？赶紧的，按刚才的办法下钩”张大成这边下上鱼了，一条五六斤的鱼上来了。 何雨水本来就是新手，钓鱼这个事邪乎的很，新手有保护期，新手刚去钓鱼时，就没听说过有不上鱼的。 两人来的时候不到八点，到十点的时候，两个水桶里都装满了鱼。没有办法，现在走太早了一些，张大成让何雨水在这里钓鱼，他提着两桶鱼去了回收站。 两毛钱一斤，两桶鱼四十一斤，卖了八块两毛钱。回去的时候张大成经过包子铺，顺手买了十来个包子。 “不错呀，又上鱼了？”张大成回到后海的时候，何雨水的身边已经有两条大鱼在那里放着了。 “现在服了没？”张大成笑着问何雨水。 “大成，太好玩了，又上鱼了”何雨水简直是太高兴了。 “先吃点东西，我买了包子，我们卖了八块钱，我们钓到中午还得卖这么多钱，我们一人一半”张大成也很开心。 “大成，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何雨水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你没有出力吗？你听我的，你也应该有点私房钱，你哥也不是个靠谱的人，你也是大姑娘了，一些事情你也不好和他说。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觉的不好意思，多努力吧，多钓一点”张大成说道。 何雨水是需要钱的，每次和哥哥要钱，他也给，但是有一些钱是没法要的。 第13章 再动刀 中午的时候两人又去卖了一次鱼，下午的时候张大成去红星供销社给马主任送了一桶鱼，回来后又卖了一次，两人卖了之后都笑了，今天晚上说好的吃鱼，结果全给卖了，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后海，这一次一人钓了两条，便收竿了，天黑了，还起风了，很冷。 两人回到95号院，在院门口阎埠贵看到两人桶里的鱼直接懵了，他们两个新手居然钓到了这么大的鱼，并且还是一人两条。 “大成，雨水，你们两人在哪里钓的？”阎埠贵是整个红星街道有名的钓鱼小能手，但从来没有一次钓到过四条大鱼。 “后海呀，里面的大鱼多的是。三大爷，你得努力”何雨水回了阎埠贵一句。 “怎么钓的呀？后海有这么大的鱼吗？”阎埠贵一听居然是后海，那里是自己的老根据地了，自己经常去那钓鱼，但是一个冬天了，别说大鱼了，半斤以上的都没怎么钓到过。 “三大爷，用心钓，要用心，达到人杆合一的境界。不和你说了，今天太冷了”何雨水笑着回了阎埠贵一句。 “雨水你也跟柱子学坏了，我还不知道用心钓吗？用心了就有用吗？对了，大成，你家门口有人找你”阎埠贵对两人说了一句。 “还有人找我？”张大成也没放在心上。 穿过月亮门，张大成看到贾张氏和一个老太太在说话，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贾张氏看到自己进来了，和旁边的那个老太太还有男人说了一句什么，两人的目光看向了张大成。 张大成一看这两人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说话，也没有搭理他们，便从身边走过，向自己方向走去。 “张晓兰就是这教育你的？她没有教养，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没有教养，见到长辈不知道打招呼吗？”那个老太太对着张大成说话了。 张大成一听她居然敢骂自己的妈妈，手里的鱼杆直接抽在了老太太的嘴上，直接把她的两个大门牙齿打了下来，然后抡起手里的水桶就砸在了她的身上，一下子把那个老太太打倒在地。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嘴贱”张大成过去就给了那个老太太十来个大嘴巴，把她的嘴抽肿了。 “张大成，你妈逼的过分了，这是你奶奶，我是你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张大成站起来一个窝心脚，把中年男人踹倒，然后顺手捡起鱼杆没头带脸的打向了男人，打的他在地上来回的滚，“老易，救我”中年男人喊了一声。 易中海从家里出来了，“张大成，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打自己的亲爹和亲……”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张大成的竹竿就抽在了他的嘴上，然后一下又一下打易中海的嘴，打掉了易中海两颗牙齿，打的他满嘴流血。 站在一边的贾张氏懵了，刚要跑，便被张大成一脚踹翻在地。 “大成，四婶子和有华不是我叫来的，是老易叫来，从有福去世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四婶子和有华”贾张氏喊了一声。 张大成抡向贾张氏的竹竿停下了，“大成，真不是我把他们找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是老易从炒面胡同把他叫来的”贾张氏又补了一句。 “又是你易绝户”张大成转身向自己棚里走去，进入到棚子里拿出了菜刀，“张呆子疯了，又要砍人了”前院赵家的小儿子赵豪喊一句。 “四奶奶，九叔快跑，大成真敢砍人”贾东旭一看张大成又提着刀出来了，赶紧对地上的两人喊了一句。 两人一看张大成提着刀，目光凶狠的朝两人跑了过来，听到贾东旭一喊，他们赶紧向一边一滚，张大成的第一刀砍到了地下，溅起了不少泥土。 “大成，把刀放下，你和他们一样干吗？”何雨水赶紧拦了张大成一下，这让那个老太太和中年男人有了向外跑的空间。 张大成把何雨水扒拉开，提着刀追了出去，两人跑的很快，等张大成追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藏起来了，张大成没有看到两人，于是他提着刀回到了中院，一脚踹开了易家的房门，对着坐在马扎上的易中海就是一刀。 邢慧芳看到张大成进来了，进来后没有说话便朝易中海抡刀砍来，赶紧向后拉了一下易中海，张大成一刀砍在了马扎上面，马扎上的栓绳子的木棒被直接砍断了。 “大成，饶了老易这一次吧，你放心以后他绝对不敢管你的事了”邢慧芳搂住了张大成的胳膊，替易中海求情。 “大成，把刀放下，一大妈对我们都不错，”何雨水也来到了易家。 “一大妈，你帮助过我，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先留易绝户一命，你一个好人，跟这么一个坏的流脓的家伙，真是可惜了”张大成把手里的菜刀给了何雨水，对邢慧芳说了一句，走到易中海跟着，狠狠的扇了易中海十来个大嘴巴。 “易绝户，你这种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你等着吧”张大成说了一句，转身出了易家。 “雨水，鱼呢？不能耽误我们吃鱼呀，今天我给你露上一手，别看你们家两代厨子，这种吃法你真不一定知道”张大成从易家出来后对何雨水说道。 “在地下呢，我收拾一下”何雨水把地下的两条鱼捡了起来，把水桶放到了棚子里面，从家里拿来了剪刀，开始杀鱼。 何雨水处理鱼的时候张大成准备其他的配菜，他今天要做一道经典川菜——水煮鱼。 配菜当然是不足的，不过有鱼就很不错了，鱼里这么多油，又麻又辣的，第一次吃的人却对吃的停不下筷子。 “大成，这道菜真不错，我哥就是学的川菜，他还真不定会做这道菜”何雨水连吃了两大碗，对这道菜赞不绝口。 “这是今天卖鱼的钱，卖了三十块零几毛，我分你十五块吧，收好”张大成从兜里掏出了一些钱，递给了何雨水。 “大成，太多了，我拿五块吧，五块钱就能花很久”何雨水抽了一张五块的。 “都拿着，我们早就说好了的”张大成把钱塞到了何雨水的手里。 “大成，你和张婶子都是很好的人”何雨水说道。 “雨水，不要做好人，在这个世道，在我们院里做好人还有活路吗？给你哥带一碗让他尝尝，明天我们再去钓一天，我们钓到开学，一年的生活费足够了”张大成苦笑了一声，说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14章 易中海尿了 “雨水，这就是你们今天晚上吃的鱼？我闻着味道不错，我尝尝”何雨柱看到妹妹端了一碗鱼回来，尝了两口。 “麻辣鲜香，味道真不错，我正经学过几年川菜，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道菜？”何雨柱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妹妹。 “我怎么知道？我还拿了两条鱼回来呢，你自己试一下吧，就是用油比较多”何雨水说道。 “大成怎么会做这种菜呢？不过张婶子老家是四川的，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张婶子做过这道菜呀”何雨柱有点纳闷。 “张婶子多过日子，她能舍得用这么多油吗？要是她做饭的话这条鱼肯定得腌制起来，然后一顿饭给大成吃一点，还得蒸着吃，至少得吃半个月以上”何雨水说道。 “有道理，你看会了没？给我说说，大成不是厨子，应该没事”何雨柱是一个很好学的人，何雨水的厨艺天赋也很高，她看了一遍就看的差不多了，张大成也对她说不用保密，自己想学的是医生，对做菜并不感兴趣，所以何雨水便和何雨柱说了这道菜的做法。 易中海今天尿了，直接尿了一裤子，刚才张大成一刀砍下来，易中海直接吓尿了，他当时感觉今天可能要死了，没想到老伴把自己救下来了。 张大成的巴掌打在脸上很疼，但是易中海当时却没有感觉到，他那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张大成打完了他从易家出去后，易中海才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老邢，我头疼”易中海这一次是真晕倒地下了。 邢慧芳赶紧出门叫来了贾东旭，又叫了阎埠贵，贾东旭从阎家推了架子车，把易中海送到了医院里。 今天晚上贾张氏也吓坏了，她现在特别害怕张大成，张大成一看她，她浑身哆嗦，刚才她被张大成一脚踢倒在地下，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出卖了易中海。 贾张氏没有想到在京城还有遇到熟人，并且还是贾有福的亲人，来的老太太不是别人，正在贾有福父亲最小的亲叔伯兄弟媳妇，也就是贾有福的四婶子，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贾有福的九堂弟贾有华，两人来到院里后说是来找张大成的，但是贾张氏真不知道他们两人和张大成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张大成居然是贾有华的儿子，贾有华是贾有福的堂兄弟，那么张大成就是贾东旭的同族兄弟了，自己还是他的本家伯母，有了这一层关系 后，他不会再拿刀砍了我吧？ 贾张氏这个想法在她的大脑里只存在了几秒，她马上抛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亲眼看到张大成用竹竿一下一下的抽他亲奶奶的嘴巴，然后一脚把亲爹踢到在地，还从屋里拿了刀出来砍他们。 张大成太虎了，亲爹都砍，自己只能算三服的堂伯母，他肯定不会放在眼里，算了，我是不敢惹他了，贾张氏直接服了，她这一生很少服从心里服一个人，但是年前、年后这几天，她直接服了张大成。 “妈，没想到我们和大成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他是属狗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还动刀、动棍的，下一秒就和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做鱼吃，这还是人吗？”贾东旭问母亲。 “这种人最可怕，因为你根本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可别惹他，我们也惹不起，你更不要以为你们是同族兄弟就这个那个的，他连亲爹都砍。况且他现在姓张，跟她妈一个姓，张晓兰来到我们院也有六七年了吧，从来没有听说她和贾家有这层关系，四婶子和贾有华可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次”贾张氏说道。 “我师傅咋找到的他们？”贾东旭不理解。 “易中海正事做起来很扯淡，扯淡的事他做的专业着呢？正经事他干过吗？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他一个绝户，对你施以小恩小惠的，想让你给他养老，他想的美”贾张氏说道。 贾东旭不说话了，因为他也不是个傻瓜，师傅的小心思他自然能够看出来的。 “老二，明天你也和我去钓鱼吧，今天张大成和何雨水一人弄了两条大鱼，至少五六斤重”阎埠贵对二儿子说道。 “爹，你想多了，整个红星街道谁不佩服你的钓鱼水平？你钓到过这样的大鱼吗？一条两条的我能信，但是一下子四条我能信吗？”阎解放说道。 “爹，何雨水和张大成从来没有钓过鱼，钓鱼这东西新手都能中鱼，但新手他就是新手，不能总上鱼吧？”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老大说的对，这两天天气不好，你们还是在家待着好，要是冻感冒了还得花钱拿药，更得不偿失了”杨瑞华说道。 几人三言两语便把阎埠贵钓鱼的热情浇灭了，他心想也对，自己一个高手都钓不到鱼，他们两个新手肯定够呛，这绝对是偶然的。 “你们也看到了，张大成翻脸不认人，他可不管你是谁，谁骂他，特别是谁骂他妈，他就砍谁，砍起人绝不留情，今天老易吓尿了，他以后这种事情肯定不敢干了，你们千万不要惹张大成，特别是你阎解放”阎埠贵又嘱咐了一下几个孩子。 “爹，张大成有爹吗？没有他来过我们这里呀？还有张大成姓张，跟他妈一个姓”阎解成问道。 “一听这姓就知道有问题了，好好的谁跟妈一个姓？你看张大成的奶奶就知道他是一个比贾张氏还坏的女人，张晓兰外柔内刚，性子很犟。她刚来的我们院里的时候我听谁的话？说张晓兰解放就和男人分开了，一直自己带着张大成生活，解放后她去了红星供销社后才分到我们院里的”阎埠贵说道。 “他连他爹都打，并且还用刀砍，真他妈的狠”阎解放说道。 “连自己的爹都打，这不就是一个畜生吗？放到古代这种人是要天打五雷轰的”阎埠贵对孩子们说道。 “张大成又没有见过他们，他们做的不对，上来就骂人家张大成的母亲，非说是人家的奶奶和爹，打了也是白打，生了孩子不养，上来就骂骂咧咧，和畜生也没有什么区别，打死活该”阎解旷说道。 第15章 刘海中打孩子 “老三，你怎么能这么想？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不知道吗？”阎埠贵没有想到小儿子竟然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是易中海经常对大家说的，他一个绝户，说这个有意思吗？真是笑话。还有现在是新社会了，旧社会那一套该丢到垃圾堆里了”阎解旷皮笑肉不笑回了父亲一句。 “一个绝户天天给大家讲教育子女的经验，这不扯淡吗？听起来是奇闻，说起来是笑谈”阎解放也说了一句。 阎埠贵不想说话了，他感觉易中海经常对大家说的那一套，基础正在瓦解。 后院的刘海中也听说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对张大成殴打自己奶奶和父亲的事情很不满意，他一直认为孩子就应该听父亲的话，不听就得打，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 对张大成再不满，他也不敢去说张大成，张大成手里明晃晃的菜刀谁不害怕？刘海中越想越不对，抽出七匹狼对着自己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就是一顿暴打，打的两个孩子狼狈的从家里逃了出来。 “二哥，今天为啥呀？我们知道他心情不好，一句话也没有说呀”刘光福感觉很委屈，眼里含着泪花，他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一个孩子，身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东西。 “他打人还找理由吗？”刘光天反问了弟弟一句。 “那他为啥不打大哥？”刘光福又问道，兄弟三个人，只打老二、老三，从来不打老大，这让刘光福理解不了。 “大哥是亲生的，我们两个是杂种”刘光天说道。 “那是妈妈犯的错，他总打我们干什么？”刘光福的泪从眼里流到了地下，主要是现在太冷了。 “我们去河边的那个瓜棚吧，我在里面放了大量的干草，钻到草里也很暖和，我们要是在外面，根本活不到明天，老三，你记住，别人越希望我们死，我们就越不能死，我们必须活的更好，今天我们受的这些痛苦都是对我们最好的磨砺”刘光天对弟弟说道。 两人出了95号大院，一路向东，来到了一条小河边，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瓜棚，瓜棚虽然旧，但是有房顶有墙，打开门里面堆满了干草。 “光福，在野外生活一定要注意四点，水、庇护所、食物，还有火，人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是三天不喝水就得死；我们旁边就是小河，水是不缺的，还有就是住的地方，他不仅能给我信遮风避雨，还能保护我们不受野兽的侵害，这种天气我们在外面绝对活不到天亮”刘光天化身为荒野求生小达人，给弟弟普及了一下荒野求生的一些基础知识。 “二哥，你知识的真多，但是你学这个干嘛？我们还能天天住在外面吗？”刘光福不太理解。 “光福，你这么想就错了，我们两个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会不知道吧？非打即骂，我感觉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被赶出家门，我们要时刻准备着，我们现在学的知识多一点，就能多活一天，人活着就有希望”刘光天对弟弟说道。 “二哥，你参加工作后带我出来好不好？我不想天天在家挨打，我害怕”刘光福哭了，呜呜的哭，哭的很伤心。 “光福，你放心吧，有二哥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现在各个工厂都不招工，都缩减人员，二哥没本事找不到工作，但是过了年我就去火车站干活，你要向大哥学习，争取考上中专，考上中专人家就分配工作，二哥一定把你供出去”刘光天对弟弟说道。 “二哥，我考不上，老师一讲课我就迷糊，我和你一起去车站干活吧”刘光福说道。 “学不进去也要学，你不吃学习的苦，就得吃生活的苦，光福，现在太难了，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努力一下试试吧”刘光天有些伤感的说道。 “好”刘光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睡觉吧”，刘光天钻到了草堆里面，身上的草越厚就越暖和，刘光福学二哥的样子，也钻到了草堆里面，草堆里面确实很温暖，不一会儿，两人便进入了梦乡。 贾有华和母亲乘兴而来，狼狈不堪的逃了回去，差一点把命丢在95号大院，脸上的伤被风一吹火辣辣的疼。 “妈，孩子不认识我们，看他的脾气比张晓兰还要拗，这种儿子我可不敢认，他也不姓贾，我也没养过他，算了”贾有华害怕了，张大成的那一刀对着他的脖子来的，要不是贾东旭喊了一声，也许自己已经死了。 “张晓兰这个畜生，不知道说了我们多少坏话，弄的孩子和我们一点也不亲”贾有华的母亲骂了一句张大成已去世的母亲。 “妈，易中海也没打什么好主意，他不会不知道孩子这种脾气，他根本没对我们提一句”贾有华结母亲说道。 “易中海这个狗东西，我和他没完。我本来想着东朋兄弟自己，有个哥哥以后也是个帮手，那个孩子现在一个人，母亲没了，跟着爹也应该，也能有个照应，谁能想到他是这种脾气呢？”贾有华的母亲也服了。 “现在说啥都没有用，当时不应该把孩子给张晓兰的”贾有华说道。 “你能养的起吗？现在一家人就靠你自己养活，你养活的起吗？燕小玲比起张晓兰差远了，天天啥也不干，要不是有东朋，我早把休了”贾有华的母亲说道。 从面锣古巷走到炒面胡同，两人走了一个来小时，差点累死，好在晚上没有人，没有人能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 “妈，有华，你们这是怎么了？”回到家里，燕小玲看到婆婆和男人满脸都是血，嘴角不时还有鲜血流出来，吓了一跳。 “路上太滑，我们摔了一跤，我去上点药”贾有华回了一句，然后进到了里屋。 贾有华的家住房条件还不错，家里有一个独院，那是以前贾有华的父亲留下来的，解放后贾有华的父亲去世了，贾有华只是一个普通的办事院，一个人挣钱五个人花，日子过的很紧。 第16章 父亲 “爹，你疼不疼？”贾有华的小女儿今年只有五岁，看着父亲满脸是血很心疼。 “不疼，现在路上滑，你走路可得小心一点，可不能摔倒了”贾有华蹲下对女儿说道。 “我不出去，外面很冷，我哥就不听话，他总喜欢在外面跑”女儿对贾有华说道。 “你哥是男孩子，没事”贾有华对女儿说道。 第二天早上，天阴沉沉的，北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一样，张大成用昨天吃剩下的鱼煮了锅饼吃，吃过之后叫上何雨水，从阎埠贵家里以一条至少两斤鱼的代架借了架子车，两人今天带的东西更多，浇水用的水壶，还带了一口小锅，带了两块木板，这个放在冰面上，鞋子不接触冰面，脚能稍微暖和一点。 来到了后海，今天天气不好，一个人也没有，凿开昨天的冰窟窿，还是用泥鳅钓法，上午卖了一车，下午又卖了一车，收获比昨天大多了，今天两人卖了四十多块钱，还是老规矩，一人二十块，不过架子车的鱼到是不多，一人三四条，给了阎埠贵一条五斤重的，把明天的报酬也预付了。 “大成，你和雨水看来真有一套，一条五斤，一人四条，就是二十斤，这两条看起来还特别的大，得二十多斤，卖到回收站就是一人四块多钱，比上班强多了”阎埠贵是个会算账的。 “三大爷，天太冷，要是冻感冒了就不值当了”何雨水说道。 “也是，关键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有收获，天好了后，我也去试试”阎埠贵说道。 今天何雨柱做的鱼，配方就是何雨水昨天告诉他的那一个，他做好了，张大成和何雨水也回来了，何雨柱便邀请张大成来家里吃鱼，看看味道正不正。 “你不怕我砍你？”张大成问了何雨柱一句。 “我请你吃饭又没有惹你，你砍我干嘛？我知道雨水是不会钓鱼的，你能带她去钓鱼，还分给她这么多鱼，我必须得感谢你，你昨天也请她吃鱼了，还告诉了我们这个菜的配方，我请你是应该的”何雨柱说道。 “大成，来吧，省的自己再做，你那几条鱼养起来，现在天冷，鱼能活好多天”何雨水也邀请张大成。 张大成感觉有点意思，这个傻柱说话有理有据，很有条理性，从哪里都看不出傻，难道傻就是他想打造的人设？ “东旭哥，一起过来吃点”何雨柱看到贾东旭站在门口，随口喊了贾东旭一句。 何雨柱没想到一下邀请到实诚客人了，贾东旭早就闻到何家的菜香了，听到何雨邀请自己，便直接过来了。 “大成”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他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 “贾乌龟，你认识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张大成问贾东旭，拒绝了何雨柱倒酒，何雨柱走到贾东旭身边，给贾东旭倒了一杯酒。 “认识，那是九叔和四奶奶，我们是本家人，四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亲叔伯兄弟，他们同一个爷爷。就是四爷爷带把我爹从村里带出来的，我回去的时候不多，但是自己家人还是认识的。但是我真不知道张婶子和九叔的关系”贾东旭说道。 “你妈知道？”张大成又问。 “知道的也不多，要不我问问她？”贾东旭说道。 “叫她来吧，傻柱，从我家拿一条鱼来，再做一条，我家里有锅饼，你等会煮到鱼里面，挺好的”张大成也想知道昨天来的两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不管是谁，是来就骂自己的母亲，这个绝对不行，谁也不行，必须打他，并且还要打烂他的嘴。 “大成，从你家拿鱼干啥？雨水也带了好几条来，不过可以拿你家有锅饼，我一想，鱼汤煮锅饼肯定好吃，这是绝配”何雨柱让妹妹去张大成家拿锅饼，自己出来又杀了一条鱼。 人家张大成要听贾张氏说家事，他和何雨水在屋里不好，何雨柱还是有眼力见的。 不大一会儿，贾东旭和贾张氏来到了何家屋里，贾张氏拿个马扎也坐下了。 “大成，我只知道有华来到城里后结婚生子的事，但是婚礼是东旭他爹去参加的，我没去，以后听东旭他爹说，四婶子和儿媳妇弄的关系不好，儿媳妇带着孩子离开了，去了那里有福也不知道。 后来有华又结婚了，我们都没去。你妈带我来这里的时候东旭他爹已经去世了，我又不认识你妈，更不知道我们是亲戚”贾张氏说道。 张大成听了贾张氏的话，沉默了，本来以为自己是孤儿的，没想到还有爹和奶奶，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打了他们。当然打的好，到现在张大成还是认为应该打他们，并且狠狠的打他们，谁让他们说话欠了。 是母亲自己养活了自己，其他人没有帮忙，更没有资格以老卖老，对自己指手划脚，谁想骑在自己头上，那可真是想错了，自己不会给他们面子，在自己这里谁都没有面子。 易中海是想找个人管住自己，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只能说易中海想多了。 “大成，我知道的不多，更不知道老易从那里听来的消息，他们住在炒面胡同，我也是今天刚知道的，我也不认识路，那里隔我们这里这么远，我自己都够呛能找了去”贾张氏解释了一下，一边说一边看着张大成，她害怕张大成突然翻脸，再把自己揍一顿，所以必须提前准备好逃跑路线。 “我知道了，我不认识他们，一点记忆也没有，我只认我妈，谁骂我妈我就弄谁，不管他是谁”张大成说道。 “我以后绝对不会说你妈了，你放心吧。我们本来就是亲戚，又是住一个院的邻居，应该相互帮助”贾张氏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又做了一条，这一条热乎趁 热吃吧”何雨柱的第二条鱼端上来了，何雨水也来到了屋里，五个人开始吃起来。 五个人里面就张大成最不能吃，其次是何雨柱，何雨水吃两大碗的量在贾家母子面前直接不值一提，贾张氏和贾东旭从开始吃到了最后，十来斤的鱼加上锅饼竟然一点不剩。 “太舒服了，柱子你手艺真好”贾张氏打了饱嗝，擦了擦嘴，难得的夸了何雨柱一句。 第17章 刘光福要找亲爹 “贾大妈，能得到你的一句夸奖可真是太难了”何雨柱笑的两只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聊吧，我回去了”张大成今天听贾张氏说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他要回家好好的消化一下。 贾东旭今天又喝多了，贾张氏扶着儿子向家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喝这么多酒干嘛？你有毛病吗？吃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吐了多可惜”。 “妈，吐不了，我忍着呢”贾东旭抬起头对母亲说道。 “滚你妈的蛋，你再喝这么多试试”贾张氏扶着儿子回到家里。 “奶奶，你去傻柱家吃饭咋不带我去，我也想吃好的”棒梗和妈妈闹了很长时间了，他一直想让妈妈送他去何家，但是秦淮茹不去，看到奶奶和父亲回来了，棒梗搂住了奶奶的胳膊。 “你大成叔在那里了”贾张氏说道。 “他没砍你吗？奶奶，你是不是现在要死了？”棒梗听到这个消息赶紧松开了奶奶的胳膊，问了奶奶一句。 “我好着呢，我又没有惹他，他砍我干嘛？我就是有点害怕他”贾张氏说道。 “我也害怕他，奶奶，让我爹也去抓鱼吧，大成叔抓的鱼可大了，一条那么大”棒梗把头埋到了奶奶怀里，两只胳膊还张开比划了一下。 “让你爹去抓鱼？他去喂鱼还差不多，你忘了，上次他和傻柱去河里，鱼没抓几条，他掉到水里了，给他看病就花了一块多钱，他是能抓鱼的人吗？”听孙子说起了儿子抓鱼的事，贾张氏生气了，对着烂醉的贾东旭打了两巴掌。 贾东旭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狗改不了吃屎的货，看见酒就好像狗看见屎一样，真没出息”贾张氏又打了贾东旭两巴掌。 “奶奶，我以后不喝酒，不和我爹一样”棒梗从小就聪明，知道他奶奶喜欢听啥话。 “棒梗你比你爹强多了”贾张氏听到孙子的话后特别开心。 今天是北风，何家做菜的油香和辣椒味道很大，从中院飘到了前院，让阎家几个孩子垂涎欲滴。 “爹，要不今天我们也做鱼吃？”阎解旷对父亲说道。 “吃什么鱼？何家不是做了鱼吗？”阎埠贵说道。 “何家做鱼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傻柱要请张呆子去吃饭，他会请我们吗？”阎解放走过来对父亲说道。 “请谁？”阎埠贵有点懵。 “请张呆子，刚才我听见傻柱叫张呆子了，傻柱真是个不要脸的，张呆子差点一刀解决了他，他还没脸没皮的让妹妹贴乎上去，天天和张呆子去钓鱼；自己又请人家张呆子吃鱼，他神经病吗？”阎解放说道。 “你知道啥？人家傻柱才是聪明人，他妹妹和张大成搞好了关系，他又请张大成吃了饭，张大成还好意思用刀砍他吗？”阎埠贵对孩子说道。 “说人家傻柱干嘛？我们家做不做鱼吃？今天张呆子给的这一条鱼不小，炖汤的话全家一人一碗够了”阎解旷还没有忘记吃鱼的事。 “今天不吃鱼，就着傻柱家的鱼味吃个窝头就行，快点吃，再不吃味可就散没了”阎埠贵对孩子说道。 “还得是爹你呀，我服了……”阎解旷说道。 后院的聋老太太看到了何家做鱼，一直等着何雨柱给她送鱼，结果等到天都大黑了，也没有动静，这是什么情况？柱子这是把我给忘记了？以前做了好吃的，都是给我送一点过来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颤巍巍的从家里出来，正好看贾张氏从何家扶着贾东旭出门，一边走还一边骂贾东旭。 得了，还是回去吧，有贾家母子在，有多少吃的也不够，聋老太太转身又回到了自己屋里，随便吃了一口。 刘海中今天晚上又生气了，原因就是何雨柱请人吃饭竟然没有叫他，请贾东旭、贾张氏和张大成，竟然不知道请一下院里的二大爷，傻柱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傻柱办的什么事？”刘海中气愤的坐到了椅子上面，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傻柱是个傻子，办事能和正常人一样吗？我们也吃饭吧”二大妈劝了一下刘海中。 刘海中没有说话，二大妈把饭菜端了上来，单独给刘海中炒了鸡蛋，烫了酒，在刘家鸡蛋只能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吃，刘光天和刘光福是想都不要想的，鸡蛋永远都轮不到他们兄弟两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饿坏了，看到饭端上来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想到两人没有等刘海中坐下后再吃的事，又惹到刘海中了，刘海中拿起皮带把心中的气又撒到了两人身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再次被打了出去。 “二哥，要不我用刀砍了他吧，人家张呆子就用刀砍他爹”刘光福气坏了。 “张呆子是真动了杀心了，他真敢杀人”刘光天对弟弟说道。 “我也敢杀人，我杀了他，给他偿命，他死了你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刘光福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 “好兄弟，哥谢谢你，但是为这样一个人送命不值的，明天我带你去火车站干活，二哥能挣钱”刘光天听到弟弟暖人心的话，紧紧的把弟弟抱在了怀里，眼角湿润了。 “二哥，要不我们去找亲爹吧”刘光福又和二哥来到了熟悉的瓜棚。 “找亲爹？”刘光天不明白弟弟说的啥意思。 “我们两个不是杂种吗？肯定不是刘海中亲生的，那我们应该有亲爹，我们去投奔他吧，在这里我们过的太难了，妈妈也是个靠不住的”刘光福说道。 “咱妈也没有说过我们的亲爹是谁呀？”刘光天现在越来越感觉自己和刘光福不是刘海中的亲生儿子。 “明天他上班走了后，我问问妈妈”刘光福下定了决心。 “那行，明天我去干活，你在家，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刘光天对于荒野求生的知识是知道一些的。 易中海在医院里住了一天没有任何的效果，到了晚上邢慧芳偷偷的把街道上神婆婆刘姥姥请到了医院，给易中海叫了叫，有时候院里科学手段治不了病，一些民间的办法说不定就会有奇效。 刘姥姥说易中海吓着了，拿了件易中海的衣服，到医院门口的大街上不知道说了什么，等她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易中海已经睡着了，摸摸头也不发烧了，看来刘姥姥的办法起到了作用。 第18章 好好学习 易中海悄悄的回到了院里，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回到了95号大院的易中海低调了很多，每天上班、下班，只是偶尔和贾东旭、何雨柱有些交流。 张大成和何雨水的抓鱼大业在元宵节这一天宣告结束，一人分了一百多块钱，这些钱对两人来说都是巨款，何雨水高兴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抓鱼大业结束，两人计划正月十六休息一天，正月十七就要上学了，总得准备一下开学用的东西。 今年是初中生活的最后半年了，想要考上高中、中专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像阎解放这一种成绩差的，自己早就放弃了，现在他们这一些人也不用学习，只要他们不在课上胡闹，老师也不管他们。 张大成是真想考中专的，不过他想考的不是卫生学校，而是京城中西医学校，那里的中专学制三年，毕业之后主要是从事医学临床工作，至于工作单位张大成也想好了，进工厂，以工人的身份当医生，那样以后能安全一点。 有了目标，就得朝着既定的方向努力，张大成利用晚上的时间看了现在的课本，国文和算术都比较简单，就是写作的话必须紧跟时代的潮流，文章中蕴含的思想最为重要，张大成想重点练一下写作。 正月十六上午张大成来到了京城新华书店，这里的书最全了，他买了《求实》、《人民文学》还有一本《京城文学》，现在的杂志并不多，可供选择的也不多。 到供销社买了稿纸、买了钢笔和墨水，1958年春节刚过，物资供应还算充实，张大成的母亲就在供销社工作，以前总能买到一些不用票的瑕疵品，家里的各种票到是攒下了不少，这一次张大成都用了，自己是一个有空间的人，存一些东西总是好的。 正月十七早上开学了，张大成和何雨水一起来到了红星初中，张大成看着一个个青春洋溢的面孔，感觉有点意思，想不到时隔多年，自己又回到了学校。 开学之后，有上进心的同学便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之中，混生活的同学坐在教室里如同坐牢一样，两眼无神，要么空洞、要么迷离，要么惺忪，还有的同学直接趴到桌子上补觉，张大成的同桌杜子腾就睡的很香。 张大成拿出了物理课本，数学和语文自己在家复习了，但是物理、化学还有政治都需要复习一下，物理对于以前的张大成来说是天书，对于在后世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又上过三年高中，四年本科和三年研究生的张大成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大成，你疯了吗？你能看得懂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杜子腾睡醒了，看到昔日和自己成绩差不多的同学看物理书，差点惊掉了下巴。 “能看懂呀，很难吗？”张大成问道。 “还很难吗？把那个吗去掉，很难，说实话你放假期间是不是偷偷自学了？”杜子腾认为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个你也能看出来？你真行”张大成假装被杜子腾揭穿了。 “以我的智慧想唬住我？没那么简单。但是，你是咋学的？能不能教教我？为啥我一看书就想睡觉呢？”杜子腾问道。 “因为你的脑袋里是浆糊”张大成笑着说道。 “你敢侮辱我，你看我收拾你不？”杜子腾假装生气，两人闹了起来。 开学第一天，波澜不惊，张大成的物理书也看的差不多了，说实话，现在的物理和化学课本的深度，比起后世差的太多了。 回到家里，张大成有更重要的工作，那就是看杂志，看看现在大力宣传的是什么？ 第二天上学，张大成没有再看物理书，因为今天有政治课，自己对现在的政治知识一无所知，所以上课的时候必须好好听老师讲课。 听了两节政治课，张大成对政治知识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和后世的五讲、四美、三热爱差不多，也是说爱祖国、爱集体什么的，通过学习，培养大家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树立起大家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认同等等。 对政治有了一定的了解后，张大成的心放下来了一些，自己只要注意一下，在政治上不出方向上的问题，考上中专应该问题不大。 同桌杜子腾睡的依旧香甜，其实趴在课桌睡很不舒服，以前的张大成上课发呆，下课后也发呆，但是从来不趴在桌子上睡觉，因为他睡不着。 中午和杜子腾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张大成洗好了餐具，放到书桌里，计划上个厕所，回来躺在凳子上午休一下的，杜子腾中午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活跃在操场上，他睡了一上午，精力很充沛，他必须发泄出去，以便下午上课的时候再睡。 “张呆子，胆子挺肥呀，看到你德哥居然不找招呼了？”两个隔壁班的孩子在厕所门口把张大成拦住了。 “滚开”张大成骂了一句，抬头看了胡德一眼。 “张呆子，你和谁说话，你妈逼的不知……”胡德听到张大成让他滚，顿时接受不了了，张嘴便骂，一句话还没有骂完，脸上便挨了张大成重重的一巴掌。 “张呆子，我操你妈……”胡德怒了。 但是张大成比他还生气，他抓住胡德的头发，用力向下一压，胡德趴到了地下，张大成再用力向上一拉，胡德掉到了小便池里，张大志的手这一次抓住了他的脖子，让胡德的半张脸都进入到了小便池里面。 “张呆子，你松手”胡德的同伴想过来帮忙，让张大成一脚踢倒，另一只手把他也放到了小便池里。 小便池里并没有多少积液，同学们小便后，小便都顺着流出去了，但是小便池里有一层厚厚的尿碱，味道很冲。 “张呆子，你妈……”胡德还在叫骂。 于是张大成的手开始抓着他们两个的脖子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一下又一下，两人的头碰红了，鼻子碰出了血。 这时厕所外面围满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让胡德和他的同伴倍感丢人。 第19章 狠人胡德 “张呆子，你等着，我操……”胡德的嘴很硬，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形势。 张大成看胡德这种态度，便提起他来丢进了大便池，胡德的嘴太臭了，肯定是吃屎了，既然他喜欢吃，不如让他多吃一点。 “张呆子，你……”胡德只要一骂，张大成便用一边的扫帚把胡德的头压进大便里面，持续了几下之后，胡德不骂了，他哭了，哭的很伤心，以后红星初中没有人看得起他了，他们肯定会笑话他，并且这种笑话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自己在学校直接待不下去了。 胡德哭了，张大成丢掉了扫帚，洗了洗手，出了厕所，回到了教室里面，这一次不能直接躺到凳子睡了，要保持一点警惕，身体靠着墙，把腿放在凳子上，这样比直接趴在桌子也强很多。 “大成，隔壁班胡德吃屎了，我们快去看看”杜子腾像风一样从操场跑回了教室，把张大成拉了起来。 “胡德吃屎不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看了，你自己去吧”张大成不想去，主要是厕所里的味道太大了，今天下午自己一定要少喝水，能不去厕所，尽量不去。 “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不去，我去看看”杜子腾又跑出了教室。 一时之间，整个红星初中的男同学有一多半来到了厕所门口，里面的胡德早已从大便池里爬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洗身上的大便，厕所里的味道更大了。 “老师来了”有同学喊了一声，围观的人都走了。 “我操，这么大的味道，你上厕所也不小心一点，你弄成这样，让人家怎么打扫，你真是，让人咋说你，先回家吧，你身上这味道也太大了，身上还都湿透了，回家换衣服吧”老师进来后，被厕所里的味道直接顶了出去，差一点让他吐了。 胡德哭着离开了学校，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他走了，但是学校里却留下了狠人胡德的传说，流传了一年又一年。 “大成，你该去看看，在胡德身上全是屎，脸上也是，真是太好笑了，你说他吃了没？”杜子腾很兴奋，又把张大成拉起来了。 “杜子腾，你恶心不？你说这个干嘛？”前面的两个女同学不高兴了，开始批判起杜子腾来。 “老杜，你口味太重了，这种东西你居然看的津津有味，我们可受不了”张大成当然不会站在杜子腾这边。 “就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胡德第一，你就是第二了”女同学郑月说道。 “我是第二，你开玩笑吗。胡德吃屎的时候，他的好朋友范建就在他身边，身上的味道也很大”杜子腾大声的辩解。 “那你排第三总行了吧”张大成说道。 “我凭啥排第三，我又没吃屎”杜子腾说道。 …… 关于杜子腾排恶行第几名的问题大家一直讨论到了上课，然后杜子腾又困了，继续睡觉，张大成则继续看政治课本，现在他的记忆力非常好，看过之后就像印在了大脑里，特别的清楚。 晚上的时间他则继续看杂志，这样过了五天时间，张大成看杂志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如何能增加自己的收入，那就是写作。现在对作家的奖励很高，基本上千字四元，有了一定的名气后，能给千字五块，甚至七块，写一个两万字左右的作品，就能收入一百块左右，自己两个晚上就差不多能写出来，自己空间里还有自己的旧手机，手机里存的那可是太多了，主旋律的也不少。 说干就干，张大成构思一会儿，决定写一个主旋律的作品，作品的创作背景陕西，根据地在敌人扫荡之后，人民的队伍暂时撤退。有一个叫易中江的大地主，撕毁与人民军队的合作协议，勾结鬼子和伪军，成立了民团，残酷压榨百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易中江对佃户张大山进行了残酷迫害，前后多次安排人打张大山，差点把张大山打死，逼租的时候，逼死张大山的父母，然后看上了张大山的未婚妻，他直接派人抢走，并把张大山抓了起来，想要弄死张大山。 张大山在好人的帮助下逃走，参加了游击队，走上了革命道路，最后与人民的队伍击毙了易中江，解救出了未婚妻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张大成重点刻画了易中江的恶毒，对人民的残酷无情，对鬼子、伪军的极度谄媚，与人民军队合作时、人民军队走后的反复无情刻画的入木三分。 特别是在这个故事中，当地的老百姓都称呼易中江为易霸天，易中海还有一句经常说的话，我的是我的，你的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不听的都打死。 张大成下笔如神，两个晚上写成了一万八千多字，故事初步写了出来，易中江一个大恶霸的形象跃然于纸上，两个晚上张大成没有睡觉，都是打座，打座运转一下体内的功法，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 张大成今天不想上学了，他想利用一天的时间把这个故事改完，明天的时候直接送到《就城文学》编辑部，他们学校离那里也近，最重要的是自己是个新手，一上来就向《求实》、《人民文学》投送稿件，还有些不自信，那毕竟是国家级的刊物。 “雨水，你替我和老师说一声，我今天有点事，不去学校了”张大成早上去何家和正在吃早饭的何雨水说了一声。 “需要我帮忙不？”何雨水问道。 “我自己就行，我等会儿去供销社找马叔一趟”张大成说道。 “好吧”何雨水现在和张大成是好朋友，很关心张大成。 张大成吃过早饭，开始修改自己的稿件，在原来的旧稿上进行修改，最后的时候再重新抄写一遍，现在没有电脑，改一次很麻烦。 一直改到了下午，初稿基本完成了，张大成放下笔，把稿件收到了空间里，关上门，他真要到供销社去一趟，他现在还没有接班，做为供销社已故员工的未成年子女，他一个月可以从单位领五块钱的生活费，还有一些必要的票据。 第20章 投稿 “大成，看起来精神头好了不少？”马主任看到张大成来了，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叔，人总得向前看”张大成说道。 “你这么想就对了，今年就毕业了，成绩怎么样？”马主任问道。 “马叔，我成绩目前还可以，我感觉进步很大，我想考中专，想学医，我妈生病的样子太痛苦了，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特别的难受”张大成说道。 “好好学习，有事来和我说，我看出来了，你们院里的人靠不住，大事小事只要你解决不了的，都来和我说，别不好意思”马主任说道。 “马叔，谢谢你，我现在天天上学，也没有时间和他们打交道，你说的对，这都是一些烂人，我也不搭理他们”张大成知道马主任的意思，他不希望自己再和易中海他们发生严重冲突。 “这么想就对了，天天和烂人、烂事计较，自已的水平也被拉低了”马主任笑了笑，从抽屉里拿了一些票据出来，给了张大成。 “去吧，有事急的找我”马主任拍了拍张大成的肩膀说道。 “谢谢你马叔”张大成向马主任鞠躬致谢，现在的单位领导真好，供销社母亲的同事也都很好，母亲生病期间，病世以后，都或多或少的都有所表示，不像95号大院的人，易中海只会说，不会做。 从供销社出来，张大成到煤站买了煤，让煤站的师傅用板车给送回去。现在离大灾荒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己应该行动起来了，今天晚上改好稿子，明天晚上到黑市去看看，自己手里还有一百多块钱，得花出去才行。 钱在灾荒年的作用比不上粮食，自己的超市空间里白面最多，玉米面不多，红薯面更是没有，到了灾荒年自己总不能天天吃白面吧？那易中海还不乐疯了，肯定拿个小本子记下来，到物业举报自己。 自己到黑市卖点鱼也行，现在还有时间，不行自己去河里用空间收一些吧，钓鱼还是太慢了。 想到这里，张大成向郊区走去，那里一条河，小河通着大河，里面肯定有大鱼，大鱼有大鱼的吃法，小鱼有小鱼的用处，这一次自己大鱼、小鱼、小虾都不放过。 来到了水边，张大成的手伸到了河里，自己能收取的范围是十五米左右，还是先打窝吧，这样一下子能收的多一点，要想有大收获，必须得有付出，张大成打了重窝。 顺着河在五个地方打了重窝，这时天也渐渐的黑下来了，张大成回来了第一个打窝的地方，收，然后再到第二个地方，五个地方的鱼收下来，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个一千多斤，卖的话在黑市价格肯定比回收站要高一些，到了黑市还能以物换物，自己的鱼换什么都行。 家里的棚子里还挂着好几条咸鱼，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想吃鱼，从初六开始，几乎每天都吃，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受不了。今天吃面吧，吃肉是不行的，味道太大，如果自己能有个单独的小院就好了，吃啥东西就没人盯着你了。 想要个小院，这个任务很重，没有明面上的收入是不行的，现在人人是侦探，警察们办案也不看证据，得需要你自证，他们怀疑就抓人，一些事情很麻烦。 回到院里的时候八点来钟，吃过饭，张大成把自己的稿件抄录了一遍，放到了一个大档案袋里，档案袋上写了自己的姓名和家庭地址，当然作品的名字用的是笔名，张大成的笔名就叫大山。 早上起来和何雨水一起到了学校，中午吃过饭后，张大成来到了《京城文学》的编辑部，直接投稿，这样不仅能省下邮票，还更快一些，当然编辑你是见不上的，他们在门卫处有一个地方专门接收来稿。 投了稿，剩下的时间就是等了。 上课之前终于回到了学校，以往这时候杜子腾应该睡觉了，但是现在他正两眼放光的等着张大成回来。 “张大成，你是个狠人呀，你藏的比谁都深”杜子腾搂住张大成说道。 “你又犯病了？学校门口的王师傅看病一绝”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学校门口的王师傅不是兽医吗”前面的女同学郑月问道。 “兽医给兽类看病不很正常吗？”张大成严肃的说道。 “我操，你啥意思？居然把我当成了野兽”杜子腾反应过来了。 “你还不如野兽”郑月鄙视的说了一句，把头转了回去。 “切，大成，他们说了，是你让胡德吃的屎”杜子腾说道。 “我让他吃他就吃吗？我让你去吃，你吃不吃？”张大成问道。 “我当然不吃。大成，别隐瞒了，有几十双眼睛看到你把胡德丢到了屎里，然后用扫帚压住了他的头，他想不吃都不行。你咋变狠了呢？”杜子腾今天很兴奋。 “老师来了”有同学喊了一句，老师进来了，这一节课是物理，杜子腾本来兴奋的精神很快就变没有了，听了四五分钟这后，他趴在桌子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好像一个小宝宝听到了妈妈唱的摇篮曲一样。 胡德没来上学，他的妈妈终于不用再为他的成绩差感到忧虑了，因为胡德不念了。胡德回家的路上，用手紧紧的捂住了他的脸，因为他实在无法接受路人好奇的眼神；但是他回到了自己家所在胡同，他怎么藏也藏不住了，因为他化成灰邻居们都能把他认出来。 “小德，这是咋了，拉肚子了？怎么拉到头上了？” “小德，今天中午学校没饭吗？” “你身上啥味，你头发上黄乎乎的是啥？身上也是，这是在厕所里面打滚了吗？” …… 邻居们七嘴八舌，一个小时的时间胡德身上的屎便有了多个版本，尽管胡德从学校出来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胡德家里的条件不错，有一个独院，爸爸妈妈上班去了，奶奶在家，奶奶不嫌弃他，帮他洗了身上的脏东西，请医生来给他看病，还帮他洗了棉衣，当然洗不洗的意义不大了，都浸透了。 第21章 去黑市 胡德一直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他家里人是知道的，父母都在政府机关上班，也都是明事理的人，从胡德那里听了事情的经过，又去了问了范建等几个同学，自己的儿子胡德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占理。 胡德他们以前就经常欺负人家张大成，只不过人家张大成当时没有反击，主要是因为当时母亲生病，人家张大成不想让母亲因为自己的事情担心，所以就忍下来了。 但是寒假期间张大成的母亲因病去世了，人家没有顾忌了，所以反击了，手段激烈一些也很正常，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家长再出面，特别是在不占理的情况下，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胡德父母没管。 胡德感觉很丢人，不想上学了，他的成绩很一般，在全级的考试排名和考试人数基本一致。这样的成绩，不想去学校就算了，反正他也考不上，他的父母也想开了。就这样，胡德辍学了，从此他成了红星初中的传奇。 杜子腾又睡了一下午，放学时候的铃声之后，他便奇迹般的清醒了，张大成有些搞不明白，放学的铃声和下课铃声也没有什么区别呀？真不知道杜子腾是如何分辨出来的。 “大成，胡德这个狗东西以前经常欺负我们，你给我出了一口恶气，明天哥哥我请你吃点好的”杜子腾从抽屉里拿出书包，背在了身上，对张大成说道。 “我等着了，不过太恶心的东西我是不吃的”张大成说道。 “滚蛋”杜子腾生气的说道。 “我这就滚”张大成叫上何雨水，一起回到了95号大院，一路上有很多同学对张大成指指点点，他们对这位让胡德吃屎的英雄进行了全方面的讨论。 “大成，真是你让胡德吃的那个吗？”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把他丢到厕所里了，他吃不吃的我管这个干嘛？多恶心，不过他确实在里面折腾了一阵”张大成笑着说道。 “那个胡德可不是好人，你小心点，他说不定会报复你”何雨水嘱咐了一下张大成。 “我有准备，我包里准备了辣椒面和石灰面，谁要想欺负我，我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张大成拍拍自己的书包说道。 对于胡德的报复，张大成是能理解的，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让同学丢到了厕所里，身上沾满了屎，这直接就是奇耻大辱，报复正常，不报复才不正常。胡德在学校是个校霸，也认识社会上的几个混混，张大成也有所准备。 除了辣椒面和石灰面之外，还准备了一根三十多公分的铁棍，放在书包里正合适，铁棒一头放到炉子上烧红，用铁锤砸尖，用布裹起来，遇刀事情把布解开，能刺能砸能挡，比刀子还好用。 “那个胡德认识小混混，你打不过就赶紧跑”何雨水嘱咐道。 “我知道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向95号大院走去。 “解放，张呆子现在这么猛了吗？”南锣古巷的另一个同学赵波和阎解放一起向家走，看到张大成和何雨水经过之后，赵波问了阎解放一句，毕竟胡德吃屎在红星初中这是一件大事，没有人不知道。 “比这个还要猛，张呆子他妈死了，他做事一点不考虑后果，上来就拼命，说不定他书包里面就带着刀呢。在我们院，他一言不合就动刀，我们院里的一大爷，让他砍了，一句屁不敢放”阎解放说道。 “我操，呆子成猛男了，看来他妈的死让他受刺激了”赵波说道。 “不是他妈的死让他受刺激了，而是他妈死后，张呆子不顾忌什么了，以前张呆子打人就狠，不过他妈妈不让他打架，他一打架张婶子就哭，张呆子后来听妈妈的话不打架了，现在他妈没了，谁惹他，他就干谁，向死里干”阎解放说道。 “这种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可不能惹，因为他真敢拼命”赵波叹了口气说道，在心里他把张大成列入了不能惹的存在。 红星初中的事情传回了南锣古巷，张大成的名声更胜以前，现在大孩子、小孩子、大人，包括妇女在内，彻底没有人敢惹张大成了。 回到家里，张大成饭后继续学习，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这五课基本上学习的差不多了，张大成空间里的车上有他以前的医书，超市的图书区里也有一些药理知识什么的，张大成计划星期天的时候去寄卖店看看有没有医书什么的。 今天晚上的任务是去黑市换物资，到了凌晨一点，张大成从家里出发了，从屋里出来，从院墙上翻出了院子，然后来到了雍和宫，这里一直有一个黑市的，传说就是大人物开的，货最多，人也最多。 张大成在一条胡同里化成了一个弯着腰的老年人，身上衣服破旧，身上用扁担挑两只水桶，水桶里面都是鱼。 远处的空地上有一盏微弱的灯，张大成走了过去。 “卖还买？”一个青年问道。 “换点粮食”张大成粗着嗓子说道。 “也卖也买，两毛钱”门口的青年说道。 “出来给吧，现在身上没钱”张大成说道。 “行，去吧，东面卖吃的，自己找个地方，今天的鲜鱼价格是五毛左右”青年对张大成说了一句，便让他进去了。 现在卖东西的多，来买东西的人几乎没有，张大成来到了粮食区，找了个地放下了扁担，旁边是一个卖红薯的。 “兄弟红薯怎么卖？用鱼换行不行？”张大成问道。 “老哥，我想换点钱给孩子娶媳妇用，一斤两毛五，一共带了一百斤”那人说道。 张大成一愣，不是说道黑市粮食价格高吗？这不也不高吗？只比外面高一倍多，并且还不要粮票。对了，现在还没有到大饥荒的时候，物以稀为贵，现在市面上粮食还不是特别的短缺。 记的有一个专家说过，一件商品的价格，决定他价格的永远是供求关系，而不是他自身的价格。忘记是谁说的人，当时感觉不对，认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才会这样，在我们国家，还没有市场经济，实行计划经济的时候并不适合。 但是现在一想，人家说的对，黑市的商品价格就是市场的自我调节。 第22章 有人跟踪 张大成感觉来黑市卖东西也有新手保护期，他来的晚，但是他的鱼却卖的很快，正好有一个大户人家需要大鱼，人家家里有喜事，对鱼的要求高，必须得五斤以上的，他们派来了一个人到黑市里来看看的，没想到遇到了张大成，他两木桶里面带了二十多条大鱼，每条都是七八斤的，那个人按五毛一斤收了二十条，张大成直接收入了七十多块钱，然后他用二十五块钱买下了隔壁的红薯。 又花三十块钱买了八十斤玉米面，很粗的那种玉米面，用手搓一下，直接能感觉到里面的颗粒，很像自己在后世喝的大岔子粥里面的玉米颗粒。 不管它多么粗，它都是粮食，吃到肚子里就能顶饿，人吃了就饿不死。 自己的桶里还有三四条鱼，这时有一个胖子过来了，看了张大成的鱼后直接全买了，胖子的身上有葱花味，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火夫，现在这个时期，想成为一个胖子，很困难，现在的胖子大都是生活特别好的，厨师的生活就很不错，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吃饱。 鱼全部卖光了，张大成挑成粮食向外走，到门口交了两毛钱。 “今天卖的不错呀”门口的青年调侃了一下张大成，张大成笑了笑，交上钱走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张大成星期天的时候到潘家园旧货市场买了几本医书，《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等，看到什么买什么，兜里的那点钱全部花光了。 白天上学，晚上看医书，凌晨去黑市卖鱼，然后买各种粮食，早上打坐休息，一连去了七天黑市，每次的收获都不错。 到了第七天，张大成挑着两袋红薯出了黑市，穿过了大街，张大成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跟踪自己，有两个就跟在自己身后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张大成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加快了脚步，进入到一条胡同，把扁担和红薯都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跳到了一个房顶上，趴到了房顶的平台上面。 跟踪的两个人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脚步声急促的向前，手电筒也亮了。不多时，两个人打手电回来了，当然是一无所获。 “六子，这个老家伙是不是附近有接应的？他挑着东西呢？能比我们快吗？”一个年轻人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嘎子哥，这个老家伙说不定就在这条胡同里住，明天我带两个兄弟提前埋伏在这条胡同里，看看他住在哪一家”六子对嘎子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行了，我们回去和虎子哥说吧”嘎子对六子说道。 “虎子哥找这个人干嘛？找他有什么用？”六子问道。 “这个老家伙肯定也是个团伙，一天卖一百大几十斤鱼，还全是大鱼，他自己有什么本事能搞这么多鱼来？虎哥也想找一条稳定的进货渠道，我们自己安排人卖鱼，不比让这个老家伙卖强吗？我们自己挣钱不是更好吗？”嘎子说道。 “有道理，一天七八十块钱，最起码有三成的利润，就是二十多块，一个月干二十天还弄个四百多块呢，顶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了”六子说道。 张大成跟着两人，现在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来这个地方来的太勤了，让黑市的人注意上了，现在的人都他妈的太精了。 不过张大成也有点生气，你们开黑市我到这里卖东西又不是不交钱，你们这样断了我的财路好吗？你们不知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吗？你断我的财路，我就断你的生路，这刚挣了几百块钱，才买了一千多斤粮食，这个事就干不成了？ 妈的，都是什么玩意，你们让我干不成，我也让你干不下去，张大成跟着嘎子和六子来到了一个大院。 大院就在雍和宫的不远处，是个二进院，两人来到了后院，进入了正房。 “没跟上？”一个中年人问道。 “一个老家伙还挑着两百来斤红薯，不可能比我们跑的快，我们和他也就隔了三十来米的距离，他进入胡同我们就跟过去了，我感觉他可能住在胡同里，并且就是前几家，还有人接应他”嘎子说道。 “虎子哥，我明天一擦黑就带两个兄弟到胡同里的大树上埋伏起来，肯定能找到他，一个老东西也配挣这么钱？”六子说道。 “找到他不是目的，得看看他从哪里进的鱼，有东西我们才能挣钱，找他有什么用？”虎哥说道。 “虎哥，我们找到他了，还怕他不说进货渠道吗？我们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嘎子笑着说道。 “你们注意点，别弄出太大的动静”虎子同意了嘎子和六子两人的办法，那就是先找到人，然后再逼问出进货渠道。 在房顶上的张大成气坏了，你们还是人吗？比易中海还要坏，人家好好的买卖，你们想干就得干，人家不说还不行，你们算什么东西？ 公鸡开始打鸣了，前院的进进出出，然后院门关上了，屋里的灯也关上了，不一会屋里传来了呼噜声，虎子睡了。 张大成从房顶上下来了，现在正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时候，也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来到房前，直接用空间收走了门栓，张大成来到了屋内，到床前一下打在虎子的头上，把他打晕了。 张大成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床下，抽屉里，犄角旮旯，都找了一遍，找出来了两个箱子，一箱子是钱，一箱子是各种票据。还有一把手枪，把枪上膛，张大成把床上的虎子手脚都绑了起来，然后几个大耳光把他叫醒了。 虎子感到脸部一阵剧痛，刚想骂，一支枪管塞到了他的嘴里，他赶紧把骂人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虎子，我是求财的，钱呢？不要糊弄我，我也没有时间听你咧咧”一个蒙面人对虎子说道，把枪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 “大哥，我床底下有两个箱子，钱都给你”虎子说道。 “少来，那两个箱子我找到了，金子呢？”蒙面人问道。 第23章 编辑来访 “大哥，我没有金子”虎子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刀插在了他的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来。 “我说那一箱金子？”蒙面人说道。 “桌子后面的墙上画后面有个洞，大哥你拿一箱就行了，两箱你提不动”虎子的话里充满了不舍。 “对了，好好的配合，这样多好，我想要金子，你想活命，我这个人说话最算话，我说过我求财”蒙面了取下了画，里面有两个箱子，他全部提了下来。 然后他来床前用毛巾给虎子包了一下伤口，给他盖上了被子。 “虎子，过上十分钟之后再喊人，要不然我的枪可不是吃素的”蒙面人对虎子说道。 “大哥，你放心，你说啥我听啥”虎子说道。 他的头上被盖了被子，他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虎子说了一句，然后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外面没有动静，他感觉时间过的特别慢，他开始在心里数数，一分钟六十秒，我数六十下，数到600的时候就差不多十分钟了。 虎子数数的时候，张大成已经从他的房里出来了，四个箱子放到了空间里面，有了这些钱，鱼自己是不卖了，全部留着以后自己吃，但是粮食自己可以去买一些。 从雍和宫一路飞奔，回到家里时候，天已蒙蒙亮了，今天是个星期天，张大成想补一觉，有时候你想睡觉的时候，你很有可能就睡不成，上午九点的时候，阎埠贵带着两个中年人来到了张大成家里，把张大成从床上叫了起来。 “三大爷，又咋了？”张大成面露不悦。 “张大成同志，我是京城文学的编辑，我姓李，叫李中岭，这一位是苗正雷编辑，我们来拜访你，是想和你讨论一下你的作品”在阎埠贵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杨编辑、苗编辑。欢迎你们，快请进，今天是星期天，我起的晚了一些”张大成一听很高兴，自己明面的收入来了，看来自己写的那个作品他们相中了。 “大成，你还有作品？”阎埠贵惊呆了，你不是呆子吗？你怎么能写出东西来？我是老师，我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作品。 “三大爷，让您见笑了，我也是偶有所得”张大成对阎埠贵说了一句。 阎埠贵一个特别没有边界感的人，也跟着来到了张大家的屋里。 张大成从何家取了一些烧着的煤块，生起了炉子，烧上了热水，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坐到了两个编辑面前。 “大成同志，你的作品我们看了，写的很好，立意深刻，对人物的描写很到位，不过还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一下，你看这个地方，张大山……”李中岭把张大成的手稿拿了出来，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一个地方，说出了他的想法，张大成也说了说他的想法，加上苗编辑三个人讨论了一番，最终决定了修改意见。 讨论了一个地方，继续讨论下一个地方，一共改了十来个地方，作品改完了，时间也来到了中午，张大成当然得留他们吃饭。 李编辑提议到饭店去吃，一边吃饭，再讨论一下作品的名字，他感觉张大成起的这个名字不够响亮。 他的提议得到了张大成双手赞同，在家里确实没什么好的，家里只有白菜、土豆和咸鱼，馒头自己都没有蒸，自己也是想请他们出去吃的，自己昨天夜里收获了一万多块钱，各种票据无数，还有两箱黄金，每一箱都很重，至少有一百多斤重，发财了，发大财了，张大成特别开心。 都说好事成双，刚收获了一大笔钱，结果自己的作品又要发表了，作品就是收入，还是明面上的合法收入，刚才李编辑说了，作品改到了两万多字，由于作品质量高，千字五元，就是一百多块钱的收入，在一边的阎埠贵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他钓两年鱼也挣到不到不一百块钱。 阎埠贵看着张大成和两个编辑出了院子，也没好意思跟着，如果要是在张大成家里吃饭，他感觉可以混一顿，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是老师，也是文化人，他还教过张大成两年，是有资格给张大成当个陪客的，但是人家上 饭店去吃，还是李编辑花钱，他要是再跟着去，就有点不要脸了。 不过今天上午阎埠贵也有收获，两个编辑都是吸烟的人，每次抽烟都会分他一根，他抽烟又不勤，一上午的时间收获了七根烟，自己还吸了他们三根烟，他们带的都是好烟，一盒烟三毛八，自己混了十支烟，就是一毛九，也是赚了。 “爹，那两个找张呆子的人是供销社的？”阎解放问道。 “张呆子可不呆了，现在竟然写出一个两万字的，你知道这一个作品他能挣多少钱不？”阎埠贵问阎解放。 “十块？”阎解放说道。 “十个十块，你和人家张大成是同学，人家能写出来，你为什么写不出来？你就知道瞎窜，今天你哪里也别去了，你也写一个，你想想两万字就能挣一百块钱，能买多少东西？”阎埠贵对阎解放说道。 “爹，你饶了我吧，五百字的作文我都写不出来，写两万字？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这个钱我可挣不了”阎解放说道。 “你试试，你连写都没写，咋知道不行呢？”阎埠贵有点不高兴了。 “爹，我书读的不好，我写不了，但是你能行，你是老师，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你是文化人？你字写的也好，要不是今年有张呆子动刀砍一大爷他们的事，你至少能用春联换一些花生、瓜子回来，你利用空余时间写上几个作品，不比钓鱼强吗？”阎解放说道。 “我正有此意”阎埠贵感觉阎解放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知道自己爹的实力。 在95号院，只要阎家知道的事情，整个大院所有人都会知道，整个红星街道只要贾张氏知道了的事情，整个红星街道的人都会知道。 张大成和两个编辑在红星饭店讨论作品名字的时候，他随便写点东西就能挣一百块钱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第24章 刘光福砍了刘海中 张大成和李中岭、苗正雷三人点了两个菜，三盘饺子，李中岭和苗正雷一人还喝了一杯，张大成还是个孩子，自然是不喝酒的。 在吃饭的时候，三人对作品的名字提出了各自的建议，作品的名字最终确定为《云开雾散》，一个寓意很深刻的名字，现在是二月底了，三月出版的《京城文学》中肯定会有这一个作品。 张大成对两个编辑连声感谢，三人聊的很开心，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在饭店门口送走两个编辑，张大成向95号走去。 “大成，你真的写点东西就能挣一百块吗？”贾张氏带着棒梗正好从胡同口出来，遇到了张大成，棒梗看到张大成很害怕，赶紧藏到了奶奶的两腿之间。 “可不是随便写，写了好几天呢，每天都写到深夜，钱还没给呢，得下个月才给”张大成说道。 “几天就能挣一百块钱？也太厉害了，你说东旭能写东西换钱不？”贾张氏又问。 “你问我，我能知道吗？你回家问他多好”张大成回了贾张氏一句，便继续向家走。 “大成，李编辑和苗编辑回去了？”阎埠贵在院门口叫住了张大成。 “吃完饭就回去了，他们星期天也不休息，下午还有事，都挺忙的”张大成说道。 “这么快就回去了吗？我还想和他们讨论一下几个问题的，等我有时间了再去找他们吧。大成，他们是《京城文学》对不对？”阎埠贵问道。 “对，三大爷，加油”张大成对阎埠贵笑了一下回到了中院。 “大成，你真写了一部作品吗？”何雨水在中院也拦住了张大成。 “雨水，一个两万字的短篇，用部是不是不合适？用部的话，至少得是一个二十万字的中篇，我现在还写不了这么长的作品”张大成说道。 “你能写一个两万字的作品就很不不起了，我还没听说我们学校有同学发表过作品呢？你真行”何雨水替张大成感到高兴。 “等下个月我发了稿酬请你吃顿好的，我得回家睡一觉，这两天有些亏觉”张大成说道。 “你快回去睡吧，写东西可费脑子了，睡不好就没有精神，没有精神可写不出好东西来”何雨水说道。 张大成回到屋里补了一觉，真睡着了，这一段时间天天晚上出去卖鱼、买粮食，基本上都是靠打坐来保持精神，没想到又是去河里收鱼，又是去卖鱼的，卖上一年鱼也不如从虎哥那里弄来的钱多。 有了这一万多块钱，还有这么多票据，天天吃好的也没有问题了。自己明面上自己又有稿酬收入，院里的人偶尔看见吃一点好的，也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年轻就是好，想睡就能睡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张大成就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全黑了，院里的声音很嘈杂，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实在是没法睡了，张大成穿上衣服起来了。 先把炉子生起来，烧上水，张大成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傻柱，大晚上的吵吵啥呢？”张大成来到何家门口，看到傻柱从后院走了过来。 “刘光福给了二大爷一刀，把二大爷的耳朵砍掉了半只”何雨柱听到张大成问他，停下了脚步。 “谁砍了二大爷？”张大成有点纳闷，刘光福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刘光福，二大爷家的老三，现在的孩子脾气可大了，一言不合就动刀”何雨柱说道，说完之后感觉这句话不太合适，因为第一个动刀的孩子就站在他面前，而张大成砍的第一刀就自己。 “为啥呀？二大爷把他打急眼了？”张大成问道，刘海中喜欢打二儿子和小儿子，整个95号院，乃至整个红星街道没有不知道的。 “是一个方面，主要是刘光福想要找亲爹”何雨柱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他找亲爹什么意思？二大爷不是他亲爹？”张大成也笑了。 “应该不是吧，哪有亲爹这么打孩子的，不过这个事得问二大妈才行”何雨柱的嘴角压不住了，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信息量太大了。 今天是星期天，刘光福不上学，早上的时候跟着刘光天去了火车站，现在刘光天只要是天气情况请允许，天天在火车站干零活，主要的工作就是装卸，活很累，但是能挣钱，活越累，时间越紧，报酬就越丰厚。 刘光福跟着刘光天一方面给二哥打打下手，另一方面他不敢在家，因为星期天刘海中也休息，刘海中喜怒无常，说打就打，说不让吃饭就不让吃饭，说赶出去就赶出去，刘光福跟着刘光天能混口饭吃。 刘光福在寒假的时候就曾经问过母亲，自己和二哥的亲爹是谁？结果二大妈把他狠狠的骂了一顿，亲爹是谁也没有说。 今天活不错，刘光天、阎解成等人忙了一天，每人挣了一块多钱，天黑以后才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家里。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海中和刘光天两人已经开始吃饭了，吃着炒鸡蛋，喝着小酒，两人有说有笑，刘海中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进来后，脸立马沉了下来。 “天天就知道瞎混，让你们读书，你们也不好好的读，连张呆子都比不上，人家张呆子还能写个什么的，你们能干什么？”刘海中就开始骂两个人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习惯刘海中骂了，就没搭腔，洗了洗手，就准备吃饭。 “谁让你们吃饭的？你们有什么脸吃饭？读书不好好读，工作不好好找，就是两个废物，两个废物点心”刘海中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坐下了，还自己盛饭吃上了，话也没有说一句，更生气了。 “人家张婶子有点什么好东西都是给张大成吃，张大成脑子好，我们两个吃什么？窝头、咸菜不是经常吃不上吗？我们怎么和张大成比？天天和这个比，和那个比，你怎么不比比人家的爹娘，人家怎么干的？你怎么干的？你合格吗？”刘光福心里的气在这一刻爆发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第25章 刘海中家里的瓜很大 刘海中听了刘光福的话后直接懵了，这个狗东西要造反吗？反了天了，刘海中懵了一小会，抽出了七匹狼对着刘光福没头没脸的打了下去。 这一次刘光福没有跑出去，也没有躲，而是硬挨了几皮带，两只眼睛通红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感觉刘光福不跑就是对自己的挑战，没有停手，反而打的更狠了。 “你要干什么？你想打死他吗？”刘光天看到父亲这样凶狠的对弟弟，也受不了了，一下子把吃饭的桌子给掀翻了。 “妈逼的，你也找死”刘海中感觉今天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刘光福出言不逊，刘光天竟然敢掀桌子了，这还了得，于是他放下皮带，顺手拿起了木棒。 刘光天看事不好，拉着刘光福从屋里出来了，刘光齐看到今天晚上两个弟弟状态不对，便拦下了想要追出去的父亲。 二大妈把桌子正了过来，开始打扫屋里的东西，她一边打扫一边骂，因为刘光天掀翻了桌子，洒了三碗稀饭，还打破了四个碗。 刘海中怒气难消，不住的在屋里骂。 刘光天想拉着刘光福出去躲到瓜棚里，但是刘光福今天晚上很拗，就是不走，两人在院里蹲了一会，听着屋里刘海中和母亲骂个不停，刘光福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厨房里，拿起菜刀，来到了屋里，然后对着刘海中的头就是一刀。 刘光齐看到弟弟提着刀进来了，看势不好，拉了父亲一下。但是刘海中太重，他拉的不彻底，刀没有砍中刘海中的头，却砍到了刘海中的耳朵，刘海中的半拉耳朵掉到了桌子上面。 “老三，你疯了”刘光齐喊了弟弟一句。 “大哥，你是亲生的，我和二哥是杂种，这种后爹不要也吧，我今天解决了他，省的他天天打我和二哥，我给他偿命，二哥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刘光福说着又举起了刀。 “你给我住手”二大妈来到了小儿子面前，把刀抢了过去。她懵了，她感觉刘光福魔怔了，上次就问自己找他的亲爹，今天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妈，我和二哥在这家过的什么日子？你看不到吗？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我亲爹是不是还活着？他为什么不要我和二哥，让我跟着你受罪”刘光福现在眼睛里泪水涌了出来。 “你放什么屁，这就是你亲爹，老二，你天天和老三想什么呀？”二大妈没想到儿子们居然问了这样的问题，外面有这么多邻居在围观，不出意料的话，明天自己肯定是话题人物了。 “谁家的亲爹这样打孩子？”刘光福大声的问二大妈。 “二大爷，快去医院看看吧”许大茂在外面喊了一句，刘光齐反应过来了，带着刘海中了出了家门，向医院去了。 “妈，刘海中走了，他的亲儿子也走了，我现在就问这一句话，我亲爹在哪里？”刘光福又问自己的母亲。 “这就是你亲爹，你傻了吗？说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二大妈快崩溃了。 “你也太靠不住了，话说到这里了你还不说实话，算了，我体谅你。你也不容易。但是刘海中我不可能再叫他爹了，我还得杀他，不杀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有他在，我和二哥就没个好，他偏自己的亲儿子，我们也认了，但是为什么要天天打我们？今天我也要学习大成哥，谁打我，我就杀谁”刘光福对着院里围观的人放了话。 院里围观的人很多，但是很安静，刘光福人不大，说话声音也不大，但是骨子里的那种股劲大家都听出来了，刘光福本来就拗，这件事他是认真的。 有时候就怕一根筋的人，因为你根本说不通他，他只认自己的理，不管你说分析多到位，多透彻，对他一点用也没有，他的意识中只有他认为对的才是对的，别人说的全是放屁。 以前院里只有张大成一个人这样，现在又加了刘光福，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很无奈，95号大院要变天了，以后还怎么说话，他们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谁还敢管？ “操”易中海骂了一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中院。 刘家现在乱糟糟的，院里的妇女们来到了刘家，帮着二大妈收拾屋子，并且还不停的安慰二大妈，当然她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吃瓜。 瓜很大，信息量很足，等到张大成出来的时候，除了贾张氏、杨瑞华、赵大妈几人在刘家帮忙，围观的人基本上散去了，何雨柱也是随着人群散去的，太精彩了，一出伦理大戏，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张大成听了后直接笑了，没想到刘光福还是个犟种，不过这一刀砍的好，刘海中以后成了一只耳，想必再打孩子的时候他应该会考虑一下后果了，刘光齐可不是天天跟在他身边，下一次他不定能躲过刘光福的刀。 刘海中来到了医院后直接住下了，耳朵肯定是掉了，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接不回去，耳朵给刘海中带来的伤害很大，但是远远比不上刘海中内心的伤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精心教育的儿子把刀砍向了自己，古人不是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吗？为什么自己教育出来了一个逆子？ 自己是严格按照古训来培养孩子的，已经把刘光齐培养成一个中专生，现在已进入到纺织厂志了一名宣传干事，那是干部身份，自己是工人身份，自己奋斗了一一辈子也没能从工人变成干部。 老二基本是废了，书 也不好好的读，工作也不好好的找，干啥啥不行。但是老三还有希望，刘海中希望刘光福和大儿子刘光齐一样考上中专，成为干部，光宗耀祖。 然而现实却给了刘海中一刀，这都是张大成给大家做了一个坏榜样，他把好孩子带坏了，以前自己的孩子多乖，挨打之后都是跑出去的，从来没有还过口，更不用说动刀了。 张大成是个坏孩子，他在院里的负面影响太大，等自己出了院，和老易商量一下，想个办法把他赶走。 刘海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刘光齐在医院里面陪护，而95号大院，则比平时睡的都晚了一些，大家回去之后，都对今天晚上的事情进行了各种分析、猜测，然后得出了无数个结论。 二大妈身败名裂已成定局。 第26章 刘海中家的故事 张大成听何雨柱讲完了后院刘家的故事开心的不得了，快乐都是建立在别的痛苦之上，古人诚不我欺。 听何雨柱讲完，两人站蹲在何家门口，继续听妇女们的讨论，何雨柱只是阐述事实，而妇女们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则是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张大成和何雨柱蹲在中院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后院刘家的事至少有了三个不同的版本，如果放在现在拍电视剧的话，至少能拍上中下三部，每部至少三十集。 什么二大妈偷人被刘海中发现，刘光福为了保护母亲愤恨出手了；什么刘光天和刘光天的亲爹是以前的大资本家，现在找儿子回去继承家产了；还有刘海中身体不行，三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了…… 各个版本的故事，一个比一个曲折离奇，听到后来，张大成都服了，以后想写点东西没有素材，直接听大妈们讲故事就行了，听上一天，至少能给你十来个思路。 “太狠了，我岁数小，听这样的事情污染我的灵魂”张大成站起来对何雨柱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我操，你听的这么起劲，笑的这么开心，听完了你再说污染你的灵魂？开什么玩笑？”何雨柱懵了一下，也站起来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张大成壶里的水快烧干了，吃瓜有风险，差点把自己的水壶报废了，不过这故事确实引人入胜了一些，但是现在写这些东西不好，因为过几年就会起风，写东西第一原则是安全，第二是必须恶心易中海才行。这些伦理故事，现在是不能碰的。 泡了泡脚，张大成继续睡觉，好多天没好好的睡觉了，今天弥补一下自己。 星期天结束，张大成继续到学校读书，和何雨水上学的路又听到了多个与刘家相关的故事。 “她们怎么知道的？不是昨天晚上刚发生的事情吗？”何雨水也有点懵。 “这是一个神奇的组织，信息来源广，传播速度快，影响范围大，没有人能搞清楚她们的传播途径，你看三大妈，从早上说到了现在，家里到现在还没有做饭，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三个人连早饭都没有吃就从家里出来了”张大成说道。 “三大妈还不比上贾大妈，贾大妈早在胡同里转了两圈了”何雨水说道。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好好的努力吧”张大成看了看何雨水说道。 “我努力啥呀？我又不喜欢这样散播消息”何雨水假装生气的说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三月中旬的时候要预考，预考结束之后要根据成绩进行分流，那些成绩不好的可能就得离开学校了，当然毕业证还是有的。 “大成，我成绩这么稳定，看来预考结束我就得回家了”张大成的同桌杜子腾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伤感。 “你爹不是让你去当兵吗？”张大成问道。 “我不想去当兵，我想继续读书。因为当兵不让白天睡觉”杜子腾说道。 “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有多少同学想当兵没有门路。现在京城缩减人员很厉害，各个单位基本上都不招工，同学们毕业后也不好找工作，天天在家混也没有意思，去当兵吧，你精力太旺盛了，好好表现，争取混个团长、旅长的”张大成对杜子腾说道。 “是呀，现在城里人增长的速度有些过于快了，人多、工作少，城市的负担重，减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回村里也挺好，天天吃的饱还吃的好，可享福了。”杜子腾家里的人都在机关上班，知道的事情很多。 “所以当兵是条好路子，当兵好，管饭呢”张大成说道。 今年是1958年，从春节过后到现在还没有下雨，春耕早就开始了，但是大家都不着急，因为现在吃的是大锅饭，杜子腾说的对，大家不仅吃的饱，吃的也好。 吃大锅饭干多干少一个样，各个村里都是可劲的吃，生怕自己少吃了吃亏，他们却没有想到粮食也是种出来的，需要一个过程，粮食也是有限的，吃光了就等到下一批粮食长出来。他们谁都不会想到，这一次天灾会持续三年。 “大成，你现在的成绩进步的很快，考上中专问题应该不大，不过等你考上的时候我可能不在京城了，没法给你祝贺”杜子腾长叹一口气说道。 “贺个毛线，下个月我请你吃饭吧，我写了个东西下个月就能发表”张大成小声的说道。 “什么？你也太过分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差不多了，没想到我们差距太大了”杜子腾直接站了起来。 “杜子腾你回答这个问题”化学老师正好正在给大家讲一个问题。 “这个呢……那个呢……”杜子腾哼哼唧唧的回答不上来。 “你怎么今天没睡觉？没事就好好的休息，你睡觉多好，人家张大成现在进步很快，考上中专很有希望，你不能影响他学习……”化学老师把杜子腾教育一番，让他站了一节课。 “大成，你必须弥补我，我想吃肉，大口吃肉、大块吃鱼”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杜子腾对张大成说道。 “行了，肯定让你吃好的，到时我通知你”张大成笑着说道。 “杜子腾，你真不要脸”郑月回过头了突然说了杜子腾一句。 “这话从哪说起呀？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上课第一次说话”杜子腾委屈的说道。 “你让人家张大成请你吃饭干嘛？这是人干的事吗？还吃肉、吃鱼，你和胡德吃的一样还差不多”郑月说道。 “关你什么事？人家大成都答应了”杜子腾说道。 “你家还是市政府的，你家肉多吗？张大成家肉票多吗？你想过了没？”郑月说道。 “郑月，这话让你说对了，我家没有肉票，但是我会抓鱼，我家有鱼。春节后我和雨水去后海、去郊区的河里抓了好多鱼，到时我请你们一起吃鱼吧，我鱼做的也不错，史珍香也一起去，不过得到三月中旬，到时我准备好了叫你们”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你有好事？”郑月问道。 “真有一件好事，不过到时再和你们说，现在得准备预考”张大成笑着说道。 第27章 又见狠人胡德 什么时光最值得珍爱，是这幸福的中学时代！什么时光最难以忘怀，是这美好的中学时代。 初中同学的友谊最为珍贵，那时候大家的年龄都小，友谊最为纯粹，不掺杂任何东西。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初中同学大都是一个地方的，有着共同的文化理念，也更能相互理解。人到了中年、老年之后，大多高中的同学、大学的同学都天隔一方，大多已想不起来，但是只要回到家乡，总有初中时期旧友消息传来，有时候还能相聚。 “张大成，我听说胡德找人要揍你”史珍香说道，这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平时很少说话。 “没事，我有准备”张大成对史珍香笑了笑表示了感谢。 “我以后不睡觉了，我看书吧，预考结束后我白天能睡觉的机会不多了”杜子腾对几个人说道。 “你一看书不就犯困吗？”郑月问道。 “我看课本困，我看还困吗？我今天带了《西游记》来，等会看这个吧”杜子腾说道。 “你化学学的不好，你看什么《西游记》？你根本看不懂”张大成说道。 “化学和《西游记》有个毛关系？你神经病吗？”杜子腾表示不理解。 “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孙悟空为什么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没炼化？”张大成问道。 “那是孙悟空有法力”杜子腾说道。 “你真是啥不也知道。我问你，炉子里烧的是什么，是不是煤？煤最高能到多少度？烧木头的话温度更低”张大成问杜子腾。 “好像煤能到1200度”史珍香说道。 “对了，煤到1200度，但是孙悟空是什么成分？他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是石猴，石头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他的熔点是1600度，用煤能烧坏吗？大哥，看书也得有知识，要不然你看不明白”张大成拍拍杜子腾的肩膀说道。 “我操……”杜子腾又懵了，他感觉张大成说的有道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这种不对自己又说不上来，有一种无力感。 “上课了，老师来了”张大成把杜子腾按到了座位上，新一节课开始了。 这一天杜子腾上课的时候真没有睡觉，而是认真的看《西游记》。 “老杜，问你个事，这附近哪里有黑市，我想买点吃的，现在配额的细粮太少，粗粮太多，家里油也不多了，光吃没有油水的东西，吃的多不说，还不顶饿”张大成放了学以后问杜子腾。 “我知道两个，一个在雍和宫那里，那个规模大一点，大多是城外的农民去卖；另一个在甜水胡同那里，那里安全一点，城外的农民少，城里的人卖自己的各种物品，黑市的老板自己经营吃食，质量能保证”杜子腾说道。 “你去过？”张大成问道。 “我爹去过，大家都知道这两个黑市，上面只要不问，下面就不怎么查？办黑市的人哪有简单货色？背后都有人，听说雍和宫那里出事了，刘虎，就是那里的管事让人给抢了，抢了不少钱去，听说是一个老头带人抢的”杜子腾说道。 “你的意思是刘虎背后还有人？”张大成问道。 “刘虎算什么东西？顶多算个白手套，他有什么本事开黑市？一个管事，就是干活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活不长，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不可能放过刘虎”杜子腾说道。 “去买东西有危险不？”张大成问道。 “你能买多少东西？能有什么危险？去买东西就出事，人家谁还敢去，他们黑市还干不干了？”杜子腾不屑的说道。 “我想买点油，买点细粮，抽个时间我过去看看，走吧，大家都走了”张大成随口说道。 他是真想去另一个黑市看看，顺便买点东西，现在准备的充分一些，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 今天下午何雨水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去了供销社，说是买点什么，张大成不想跟着她们去，和杜子腾聊完，便自己一个人回家。 今天放学后和杜子腾说了几句话，出来的晚了一会儿，同学们大都走了，走到半路，经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胡同里出来了几个人，拦在了张大成的前面，为首的正是胡德。 “张大成”胡德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 “胡德，你又饿了？不过这里可没有屎，要不你等一等，我现在给你拉一点”张大成看到胡德便把手伸到了书包里。 “张大成，我操你妈……”胡德听到张大成的话如此恶毒，便拿着铁棍冲了上来，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包石灰面，石灰面张大成装在书包里好几天了，包着的报纸都快磨坏了，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胡德面部中了厂灰面，直接睁不开眼睛了，他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呢，看到这种情况纷纷拿着各种武器冲了上来。 张大成的书包里可不是只有一包石灰面，而是有好几包，还有好几包辣椒面。先丢完了生化武器，张大成把自己的铁棍也拿了起来。 他们一共八人，面部中石灰面、辣椒面的有五个，现在还有三人。三人成品字形包围了张大成，对视了一眼后冲了上来。 躲过了正面的木棍，手里的铁棍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听到咔嚓一声，胳膊骨折了，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下。猛的向前一冲，一左一右抡过来的木棍打空了。 张大成来向左跨一步，手里的铁棍向前一刺，那人向后一躲，他向前跟一步，一个窝心脚正中那人的心口，直接将他踹翻在地，现在只剩下一人和张大成对峙。 最后这个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纷纷倒地，有些紧张了，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木棍，两只眼睛盯着张大成，他不敢再向前了。 “老师，帮忙去报个警，有人抢劫”张大成看到一个初一的老师从这里经过，把他叫住了，老师一看地上来回翻滚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张大成示意他快点去报警，老师转过自行车头向红星派出所方向骑去。 第28章 发现特务 “姓张的，今天我们认栽了，我现在带着兄弟们走，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个和张大成对峙的人说道。 “不行，你们是坏人，必须得接受公安机关的处理”张大成说道。 “姓张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人急了，警察就快要来了，张大成拿着铁棒看着自己，自己不一定打得过他，没有办法带这些兄弟们走。 “留你妈个蛋，你跟着胡德来干什么？我要是没有准备，你们会放过我吗？”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我必须你让吃屎，让你吃个够，你这个狗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胡德在那里插话了，他的脸上是石灰，根本不敢睁眼，他一张嘴说话，石灰面就往他的嘴里掉，他本想来报仇雪恨的，没想到自己又折在了张大成的手里。 “听到没？想要和解，根本不可能，你们只是埋伏起来抢劫，又没有抢到什么东西，进去随便挨顿打就放出来了，不要紧张”张大面对那个人说道。 “你放屁，没有事的进去了也有事了，这个姓胡的我们不管了，我带着我的兄弟们走，以后他的事我绝对不管了，更不会和张兄弟你做对”那个人对胡德的无脑气坏了，现在谁在掌握局面，这孩子怎么和傻瓜一样，看不清形势呢？ “不行，除非你给姓胡的和他的兄弟脱光了衣服”张大成开出了条件。 “张大成，你不得好死，我操你妈，你这个狗东西”胡德一听张大成的建议就骂开了。 张大成最听不惯有人骂自己的妈妈，来到了胡德身边就是几铁棍，胡德挨了几下就受不了了，开骂求饶，但是张大成现在可不管后果了，一下又一下，胡德的两条大腿被打的青紫。 这时警察也来了，那个人见事不好自己跑了，兄弟救不了了，自己可不折在这里，只好自己先逃走了。 派出所的几个同志一看几个人的脸上有石灰面，连忙把他们带到一边一家印刷厂里借了菜油给他们洗了洗眼睛，石灰面是不能用水洗的，生石灰见水就会释放大量的热量，容易把眼睛烧伤。 张大成还有那个老师，连同胡德等人都来到了派出所，事情很容易就调查清楚了，八个人埋伏起来准备袭击张大成，结果张大成准备充分，自己的战斗力强，把几人放倒了，路过的老师报了警，希望这些人能受到警方处理。 张大成和老师做完笔录就各自回家，胡德等人留在了派出所里。 自己早回来、晚回来的其实是一个样的，家时只有自己，生起炉子随便吃了点东西，张大成半躺在床上想今天下午的事情，胡德如果再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么不能再留他了，有时候对敌人的退让，会让敌人认为你软弱。 休息到半夜，张大成想到甜水胡同的黑市去看一下，凌晨一点，张大成翻墙出了院子，化妆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工人模样，瘦高个，戴着帽子，脸上有个大口罩，看不出具体的样子。 来到了黑市，这里卖粮食的真少，只有几家，摆摊的都是青年，看来这种东西是黑市自营的，张大成先去其他摊位上看了看，买了两把青铜剑，买了几本古书，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书，张大成也不懂古书的具体价值，但是看着老，价格便宜，一大箱子才十块钱。 买了古书，张大成又到黑市的粮食摊位上买了五斤菜油，买了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然后背着粮食口袋，抱着书箱子出了黑市。 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张大成进入黑暗处，把东西都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沿着小胡同向家的方向走。 在经过一个院落时，猛然间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发报机？”去年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街道办的人过来讲过，让大家注意这些奇怪的声音，用他的话说讲就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安排了大量的特务，想通过各种方式来颠覆我们的政权。 张大成的耳朵贴到了墙边，声音听的更清楚了，他飞身跳到了房顶，然后丢一根细树枝到院里，没有任动静，隔了几分钟又丢到院里一块小石头，还是没有动静，张大成跳到了院里。 声音是从东北房里传出来的，他观察了一下这个小院，准确的说是半个小院，东西短、南北长，有两间北房，两间东厢房和一间南房，看样子是一个方正的院子从间砌了墙分成了两家。 南房里面放的是煤炭，东厢房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放的是几个大缸，里面应该是粮食。 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停止了，张大成连忙跳到了东厢房的平房顶上，声音停止后，从东北房里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四下看了看，打开院门出去了，看样子他并不住在这里，这里只是他工作的地方。 他要去哪里呢？张大成跟了上去。 那个人的反侦查意识很强，时不时的来一个小动作，来观察四周的情况，不过张大成隔的很远，大多数时候还是在房顶上监视，所以那个人并没有发现他。 跟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那个人来到了一个院子，打开里面的门锁，进去了，然后打开灯，不一会儿灯熄灭了。 这里应该就是这个人的落脚点了，不知道他是哪一方面的。 自己怎么才能让公安们把他抓获呢？得想一个很好的理由才行，自己这么过去说，人家也会怀疑你，现在的人都多疑。 向回走的时候，张大成发现这个地方离红星轧钢厂很近，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吧，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刚要离开，张大成又想到了一个事，那就是今年要大炼钢铁，每家每户都要上交废铁的，不够数不行，这是硬性任务，有的人为了完成任务把家里的铁锅和菜刀都交上了。 “要不到红星轧钢厂借一点废铁？来都来了？”张大成观察了一下，来到了红星轧钢厂墙边，翻墙跳了过去。 第29章 胡德的父亲 红星轧钢厂是附近最大的工厂，有几千工人，占地面积也大，自己所在的95号大院里住的人大多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红星轧钢厂里的废铁简直是太多了，不合格产品、零件的边脚料、钢筋头，还有社会上送来的各种废铁，张大成从不合格品那里取了一些，他计划打两根短矛，一把长矛，以后自己放了暑假、寒假的到北边的大山里打点猎物，吃点肉什么的也有个正当的出处。 又从社会送来的废铁堆里取了一些过来，离开的时候，从锅炉房那里顺了点煤炭，也就顺了十来吨，这点东西根本没有人看出来，现在工人天天带出厂的废铁多的是，还有人利用上班的时间给家里加工各种工具，车间领导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社会风气如此。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作为主人从厂里拿点东西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又不是天天拿，只是隔三差五的拿一点。 从红星轧钢厂回到家里，张大成近期不计划出去了，空间里的粮食、煤炭都够用的了，等自己放了假，到北边的山里再弄些木柴，再打点肉食，度过灾荒年是没有问题了。 第二天张大成刚来到教室里，语文老师便把他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张大成同学，我是胡德的父亲，胡德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来和你说声对不起”张大成和老师来到校长办公室后，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态度很诚恳的给张大成说了道歉。 “大成同志，这是胡德的父亲，我们区物资局的胡副局长，胡德的事我们也是刚听说，张所长把事情调查清楚了，确实是胡德这些人的错误，这不胡副局长来一是给你道歉，二是和你协商一下这个事如何处理。”校长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听政府的”张大成说道。 “大成，这事胡德确实做错了，但是你们毕竟有几分同学情谊，你也没有吃亏，胡副局长计划让胡德下个月去参军，让他到部队好好的锻炼一下，他要是进去坐几天，当兵就不合适了，你看……”校长是当中间人说和的，当然他偏向胡德，因为胡德的父亲是副局长，而张大成则是孤儿。 张大成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校长办公室的窗户，窗户上有一只蜘蛛正顺着丝线掉落下来。 “大成，你有条件可以提，不用不好意思，我虽然是个副局长，但是还是能办一些事的，特别是对物资供应方面”胡德的父亲说话了。 “胡局长，胡德确实应该管一下了，在学校里就横行霸道，欺压同学，以前就经常欺负我，那时我不想母亲担心，就没和他一样，但是我的退让换来的却是他的步步紧逼。现在，我母亲也去世了，我没有任何的牵挂，所以我的反击可能过激了一些，也有不对的地方”张大成开口说话了，胡德的父亲是一个讲规矩的人，那就和他按规矩来，他不讲规矩自己也不怕，现在自己怕谁？谁都不怕，不行就干。 “大成同学你一点都不过分，他应该吃点亏。我家里有一辆二手自行车，我平时也骑不着，要不……”胡副局长开出了条件。 “胡局长，这可不行，我还是个学生，这个东西我可用不着。这样吧，我想买点棉花和煤炭，用钱买，但是没有票，价格高一点也没事，我怕冷，家里的被子什么的也都不行了，配额的那点煤根本不够烧，我有钱，我春节后和发小何雨水两个人在后海冰钓，卖了不少钱，我还写了一部作品，《京城文学》下个月就刊发，能再给一百多块钱”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还有作品发表了？我怎么不知道？”张大成的语文老师王刚说话了。 “王老师，我不是想发表了后再告诉你吗？没有你的教导我可写不出来，平时我也没少写，但是发表还是第一次”张大成说道。 “什么作品？”王刚老师又问。 “老王，作品的事以后再讨论，大成又不去当兵，有的是时间讨论”校长说话了。 王老师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 “棉花和煤炭？没问题，一样来一百块钱的吧，我来处理，星期天吧，我安排人给你送你去，到时你给送货的钱就行了”胡局长答应了。 “胡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和你去派出所说一下，就说我和胡德闹着玩的？”张大成说道。 “可不就是闹着玩吗？走，叔带你过去”胡局长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两人来到红星派出所，张大成向张所长说明了情况，胡德被放了出来，其他人就和胡德没有关系了，他们就成了拦路抢劫的人，必须严格按照法律办事。 张大成也不怕他们记恨自己，他们最恨的也不是自己，应该是胡德，胡德叫他们去办事，结果他自己出去了，把朋友放到里面了，这比敌人要过分一百倍。 朋友的出卖带来的伤害，比敌人带来的伤害大的多。 回到学校，张大成继续好好的学习，杜子腾继续看《西游记》。 特务那里如何处理，张大成还没有想好办法，但是好奇心驱使他想晚上再去看看。 特务总得有情报来源吧，他通过什么方式来获取情报的？上线、下线是谁，张大成都很好奇。 连续观察了两个晚上，那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从发报的那间房子里出来，张大成一定不会认为对方是个特务，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下班后回到家里，生火、做饭，看书，睡觉，没有社交，也不外出。 今天是张大成第三天来监视中年男人了，晚上八点，中年男人终于要出去了，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戴上了帽子，脖子上还围了围巾，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工人的样子，他出了门，一路向南，过街、走小巷，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隐蔽的院落里。 没有叫门，中年人自己拿钥匙打开了里面的门锁，进来后重新锁上门，来到了北房。 “宝山，不是不让你来吗？”屋里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第30章 样刊 “队长，我也不想来，但是我得吃饭呀，兄弟们都得吃饭呀，你答应的经费呢？不能再拖下去了”宝山对老人说道。 “宝山，现在经费紧张，不是没有，而是带到我们这里并不容易，和兄弟说，再坚持两天”队长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队长，不能总拉磨不给喂草呀，兄弟们图什么呀？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再吃不好、喝不好，有些说不过去吧。经费从春节到现在，拖了多长时间了，你得和站长说明情况，兄弟们是跟着你的，你得为大家谋求利益。现在解放这么年了，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黄金、白银才是真的，你不会还以为他们能回来吧？”宝山对队长的答复不满意。 “宝山，你也是队伍里的老人了，怎么一点情怀都没有呢？”队长对宝山的回答不满意。 “队长，情怀能当饭吃吗？你是领导，说话得算数，咱们都是站着尿尿的人”宝山回了一句。 “行了，这些年的教育放你身上白瞎了，就知道要钱，明天我就去和站长要钱”队长嘟囔了一句。 “这就对了，我走了”宝山像风来了又走，像雨来了又空，来的很匆忙，走的很急促。 张大成没想到越监视问题越大，顺着一般的特务找到了队长，看来从队长这里还能找到站长，那么站长之上呢？ 宝山走了之后整个小院恢复了平静，房里的灯亮了一会，也熄灭了，再等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鼾声，队长应该是睡着了，明天晚上再来吧。 这一段时间太忙了，前一段时间忙着卖鱼，现在又开始监督特务了，都是些什么事呀。 三月初了，班里的学习氛围也更加的浓厚，现在几乎每天各科都要进行测验，不管什么时候，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大成，我感觉我考中专有点悬”何雨水放学的时候对张大成说道。 “你差不多吧”何雨水其实还是差一点的，一个班三十个人，每年考上中专的人都不会超过五个，考上高中的人有个七八个，剩下的那些同学都被推向了社会，而何雨水则是班里的十名左右。 “我感觉差一点，高中还能行，中专真不一定能行”何雨水也很努力，她也知道自己和张大成一样，家里没有背景，只能靠自己，但学习这东西是讲究天赋的，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特别的好。 “尽力而为就好，高中更好，还能考大学呢，那不是光福吗？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张大成看到了95号大院里的另一个勇士刘光福。 刘光福自从用刀砍了他的父亲刘海中之后，在红星街道名声大振，成了家长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刘光福现在就是白眼狼的代名词。 刘海中挨了小儿子一刀，永久的失去了半只耳朵，这一刀让刘海中的话变少了，性格上更加孤僻了，以前走路昂首挺胸，现在走路都是低着头的，唯一的改变就是他不打孩子了，主要是不敢打了，现在已经是仇人了，再打就是一决生死了。 刘家的氛围很压抑，不管干啥都是静悄悄的。 “大成哥”刘光福看到了张大成和何雨水，过来打了个招呼。 “光福，一定要好好的”张大成拍了拍刘光福的背，一边的阎解旷没有说话，跟在三人的后面。 回到95号大院，阎埠贵在院门口拦住了张大成，今天邮递员寄了包裹过来，张大成不在家，三大妈代为收下了。 “大成，我看了，是《京城文学》编辑部的李老师寄来的，应该是书”阎埠贵把包裹给了张大成。 “应该是样刊，谢谢了三大爷”张大成接过了包裹。 “大成，我也写了几个作品，你说我直接寄过去好，还是送过去好？要不，等会你先替我看看？”阎埠贵问了几个问题。 “三大爷，我能发表那是偶然，我还是个孩子，在文学上的造诣比你差的太远了，给我看看？我能看出什么来？我能领会了你作品中的深意吗？你直接给编辑部送去就行，还省下了邮票钱”张大成回了一句。 “要不说大成聪明呢，在我们大院就你还能懂我，我写了两个作品，确实有点高度，没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人可能看不懂，我明天去编辑部吧”阎埠贵扶了下眼睛，脸上笑开了花。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何雨水跟了过来，她也想看一下张大成的作品。 打开包裹里面有四本样刊，张大成给了何雨水一本，自己肯定要收藏一本的，明天送给王老师一本，剩下的一本自己还是留着吧，这是荣誉。 除了样刊还有一封信，是希望张大成再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大成，哪有你写的？是不是他们寄错了？”何雨水翻看了一下说道。 “这一篇《云开雾散》就是我写的，我用的是笔名，大山就是我，我就是大山。你看吧，我看你哥还没回来，看来厂里又有招待，在我家吃吧，今天收到了样刊，看来我的第一个作品马上就要和大家见面了，必须庆祝一下”张大成笑着说道。 “我做饭吧？”何雨水合上了杂志。 “你看你的，我做饭，我刚从黑市上买了菜油，要不今天吃个油泼面？”张大成说道。 “啥是油泼面？”何雨水有点纳闷，京城这种面的吃法很少见，平时大家都是吃阳春面、打卤面、酱油面、麻酱面多一些，油泼面何雨水还没有吃过。 “油泼面你都不知道？你家不是两代厨子吗？真是的，等着吧，我给你露一小手”张大成鄙视了一下何雨水，然后来到了自家的棚子里面，生炉子、烧水、和面， 面条煮出来以后，在面条上码上葱花、蒜末，加入食盐、干辣椒粉、香醋和少许香油。锅中添上一勺油，烧至冒烟时，浇在辣椒粉上，拌均匀即可。 油浇到辣椒面上那味道太冲了，香味一下子激了出来，张大成对面的棒梗闻道后又开始在家里扒拉他奶奶了，但是张大成家里的饭她奶奶怎么敢来，所以棒梗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第31章 易霸天 “看完了没？该吃饭了”张大成把油泼面端到了屋里，何雨水正看的津津有味。 “还没呢？我再看一会儿。大成，这个易霸天也太坏了，他还是个人吗？怎么能这样欺负人？”何雨水气愤的问张大成。 “姓易的哪有什么好东西？我们院的易霸天不也是这么欺负我的吗？快吃饭吧，吃完了再看”张大成回了一句，然后递给了何雨水几瓣大蒜。 “我告诉你，这是正宗的陕西吃法，吃面不吃蒜，营养少一半，开动”张大成用筷子在面里搅了两下，一口面，一口在蒜，吃的很带劲，吃完了面，一人再来上碗面汤，原汤化原食，那种饱腹感让人太舒服了。 在张大成家里吃饭，何雨水也没白吃张大成的面，给张大成洗了洗脏衣服，收拾了一下卫生，然后带着杂志回到了家里，继续看书。 晚上八点多何雨柱回来了，今天晚上单位小食堂有招待，他是伺候领导的小灶师傅，得等到领导吃完了才能走，炒完了菜也不能走，因为领导可随时会加菜。 等到领导吃完也有好处，领导剩下的烟酒，吃剩下的菜，就是厨子和服务员的了，何雨柱现在还不喜欢剩菜，也不喜欢吃剩菜，炒菜的时候随便多放一点一个人吃足够了，领导一吃完，何雨柱收着烟酒就走，剩菜都是服务员刘岚自己的。 “哥，你知道什么是油泼面吗？”何雨水已经看完了张大成写的作品，还沉浸在易霸天被处决之后的快乐之中。 “油泼面？那是陕西的特色面食，我们这里吃的不多，我们厂的庞主任老家就是陕西的，我给他做过几次，味道不错，问这干嘛？我们家可不做，太费油了”何雨柱说道。 “就知道你不做，我今天在大成家吃的油泼面，他也会做，真好吃”何雨水说道。 “不对呀，大成咋啥也会做呢？难道他是个隐藏的厨子？他不是会写文章吗？”何雨柱懵了。 “你忘记了张婶子来我们院之前就在德胜楼附近住，那里可全是有名的厨子，大成有几个大厨子做邻居很正常，他这么聪明，随便听听就学会了”何雨水说道。 “也是，大成当个厨子多好呀，我感觉他在厨师方面有点天赋，写什么文章呢？”何雨柱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他写的文章真是太好看了，这本书里就有他写的，这一篇《云开雾散》就是”何雨水给何雨柱指了指。 “我看看，一个做菜有天赋的人搞写作，太可惜了”何雨柱拿起了那本《京城文学》。 “我操，有点意思？我操，这个易中江他娘的是不是过分了？……”何家时不时的传出了何雨柱大呼小叫的声音。 现在的人还很纯洁，不可能知道后世的作品中会如何突出一个人的坏？那种坏，坏到了骨子里、坏到了根上，主人公悲惨的生活经历，很容易让大家产生代入感，所以何雨柱一气看完了两万多字的作品，对易霸天这一人物厌恶到了极点。 “哥，你没睡好吗？”何雨水起来后洗漱，发现哥哥早把早饭做好了。 “雨水，易霸天太坏了，我真想打死他，我等会得去问问大成，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气的我一夜没有睡好”何雨柱说道。 “行了，这是艺术创作，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社会中肯定有原型人物，但是对号入座肯定是不成的”何雨水对于何雨柱的感觉并不奇怪，因为她看完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所在在吃面的时候问了张大成，刚才她对哥哥说的就是张大成的原话。 “我也知道是假的，但就是生气，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呢”何雨柱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我们要好好的生活，快去洗洗脸吧，好像让人家打了一顿似的”何雨水着着何雨柱那鸡窝一样的发型说道。 “大成，你搞创作比当厨子强”张大成从何家门口经过，与何雨水一起走的时候，何雨柱出来说了一句。 “我从来也没有过想当厨子的想法呀”张大成笑了。 来到学校，张大成把一本样刊送给了王老师，回到教室则继续学习，今天是三月六号了，还有五天就要预考。 王老师叫王刚，是一个受过中师教育的老师，解放后一直在红星初中从事语文教学工作，自己在闲暇之余也曾经搞过文学创作，当然都没有发表，但他那颗文学创作的心未死，当他听到自己的学生在《京城文学》上发表了作品时，即惊讶又高兴。 “大成，哪一个作品是你创作的？”王老师看到张大成给自己送来了样刊，赶紧沏茶一杯，洗了洗手，想看一下自己学生的作品。 “王老师，这一篇是我写的，大山是我的笔名。我第一次发表，一定多提建建议”张大成跟王老师说了两句就回教室了。 “老王，你班里的张呆子发表了作品？”旁边一个语文笑着问道。 “老陈，有真正大智慧的人看起来都比较愚笨，你也是语文老师，大智若愚不知道吗？我先看一下大成写的怎么样，不过能在《京城文学》上发表，水平应该低不了”王老师说道。 “还用你说，我给《京城文学》投了多少稿了？我发表过一篇吗？”陈老师自嘲 的说道。 王老师打开了杂志，翻到到了《云山雾散》这一篇，开始读自己学生的作品。 “易霸天欺人太甚”王老师突然拍案而起，把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吓了一大跳。 “老王，今天早上忘了吃药吗？有病赶紧去看看，别耽误了”周老师的杯子洒了，水流到了裤裆里，他很不高兴。 王老师根本没有听到同事们说什么，而是继续看他的书，从刚上班看到了快十一点，终于看完了。 “张大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人物刻画方面强过我太多了”王老师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我看看，有这么好吗？”陈老师把杂志拿了过去，就这样这一本《京城文学》在整个红星初中语文组流传开来。 《京城文学》是月刊，三月五号三月份的杂志正式发行，现在看杂志的人很小众，这和社会上的识字率很低、大多数人都生活困难都有关系，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好作品不多，对读者的吸引力不大。 第32章 《云开雾散》火了 今天是三月六号，《京城文学》1958年3月刊发行后的100块钱，得钓多少鱼才能卖一百块钱？”张大成笑着说道。 “马不知道自己脸长，黑老鸹飞到猪腚上看不自己的黑，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何雨水说了一句。 “下个星期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预考那时候也考完了，白天的时候我去弄点鱼，到市场上把配菜买的全一点，这一次不仅做水煮鱼，我还要给你们做剁椒鱼头，和酸菜鱼”张大成说道。 “让我哥来做菜，他是专业的厨子，这些鱼菜，他都不怎么精通，跟着你还能学点本事”何雨水说道。 “行呀，我出去一趟”张大成答应了何雨水的要求，把家里的门关上，然后出了院子，来到了邮电所，把稿费领了，又到市场上买菜，三月份正是初春时节，市面上还没有什么青菜，但是路上供销社的时候张大成看到了桔子，自己的票据有很多，买了很多桔子，自己的空间有很多票据，而票据都是有期限的，得化化妆，全部用出去才行，首要的还是粮食和生活必需品，要是有多余的换古董也行，抽时间自己就去黑市上换。 下一步自己要搞一辆自行车了，买新的肯定不行，弄一辆二手的，北新桥那里的二手商店里就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再写出一个作品，明面上自己有钱才行，要不然易中海可是会举报的。 下一个作品是什么呢？现在张大成也有了思路，就是关于敌特的，自从发现了队长住的地方，张大成天天晚上去监视两个小时，结果一无所获，难道他白天去了站长那里？还是通过死信箱和对方联系？张大成搞不明白。 今天晚上再去看看队长，现在张大成没有耐心了，如果他不出去，自己就把他抓起来，拷问之问直接丢到红星派出所门口，自己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干这种事情太不专业了。 在供销社转了一圈，张大成又发现了酒，各种酒。今年下半年酒就是减产，供应会更紧张，自己从虎哥那来弄来了那么酒票，不花出去可不好，必须花出去，但是不能在红星供销社买，这里人都认识自己。 张大成决定把酒票花出去，出了供销社，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化了妆，然后从上午走到了下午，去了四家供销社，买了八十多瓶各种名酒。 有了酒，自己空间里的物资又丰富了。 晚上十点多，张大成再次来到了队长家里，他还是没有任何想外出的意思，真他妈气人，等到屋里的灯灭了后，张大成从屋顶上下来，来到门前，直接把门收到了空间里。来到房里后，一个箭步来到床前，将他打晕。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张大成把这个人绑了个结结实实，手、脚成大字状绑好，嘴里塞上了毛巾。对这种人再小心都不为过，这些人意志坚定，受过专业训练，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要是冷不丁给自己来一下，自己可不一定能受得了。 第33章 我是特务 张大成在各个房间进行了搜查，在隔壁的屋里发现了一个地窖，在地下两米左右的位置，洞口在墙上，地窖里有粮食、水、还有几个箱子，张大成打开了箱子，其中一箱是黄金，一箱是手枪和子弹，一边还放着两支长枪，新枪，56式半自动步枪。 桌子上有一排书，桌子底下的箱子是两部电台。 东西都必须是见一面分一半，电台收了一部，手枪收了一半，弹药全部收走了，两支步枪也收走了，那些书没有动，张大成也看过很多敌特电视剧，他感觉书里可能有密码本。有这部电台，这个人百分之百的能确认是特务，说不说他的下线，就得看他的嘴够不够硬了。 从隔壁房间出来，张大成到西厢房把他家里的粮食全部收走了，以后他肯定没有机会吃家里的粮食了，应该吃上几天公家饭，然后就得上路。 东厢房是厨房，张大成相中他那口大铁锅了，这个大铁锅对自己太有用了，放暑假后到山上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煮上一大锅肉、一大锅排骨什么的，以后想吃的时候直接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不挺好吗？这些食物的味道太大，在院里做一次两次的行，次数多了，易中海他们肯定会举报的。 搜刮完了各个房间，张大成来到了队长住的卧室里，枕头底下的手枪，被褥底下的零钱，抽屉里的粮票、现金都收了起来。 张大成直接拿把刀在他的脸上写上我是特务的字样，然后用左手写了一封信，把这个人住的地方，他的下属宝山，地窖的位置都写清楚了。 这个人已经醒了，但是假装没有醒，这些人不得不说就是聪明，张大成一个手刀砍在他脖子上，把假晕变成了真晕，重新把他绑好，提着他来到了红星派出所门口。 从路边捡了块石头，打在红星派出所门卫室的窗户上，玻璃坏了，屋里的灯也亮了，值班的大爷出来了，看到的是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 “所长，外面有个特务”门卫黄大爷对着派出所值班室喊道。 “有特务？”几个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黄大爷，你咋知道他是特务？”曹警官问道。 “他脸上写着呢，我是特务”黄大爷说道。 “现在特务都这么自觉了吗？用这种方式自首，生怕别人不知道？”曹警官一看地上的发出了疑问。 “他怀里有信”今天正好是张所长值班，他看到了那人怀里的信，取了出来，一看信他感觉这人真可能是特务。 “小曹，把人带到审讯室，这个是个特务，一定要仔细搜查，嘴里、头发里，都得检查，直接给他换身衣服，他的衣服可能也有问题。我现在向区里汇报”张为华对小曹几个人说完，来到了值班室给区分局汇报了情况，然后带两个人来到了信里所说的地点。 由于信里说的很清楚，张所长一下子找到了地窖入口，发现了里面的东西，“小胡，真他妈是个特务，该轮到我们露脸了”，张所长很高兴。 “光明，什么情况？”区公安分局的周副局长带着人赶过来了。 “报告周局长，里面有电台、枪支还有经费，人就在我们派出所，他还有一个下线，我现在就去抓捕”张光明说道。 “一定要小心，拍照，然后把东西带到分局，我们去红星所，去看看这个大特务”周副局长也很高兴。 张大成在红星派出所放下队长之后，来到了宝山发报的地方，进入到了小院，院里没人，东北房里有一间地窖，里面只有一部电台，啥也没有，想了想张大成啥也没拿便离开了。 回到了家里，张大成很兴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抓到特务，今天收获的不仅仅是特务，还有财富，还有武器，男人的手里有枪，就感觉有安全感，那种感觉难以言表。 星期一，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路边的树木发芽了，有几个大院里的玉兰花已经开了，春天到了。 今天是自由复习，一天过的紧张又充实，第二天便开始预考，预考也很重要，关系你的中考资格。 张大成考的不错，现在数学、物理、化学对他这种受过后世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语文和政治考的也很好，这个只要在大方向上不出问题，肯定分数不低，张大成自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都是斟酌再三再下笔。 考试用了一天的时间，很紧凑，同学、老师们都很累，每一次考试都是对学生、心理、身体的一次挑战。 “大成，你考的怎么样？化学最后那个题目你做出来了没？”何雨水一边走一边问张大成。 “我觉的还能凑合，做出来了，不过对不对就不知道了。都考完了，想那么多干嘛？回家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还得上学，又不是考完这一次就结束了”张大成说道。 “也对，中专我不一定考上，但是预考对我来说没有问题，我也是累了，连饭都不想吃了”何雨水说道。 “饭吃不好，觉也睡不踏实，容易饿醒，还是吃一点比较好”张大成说道。 “我们院东边有几棵香椿树，过几天就有香椿芽吃了，到时候可以放面条里吃了，味道可好了，你肯定没怎么吃过，到时我请你吃”何雨水说道。 “香椿也能放到面条里吗？我还真没吃过”张大成吓了一跳，香椿这种菜爱吃的人真爱吃，不爱吃的人直接受不了这个味道。 其实香椿能做的菜还是挺多的，拌豆腐、炒鸡蛋、炸香椿这些都行，但是放到面条里面，张大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味道。 “当然能，我得留意着点，我们院里的几个大妈看到了，她们可不会给别人留着”何雨水说道。 第34章 易中江 “雨水，我家房子东边这块地什么情况？这么空着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张大成问道，自己家和易中海家是中院的东厢房，房子的东边是一块空地，面积不小，有一亩左右，长满了杂草。 “那是以前的牲口棚，不过棚子都塌了，没有房子谁要呀？”何雨水随口回了一句。 现在大家都要的是房子，但是没有人知道以后京城的地皮会多么贵，以前的牲口棚，一亩多地，张大成有些动心，但是他现在没有合理的大笔收入，只能想一想，回家后要是加快自己的创作吧，要不自己这一次多写一点，写一个五万字左右的作品，题目张大成都想好了，就叫《轧钢厂的枪声》。 故事的内容就是一个叫易中河的大特务，解放后潜伏在轧钢厂，利用他是高级工的身份窃取国家情报，给国家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在厂内制造了多起事故，害死了多个轧钢厂的工人。 工厂车间工人张大峰偶然间发现了易中河的破坏行为，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易中河制造事故想杀害张大峰，但是机智勇敢的张大峰在保卫科邢科长等人帮助下，一步步揭穿了易中河的真实面目，和保卫科的同志将他抓捕，送到了公安机关，易中河最后被枪毙了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必须是大圆满，这也符合现代人们的审美标准。 “大成，想啥呢？快到家了”何雨水看到张大成不说话了，有些发呆，拉了他一把。 “那块地空着太可惜了，要是种成红薯，我两年也吃不完”张大成说道。 “你想多了，还吃红薯。你看，院门口那不是上次找你的那个人吗？姓李还是姓苗来？”何雨水对张大成说道。 “这是苗编辑，难道三大爷的作品要发表？”张大成笑着问何雨水。 “应该不是，你没看到三大爷正在和人家解释什么吗？人家一点也不想听”何雨水指了指阎埠贵说道。 “走”张大成紧走了几步，来到了院门口。 “大成回来了，走，我们去你家说。大成，你小子一鸣惊人，你这个作品太受欢迎了，我们加印了……”苗正雷一边走一边对张大成说，根本没有管站在一边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的大作马上要面世了？”何雨水问阎埠贵。 “还得改一下，我写的太深，苗编辑说受众面太小，不适合发表”阎埠贵略带尴尬的说道。 “是吗？我寻思着苗编辑是来找你约稿的呢”何雨水笑了笑走进了院子。 “爹，你不是文化人吗？还比不过一个呆子吗？你抓紧时间改一下，那个人给张呆子带了不少好吃的，我看到了里面有罐头”阎解放对父亲说道。 “你考的怎么样？”阎埠贵一听是阎解放和自己说话，心里的气就上来了。 “我能考的怎么样？还是那样”阎解放说话的声音小了。 “还是那样是什么意思？我就问能不能过预考？”阎埠贵大声的问道。 “肯定不能，我要是过了预考，大家都考上中专、高中了”阎解放小声的说道。 “你怎么不好好学习，我花钱让你去学校干什么？去混日子吗？你天天和人家张大成比，你比的过吗？你哪一点和人家比……”阎埠贵在院门口对二儿子破口大骂。 “三大爷，这样骂有什么意思？你得学二大爷，你家没有皮带吗？木棍也行，再不济不是还有笤帚疙瘩吗？”何雨柱进来了，对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傻柱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也打的太狠了，随便来两鞋底就算了，学生不好好学习当然得打，不打不成才，棍棒底下才出孝子”贾东旭也回来了，易中海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去你们的，教育孩子不一定非得打，得让孩子理解自己，老易，这是咋了？心情不好？”阎埠贵对三人说道。 易中海当然心情不好，这一天来有无数的人问他有没有一个弟弟叫易中江？有无数人问他老家是不是有很多地？当时大家就把易中海问懵了，自己兄弟一个，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就和老家没有联系了，再说自己的老家也没有太近的兄弟了，更没有叫易中江的。 “老易，你弟弟在村里很霸道吗？”易中海吃中午饭的时候，技术科的洪家涛科长坐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洪科长，我兄弟一个，没有弟弟”易中海说道。 “我知道你没有弟弟了，你弟弟不是被枪毙了吗？老易，你弟弟死的好，为人太坏了，叫什么易霸天？你们父母对孩子的教育很失败”洪科长说道。 “洪科长，我没有弟弟，我家就兄弟一个，独生子”易中海说道。 “易中江是你堂弟？看来你叔叔家以前条件不错，他家现在还有人不？易中江肯定是枪毙了，其他人呢？”洪科长愣一下，然后对易中海说道 。 “洪科长，我没有叫易中江的弟弟，你把我弄迷糊了”易中海笑着说道。 “老易，还有这么巧的事吗？易中海、易中江，一听就是兄弟，你真没有叫易中江的弟弟，你们老家人送外号易霸天的那一个？”洪科长问道。 “绝对没有”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道。 “算了，吃饭吧”洪科长不问了，易中海刚吃了两口，后勤处的黄辉逢处长看到易中海后坐到了一边。 “老易，你弟弟叫易中江吗？”黄辉逢处长问易中海。 易中海又解释了一番，中午吃饭的时间，至少有十来个厂里的领导来问过易中海，弄的易中海饭也没有吃好。 回到车间，又有人来问易中海的弟弟的事，易中海问清了别人问他的原因，原来《京城文学》3月刊是有一篇文章，里面有一个超级大坏蛋叫易中江，那人坏到什么程度呢？欺男霸女，为祸乡里，无恶不作，头顶流脓、脚下长疮，坏透气了。 “我操，这是有人要害我”易中海心里想到，把名字起的这么巧，说不是巧合自己是不太相信的，故事的主人公叫张大山，易中海想到自己院里的张大成刚在《京城文学》上发表了一个作品，肯定就是他害我了。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两个人早就成了仇人，年前、年后张大成两次对自己动了杀心，要不是自己的老伴平日里对张大成有一些照顾，自己早让他一刀砍死了。 自己不敢骂他，打不过他，太他妈委屈了，易中海现在心里特别的憋屈。 第35章 文人杀人不用刀 “大成，这一次我们多印了十万册，领导说了要社里奖励你一下，这是营养品，领导还让我带来了五十块钱，10斤细粮票”苗正雷夸完了张大成之后，把带的礼物拿了出来。 “苗编辑，这合适吗？”张大成笑着问道。 “咋不合适？我们得感谢你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好的作品，大成，易霸天这个角色塑造的太好了，那种坏，把旧社会乡下大地主人物性格完美的刻画出来了”苗正雷说道。 张家的门是开着的，两个人讨论易霸天的时候，易中海从前院一言不发的回来了，如果易中海能用意念杀人，张大成和苗正雷两人早已变成了肉酱。 “老易，这是咋了？”邢慧芳看到易中海气的像个蛤蟆一样，便问了一句。 “欺人太甚”易中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谁惹你生气了？”邢慧芳又问。 易中海把心里的苦和邢慧芳说了一遍，邢慧芳也不知道怎么劝易中海了。 “这孩子的气性咋这么大呢？这些读书人最可怕，杀人不用刀，一篇文章下来，名声坏了”邢慧芳叹了口气说道。 易中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他进入95号大院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以前的他意气风发，现在的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大成请来了何雨水帮自己做几个菜，何雨水把何雨柱安排了过来，看着何雨柱扭扭捏捏的，张大成差点笑出来，他也知道是何雨水想让自己和何雨柱缓和一下关系，便邀请何雨柱等会陪苗编辑喝一杯，自己是学生还不能喝酒。 今天苗正雷带的礼物里面有罐头，张大成家里有咸鱼，煎一条，炒几个鸡蛋，再弄个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何雨柱还从他家里带了花生米来，六个菜，四个人吃足够了。 今天正好从供销社买了酒，张大成假装到里屋去拿酒，其实从空间拿了一瓶汾酒出来。 “大成，这酒不错呀，供销社一瓶一块七，还得要酒票”苗正雷是个好喝酒的人，看着这瓶酒说道。 “这是供销社的马主任带来的，我又不喝，一直在那里放着呢，今天正好你们一人半瓶，多了我家也没有了”张大成笑着说道。 “两杯正好，再多我就过量了。大成，我来的时候孙主编说了，希望你再写几篇好的作品，千字七块，按最高标准来”苗正雷说道。 “是吗？太谢谢领导们了，我现在构思了一个，计划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完成后我，谁都能看出来，他肯定有出息。嫁给他挺好的，和我们住的也近，大家相互也能有个照应，他长的也好，比我还好看一点点”何雨柱说道。 “哥，你也有脸说这个，你多大了？怎么还不找媳妇？你都二十二了，人家东旭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棒梗都会走了；后院的大茂哥比你小一岁，人家都开始说亲了。”何雨水被哥哥说的有些害羞，于是反客为主，开始说起何雨柱的亲事来。 “你哥我一表人才，说个媳妇还不简单吗？你等着吧，我明天就托人说亲，我一定找一个漂亮的、有文化的，大高个、双眼皮、大眼睛、长头发……”何雨柱开始对妹妹说他的择偶标准。 第36章 自恋的何雨柱 “哥，等清明节给咱妈烧纸的时候，你和她好好的说说，让她保佑你。我看咱妈的能力也不一定行，还得让何家的列族列宗下大力给你帮忙，要不然你够呛了，你要是许愿去庙里和菩萨说，你说这些有意思吗？你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啥模样”何雨水听到哥哥的话后气的站了起来。 “我还用照镜子，谁不知道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何雨柱是一个帅小伙”何雨柱自恋的说道。 “天不早了，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何雨水气的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切，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谁不知道我是有名的帅小伙”何雨柱自恋的说道。 何雨水回到自己的小屋里面有点害羞，她感觉自己可能对张大成有那么一点意思，张大成长好，有才华，成绩还好，这些对十六岁的小姑娘特别有吸引力。 其实嫁给张大成也挺好的，何雨水脸烧的通红，她今天晚上失眠了。 张大成现在改变了写作思路，不直接在稿纸写，然后再进抄录了，自己的空间里面有电脑，自己又不差那点电钱，在电脑上自己打字也快，比写在纸上快多了，修改也方便，等完稿之后自己直接抄写一遍就行了。 把家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搬来衣柜挡在了窗前，这样外面的人能看到自己屋里的灯亮，但是自己干什么是没有人知道的。 写到十二点，写了一万多字，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把电脑收到了空间里，洗了洗脚，张大成一觉睡到了天亮。 “大成，你晚上又熬夜了吗？我晚上起夜的时候还看到你屋里的灯亮着，这样对身体不好”何雨水早上和张大成一起上学的时候说道。 “写了一个大纲，昨天答应了苗编辑，争取最快的速度赶出来，下个月就不写了，等中考结束之后再考虑是不是需要再写一个”张大成说道。 “你也别太拼了”何雨水嘱咐了张大成一句 。 “我有数，今天能出成绩不？”张大成问何雨水。 “应该出不来吧，我估计得到明天，老师阅卷也得需要时间，今天自习，应该会很吵，明天成绩一公布，有一部分同学可能就会离开学校了”何雨水说道。 “我们的人生就像车站，会经过很多站点，每一个站点都会有上车、下车的人，很正常”张大成说道。 “大成，我发现你说话好有哲理”何雨水一脸崇拜的看着张大成说道。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张大成笑着说道。 “去你的吧，你算什么传说？人家胡德才是我们红星初级中学的传说，他敢吃屎，你敢吗？”何雨水也笑着说道。 “我可不敢，还是让胡德当传说吧”张大成回了一句，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学校。 班里的情况与何雨水预想的一样，今天纪律有点乱，同学之间互诉着离别的思绪，男同学们说着豪情壮志，女同学们眼泪汪汪。 “大成，那个易霸天的书真是你写的？”杜子腾在第二节课后出去了一趟，回来后问张大成这个问题。 “对呀，人家把报酬已经发了，所以我到星期天要请你们吃大餐，不是早说好了吗？”张大成笑着说道。 “我操，我操，你咋这么行呢，我咋没早发现你的才华呢？”杜子腾重重的拍了拍张大成的肩膀。 “你也没有时间发现呀，你上课睡觉，下课玩闹，哪有时间关心你的同桌？”前面的郑月回过头回怼了杜子腾一句。 “大成，帮哥一个忙，你要是再写作品，你写一个杜大侠的故事，就写杜大侠除暴安良，劫富济贫，他美貌与智慧并重，是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杜子腾搂着张大成的脖子说道。 “杜子腾，你恶心不？有人会相信吗？你还美貌智慧并重？真好笑，班里一共三十个人，你每次考试都稳定在二十九名，你有什么智慧？你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远看像个大冬瓜，哪里来的美貌？”郑月又怼了杜子腾两句。 “姓郑的，你成功激怒我了，你看我回家打你弟弟不？”杜子腾说道。 “老杜，郑月的弟弟也惹你了？”张大成不明白杜子腾的脑洞在哪里。 “不是，是郑阳的姐姐惹到我了，我一个英雄打女人像话吗？所以这一顿打，必须记到郑阳的身上”杜子腾说道。 “这是旧社会吗？还搞株连？”张大成笑坏了。 “杜子腾在我们院，就知道欺负小孩子，10岁以下的孩子他都欺负”郑月说道。 “10岁以上的呢？”史珍香问道。 “10岁以上的他打的过吗？”郑月的话让张大成、史珍香笑了起来。 “姓郑的，你的嘴太毒了，我今天不仅要打郑阳的屁股，还得和你妈告状”杜子腾气坏了。 “老杜，你不是侠士吗？放她一马。到星期天晚上我请客，你可别忘了，你和郑月一个院子，和她一块来，史珍香你住的远吗？要不你那天和家里说一声，住到何雨水那里也行，我们是邻居”张大成说道。 “没事，我让我哥开车送我”史珍香说道。 “老师来了”有同学喊了一声，王老师从门外走进来了。 “同学们，老师们昨天加班到深夜，加班加点的完成了阅卷工作，早上各科的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现在我宣布前五名的成绩，前五名同学是张大成，史珍香、许大定……； 我再公布一下后十二名同学的名单，杜子疼、胡车、……令人遗憾的是这十二名同学将不能参加中考了，你们的初中生活结束了，老师希望你们不管走到那里，不管走到什么岗位上都要牢记我们红星初中的办学理念……”王老师讲了很多，教室里很安静。 大家对这一切虽然都早有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了，同学们的心里都感觉很不舒服，有的女同学已经落泪了，男同学们也没有了刚才的豪情，开始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书包。 “下课”王老师讲完了话，中午放学的时间也到了，下课后离别的愁绪弥漫在教室里。 第37章 预考结束 “你难过个毛线，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赶紧滚蛋，星期天下午早点去我家，给我打下手，哥哥我给你露上一小手”张大成对杜子腾说道。 “珍重”杜子腾抱了下张大成，张大成帮他提着书包，把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别忘记把我写成大侠”杜子腾还没有忘记这个事。 “我想着呢，去吧”张大成也感觉有些伤感，以前的张大成性格孤僻，自己来到了这里后也不喜欢和同学来往，所以对班里的同学大都不熟悉，男同学熟悉的只有杜子腾，女同学也就是前面的郑月和史珍香熟悉一点，何雨水不算，那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就是不是同学也很熟悉。 教室里一下子没了十几名同学，后面的两排就剩下了张大成自己，张大成也不以为然，没有到前面去，自己一个人在后面更方便自学。这一次预考他是全校几易其稿，改的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还是没有打动编辑的心，又被退稿了；大儿子找不到工作；二儿子连参加中考的资格都没有，这让一生要强的阎埠贵怎么能接受得了？所以阎解放就成了他的出气口，不到天黑已经骂了他两次了。 “三大爷，行行出状元，解放读书不行，干别的不一定不行？让他学着钓鱼，一斤鱼两毛，一天弄个三十斤五十斤的，比上班强多了”何雨柱下班回来了，连忙劝阎埠贵。 “傻柱，你这么说不对，你没听说过吗？一入钓鱼门，从此断红尘，媳妇如云烟，挣钱如浮云，你听说过有靠钓鱼发家致富的吗？你这是害解放。”许大茂也到了院门口。 “傻茂，三大爷就是靠钓鱼发家致富，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三大爷是有名的钓鱼高手？解放跟着三大爷学习钓鱼技术，学到三大爷两成本事，以后就吃喝不愁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这话太没有道理了，三大爷是我们街道有名的文化人，他家解成哥、解放哥算什么文化人，学习一点都不好，解放哥是全班第二十九名”郑家的郑森说道。 “二十九名？成绩不错呀，我知道他们班三十个人”何雨柱说道。 “啥三十个人，那个吃屎的胡德早不念了，现在他们班就二十九个人，解放哥的名次和班里的考试人数一样”郑森说的声音很大，院门口下班回来的人很多，大家听了后都大笑起来。 “都散了吧，柱子说的对，行行出状元，这个不行我们就干别的，解放一直是个聪明孩子”易中海说话了。 “一大爷说话真霸气，和易霸天一样”赵家的老大赵辉夸了一下易中海，邻居们的笑声更大了，而易中海黑着脸离开了。 是的，易中海现在有了一外号，易霸天，这绝对不是一个充满善意的外号，易中海很苦恼，但是他没有办法。 “大成，明天晚上哥请你吃小鸡炖蘑菇，我让我妈下午就炖上”许大茂看到了张大成，过去搂住了张大成的肩膀。 “大茂哥，你有开心的事？”张大成随口问道。 “哥现在是你最忠实的读者，我就喜欢你刻画的人物，活灵活现、入木三分，太棒了，我们说定了，明天晚上，我去叫你”许大茂搂着张大成来到了中院，松开手后又嘱咐了张大成一下。 “知道了大茂哥”张大成答应了下来。 “许大奸臣最不要脸，看到谁有本事就舔谁”何雨柱鄙夷的说道，他的话让一边的贾东旭直接不想说话，贾东旭心想还有比你傻柱舔的狠的人吗？人家许大茂是自己，而你们兄妹两个人一起上阵，我这同宗的兄弟都没有靠上去，我还是贾家长支的长子长孙呢。 “哥，大成这一次考了全校第一名，中专应该是稳了”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这么厉害？考上中专可是太好了，一毕业就是干部。他想当医生对不对？他这么聪明，肯定是个好医生”何雨柱说道。 “我够呛了，我是第十名，中专没有希望，争取考上高中吧”何雨水说道。 “考上高中也不错，现在高中生安排工作，初中生街道办直接不管，考上高中也行，我们可以比大成差一点，但是不能差的太多了，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何雨柱安慰了一下妹妹。 “你不是托人说亲了吗？去了没？”何雨水想到了昨天晚上哥哥说过的话。 “哪有时间呢？星期天去吧，我去赵大妈家总得带点礼物吧？哪有空着手去找媒婆的？我又不姓阎”何雨柱说道。 “你星期天下午去，我上午和大成去抓鱼，大成是个抓鱼高手，我到时带两条回来，你给赵大妈送去”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第38章 敌特认栽了 “真是我的好妹妹，这一下又给我省了一块钱。三大爷家的阎解放能有你们一半抓鱼的本事，绝对能生活的很好，也不至于现在天天让他爹骂了。现在鱼又涨钱了，回收站收两毛五，向外卖成三毛了，你们一次带回家十几、二十多斤鱼，就是十斤鱼还能卖两块五毛钱呢，一个月弄二十天还能挣五十块钱，比我上班挣钱还多”何雨柱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有这个本事吗？谁不知道他是有名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何雨水怼了哥哥一句。 “所以他活该挨骂，我看下一步三大爷就得动手了，还天天和人家大成比，真是笑话”何雨柱笑了起来，开始给妹妹准备晚饭，这时候的何雨柱还没有开始带饭盒，他还是一个好哥哥。 张大成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沏了一杯茶继续开始自己的写作大业，用电脑比以前快多了，今天晚上还是写到十二点，又写了一万多字，再有两天五万多字的就被写出来了。 不知道那个队长怎么样了，嘴够不够严实？张大成突然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丢在派出所门口的特务。 说实话，这个特务的嘴以前很严，但是现在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他身上的那股血性早就没有了，带到东城公安局以后，他被绑到了架子上，等到周副长带着从他家里缴获的物资回到了局里，一盆凉水倒在了他的头上，审讯工作正式开始了。 “同志，这是要做什么？我犯什么错误了吗？”队长表现的很无辜。 “你们几个好好的学着点，这才叫表演，你们注意看表情，就这个演技直接强过了一多半的专业演员”周副局长对身后的几个警官说道。 “周局，我们只是民警，演戏这种高难度的东西，我们这么大老粗能学会吗？”红星所的张保华说道。 “人家张飞还学着绣花呢？你怎么学不会？技多不压身你不知道吗？”周副局长假装生气的批评了张保华。 “你说的对，他的演技真不错，但是他太明显了，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他是特务”张保华说道。 “那倒是，说说吧，叫什么名字，我说的是真名字，潜伏在这里多久了，你是队长，负责什么工作？有多少队员？……”周副局长一下问了很多问题，直接把绑着的特务问懵了，自己天天深居简出，和外界打交道特别少，他们是怎么发现自己是特务的？并且还把自己的职务弄清楚了？肯定是有人出卖自己。 不应该呀，他们不是要经费吗？刚给他们发了钱，他们就出卖自己吗？不可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们看到没，不到黄河不死心，给队长先上一课，我说小黄，你用点心，课上的不好，人家队长真笑话你”周副局长看到对方沉默了，安排刑警大队的黄大队长给特务放松一下身体。 皮鞭盐水只是开胃菜，几十鞭子打下去，队长受不了了，他岁数大了，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早就没有了刚参加特务时的雄心壮志。 “皮鞭看来是够呛了，换项目吧”周副局长说道。 “等等，先告诉我，是怎么看出我是特务来的”队长说话了。 “你脸上写着呢？”周副局长说道。 “大家只是各为其主，我栽到了你们手里，是我水平不够，但是请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队长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给他拿个镜子”周副局长笑着说道。 “我操，谁干的？让我怎么做人？我要弄死他……”他崩溃了，他的左脸上写着四个字，我是特务，右脸上写着我是队长。 “行了，别闹了，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们内部出了问题，你得罪人了，你早交代我们说不定还能抓住他给你报仇，你要是说晚了，人家说不定可真跑了”周副局长说道。 “我交代，我叫金勇，负责情报工作……”金勇把他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不对呀，物资对不上，电台少了一部，长枪呢？黄金数量也不多”周副局长让黄队长看了一下缴获。 “看来他的同伙弄走了，老金，你怀疑是谁？”张保华问道。 “京城还有一个行动队，但是我们互不隶属，没有联系，现在经费紧张，我怀疑是他们做的”金勇说道。 “他们为什么不把黄金全部拿走？”张保华问道。 “我被抓了后，你们会公布缴获了具体多少黄金、枪支吗？只会说破坏敌特团伙一个，共多少人，缴获了电台、黄金、枪支等物资，这样他们带走的那些东西，不就让他们合理的拥有了吗？”金勇说道。 “有道理，你们呀就是喜欢内斗，你不认识这个行动队长？”张保华又问。 “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好像也姓金”金勇说道。 “你们姓金的都是能人，小黄，组织兄弟抓人”周副局长一声令下，金勇情报组的七人全部落网，有两人拒捕，被公安人员当场击毙，有一名警察受轻伤。 破获了一个敌特团伙领导们很高兴，但是知道还有一个行动队，他们有人有枪有电台，对他们的信息一无所知；还有情报队、行动队互不隶属，上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领导进行协调，这个人是谁呢？他在哪里？ 为了尽早将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特抓获，京城组织各区安排各街道、居委会近期到各个院中宣传防敌特知识。 第39章 街道办王主任 又是一夜好觉，现在天暖和了，身上的棉袄穿不着了，洗漱完毕，张大成吃过早饭叫上何雨水去上学，在院门口看到了阎解放。 他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服，提着一个旧水壶，脖子上放一块旧毛巾，和哥哥阎解成站在院门口，阎埠贵正在嘱咐着什么。 “三大爷”何雨水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雨水、大成，你们上学去呀？你们都是好孩子，知道父母的不易，知道努力学习，你像这个畜生，天天在学校混日子，结果混回到家里了，街道办也不安排工作，光能吃不能干”阎埠贵看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张大成和何雨水，看到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气又上来了。 三个人都是今年的初中毕业生，人家张大成是全校第一，中专基本上稳了；何雨水成绩不错，上个高中问题不大，中专毕业就是干部，高中毕业街道办就能安排工作，成为工人，而初中毕业则啥也不是，只能在家混生活。 张大成和何雨水没有时间听阎埠贵叨叨，礼貌性的笑了笑便出了院子，走出去了很远，还能听到阎埠贵骂阎解放的声音。 来到学校，教室里安静了很多，留下的这些人都是有希望考上高中、中专的，成绩好的要努力，争取更上一层楼；边缘生们则必须更加努力，希望在最后的时间内有所突破，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 教室里处处是沙沙的写字声、哗啦哗啦的翻书书。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人回到院门口，杨瑞华通知两人晚上七点在中院开大会，街道办的领导给大家做宣传，张大成和何雨水表示到时一定参加。 “街道办给我们开什么会？”何雨水问道。 “宣传上面的政策什么的，去年冬天还给大家宣传预防煤气中毒呢”张大成说道。 “有道理，宣传什么我们就听什么，不过好久没有开大会了，以前一个月至少开一回”何雨水说道。 张大成笑了，全院大会是易中海控制95号院的一个重要手段，自从被自己当众骂了之后，他便不敢开了，只要他敢开，自己必须骂他，易中海不是好名吗？他必须身败名裂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他不是控制欲强吗？不是喜欢欺负人吗？以后肯定没有他的好日子了。 今天晚上张大成去许家吃的晚饭，许大茂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让他的妈妈早早的炖了鸡。许大茂下班经过中院的时候，叫上了张大成，张大成也不好空着手去白吃，带了一瓶酒，一瓶汾酒，一瓶一块七毛五，算是比较贵的酒了，张大成给出的借口就是马主任带来的，自己还是个孩子又不喝酒，只好请许大爷和大茂哥替自己尝一下。 吃过晚饭，稍微看了一会儿书，张大成便听到了门外的铜锣声，然后人群众聚集到了中院，看来锣声就是开全院大会的一种信号，自己在后世时，小时候也经常听到锣声，不过那是村里来了耍猴的。 耍猴真好看呐！张大成又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同志们，我们欢迎街道办王主任亲自给我们大家讲话”人到齐了，易中海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开始主持今天的会议。 王主任今年看起来五十来岁，很慈祥的一个妇女，但是说话条理清楚，声音抑扬顿挫，讲话声情并茂，特别有水平。王主任结合近期发生的几个敌特案例，给95号住户的居民们普及了一下如何甄别敌特、敌特的特征、发现敌特后如何办等问题。 “敌特对我们国家的建设事业破坏很大，这个、那个……”王主任讲完了话后，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大家有没有补充的，结果刘海中接过了话题，颠三倒四的说了两三分钟，大家听的很迷糊。 “老刘，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王主任很忙”易中海看到王主任的脸沉下来了，而刘海中还沉浸在自己的讲话之中，便赶紧打断了刘海中的自娱自乐。 “这么忙吗？有时间我单独给院里的群众们讲一下”刘海中点点头自己坐下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遇到了怀疑对象不要自己处理，一定要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汇报，这些人很危险”王主任又嘱咐了大家一下，然后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王主任出了95号大院，张大成追了出去。 “你是张晓兰家里的大成？”王主任认出了张大成。 “王主任，我是张大成。我想问一下，我们家东边那块地什么情况？我想买下来”张大成对王主任说出了目的。 “那块地是以前95号院的牲口棚，但是棚子塌了，现在街道办也没有经费盖房子，你不是有房子住吗？”王主任问道。 “王主任，我今年十六了，我成绩还不错，考上中专应该问题不大，等我读完书就十九岁了，马上就到了成亲的年纪，我妈一直希望我多生几个孩子，你也知道我一直和我妈相依为命，她的这个要求我必须尽量满足，但是孩子一多，家里住不下，东边的那个地方大，我有钱了先盖一间，孩子大了也陆续的建起来了”张大成说道。 “想的这么远？”王主任笑了，十六岁的孩子一下子想到了几年前、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张大成笑了笑说道“未雨绸缪吗？”。 “大成，那个地方没有房子了，但是地方大，市场价在六百左右，你妈给你留了不少钱？”王主任问道。 “我妈病了这么久，家里的钱不多，但是我现在能写点东西，前几天我写了一篇《云开雾散》让《京城文学》发表了，千字五元，给了一百多，然后因销量好又奖励了五十，以后的作品千字七元，我正准备写一个五万字的作品，差不多也能发表，我寒假的时候和何雨水云抓鱼，抓的也不少，我们两人一人卖了一百多块钱，供销社现在一个月还给多五块钱的生活费，差不多够了”张大成解释了一下自己钱的出处。 “大成，你小子可以呀，以前咋没看出你有这本事？想不到《云开雾散》是你写的，写的真好”王主任夸了张大成两句。 “那时候我妈管的严，不让我去水边，我一去她就哭，我总不能因为抓鱼的事让她担心吧？她在家的时候我也不敢写东西，我妈认为那是不务正业”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说的也是，钱凑够了去找我，我给你办”王主任拍拍张大成的肩膀，骑上自行车走了。 “大成，王主任找你有事？”阎埠贵一直在院门口站着，他看见王主任和张大成就在不远的地方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交流的不错，但是却听不清两人到底说的是什么。 “对呀。王主任安排的事需要和院里的管事大爷汇报吗？”张大成问道。 “不需要，王主任是领导，她的事我们能管得着吗？”阎埠贵尴尬的笑了两声，他知道张大成对他还有意见，因为她母亲的后事自己没有帮忙，其实自己应该去帮忙的，不应该算计那点东西，没想到张晓兰一死，张大成直接一飞冲天了。 第40章 同学来访 张大成没有搭理阎埠贵，什么玩意？天天就知道算计，啥你也算计，算计你妈呀？张大成在心里骂了一句，回到了自己家里，从王主任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自己就要加把劲了，今天用用力，多写一点。 心情好，写东西就是快，借鉴了一下自己手机中的谍战，结合了几个很好的创意，故事写了一夜，接近了尾声，明天晚上再写一夜，就结束了，自己还有时间改一改。 稿子改好了后真正的工程量才来了，要重新抄一遍的，自己一分钟能打八十个字，但是一分钟可写不了这么多字，抄写是个大工程，一天晚上最多五千字，再多自己受不了。 第二天晚上张大成的第二篇正式完成了，六万多字。 星期天到了，吃过早饭，张大成和何雨水准备好了各种工具，从阎家借来了架子车，两人又出发了。 “现在水面上一点冰都没有了，张大成和何雨水还能抓到鱼吗？”杨瑞华问阎埠贵。 “我看够呛，现在水还是有些冷，我去了好几天了，哪有鱼？以我的水平都钓不到鱼，他们两个生瓜蛋子能行吗？”阎埠贵说道。 “他们要是抓不到鱼，架子车不白用了吗？”杨瑞华有点担心，因为说好了，何雨水和张大成要给阎埠贵一条两斤的鱼做为报酬的。 “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鱼就折现”阎埠贵开心的笑了起来。 “阎解放，现在啥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干活？你多大的人了，天天在家吃闲饭不嫌丢人吗？”阎埠贵看到了还在一边坐着的阎解放，心里的火又上来了。 “我出去干活不得吃点东西吗？要不哪有力气干活？”阎解放也很生气，天天让自己干活，火车站的活多累呀？成年人都累得受不了，自己还只是一个孩子，今年才十六岁，天天还吃不饱，受够了这种日子了。 “赶紧吃，光知道吃，不知道干，养你有什么用？”阎埠贵骂道。 阎解放三两口吃完了窝头，和哥哥一起出了门，院门口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刘光福跟着哥哥混饭吃，但是干活的时候能给刘光天打打下手，刘光天能稍微轻松一点。 其实阎解放也想让阎解旷给自己打打下手的，但是父亲不让，自己也负担不了，因为除了给父母的钱，自己吃饭都够呛，就这样父亲还嫌弃自己吃的多，这是亲爹说的话吗？现在的阎解放的怨气很大。 张大成和何雨水没有去后海，因为现在是春天，后海的人太多了，两人一大早出发就是想到远处去，两人来到了城郊河边，还是熟悉的泥鳅钓法，简单又实用，上的还都是大鱼。 张大成还趁何雨水不注意的时候用了一下后世的科技与狠活的饵料，钓了几条草鱼和大鲤鱼。 今天还是收获满满，钓到中午两个人带来的桶就放不下了，所以只能启程回家，在回收站卖了一多半，两人各收获十块钱，经过小吃部的时候买了十来个包子，带着桶里的十来条大鱼回到了95号院。 “三大爷，这是你的鱼”何雨水从桶里拿了一条两斤多的鱼给了阎埠贵，张大成提着两个桶，何雨水提着其它工具回到了中院。 “雨水，今天收获这么大吗？这也太多了吧，十来条大鱼，差不多快一百斤了，在哪里钓的？”阎埠贵跟到了中院，两只眼睛通红，两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大爷，从水里钓的，地里也不长呀，我看出来了，你水平一般，你看大成和雨水，只要出去钓鱼，每一次都收获满满，你这几天也天天去钓鱼？鱼呢？”何雨柱从家里出来了，今天晚上他要帮忙做菜的，有两条鱼快不行了，他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三大爷，郊区的河里没有人去，那里的鱼可多了”何雨水也回了阎埠贵一句。 “大成，让我哥收拾，我们先吃包子，吃完包子再干，等会同学们就来了”何雨水喊了一下张大成，张大成应了一声，和何雨水来到了屋里。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在那里杀鱼，太眼红了，不行自己得抓紧时间去郊区的河里看一看，这么大的鱼弄个三四条也行呀。 想到这里，阎埠贵赶紧回家收拾好钓具，提着桶出去了。 “大成，你计划做什么菜？”何雨柱看到张大成吃完饭出来了，便问了一句。 “鱼丸你会做不？把这条鱼做成鱼丸吧，里面不是有条鲢鱼吗？剁椒鱼头你一个川菜厨子，不会可有点说不过去了？”张大成问道。 “大成，这个不是川菜，是湘菜，但是我会做，我家里有裨县豆瓣酱，我们川菜厨子的不传之秘，做剁椒鱼头最好了”何雨柱说道。 “是湘菜吗？我一直以为是川菜的。糖醋鲤鱼你肯定会了，来一条，小一点鱼吧，要不炸不透，再来一个水煮鱼，炒个鱼杂，凉拌鱼皮，再炒点土豆、白菜就行了”张大成说道。 “大成，糖醋鱼得炸，用油可挺多呀”何雨柱提醒了何雨柱一下。 “我准备好了，前两天找人调剂了一下，行了就这样吧，我稍微休息一会”张大成和何雨柱说完，回到了屋里。 何雨柱是专业厨子，刀工、做菜的水平比自己高多了，现在时间还很富裕，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 下午三点，杜子腾、郑月两人来了，还给张大成带了点心和罐头，又过了十来分钟史珍香也来了，也提了一些礼物。 三人来到之后没和张大成说几句话，便被何雨柱娴熟的刀工吸引了，站在一边看何雨柱做菜。 “雨水，这是你爹？”郑月问道。 “这是我哥，长的成熟了一点”何雨水说道，她习惯自己的哥哥让别人误会成自己的爹了，这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明明只有二十二岁，但是那包浆的衣服，蓬松的头发，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刮的胡子，怎么看都是四十来岁。 第41章 再骂易中海 “这么大岁数的哥哥？我差点认错人了，不过水平真高，看来得了你爹的真传”郑月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 “你猜错了，我哥真不是跟我爹学的手艺，他们这一行，不教自己的儿子，自己不舍的打”何雨水说道。 “学厨艺这么严格吗？我还想学点手艺到部队的炊事班里面干呢？”杜子腾说道。 “你可真有出息”郑月又鄙视了杜子腾。 “行行出状元，在炊事班里干又不是不能杀敌？最重要的是在炊事班里面吃的饱”杜子腾说道。 “老杜，你当兵到年龄了吗？”张大成问道。 “还不到，不过没事，我舅舅就在部队里，年龄不是问题。我妈说了让我舅舅带着我，能照顾我。我现在有点胖了，我本来英俊的面庞有些臃肿了，所以去锻炼一下挺好的，等哥哥我部队回来，肯定让你们大吃一惊”杜子腾说道。 “老杜，你性格不错，不过你真得锻炼一下，当兵对体能有要求，我估计你舅舅等先找人练练你”张大志说道。 “大成，这个你也能想到？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今天晚上在你这里吃完了饭，我明天下午就走，我们院里有好几个，跟着部队一起锻炼，到了招兵的时候，我们再入伍，以后你们再想见我，就等我当兵回来了”杜子腾长长的出一口气，有无尽的伤感。 “鱼丸做好了，来不来？”何雨柱问杜子腾和郑月、史珍香。 “来一个，看着就好吃，何大哥，你今年有四十几了，你比何雨水大个二十多岁吧？”杜子腾拿了一个鱼丸放到了嘴里。 “这孩子啥眼神？我今年才二十二岁，只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打理一下，把我英俊的面庞掩盖了”何雨柱说道。 “二十二岁？你是做旧还是自来旧？看起来太成熟了。一个当厨师的居然忙的没有时间洗头、刮胡子，你们单位忙成啥样了？”杜子腾的眼睛不大，差一点瞪出来。 “我哥也很俊，就是衣服脏了一点，头发长了一点，胡子挺长时间没刮了，我哥要是收拾出来，也能吓你们一跳”何雨水说道。 “有这么俊吗？看不出来呀？”郑月也有疑问。 “当然有，我妈说的，我妈以为我哥是天底下最俊的男孩子”何雨水说道。 “切”几人异口同声的鄙视了何雨水。 何雨柱做好准备工作，时间也来到了晚上五点多，他开始制作菜肴了，炸鱼的味道最大，鱼向油锅里面一放，那味道简直能飘出二里地去，把棒梗几个小孩子都馋哭了，也就是张大成凶名在外，没有人敢到这里来要，要是何雨柱在家自已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他家里借一点给孩子尝尝。 炸鱼的味道大，糖醋的味道也不少，闻起来很不错，然后其他几样菜都做了出来，几个同学也都坐到了屋里。 “柱子，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做啥好吃的别忘了后院的老太太，她六十几的人，还能吃几次？”易中海从后院走到了中院，经过张大成家的棚子的时候对正在做菜的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今天不成，这是大成的同学来了，我到这里来帮忙，不是我自己家的东西。我自己家做的时候肯定忘不了老太太”何雨柱在张大成的棚子里对易中海说道。 “尊老敬老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不管是谁都应该尊重老人，老太太今年六十好几了，快七十岁的人，人生七十古来稀，院里有一个老人，是我们整个院子的福气。她不就喜欢吃点鱼什么的容易消化的吗？院里谁家做点好吃的，不都给她送点去吗？”易中海还在喋喋不休。 “易绝户，你要饭就好好的说要饭的事。她好吃的，我就得送她送？她好吃屎，我还得先给她拉一摊吗？”张大成从屋里出来了，他最不惯易中海这一套理论。 “张大成你放尊重点，老太太今年都快七十岁了”易中海感觉张大成太大逆不道了，竟然敢不尊重聋老太太。 “易中海，后海有一只王八今年两百岁了，你怎么不天天去磕一个？给一个陌生的邻居送东西吃，人家只要不送你就上门逼逼，算什么玩意儿？”张大成听到易中海的话后直接怼了他。 “张大成，我在和何雨柱说尊老爱老的事情，我说的是后院的老祖宗，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尊重一点不好吗？”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你易中海是绝户，但是你有爹，你有自己的祖宗，你这么乱认祖宗你爹知道不？对了，你也许是杂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所以才喜欢乱认祖宗”张大成冷笑着说道。 “张大成，老太太德高望重，你说话尊重一点，她为红军做过草鞋，为国家做过贡献”易中海沉着脸说道。 “易中海，你放你妈的屁？红军什么时候来过京城？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怎么给红军送去的草鞋？她送去的还是你送去的？你妈逼的伪造事实、编造谎言，你想干什么？”张大成直接来到了易中海身边，这时前院、和后院的人听到有人争吵都站在月亮门那里看着，听到了张大成的话开始议论起来。 “张大成，你不尊老敬老，你想干什么？老太太是给人民的军队送的草鞋，大家都称呼红军怎么了？你污蔑对国家有贡献的人，你想干什么？”易中海的反应也很快。 “易中海，我问问你，京城什么时候来的人民队伍？京城是和平解放的，人民的队伍来了之后就解放了，她到底给谁送的草鞋？我看是给鬼子伪军或者是光头党吧？ 还有你易中海，在95号苦心经营，一直想把95号控制起来，拉拢与你志同道合的人员，以尊老爱幼、团结互助为借口，打击异已，想把95号经营起来，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把这里当成你们的据点？给你们的人提供情报，然后再配合他们对人民政权的颠覆活动？”张大成笑了一笑，又问了易中海几个问题。 第42章 聋老太太的地位不保 “张大成，你放屁，你不要诽谤我，你们看到没？张大成他在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呀。”易中海回头看了看围观的人群，指着张大成说道。 “易中海，你这些年苦心经营95号大院，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无话可说了？你这是与人民为敌。你天天在95号院喊尊老爱老、互帮互助为口号，打击异己，实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方针，95号大院快被你经营成敌占区了，你易中海可以呀。易中海，你是个狠人呀，你藏的比谁都深”张大成指着易中海骂道。 “你放屁”易中海脸色铁青，嘴里挤出来了三个字，他感觉今天的出手有些仓促了，他本以为张大成今天家里有客人在，他应该会顾忌一下面子，不可能在同学面前失礼，自己说的是何雨柱，只要何雨柱给老太太送一点东西去，就相当于是张大成送的，能送一次，就能送多次，等他习惯了以后就能用尊老爱老的帽子压他一下子，谁能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这下局面更加对自己不利了。 “易中海，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糊弄了一时，你瞒不了一世。我看你就快要行动了吧？很快就把你的人马武装起来了，时机一到，你插上草头旗，你易中海看来是想干一 翻大事呀？”张大成又向前走了一步。 “大成说的对，聋老太太到底给谁送的草鞋呀？一大爷你说清楚？”人群中有人开始问易中海了。 “就知道他妈的骗人，什么玩意？”有人开始骂了。 “杂种一个，就知道骗人家，乱认什么祖宗，一个八级工，一个月挣九十九块钱，妈逼的还天天骗吃骗喝，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赵大妈说话更直接，因为她家年前炖了一只鸡，本来想给几个孩子补补身体的，结果易中海说了她一顿，非让她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大碗，她心里一直有气，今天也爆发出来了。 “这就是易霸天，活该绝户”郑大妈也骂了一句，她也遇到过赵大妈类似的情况。 群众一句句骂易中海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插进了易中海的心里，易中海再次晕倒了过去，不过上一次有阎埠贵张落人把他送了家，这一次只有邢慧芳和贾东旭把他抬到了家里。 “散了，都散了吧”阎埠贵喊了两声，自己回了家里，中院的人都散去了，张大成回到了屋里继续招待同学，何雨水则把后院老太太的情况说了一下。 “骗普通老百姓还行，但凡读过几天书的他也骗不了，还给红军送鞋子，红军早年的根据地都在南方，陕北红军是后来发展起来的，力量一直不大；再到后来京城这个地方让鬼子占领了，后来光头党又来了，一直到和平解放，这个易中海真会骗人”史珍香说道。 “大家不愿意和他一样，但是他自认为很厉害，称王称霸惯了，天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可坏了”张大成说道。 “好了，开吃吧，我感觉何大哥的手艺非同一般”杜子腾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垂涎欲滴。 “开始了，你喝不喝？要不你和柱子哥来上一杯？”张大成问杜子腾。 “不来了，我要是喝酒，我爹容易揍我，我还吃吧，这是什么鱼？这么好吃？”杜子腾吃一口水煮鱼问道。 何雨柱端着鱼丸汤进来了，给杜子腾解释了一下。 菜量大，味道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吃的很爽，一顿饭下来，主食一点没动，菜几乎全部吃光了。 “何大哥，你真是太棒了，等我当兵回来，我必须请你好好的吃顿饭，再尝尝你的手艺”杜子腾对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有时间随时来找我就行，你是雨水的同学，也不是外人，有事打个招呼就行了”何雨柱说道。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史珍香的哥哥来接她了，郑月和杜子腾也要走，张大成和何雨水把三人送到了院门口，郑月和杜子腾也有人来接他们，他们两人上了一辆车，史珍香上了另外一辆车。 “大成，你这几同学家里都不错，竟然都有小车”阎埠贵羡慕的说道。 “三大爷，交朋友贵在交心，他们家什么情况我并不关心”张大成回了阎埠贵一句。 “雨水，你和大成到底在哪条河里钓鱼的？我今天下午去了城东边的河里，咋啥也没钓到呢？”阎埠贵问道。 “三大爷，你得好好的练练你的钓鱼水平了，鱼不管你去不去钓，都在那里，但是别人能钓上来，就你钓不到，你就没感觉是你水平差吗？”何雨柱提着一条大鱼来到了院门口，他今天要去媒婆家里走一趟。 “柱子，这大晚上的要走亲哪？用这么大的鱼？得七八斤了吧”阎埠贵很眼馋的慌。 “去个朋友家”何雨柱出了院子，顺着胡同出去了。 何雨柱来到了红星街道最有名的媒婆赵春燕家里。 “赵大妈，在家不？”何雨柱在门口喊了一声。 “在家，谁呀？这不是柱子吗？快到屋里坐”赵春燕一看来人是何雨柱，并且他还提了一条大鱼，赶紧把何雨柱让到了屋里面。 “赵大妈，这鱼给你放盆里吧？我妹妹从河里钓的”何雨柱把大鱼放到了赵春燕的大盆里面。 “柱子来了？”赵春燕的对象林超迎到了屋门口，把何雨柱让到了屋里。 “林叔，赵大妈，我今年也二十二了，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这不也想让你操操心吗？”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柱子这是想媳妇了？没问题。柱子，想找个啥样的？”赵春燕问道。 “赵大妈，我想找个漂亮一点的，有文化的，会过日子的，对我好的，能生养的……”何雨柱开始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柱子，你好好说话，要烧纸去庙里，我只是个媒婆，不是菩萨。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上哪里给你找这样的媳妇？”赵大妈说了何雨柱一句。 “赵大妈，这样的媳妇不好找吗？”何雨柱问道。 “不是不好找，是直接找不到，你去菩萨那里，对她提这个要求，她也得头痛。柱子，你出门前先照照镜子”赵春燕说了一句。 第43章 何雨柱想找媳妇了 “赵大妈，我天天照镜子了，我感觉自己长的不错，我还是八级厨师，一个月三十块五，家里有三间大房子，妹妹出嫁了还有一间小房子，上面没有父母，媳妇进了家门就能做主，也不会有婆媳矛盾，我条件可以”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刚才也说了，你条件只是可以，并不是特别的出众。柱子，你也不是外人，我说句实话你长的很一般。这样吧，我根据你的条件给你打听两个，你见见面。柱子，你得收拾一下自己，一个小伙天天脏兮兮的，头发也不梳，看起来像个老头子，人家姑娘是找对象过日子，不是想找个爹”赵春燕说道。 “赵大妈，我平时是懒的收拾，我明天就收拾，我下班后去理个发，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绝对是个帅小伙”何雨柱自信心特别的强，他感觉赵大妈没有说实话，我能是一个长相一般的人吗？我俊俏的很，我妈小时候对我说过，我长的最好，应该是我的不修边幅把我的绝世容颜掩盖了，明天我就收拾出来，让你们大吃一惊。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有信了我提前通知你，放心吧，你的事我绝对放在心上”赵春燕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何雨柱告辞离开了，回到了自己家里。 “自己马上就是有媳妇的人，想想都开心”何雨柱一边走一边笑，吓的路人纷纷侧目，以为有个神经病自己跑出来了。 送走了同学以后，张大成将自己昨天晚上修改完的初稿打印了出来，从今天晚上开始抄录，计划用十天的时间写完，然后送到《京城文学》，争取四月刊在发表了，那样四月份就能有明面上的收入四百多块，自己暑假前不能再发表了，太高产了也不好，人可以出众，但是不能特别的出众，早慧而势弱，家贫而妻美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暑假的时候，自己抓点鱼，或者打个猎什么的，随便一卖，到时把隔壁的空地买下来，建一间房子就行了，这个年代房子建多了也是病。 何雨水回到家里则加班加点的学习，她想在最后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再拼一下中专，实在不行就得上高中了，哥哥说的对，中专毕业就是干部，高中生则大概率是工人，自己不能被张大成拉下的太多。 今天院里更热闹，住户们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进行了充分讨论，讨论到最后便成了辱骂，更有几个大妈站在后院、中院骂街，不指名、不点姓的骂，但是谁都能听出骂的是谁来。 “老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阎埠贵对杨瑞华和几个孩子说道。 “谁让他天天说这个、说那个的，活该。人家凭什么给一个邻居老太太送吃的，易中海真是欠骂，人家老赵、老郑、老霍骂的好，我都想骂他一顿”杨瑞华说道。 “妈，我们家给聋老太太送过东西吃吗？”阎解旷问道。 “没有，我们自己都没好东西吃，凭啥给她送？”杨瑞华说道。 “我们又没有吃亏，你骂的着吗？”阎解放说道。 “我看不惯这种事情。老二，今天张大成家里来的都是什么人？我看着都好像挺有身份的，你在学校里这么闹腾，就没认识几个家里有本事的同学吗？”杨瑞华问二儿子。 “我认识人家，人家也得愿意和我玩才行，我也想请他们吃饭，我们能准备张呆子这样一桌菜吗？”阎解放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放什么屁？人家张大成刚才说了，交朋友贵在交心，你有朋友吗？天天和赵波这样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自己学习不好，交的朋友学习比你还差，你和赵波算是我们胡同里的人才了，一个倒数，还会钓鱼，敢拼命，谁都能看出他有本事？人家这些干部家庭里的人交朋友，也不全都是交狐朋狗友，人家也得需要有本事的人。解放的身上有什么闪光点能让人家看上？”阎解成不满意父亲的说法。 “我二哥的抠门能学到咱爹一半的本事了”阎解旷说道。 第44章 第二个作品完成了 “这是优点吗？只要你抠门，你一个朋友也没有，人家凭什么让你天天占便宜？我们交不到优质朋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穷，连自己都快活不起了，还交朋友，交个毛线”阎解成说着也有点激动了。 “我还不如刘光天，人家二大爷还不要刘光天挣的钱，他挣一天钱还能管他和刘光福两人吃饭，我不行，我只要一天不交钱，你们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对了，我也想问一下，我是你们亲生的不？人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杂种都比我强”阎解放站了起来。 “去你妈逼的，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把你丢到尿盆里淹死，省的你在这里气人”杨瑞华听到二儿子的话气坏了，过来就开始打阎解放。 “睡觉了”阎解放挨了两下，也没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出了父母的房子，回到了兄弟三人住的房间，就好像刚才挨打的不是他一样。 “我也困了”阎解成和阎解旷看事不好，也赶紧走了。 “这是养了个什么东西？”杨瑞华还没有消气。 后院的刘家一如既往的安静，刘海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两只眼睛看着窗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他左边的半拉耳朵配上他的那张大脸，有点不太协调；二大妈在一边纳鞋底，他家的三个儿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刘光齐在看书，刘光天已经睡了，他天天在车站干活很累，刘光福不困，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两只眼睛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晚上许大茂又乐坏了，只要易中海倒霉，他就特别的开心，许大茂在院里的年轻人中属于智商和情商都比较高的那一种，他对易中海的处理方法不太满意，易中海便有意无意的让傻柱和他起冲突，傻柱智商不行，但是武力比许大茂强的太多了，每次两人有矛盾易中海都偏着傻柱，时间一长许大茂自然对易中海的意见特别的大。 今天晚上易中海被张大成骂晕了，许大茂当场就笑出声来了，回到家里他让母亲给他炒了个鸡蛋，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此情此景，不喝一杯庆祝一下可不行。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许大茂今天晚上喝醉了。 易中海在家躺了好大一会儿才醒了过来，他两只眼睛看着屋顶，他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张大成这样搞下去，自己维护了半辈子的好名声没了，以前他对张大成是敬而远之，但是今天晚上易中海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感觉张大成不能再留在95号院了，要么他走，要么他死，自己没有和他共存的任何可能。 得好好的想个办法，只要没有了张大成，院里的其他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人都是健忘的，张大成不在院里以后，过个一年半载的，95号院还是会恢复到以前，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易中海对自己很有信心。 “老易，我们不当这个管事大爷了，一点好处没有，惹这个麻烦干吗？张大成是个脾气暴躁的，这孩子记仇，我们惹不起”邢慧芳劝了易中海一下。 “你知道啥？”易中海不满的怼了妻子一句，邢慧芳便不再说话了。 易中海不说话，两只眼睛看着屋顶，他要想一个好办法，必须让张大成离开95号院。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过去了十来天，张大成的，后面的打妖怪取经，情节大同小异，感觉这样的书也能成为四大名着？我理解不了。但是又看了几遍，年龄也增长了一些，也遇到了一些事，这才明白，他写的不是书，是真实社会，一路取经经历千险万难，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妖怪从哪里来的？又回到了哪里去？”张大成感觉郑月看这本书应该有些感悟。 “他们来自天上？”郑月问道。 “对呀，这些妖怪不是菩萨的坐骑，就是神仙的宠物，孙悟空也是在天上混过的，这些领导身边的人能直接打死吗？不能打，直接去找他老领导，老领导来了，把它一收，你们过了关，还得记领导一个人情，领导为民除了害，大家还得都说他好，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有些事情说破就不好了”张大成笑了笑说道。 “不是，张大成，你咋知道的这么多呢？”史珍香也一直听张大成和郑月对话，听了张大成的话感觉很吃惊。 “经历的事多了，感悟也会多一些。你们有没有发现，古代的大文豪、大诗人、大作家，大多生活的不是很幸福，当然幸福的也有，比如贺知章等少数人，但是像他这种人少之又少。为什么生活不幸福的人容易写出伟大的作品？”张大成问了她们两个人一个问题。 “想把自己的经历在作品出表达出来？”郑月说道。 “我感觉也是，表达出真实的经历，才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老师来了”张大成看到王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来了，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收拾，开始进行测验。 苗正雷拿到张大成的作品回到了办公室，开始审阅这一个作品，不得不说张大成的作品构思新颖，切入点巧妙，章节与章节之间有悬念，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 从下午一点多，一直读到了晚上九点，一气读完了。 第45章 吸引人的稿件 “这么晚了？张大成害我”苗正雷赶紧把书稿收好，今天他的小女儿过生日，说好了给孩子买好吃的东西，结果这一看书，自己给忘了，明天给孩子补上吧，看来又得答应女儿好几个条件了，苗正雷赶紧骑车回到了家里。 不平等条约肯定是签订了一些，最后小女儿破涕为笑，自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最小，当然最疼的也是女儿，要是儿子闹毛病，一顿巴掌就行了，但是对于女儿是必须得哄的。 苗正想心想等明天见到李中岭必须让他答应自己一些条件才行，谁让他是组长呢？苗正雷今天很开心，第二天来早上来到办公室后，他拿着张大成的稿子便进了李中岭的办公室。 “着急忙火的干啥呢？让狗咬了？”李中岭对苗正雷说道。 “我上火，这本稿子你看看”苗正雷把《轧钢厂的枪声》这本稿子交给了李中岭。 “张大成交稿了？时间这么紧，质量怎么样？这么厚？五万来字吧？”李中岭问道。 “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作品质量好不好自己读一读再说”苗正雷说道。 “这么自信？看来你是读过了，我看一眼”李中岭拿起了稿子，这一眼他看了五个多小时，从早上八点看到了下午一点多。 “老苗，写的不错呀？这孩子脑子咋长的，咋知道的这么多呢？”李中岭喝了一口早已凉透了茶说道。 “他的经历可丰富了，他小时候住在德阳楼附近，那里天南海北的说什么的都有，等解放后，他去了红星街道，经常跟妈妈去供销社上班，他在供销门口一坐就是一上午，专门听那些闲人讲故事，事情听说的多了，自己读了书，经过自己的加工，这不就是艺术吗？”苗正雷说道。 “有道理，这一个作品更好，逻辑严谨、合理，比上一个作品质量要高，看来这个大反派易中河又要火一把了，他作品里的反派看来都姓易，江河湖海都得来一遍了”李中岭笑着说道。 “易中海不行”苗正雷说道。 “为啥呀？”李中岭不理解，他感觉易中海和易中江、易中河没有区别。 “张大成的邻居就叫易中海，易中海和张大成有仇，如果直接写易中海的话太明显了。我都快饿死了，陪了你一个上午，必须请我吃点好的，东来顺的羊肉就不错”苗正雷说道。 “你赶紧滚，我请你吃东来顺？我们两个去吃一顿，我们全家下个月喝西北风呀？门口的卤煮就不错，爱吃不吃”李中岭说道。 “谁说不吃了，我得加一个饼，主要是太饿了，老李，你藏的那半瓶酒呢？一人来一杯，这时候孙主编休息了，看不到我们”苗正雷自己打开了李中岭的抽屉，把他的酒拿了出来，顺便把桌子上的烟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是鬼子吗？到我这里扫荡来了？我操”李中岭懵了。 两人吃过饭，李中岭把稿子推荐给了主编孙子才，孙子才也被这个作品深深的吸引了，决定这个作品下个月必须压轴。 “中岭，人家读者寄来的那些信，你抽时间给那孩子送去，还有再带点礼物，给他补充一下营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不上可不行，和他约稿，他中考前没有时间，但是放暑假后就有大把的时间”孙子才说道。 “孙主编，这孩子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这种人重感情，我想礼物重一点，我们不是要搞一个文学大赛吗？把这个作品加进去，这样的质量应该能说的过去吧？”李中岭说道。 “文学大赛上个月就截止收稿了？四月份就得颁奖了，这样合适不？”孙子才自言自语的说一句。 “合适，那些作品质量一般，比起这一个差远了，一个文学比赛，没有一点像样的作品像话吗？”李中岭说道。 “那加进去？”孙子才说道。 “该加进去，我让他们抓紧评一下，我感觉一个一等奖跑不了”李中岭笑着出了领导的办公室。 就这样，在张大成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作品《轧钢厂的枪声》被评为“柳树芽文学大赛”一等奖。 进入到四月份了，星期天的时候，何雨水一直念念不忘的香棒芽只吃到了一点，等她发现香棒芽快能吃的时候，贾张氏等人已经采摘回家了，只剩下树梢上她们够不到的地方还有一星半点。 张大成上到树上，用钩杆掰了下来，中午的时候加工成了香椿炒鸡蛋，香椿面条张大成是不敢吃的。 清明节就要到了，张大成买了一块豆腐，回到家放到油锅里炸了，明天给母亲上坟的时候要用，这里的人带的供品里总有一样是油豆腐，至于为什么张大成也不清楚。 清明节是不放假的，张大成请了一上午的假来到了公墓，在母亲的墓前坐了一上午，泪流了很多，话说了不少。 下午回到了学校，张大成的心情还是不好。 “清明时节雨纷纷的，今年清明节怎么没下雨呢？”郑月问史珍香。 “不是清明节没下雨，春节之后就没下雨，看来今年有点干旱”史珍香叹口气说道。 “有点干旱？那可不是有一点，而是很干旱，并且持续的时间很长，干旱面积特别的大”张大成在心里想到。 “大成，我感觉也是有些干旱，咋不下雨呢”何雨水放学的时候也说到了这个话题。 “雨水，天不下雨，会不会影响春种？”张大成问道。 “肯定会呀，不仅影响耕种，更重要的种不上，就没有收成，大家吃什么呀？”何雨水一点就透。 “收成减少了，会不会给我们减少配额？我告诉你，我已经偷偷去黑市买了不少粮食了，我感觉天气不正，你哥是饿不到的，他是厨子，你也不用和他说，说了他也不听，你自己也要准备一点，现在黑市上的粮价开始上涨了”张大成小声的对何雨水说道。 “有道理，我还有一百多块钱，要不你再去的时候给我买一百块钱的，放到你家，要是放我家，我哥这样的人肯定留不住，都给借出去了。”何雨水说道。 第46章 易中河 “你可以把你家的粮本管起来，你哥的钱也替他管着，他这个人，人家说两句好听的，他就啥也不知道了，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别人”张大成说道。 “我哥就是这样的人，把他的钱粮收走是个好办法，我今天晚上就把粮本和他的工资收起来，把钱直接存起来，粮本藏起来。我的粮食放你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动”何雨水感觉这个办法很好。 “你哥不一定愿意”张大成笑着说道。 “他不愿意的事情多了，谁管他？我得哄哄他，我哥是顺毛驴，顺着他，说他好、说他厉害，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什么事都能答应”何雨水笑着说道。 “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我感觉有点不太好”张大成叹了一口气，以前黑市上的红薯两毛、两毛五，现在四毛钱一斤了，玉米面也五毛五了，比市场价翻了几倍，张大成决定把何雨水的一百块钱全换成玉米面，这样她就有两百斤左右的玉米面了，加上她的配额，吃好谈不上，但至少是饿不着了。 晚上的时候何雨水狠狠的夸了何雨柱，让何雨柱开开心心的把工资和粮本交给了妹妹，双方约定一个月给何雨柱五块钱零用，等何雨柱成亲后，他的工资和粮本交给嫂子管理。 何雨柱很满意，一个月五块钱不少了，他在食堂吃东西不花钱，有招待的时候还能混点一包烟、半瓶酒的，基本上花不着钱，他还有外快收入，他去别人家做饭，人家也都是给报酬的。 “哥，你亲相的怎么样了？”何雨水把钱和粮本藏好之后问何雨柱。 “赵大妈给介绍了一个，长的太一般了，我有点没相中”何雨柱说道。 “哥，人家媒婆介绍对象，基本上都是标准差不多的，给你介绍的，绝对是和你条件相当的，你得多少有点自知之明才行，好看的姑娘多的是，人家能相中你不？我告诉你，在城里好看的姑娘、有文化的、家里条件好的，人家看不上你。 你是个厨子，你也就是找个工人、老师什么的，那些找的好的好也轮不到你，早就被人挑走了，要么你去乡下找一下长的漂亮的，但是她没有城市户口，生下的孩子也没有，你以后的生活会很累，你得想好了才行”何雨水劝了一下哥哥。 “我想想”何雨柱感觉妹妹说的对，但是他就是想找一个漂亮的。 “你没想好之前，赵大妈给你介绍你先别去了，你去了也没有结果，还得罪了赵大妈，等过上两三个月，你想好了，再去找赵大妈一趟，如果真想找一个漂亮的，我们托人去乡下打听一下，肯定有困难家的孩子想嫁到城里来”何雨水是95号院的聪明人，看问题一直很透彻，但是她遇到的万年难见的奇葩何雨柱，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她最后放弃了。 “行，我先好好的想想”何雨柱点了点头，自已的条件在城里只能说是一般靠上，想找一个又漂亮，又有文化的确实有点难度，去乡下找多少有点不甘心，是的好好的想一想。何雨柱的身体靠在了墙上。 张大成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出去了，他化妆成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去了两个黑市，买了两百斤玉米面，这算是何雨水的，又买了一百多斤红薯，四十来斤白面。 回到自己家里，张大成在自己屋里把床挪开，他要挖一个地窖，地窖挖的大一点、深一点，把一部分粮食什么的放在里面，有了地窖自己拿东西也有个出处，空间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自己必须是带到棺材里的，谁能不能告诉。 挖地窖的声音必须要小，因为隔壁就是易中海家，这是自己的仇人。好在自己有空间，还是一个炼气一层的修士，有力气，两个来小时，地窖挖到了两米深，明天弄一些木板来加固一下，里面的空间再扩大一下就行了。 今天是四月六号，不出意料《京城文学》再次爆火，是大火，一时间洛阳纸贵，《京城文学》的主编孙子才乐开了花。 孙子才对这一次的作品有了充足的信心，第一次印刷就比最高刊发量高了五万册，结果当天就销售一空，到了晚上的时候又加印了十万册。 《京城文学》销量的增加让大山这个新锐作家的知名度进一步提高，这一次塑造的易中河这个潜伏的轧钢厂特务，车间员工张大峰、保卫科长邢育森、保卫队员燕晓流等几个人物更加贴近现在的生活，让读者有一种代入感，读起来特别的爽。 书中的易中河一个高级技工，平时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其实阴险狡诈、心思歹毒、口蜜腹剑、狼心狗肺，他杀害工友，破坏工厂机器，给敌人传递情报，意图破坏工厂生产，最终于被人民的枪声击毙。 特别是易中河被发现后，他拿出大量的黄金和钱财来诱惑燕晓流和邢科长，邢科长来了一句经典台词“对不起，我是个保卫人员，我必须要拿你归案”，让大家直呼过瘾。 到了四月六号，刊物发行了三天之后，易中河已取代了易霸天，成为了新一界坏人的代名词，结果在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再次受到了针对，他感觉自己上班、下班途中总有人盯着自己，自己上班的时候加工配件还有好几双眼睛时不时的看自己，感觉很别扭。 “主任，大家都看着我，我怎么工作？我加工的是高级工件，低级工根本看不明白；他们自己没有工作吗？”易中海找到了车间主任，这种感觉不好，需要找领导解决一下。 “老易，你弟弟叫易中河？”主任问道。 “主任，你怎么又来了，我兄弟自己，就我一个，没有其他兄弟，叔伯兄弟也没有，更没有什么易中江、易中河的”易中海一听又懵了，又他妈来了，真让人无语。 “真没有易中河？同族兄弟中呢”主任又问道。 “主任，真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易中海直接无语了，你一个车间主任，这么听风就是雨的好吗，对自己手下的高级技工有没有一点最基本的信任？ 第47章 尴尬的阎埠贵 “老易，我感觉大家监督你，也是为你好，你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关于轧钢厂特务的故事，特务就是叫易中河，高级技工，平时为人不错，最擅长笑里藏刀，杀害同事，破坏机器，坏事做尽，你和他的名字太接近，而且你们还都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你平时为人也不错，各方面都和他有点相似，大家有所警惕也是应该的，特务的破坏力太大了”车间主任说道。 “我不是特务，我操……”易中海直接爆出了粗口，上一次给自己搞了一个易霸天的外号，现在直接整成了特务，张大成还是人吗？还不如让他一刀砍死算了，直接死了利索。现在自己在院里的名声坏了，他写了两个东西，自己的名声也彻底坏了，易中江、易中河，妈逼的，我要是能打过你，我早打死你了。 “张大成太他妈缺德了”易中海心里的气有点压不住了，直接骂了一句。 “老易，我们车间没有叫张大成的，你不用管他们的眼光，他们愿意看就看，你正好把你精湛的手艺给他们露一下”车间主任安慰了一下易中海。 “主任，要不我休息一天吧，大家看盯着我工作，我适应不了”易中海说道。 “老易，我感觉你现在休息不好，肯定有人会以为你去接头了，我对你说，那个易中河就是利用星期天的传递情报，和他们的组织人员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有紧急任务的时候易中河就会请假”车间主任说道。 “不请了，我还怎么请？也不干了，没有心情工作”易中海气坏了。 “老易这样也不好，你一不做，二不休，你还是高技技工……”车间主任说道。 “我干还不行吗？”易中海崩溃了，要是换成女人，早就哭了。 《京城文学》的李中岭和苗正雷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带了很多礼物，把稿酬也带上了，自带了酒菜来到了95号大院，自行车上还带了一个麻袋，那是读者写给大山的信。 “李老师、苗老师，你们可来了，是不是我的作品有信了？”阎埠贵看到他们特别的热情，快走了几步迎了过去。 “阎老师，你的作品可能还得修改一下，你的故事太过深奥，大家不好接受，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受过专业教育，我们是来找大成的”李中岭说道。 “大成又有新作品了？”阎埠贵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对呀，他创作的《轧钢厂的枪声》这一个作品，获得了柳树芽征文大赛的一等奖，我们把奖品和稿酬给他送来，顺便和他一起吃个饭”李中岭说道。 “得奖了？还是一等奖？太厉害了。不过，大成还是我的学生，我还教过他两年，我感觉我比他写的好，怎么我的作品发表不了呢？更别说获奖了”阎埠贵问道。 “阎老师，大成写的作品贴近生活，言语易懂一些，只要是识字的基本上都能看懂他的作品，而你的作品更适合专业文字工作者进行研究”苗正雷说道。 “我写的这么深吗？”阎埠贵说道。 “太深了，比太平洋还深”李中岭回了阎埠贵一句，便提着东西向中院走，来到了张大成的门前等着他回来，阎埠贵也是个不识趣的，也跟着过来了。 张大成和何雨水回来了，在院门口杨瑞华便告诉张大成说是编辑老师来了，张大成快走了几步来到了中院。 “大成回来了？发作品之前怎么不和我讨论一下？我也能提点意见对不对？”阎埠贵的眼尖看到了张大成。 “三大爷，你的作品也发表了？”何雨水看到阎埠贵这么没有边界感觉，有点不高兴，张大成守着编辑不好意思说他，她可不会对阎埠贵客气。 “还得改一改，看来这种粗浅的文字并不适合我”阎埠贵说道。 “一个八级工会做不了一级工匠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我们的伟大领袖说过，要实事求是。你是老师，小时候也教过我们掩耳盗铃的故事，承认自己不行这么难吗？《师说》里面有这么一句，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老师不如自己的学生并不丢人，怎么到了您这样就不行了呢？”何雨水几句话把阎埠贵的脸直接拽到地下了。 “我……”阎埠贵感觉特别的尴尬，被一个孩子这么当着面说，脸上有点挂不住。 “阎老师，你先去忙。大成，我们屋里说话”李中岭对阎埠贵说了一句，然后提起自己带来的东西进入到了张大成的屋里，张大成跟着进去了，看也没有看阎埠贵一眼，何雨水到张大成厨房的棚子里生火烧水忙了起来。 阎埠贵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前院。 第48章 阎家又起争执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阎埠贵现在很生气，他感觉今天自己的脸丢尽了，何雨水的话刺痛了他。竟然说我不会写文章，我居然让一个小姑娘鄙视了？ 其实她说的对，我写的确实不好，故事主线不突出，情节不新颖，描写不生动，文字晦涩难懂，发表不了也是应该的，但是张大成为什么能写呀？发表就发表吧，还获奖，还是一等奖，奖励的东西能少得了吗？上一次光稿酬就一百多块钱，这一次肯定更多。 “爹，你咋了？让狗咬了？”阎解放和阎解成回来了，累的像狗一样，阎解放看到父亲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便问了一句。 “你才是狗，你看你这个熊样，坐没有坐像，站没有站像，让你去上学，你天天混生活，让你去工作，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能干点啥？能干成点啥？”阎埠贵的气有了宣泄口，对着阎解放爆发了出来。 “爹，你也真有本事，在哪里吃了气，在哪里发出来呀，回家发到儿子身上算怎么回事？怎么的？在家是英雄？在外面就是狗熊？你的本事呢？谁惹你，你骂谁呀？你打他，不行拿刀砍了他，骂自己家孩子算什么本事？”阎解放也不是刚毕业时的他了，他那时对未来特别的迷茫，去车站干了一段时间以后，发现生活也就这么回事。 只要不懒，基本上就饿不死，自己兄弟两个是车站所有干零活里面最惨的人，还得给家里一天交五毛，有时候自己一天都挣不到五毛，连顿阳春面都不舍得吃，自己这么努力的工作，回家还挨骂？现在的阎解放直接忍不了。 “老二，你怎么和你爹说话？”杨瑞华对儿子的态度不满意。 “我怎么说话？我就是这么说话，我感觉这么说话挺好。我说的不对吗？有本事对外人使去，在家骂这个、骂那个的。你现除了算计孩子，还天天骂孩子，这算什么本事？这算什么父母？你们可真行”阎解放越说越生气，直接站了起来。 “行了，吵吵啥？不吃饭了？都快饿死了”阎解旷丢下书包说道。 “饿死拉倒”杨瑞华来了一句。 “你生孩子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他死吗？你为什么把我们生下来？生而不养，父母之罪；养而不教， 父母之祸。我们哥几个为什么没有出息，你们好好教育了吗？你们除了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给我们做好榜样了吗？”阎解旷直接怒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 “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可以不待”杨瑞华听到小儿子这样说话，肺直接气炸了。 “我不待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我要找王主任，问问我们家的这种情况怎么办？要是街道办不管我直接去孤儿院，反正我感觉我也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这种爹娘有没有的意义也不大，大不了就是饿死吗？人早晚都是个死，天天过这种日子，还不如早死了好”阎解旷现在也恼了，特别的生气，他说完转身就向外走。 “回来，谁说不管你们了，我不管你们，你们是怎么长大的？父母说你们两句还不行吗？你们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得学刘光福拿刀砍你们爹娘才行？你拿刀来把我砍了吧”阎埠贵赶紧喊住了阎解旷，顺便说了他两句，话很狠，但是语气很软。 “你们能好好说话不？做为爹娘，你们尽到你们的职责了没有？我大哥毕业两年多了，天天去火车站干零活，干零活能有什么出息？就不能给他花钱顶个岗位吗？他这两年向家里交的钱也不少了，顶了岗位按月拿工资，不比干零工强一万倍吗？你给他顶岗花的钱，不很快就能回来吗？”阎解旷的气还没消。 “我们家哪有钱？我天天去街道办打听工作的事，现在招工太少，城里正精简人员呢”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吃饭吧，做了没？”阎解成问了一句，打断了阎埠贵和阎解旷的对话，阎解旷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大哥一插话，身边的妹妹拉了他的衣服一下，他便把嘴闭上了。 “吃饭”杨瑞华刚想说点什么，话没说出来，阎埠贵拉了她的胳膊一下，她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杨瑞华天天在街上混，看人的眼色还是知道的，现在家的情况最适合安静。 阎家的饭吃的一点滋味也没有，稀饭里面只有几粒米，一人一个窝头，每人再分几根咸菜，吃饭的时候气氛也很压抑，各自吃完，兄弟三人便回到了屋里躺着。 第49章 买院子的钱有了 95号大院中院的张大成家那是相当的热闹，张大成让何雨水把何雨柱叫了来，陪着李中岭和苗正雷喝酒，李中岭他们两人带了肉肠、花生米、罐头，还带了两瓶酒，何雨水炒了几个鸡蛋，再炒了两个青菜，屋里的四个男人坐下了，何雨柱陪着两人喝酒，现在的张大成是学生，不能喝酒。 “大成，这是稿酬，四百二十五元，这是这一次征文比赛的奖金一百元；这是细粮票三十斤，奖金100元，这是我们社里的孙主编对于这一次刊物的畅销给你的奖励。大成，你这一次收获不小”李中岭把一个个信封拿了出来，直接惊呆了一边的何雨柱。 “李老师，写东西这么赚钱吗？大成一个作品比我工作一年挣的钱还要多？”何雨柱结结巴巴的问道。 “那是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好的作品”李中岭说道。 “阎老师的作品不行吗？”何雨柱又问了一句。 “你看，何师傅对这个事情的理解还不如何雨水同学，作品有几个基本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起因、经过、结果，这些初中一年级就能写，但是一个故事几万字，就会有多个人物，地点，事情会很复杂，各种线交织在一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阎老师我只能说他并不擅长写作”李中岭说道。 “他也是文化人吧？”何雨柱还有疑问。 “何师傅，你理解的文化人和我们不一样，你认为会写字，写的不错，能读书，能写个文书什么的就是文化人；但是我们的要求要高的多，就像你们厨师一样，哪个家里的妇女不会做饭，但她们是厨师吗？厨师也是有要求的”李中岭说道。 “有道理，您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来，为大成作品的获奖干一杯”何雨柱举起杯子说道。 “大成，这一麻袋是读者写给你的信，你有时间就看看，以后可能信会更多，你不用都回信，也回不过来，挑着回也行，不回也行”苗正雷指着屋里的那个麻袋说道。 “这么多信？我的天哪？啥时候看完？”何雨柱又吃惊的开大了嘴巴。 “最好是看看，有读者会给你寄东西”苗正雷说道。 今天晚上何雨柱喝的有点多了，把李中岭和苗正雷送到屋门口，何雨柱有些摇晃，何雨水便扶着他回到了家里。 “雨水，大成太有本事了，随便写点东西竟然比我一年挣的钱还要多，我以前总听三大爷说书中有黄金屋，一直不信，现在我信了，知识就是金钱，书读好了，啥都有了，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哥哥我就是个厨子了，肯定没有多大出息，以后就得看你了”何雨柱今天晚上思想上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直接颠覆他对知识 的认知。 “行了，喝点水，我去收拾一下，你少喝点酒不行吗？”何雨水给哥哥倒了一杯水，然后去张大成屋里收拾残局，张大成这时也把两人送到院门口后，回来了。 “这一次买东跨院的钱有了，以后我们想吃香椿就吃，我星期天的时候去乡下挖一些酸枣树回来，种在院子四周，先把院子围起来，等到酸枣树长成，即能做院墙，还有酸枣吃”张大成说道。 “这一次给的钱这么多，我总感觉不真实”何雨水也有点吃惊。 “当然，千字七元，共六万多字，四百二十块五块钱，征文大赛奖励了一百；这一次销量再创新高，社里奖励了一百，六百二十五块，买下院子还能剩二十多呢”张大成说道。 “太好了，院子里还可以种一些南瓜，丝瓜，豆角什么的，一个夏天不用买菜，根本吃不完”何雨水也替张大成高兴。 “明天上午替我请个假，我去街道办把院子先买了，王主任上次来我们院子的时候我和她说好了，钱凑够了就去找她”张大成说道。 “你去吧”何雨水点点头说道。 张大成第二天吃过早饭便来到了街道办，在街道办门口意外的遇到了刘海中，刘海中向外走，张大成向里进。 “二大爷，这是来办事？”张大成看到刘海中了，便和他打了招呼。 “大成呀，我来有个事，你也来办事？”刘海中一看是张大成叫他，笑着回了张大成一句，看得出来，刘海中的心情不错。 “二大爷，这是有喜事呀？笑的这么开心”张大成调侃了刘海中一句。 “哪有什么好事？只是感觉天气不错，今天挺暖和的”刘海中笑着回了一句，没有说什么开心的事，但是感觉刘海中脸上的笑意更多了。 “二大爷，你忙，我先进去了”张大成笑着说了一句，走进了街道办的大门。 刘海中出了街道办，抬起头看了看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山林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想着想着，刘海中竟然笑出了声，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一个大特务，潜伏在轧钢内部的大特务，自己来街道办举报了他，等易中海被抓，自己自然而然的便成了95号院的一大爷，也就是95号院的最高领导了。 “妈妈，那是个傻逼吗？”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经过街道办，看到了正暗自发笑的刘海中，小男孩感觉很好奇，便问了妈妈一句。 “那是神经病，快走，这些人最喜欢打人”年轻的妈妈看到刘海中的表情后吓坏了，赶紧抱着儿子走远了。 “你们才是傻逼，才是神经病”刘海中骂了一句，自己马上就是当一大爷的人了，和这两个一样干嘛，我得有领导的气度，我得练习一下一大爷如何走路。 刘海中从前天开始，就听说轧钢内有特务的事情，他听别人议论的时候感觉这个特务越听越熟悉，高技工，平时平易近人、没有孩子，在院里也常常是一副热心肠的模样，看着对每一个邻居都不错。与他一起工作的工友让他害死了，还霸占了一个寡妇，这不说是易中海吗？ 易中海呀易中海，没想到你居然是潜伏在人民内部的特务，刘海中顿时来了兴趣。 “小黄，你说的这个特务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现在他暴露了？”刘海中问道。 “刘师傅，还没暴露，不过快了”小黄回了一句，自己还没看到易中河暴露的时候呢，自己虽然知道他是特务，但是张大峰、邢育森、燕晓流和广大工友还不知道呀。 “快了？他是不是姓易？”刘海中问道。 “这个还用问吗？谁都知道他姓易”小黄笑了，平时这个刘海中就看着不精神，今天感觉他好像傻了一样。 “没有人举报吗？”刘海中又问。 第50章 刘海中举报易中海 “举报到哪里？不是，刘师傅，他还没暴露，大家还没有发现证据呢？”小黄气笑了，这个刘海中的代入感也太强了。 “没有证据？”刘海中也笑了，这不天助我刘海中立功劳吗？这种事情要什么证据？易中海需要自证才行，现在这么多人议论姓易的，他能没有事吗？我必须举报他。 下午下了班后，刘海中直接去了街道办，结果街道办的领导们都下班了，刘海中本来想去派出所举报的，但是派出所可不管院里管事大爷的事情，所以刘海中等到是真的，样刊在这里摆着，谁能想到一个孤儿说买跨院，一下子就真买了呢。 “王主任，也是运气，也是几个编辑老师的帮助。对了，我能在那个院子里种点东西不？我是个闲不住的人，种点红薯，南瓜什么的。我吃的多，配额不太够，天天饿的难受”张大成笑着问道。 “东跨院那块地你办了产权之后是可以种菜的，但是95号前、中、后院都不行，因为那个几个院子的产权是集体的，里面的产权很复杂，有轧钢厂的公房，有街道办的房子，有个人的私房，证都不好办。东跨院你可以种一点东西，现在私人的院子，政策上是允许种植的”王主任对张大成说道。 “那就好，我现在经济能力有限，肯定一次建不了那么多房子，先照顾一下自己的肚子再说”张大成笑着说道。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这种想法很正常，钱带来了？我带你去办手续”王主任站了起来，张大成点头说带来了，跟着王主任出了她的办公室，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张大成把钱交上，街道办出具了土地手续，以及请允许张大成在上面建设房屋的证明，红星街道95号大院东跨院正式成了张大成的私产。 第51章 易中海憋屈坏了 “大成，周六下午五点半吧，让李干事去你们院一趟，到时候叫上你们院里的几个管事，大家一起把边界确认一下，垒墙、建房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王主任对张大成说道。 “谢谢王主任，谢谢李干事，正好我利用星期天的时间把地翻一下，五一节的时候去乡下挖一些酸枣树来种在院子四周当围墙”张大成笑着说道。 “行了，快去上学吧，现在快考试了，升学的事最重要”王主任越看这个孩子越让人喜欢，便嘱咐了张大成一声。 张大成高兴的离开了街道办，自己就是在京城有一亩地院子的人了，在后世，南锣古巷这个位置，最起码值几千万元，靠租金就能衣食无忧。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张大成哼着小曲回到了红星初中，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当中。 张大成走后，王主任回到办公室又开始起易中海的事情，这个事情她总感觉哪里不对，有些心烦意乱的她拿起了张大成送给她的样刊。 “《轧钢厂的枪声》这就是张大成写的，获了一等奖，看来质量应该可以，易中河今年四十五岁，是红星轧钢厂的高技技工，他平时为人和善……”王主任开始看书，结果一看就看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真是一个好作品，让人欲罢不能，想一口气看完，先吃饭吧”王主任到食堂打了饭，一边吃饭一边听街道办的同事们议论，有几个同事就讨论起了《轧钢厂的枪声》这个作品，还有人提到了易中海。 “你说这个易中海和易中河有没有关系？听着好像兄弟一样”一个小伙说道。 “上一次大山写的那个作品《云开雾散》里的大反派叫易中江，听起来也好像易中海的兄弟”另一个小伙说道。 “易中海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兄弟？一个是易霸天，另一个和他本人一样，都在轧钢厂工作，不对呀，我感觉这个易中河好像就是易中海一样，易中海得罪人了？”一个中年人说道。 王主任这时候想明白了，易中海肯定是得罪人了，并且得罪的就是张大成，就是因为张大成母亲的后事处理问题，张大成在母亲去世以后，首先找到的就是易中海，希望易中海出成组织一下院里的邻居帮忙处理一下，结果易中海以过年大家都忙拒绝了，阎埠贵也没有帮忙，张大成去找了供销社的马名洋主任，马名洋派人通知 了街道办，他自己带人帮张大成处理了张晓兰的后事。 当时王主任也骂了易中海，骂的挺难听，在任何时候白公事都是最重要的，优先于红公事，优先于各个节假日。院里的管事大爷处理红白公事，宣传街道办的政策，调解院里群众之间的纠纷，这是他们的职责，不及时处理就是失职。 易中海当时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他当时也解释了，当时大家都在帮，不是不帮忙处理，而是等一会再处理，没想到张大成等不及，便去了供销销。这肯定是易中海的借口，但是易中海管理院子，比刘海中和阎埠贵强的太多了，街道办还得用他，所以当时自己便原谅的易中海。 自己和街道办原谅了易中海，但不代表张大成也原谅了他，他还是个孩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他记恨易中海很正常，当然他通过自己的手段报复易中海也能让人理解。 现在的易中海对95号大院没有任何作用了，开会他组织不起来，只要他讲话张大成就怼他，关键是易中海的名声坏了，在现在这个社会，名声坏了，这个人也基本上就没有用了。 “看来是到了换易中海的时候了”王主任叹了一口气，易中海管不了这个院子，换谁呢？刘海中是个草包，连与现实都分不清楚，干啥啥不行、装逼第一名；阎埠贵更不行，一个没有任何格局，天天就想着占便宜的人没有人会重用他，换谁呢？王主任左思右想，都没有想出来。 回到办公室也不午休了，先看完了再说。 有时候一本引人入胜的会让人忘记了时间，王主任从上午看到了下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看完了，易中河这个人物形象塑造的太鲜明了，表里不一，阴险毒辣，重点他是绝户，和易中海真有几分相似。 “张大成写的不错”王主任站了起来，夸了张大成一句。 95号院的情况太复杂了，王主任又想了想这个院里所有的住户，还是没有合适的管事大爷人选，要不让街道办直接管理？ 直接管理也有弊端，街道办的人不在院子里住，对院里的情况就了解的不多，有问题处理起来也不及时，还是尽量从95号院里选人好一点，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易中海也托人买了一本《京城文学》，他好好的看了看里面张大成写的《轧钢厂的枪声》这个作品，说实话张大成写的不错，但是易中海是越看越生气，妈逼的欺负人是不是？易中河这个大反派从表面看和自己一样。 怪不得同事们都这么看着自己呢？这是把自己当成特务了。张大成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了，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晚上八点来钟，易中海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里，现在的聋老太太在院里以前那种超然的地位已经没有了，院里的几个妇女还动不动骂她几句，让她感觉特别的失落。 “老太太，这样下去不行呀”易中海沉默了两三分钟后对聋老太太说道。 “你想怎么样？”聋老庆庆的头抬起来了。 “这个张呆子不能留了，他再这么搞下去，我们可真没有活路了”易中海对聋老太太说道。 “贾有华那里再去问问了没？”聋老太太问道。 “那也是两个废物，让张呆子打怕了，贾有华两口子，加上他那个泼妇娘，根本不敢到我们院里来”易中海说道。 “他们也不敢来了？真有点意思。算了，再忍几天吧，我想想”聋老太太说道。 “再等下去，院里真没有人听我们的了”易中海不想等。 “中海，买凶杀人也是重罪，现在的人心很复杂，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聋老太太劝了易中海一句。 “太憋屈了”易中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中海，人活着才有希望。谁活着不受气？哪有一帆风顺的人？你生气说明你在乎，名声坏了怕什么？这些愚夫愚妇，一人给两个鸡蛋，马上都说你是好人，并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聋老太太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易中海苦笑了一声说道。 “你太顺了，还是经历的事太少。过几天张呆子就去读中专了，他总不能天天回院里住吧？过段时间，谁还记的他做的事呀”聋老太太站了起来。 易中海从后院回到家里后，心情好了一点，聋老太太说的对，自己确实经历的事情少了一点，现在还不到和张大成拼命的时候。 第52章 李干事怼95号院的管事大爷 刘海中整整一上午都没有工作状态，他总想着易中海倒台后，他当上了一大爷，然后如何把自己的政治才能发挥出来，把红星街道95号大院管理的井井有条，成为整个红星街道，乃至整个东城区，甚至整个京城最好的文明大院。 一起这里，刘海中的心情就感觉特别的舒畅，一心不能二用，乱七八糟的事想多了，结果配件加工错了好几个，让车间主任批评了他。 “老刘，你耳朵掉了一块，还影响手上干活吗？你今天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错了几个了？这是高级配件，你想干什么？你这是破坏社会建设”车间主任白光明有些生气了。 “白主任，对不起，今天我状态不好，心里总有点事，要不我今天下午请假吧？”刘海中对白光明说道。 “你请吧，老刘，工作的时候就好好的工作，不能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是高级工，得给大家做好表率，你不是一直想进步吗？像这种状态能服众吗？”白光明劝了刘海一句。 “主任，你放心，我今天把事情处理好，我明天就没事了，以后都不会再出错了”刘海中决定回家等，按照他的想法，今天白天易中海就得抓起来，到晚上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就会到院子里来公布自己是一大爷的事情。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刘海中放下工具，整理了下衣服，出了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今天状态不错，他已经习惯了被人围观，他毕竟是高级工，并且是工人中的天花板，八级工那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整个红星轧钢厂，几千工人，八级工一共才五个。 “老易，今天表现的很好，大家通过观摩你的加工过程，都受益匪浅”易中海的车间主任说道。 “主任，你说的对，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吧。但是我感觉他们看我工作的意义不大，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八级工的操作”易中海说道。 “大家只要能从中获得一点启发也够了”车间主任笑了笑，易中海看来不是特务，自己看书的时候代入感还是有点强了。 刘海中在家等了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自己来到了院门口，过了十来分钟，他就看到易中海、贾东旭还有何雨柱一起下班回来了。 “不对呀？为什么特务没有被抓起来呢？是不是领导们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想通过易中海，把他身后的组织一网打尽？”刘海中的大脑中有很多的疑问。 “二大爷，这是在等人？”何雨柱和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对呀，不是，我……”刘海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没有准备，他的脑容量也不够，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啥呀？二大爷，光天和光福真不是你儿子？”何雨柱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傻柱，你敢侮辱院里的管事大爷？你的思想很危险”刘海中生气了。 “我有啥危险的？我这不是好奇吗？这也是光福自己问的，你和二大妈也没有回答呀，所以我想知道”何雨柱也不恼，还解释了一下。 “傻柱，你太过分了”刘海中气坏了，狠狠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瞪了下易中海，转身进了院子。 “师傅，二大爷啥意思？”贾东旭看到刘海瞪易中海，有些不太理解。 “老刘的想法如同天马行空，谁知道他咋想的？”易中海不屑的回了一句。 刘海中回到家里生了闷气，他感觉何雨柱这样当众侮辱自己，肯定是易中海指使的，这是易中海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垂死挣扎的一种表现。 易中海，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秋后拉清单。刘海中在心里骂了一句，一想易中海很快就要被抓了，然后心情又好了起来。 时间过去了两天，到了星期五的下午，街道办的李干事来到了95号院，这时阎埠贵已经回来了，李干事让阎埠贵等会喊上易中海和刘海中，再喊上张大成，一起办个事。 “李干事，张大成犯事了？”阎埠贵问道。 “阎老师，你的思想咋这么阴暗呢？张大成是一个有理想、有信念、有文化、有道德的好青年，他能有什么事？”李干事直接怼了阎埠贵一句。 “张大成喜欢打人，有时候还动刀呢，我们院里的易中海差一点让他给砍了”阎埠贵略有尴尬的说道。 “我发现就你会说话，你还是老师呢？你咋这么会断章取义呢？你光说他动刀，咋没说他为什么动刀？说实话，张大成算是脾气好的人，要是换成我，早把你们这些王八蛋一个个的全都砍死了。你们干的什么事呀？管事大爷不管院里的事，就知道装大爷，算什么东西？这样的管事大爷还不如没有，占占茅坑不拉屎的货物，一群下三滥”李干事直接开骂了。 “李干事，我就是问问，你咋还生气了呢？”阎埠贵不明白李干事的气为什么这么大。 “阎老师，这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这是你们不干人事的事。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占着茅房不拉屎，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你们95号院里除了给街道办找麻烦，还能干什么事？要你们三个有什么用？还文明大院呢？文明个屁”李干事问阎埠贵。 “老易回来了”阎埠贵看到了易中涨，赶紧跑了几步，他不想自己受李干事的批评了。 “李干事”易中海过来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呢？我们去院门口等他”李干事也不想搭理易中海，对他的态度也不好。 “找我们有事？”易中海问道。 “没有事谁愿意到95号院来？你们院里个个都是人才，我没事来找气生吗？”李干事和吃了枪药一样，又怼了易中海。 “李干事，你可来了”刘海中从远处跑过来了。 “我来不得你们院吗？我来你们院不正常吗，你们95号院独立了？”李干事看到刘海中后又说了他两句。 “我这就组织人开全院大会”刘海中说道。 “开什么会？刘海中你有病吗？谁告诉开会了？啥事也开全院大会，要你们三个有什么用？”李干事把矛头又对准了刘海中。 “不是……”刘海中本来是以为李干事代表街道办来公布自己是一大爷的，但是现在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是来找茬的。 第53章 确认院子的边界 “大成回来了？”李干事看到张大成和何雨水从远处来了，从95号院门口的台阶走了下来，迎了张大成几步，张大成是现在有名的作家，他成绩又好，未来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的道理李干事是知道的，更何况张大成现在也不穷。95号大院的易中海三人做事太过分了，李干事从心里看不惯。 “李哥，真不好意思，放学有点晚了，今天老师讲试卷，我也没好意思请假，让你久等了”张大成也向前紧走了几步。 “这是啥话？我不就是为辖区内的居民服务的吗？多等一会儿有什么关系？正好他们三个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图纸我也带来了”李干事对张大成说道。 “什么图纸？”阎埠贵很纳闷。 “正好你们三个都在，我给你们说一下，95号院的东跨院，也就是原来的那个牲口棚，张大成买了，现在是他的个人私产。花了六百块钱，收入合理、合法，你们三个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们代表院里和他确认一下边界”李干事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说道。 “大成，房子都塌了，要这个有什么用？”阎埠贵不理解。 “三大爷，我吃的多，配额少，我计划在那个院里种点红薯吃”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谁允许你在院里种东西的……”刘海中听到张大成的话后生气了，马上开始批评张大成。 “刘海中，你闭嘴吧。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你做为管事大爷，你就不能好好的了解国家政策吗？啥也不知道，就知道胡咧咧。国家规定私产的院子里可以种东西，张大成交到了街道办六百块钱，那个院子就是他的了，现在国家正处在困难时期，鼓励办私产，你不知道这个事吗？人家在自己的私产内种红薯合理合法。怎么的？你有意见？你感觉国家政策不合理？”李干事打断了刘海中的话，批评了他几句。 “我……”刘海中对于国家政策当然是不了解，他想解释一下，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别我我我的了，去看看边界，啥也不是，什么玩意儿？”李干事说了刘海中一句，带着四人转到了95号院的牲口棚那个院子里去。 其实以前院墙的跟脚还在，边界也很好确认，在那个院子里转了一圈，出来后李干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张大成在边界确认图上签字，李干事让易中海三人告诉院里的人，以后这个院子就是张大成的了。 张大成在确认边界的时候，说到时候自己会在这个院子里单独开一个门通向外面的胡同，李干事也同意了，说是以前院里也有门，重新打开也行。 其实张大成家的北面以前有一个月亮门通向外面的牲口棚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门就堵上了，重新打开这个门张大成是不想的，他更想从自己的屋里开一个门直接到东跨院去，那样更清静，院里有门，这些没有边界感的人就会到自己的院子里去，张大成可不欢迎他们。 李干事办完了正事，拒绝了张大成的留饭，离开了95号院。 这一天晚上，张大成买了东跨院的事成了95号大院最热的话题。 “张呆子这个狗东西居然有钱买了一个没有房子的院子，真他妈是个呆子”阎解放在家里愤愤的说道。 “你和张大成同学，你还比人家大一岁，你的本事呢？人家买什么你不用管，你也管不着，但是钱可是人家自己挣的，六百块钱买了一个院子，你下学多长时间了，挣到六十块钱没？”阎埠贵现在看阎解放特别的不顺眼，感觉阎解放和张大成一比，简直就是垃圾。 第54章 翻地 “这个狗东西居然这么有钱？谁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钱？”阎解放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特别的不足。 “人家张大成最后这一个作品就挣了六百多块，李编辑亲自给他送来的，我亲眼看到的，你知道啥呀？”阎埠贵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现在有了一丝怀才不遇的感觉，明明自己写的也不错，为啥李中岭他们就不欣赏呢？ “爹，我是没有本事，但是你有呀，你不是老师吗？你的本事呢？有本事你自己也写一个呀，不比天天钓鱼强吗？钓多少鱼才能卖六百块钱？”阎解放看到父亲这个样子，竟然有了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所以忍不住出言讽刺了一句。 “我是老师，但我也是个父亲，看来不管儿子是不行了”阎埠贵感觉自己被阎解放侮辱了，顺手拿起了门口的笤帚疙瘩，对着阎解放就开始打。 “爹，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让人说话了吗？”阎解放十岁以后又一次感觉到了父亲爱的教育。 “三大爷，你是不是招东西了？下去，下去，赶紧下去”贾东旭正好从院子外面回来，看到阎埠贵打儿子特别惊讶，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阎埠贵一边指着他，一边跺脚。 “我什么都没招，是这个狗东西招我了”阎埠贵提着笤帚疙瘩追了出去。 “解成，你爹是不是让二大爷附体了？”贾东旭又看到阎解成站在前院里，上前问了一句。 “东旭哥，二大爷现在好着呢？身体可棒了，他怎么可能附体别人”阎解成回了贾东旭一句。 “没被附体？那他干嘛打解放？三大爷生病了？是神经病吗？”贾东旭又问了一句。 “我爹不是神经病，是我二哥惹他生气了。东旭哥，你这是喝酒了？”阎解旷从家里出来了。 “几个朋友聚了一下，三大爷没病打什么孩子？还是老师呢”贾东旭嘟囔了一句，回到了自己家里。 “爹，大成叔买了牲口棚了，以后我们吃不到香椿了”棒梗看到父亲回来了，跑上前去和父亲分享了这样好消息。 “大成买了牲口棚？他要养牲口吗？国家能允许吗？”贾东旭看向了母亲。 “人家大成是买了建房用的，他想的长远着呢？等他结婚了后，生多少孩子也不怕了，现在他不一定能建起来，但是人家有地方建房，他会写东西，挣钱也快，他成绩也好，中专毕业还是干部，等他有钱了，再建几间房不就行了吗？”贾张氏对儿子说道。 “那个院子不小，得一亩多地，得花不少钱吧？”贾东旭坐下了。 “花了六百块钱，人家大成写了一个作品，就是易中河是大坏蛋的那一个，一下子就挣了六百多块钱，张晓兰也是个没福气的，以前总管着孩子不让干这，不让干哪的，结果人家大成自己管自己其实更好，这才多长时间呀，家里彻底翻身了”贾张氏羡慕的说道。 “大成的能耐太大了，我比不上他，就是九叔也比不上他，我感觉他和四爷爷有点相似”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你四爷爷是个有本事的人，没有他，你爹还在村里种地呢，可惜了”贾张氏叹了口气。 “奶奶，我们以后想吃香椿怎么办？”棒梗又看向了奶奶。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大成不一定留那些树，他要种红薯，一亩多地，长可多红薯了”说道了红薯，贾张氏更羡慕张大成了。 院里羡慕张大成的人有很多，谁都知道那个地方好，但是能拿出六百块钱来的人并不多，拿出来的不买，想买的没有钱。 星期六过了一天，星期天的时期，张大成吃过早饭便来到了自己的跨院，把里面的杂草，不成器的小树全部清理掉了，地下的土要想种红薯的花，必须得翻一下，以前是牲口棚，地里的肥力有，但是太硬了，必须要翻，还得深翻。 到供销社买了工具，张大成计划用最短的时间把地翻好，现在是四月中旬了，四月底、五月初就是种红薯最好的季节，把地翻好了，那些杂草烧一下，既能烧死土里的寄生虫，草木灰还能肥田，一举两得。 翻好了地还要晒几天，到月底的时候打起陇来，在陇上种红薯，结出的红薯更大，也更利于采收。 五一节的时候自己还要到山上去挖酸枣树苗，时间有点紧迫，所以得抓紧时间干。 张大成来到地里的时候，何雨水和哥哥何雨柱也来了，两人也带了工具，把张大成翻地。 翻地是个重体力活，何雨水是干不了的，何雨水干了一会后，张大成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那就是回家烧水、做饭。 一个好汉一天最多翻二分田，何雨柱是一个好汉，吃的好、体力也足，但是翻地这个活，他真不擅长，干了一上午，他手上都磨起了水泡，干的还没有张大成一半多。 张大成就像是一个人形机器，不知疲倦，一上午差不多完成了二分左右，何雨柱差不多一分地，到了下午，何雨柱更不行了，而张大成则越干越勇，太阳落下山的时候，一亩多地，翻了一大半。 “大成，你不累吗？”何雨柱回到张大成家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感觉好像被一百个大汉强暴了一遍，手指都不想动了。 “这才多少活？累多少有那么一点，但是不至于像你这么累吧？”张大成鄙视了何雨柱。 “看来你力气也增加了，我是真不行了”何雨柱看着生龙活虎的张大成很是羡慕。 “行了，等会请你喝点好酒，上一次李主编来的时候带的肉肠还有，腊肉让雨水炒了，等会你喝上两杯，回家泡个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是一条好汉”张大成说道。 “哥，你也太不中用了？人家大成还是个孩子，你二十多一点，正是好时候，你看你这个样子？”何雨水端着菜进来了，数落了哥哥两句。 “你还是我妹妹吗？我都快累死了，你不知道，大成的体力太好了”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自己不中用千万别找理由，行了，快洗手吧，今天大成给你准备了郎酒，好几块钱一瓶呢”何雨水打断了何雨柱的解释。 “何雨水，你太过分了。郎酒？太贵了吧”何雨柱听到有好酒，体力瞬间恢复了一些，洗了手，坐到了桌子边上。 第55章 小院中水的问题 今天晚上，何雨柱、何雨水加上张大成三个人，何雨水辣椒炒了肉肠，蒸了咸鱼，炒了酸辣土豆丝，还炒了个鸡蛋，何雨柱看到郎酒后，又让妹妹从家里拿来了他珍藏的花生米，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大成，这个酒一点燥气也没有了，至少存了三年以上，现在市面上这种酒两块六一瓶，三年以上的得三块多了，说实话，我喝有点浪费了”何雨柱说道。 “知道你喝浪费，你还倒了这么多？”何雨水白了哥哥一眼。 “酒就是让人喝的，你都快累成狗了，请你喝点好酒不应该吗？这是李主编带来的，还有一瓶呢，我又不喜欢喝酒，五一节的时候你帮我种红薯，我再请你喝那一瓶”张大成说道。 “种红薯可比挖地轻松多了，我又是没干过，我们三个人正好，我挖坑，雨水栽苗，你浇水，不对，还差一个埋土的”何雨柱突然发现了问题。 “说到水，我得请街道办的人把自来水接过去，要不然挑水可太麻烦了，要不然就得自己打一口小井，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水能不能喝”张大成说道。 “我们这里的井水能喝的不多，但是洗衣服、浇菜园没问题，有个井方便一点，但是打井得专业人员来干，我不会”何雨柱说道。 “我会呀，自已家用水，打一个压水井就行了，我到晚上的时候想一想，我曾经在一本书里见过这种打井的方法的”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咋啥也会呢？你会菜，会写作，还会打井，是不是过分了？”何雨柱有点懵。 “一个不会打井的厨子算什么好作家？”张大成回了何雨柱一句，让一边的何雨水笑了起来。 “我操，这是什么道理？”何雨柱也跟着笑了。 张大成家里辣椒炒肉的味道很霸道，再次馋哭了好几个小孩子，任凭棒梗哭的梨花带雨，贾张氏也没带着他到张大成家里来借菜。 其实今天早上贾张氏也希望贾东旭去张大成家里帮忙的，贾东旭也愿意去，但是早上的时候，易中海把贾东旭叫走了，说是到厂里去加班，如果贾东旭去帮忙了，棒梗去找他的爹，说不定也能混点好吃的，可惜了。 贾东旭在厂里忙了一天，他是一级工，加工不了工件，只能干一些抬抬架架，做一些粗浅的活，重体力活让他的身体消耗很大，一天的工作让他也累坏了。 “今天大成家里的菜不错呀？辣椒炒肉的味道？傻柱这个狗东西，就知道去混吃混喝”贾东旭略有不满。 “你如果去帮忙的话，你不也混上饭了吗？不仅有辣椒炒肉，还有咸鱼、肉肠、炒鸡蛋呢。傻柱嚷嚷的声音可大了，说喝什么郎酒，生怕别人不知道”贾张氏也有点不高兴，他是认为贾东旭应该去张大成家里帮忙，而贾东旭则去了厂里。 “郎酒？一瓶两块六，翻个地，至于吗？”贾东旭很吃惊。 “傻柱说那酒是三年以上的好酒，至少三块多，人家那个李编辑拿来的，便宜傻柱了，不过翻地也是个累活，今天傻柱累坏了，走路都直不起腰来了”贾张氏年轻的时候也干过农活，对这种工作很熟悉。 “等他载红薯的时候我去和大成帮忙吧，那个活轻松一点”贾东旭想了想说道。 “傻柱有病吗？混顿好酒至于这么大声吗？”阎解成在家里嘟囔了一句，他也想喝好酒，也想吃肉、吃鱼、吃鸡蛋，但是家里的晚饭永远都是稀饭、一人一个窝头，外加几根咸菜。 “张大成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请傻柱用得着这么好的酒吗？太浪费了，一瓶三块多钱，傻柱能喝出什么味道来？牛嚼牡丹”阎埠贵也是连连摇头。 “辣椒炒肉好吃不？我还没有吃过呢”阎解旷问大哥阎解成。 “老三，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就好像我吃过似的，我们家可能做这种菜吗？炒菜一年也没有几次，更不用说炒肉了。不过听名字也知道好吃，肉炒啥菜不香呀？”阎解成吧唧了两下嘴对弟弟说道。 “腊肉也是那个姓李的和姓苗的拿来的，我看见了，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这么多好东西都不知道给你爹一点，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你爹”杨瑞华说道。 “人家认识的人多了，还能都给东西吗？东西是送给对他们有用的人的，我爹对他们有用吗？”阎解放不屑的说道。 “阎解放，你妈逼的什么意思？”阎埠贵听到二儿子的话后直接站了起来。 “爹，我啥意思也没有，就是说句实话，我吃完了，回屋躺着了”阎解放看事不好，赶紧吃了窝头，喝了稀饭，转身出去了。 “这个狗东西，真欠揍”阎埠贵骂了一句，又坐下了。 刘海中也在喝酒，一边吃炒鸡蛋一边喝酒，他一直等街道办的消息，但是街道到一直没有给他答复，都过去好几天了，咋没有动静呢？要不明天、后天的去街道办问一下王主任？ 天天看着易中海这个大特务自己膈应的慌，易中海这种货色早就应该被抓起来枪毙，你一个特务还做院子城的一大爷，什么玩意？刘海中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面，这一下的声音很大，吓的刘光天把手里的窝头都掉到了地下。 刘海中只是看了看刘光天，并没有动手，刘海中也怕菜刀，他现在也感觉刘光福不是自己的种，这个孩子太拧了，自己的智慧在他的身上一点也没有体现，难道老伴真有问题？ 刘海中看了看二大妈，又看了看刘光福，感觉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这个孩子不和正常人一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刘海中想不明白。 第56章 傻柱不傻 张大成第二天刚亮，他就来到了隔壁院子，他要抽时间把地翻完了，干了两个小时，剩下的活也不多了，到晚上再干两个小时，明天再干一天差不多就能翻完，后天的时候自己放学后把火点了，这样晒几天等着起陇就行了。 “大成，你早上也去干活了？”何雨水在洗漱口的时候看到张大成拿着工具回来了。 “抽时间赶紧弄完他，你哥怎么样了？”张大成笑着问了一句。 “大成，我感觉好像被人打惨了一样，浑身不得劲”何雨柱呲牙咧嘴的从屋里出来了。 “你身体素质太差了，得加强锻炼，吃了没？”张大成看到何雨柱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 “雨水做好饭了，你也一起过来吃吧”何雨柱邀请道。 “我也做了，我洗一把赶紧吃，快到点了”张大成来到自己屋里，洗了洗手和脸，然后从空间里取出点东西吃了，叫上何雨水来到了学校。 现在班里的学习氛围特别的浓厚，张大成来到了教室里也不例外，天天刷题，有时间就考虑下一点作品，还是得写一点主旋律的东西，写东西来钱快，张大成是计划拿到稿酬后在东跨院建一间房子的，能把院墙重新砌起来最好了，因为从下半年开始粮食就会差少，自己的院子里种的是红薯，肯定会有人趁自己不家的时候偷自己的红薯。 院墙边上栽上酸枣树，那种东西长满了刺，让知道的人不敢轻易的从院墙上进去，自己上学后肯定还会再采取一些防盗措施的，比如放置几个捕兽夹什么的。 下午放了学，张大成到地里继续翻地，何雨水去帮忙捡土里的树根、石头、砖块什么的，今天何雨柱没有按点回家，看来轧钢厂今天晚上有招待。 “雨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干一天就差不多行了”天黑了，张大成喊了何雨水一声。 “大成，早上别起的太早了，明天下午让我哥和你干”何雨水说道。 “你哥至少还得三四天才能恢复过来，他可干不了，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我家里还有了一个罐头呢，等下你先垫垫肚子，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吃面吧，晚上吃点带汤的，对自己的身体好”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不能天天吃白面，也得吃粗粮，大部分人家连二合面都没有，罐头不吃了，来个客人啥的再吃”何雨水想了想劝了张大成一下。 “谁家能天天吃白面呀？正好家里有挂面，李主编上次带了不少好吃的来，走吧”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从院子东侧转回到了家里。 张大成葱花熟锅，下了面条，还放了四个鸡蛋，与何雨水一人两个鸡蛋，配点小咸菜，带汤带水，一人一大碗面条，吃的满头是汗。 “大成，你又去翻地了？你一点事也没有吗？”何雨柱回来了，看到家里没有人，便来到了张大成家里。 “哥，明天下午你帮大成把剩下的那点地翻了吧”何雨水放下碗对哥哥说道。 “你可真疼你哥，我今天炒勺都差点颠不了，食堂里的同事都认为我让人给揍了，我明天能干得了吗？”何雨柱说道。 “不用帮忙，我自己差不多能弄完，对了，谁家育红薯苗了，你知道不？”张大成问何雨柱。 “还真不知道，不过城里没有育苗的，村里才有，还得是山村，好地里都种麦子了”何雨柱说道。 “是这样呀，我星期天的时候借辆自行车去乡下看看”张大成想了想说道。 “大成，你自己去村里能卖给你吗？你还是个孩子，别看你长的高，但是脸还是太嫩了。你真会打井？我这么想的，我们单位有一个李副厂长，上进心特别的强，今天晚上就是他请客吃饭。 大成，说实话，打井算是利国利民的事吧？这种技术在我们手里作用不大，但是放到李副厂长手里，那作用可大多了，他图名，你图利，他这个人很大方，人品虽然一般，但是对有用的人，出手很阔绰，别说你要红薯苗了，院墙、房子他都能帮你建起来”何雨柱劝了张大成一下。 “李副厂长图名，我图利，你图啥呀？”张大成问道。 “我图啥？这个事是我居中撮合的不？李厂长不得记我个人情吗？我告诉你们，在我们厂李厂长说了就能算，他上升势头特别大，他自己有能力，并且他上面还有人。我和这么一个领导搞好关系，对我来说是坏事吗？”何雨柱说道。 “我说大哥，你不是傻子吗？你心思咋这么多呢？”何雨柱的话，让张大成听的目瞪口呆，这能是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吗？ “我是傻子怎么了？人家叫我傻柱我就真傻了？人家叫你张呆子，你呆吗？大成，我们是一类人，当正常人太难了，他们不当傻子不知道傻子的甜哪”何雨柱猥琐的笑了起来。 “我操……，你还是两张皮？”张大成直接懵了，谁能想到一个大傻子竟然是装的，他不仅有智慧，并且智慧还很高。 “活着的人，大都是两副面孔，所以活的很累。我感觉还是当孩子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不掩饰自己”何雨柱的眼睛向天望去，头倾斜成了四十五度角，此时的傻柱好像是一个哲人。 “真是想不到，一个傻子不傻，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好了，这事情交给你办了，材料我昨天晚上都整理好了”张大成到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了几张纸。 “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办的妥妥的”何雨柱把信封塞到了口袋里，由于动作有点大，让他酸痛的胳膊有点疼，疼了他呲牙咧嘴的。 “看来我的身体真需要锻炼了，我小时候练摔跤的时候，天天和师兄弟们一起摔打，身体也没有这么疼过，我等会让东旭哥给我抹点药酒”何雨柱歪着嘴来了一句。 “你还练过摔跤，看不出来呀？”张大成笑了笑，人家何雨柱天天过来帮忙，不能再对他横眉冷对了。 “一个不会摔跤的厨子能是个好工人吗？”何雨柱回了一句，站了起来，走出了张大成的屋门。 第57章 打井实验 “你哥有点意思”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他就喜欢装，我去洗碗”何雨水把碗筷收拾了。 “东旭哥，东旭哥”何雨柱在自家门口喊了两声。 “咋了，让狗咬了？”贾东旭从屋里走出来了。 “给我上点药酒，我感觉浑身疼，长时间不干活，猛的这么一干，身体还有点受不了”何雨柱说道。 “你身体还能不舒服？我寻思着你喝了好酒啥事也没了呢？”贾东旭酸溜溜的说道。 “东旭哥，再好的酒也不是药，也不能治病，等会儿你轻点擦药，太疼了”何雨柱和贾东旭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何雨柱大呼小叫的声音。 “贾大妈，傻柱招东西了吗？叫的这么惨？”许大茂从外面喝酒回来了，来到中院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后，问了一下坐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 “啥东西敢上他的身呀？这是傻柱帮大成翻地累的，说是长时间不干活身体受不了，东旭在帮他上药呢，傻柱最喜欢逞能了，活该”贾张氏说道。 “干个活至于累成这样吗？一听就是装的，傻柱干正事不行，这种歪门邪道他玩的可专业了”许大茂鄙视了何雨柱一下，进了后院。 “傻柱，昨天你们吃的不错？我寻思着也去帮忙的，结果厂里有事，我去厂里了”贾东旭问何雨柱。 “东旭哥，不是不错，是相当不错。我们三个人，有鱼、有肉、有鸡蛋、有花生米还有菜，关键是还有一瓶好酒我自己喝，太不错了。大成是个敞亮人，一点都不吝啬”何雨柱说起昨天晚上的酒菜，还有点回味。 “我也不吝啬，但是我没有这些东西呀。大成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些东西应该是出书的那两个人给他送来的”贾东旭很是羡慕，贾家的生活在整个95号院是最差的那一种，一个人挣钱五个人吃饭，关键是母亲、老婆孩子都没有配额，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 “大成计划五一节的时候栽红薯，你也去帮忙吧，加上你，我们四个人就差不多了，挖坑、浇水、栽苗、埋土，四个工序，四个人正好”何雨柱说道。 “我早就想好了，栽红薯的时候我肯定得去帮忙的，我叫上你嫂子，我们一起去，让雨水在家里做饭，她长的高，但是太瘦了，干这种活对她来说有些累”贾东旭说道。 “让雨水在家做饭也行，雨水我得了我三分真传，炒个菜还是有模有样的”何雨柱骄傲的说道。 张大成第二天早上又干了两个小时，还有一小点整个院子里的地就算翻完了，下午的时候再平整一下，把里面的杂草都点了，晒上几天，星期天的时候把红薯陇打起来就行了。 何雨柱擦上了药后第二天起来身体轻松了很多，吃过早饭他和易中海、贾东旭一起来到了单位，他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来到了办公楼。 “傻柱，找我有事？”后勤处长黄辉逢正好也上楼，看到了办公楼门口的何雨柱，何雨柱所在的食堂就是他分管的。 “黄处长，李厂长找我有点事，我是来找他的”何雨柱回了一句。 “上去吧，李厂长来的早，应该来了”黄辉逢打量了一下何雨柱，随口说了一句。 何雨柱来到了三楼，敲响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 “进来”李副厂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柱子来了？坐，喝水自己倒，我看个文件”李副厂长很热情。 “李厂长，昨天晚上我说的打井那个事，材料我带来了”何雨柱把信封放到李副厂长的办公桌面上。 “真能行？”李副厂长手里的文件放下了。 “我感觉能行，这个弟弟从来不说假话，他家里有块地，这是他计划在自己院里打个小井，井水洗衣服、浇地用的，打井的话可以先在他家里试试”何雨柱说道。 “他想要什么？让我帮他交上去？”李副厂长问道。 “如果试验成功了，你自己交上去就行，他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他成绩特别好，在红星初中考试都是全校第一名，考上中专问题不大，出名这种事情一个孩子用处不大”何雨柱说道。 “有点意思，柱子，你也不是外人，有话直接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李副厂长笑了，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走到了何雨柱的对面坐下了。 “他家有个院子，是私产，他计划种红薯的，半大小子吃的多，你自己一个人生活，配额又不够，所以得自己想办法。他家院子没有院墙，如果试验成功，能不能给他一亩地的红薯苗？如果把院墙建起来就更好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这是你亲戚？”李副厂长问道。 “现在是邻居，以后说不定是亲戚，他从小就天天和我妹妹在一起，我妹妹也十六岁了，现在天天给他洗洗衣服、做饭的，打扫卫生的，对他比对我好一百倍，我也管不了，我估计以后他大概率是我妹夫”何雨柱笑着说道。 “女大不中留呀，哈哈”李副厂长笑了两声，“柱子，明天上午我安排人过去，你和你那个老弟在家等一下，建个院墙、房子什么的还是事吗？你想要什么？” “李厂长，我不要啥？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有用，对我有什么用？我毕竟是个厨子，我要名声干什么。你是我领导，你好了，我不也跟着好了吗？”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好你个傻柱，想的还挺远。不过你想的好，你这么想就对了”李副厂长今天很开心。 何雨柱离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也很开心，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来到了食堂开始工作。 刘海中心情特别的郁闷，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来到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想问一下自己举报易中海情况的，结果让王主任骂惨了。 第58章 何雨柱的追求 “刘海中，你没有大脑吗？脑袋里都是浆糊吗？你才多大岁数，得老年痴呆了？没想到你居然傻到这种地步了，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你这种货色他妈的还竟然是我们街道大院里的管理人员，你能管理了什么？ 你自己家你都管不好，谁家和你们家一样，天天鸡飞狗跳的？说你是个废物吧，你还是个高级工，说你行吧，你没有脑子，你不看书吗？书里的东西和现实你分不清楚吗？人家书里写的大特务叫易中河，谁告诉你是易中海的？滚”王主任拍着桌子骂了刘海中。 “主任，和这种人生气干什么？谁不知道刘海中是个草包？”李干事等人从办公室出来了劝了王主任一下。 “我怀疑刘海中的大脑没长到头上，长到脚后跟上面了”曲副主任说道。 “他就不能把脑子从脚后跟里拿出来用一次吗？蠢到这种地步的管事大爷，真是闻所未闻，见所见未见”王主任气笑了。 “他要是有脑子至于让小儿子砍了半拉耳朵去吗？原来是刘大脑袋，现在是一只耳了，真他妈的有意思”曲副主任平时就喜欢开玩笑，今天看到刘海中的样子直接让他笑出声来了。 刘海中跑出了街道办，今天 丢人丢大了，谁能知道姓易的大特务竟然是一本书中的人物，妈逼的，都是一群坏人，也没有人来告诉自己真相。 “老刘，咋又来晚了呢？家里又有事？我操，你这样好吗？你才刚好了几天，你自己说”白光明主任对刘海中近期的表现很不满意。 “主任，家里一点小事，我处理好了，以后不会了”刘海中跑的气喘吁吁的，赶紧换上了衣服，开始工作。 张大成下午放学后与他翻完了剩下的那点地，平整了一下，何雨水继续捡石头、碎砖头什么的。 平整完地，张大成与何雨水把杂草均匀的放到了地里，然后一把火点着了，树根什么的得留着，这些都是烧火做饭的好材料，地里的三颗香椿树去掉了地中间的一颗，靠近院墙的两颗留下了，何雨水喜欢吃香棒，并且还会做香椿酱，听她说起来很好吃，但张大成不怎么敢尝试。 “大成，明天上午厂里派人过来，你得留下给他们指导一下，如果成功了，后院墙、房子、红薯苗都没问题”何雨柱也来到了东跨院这边。 “行呀，小井放到这个地方吧，建起房子来后小井就在房子外面，离的地也不远，以后这个地方以后当个厨房，洗洗菜什么的也方便”张大成问何家兄妹，两人当然是连连点头。 火烧完了，整个95号院都被烟笼罩着，要是以前贾张氏早开骂了，但是她今天很安静，因为点火的是张大成，张大成是整个红星街道，极少数能让贾张氏佩服的人，张大成家里有刀，磨的很快，并且他真敢砍人。 “今天吃疙瘩汤吧，做起来快，有面有汤还好吃”张大成问何雨水。 “我来做，吃红薯面的疙瘩汤，甜滋滋的，可好吃了”何雨柱说道。 “红薯面的疙瘩汤好吃吗？”张大成不记的自己吃没吃过红薯面的疙瘩汤，但是红薯面的窝头没少吃，刚蒸出来的时候确实吃着味道不错，但是第二餐就让人难以下咽了，吃到肚子里也不舒服，不好消化，肚子里还容易流酸水。 “当然好吃了，吃东西得听厨子的，你瞧好吧”何雨柱对张大成的怀疑直接表示出了不满。 “那就听专业人员的”张大成笑了笑，今天在何家吃红薯疙瘩汤，给何雨水带个面包去吧，张大成总感觉红薯面的疙瘩汤不好吃。 “大成，这是啥？”何雨水拿着面包问张大成。 “这是面包，中午的时候我出来买的，快吃吧”张大成说道。 “学校附近有卖这样面包的吗？也太好吃了吧，明天我们再去买几个”何雨水从来没有尝过后世加了科技与狠火的面包，她当然觉的好吃了。 “人家走街串巷卖的，我们明天不一定能遇到”张大成有点无语了，自己和何雨水还是同学，交际范围大致相同，想要撒个谎太难了。 “也是，现在不让个人卖，太可惜了，手艺这么好，太好吃了”何雨水三两口吃完了面包，连碎屑也没有剩下。 何雨柱的手艺不错，做的红薯疙瘩汤味道不错，这种疙瘩汤确实吃起来甜甜的，张大成吃了一碗，何雨柱一碗，何雨水则是吃了两碗。 “以后我家的红薯面也这么吃，窝头的话只能吃一顿，第二顿就感觉不好吃了”张大成说道。 “这么吃费油，得熟锅，现在油更缺，更不好买”何雨柱说道。 “上一次胡德他父亲给我调剂了一些，他是物资局的副局长，说是以后缺东西了还能再找他”张大成说道。 “胡副局长？给你调剂棉花和煤炭的那个人？这种人的话可不能信，人家只是说说，你不能当真，干部的话你能信吗？。以后没油了，还不如到黑市去调剂一下”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啥也知道，你是干部吗？”何雨水怼了哥哥一句。 “你哥我现在是班长，以后说不定就是食堂主任，我还能总当厨子吗？你哥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何雨柱自豪的说道。 “你就吹吧”何雨水不太相信哥哥的话。 “不信你哥？以前当干部我不太敢想，我是杨厂长介绍到厂里去的，杨厂长这个人，咋说呢？是个好人；但是大成有打井技术的事，我联系上了李副厂长，这是一个真正办事的人，你哥哥我当干部就靠他了”何雨柱说道。 “有追求挺好的”张大成夸了何雨柱一句。 “我想过了，以我现在的条件，想找个漂亮媳妇只能是找个乡下的，但是家庭负担就重了；我要是当了干部呢？城里的漂亮姑娘是不是得高看我一眼？”何雨柱笑着对张大成和何雨水说道。 “这样想挺好，挺好”张大成笑了，何雨水也跟着笑了。 第59章 打井，还帮你建院子？ 张大成、何雨柱两人上午八点来到了95号大院门口，红星轧钢厂基建科的包科长带着四个工人来了，还开来了一辆小卡车，上面放着打井用的各种工具。 压水井的技术在后世那是相当成熟了，张大成的家里就有一个，就是张大成自己从网上查了后自己弄的，这种后世烂大街的技术放到50的代末那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两个来小时，压水井装好了，放到里面引水，张大成压了几下，井水顺着管子流了出来，刚开始的水有些黄，何雨柱尝了尝，水稍微有点涩，不是苦水，但是也不好喝，洗衣、浇地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何师傅、张同学，这是成了？”包科长问道。 “成了，水过几天就会变清，打井技术比较成熟，推广应该没有问题”张大成说道。 “太好了，来，哥几个，井四周用水泥硬化一下，砌个水池子，你们几个干着，我和何师傅回厂一趟，领导还等着要试验结果”包科长对几个工人说道。 包科长带着何雨柱走了，张大成给几个工人留下了两包烟也上学去了。 “老包，真成了？”李副厂长很开心，又确认了一下。 “李厂长，这事我还能骗你吗？何师傅就在跟前，我们两个人都试了试，出水量很大，何师傅还尝了尝那水呢，不太好喝，但是不是苦水”包科长说道。 “是吗？这水还能喝？真是太好了！老包、柱子，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想不到真成功了，这可是件大好事”李副厂长带着两人又回到了95号大院的东跨院，他亲自试了一下，放上引水，压了几下，水果然顺着水管流出来了，水的颜色有些发黄，和包科长说的一样。 “柱子，你很不错”李副厂长重重的拍了何雨柱的肩膀两下。 “都是李厂长你聪慧，竟然想到了这样的好法子，现在天也不下雨，太旱了。有了这个技术，下一步推广开，老百姓们可有福了，我和包科长就是跑腿试验了下，算是跟着领导你沾光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呀……哈哈，不错，我看傻柱一点也不傻，哈哈……”李副厂长更高兴了，又狠狠的拍了何雨柱的肩膀两下。 “老包，这是我们的第一个试验成果，必须保护起来，你找几个人，把这个院墙给砌起来，北房这个位置建两间房子吧，没有房子可不行，必须得有人记录压水井出水量等情况”李副厂长对包科长说道。 “好的李厂长”包科长记下了李副厂长的安排。 何雨柱跟着李厂长又回到了厂里，从厂门口下了车，没有去办公楼，直接去了食堂，他现在还是厨子，还得做好本职工作。 包科长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下午的时候就安排工人来到了95号院东跨院，把原来的墙跟脚清理了出来，把房子位置的土翻了出来，换上了地里的好土，因为房子的位置是原来的牲口棚，那里的土味道不太好闻。 院墙两米来高，用青砖垒砌，还有两间房子，厂里的工人这么多，连房带墙几天时间也就干完了。 “大成，你找建筑队来了？”张大成下午放学刚要进院子，阎埠贵从院里出来了。 “三大爷，我没听清楚，啥建筑队？”张大成问了一句。 “你的院子里有好多人干活呢？就是你刚买的那个院子，我去看了，好像要把院墙砌起来”阎埠贵 说道。 “是我们院原来的牲口棚呀？建筑队过来了吗？这事我知道，红星轧钢厂在里面做了一个试验，砌墙应该是保护他们的试验成果，我去看看”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与何雨水两人转身去了东跨院。 “红星轧钢厂试验啥东西？他们自己没有地吗？”阎埠贵也跟着过去了。 “他们有一种先进的打井技术，想在不同的地方进行试验，他们的地多的是，但是他们毕竟是厂区，这种井主要是个人家庭使用的”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帮你打井，还帮你建院墙？”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 “三大爷，这是科学研究，没有一点投入是不行的，这种技术要是在大成的院子里试验成功了，现在天气这么旱，成功了肯定推广开的，那是天大的好事”何雨水看到阎埠贵这么酸，说了他一句。 “包科长，太感谢你们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张大成再次看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基建科包科长，紧走了两步握住了包科长的手。 “张同学，吃饭就不用了，李厂长安排好了，建两间北房，再把院墙建起来，试验成果必须保护起来。李厂长让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今年一年，你每天用井的频率，每次的用水量都得记录下来，这是我们户用的第一口压水井，这些数据对我们很重要”包科长对张大成说道。 “谢谢李厂长，谢谢包科长，你们放心，我一定记录好”张大成连连感谢。 “还建两间北房？我操”阎埠贵张开的大嘴里能放下两个鸡蛋，他的大脑快死机了。 “三大爷，该回去了”张大成拉了一下发呆的阎埠贵，和何雨水一起返回了95号大院。 阎埠贵回到院里后，红星轧钢厂安排人给张大成的东跨院打井、砌墙、建北房的事便传遍了整个95号院，直接惊呆了95号大院里的所有小伙伴。 “我操，啥好事都成张呆子的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家住房短缺吗？咋不给我们建两间房呢？”阎解放说的话比山西老陈醋还要酸。 “你家有院子吗？井打在哪里？还你缺房子，让人家给你建房，你算什么东西？凭你脸大吗？你缺的东西多了，有本事自己挣呀”阎埠贵无情的讽刺了二儿子。 “爹，我们京城有院子的人家多了，为什么挑张大成家作试验呢？”阎解成问道。 “还用问吗？是傻柱给他张落的，傻柱也够傻的，人家都拿刀砍他了，他还舔着脸向上凑，还天天让妹妹给人家洗衣、做饭的，真不要脸”阎解放说道。 第60章 算计不到就会穷 “我聪明了快一辈子了，怎么生出了你这种货色，蠢笨如猪，你傻吗？现在谁看不出张大成有本事？人家傻柱才是聪明人，张大成有钱、有才、有院，成绩好，还长的好，一个院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要是何雨水嫁给了他，那才是跟着享福了呢？你啥也不是”阎埠贵站起来骂了阎解放。 “张呆子这一阵子运气太好了，居然不花钱就有了房子和院墙”阎解成羡慕的说道。 “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人家就是想挑你家做试验都不行，你没有院子，好好努力吧”阎埠贵对大儿子说道。 “爹，我在火车站扛大包，我怎么努力？我努力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努力到无能为力了”阎解成对父亲说道。 “那你去去街道办问一下，街道办还能总不招工吗？有工作就干，千万别挑”阎埠贵对儿子说道。 “爹，你还真是个老抠，现在城里到处精简，怎么可能招工，要想你让拿出钱来可真是太难了”阎解成说了父亲一句，转身出了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明白了，父亲不想给他拿钱顶岗。 阎解放看了看父母，也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阎解旷跟着二哥出去了，但是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了中院张大成家里。 “大成哥，雨水姐，星期天的时候你还干活不？我帮你们捡地里的石头和砖头吧，他们建房子肯定弄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捡的很快”阎解旷对张大成和何雨水说道。 “行呀，到时候你再叫上解娣，大家人多力量大，中午让雨水给我们做好吃的，那一天的活不少，我还想把红薯陇打起来呢”张大成感觉阎解旷挺聪明的，比阎解成和阎解放要强一些。 “我也能干这个活，我吃了早饭就带妹妹去东跨院”阎解旷听到张大成答应了很高兴，开开心心的跑回了家里。 “解娣，星期天的时候我们去给大成哥帮忙捡石头，他说了中午的时候做好吃的”阎解旷回到家里对妹妹说道。 “三哥，大成哥说让我也去吗？”阎解娣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吃惊，她今年八岁，但是长的很瘦弱。 “当然，大成哥知道我们两个都很能干”阎解旷很高兴。 “张呆子让你们去帮忙？你们能帮什么忙？没说让你二哥、大哥去帮忙吗？”杨瑞华更吃惊。 “我大哥、二哥不得去挣钱吗？哪有时间去帮忙？”阎解旷对于母亲的话很不理解。 “我在家也没有事，和你们去帮忙也行，大成家的饭菜肯定很好，他家梁上挂着好几条咸鱼呢，他家还有油，用油煎一下咸鱼，想想都感觉好吃”杨瑞华说道。 “妈，你还是要点脸吧，人家大成哥知道我和妹妹能干不能吃，你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吗？你是光能吃不能干，人家找你去干什么？怕家里的饭菜没人吃吗？”阎解旷直接怼了妈妈两句。 “老三，这是咋说话？你妈是这样的人吗？不过大成可能愿意让孩子们帮忙，他自己也是孩子，你和解娣星期天的时候去吧，去帮忙在他家里能吃两顿饭，星期天早上你们也不用吃饭了，留着肚子到他家中午的时候一块吃，还能多吃一点”阎埠贵对小儿子说道。 “论算计还得是你呀，你真是一个好父亲”阎解旷有些无语了，转身出了父母的房间加到了自己屋里。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会穷，你知道啥呀？”阎埠贵很得意自己的算计。 中院的易中院这一段时间很低调，与人交流也少了，在厂里还是有一些工人看他的时候都是警惕的眼光，易中海也习惯了，人家书里的特务叫易中河，和我什么关系？凡事不能较真，认真起来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说过，有时候一些事情不好处理，想不出好办法，就等一等，以后再处理，实在处理不了就放着，说不定以后就有办法了。 聋老太太是个有见识的人，人生经历也丰富，也读过书，知道的东西比一般的老太太强了不知多少倍，她说的话易中海都会听。 “老易，你们厂居然派了建筑队来给大成建房子、砌院墙，还在他院里打了一口井呢”邢慧芳对易中海说道。 “这是柱子给他争取的，李怀德副厂长安排的，说是试验什么压水井。看来柱子想撮合雨水和张大成”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一直说柱子实在，是养老的最好人选，雨水和大成可都是特别聪明的孩子，会让柱子给我们养老吗？”邢慧芳有些担心。 “老太太也有看人不准的时候，我感觉还是东旭靠谱，他孝顺；他媳妇也是个孝顺的，柱子是不错，但是娶的媳妇有什么想法谁能保证？我们还年轻，先不想这些”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大成最好”邢慧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再言语了。 后院的刘家很安静，刘海中今天很累，回到家里一动也不想动，他对于轧钢厂给张大成建房子、砌墙这样的事情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如何当领导。这一次受到了街道办王主任的批评，自己当一大爷的事情要暂时放一放了。 张大成也是的，你和易中海有矛盾，你直接写易中海是特务多好？非写什么易中河，让我搞错了，还挨了领导的批评，真是的。现在刘海中对张大成有一些意见了。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去了，许富贵两口子对院里的事情基本上不掺和，聋老太太的房子里，依旧是漆黑一片，她晚上的时候也不开灯，屋里的情况大家也看不到，更不知道她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张大成的房子建的很快，张大成请包科长把东侧的一间房改成了洗手间，能洗澡、能上厕所的那一种，厕所和洗澡的中间又加了一道墙，中间有一扇门，高价买来了抽水马桶，房子的下水直接能到了城市污水管网里。 自来水的问题张大成设计成了半自动，就是在自已的小院里砌一个两米半高的台子，再把一个汽油桶固定在上面，用汽油桶当成了水塔，用的时候很方便，就是向汽油桶里灌水不方便，四百斤的汽油桶得好长时间才能灌满，不过为了不去上旱厕，再有困难也得忍了。 现在天气还不算太热，胡同里的公厕那味道大的已经让人受不了了，苍蝇什么的更是早早就出现了，张大成来到这个世界，最怵头的时情就是上厕所，特别是上大号的时候。 家里有一个厕所才简直太好了，不用早起排队，不用闻那冲天的味道。 院墙砌好了，大门也安起来了，张大成从自家北边的房里开了一个小门通向院子，新建的房子湿气太重，还不能住人。 星期天的时候到了，阎解旷和阎解娣早早的来到了张大成家里。 “解旷、解娣来，再吃点疙瘩汤，红薯面的，吃起来甜甜的，很好吃”张大成看到阎解旷和阎解娣来了，把他们拉到了屋里面。 “大成哥，我们吃过了”阎解旷有点不好意思吃。 “吃过了，再吃一点，今天早上我做的有点多了，来解娣”张大成给两人盛上了疙瘩汤。 “大成哥，谢谢你”阎解娣说了声谢谢，便吃了起来，阎埠贵今天早上真没有给两个孩子准备早饭，他就没有考虑到阎解旷和阎解娣真是孩子，一上午不吃饭还去干活有什么后果。 第61章 帮忙干活 “吃吧，吃完了再盛，锅里还有呢”张大成笑着对阎解娣说道。阎解娣点了点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大成”贾东旭和媳妇秦淮茹也来到了张大成家里，棒梗跟在后面，贾东旭两口子还带着工具。 “东旭哥和嫂子来了？你们再喝一碗疙瘩汤”张大成站起来和两人打了招呼。人家贾东旭带着媳妇来帮忙，再叫他贾乌龟就有点不合适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是来帮忙干活的。 “大成，我吃过了”秦淮茹连连推辞。 “再来一碗，今天早上的饭做多了，中午让雨水给我们做好吃的，来，吃过了再吃一点”张大成给贾东旭和秦淮茹各盛了一碗，给棒梗也盛了一碗。 他今天早上做了一锅疙瘩汤，他家的红薯面也多，他知道像阎埠贵这种货色，知道自己的孩子去别人家帮忙，肯定不让他们吃早饭；其他人就是吃早饭，也都是吃稀的，根本不顶饿。 干农活，对于一帮城里人来说，还是有些累的。 秦淮茹和贾东旭真吃早饭了，一人喝了一碗稀饭，要说吃饱了吗？那肯定是没有的。张大成给两人都盛好饭了，两人也就没客气，一人一大碗吃光了。 “大成，墙边还要挖出来吗？”何雨水从张大成的小院里来到了屋里。 “挖出来吧，我计划种点酸枣树的，酸枣仁是中药材，结果了也能卖点钱”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那行”何雨水转身又到了小院里面，这时大家也都吃完了，便都来到了小院里，大人们起拢、沿墙角挖一条浅坑，孩子们负责捡地里的石头、砖头、瓦片、树根什么的。 起拢比翻地轻松多了，今天人也多，贾东旭、张大成、何雨柱、秦淮茹都是比较能干的，一上午的功夫就完成了，何雨水十点来钟的时候便回到了张大成家里，今天她是厨师，负责做饭。 张大成今天准备的菜还是很诱人，辣椒炒腊肉、煎咸鱼、辣椒炒萝卜条、野菊花芽炒鸡蛋，花生米，每个菜的量都很大，何雨水还炖了一大锅土豆肉片汤，主食是玉米饼子。 “大成，这是你自己顺的自来水吗？太好用了”贾东旭看到张大成的水龙头里有水直接惊呆了。 “手动的自来水，得先把水提到这个大桶里面才行，要是以后弄一个抽水机就好了”张大成笑着解释了一下。 “这样也很好了，简直是太方便了，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贾东旭很佩服自己这个兄弟。 “洗洗手，去吃饭了，五一节的时候，我计划栽红薯，有时间过来帮忙，今天解旷、解娣和棒梗表现都很好，你们三个到时候得来帮忙”张大成对三个孩子说道。 “大成哥，我肯定来”阎解旷说道。 “我也是”阎解娣受了表扬很开心，因为她的劳动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大成叔，我也来，我很能干”棒梗骄傲的说道。 “你很能干，得会多吃点饭”张大成摸了下棒梗的头，现在这孩子看起来聪明，一点盗圣的影子也看不出来。 大家来到了屋里，何雨水把饭做好了，贾东旭和何雨柱一人喝了一杯酒，女人孩子们一人一碗汤，一人拿一个饼子，夹着自己爱吃的菜，吃的很开心。 现在的孩子其实也很能吃，张大成看到阎解旷三人的饭量，甚至有些担心，特别是棒梗你一个五六的孩子吃一个饼子，再来一大碗菜身体能受得了吗？但是秦淮茹和贾东旭一点也不担心棒梗的身体承受能力，看来棒梗能受得了，比他大的阎解娣和阎解旷肯定也能受得了。 人吃的太饱，就容易困，所以吃完饭后，三个孩子都回家睡觉去了，贾东旭和何雨柱两人喝了一瓶酒也有点多了，也回家了，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人收拾吃饭的残局。 现在的秦淮茹二十三四岁，身体婀娜，唇红齿白，一对桃花眼，脸蛋白皙且漂亮，刚生了孩子不久，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味，有种说不出的风情，难怪能吊了傻柱一辈子，长的好，情商高，也有智慧，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贾张氏抱着小当来了，是找秦淮茹的，小当该吃奶了。 “吃了没？没吃在这里吃点吧，别嫌脏”张大成对贾张氏说道。 “有东西吃就不错了，咋能嫌弃脏呢”贾张氏是个实情诚人，一让就坐下了，然后把碗里的残羹冷炙都打扫了。 “贾大妈太能吃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走了后，何雨水都有点心疼了。 “贾肥猪日子也不好过呀，她让儿子、儿媳妇来帮忙，我都有点不好意思骂她了”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水说道。 “她可不敢惹你了，你把她打怕了，想不到在红星街道叱咤风云的张翠花也有害怕的时候”何雨水笑了。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她这种人比谁都惜命”张大成也笑了起来。 “淮茹，我们院就是大成敞亮，自己有本事，对别人也不抠唆，今天的菜油水很大，我到晚上不吃了，今天中午一顿能顶两顿，你没事就去大成家帮忙，大成肯定不会打你，我们家条件不好，吃的不行，饿的小当光哭，你去混点油水也好，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你又不是不会”贾张氏对儿媳妇说道。 “知道了妈”秦淮茹也感觉张大成家里生活好，比自己家强的太多了，要是自己家请人帮忙干活，顶多准备土豆汤，肉是肯定没有的，其他菜也不会有，今天的奶水很足，小当是吃饱了。 “大成，种酸枣能比上种菜吗？”大家都走了后，何雨水问张大成。 “酸枣除了能卖钱，还能护院，酸枣可是长满了刺的，我们院里种的是吃的东西，我们白天家里没人，要是进去人了怎么办？”张大成说道。 “我们院里有些人就很坏，经常拿别的东西”何雨水不高兴的说道。 “所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呢，我下个星期天借一下三大爷家的架子车，到山上挖一些，这些东西山里多的是，生命力可强了。酸枣仁真能卖钱，不过得晒干，一斤一毛五，我去同仁堂问过了”张大成说道。 “一院子能结很多？不得卖十好几块钱吗？太好了”何雨水也是个财迷，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62章 种酸枣树 时间过的很快，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张大成借了阎埠贵家的架子车，一路向北，他要到北边的山上挖酸枣树。 四月底春光明媚，花红柳绿，城郊挖野菜的人特别的多，张大成感觉人可能比野菜还要多，比鬼子扫荡实行的三光政策还要狠，野菜能长起来吗？ 过了城郊，也没有人了，他把架子车收到了空间里面，加快了速度，傍晚的时候来到了山里，酸枣树其实山门、地头到处都有，村子附近的山上也有很多，不过山里的酸枣树更大一些。 酸枣木是一种木质很硬的木头，后世有很多玩家喜欢，加工成盘龙柱呀、珠子呀什么的进行把玩。 到了山里，张大成一级练气士的实力得到了展现，速度快、耐力久，力度大，天黑的时候他已经挖了不少了。 天黑以后，在山间一块大石头底下搭起了帐篷，新挖的酸枣树就是天然的屏障，这些树木上面带刺，几乎所有的动物都不敢靠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张大成继续挖，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感觉差不多够了，便酸枣树放到了架子车上用绳子牢牢的固定在上面，架子车上放不下的收到了空间里面。 在挖酸枣树的时候张大成还顺手用石头打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当时用石头把他们打晕了，张大成把它们放在了腰间。 架子车先收到了空间里面，这样空手人速度快，从山上下来，向城里走去，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张大成回到了95号院，先把酸枣树卸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小院里面，然后去阎家还上了架子车，送了阎埠贵一只野鸡，这就是今天使用架子车的代价了。 “大成，野鸡你也能抓住，真是太行了？树挖回来了？让解旷和解娣帮你赶紧栽上，放久了成活率低，酸枣树也是枣树的一种，旱一点不要紧，古人说旱枣子涝栗子”阎埠贵收了一只野鸡很高兴，把阎解旷和阎解娣喊了过来。 张大成来到了中院，叫上了何雨柱和何雨水，贾东旭一家听到了张大成的声音，一家老小也都出来，棒梗抱着妹妹，贾张氏亲自上阵帮忙栽树。 “贾大妈，你还会干活吗？我从来没见过你干过活”何雨柱对贾张氏干活的举动很吃惊。 “谁不会干活？我小时候家里也是特别的困难，从小也是吃苦长起来的，我做为一个农村人，能不会干活吗？”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后有些不满意。 “不是，家里特别的困难，身体还能这么好吗？你年轻时身体就很好”何雨柱说的很隐晦，从他记事起贾张氏就特别的胖，一直都是现在的样子。 “柱子你真不会说话，我是喝凉水都长肉的人，干活吧，话咋这么多呢？”贾张氏不高兴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负责浇水，秦淮茹和张大成负责埋土，贾张氏和阎解旷、阎解娣三人把酸枣树放到坑里，何雨水在家里烧水、杀鸡、杀兔子，做晚饭。 酸枣树的刺太多了，扎的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好几个伤口，不过提前挖好了坑，树苗也很小，除了刺多点，其他的活倒是很快，天黑之前种完了。 “疼不疼？”张大成问阎解旷和阎解娣。 “大成哥，一点都不疼”阎解旷说道。 “咋能不疼呢？等会我看看有没有刺，我给你们挑出来”张大成摸了下阎解旷的头说道，心想阎家还能歹竹出好笋吗？阎埠贵这么抠，这么能算计，阎解旷和阎解娣干活倒是挺实在的。 回到家里，张大成用针给阎解旷、阎解娣把手上的刺挑了，贾张氏的手上也有刺，让秦淮茹给她挑了去。 “大成，酸枣仁真能卖钱吗？”贾张氏有些疑问。 “当然能，我去同仁堂问过了，不过得晒干了才行，湿的他们不要”张大成说道。 “我们老家这东西太多了，从来没听说能卖钱，酸枣也不好吃，核太大，肉太少，还不甜”贾张氏说道。 “老家你有熟人？我给你个挣钱的门道，过几天酸枣就要发芽了，你让老家的人采酸枣芽，我一斤两毛收你的，你给他们多少我不管，我收两百斤”张大成对贾张氏说道。 “真的？酸枣芽也能吃吗？我小时候尝过，一点都不好吃”贾张氏说道。 “我干什么你就别管了，你干不干？你要是干我先给你二十块当定金，你从乡下运回来后，我再给你二十块钱”张大成对贾张氏说道。 “我当然干呀，我两个弟弟都在家没事，家里的几个侄子这种活也能干，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难着呀”贾张氏一口答应了下来。 “别让他们用枣树叶来糊弄我，里面只能有酸枣芽，一定要鲜树叶还没干就送来，让他们从村里借辆架子车，运一次给一块钱车钱”张大成拿了二十块钱给了贾张氏，贾张氏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越看张大成越好看，这孩子咋这么俊呢？和四叔一样，太仗义了。 第63章 阎家的争吵 “我们吃饭吧？”何雨水把菜做好了，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何雨水把饭菜端了上来，今天主菜就是张大成从乡下带回野的野鸡和野兔，张大成让何雨水在大锅里放了肥肉，加上野鸡和野兔一起炖，主要是野鸡和野兔太柴了，脂肪含量太小，炖出来不好吃。 大锅里有了肉，何雨水在里面放了萝卜和土豆，还放了两个红辣椒，锅沿上贴的玉米饼子，大人孩子一人一大碗，饼子向汤里一泡，那味道绝了。 “雨水，你手艺不错呀？我感觉比柱子做的还好吃”贾张氏今天晚上心情好，也累了，吃着今天晚上的饭菜格外香。 “贾大妈，我比我哥还差得很远，看来你真是饿了，人饿了的时候吃啥都香，锅里还有呢，不够再盛，吃吧”何雨水都贾张氏说道。 “我确实有点饿了”贾张氏回了一句，她真饿了，今天晚饭直接吃了三大碗菜，两个饼子，棒梗一个孩子还吃了一大碗菜一个饼子。 “贾大妈的饭量可以”何雨柱很佩服贾张氏的饭量，难怪跑的这么快、动作这么灵活、声音这么洪亮，看来吃的多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栽完酸枣树后，又过了两天，何雨柱下班的时候与红星轧钢厂的同志一起，把张大成的红薯苗送来了，现在讲究科学种植，合理密植，红星轧钢厂送来了七千颗苗，六千颗苗种一亩地，也得正经的好地才能行，像张大成这种刚开出来的贫瘠的土地，种四千颗还差不多，要是种六千，得正儿八经的增加土地的肥力。 张大成放学回来后，何雨柱把红薯苗已经喷上水了，种之前要保持湿润。 “这么多？”张大成有点吃惊。 “包科长说了，现在要求合理密植，一亩地种多少都有科学依据，人家专家说了，有的地方一亩地能产一万斤红薯”何雨柱说道。 “一万斤？真敢想呀，好吧，种地也得按科学来，明天就是五一节，我们把它种上，一年的口粮全靠它们了”张大成笑了笑说道，何雨柱不知道，在我们国家，专家那是一个相当神奇的存在，张大成感觉专家和易中海一样，正经的事情干的很扯淡，扯淡的事情干的很专业。 “大成，还是我们起拢的那些人吧，我去和解旷说一下；哥，你去和东旭哥说一声”何雨水站起身来喊了哥哥一下，转身去了前院。 “解旷，你和解娣明天有时间吗？大成明天要栽红薯”何雨水来了阎家，阎解旷正坐在门口，他也是刚放学回来，一边的阎解娣正在写作业。 “雨水姐，当然有时间”阎解旷站了起来，笑着回了一句。 “明天早上你们过来吃早饭”何雨水笑了笑，离开了前院。 “老三，明天去给大成家种红薯吗？你和雨水说说让你二哥也跟着，你看他这样熊样，低着头，耷拉着角的，和没睡醒的一样，让他跟着混顿饱饭吃”杨瑞华听到了说话声，从屋里出来了。 “妈，我们要点脸好不好？雨水姐在这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我和妹妹今年一共吃了两顿饱饭，都是在大成哥家吃的，你没听清雨水说的什么吗？让我和解娣过去。我们两个人，没有我二哥”阎解旷很不高兴。 “加一个人有什么要紧的”杨瑞华没想到小儿子的反应这么激烈。 “你晚上做饭的时候多加点米有什么要紧的，天天让大哥、二哥干这么累的活，你让他们吃饱也行呀。你想没想过他们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妹妹今年八岁了，你感觉她长的高吗？”阎解旷对母亲说道。 “加米可不行，你爹都算好了”杨瑞华说道。 “人家干活的人数也算好了，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阎解旷非常不明白父母 的操作。 “我就是说说，不去问就算了”杨瑞华不以为意，也不管小儿子是不是生气。 “什么人哪？”阎解旷嘟囔了一句，重新坐到了门口，太饿了，不能乱动，一动就会产生消耗。 “大哥、二哥，光天哥”阎解成、阎解放和刘光天三人从外面回来了，阎解旷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三个人看来是累坏了，对着阎解旷挤出一个笑脸，阎解放一下坐到了阎解旷的身边，阎解成进屋子了。 “饭好了没？咋还是吃这个呢？这几天的消耗多大，就不能吃顿饱饭吗？”阎解成进屋一看，还是稀饭、窝头和咸菜。 “我们家哪有好吃的，想吃自己挣呀”杨瑞华说道。 “妈，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没向家里交钱吗？我交了钱就吃这个？”阎解成对母亲说道。 “你交了多少钱？家里有这个吃就不错了”杨瑞华说道。 “我一天交五毛钱，五毛钱能买十个烧饼，我一天都吃不完，你要是再这样，我从明天开始我自己开火，我不在家里吃了”阎解成生气了。 第64章 种红薯 “我也一样，我天天这个干法，你说这样的话，太让人伤心了”阎解放在门外也喊了一句。 “老大、老二，还能挣了钱都必须吃了吗？我们不得存一点留着有事的时候用吗？”阎埠贵说话了。 “我活都活不起了，这不是最大的事情吗？我们家什么叫有事？我找工作你们不拿钱，吃饭不拿钱，光进不出，你们干什么事了？你们买房了还是置地了？现在街道办正在倡导公房改私房，我们家住房这么困难，你去买两间房也行呀，你办了吗？”阎解成今天很累，本来不想生气的，但是听到父亲的话后他更生气了。 “街道办又不是不安排工作，花这个钱干吗？你们找到了工作，单位就分房子，你要是有了房子人家就不分了”阎埠贵说道。 “让你花钱比登天还难，你总有千百个理由。算了，别的我也不管，明天要是还这样的饭，我自己开火，这不是商量，是通知”阎解成的声音说的不高，但是分量很重。 “你爱吃不吃，你看你毛病真多，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和人家张大成一样呀，你自己买房子、买地”杨瑞华一听阎解成的话差点蹦起来，阎解成这是要造反呀。 “我没有本事，但是我自己开火是可以的，我说了明天我不吃这样的饭，我得吃饱了才能干活”阎解成对母亲说道。 “你……”杨瑞华还想说什么，让阎埠贵拉住了。 “偶尔改善一下也行，但是天天吃好的，我们家的条件不允许，张大成也不是天天吃好的，他也是吃红薯饭，张大成上一次送了一我一只野鸡，让你妈明天炖了。解旷和解娣明天去张大成家吃饭，我们四个人也吃点好的”阎埠贵说道。 “爹，你不愧是阎算盘，我服了”阎解旷在屋外回了父亲一句。 今天晚上阎家的氛围很压抑，几个孩子吃饭的时候没有一个说话的，匆忙吃完了分好的饭，各自回了房间。 “反了他们了，太让人伤心了”三个儿子走了后，杨瑞华的气还没有消下去。 “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得尊重他们一下，明天把鸡炖了，光干重活不补身体也不行，明天我去街道办看看，有没有招工信息，孩子们天天干零活也不是个办法呀”阎埠贵对老伴说道。 张大成晚上的时候来到了自己的地里，这样贫瘠的土地种六七千棵红薯直接是扯淡，要想有个好收成，必须得增加肥料，好在自己的地里已经有了草木灰了。张大成记得自己的超市空间里有不少尿素的，刘明家里的超市应该不卖农资，这可能是别人放到他家超市仓库里面的，为了增加产量张大成也是下了血本了，看了看说明书，加大了尿素的用量，酒到了地里。 张大成为了招待明天前来帮忙的人，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三四斤肉，有了这些肉、加上自己家的咸鱼、鸡蛋什么的，何雨水肯定能做出一桌不错的饭菜。 第二天一早，张大成还是做了一大锅红薯疙瘩汤，前来帮忙的人一人一大碗，包括棒梗。今天帮忙的人多一个刘光福，是他非跟着阎解旷过来的，一大早就在阎家门口等着了，没有办法，阎解旷只能去问了问张大成，张大成当然是同意了。 棒梗还是看着妹妹，贾张氏是干过农活的，干起来有模有样，她负责挖坑，贾东旭负责浇水，秦淮茹负责栽苗，解娣负责把小坑用手埋住。 另一边张大成、何雨柱、刘光福和阎解旷组成了第二组，人多力量大，干起活来也快，一亩多地，中午十二点多一点就栽完了。 “解娣，手疼不？”张大成问了一下阎解娣，今天阎解娣和阎解旷两人负责埋土，身上都弄了一身土。 “大成哥，我有手套，柱子哥给的，我和三哥都有，就是手套弄脏了”阎解娣说道。 “脏了没事，洗出来自己留着，人家还有人专门拆了手套上面的线自己织东西呢，有的织成了袜子，有的也织成了小手套”何雨柱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也有劳保，但是他是厨子，劳保用品消耗的小。 “谢谢柱子哥”阎解娣很开心，今天还得了一副手套，自己不会织，便是大手套戴在手上也很暖和。 “拍拍身上的土，我们去吃饭，等我挖红薯的时候，你们再来帮忙好不好？到时我们煮红薯、烤红薯吃”张大成对阎解娣几人说道。 “好”阎解娣答应了。 “大成哥，我也来，我力气很大”刘光福说道。 “知道你力气很大，你经常给光天去帮忙”张大成回了刘光福一句，感觉刘光福人不错，很实在的一个孩子，为啥刘海中总打他们呢？ 刘海中以前打孩子那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得有三百天，他休息的时间很少，这种行为让人琢磨不透。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刘光福很能干是真的，但是他更能吃，他今年十二岁，个子长的也不矮，身体也比较强壮，吃起饭来一个顶两个。 中午这一顿饭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了，贾张氏一个、刘光福一个都属于特别能吃的主。 下午没活了，吃完了饭，大家说了一会话，张大成再次对大家的帮忙表示了感谢，大家各自散去。 “老三，大成家吃的肉吗？”杨瑞华看到小儿子和女儿回来了，问了一句。 “有肉、有鱼、有鸡蛋，大成哥是个敞亮人，再去他家帮忙干活得等到秋天了”阎解旷叹了口气说道。 “张大成今年真行了，有了这些红薯是彻底饿不着了，红薯叶也能吃，还很好吃呢，当饲料也行，喂只羊什么的都行，就是城里不让养这些东西”杨瑞华很羡慕。 “城里不让养羊，但是可以养鸡呀，养上两只老母鸡，下的鸡蛋就吃不完”阎解旷说道。 “一家不是只能养一只吗？他家就一口人”杨瑞华说道。 “妈，柱子哥和雨水姐不也是一家人吗？没说两家不能养在一起，等会我去和大成哥说一下，他不一定能想到这个事”阎解旷和母亲说完，又回到了中院，和张大成说了养鸡的事。 第65章 酸枣芽茶 “解旷，真是谢谢你了，我还真不知道能养鸡这个事，有鸡好，还能吃地里的虫子呢”张大成是真没想到养鸡的事情。 “你们谁有时间养？”张大成问何雨柱和何雨水。 “看来就得我喂鸡了，我哥还能指望吗？天天不着家”何雨水吐槽了一下哥哥何雨柱。 “这话让你说的，我毕竟是个厨子，身不由己，端人饭碗服人管”何雨柱说道。 “中专结束之后吧，到时我买两只母鸡来”张大成对两人说道。 “今天是五一节，还有一个多月就中考了，我上中专是悬了，再努力基本上也没有用了”何雨水说道。 “还有时间，再努力一下试试，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说不定你后来居上呢”何雨柱劝了一下妹妹。 “学习也讲究天赋，光努力也没有用，我还是第十名，我努力，人家也都在努力，我又不太聪明，大成又是第一名”何雨水无奈的说道。 “大成，你也太厉害了，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何雨柱夸了张大成一句。 “也是开窍了，以前也是总学不会的，记住又忘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考试了，不过中西医学校和卫校离这里都挺远的”张大成说道。 “到北新桥信托商店买辆二手自行车，我计划给雨水也买一辆，上了高中后也离家远了不少”何雨柱说道。 “暑假的时候一起去买吧，我得再写个东西才行，现在考试最重要，毕业了就写”张大成对何家兄妹说道。 五一劳动节过去了，再回到学校，班里的学习氛围更浓了，张大成甚至感觉到了压抑，同学们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在这种氛围下，你想玩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所以自己也一遍一遍的看书、刷题。 贾张氏五一前后真的送来了两百斤的酸枣芽，她侄子送了三趟，张大成一共支出了四十三块钱，利用下午放学后张大成按照后世网上的教程，对酸枣芽进行了炒制，制作了酸枣芽茶。 两百斤的酸枣芽，做出了四十多斤茶叶。 “大成，这是茶叶？”何雨柱有点不敢相信，你一个呆子咋啥都会呢？炒茶是技术活，我一个八级厨师都不会，你一个学生，还是让人称之为呆子的人居然会干这个？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可是好东西，医书里面有记载，这种茶叶去火清热、改善睡眠、还能增加身体的免疫力，我星期天的时候去供销社买些茶叶包装袋来，到时你送给李厂长、包科长点，你自己也拿点送人，我们泡一壶”张大成沏了一壶酸枣芽茶。 “大成，我感觉不太好喝，不如我的高碎口感好”何雨柱说道。 “哥，你毛病太多了，高碎也就你能喝的惯，喝起来多苦呀，还是这个茶叶好，甜滋滋的，你没听大成说吗，还能治病呢”何雨水说了哥哥一句。 “我身体好着呢，我又没病，不过领导们肯定喜欢这种东西，人家的生活质量高，追求品质”何雨柱被妹妹说了也不生气。 “你啥也知道，大成，这种茶叶真能有助于睡眠？不是喝茶提精神吗？”何雨水问道。 “高沫喝了肯定是提精神的，但是酸枣芽茶和它的功效不一样，对人的睡眠有帮忙，医书上写着呢，你吃完晚饭后可以喝一杯，时间长了对睡眠是有好处的”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哥，回家拿个茶叶罐来，我们自己喝的还用放到茶叶包装里面吗？”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罐子里还有高沫呢？”何雨柱说道。 “高沫用纸包一包不行吗？”何雨水不高兴了。 “我听你的，真是的”何雨柱没办法，回家把自己的高沫用纸包了，然后回到张大成家里，装了一罐子酸枣芽茶回去。 张大成第二天的时候到红星供销社通过熟人买了几十个茶叶包装袋，还有几个茶叶罐子，回到家里后，他进行了分装，其实现在大多是用印花纸包的，那种包装方式还得用线绑起来，但是张大成不会。 茶叶一袋半斤，张大成给了何雨柱十五袋，让他给李厂长六袋，包科长四袋，他自己用五袋送礼物，不够再从家里拿，何雨柱连连表示够了，自己给黄辉逢处长送两袋，给杨厂长送两袋就行了。 “雨水，你给贾东旭家里拿两袋去吧，人家也来家里帮忙了，本来想打死他们母子的，他们经常来帮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动手了”张大成笑着说道。 “总想着打他们干什么？你说做人总得向前看”何雨水笑着说道。 何雨水拿了两袋茶叶送到了贾家，告诉了贾张氏这是张大成自己炒制的，就是她侄子送来的那些酸枣茶制作的，有治病健身的功效。 “还有助于睡眠？太好了，我现在就经常睡不好，我得喝一点”贾张氏很高兴，打开了茶叶袋，放到了搪瓷缸里一点，然后倒上了开水。 “妈，你睡眠不好？你咋好意思说出口的呢？你睡觉的时候打呼噜多响，柱子家都能听见”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贾张氏生气了，来到了贾东旭面前，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了贾东旭的背上。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贾东旭被打出了家门。 “东旭哥，和贾大妈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何雨柱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了。 “滚蛋，你拿的是茶叶？冲一壶尝尝”贾东旭来到了何家，何雨柱给他泡了一壶。 “不苦呀？有点甜，我也是睡眠不太好，以后晚上的时候我到你家来喝一壶”贾东旭对何雨柱说道。 “凭啥呀？你家又不是没有？我还得留着送个人呢？你喝了多浪费”何雨柱直接拒绝了贾东旭。 “我操，柱子你变了，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喝你点茶叶怎么了？我家的茶叶我能喝的到吗？我妈说她睡眠不好，她得和”贾东旭说道。 “贾大妈睡眠不好？整个中院都能听到她打呼噜，她睡眠不好？开什么玩笑”何雨柱感觉听到了一个笑话。 “我告诉了她这个情况，她就生气了，就把我打出来了”贾东旭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感觉有点甜。 第66章 老大走伤悲 贾张氏喝完茶叶直接睡觉是不可能的，她端着搪瓷缸子来到了院门口，把酸枣芽茶的功效和作用和她的老姐妹们进行了分享，为了验证她的说对，分享完了之后她差点在院门口睡着，强忍着倦意回到了家里，不一会儿贾家就传出了她的呼噜声。 “张翠花有病吗？她显摆什么？她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茶叶，不值钱的叶子，她一斤给侄子一毛，人家大成两毛一斤收的她的，她啥劲没出就从中挣了二十块钱，太过分了，居然好意思喝人家的茶叶”赵大妈愤愤的说道。 “可不是吗？张翠花最不要脸了，不是以前骂人家张呆子的时候了，现在看人家日子好过了，舔着脸就贴上去了，还帮人家干活，吃的比猪还多”杨瑞华说道。 “谁说不是，她一人吃饭顶三个人，干活的时候她三个人也不顶一个，光能吃不能干，心眼子最不好使了”位大妈说道。 “但是这个茶啥味道呢？真有这么管用吗？”后院的郭家嫂子说道。 “我们又没有喝过，还是第一次听说酸枣芽也能当茶喝呢，人家大成院子四周都种了酸枣树，看来读书人就是聪明，酸枣茶能制成茶叶，酸枣仁是药材，也能卖钱”郑大妈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是源源不断的进项呀，大成就是聪明，他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赵大妈说道。 “大成小时候呆呆傻傻的，坐在那里经常一坐就是半天，你从哪里看出来聪明？老赵就是喜欢说瞎话”霍大妈说道。 “不聪明的人孩子能一坐半天吗？老霍你没上过学，不知道有个词叫大智若愚吗？”赵大妈说道。 “就好像你读过多少书似的”赵大妈真不识字，一下子让人家说住了。 “三大妈，解放和雨水都是大成的同学，读的也是一样的书，你们家解放知道这些事不？”位家媳妇问身边的杨瑞华。 “阎解放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让他去好好读书，他天天招猫逗狗，一点也没正经的念书，白瞎钱了”杨瑞华说道。 “人家三大爷说的对，书中自有黄金屋，看来书还是得好好的读才行，不好好读书的孩子必须得揍，今天晚上我回家先把郭小宝打一顿”郭家嫂子说道。 阎埠贵有红星街道写字写的最好的人，没有之一，一手毛笔字很见功力，他今天晚上也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张大成的变化太大了，他很羡慕，但是张大成再好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用？他姓张，又不姓阎？ 阎埠贵决定要能过潜移默化的方式来教育自己家几个孩子，他是老师，知道潜移默化的作用，常吹耳边风、常下毛毛雨，对孩子的影响很大。 离开了院门口，阎埠贵来到了家里，拿出了自己的红纸，红纸今年剩下了，春节的时候张大成正在家门口磨刀，没有人来找自己写春联，所以纸没有派上用场，润笔费什么的也没有收到。 “爹，要给大哥说媳妇吗？”看到阎埠贵拿出了红纸，阎解旷帮父亲展开了。 “你大哥才多大？还不到年龄，我要写一幅字，给我压着点纸”阎埠贵对小儿子说道。 “爹，我给你磨墨”阎解娣也过来帮忙。 阎埠贵对小儿子和女儿很满意，看到坐没坐相的两个大儿子，心里的气就上来了，这么大的人了，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阎埠贵笔如游龙，一气呵成，写下了十个大字“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老三，写的怎么样？”阎埠贵问自己的小儿子，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幅字很满意。 “写的啥呀？”阎解成和阎解放也过来了。 “爹，你啥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阎解成看了这幅字后不高兴了。 “啥意思？你从哪里看出我瞧不起你的？”阎埠贵不明白大儿子什么意思。 “谁看不出来了呀？少壮不努力，老大走伤悲，凭什么就得是我走伤悲，为什么不是老二、老三走伤悲？”阎解成大声的问道。 “我操”阎埠贵懵了，自己是老师，是红星街道有名的文化人，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一点文化都没有。 “爹，我发现你有点偏心……”阎解成还在叨叨，阎埠贵已经走到了门口，拿起了笤帚疙瘩，对着阎解成就开打。 “我本来以为阎解放是个瞎包，没想到你也不是个东西，你的国文是体育老师的教的吗？咋啥也不知道呢？”阎埠贵一边打一边骂。 “爹，大哥的国文不是你教的吗？你又不是体育老师”阎解旷对父亲说道。 “我教的？这不是丢我的脸吗？我让你上学的时候不好好的读书”阎解成跑到了院子里面，阎埠贵追了出来。 “三大爷，你咋学二大爷开了呢？你是老师”郭家嫂子拦了阎埠贵一下，让阎解成逃出了院子。 “我是老师，可我也是阎解成他爹，这个狗东西，啥也不知道，坏我名声，连字都认不得”阎埠贵看有人拦自己，阎解成也逃远了，自己不再追赶。 “解成不是初中毕业吗？咋不识字呢？你要求太高了，三大爷，不是谁都能和你一样变成文化人”何雨柱对阎埠贵说了一句，贾东旭和何雨柱听到外面的动静，从何家出来了。 “是呀，三大爷，对孩子的要求不能太高，你的心情大家是能理解的，但是孩子能打吗？儿大三分客，解成都快娶媳妇了，再打就不合适了”贾东旭劝了一句。 “东旭，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今天晚上，你不是让你妈从家里打出来的吗？”赵大妈问道。 贾东旭一下子被问住了。 “赵大妈，贾大妈的脾气大，偶尔打东旭哥可以理解，但是三大爷毕竟是文化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何雨柱给贾东旭找了个台阶。 “三大爷为啥呀？”郭家嫂子问道。 “嫂子，我爹写了一幅字，我大哥认错了，惹的我爹生气了”阎解旷说道。 “三大爷，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解成现在又不考学，认错一个字很正常，你要求太高了，你要早这么严厉的教育解放，说不定他能通过预考，不用这么早下学了”郭家嫂子说道。 第67章 傻柱送礼 阎埠贵不想说话，感觉到心累，和这些愚夫愚妇说话 太费劲了，难怪有文化的人朋友都不多，住在这种世俗的地方，他真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也许只能张大成才能多少懂我一点吧，其他人都和我的境界差的太多了。 阎埠贵摇着头回到了家里，想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孩子的想法破产了。 何雨柱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背了一个包袱，让一起上班的易中海很纳闷。 “柱子，这是带的什么呀？你要出差？”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不出差，是大成自己炒了点茶叶，委托我给李厂长和包科长带了点，我们厂在他院子里做试验，给他打了井，还给他砌墙、建房子，他总感觉欠了人情”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师傅，大成真会做茶叶，他还让雨水给我家送了两包呢，我妈都藏起来了。我去柱子家喝了一壶，喝起来甜滋滋的，一点都不苦”贾东旭说道。 “大成这么能吗？连制茶都会？以前没见他弄过呀？”易中海心里感觉特别可惜，应该和张大成搞好关系，谁知道这孩子这么能呢？但是现在两人搞的太僵了，自己不能原谅张大成了，他把自己的名声搞坏了，什么易中江、易中河的，都他妈是大坏人，弄的天天有人问自己的兄弟，要是我真有几个兄弟我也认了，最起码有个侄子什么的，但是我毛都没有一根，却担了这么一个名声，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以前他妈管的严，在张婶子的眼里，只要和学习无关的事情都不能干，大成会的再多也没有实践的机会呀。他写东西是一天能学会的吗？有他妈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写，张婶子身体不好，他不想惹他妈妈生气”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人一起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何雨柱再次来到了办公楼。 “柱子，进来，到我这里还用客气吗？”李怀德来的很早，何雨柱一敲门，门面便传出了进来的声音。 “李厂长，这是张大成自己炒制的酸枣芽茶，让我给你带了点来，你尝尝，味道不错，还能治病呢，张大成从医书上看到的，能改善睡眠，预防心脏病，还有好多功效，我也没记住”何雨柱把六袋茶叶放到了李怀德的办公桌上。 “他还会自己炒茶？真有功效？”李怀德问道。 “有功效，我们一车间贾东旭的母亲昨天晚上喝了一壶茶，那觉睡的那个香，呼噜声我们整个院子都听的很清楚”何雨柱说道。 “还有治病的功效，我岳父有些失眠，我让他尝尝。柱子，这里有几张粮票，给大成带回去，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他正是考试的关键时期，吃不饱可不行”李怀德从抽屉里拿了一小叠粮票给了何雨柱。 “李厂长，这合适吗？”何雨柱有点没有好意思拿那些粮票。 “怎么不合适？那上，你妹妹不也要中考了吗？给她带上几斤肉票”李怀德又从抽屉那里拿出了几斤肉票，连同粮票一起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我可真收下了？”何雨柱笑着说了一句。 “收下就到了，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大成和你妹妹的，去吧”李怀德站起来送了何雨柱一下。李怀德有点春风得意的意思，压水井的技术他交到上级部门，经过验证，确实能用，做为发明压水井技术的李怀德自然受到了上级领导的表彰，现在有点小道消息，他可能要兼任厂里组织的副职，那时候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二把手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李怀德自然不会忘了张大成、何雨柱，何雨柱来替张大成送茶叶，他自然要回报一二。 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以自己的名义送了两袋茶叶，当然能治病那一套自然是得说出来了。杨厂长也收下了茶叶，但是给了何雨柱两块钱，说不能白要员工有的东西，何雨柱也收下了钱，然后就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和杨厂长亲近不起来的原因，杨厂长永远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想亲近也不成。 “包科长忙啥呢这是？”何雨柱又去了基建办公室，包科长收到了张大成的茶叶很高兴，和何雨柱聊了一会儿，最后何雨柱来到了黄辉逢的办公室。 “黄处长”黄辉逢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何雨柱敲了敲门，然后叫了一声。 “傻柱，找我有事？进来吧”黄辉逢向何雨柱招了招手。 “黄处长，一点小事，我一个老弟会炒制茶叶，他从古医书上看了制作这个法子，炒了几斤酸枣芽茶，我给你带了一斤，你尝尝”何雨柱把包里的最后两袋茶叶送给了黄辉逢。 “酸枣芽还能制作成茶叶吗？”黄辉逢应该是没有的说过。 “太能了，《本草纲目》里面有记载，还有治病防病的功效呢。那些睡眠不好的人喝了就有用，我们院贾东旭她妈，昨天晚上喝了一壶茶后，呼噜打的那个响，我们整个院子都听到了。这个茶还能预防心脏病呢”何雨柱说的是神乎其神。 “这么强的功效？看来我得试试，我的睡眠质量一般，晚上不能起夜，一起夜就再也睡不着了”黄辉逢来了兴趣。 “那你尝尝，我先回去干活去了”何雨柱送完了礼，出了办公楼，回到了机关食堂。 第68章 傻柱和食堂主任的第一次冲突 “傻柱，你他妈的怎么天天来晚了？你以为工厂是你家吗？你想来就来，想几点来就几点来”机关食堂的主任王光明一直和何雨柱不太对付，看到何雨柱今天又来晚了，守着食堂里的员工的面就开始批评何雨柱。 “姓王的那个王八蛋，你有种再骂一句，我操你八辈祖宗，看把你能的，你妈逼的想干什么？”何雨柱把手里的袋子向地下一丢，过来就抓住了王光明的领口。 “傻柱，你是不是想打人？”王光明一看今天何雨柱有点不太一样，脾气比以前大了，要是自己以前骂他几句，他顶多回几句嘴，但是动手是不可能的。 “我打你妈逼，你是人吗？你算什么什么东西？我告诉你王八蛋，红星轧钢厂是人民的工厂，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你要干什么？想个小官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想骑在人民的头上拉屎拉尿？我呸”何雨柱一口浓痰吐了在王光明的脸上。 “傻柱，你有种松开我”王光明有点骑虎难下了，自己要是在下属面前让何雨柱打了，那可就真丢人了，自己真打不过何雨柱，傻柱这个狗东西跟着别人学过几天摔跤，一般人弄不过他。 “放开你能咋地”何雨柱向前用力一推，王光明摔到了地下，何雨柱紧跟上又是一口浓痰。 “傻柱，你敢打人，我要开除你”王光明生气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权力开除人，王八蛋，你妈逼的从食堂里偷了多少东西自己没点数吗？你再叨叨一句，我就去举报你”何雨柱又一口痰吐在了王光明的脸上，痰不浓了，很稀，吐起来力度不行、准度也差点，差评。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谁从食堂里拿东西了，你不要诽谤我，你们看到没，傻柱他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呀”王光明指着何雨柱对食堂的众人说道。 “我诽谤你妈呀，现在我们去找领导对峙”何雨柱一巴掌重生打在了王光明指着他的手上。 “傻柱，你给我等着”王光明自己跑出了食堂，今天他感觉丢人了，本来想打压一下何雨柱的，结果让何雨柱给打压了，吐了自己好几口痰，太恶心了，而且他还推到了自己，这么多下属都看着吧，也太丢人了。 必须报复回去，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王光明一路小跑，来到了后勤处长黄辉逢的办公室，他今天必须要告状。 “黄处长，傻柱这个狗东西我是没法管了，他今天上班迟到了，我说了他两句，他竟然想打我，还向我脸上吐痰，一点也不尊重领导”王光明对黄辉逢说道。 “谁告诉傻柱迟到了？人家来的比你还早，李厂长找他有事，需要和你汇报吗？”黄辉逢刚才去李怀德的办公室去汇报工作，看到了他办公桌上就有一包酸枣芽茶，和自己的茶叶一模一样，看来傻柱这个狗东西有想法了，给李厂长来送礼物了，和李厂长汇报完之后，黄辉逢顺嘴提了一下何雨柱，没想到得到了李怀德的共鸣。 在李怀德的口里，何雨柱是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技术、有追求的好青年，必须重点培养。黄辉逢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何雨柱在李厂长心里的地位这么高，看来得关注他一下了，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正准备这么做。 回到办公室里泡了一杯何雨柱送来的茶叶，味道绵软，喝起来甜甜的，味道还不错。正在品茶的时候，王光明进来给何雨柱告状了。 “李厂长找傻柱有事？”王光明不太相信。 “对呀，厂领导找何雨柱有事需要和你汇报吗？王光明，你只是人民工厂里的一个基层管理人员，是为人民服务的，当这个官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有数”黄辉逢的话说的很重，吓的王光明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傻柱不听我的，我还怎么管食堂？要不我们从其他食堂换一个厨子过来？”王光明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 “我们厂那个厨子比傻柱做菜好吃？换了傻柱你去炒菜吗？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没点数吗？你脑袋里都是大便吗？说话之前就不能好好的考虑一下”黄辉逢越骂声音越高，骂的王光明抬不起头来了。 “不是，傻柱是刺头，我没法管理”王光明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你自己找原因，改一下你自身的毛病。王光明，傻柱不好换，但是换个主任这个简单。自己一屁股屎擦不干净，还天天打压这个、打压那个，你还有没有点自知之明？”黄辉逢又骂了王光明两句。 “我自己改？”王光明感觉今天不对劲，黄处长可能招东西了，说话一点也不向着自己。 “你不改，我改行不行？妈逼的，就知道给人添乱，滚蛋”黄辉逢怒了，把王光明骂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光明从后勤办公室狼狈的跑了出来，今天的脸丢的更大了，早知道这样不骂傻柱了，这下好了，在食堂里丢了人，又在办公楼又丢了人。 好吧，丢人不要紧，黄处长说了，让我自己改，那我就改一下，王光明信奉一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让人骂两句、打几下有什么要紧的，当小领导受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王光明在食堂门口深呼吸了两口，来到了食堂里面，“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我在这里给何师傅道个歉，刚才是我不知道情况，误会何师傅了，是我的错，希望何师傅原谅我”王光明的话一出，惊呆了食堂里工作的众人。 “你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大家都是阶级兄弟，你张嘴他妈的，闭嘴妈逼的，像话吗？”何雨柱见王光明居然有这种姿态，也不好再抓住不放。 “何师傅说的对，我言语上有问题，我一定改，希望大家监督我”王光明又说了一句，他回到了主任小办公室，大家各司其职，干了起来。 第69章 电影厂的同志来访 “傻柱，王光明是不是招什么不好的东西了？我感觉他有点不 正常，他吃了这么大亏，居然给你道歉了”刘岚凑到了何雨柱面前，此时的刘岚刚入厂时间不久，现在家里还不是特别的困难，还没有和李怀德有关系，不过她八卦的天性已暴露无遗。 “他自己就是脏东西，啥东西能上他的身？这个狗东西要是再嘴里不干不净，我非揍他不可”何雨柱对刘岚说道。 “傻柱，你胆子变大了？”刘岚问何雨柱。 “不是我胆子变大了，是我长知识了，刘岚你要记住，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何雨柱对刘岚说道。 “切”刘岚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鄙视了何雨柱一下又离开了。 贾张氏昨天晚上睡的很好，不知道是茶叶的原因，还是心理上的原因，鼾声震天，虽然没有何雨柱说的整个院子都能听到那么夸张，但是中院的几户肯定是听见了她的鼾声。 五一节之后，天气暖和了，贾张氏拿着包了浆的鞋底，和院里的妇女们坐在院门口，一边干手里的活，一边聊天。 “贾家嫂子，你昨天睡的也太香了？大成送的茶叶这么管用吗？你打呼噜的声音吵的我没睡好”郑家是贾家的隔壁，都是中院的西厢房，问贾张氏的是郑大妈。 “我打呼噜吗？”贾张氏问道。 “嫂子，知道是你打呼噜，不知道的还以为打雷呢，太响了，我也听到了”霍大妈也是中院的西厢房，整个中院西厢房住了四户人家，每家都是一间房；东厢房住了张大成和易中海家两户，中院的主人房和一间耳房住了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有一间耳房住了一对年轻夫妇，那两人都上班，平时和院里的人交流不多。 “看来大成作的这个茶叶就是好，太管用了，平时我就有点睡不好，结果昨天一觉睡到了天明，大成的能耐太大了”贾张氏说道。 “嫂子，大成真是贾家本家？”杨瑞华问道。 “看来是真的，以前一直没注意，现在一看大成和我四叔长的一个模样，我四叔那个人也很能，比有华强多了，我们家有福就是跟着四叔来的京城，四叔的身体不好，解放后不久就没了”贾张氏说道。 “那个彪悍的老太太真是大成的奶奶？”赵大妈问道。 “四婶子那个人一直这样，无理赖三分，得理不饶人，有华也是个不能做主的，张晓兰的脾气也是个犟的，真是没想到”贾张氏叹了一口气。 “张晓兰管孩子管的太严了，大成也是个知道疼人的，他妈不让他干啥，他就不干，要是她啥也不管，说不定家里比现在好多了”郑大妈也叹了一口气。 “人哪有前后眼，张晓兰要是知道现在大成混的不错，想必也很欣慰吧”赵大妈说道。 大家说完了张大成母子，话题又转移到一些家里长上面了，什么胡家媳妇和她婆婆吵架了；李二牛打他老婆了，整个红星街道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张大成下午放学后回到院里，在院门口看到了《京城文学》的苗正雷编辑，他的身边还有两个人，张大成不认识。 “大成回来了，苗编辑带着电影公司的同志来找你”阎埠贵又在院门口和苗正雷纠缠了一番，他还是想推荐一下自己的作品，苗编辑今天有正事，直接把他拒绝了，拒绝的很直接、很彻底，认为他写的那些作品，没有一点可能发表的可能性，建议他好好的增加一下文学功底，要么有时间干点别的，他可能不适合写作。 我一个国文老师居然让人家说不适合写作，太让人伤心了，阎埠贵很难过。 “苗编辑你好，两位同志你们好，家里坐吧”张大成和苗正雷三人打了招呼，然后带着三人去了自己家里，他也不知道苗编辑为什么带电影厂的人过来。 张大成和三人来到了自己家里，何雨水烧水泡茶，阎埠贵也跟着进来了。 “大成同志，我是电影公司的周良世，这是我同事安少成。我们两个过来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我们计划把你写的《云开雾散》这个作品拍成电影，想得到你的支持”电影厂来的年长的那个同志周良世说道。 “周老师，我坚决支持，但是我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了，没有时间再写点东西”张大成为难的说道。 “你要是能改剧本就更好了，你没有时间也没关系，我们有专门的编剧老师，我们这次过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得到你的授权；第二希望你中考结束之后到对我们改编的剧本提一下意见”周良世说道。 “周老师我完全同意，需要我签字吗？”张大成对于如何授权是不知道的。 “要不我们先谈一下费用？”周良世没想到这个张大成这么配合，让自己准备好的一些话都不好说了。 “还有费用？”阎埠贵正在喝茶，听到还有费用的话后，差点把自己呛死，太过分了，这个作品已经给了一进百多块钱了，竟然还有费用。 “作家的劳动成果必须得尊重，没有费用像话吗？”安少成回了阎埠贵一句。 “周老师、安老师，不用给费用，这个作品发表的时候《京城文学》给了稿酬了，苗老师还还代表杂志社奖励了我五十块钱呢”张大成说道，钱不钱的他不上乎，重要的是如果拍成了电影，那影响力可真是大了，那时候易霸天的名字就会家喻户晓，张大成想想就感觉开心。 “大成同学，我们和《京城文学》不是一回事，费用还是有的，这样吧我们不就高、也不就低，费用按中间数来吧，一百五十块钱，这是费用，你看看这个协议，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后期你要是有时间去我们厂修改剧本的话，一天两块的出差费，管吃、管住”周良世说道。 “大成，这是规定”苗正雷也劝了一句。 “既然是规定，那我不客气了”张大成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收起了一百五十块钱。 “大志同志，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去红星饭店，边吃边聊，我还有几个问题想咨询一下”周良世说道。 “周老师，来我家了，出去吃能像话吗？在家里吃，我隔壁一哥哥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很快就能做好”张大成说道。 “那不行，我们单位有费用，今天我来安排，电影拍出来后，你再安排，这位同学也一起去，你看你忙前忙后的”周良世还叫了何雨水。 何雨水看了看张大成，张大成点了点头，她便答应了。 “周老师，这是我自己炒制的茶叶，带回点去尝尝，用酸枣茶炒的，有安神、助睡眠，缓解疲劳的作用，对于我们文字工作者有点效果”张大成与何雨水从屋里拿了一些茶叶出来，周、安、苗三位老师一人一斤，张大成还委托苗正雷给李中岭和孙子才也各带了一斤。 第70章 南北两霸天 大家提着茶叶从张大成家出来了，没有人叫阎埠贵，他跟着出来，有些落寂的回到了家里。 “爹，他们干什么去了？”阎解放问父亲。 “人家电影公司要用大成写的拍电影，给他送来了一百五十块钱，还去饭店请他吃饭，我的作品至今也没能发表，太不识货了”阎埠贵说道。 “他们没请你一起吃饭吗？张大成这个狗东西，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阎解放对张大成一直有意见，因为他们是同学，大家经常拿他和张大成作比较。 “你啥也不懂？这是张大成请客吗？你和张大成学的一样的内容，人家为什么成绩好，还能写点作品什么的？你读书读成什么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阎埠贵一听二儿子的话，气从心里又上来了。 “五个手指头还不一样长呢？有人成绩好，有人成绩差不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奇怪的？”阎解放回了父亲一句。 “为什么你是最差的那一个？你不是挺能吗？你的本事呢？你使出来呀，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典型的废物”阎埠贵越骂越生气。 “你行，你写一个东西让大家看看呀，你还是国文老师呢，自己不行，就知道说自己的儿子，典型的窝里横”阎解放怼了一父亲一句。 “你这个狗东西还敢回嘴”阎埠贵又拿起了笤帚疙瘩，阎解放再次被打出了家门，跑到了95号大院。 “现在我们院风水变了，二大爷不打儿子了，换成三大爷了，昨天刚打了解成，今天又换成打解放了”贾东旭对何雨柱说道。 “二大爷家的光福有刀，解成和解放是两个窝囊废物，他们敢动刀吗？”何雨柱最喜欢看热闹，并且看热闹从来不嫌弃事大。 “别总提刀呀棒呀的，我现在一想大成在那里磨刀，心里还怵头”贾东旭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就是第一个挨刀的人，易中海是第二个，两人当时都吓坏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大成现在是我的好兄弟，东旭哥，也就是我练过，要是换成别人，大成那一刀下去，够呛了”何雨柱还在那里吹牛。 “柱子，你真是小母牛骑摩托——牛逼轰轰呀，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滚蛋”贾东旭气的骂了何雨柱一句，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家里。 “我说的事实，切”何雨柱跟着刘岚学了一台，这个切他感觉特别好用。 贾东旭没有理他，何雨柱自己回到了家里，一看张大成不在家，妹妹也不在家，今天老师拖堂了？两人放学晚了？ “柱子，今天电影厂的人找大成有事，请大成去饭店吃饭，雨水也跟着去了”贾张氏对何雨柱说了一句。 “贾大妈，电影公司的找大成去拍电影？也能理解，大成这小伙长的不错，整个95号院，也就比我稍微差那么一点”何雨柱自恋的说道。 “傻柱，你还要点熊脸不？你从哪里好看？一脸褶子，二十来岁的小伙，看起来四十七八，你有什么好骄傲的？”贾东旭气不过又怼了何雨柱一句。 “柱子，你多长时间没照镜子了，你家要是没镜子，你洒泡尿照照自己，你和俊有什么联系？”贾张氏被何雨柱恶心到了，长的丑不说，还显老，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看着和四十多的老头一样，真不知道何雨柱哪里来的自信。 “贾大妈，我听出来了，你和东旭哥嫉妒我的容颜，我不就是比东旭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丢丢吗？我告诉你们，也就是我平时不喜欢打理自己，我要是正儿八经的收拾一下自己，我不比电影明星差”何雨柱的话让贾张氏母子直接无语了，他们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像何雨柱这么不要脸的。 “柱子，天不早了，洗洗睡吧”贾东旭回了何雨柱一句，便进了自己屋里。 “切，一点眼光都没有”何雨柱也回到了自己屋里，妹妹不在家，一个人也不想做饭，随便对付一口得了。 何雨柱取出了花生米，还有张大成送给他的那半瓶郎酒，炒了个鸡蛋，泡了一壶酸枣芽茶，自己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说实话，这茶叶自己有点喝不惯，但是大成说这种茶叶好，比高沫好，那应该是真好，自己还是来一杯吧，有病治病，没病健身，最重要的喝没了，能让雨水再去大成家里拿，喝高沫还得自己花钱买。 张大成一行五人来到了红星饭店，周良世点了店里最硬的菜炒鸡蛋，然后让安少成去熟食店里买了两个肉菜，又点了一个土豆丝，每人半斤白菜素饺子，还要一瓶酒，几人吃喝起来。 “大成，现在沪市电影厂要拍一部电影，里面有一个反派叫南霸天，是海南那边的事情；我们厂拍的这个反派是易霸天，反映是北方的事情；一南一北两个霸天，都是大坏蛋，上级领导很重视，我们回去就要改剧本，计划今年就拍出来，争取年底之前电影能上映”周良世对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有点纳闷，这是让南霸天提前了吗？记的这个电影是60年左右上映的呀，不过无所谓了，电影上映了好，让易中海好好的享受一下。 “大成，作品写的不错，你的另一个作品领导也相中了，不过今年和拍摄任务都满了，最快也得到明年，到时候我们再合作一把”周良世又说道。 “好的周老师，感谢领导们的看重”张大成敬了周、安、苗两位老师一杯。 “大成，我感觉你在文学方面发展的应该更好，你想学医是不是好好的考虑一下？”苗正雷又劝起了张大成。 “苗老师，艺术源于生活，反映生活、略高于生活，我也学医也是为了更好的积累素材，天天闭门造车是写不出什么好作品来的”张大成对苗正雷说道。 “这话有道理，好好的准备考试吧，有问题直接到社里找我们”苗正雷说了一句，便不再相劝。 周良世和安少阳两人又问了张大成几个作品中的问题，张大成也耐心的进行了回答。几个人边吃边聊，聊的很愉快。 第71章 许大茂损何雨柱 晚上八点左右，张大成、何雨水在饭店门口与周良世几人告辞，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你写的那个书要拍成电影吗？”95号院的妇女们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消息特别灵通，张大成刚到院门，赵大妈等人已经知道了，问话的就是赵大妈。 “对呀赵大妈，人家电影厂的领导们想拍成电影”张大成回了一句。 “那一个书，你不是写了两个吗？”赵大妈又问。 “易霸天的那一个，主要是易霸天太坏了，欺压良善，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称王称霸，横行乡里，无恶不作，电影厂的老师就是想通过易霸天这些人，来表达旧社会我们老百姓的苦日子，让我们珍惜今天的好生活”张大成说道。 “这个易霸天很坏，我听我们家赵豪说过，他还买了一本呢，花了七毛多钱，我当时就揍了他，你家又不是没有，借来看看就行了，他非得买一本，说是经常看一下，增加阶级仇恨”赵大妈说道。 “赵大妈，我家一共两本，人家寄来的样刊，送给我学校的王老师了，我自己看书也得买，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了”张大成进了院子，来到了中院。 中院的何家，贾东旭又来到了何雨柱屋里蹭茶叶喝，酒何雨柱早喝完收起来了，但是茶叶一时半会的是喝不完的，所以贾东旭吃完饭后看到何雨柱自己在喝茶，便来到了何家，自己找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上了。 “柱子，味道有点淡了，你再加点茶叶吧”贾东旭喝了一口说道。 “东旭哥，你毛病有点多呀，要饭还嫌糠？有茶叶喝就不错了，你家的茶叶呢？”何雨柱怼了贾东旭一句。 “我家的茶叶，我妈留着她自己喝，她说她睡眠不好”贾东旭说道。 “贾大妈睡眠不好？我的天哪，她要是睡眠好了，还不得天天和打雷一样吗？她比我打呼噜的声音都大”何雨柱惊讶的说道。 “她说啥就是啥，我能和她犟吗？柱子，听说今天你把王光明给揍了？”贾东旭问道。 “哪有的事？就是随便骂了他两句，吐到他脸上几口痰，我能打领导吗？打领导违反厂里的纪律”何雨柱说道。 “我操，这话让你说的，打领导违反纪律？骂领导，向领导脸上吐痰不违反纪律吗？”贾东旭有点搞不懂何雨柱的脑回路了，太他妈的奇葩了。 “当然不一样，有时候动手不动手是两个事，今天是王光明先骂我的”何雨柱说道。 “厂里没处理你吗？王光明就这么忍了？”贾东旭又问。 “我有理，厂里凭什么处理我？不过王光明给我道歉了，说他说错话了，希望我原谅他，让我们监督他的言行”何雨柱说道。 “我操，柱子，你小母牛过生日，牛逼大了”贾东旭惊讶的说道。 “东旭哥，你满嘴顺口溜，你想考大学吗？”何雨柱怼了贾东旭一句。 “东旭哥”何雨水回来了，和贾东旭打了个招呼。 “雨水，大成呢？你们不是和电影厂的人一起吃饭了吗？”何雨柱问道。 “大成在和门口的大妈们聊天，给大家说一下作品要改编成电影的事情”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这个事我也想知道，是那个作品要改成电影？”何雨柱又问妹妹。 “这一次是《云开雾散》那个作品，就是张大山、易霸天的那一部”何雨水说道。 “雨水，这一次是什么意思？还有下一次吗？一个作品还能拍成两个电影吗？”贾东旭听出了问题。 “东旭哥，当然不是，是电影厂的老师们也相中了《轧钢厂的枪声》那个作品，但是今年没有拍摄计划了，他们计划到明年再拍那个作品”何雨水说的是周良世的原话，其实周良世是希望张大成自己改编的，因为原创作者自己改编，最能体出作品中蕴含的意思。 “太厉害了，我是真服了”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聊吧，我回屋看点书”何雨水对何雨柱和贾东旭说了一句，回了自己的小屋。 “我烧热水了，你泡杯茶，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吗”何雨柱对着妹妹喊了一句，何雨水应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我比大成差得太远了”贾东旭感慨了一句。 “你比谁都差的远，我们厂三年以上的一级工不就是你自己吗？我都不屑说你”何雨柱讽刺了好兄弟一句。 “傻柱，你过分了，你马上要失去我这个兄弟了”贾东旭生气了。 “切”何雨柱来了一声，差点把贾东旭气死。 “说什么呢？东旭哥怎么生气了？”许大茂从外面进来了。 “大茂回来了，傻柱这个狗东西说现在话太气人了，我要是能打过他，我今天晚上就打死他”贾东旭对许大茂说道。 “人家傻柱现在了不得了，人家是小母牛坐电线，牛逼带闪电。人家傻柱连领导都不放在眼里了，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直接在王主任头上拉屎拉尿”许大茂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傻茂，你放屁”何雨柱气坏了。 “你没向王光明脸上吐痰吗？你有口臭谁不知道？你吐的痰比大便还臭”许大茂回了何雨柱一句。 “你的嘴才臭”何雨柱让许大茂气坏了。 “柱子，别生气吗？大茂，来坐下喝杯茶，好好的给我讲一讲何雨柱同志的光辉事迹，怎么打的王主任，怎么拉的屎尿”贾东旭也不生气了，从何雨柱的厨子里面拿了个杯子，给许大茂倒上了茶。 张大成与门口的妇女们说完进来了，朝许大茂三人点了头，也回到了自己家里。 许大茂损人是有一套的，他嘴皮子也溜，在何家喝了两杯茶，把今天何雨柱怎么大骂王光明，如何殴打的王光明，加上了自己的理解，说给了贾东旭听，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讲故事把何雨柱气了个半死，而许大茂则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后院。 第72章 中考结束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写电影剧本，现在一个电影剧本可是比的稿酬多的太多了，刚才听周良世说，一个好的电影剧本，电影厂能给一千五百块钱，自己的《云开雾散》写了两万多字，稿酬、奖励、加上改编费还不到三百块钱，自己的旧手机有很 多主旋律的电影呢，张大成决定自己也要写一个电影剧本，当然也是要写的。 下一部作品张大成也想好了，就是《闪闪的红星》，里面恶霸地主不能叫胡汉三了，叫什么呢？就叫易中湖，江河湖海吗，易中海不能写，把其他三个先凑齐了再说。 以后“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句经典的台词看来得改了，改成我易中湖又回来了，想到这里张大成笑了。 易中海也听说了张大成的作品要改成电影的事情，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电影一上映，易霸天的名字一定会影响更大了，这不让自己的名声更坏了吗？现在你搞了这易中江、易中河的，大家看的的眼神都变了。谁能想到这孩子气性这么大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恨着自己，一点睦邻友好的精神也没有。 时间过的很快，天气越来越热了，春装变成了夏装，时间来到了六月底，红星初中的张大成和何雨水参加了京城地区的升学考试，考试进行了两天，考试了五门课，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张大成考的不错。 语文的作文写的也是中规中矩的，考试可不能标新立异，万一和时代主旋律出现了冲突，对自己的影响很大。还有政治，这一个必须得注意，现在的政治为先，你政治不行，思想有问题，你学习再好，成绩再高，也没有学校会录取你，所以张大成在做政治题目的时候都是小心了再小心。 “大成，数学最后那两个题我都不会，物理和化学最后的计算题也没有写完，我没考好”何雨水考完了试之后，心情不太好，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可能和中专无缘了。 “考试都结束了，别考虑那么多了，生活应该向前，不能沉浸在过去。明天我们去北新桥看看吧，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买一辆二手自行车吗？”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自行车？挺贵的吧，不过我哥说过要给我买一辆的，他的钱都在我这里，钱都存起来了，现在手里的钱可能不够”何雨水说道。 “我给你出上就行了，全当你的聘礼了，等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不给彩礼了”张大成对何雨水笑着说了一句，他天天和何雨水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何雨水对自己的意思呢？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天天给自己洗衣服、做饭、整理屋子，人家肯定会说什么。 “谁要嫁给你了？”何雨水害羞了，用手拧了张大成的胳膊一下。 “你没有这个意思呀？原来是我理解错了。正好史珍香长的也不错，我感觉她对我有点意思，我明天去问问她什么想法”张大成假装难过的说道。 “不行，明天我们去买自行车”何雨水脱口而出。 “好来”张大成笑了，何雨水听到张大成表露了心声，考试没有考好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大成和雨水回来了？考的怎么样？”阎埠贵已经放假了，现在天天去河边钓鱼，去的很勤，但是收获一般。 “三大爷，考试算是正常发挥吧。你这是钓鱼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张大成回了阎埠贵一句，特意看了下阎埠贵的水桶，水桶有五六条白条鱼不停的游来游去。 “大成，三大爷钓的小鱼才带回家，大鱼肯定是都卖了，以三大爷的水平一天钓几十斤鱼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三大爷现在回收站收鱼多少钱一斤了？我们考完试了，也得重操旧业了，争取利用这个暑假，挣辆二手自行车”何雨水对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不想说话，感觉何雨水说话不太入耳，什么叫大鱼我都卖了，卖的前提是我得有大鱼，但是我钓到大鱼了吗？ “回收站的价格我不太关心，好长时间没去卖鱼了，我现在专钓白条鱼，这种鱼晒成鱼干，味道特别好”阎埠贵说道。 “钓白条？三大爷，你是我们红星街道最有名的钓鱼高手，你钓白条？这不是奇闻吗？”张大成惊讶的说道。 “听起来是是奇闻，说起来是笑谈，我这种新手都不钓白条”何雨水也跟了一句。 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走了，一边走一边摇头，对阎埠贵钓白条表示难以理解。 阎埠贵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被两个钓鱼新手无情的侮辱了，他们竟然笑话自己钓白条鱼，白条鱼也很好吃好不好？现在有多少人想钓百条鱼都钓不到。 白条鱼好吃不好养，白条这种鱼基本上养不过夜；还有鱼都很小、吃起来刺也多。阎家做鱼的时候基本上不放油，用粗盐腌制一下就很不错了，味道怎么说呢？只能是一言难尽，和好吃基本上没有什么联系。这种鱼要是在何雨柱的手里，用油炸透，出锅后趁热加上椒盐，和辣椒面，那味道绝对好吃。 “ 第73章 何雨柱想起了师傅 张呆子考试结束了？他能考上中专吗？我感觉他够呛，呆呆傻傻的，还考中专？他还想上天呢”阎解放今天回来的也比较早，火车站的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有时候一天活干不过来，但大多时候活少人多，下午过了四点，没什么活，他们就各自散去了。 “人家呆呆傻傻？我看你才傻，人家张大成那次在红星初中考试都是全校第一，你呢？是班级倒数第一，连参加中专的资格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别人？还天天笑话人家，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阎埠贵心里正有气没处撒，阎解放凑了过来，他便成了阎埠贵的出气筒。 “我不是倒数第一”阎解放争辩了一句。 “你当然不是倒数第一，你是倒数第二，人家胡德才是倒数第一，但是人家胡德敢吃屎，你敢吗？”杨瑞华话听到阎埠贵说自己的二儿子，在阎家一直都是夫唱妇随的，杨瑞华也数讽刺了阎解放两句。 “我不敢”阎解放不想说话了，这是亲生爹妈说的话吗？除了讽刺就是挖苦。 “啥也不是，成绩不好没有办法，你不能靠脑子挣钱，就得靠体力挣钱，但是什么时候都不能靠你的嘴挣钱，因为你说话太气人，拙嘴笨腮的还天天笑话别人，真不要脸”杨瑞华又数落了阎解放一句，来到阎埠贵的水桶边，把里面的几条小鱼拿了出来，拿到中院收拾去了。 “二哥，我感觉大成哥肯定能考上中专”阎解旷来到阎解放面前说了一句。 “凭什么？我不比他聪明吗？为什么我连中专的资格都没有”阎解放嘴里都是酸味，话里满是嫉妒。 “因为大成哥大方，你比咱爹还抠，抠搜的人能有什么出息？”阎解旷说了阎解放一句又进了屋子，现在这个时间必须得减少消耗了，因为太饿了。 何雨水跟着来到了张大成家里，张大成的院子里郁郁葱葱，红薯长势很好；院子周围的酸枣树基本上都活了，叶子已经由黄变绿，个别的树上还开了花，今年就能吃到酸枣了；北房的东侧空着一个地方，张大成种上了豆角和茄子，北房前面种了两颗丝瓜，长的都不错，今年夏天张大成家里不缺菜吃了。 “大成，要不要把酸枣树什么的浇一下？”何雨水看着眼前绿油油的一切也是满心欢喜，这些都是希望。 “酸枣树不用浇，它们可不怕旱，浇一下菜吧，直接从小井里面压水，桶里的水有些热了，到晚上的时候你洗个澡吧，你洗完了，我和你哥也洗一洗，现在天太热了，身上总感觉黏糊糊的”张大成说道。 “洗澡好，我感觉我身上都臭了，我哥身上的味道才大呢，一个厨子不讲究卫生，太过份了，说了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改”何雨水吐槽了一下何雨柱。 何雨水压水，张大成提着水桶浇了浇菜，新房里面味道不大了，住人的这间房南北都有窗户，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开窗户，前后通风，一定很凉快。 “我今天晚上就在这边睡了，这里凉快。从今天开始，我要再写一个作品”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刚考完试，别太辛苦了，休息几天也行”何雨水说道。 “我哪有时间休息？考试之前和李老师、苗老师都说好了的，考试结束抓紧赶出一篇稿子来，我也想尝试一下写剧本，剧本的费用高，那次我们和周老师、安老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说过，一个剧本一千五百块钱，比写挣钱”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写剧本应该很难吧？”何雨水问道。 “难是因为不入门，入了门以后就不难了，难着不会，会着不难吗？走，我们做点好吃的，今天晚上庆祝一下我们考试完成，初中生活正式结束”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我们包饺子吧？我看到家里有一把韭菜，我哥应该是想炒鸡蛋吃”何雨水有点心疼张大成，感觉张大成太努力了，自己应该照顾好他的生活。 “包饺子行，但是家里没有鲜肉，只有腊肉，腊肉饺子应该不太好吃吧？要不吃韭菜鸡蛋的？我家有木耳，还有虾皮呢，叫上你哥一起包，你哥负责调馅料，我擀皮，你负责包”张大成说道。 “好”两人从小院回到了95号院，何雨水从家里把韭菜拿到了张大成屋门口开始摘菜，张大成泡上木耳，然后开始和面。 “雨水，大成，你们考的怎么样？”何雨柱下班回来了。 “谁知道怎么样？抓紧洗手，过来帮忙，就等着你呢”何雨水抬起头对哥可说道。 “需要我帮忙？好来”何雨柱赶紧洗了手，来到了妹妹跟前，何雨水给哥哥安排了工作，何雨柱负责摘菜、切菜、炒鸡蛋，调馅料，还有煮饺子。 “我包的也很好，并且很快”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工作量有点不饱和。 “你包的能有我快吗？你咋不洗洗脸呢？你衣服都有味了，也不洗洗”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不是，你给大成洗衣服的时候，捎带着给我洗了不行吗？我又太不喜欢洗衣服”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你自己没有手吗？啥事也想让别人替你干，晚上都换下来，我给你洗，你去大成院里好好的洗洗澡，一个厨子不爱干净，哪有这样的事？也就是王大爷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你现在的情况非揍你不行”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话后愣了一下，妹妹的话触及到他的了心灵深处，何雨柱想到了刚才何雨水提及的王大爷，那是自己的师傅，自己从小便拜在了师傅门下学艺，一直学到了十五岁，结果自己家里出了变故，父亲不辞而别。 何雨柱没有办法，他得养活自己的妹妹，他当学徒能在师傅家里吃喝，但是让妹妹也这么跟着，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他不顾师傅的反对，进了红星轧钢厂，从此之后便没有再去见师傅，当时是感觉师傅不理解自己，到了后来感觉自己愧对师傅，过去了七年了，猛然间听妹妹说到了师傅，何雨柱的眼睛有些红了。 第75章 买自行车 “柱子喝多了？”贾东旭来到了何雨柱门口，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雨柱问道。 “想他师傅了”张大成对贾东旭说了一句，然后给贾东旭也倒了一杯茶。 “大成，我可能喝这个茶，我喝了睡不着觉”贾东旭说道。 “我给你沏一杯酸枣芽茶吧，那个有助于睡眠”张大成把那杯茶放到了自己面前，又给贾东旭泡了一杯茶。 此时的何雨柱换了倾诉对象，开始对贾东旭说起了他学艺时候的一切，把刚才对张大成说的话又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遍。 何雨水把何雨柱的脏衣服都抱到了张大成家里，连同张大成的衣服一起洗了，洗完了后还洗了澡。 等何雨水回到自己家门前的时候，何雨柱的酒也清醒了，正在和贾东旭聊着什么。 “哥，你以后可喝酒了，喝两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多大岁数了还哭？快去洗澡吧，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自己洗了，其他的我都给你洗了”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都洗了？我穿什么？”何雨柱有点懵。 “现在天这么热，明天不就干了吗？几点了，快去洗澡吧”何雨水呵斥了哥哥一句。 “我穿个大裤衩去，东旭哥，我们一起去洗洗吧，我拿块毛巾，再带块肥皂”何雨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一起去吧”张大成对贾东旭也说了一句。 “我也回去拿条毛巾，洗澡可真是太好了，身上黏糊糊的，太不舒服了”贾东旭也想洗一洗，何雨柱邀请他不好意思去，毕竟那不是何雨柱家，张大成让他去，那就没事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去了张大成家的小院，洗了一个温水澡，洗了之后感觉整个人轻了两斤，那种感觉太感觉、太好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走了后，张大成也去洗了洗，然后他留在了自己的小院里，开始写《闪闪的红星》，先把写出来，这个自己熟悉，然后借几个剧本来看看，借鉴一下剧本的格式，自己把《闪闪红星》的剧本改出来，自己的手机上还有这一部电影，那里不明白，直接借鉴一下电影就行了。 中考结束后，心里的大事了解了一件，今天晚上张大成笔情很好，下笔如有神，从晚上十点多一直写到了早上五点多，天亮了，他才关上电脑，把电脑收到了空间里面，在自己的小院里面打坐休息。 早上五点，小院里的两棵香椿树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叫起来了，不时有小鸟飞到地里，红薯长的不错，上面肯定也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虫子，虫子吃叶子，小鸟吃虫子，自己院里的洗刷池里有水，还有小鸟到这个池里喝水。 今天打座修炼的情况不错，穿越过来后刚开始的时候自己的修为是练气一层，到了现在自己还是练气一层，当然和自己没有好好的修炼也有关系，但是今天张大成感觉自己的修为有些增长的意思，并且他明显的感觉出来了。 从五点修炼到了九点，张大成感觉自己进步还大，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突破到练气二层，实力高了好，实力越高，自保能力越强，要不闭关几天，到山上采风去？在那里多待上几天，然后正经的修炼一下。 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看表居然上午九点了，也顾不上吃早饭了，张大成从自己的屋里出来了，何雨水正在她的门口等着自己。 “大成，你昨天又写到很晚吗？这样可不行，现在白天也没有事，你可以白天写，天天这么熬夜对身体不好”何雨水有些心疼。 “知道了，我们现在走吧”张大成说道。 “我带上水壶，现在天太热，人容易渴”何雨水从哥哥的屋里拿了两个水壶出来，递给了张大成一个，水壶上还有带子，可以斜挎在身上。 “走”张大成也不客气，垮 上了水壶，何雨水除了水壶之外还挎了一个小包。 “大成、雨水，这是要出去走走”杨瑞华等妇女们早在院门口两侧坐好了，手里都拿着鞋底，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相互交流着有趣的事情。 “三大妈，我们出去转转”何雨水回了一句，和张大成出了95号院，然后进入到南锣古巷，然后院里的妇女们看不见了。 “现在的小青年真是没法说了，成双成对的就这么一起出入，我们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家里大人要是看见了，可不得了”赵大妈说道。 “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他们两家也没有一个大人，婚姻大事不得自己做主吗？”郑大妈说道。 “傻柱呢？他不管吗？”郭家嫂子问道。 “傻柱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他结婚了吗？”杨瑞华说道。 “人家傻柱的要求高着呢，长的不好看的不行，没有文化的不行，农村的也不大行”贾张氏说道。 “傻柱还要脸吗？他什么条件自己就没点数吗？黑老鸹飞到猪腚上，他看不到自己黑吗？要求还这么高，他咋不上天呢”杨瑞华大声的说道。 “人家傻柱还不将就，街上老赵给他介绍了两个好姑娘，傻柱一个都没有相中”贾张氏说道，这些事情他是听贾东旭说的，何雨柱亲口对贾东旭说的。 “傻柱是真傻了吗？是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位婶子说道。 “谁知道呢？”大家今天上午的话题就是对何雨柱不知好歹的行为进行严厉的批判。 张大成和何雨水是不知道的，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北新桥的二手商店里，商店里的东西很全，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都有，有卖给商品里面的，也有寄售的，有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等这些紧俏商品，也有家具、古玩字画什么的，也有各种书籍，只要是你认为有价格，得到了店里的认可，就可以定价进行出售。 两人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买一辆二手自行车，店里自行车也有四辆，三辆大二八，一辆二六的，何雨水虽然个子高，骑二八的自行车还是有些笨重，所以买下了那辆二六的自行车，张大成买了一辆永久二八自行车，其实价格并不比新的便宜多少，但是他们有一个好处，不要票。 这里所有的商品都不要票，张大成又给何雨水买了一块梅花手表，放到后世一块正经的梅花表，怎么也得小几万块，但是现在才小几十块钱。 “大成，我把钱给你吧，你钱也不多了”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要手表。 “谁告诉你我钱不多了？还有不少呢，我们先去派出所上牌，然后找地方吃饭，我们去吃烤鸭怎么样？一个剧本1500块，我写了不少了，马上我们就发财了，的话我计划写个五六万字，又是三四百块钱，还有我们卖鱼的钱，要是穷了，我们随便抓点鱼就行了，走”张大成把表给何雨水戴在了手上，她的胳膊很细，手很凉。 何雨水被张大成抓住了手，有些害羞，脸也红了。 第76章 何雨水学骑车 买自行车了，但是新问题出现了，何雨水不会骑，于是今天的行程又改了，烤鸭肯定是吃不上了，自行车没地放，只能先去红星派出所把自行车牌上好，然后回家吃面，今天吃凉面。 何雨水腌制的香椿还有，买几个胡萝卜，几根黄瓜，家里还有一点腊肉，也有二八酱，吃面足够了。 从派出所办完手续，张大成去菜市场买菜，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向家走，她刚进南锣古巷，张大成便追上了她。 “大成，还是骑自行车快，我一定要学会”何雨水下定了决心。 “下午我和你练习，先回家吃饭”张大成也推着和何雨水一起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雨水，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买自行车了，永久自行车呀，多好的车子呀”阎埠贵看到两人进了院子，而且还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下他都没有感觉到，他来到了自行车旁边，温柔的抚摸着永久二八自行车，嘴里不住的说着什么。 阎埠贵一喊，把前院的人都惊动了，大家都从屋里出来看张大成和何雨水新买的自行车，一边叽叽喳喳的问着什么。 “不早了，都回家做饭吧，只是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北新桥那里的二手商店就有卖的，不要票”张大成对大家说了一句。 “不要票？那真挺好的，去年轧钢厂才二十张票，普通工人基本上没戏，老易是八级工都没有分到，大成价格高不？”赵大妈问道，她想给自己的小儿子买一辆，有一辆自行车说媳妇也有面子，她家的赵豪今年十九岁了，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了。 “肯定比新的便宜，赵大妈，抽时间让小豪哥去看看，里面卖的东西可全了，都不要票”张大成对赵大妈说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出了人群，来到了中院，自行车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不能放在院子里的，何雨水和张大成的自行车放到了张大成放煤炭的房子里了。 何雨水和面、擀面条，张大成切配菜，不大一会儿，一顿家庭版凉面做好了，一人一大碗面条，吃完了后浑身体舒坦。 “雨水，下午四点我陪你到胡同里练车，现在我得休息一会儿”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你去睡吧，我收拾一下，我也休息一会，今天我必须学会”何雨水说道。 “有信心就好”张大成笑了笑，去了小院里的房子里，那里前后通风，睡起来凉爽一些。躺在竹席上，张大成很快进入了梦乡，何雨水今天太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院门口的妇女们则根本不午休，家里太热，没有午休条件，院门口有过堂风，家里不如这里凉快。 妇女们今天又有了新话题，那就是张大成、何雨水两人买了自行车的事情。 “傻柱这个狗东西也真舍得，居然肯花钱给妹妹买自行车，一辆自行车，就算是二手的，也得花不少钱”杨瑞华心里酸的要死，自己家都没有自行车，你们两个孩子居然先买了，有点太不尊重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我发现我们院就傻柱聪明，现在谁看不出张大成又有出息，又有钱，人家傻柱把妹妹都能舍出来，表面看给妹妹买了一辆自行车，但是呢？两家隔的这么近，何雨水要嫁过去后，那辆自行车说不定就留下了，他傻柱得了自行车，还有了好名声。 最重要的是能让张大成高看他一眼，你看看大成那一地红薯吧，真让人眼馋，一亩地至少能收三千斤红薯，晒七百斤红薯干，一天三顿使劲吃，也吃不完”郑大妈说道。 “谁要是认为傻柱傻那可真错了，傻柱最聪明了，你们想想，傻柱从小到大吃过亏吗？”贾张氏也来了一句。 大家今天中午的话题继续讨论傻柱到底傻不傻的问题，一直讨论到下午三点多钟。 张大成睡的很舒服，起床之后从院里找了一根一米五长的木根，用绳子绑到了何雨水自行车的后座上，拿上水壶、马扎，让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两人来到了胡同里。 何雨水个子高，现在她十六岁，身高差不多已经有一米七了，整个人又特别的瘦，看起来两条腿特别的长，两条大长腿，不蹬自行车确实可惜。 张大成让何雨水先溜自行车，大胡同里来回的溜自行车，就是一只脚踩住脚蹬，然后另一脚离地，双手稳住车把，让自行车利用惯性向前走一小段距离。张大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木棍起个支撑作用，自行车摔倒的时候砸不伤人，自行车用木棍缓冲了一下，摔的也不厉害。 何雨水来回的溜，到了五点多钟的时候，张大成感觉差不多了，让她骑到车上，他抓住处座扶着自行车，何雨水开始练习蹬自行车，并保持好方向，这有些考虑手脚的平衡，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水肯定是紧张的，但是她协调能力不错，人也聪明，还不怕摔，其实她溜车的时候已经摔了两下了，腿都磕青了，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法，爬起来继续练。 张大成给她扶着也很累，关键是必须弯着腰，等到何雨水骑的差不多了，张大成松开了手，何雨水也没有感觉出不对劲，自己继续向前骑。 第77章 阎解成对未来很困惑 “大成，你拉我一把，我不会刹车”何雨水自己来到了胡同口，车子差点歪了，好在腿长，直接撑住了。 “雨水，你差不多了，我刚才没给你扶”张大成走过来了。 “真的吗？”何雨水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自己骑回去就行了，刹车有前刹和后刹，你的脚向到后倒就是刹车，前刹是捏这里，不过前刹车要少用，车子快的时候直接不能用，容易翻车”张大成又给何雨水说了一下骑车的注意事项。 “我试试”何雨水刚学会了自行车正兴奋着呢，上了自行车骑到了胡同那头，然后又从胡同那头骑了回来。 “雨水，你真厉害，居然学会了骑自行车”贾张氏在院门口看到何雨水经过的时候夸了何雨水一句。 “贾大妈……”何雨水一说话差点跌倒，吓的她赶紧把嘴闭上了，像风一样从院门口过去了。 “你自己练一会，我回家做饭，今天出汗太多了，吃咸鱼吧，我去贴几个饼子”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她不敢说话，她害怕分心导致方向不受控制。 “大成是个知道疼人的”杨瑞华对阎埠贵说了一句，她看到张大成提着马扎水壶进了院子，对自己和阎埠贵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 “有张晓兰的时候，大成多听她妈的话呀，这么多本事，一点都不露出来，他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让人家欺负了，也不还手，怕出手重，打伤了人家，让妈妈伤心，懂事的孩子好呀，阎解放这个狗东西和大成一比，简直就是垃圾”阎埠贵说道。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阎解放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和人家张大成比？这种话你以后不要说了，完全没有可比性，他连大成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杨瑞华也看不上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感觉他哪里都不好。 “那是永久自行车呀，明天我也去北新桥看看，有了自行车我钓鱼就能去更远的地方，现在不能去后海了，人从比鱼还要多，都他妈闲的蛋疼”阎埠贵太喜欢自行车了，如果自己有一辆，他一定天天擦的锃亮，保养的一点毛病也没有，看到何雨水摔到在地下，阎埠贵心疼那辆自行车，何雨水也不爱惜了，刚买了回来，太糟践东西了。 “爹，你也要买一辆自行车吗？有了自行车我和大哥去火车站干活就不用走那么长时间的路了，干活后累的要死，我们两个轮流带着对方，也能省不少力气”阎解放今天也在屋里，父母鄙视他的话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他也习惯了，不过听到了父亲要去北新桥看自行车的话后他忍不住了，从屋里走出来问了一句。 “老二，你耳朵有毛病吗？你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现在耳朵也聋了吗？我说去看看，我说买了吗？你看看人家张大成，是不是比你还小1岁，人家靠自己的能力买上了自行车，你呢？你的能耐呢？你使出来，让你爹看看”阎埠贵吼了二儿子几句。 “你才有毛病，不买自行车大老远的去北新桥干什么？真是的”阎解放现在挨骂也习惯了，他感觉父亲肯定是有病，居然学二大爷，天天就知道骂孩子，有时候还动手打，还是老师呢，太过分了。 “我操，煎咸鱼的味道，太香了，肯定是张呆子在做饭，这个狗东西太不会过日子了，一定用了很多油。天天就知道吃好的，还让傻柱和傻水两个人去吃，也不请我吃一点，真是的”阎解放闻到了煎咸鱼的味道，吧唧了好几下嘴。 “人家凭什么请你？你脸大吗？人家何雨水天天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傻柱经常过去帮忙做饭，你帮张大成干什么事情了？阎解放，我发现你真是八尺布撕成两半，你死吃一块”阎埠贵感觉二儿子不仅是个废物，还三观不正。 “我就是说说，爹，我们家的小鱼也不少了，今天让我妈煎两条吃，天太热了，出汗太多，我得补充一下盐分”阎解放对父亲说道。 “吃鱼？你有什么资格吃鱼，今天你挣钱了吗？一分钱不挣，还想着吃鱼，你做梦吧”阎埠贵现在看阎解放那里不顺眼。 “是我不想挣吗？今天车站一点活都没有，白白的在那里等了一天，爹，你都想买自行车了，肯定有钱，先给我哥顶个岗位，大家人多力量大，再努力上一两年，给我也顶一个，到时候我们一起再帮老三顶一个，解娣是个学习的苗子，她说不定能考上中专，最不济也能考上高中，实在不行我们哥几个也帮她顶个岗位，到时我们一家人都挣钱多好呀”阎解放凑到了阎埠贵的跟前。 “滚开，家里哪里有钱？现在养你们几个废物我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想找工作好办，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把你们养大，任务就算完成了，剩下的靠你们自己努力了，你也别说不行，人家张大成比你还小就能行，你比人家少个鼻子还是缺只眼睛”阎埠贵又骂了阎解放。 阎解放不说话了，一边的阎解成一言不发，弟弟问父亲的时候他两只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但是父亲的话无情把他的希望浇灭了，想让他拿钱出来，比登天还难，待在这个家里真是没有一点希望了，靠街道办安排工作也不现实，阎解成有点不知道怎么好了，对未来感到特别的迷茫。 天天这样去车站干零活是不会有出息的，不去车站干活一分钱没有，去了车站也不一定有活，大部分时间人多活少，现在没有工作的人太多了；就是天天有活自己也吃不消，全是装卸活，出大力的，自己身体素质一般，吃的也跟不上，这样长时间下去，身体肯定会出问题。 但是自己怎么办才好呢？学张大成写作，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想找工作家里没有人脉，父亲也不可能出钱。哎！阎解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未来很困惑。 第78章 何雨柱学骑车 何雨柱、贾东旭等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也回来了，大家不过都没有进院子，全都站在院门口看何雨水骑自行车，现在的95号院只有一辆自行车，许大茂经常骑着，那是厂里的公产，许大茂只有使用权，厂里给他配自行车是让他放电影用的，不是他自己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听院门口的妇女们说，95号院一下子多了两辆自行车，张大成和何雨水各有了一辆。 “雨水，你早就会骑自行车？”何雨柱看妹妹骑的很丝滑，便问了一句。 “哥，你别和我说话，我刚学会了，你和我说话我容易分心，我今天下午摔了两次了”何雨水好不容易停到了院门口。 “不是，你一下午就学会了？看来骑自行车没什么难的吗？我来试试”何雨柱说道。 “你要学？小心着吧”何雨水也累了，便从自行车上下来了，今天她虽然摔了几下，但是学会了骑自行车，太让人兴奋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比你强吗？骑个自行车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何雨柱比大多数人的自信心都强。 “我是怕你摔了自行车，你一定别摔了车子，我回家换衣服去，再去大成院子里洗个澡吧，你小心着点”何雨水嘱咐了哥哥好几句。 “快回去吧，我还能有事吗？真是笑话”何雨柱见过别人骑自行车，他中等身体，也有一米七五、七六左右的身高，两条腿直接骑在了自行车上，然后双手扶把，用力向前一蹬，结果自行车直接撞到了墙上，何雨柱也摔到了地下，幸亏车后座上绑着一根木棒，要不然自行车就砸到何雨柱身上了。 “柱子，没事不？你不会骑，就别逞能，你看把车子摔了，这里的漆面都磕坏了”贾东旭过来说了一句，还帮何雨柱扶起了自行车。 “东旭哥，我的胳膊都流血了，你看不见吗？”何雨柱以为自己的好兄弟要把自己拉起来的，结果他扶起自行车后，检查起车子的破损情况来了。 “你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有什么要紧，自行车多贵呀？车子看起来挺新呀，至少得一百多块，太漂亮了”贾东旭一直在近距离的观察自行车，这时院里的其他小伙子赵豪，刘光天和刘光福、郭明、位勇等人都来看自行车，至于何雨柱坐在那里，好像没有人看见他一样。 何雨柱强忍着胳膊的疼痛自己站起来了，刚走到自行车边，大家便开始指责他，说他如何如何不小心，把自行车摔坏了等等。 “各位，这是我妹妹的自行车，我就是想学一学，你们这么说我，我还怎么学？”何雨柱有些无语了。 “你可别学了，你比猪还笨，雨水多聪明呀，她一学就行了，你一车就摔了，你别学了，把自行车摔坏了就麻烦了”郭明说道。 “我回家”何雨柱学习的热情彻底没有了，他无奈的推着自行车回到了中院，自己去洗了洗伤口，让贾东旭给自己抹了点碘伏。 “哥，你把车子放大成屋里，万一晚上下雨怎么办？车子见水容易生锈，你胳膊怎么了？”何雨水洗完澡回到了中院，看到哥哥居然回来了，便指挥哥哥把自行车放好了。 “雨水，柱子不听劝，你刚走，他就把自行车摔了”贾东旭说道。 “哥，你咋不听话呢？你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胳膊也摔破了？你得按科学方法练习骑自行车，你是不是上来就骑的？”何雨水问何雨柱。 “不是上来就骑吗？难道我要来回的推着走吗？”何雨柱问道。 “当然不是，你得先学会掌握方向，明天不是星期天吗？我早起来陪你练习，没有科学的方法你就直接骑，不摔你摔谁？”何雨水说 了哥哥两句。 “不是，谁知道骑自行还有方法呀，东旭哥，你知道吗？”何雨柱更加郁闷了，没有人告诉过这个呀。 “我不知道，我也不会骑自行车”贾东旭说道。 “饭好了”张大成喊了一句，何雨水和何雨柱去吃饭了，贾东旭也回到了自己家里。 煎咸鱼、辣椒炒茄子，贴的玉米饼子，没有稀饭，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饭，超过了95号大院九成以上的家庭，现在一顿饭吃两个菜的人家不多。 “大成，你真有做厨师的天赋，你炒菜的水平不错，刀工也可以，一看就有基础，只要稍微练习一下，考个八级厨子轻轻松松”何雨柱一边吃饭一边夸张大成。 “哥，你是不是有毛病？当一个八级厨子很有出息吗？你就是八级厨师，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还没有”何雨水一针见血，让何雨柱无言以对，这还是亲妹妹吗？咋说话这么气人呢？我刚出钱给你买了自行车，不对，何雨水手腕上还有一块手表，看起来很不错。 “雨水，你啥时候买的手表？咋不买块大的呢？这块表看起来有些小，花一样的钱，得买大的”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你知道啥？这是梅花表，也是从北新桥二手商店买的，不过是大成给我买的”何雨水笑着看了张大成一眼，感觉自己特别开心。 “大成给你买的？不是，我们有钱。大茂的又是买院子，又是买自行车的，应该剩不下多少了”何雨柱说道。 “是没有多少钱了，但是马上就有新入账了，李编辑和我说好了，让我改赶快写一个作品给他送去，这几天我加加班，争取最快送去，七月份又能收入几百块了”张大成说道。 “又要有新作了？大成，你真行，现在三大爷已经放弃写作这条路了，现在他继续从事钓鱼大业了，不过钓的都是小鱼，大鱼可能让他卖了”何雨柱说道。 “钓鱼他比大成也差的远了”何雨水有点看不上阎埠贵。 三人吃完了饭，今天晚饭吃的咸鱼，味道有点重了，所以张大成再次来到何雨柱门口沏上两种茶，何雨柱喝他的高沫，他喝酸枣茶。 第79章 秦淮茹 “大成，你那个洗澡间能用不？我想带小当过去洗洗，小当身上出汗太多了，都有点味道了”张大成、何雨柱两人坐下后不久，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来了。 “能用大，但是小当是不是太小了，你带着她怎么洗澡？让贾东旭和你一块去吧，等会你们冼完了，让贾东旭向大桶里加些水，桶里的水不多了”张大成对秦淮茹茹说道，现在的秦淮茹在院里的存在干不高，话也不多，更不会带个大碗到人家借吃的，大家经常见她的地方就是中院的洗刷池，好像她天天有洗不完的衣服。 “大成，贾东旭笨手笨脚的能给孩子洗了澡吗？我和你嫂子去”贾张氏听到了张大成的话后，从家里出来了。 “去吧，看着点，别摔到了”张大成答应了，心想贾张氏这是自己想洗澡了，怕自己不愿意，先把儿媳妇和孙女推了出来，她挺有智慧的，身上有农村妇女的那些小聪明。 贾张氏和秦淮茹兴高采烈的去了张大成的东跨院，秦淮茹喊上了何雨水，里面的东西她不会用，也怕给张大成弄坏了，叫上何雨水还有给张大成看家的意思，毕竟那是张大成家，有很多东西在里面。 “大成，一会我去把水打满，我妈就是这样，我也管不了”贾东旭有些尴尬的来到了何家门口。 “你还想管贾大妈？你想的美，有福大爷都管不了她，你有什么能耐能管了她？现在能管了贾大妈的人不多，街道办王主任算一个，我感觉贾大妈有点害怕他”何雨柱给贾东旭倒了一杯茶，当然是有助于睡眠的茶。 “我发现就你傻柱话多，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整个街道的人，谁不害怕王主任？对了，等会你和我去提水，你在台子上面向桶里倒，我在下面给你递”贾东旭对何雨柱说道。 “倒满了水后我也洗洗”何雨柱说道。 “那可不行，井水太凉了，用这么凉的水洗澡，很容易生病，明天晒一天再说吧”张大成对何雨柱说道。 “井水很凉了洗到身上不是更凉快吗？”何雨柱问道。 “是很凉快，但是大多数人身体都不适应，很容易让人感冒，经是经过长时间适应的人倒是可以，刚入冬的时候，后海还有游泳的人呢”张大成说道。 “柱子，你今天不是要揍王光明吗？揍了没？”贾东旭问道。 “谁家上班的时候打自己的领导？我好好的打王光明干什么的，现在老王非常的低调”何雨柱说道。 “我发现你说话和放屁一样，这是你自己说的，昨天晚上说的，大成也在，雨水肯定也听到了，说王光明欺负你，不给你报名，让你丢人，让你少挣钱等等”贾东旭大声的说道。 “我说了吗？咋一点印象也没有呢？会不会你们都听错了”何雨柱使劲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 “你喝多了的时候说的，但是你真说了，抽时间找上级领导说和一下，该报名考试还是得考试，七月份就有升级考试 ”张大成说道。 “对呀，明天是星期天，我先学会骑自行车，后天我去和黄处长说说，争取这一次考到六级厨师。东旭哥，这一次晋级考试你参加不？你能升到三级钳工不？”何雨柱问了贾东旭一句。 “滚”贾东旭回了何雨柱一个字，不过何雨柱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夏天的晚上，院里的人大都在院内或者院门口乘凉，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了，大多数人家住房条件都比较拥挤，屋里像蒸笼一样。 喝了一会茶，贾张氏、秦淮茹两人洗完澡回来了，洗过澡的秦淮茹身体婀娜，细腰肥臀、从她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农村人痕迹，一双桃花眼，唇红齿白，头发没干，偶尔有水水滴从头上落下，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让一边何雨柱看的是口干舌燥。 “打水去”张大成拉了何雨柱一下，何雨柱感觉有点尴尬，连忙站了起来，把头转到了 边，贾东旭也站起来了，两人把一个在台子上面，一个在台子下面，用了将半个来小时，才把水桶里的水装满了。 快十点了，张大成回到了院子，关上了房门，今天早早的开始了工作，今天写到十二点就可以了，然后修炼，他有种预感，自己很有可能晋级到炼气二级。 写作很顺利，但是张大成的预感并不准确，他没有成功的晋级到炼气二级，他卡在了一级和二级的关口。 欲速则不达，天亮了，张大成停止了自己的修炼，而是趁着凉快，又写了一阵，白天是不能用电脑的，院里人多眼杂，凡事都得小心。 何雨柱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把妹妹叫了起来，何雨水没有睡到自然醒，自然有起床气，数落了哥哥几句，她学着张大成的样子，拿了马扎，带了水壶，和哥哥两人出了院门，来到了胡同里。 何雨水也是按照张大成教给她的步骤，先让何雨柱溜车。 “我直接骑不就行吗？太费劲了吧，这也太幼稚了，我这种水平的人，一看就会了”何雨柱对妹妹说了一句，开始溜车，刚开始学溜车的人也会感觉速度快，自己两只手不好掌握方向，何雨柱太过自信，第一下就摔了，又让妹妹说了他一顿，他溜了一早上的自行车，好在基本上掌握了平衡。 “太饿了，先吃东西，去街上买包子吃吧，不想做饭，哥，不是我说你，你太笨了”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我笨？我们院谁比我聪明？我这不一学就会了，要不我溜着自行车去买？”何雨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一起去，我骑着，你在后面跟着，我自己不敢上公路”何雨水采纳了哥哥的建议，不过是她骑。 “不是，你在前面骑，我在后面跑，人家不笑话我吗？你带着我也行呀”何雨柱不愿意。 “你说教我骑自行车不就行了，我要是能带你，我早带着你了。快点，我们吃完饭，争取用一天的时间让你学会骑自行车”何雨水说道。 “好”何雨柱感觉妹妹说的很有道理，哥哥教妹妹骑自行车，在后面跑几步不正常吗？ 第80章 第三个作品完成 但是何雨柱跑了几步就后悔了，自行车比人跑的快，并且骑车的人不累，他刚跑出胡同就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慢点”何雨柱喊了一句，不过何雨水没听见，何雨水来到了小吃部，买上了包子，何雨柱终于追上来了。 “我不跑了，受不了，你自己回去吧，给大成带几个包子，你现在能带人不？”何雨柱问妹妹。 “当然不能带人，我差点没停下，我慢慢的骑，等着你好不好？”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你慢点，我受不了，主要是天太热”何雨柱回了一句，然后又从小吃部跟着妹妹跑回了95号大院。 住在东跨院的张大成也开门了，不过还没有做饭，正好何家兄妹带着包子回来了。 吃过了包子，张大成要写东西，何家兄妹则继续去胡同里练车。 得益于小时候练过武，何雨柱一天的时间学会了骑自行车，不过也摔了好几下，胳膊破了两块皮，两个膝盖也磕破了。 “柱子，不简单呀，你居然学会骑车了？我们院里的青年你是第一个学会骑车的”阎埠贵坐在院门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胡同里来回的练习，表扬了一下何雨柱。 “三大爷，我是第三个，大成是第一个，雨水是第二个，不过我也不错，也学会了，你不是去北新桥了吗？你没买一辆吗？”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了院门口。 “柱子，我是看看，不是去买，二手自行车也不便宜，里面最便宜的一辆还一百二十块钱呢”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一百二十块的自行车肯定很新，问题是那里的自行车不要票呀，现在一张自行车票多少钱了？还不好调剂”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把自行车摔了，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看，你把漆都磕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阎埠贵看到了何雨柱推着的自行车，絮叨叨叨的把何雨柱推了好一阵。 “行了，三大爷，我得回家了，今天累死我了，回家去大成家好好的洗一洗，再吃点东西，今天得我做菜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刚回到家不久，门口又是一阵惊呼，赵家的小儿子赵豪把阎埠贵口里那辆一百二十块钱的自行车买下来了。 “小豪，这不是北新桥那辆飞鸽自行车吗？一百二十块钱的那一辆？”阎埠贵的眼睛又贴到那辆自行车上了，自己太喜欢了，想买，但是感觉太贵了，本来想等一等，这是一辆寄售的自行车，过段时间卖不了，他就会降价，如果降到一百块以下，自己就去买了，结果还没过了半天，自己的邻居就买回来了。 “三大爷，就这一辆飞鸽便宜，也更新一点，车主是今年春节的时候买的，也不知道为啥卖，但是看着自行车很不错，今天晚上我去问一下柱子哥，让他教我骑自行车”赵豪也不会骑自行车，他从北新桥推回来的，很累也很热，但是心情舒畅，现在自己有了自行车，出去玩的时候谁不高看自己一眼？以后找媳妇肯定好找了。 赵家的自行车只能放在屋门口，因为他家的住房条件同样很紧张，屋里是没有地方放自行车的，阎埠贵坐在自己家门口，一直看到了天大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才回到了家里。 院里一下子有了三辆自行车，整个95号院的人都特别的自豪，说出去有面子。 张大成晚上用电脑写，白天的时候上午写剧本，下午出去转转，其实是化妆后，到各个地方购买物资，自己空间里的票据有很多快要到期了，中考结束之后的第十天，票花的差不多了，空间里的各种物资进一步丰富了。这时候他的两个作品全部完成了，6月28日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京城文学》，把自己的新作《闪闪的红星》交到了苗正雷的手里。 “大成真乃信人也，你去忙吧，我看看你的作品”苗正雷没有时间和张大成寒暄，接过了张大成的作品看了起来，现在时间紧迫，要想赶上七月刊，必须得加班了。 “苗老师，我先走了，我近期可能要出去一趟，估计得十来天”张大成想了想和苗正雷说了一声。 “知道了”苗正雷看了两页，他已经被这个故事深深的吸引了。 张冬子的父亲是名革命战士，他的家乡受到恶霸易中湖的压迫，张冬子的父亲张大山参加了革命队伍，临行前留给张冬子一颗闪闪的红星，鼓励他要坚强勇敢。人民军队撤离后，易中湖卷土重来，张冬子的母亲在掩护乡亲撤离时牺牲，这使张冬子变得更加坚强。在闪闪的红星的激励下，张冬子积极参加对敌斗争，最终消灭了恶霸易中湖，成为一名真正的革命战士。 苗正雷上午收到了张大成的稿件，一直看到了下午两点多，中午都没有休息，六万来字的作品，他一口气看完了，作品特别的吸引人，他感觉张大成的文笔又有提高，他把稿件交给了组长李中岭，李中岭和苗正雷连夜加班修改稿件，其实能改的地方并不多，到了第二天稿件交到了主编手里，孙子才看过之后，排版七月份的刊物中加上《闪闪的红星》。 张大成离开了《京城文学》，然后收起自行车再化妆，从以前的一个铁匠手里，购买了一套打铁的工具。 张大成早就有计划上山的，在山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一下，不管在什么时候，实力都是硬道理。在山上，自己还能多做一些食物，以后想吃的时候直接就能吃，现在是58年的6月底了，8月份各地就要建高炉，然后地就慌了，三年自然灾害到来了。 到了特别困难的时候，人们吃都吃不上饭，你天天吃鱼、吃肉，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心理不平衡，容易生出很多事端，张大成不怕麻烦，但是他不想惹麻烦。 第81章 进山修炼 有了这套打铁的工具，自己的空间里的废铁多的是，打点箭矢，打把刀，弄两把短矛，再弄把长矛，到冬天的时候可以带着何雨柱到山上去打打猎，打到点什么，吃肉的时候也有个说法。 回到家里，张大成补了一觉，自己有些缺觉，这一段时间自己天天熬夜，晚上忙、白天也忙，幸亏自己是修士，打坐就能恢复精神，要是普通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听着院里的蝉鸣，窗户里时不时的吹来一阵凉风，张大成睡的很舒服，从下午一点多，一直睡到了晚上，何雨水来喊他吃饭，他才醒了过来。 “大成，你也太能睡了，天都黑了”何雨水说道。 “这几天熬夜写稿子，熬的有点狠，好在稿子写完了，我交上去了，现在心里没事了，睡觉自然也就踏实了”张大成起来洗了洗脸，对何雨水说道。 “交上去了？太好了，你就是太拼了，这样不好，大成，考试成绩什么时候能出来？”何雨水又问。 “以前都是七月中旬出成绩，今年的情况也差不多，过几天到时候我们经常去学校看看就行了。雨水，我明天计划把剧本也交上去，我想出去几天，到山上去采风，天天待在家里不太好，不利于创作，下一步我是计划学医的，医书我也看过，我想到山里认识一下药材”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出去是挺好好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是你自己出去我有点不放心，要不我和你一起出去吧？”何雨水的嘴巴嘟了起来。 “那能行吗？现在还不到时候，等过几年你嫁给我，再和我一起出去，现在还不行”张大成笑着说子何雨水一句。 “谁要嫁给你了，你真讨厌”何雨水轻轻的用她的小拳头打了张大成背两下。 “不吃饭了吗？你们磨叽啥呢？”何雨柱来了，所有的情趣全部都没有了，何雨水气的站了起来，使劲踩了哥哥的脚一下。 “我招你惹你了？你踩我干什么？”何雨柱有点懵。 “好了，吃饭了，今天吃什么？我感觉越来越热了，没有胃口”张大成也站了起来。 “没有胃口是你不饿，饿急眼了，啥东西也吃的很香，今天是玉米饼子，我炒了豆角，从你家院子里摘的，可嫩了”何雨柱说道。 “豆角？”张大成愣了一下，在后世张大成从夏天，再到秋天，家里几乎天天吃豆角，上顿吃、下顿吃，偶尔换一次菜，也是换成丝瓜，再以后还有南瓜，这些菜都是张大成前世童年的回忆。 想不到来到了五十年代，还是要吃豆角。 “当然是豆角？是不是馋坏了？大成，你家豆角种的晚，现在成熟的不多，不过很嫩，如果用热水焯一下，弄点大蒜、麻酱一拉拌，那滋味简直太好了”何雨柱说道。 “哈哈……”张大成笑了几下，我馋豆角馋坏了？我疯了吗？一辈子不吃豆角，我绝对不会想，你怎么会知道后世豆角的恐怖。 何雨柱的手艺不错，用红辣椒炒的嫩豆角，由于是夏天，加的盐分有点重，吃起来很下饭，张大成吃了一个饼子，喝了一碗玉米稀饭。 吃过了饭，张大成与何雨水说了很多话。 第二天一早，张大成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何雨水，背了一个小包，出了院子。 先来到京城电影制片厂，找到了周良世老师，把自己写的《闪闪的红星》交了上去，然后坐上公交车，一路向北。 公交车是不通山上的，张大成选了离山最近的地方下了车，然后利用中午地里没人的时间，快步疾驰，来到了山上，来到翻过了几座山，过了几个岭，来到了大山深处， 现在是夏天，由于这里离村子很远，又是山高林密，准确的说，这里应该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先安排庇护所，张大成选在了一块大石头下面，那里相对平坦，他利用天然的大石头当后墙，从山沟里收了大量的石头，然后挖土，取水和泥巴，张大成的体力好，也没有感觉到累，两个来小时的时间，墙体基本做好了。 从空间里取出油锯，放倒了几棵树，利用树干当房顶，用藤蔓进行固定，天黑前还做了一扇木门。 今天不下雨的话，这个房子用来居住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晚上的时候到山间的小溪里洗了洗澡，自己的庇护所里还放了一顶帐篷，主要是山里夜间的蚊子太多了，帐篷上有纱窗，能防止蚊虫进去，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不怕蚊子咬的，但是蚊子在耳朵边飞的声音很吵。 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上开始修炼。 山间的夜晚太安静了，时不时有一两声动物的叫声，张大成睡的很安心，天刚亮他就被鸟叫吵醒了，山里的鸟太多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鸟类们也很卷。随便吃了点东西，张大成开始修炼，没想到的是一下子就入定了。 山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修炼的时候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大成一声长啸，惊起了林中 的无数飞鸟，张大成现在是一名炼气三级的修士了。 比自己预期的进步要大，今天休息一天，做菜，自己才炼气三级，离辟谷还差的太远。 今天张大成忙了一天一夜，做了一锅红烧肉，炖了一锅排骨、炸了小酥肉、带鱼，丸子、耦合，只要是他能想到的菜，自己的空里有材料的，全部安排一遍，自己从特务那里弄了一口大锅，自己的超市空间里有不少中型锅，他取出了大锅和四口中大锅一字排开，开始制作，到了第二天晚上，自己的空间里吃的东西丰富了很多。 今天的美食太多了，张大成随便吃了一点，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想再次入定修炼，但此时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自己修的是道，要讲究道法自然，一切随缘，不可强求，所以张大成收拾好了一切，把屋顶和木门收到了空间里面，等到冬天放了寒假的时候自己再来。 第82章 父亲和奶奶死了 下了山，张大成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等他走到了大公路上，坐上了进城的公交车，他才想起，忘记打铁了，算了，有时间自己再来吧，现在自己的速度可不是以前了，速度更快，实力比以前更强。 坐上车的时候张大成问了一下售票员今天是哪一天，售票员告诉他是七月十三，张大成笑了，自己计划出来十天，结果出来了十五天，好在结果非常的完美。 等张大成回到95号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院门口的有很多妇女在那里乘凉，纳鞋底，她们看到张大成回业了，都很吃惊。 “大成，你这是刚回来？”杨瑞华问道。 “对呀，我出去走了走，天天待在家里不利于写作，多去接触一下风土人情，看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能激发写作灵感。”张大成对杨瑞华说道。 “大成，你快回家吧，你家里出事了，你弟弟、妹妹来了”贾张氏站了起来，收起了纳鞋底的工具对张大成说道。 “我弟弟、妹妹？”张大成有点不太理解。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大成，有个事，你别难过，四婶子死了，有华也没了，有华才四十岁，还这么年轻”贾张氏悲切的看着张大成说道。 “谁死了？把话说清楚，春节后易绝户叫来的那两个人死了？然后呢？”张大成一愣，他对这个身体的奶奶、父亲一点印象也没有，和那两个人只是血缘上有关系，他们也没有养过张大成一天，春节之前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感情自然也就谈不上，但是突然听到他们两个都已去世的消息，张大成的心里还是有一阵不舒服。 “是四婶子和有华都死了，具体咋死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死了后，东朋和东月的母亲就把孩子送到我们院里，说是他们是有华的种，你是他们的哥哥，让你养，然后她就走了，这是两天前的事情了”贾张氏说道。 “先回去看看吧”张大成叹了一口气。 来到了家门口，何雨水正在陪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子玩，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正在一边写字。 “大成，你可回来了”何雨水看到张大成眼泪都出来了，张大成的父亲和奶奶没了，张大成不在家，一些事自己也没法处理，并且还有两个孩子送了来，何雨水只能先养着，等张大成回来以后再说。 小女孩看到张大成有些眼生，藏到了何雨水的身体后面了，透过何雨水两腿之间的缝隙来观察张大成。 “哥，你可回来了，哥，爹死了，让人家害死了，连同奶奶都让人害死了”贾东朋看到了张大成，面像上和自己的父亲有七分相似，便跑到了张大成跟前放声大哭。 这是孩子看到亲人后的委屈。 “好了，别哭了，你是哥哥，说说情况”张大成把贾东朋搂在了怀里，贾东月见到哥哥哭了，她也开始哭，何雨水把贾东月抱了起来。 好不容易贾东朋止住了哭泣，向张大成说明了情况。 贾有华家今年春节后他家的前面新来了一户邻居，两家好像是因为排水的问题，还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经常争执不断，贾有华的母亲又是个泼辣的，经常得理不饶人，有时候一骂就是一天，人家那家人也不好惹，家里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公安局当领导，前两天两家又爆发了冲突，结果那家人的小儿子，用棒子把贾有华的母亲和贾有华给打死了。 “坏人抓起来没？”张大成问贾东朋，贾东朋摇了摇头，他还是个孩子，他并不知道情况。 “你妈什么情况？”张大成又问了一句，贾东月又流泪了。 “我姥姥想让我妈改嫁，嫌弃我和东月是拖油瓶，我家的房子，姥姥想让小舅舅一家住，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贾东朋哭着说道。 “没事，凡事都有说理的地方，先在这里住下吧”张大成隐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先安抚下贾东朋和贾东月。 经过一个晚上，贾东月和张大成熟悉了起来，她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很黏张大成，张大成不喜欢贾有华和那个所谓的奶奶，但是对弟弟和妹妹并不排斥。 晚上张大成带着贾东朋睡的，何雨水带着贾东月睡，这几天也一直都是何雨水带着她睡。 吃过早饭，张大成和几人说了一下，他要到朝阳门派出所问一下情况，当然他知道可能到派出所也不会有人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们总得告诉你对方是谁。 来到了朝阳门派出所，张大成一问案情，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坏，差点把他气死，那个叫黄小山的凶手连杀两人，结果是没有被抓起来，派出所给出的解释是黄小山的精神有问题，是在犯病期间做案，没有刑事责任，民事赔偿的话，需要贾有华的妻子刘荣签订了协议之后再来领取，案子已经结案了。 张大成听到后笑了，笑的很开心，真是人民的好警察，两条人命在他的嘴里轻飘飘的就这么过去了，神经病犯病期间做案，多么完美的解释，看来黄家有能人呀。 张大成没有去贾有华家里，他感觉完全没有必须去，贾东朋和贾东月的姥姥一家还有弟弟、妹妹的母亲刘荣强占财产，抛弃幼子，已有取死之道，贾有华在下面应该很孤单，到时间送他岳母一家和他团聚吧。 张大成离开了派出所，体内的气息差点压制不住，你们不从正头来，欺负孤儿，我也不和你们从正头来了，我们修道的人讲究有仇必报，从来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是有仇必报，报仇不过夜，如果不解决了你们，很有可能会影响我的道心。 回头看了看朝阳门派出所，张大成笑了笑，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今天是七月十四日了，中专成绩应该出来了，张大成在回去的时候，去红星初中门口看了一下，成绩还没有公布，老师们说明天差不多能出成绩，让张大成明天有时间再过来看看。 记的何雨水说过，李中岭和苗正雷来找过自己，让自己回来后去找他们一趟，于是张大成又从红星初中来到了《京城文学》杂志社。 第83章 报复 “大成，你可回来了，出去的时间也太久了吧？”苗正雷看到张大成很热情。 “苗老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出去看看是好的，多听一些事情，也能给人更多的灵感”张大成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大成，《闪闪的红星》这部作品太棒了，得到了上级大领导的高度评价，领导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不仅表扬了你，连同我们单位一起表扬了”苗正雷高兴的说道。 “苗老师，我也是偶有所得，其实还差得很远”张大成连连摆手。 “大成，老李今天出去了，你的稿费在他那里，明天我们去你家给你送去，我带你去见一下孙主编，他一直想见见你，这一次他要表扬你”苗正雷说道。 “领导也是太客气了。苗老师，明天下午我来找你们，不能你们次次去找我们呀，明天晚上我带着酒菜来，我家也有好酒，正经的茅台”张大成说道。 “你要是有茅台我可当真了？”苗正雷说道。 “这还有假吗，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肯定来，菜、酒都带来”，张大成回了苗正雷一句，跟着苗正雷来到了孙子才的办公室，向孙子才介绍这位年轻的作家。 “大成同志，早就想认识你了，一直怕耽误你学习，心想着等你考试结束见一面的，结果你又采风去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好小伙，不错”孙子才一看张大成，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高个子帅小伙，唇红齿白，人长的好，给人的，一个搪瓷缸子，很朴实无华；但是社里的奖励很丰厚，有一百块钱，三十斤细粮票，还奖励了一块上海手表，也有奖状。 离开了杂志社，张大成来到了菜市场，现在是夏天，大批的应季蔬菜成熟，他要利用这个时间多买一点，存到自己的空间里面，等到冬天的时候，自己就有大量的新鲜蔬菜吃了。 化了妆，先后去了五六个市场，每个市场都买了两三百斤的菜，自己一个冬天肯定是吃不完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大成带了几个桃子，几个李子，还买了个西瓜，弟弟妹妹看到自己很高兴，看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更高兴，两人吃的很开心。 何雨水是个聪明人，见张大成没说朝阳门派出所那里的情况，她也没问。 今天晚上吃的还是豆角，不过放了一点腊肉，几个人吃的都很香，贾东朋和贾东月彻底喜欢上了这里，因为这里吃的好，也能吃饱，以前家里只是煮的好，但是天天吃红薯面的窝头，还吃不饱，天天吃咸菜，而这里天天有炒菜，还有肉，这里红薯面只会做成疙瘩汤，更好吃，比以前的家里强了一万倍。 何雨水带贾东月洗完澡睡了，贾东朋白天没有午休的习惯，从早上和阎解旷他们玩到晚上，也早早的乏了，八九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活动一天也累了，晚上九点多一点就睡熟了。 张大成没有睡，也睡不着，他今天晚上要弄明白贾有华死亡的真相，他相信刘荣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今天送刘家人和贾有华母子团聚吧，顺便问出事情的真相。 半夜十二点，张大成从自家小院翻墙出去了，现在街上没有人了，乘凉的人早都回家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张大成来到了炒面胡现原来贾有华的家里，现在变成刘家一家人在这里住了。 这个时候刘家也休息了，张大成不管刘荣住在那个房里，他感觉这一家姓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刘荣最恶毒，一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能放弃的女人，一点良心也没有。 到到了院里，来到一间房前，先把门栓收走，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去打晕床上的人，如此炮制，刘家有大小七人住在这个院里，她们也真大胆，一点都不害怕贾有华来找他们算账。 把几个人用床单捆在了一起，把门恢复好，张大成把这些人扛过头顶，出了院子，一路疾驰，来到了郊外的一条河边。 这里有水、有地，有花、有树，是一个不错的风水宝地，把他们葬在这里，一定会旺刘家的子孙后代，当然他们要是都死绝了，没有后代，张大成也没有办法。 把几个人捆好，放到了河边，张大成开始地地上挖坑，半小时后坑挖的差不多了，刘家有人醒了，张大成也感觉到了，有人想解开绳子，弄掉嘴里的东西，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醒了？你是刘荣？”张大成来到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前面问了一句，把她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那个女人很害怕。 “回答错误”张大成从一边砍了一棵小树，除去多余的树枝，小树变成了木棒，他举起木棒狠狠的砸在女人腿上。 “啊……”女人疼的浑身抽搐起来。 “你是刘荣？”张大成又问了一句。 “我不是，我是刘荣的嫂子”那个女人说道。 “我去你妈的，你不早说”张大成又是一棒，打在了女人的另一条腿上。 “我要死了……”女人疼坏了，但是想动也动不了。 “那个是刘荣？”张大成又问道。 “我身边这个就是”女人学乖了。 张大成从河里取了一桶水浇在了刘荣的脸上，刘荣醒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荒郊野外，自己被绑着，一个蒙面人手持木棒站在自己面前，刘荣很害怕。 第84章 贾东朋姥姥一家消失了 “你妈逼的，我没问你，你说什么话？”张大成一木棒砸在刘荣的大腿上，咔嚓一声，好像她的骨头断了。 “啊……”腿部剧烈的疼痛让刘荣大声的哀嚎起来。 “刘荣，贾有华怎么死的？谁打死的他？”张大成开始问了。 “是我们前院的黄小山打死的，他把我婆婆也打死了，用木棒打的”刘荣赶紧说道。 “黄小山打的？他有神经病？”张大成又问。 “他是装的，他没有病，他大哥在朝阳区公安局当队长，他哥让他这么做的，他们恨死我婆婆了，因为我婆婆天天去骂他们”刘荣说道。 “他是装的，你也是装的？贾有华家里的钱你拿了，房子你住了，孩子你丢了，你咋想的？”张大成又问道。 “我妈让我这么干的，我一个女人，从来没上过班，也养活不了两个孩子，孩子我没丢，我放到他们哥哥那里去了”刘荣解释道。 “钱呢？他们家这么年一分钱也没有吗？也给他们的哥哥了？”张大成又问。 “钱让我妈拿去了，要给我小弟取媳妇用，我说话她也不听，不过我和小弟说好了，让他先替东朋去街道办干工作，等东朋长大了，他再把工作还回来”刘荣说道。 “真是一个好妈妈，你这么替孩子考虑，贾有华知道吗？你脑子里都是屎吗？钱在你自己手里，不给你孩子花，给你弟弟娶媳妇用？你是咋想的？你妈让你给，你就给了？你妈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去吃？”张大成又打了刘荣一下，然后骂了她一顿。 张大成拿去了刘荣身边那个小青年嘴里的东西，“你计划到什么时候把工作还给贾东朋？” “这是我们刘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贾东朋的亲舅舅，谁工作不是一样？”青年说的振振有词。 “说的好，看来是不想还了，这事也你妈安排的？你是真有一个好妈”张大成夸了一句。 “刘家老太太，你替儿子想没有问题，咋就不考虑一下那两个孩子呢？你们住人家的房子，花人家的钱，顶了人家的岗位？还把孩子的妈妈嫁出去再给你挣彩礼，你想的挺美呀”张大成蹲在那个老太太身边说道，把他手里的东西也拿了下来。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是贾家人？”刘家老太太还是挺聪明的。 “我是贾东朋和贾东月的哥哥，我也是个孩子，我才十六岁，你这么安排替我们考虑了没有，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养活他们？”张大成对她说道。 “东朋哥哥，我们都不是外人，我们再商量一下，我寻思着你不是有你妈的工作吗？贾有华留下了两百多块钱，我家还有三百多块，一共五百多块钱我放到柜子里了，明天我全部给你们，房子我们也不住了，我们不住了”刘老太太开始求饶了。 “妈，不住他们的房子，我娶媳妇娶到哪里？钱是我们的，为什么要还给他们？”刘家小儿子是个蠢的，看不清形势。 “你打光棍，你当绝户，那是你亲外甥的房子，是你能惦记的吗？”刘家老太太急了。 “老太太，他娶不了媳妇了，你看看这个地方，两水交汇，绿树成荫，是一处风水宝地，你们一家埋地这里，肯定能慧及子孙后代，时间不早了，上路吧”张大成说完，一棒打向了刘家小儿子，先解决了这个蠢猪。 然后一棒一个，解决了刘家七人，把他们全部丢到了挖好了坑里，用空间把土收起，然后盖到了坑上面，用空间从其他地方移植了一些草过来，然后还浇了水，多余的土丢进了河里，想必这里的草长的应该很茂盛吧。 下辈子别这么算计了，做个好人吧！ 贾东朋的姥姥一家消失了，贾有华的房子没有人抢了，张大成从郊区回来的时候来到了贾有华家里，把家里的衣服、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收到了空间里面，让人一看就觉得刘家一家人收拾东西跑了。 明天晚上再送黄家一家人上路，也算自己对得起贾有华了，也能让他在那边安心。 张大成回到了自己院里，洗了洗澡，没有睡觉，而是打坐练功，刚才一下子解决了七个人，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必须消化一下。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他的头上，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树叶的露水滴落到了地下，一切那么的自然，贾大成感觉到了周围的一切，身体内的功法突然加速度运转起来，“啊”张大成喊了一声，他现在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张大成一声大喊惊醒了无数人的好梦，贾东旭本来想着早上母亲孩子睡熟的时候，和妻子亲热一下的，结果张大成一声大喊，吓的他一哆嗦，本来就不怎么坚强的他，瞬间软了；后院睡觉本来就浅的聋老太太，听到了喊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了一身冷汗，吓的她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动；院里大妈们几乎都醒了，睡是肯定睡不着了，起来趁着凉快干点活吧。 今天95号大院的人普遍早起来了将近一个小时。 “张呆子喊个毛呀？妈逼的，他白天没事可以睡觉，我们能睡吗？”阎解放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你在家说什么说？有本事去找张大成呀？你敢吗？赶紧和你哥走吧，说不定去了就有活，现在天还凉快”阎埠贵对大儿子和二儿子说道。 “爹，我饿”阎解放说道。 “饿了，就从小吃部买点吃的，你又不是没有钱，你不是总是嫌弃家里的饭不好吗？”阎埠贵对儿子说道。 “不行，我必须 在家吃，因为我交钱了”阎解放拒绝了父亲的建议。 “老大”阎埠贵又看向了阎解成。 “爹，快做饭吧，饿死了，这种日子我是过够了，啥时候是个头呀”阎解成比阎解放还不满意。 张大成由于起的早，心情也好，便来到厨房准备做饭，人在心情好的时候吃点好吃的心情会更好。 “ 第85章 考试成绩出来了 大哥”贾东月和何雨水出来了，她被刚才张大成的喊叫声惊醒了。 “这么早就起来了？”张大成把妹妹抱了起来。 “听到刚才有人大喊大叫，吵死了。大哥放我下来，我要尿尿”贾东月从张大成的怀里，牵着何雨水的手去了洗手间。 张大成感觉有点小尴尬，因为刚才大喊的就是他。 今天早上煮的面条吃，因为张大成昨天带了麻酱回来，何雨水是很喜欢吃面的，也会做，张大成煮了面条，何雨水准备了配菜，饭做过了，何雨柱也过来了，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天天在张大成家里吃，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嘱咐了妹妹，把自己两人的细粮拿过去，何雨水表扬了哥哥，认为他很懂事。 贾东朋被叫起来的，他睡的熟，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吃过了饭，张大成与何雨水，还带上了妹妹贾东月，三人一起来到了红星初中，今天是出中考成绩的日子，他们两个来的时候九点多了，同学们已经来了不少了。 “大成，还是你厉害，你又考了第一名”郑月已经早来了，看到了何雨水和张大成后，来到了两人身边。 “郑月，你考的怎么样？”张大成问了一句。 “我比你差远了，只能算是凑合，我上个师范估计差不多”郑月说道。 “我进去看看”何雨水有些着急，她把贾东月的手放到了张大成手里，挤到了放榜的地方，自己的考试成绩比平时略好了一点，平时自己在班里是第十名，这一次考了第九名，中专是没有希望的，上红星高中没有问题。而张大成则是以将近满分的成绩名列全校第一名。 “大成，我只能上红星高中了”何雨水多少的有点失望，但对于自己的实力她是有数的，所以并不是特别的失落。 “上高中挺好的，还有机会考大学，我们班的成绩怎么样？”张大成问道。 “和平时差不多，啥时候报志愿？”何雨水叹了口气。 “我也要考大学，当一个老师”贾东月看到何雨水不开心，便安慰了下她。 “雨水，这是你妹妹？”郑月问道。 “是我妹妹，报志愿的时候去我家吃饭吧，我和雨水请你们吃鱼，现在天热，能钓到大鱼”张大成对郑月说道。 “好，但是老杜可能回不来，他还在东北呢。史珍香来了，她的成绩也可以，比我好，不知道她想上什么学校”郑月指了一下，她的同桌史珍香来了，史珍香这一次考了班里的第二名，不过和第一名的张大成差距很大。 老同学们寒暄了几句，一起去和王刚老师说了几句话，咨询了一下报志愿的事情，从老师那里得知，18号填报志愿，大家填报完志愿后一起去张大成家里吃饭。 离开了学校，张大成提议到供销社看看，他空间里还有不少布票呢，他想给何雨水，弟弟、妹妹都买身衣服，妹妹的衣服洗的很干净，一看就是男孩子小时候的衣服，现在大多数孩子都是这么穿的，但看起来总有点不协调，还有贾东朋身上的衣服，有好几个补丁了，现在很流行海军服，也给他买上一件；何雨水也是，一个大姑娘了，还没有一件像样的裙子。 “大成，太贵了，一件衣服六块多钱呢？给弟弟、妹妹买吧”张大成让何雨水试了一件连衣裙，何雨水很喜欢，但是一问价格，让她望而却步。 “我昨天去杂志社了，李老师把稿费给我了，四百多块呢，不用替我省钱”张大成趴在何雨水耳朵边说道。 “那也有些贵”何雨水感觉耳朵痒痒的，有些害羞。 “今天听我的，我下午得去请李老师和苗老师喝酒，这一次不带你哥了，我可能得喝点酒；给你们买完衣服，我得再去买点礼物，两个老师对我们不错。对了，晚上，你给他们两个做饭，要是晚了我就住在他们杂志社了，让东朋自己睡，以前他在家也是自己睡的”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好”何雨水点了点头。 买了三身衣服，还给贾东月和何雨水各买了一双化学凉鞋，张大成又来到了副食品区，买了两个肉罐头，两个水果罐头，买了两瓶汾酒，这 一次，张大成花了三十多块钱。 “大成，买这么多东西？考试成绩出来了 ？考的不错吧？”三人来到院门口，妇女们今天的话题就是中考成绩，她们也是与时俱进，讨论的话题也是紧跟时代潮流，问话是杨瑞华。 “三大妈，买的礼物是去杂志社会拜访几位老师的，我又有一个作品发表了，就是《闪闪的红星》那一个，成绩出来了，还可以吧”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不是经常考试第一名吗？”赵大妈问道。 “赵大妈，大成这一次还是全校第一名，比第二高了六十多分了，就是在全市也是排在前面的，这是我们老师说的，他的中专肯定是稳了”何雨水说道。 “又是第一名，我就知道大成聪明，他小时我就看出来，他比一般的孩子的有耐心，经常一坐就是一上午”赵大妈说道。 “大成从小就聪明，这谁不知道，大成经常跟着他妈妈在供销社门口玩，最喜欢听故事，一听就是一天，从来不乱跑”郑大妈说道。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张大成夸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没有的奇才，并且她们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至于何雨水的成绩则无人问津。 没有人问也挺好，本来考上高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但是就怕人比人，和张大成和全校第一名相比，何雨水的成绩逊色了很多，在大妈们讨论的时候，张大成三人过了院门口，回到家里。 “大哥，我要穿新衣服”贾东月说道，她特别喜欢大哥给她买的裙子，她还没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一直都是捡二哥的旧衣服穿，二哥也没有新衣服穿，都是用爹、妈的旧衣服改的，现在有了新衣服，她有点迫不及待了。 第86章 去《京城文学》杂志社 “好，让雨水姐姐给你换上，你们都穿上新衣服，还有新鞋子”张大成笑着对妹妹说道。 “雨水姐姐”贾东月又开始摇何雨水的胳膊。 “怕了你了，走，我们先去洗一洗身上的汗”何雨水也才十六岁，也是个孩子，这么大的女孩子谁不爱美？ 大小两个女孩子去洗澡了，张大成把海军服给了弟弟贾东朋，贾东朋则立马换上了，然后来到院里去找阎解旷、郭小宝、棒梗他们玩的了，然后引得大家一阵羡慕，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有好几个孩子也去和家找要新衣服，然后遭到了一顿打骂。 “太漂亮了，好像仙女下凡一样”张大成看到何雨水和贾东月两人穿上新裙子出来了，情绪价值必须给满了。 张大成的话让何雨水羞红了脸。 “雨水，你也买新衣服了，太好看了”郭家嫂子打完郭小宝后感觉有些渴了，想回家喝点水，继续跟着门口的大妈们学习，结果看到了何雨水如同出水芙蓉一样站在那里。 “嫂子，哪有？”何雨水笑着回了一句。 “太漂亮了，人漂亮，衣服也漂亮，漂亮的人穿上漂亮的衣服，简直漂亮极了，大成给你买的？”郭家嫂子怪笑的问道。 “我大哥也给我买了”贾东月说道。 “你也很漂亮，看来大成这个作品又挣了不少钱，大成真是太能了，今年挣了不少钱了，比你们郭哥两年挣的还要多，真是了不起，雨水，你真有福”郭家嫂子羡慕的说道。 郭家嫂子夸的何雨水都不好意思了，直接给郭家嫂子泡了茶，还给了她一个桃酥，这下郭家嫂子夸的更起劲了，到了最后竟然拉着何雨水和贾东月到了院门口，让门口的大妈们评价了一下，评价的结果不用说，总结起来就是两个——漂亮。 新衣服只穿了一上午，吃中午饭的时候何雨水就换了，因为太热了，她怕弄脏了新衣服，吃过中午饭，张大成拿了一个肉罐头，一个水果罐头给何雨水，让她们晚上吃，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考上高中也很好，需要庆贺一下。 张大成下午四点多一点，推着自行车，车把一边挂了一个网兜，另一个挂了一个布袋，网兜里面装的是两瓶酒，和两个罐头，另一侧的布袋里鼓鼓囊囊的，应该也是好吃的。 “大成，这是要出去呀？”阎埠贵坐在院门口的里侧，问了张大成一下。 “三大爷，我去趟杂志社，老师们总来看我，这一次我也去看看他们”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写东西真有一套，这个《闪闪的红星》比前两个作品还要好，我写不出来”阎埠贵终于认识到了他和张大成的差距。 “三大爷，你也是过于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的文采，你只是不擅长写这一类的作品。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张大成和阎埠贵说了几句话，然后和院门口的大妈们打了个招呼，出了95号大院。 “张呆子真不了得了？又考了第一名，肯定能上个好中专，还能写东西挣钱，太厉害了”杨瑞华看着张大成远去的背影说道。 “人家张大成不仅能挣钱，也舍得花钱，你们要是有钱，能舍得花六百块钱买块地吗？能舍得花六七块钱买个裙子吗？人家张大成一下买了三身衣服，花了十好几块钱，还给何雨水，还有他妹妹买了化学凉鞋呢，多漂亮呀”位家婶子说道。 “雨水的衣服真好看，不过也太贵了，除了大成，谁能舍得？买了新衣服再漂亮有什么用？我 们一家不吃、不喝吗？”郑大妈说道。 话是这样说，在嘴里的酸味却是隔的老远都能闻到，那个女人不喜欢穿新衣服呢？ 张大成出了南锣古巷，网兜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自行车后座上出现了一个箱子，张大成用绳子封好，这是一箱六瓶茅台酒，三个人肯定是够喝了。 自己把上的布袋里的东西也换了，变成了肉肠、肉罐头，花生米，鱼罐头等熟食，还有点心什么的，路过市场的时候张大成还高价买了几个大西瓜，今天晚上的酒菜都有了，今天必须和两个老师不醉不归。 下午五点多一点，张大成来到了《京城文学》杂志社，分两趟把东西搬到了李中岭的办公室。 “大成，你想干什么？你这样搞，我们还怎么回家？”李中岭看了看那一箱茅台说道。 “李老师，你看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来的时候和家里人说好了，我肯定得住在你们办公室了，好在现在天气也热，在那里也能将就，我还能总不喝酒吗？这一次我必须把你们两个陪好”张大成说道。 “你一个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毛孩子把我们两个陪好？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李中岭笑了，和苗正雷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哈哈大笑。 “你们不服是不是？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张大成说道。 “老苗，大成是不是在将军？你怕了没？”李中岭看着苗正雷问道。 “我怕他吐的难受，我怕啥？忙完手头上这点活，给家里捎信，说加班不回去了，我喝酒还没有怕过别人，何况是喝茅台”苗正雷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李中岭拍了下桌子说道。 两人托同事给家里带了信，然后继续干工作，到了晚上六点半左右，三人在李中岭的办公室开始了今天的酒局。 刚开始李中岭和苗正雷对张大成满是看不起，心想他一个孩子，顶多一杯就倒了，结果两杯了，他还没有事，自己到是感觉有点不到对劲了，张大成有点量，并且还不小。 “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再战”苗正雷最先坐不住了，他摇摇晃晃的出了办公室，去小解了一下，然后还去门卫处说了几句话，回来又喝了一杯，结果他喝多了，有点抬不起头来了。 门卫的大爷也来到了办公室，他是来看看几人什么时候喝完，嘱咐一下几人不要喝多的，结果来了就让张大成拉住喝了一杯，幸好是他值班，要不然张大成说什么也得让他喝醉了。 第87章 报仇雪恨 张大成从两杯之后就感觉马上就要倒下了，但是就是不到，反而苗正雷先倒下了，然后和门卫大爷喝了一杯后，感觉他已经摇摇欲坠了，结果又来了两杯，把李中岭放倒了。 现在时候还早，才晚上八点，张大成看到两人都喝醉了，贴心的把两人放到了沙发上，放上了书当做枕头，为了怕两人早早的醒过来，还特意按了下两人的脖子，让两个人进入了深度睡眠。 酒自然是没有喝到肚子里的，他喝的酒全部都进入了空间里，身上的酒味，是自己故意洒上的，这时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是门卫大爷的，张大成倒在了办公桌上身上盖了报纸，也装着睡着了。 “这三个人，喝的太多了”门卫大爷说了一句，把屋里的灯关上了，然后带上门走了。 他走远了，张大成从桌子上坐起来了，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二点，他从窗户里出了翻到了楼顶，然后跳出了杂志社，经过小河的时候，他洗了澡，换了衣服，衣上一点酒味也没有了，几分钟后他来到了黄家。 黄家兄弟三人，家里也有个厉害的老太太，张大成来到这里就是为贾有华报仇的，他戴上胶皮手套，从黄家的厨房里拿出了一把菜刀，然后通过收走门栓的方式，进入到了房间里面，对黄家老小直接进行了砍杀，没有一句话，只有不停挥舞的菜刀。 黄小山没有结婚，自己一个人睡，这几天他心里有事，睡的也浅，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有些不对劲，家里有动静，他便起来了，打开房门，看到哥哥们的房间都开着，侄子、侄女们，母亲的房间门也开着，便来到了母亲房间看了看，结果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还没有走到母亲的房间看清楚，黄小峰被人打倒在地，他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套着绳子，绳子的一头在房梁上，自己的脚下有个凳子，自己的手里还有把刀，自己母亲的头在地下，身体在床上，母亲死了。 “黄小山，听说你是神经病？一个神经病突然间晚上犯病了，把自己的父母亲人全部杀死了，很正常对不对？”一个蒙面人站在了黄小山的前面。 “你是谁？”黄小山懵了。 “我是谁不是关键，现在你杀了自己母亲还有哥哥们全家，你自己感觉罪恶特别大，你要上吊死了，去把”蒙面了一脚踢倒了黄小山脚下的椅子，他的脖子瞬间被绳子套住了，他手里有刀，想用刀割断绳子，但是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菜刀掉到了地下，黄小山挣扎了几下死了，张大成笑了笑，离开了黄家，来到贾有华家里，轻声的说道，“你们放心的去吧，我给你们报仇了，房子也要回来了，工位也保住了，等东朋长大了让他顶你的岗位，东朋和东月我会把他们养大的”。 张大成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吹过，风在院子里形成了一个小的龙卷风，然后龙卷风吹到了张大成的身上，最后散去了。 此时的张大成心里一阵轻松，整个人神清气爽。 离开了贾家，张大成再次河里洗了澡，换了自己有酒味的衣服，沾满了血的衣服放了点汽油，一把火点了，又一阵风吹过，灰烬吹到了河里，一切都消失了。 回到了《京城文学》杂志社李中岭的办公室里，冲天的酒气令人作呕，张大成发现了一个问题，再好的酒喝多了也会醉，也会吐，味道也很难闻。 把李中岭办公室内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门也打开了，这样进来的蚊虫虽然多了一点，自己又不怕咬，他们这么大个人身上咬几个包怕什么。 开了窗户好，屋里的酒味一会就散了，给李中岭和苗正雷两人按摩了一下脖子，张大成躺到了办公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大成，你醒了？你小子有点量呀，居然让我喝多了，先喝点温水，这是我的经验，你看老苗，晚上没吐，早上起来后身体不舒服了”李中岭对张大成说道。 “李老师，我是第一次喝酒，没想到刚开始没事，等了一会儿竟然迷糊了，我以后可不喝了，这么好的酒，喝到肚子居然也难受”张大成喝了李中岭递我来的水，苦笑着回了他一句。 “大成，你还是年轻，你还没有感觉到了酒的好处呀”李中岭笑了。 “喝酒有什么好处？喝少了让人头晕，喝多了让人呕吐？”张大成说道。 “所以说你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发现酒的好处了”李中岭笑着说道。 苗正雷从外面洗漱完进来了，三个人一起出了杂志社，到小吃部吃了包子，喝了蛋花汤，张大成告辞离开，李中岭和苗正雷两人则继续回杂志社工作。 黄家的血案是上午八点多钟环卫工人发现的，主要是黄家的血腥味太大了，苍蝇也多，感环卫工人的警惕性也高，就到派出所报案了，朝阳门派出所的民警爬墙来到了黄家，直接就吐了，太他妈吓人了。 “张明，里面什么情况？”所长任前进在外面喊了一句，张明强忍着身体不适，把门打开了。 “我操”任前进也懵了，自己的辖区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派出所肯定是解决不了的，于是他带人保护好现场，安排人到区分局和市局汇报。 “十人死亡的大案？”市局的李副局长接到了汇报后，汇同区分局的邢局长一起来到了炒面胡同。 “任前进，介绍一下案情？”邢局长对现场的任前进说道。 “报告领导，经初步勘察，现场十人死亡，九人身首异处，一人上吊自杀；死亡的十人是亲属关系，亲兄弟三人全家，还有他们的老母亲，黄家的大哥是区治安大队的黄小川副大队长，黄小山是个神经病”任前进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向区局、市局领导进行了汇报。 第88章 案件真相 “黄小川一家全都死了？有没有怀疑对象？”邢局长出于职业敏感问了一句。 “现在推测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黄小山杀了他们全家，然后自杀身亡，因为黄小山是神经病，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也能让人理解，前几天他就因为邻里之间的矛盾打死了他的两个邻居”任前进说到这里停下了。 “黄小峰是神经病患者，看来情况挺严重呀，犯罪的时候居然把全家老小全部杀了，自己还上吊了，听起来太他妈让人理解不了了。任前进，你怎么不说了，还有一种情况呢？”市局的李局长问道。 “领导，我们到外面说吧，这里不太方便”任前进想了想说道。 “有隐情？走”李副局长、黄局长还任前进三个人来到了胡同里，看看前后无人，任前进又开口了。 “领导，这个黄小山的神经病是假的，是因为他打死了人，黄小川为了给弟弟脱罪，托关系办的，只有神经病证明，但是他没有病，我怀疑是贾家人报仇”任前进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黄小山打死的人姓贾？”李副局长问道。 “对，打死的人叫贾有华和贾周氏，就是这一家，他们家情况也不对，贾有华的妻子把两个孩子送到了贾有华前妻生的儿子那里了，她娘家一家人搬来了进来，我刚才到他们家看了看，刘家全家人，一家七口都消失了，家里可干净了，啥也没有了，应该是跑了”任前进说道。 “贾有华前妻的儿子去调查了没？你怀疑贾有华的妻子为夫报仇，从娘家叫了人来？杀了黄家全家，然后把黄小山吊死，刘家人都跑了？？他们老家那里？火车站、汽车站都安排人去查一查，一个小小的邻里纠纷，搞的死了十二个人，真是的”李副局长安排了一下，然后等着市局的刑侦专家们勘察完现场 。 朝阳分局大量的警察安排出去了，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后不久，正在教妹妹识数，两个朝阳分局的民警来了。 “大成，公安同志找你有事”阎埠贵带着两个公安来到了张大成家里。 “找我有事？请坐。雨水，泡壶茶来”张大成喊了一下何雨水，让妹妹去找何雨水去了。 “张大成同学你好，刚才那个是你妹妹？你还有个弟弟？”一个年长的公安问道。 “对呀，公安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我想问一下，我弟弟、妹妹他们的妈妈把他们丢给我算怎么回事？我也是个孩子，我还得上学，我怎么照顾他们？他们的妈妈算不算遗弃孩子？”张大成问了警察一句。 “大成同学，这个事等会再说，我问几个问题，你昨天去哪里了？”年长的公安问道。 “去《京城文学》杂志社了，去拜访了李中岭老师、苗正雷老师，与他们一起吃的晚饭，还喝了一杯，我们三个都喝多了，我从来没喝过酒，醉的厉害了一点，在李老师的办公桌上睡了一夜，李老师和苗老师不是在地下睡的，就是在沙发上，肯定有一个人在沙发上睡的”张大成说道。 “你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公安同志又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我醉了之后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去过？好像是没有，门卫上的大爷还问我们个，他给我们身上盖了东西”张大成说道。 “刘荣的娘家你熟悉吗？”公安同志又问。 “一点都不熟悉，从来没有见过面，春节之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样的家人，还是我们院的易中海帮我找来的，我当时和他们发生了冲突，三大爷就在现场”张大成说道。 一边的阎埠贵搞不懂什么事，但是张大成说的是真的，他点了点头。 “大成同学，刘荣一家都不见了，家里的东西也都不见了，他们居委会报了案，我们辖区内有了失踪人口，所以来调查一下，不要见怪。刘荣把两个孩子交给你，肯定不合适，是犯了遗弃罪，但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她，找不到她，就是想给她治罪也不行”年长的公安说道。 “啥意思？她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娘和哥哥、弟弟都在这里呢，她跑了，她妈还能也跑了吗？”张大成说道。 “她妈也跑了，还有她哥哥一家，还有她弟弟，全都不见了，你要是有她们的消息，及时到朝阳分局来找我，我姓赵，在刑侦大队工作”越警官站了起来，这里没有任何线索，只需要去《京城文学》再核实一下就行了。 “赵警官，还有一个事，那个姓黄的神经病打死了贾东朋的父亲和奶奶，你们说他是神经病，不枪毙他我们也认了，民不与官斗，但是民事赔偿呢？刘荣也带走了吗？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我还是个学生，和他们一样，也是孤儿，我们生活的很困难”张大成也站了起来。 “大成同志，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不太了解，我回去后和区分局领导进行汇报，会给你一个说法的”赵警官说道。 “行，我过几天去找你问情况，赵警官，我们活的很难，两个孩子爹和奶奶死了，娘和姥姥跑了，已经很可怜了，你们不能再欺负我们了，现在是新社会了，总不能比旧社会的白狗子还欺负老百姓吧？”张大成对赵警官说道。 “当然不能，我回去之后就汇报”赵警官告辞离开了，阎埠贵和张大成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 “大成，你也不容易”阎埠贵突然有点同情张大成了，这两个拖油瓶甩不掉了，因为他们的妈妈和姥姥居然跑了，张大成做为他们的亲哥哥，不养都不成了。 “三大爷，人活着本来就很难，哎”张大成叹了口气，回到了家里，贾东朋和贾东月对于妈以和姥姥跑了事情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并不伤心，他们从小和妈妈就不亲，他们是奶奶带大的，和姥姥更没有一点感情，姥姥对他们来说，还不如路人，因为姥姥喜欢的是舅舅家的孩子，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第89章 赔偿问题 炒面胡同这里专家们勘察完了现场，得出的结论很出乎领导们的意料，黄家没有外人进去的痕迹，一点都没有，黄小山也不是被人杀了后吊上去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吊死的；黄家九口人全部死在同一把菜刀下，那把刀就是黄家的，就在黄小山的脚下，上面也只有黄小山一个人的指纹。 “这么奇怪吗？汇总上来的情况怎么样？”李副局长感觉不可思议，黄小山真是神经病吗？就算是神经病，也不至于把自己所有的亲人全部杀了吧？而且自己还上吊死了，一切都特别不正常，但是却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解释的过去。 “贾家大儿子没有问题，是个年轻的作家，学习很好，这一次中考是全东城区第一名，在全市也是前几名的学生，写了三部很有影响力的作品，昨天和两个编辑喝了酩酊大醉，门卫上的人员还有两个编辑都能证明”邢局长说道。 “刘家人员有没有线索？她们为什么跑路？”李副局长特别不理解。 “李局长，我个人认为刘家跑路的主要原因是害怕黄家，因为黄小川是公安，能把一个杀人凶手弄的无罪，黄小峰以后要再犯病怎么办？谁不害怕？”邢局长说道。 “任前进，黄小峰到底有没有病？”李副局长又看向了任所长。 “李局长，黄小峰绝对没有病，我安排去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调查过了，他今年二十岁，所有的邻居，还有他的同学都不知道他有病”任前进说道。 “一个没有病的杀人犯，在当警察的大哥安排之下没有事了，我很难相信这是发生在新社会，在旧社会这种情况都不多见，你们朝阳分局开了先河了，了不起”李局长讽刺了邢局长，和几位分局的副局长。 “现在怎么解释？领导们在等着破案呢？”李局长问与会人员。 “李局长，只能按黄小山是神经病报上去，因为其他的解释都解释不通，黄小山必须是神经病，当然我们分局不会放松对刘荣一家人的调查，我到现在仍然认为他们就是凶手”邢局长说道。 “李局长、邢局长，还有一个事，就是贾家的大儿子问了一个事，黄小山打死了他的父亲和他的奶奶，当时朝阳门派出所给他的解释是黄小山是神经病，没有刑事责任，但是有民事赔偿。现在他问就是赔偿的事，当然他还不知道黄家人全部都死了事，他说现在是新社会了，总不能比旧社会的白狗子还能欺负老百姓吧，这个孩子认识一些文人，文笔如刀，他要乱写一些什么就不好了，他的三个作品，我打听过了，都会被拍成电影，他有一定的影响力”分局刘副局长说道。 “妈逼的都是什么事？黄家人确实该死，他们就没有想到人家贾家三个孩子怎么活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人犯也能脱罪，一帮王八蛋。老邢，你说怎么办？”李副局长问邢局长。 “他也是学生，还得养活两个弟弟、妹妹，现在黄家人也全部死光了，黄家里也没什么值家的东西，就剩下这个院子了，要不把院子顶给他？他分成几户出租出去，也能增加一点收入”邢局长说道。 “就这么办吧，任前进去办这个事，老邢报告是一回事，真实情况又是另个一回事，该查得查，可不能放松”李副局长说道。 “局长，我绝对是一查到底的，只要刘家人一露头， 我必抓他们”邢局长说道。 “安排几个人把院子收拾一下，协调一下街道办居委会，调查辖区内的神经病患者，有病人的该关的一定要关起来，不能给社会留下安全隐患，还有你们朝阳局自查，要是再出现黄小川这样的事情，你们几个人，一个也跑不了，一定要注意舆论导向，我们是京城”李副局长又嘱咐了与会人员几句。 黄家特大杀人案以黄小山犯病杀了家人结案了，社会上议论纷纷，随着街道办、居委会还有派出所大力检查辖区内的神经病患者，黄家的事情议论的也少了。 朝阳门派出所的任前进所长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来到了红星街道95号大院，在阎埠贵的引导下来到了张大成家里。 “大成，朝阳门派出所的领导来找你”阎埠贵对着张大成家喊了一句。 “快请进，东朋，泡茶，领导们请坐”张大成迎了出来。 “大成同学，我是朝阳门派出所的任前进，这是我同事杨警官，对于你父亲和奶奶的事情我们感觉很遗憾，本来就想联系一下东朋小朋友的母亲，就赔偿问题和黄家进行协调的，结果东朋小朋友的妈妈不见了，现在黄家也出了点事，所以没办法协调了”任前进说道。 “不赔了？还能这样吗？”张大成有点激动，站起来问了一句。 “谁说不赔了？是没有人给你们赔偿了，黄家那个小儿子是个神经病，犯了病把自己的母亲还有哥哥们都杀了，自己也上吊死了，你们的事情领导了研究了下，决定把黄家的院子赔给你们，你们三个人都是孩子，现在多一个院子，租出去也能增加一点收入”任前进说道。 “那个神经病居然杀了自己全家？病的这么狠吗？”张大成很惊讶。 “可不是吗？神经病犯病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我们辖区内开始把神经病列为重点人员了，他们在社会上，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很大”任前进说道。 “好的，任所长，真是谢谢你了，这个院子登记到我妹妹贾东月的名下吧，我自己有房子，等她长大了，那个院子给她当嫁妆，我父亲原来的院子，给我弟弟，对了，东朋他姥姥一家不是跑了吗？他家的房子呢？东朋和东月是他们的外孙，继承很合理”张大成对任前进说道。 “房子登记到谁名下，你自己决定就好，刘家确实有三间房子，但是他们是失踪，而且时间还很短，现在给东朋和东月不合适，但是可以先交给你们管理，等他们回来了，你们还给他，他们要是不回来了，两年后，我再给你们办手续”任前进见任务完成，也比较高兴，刘家的房子他想了想，现在不能给张大成他们。 第90章 郁闷的易中海 “任所长，还有一个事情，你们辖区内有没有托儿所？我九月份也得上学，弟弟现在正在上小学，家里就妹妹自己在家，我不放心”张大成说道。 “当然有，明天吧，我给你问一下，你到派出所来找我，我带你去街道办把房子的事都办了”任前进说道。 “行，我明天下午过去吧，我上午还得报志愿，不出意外的话，我要报京城中西医学校，那里离炒面胡同近一点，照顾弟弟、妹妹也方便”张大成说道。 “明天下午我在所里等着你，我还有事，大成同学，我们明天见”任前进喝干了杯里的茶叶，站起身来，告辞离开了。 “大成，你给妹妹挣了一个院子？”阎埠贵又差点死机了，你家又不缺房子，你妹妹还是一个五岁的娃娃，要什么房子吗？ “三大爷，这不是我挣的，是她应得的赔偿，她还这么小，父亲死了，妈妈也走了，很可怜”张大成回了阎埠贵一句，然后进了院子，回到了自己家里。 阎埠贵理解不了，张大成为什么自己不要院子，给一个丫头有什么用？她嫁出去了，房子不成人家的了吗？难道张大成又呆了？ 张大成没有阎埠贵这么算计，做为一个有空间外挂，还是炼气四级的修真人士，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小院子，自己现在家空间里的黄金，至少能买二十座这样的宅子，但是自己能买吗？现在名下的房子多了也是病，那两个院子分给弟弟、妹妹正好。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但是张大成兄妹三人一人一个院子的事让95号大院门口的人都酸了，这还有天理吗？不缺房子的人一套又一套，缺房子的人家里挤不开，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大成是有本事的人，不可能看上这些东西，我听柱子说，他最后那个故事改编成了电影，人家电影厂能给一千多块钱”贾张氏小声的说道。 “啥？一千多块？我的天哪，那得多少钱呐？”郭家嫂子直接懵了。 “一千块钱很多吗？我们都没有，但是一大爷家里就有，他一个月九十九块，平时还有加班什么的，随便一个月都得一百多块钱，他和老邢舍不吃、舍 不得喝，一年下来能存多少钱？”杨瑞华对大家说道。 “也是呀，一大爷家真有钱，但我还是认为大成有钱，他能挣也能花，对弟弟、妹妹、雨水都舍得花钱，雨水的手表就是大成给买的，好几十块呢”赵大妈说道。 “一大爷有钱咋不舍得花哪？他存钱干什么？”郭家嫂子问道。 “老易的想法多着呢，”贾张氏来了一句。 “老易这么有钱，他生活的快乐吗？”郑大妈问道。 大家对易中海快乐不快乐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易中海没有听到，如果易中海听到了，一定会说，我快乐你妈个蛋。 现在易中海彻底没脾气了，张大成第三个《闪闪的红星》一出，另一个大坏蛋易中 湖横空出世了，现在姓易的坏蛋有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加上他易中海的名字凑起了江河湖海，你想不让人理解错都困难。 现在有很多人也不管易中海在不在现场，就开始讨论易中江、易中河还有易中湖谁最坏，大家各有看法，但是最后都会得出一个结论，姓易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丢你老母”易中海现在每天都想打死张大成，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在易中海今年四十多岁了，对自己的实力有清醒的认识，我打不过张大成，也不敢和他拼命，也拼不过他，有时候易中海想开个全院大会声讨一下张大成，但是犹豫再三，也没敢开，现在自己的威望已经不比以前了，张大成的实力更胜以前，开不成，也不敢开。 “老易，想什么呢？”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后勤处的黄处长又坐到了易中海身边。 “黄处长，想今天下午的任务，还有好几个精密活要做呢”易中海说道。 “老易，我发现你们兄弟就你对工作认真负责，老易，你和我说句实话，在你们老家，你们姓易的是不是特别霸道？”黄辉逢问道。 “黄处长，我们老家姓易的是小姓，人数少，特别老实，从来没有一个坏人”易中海差点把饭扣在黄辉逢的头上，你妈逼的没完了吗 "姓易的人数少？但是你们能力强呀，你看看易中海，不，是易中江，人送外号易霸天；易中河，光头党潜伏下的金牌特务，还有这个易中湖最坏，他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下了毒手呢？老易，你们姓易的都是人才"黄辉逢说道。 “我操”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内的火强行压了下去，“黄处长，我有一个邻居，就是写作的这个，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我就是和他有一点小矛盾，结果呢？在院里他用刀砍我，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写东西破坏我的名声，我直接无语了”易中海郁闷的说道。 “老易，我感觉你说的不全面，他一个能写出这么多好作品的优秀作家，怎么可能心胸狭窄？抛开事实不谈，你得找一下你自己的问题。我们古人常说，静坐常思已过，闲谈莫论人非，你得慎独”黄辉逢对易中海说道。 “抛开事实不谈，我谈你妈呀？还慎独，你他妈滚犊子吧”易中海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的肺快要让黄辉逢气炸了。 “老易，你好好的琢磨一下我说的话，你们姓易的都应该自我反省一下”黄辉逢吃完饭走了。 “我反你妈”易中海又骂了一句，他不想说话，什么事呀，刚吃了几口，基建科的包科长看到他自己一个桌子，也凑了过来。 “老易，你也亲自来吃饭？”包科长问了一句。 “包科长，别人替我吃了，我还是饿，吃饭还有让人替的吗？”易中海回了包科长一句。 “老易，你们易家兄弟财大气粗，居然吃这个？你们兄弟都是大财主，稍微从指头缝隙里露一点，就够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吃这个”包科长说道。 “妈逼的，又来了”易中海饭也不想吃了，直接端着饭盒走出食堂，以后自己不来食堂吃饭了，太气人了。 第91章 何雨柱要进步 95号院门口的妇女们讨论完了易中海，又开始讨论何雨柱。 “张大成太大方了，雨水以后肯定有好日子过，傻柱也能跟着沾光，傻柱这个狗东西一点都不傻，他最聪明了”郑大妈说道。 “谁说不是呢？傻柱也是真能豁出去，让妹妹天天给一个大小伙子洗衣、做饭、收拾卫生什么的，好在结果挺好的”霍大妈说道。 “傻柱和雨水天天在大成家吃喝，大成的生活标准多高呀？最差都是玉米面，还天天炒菜，人家编辑老师给大成送来的那些东西，至少有一半让傻柱给吃了，好酒全让傻柱喝了”赵大妈说道。 “都说人家傻，人家比谁都聪明”郑大妈说道。 院门门的妇女们话题又转到了傻柱身上，然后针对傻柱到底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进行了全方位的讨论。 傻柱在食堂里不停的打着喷嚏，如果他听到了大妈们说的话，一定感到自己很冤枉，自己从来没有叫妹妹去给张大成干过任何工作，都是妹妹自告奋勇去的，何雨水对自己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对张大成的事那是记的清清楚楚，关键是妹妹也不听自己的，自己也管不了。 不过他也很看好张大成，这个人有才华、长的好，对妹妹也很好，妹妹嫁给他，比嫁给大多数人都要强，妹妹自己愿意就好，自己只是哥哥，自己还没有对象呢，居然落到妹妹后面了。 现在的何雨柱一直想谋求食堂副主任的岗位，李厂长也有这个意思想推他上去，现在唯一不愿意只有食堂主任王光明了，王光明现在是食堂管理和食堂采购一把抓，他不希望有副主任来分担他的工作，但是有一些事情，不是他想就能阻止的。 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长黄辉逢找到王光明和他谈了，说要给机关食堂配一个副主任的事，王光明特别不理解，并坚决的提出了反对意见。 “王光明，你飘了？这是你家吗？你反对？你算什么东西？你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自己就没有一点数吗？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提前说，赶紧滚，别他妈占着茅坑不拉屎”黄辉逢一听王光明居然反对这个事，他当时就怒了。 “黄处长，我感觉没有必要，机关食堂的事情又不算太多，不用人替我分担”王光明解释道。 “分担你妈呀？谁和你分担？王光明，这些年你干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厂领导们也心知肚明，不处理你，不是你隐藏的好，是不和你一样，别给你脸不要脸，我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明白不？还你反对？反对你妈逼”黄辉逢又骂了王光明一顿。 “黄处长，我就是说说，其实安排一个副主任也挺好的，我们食堂的老关师傅，工作起来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做菜也好，面点也好都是一把好手，我感觉他当这个副主任就不错”王光明听到领导的话后，知道这个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的，便想退而求其次，想安排自己一个老实人上去。 “王光明，你妈逼的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你有什么资格推荐人员？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没有一点数吗？你自己打辞职报告吧，不辞职也行，我安排纪委的同志查你”黄辉逢把自己的一杯茶水泼到了王光明的脸上，他感觉这个王光明太不识时务了。 “黄处长，你安排，你安排，我就是说说自己的想法，怎么还生气了呢？我开个玩个笑”王光明看到黄辉逢生气了，赶紧赔不是，他不能辞职，更不可能让纪委的人来查他，自己的屁股底下全部都是屎，可经不起查。 “王光明，你有点不识时务了，领导们对你耐心也快用完了，你自己斟酌一下吧，以后不管你出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保你，说句不好听的，你做的太过了。你打个申请，说你们食堂因工作繁忙，需要提拔一个副主任，负责小灶的班长何雨柱手艺好、责任心强、年轻有为，工作认真努力，就这么写吧，今天下午写完交到我办公室”黄辉逢也不骂王光明了，对他有点死心了。 “安排傻柱当这个副主任？”王光明惊的差点站起来，傻柱这个狗东西现在还是班长就不把我放到眼里，对我不是骂就是打的，要是他当了副主任，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 “你有意见？”黄辉逢问了一句。 “没有意见，傻柱挺好的，我这就回去打报告”王光明心里特别的委屈，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最讨厌傻柱，但是领导们非要用傻柱，你有什么办法？他 这一段时间也听到了一些传言，傻柱给杨厂长、李副厂长都送礼了，给黄的王八蛋也送礼了，进步的心思特别的强，本以为傻柱名声不好，厂领导可能不会用他，没想到领导们一点底线也没有，居然想用一个傻子。 傻柱是有名的一根筋，自己以后必须得小心行事了，自己现在管理的两大块，都不舍得分成傻柱，要不直接让傻柱管小食堂得了，管着小食堂招待的事情，管小食堂自己的小仓库，刘岚也归他管，再分他一两个学徒。 王光明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想了想，先写了报告，他想找何雨柱谈一谈，释放一下自己的善意，但是没有找到何雨柱，这个狗东西居然出去了，也不和自己请假，太目 中无人了，出入食堂从来不和自己这个领导打招呼，算了，王光明还是把报告交到了黄辉逢的手里。 何雨柱今天早走了一会儿，他托了朋友弄了两斤板油，他要赶在朋友下班之前拿回家里，现在物资紧俏，食用油更是紧缺，两斤板油，相当于一个人一年的油量配额了。 出了厂，何雨柱来到了市场上，找到朋友拿了猪板油，现在天热的很，必须回家尽快的炼出来，把油炼出来，今天晚上用油渣和茄子包成大包子吃，咬上一口满嘴流油，想想都好吃。 第92章 报志愿 “哥，你拿的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何雨水正在和贾东月、郭小宝、棒梗在张大成的家门口做游戏，张大成家里有过堂风，很凉快。 “雨水，去摘两个茄子，没有茄子，豆角也行，今天我要炼油，然后用油渣包大包子吃”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哥，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去菜地里看看”何雨水夸了一下哥哥，来到了张大成的院子里，他的东跨院里房子东侧有块小菜地，有豆角、茄子，房子四周有还很丝瓜，靠近跨院门口的地方还有两颗南瓜，结了四个南瓜，现在还很嫩，南瓜一个能长到十多斤，越老越面，吃起来越好吃。 何雨柱把板油切成了小块，在张大成家里厨房里开始炼油。 炼油的味道太霸道了，让孩子们垂涎欲滴，何雨柱怎么说呢？不多么大方，但是也不抠门，他把油渣盛到了碗里一点，然后洒了点盐面，分给了几个小孩子吃。 何雨水已经切好了菜，和好了面，何雨柱调好了馅料，兄妹两人包了十几个大包子，在张大成家的厨房里蒸上了。 今天晚饭当然是大包子，张大成兄妹三人，何雨水兄妹两个，棒梗死活都不回家，没有办法今天晚饭加上了棒梗，每人两个大包子，贾东朋则吃了三个。 “大成，黄处长找我了”吃完饭后，何雨柱让妹妹带孩子们出去玩，他来到了张大成的院子里，有事要咨询张大成。 “找你干什么？”张大成给何雨柱沏了茶，两人的茶桌就放到了屋门口的一侧，现在院子里稍微凉快一点。 “听他的意思，好像要提拔我，是李厂长安排的，那个打井的技术给李厂长挣了不少脸，他现在正式是我们单位的二把手了，以前单纯的副厂长，现在他还兼任了组织的副职，现在杨厂长是党政一把，李厂长是二把，可能是为了感谢我”何雨柱说道。 “让你当主任？”张大成问道。 “不是，可能是副主任，我在厂里的名声不太好，你听我的外号也知道了，大家都叫我傻柱，可能对我不放心。我还需要表示一下不？”何雨柱有点拿不准，所以想问张大成一下。 “表示啥呀？送重礼？我感觉没有必要，既然李厂长想还这个人情，就让他还就行，事情真成了，从我这里拿几包茶叶到杨厂长、杨厂长、黄处长那里去坐坐就行了，啥也不用说，他们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厂长是个好名的，我这里让他出名的办法还有，过段时间，到时我再给他想一个，让他再欠你一个人情，那时你在副主任的位置上也锻炼过了，说不定有机会就能安排你当主任了”张大成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比我聪明，我听你的，我有些拿不准，我也不是多么喜欢当官，但是当了官之后好找媳妇”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官好，你不是和你们主任关系不太好吗？你就是当了这个副主任也别弄的特别僵，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的，当然也不用对他太客气，领导们安排你当这个副主任，肯定是对他有些不满意”张大成说道。 “我对他客气，我不揍他就算对他客气了，王光明这个狗东西，今年又没给我报名，我操他妈的，不过我守着我们食堂的人也揍了他了，打了他好几巴掌，他说忘记了，肯定是他妈故意的”何雨柱的气来了，他又没有参加升级考试。 贾东旭是参加了考试，但是没有考过。贾东旭对于自己升级已经没有信心了，以前还总想着学好，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这份心思了，混日子吧，努力也是这样，不努力也是这样，还是躺平好。 今天是七月十八日，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吃过早饭来到了红星初中，张大成还随身带了钓鱼杆和水桶等用具，他报完志愿还要去河里钓鱼，晚上同学去家里吃饭。 今天是报志愿的日子，张大成选择了京城中西医学校，何雨水选择了红星高中；郑月选择了京城师范学校，史珍香则报考了工业学校，这一次班级的第三名许大定选择是纺织学校，张大成也搞不明白，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选择纺织学校。 报完了志愿，再次和史珍香、郑月说了今天晚上吃饭的事，何雨水回家，张大成自己来到了城郊的小河边。 现在天太热，张大成也不想在太阳底下钓很长时间的鱼，何雨水不在身边，小河边也没有人，他直接用空间收取了泥鳅，然后把泥鳅切碎打窝。 钓了一个来小时，上了四条大鱼，今天晚上吃饭足够了，现在天太热，鱼也放不住，家里 井水也养不住这么大的鱼，还是少弄一点的好。 张大成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他带来的四条大鱼瞬间吸引了院门口的妇女们，在院里的阎埠贵听到了直接跑了出来。 “大成，这是今天上午钓的？你不是报志愿去了吗”阎埠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天天去钓鱼，冬钓三九、夏钓三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收获，你张大成一个呆子，怎么可能比我会钓鱼呢？这不科学呀？ “对呀，报完志愿后就去钓鱼了，现在天太热了，在外面受不了，我就钓了一个多小时。三大爷 ，河里的鱼太多了，钓多少是多呀，今天晚上有几个同学要来，这些鱼够吃的了”张大成说道。 “大成，在哪里钓的？”阎埠贵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郊区的一条小河边，具体什么河我也不知道，骑自行车大约半个多小时吧，也就十几里路”张大成说道。 “十几里路呀？有些远了，下步走的话至少得一个多小时了，消耗太多，万一钓不到，就得不偿失了”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你的顾虑太多了，还没有去，就先想到钓不到，你得对自己有信心，你是我们整个红星街道最会钓鱼的人”张大成说了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家里。 把鱼养到了大盆里，弟弟、妹妹和几个孩子在那里逗鱼。 第93章 同学许大定 “不能用手指头逗鱼，它们可真能咬掉你们的手指头”张大成对几个孩子说道，这四条鱼有三条翘嘴，一条黑鱼，都特别的凶，可是真会咬人的。 “大成叔，我看着姑姑，我不让他伸手”棒梗对张大成说道，都说人家棒梗从小聪明，这句话绝对是真的，棒梗长大了不好说，但是现在特别有眼力见，就愿意和贾东月玩，他知道大成叔家里有好吃，大成叔喜欢东月姑姑，他马上就和东月姑姑成了好朋友，东月姑姑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两个人一下就的亲姑侄一样了，简直形影不离，现在张大成家的饭，棒梗已经偶尔能混上了。 “棒梗是个好孩子，一定要看好姑姑，她比你小，你要保护好她，晚上和姑姑一起吃鱼”张大成知道棒梗的小心思，他也不在乎这个，他能当好妹妹的玩伴也不错，何况两家确实存在血缘关系，自己和贾东旭这里好像是四服，不过自己姓张不和他们论，但是按照以前的习俗，两家婚丧嫁娶都是有来往的，贾有华和母亲死了后，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去哭丧了。 “大成叔，你放心吧”棒梗听到张大成的话后，直接把贾东月护在了身后。 大孩子和大孩子们玩，小孩子们和小孩子们玩，贾东月和贾东月比在炒面胡同生活的快乐多了，这里的朋友多，在那里他们住的是独院，平时奶奶性格泼辣，和邻居们处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没有什么朋友。 张大成到屋里睡了一小会儿，然后骑着自行车去了朝阳门派出所，找到了所长任前进，任前进带着他去了朝阳门街道办，把两个院子的手续办好了，然后又带着他实地去贾家和黄家还有刘家去看了看，把门上的锁也都换了，钥匙全部给了张大成。 贾有华生前就是在朝阳门街道办工作，张大成拜会了一下街道办的领导，他计划是等弟弟贾东朋再过四五年去顶贾有华的岗位，街道办的领导同意了，按照相关规定一个月给贾东朋和贾东月各发五块钱的生活费，一直到贾东朋上了班为止。 和任前进一起来到了贾家，贾家院子挺大，但是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大件的家具，生活用品一点都没有。 “做的太绝了，啥也没留下”张大成嘟囔了一句。 一边的任前进笑了笑没有说话，在他的心里基本确定了刘家人就是杀害黄家人的凶手，做案之后，他们就跑了。但是你们太小看我任前进了，你们提前把家里的东西处理了，然后再杀黄家人，杀完了人你们就跑了，计划的很周全，但是我任前进也不是浪得虚名，你们为些把戏，我早就看穿了，除非你们一辈子不露面，只要你们一出现，我必然要抓你们。 黄家的情况好 一点，该有的东西都有，就是家里的苍蝇多一点，血腥的气味太招这些东西了，用水洗过也没有用，看来还是得用后世的化学用品，等有时间的时候自己来用洁厕宝刷一遍，然后喷上空气清新剂就行了，当然了这个院子张大成不计划住，更不会租出去。 “大成同学，前面不远就是中西医学校，中西医学校的隔壁就是他们学校的托儿所，我和那里学校的领导打过招呼了，你带妹妹报名就行了，你今天不是报志愿了吗？报了中西医学校？”任前进问道。 “任所长，太感谢了，我确实报了中西医学校。现在是7月18日，到八月初吧，我再来准备一下，我想请你吃个饭，如果能请到托儿的的领导就更好了，我提前准备一下，提前一天到所里和你说”张大成对任前进说道。 “大成同学，你太客气了，不用吃饭，你还是个学生，经济上也不富裕，你的心意我领了”任前进说道。 “任所长，我是学生，但是我也有收入，我写了几个东西，在《京城文学》上发表了，两个中篇，杂志社的领导们很照顾，都是按最高标准结算的”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还写东西发表了？真不错，不过近几期的《京城文学》我都看过，有张大成的名字吗？”任前进问了一句。 “任所长，那个笔名叫大山的就是我，我怕写的不好，人家骂我”张大成说道。 “大山是你？哎呀！大山，我可找到你了，你太喜欢你写的作品了，特别是那个易中河是特务的那个，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尤其是那句：对不起，我毕竟是个保卫人员，我最是喜欢。但是我感觉，如果换成，对不起，我是警察会不会更好一点？”任前进说道。 “任所长，还真是更好，以前我和警察没打过交道，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更顺口了”张大成说道。 “我也是随口一说”任前进的建议得到了张大成的认可，特别的高兴。 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个人在黄家交流了一阵，张大成看看时间不早了，同学们还要去家里吃饭，便和任前进告辞离开了。 张大成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的同学郑月、史珍香、还有许大定也来了。 “大定也来了？你怎么报了纺织学校呢？”张大成平时和许大定的交往不多，但是人家许大定带着礼物来了，现在他也即将成为一名中专生了，现在的中专生含金量都很高，以后都是自己的人脉。 “纺织学校多好呀，大成，你是不知道，纺织学校的女同学多呀，我长相一般，纺织学校女多男少，我在那里找个对象简单一点”许大定得意说到。 “大定，你想的够长远的呀，有想法”张大成对许大定的想法感到很惊讶，但还是给予了肯定。 “真不要脸”郑月、史珍香则毫不掩饰的对许大定进行了鄙视。 “切，你们知道个毛线，我要是和张大成长的这样，我至于这么着急吗？我舅舅对我说了，要想钓鱼，还得到鱼池里去。我要是在纺织学校里找不到媳妇，出来肯定够呛了，整个社会就好像大海一样，你在鱼池里面都抓不到鱼，在海里能钓到吗？”许大定说道。 “大定，你舅舅绝对是个狠人，对你很了解”张大成笑着说道。 第94章 何雨柱骂刘海中 今天的菜还是鱼，肉菜太稀缺了，今天主厨的还是何雨柱，今天下午他提前回到了家里，因为妹妹早上就对他说了，让他下午早点回家帮忙做饭，今天晚上有同学来吃饭，何雨柱现在很听妹妹的话，回到家里后，他便忙了起来。 今天晚上大人孩子坐了一桌，许大定不喝酒，张大成也不想喝，何雨柱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一杯便不再喝了。 今天晚上易中海没有再逼逼，他现在有些焦虑了，毕竟天天听这个说姓易的是坏蛋；那个说姓易的没有一个好人，他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想我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在红星街道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呐，现在倒好，成了过街老鼠了，人人喊打，我们姓易的怎么了？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让你们天天这么骂？ 张大成，我和你不共戴天，易中海决定一辈子不原谅张大成。 这一次同学聚会，和上一次有了很大的不同，上一次他们还是临考的初中生，但是他们现在意气风发，整个精神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一次他们谈论的话题是物理题目不会做，化学方程解不开；数学太难等等。 但是现在，他们的身份都发生了变化，他们即将进入高一级的学府深造，出来后都是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对生活充满了憧憬。 没有喝酒，但是他们有共同的话题，几人一谈论到很晚，他们约定，今年国庆节当天，还到张大成家里来玩，他们要把这份友谊珍藏。 郑月和史珍香都是车送来的，许大定自己骑自行车来的，看样子他们的家庭都很不错，送走了同学们，时间也来到了晚上九点半了。 “大成，你们这几个同学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衣着整洁，举止得体，谈吐有度，落落大方。一般人家教育不出这样的孩子”何雨柱和张大成送完同学回中院的时候说道。 “这是读书的力量，读书不仅仅是升学，然后让你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读书不一定能前程似锦，但一定能够让你出言有尺，嬉闹有度，说话有德，做事有余。读书不一定能让你功成名就，但至少可以让你变得有温度、懂情趣、会思考。知识改变命运”张大成对何雨柱说道。 “大成，你说的好深奥，我没有听懂”何雨柱听的是目瞪口呆，他知道张大成有才华，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不愧是自己看好的人。 “柱子，大成的同学们都走了？”贾东旭还在何家门口乘凉，他很羡慕何雨柱能和这些青年男女们一起吃喝，一起高谈阔论。 “都走了，大成这几个同学可不简单，是他们班里的前四名，来的这三个人都是中专生的苗子，最差的那个也报了师范，以后都是人才”何雨柱说道。 “这么厉害？”贾东旭有点吃惊。 “当然厉害了，那是中专生，一毕业就是干部，我们院里不就考上了光齐和大成吗？这两个人都是出奇的聪明，一般人能考上中专吗？雨水这么聪明，离中专还差了点，只能上高中了”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 “柱子，你这样说话容易没朋友，你知道不”贾东旭不想说话了，高中也很难考好不好？考上高中，毕业后街道办就会给安排工作，至于初中生，那只能是对不起了，街道办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人数太多了。 “我说的是实话，和这些人一比，我感觉多少有点比不过”何雨柱说道。 “还有你傻柱比不过的人？你可真谦虚，柱子，现在有小道消息说，要提拔你当干部？”贾东旭问道。 “东旭哥，那都是传言”何雨柱随口说道，其实他被提拔基本上定了，现在就等人事科下正式任命文件了，因为黄处长已经代表厂里和自己谈过话了，不过大成嘱咐过自己，事情没成之前，千万不要到底乱讲，一定要保持低调。 “贾东旭，厂里任命干部这么严肃的事情，你怎么能随便讨论？”两人的说话被刘海中听到了，他刚从外面进来，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二大爷，真有这样的消息”贾东旭说道。 “你也说了这是小道消息，为什么还要进行传播？你在厂里工作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厂里会提拔傻柱吗？厂领导们都瞎眼了吗？傻柱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刘海中有点激动，把贾东旭批评了好几句。 “二大爷，你说这话我可不高兴了，我怎么了？我缺胳膊还是少条腿？我比你强多了，最起码我有两只耳朵”何雨柱听了刘海中的话生气了。 何雨柱说话很毒，一句话把刘海中差点气死，现在刘海中的半只耳朵是他的逆鳞，谁提他和谁急。 “傻柱，你敢侮辱院里的管事大爷？”刘海中气的差点说不出话。 “管事大爷就能乱讲话吗？说话好像吃了屎一样，还大爷？大你妈逼”何雨柱比刘海中还要生气，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刘海中侮辱了，厂领导都要提拔我了，你认为我不行，你算个鸡毛呀。 “傻柱，你还敢骂人？”刘海中又下不来台了，打傻柱中，他不敢，因为他打不过傻柱，并且他只要敢打傻柱，傻柱一定会还手，因为他毕竟是个傻子。 “你是人吗？你妈逼的还不如个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妈逼的就知道天天打自己的儿子，打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本事？就知道天天在家装逼，什么东西”何雨柱根本不惯着刘海中。 “柱子，你怎么和老人说话？还有没有礼貌？”易中海从家里出来了。 “老人？鸡巴毛？什么东西，说话好像吃了屎一样，你妈逼的再说一次试试，你看我给你打出屎来不？狗东西，看把你能的，在我这里装大个，装你妈个蛋”何雨柱跟本没有给易中海面子，一点面子都没给，他来了后，还是继续骂刘海中。 易中海的脸也青了，有点不知道如何办了，他感觉95号院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第95章 阎解放掀桌子 “哥，赶紧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了”何雨水站在张大成的屋门口喊了何雨柱一句。 “我这就去”何雨柱回头了应了一句，“鸡巴玩意儿？我呸”何雨柱朝着刘海中的方向吐了一口痰，然后转身进屋了。 “老刘，赶紧回去吧”易中海对刘海中说了一句，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说话，他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一点都不听自己的话了，要是以前，何雨柱虽然不高兴，但不至于不理自己，但是今天何雨柱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自己。 刘海中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易中海问了下贾东旭，何雨柱为什么骂刘海中，易中海听了后也觉得刘海中该骂，你这不没事找事吗？厂里提拔不提拔何雨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至于当着何雨柱的面说他的不是吗？真是个大傻逼。 但是何雨柱这么不尊重院里的管事大爷太不应该了，他天天和张大成在一起学坏了，好在张大成要去上中专了，他的学校离炒面胡同很近，他还有弟弟、妹妹在那里上学，以后他应该在那里生活了，我再忍两天。 易中海长长的出了口气，回到了家里，回来了家里，他还是感觉心里堵的慌，何雨柱的态度让他太伤心了，自从何大清离开95号院以后，自己对他们兄妹两人一直很好，没想到长大了，居然不听自己的话了。 “以怎么了？刚才住了和谁吵吵？”邢慧芳问易中海。 “柱子骂刘海中，骂的可难听了”易中海对老伴说道。 “不用问，肯定是刘海中又说错话了，刘海中说话不经大脑考虑，也许他没有大脑”邢慧芳说道。 “老刘再不对，柱子也不能守着这么多人骂他呀？抛开事实不谈，老刘毕竟是嫡辈”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算什么长辈？老易，你想的太多了，现在时代变了，你也应该改变，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现在院子里的年轻人脾气都很大”邢慧芳说道。 “操”易中海骂了一句，现在年轻人，真是的，都让张大成给带坏了，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现在院里的年轻人脾气确实大，因为今天前院的阎解放也发脾气了。 张大成家里来了同学，还都是一些有出息的同学，杨瑞华和阎埠贵很是羡慕。 “老二，你们班考上中专、高中的同学，你们不联系吗？”阎埠贵问道。 “人家考上中专、高中了，和我有什么好联系的？联系我去他家里扛大包吗？”阎解放今天很累，因为今天下午有一个大活，人少活多，虽然挣钱，但是太累了，他回到家里后，一点都不想说话。 “请他们到我们家来做客也行呀，以后这些人肯定都有出息”阎埠贵说道。 “爹，你要点脸吧，我请人家来我们吃咸菜吗？一个人一个窝头五根咸菜？人家家里没有咸菜吃吗？还是我们家的咸菜格外好吃？”阎解放有些烦了。 “你放什么屁？要是真有同学来了，我们能让人家吃咸菜吗？我们家也不是没有鱼”阎埠贵说道。 “你算计我们几个就行了，你做个人好不好？还想算计我们的同学？人家来肯定不能空手吧，带着礼物来到了家里，一人两条小干鱼，你喂猫呢？嫌我们不够丢人现眼？”阎解放气坏了。 “老二，你怎么说话？”杨瑞华不高兴了。 “我就这么说话，天天和让我和张大成比，你们和张婶子比了没有？我家张婶子让张大成吃什么？我在家吃什么？人家张大成天天不是鸡蛋就是白面，十六岁就长到了一米八高，我呢？天天吃的是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和人家张大成比就是一个笑话，人家张婶子那样的人那叫妈，你和她比一比，你合格吗？你们做到位了吗？”阎解放站起来了，一句比一句声音大。 “你妈逼的不中用，还不让人说了，你和谁说话呢？”杨瑞华气坏了，学到阎埠贵拿起笤帚疙瘩打了阎解放两下。 “我不中用，我是个没出息的人，你们高兴了吧”阎解放挨了打也没跑，更生气了，一下子把家里的桌子给掀翻了，然后两只眼睛能红的看着阎埠贵和杨瑞华。 “老二，你妈说你两句，你这是干什么？”阎埠贵也站了起来，对阎解放说道。 “我没有出息你们很骄傲吗？你们四个孩子，现在已经有两个没有出息的了，你们是不是特别的自豪？是不是？”阎解放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二哥”阎解娣叫了阎解放一声。 “解娣，我没事。以后不要再说我，不要说我了”阎解放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又转过头对父母说道，声音不大，但是不容质疑。 “妈，饭做好了没？我都快饿死了”阎解旷问道。 “……”杨瑞华刚想说什么，让阎埠贵给拉住了，他感觉今天二儿子的状态不对，赶紧让老伴住口了，不能再刺激老二了。 “赶紧去盛饭，老二，你把桌子弄翻了，把我的茶壶都摔坏了，你不高兴就好，你摔东西干什么，不得花钱买吗？老三和解娣收拾一下”阎埠贵软了下来，安排杨瑞华去盛饭，和小儿子、女儿把桌子扶了起来，把地下的东西收拾了下。 今天阎家的晚餐吃的特别的压抑，阎解放和父母之间已经有了裂纹，阎解成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他对父母也有看法。 刘海中被何雨骂了之后，回到家里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傻柱居然敢骂自己，肯定是易中海背后指使的，因为自己曾经到街道办举报过他，谁不知道傻柱就是易中海的马前卒，是易中海的打手。 傻柱和贾东旭两人故意讨论这个话题，吸引自己的注意，然后激怒自己，让自己说错话，傻柱再侮辱自己，易中海呀易中海，你计划的挺好呀，你藏在后面装好人，没想到我能看穿了你吧。 易中海，这个仇我记下了，千万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第96章 计划第四个作品 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在刘家的另一个房间里，他们三兄弟对中院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包括刘海中最喜欢的大儿子刘光齐，他也听到了父亲和何雨柱的冲突，但是他没有出门，刘光齐平时下班回到家里后也不怎么出门，和院里的人交流也很少，平时更是沉默少语，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在屋里看书。 因为父母一直对刘光齐很偏心，他的两个弟弟都不喜欢他，，甚至有一点厌恶他，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感情很好，但是两个人都不搭理刘光齐，不过刘光齐并不在意，在意也没有办法，这些事情他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现在他已以参加工作了，中专毕业他，参加工作就是干部身份，在单位领导也很重视，他感觉在单位比在家里强多了，现在他正在申请宿舍，有了宿舍他以后就可以住到厂里了。 刘光天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书，看的很投入，而刘光福则两只眼睛看着屋顶，他不喜欢看书，一点都不喜欢。 整个刘家都特别的安静，静的能听到屋子蚊子飞来飞去的声音。 “易中海，欺人太甚”刘海中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把二大妈还有隔壁的三个孩子吓了一跳，然而并没有问刘海中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刘家再次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回到家里后换下了脏衣服，然后换上了大裤衩，去张大成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感觉浑身舒坦，刚才骂了刘海中一顿，真他妈爽。 一个狗一样的东西，居然也敢说我，算什么玩意儿？何雨柱从心里看不起刘海中，当然刘海中也看不起他，这个院里能让刘海中看得起的人也不多。 “哥，你和刘海中吵吵啥？”何雨水看到哥哥洗完澡后出来了，说了他一句。 “雨水，你是不知道，这个狗东西太气人了，居然看不起我”何雨柱说道。 “刘海中看不起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张大成在旁边说了一句。 “不是，他也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数落我，这个狗东西，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大成，今天黄处长和我谈话了，他 代表组织和我谈的话”何雨柱拿了个马扎坐到了张大成身边。 “你的事看来成了？”张大成笑着问道，难怪何雨柱今天这么过激呢？人家马上就是真正的干部了，刘海中也太自以为是了，守着和尚骂秃子，不，人家刘海中直接骂秃驴，所以何雨柱骂他也正常。 “应该是成了，我估计明天、后天的就能下文件了”何雨柱笑了两声，很得意。 “不错，人就是不能太委屈自己，和我妈以前活的那样，我感觉不好。今天表现不错，明天奖励你一下，晚天要是任命下来了，我送你一瓶好酒，解放前的茅台”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解放前的茅台？要不我现在去揍刘海中一顿？你送我两瓶？”何雨柱的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你揍不揍刘海中和我有什么关系？人家二大爷又没有招惹我。我只是看你今天有点男子汉的样子，又加上你的事马上成了，所以才想送你一瓶好酒，你以为解放前的茅台很好买吗？”张大成笑着说道。 “哥，你太过分了，咋能贪心不足呢？不早了，回家睡了，东月都困了”何雨水带着贾东月走了，贾东朋则早睡着了，何雨柱也回到了自己家里，张大成也回到了跨院。 现在考试结束了，家里的事也处理完了，剧本也交上去了，突然间没有事做了，还多少的有点不太适应，要不，借暑假这个时间，再写一个作品？ 要写的许肯定还得贴合时代特色，张大成左思右想，从拿出自己的手机查了查，决定创作《地道战》，还是与剧本一起写，《地道战》主要讲述了1942年的时候，日寇侵略了冀中平原地区，伟大的中华儿女不愿意屈服于日寇的铁蹄，奋起反抗，大家一起团结起来共同抗日的故事。 这一个作品中张大成要重点刻画一个人物，那是就是大反派易中山，职务是伪军司令员。易司令经常带着伪军去扫荡革命根据地，惨无人道的杀害了无数革命英雄和无辜百姓。 这个易中山惨无人道，鱼肉百姓，杀人如麻，根据地的老百姓送了他一个外号叫易阎王。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面对迫害，高家庄的村民组织起来，利用地道和敌人展开了斗争，最后军民团结起来，打败了鬼子，击毙了易阎王。 “要不写的长一点？”电影可以短一点的，但是在后世《地道战》可是拍出了几十集的电视剧，自己可以借鉴一下，这一次写个十几万字就行了，争取国庆节前把这个作品交上去。 心里有了计划，行动也就有了方向，张大成再次从空间里取出了电脑，开始创作第四部作品。 何雨柱一夜没有睡好，天热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有些激动，他很有可能成为何家的第一个国家干部，说一点不激动那是假的，那是干部呀？谁不想当干部？刘海中想了几十年了，连个组长也没有当上。 “哥，你掉地下了？摔到脸了？”何雨水起来洗漱完毕，一招头看到何雨柱顶着两只熊猫眼坐在门口。 “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有睡好”何雨柱说道。 “切”何雨水鄙视的来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你哥？你过分了，今天你等着吧，大成的茅台我喝定了”何雨柱说道。 “做饭去，几点了？”何雨水不想搭理何雨柱，因为自己的哥哥太自信了，甚至自信的有些过头了。 白天太乱，不利于创作，张大成在家也有点待不住，便想出去走走，刚走到院门口，电影厂的周良世来了。 “周老师”张大成赶紧下了台阶，迎了上去。 “大成，这是要出去？”周良世问道。 “在家没事，想到街上转转，周老师屋里坐吧，现在外面太热了”张大成说道。 “走，这天气”周良世跟着张大成来到了中院。 第97章 改剧本 “大成，现在考试结束了，在家忙不忙？”周良世来到张大成家里后问道。 “周老师，现在不忙，昨天刚报了志愿，通知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我估计怎么也得一个月以后开学吧，这一个月我都没有事”张大成说道。 “没事就好，大成，这来找你有两个事，一是《云开雾散》的剧本创作完成了，厂里希望你过去看一看，提点宝贵建议，这部电影计划九月份开拍，年底前上映；第二个事情你写的剧本《闪闪的红星》，寓意深刻，立场坚定，催人奋进，领导们特别喜欢，已经过审了，还有几个细节需要我们再沟通一下，大成，这个剧本已经产项了，同样是九月份开拍，年底之前也要和大家见面”周良世说道。 “周老师，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我明天去厂里找你？”张大成说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明天早上八点，到厂里找我，至少得在厂里待二十天，当然了星期天我们也休息，休息也有钱，一天两块钱的出差费，一块钱的住宿补贴，还有一块钱的餐补，你早晚在家吃，中午就别回来了，给你按一天七毛钱算算餐补吧”周良世说道。 “周老师，你们也太客气了，我听厂里的安排”张大成说道。 “还有你那个剧本的稿费，得下个月初才能给，到时你肯定也在厂里，你直接领了就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八点，我在电影厂等你，我还有事，得赶紧回去”周良世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告辞离开。 “大成，这不是电影厂的那个领导吗？”张大成把周良世送到了院门口，也没了出去的心思，便转身回到了院里。 “是呀，三大爷，你昨天晚上和解放他们吵吵啥呀？现在天气热，人的火气大，你得收敛着点，你是老师，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动不动就打骂孩子，这像话吗？ 解放只是成绩不好，但是他为人踏实；他长的不高，但是他内心强大；他长的虽然丑，但是他心地善良；他虽然又懒又馋，但是他意志坚定，你看这么热的天也出去干活了；这样的孩子已经很不错了，你对他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于高了？ 你不能按你的标准要求孩子，毕竟我们整个红星街道能比上你的人不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吗？你还摔东西，还掀翻了桌子，三大爷，解放还是个孩子”张大成说了阎埠贵几句。 阎埠贵被张大成说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我被张大成给教育了？ “大成，你要去拍电影吗？”赵大妈问道，此时院门口，妇女们已经坐在两侧了，当然也听到了阎埠贵和张大成的对话。 “赵大妈，我可拍不了电影，周老师让我去改剧本，他们要拍那个易霸天，让我明天去他们厂改剧本”张大成说道。 “改剧本给钱不？”杨瑞华问道。 “一天三块七，中午管一顿饭，三大妈，好好的劝一下三大爷，这两天他的火气有点大”张大成对杨瑞华说了一句，然后进入了院里，回到了中院。 “一天三块七。还管中午饭？比老易一天挣的还多。还有这样的好工作来？老阎，你在家也没事，你不认识那个人吗？你比大成读的书还要多，肯定能干了这个活”杨瑞华对正在发呆的阎埠贵说道。 “你长的虽然丑，但是你想的美，老阎算什么东西？人家能看上他吗？”贾张氏毫不掩饰的鄙视了杨瑞华和阎埠贵。 “嫂子，你怎么说话呢？”杨瑞华不高兴了。 “我说的是实话，老阎写的什么玩意呀？你没听经常来找大成的那个人，姓李还是姓苗来？他说过，阎老师，你可能不适合写作。你不懂什么意思吗？老阎不是那块料，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写东西吗？你脑子里有才行，你看看老阎尖嘴猴腮的样子，他脑子里有东西吗？还学人家老刘打孩子，你能打得了孩子吗？”贾张氏再次伤害了阎埠贵。 阎埠贵拿贾张氏没有办法，他骂不过她，也打不过她，更说不过她，她有她自己的歪理，她不管你说什么，都是认为她自己对。 阎埠贵感觉不能在院门口了，但是钓鱼也不想去，太热了，钓鱼的人也多，他已经连续两三天没有钓到鱼了，后海这个地方不适合钓鱼了，但是太远的地方自己也去不了，没有自行车。 他离开了前院，回到了自己家里，家里也待不住，太热了，想了想阎埠贵还是拿着鱼具出门了，出去碰碰运气吧，万一要上鱼了呢？ 何雨柱来到了厂里后，有点无精打采的，昨天没有睡好的后遗症出现了，有些困，不想动，他坐在自己那包浆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他是食堂的大师傅，这些杂活是不用他干，炒菜和小食堂招待才是他的工作。 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间他听到了厂里的大喇叭响了，先放了一段革命歌曲，然后厂里的广播员开始播报。 “现在播报一条人事任命通知，关于对何雨柱同志的任命通知，红星任（1958）11号，各处室、各车间，经厂长办公室研究决定，现任命何雨柱同志为机关食堂副主任（副科级），何雨柱同志，男，1935年5月生人，京城人士，雇农。现任机关食堂班长一职，何雨柱同志于1952年进厂，进厂以来，工作认真负责，尊重领导、团结同事……” “傻柱，刚才让谁来当我们食堂的副主任？”刘岚推了何雨柱一下。 “我没听清楚，刚才广播里是不是有一则通知？”何雨柱问道。 “你聋了？刚才广播里说了，让一个叫何雨柱的人来我们食堂当副主任，傻柱，谁叫何雨柱？”刘岚问道。 何雨柱不想搭理刘岚，他感觉刘岚有点过分了。 “何副主任，恭喜，以后机关食堂就是你我兄弟管理了”王光明从小办公室里出来了，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脸上笑颜如花，肚子里面全都是火，傻柱这个狗东西居然真成了副主任了，我日他先人的，这下工作不好开展了。 第98章 何雨柱升官 “王光明，谁和你是兄弟？以后请称呼我的职务，要么叫我的名字，我们都是工人阶级中的一员，是服务于广大工友的，请你注意一下”何雨柱站起来对王光明说道。 王光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好像当众吃一堆屎一样恶心，傻柱他妈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当了副主任的第一天，竟然让我当众下不了台？我热脸贴到了他的凉屁股上了。 “何副主任，你说的对，我们都是为工友们服务的，我考虑了一下，我感觉你分管小食堂比较好，你业务精湛，手艺好，擅长做川菜，还有你家传的菜系，领导们也喜欢，还有小食堂的仓库也归你管，我们食堂的刘岚，马华、朱大常他们三个都在小食堂工作，也归给你管”王光明说道。 “姓王的，你说话和放屁一样吗？我操你妈的，你知道我手艺好，为什么不给我报名考试？你嫉贤妒能，算什么东西？”何雨柱直接开骂了。 “傻柱，我在和你商量工作”王光明快要气死了，他感觉傻柱好像吃了屎一样恶心。 “商量你妈逼，你这个狗东西，我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报名？”何雨柱一口浓痰吐到了王光明的脸上。 王光明彻底怒了，他的愤怒没有任何作用，何雨柱没有再动手揍他，而是又当众骂了他，王光明没有办法，何雨柱一身蛮力，自己打不过；他一张毒蛇嘴，在全厂骂人能排进前五名，自己也骂不过他；而且自己还有顾虑，所以只能忍。 不知道谁写的通知 ，等会我也去吐他一脸，你妈的不知道何雨柱从来都是目无领导吗？他尊重我吗？张嘴就骂，还向我脸上吐痰；这种货色你们居然能说他尊重领导，还团结同事，他团结谁了？不就是团结了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黄处长吗？ “傻柱，你叫何雨柱？我一真认为你姓傻呢？”刘岚后知后觉的来了一句，谁能想到傻柱居然就是何雨柱，就是这个刚刚提拔的副主任。 “你才姓傻？你以后好好工作，你没到王八蛋说吗？以后你、我、马华还有朱大常，就是小食堂的一员了，你今天把小食堂仓库清点一下，我去后勤处找黄处长，以今天的库存记账，以前的东西不管”何雨柱对刘岚说道，这是张大成教他的，食堂的账目，在什么时候都是乱糟糟的，要是不清不楚的接了原来的账目，过上几天，可就有话说不清楚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王光明不高兴了，因为傻柱的行为打破了潜规则，他接手的时候就是按账本接的，你现在倒好，你按实物接，原来的东西怎么办？我给你补上吗？ “意思你妈，滚到一边去，再逼逼我就揍你，刘岚去找黄处长，让他派人过来，我和他说好了”何雨柱说道。 他站在那里，食堂里鸦雀无声，刘岚跑了出去，去了办公楼，不大一会儿，黄处长来了，叫来了两财务人员，加上后勤处的陶干事和一个办事员，再汇同食堂的何雨柱和刘岚，三方对小食堂仓库现有的物资进行了盘点，然后建立了新账目。 现在有了新账目，自然就得和原来的旧账对一下，这一对，问题大了，原来的账目和现在的实物相差差距太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那是天差地别，两个账目对待了核对，光小食堂仓库就少了两万多块的物资。 面对这种情况，王光明他爹是厂长都保不住他了，他中午饭都没来及吃，就被保卫科的人拿下了，然后厂纪委出面了，纪委的同志和保卫科的同志，到王光明家里也进行了搜查，对大食堂的账目和实物也进行了核对，厂里的损失更大了，达到了惊人的十万多元。 厂保卫科的同志只从王光明家里搜到了一万多元现金，和一小部分物资，大部分物资下落不明，至于下落，就得需要保卫科的同志给王光明上上强度了。 何雨柱上任第一天便干翻了主任，当然了厂里鉴于何雨柱恐怖的实力，还有他的资历，没敢让他管机关食堂，而是把后勤处的副处长王德发调到了机关食堂，让王德发兼任了机关食堂主任。 何雨柱被任命成了机关食堂副主任的消息，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第一个接受不了的人就是刘海中，因为何雨柱能不能被提拔，两人昨天晚上还爆发了冲突，在刘海中的眼里，傻柱人不仅傻，还又懒又坏，经常打人骂人，身上没有一点领导的样子，而且他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也不够成熟稳重，他怎么可能成为领导呢？ 刘海中放下了手里的工具，他决定找厂领导反映一下，食堂副主任应该换一个老成稳妥、德高望重的同志，他一个傻子绝对胜任不了这个岗位。 刘海中从车间来到了厂办公室，找到了办公室主任王振华。 “刘师傅，你找我有事？”王振华正在写一个文件，办公室的一个办事员把刘海中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告诉王振华，车间的刘师傅要找厂领导反映问题，刘海中也是厂里的高级工人，王振华认识他。 “王主任，有个事情我得反应一下，就是刚才那个干部任命的事，我感觉傻柱胜任不了机关食堂副主任”刘海中说道。 “谁是傻柱？”王振华问道。 “就是何雨柱，食堂做菜的那个”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我感觉这个人很有问题，你为什么给工友起一个侮辱性的外号？还傻柱，人家没有名字吗？何雨柱是厂里的八级厨师，管小食堂的班长，他手艺好、工作认真负责，厂领导提拔他有问题吗？”王振华放下了手里的笔把脸沉了下来，说了刘海中两句。 “有问题，他不尊重领导，也不尊重长辈，我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他昨天晚上还骂我了”刘海中说道。 “院里的二大爷算什么领导？你咋这么能装呢？你姓刘，人家姓何，你算什么长辈？还何雨柱有问题，我看有问题的是你。抛开事实不谈，何雨柱为什么骂你，不骂别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的问题？刘海中，你把心思用到工作上，别天天想三想四，人得有自知之明”王振华直接骂了刘海中，一个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质疑厂领导的决定，出门的时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第99章 刘海中去厂办反应问题 “王主任，你听听他的外号就明白了，他脑子不好使，有起错的名字，那有起错的外号呀”刘海中还想再争取一下。 “刘海中，他脑子不好使，你脑子好使吗？你连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还有脸说人家何副主任，你得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王振华说道。 “王主任，何雨柱不会管理”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我早就发现你思想上存在很大的问题，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管理人民的，厂领导安排何雨柱做这个副主任，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为广大工友服务。 我们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工厂，我们为什么是工人？我们大家都是工厂的主人，你还管理？你管谁呀？你是旧社会过来的工人，你身上旧社会那一套社会风气非常严重，你必须好好的学习，认真的改造”王振华站了起来，狠狠的批评了刘海中。 刘海中被骂出来了，他来办公楼之前踌躇满志，回去的时候伤心失意，王主任居然不听自己的，却偏向这个傻柱，为什么一个傻子就当了厂里的干部呢？自己一身的才能却无人发现，刘海中抬头看着天，太阳很热，但是他的心很冷，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呀。 哎！刘海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到了车间，回到车间后车间主任又骂了他一顿，因为他没有请假就离开了车间，影响了车间生产。 “东旭，刚才广播里说的那个人是柱子不？”易中海加工完了一个配件后，问身边的贾东旭。 “师傅，是柱子，我们厂就一个何雨柱，广播里说了食堂班长何雨柱，手艺好，不是柱子是谁呀？看来小道消息是真的，我就说吗？昨天柱子有点过激了，以前二大爷也不是没有说过他，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没想到柱子成干部了”贾东旭有些失落，柱子是自己的发小，比自己还小几岁，进厂也比自己晚一年，自己到现在还是一级工，人家何雨柱已经成了副科级的干部。 “柱子为什么好好的被提拔了呢？”易中海不理解，他也不好接受，何雨柱成了干部，一些事就不好说了，因为干部接触的人层次更高，知道的事也会更多，不好控制。 “柱子了不得了，人家巴结上了李副厂长，大成打井的事，就是柱子给牵的线，他现在天天和大成在一起，也变聪明了”贾东旭的话有些酸，更多的是羡慕，谁不想成为干部，成为父母的骄傲，自己也想，但是自己是不好办了，因为自己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耻辱，永远的贾一级。 “李厂长安排的？柱子的心思不少”易中海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继续工作，现在他是车间里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不管什么时候总有几双眼睛盯着他，就好像他真是特务一样。 这日子不好过了，想摸鱼都不好办了，干吧，自己一个八级工，天天一住不住的干活，真他妈是个笑话，易中海在心里骂一句，然后又拿起了一个工件。 现在易中海这么努力的干，让厂里的其他四个八级工相当不满意，说好了大家一天做差不多的配件，结果易中海你妈逼的突然间爆发了，一个人干的快顶上我们四个人干的多了，你比我们能吗？你神经病吗？ 其中申师傅和马师傅两人也找了易中海，让他悠着点，但是易中海没有答应，让马师傅和申师傅两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易中海没法答应，因为监督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卷吧，八级工卷，七级工也得跟着卷，下面的技术工人的工作量不知不觉间加大了至少三成，现在所有人的工作量都加大了，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无意间刺激了红星轧钢厂各车间的生产效率，当然了厂长们、车间主任都很高兴，高技工们都有点恨易中海。 许大茂今天在单位，也听到了何雨柱成为了副主任的消息，他先是有点吃惊，后转念头一想，也应该提拔何雨柱，因为他手艺真不错，以后他提拔不了是因为他说话臭，总喜欢得罪人，但是现在何雨柱变了，变的对领导说话好听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何雨柱天天和张大成在一起作用很大，应该是张大成给他出主意了，要不然依靠傻柱自己，他还想当干部？只能说他人长的丑，想的美。 张大成太聪明了，要不自己要和他的交往再密切一点？自己现在是八级放映员，明年也许能到七级放映员，七级放映员就到头了，厂里的放映员最多评到七级，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工作体现还有外快，对一般人说，那是相当好的工作，但是傻柱都是干部了，自己不努力能行吗？我能让一个傻子比下去吗？许大茂一下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许大茂决定以后必须和张大成增进一段感情，做为95号大院年轻一代的情商天花板，许大茂有的是办法。 现在的天气太热了，小院里知了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自己的小院不错，郁郁葱葱的，由于管理得当，菜长势很好，红薯长的更好，张大成突然想到了阎解旷给自己的提议，喂两只老母鸡。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下个月就得去上学了，现在有了贾东朋和贾东月，他们都在那里上学吧，贾东朋已经在那里上学一年级了，再上就是二年级，自己的学校也离炒面胡同很近，照顾他们两个也方便一些。 以后一周回一次95号院就行，如果没有何雨水，回来不回来的也无所谓，从这个冬天开始，大家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这个院子的人都太聪明，算计太多，不如住在那边清净。 算了，不喂鸡了，给何雨水找麻烦，何雨柱是指望不上的，今天他应该就是干部了，身份和地位发生了变化，他的命运应该也会改变了吧，他现在这么年轻，又成了干部，家庭条件不错，想必找一个媳妇应该问题不大了。 第100章 明白人 中午的时候好好的睡了一觉，张大成决定今天晚上给可雨柱庆祝一下吧，不为别的，就因为何雨水，她哥哥成了干部，何雨水应该会很高兴。 吃点什么呢？还是得吃鱼，因为鱼河里就有，你要是想吃肉，你首先得有肉票，你就有肉票也不成，市场上也不一定有肉，你天天吃肉，别人会看出问题，现在就是这个不好处，吃什么东西都不自由。 “雨水，我去趟河边，弄点鱼来，晚上再吃点好的吧，你哥的事我估计差不多”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是个安静的人，不喜欢到处的去，她现在的工作是坐在张大成的屋门口，看着贾东月和几个孩子们来回的跑，时不时的把几个孩子喊过去，让他们喝点水。 “真的？我哥真能成为干部？他不太像呀”何雨水对哥哥的信心不足。 “二大爷有干部样，人家领导会用他吗？要是二大爷不说话站在那里，谁都以为他至少是个处长，只要他一张嘴就完了，典型的一个草包。你哥的事差不多了，今天做个水煮鱼吃吧，现在天太热，吃点辣乎乎的，以毒攻毒，把体内的湿气都排出去”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吃水煮鱼？那汗可出大了，你去吧，我看着他们，别弄太多，今天人少，一条就差不多”何雨水对张大成特别有信心。 “知道了，现在天太热，我也不想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我去去就回，我再弄点配菜，这一次一定要吃个正宗的”张大成和何雨水说完，提着水桶，拿着钓竿，推站自行车出去了门。 “大成，你又去钓鱼？昨天不弄了好多鱼来吗？”郑大妈在院门口问道。 “吃了两条，剩下的让同学带回去了，现在天热也养不住。东月还想吃鱼，我今天再弄个一两鱼就行了”张大成找了个借口。 “大成，你也太宠妹妹了”郑大妈有点无语了，一个小孩子，还是个小姑娘想吃啥，就得让她吃啥吗？要是在我家里，我早动手揍孩子了，大成有点不会过日子了。 “郑大妈，穷养儿子富养女，越是姑娘越得细养，我得走了”张大成回了郑大妈一句，出了院子。 “不是，大成的话我咋不太明白呢？为啥非得富养闺女呢？现在谁不疼儿子、疼孙子呀？你疼姑娘、疼孙女有什么用？早晚都得嫁出去？”郑大妈看到张大成走了，自己也听明白张大成话里的意思，便问了一下院门口的妇女们。 “大成是有学问的人，说的肯定有道理，以后我得对我们家小当好一点”贾张氏说道。 “嫂子，你也不明白为啥？”赵大妈问贾张氏。 “我不明白的事多了，我又没念过书。不用啥事都得搞明白，你听明白人的就行了，你要是都弄明白了，你不成明白人了吗？”贾张氏说道。 “贾家嫂子说的有道理，我也得对解娣好一点，我发现儿子们和我不亲”杨瑞华说道。 “你对解娣怎么个好法？晚上吃饭多分成她一根咸菜？”贾张氏问道。 院门口的妇女们听了贾张氏的话后都笑了起来，让杨瑞华很尴尬，大家都夸贾张氏是个明白人。 张大成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城郊的河边，来到了一棵大树底下，有树荫的地方凉快一点，人怕热，鱼也怕热，夏天钓鱼的时候要注意，宁钓早上一刻，不钓中午半天。早上天气凉爽，水温低，鱼儿来岸边觅食。早钓近，午钓远，阴天下雨钓岸边。中午气候炎热，鱼儿多游至深水区避暑。 自己今天出来的有些晚了，现在正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岸边是没有大鱼有，它们也怕热，都到深水区凉快去了。 必须抛的远一点，打窝，现在整个条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张大成从空间里取出了自己的超市空间里的饵料，然后打了窝。 钓鱼的时候，打窝和不打窝的差距太大了，当然50年代的人钓鱼的时候还不习惯打窝。 等了半个多小时，挂了甜玉米，今天张大成计划钓草鱼，它们最喜欢吃玉米了，后世的很多饭店里都是用草鱼来做水煮鱼。 挂上了玉米粒，也就是两分钟就中鱼了，张大鱼与鱼斗了一会，是一条七八斤重的草鱼，然后又钓了一条，两条就够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收竿回家，现在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大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遇到一个也是行色匆匆。 今天出来的晚，城郊也有些远，打窝还耽误了一些时间，张大成回到院里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阎埠贵已经从后海回来了，他天天都说再也不去后海 了，但是早上起来，他习惯性的带好半装备，又去了后海，现在天热，后海的人少了很多，但是依然没有鱼，准确的说，阎埠贵已经三天一条鱼也没有钓到了，白条鱼也没有。 “大成，又是两条大鱼，一条得六七斤了吧？哎呀，你咋不喊上我呢，我也跟着你去郊区看看”阎埠贵看到张大成水桶里的两条草鱼，眼睛都快长到上面了。 “老阎，大成喊上你去干什么？你要点脸吧，你钓到鱼有时候，告诉别人你在那里钓到的鱼了吗？”贾张氏直接怼了阎埠贵一句。 阎埠贵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搭理她，依然和张大成说道，“大成，你明天还去不？” “三大爷，我没有时间了，我明天得去电影厂改剧本，你还是买辆自行车好，人家还有人去十三陵水库的呢”张大成说道。 “去十三陵水库？那里不是刚建成吗？有大鱼吗？”阎埠贵问道。 “没有大鱼？这么多水是下雨下进去的吗？原来的水里就有大鱼，现在那里远，知道的人少，大部分人没有交通工具也去不了，有人去了，在那里钓了一天，回不来了”张大成说道。 “人家不让钓鱼？逮起来了？”阎埠贵问道。 “当然不是，谁管这个呀，是鱼太多，自行车带不了，没有办法，只能丢了一些，这才勉强回来”张大成一脸惋惜的说道。 “这么多鱼吗？”阎埠贵太羡慕了，自行车都带不了，至少一两斤鱼了，一斤现在回收站收三毛钱了，那就 是三四十块钱，和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一样多了。 “当然钓的多了，那里平时没有人去钓鱼，那里的鱼和傻了一样，”张大成说完推着自行车去了中院。 第101章 给何雨柱洗脑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今天何雨柱下班的时候着实风光了一把，他是厂里的大厨师，认识他的人很多，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人何雨柱不认识的，但并不妨碍大家和何雨柱寒暄几句，恭喜几声。 “何主任，恭喜了，年轻有为呀” “柱子，比你爹强，老何在我们厂最大不也就当了个班长吧。你小小年纪已经超过他了，不错” “何副主任，我家有个表妹，今年十八，抽时间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何雨柱的脸都快笑僵硬了，人家来说恭喜的话，你不能板着个脸吧，你得回几句吧，这样一来二去，他比平时回家晚了将近二十分钟，当他回到院门口的时候，让院门口的大妈们包围了。 “柱子，你成副主任了？听他们说和公社主任一样大？”赵大妈问道，这个消息是她的大儿子赵辉带来的。 “赵大妈，不能，和公社副主任差不多，都是副科级”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是我们院里第一个真正的干部，了不起，我早就对她们说过，柱子肯定有出息，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郑大妈说道。 “老郑，你不是说柱子是个大傻逼吗？让人骗了包子，收了假钱，还找给了人家真钱”贾张氏问道。 “嫂子，你知道啥？这是柱子善良，人家大成说过，你别看柱子长的一般，但是他心眼好”郑大妈说道。 大妈们、嫂子们七嘴八舌的夸了何雨柱一番，话很糙，一点不如厂里的人说的好听，一听就没有见过世面，知道的少，但是何雨柱听起来很开心，大嘴笑的咧开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雨水已经把水煮鱼做好了，张大成这一次准备的配菜很全，解放前的茅台酒也拿出来了。 “哥，你现在是干部，你看看你这身打扮，有干部样吗？谁家的干部这么脏？你得打理一下你自己，你要时刻记的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干部”何雨水见到何雨柱后先数落了他一阵。 “我这么打扮不太合适吗？”何雨柱说道。 “太不合适了？你看看你们厂办公楼上的领导们，谁穿的和你一样，你要是工人我也就不说别的了，但是你现在当干部了，你得有个干部样。人家干部都是干干净净的，头发也弄的很整齐，等会我给你剪一下”何雨水说道。 “还是别了，你又不会理发，我星期天的时候去街上找人理吧，顺便买两身衣服，你说的对，我得有个干部样才行，天天这么脏不好”何雨柱说道。 “对了，把头发先梳的整齐一点，换上干净衣服，口袋里放支钢笔，干部样一下子就有了”何雨水又教育了一下哥哥。 “我听你的，今天晚上喝这个酒吗？是不是浪费了？我收起来吧，家里还有瓶二锅头，那也是好酒，一块钱一瓶的，我喝那个就行”何雨柱把张大成给他准备的酒藏到了家里，拿出了他的二锅头。 今天何家两兄妹，加上张大成兄妹三人，还有蹭饭的棒梗。 吃饭的时候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嘱咐何雨柱千万不要占厂里的便宜，绝对不能向家里带东西，比如饭盒什么的。 “我啥也不带，我当了这个副主任，工资一下子到了八十多块了，我还差这三核两枣的吗？我们原来的主任王光明进去了，就是因为拿厂里的东西，让保卫科打的老惨了，我今天下午去和黄处长去看了看他，差点没认出他来，现在让他交代问题，他拿的东西和食堂里差的东西太多了，不说能行吗？至少差了八万多块钱的东西”何雨柱说道。 “拿这么多东西，不能保卫科打一顿说算了吧？”何雨水问道。 “打一顿算了？不可能，王光明肯定是枪毙了，小官大贪，还在保卫科乱讲，他死定了”何雨柱说道。 “我们国家的干部就得不能占公家的便宜，绝对不能厂里一丝一毫的东西，我听说你们食堂有人带剩饭菜，那里也公家财产，工人带，怕浪费了，还有话说，你一个主任，还是负责做招待的厨子，要是带剩菜可让说不过去了”张大成说道。 “我随便尝几口就饱了，我能带这个吗，不能，我不能让人说别的”何雨柱说道。 “你是主任，你得以身作则，你要是敢带一个馒头，你们食堂的人更敢带十个、二十个，到时保卫科抓住了，人家肯定会说，我们主任都拿，我凭什么不拿？你怎么说？”张大成继续说道。 “我不拿，我啥也不拿”何雨柱的态度很坚决。 “不拿就对了，拿一点也是侵占国家财产……”张大成今天晚上有点啰嗦，反复的说了很多次不让何雨柱带东西，何雨柱坚决的表示以后啥不从厂里带，因为他现在是干部，必须得以身作则。 何雨柱今天高兴，张大成和妹妹说了很多，他都记到心里了，因为他感觉这两个人是真心为他好，妹妹说了，让他等会带上剩下的那条鱼再去说媒的赵大妈家去一趟，因为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当了干部，收入也相应的增加了。 何雨柱吃了饭，提着那条快要死的大鱼出院了院子，高高兴兴的去了赵大妈家。 “大成，为什么一再强调不让我哥从厂里拿东西？”何雨水看出了问题。 “你哥这个人，咋说呢？一个烂好人，他现在当了干部，如果有人和他说，柱子，现在家里揭不开锅了，你从厂里带点剩饭来吧，你哥会怎么办？”张大成问何雨水。 “他可能会带”何雨水说道。 “人家会以为是剩下的吗？你哥是负责人，还是厨子，人家会不会以为是何雨柱自己炒菜的时候多做了一点，再带回去的？还有粮食，现在可能有剩饭吗？粮食都是定量的？如果 有那也是公家的，浪费了，也是公家的，你可以在家里吃，但是绝对不能拿，你拿了就是小偷，就是盗窃国家财产，你得经常和他说，天天和他说，让他牢牢的放在心里才行”张大成说道。 何雨水当然不知道，她哥就因为带了饭盒让一个寡妇给套牢了，自己和何雨水不想有这样的亲戚，何雨柱改了最好，如果改不了，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其实何雨水也是个明白人，改变不了就逃离，及时止损才是最正确的。 第102章 阎家人心散了 “傻柱这个狗东西也能当干部？”这是阎解成的第一反应，他虽然混的一般，但是他从来都看不起何雨柱，在阎解成的心里，何雨柱一直都是一个大傻瓜。 “谁认为傻柱是傻瓜，那就错了，人家傻柱才是狠人，为了巴结张大成，人家连妹妹都送出去了，我们整个红星街道，现在谁不知道张大成有出息？没有张大成，傻柱能当了干部吗？”阎埠贵对大儿子说道。 “爹，张呆子别看个子长的高，但是他才十六岁多一点，他有什么办法？”阎解成不相信父亲的话，觉得父亲有点过于看得起张大成了。 “他没有办法？你看看现在的易中海就知道了，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现在谁不说姓易的都是狠人？然后再说一句姓易的没一个好东西？老易以前在我们院那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现在呢？那张老脸让人家打的啪啪响”阎埠贵说道。 “那只能说张呆子会写点东西，他能让傻柱当了干部吗？我不信”阎解成还是不信。 “你不信算了，傻柱自己没有这个本事，我们院里其他人也没有这个本事，只有张大成有，他是文化人，他有脑子”阎埠贵说道。 “爹，你也是文化人，你还是张大成的老师，你比他脑子还好使，你给我哥找个工作吧，现在天这么热，车站里面和蒸笼一样，坐在那里就让受不了，别说干活了，这样下去，我们哥俩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废了”阎解放今天累坏了，吃过饭后就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二哥，你长的丑，想的还挺美，咱爹是有脑子，但是脑子都用到算计自己家人上面了，给大哥找工作？他能舍得把钱拿出来吗？”阎解旷出言讽刺了一句。 “阎解旷，我发现你越来越过分了”阎埠贵说道。 “爹，过分的不是我，是你，我还小，一些事情都不懂，但是我感觉我们家这样下去不行”阎解旷对父亲说道。 “不是，现在没有招工的单位，我就是一个小学老师，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这么大本事的”阎埠贵把小儿子的话听进去了，他感觉阎解旷说的对，他感觉现在家里出问题了，而且问题很大，他有种无力感。 “赵辉哥为什么能上班？红星轧钢厂招工了吗？你不比赵大妈、赵叔两个人聪明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爹，我想问问你，你留着钱干什么？”阎解旷又问了父亲一句，他是真想改变家里的现状。 “不是，我们家没钱……”阎埠贵想了想说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阎解成站起来出屋门了，这是小弟说的第二次，以前老二还说过一次，都希望父亲给自己顶个岗位，然后大家一起努力，给老二再顶岗，大家再给老三顶岗，兄弟三人成亲也是一起努力，结果父亲还是不同意。 希望犹如肥皂泡般的破灭了，阎解成很失落。今天老二阎解放说的对，在车站干搬运这个活真不是个好活，没有活的让人急的难受，有了活，能把人累死，去一天不一定有钱，一天不去，是绝对没有钱，这种活没有未来。 “爹，以后我不向家里交钱了，我还小，你还年轻也不用我们哥几个给你和我妈养老，我和我哥得为我们的未来自己想办法，把钱给了你，就好像丢了一样，这种日子我过够了”阎解放很平静的对父亲说道。 “老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大家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行，我们家本来收入就低，应该集中力量办大事”阎埠贵很吃惊，不明白阎解放为什么会这么想。 “爹，你想的太多了，你比我们聪明，但是我们也长大了，也不都是痴呆，以后我也不在家吃了，把我的配额换成粮票吧，如果你感觉我住在家里不合适，我去街道办申请租个房子，要是租不到，我去住光天和光福住的那个瓜棚”阎解放很平静的对父亲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老二，这样不行……”阎埠贵说道。 “爹，这不是和你商量，这是通知，你的所做所为，太让人伤心了，这样下去，我们兄弟三个肯定连傻柱也比不上，都是打光棍的材料，易中海天天说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你们为什么只考虑你们自己，不考虑别人的感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得我自己活”阎解放对父亲说道。 “爹，我和老二想的一样，就按他说的办吧”阎解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现在杨瑞华不在家，她在院门口乘凉，顺便八卦一下何雨柱凭什么当了干部的事情，阎埠贵想找个人商量都找不到，现在这是怎么了？孩子们怎么都不听话了呢？阎埠贵想不明白，等会得和老伴好好的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先看看给老大顶个岗，要不然孩子们的心就散了。 何雨柱提着鱼再次来到了赵春燕家里。 “柱子来了？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下次不能这样了”林超把何雨柱让到了屋了，他的小儿子林波把鱼放到了家里的大盆里。 “林叔，赵大妈没在家吗？”何雨柱问道。 “在胡同口和那帮老娘们聊天呢，林波，把你妈叫来，柱子找她有事”林超对着门外喊了一句，门外的林波应了一声，然后跑出了院子。 “柱子来了，柱子，你是好样的，几天不见，成干部了，不错”赵春燕回来了，何雨柱当了干部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这里了，以前何雨柱的条件只能是一般好，现在他当了干部，直接变成了优质男。 “柱子当干部了？啥时候的事呀？我咋不知道？”林超有点吃惊。 “你能知道啥？现在柱子是副主任，副科级的干部，正经干部”赵春燕对老伴说道。 “副主任？柱子，不简单，我早就知道你有出息，你是个干大事的人”林超说道。 “林叔，过奖了，都是领导们看得起我，才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职务，不值一提。我今天主要是过来看看你们”何雨柱说道。 第103章 都想当干部 “柱子，你放心，我重新给你安排，保准找个好的”赵春燕一下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现在自身的条件发生了变化，找媳妇的标准应该提一提了。 “赵大妈，你看着安排就行，我还不相信你的眼光吗？”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尽快安排，我估计这几天就差不多，到时我提前和你说”赵春燕对何雨柱说道。 “那我等你信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何雨柱见任务已经完成，便告辞离开了。 赵春燕和林超把何雨柱送出了院门，看到何雨柱走远了，才回到了家里。 “柱子也能当干部了？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们用人真是不拘一格，他们不知道柱子的名号吗？”林超对老伴说道。 “你知道个屁，现在柱子有靠山了，以前张晓兰家里的那个大成了不得了，又会写书、成绩好，脑子还活，他和柱子家是邻居，自从他母亲没了后，雨水一直照顾他，两个人多少也有点意思，前几天，大成还给雨水买了一块手表，买了新衣服呢”赵春燕说道。 “那个孩子我认识，看着呆呆傻傻的，居然这么有本事？”林超有点不敢相信。 “你才呆傻，人家大成那是孝顺，以前张晓兰身体不好，他不想让妈妈担心，明明有一身的才华，却从不表现，就怕母亲说他不务正业；明明有一身的武艺，却从不动手，因为他怕妈妈担惊受怕。现在他母亲生病死了，他身上的才华都爆发出来了”赵春燕说道。 “我只知道他脾气大，他小时给刘海中家点过房子，把刘海中两口子都吓尿了”林超说道。 “现在脾气比以前还大，张翠花在他跟前和小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他母亲死后，他拿木棒差点把张翠花和贾东旭打死，然后用刀砍了柱子和老易，不对，砍了老易两次，老易的魂都吓掉了，刘姥姥费了好大劲才叫回来的”赵春燕说道。 “厉害”林超服了。 “赶紧的，把鱼收拾出来，多加点盐腌起来，柱子比以前懂事多了”赵春燕看了看盆里的大条大鱼对老伴说道。 “柱子看来也跟着大成学了点本事”林超把那条鱼从盆里拿了出来，那条鱼虽然还活着，但是只能偶尔动一下尾巴，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林超没有等到它自然死亡，而是一剪刀解决了它。 何雨柱回到家里后，他精神上还有点亢奋，但是身体上不行了，他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今天有点受不了了，回到家里，去张大成的跨院洗了洗澡，回到屋里就睡着了，连茶都没有喝。 后院的刘海中吃过饭后，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从七点坐到了晚上九点，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变的只有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何雨柱居然也能成为干部，太过分了，厂里任命干部太随意了，居然用了一个傻子，像我这种能力大、素质高、责任心强的人他不用，去用一个傻子。”这个问题刘海中已经纠结了一天了，现在又纠结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 他突然想到了厂里的小道消息，何雨柱当干部之前给厂领导送过礼，给杨厂长、李厂长、还有黄辉逢处长都送过礼，难道领导们是因为收了礼才这么做的？我想当个干部，是不是也得送点礼？ 送礼是肯定的了，那么问题来了，就是送什么？何雨柱送的是什么呢？刘海中决定先搞明白这个问题，送礼物必须得投其所好才行，把礼送到点子上，事半功倍。 想通了这些问题后，刘海中不再纠结，从椅子上起来的时候，由于一个姿势坐的时间太长，让他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下，“扑通”一稳，吓了隔壁刘光齐三兄弟一跳。 看是不可能过来看的，刘光齐不想去看，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是懒的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他们兄弟两人无关。 许大茂今天没有出去，他和父亲许富贵讨论了一下何雨柱当了副主任的事情，许富贵和许大茂想的一样，那就是何雨柱靠自己肯定当不了这个干部，给何雨柱出主意的人就是张大成，因为张大成因为何雨水的原因帮助的何雨柱。 “爹，你说我能不能活动一个干部？”许大茂问父亲。 “大茂，你和傻柱都是技术人员，你和傻柱还有不同，你不仅在厂里放电影，你还得下乡，你们厂一年到头才放几场电影呀？你要是当了干部，谁去放电影？让一个科长、副科长下乡放电影？可能吗？”许富贵问儿子。 “不太可能，我要是收一个徒弟呢？”许大茂问父亲。 “我放了一辈子电影，都没有收过徒弟，只教会了你自己，你知道为啥不？”许富贵问许大茂。 “徒弟不一定可靠，我是你儿子，还是你唯一的儿子”许大茂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教会了徒弟会饿死师傅，教会了徒弟自己也不一定能当上干部。 “当个放映员也不错，这个稳当”许富贵对儿子说道。 “就是傻柱成了干部，我心里不得劲”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 “羡慕他有什么用？你得看看他是靠什么巴结上的李怀德，这才是关键。还有，以后别和傻柱不对付了，他现在和张大成快成一家人了，张大成这个孩子我有点看不透，我们也不定能弄过他，你看看老易，原来多牛逼的人呀，现在呢？易特务、易霸天、易恶霸，这是什么好称呼吗？”许富贵说道。 “活该”许大茂笑起来了，谁起来到以前叱咤风云的95号大院一大爷易中海，现在成人人喊打的角色了。现在院里有问题，易中海也不出来调解了，因为人家一个易霸天就会让他破防。 “同在你知道张大成的可怕了吧？你放心吧，还没完，电影还没上映呢，现在看书的人不多，易霸天传的还不广，等电影一上映，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易中溪流什么的，老易完了”许富贵笑着说道。 “他自己做的，不做不死”许大茂笑的很开心。 第104章 制片厂改剧本 张大成第二天早上八点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京城电影制片厂，周良世正在单位门口等着他。 “大成来了，走，我带你去办公室”周良世和张大成放好自行车，一起来到了编剧部门，他今天的任务是讨论《闪闪的红星》中的几个细节。 “大成，这个地方，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这么说比较好？”张大成和几个编剧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便快速的进入了工作状态。 “王老师，我是这样想的……”张大成把自己的想法和老师进行了沟通，然后几人讨论了一下，最后达成了共识。 “大成，这个地方我总感觉不太顺口，你看，我易中湖又回来了，是不是不太好？总感觉有些拗口”另一个编剧沈老师提出了疑问。 “沈老师，确实有一点不好，不如这样，我们改成我易老三又回来了？你看怎么样？”张大成说道，他刚开始写的时候其实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我易中湖回来了，怎么都比不上我胡汉三回来了霸气。 “我易老三又回来了？不错，的确是顺口了很多，但他的易老三，谁是易老大、易老二？”沈老师又问道。 “沈老师，姓易的坏蛋这么多，不用具体写名字。我们在前面给这个易中湖加一句，这个易中湖说，我的哥哥们早年前都出去闯荡了，易家人能力强，在其他地方混的都很好，这样大家就好理解了”张大成说道。 “这个说法不错，这个易中湖和那个易中江，还有明年我们计划拍的那个易中河可以遥相呼应，更能增加大家对姓易的几个坏人的印象”沈老师明白了张大成的想法。 “老师们果然想的全面，让沈老师这么一说，我感觉真不错”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我感觉不对呀，江河湖海，差一个呀，你下一个作品的大反派是不是叫易中海？”沈老师问道。 “沈老师，不能叫这个名字，因为我的邻居就叫易中海”张大成说道。 “你邻居叫易中海？我操，看来这里面有故事呀？”沈老师笑了，其他几个编剧也笑了起来，这个张大成有点意思，看来他的邻居易中海应该和他有仇，并且仇还挺大，这个几个作品一出，大家可以相像，和大反派名字这么接近的易中海绝对得好好的喝上几壶。 “有故事，这个易中海是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日里经常欺负我们，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寡妇家送温暖，给寡妇捐款、给寡妇送粮食，帮助寡妇的儿子等等，对院里其他 住户则是进行打压，我母亲年前生病去世了。 我当时只有感觉天都塌了，想让他帮我一下，把母亲葬了，结果人家易中海忙着给寡妇家办年货，这种事情根本不管，还是供销社和街道办帮我葬了母亲的，然后……”张大成把易中海在95大号院里的所做所为，稍微进行了一下艺术加工，对大家讲了一下。 “这是新时代的恶霸呀？怎么还能有这种人？欺压良善，打击异己，感觉他就和旧社会的土皇帝一样”一个年轻的李老师说道。 “政府的政策是好的，都让这么王八蛋给歪曲了”王老师说道。 “解放的时间太短，这些从旧社会里走出来的人，还没有改造好思想，这个易中海最需要改造一下”沈老师说道。 编剧老师们听了张大成的讲述后，对易中海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批判，并强烈要求张大成用文字的形式，进行艺术加工，把易中海的恶劣行径进行揭发。 “老师们，我文笔还略显稚嫩，这种写实的作品还驾驭不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张大成对编剧老师们说道。 “大成，我们给你留意着，以后我们遇到这样的剧本，我们好好的加工一下”王老师说道。 “太谢谢各位老师了，谢谢了”张大成对着大家拱了拱手。 中午的时候在制片厂吃的饭，三毛钱的标准，标准很高，伙食质量很不错，周良世还给张大成找了个宿舍让他中午的时候能休息一会儿。 一天的时间，《闪闪的红星》剧本改完了，这个剧本已经立项了，导演也有了，不过没在家，听说是挑选演员去了，因为电影的主角张冬子是个孩子，现在能演电影的孩子不多，需要好好的找一下。 今天任务完成了，张大成和编剧老师告辞，提前离开了制片厂，电影制片厂位于北三环，这个地方是张大成第一次来，这里离颐和园挺近的，在后世、今生都听别人说这里特别的好，景色多么美，张大成想过去看看。 颐和园是着名的皇家园林，是利用昆明湖、万寿山为基址，以杭州西湖风景为蓝本，汲取江南园林的某些设计手法和意境而建成的一座大型天然山水园，也是保存得最完整的一座皇家行宫御苑，园中分布着点景建筑物百余座、大小院落二十余处，古建筑三千余间，面积近7万平方米。古树名木一千六百余株。 张大成来到了景区门口，现在门票的价格是两毛钱，比中山公园贵的多了 ，那里的门票价格是五分钱，不过应该会物有所值，这个地方就比别的地方大，现在这个时间也有些晚了，而且天气很热，今天的游人并不多。 景区的景色真的很好，还有很多历史的痕迹，一路走，一路看，张大成来来到了乾隆皇帝题诗 的地方，乾隆爷诗的质量真的很一般，一个一生要强的人，写了将一万首诗，结果没有一首像样的。张大成明白了一个道理，爱好不等于擅长，数量和质量没有一点关系。 “哎呀”有一个女孩子在前面不远处摔倒了，痛的她叫了一声，旁边的中年妇女应该是她的妈妈，赶紧蹲下了。 “怎么了？哪里疼？”母亲问那个女孩子。 “可能扭到脚了”女孩子看起来很痛苦。 “我扶你到台阶上坐一下吧，脱下鞋子来看看”母亲扶着女孩子来到了路边的石头上坐下了，脱下鞋袜，脚腕处已经肿了。 “能走不？在这里也没有医生呀，那怎么办？要不我出去把赵师傅喊进来？”母亲有些着急。 第105章 颐和园 “我看看，我懂一点医学知识”张大成看到这种情况走了走过去了，孩子青春靓丽，看出来十七八岁，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而且张大成看女孩的脸好像在那里见过。 “你是医生？”那个母亲看张大成的年龄有些小，便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是医生，是学医的学生，脚扭伤了，这个地方疼不疼？这个地方呢？”张大成蹲下，一只手抓住女孩子的脚，另一只手轻轻的按。 “这里不疼，这里很疼”女孩子有些害羞，应该是被男孩子抓住了脚有些害羞。 “这里痛，应该有些错位，你忍一下，我给你正过来”张大成说话的时候一用力，“咔吧”一声，对女孩错位的骨头进行了复位。 “哎呀”女孩子疼了一下，然后感觉脚 上的疼痛小了很多。 “站起来试试，看看能不能站？”张大成对女孩子说道。 “好多了，还有一点点疼，谢谢你了，你是京城医学院的学生？”女孩问道。 “不是，我自学的正骨，我马上就要读中西医学校，这两天多休息，尽量少走路，少站着，可不能再扭到了”张大成嘱咐道。 “你考上中专了？真了不起，我读的是高中，马上读高二”女孩子说道。 “我读中专是因为家里困难，我必须提前参加工作，你读高中好，还能考大学呢”张大成说道。 “上大学？我可上不了大学”女孩听到后有些落寂。 “现在还有一年的时间，说上不了还为时过早，再努力一下吧，说不定明年就能考上了，再见”张大成鼓励了一下女孩。 “再见”女孩看着张大成走远了，才把眼光收了回来，自己不上大学可不是因为自己的成绩不好，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太高，就因为父亲是大资本家，自己就失去了读大学的机会。 “晓娥，好点了没？那个孩子真会治扭伤吗？”母亲问女儿。 “妈，好多了，他真懂，刚才他说他是什么学校的学生？”晓娥问母亲。 “听着好像是中西医学校，我们走吧，我扶着你，以后我们可不出来了，天这么热，出来受这罪干嘛？”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扶着女儿出了园区。 张大成前世的时候就是外科医生，对于摔打、扭伤都很精通，当然了，他前世最擅长的还是外科手术。 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又买了好多的关于中医方面的书，他现在特别的相信中医，因为他现在是修士，古代的医生都相信阴阳。 阴阳是中医理论的核心之一，阴阳的对立统一关系体现在人体的各个方面。阳通常代表活跃、外向、温热等特性，而阴则代表静止、内向、寒凉等特性。在人体中，上部为阳，下部为阴；体表为阳，体内为阴；背部为阳，腹部为阴；四肢的外侧为阳，内侧为阴。 自己买了很多医书，也看过的很多古代医学方面的书，关于药学的、关于治病的、关于针灸的，还有关于炼丹的，各方面的都有。自己对这些书上记载的内容也有更新的认识，人的身体就是一个小世界，阴阳平衡是维持人体健康的关键。当阴阳失衡时，人体会出现各种疾病症状。 而中医看的就是阴阳平衡，通过外部针灸也好，药物治疗也好进行干预，让病人恢复体内的阴阳平衡，从而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现在有一部分人说中医是封建迷信，让大家都讲科学，但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真正有多少呢？像易中海被自己刀砍之后吓着了，医院没有给他看好，给他看好病的是街上的一个神婆婆刘姥姥，她不是医生，也不会开药，但是她去叫魂，凭这一手活，她看好了无数个孩子，无数个病人，养活了自己一家人，这有科学依据吗？ 自己平时还是要对西医侧重，因为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西医是科学的代表，中医则是被打倒的对象。 景区的景色真好，到时乾隆皇帝也是花了大本钱的，结果物是人非，景色依旧，但是大清朝却早已不存在了。 从景区出来的时候有些晚了，一路猛蹬，回到家的时候快七点了。 “大成，在电影厂吃了晚饭才回来的吗？”阎埠贵已经吃完了晚饭，来到了院门口。 “三大爷，电影厂真管晚饭，但是我没在那里吃，晚饭补贴四毛钱，我在家吃多好呀，今天没出去吗？收获怎么样？”张大成问了阎埠贵一句。 “后海没有鱼了，我明天去其它地方看看”阎埠贵说道。 “老阎，你可别扯犊子了，自己本事不行就说本事不行的话，说后海没有鱼，人家大成和雨水春节后，天天从后海钓好多条大鱼，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他们把鱼钓没了？一条不剩？后海变成死海了？”贾张氏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泡了酸枣芽茶，她也来到了院门口。 “后海的鱼多着呢，就是天热不怎么好钓了，三大爷你还得努力，加油”张大成对阎埠贵说了一句，然后进了院子。 “都说没有鱼了，我加油，我加个六呀？”阎埠贵嘟囔了一句。 “老阎，听她们说，你们家解成和解放要起义？什么情况，说来听听？”贾张氏问道。 “嫂子，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一点都不对，我们家解成和解放都是好孩子，好着呢，以后这种不实的消息不要相信”阎埠贵对对贾张氏严肃的说道。 “老阎，这种事情还能瞒住在家吗？到底是什么情况？解成要说媳妇了你不高兴？还是你安排解放去当上门女婿他不愿意？”贾张氏问道。 “嫂子，你越说越离谱，这些事情都不存在，我们家内部特别的和谐”阎埠贵有些生气了，这些老娘们听风就是雨，干正事不行，造谣生事一个顶八十个。 “切”贾张氏不再问了，但是她的脸上写的都是不相信。 “老阎，解放要砍了你吗？”后院的霍大妈拿着扇子也来到了院门口。 “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阎埠贵气坏了，转身出了院了，这个院门口是没法待下去了，这些老娘们一个比一个过份，等后面的人都出来，说不定传着传着，自己已经死了。 第106章 见义勇为 何雨柱当了干部之后，整个人的形象发生了变化，原来那狂放不羁的头发变得整齐了，包浆的衣服让何雨水放上碱在大锅里给他煮了，就这样还没彻底洗出来，不过已经看着干净了很多，也柔顺了很多，最起码身上已经没有异味了，他的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一根钢笔，还别说，这支钢笔一插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得到了提升。 “这么打扮看起来就有干部样了，星期天的时候到百货大楼再买个白色的在确凉短袖，再弄双皮鞋，谁看你都会认为你是干部”张大成进一步提出了改造计划。 “哥，大成就的对，现在的干部都穿白色的确凉短袖”何雨水说道。 “是吗？但是我不是王光明那个狗东西呀，我还得干活，小食堂的招待餐还得我去做”何雨柱说道。 “谁让你工作的时候穿了？你不是有办公室了吗？去了后把干净衣服换下来，回家的时候再换上，对了，你还有开会的时候呢？谁家的干部不开会，你穿的脏兮兮的，领导们怎么看你？”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这个想法好，我脏衣服放办公室里，上班、下班穿干净衣服，就这么办”何雨柱虚心采纳了妹妹的建议。 “大成，你不是说我的事情成了之后到领导那里坐坐吗？”何雨柱说道。 “要拿茶叶对不？去拿吧，多拿点，特别是李厂长和黄处长那里，还有那个王副处长那里，也去坐一坐”张大成感觉何雨柱现在改造的还比较成功，应该会脱离原来拉帮套的轨道，下一步抓紧时间给他找媳妇，还得找个厉害的媳妇，这样别人想来pua何雨柱，他同意了，他媳妇也不一定能同意。 张大成一点都不想掺和院里的事情，要不是有何雨水，跟本不会管何雨柱到底会不会成为绝户，会不会拉帮套，他拉不拉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也个成年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人家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吗？人家让他吃屎，他怎么不吃呢？ 改造何雨柱，还一个他重要的作用就是打击易中海，因为何雨柱是易中海的养老备胎，贾东旭死了后，何雨柱又成了秦淮茹的血包，你们不是一直想吸他的血吗？他成了干部，有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孩子、家庭，心思还会放到你们身上吗？你一个绝户还让有人给你养老？你易中海想的太多了。 张大成最恨易中海，这种人最可气，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口口声声都是在为大院里的人考虑，但是全是从他自己的利益出发，现在坏了他的名声只是第一步，易中海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他做过什么事，何雨柱和何雨水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清楚的很。 何雨柱从张大成那里又拿了六斤茶叶，放回到了他的屋里，然后装到了一个大包里，明天自己就给领导们送过去。 张大成晚上还是继续写自己的《地道战》，他必须得易中山加戏，原来汤司令那点戏份不够，必须把易中山对鬼子的谄媚，对抗战军民的残忍进一步的描写，让人觉的易中山就是活阎王，是人间的坏种，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那一种人。 写东西写到两点来钟，趁着凉快睡上几个小时，早上起来去电影制片厂改剧本，张大成的生活又有了规律，人不能闲下来，更不能天天玩，人越玩越懒。 这样有规律的日子持续了十来天，时间来到了八月五日，《云山雾散》的剧本也改好了，在这期间张大成还和导演见了面，对选人用人方面提出了一些建议，现在的导演那是真能听的进去别人的建议，根据张大成的建议易中江选了一个姓刘的老师，姓刘的老师塑造过很多经典的坏人角色，和陈老师在演反派方面不分伯仲。 至于《闪闪的红星》张大成也是倾向于陈、刘两位老师，但是两个老师都有档期，只好选了另一位国内有名的反派老师，导演还希望张大成有时间的时候到拍摄现场进行指导，张大成委婉的拒绝了，自己毕竟是个学生。 八月四日的时候京城中西医学校的通知书已经寄到了红星街道95号院，张大成被录取了，何雨水也收到了红星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他们即将开启新的求学之路。 《闪闪的红星》剧本费也给了，一千五百块，在这个年代那是一大笔钱，有了这些明面上的钱，张大成明面上生活的好一些，已经不怕人举报了。 在电影制片厂吃了晚饭，算是给张大成的送行宴会，周良世把这几天的差旅费也给了张大成，张大成今天晚上还喝了一杯，吃了饭依依不舍的和大家告别。 现在天黑了，晚上有点风，骑起自行车来很凉快，要不明天去炒面胡同把卫生收拾一下？张大成不想让自己太闲，人手上还是有点事情做比较好。 不对，张大成仿佛听到了有人喊救命的声音，他调转车头，重新又回去了，在一条小胡同里又传出来了一声女人喊的救命声。 “大哥，有人来了”，里面的人看到了张大成的手电光照进了小胡同里。 张大成的自行车已停到了胡同口，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小包，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当时打胡德等人那条铁棍。 “小子，赶紧滚，听到没？要不然我一刀结果了你”，手电筒的照耀下，有四个人挟持了一个女孩子，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拿着刀走到了张大成面前。 “把那个人放了，我放你们离开”张大成说道。 “小子，你做梦吗？你看不清是谁在掌握局面吗？你给我死”那个男子是个亡命徒，说话间，刀子扎向了张大成的胸口。 第107章 阎家的家庭会议 看到男人的刀刺了过来，张大成向一边一闪，然后手里的铁棍重重的扫了出去，铁棍打中了男人的胸部，然后男人向后退了两三米，坐到了地下，嘴里吐出了鲜血，看样子受伤不轻。 “一起上”女孩被放开了，另外三人拿刀向张大成冲了过来，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石灰面，三包石灰面打在了那三张狰狞的脸上，三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放我们兄弟离开，这个女人给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那个带头的大哥说道，他的眼睛不敢睁开，他现在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你说怎么办？”张大成问那个女孩子，他认识，两人曾经在颐和园见过一次，他曾经给女孩子治过脚伤。 “报警察吧，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绑架我”女孩说道。 “娄晓娥，你不要太过分”那个带头的人说道。 “我们一起喊救命”张大成对娄晓娥说道，怎么感觉这个女孩子这么面熟呢，原来她就是娄晓娥，现在的娄晓娥更加青春靓丽，人也善良，性格好，从来不骗人、不害人，没想到她后来的下场却不好。 “好，一起喊”娄晓娥答应了，然后救命声从胡同里传了出来，不大一会儿，巡逻的人来了，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后，又有人去报了警。 张大成和娄晓娥一起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此时娄晓娥也知道了眼前这个大男孩子的名字——张大成。 “谢谢你，你救了我两次了”娄晓娥说道。 “不用谢，以后晚上不要一个人出来，现在啥人都有，你没看到我一个男人出来，都需要准备的这么齐全吗？”张大成说道。 “你准备的也太全了，你经常挨揍吗？”娄晓娥让张大成逗笑了。 “我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我要时刻准备着，有备无患吗？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那是接你的不？快回去吧”张大成和娄晓娥从派出所出来，看到了派出所门口的小汽车了。 “先送你回去吧”娄晓娥说道。 “不用了，我走走，今天晚上和几个老师喝了一杯，我散散心，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张大成拒绝娄晓娥送他。 “张大成，谢谢你”娄晓娥再次向张大成说了谢谢，然后上了汽车，车子走远了，张大成出了派出所，进入小胡同，然后取出了自己的自行车，一路狂飙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喝酒了？”现在天还不到晚上十点，院门口还有很多乘凉的人，问话的是赵辉，赵大妈的大儿子。 “辉哥，剧本改完了，今天晚上和老师们喝了一杯，回来的有点晚了”张大成回了一句。 “剧本改完了？电影看来快要拍了”赵辉说道。 “周老师说年底差不多能上映，辉哥，我先回家了”张大成和赵辉打了个招呼，赵辉帮他把自行车抬进了院子。 院门口的人看到张大成回来了，话题自然而然的换到了张大成身上，开始夸张大成多么有出息，小时候多么聪明等等。 今天阎埠贵两口子没有参加院门口的讨论，他们在家里组织了家庭会议，会议的议题是如何给阎解成找工作，从晚上八点，一直讨论到了晚上十点，没有讨论出任何结果。 阎家兄弟三人的的意思是花钱给阎解成顶一个岗位，因为现在确实没有招工的，现在城里精简人员特别的严重，各个单位对外招工的窗口全部关上了，偶尔有那么几个岗位，单位有大批有员工子弟需要安置，一般都是内部消化了，所以顶岗就是最好的选择。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意思是让他们兄弟两人暂时先去车站干着，有空的时候勤去街道办问问，能自己找到工作最好，如果实在找不到，春节前再考虑顶岗这条路，并且一再强调家里没有钱，如何他们能借了钱来，自己借钱自己还，顶岗的事情他全力支持。 阎解成直接服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和父亲好好的说，说街道办不安排工作了，初中毕业的直接不考虑，只有顶岗这一条路；等到春节没有任何的意义；自己也借不到钱，有钱的话还用和家里商量吗，自己直接去买了岗位就行，希望父母能拿出钱来，要是家里的钱不多，可以先一个集体岗位，那个花钱少，但是阎埠贵和杨瑞华一直坚持他们的观点。 到了十点了，阎解成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阎埠贵依然坚持到春节前才考虑给他顶岗位 的事，并且希望他自己解决钱的问题，阎解成的耐心用完了。 “这种会以后不要开了，没有意义，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完全没有必要，以后不要给我找工作了，给老二找吧，我不配”阎解成拍了桌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我更不配，我感觉我就是杂种，亲生的你们都不管，我一个杂种，你们更不可能管，把钱留着吧”阎解放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也离开了。 会议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让阎埠贵两口子很失望，你们怎么就不能等到春节呢？离春节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万一在这期间找到工作了呢？不省下一大笔钱吗？还有，怎么不能借到钱？易中海和张大成家里就有钱，他们万一要借你给呢？阎埠贵给阎解成和阎解放提供了易中海和张大成有钱这个信息了，但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没有一个人想去借钱的。 “张嘴三分利，试一下怎么了，万一张大成和易中海借给他们呢？”阎埠贵生气的嘟囔了一句。 “人家易中海的钱只要超过五块，谁都借不出来，连东旭哥都借不起来。还有，大成哥的钱是从天上刮下来的吗？他凭什么借给我们？你们对他好吗？人家的妈妈死了，你作为管事大爷都不管，你还有脸去借钱？你还真好意思的张嘴说这个？”阎解旷怼了阎埠贵两句，他虽然年龄小，但是他什么都 明白。 “老三，你这是怎么说话？我是有点不好意思去借，但是你大哥、二哥又没有得罪他，去问问有什么要紧的？”阎埠贵说道。 “我大哥、二哥大年初一的时候让谁揍了？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爹，今天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再这么算计下去，这个家可真完了，别看你有三个儿子，你不一定比易中海这个绝户强，你记住我的话”阎解旷也不想再说下去了，没有任何意义，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老三，你什么意思？”阎埠贵不高兴了。 “不愿意听？全当我放屁好了”阎解旷也回了兄弟三人的房间，兄弟三人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说话 的心思，也没有任何的睡意。 第108章 何雨柱要相亲 “大哥、二哥，爹应该是想让你们去和大成哥借钱，要么就是去和一大爷借钱”回到屋里沉默了好久，阎解旷对两个哥哥开口了。 “他想的美，我们院里谁都知道一大爷有钱，但是有谁见过他借钱给别人？贾东旭那是他的徒弟，他和贾有福还是好兄弟，他借给贾家钱了吗？那次帮助贾家不是拉着院里的人一起捐款？至于张呆子，我们家和人家有交情吗？张呆子他妈死了，人家来求咱爹帮忙，他帮了吗？我们不仅没有交情，反而有仇，他不记恨我们就不错了，还想去和他借钱，也只有咱爹敢想”阎解成对小弟说道。 “只要是不花家里的钱，咱爹啥办法都有”阎解旷说道 “贾家的问题很简单，他们一家人只有贾东旭这一个城里人，其他的人没有配额，但是问题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一大爷借给贾家钱，给贾家嫂子买个工作，她有了工作她就能办农转非，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跟着她能转到城里来，一家人的配额问题马上就能解决，而且贾家成了双职工，日子一下子就能办好，我们都能看出来，以一大爷的智慧，他会看不出来吗？”阎解放说道。 “一大爷可能信不过贾大妈？”阎解旷说道。 “你觉的爹娘比贾大妈的名声好吗？贾大妈只是泼辣，对东旭哥、对棒梗还有对他自己一点都不抠门，而真正抠门是我们的父亲，那是整个红星街道都有名的，只进不出，老三，顶岗的事不要再提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就让人伤心了。你是真心希望我们好，但是你的想法可能和爹的想法不一样，我谢谢你了”阎解成对阎解旷说道。 阎解放和阎解放没有再说话，他们听出来了，阎解成应该是对父亲彻底失望了。 张大成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雨水和何雨柱还在屋门口等着自己，贾东月应该是睡了。 “大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何雨水问道。 “明天就不去制片厂了，剧本改完了，今天和老师们一起吃了个饭，喝了一杯酒”张大成说道。 “喝酒了？没喝多吧？”何雨水赶紧给张大成倒了杯水。 “大成一看就没事，他现在是知名作家，有点应酬很正常，以后喝酒这种事你少操闲心”何雨柱说了妹妹一句。 “我不太喜欢应酬，但有时候没有办法”张大成也有点渴了，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光了。 “可不是吗，男人不抽烟，不向人里钻，男人不喝酒，不到人里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都是一些正常的社交需要，雨水，你得理解。大成，我后天要相亲，你说我是去赵大妈家好，还是在我们院里好？”何雨柱问了张大成一个问题。 “在我们院里吧，什么时候来相亲？中午还是晚上？我们提前准备一下，请人家吃个饭，你不是八级厨子吗？你得把你的本事露出来让人家看看”何雨柱说道。 “后天晚上来，那明天我和赵大妈说一下，我们后天晚上请人家吃个饭”何雨柱说道。 “相亲请人家来家里，显得我们重视，另一方面让人家看看你家的真实情况，你说你家里有三间大房，一间小房，你得让人家看一下；还有饭菜准备的好一点，我后天下午去给你弄两条鱼，再弄点肉来；雨水，你去买点水果、点心，人家走的时候给人家带上”张大成对何家兄妹说道。 “大成，有必要这么隆重吗？要是不成，这钱不白花了吗？”何雨柱问道。 “我发现你当了干部怎么还抠了呢？你拜三大爷当师傅了？娶个媳妇是和你生活一辈子的，花点钱怕什么？以后人家得给你洗衣、叠被，还得给你生孩子，现在投入一点不很正常吗？三大爷钓鱼的时候还知道从地里挖条蚯蚓呢”张大成说了何雨柱几句。 “哥，大成说的对，你也就是太抠门了，你长的丑，你就得舍得花钱才行，我和大成去钓鱼，还得先用粮食打打窝呢？没有投入、哪有产出？”何雨水也说了何雨柱几句。 “我错了，我听你们的”何雨柱笑着承认了错误，反正钱也不在自己手里，雨水和大成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后天必须穿的干净一点，家里收拾的干净一点，提前把菜做好，然后换上干净衣服，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别动不动就呛人家”张大成又嘱咐了何雨柱几句。 电影厂那边的剧本改完了，自己的《地道战》也快写完了，现在写了十几万字了，应该能出一本书了，不过现在不能拿出来，开学之前吧，有时候太高产了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张大成吃过饭又出门了，今天他要到炒面胡同打扫卫生，他需要把原来黄家那个院子用洁厕宝好好刷洗一下，把那些残留的血迹清理干净。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往年这个时候京城早下了好几场雨了，但是今年，天天大晴天，一点下雨的意思也没有，后海里的水面都能明显的看出下降了，天气有些反常。 来到了炒面胡同，先去贾家看了看，里面一点生活用品也没有，等过几天自己就要搬过来了，没法生活呀，张大成先去了回收站，从那里买了点二手家具，很旧的那一种家具，又去二手商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最后去供销社又买了毛巾、碗筷等用品，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用洁厕宝把黄家墙面、地面彻底刷洗了一遍，又喷上空气清新剂，苍蝇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把黄家屋内的被褥、衣服什么的都收到了空间里，这些东西都是以前黄家人用的，张大成不喜欢，太膈应人了，有的被褥上还用血，他本来是想烧了的，但是这东西烟太大，还是抽个时间晚上烧了吧。 收走了这些东西，又从空间里拿了两套褥拿了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了晒，然后放到了北房里面，这样偶尔来住一下，也能行了。 第109章 何雨柱相亲准备 张大成今天忙了一整天，回到家里后，洗了洗澡，换了衣服，陪妹妹玩了一会，何雨水也很忙，今天晚上何雨水一直不停的嘱咐何雨柱，说了一遍又一遍，就怕何雨柱记不住，何雨水很重视 这一次相亲。 “柱子，这是要相亲？”晚上九点来钟，何雨水带着贾东月去洗澡了，何雨柱在门口喝茶，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听妹妹说了一晚上，没有一点不高兴，因为他发现妹妹和妈妈真的太像了，长的像，性格也相似，说话的语气也是，妈妈已经离开自己十几年了，他很想念她。 “东旭哥，我相亲还不正常吗？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棒梗都会跑了”何雨柱一看是贾东旭，给他倒了一杯茶。 “那里的姑娘？”贾东旭问道。 “我也没问，赵大妈给安排的”何雨柱说道，他是真不知道，他相信赵春燕肯定会给他安排合适的。 “柱子，我发现你这哥哥当的不合格呀，啥事都让妹妹替你操心”贾东旭笑着说了何雨柱一句。 “东旭哥，我有点想我妈了”何雨柱抬起头对贾东旭说道。 “我还想我爹呢，你想有什么用？他们还能活了吗？柱子，你比我有出息”贾东旭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柱子叔，你等会带我去大成叔家洗个澡吧？”棒梗跑到了两人的面前。 “我带你去洗澡？你自己去不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哪里？”何雨柱对棒梗说道。 “我不敢，我看到大成叔坐在那里，我害怕他”棒梗 说道。 “你怕他干啥？他忙他的，你洗你的，等会雨水和东月出来了，你自己随便洗洗就行了，你洗完了后，我和你爹去放水”何雨柱说道。 “ 我怕他打我，你和我一起去，他要是生气了，他肯定是先揍你，揍你和时候我就能跑出来了”棒梗说道。 “你怕打？我不怕打吗？”何雨柱真没有想到棒梗居然有如此奇葩的理论。 “你这么大个人，让他揍几下有什么要紧的？我这么小，肯定受不了，柱子叔，你带我去吧， 我刚才摔到门口的沟里了，身上都臭了”棒梗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 “我怕你了，你爹也在这里，你怎么不让你爹和你去？”何雨柱没有办法，他心软了，毕竟他是一个不习惯拒绝别人的人，而棒梗现在还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何雨柱站起身来，准备带棒梗去张大成的跨院。 “我爹不行，他怕疼，他也不抗揍”棒梗回了何雨柱一句。 “你爹害怕疼？我不怕吗？你可真行，光知道向着你爹，我白疼你了，走”何雨柱看到妹妹从张大成的跨院出来了，牵着棒梗洗澡去了。 张大成第二天上午在家休息，午休之后，他骑着自行车去了郊区的小河，钓了四条大鱼，先把鱼送回了院里，然后又去了市场，市场上自然是没有肉的，但是张大成的空间里多的是，在市场上转了两圈，等他从市场回来的时候，自行车把上已经挂了一一条两三斤的五花肉。 “大成，今天的肉这么肥、。太好了，从那个市场上买的？能出不少油呀”院门口的妇女们特别的羡慕，赵大妈问张大成一句。 “赵大妈，这个时间那个市场上也没有肉了，这是我托朋友给留了一点”张大成说道。 “现在大成是真了不得了，都能从朋友那里弄到这么好的肉了，我早就感觉大成有出息，但是没想到大成会这么有出息”郑大妈的眼睛都快长到肉上面了。 “你们聊着，我得把肉放回去，现在天太热了”张大成进了院子。 “今天傻柱要相亲，大成给他准备了鱼，又给他买来了肉来，刚才何雨水从供销社买了水果，还买了点心，还一个罐头呢”杨瑞华说道。 “傻柱也是傻人有傻福，没有爹娘给他操心，妹妹给他操心，准备的东西还挺好，看来赵春匀介绍的姑娘不错，傻柱这是下了血本了，大成弄了至少二十多斤鱼，还有刚才那块肉，光这些市场价就好几块钱了；还有雨水买的那些东西更贵，这一次傻柱相亲，至少等投入了十多块钱”霍大妈说道。 “傻柱要这样搞，这不坏了规矩吗？以后院里的孩子们再相亲怎么办？”杨瑞华有点生气，因为她家的孩子到年龄了。 “你要有本事，你比傻柱弄的还好，你舍得吗？算了，你也不用和傻柱一样，你弄块肉来也行，你敢说这样的话吗？我发现你和老阎真有意思，总想不花钱办大事，真可笑。你是姜太公吗？愿者上钩？”贾张氏怼了杨瑞华几句。 “我当然不能和傻柱这么搞，要是相亲不成怎么办？这些钱不白花了吗？”杨瑞华说道。 “谁家说媳妇不得花点钱？你还想空手套白狼吗？你家孩子有那个本事也行，没有本事，长的俊也行，说不定还有倒贴的呢，但是他们有本事吗？阎解成和阎解放比傻子稍微强一点，他们下雨知道向屋里跑，两个人一点本事没有，还长的不好看，这种货色还想不花钱找媳妇，做梦吗？”贾张氏直接讽刺了杨瑞华。 “嫂子，我发现你说话真有问题，谁不知道我们家解成和解放是整个红星街道有名的俊后生？”杨瑞华说道。 “老杨，你真是黑老鸹飞到猪腚上，看不到自己黑呀，你的自信心真强，现在开始睁眼说瞎话了，解成和解放也算俊孩子吗？真是笑话”贾张氏说道。 杨瑞华气坏了，她不想和贾张氏说话了。 第110章 阎解成腿抖 “大成和雨水是真想让傻柱和人一样，两个人的年龄小，手里也宽裕，想法自然和我们不一样，我家赵辉和赵豪也得说亲了，等会老赵来了，我和老赵打个招呼”赵大妈说道。 “我们院里到了年龄的孩子不少，小辉、小豪、光齐，大茂，这些人里面应该就属许大茂好找媳妇，人家许家条件好，许大茂也是个有本事的；再就是光齐，自己就是干部身份，中专毕业，老刘又这么偏向他；你家小辉也不错，至少他有工作，你家还有辆自行车，虽然说是给小豪买的，但是你们又没有分家”郭家嫂子分析了一下院里的适婚青年。 “小芬，你不是掉了解成？”位家婶子问郭家嫂子，郭家嫂子的闺女叫刘芬。 “解成还是算了，他一时半会的不好办，他找的丑俊不说，他没有工作，人家嫁过来怎么生活？”郭家嫂子说道。 “说不定也有我愿意嫁到阎家吃咸菜的呢，不过不识数的不能要，容易吃亏”贾张氏笑着说道。 “嫂子，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我们家解成也很好，别的不说，小伙长的就精神？他只是暂时没有工作，很快就会有”杨瑞华说道。 “老杨，你长的一般，但是你想的很美，你家解成从哪里看出长的不错？小眼睛、蛤蟆嘴、招手耳朵、罗圈腿、浑身没有四两肉，一说话腿就抖，从那里看也不像是有出息的材料，你的自信心太强了。还有，男抖穷，女抖贱，正常人家的孩子腿会抖吗？你和老阎得好好的教育孩子，老阎还是老师呢？孩子教育的一点都不好”贾张氏现在专怼杨瑞华。 “老杨，贾家嫂子说的对，解成有抖腿的习惯，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得改”郑大妈说道。 杨瑞华不想说话了，因为人家说的对，她无反驳，当然阎解成本人在这里，一定会说，我没有抖腿的习惯，我他妈是累的，我天天扛大包，吃的还跟不上，干了一天活，累的和狗一样，站着都困难，腿能不抖吗？有本事让我吃上两个馒头，你看腿还抖不抖？ 现在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已经不向家里交钱了，不管父母高不高兴，他们两人手里宽裕了一些，但是抠门的性格是刻在骨头里的，他们也不舍得为自己花钱，有钱就想攒着，连吃碗面都不舍得。 为了攒钱，两个人早饭只吃一个窝头，花五分钱买家里的，至于中午则是人什么便宜就吃啥，有钱就存起来，他们穷日子过怕了，对未来的生活没有希望，有钱就有安全感，至于健康、营养，他们从不考虑。 和阎家兄弟一起干活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这样，他们兄弟是有钱先吃饱了再说，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只能顶一个半人干活，刘光福还是个孩子，他再努力也不行，他的力气有限，但是兄弟两人舍得吃，能存下就存点，存不了钱就算了，但是绝对不能亏肚子，他们吃的饱、吃的好，腿从来不抖。 今天下午三点多一点，火车站突然来了一个大活，本来这个时间段的人就少，现在来了活，工作量大、且时间紧张，幸好是拉货的人加了钱，但是要求他们尽快装到卡车上面。 活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干完了，但是干活的这帮人都累坏了，刘光福最小，他每天都干的很努力，他年龄小，但是知道自己在家里的情况，知道二哥干活很累，今天干完了活之后，他累的直接躺在地下，把前来拉货的人吓了一跳。 “小子，你多大岁数呀，就来干这个？不要命了？”拉货的炖下看到刘光福眼睛睁着，脸上有笑容，心是放下了，便是说了他一句。 “不干咋办？我二哥自己干太累了，我得帮帮他”说完刘光福看到拉货的人关心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自己的父母 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自己，自从他有记忆起，父母对他有的只是无情的殴打和辱骂。 刘光福说完这句话，流泪了，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地下，他还是个孩子，他渴望被人关心。 前来拉货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心想这孩子肯定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岁数这么小，干活这么卖力，还心疼哥哥，是个好孩子，自己的孩子也这么大岁数，和人家这样累倒在地的孩子一比，差的太远了。 “好孩子，别太累了，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去买点吃的东西”拉货的人给刘光福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塞到了他手里两块钱。 刘光福想起来说些什么，但是他一下没站起来了，他也哽咽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坐在那里，任由眼泪从脸上落下，目送汽车离开。 “我也累坏了，光福还能走不？我们吃碗卤煮再回家吧，干这么重的活，吃不好可不行”刘光天把弟弟从地下拉了起来。 “二哥，那人给了两块钱”刘光福把钱给了二哥。 “开学之后留着给你交学费，走。光福，干这种活没有前途，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读书，这不是人干的活。你看看，我们这些人，都是没有活路才干这个的，正常人谁干这个呀”刘光天对弟弟说道。 “二哥，干活很累，但是上学更累，一上课我就困，我也想好好学习，但是我做不到呀，我们也攒钱吧，先给你买个工作，这样以后的生活就有指望了”刘光福是真想好好读书的，但是想法很美好，做起来太困难。 “哎，以现再说吧。解成，你和解放去不去？吃卤煮去”刘光天喊了一下阎家兄弟，其实喊不喊的结果都一样，他们两兄弟可不舍得花三毛钱吃卤煮。 “你们去吧，我们想早点回去”阎解成对刘光天说道，刘家兄弟两人在车站 和阎家兄弟分开了，阎家兄弟今天也很累，两人每人买了两个玉米饼子，回家就着开水吃了就很不错，比窝头强多了。 今天太累了，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两人快站不住了，只要停下来，腿肯定是抖的。 第111章 于莉和何雨柱相亲 何家的饭菜香气扑鼻，居然有炸鱼的味道，现在油炸食品那是相当的奢侈，有些人过年的时候家里都不炸菜了，不是不想做，而是没有油。 今天何雨柱为了相亲，居然炸了鱼，真是太过份了，院门口的大妈们、嫂子们声讨着何雨柱，说他不会过日子，但是阎解娣、郭小宝、赵家小孙子、棒梗等几个小孩子去从何家讨来了炸鱼块，在院门口吃着，让声讨何雨柱的人看的是口水直流。 赵春燕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漂亮的姑娘，来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正好和阎家兄弟遇上了。 “于莉，你是来找我的吗？”阎解成看着眼前的女孩很高兴，他和于莉是同学，在上学的时候他就暗恋于莉，想不到居然在自已大院门口遇到了她。 “你是阎解成？生病了？腿怎么了？你也住这个院里？”于莉没有正面回答阎解成的问题，她看到阎解成有点吃惊，反问了几个问题。 “小莉，我们进去吧，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没？这绝对是何家做的晚菜，在95号院，甚至整个红星街道，比何家条件好的人家不多，我们去看看”赵春燕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于莉没有再搭理阎解成，和那个女孩子一起跟着赵春燕进入了95号院，她走了，把阎解成的心也带走了。 “老大，你有毛病吗？你两条腿穷哆嗦什么？”杨瑞华看到大儿子站在那里，腿一直不停的抖动，想到了今天下午贾张氏等人说的话，走出来骂了大儿子一句。 阎解成仿佛从梦中醒来了一样，他没有搭理母亲，而是晃动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于莉是来相亲的，是和傻柱相亲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就要飞走了，但是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 如果自己有工作的话，也许自己早就去于家提亲了，但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工作，自己没有资格结婚，没有工作，娶了媳妇，你拿什么养活？ 但是自己明明可以有工作呀？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要是别人家的儿子，父母早就想办法给孩子顶岗位了，但是在自己家，父母则完全没有这种想法。自己会不会他们捡来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好呢？阎解成有了一个新想法，自己和他们两个人长的一点都不像，可以说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捡了自己，却不好好的对待自己，这样的父母真让人无语，阎解成流泪了，说不清是为什么流泪，但心里就是难过。 赵春燕带着于莉两人来到了中院的何家，何家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何雨柱也换上了皮鞋和白色有在却凉短袖，左上衣口袋里还插了一支钢笔。 “雨水，你哥呢？”何雨水正在中院的月亮门处等着赵春燕。 “赵大妈，你们来了，我哥在家里呢，快，家里坐吧，哥，赵大妈他们来了”何雨水也换上了张大成给他买的裙子，穿衣吃饭显家当，哥哥相亲，自己必须给他撑场子。 “这是柱子的妹妹何雨水，他们家就他们兄妹两个，妹妹是个成绩好的，刚考上了红星高中”赵大妈说道。 “我也是刚考上了红星高中，你叫何雨水吗？我叫于海棠，你分到了几班？”和于莉一起来的女孩子听到这里居然有一个未来的同学，很高兴。 “我分到了一班，你呢？”何雨水笑着问道。 “我也是一班，我们是同学，太好了，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同学”于海棠看起来性格很活泼。 何雨柱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太好，主要是他长的确实有些老，身上的干部装更显老。 “赵大妈，你们来了，快屋里请吧”何雨柱一看赵大妈身边的女孩，青春靓丽，一眼就相中了。 “柱子，这是于莉，你的情况我和于莉也说过，你们两个先聊聊，我在外面和雨水他们说说话”赵大妈的牵线任务完成了。 赵春燕出来了，与何雨水、于海棠一起来到了张大成的屋门口，这里有过堂风，很凉快。 “你们是同学？太有缘分了”赵春燕对何雨水和于海棠说道。 “可不是吗？初中的时候我们班女生少，和我关系好的两个朋友一个去了工业学校，一个去了师范，我正害怕去了新学校没有朋友呢”何雨水说道。 “雨水，这也是你们家？居然还有个院子”于海棠问道。 “海棠，那你可弄错了，这是何雨水以后的家，但可不是何家，何家是她哥的，这三大间，外加雨水现在住的这一间，这个院子得等上几年，等雨水嫁过来了，才是她的”赵大妈打趣道。 “赵大妈，你说啥呢？”何雨水有些害羞了。 “谁不知道你和大成的事，你身上的衣服，还有你的手表都是大成给你买的。大成是个好孩子，你们都挺好”赵春燕说道。 “雨水，你居然有对象了？你才多大呀”于海棠很吃惊。 “不管多大，合适就行。人家大成更是好样的，考上了中专不说，还会写书，是个大作家，他的书还要拍成电影呢”赵春燕自然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这么厉害？”于海棠特别的惊讶。 赵春燕把张大成简单的说了一下，总结起来就是人长的好、有才华、有钱、有责任心，对何雨水好，何雨水听的很开心，于海棠听了很羡慕。 她们聊的开心，何雨柱和于莉的聊天稍微闷了一点，何家的情况于莉知道的差不多了，干部身份、家里有三间大房子，一间小房子，妹妹长的好，也有才华，现在上高中了，基本上没有负担，这一次相亲，除了何雨柱的长相，于莉都很满意。 初次见面，能聊的也不多，何雨柱今天的话也不多，都是问啥说啥，所以两人聊天的时间不长，聊完天，何雨水自然是不能让于家姐妹走的，把人留了下来，今天的客人都是女的，何雨水、赵春燕加上于家姐妹，菜那是相当的丰盛，主菜是水煮鱼、炸鱼和红烧肉，还有鸡蛋和炒豆角，辣椒炒茄子，吃的于海棠赞不绝口。 第113章 计划请客 三两口吃了窝头和饼子，喝了点水，阎解成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必须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好，他从屋里走了出来，院门口他不会去的，那里的人太多，他不习惯到人多的地方去。 在门口坐了一会儿，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今天院门口的妇女们今天讨论的话题就是何雨柱相亲的事情，在她们的眼里，两人的亲事应该成了，这是阎解成最不想听到的话题。但是他也知道大妈们说的对，人家何雨柱是干部，长的虽然一般，但是家里条件好，工资高，房子也多，不像自己，结婚都没有地方。 “哎”阎解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它不会管你高兴还是难过。又是新的一天，生活总得继续。 张大成 在家待不住的，今天他又出去了，家里有棉花，他计划做几床被子，再做几件棉衣，自己家没有大人，没有人替自己操心，贾家明面上被褥、衣服什么的都没有了，要在住过去之前，把所有的东西准备齐了。 把棉花和布分别放到了加工被子和衣服的地方，张大成来到了朝阳门派出所，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妹妹上学的事情应该关手准备了，他今天计划和任前进所长约个时间，看看能不能叫上托儿所的领导们一起吃个饭，他再送点茶叶、酒什么的东西，把事情定下来。 “任所长，忙着呢？”张大成来到了任前进的办公室。 “大成同学，快请进，你们搬过来了？”任前进很热情，因为他是张大成的书迷，他很喜欢张大成写的作品。 “快了，家里啥也没有，我前几一买了点家具，今天去做了几床被褥，过几天就搬过来了，任所长，就是上次说的吃饭那个事，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张大成问道。 “大成，吃饭有这个必要吗？”任前进问道。 “必须有，我有一哥哥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大厨，专门给领导做招待餐的，我弄点食材，让他给我们一做，花不了多少钱，吃的还干净、卫生。就在家里吃，你看看哪天有时间，我提前准备东西”张大成说道。 “我给托儿所的老商打个电话，把他喊上比较好，让他叫两个人，我带一两个兄弟去，以后有事处理起来也方便”任前进说道。 “多带几个人，我也想多认识几个朋友”张大成说道。 任前进笑了笑，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然后说了几句，现在的话筒质量很一般，张大成也都听清楚了，那边说明天、后天晚上都有空。 “那就明天晚上，我们说定了，就在炒面胡同贾家小院里，我准备一下，明天我就不过来叫你们了，我在家等着你们”张大成说道。 “叫啥叫，我们自己过去。大成，现在有没有新作品问世？”任前进问道。 “任所长，正在写一个作品，还没有写完，计划九月底、十月初写完”张大成说道。 “用这么长时间？写了个长篇？”任前进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长篇和中篇是怎么定义的，大概十几万字吧，现在写了一部分了，现在天太热，有时候静不下心来，速度有些慢”张大成说道。 “写东西可不能贪快，欲速则不达，还是精益求精的好，等作品上了世，通知我一下，我去买一本”任前进说道。 “任所长，如果真能发表了，我送你一本样刊。明天晚上， 我在家等着你们”张大成又和任前进约了一下时间。 离开了朝阳门派出所，张大成回到了炒面胡同，然后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的转了起来，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应该尽快的熟悉一下地形。 炒面胡同距离东交民巷很近，行走在大街上，居然遇到了几个洋人，西洋人，金发、碧眼，很典型的西方人特征，现在这里不是景点吗？为什么还有外国人？张大成有点不明白，转念一想，现在是58年，等到明年国家才会把外国使团的居住地改到建国门外。 穿过东交民巷，又去了金鱼胡同，然后又去了西总布、和东总布胡同，然后从这里回到了南锣古巷。 “大成，刚才赵大妈来了，说于莉姐姐相中我哥了，这下我哥应该高兴坏了，”张大成刚进中院，何雨水就兴奋和和他分享了一个好消息。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等你哥晚上回来，再嘱咐他几句，让他带着于家姐姐去买点衣服，去看看电影什么的，不能怕花钱”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那可不吗？我明天去取点钱，让我哥该买的买，该吃的吃，找媳妇这是大事，怕花钱可不行”现在的何雨水管着何雨柱的钱呢。 “明天我们去一趟炒面胡同吧，晚上我想请那里的派出所长和托儿所的领导们吃个饭，东月也得上学了，我们都上了学她自己在家不行”张大成说道。 “那里有东西吗？”何雨水问道。 “我准备一下，雨水，我尽量把粮食什么的都放到那里，我们院里的人太复杂了，特别是还有易绝户这样的坏人。今年的情况很不好，你看看，现在天天是大晴天，一点雨也不下，地里的庄稼都快干了，到秋天收成能好吗？”张大成说道。 “都放到你那里，我们都上学不在家，我哥这样的性子可守不住东西，我得尽快让嫂子进门”何雨水想了想说道。 “你这么想就对了，红薯收了之后我肯定是要放到那边的，这里的粮食多了，容易让人眼红”张大成说道。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就是人性，以后开了学，我也是能不回来，就尽量不回来”何雨水说道。 “那更得让你嫂子进门了，现在八月初，后天是星期天，你哥带着于姐去买衣服回来，你就去找赵大妈看日子商量婚事，结婚这种越快越好，在这个院里不希望你哥结婚的多的是”张大成说道。 “我知道，明天我多取点钱出来，把家里的布票全让我哥给花出去，裙子、鞋子、褂子，布，必须买齐全了， 我嫂子不进门，我哥手里就不能有钱”何雨水说道。 “好想法”张大成对何雨水的想法进行了充分肯定。 第114章 伤心的贾东朋 晚上的时候，何雨水告诉了何雨柱于莉相中他的消息，高兴的何雨柱差点跳了起来，喝了口水差点呛死。 “太好了，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有媳妇了？”何雨柱高兴的问道。 “当然了，哥，我想好了，后天我带着嫂子去百货大楼、供销社去逛逛，我给你列了个计划，你看看，必须把这些东西给她买齐了”何雨水拿出了早准备好的纸。 “雨水，会不会多了一点，我算了下，差不多得几十块了？”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哥，你咋这么不会算账呢？你和她结婚了，这些衣服什么的，她是不是都得带过来？”何雨水问道。 “那当然，别人穿着不一定合适”何雨柱说道。 “那是不是还是我们家的东西？现在有这么新衣服，以后是不是买的就少了？我看嫂子也是个过日子的人，不会买很多。后天你就是想给人家买这么多，人家都不一定让”何雨水说道。 “对呀，那怎么办？”何雨柱问道。 “这种事情你问我？还怎么办？你非给她买不就行了。你买了，她还能丢了吗？对了，中午的时候别回家吃，去饭店，去全聚德，又不是经常去”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全聚德有什么好去的，又贵又不好吃”何雨柱说道。 “那去蜀菜馆，顺便让王大爷看看你媳妇，我们家没有老人，你结婚的时候也不好看，现在你当了干部，应该也有脸去见王大爷了”何雨水说道。 “见我师傅，我再想想，后天不行，要不我抽个时间自己去吧，万一师傅要揍我怎么办？要是于莉在跟前，太丢人了”何雨柱说道。 “随你的便了，对了，到明天下午早点回来，去炒面胡同给大成帮忙，他要请派出所的领导们吃饭，我们明天都过去”何雨水说道。 “那我早走一会吧，现在晚上基本上没有招待”何雨柱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成便出门了，现在是夏天，早上凉快，进入八月份之后，张大成感觉天气更热了，他可不想大中午的在太阳底下暴晒。 钓了五条大鱼，张大成去了炒面胡同的贾家，上一次他从回收站买了几个大水缸回来，水缸是放粮食用的，最大的那一个能放四百多斤粮食，不过现在放上鱼了，五条鱼在里面游的很好，为了保证鱼活的时间长一点，他还特意从空间里取了冰块放到了水里。 其他几个缸里都放了点粮食，粗粮多、细粮少，厨房里的东西也准备齐了，米面粮油、蔬菜、调料都放了一点，东厢房里放上了茶叶、罐头、酒等礼物，到晚上看看来几个人，让何雨水装几份，多准备一点不要紧，要是准备的不够那就不好了，宁少一群， 不少一人的道理张大成是知道的。 等下午自己走的时候再放上一块肉就差不多了。 这个院子是个正座四合院，很规整，看来自己的爷爷是个能人。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大成离开了炒面胡同，回到了南锣古巷，然后叫上了何雨水，何雨柱带着妹妹，自己前面带着妹妹，后面带着弟弟，一行五人来到了炒面胡同。 “大哥，妈妈回来了吗？我不想和妈妈在一起生活”贾东月看到这个地方越来越熟悉，对张大成说道。 “她没有回来，等过几天，我和你二哥都得到这里来读书，你也要上学了，我们三个还是生活在一起”张大成说道。 “可是我还想让雨水姐姐和我一起睡，我自己一个人睡觉害怕”贾东月说道。 “我和你二哥会保护你，雨水姐姐也要开学了，她在红星高中，你不是也想长大了考上红星高中吗？”张大成说道。 “可是二哥自己也害怕，他保护不了我”贾东月说道。 “我保护你们两个”张大成说道，自己五个人都是没有娘的孩子，没娘的孩子最可怜了，有妈的孩子是块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没有人疼，此时的她想到了后世的母亲还有这一世的母亲张晓兰，心里一阵酸楚。 “我也很勇敢，我摔倒了从来不哭”贾东朋在后座上听到了妹妹和大哥的对话之后，感觉妹妹说的不对。 “但是你晚上不敢自己上厕”贾东月说道。 “我早就敢自己上厕所了，我现在上二年级了，我能不敢吗？”贾东朋对妹妹说道。 “你敢，是因为你在屋里放了尿壶”贾东月揭穿了贾东朋。 “我现在敢上厕所，但是我晚上睡的很香，一点尿也没有”贾东朋说道。 “你们都很厉害，以后都得自己一个人睡，东朋马上就要读二年级了，谁家九岁的孩子不是自己睡？东月以后睡里间，我在大屋里，有事我就能听到”张大成对弟弟、妹妹说道。 “大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大屋，我也可以保护妹妹”贾东朋说道。 “你是自己害怕”贾东月说道。 “我不是”贾东朋在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开学之后暂时先和我一起睡大屋，人家的孩子想自己一个人睡，没有房间，家里没有条件，你们到好，一个比一个胆子小”张大成的车子停下了，贾家到了。 “大哥，床上什么也没有了，我们怎么睡呀？妈妈走就走吧，为什么要把家里的东西都要带走呢？”贾东朋哭了，家里变样了，他熟悉的家具没有了，熟悉的人也没有了，短短时间，他最喜欢的奶奶和父亲死了，母亲和姥姥一家走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家里的东西。 “哭啥？东西没有了我们重新置办，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不能哭”张大成摸着弟弟的头说道。 “大哥，我再也不喜欢妈妈了，她太坏了，我以后再也不和她好了”贾东朋趴在张大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柱进来之后忙了起来，何雨水让贾东月带着他到各个房间看一看，各个房间里确实空荡荡的，何雨水也认为贾东朋和贾东月的妈妈太狠了，丢下两个孩子走了不说，还把家里的东西都处理了。 第115章 妹妹上托儿所的事搞定了 现在的家具一看又破又旧，上面又还土，张大成曾经对她说过，要从回收站买点家具，看来这就是张大成淘来的东西了。 “大成，这些家具也太旧了，还有坏了的”何雨水转一圈说道。 “坏了怕什么？修一修又不是不能用，说不定过些年，这些旧家具就值钱了”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这些家具都是张大成从回收站精心挑选的，不是紫檀木就是黄花梨，过些年，随便一条腿都值不少钱，当然了现在都是破烂。 “现在家具也得要票，弄点木头来修一下吧，好在坏在不厉害”何雨水叹了口气说道。 “过两天我弄点木头来，再买点工具，修一修，过几天就开学了，以后我们只能一周回去一次了”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我也是一周回家一次，哥哥娶了媳妇，我就是外人了，天天在家里矛盾也多”何雨水也是个明白事理的。 “还是自己家里好，我听着门响了，我看看是不是任所长他们来了”张大成走到了院门口，何雨水带着贾东月和贾东朋去了厨房帮忙。 任前进一行六人来了，有两个女同志，都是四十多岁，张大成把他们迎接进来，到了北房的客厅里，何雨水泡了茶，去东厢房准备了六份礼物。 “大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中西医学校的曾主任，负责后勤工作，托儿所就是他分管，这两个大姐，这一位是托儿所的刘园长，这位是高园长，这是我们所的赵副所长和徐子杨”任前进把双方介绍了一下，介绍张大成的时候重点突出了张大成的作家身份。 现在张大成写的几个作品很火，特别是《闪闪的红星》，领导们认为这个作品对人的启迪作用很大，市里的领导让各个单位都好好的读一读，学一学，深入的领会一下作品中的精神实质，还有点单位要求写出学习心得，派出所就是要求写学习心得的单位，整个京城的公安系统所有干警都得写，所以大家都知道大山这个作家。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大山居然是一个十六岁多的孩子，有了共同的话题，大家对讨论起书中的剧情来，现在的人都特别的淳朴，对易中湖这个大坏人的所做所为深恶痛绝，对张冬子的革命精神表示钦佩。 “大成，这个作品应该拍成电影，让更多的人学习张冬子的革命精神”任前进说道。 “任所长，你和领导们想到一块去了，这个电影剧本已经完成了，电影也已经立项了，现在导演的选角工作应该快完了，京城电影制片厂计划九月开始拍摄，如果拍摄顺利的话，年底就能上映”张大成说道。 “真的？”任前进有点吃惊。 “当然是真是，我前几天刚从制片厂回来，我也参与了剧本的修改工作”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是好样的，有这么厚的文功底，这么深的阶级感情学医有些可惜了”任前进说道。 “任所长，这和我的个人经历有关，我母亲一直身体不好，这个春节的前一天去世了，她生病的时候很痛苦，但是我改变不了，那种无力感让我快崩溃了，从那时候起，我发誓一定要当一个好医生，不让自己的亲人再受这样的痛苦”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们兄妹的命也是苦的，有事情一定要找我们”任前进说道。 何雨柱的手艺不错，菜很快做好了，大家吃的很开心，喝的很高兴，何雨柱忙完之后陪着大家喝了两杯，吃完饭后，张大成又把随手礼物送上，整个饭局没有提妹妹上学的事，当然一切尽在无言中了。 这里没有住宿条件，大家只能再返回95号院，何雨水把剩菜也带上了，他们都吃饱了，但是这些东西带回去肯定有人吃，比如贾东旭、阎家这些人。 一行五人又回到了95号院，何雨水让棒梗把他的朋友们叫了来，郭小宝、阎解娣、阎解放了，来张大成的屋门口一起分享了何雨水带回来的剩菜。 没有一个人嫌弃脏，所有的东西都吃光了。 “解娣，雨水带回来的什么呀？带了很多吗？还让你们都去吃？”杨瑞华看着女儿吃的满嘴流油便问了一句。 “他们今天不是请派出所的领导吃饭吗，准备的菜多，去的人少，没有吃完，雨水姐姐就带回来了，现在天这么热，肯定放不住，她是好人，便让棒梗喊我们去吃。妈，我还吃到了一块红烧肉呢？还有鱼，还有菜，都特别好吃”阎解娣开心的说道。 “也不多带点回来，每家每户口分一碗多好”杨瑞华说道。 “妈，你是不是有病？你脸有多大？人家凭什么给你一碗？人家是心善，怕东西浪费了，我和妹妹一人吃了一碗，我们家占了人家两碗菜的便宜”阎解旷直接站起来怼了母亲。 “你爹还是张大成和何雨水的老师，他们孝敬一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杨瑞华说道。 “你可拉倒吧，我爹的学生多了去了，你见过谁孝敬过我爹？他能混出来吗？做人得将心比心，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想付出，总想着赚便宜，哪有这样的好事”阎解旷又说了母亲几句。 “老三，我发现你思想有问题，你咋不和我们一条心呢？”杨瑞华生气了。 “你们有病，我也必须跟着有病才行吗？？我做个正常人行不行？”阎解旷感觉和母亲沟通起来很困难。 “你才有病，就知道胳膊肘向外拐”杨瑞华说道。 “我有病，病的厉害着呢”阎解旷回了一句，便回到了兄弟三人的房间。 “老三，张呆子又请你们吃东西了？”问话的是阎解放。 “雨水姐让我们去的，今天大成哥去请派出所的领导吃饭了，人家帮了忙，黄家赔偿的事，还给贾东月找了托儿所，看来大成哥快搬到炒面胡同了”阎解旷说道。 “不缺房子的人到处有房子，我们兄弟三人住一间小房子，妹妹这么大了连个小房子也没有，还得和父母住一个房间，我们哥三个，结婚都没有地方，都是些什么事呀？”阎解放说道。 第116章 见师父 “大成哥也是靠他自己，以前他比我们还要穷”阎解旷说道。 “哎……”阎解放不说话了，弟弟说的对，张大成是靠他自己的本事，但是自己哪有这种本事呀，人家写个东西就能挣几百块钱，听说写了剧本挣了一千多块钱，自己一天好的时候才挣一块多钱，还得累个半死，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一边的阎解成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今天又特别的累，心里还没有完全释怀于莉相亲的事情，自己上学时候最喜欢的女孩子居然相中傻柱了。 是的，赵春燕上午来的时候在院门口和大家聊了一会，告诉了大家这个消息，院门口的妇女们到是感觉特别的合适，从多个角度进行了分析，但是阎解成感觉特别不合适。 傻柱这么傻，长的这么丑，你为什么能相中呢？阎解成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从炒面胡同回来后，何雨水把钱和票给了哥哥，还把自己的自行车借给了他，嘱咐他一定要小心骑车；嘱咐他不要乱讲话；还嘱咐他一定要大方，别抠搜的和三大爷一样…… 嘱咐了何雨柱很多，何雨柱也都虚心的接受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一身干部装的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去了于莉家里喊上了于莉，带着于莉去了供销社、百货大楼，中午的时候还请于莉去吃了烤鸭，买了衣服、鞋子，布、点心、罐头，还给于莉的父母、弟弟、妹妹带了点礼物。 今天花钱有点多了，于莉再三阻拦何雨柱还是坚持买，“来都来了，东西又不错，我们又不是经常来”用这句话打败了于莉。 手里的东西太多，天气又太热，带着这么多东西去那里都不方便，于莉也想回去了，何雨柱便把于莉送回了家。 于母看到于莉带回来这么东西，狠狠的批评了女儿，但是于父、于小豪和于海棠都很开心，三个人看着于莉带来的东西，不时的说着何雨柱的好话，把于母火力吸引了过去，于母把于小豪、于海棠骂了个狗血喷头，当然受伤害最狠的还是于父，于母认为就是他把孩子教育坏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于莉虽然挨了骂，但是骂她的理由是她不懂事，花了人家何家很多钱，但是于家五口人没有一个说何雨柱不好的，都感觉柱子长的是成熟了点，但是很稳重，很大方，对于莉也重视，有个干部样。 何雨柱得到了于家的一致认可，这门婚事基本上也就成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后，也把今天的情况向何雨水进行了汇报，何雨水听了后比较满意，但是对于哥哥没有请于莉看电影、再吃个晚饭的情况进行了批评，让他下次注意。 “雨水，不是不想去看电影，主要是东西太多了，不好带”何雨柱解释道。 “以后再去请吧。我估计于家对你也比较满意，我们得找赵大妈去商量结婚的事了”何雨水说道。 “是不是快了点？”何雨柱问道。 “一点都不快，相看了你不结婚，你想干什么？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不知道吗？还有一个事，你结婚还通知那个人不？我们可没有家长”何雨水向哥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扭到了一边，她不想说父亲，但是她又忍不住想起了父亲。 “不和他说了，他心里也没有我们”何雨柱沉默了好久后说道。 何雨水也没有说话，兄妹两人都沉默了。 “你 不是有师父吗？你结婚请你师傅来也一样，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在你师父家生活、学习吗？他和你爹没什么两样”张大成插了一句话。 “对呀，你去看看王大爷吧，当时你进厂也是为了生活，我和你一起去也行，我告诉他是我的原因”何雨水擦了下眼睛对哥哥说道。 “去就去”何雨柱想了一会对妹妹说道。 “现在就去吧，拿点茶叶，我屋里有酒，不是还有条活鱼吗？也带上，现在你们去正好，等会再去的话，人家饭店就忙开了”张大成说道，然后从屋里把礼物都拿出来了。 何雨柱的师傅是必须要认的，只要有了师傅，何雨柱就有了一大批亲朋，师兄弟总有几个吧？还有师伯、师叔的也得有吧？他们何家是外来户，没有家族可以依靠，但是有了师门以后他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有事情可以去找师傅。 师傅是正经的长辈，打你都是为了你好，你跟着人家学艺，人家老了后，你给人家养老都应该，易中海为什么收了贾东旭这个笨蛋当徒弟，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有了师傅、有了媳妇，聋老太太也好，易绝户也好，再想给何雨主洗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张大成把礼物都准备好了，还很贵重，茶叶是张大成自己炒制的，但是洒是西凤酒，一瓶也是两块多的那种，还有肉罐头，一条七条斤重的大鱼。 “好妹夫”何雨柱真有点感动了，他感觉张大成就天底对他最好的人之一，和妹妹一样了。 “你去洗个脸，我去换衣服，先说好，王大爷要是真揍你，我可不管”何雨水听到何雨柱叫张大成妹夫有些害羞。 “大成，你给我出个主意，万一我师傅要揍我怎么办？疼我倒不怕，主要是我现在大小是个干部，当众让人打，多少的有点丢人”何雨柱赶紧向张大成求助。 “你不是挺聪明吗？你这么办……”张大成给何雨柱出了个主意。 “这样行吗？”何雨柱有点懵。 “必须靠谱，咸丰爷就是靠这一手当了皇帝”张大成对何雨柱说道。 “是吗？”何雨柱不太相信，此时何雨水已经出来，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何雨水提着礼物，两人出了中院，来到了院门口。 第117章 “师父走了” “柱子，今天不是刚和对象去买了衣服吗？带了这么多礼物，今天就要下聘吗？”贾张氏问道。 “贾大妈，我去看望个长辈”何雨柱对贾张氏说道。 “看长辈需要带这么重的礼物吗？柱子，你有点飘了”贾张氏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和何雨水两人出了95号院。 “何家不是外来户吗？还有别的长辈吗？”赵大妈问院门口的妇女们。 “是外来户不假，但是何大清他爹那一代就来到京城了，何大清他爹那个人也不是个好东西，听说在柱子他奶奶死了后不久，就去一户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当时何大清都十七八了，气的和他爹断了联系。我估计何大清肯定是有弟弟、妹妹的，就是不姓何，他爹是上门女婿，孩子得跟人家姓”贾张氏说道。 “嫂子，这事你咋知道的？”郑大妈问道。 “当然是何大清自己说的，他在我们院里时，和我们家有福，还有易中海三个人平时一直玩的挺好，他对有福和老易说的贾张氏说道。 “何叔也是一大爷的朋友？看来一大爷的朋友都没有好下场”郭家嫂子说道。 “姓易的那有好东西，你没听说那个易中河吗，是个大特务，为了情报，他害死了他所有的朋友，还霸占了好朋友的妻子”位家婶子说道。 “小静，你说就说，你看我干什么？我告诉你，老易这样的我是看不上的，你有福哥寿命虽然不长，但是五官那是相当的端正，长的比大成还要俊”贾张氏有点不 高兴的说道，妈逼的现在是个人说易中海霸占了寡妇，别人就会怀疑那个寡妇是我，谁不知道我做张翠花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也是有名的一枝花，长的其貌不扬的易中海我能看上吗？ “贾大妈，贾大爷真长的那么俊吗？”郭家嫂子问道。 “小芬，你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贾有福是红星街道有名的俊后生，你问问她们”贾张氏对郭家嫂子说道，还指了一下赵大妈、郑大妈、杨瑞华她们。 “有福哥确实长的不错，东旭的长相就是随他爹，但是东旭比起有福哥略有不如”郑大妈说道。 “贾大妈？贾大爷长的这么好，怎么看上你了呢？”郭家嫂子提出了疑问。 “我发现小芬你是一点眼光也没有，我从哪里配不上贾有福？我年轻的时候，去我家提亲的人把门槛都快踩断了，好人家多的是，我也是迷了眼了，挑了一个最穷的贾有福”张翠花说道。 “贾家嫂子说的是真的，当年贾家嫂子就这么富态，一看体形就知道家里条件好，娘家人也多，贾家嫂子是小辈里面最大的一个，特别受长辈们宠受，所以脾气也就大了一点。有福哥是贾家长子、长孙，要是不进城的话，在村里就是族长，你们想想，族长的媳妇能找一个小绵羊吗？不得找个厉害的吗？”杨瑞华说道。 “贾大妈，你在村里多好呀，当族长，不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郭家嫂子羡慕的说道。 “在村里好？也就这一两年好，现在天天吃大锅饭，还能吃的饱，前些年，忙个一年到头，起来倒不下，族长有什么好当的，天天有操不完的心，你看看东旭他二叔，四十冒头的年纪，长的和六十的一样”贾张氏说道。 “我听说村里大食堂吃的比以前差了很多，为啥呀？”霍大妈问道。 “为啥？好东西都吃光了，现在没有东西吃了，你看着吧，以后会更难”贾张氏说道。 大家的话题一转，又转到了今天的天气上面，然后讨论起了收成问题，供给问题，还有配额问题，大家都不太乐观。 何雨柱此时带着何雨水已经来到了川菜馆门口。 “雨水，店里没人呀，要不我们过两天再来？”何雨柱有点打退堂鼓了。 “哥，你还是个爷们不？娘们唧唧的想干啥呀？进去看看师父怎么了？还小了你吗？赶紧进去”何雨水呵斥了哥哥两句。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和何雨水两人提着礼物进到了饭店里面。 “两位同志，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间，我们是下午五点半开饭，你们来的太早了”一个饭店的工作人员出来了，对何家兄妹说道。 “同志，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找人，找王远方老师”何雨柱说道。 “找王老师？他不在，已经走了”饭店的工作人员说道。 “王老师走了？啥时候的事呀”何雨柱直接懵了，我几年没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看老师了，你告诉我他走了。 “吃完中午饭后走的，你们来的时间不对”饭店的工作人员说道。 “走了，他居然走了，雨水，他居然走了……”何雨柱崩溃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小时候跟着师傅学艺时的一幕幕浮现在了眼前，想到了师傅对自己的教诲，何雨柱蹲在地下放声大哭起来，一边的何雨水也落泪了。 “不是，你们哭啥呀，我们饭店也是有时间的，还能所有人不管啥时候都得在店了，王老师走了不正常吗？他那么大岁数了，你们等一会怎么了，你们这是干啥？”那个饭店的工作人员有点懵。 “什么情况？”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从后厨走了出来。 “庄厨师长，我也不清楚，他们来找王老师，王老师又不在，他们就哭了”饭店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同志，你们怎么了？”庄厨师长看了看何雨水，感觉这个姑娘好像在那里见过，但是一点也不想起来，蹲在地下的人穿着像个干部，便也蹲到了地下。 何雨柱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面前，他一把搂住了庄厨师长，“大师兄……”他哭的很难过，像是两百多个月的宝宝。 “你谁呀？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的说，你抱着我干什么？”庄厨师长也没看清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人是谁，就让他搂住了，他好像叫我师兄，他认识我？我有这样的师弟吗？ 第118章 师徒和好 庄厨师长劝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把何雨柱劝好，他就抱着自己的腿哭，哭的很难过，很伤心，让自己有点不知所措了。 “王老师，这两个人是找你的，没找到你就哭了，看起来很难过”王远方老师来到了饭店，工作人员指了指何雨水和坐在地下的何雨柱说道。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何雨水感觉出现了幻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哥哥的师父王远方，他不是走了吗？医院又抢救过来了？ “哥，哥，你看看”何雨水拉了哥哥两下。 “师傅”何雨柱看到了王远方，松开了庄厨师长就跑过去抱住了王远方的腿，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对他的思念，还说师傅为什么不等他几天，好不容易自己多少有点出息了，师傅却走了。 “这是柱子，脸没变样，师傅，这是柱子”庄厨师长认出了刚才抱住自己的人了。 王远方越听越不对劲，感情这是柱子来送自己，给自己哭丧来了，不是，谁他妈告诉你我死了。 “闭嘴”王远方喊了何雨柱一声。 何雨柱愣了一下，“大师傅，我听到师傅的声音了，师傅呀，我的师傅呀，我错了，我当时不该和你犟嘴，当时我爹跑了，一分钱没给我们留下，我和雨水没法过了，妹妹只有九岁，我得养活她呀……”何雨柱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的不幸。 “你妈的和何大清这个狗东西一样不靠谱，谁告诉你我死了，你他妈的是来给我哭丧来了，你看我揍你不”何雨柱的肩膀重重的挨了两巴掌。 “师傅，你又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得得我，是不是医生把你抢救过来了？你回来的太好了”何雨柱又愣了一下，搂着王远方的腿却更紧了，哭的很伤心、很委屈。 被何雨柱抱住腿的王远方看到自己的小徒弟哭的如此伤心，也忍不住落泪了。 “柱子，快起来吧，有事你不能好好说吗”庄厨师长把何雨柱从地上拉了起来。 “王大爷”何雨水过来和王远方打了个招呼。 “你是雨水？长这么大了？哎呀，何大清这个狗东西，真是气死了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呢？”王远方看到昔日的小女孩已长的亭亭玉立，想到了自己不争气的师弟何大清，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 “王大爷，你好了？”何雨水问道。 “我一直没毛病呀，谁告诉你们我死了？”王远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刚才他说的，说你走了，我哥问什么时候走的，他说吃完中午饭就走了”何雨水指了下那个工作人员说道。 “我说的没毛病呀？王老师就是吃完中午饭走的”工作人员说道。 “你们不能好好的说话吗？你不会再问问，我没走，也让你们给气死了”王远方生气的说道。 “好了，小刘，你去忙吧，以后把话说清楚”庄厨师长让工作人员离开了。 “柱子，我听着刚才你好像说过，你多少有点出息了？怎么个出息法？成了三级厨师了？”王老师问道。 “师傅，我们厂最多评六级厨子，我现在还是八级厨师”何雨柱说道。 “你这个狗东西，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进步？还是八级厨师？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庄明，拿我的擀面杖来，我要打死这个狗东西，省得让他出来丢人”王远方一听就急了，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有八级厨子水平了，好几年过去了，没有寸进，还好意思说有出息。 “王大爷，我哥不是不想考级，人家不给他报名，好几年了，一次升级考试也没有参加过，我哥不会说话，得罪了原来的食堂主任。”何雨水说道。 “让他到后厨做道菜尝尝，我看看他出息在哪里了，要是没有一点进步，你看我收拾他不”王远方老师说道。 何雨柱等人跟着王远方进了后厨，何雨柱也不客气，师傅考校自己，自己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 他做了两道菜，一道水煮鱼，一道酸辣土豆丝，鱼用的就是他带来的那条。 “刀功看着还像那么回事，你们几个都尝尝”王远方拿起了筷子，对着后厨里围观的几个人说道。 庄厨师长尝了一口土豆丝，然后涮了下嘴，又尝了下水煮鱼。 “师傅，柱子这几年手艺没丢下，刀工、火候都不错，特别是这道菜，麻辣鲜香，不错，应该至少是五级厨师的水平”庄厨师长说道。 “五级水平差不多，明天到饭店来上班吧，不去厂里了，八级厨子，真是笑话”王远方对何雨柱说道。 “师傅，我现在不能离开红星轧钢厂，我在难处的时候人家杨厂长收留了我，给了我们兄妹两个一口饭吃，对我有恩；还有，我现在是食堂的副主任，我好不容易混了一个小干部”何雨柱说道。 “原来你他妈的说有出息就是这个呀，一个小副主任你也好意思说，你一个厨子不好好的研究厨艺，你搞管理，这不是胡来吗？”王远方有些不满意。 “师傅，当个干部挺好的，人家柱子是正经的科级干部，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放在以前，一个厨子能当了干部吗？连想都不敢想，当干部挺好的”庄厨师长劝了一下师傅。 听到了大徒弟相劝，王远方便不再骂何雨柱了。 “好好的厨子不当，当干部，你……，我不说你了”王远方还多少有点不高兴，但是社会风气如气，谁都愿意当干部。 “王大爷，还有一个事，我哥有对象了，现在正准备成亲的事，你也知道，我们家没有老人，会亲的时候我哥希望你能去，在他心里，你比我们的爹更合适，他从小就跟在你身边学艺，受你的教诲最多，要不是我爹和寡妇跑了，说不定到现在还在你身边呢”何雨水把两人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找媳妇了？这是好事，师傅你该去，师徒如父子，我何叔不在，你去最合适，你没听雨水说吗，何叔在家，你去也比他合适”庄厨师长说道。 第119章 何家的往事 “我能和何大清这个狗东西一样吗？这个狗东西，有这样的兄弟是我的耻辱。他还算个人吗？自己的孩子不养？去给人家养儿子，和傻逼有什么区别？”王远方说道。王远方的这个问题让何雨柱和何雨水不好回答，庄厨师长也不好回答，师傅肯定是想得到肯定的答复的，但是何叔的两个孩子都在眼前，说人家的父亲是傻逼多少有点不合适。 “行了，我去，定下日子来，提前和我说一声”王远方答应了。 “师傅……”何雨柱有些感动。 “行了，赶紧滚蛋吧，我们到工作的时候了，一个好厨子不研究厨艺，当干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远方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师傅，肯定经常去看你，我也想我师娘了”何雨柱说道。 “滚吧，星期天晚上的时候带着你对象，还有雨水去家里吃饭”王远方说道。 “好”何雨柱高兴了，师傅让他到家里去，那是彻底原谅他了。 饭店到了开饭的时间了，已经有客人来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离开了饭店，何雨柱带着妹妹向95号大院的方向出发。 “哥，你也太不要脸了，你都多大岁数了，你哭的和个孩子一样”何雨水鄙视了哥哥一下。 “刚开始那个狗东西说师傅走了，我是真难过，师傅对我很好；师父来了，我见到他后不哭能行吗？我师父脾气多大，你不知道吗？他要打我怎么办？这个办法是大成教给我的，让我看到师傅后，啥话也别说，跪在师傅身边就是哭，师傅肯定是原谅我，结果真是这样，大成太聪明了，他说咸丰爷就是用这个办法，当上了皇帝”何雨柱说道。 “大成跟着你学坏了，对师傅用上兵法了”何雨水说道，咸丰皇帝哭出帝位的事她是知道的，道光皇帝准备立储的对象有两个，一个是四阿哥，另一个是六阿哥，论才干、论学识，四阿哥都远逊弟弟，结果在父亲病重时，父亲考校他们如何治理国家，六阿哥说的头头是道，结果四阿一直哭而不答，最后说出不想不皇帝，只想父亲病快好，道光皇帝认为四阿哥纯孝，便把皇位传给了他。 “我把大成带坏了？这话让你说的，是大成教的我”何雨柱感觉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你不问，大成能对你说吗？大成多么好的一个人，以后你少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何雨水，你伤了你哥的心了”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你有心吗？到晚上去和赵大妈说一下，该定日子就得定日子了”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好，你说定到什么时候合适？”何雨柱现在感觉妹妹特别靠谱，是真心为自己好，所以他愿意听妹妹的建议。 “越快越好，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就没有一点数吗？这种事能拖的时间长了吗？最晚国庆节结婚”何雨水说道。 “我听你的”何雨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柱子，你和雨水回来了？找到你们叔叔了？”杨瑞华问了一句，何雨柱和妹妹回到院里的时候还不到下午六点，大妈们还在院门口，现在天长，晚饭不能吃的太早，吃的太早又不马上睡觉，等到睡觉的时候人就饿了，会饿的睡不着觉。 “三大妈，我那有叔叔呀？”何雨柱有点懵。 “你们不是去看长辈吗？你们何家是外来户，又没有家族长辈，你爷爷早年间不是去当上门女婿了吗？给你生几个叔叔、姑姑的很正常”杨瑞华说道。 “我爷爷是上门女婿？”何雨柱有点懵。 “对呀，你爹年轻的时候对贾哥说过，对老易也应该说过，你去问问老易”赵大妈说道。 “这是哪里跟哪里呀？我去我师傅那里了，我学艺时候的师傅”何雨柱说道。 “去你师父那里了？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找到叔叔了呢？啥也不是”贾张氏说了何雨柱一句。 “我不早说？我和你们说的着吗？”何雨柱无语了。 回到了中院，何雨柱把今天的衣服换了下来，他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爷爷是上门女婿吗？自己真有叔叔？必须找一大爷问一下。 何雨柱来到了易中海家里，现在的易中海只要不上班，基本上都在家里待着，很低调，他出去也不行，不管去那里，大家都特别喜欢和他讨论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这三个人物，最后还一定得出一个结论，姓易的都不是好东西，易中海很气愤，但没有办法，现在打死张大成都没有用了，自己已经和坏人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一大爷”何雨柱推门，来到了易中海的屋里。 “柱子来了？听说相亲了，怎么样？”易中海问道。 “基本上成了，今天我带着她去买了衣服什么的。一大爷，你听说过我爷爷当上门女婿的事吗？”何雨柱问道。 “你爷爷的事？好像有这个事，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听你爹说过，那时你爹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那时候你奶奶去世了，然后你爷爷好像是去了一个寡妇家，气的你爹和他断了关系”易中海说道。 “那他有没有孩子？”何雨柱问道。 “这个我真不清楚，就听你爹说过一次，那时候刚解放不久，我和你爹还有有福大哥一起喝酒，他喝多了，对我们说的这个事”易中海说道。 “我爹和我爷爷很相似，他也当了上门女婿”何雨柱苦笑了一声说道。 “柱子，你爹肯定有他的苦衷，虽然他抛弃了你和雨水，这么多年也不和你们联系，但是他说不定有自己的难处”易中海说道。 “无所谓了，他有他的难处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他，我和雨水一样生活的很好，一大爷，我先回去了，我得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个消息”何雨柱说道。 “去吧，有事情就过来和我说，柱子，会亲的长辈不一定非得找你叔叔”易中海点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易中家出来了。 吃过晚饭，何雨柱去了赵春燕家里，他结婚的事，已正式进入流程。 第120章 自学中医 时间又过了几天，张大成的《地道战》写完了，电影剧本也写完了，他计划到国庆节以后再交出去，这个作品比前三个作品都长很多，写了十八万多字，他参照了后世《地道战》电视剧中的一些精彩内容。 书中那首经典的曲目《领袖的话儿记心上》他把歌词写了出来，并且在那里还加了大量的旁白，张大成感觉拍电影的时候，制片厂的同志肯定会找他写这首曲子。 这个作品中张大成把易中山为代表的伪军对鬼子谄媚，对抗战军民的残忍更深入的进行了体现，鬼子的凶狠残暴、丧尽天良、灭绝人性刻画的淋漓尽致；把抗战军民的英勇奋战、坚韧不拔、有勇有谋也写的有血有肉，书中的爽点很多，情节曲折生动，让人读起来欲罢不能。 写完了书和剧本，张大也不也能闲着，他便开始学习从黑市、二手商店买回来的那些医书，前世他是一名外科医生，有中医方面了解的不多，只对正骨多少的一些了解，但是他一直相信中医的，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中医学好了能治大病。 对待学习，张大成的热情很高，晚上学，白天继续学，在自己的小跨院院里，闹中取静，一直不停的学习，刘光天对弟弟刘光福说过一句话，你不吃学习的苦，你就得吃生活的苦，这句话很有道理，但是刘光福宁愿吃生活的苦，学习对他而言不是苦不苦的事，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张大成一直想当一个好医生的，所以他愿意吃学习的苦，自从进入了练气四层，他看书基本看上一遍就能记住了，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扫描仪，书当然不是以记住为目的，而是得理解，古人云，读书千遍，其义自现，每多读一遍，对书的理解都会有不同，理解的也会更加深刻。 时间来到了8月25日，何雨水所在的红星高中就要开学了，何雨水是8月26日开学，何雨水开学之后，张大成计划和弟弟、妹妹搬到炒面胡同，因为他8月28日也要开学了，弟弟和妹妹都是9月一号开学，家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25号晚上，张大成把自己小院的钥匙给了何雨水，让她有时间的时候过去看看，里面还有很多菜，她有时候还得过去洗澡。 “大成，我舍不得你们”何雨水抱着贾东月，对张大成说道。 “我们周末肯定会来的，这里才是我家，我肯定是愿意在自己家里住的，在这里东月和东朋的朋友也多，他们也愿意回来，刚开了学，肯定都会忙一阵，学习的知识应该也会有所不同，得适应一段时间”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我感觉考大学够呛，我尽量吧，我问于海棠了，一个班四十个同学，一共两个班，每年考上大学的不到五个人，我在我们班考前十名都费劲，在高中班里至少二十名开外了”何雨水说道。 “尽量考，考不上也没有关系，我妈供销社的岗位还留着呢”张大成安慰了一下何雨水。 “那可不行，我得好好表现，高中又不是不安排工作，那个工作给东月留着”何雨水说道。 “我有办法，你忘了，我在文化界有朋友”张大成笑着说道。 何雨水的情绪安抚好了，第二天早上，把她送到了院门口，何雨水骑着自行车，但是穿的是旧衣服，她认为自己有辆自行车就很高调了，再穿的很艳丽不好，她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 何雨水走了，张大成和弟弟、妹妹开始整理家里的东西，然后他借了阎家的架子车，上午、下午各运了一趟，吃的、用的，基本上都运过去了。 “大成，你也要搬走了？”，张大成下午从院外回来的时候，贾张氏问了他一句。 “对呀，我后天也开学了，东朋和东月也快开学了，学校都在那边，离这里太远了，要是我自己还无所谓，但是他们两个不行，还是去那边住方便一点”张大成说道。 “东朋他妈、他姥姥还没回来吗？”贾张氏又问。 “她们两个还是人吗？她们要是敢回，我就砍了她们，什么玩意？自己跑了，把家里的东西还处理了，连床被子都没有给留下，家里连个碗都没了，什么东西？”张大成骂了一句。 “肯定是改嫁了，并且很仓促，要是时间富裕的话，说不定房子都让这两个人给卖了”杨瑞华说道。 “房子他们卖不了，人家街道办不给她办手续”张大成回了一句，然后回到了中院。 今天在95号大院再住最后一天，明天他们也得搬走了。 何雨水到了晚上回来了，第一天开学并没有学什么新知识，她有熟人，就是何雨柱的小姨子于海棠，两人的个子在女同学之中都算长的高的，所以她们现在是同桌。 何雨柱的婚事日子也定好了，就是国庆节那天，那是与国欢庆的日子，结婚肯定没问题，王远方也代表何雨柱这一方去和于家会了亲，他还送给了于莉一个银镯子。 今天晚上在何家吃的饭，因为张大成家里，明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吃的东西了，那个地窖只有张大成与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是不知道的。 “雨水，这些天我一直在看医书，你知道为什么医不叩门吗？”明天就要搬走了，何雨水眼泪涟涟，她不想和张大成分开，一直在不停的给张大成兄妹三人整理着衣服，张大成让她坐下，问了他这样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呀？怕病人不愿意？“何雨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医生不主动上门看病是对患者意愿的尊重。病人自己在病情严重、无法自行处理时才会寻求医生帮助。但是医生主动上门，可能会让患者感到惊讶和不安，会认为医生有其他目的，而不是出于真正的关心。所以从古至今医生都坚守这个原则，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果，人家生病了不舒服，去找的医生那是他信服的，而主动帮忙的这个人人家不一定相信你的水平”张大成说道。 第121章 易中海心里又受伤 “对呀，有一次棒梗烧的脸都红了，我哥让贾大妈带棒梗去卫生室看一看，贾大妈就骂我哥了，说我哥嫉妒东旭哥有儿子，是诅咒棒梗，结果到了晚上棒梗都快烧迷糊了，去了医院才看好的何雨水说道。 “贾肥猪对你哥说句感谢的话了吗？”张大成问道。 “当然没有，贾大妈这样一生要强的人，怎么可能给我哥认错”何雨水说道。 “所以干涉别人的因果不好，以后我搬到了炒面胡同，你也上学了，到冬天的时候住校吧，省的来回的跑，我做了新被子，抽时间你去带一床的。”张大成说道。 “但是我不回家，那些人再欺负我哥怎么办？”何雨水问道。 “你哥是个成年人了，现在他当了干部，又马上娶媳妇，如果再听那些人的话，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就已经强行干涉了他的因果了，做的多了他一定认为你好，等他结婚后不要再提建议了，你提了建议事情成了，你没有功劳，但是如果事情不成，绝对是你的错”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我明白了，我只是他妹妹，不是他妈，管不了他，我心里有数了。等他一结婚，我便把钱和粮食本都交给我嫂子，我的配额单独拿出来”何雨水说道。 “这样就对了，我们有粮食，配额拿出来后也不占他们的便宜，以后回家吃饭给他粮票，他给你钱你就拿着，不给也没事，我有钱，现在新书也写好了，我们会更有钱”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你真好”何雨水靠在了张大成的肩膀上。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上学走了，张大成兄妹三人也搬走了，去了炒面胡同，因为张大成明天就要开学了。 张大成搬走最开心的人是易中海，因为张大成是他管理95号大院最大的障碍，有他在，何雨柱和自己也不亲了，贾东旭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是贾东旭的四服兄弟，有血缘关系，张大成的存在会给自己的养老大计带来变数。 老太太说的对，张呆子是个学习好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院里，结果呢？梦想变成了现实，张呆子要开学了，家里还多了两个拖油瓶，不得不搬到炒面胡同，真是太好了。 如果易中海知道有《今天是个好日子》这首歌，他一定会高歌一曲，心情太舒畅了，从早晨起来易中海就是满面春风，干起活来脸上都带着笑，他决定了，晚上必须要喝一杯，好好的庆祝一下。 “老易，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吗？感觉你有点不对劲”上午十点的时候，一车间主任景建国接到了关于易中海不正常的举报，并且是多起举报，有工友怀疑易中海要有行动，或者行动了之后回来了，因为易中海很兴奋，干活的时候还偷笑，易中海有行动景主任是不相信的，但是必须得问一下。 “主任，没有好事呀？今天天气不错，我心情好”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有病吗？这种天气也叫好？”景主任指着外面阴乎乎的天说道。 “阴天还不好吗？太阳晒的难受，阴天说不定还会下雨，现在天气多旱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你是不是把情报送出去了，今天早上你一来，我就看出你不对劲了，你说，你是不是把情报送出去了，然后光头党那边给了你黄金，你给我如实交待，你又出卖了谁？”一车间五级工成光前来到了易中海身边，指着易中海大声的问道。 “小成，你妈逼的有毛病吗？我是易中海，不是易中河”易中海的好心情被瞬间破坏了。 “你们姓易的有一个好东西吗？易中海，我警告你，你少在车间搞小动作，一车间像我这样的正义人士多的是”成光前说道。 “去你妈的，你什么玩意？”易中海气坏了。 “行了，别有的没有胡咧咧，都赶紧干活，老易，你也注意点，你今天太不对了，你新找了个小寡妇？从你来到车间你嘴角都没合上过，有什么好乐的？”景主任问道。 “谁找小寡妇了？主任，你也真是的，我还不能笑笑了吗？”易中海直接无语了。 “老易，你现在是风云人物，你不能随便改变的你的生活规律，你没事笑什么呀？还因为天气好，谁信哪？”景主任说了易中海两句。 “主任，哎呀，我心情好不行，我难过也不行，我到底该怎么做？”易中海有些欲哭无泪了。 “老易，你还是按平常来，别动不动就笑、就哭的，大家接受不了，你也怨管成光前说你，他哥哥就是牺牲在特务的手里，他对特务特别的痛恨”景主任对易中海说道。 “主任，你得和大家说说，我是易中海，不是易中河，也没有易中河这样的兄弟，我也是工人阶级中的一员”易中海对景主任说道。 “我说了他们就会相信吗？他们说不定认为我是你的同伙。老易，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你得考虑一个大家的感觉，在任何时候个人都不能凌驾于集体之上”景主任语重心长的对易中海说了两句。 “为什么要牺牲我呀？我是高级工，我也对工厂做出了贡献”易中海快要疯了，今天晚上想小酌一杯的庆祝一下的想法一点也没有了。 景主任走远了，他没有听到易中海的心声，当然听到了也不会管，在一车间，易中海是大家工作的标杆，是一条鲶鱼，有他在，整个车间的生产效率就会大大的提高。 抛开易中海的名声不谈，他技术还不错，真是一个好工人，景主任回头对易中海笑了笑。 易中海郁闷的工作了一天，他服了，他在厂里只能做一个没有表情的机器，他笑了别人会举报他，他难过大家同样会举报他，而且红星轧钢厂的所有人都对他不太友好，甚至有以前的徒弟也找到了厂领导，和他划清了界线。 第122章 开学了 太郁闷了，易中海还是决定喝一杯，借酒消愁，所以下班之后他自己去了市场，买点菜，买瓶酒，就没有和何雨柱和贾东旭他们两人一起。 “老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买酒了？你发奖金了？”杨瑞华等妇女看到易中海提着酒，纸袋隐约间好像还有油水浸出，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胡说些什么？谁给我发奖金？”易中海板着脸说了杨瑞华一句。 “一大爷有点气势，一看就不输给易霸天”郭家嫂子夸了易中海一句。 易中海铁青着脸没有说话，直接进了院子，都是什么东西，张大成在的时候我忍了，我也怕菜刀，现在张大成好不容易搬出去了，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气我，在厂里我受气，在院里我还得受气吗？我是这个院的管事，是一大爷。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大家抛弃了，他们竟然对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如此的不尊重，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些年对院里做出的贡献。 “这是怎么了？”邢慧芳看到易中海回到家里后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便问了他一下。 “老邢，院里的人不尊重我了”易中海说道。 “奥”，这是邢慧芳的回答，她也是院里少有的明白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家对易中海不尊重了，以前除了张翠花，谁敢和易中海开玩笑？但是现在连小辈都调侃易中海了。 “易霸天”多么霸气的一个称号，但是一点善意也没有，张大成太狠了，他通过三个作品，把易中海的脊梁骨打断了。 在现在这个社会，一个人的名声坏了，那么这个人也就完了，想要翻身基本上没有可能。 易家今天的伙食不错，有酒有肉，但是易中海一点都不开心，他喝醉了，醉的很厉害。 张大成和弟弟、妹妹来到了炒面胡同，他们三个人住的是东北房，里面有个小里间，贾东月在里面住，外面有张大床，他和贾东朋住在外间。弟弟、妹妹刚刚失去了父母和奶奶，安全感极度缺失，他们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白天在院里，贾东朋和贾东月两个人帮着张大成收拾东西，打扫卫生，贾东朋还得做作业，贾东月则认字，他们都很充实。 张大成在东厢房的房顶上也加了一个汽油桶，习惯了洗澡的人，一天不洗澡都会感觉不舒服，现在他们三个人就是。 在炒面胡同的第一个夜晚，张大成睡的关不好，主要是这里远不如自己小院凉快，那里前后通风，而这里，只有前窗户，没有后窗户，风没有形成对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一个老好人，一生要强的女人，不管再难，从来没有向前夫家开过口，但是现在自己住在了贾有华的家里，而且还要养贾有华和刘荣的两个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张大成要上学，准备好了早饭，给贾东朋和贾东月布置好了任务，张大成来到了京城中西医学校。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报到，上午来的同学并不多，只有十来个，因为大多数同学都是下面区县的，比如怀柔、房山、密云，他们来到这里需要时间。 这里竟然还有晚自习，中专居然有晚自习，张大成有点懵，放到后世只有高中才有晚自习，初中都取消了，中专、大学学习全靠自习，没想到考上了中专，还得上晚自习。 学校不会通融的，张大成没有办法，只能多向家跑了，好在这里距离炒面胡同很近，而且自己有自行车。 报到之后，张大成便回到了家里，到晚上再来吧，好在现在晚上只上两节课，上到八点半就放学，如果要是和后世的高中生一样上到十点多，自己必须得想办法找个人来照顾弟弟、妹妹。 自己中专都有晚自习了，看来何雨水也有晚自习，昨天晚上回家应该是请假了。 和弟弟、妹妹说好，吃过晚饭让贾东朋和贾东月在家看书，张大成从外锁上门，来到了学校。 自己是1958级临床专业一班，班里有三十名同学，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张大成来的时候同学们大多都坐好了，他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了。 班主任老师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鲍，今天晚上的第一个任务是组建班委，老师让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有想当班干部的可以自荐，张大成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他介绍自己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我叫张大成，京城本地人，然后就下了讲台，是介绍自己最简短的一个。 “张大成，我也是本地人，我想当班长，等会投我一票，”前面的一个女生回过头对张大成说道。 “行，你叫啥名字？等会我给你反贼票”张大成对女同学说道。 “我刚才介绍自己了”女同学说道。 “这么多同学都介绍了自己，我能一下都记住吗？”张大成笑了，心想自己这个同学肯定是有点毛病，你也太自信了，你介绍了自己，大家都得记住你的名字，你是太阳吗？都得围着你转。 “你真没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夏夕阳”那个女同学说道。 “现在记住了，好名字，等会我投票给你”张大成说道。 “你想当班干部不，我也可以帮你”夏夕阳说道。 “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想当一名好学生，同学，加油”张大成对夏夕阳说道。 “你也记的投我票”夏夕阳又对张大成的同桌说道，他的同桌也是一个胖子，不仅胖，找的还挺高的，和张大成差不多高，所以两个坐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胖子站了角落里最隐蔽的位置。 “我叫郑河，我一定投票给你夏夕阳”胖子说道。 “你叫郑河？”张大成正在喝水，差点喷到胖子的脸上。 “对，我就是郑河，河水的河，我没有出过海，不知道西洋在那里，但是并不妨碍给夏夕阳同学投票”郑河说道。 张大成笑了，这个同桌有点意思，性格也很不错，他不喜欢那种特别小气、矫情的人，这个郑河看起来不错。 “郑河，好名字”张大成夸了同桌一句。 “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的？郑河？还郑海呢”郑河前面的女同学听了张大成的话有些不屑。 “同学你贵姓呀？”张大成问了一下那个说话的女同学。 “我叫王元鹅”女同学说道。 “好名字，不过我建议你好好的练一下签名，要不然写岔劈了容易让同学们误会”张大成对王元鹅说道。 “几位，聊着呢？我叫杨伟，我想当个班长，更好的为同学们服务，等会投我一票呀，都投给我票，明天晚上我请各位去食堂吃好的”一个男同学走到了几人跟前。 “杨伟，你这是贿选”夏夕阳不高兴的对杨伟说道。 “贿选？开什么玩笑？我是想体现一下我的实力，你当想班长，得有实力，没有实力，哪有能力？我爹是市卫生局的，我就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能力”杨伟对夏夕阳说道。 “你爹就是市政府的，只是证明他有能力，和你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当个班长还得拼爹吗？你这种人有什么能力？你看你吊儿啷当的样子吧”夏夕阳直接怼了杨伟。 “好男不和女斗，你们两个等会投我，听到了没？”杨伟对张大成和郑河说道。 “听到了，但是不投你，我投夏夕阳，因为我同桌叫郑河”张大成说道。 “对呀，我就是郑河，我必须投给夏夕阳票。那个杨伟是吧，回家让你爹给你改个名字，我们都是学医的，你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一种病，容易引起大家的误会”郑河说道。 “小子，你们有种，我告诉你，你们得罪我了，得罪了伟哥，后果自负”杨伟说道。 “有什么后果？我好害怕。难道我们都变的和你一样有病吗？郑河还是个孩子，他没有成亲”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的话让几个人大笑了起来，杨伟有点下不来台，正好老师进来了，杨伟瞪了张大成两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同学们，你们讨论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先暂时选出一个班长来，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大家也都相对比较熟悉了，我们正式选班委，你们有没有自荐的？没有我可指定了”老师说道。 “鲍老师，我自荐”夏夕阳站了起来。 “老师，我也自荐”杨伟说道。 “就你们两人呀？那就不选了，我们班，男同学少一点十四个，女同学十六个，你们两个分别负责男生和女生，一个月后正式选班长”班主任鲍老师说道。 “今天是入学第一天，明天正式上课了，夏夕阳，你带几个同学把书搬到教室，我们发下去，明天不能耽误上课”鲍老师对夕阳说道。 “好的老师，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再加上你们，我们去搬书”夏夕阳 指了几个同学，其中就包括张大成和他的同桌郑河，一行七八人来到了校办，然后把书搬回去，发了下去，也到了今天放学的时候了。 “张大成，你也跑校？”放学的时候，张大成遇到了自己的同桌郑河。 “对呀，我家就在这附近，有时间来家里玩”张大成对郑河说道。 “行呀，我也住在附近，我家就在前拐棒胡同，有时间你也过去玩”郑河说道。 “再见”张大成和郑河说了再见，赶紧回到了家里。 从学校骑自行车回自己的家，大约需要七八分钟的时间，很快，回到家里的时候，贾东朋还在写作业，贾东月自己在看连环画，字她不认得，但是上面有图，前后也特别的连贯，小孩子也能看懂。 “大哥，你回来了，快给我讲讲这个故事”贾东月看到是张大成回到了家里，赶紧跑到了哥哥身边。 “讲故事？行呀，我们出去讲，别影响你二哥写作业”张大成带着贾东月出去了，在开学的前几天，学生们总有几个不眠的夜晚去写作业。 张大成本来以为贾东朋没有作业，只到他回来了，突然想到了老师曾经布置过作业，算术和国文都有，这一下贾东朋慌了，从休闲状态直接进入了满负荷运转，从早上太阳升，直到太阳落，一直都在写作业，而且晚上还得加班，好在他想起来的还早，今天才是二十八日，还有三天才开学。 “大哥，这个题我不会”张大成回来，贾东朋那里积攒的题目也拿出来了，需要从张大成这里得到答案。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大成还是从外面锁上门，自己去上学，家里只留两个孩子开着门可不行，现在的社会还有些乱。 开始上课了，中西医学校，主要课程还是以西医为主，因为三年的时候可培养不出中医，现在西医的理论也不太系统，不过相比较中医，西医还是好学了一点。 现在的同学们学习都很认真，张大成看了看，班里三十个同学，混生活的也有，应该是只有杨伟一个人，他是个坐不住的人，他坐在第三排的边上，屁股上好像长了刺一样，不停的扭动，还时不时的四下张望。 “大成，我还多少有点不适应，头都疼了”中午放学后，张大成从学校食堂打了饭，他还得回家，因为弟弟、妹妹还在家等着他，等到他们开学就好了，他们也都是在学校里吃午饭。 “谁说不是，你也回家？”张大成问道。 “中午不回了，太热，随便吃一口，在教室里休息一会得了”郑河说道。 “我得回去，先走了”张大成中午的时候回了家。 等到9月1号，张大成先把贾东朋送到了学校，给他交上了学费，又给他买了饭票，贾东朋上过一年学，这时候也没有上学、放学接孩子的，都是他们自己回家，贾东朋也习惯了，下午放学后他自己就会和熟悉的小伙伴一起回炒面胡同，自己回家，他身上带了家里的钥匙。 送下贾东朋，又去送下了贾东月，现在的托儿所和小学的学费差不多，但是学生并不多，大多数人还是习惯于让孩子直接读一年级。 妹妹进了教室，张大成回了家，他今天上午请过假了。 第123章 同学杨伟 下午上课的时间是两点十分，张大成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来到了教室里。 “张大成，你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有来上课？”张大成刚进教室，杨伟便拦住了他。 “我有事，和老师请过假了”张大成不想搭理这个杨伟。 “你请假了？为什么我不知道？”杨伟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核销假吗？你只是老师指定的一个班级的男同学负责人，是为同学们服务的，当个临时负责人了不起？想骑在同学们的头上拉尿、拉屎？杨伟，你做个人吧”张大成听到杨伟这种语气直接忍不了，直接骂了他。 “张大民，你敢侮辱领导？”杨伟气坏了。 “还侮辱领导？你算什么领导？我看你身上的官僚气息很浓厚，是不是你爹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惯了，你得了你父亲的真传？我告诉你杨伟，领导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也算领导？我呸”张大成一口痰吐到了地下。 杨伟下不来台了，他只是看不惯张大成，想给张大成点颜色看看的，结果自己让他给骂了，关键是自己还还上口。 “张大成，你是个刁民”杨伟说道。 “我是刁民，但我不是新社会的刁民，因为解放后没有刁民的说法了。那是解放前，代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旧官僚对反抗人民的称呼，看来你们杨家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杨伟，我告诉你，现在解放了，你们那一套行不通了，醒醒吧”张大成用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杨伟的脸，张大成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份量很重。 “你放屁，我爹是革命干部”杨伟有些口不择言了。 “是不是革命干部不是靠自己说的，要查其行、观其行，但是看你的表现，应该不是革命家庭中的孩子，你爹要真是革命干部，那说明你不是你爹的孩子，杨伟，回家问问你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张大成笑了笑，绕过了杨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妈逼的，你什么意思？”杨伟反应过来了，张大成这个狗东西居然骂自己。 “字面意思，加油”张大成笑着回了杨伟一句。 同学们没有听清楚张大成和杨伟说的什么，但是杨伟说话的声音很大，所有的同学都听到了。 “我操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杨伟破防了，但是他破口大骂的时候，老师正好进来了。 “这位同学，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我们上课了”老师刚进门，就听到有同学骂了一句，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老师还是有职业操守的，没有批评杨伟，而是让他回去，因为该上课了。 “滚开，你以你是谁？我让我爹开了你，你信不信？我……”杨伟没看清是谁，便回了一句，一看是老师，他有些尴尬了。 “这位同学，我来到这个学校这么多年，上课的时候让同学赶出去还是第一次，看来我的水平达不到你们的要求，那我先回去，让学校重新给你们安排一个老师”负责上解剖学的老师听了杨伟的话后拿着书走了。 教室里安静了，杨伟愣在那里了。 “杨伟，你怎么能骂老师？你太过分了”夏夕阳站了起来，追了出去，她得让老师回来，很显然她没有成功，因为老师生气了，直接去校长办公室打了调动申请，正好他的太太让他回上海工作，学校一直不同意，现在正好有了借口。 鲍老师也没有想到杨伟居然骂老师，还威胁老师，事情很快调查清楚了，杨伟同学在质问张大成同学为什么请假没有告诉他，张大成同学和他解释了一下，他还是不依不饶，张大成都走了，上课铃声都响了，他还站在那里在骂人，第一句不一定是骂的老师，但是第二句绝对是骂的老师，他威胁要开了老师的话也得到了所有同学的证实。 解剖学的老师坚持离开，如果学校不同意他调离，他直接辞职，他受不了来自学生的侮辱，学校领导劝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留住这个老师，现在懂解剖的人不多，学校的领导很苦恼，为什么要收一个官二代进来呢？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杨伟同学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看来他在市局工作的父亲很有能力，但是班级临时负责人的职务撤了，学校领导怕杨伟的父亲，但是鲍老师不怕，不仅撤了他的职务，还守着全班同学骂了他，骂的很难听。 杨伟很生气，将这事记到了张大成的头上，张大成不仅骂了自己，还撒谎，说他没有骂自己，是在和自己解释，解释你妈个蛋，张大成，我不会放过你。 弟弟、妹妹上了学，张大成感觉轻松了很多，中午不打饭了，自己的空间里吃的东西多的是，回到家里随便吃一点，然后休息一会就行了，现在的生活有规律，他喜欢有规律的生活。 开学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来了，张大成星期六下午带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南锣古巷95号大院，贾东朋和贾东月早就想他们的朋友们了，在这里他们如同放飞的野马，在炒面胡同，他们就好像养在笼子里的小鸟。 “姑姑，你上学了吗？好玩不？我太想你了”棒梗第一时间来到了贾东月的身边。 “棒梗，托儿所很好玩，那里的孩子很多，等会我给你讲个故事”贾东月对棒梗说道。 “好，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棒梗的知识很匮乏，虽然他的奶奶知识很丰富，但是能教给孩子的并不多，张翠花的脑子里也几乎没有故事，仅有的几个也是吓唬孩子用的，棒梗听了无数遍了，他喜欢听新故事。 贾东月喜欢讲故事，她把从学校里学来的《小猫钓鱼》讲给了棒梗，还告诉了棒梗一个道理，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 张大成今天带了菜来，是炸的小酥肉，油炸食品存放的时间长一些，现在天气热，其他的食物放不住。 张大成听何雨水说着红星高中有趣的事情，还有她学不会的数学和几何，当然了物理和化学她一直都不太会。 第124章 又是全院会 “大成也回来了？今天晚上街道办要来我们院开会，晚上七点，还是在槐树底下”阎埠贵来到了中院，给张大成下了通知。 “开大会？我们可好长时间没开全院大会了”张大成随口回了一句。 “没事开什么大会呀？”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又去了后院，一边走一边嘟囔，“你也知道好长没时间没开全院大会了，谁敢开呀？老易又不是傻瓜，他组织全院大会，他找着让人骂绝户，让人用刀砍吗？为什么不开全院会了，你自己也好意思说，你心里没点数吗？”。 阎埠贵在后院通知了所有住户，包括聋老太太。 何雨柱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因为他的婚事越来越近了，一起自己就要有一个漂亮的媳妇，何雨柱心里就美滋滋的。 “开什么会呀？三大爷也没说清楚”何雨柱也换上了在家穿的衣服，来到了张大成的屋门口。 “谁知道开什么会？他自己也不定知道，街道办来开会，哥，你别坐着了，你去摘菜，豆角都摘了，把能摘的菜都摘了，肯定菜有老了的，等会炖上一锅，大成拿了炸酥肉来，配上这些菜一炖，太好吃了”何雨水对哥哥说道。 “你也知道菜老了？你好几天不在家，你到是把大成家的钥匙给留下呀，我随时吃点菜也方便，好几天不洗澡，我都有点不适应了”何雨柱说道。 “给你留下钥匙？你能管得住吗？你能看住家吗？要是你管了钥匙，红薯几天也都让人家弄干净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没有一点数吗？”何雨水怼了哥哥两句。 何雨柱站在那里想了想，感觉妹妹说的对，自己不习惯拒绝别人，自己还真管不住钥匙。妹妹住校的这几天，有好几个人问他有没有张大成家的钥匙，表达了想去洗澡的意思，如果自己有钥匙，说不定真给他们了。 这几天还有人和自己借钱、借粮票，自己身上真没有，现在的钱票还是妹妹管着，妹妹管着好，自己有借口可以不借给任何人，因为妹妹在学校也不在家，在家自己也不会拿自己家的东西借出去，何雨柱是卖过包子的，赊欠的人也有，但是主动还钱的几乎没有，去要了还不还钱的多的是，借钱的时候他们好话说尽，但是到了还钱的时候，却和你耍起了无赖。 “我管不了，先去摘菜了，还有我得到晚上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太不舒服了”何雨柱认为妹妹说的很对，从张大成家随手拿了个篮子，去了小院里。 现在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菜长的很快，有些豆角都老了，不过炖着吃无所谓。 饭做好了，还没有吃，开会的时候到了，街道办的李干事来到了院里，易中海好像不存在一样，他现在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也坐在前面，但是他很低调，一言不发。 刘海中站起来看了看院里的住户，看到大家都到齐了，对李干事说了一句“李干事，都到齐了，开会吧”。 “今天耽误大家几分钟，向大家讲一个政策，现在正是国家发展的关键时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争取在五看内赶英超美，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我们都是从旧社会走出来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吃过苦的，现在光头党和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妄图颠覆我们的政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力量强大了，才能不惧怕一切危险。 我们区计划建设炼钢炉十处，其中以红星轧钢厂为主，各街道自建一处，现在高炉建设没有问题，原材暂时出现了短缺，所以区里决定，每家每户上交三十斤铁，期限三天”李干事把来95号院的目的说完了。 “一户三十斤？上哪里弄这么多铁？”住户们炸开锅了。 “吵吵什么？国家让怎么办，大家就怎么办就行了，吵吵有什么用？都想想办法”刘海中站起来，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整个会场安静了。 “刘师傅说的对，这是国家下的任务，是通知给大家，是必须完成，不是和大家商量，拒不执行的后果自负”李干事对大家说道。 “李干事，交到哪里？是用户们自己交到街道办，还是我们院里收齐了后一起给你们交过去？”阎埠贵问道。 “你们有本事自己收齐了吗？你们连院里住户没了都不管，你们有什么能力处理这件事？对了，再和大家说个事，你们95号院的所有住户，有事可以直接去街道找我，我暂时分管你们院子，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的职务暂时停止，先停止到春节吧，春节前我来我们院，大家一起选出新的管事大爷”李干事对院里的住户说道。 “李干事，我们自己能管好，张晓兰没的时候也就是我不在家，我要是在家，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刘海中急了，管事一大爷是他的奋斗目标，现在连二大爷都让他干了，这让一生强的、一生想当官的刘海中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刘海中，你先把自己家的事管明白了再说吧”李干事直接怼了刘海中，一点脸也没有给他留。 “不是，你又不天天在院里，有点事去街道办找你多不方便，老易有特务嫌疑，但是我刘海中一心向着组织呀”刘海中说道。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阎埠贵暂时当街道办与你们院的联络员，阎埠贵没有管理你们的权限，但是可以调解问题，你们可以找他反映问题，直接去街道办找我也可以”李干事想了想接受了刘海中的建议，选刘海中那是不可能的，刘海中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是又蠢又坏的一个人，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还有脸管院里的住户，真他妈的是个笑话。 刘海中懵了，我是这个意思吗？是我刘海中一颗红心，时刻想着组织，你怎么选了阎埠贵呢？ “明天上午八点，我会在我们街道的回收站等着你们，大家都积极一点呀，没事了，散会吧”李干事对大家说道。 95号院的住户们开完会后，并没有马上回家，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刚才开会的内容。 第125章 交铁 红星街道95号院里大部分住户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现在的工人，那是工厂的主人，谁不从工厂里带点铁回家里，加工成工具，易中海家里就有两个铁制的板凳，一个至少十几斤。 “大成，你家有铁不？要是没有的话，明天我想想办法”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柱问张大成。 “家里有，我家有块钢板，至少有五十斤，你再添点，我们明天凑上六十斤，算我们两家的任务”张大成说道。 “你家有块钢板，那可太好了，本来我都想把家里的大铁锅交上的，那个铁锅很重，铸铁的，有三十多斤”何雨柱说道。 “留着吧，过几天你就结婚了，不得做菜用吗？找点其他的废铁什么的就行了”张大成说道。 “好”何家有铁，但大都是做菜的工具什么的，何雨柱对这些工具都很有感情。 今天晚上棒梗又因为和姑姑一起玩，在张大成家混上了晚饭，小小的身体，大大的饭量，一个下午棒梗继续听贾东月讲故事，《小猫钓鱼》的故事最少也听了五遍，一点都不烦，他还陪着贾东月一起跑，不管从哪里看，这绝对是个聪明孩子。 贾东旭家里的一点也不为交铁的事情发愁，他家里的铁更多，贾东旭有个习惯，就是习惯性的从厂里带点东西出来，今天带个废螺丝、明天带个小铁块，积少成多，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处。 “东旭，家里的铁不少，我估计大成家可能不够，你看棒梗又在大成家吃饭，你去问问，不行给他垫上吧，大成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们得好好的和他处”贾张氏对儿子说道。 “我等会去去吧，他们正在吃饭呢”贾东旭说道。 “你傻吗？你连棒梗都比不上。他们吃饭正好，大成是个手松的人，说不定让你再吃一碗菜，他家的菜肯定放肉了，要不就是放了荤油，多香呀”贾张氏对儿子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呀，我比他大这么多”贾东旭还要点脸。 “你活到一百岁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吗？大成人家岁数小，但是人家本事大，要脸能顶饱吗？你在家吃的什么东西，自己没点数吗？”贾张氏打了儿子的肩膀两下。 贾东旭扭捏着来到了张大成家里，“大成，我家的铁富裕一些，明天的时候我帮你交上吧”。 “进来吧，坐，雨水，给贾乌龟拿个碗”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我吃过了饭了”贾东旭脸有点红。 “再吃点吧，今天的菜做多了，现在天这么热，肯定放不住，没有饼子了，吃碗菜，等会再喝点水吧”张大成说道。 “爹，你来晚了，我把最后一个饼子吃了，我差点没吃上，撑坏了”棒梗对父亲说道。 “滚”贾东旭吼了儿子一声。 “棒梗是个好孩子，我家的铁够了，家里正好有块钢板，我们两家都够了”张大成说道。 “够了？”贾东旭 点尴尬的说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家够了，可不代表我们院里所有的人家都够了，阎家就没有，回去和你妈说，你妈知道怎么办，你和她说，不能要钱，用东西换”张大成对贾东旭说道。 “我妈知道怎么办？”贾东旭完全不明白张大成的意思。 “对，她比你聪明。锅里还有不少菜，你媳妇和你妈还能吃点不？要不你带回家去，浪费就有点可惜了”张大成对贾东旭说道。 “吃了不疼瞎了疼，可不能浪费了”贾东旭让何雨柱给他帮忙把锅里的菜盛到了一个盆里，然后拿回了家里。 “我说大成是个大方的人吧，你还不听，里面放了炸酥肉，多好的东西呀，我们过年都吃不到。淮茹我们吃吧，现在这天气可放不到明天”贾张氏对儿媳妇说了一句，婆媳二人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二顿饭，没有饭只有菜，菜还点咸，但并不妨碍两人把所有的菜汤全部喝光了。 “妈，刚才大成说，他家里有块钢板，和柱子家的任务够了，说是阎家可能没有铁，让我和你说这个消息”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大成的铁够了？你的好意他知道就行了。阎家没有铁，这是个好消息”贾张氏笑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张大成把铁交到了回收站，贾东旭、易中海也去交了任务，易中海连同聋老太太的任务也一起交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95号大院只剩下阎埠贵一家没有交任务了，他家以前也有铁的，但是早被阎埠贵卖到回收站了，但是现在交任务了，他家的任务凑不起，就是把家里的锅砸了，把菜刀交上，还是凑不齐三十斤铁。 “大家都交了？张大成家也交了？那麻烦了，我们总不能把锅砸了交上吧？”阎埠贵有点着急了。 “家里没有就不交，实在是交不上怎么办？”杨瑞华不以为意。 “你交不上？要是整个院里的住户都交不上我们也许都没事，但是只有我们一家不交，他们先把你家的锅给砸了，然后剪刀、菜刀带铁的肯定都带走，如果还不够，说不定还得把人关起来，谁让你不配合国家的政策”阎埠贵说道。 “那怎么办呢？”杨瑞华说道。 “我们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轧钢厂工作，家里都有铁，我们去借借，看看能不能借到”阎埠贵和杨瑞华说道。 阎埠贵和杨瑞华分头行动，问遍了所有的住户，一个钉子也没有借出来，都说没有了，就是有肯定也是得给亲戚顶任务，借是不可能借的。 “老阎，要不我们去回收站买一点回来？”杨瑞华着急了。 “你傻了吗？那个回收站敢卖给你？他们不要命了。借不到就得花钱买，打听一下看谁家有铁，我们买三十斤，早知道交任务，那些铁我就不卖了”阎埠贵懊恼的说道。 杨瑞华出去打听了一番，从赵大妈的口中得知，贾张氏家里可能有铁，于是杨瑞华把贾张氏从院门口请到了家里。 “嫂子，我们是多年的老姐妹了，现在我们家遇到了困难，帮我一把，铁现在很紧缺，我买”杨瑞华说道。 第126章 铁换粮 “老杨，你从哪里听说的我家有铁？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贾张氏连连摇头。 “嫂子，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家的事吗？前几天回收站收的价格是两毛钱一斤，我们三毛钱一斤买你的”杨瑞华说道。 “老杨，我又不是回收站，哪有买卖东西的资格？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家是还有一点铁，但是我是计划给我弟弟交任务用的，现在乡下也有任务，两个弟弟家都生活的特别困难，两个人都拉着四五个孩子，两个侄子都到了说亲的时候了，家里也穷的说不上媳妇，我这心里太不是滋味了”贾张氏一边说还一边摸着眼睛。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说你娘家干嘛？”杨瑞华直接懵了，完全不明白贾张氏搞的那一出。 “嫂子，有话你直接说，我这几天头疼，听不明白”阎埠贵从隔壁房间走过来了。 “老阎，我两个弟弟家都快吃不上饭了，你也知道现在天气这么旱，地里收成不好，现在大队的大锅饭也快开不下去了，我弟弟他们是愁的天天睡不着觉”贾张氏说道。 “嫂子，你的意思是用粮食换？怎么个换法？”阎埠贵听明白了，贾张氏想要粮。你要粮就直接说，说什么你弟弟，你弟弟家情况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昨天晚上才下了通知，你飞回去的吗？狗东西，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老阎，你也不是外人，我弟弟更是没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两斤玉米面换一斤铁吧，有了这些粮食，我让东旭借大成的自行车给他舅舅送去”贾张氏说道。 “嫂子，直接不可能，两斤红薯换一斤铁，要是不行，你让东旭直接把铁给你弟弟送去吧”阎埠贵说道。 “行，还能不行吗？你必须是有福的好兄弟，你还教过东旭呢，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留到明天晚上”贾张氏两手一拍，同意了阎埠贵的说法。 “老阎，贾张氏这是坑人，你怎么能答应了呢？”贾张氏走了后，杨瑞华问阎埠贵。 “西城区那边比我们这边下通知早，今天早上抓了好几个，不按时交任务，先抓人，你以后凑齐了再放人，你不得先关一阵再说吗？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阎埠贵对杨瑞华说道。 “但是我们哪有这么多粮食呀？”杨瑞华说道。 “去黑市，现在天气这么干旱，必须多买点粮食回来，我估计今年科天粮食供应会出问题”阎埠贵对杨瑞华说道。 “到晚上让解成和解放和你去，他们两个也是家里的一员，早饭他们还得从家里买呢”杨瑞华说道。 张大成在95号院玩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四点来钟，他便带着弟弟、妹妹回去了，因为他今天晚上有自习，星期天晚上上自习课，他有点不好理解，为什么星期天晚上要安排自习呢？晚上有了自习，星期天还完整吗？ 回到家里，把弟弟、妹妹安排好，三人吃了晚饭，张大成骑着自行车去了学校。 “张大成，站住”在校门口把张大成喊住的是杨伟。 “杨伟，你找到亲爹了？不容易，你不早说，要是我早知道了，肯定带瓶酒来给你祝贺一下的”张大成对杨伟说道。 “张大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你等着吧，你很快就被开除了”杨伟对张大成说道。 “我等着呢，让你爹发力吧”张大成回了杨伟一句，便进了学校。 “大成，那个杨伟要对付我们两个”郑河看到张大成来了，对张大成说道。 “怎么对付我们？靠他爹吗？”张大成问道。 “谁知道呀？杨伟他爹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我们学校的顶头上司，学校领导可能会听他的”郑河说道。 “他爹还能一手遮天吗？他爹就是一手遮天我也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专门与这些恶霸坏蛋对着干”张大成说道。 “我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并肩作战”郑河说道。 “别吵吵 了，老师来了”前面的王元鹅回头说了一句，鲍老师进来了，他是来查自习的，就是点人数，看看谁没有来，现在班里没有来的只有杨伟，他来晚了，鲍老师让他站在讲台一侧，这是对迟到人员的惩罚。 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在认真的学习，要想在三年的时间里成为一个临床医生，不下苦工是不行的。 张大成开学之后，把课本上的内容都看了好几遍了，比起后世自己学的课本，不管从那个方面，都差远了。 一个晚上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后，还是上半夜看书，那些古代的医学着作越看越让人着迷，里面蕴涵的知识太丰富了。 凌晨的时候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去了黑市，买了六十斤红薯，五十斤玉米，现在的粮食又涨钱了，一斤红薯的价格已经是四毛钱了，市场价才九分钱，已经翻了好几翻了。 天明的时候，阎埠贵和贾张氏进行了交换，贾张氏家里多了六十斤红薯，她和秦淮茹切了，晒成了红薯干，送给乡下的弟弟那是不可能的；阎埠贵家里有了铁，交到了街道办完成了任务，各取所需要。 京城卫生学校今天上午有两节中医课，现在大多数同学都对中医不感兴趣，很大的原因是学不会，中医也很枯燥，老师上课就让背《汤头歌》什么的，望、闻、问、切，一点都不教。 “老师，天天背这个有用吗？背会了这种东西也看不了病呀，要不你教大家切脉”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杨伟，因为他背不过《汤头歌》。 “切脉？”老师笑了，这个孩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共学了几天中医，居然想切脉。 “对呀，我们的时间很宝贵，需要学的真本事，天天背这个有什么用？”杨伟说道。 “好，我们讲切脉”老师接受了杨伟的建议，讲了一节课切脉，同学们直接懵了，老师讲的很起劲，老师说的每个字自己也能听清楚，但是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明白。 第127章 何雨柱结婚 教中医的老师姓燕，叫燕归来，看起来五十来岁，平时话不多，听说是有名的中医先生，在这里教书只是他的兼职。 燕老师看到这些不知天厚的孩子懵了，心想这下你们应该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了吧，上了几节课居然就想学切脉，真是不知所谓。 不对，有一个同学眼神清澈，听的很起劲，时不时的还点点头，好像本子上记着什么，他能听懂吗？ 下课了，老师让同学们休息一下，下节课继续给大家讲切脉，一阵哀嚎之后，趴在桌子上十来个，出去了也有十来个，燕老师来到了最后排，张大成的身边。 “以前接触过中医？”燕老师问道。 “自学过一点，当时母亲病的厉害，一直想学医，什么书都看了一点”张大成说道。 “自学的，学到哪里了？看了那些书？”燕老师问道。 “《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什么的都看过”张大成说道。 “看过是什么意思？我问问你”燕老师问了好几个问题，张大成都能对答如流。 “好小子，这可不是看过了，有一定的基础了，好好的学”上课的时间到了，燕老师重新回到了讲台上。 “上一世课，我们讲了切脉的基础知识，同学都掌握了没？那个同学，你明白了多少？”燕老师问杨伟。 杨伟没有回答，他能说我一点也没有听明白吗？ “看来你不太懂，我再重新讲一下”燕老师说道。 “老师，还是别讲了，我们听不明白，一句也没有听明白，还是从头开始吧”夏夕阳说道。 “从头开始？同学们都同意不？”燕老师问了一下，大家都同意，然后他开始讲中医基础，其实中医基础大部分同学也听不明白，什么阴呀、阳了的，都很虚幻。 “那名同学，我一般周一、周三来学校，平时我在市中医院坐诊，有时间过来找我”下课后，燕老师特意对张大成说道。 “谢谢燕老师，我一定会去请教”张大成说道。 “好好学”燕老师勉励了一下张大成，便离开了教室。 “张大成，你能听的懂？”王元鹅问道。 “能懂一点，我平时自己在家看了不少书”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会切脉不？帮我看看”郑河说道。 “好，我给你看看”张大成书上的理论看过很多，但是给人切脉还是第一次，手指放到郑河的胳膊上，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那种感觉很奇妙。 “郑河，你饮食不节，经常暴饮暴食，胃热偏盛，腐化水谷功能亢旺。脾运化功能受损。你应该清胃泻火，佐以消导之法改善胃热火郁的状态，服用白虎汤合小承气汤，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你”张大成说道。 “真的、假的？这个你也能看出来？”夏夕阳和王元鹅有点懵。 “大成，你真看出来了 ，我是饮食不太规律，好吃的我吃的就多，不合口的我就不愿意吃，你行啊。不过啥是那个什么汤？我没听清楚”郑河直接服了自己的同桌。 “张大成，你真看出来了，快给我看看”王元鹅肥胳膊伸了过来，张大成给王元鹅试了脉，又给夏夕阳试了试，都说的很准。 于是他们班里所有的同学，除了杨伟之外都让张大成试了一遍脉，其中有个同学胃病的很厉害，让张大成看出来了，建议找老师再看一下，结果让张大成说对了。 在学校里，一个男同学长的好、又有才华，他一定很受女同学的欢迎，特别是十六七岁的年龄段，这些女孩都没有进入社会，还没有让社会上的一些事情所污染。 张大成受欢迎，有人非常的嫉妒，这个人就是杨伟，他伟气坏了，你懂中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长的这么好，父亲还是市局的副局长，你们不来巴结，非得和一个孤儿玩，他能给了你什么？学习之后是不是得分配？他一个孤儿能让你们进一个好一点的医院吗？ 张大成不仅中医学的好，西医同样学的好，解剖课上，只有他自己完成了解剖兔子，解剖鲫鱼；在临床诊断上也是特别的准确，不仅能看出病症，还能对症下药。 老师们都特别的重视张大成，非常喜欢他，负责西医临床的罗阳辉和鲍老师商量之后，也是单独给张大成上课，当然张大成和课业量很大，至少是同学的两倍以上，老师们爱护，他自己勤奋，所以进步也特别的大。 时间过的很快，国庆节到了，张大成9月30号晚上才回到了南锣古巷95号大院，现在的婚事也简单，也没有大操大办的，何家是外来户，没有族亲，只有师兄弟、几个要好的同事，还有于家的客人。 主管也没有用院里的人，王远方的大徒弟庄明带了人来，厨子、跑腿的都安排好了，让易中海特别的失落，他一直想做为何雨柱长辈去给他会亲什么的，结果何雨柱把他师傅找来了，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由于 是国庆节，院里的人来帮忙的也不少，除了阎解成，其他人也都来了，连许大茂都来了，院里有多辆自行车，何家一辆、张大成一辆、赵豪有一辆、许大茂还骑着厂里的一辆，四辆自行车组织了接亲的团队，把于莉娶进了95号大院。 何雨柱结婚的当天，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带着后勤处长黄辉逢、副处长兼食堂主任王德发来到了南锣古巷95号大院，参加了何雨柱的婚礼，李怀德还当了何雨柱的证婚人，给足了何雨柱面子。 “李厂长，你这么忙，还有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真是太感谢你了”何雨柱很感动。 “何副主任，你是我们红星轧钢的一员，对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我做为你的工友，来参加你的婚礼备感荣幸 ，你今天结婚了，按照我们传统的说法，你成家了，是个大人了，以后要负起家庭责任，好好过日子，有事就找我”李怀德勉励了何雨柱一番。 “谢谢李厂长，你屋里坐吧，我师傅在屋里”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等会去屋里，大成同学呢，我找他聊聊，老黄、老王今天我们也不是客人，你们先去和王师傅聊聊天，我们也要拿出主人的气势来”李怀德对几人说道。 “大成，李厂长要和你说几句话”何雨柱把张大成介绍给了李怀德，然后李怀德和张大成去了张大成家的小院。 第128章 李怀德来访 “大成同学，我听柱子说你去了中西医学校？”李怀德来到了张大成的小院，进了院子，他四处看了看，然后跟着张大成来到了屋里，这个小院他来过，当时还是乱七八糟的，自己是来看压水井的，现在院子的四周，酸枣树上有红的绿的酸枣，地里的红薯也撑开了一条条缝隙，菜秧上还有成熟各种蔬菜，处处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对呀，我想当个医生，现在想想母亲生病时候的无助，心里还特别的不是滋味”张大成说道。 “学医不错，我也认识几个医院的院长，到时候想去那个医院，提前和我说一下，我帮你打个招呼”李怀德说道。 “李厂长，我学成之后希望去红星轧钢厂医务室，我不想去大医院，大医院的麻烦事太多了，我这个人喜欢纯粹一点的工作”张大成说道。 “去我们厂里的医务室？”李怀德笑了，他感觉眼前这个孩子的想法很独特，厂医务室里哪有什么正经的医生呀，现在的几个人，小病看不好，大病不敢看，也就能给工人抹个紫药水什么的。 “对呀，厂里的医务室是离工人最近的地方，在医务室里能接触到工友们最真实的情况，我想为工友们服务”张大成说道。 “大成，我是举双手欢迎你来我们厂的，今年天气干旱，压水井的推广解决了很多问题，也给我个人带来了一些荣誉，我得对你说声谢谢”李怀德说道。 “李厂长，都是你应得的，大家各有所需最好，今年我写了一个剧本，前天电影制片厂的老师找到我，问我能不能为电影写一个主题曲，我想把你写的作品交上去”张大成说道。 “我写的作品？”李怀德愣住了。 “对呀，就是这一首《红星照我去战斗》，你是革命军人出身，对于革命的认识比我们体会的都深，有一次你看到了我写的《闪闪的红星》这个作品后，有感而发，写下了这一首歌曲”张大成把一首歌词拿给了李怀德。 “小小竹排江中游，魏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大成，这首歌信念坚定，把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和对敌英勇斗争和无私奉献的精神都体现出来了，还表示出对革命事业的无限热爱和对年轻一代的殷切期望，这是我写的吗？”李怀德不明白张大成想要做什么。 “这不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吗？借何雨柱同志结婚的机会，把创作的这首歌曲拿过来，让我提提建议，你写的这么好，我可提不出建议？李厂长，明天你有时间不？不如我带着你去一趟电影制片厂，把这首歌交给周老师”张大成邀请道。 “时间我肯定是有，不过这样好吗？”李怀德知道这个张大成是个聪明人，本来是想沟通一下感情的，但是张大成你送的人情是不是大了一些？我不成了爱国歌曲的创作者了吗？ “我帮你引荐一下有什么不好的？李厂长，我现在有四部作品，里面也有几首插曲，多一个、少一个对我影响不大，我现在还这么小，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了，势弱而早慧也不是好事，以后我们多联系，争取一起创作几个更好的作品”张大成对李怀德说道。 “大成，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李怀德说道。 “李厂长，我现在还处在学习阶段，等我进了厂，肯定需要你的帮助”张大成说道，他现在需要的是李怀德的友谊，李怀德是一个好领导，只要有才能，对他有用，他绝对会大力支持。 “大成哥，大成哥，你什么时候收红薯？”阎解旷跑到了张大成门口，问了张大成一句。 “解旷呀？我们后天收好不好？你记的和解娣来帮忙”张大成对阎解旷说道。 “好的大成哥，还需要叫谁，我去和他们说”阎解旷很开心。 “叫上光福，还有你们的朋友，你想叫谁都行”张大成笑着说道。 “好，我去和他们说”阎解旷高兴的跑了出去。 “收完了红薯后种上麦子吧，我让老包找人给你种上，这块地闲着太可惜了，收了麦子再种玉米，后年再种红薯，粮食你收了，地我找人帮你种了，科学研究吗？总得有投入”李怀德对张大成说道。 “谢谢李厂长了，你要是明天不忙，我们上午九点钟去怎么样？”张大成问道。 “可以，到时我让司机来接你，大成，我都记着呢，你放心吧”李怀德站起来拍了拍张大成的肩膀说道。 “何雨柱是个直性子，你得多包涵着吧”张大成说道。 “柱子性子是直了一点，但是他尊重领导、团结同事，业务精湛，是个好同志，让他再锻炼个一年半载，厂里会让给他加加担子”李怀德说道。 张大成笑了，想不到何雨柱在李怀德的嘴里居然成了一个尊重领导、团结同志的好同志，看来当官就是好，以前的那个说话能把人呛死的毒蛇男不见了，现在的何雨柱成了一个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有要求的人，想想都感觉好笑。 “李厂长，我哼唱几句你听听，明天周老师他们应该想听听旋律”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唱了几遍，李怀德也是个聪明人，基本也学了个差不多，有几分像就行了，又不需要他演唱。 李怀德学的差不多了，张大成把歌词交给了他，他今天回去自己要抄录一遍的。 这么忙完了，何雨柱那边也开席了，李怀德做为厂领导肯定是和王远方等人做主桌的，今天的婚宴易中海因身体不适没有参加，易家邢慧芳随了礼，但是没有吃席。 下午的时候宾客都走了，院里的青年们收拾残局，何家今天晚上还得请这些助忙的人再吃一 炖，以烩菜为主，菜品不多，但是油水肯定很重，味道很不错。 下午的时候张大成的同学史珍香、郑月和许大定来了，他们是按约定来拜访同学的，意外的遇上了何雨水哥哥的婚礼，三人的家庭条件不错，也都是讲究人，一人随了一块钱的重礼。 现在一般人都是随两毛钱的礼，五毛就算多的了，一块的只有寥寥几个。 人家随了礼，当然得好好招待，所以今天晚上何雨柱亲自动手做了菜招待何雨水的同学们，同学们都去了不同的学校，分享着各自学校里的趣事，张大成的小院里欢声笑语不断。 第129章 上门女婿的想法 “你看看，人家大成这些同学都是一些有出息的，今天来我们院里的全是中专生，这些人毕业了后都是干部，你再看看你，自己上学不行，也没有个同学来家里拜访”贾张氏对贾东旭说道。 “妈，我连初中都没有上，我的同学大部分也都是高小毕业，他们有什么出息？最多和我一样都是普通工人，他们现在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哪有功夫来看我呀？”贾东旭说道。 “你就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同学吗？”贾张氏说道。 “当然有，但是人家凭什么来看我？我又没有出息。有出息的人都愿意和有出息的人玩，解放和大家也是一级的，你见有一个人来看过他吗？人家都知道张大成有本事，不仅他同学知道，外人也都知道了，今天我们李厂长还去大成家里坐了坐呢。我们父子两代人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我师傅还是厂里的八级工，李厂长都没说去家里坐坐”贾东旭说道。 贾张氏没有说话，儿子说的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狮子从不会和狗当朋友。 “人有出息了，周围都是朋友。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看来是够呛了，技术怎么也学不会，想要有出息难了，还是好好的培养一下棒梗吧”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要是实在学不会就换个工种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贾张氏对儿子说道。 “工作是我说换就能换成吗？领导们会同意吗？退一步讲，我发现我脑子里都是浆糊，学啥也不行，上学的时候一看书就困，就是换成了其他岗位也不一定能干好，我现在是钳工，属于重体力劳动者，一个月的配额还能多一点，换成别的工作，每个月的粮食也会减少，我们家的情况受不了”贾东旭说道。 “哎”贾张氏一声长叹，出了家门，来到了她的老根据地，院门口。 “解放，大成那几个同学你不熟悉吗？”几个小青年也正在院门口凉快，和阎解放说话的是赵辉。 “我们不一个班的，他们都是一班的，我和赵波是二班的，认识，但不熟悉”阎解放说道。 “肯定不熟悉，人家这些人都是在班里成绩好的，最差的是何雨水，是班里的第九名，读的是红星高中。解放是成绩最差的那一种，肯定玩不到一起去，他的朋友是赵波，他们班的倒数第三名，只比解放强一点”贾张氏插了一句话。 “不是还有倒数第一吗？也没有见过他来找解放玩呀？”霍大妈问道。 “倒数第一的人是胡德，就是吃屎的那个，人家的父亲是干部，在区里是局长，人家的朋友不是局长家的，就是科长的，人家干嘛非得交一个老抠家的孩子？”贾张氏说道。 “赵波是解放的朋友，是我们胡同里的那个赵波吗？听说他爹要想让赵波出去当上门女婿？是不是真的？”郑大妈问道。 “赵波不是才十七岁吗？到岁数了吗？”贾张氏问道，很显然这个消息她不知道。 “谁管他多少岁呀？让赵波出去好，家里哥四个，就两间房，一家人都挤成蛋了，老大娶媳妇都没地方，更不用说赵岭、赵波、赵涛了”霍大妈说道。 “当上门女婿也不错，不用自己花钱买房子了，自己挣钱少一点也没有人说了，能招女婿的家里条件都不错”赵大妈说道。 “是吗？赵波去的这个人家怎么样？”贾张氏问道。 “家里可好了，两个姑娘，这个是老小，今年十八岁，长的可富态了，一看家里条件就好，那个姑娘好像是在街道毛巾厂上班，但是她爹有工作呀，等她爹一退休，这工作不成赵波的了吗？”霍大妈说道。 “是不错，赵波几个在家混也白搭，家里穷的叮当响，绝对都是绝户命，出去好，最起码能成家了”几个大妈讨论起赵波的事情来，由赵波说到了何雨柱的爷爷，又说了红星街道的几个上门女婿，好像家里都挺好。 阎解放等人在一边也听的是津津有味，赵辉等人是听热闹，但是阎解放却听到心里去了，他家的情况和赵波一样，赵波是兄弟四个，他排行老三，自己是兄弟三个，排老二，在家里不受重视，家里也穷，靠家里是绝对不行的，也许上门女婿真是一条出路，阎解放有些动心了。 出去当上门女婿绝对是一条捷径，大妈们说的对，能招上门女婿的家庭条件应该都不错，当了上门女婿，房子、工作、媳妇都不用愁了。虽然孩子不会跟着自己姓，阎解放并不在意，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能有孩子就错了，跟谁姓其实无所谓，人活着已经很难了，就不能再过多的苛求了。 今天何家有喜事，院里的孩子们都去何家混了大锅菜吃，孩子吃的饱， 在院里来回的跑，很热闹。 今天晚上何雨柱请了青年们吃饭，他陪着大家喝了两杯，然后又去了张大成家里，张大成家里这些人没有喝酒的，他们都是文化人，彼此都留了联系方式，大家约定平时写信联系，过年的时候，初步定在大年初五，还是在张大成家里聚会，晚饭之后他们各自回家。 小伙子、半大小子们去了何雨柱的窗户下去听墙角去了，张大成自然是不去听的，今天弟弟、妹妹跑了一天也累了，她们都休息了，自己会到了院里继续看书，他现在开始学习针灸方面的知识了。 第130章 电影主题曲 第二天一早，张大成看到了新媳妇于莉。 “嫂子”张大成打了个招呼。 “大成”于莉知道张大成和何雨水的关系，也打了个招呼，她还有点害羞。 “雨水，等会儿我得出去一趟，去趟制片厂，我们明天把红薯挖了吧，解旷给联系人了”张大成看到何雨水和妹妹也出来了，对何雨水说了一声。 “明天挖了行，明天中午我们把那些小的煮了吃了，那些小的红薯可甜了”何雨水说道。 “小红薯煮熟后，晒干了吃才甜。”张大成说道。 吃过了早饭，李怀德的司机来了，张大成和司机一起出了院子，何雨水上午的时候把何雨柱的工资和家里的粮食配额交接给了于莉。 “嫂子，我哥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以后他身上不能超过五块钱，别人找借钱，你推到我身上就行了，就说家里的钱都 在我那里放着呢，反正我平时也不在家，他们也找不到我，找到我了，我也说不错”何雨水对于莉说道。 “还有借钱的？”于莉说道。 “这个院里啥人都有，我们院里的牛鬼蛇神可多了，你一定要小心。家里的粮食、钱财什么都不要向外借，尤其是嘱咐我哥，不能让他从厂里带东西，现在天气干旱，各地的收成都不好，他在厂里吃，再向家带，太招人恨了，我们院有人喜欢举报”何雨水说道。 “举报自己的邻居，太过分了吧”于莉有点懵。 “所以你必须小心，只要我哥发了工资，你第一时间就要收起来，我哥和你要，你也不要给，他要是不听，你就去学校和我说，我回来骂他”何雨水说道。 “雨水，我听你的。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可不能借出去，我得把钱藏起来”于莉把存折和钱都收了起来，这些钱不少，厚厚的一叠，至少有大几十块了，于莉身上从来没有这么多钱过，她有点紧张，回到屋里藏了起来。 何雨水对嫂子的态度很满意，嫂子性格泼辣，应该能管住哥哥。 李怀德和张大成一起来到了电影制片厂，张大成向周良世介绍了李怀德。 “周老师，是《闪闪的红星》电影主题曲的事。也是太巧了，昨天我一哥哥结婚，李厂长去参加婚礼，李厂长知道是我写的这个作品，他看了之后，有感而发，写了一首歌曲，让我给看一下，我能看得了吗？我这不拿来让你看看”张大成说道，一边的李怀德把《红星照我去战斗》交给了周良世。 “李厂长，写的真好，太贴合这个作品了，能不能简单的哼唱一下，我想听听你心中的旋律”周良世看了之后拍案而起，写的不能用好来形容了，那是相当的好。 “我唱几句，你听听”李怀德哼唱了一段。 “李厂长，太好了，太谢谢了，这是我目前收到的最好的作品，我感觉就是他了，但是我自己说了不算，导演正巧也在京城，我现在约他过来，你能等一会儿吗？”周良世问道，李怀德不是张大成，他是一个正处级的副厂长，在单位有一堆的事，需要他处理，好在他也个文学爱好者，应该能等。 “正好今天我上午没事，那就等一会儿”李怀德笑着说道。 导演来的很快，他还带了一个懂乐曲的人来，了，又听李怀德唱了一遍，那个懂乐曲的老师基本上把曲谱写了出来，他是专业人员唱了一遍，已经有后世的七八分韵味了。 “李厂长，不，我现在得叫你李老师，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李老师，这个曲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肯定火，你把你参军的那种革命精神直接表达出来了，我也当过兵，我听了后直接想哭，太让人振奋了”那个乐负曲老师说道。 “你夸奖了，我也是有感而发，我和大成的未来大舅哥关系 不错，也知道大成创作了几个作品，还有一个是以轧钢厂为原型创作的呢”李怀德说道。 “今天中午留下吃个饭，赵老师把曲子完善好，我们肯定是得发表到《歌曲》上面的，李老师，老赵占你的光了，以后这首曲子传唱开，他是做曲，今天让他请客”周良世说道。 “我请大家”李怀德说道。 “在我们这里能让你请吗？传出去我们还做不做人了，必须让赵老师请”周良世说道。 李怀德推辞不过，和张大成在制片厂吃了午饭，回去的路上，李怀德一路没有说话，把张大成送到了95号院门口，他也从车上下来了，重重的拍了张大成的肩膀两下，然后上车走了。 “大成，那不是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吗？”阎埠贵此时也在院门口，看到有小汽车停在院门口，他当然要过来看看。 “三大爷，那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今天你没去钓鱼吗？”张大成回了阎埠贵一句。 “不去了，白耽误工夫，后海的人太多了，人比鱼还多，在那里坐一天也钓不上一条半条的，太阳底下还是很热，要是中暑了更麻烦。轧钢厂的领导你也认识？”阎埠贵很好奇。 “当然认识，他昨天不是来参加何雨柱的婚礼了吗？你不是还作陪了吗？你也认识”张大成笑着回了阎埠贵一句，便进了院子。 “大成现在了不得了，和他来往的都是一些能人”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 “有本事的人当真喜欢有本事的人，难道人家还会和一个老抠来往吗？老抠有朋友吗？老抠的朋友也是老抠”贾张氏怼了阎埠贵一句。 阎埠贵不想搭理贾张氏，转身走了，和贾张氏讲理是讲不通的，自己说不过她，也打不过她，在95号院，贾张氏以前服聋老太太，现在服张大成。 “嫂子，我感觉你说的不对，老抠怎么可能有朋友呢？长时间占不到便宜，他们之间还会有往来吗？”赵大妈对贾张氏说道。 刚进院门的阎埠贵听到后差点摔倒，都是一些什么人哪，越来越不尊重院里的领导了。 第131章 易中海PUA失败 何雨柱和于莉今天去于家了，是回门，其实现在也不太讲究这个，现在供应出现了大问题，特别是吃的东西很紧俏，礼节太多，容易给亲戚带来负担。 国庆节的第三天，张大成家的红薯采收了，院里的孩子去帮忙，张大成请他们吃了好的，还把那些小的红薯都煮了，晒在了院里，说是留给他们当零食吃，阎解旷负责分了，他分的很公平。 张大成把采收的红薯全部用轧钢厂的拉回到了炒面胡同，这些粮食不能放在这里，放到这里就容易让人惦记上。 采收了红薯后，红星轧钢厂的包科长又亲自带人来给张大成的院里种上了小麦，说是继续测试压水井的出水量，看看用压水井浇一亩地用时怎么样？出水量够不够？ 95号大院的牙齿都快酸掉了，天底下为什么有这样的好事，还都落到了张大成的头上，只要数据，不要粮食，出种子不说，还找人帮忙种上，太让人眼红了。 国庆节波澜不惊的过去了，生活又回归了正常，张大成在学校特别受老师的器重，所以他的课业也是最重的，忙的他一点时间也没有。 十月二十日左右，他抽时间把《地道战》这个作品交到了《京城文学》。 “大成，你的进步也太明显了？这得小二十万字了吧？”苗正雷看到厚厚的作品后直接惊呆了。 “苗老师，大部分都是放假的时候写的，那时候有空，白天、黑夜不停的写，开学之后时间太紧张了，好不容易才写完了”张大成说道。 “这一次怕是能单独成本了，我先看看，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有事情我去学校找你”苗正雷说道。 张大成离开了杂志社，又来到了电影制片厂，把《地道战》的剧本交给了周良世。 “大成，你来的正好，唱《红星照我去战斗》的老师来了，我们一起去听听”周良世收下了剧本，和张大成去了会议室，歌声很棒，演唱着张大成也不认识，现在不出名，不过电影播出后他一定会出名。 天气凉了，时间进入了1958年的十二月份，村里的大锅饭不吃了，因为粮食不够了，城里的配额减少了，大家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真正的感觉到了寒冷。 进入冬天以后张大成回95号院的次数也少了，他有粮食大家都知道，自己不能回去，只要你回去，总有人舍下脸皮和你借粮，借肯定是不会借的，但是得多说好多话，还让人心烦。 星期天的时候，何雨水会和她的好朋友于海棠一起到炒面胡同来，何雨水带着于海棠是避嫌，而于海棠跟着来是蹭饭，于家的生活一直很一般，在家里吃的远不如在张大成家里吃的好。 95号大院的棒梗一直盼望着大成叔带着姑姑回来，但是都快过年了，大成叔还是没有回来，随着配额的减少，黑市粮食价格的上涨，贾家的生活质量又下降了，想吃饱饭，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一天吃两顿，勉强饿不死就错了。 何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因为何雨柱和于莉都有配额，而且何雨柱可以在厂里吃，灾荒年饿不死厨子，更何况何雨柱还是食堂的领导。 “柱子，后院的老太太天天饿的不行，你看看食堂有没有剩饭菜啥的，带点回来，给老太太补一下，她对你不错呀”易中海在一个上班的途中对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现在哪里剩菜、剩饭呀？饭菜都不够吃的，天冷了后，供应太紧张了。我是食堂的负责人，我不能带任何东西出厂，我只要敢带一个馒头，他们就敢向外带一袋面，都是偷国家的财产，就是偷的多少的问题，现在谁不能带，谁也不敢带”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 “柱子，你得想想办法，你看看东旭家现在这么困难，棒梗都不出来跑了，多么活泼的一个孩子，饿的天天在家躺着，这么下去不行呀，会出事”易中海又说道。 “现在困难是全国性的，东旭哥家的困难不好解决，贾大妈和嫂子的户口在村里，得回村参加劳动才能有饭吃，待在城里够呛”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 “柱子，大成家有粮食，今年他红薯可没少收，你和他关系好，劝劝他，让他帮助一下东旭一家，他们还都是本家呢，收了那么多红薯他肯定也吃不完，他们三个孩子能吃多少东西？他们都是城市户口，都有配额”易中海又对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我和大成的关系好，是大成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在大成那里没有面子，你看到没？我结婚后，雨水都不怎么回来了，我们的关系远了。这种事，我不敢和大成说，大成家里的刀很快”何雨柱再次拒绝了易中海。 “柱子，你变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个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没了。 “一大爷，我要是因为拿国家的粮食，抓起来了，谁会可怜我？我要是让张大成一刀砍死了，我家里怎么办？我媳妇刚怀孕，让她带着孩子改嫁吗？”何雨柱也不高兴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易中海不再说话了，贾东旭家是一个无底洞，他家的这种情况靠自己是改变不了的，现在有能力帮忙贾东旭的也只有张大成，但是张大成应该不会帮忙。 自己的徒弟天天饿的走路都成问题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怎么办呢？易中海的头发白了不少，要是以前还能组织一下全院给贾家捐款、捐粮，但是现在自己连管事大爷都不是了，自己的名声也坏了，在群众中一点威信也没有了，在95号院再也没有号召力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易中海从一个受人尊重的管事大爷，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个人的名声坏了，这个人也就完了。 95号院的院门口没有妇女们聚集了，现在大家都困难，吃了东西后，基本上都在屋里躺着，以减少消耗。 第132章 电影上映了 许大茂家当然不存在吃不饭这种情况，他们两父子都是电影放映员，外快多的是，一家三口都是城市户口，所以他们吃的饱，还能吃的好。 这一天，上班之后，做为红星轧钢厂唯一放映员的许大茂和宣传科的王科长来到了市里的大会议室。因为他们接到了区文化部门的通知，让他们今天去市里开会，领导们有重要指示传达，还有多部电影要上映。 许大茂和王科长两人坐好，市宣传部门的领导们开始讲话，总结起来一句话，现在有多部优秀影片要上映了，要求所有宣传战线上的同志迅速行动起来，利用几部优秀电影，让广大人民群众接受一场爱国主义教育，激发起人民的爱国热情，勇于同不法分子做斗争。 “大茂，有新电影了，我听市里的战友说，都特别好看，剧情精彩，意义深刻”王科长说道。 “我拿到影片后第一时间在厂里进行播放，让厂里的工友们、家属们都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洗礼。”许大茂说道。 “必须这样，在任何时候，我们宣传阵线上的同志都得走在前头”王科长对许大茂说道。 领导讲完了话，然后新电影开始播放了，第一部电影《闪闪的红星》。 电影中围绕着一颗红星展开，剧中张冬子的机智、勇敢，他的父亲张大山主动让麻药给战友，母亲在掩护战友的时候牺牲，恶霸地主易中湖残忍的欺压百姓各个情节都特别的精彩，时而紧张、时而悲愤，时而激烈，时而高兴，到了最后张冬子砍死了易中湖，也就是易老三，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太精彩了，我现在特别痛恨这个易中湖，太嚣张了，他死的好”王科长对许大茂说道。 “科长，写这个作品的作家是我一个邻居弟弟，特别有才，对恶霸地主特别的痛恨。你看到没？主题曲的作者是李怀德”许大茂说道。 “好像真是，你说会不会是和李厂长重名的？”王科长说道。 “我感觉就是李厂长写的，我们李厂长在部队时就是他们团里的一支笔，他的才华众人皆知，平时写材料都是自己动笔，水平很高”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是95号院少有的聪明人，他认识张大成，知道张大成的小院和小院里的房子是李怀德帮忙建造的，要说两人没有关系，打死许大茂，他都不会相信。 李厂长和张大成都是聪明人，联明人和聪明人之间有联系不正常吗，张大成是作者，李厂长读书有感，写一首歌也很正常。 “有道理，这首歌写的好呀，回去之后，上班前、下班后，中午休息时间让广播站的同学们给工友们播放一下，给大家提提神”王科长说道。 第二部电影开始了《云开雾散》，同样是一部精彩的电影，主人公叫张大山，恶霸地主叫易中江。 上午放了两部电影，下午还有两部，中午的时候市里管大家吃了一顿工作餐，饭后没有休息，继续观看。 第三部电影《红色娘子军》，坏人是南霸天。 第四部电影也是一部第一次土地革命时期的故事，比起前三部，略有不如。 “大茂，你说这个南霸天、易霸天，叫霸天的人咋就这么坏呢？”从市里的大会议室出来，王科长问许大茂。 “科长，好人谁叫这个名字呀？叫霸天的没有好东西，姓易的也没有好东西，你看看易中江、易中湖，还有那个易中河，都是坏人中的坏人，恶霸中的典型”许大茂说道。 “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他是老三，我听到了，他说我有两个哥哥在外地，混的比他好，原来是这样呀，看来老四就是易中海了，怪不得别人问他有没有叫易中江的弟弟他说所有，原来他才是弟弟，江河湖海吗？我明白了”王科长说道。 许大茂笑了，笑的很开心，在他的眼里，易中海绝对是个坏种。 “科长，我想了想，电影放完之后，我们必须喊口号，比如说打倒恶霸地主，打倒易中江，打倒易中河之类的口号”许大茂说道。 “大茂，这个想法好，我回去就安排，看来过不了几天，电影就能在我们厂里放映了”王科长高兴的说道，他认为现在国家正处在困难时候，但是比起白色恐怖时期，情况好了很多，在那个时候大家能够战胜敌人，现在更能战胜困难，这是一次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 元旦后，电影还没有上映，《京城文学》出了一本书，书的名字叫《地道战》，这本书一上世，便受到了广大群众的喜爱，《京城文学》又加印了几次，一时间张传宝大公无私、机智勇敢、百折不挠的精神让大家钦佩。 易中山，易司令残暴成性、阴险狡诈、为虎作伥，杀害无数革命群众让大家所痛恨。 易中海感觉自己又受到了针对，他现在又听说了一个消息，说自己有多个兄弟，自己是老四，大哥是易中江、二哥是易中河，三哥是易中湖，自己是老四，叫易中海。 自己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兄弟，易中海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且他还很生气，这些都是一些坏人，而且都是很坏的人，我能和他们一样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素养？书中的东西能和现实一样吗？你们难道不知道有人针对我吗？ 如果我真有几个兄弟，我也认了，最起码能有个侄子，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自己死了也有个人能处理自己后事的，自己的侄子给他父母上坟的时候还能捎带着看看自己，但是我没有兄弟，更没有侄子，你们居然也认为我是坏人，这不是欺负人吗？欺负一个厂里的高级工，一个四十多岁，没有孩子的绝户，你们的心不会痛吗？ 自已在红星轧钢厂待不下去了，自己才四十多岁，实在不行去外地吧，去了外地改个名字，易中海这个名字绝对不能用了，易中海萌生了去意。 第133章 易中海想调离京城 树挪死、人挪活，自己在红星轧钢厂和95号大院混不下去了，都怨张大成这个狗东西，你当你的呆子多好，你好好的写什么东西呢？ 自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多年，厂里领导尊重自己、到处是徒子徒孙，谁不高看自己一眼？在院里自己是一大爷，说话就管用，自己寄希望于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傻柱当个替补。现在倒好，在厂里受人冷落，让人监视；在院里遭受白眼。现在国家困难，贾家是个无底洞，自己养不了，也养不起，备胎何雨柱则直接飞了。 厂里、院里再无我易中海可以留恋的地方，易中海想了好久，他来到了厂办。 “老易，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厂办来了？把门开着，你关门干什么，有话直接说”办公室王振华主任吓了一跳，你易中海对自己的名声真不知道吗？谁敢和你关上门谈话，今天这样和你谈了，明天就能传出去我是你的同伙，和你接头，我还活不活了？ “王主任，我最近一段时间感觉身体不舒服，我想回老家”易中海说道。 “回老家？你的几个哥哥、弟弟的不都枪毙了吗？回去干什么？”王振华说道。 “主任，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哪有哥哥、弟弟呀，我老家在河北唐山，那里的钢厂不少，我想回去，落叶归根吧。我们村姓易的就我们一家，我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孩子，看来易家传到这里就完了”易中海有些难过。 “老易，我感觉你还是不要回老家的好，你也知道你现在是重点人员，你突然走了，对上面不好交代”王振华说道。 “主任，我知道我现在名声不太好，我邻居家的孩子对我不满，写了多个作品坏了我的名声，但是我真没有兄弟姐妹，在这里大家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感觉很不舒服”易中海说道。 “老易，不要过于在乎别人的看法，再忍一忍，过段时间就好了。你要是现在回了老家才不行呢，人家还认为你回老家图谋大事呢”王振华劝道。 “主任，我一个绝户，我能干什么大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让回老家呀，我申请去三线总行了吧，我技术还行，去三线搞建设，也能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风评不好，你政审过不了，你还是在厂里吧，忍一忍。”王振华依旧不同意。 “不是，我回老家不行，去三线也不行，我在厂里快崩溃了，真是我邻居张大成败坏我的名声，我和他家有仇”易中海说道。 “老易，咋说你，你还不听呢？凡事得多从自身找原因，抛开事实不谈，张大成为什么非要败坏你的名声呢？他不怎么不写别人？”王振华说道。 “我操”易中海无语了，这是我词，你用了我的词，现在易中海特别痛恨这句话，抛开事实为谈，事实都抛开了，我谈你妈呀。 在厂办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易中海很失落。 许大茂在观看电影的时候，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去了，不过两人的位置是在前面，是好位置，是电影制片厂留给张大成的，但是张大成太忙了，他没有时间去观看，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何雨水。 “雨水，今天上午的两部电影都是张大成写的？”于棠直接懵了，电影也太好看了，她实在想象不出，那个大男孩居然有这样的智慧。 “第一个电影剧本是大成写的，第二个剧本他参与了修改，明年他还有他写的电影上映呢”何雨水很骄傲。 “雨水，张大成太优秀了，你把他让我好不好？”于海棠说道。 “滚，我拿你当好姐妹，你居然想挖墙角？”何雨水板着脸说了于海棠。 “你分我一半也行，你当大的，我当小的，毕竟这样的好男人不好”于海棠继续说道。 “滚蛋吧你”何雨水带着于海棠在上自行前回到了红星高中，两人的成绩都一般，何雨水是中游，而于海棠那是相当的一般，她就是吊尾考上高中的，入学成绩在班里是垫底的存在，到了高中后她就懵了，啥也不会了，想上考上大学，几乎没有可能，于海棠努力了两个月之后，她放弃了，不是不想学，实在是学不会。 何雨水很努力，在班里勉强是中游，考上大学也是几乎没有希望。 张大成现在特别的忙碌，他是两个临床班六十个学生里面成绩最好的一个，没有之一，西医方面特别突出，中医方面人潜力也非常的大，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别的同学上自习都是在教室里看书，而他则和老师去了实验室，要不就是和老师去了医院。 “大成，你这么努力干什么？你毕业了想进京里的大医院？”他的同桌郑河问道。 “老郑，进大医院和努力不努力，成绩好坏没有关系，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了吗？”张大成对他说道。 郑河无语了，他知道张大成说的对，有时候成绩并不代表什么？比如杨伟，从来不学习，一直都是班里的倒数第一名，但是人家从来不担心就业问题，他不想当医生，他的就业方向是卫生局，要么是市里，最差也是区卫生局，就因为他的父亲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 “我不想当医生”郑河说道。 “不管你想不想当，多学一点，知道的多一些，对我们并没有坏处，我们都是吃五谷杂粮的，都会生病，你自己知道的多，就会知道给你看病的人是不是庸医”张大成对郑河说道。 “大成，你现在的中医学的怎么样了？星期天的时候去我家帮我看个病人吧”郑河说道。 “大哥，我只是个学生，你找老师多好？燕老师是我们的老师，他会不给你面子吗？”张大成笑着说道。 “就是燕老师让我 找你的，我表弟的病他看了，完全看不出病因，他说你可能出看出点什么来，因为你想法奇特”郑河说道。 “你们这么瞧得起我？我想法奇特？看来不是一般的病”张大成说道。 第134章 杨伟社死 “是有些奇怪，去看看吧，能看好就看好，看不好大家也不说啥？我舅舅不仅找燕老师了，几乎各个大医院也去了，所有的医生都没有看出病因”郑河说道。“那必须得看看了，我不是感觉我能行，主要是好奇，我还想试试，我要是你给你表弟看好了，燕老师肯定高看我一眼”张大成说道。 “你可别让他再高看你了，燕老师对你比对他亲儿子都好，再高看你一眼？你想上天吗？”前面的班长夏夕阳回过头来说道。 “班长，这话让你说的，燕老师对我好我是知道的，但是其他老师对我也很好呀”张大成说道。 “我快让你气死了，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老师对你这么好？我真有点想不明白”夏夕阳说道。 “这个你还不明白？我长的俊呀”张大成说道。 “你的脸皮太厚了，你从哪里长的俊？我必须揍你，王元鹅，我们打这个狗东西”夏夕阳气坏了，与王元鹅一起打了张大成好几下，张大成连连认错，她们两个人才放过了张大成。 “别闹了，张大成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欺负女同学”那边的杨伟站起来了，杨伟一直对夏夕阳有点意思，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夏夕阳一点也看不上杨伟，不仅看不上他，还有些讨厌他。 “大成，别搭理他”夏夕阳对张大成说道，张大成长的好，有才华，班里的女同学都愿意和他亲近，夏夕阳也不例外。 “我当然不理他，如果你让狗咬了一口，你会回头咬回去吗？他不仅狗，而且眼睛还有问题，是个人也能看出来，是你们欺负我”张大成对夏夕阳说道，并没有搭理杨伟。 “狗东西，你才是狗”杨伟气坏了，，不过他骂人的时候，鲍老师又进来了，杨伟因违反课堂纪律站到了讲台上面。 杨伟站在讲台上也不老实，只要老师背对着他，他便对同学们做鬼脸，以为自己很帅，很潇洒，但是同学们都感觉他特别的幼稚。 张大成看着杨伟在讲台上好像小丑一样，从空间取了一块粉笔头，然后弹了出去，粉笔头正中杨伟的天枢穴，粉笔头的力度很大，差点把杨伟打倒，他和身体靠在了黑板上才稳住了。 “有人打我？但是讲台上就自己呀？老师正在教室的后面，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杨伟心里想到。 “应该没有不干净的东西，这里是学校，阳气很重，肯定是有人用东西丢自己，用的是粉笔，是谁呢？张大成和郑河离的自己太远，难道是讲桌前的同学？”杨伟看到了衣服上的白点了。正在思考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一股东西猛然间涌向了一个地方，杨伟夹起了屁股。 有时候一些东西忍是忍不住的，杨伟肚子的那种力量越来越大，他的屁股夹不住了，先是一声巨响，然后一些东西倾泻而出，顺着杨伟的裤脚流到了讲台上，他赌这是一个屁，结果他赌输了。 “老师，杨伟拉裤子了，好恶心，我受不了了”在前排的同学说了一声，跑出了教室。 “快出去，你多大人了？还拉裤子，你看把讲台上弄的”鲍老师气坏了，他感觉这个杨伟是故意的，是对自己的一种报复，因为自己刚才罚他站到了讲台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还是学医的学生，当众拉了裤子，真是笑话。 杨伟感觉自己丢人丢死了，夹着腿向教室外走出，一路走，一路脚印，特别的清晰，特别的有味道。 今天的自习课提前结束了，因为教室里的味道太大，鲍老师让大家回宿舍了，跑校的同学早点回去，张大成没有早回去，现在时间还早，又去了西医的实验室。 杨伟第二天没有来上学，说是肚子疼，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估计春节前是不来上课了，同学们都认为他是因为丢了人，当众拉了裤子，怕同学们笑话，他不来大家都很高兴，没有杨伟教室里安静了很多。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红星轧钢厂的广播里下了通知，今天晚上红星轧钢厂放电影，晚上六点开始，放两部，让广大工友们都去观看，电影是露天的，就在办公楼前的广场上。 厂里放电影，那是大事，那时候娱乐项目少，去看电影院扞电影得花钱，大部分人一年到头也看不了一次两次的电影。现在厂里免费放映，谁不想看？不仅自己看，还得让老人、媳妇、孩子一起去看，这种时候不多，大家必须珍惜机会。 工友们下班之后可赶紧回家，把家里能带来的都带到了厂里，整个广场上前面是坐着的，后面的人都是站着，树上都爬满了孩子。 室外寒风凛冽，但是大家热情高涨，六点钟电影准时开始了，第一部是《闪闪的红星》，第二部就是《云开雾散》。 这两个作品早就有了，但是现在识字率低，识字的人买杂志的人也很少，所以可能一部分人听说这两个作品，知道里面有姓易的坏蛋，但是怎么个坏法并不知道。 但是看了电影，经过艺术家们的演绎，特别是易中湖掐着腰，对老百姓说“ 我易老三又回来了”，让大家深恶痛绝，他的凶残、毒辣、无情，革命者的英勇不屈都让大家有了直观的印象。 大家都是城里人，很多人没有真正见到过地主，恶霸级的地主更是少见，所以大家对恶霸地方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旧社会农民悲惨的生活也有了解。 最后大恶霸易中湖被张冬子砍死，现场掌声一片。 这时宣传科的同志给大家讲了一下，让大家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好生活，要爱国、爱组织、爱人民，坚决的要与不法人员做斗争。讲到了最后，宣传科的同志还喊起了口号，“打倒易中湖”，所有观影人员跟着他一起喊“打倒易中湖”。 “打倒易中江” “打倒易中河” 到了最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打倒易中海”，现场 人员一起跟着谢喊“打倒易中海”。 第135章 易中海必须得走 易中海也来到了看电影的现场，当他听到口号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好，事情和他想的一样，他的名字也被喊了出来，周围的工友们对他怒目而视，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很吓人。 自己完了，红星轧钢厂、红星街道再无我易中海立足之地。 大家热情高涨，口号喊了一遍又一遍，前面是易中，后面江河湖海轮着来，还加上了易中山，最后宣传科的同志得出一个结论，姓易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他想离开现场，但是场内的人太多，他不动，也走不出去，只好等到第二部电影《云开雾散》播放完了，又听着大家喊了打倒自己的口号，这才随着人群回到了95号院。 易中海回到院里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中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聋老太太现在特别的低调，基本上不和院里的人打交道，一天天的在自己的屋里坐着，下午出去散散步。她明显的感觉到院里住户对她的冷落，夏天的时候院门口有那么多人坐在那里乘凉，没一个人搭理自己，易中海的谎言被戳破后，大家对她这个既得利益者自然有意见。 “老太太，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必须得走了”易中海把今天看电影的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了后无语了，事情的严重出乎了她的预料，易中海真有麻烦了，她没有想到只是张大成的几个作品，就让易中海这样一个老油条在京城待不下去了，甚至连易中海这个名字都不能用了，此时的她感觉到了舆论的可怕。 “你想怎么办？”聋老太太沉默了好久，抬起头来问了易中海一句。 “我想弄死张呆子，他不死，我气难消”易中海现在是面目狰狞，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以前都是易中海欺负别人，但是现在自己被人快要欺负死了。 “你想去哪里？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办理正常的工作调动吗？”聋老太太问道。 “不能了，我现在是重点人员，是街道办和厂里的重点监视对象，只要还叫易中海这个名字，去哪里都不成。随便去个地方吧，我一个绝户，去哪里都一样，勉强活着吧，好死不如赖活着”易中海说道。 “邢慧芳呢？”聋老太太又问。 “要是真走，就不能带她了，她不知道我们的底。人多嘴杂，给她留点钱就行”易中海说道。 “你该走就走吧，我给你拿点东西，你去金鱼胡同找这个人，他有办法给你弄个身份，争取年前弄好，年后就走吧，我不想跟着你去了，我岁数大了，经不起颠簸，我今年都快七十了，也没有多少天好活头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也行，我回家和邢慧芳吵架，先把婚和她离了，让她搬到你这里来，让她伺候你”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也行，我给你多拿根金条吧，那个人很有办法，解放前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大家都去找他”聋老太太颤巍巍的进了里间，然后拿了两根金条出来，一大一小，大的是买身份的，小的是解决麻烦的。 易中海接过了金条，塞到了怀里，从聋老太太的家里出去了，然后回到家里，当夜易中海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邢慧芳和易中海吵架了，吵的很凶，然后邢慧芳哭着搬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第二天没有去上班，而是一个人去了金鱼胡同，到了金鱼胡同18号院，找到了一个叫梅爷的人。 “你听说过我？”梅爷今年看起来五十来岁，很健硕，一看体形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听说过你的大名，我现在遇到麻烦了，想办个身份，随便干点什么工作都行，我不能当钳工，做个杂工吧，挣钱多少无所谓，能隐蔽身份，够自己生活就行”易中海要想隐姓埋名，当然不能做钳工，在钳工方面他是技术强者，会在不经意暴露他的身份。 “杀人了？”梅爷问道。 “没有人，让人给欺负了，把我的名声搞坏了，所以我还想请你帮我出口气”易中海把那根小金条又拿了出来。 “想去哪里？”梅爷问道。 “去哪里都成，我老家是唐山的，不能回老家，可能有认识的人”易中海说道。 “知道了，我尽量办，年前就能有信，想出气的对象什么情况？介绍一下”梅爷收下了金打，把活接了。 易中海知道张大成在炒面胡同的住址，也从何雨柱口里听说过，张大成在中西医学校读书，晚上有自习课，每天下了自习都要回家，把他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梅爷。 “行了，你回去吧，今天是腊月初十了，你等到腊月二十八吧，再来我这里一趟，你的事差不多都办好了”梅爷对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离开了金鱼胡同，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老易，你怎么来晚了？工友们看不到你，都特别担心”车间主任看到易中海来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今天早上工友们没有看到易中海，直接报了保卫科，说易中海潜逃了，保卫科的人还来了，听了易中海的情况后，保卫科的同志又走了，没有说去抓易中海，但是让自己看着点，出现了异常再去和他们说，实在不行和领导说一声，他们去找易中海。 “主任，大家没事做了吗？天天盯着我干什么？有这个时间钻研一下技术不好吗？”易中海今天对车间主任也没客气，说了车间主任两句。 “老易，你得遵守厂里的制度，有事你得请假呀”车间主任说道。 “我请假，你不是你准假吗？我休息你也不让。昨天晚上，宣传科的人做的这么过分，说要打倒我？他们为什么要打倒我？你是我的领导，说他们了吗？我今天必须去找厂长要个说法，我是一个工人，还是一个高级技术工人，在厂里工作了几十年，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他们为什么要打倒我？我犯了什么错？”易中海越说越气，直接离开了车间。 第136章 看奇病 易中海发了脾气出了车间，然后走远了，车间主任愣了一下，转头问在一边工作的贾东旭，“贾东旭，易中海吃屎了吗？怎么这么说话？” “主任，我师傅和我师娘昨天晚上吵架了，吵的很厉害，可能是心情不好”贾东旭说道。 “两口子吵个架，至于生这么大气吗？我发现易中海还不是霸道惯了，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也不好”车间主任随口说了一句。 易中海来到了办公楼门口，正好遇到许大茂从楼里出来，他没有搭理许大茂，许大茂倒是对易中海笑了笑，易中海绝对完了，昨天晚上许大茂让自己的好哥们王大力趁乱喊了两声”打倒易中海“，王大力弯着腰，夹着嗓子喊的，没有人知道是他喊的。他的引导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打倒易中海的口号震耳欲聋；到了，但是我也有脾气的，关键时候给你来一下，让你小子好好的喝一壶。许大茂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直接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厂领导们都认识他。 “老易，坐，找我有事？”杨厂长抬起头，看了一下易中海，示意他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厂长，我是来告状的，昨天晚上我们厂里放电影，看电影是好事，但是宣传科的同事在喊打倒坏人的时候，把我的名字也带上了，说要打倒我易中海，我是厂里的高级技术工人，对红星轧钢厂也是做出过贡献的人，他们这么搞，弄的大家都对我有看法”易中海说道。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是严重的工作失误，我现在就让王科长调查一下，看看是谁这么不小心，必须严肃处理”杨厂长守着易中海给宣传科王科长打了电话，对易中海提出的问题，对王科长进行了批评，并要求宣传科自查，严肃处理当事人，杜绝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易中海的气消了一些，厂长的态度他是满意的，但还是得走，这次喊打倒我，下次就能真动手揍我，易中海见过这种情况，要是让人揍人，你想找凶手都给，肯定是很多人一起打，这些人打起人没轻没重的，自己年纪大了，可不一定能受得过。自己绝对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必须离开，不能拿自己的命赌。 易中海回到车间更加沉默了，下了班后回到了院里，他再次和邢慧芳爆发了更猛烈的争吵，院里的大妈们都没有劝好，他们的婚姻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双方约定明天一早去街道离婚。 离婚，在1958年的冬天，那是一个相当沉重的话题，谁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两口子居然要离婚了。他们的婚姻谈不上幸福，他们没有孩子，未来没有希望，但是生活绝对是过得去的，易中海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易家是95号院里最富有的人。 大家都认为易中海和邢慧芳在气头上说的离婚，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事，第二天两人居然真离婚了。 95号大院，甚至整个红星街道，最热的话题就是易中海两口子离婚，街道办给两人办了离婚手续，家里两间房一人一半，存款一人一半，邢慧芳不想看到易中海，自己住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家里。 街道办也很同情邢慧芳，把街道上的手工活安排给她一些，街道办上手工活都是照顾那些困难家庭的，比如糊火柴盒之类的工作，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七八块钱，这些钱足够养活自己了。 时间来到了星期天，张大成的星期天也很忙，大部分星期天要去京城中医院燕老师那里学习，但是今天他不能去了，他要去郑河家，为郑河的表弟看病。 上午八点半，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个人来了，张大成把弟弟、妹妹交给了他们，给弟弟和妹妹安排了学习任务，他背上了自己的布制书包，带了两包点心当随手礼，来到了郑河家。 郑河家是一个一进院，标准的正座四合院，郑河一大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张大成，看到张大成来了，他带着张大成来到了家里。 “妈，我同学张大成来了”郑河进了院子后喊了一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人屋里出来了。 “大成来了，快屋里吧，我听郑河说过你好多次了，说你成绩好，学习努力，长的好，今日一看，长的确实好”郑河的妈妈性格很开朗。 “阿姨，你可别夸我了”张大成来到了客厅里面。 “舅舅，这是我同学张大成，我们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燕老师推荐他来给表弟看一看”郑河对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说道。 那个人笑了一下，和张大成握了下手，很客气，但是眼神中却是失望，张大成太小了，是中专一年级的学生，成绩再说有什么用？说不定连感冒也不会治，况且他的老师燕归来也看到孩子的病了，完全没有办法。 对张大成有信心的只有郑河，在郑河的眼里他的同桌张大成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大成，这就是我表弟史上飞，一天只能清醒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就这么躺着，你说他睡了吧，他能听到我们说话，你看看”郑河把张大成拉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身边，男孩七八岁的样子，很瘦弱，看起来精神不好，眼皮睁不开，你说了他睡了吧，他能听到你们叫他，你说他没睡吧，他一点精神都没有，坐也坐不住，只能躺着。 “上飞，我给你试试脉”张大成抓起了史上飞的两只手，试完了左边，又试了试右边，从脉相上看完全没有大问题，就是身体有点虚弱。 张大成有点懵，感觉他没病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一想史上飞的家人找很多医生看过了，这些医生号脉比自己肯定强的多，他应从脉象看不出问题来。 他又看了看史上飞的脸，脸不太正常，孩子没有一点活力，印堂发黑，嘴唇发青，两手冰凉，身上有种阴森的气息，很不对劲。 张大成的右手抓住了史上飞的左手，让自己体内的气息顺着史上飞的经胳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气息进入到史上飞的体内后，张大成感觉自己的气息遇到了阻挡，史上飞的体内好像有一团气在阻止自己的气息进去，而且那团气好像有生命一样，时而向前，时而后退，到了心脉附近，张大成停下 了，他不敢太用力，而且现在自己完全没有治疗方案，现在有几个问题，这团气是什么？怎么才能把他弄出来？这个东西是怎么进入到史上飞体内的？ “大成，你发现什么了？”郑河感觉到张大成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他感觉到了张大成发力，眼睛放了一下光，嘴里好像还嘟囔了一句，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现在张大成把表弟的手松开了，郑河赶紧来到了跟前。 第137章 治病的方法 “史叔，我个人认为上飞的体内有东西，但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怎么搞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我想和燕老师去商量一下。史叔，上飞得病前去什么地方？或者是接触过什么东西吗？这东西肯定是外来的”张大成看向了史上飞的父亲。 “大成，我好好的想一想，上飞在得病的前一天，我们和他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寺庙，我妈进去拜了拜，我和上飞就在庙门口等着，就在庙门口玩了一小会，结果到了晚上感觉上飞有点不对劲了，我当时感觉他可能招了东西，我也找人给他叫了叫，没有效果”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史叔，庙里供养是菩萨、是佛祖，那是一个能说理的地方，能让人有希望的地方，但是庙门口有神看着，一些东西想进去伸冤他们进不去，所以一直在庙门口徘徊。小孩子的阳气弱，又加上是傍晚，很容易招一些东西，当然这是一些封建迷信的说法了，我就这么一说，你随便一听就行了”张大成说道。 “大成，这种说法我也听说过，我感觉也是这样。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国家只是不让我们迷了信，又不是不让我们相信，我是相信的，现在科学能解释的东西并不多”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大成，上飞情况严重不？”郑河的母亲问道。 “阿姨，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我看书看的杂，所以知道的东西多一点，现在我还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等会就去找燕老师，我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办法来，如果找一个法力高强的大师试试最好了，说不定也能解决问题”张大成说道。 “现在哪有大师敢露面，要么都被打倒了，要么就躲起来了，能找到的水平都差很多，都办不了，大成还是麻烦你吧”郑河的母亲说道。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市中医院，今天燕老师在医院坐诊”张大成说道。 “大成，我跟着你去”郑河说道。 “行，阿姨，史叔，我们去中医院了”张大成和郑河的母亲和舅舅打了个招呼，与郑河两人各骑一辆自行车来到了市中医院。 燕归来对两个学生的到来表示欢迎，但是听了张大成说了史上飞的病情之后，燕归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是个中医，现在已经牵扯到玄学方面了，史上飞的病他去看过，到现在也没有诊断出原因，所以他并没有好的建议。 “大成，这是玄学方面的内容，我并不精通，大家也对邪物上了史上飞的身体有所怀疑，但是民间奇人他们找过，雍和宫他们也去过，那些大师们都没有解决了”燕归来说道。 “我回去看看书，我记的有本书上曾经有过类似的病例，郑河，我今天查一查，然后再想一想，争取今天晚上把情况告诉你”张大成对郑河说道。 “大成，麻烦你了，我舅舅就这一个儿子，我的哥哥们比我大一些，也都不在家，我拿上飞当成亲弟弟的”郑河抓住张大成的手说道。 “郑河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我的好兄弟，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燕老师，我先回去了”张大成和郑河离开了市中医院，然后在医院门口分开了。 回到家里，张大成把自己关到了屋里，他真想搞明白史上飞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中午他都没有时间吃饭，到了下午两点多钟，他终于在一本古书找到了这个病例，记载中也是邪物入体，道长将邪物封堵在患者体内，然后用自己的气将其包裹，然后带到自己的体内进行消化，东西没有消失，只是进行了转移。 这个生命进入自己的体内对自己也有风险，他毕竟是一个生命，但是张大成想试一下，自己现在是炼气四层的修士，那个生命感觉很弱小，自己能从史上飞的体内带出来，也就能把他消灭。 想好了办法，张大成的脸上有了笑容，直接动气是不行的，用针灸做掩饰吧，张大成想到，从空间内取出了酒精，把自己的银针进行了消毒，然后都收到了空间里面，张大成从屋里出来了。 “大成，这是忙什么呢？”何雨水有点担心。 “我找个病例，现在找到了，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张大成问道。 “应该是腊月十六，你呢？”何雨水问道。 “我们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但是放了假我也没法休息，现在太忙了，今天见燕老师了，他让我放假后到市中医院跟着学习”张大成说道。 “大哥，我放假后想跟着雨水姐姐回家，我想和棒梗他们玩”贾东月说道。 “大哥，我也想和朋友们去玩，在这里太闷的慌了”贾东朋说道。 “你们两个就知道玩，行了，放了假都回去吧，回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能住就住下，不行我们就回来，实在不行我们把棒梗接来，棒梗他奶奶应该会同意”张大成答应了弟弟和妹妹的要求。 “大成，你饿了吧，我给你下碗面条吧”何雨水说道。 “别麻烦了，等会早点做饭，大家一块吃吧，你们两个不也得上晚自习吗”张大成对何雨水和于海棠说道。 “也行，我做疙瘩汤吧，今年的红薯干多”何雨水说道，张大成的红薯从95号院拉到这里后，张大成只留了一小部分，其它的都切了，晒成了红薯干，自己的地浇灌的很勤快，今年的收成不错，差不多收了六千来斤红薯，晒了一千多斤红薯干，为了这些红薯干，张大成自己还去二手市场买了一个小石磨，方便把红薯干加工成红薯面，于海棠和何雨水没事的时候就磨红薯面。 锅里放上荤油，葱花熟锅，然后放入水，烧开会把红薯面加水混合，放到开水中，出锅的时候打上两个鸡蛋，和成蛋花，再滴上两滴小磨香油，味道很不错。 第138章 跟踪 下午五点，何雨水和于海棠吃完了饭走了，张大成把门从外面关上，自己去了学校。 “郑河，我从书中查到那个病例了，我现在有个初步的想法，不过办法还没有想好，再过两三天我们就放假了，到时你把你表弟带到我家去，我们沉住气给他看看”张大成对郑河说道。 “大成，我就知道你能行”郑河很高兴，自己的表弟终于有了希望。 中专也是要进行期末考试的，后天就开始考试，考试结束就放假，不及格的要补考，补考再不及格的就得到毕业前再进行一次补考，那时考试通过就给毕业证，要不然只能肄业，所在大家都对考试很重视，上课后教室里特别的安静，大家都在认真的学习。 放学后，张大成和同学们一起出了教室，然后骑着自行车出了学校，自己的家离学校也就七八分钟的路，很近。 但是张大成今天感觉不对，他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他骑自行车很快，后面的人是步行，跟不上张大成，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跑着追了上去。 张大成进入另一条胡同，在黑暗处把自行车收了起来，然后跳到了一座临街房子的平台上。 “小剑，人呢？”没多久，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过来。 “石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在那里，现在知道他几点回来就行了，回到和梅爷说一下，能在路上解决了他，就在路上解决，实在不行直接去他家里，连同那两个小崽子一起送去西天”小剑对石哥说道。 “先把人弄准了，刚才那个骑自行车的是他不？”石哥问道。 “错不了，我看清楚他的脸了，妈逼的一个小白脸，我最讨厌小白脸了”小剑说道。 “我们现在去他家里看看，事情必须得办好，一点都不能出差错，梅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石哥对小剑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只要是家里的锁开了，肯定是他回来了，这个不用问，刚才就他自己进了这条胡同”小剑说道。 “有道理，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认清楚人，看好路线，至于怎么行动，那得看梅爷的安排，我们可不能自做主张”石哥说道。 张大成听明白了，这真是跟踪自己的，目标很清晰，他们还知道自己住在那里，看来是有熟人想要对付自己呀，这个熟人是谁呢？ 杨伟，张大成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这个人是官宦子弟，心胸狭窄，报复心强，自己骂过他，平时和他也不对付，前两天还让他当众拉了裤子，也有理由对付自己，但是他怎么就能确认是自己让他当众拉了裤子呢？还有自己家他也不知道呀，自己在学校里填写的家庭地址是红星街道南锣古巷95号大院。 不一定是杨伟？除了杨伟还有谁这么狠？张大成想不出来。 想归想，他从屋里上，率先一步回到了家里门，把门锁打开，把自行车放到了院内，人家来确定一下，必须得让他们确认好了。 没一会，两个脚步声从胡同里传了过来，在张大成的门口一停留，然后两人走远了。 张大成快速的进入房间，摸了下弟弟、妹妹的脖子，让两人睡着，然后放到了隔壁原来黄家的那个院子里，给两人盖好被子。 跳到屋顶上，然后又上到了一处水塔上面，在远处看到了两个身影，两个人一边走的不快，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话，内容都是赌钱了、半掩门了、喝酒了等没有营养的话。 两人在胡同里穿梭，张大成在屋顶上一路跟随，来到了金鱼胡同18号院。 “石头和夏剑回来了？梅爷在屋里等着你们呢？两人来到院门，院门口有人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两人进入了院子，然后到了北房。 “石头，什么情况？”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来了。 “梅爷，我们看到那个张大成了，确实是京城中西医学校的学生，八点多一点从学校门口出来的，骑一辆自行车，从学校回的炒面胡同，我们傍晚的时候去他家看了，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他回去了之后，门锁不见了，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是他的弟弟和妹妹”石头说道。 “确认了是张大成就行，石头，明天你带两个人把张大成给解决了，尽量留他一条命，人家说了，让我们报复他一下，又没有说非要他的命，如果出了命案，警察们会追的很紧，容易惹麻烦，去的时候戴上面罩，免得以后他认出你们来”梅爷说道。 “那就打一顿，弄断他一条腿吧，对人家也有个交代”石头说道。 “就按你说的来，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把事情办好，这是五十块钱，你们几个人分分，买点酒喝”梅爷给了石头五十块钱。 “谢谢梅爷”石头很开心，接过了钱，连连道谢，然后和夏剑两个人从北房里出来，又出了院子。 “石哥，别再找人了，对付一个孩子还用找很多人吗？我们两个人就行，明天带上棒子，等晚上张大成的自行车过来了，我过直接一脚踹倒，然后我们一顿木棒，打完就走，用不着很多人，动手的人多了 分钱的人也多，我感觉我们两个正好，你分给我二十块就行”夏剑对石头说道。 “夏剑，我发现就你心眼多，就按你说的办，这是二十块钱，明天你带上棒子，七点半我们两人在中西医学校门口的胡同口等着张大成”石头说道。 “谢谢石哥，石哥，你真是太好了”夏剑接过了钱，连连道谢，然后跑远了。 “赌鬼，有多少钱也够输的，那如找女人舒服”石头嘟囔了一句，然后也离开了。 张大成的房顶上听明白了，石头和夏剑是打手，梅爷是领导，是接活的，也就是说有人给了梅爷钱，然后他安排人动手，看来今天晚上得会会这个梅爷。 夜深了，很冷，这个院里的业务很忙，时不时的有人进去、出来，一直忙到了半夜，院门关上了，北房的灯熄灭了，门口的灯也熄灭了。 第139章 易中海想弄自己 张大成从房顶飘到了院里，现在院里还有五个人，门上两个，东厢房两个，北房里只有梅爷一个。 先来到了门口的房间，这个门是不从里面栓住的，张大成轻轻推开门，然后两个手刀，把门口的两人打晕，再去东厢房，把人打晕，把四个人绑起来吊到了梁上，嘴里塞上了东西。 北房的门从里面栓住了，张大成用空间将门栓收走，推开门进去了，从特务那里搞来的手枪派上了用场，他坐到了梅爷的床头，看着梅爷。 梅爷是个非常警觉的人，他的第六感觉告诉他不对，刚想起身，突然感觉头被一个东西顶住了，睁开眼一看，是一把手枪，勃朗宁手枪，体积小、性能高，近距离用起来特别方便，梅爷自己就有一把。 “兄弟，有话好好说，整个道上都知道我梅富贵仗义，有事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不含糊”梅富贵现在特别紧张，但是现实情况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听说你喜欢干脏话？”张大成问道。 “兄弟，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一个正当行业，我也是没有办法，有几十个兄弟跟着我吃饭，我得想办法养活他们”梅富贵说道。 “说的真他妈恶心，干脏活就说干脏活，让你这么一说，好像很高尚一样”张大成一枪柄打在了梅富贵的头上，把他打晕了， 梅富贵是被一盆凉水浇醒了的，此时的发现自己两只手被吊在了梁上，两条腿也被捆住了。 “兄弟，你想要什么？直接说，要钱、要黄金都行，你开个口，我绝对不还价”梅富贵说道。 张大成站了起来，拿起了梅富贵的文明杖，对着梅富贵的两条腿就开始抽打，直接到文明杖打断了，才停下了手，“我问啥说啥，不问不要说话，更不要答非所问，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梅富贵被打的快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的左腿骨头肯定受伤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让人从梁上放下来。 “听说，你们要打一个叫张大成的人？是谁雇的你？”张大成问道。 “打张大成？是有这么个事，但是谁给我的钱，我不认识那个人，真不认识，我们干这一行的从来不问雇主姓名，这是规矩。但 那个人的样子我大体上有点印象，他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很短，花白的头发，中等身体，身体挺强壮的，像是厂里的工人，说话挺有条理的，像个小干部。他说让张大成给欺负了，坏了他的名声，京城也待不下去了，想逃到外地去，让我给他弄个新身份”梅富贵说道。 “张大成欺负他了，还坏了他的名声，他想到外地去？想去那里说了没？”张大成问道。 “他说不去唐山，因为他老家是唐山的，怕有人认识他，还有他说过不想干钳工，做个杂工最好 ，钱也不用太多，够他自己用就行了”梅富贵说道。 张大成听到这里明白了，雇凶的人不是杨伟，而是易绝户，没想到易绝户居然雄起了，看来他受不了了，想弄自己一顿，然后换个新身份跑到外地。 这才到哪里呀，你易中海的忍受能力一般呀，我才写了四个作品，现在才有两个作品拍成了电影上映，刚上映了几天呀，你就受不了了，你的本事吗？你不是天天让别人不要太自私吗？你不是喜欢替人做主吗？你不是最喜欢抛开事实说话 吗？怎么你想逃了？ 易绝户想逃，直接不可能，他必须死，而且是身败名裂之后再死，现在他的名声是不行了，再给他来个罪证，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先进监狱，然后再让他死，易中海只能是不得好死。 “他给了你多少钱？”张大成又问。 “一大一小两根金条，我收的都是市场价，大金条是用来买身份的，小金条是用来出气的，都在我床下的箱子里，兄弟，黄金我全部都给你了，还有不少钱，都给你，明天我就解散弟兄，我不再干这个活了”梅富贵开始求饶。 张大成没有再说话，从梅富贵的床底下拖出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有三根金条，有一千多块钱，还有一些粮票。 “其他钱呢？千万别说没有，其实我自己找也行，就是麻烦一点，你自己说最好，可以少受罪”张大成说道。 “兄弟，给我一条活路，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离开京城也行，这个院子，我别的地方还有几个院子，我全部都给你”梅富贵继续求饶。 “我就是张大成，我不能留你一条活路，我这个人有仇就报，不留后患，不过，我可以让你少受一点罪。你的钱呢我肯定会拿走，你要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愿望，说来听听，要是不麻烦，捎带手的事，我也可以帮你完成，太麻烦的就算了，我不会帮你”张大成说道。 “你就是张大成？”梅富贵直接懵了，他只知道张大成十六岁，马上就十七岁了，是个学生，谁能想到张大成居然有这样的实力呢？ “藏钱的地方你说不说？不说就得上路了”张大成说道。 “大成兄弟，刚才放箱子的地方，下面有个暗格，里面有几个箱子，是我这些年的积蓄，钱你全部拿走，你把我几个房折地契寄给我女儿吧，我有个女儿在东北，我对她有亏欠”梅富贵对张大成说道。 “房子太多了，你女儿守不住，财多无权、早慧势弱、家贫妻美，这都是大忌，你不知道吗？”张大成说道。 梅富贵沉默了好久，“大成兄弟，你说的对，把我甜水胡同那个院子的地契寄给她吧，再给她寄点粮票去，其他的东西，我看着处理吧，想不到我梅富贵混了一辈子，居然落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梅富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放过梅富贵是不可能，他们这伙人打架结社，专门做各种不法勾当，死有余辜，梅富贵五人都被打死了，然后放到了空间里面。 第140章 决定报复回去 张大成到了郊外，找了大坑，把梅富贵等人丢了进去，收了你这么些东西，自己算是对得起你们了，还把你们埋了，明天我把地契约和粮票寄出去，以后两不相欠。 梅富贵的积蓄真不少，黄金两箱，还有几万块钱，各种票据啥的都不叫事了，他还收藏了一些手枪，驳壳枪什么的，现在这些东西都成了张大成的藏品。 回到家里，把弟弟和妹妹从隔壁黄家转移到了原来的房间，给两人揉了下脖子，张大成没有睡觉，而是打坐休息。 “大哥，我昨天好像看着书就困了，我怎么上的床都不知道”早上起来，贾东月对张大成说道。 “是吗，你们两个要是困了就早睡觉，不要等我，我现在很忙”张大成说道。 “但是你不回来，我们不敢关灯”贾东月说道。 “那就开着灯睡，我也会尽量早回来的，吃饭吧”张大成的空间超市里的各种饭菜多的是，随便拿出点来就行，不过张大成也嘱咐了弟弟、妹妹，不让他们出去乱说，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现在大家连吃饭都困难，更别说想吃好的了，两个孩子现在没有了父母，都特别的懂事，谁都知道哥哥再好，也没有爹娘好，几天内失去了爹娘的他们两个，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了一些。 吃过了饭，张大成心里想着易中海的事情，现在易中海的名声是彻底坏了，就差给他定罪了，张大成想到了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他感觉何大清做为一个父亲走的时候不和孩子找个招呼、一分钱不给孩子留，这么多年不寄一分钱、不写一封信，于理不合，于情不通。 现在假设何大清曾经给何雨水留下过什么东西，为什么何雨水没有收到呢？那么是谁截留了这些东西？只能是易中海，他和何大清的关系一直不错，何大清把孩子托付给易中海也能解释的过去。 在何大清的心里，易中海没有孩子，是高级工，家里收入多，不会贪图自己寄给孩子的钱财，他没有孩子，对自己的孩子也会照顾的多一点，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如果何大清这样想并不奇怪。 张大成想查一查，如果是易中海真截留了何大清给何雨水寄的钱财，那么就好办了，现在的易中海是过街老鼠，他做出什么坏事来，大家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对他的判决绝对会从重、从严；如果不是易中海截留了何雨水的钱财，那么自己就给他安插一个罪名，自己的空间里有电台、有枪、有黄金，如果这些东西放到易中海家里，他想不死都难。 今天是自由复习，教室里特别的安静，下午放学后，张大成把弟弟和妹妹暂时安排到了贾东朋姥姥家的两间房子里，把炕烧的旺旺的，给两人做好了饭，把门关好了，当然借口就是住大房子两人害怕，小房子里不用害怕，贾东朋和贾东月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住在小房子里安全感觉确实要强很多。 晚上放学后，张大成特意晚走了一会，他得等着街上没有人了，再对付石头和夏剑。晚上八点半，张大成从学校里出来了，在这个时候街上早没人了，又黑、又冷的，大家现在都吃不饱，晚上吃过饭后就躺下了，没有人出来瞎溜达。 张大成的自行车进入了胡同，夏剑和石头冲了上去，还没等两人来到自行车前，迎接他们是铁棍，每个人的头上都挨了一棍，然后摇晃着倒下了。 这是两个废物，还是心术不正的废物，直接打死算了，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把两人解决了，然后丢到了郊区，挖个坑埋了，张大成的麻烦暂时解除了。 梅爷消失了，金鱼胡同18号院乱了，没有了主事人，也没有了钱财，乱了一阵后，各自散了，可能以后进行一番争斗后，如果重新选出了主事人，业务会继续，但是现在大家都想说了算，各种业务都开展不起来了。 这两天，各学校都组织了期末考试，小学放假要早一点，中专、高中要晚一点，但是到了腊月十六，全部都放假了。 “大成，我明天带表弟去你家吧？”考试结束，郑河问张大成。 “行呀，明天来吧，我今天带弟弟、妹妹回南锣古巷一趟，他们那里的朋友多，明天不用太早，太阳出来后再来“，张大成说道。 “大成，现在只能靠你了，我姥姥天天都哭，身体快垮了，她可担心我表弟了，我舅舅、我妈他们都没有心思上班了”郑河说道，重重的拍了张大成的肩膀两下。 “郑河，你舅舅在政府里面上班？”张大成问道，他那天看到郑河的舅舅一身得体的中山装，仪表不凡，应该是干部。 “对呀，在市纪委工作，你有事？”郑河说道。 “真有个事，明天你舅舅来不？我想让他帮忙查个事情”张大成说道。 “他当然得来，大成，不管表弟的病治好治不好，我舅舅该帮忙的一定会帮忙，我也可以让我妈帮忙，我妈在市妇联工作”郑河说道。 “行，我们走吧，我今天还得准备一下治病用的东西”张大成和郑河在学校门口告别。 回到家里，张大成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南锣古巷95号大院。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炉子升起来，自己家的煤炭足够多，胡德的父亲胡副局长给调剂了很多。 房子小、炉火旺，房子里很快就暖了起来，张大成本来是计划在这里过年，所以吃的、穿的、用的都带回来了不少，但是现在有了易中海这个事，他必须好好的想一想了，易中海现在快要疯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在这里住不安全，还是先解决了易中海再说。 何雨水也放假回来了，于海棠没有再跟来，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其实于海棠是不想回家的，但是她的妈妈说了，她要是再不要脸，到姐姐家混吃混喝，直接打断她的狗腿，没有办法，于海棠只能回家。 第141章 治病 张大成把粮食等带回来的吃的直接放到了何家，现在于莉当家，经过实践证明，她是能管住何雨柱的，现在的何雨柱不从厂里带饭盒，也不借给别人钱，因为他身上没有钱，最重要的是他听媳妇的话，媳妇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媳妇不让他借给任何人钱，他执行的很到位，现在媳妇怀孕了，他更疼媳妇了。 晚上张大成兄妹三人自然是与何雨柱一家一起吃的饭，棒梗看到贾东月来了后，马上又来听姑姑讲故事了，于是他听了两遍《小马过河》、三遍《小白兔找朋友》还有两遍《小猫钓鱼》等故事，棒梗再次混上了晚饭，棒梗的脸看起来瘦了，配额的减少对他影响也很大。 “易绝户家没人吗？怎么不亮灯？”吃过饭，张大成问了何雨柱一句。 “大成，一大爷和一大爷妈离婚了，一大妈搬到后院老太太屋里了，和聋老太太搭伙生活，一大爷自己在家，回到家里后也不出来，也不开灯，晚饭也不做”何雨柱回了张大成一句。 “离婚了？”张大成笑了，易中海这是有计划的走，看来是想他一个人走，没有带邢慧芳走的意思，那个梅富贵也说过，易中海想找一个杂工的工作，能够养活他自己就行，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个易中海真挺有意思的，居然不带自己的老婆，是两个人之间真出了问题？还是易中海想隐瞒一些什么？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到底什么关系？易中海一个工人，从那里搞来的黄金，他工资是高，现在大家都用黄金换钱，拿钱买黄金一点也不符合常理，你直接给梅富贵钱又不是不行。易中海的黄金是不是聋老太太给的？现在张大成的脑海里出现了多个问题。 “可不是吗。从那天放电影后，大家都喊着打倒易中海，厂里喊，街道办组织看电影的时候也有人喊，大家都对一大爷有敌意，一大爷很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他的脾气很大，回到家就对一大妈发脾气，一大妈受不了，两人经常吵架，到了最后就离了”何雨柱说道。 “打倒易中海？”张大成乐了，谁能想到电影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这下肯定是刺激到易中海了，这样有些麻烦了，是真把易中海逼急了，在易中海没进去之前，自己绝对不能让弟弟、妹妹住在这里了，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然后加快脚步把易中海送进去吃公家饭。 “雨水，我想了想，你还得叫上于海棠在我那边待上几天，我这几天有事，你们在那里也能给我帮点忙”张大成说道。 “大哥，我想给棒梗讲故事，你不知道棒梗最喜欢听我讲故事了”贾东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放了假后她在家很闷的慌。 “把棒梗带上，正好他家里粮食不多，让他去我们那里住几天，东朋先在家做作业，等你作业做完了，也快过年了，我们到时就回来住”张大成答应了妹妹的要求 “大成叔，我这就和奶奶说，我愿意去你们家，我最喜欢听姑娘讲故事”棒梗乐坏了，听不听故事不重要，重要是他怕饿，现在一天吃两顿，顿顿都是稀饭，天天饿的睡不着觉，人在饿的时候还感觉冷，又冷又饿的滋味不好受。 姑姑不回住，自己也没有地方蹭饭，他天天盼着贾东月放假回来，现在居然能去大成叔家住，那真是更好了，一天三顿能在他们家吃了，棒梗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棒梗去张大成家住，贾张氏一家都特别支持，他们一家确实遇到了特别大的麻烦，现在配额减少了，黑市的粮食价格也贵了很多，以前易中海还能帮忙他们家一点，自从易中海离婚以后，对他们家的帮助也停止了。 棒梗是他们一家的希望，能去张大家混几顿饱饭，他们当然愿意。 张大成在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又回去了，何雨水去叫上了于海棠，张大成还多带了一个棒梗。 张大成把这些人安排到了自己家里，他去隔壁黄家把炉子点了起来，等会儿郑河和他表弟来了后，要在黄家那边给他看病，黄家那边意外死过多个人，绝对是凶宅，有一些事情好解释。 上午九点钟，郑河和他的妈妈、舅舅、表弟来到了张大成家里，在张大成家里寒暄了几句之后，张大成带着他们来到了隔壁院子。 “阿姨、史叔，这个院子是个凶宅，今年夏天的时候，这个院里一下子死了九个人，院外还死了两个人，有个神经病打死了两个外人，过了几天后又杀死了自己全部的亲人，所有亲人都身首异处，自己也上吊死了，这是一处大凶之地”张大成对两人说道。 “大成，这个神经病这么狠吗？”郑河感觉身上有凉风吹过，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应该是，现在这个院子是我妹妹的，他打死的那两人是我的父亲和我的奶奶，公安局做主把这个院子赔给我妹妹了”张大成对几人说道。 郑河几人无语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呀，这个神经病的危害也狠了。 “屋里暖和，史叔，我事先说好，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学的还是太浅了一些，如果不是郑河，我是不对告诉别人我多少懂一点的治这个病的”张大成对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大成，你尽力就行，我知道上飞的情况，我不会怪你，只会感谢你”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那行，把上飞的衣服全脱了吧，我得给他扎针，史叔，你剪下上飞的一缕头发，把他的衣服全部拿到太阳底下，和头发用衣服裹起来，一把火烧了，面向西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头，如果院里待不住，你到胡同里去，一定要在太阳底下”张大成给史上飞的父亲安排了一个任务。 史上飞的父亲不明白，他也不需要明白，张大成怎么安排怎么做就行了，他剪下了儿子的一些头发，拿着孩子的衣服，放到了太阳底下，把衣服和头发点着了。 第142章 保定有没有寄钱来？ 张大成在屋里开始扎针，扎完针后，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史上飞的两只手，不一会他的头上冒起了白气。 郑河和他的母亲站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两人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凄惨的叫声。 张大成体内的左手气息率先到达了史上飞的心脏、大脑，把他体内的那团生命逼到了右胳膊处，张大成右手的气瞬间爆发，把那团生命全部包住了。 这时史上飞的右胳膊突然自己来回的摆动起来。 “郑河，用刀割破上飞的右手中指，快”张大成对郑河喊了一声，郑河愣了一下，他母亲推了他一下，他拿的起剪刀，把表弟右手中指上面割了一小小口。 张大成的左手空出来，抓住了史上飞的右手，两只手用力一吸，史上飞体内的那个生命进入到了张大成的体内，张大成一下坐到在地下，头发和用水洗了一样，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大成，怎么样？”郑河过来把张大成扶了起来。 张大成此时说不出话来，用手指了床上的下史上飞，史上飞的眼睛睁开了，然后坐了起来，他看到姑姑在一边，一下趴到姑姑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郑河的母亲看到侄子放声大哭，自己眼角的泪水也掉下来了。 “大成，上飞是不是好了？此时的郑河特别的激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走了，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这里阴气太重，抽时间我找几样法器放到这里”张大成说道。 “我扶着你，妈，你用衣服把表弟包起来，我们去大成家里，先借他弟弟的衣服穿一下”郑河扶起了张大成，他的母亲脱下棉袄抱着史上飞，两人来到了太阳底下，感觉很温暖。 “舅舅，表弟好了”郑河扶着张大成出来后，看到他的舅舅正站在那里，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好了？大成谢谢你……”史上飞的舅舅紧紧的搂住了张大成，他哽咽了。 “爹”史上飞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叫了一声。 “史叔，我们去家里坐吧”张大成的声音很虚弱。 “好”史上飞的父亲也扶着张大成，几人一起来到了张大成家里，何雨水看到张大成累成了这样，特别心疼。 “雨水，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了，你给上飞找件衣服穿上，穿东朋的吧，别让他着凉了”张大成握了下何雨水的手说道。 何雨水出去了，于海棠把几个孩子也来到了隔壁房间，她看出几人有事要说。 “大成，这一次真是太感谢了，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你救了上飞的命，还间接的救了我妈，我妈为他的事天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再这样下去，我妈也不行了”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史叔，我和郑河是兄弟，我和他说过，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有条件，给孩子求一个大师开过光的器物吧，让他随身携带，多少的会有些作用”张大成说道。 “大成，你昨天不是说要问舅舅一个事吗？”郑河说道。 这时何雨水也进来了，史上飞的父亲和姑姑把衣服给他穿好了，他坐在了父亲 的腿上，对父亲很依赖。 “史叔，有这么一件事，这是我女朋友，叫何雨水，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她也是个命不好的人，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前些年抛下雨水和她的哥哥和一个寡妇跑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联系。 史叔，我感觉不太对劲，一个父亲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就离开自己的孩子呢？话不留一句，钱不留一分，这么多年，从来不给孩子写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我怀疑邮电部门有人欺负他们是孤儿，把父亲给他们寄来的钱截留了，信件给丢了”张大成说道。” “确实说不过去，我也感觉不对，雨水是吧？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在那里工作，我找人查一查，如果真发现邮电部门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谢谢史叔，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想知道我爹有没有记和我们”何雨泪眼婆娑的说道。 “一定能查出来的”史上飞的父亲说道。 何雨水把父亲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史上飞的父亲，史上飞的父亲都记到了本子上面。 大家又聊了一会，史上飞看到隔壁有三个孩子，也跑过去和贾东朋、贾东月、棒梗玩去了，本来史上飞的父亲想带他回去的，可是他不想回去，就想在这里玩，没有办法，郑河和母亲留下了，史上飞的父亲自己走了。 郑河和舅舅一起出去的，然后过了不久，他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来，点心、糖果、罐头，挂面，还有肉和鱼。 中午何雨水做的饭菜，张大成吃过之后躺下了，说要休息一会儿，四个孩子继续玩，郑河也离开了，他要去姥姥家一趟，把表弟好了的消息告诉姥姥。 上午十一点左右，东城邮电局的吕庆涛局长接到了市邮电局局一把手颜丙国的电话。 “吕庆涛，现在你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给我查一件事，看看从1952年之后，有没有保定何大清寄给红星街道何雨柱、或者是何雨水，或者是其他的人信件、钱款，马上查”颜丙国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吕庆涛从颜局长的话里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安排业务部门查这些年保定何大清寄来的所有东西。 不到半个小时，事情就有了反馈，从1952年10月起，何大清每月都会给红星街道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何雨水寄5块钱，到现在已经六年多了，除了钱按月寄之外，一年还有三四封信。 “颜局长，我是吕庆涛，查到了，从1952年10月起保定何大清每月给何雨水寄五块钱，截止到现在寄了三百七十五块钱，最近一次是1月10日，除了钱之外还有信，一年三四封信”吕庆涛把查到的情况反馈给了市局颜局长。 第143章 易中海贪污钱的事浮出了水面 “吕庆涛，我现在命令你，立马控制红星邮电所的所长、会计，负责南锣古巷片区的邮递员，必须马上进行，我现在通知市纪委的领导进行审讯，这是你立功的机会，我告诉你，何大清寄来的钱，一分也没有到那个何雨水的手里”颜丙国说道。 “一分也没到那个何雨水的手里”吕庆涛喃喃的说了一名，我日他妈的，靖红旗这个狗东西想上天呀，在旧社会也没有听说过邮差侵吞了客户钱的事，你他妈的想要我的命呀。 “老耿，你亲自带队，把靖红旗，红星所的会计叫啥来？王涛对不对，还有负责红星片区的那个邮递员叫候天来的，一起带到局里来，市局颜局长马上就来，多带人，叫保卫科带上枪，只要发现想跑，直接打倒，不要打死，要留活口”吕庆涛把副局长耿多宝叫到了办公室里。 “我这就叫保卫科的人跟我去”耿多宝看到局长面面凝重，市局的大局长还要来，感觉这事情小不了。 保卫科只留下了一个人值班，其他人携带枪支，开了局里的卡车，直奔红星邮电所。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红星所邮电所的靖红旗喜欢喝两口，现在的干部大多喜欢喝两口，靖红旗从食堂里打了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倒了一杯小酒，自斟自饮起来。 所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靖红旗的手吓的一哆嗦，酒倒在了自己的裤裆上，他刚想骂，几根枪对准了他，他骂人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被带上手铐，丢到了卡车上。 靖红旗三人像狗一样带回到了市局，回到局里吕庆涛立马进行了审问，他想在颜局长到来之前，把事情弄清楚。 “靖红旗，你说说吧”吕庆涛局长让人把靖红旗带到了保卫科的关押室。 “吕局长，我说啥呀？我就是中午的时候喝了一杯，我承认这样不对，但是我只是违反了我们局的工作管理条例，不至于关起来吧？”靖红旗说道。 “满嘴胡言，看来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我以前革命的时候一直从事对敌人的审讯工作，你不知道吗？动手，先给靖红旗一点颜色看看”吕庆涛说道。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保卫科长亲自动手，给了靖红旗一顿皮鞭，皮鞭挥的很高，声音很响，落在了靖红旗的身上很疼。 “我说，我说”靖红旗挨了几下就受不了了，现在他就想忌酒，谁能想到现在局里管的这么严格呢？中午喝个酒就被绑起来打。 “你说吧”吕庆涛让保卫科长停下了。 “局长，我说啥呀，给个提示”靖红旗说道。 “我问你，保定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去哪里了？”吕庆涛问道。 “我不知道呀，这种事情我得回去查查才行”靖红旗回答道。 “你撒谎，再给我打”吕庆涛气坏了，三百七十块钱，平白无故的没了，你一个所长会不知道？你至少分了一半。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保卫科长的口号又响起来了。 “我说，局长，他是那个片区的，我问一下邮递员好不好？我看南锣古巷片区的候天来不是也来了吗？要不先问问他”靖红旗说道。 “带候天来进来”吕庆涛说道。 “局长，我错了，我错了”候天来来到关押室看到自己的所长被打的浑身是血，赶紧承认了错误。 “说说你的错误”吕庆涛说道。 “我错了，我不该私自把别人信件上的邮票撕下来，也不该偷了所里的旧报纸，但是局长，我家里是真困难呀，我上有八十岁的母亲，下有三岁的孩子……”候天来说道。 “给我狠狠的打这个狗东西，到了这里还敢骗人”吕庆涛气坏了，这个狗东西居然敢侮辱自己。 “我让你不说……”保卫科长也累坏了，打人的力度和频率都低了不少。 “我说，我说，给个提示”候天来挨了几下也受不了了。 “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何雨水为什么没有收到保定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那些钱去哪里了？”吕庆涛问道。 “保定何大清寄来的钱的信？都送下了……”候天来刚说到这里，吕庆涛自己拿过鞭子就是一顿抽，打的候天来嗷嗷的叫。 “她要是收到了，我找你们来干什么？说吧，你分了多少？靖红旗分了多少？”吕庆涛说道。 “局长，我真送下了，对了，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代收的，我的记录本上有易中海的签字和他的手章”候天来说道。 “这个易中海是谁？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吕庆涛问道。 “对呀，何雨水是个孩子，没有手章，于是她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就替她领取了，他也可能是怕一个孩子领钱不方便。对了，她们两家关系不错，何大清我也认识，是个厨子，是易中海的好朋友”候天来说道。 “好你妈逼，何雨水六年多了，一分钱也没有收到，你再给我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你们贪污了，还是让这个易中海贪污了？你有没有从中分钱？”吕庆涛又抽了候天来几鞭子。 ”局长，我对天发誓，真是易中海领取的钱，这个事我一点都不知情“候天来说道。 “局长，市局的颜局长他们来了”耿多宝来到了保卫科。 吕庆涛去了办公室，向颜局长说明了情况。 “你的意思是这个易中海利用职务之便，截留了何雨水的钱和信？”颜丙国问吕庆涛。 “靖红旗不知道这个事，候天来说钱和信都是易中海代领的，易中海截留了可能性最大，有一些基层干部，甚至都不是干部，利用手中一点权利，对所管理的人员极尽盘剥，全国各地这种事情那里都不少，我只是没有想到会了生在我们局里。候天来说，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抓他的时候最好是和厂里说一声”吕庆涛说道。 第144章 易中海被抓 “易中海？这个名字咋这么熟悉？前两天电影上那个大坏蛋叫易中江和易中湖，他叫易中海，起的什么鸡巴名字？一听就是个坏人，我现在给杨保国打电话，让他把人抓起来，姓易的那有什么好东西”颜丙联吐槽了两句，看来他看过《闪闪的红星》和《云开雾散》这两部电影了。 颜丙联在东城邮电局给杨保国厂长打了电话，然后又给东城公安分局打了电话，让吕庆涛和公安局的王局长一起去红星轧钢厂，把易中海抓到东城公司分局去。 东城邮电局把靖红旗三人也送到了东城公安局，如果有问题就直接留在那里，没有问题就在那里做证人。 易中海昨天晚上在家里透过窗户看到了张大成，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什么狗屁梅爷，行动也太慢了。 这个张呆子居然还没有死，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你秋后拉清单。张呆子，你快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惹到了我易中海，你还想好，去你妈的，易中海在心里骂了张大成好一个晚上。 离婚后，易中海的生活不规律了，家里也没有人给他做饭的了，也没人给他洗衣服，家里永远都是冷冰冰的，炉子他也懒的生，太麻烦了。 现在的易中海喜欢一个人独处，他感觉人心太复杂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声也会坏，谁不知道自己是整个红星街道的道德模范？自己尊老爱幼、团结邻里，自己管理的95号大院，也是有名的文明大院。 结果一年的时间不到，自己竟然成了过街老鼠，到了点着名字让人打倒的地步，这一切都怨张呆子，张呆子你妈的有病吗？好好的做你的呆子不行吗？你没事写什么文章？你写文章好好的写也行，为什么要写我们姓易的？还和我的名字这么接近？什么狗屁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的，这不是让人误会我吗？ 好在张呆子的好日子也不多了，梅爷收了自己的金条，也应该快要动手了，易中海想到这里，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有时候一些东西失去了，那种滋味让人特别不舒服，还不如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比如自己的名声，还有自己的社会地位。 一天又是一天，易中海也习惯了别人围观，自己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好在这份工作也做不了几天了，年后自己应该就会远走高飞了。 易中海现在不去食堂打饭了，都是让贾东旭给他从食堂打回来，做为报酬，他替贾东旭出中午这一餐的菜钱，粮票还得需要贾东旭自己掏，易中海也没有多余的饭票。 吃过午饭，易中海靠在墙跟晒太阳，这时保卫科的几个人过来了，保卫科长胡展堂亲自带队。 “老易，有个事找你，我们到保卫科去说一下吧”胡展堂来到了易中海身边。 “胡科长，看来又有举报我的？你们不累吗？现实与电影分不清楚吗？你们天天这么搞，我还要不要脸了？”易中海也习惯了保卫科的人来找他，但是他必须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老易，理解一下，都是为了工作，到保卫科说清楚就行了”胡展堂也没有动粗，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事，公安的同志也没有说明白。 “胡科长，你得和厂领导反应一下，我是个高技技术工人，从解放前就在厂里工作，厂里的人谁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为人？天天举报我是恶霸？举报我是特务？我要是有那么多钱，我还在厂里做这么累的工作吗？我不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易中海站起身来，跟着胡科长向保卫科走。 胡科长没有说道，把易中海带到了保卫科，东城公安分局的同志们，直接给易中海戴上了手铐。 “易中海，你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东城公安分局的王局长大声的对易中海喊了一句。 “领导，你们什么单位的？我有什么事？你们得问清楚，我叫易中海，不叫易中江，也不叫易中河、易中湖，也没有这样的兄弟”易中海赶紧解释。 “易中海，你不用狡辩了，我们抓的就是你，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再加上你易中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带走”王局长对身边的公安同志喊了一句，两个青年公安押着易中海上了警车。 “胡科长，你帮我解释一下，我没有问题”易中海上车前又喊了一句，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老易，有事情和公安局的领导说清楚，记住我们的组织原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胡展堂当然不会管易中海，现在的易中海不管犯了什么罪，大家都感觉理所当然，因为他是个坏人，姓易的，特别是易中什么的，全部都是坏人，无一例外。 易中海上了车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让青年公安狠狠的打了他的嘴两巴掌，让他把嘴闭开。 挨了两个大嘴巴之后，易中海老实了，公安同志和自己厂里保卫科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太不一样了。 到了东城公安局，易中海被带到了审讯室。 “易中海，到了这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问话的是东城公安分局的王局长。 “领导，我没什么事呀，你们可能不清楚，我有一个邻居，叫张大成，这个人可坏了，仗着自己有点才华，就写东西败坏我的名声，像那个易中江、易中河、还有易中湖、易中山都是他写的人物，都是假的，我没有这样的兄弟”易中海赶紧解释了一下。 “不见棺材不落泪，易中海，到了这里，你就别再胡说八道了，老实交待问题”王局长让易中海的话气笑了。 “不是，领导，我说的是真的，真是那个张大成污蔑我，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一下”易中海继续解释。 “我去你妈的，狗东西，不说实话，好好的招呼一下易中海”王局长气坏了，几个公安把易中海绑到了杆子上，先来一顿小皮鞭。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口号声伴着皮鞭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养尊处优惯了的易中海怎么受得了，挨了几下就服了。 第145章 易中海招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易中海在皮鞭之下变的不再坚强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有毛病？给你机会没有，你不中用呀，好好交代问题”王局长示意公安们先往下来。 “领导，我就兄弟一个，在我们老家，姓易的是小姓，人数很少，我是属于人小辈分高的那一种，我的族兄弟也很少，真没有叫易中江、易中河和易中湖的，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易中海现在服了，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干嘛招惹这个张呆子呀，弄的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积累了一辈子的好名声也没有了，三天两头的让保卫科找，现在直接让公安抓起来了。 “易中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是不是在侮辱我？”王局长气笑了，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但是像易中海这样假装无辜，还装的这么像的还真不多见。 “领导，我可以发誓”易中海赶紧表态。 “要是发誓有用，要警察来干什么？易中海，我问你，何大清寄来的钱，你是怎么贪污到手里的？”王局长给出了提示。 “什么？何大清寄来的钱？”易中海直接懵了，他是真没有想到是这件事，这还是事吗？至于把我弄到这里来，给我一顿暴打吗？ “对，你可别说不知道，红星邮电所的靖红旗、王什么来？那个会计，还有候天来，都在这里”王局长盯着易中海的眼睛问话。 “领导，这事我知道，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钱吗？我替柱子收着了，你不知道，柱子有个外号叫傻柱，做事一点也不靠谱，钱到了他手里，他存不住，我是计划着等他结婚以后再给他媳妇的”易中海说的很坦然。 “你替柱子收着了？谁是柱子？钱不是寄给何雨水的吗？”王局长让易中海搞懵了。 “柱子是雨水的哥哥，叫何雨柱，外号叫傻柱，何大清离开京城的时候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了我，他们两个孩子，花钱又没数，我替他们攒着了”易中海进一步解释了一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替人家把钱收着？何大清寄来的信呢？”王局长从来没有见过把贪污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不愧是姓易的好汉，做坏事都是这么自以为是。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他们两个父无母的，我和他父亲关系不错，不得照顾他们一下吗？信呢，我看了，他们和何大清的关系也不好，看了信会更生气，还不如不看”易中海的奇葩解释让王局长直接受不了，他拿起了青年公安手里的皮鞭，直接打了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被打的连连求饶，身上的衣服也被打破了，皮肤上被打出了一道道的鞭痕。 “你们看到没？这就是真正的坏人，他妈的做了坏事，竟然感觉他自己特别有理”王局长指着易中海对其他公安说道。 “局长，姓易的有什么好东西吗？你听他的名字吧，易中海，这个名字就够枪毙了”一个公安接了一句。 “是呀，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加上这个欺压良善的易中海，他们江河湖海四兄弟，直接就是四大恶人”另一个公安也符合了一句。 “易中海，我问你信呢？你看了之后放哪里了？”王局长打了一会也累了，又问易中海，然而易中海没有回答，答案不言而喻，这个狗东西把信件给毁了。 “你真够可以的，一个院里的联络员，真把自己当干部了，侵吞了院里住户的钱财不说，还毁了人家父亲寄来的信，隔断了人家父子之间的沟通，真是罪大恶极……”王局长把易中海骂了一顿。 这时市邮电局的颜局长，区邮电分局的吕庆涛局长、耿副局长都来到了东城公司分局。 “庆军局长，审的怎么样了？市纪委一室的史主任还等着我们的结果呢”颜丙联局长来到了审讯室里。 “颜局长，查出来了，是这个狗东西侵吞了何雨水的钱，还销毁了人家父亲寄来的信，他叫易中海”王庆军局长回了颜局长一句。 “易中海，一个不是干部的人，把自己的权力利用到了极致，抓住了我们局制度上的一点漏洞，就侵占了一个孩子的钱财，真是让人无语”颜丙联局长看着易中海叹了口气。 “领导们，我不可能侵占柱子的钱，我有钱，我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我是绝户，就一个老伴，我不缺钱，怎么可能贪污柱子的钱呢？真是我替他们管着的，等柱子结婚了我就给他媳妇，他真不靠谱，不信你问问靖所长，他是不是叫傻柱？”易中海一看是大领导，必须赶紧解释，解释不到位，可能会有麻烦。 “易中海，你妈逼的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和候天来说的？你说何雨水是个孩子没有手章，你替她领了，然后回头就给她，你妈逼的回个头需要六年吗？你还给何雨柱他媳妇？何雨柱结婚都好几个月了，你给了吗？ 那是人家何雨水的钱，你凭什么给何雨柱他媳妇？贪污就贪污，别他妈的找理由，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靖红旗一听易中海叫自己，直接过来骂了易中海。 “不是，我现在很忙，张大成写东西坏我的名声，我天天在厂里忙，回到家里也忙，一时没顾的上，等我出去就把钱给柱子，我一分没动，都 在家里放着呢。要不，你把柱子叫来，我和他说说，一说他就明白”易中海一想人家靖红旗说的对，何雨柱结婚好长时间了，自己确实做的有点不对了。 “说你妈呀，还说说？你想说啥？那是何雨水的钱，你算什么东西呀，还给柱子，你咋不给柱子呢？你听不懂人话吗？现在铁证如山，还他妈狡辩，易中海，你真是死不悔改”王庆军局长气坏了，这个易中海真是太顽固了。 “庆军局长，不用生气，你听易中海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这是个狠人”市局的颜局长劝了王庆军局长一句。 第146章 易中海的认罪态度不好 “易中海太顽固，太气人了”王庆军局长真想再揍易中海一顿。 “姓易的几个坏人不都是这样吗？把问题查清楚就行了，我得和史主任去说一下调查情况，我个人的建议是从重、从严处理，当然我们局长里工作人员的违规问题我们也绝不姑息”颜局长见事情有了结果，便从审讯室里了出来了，还给王庆军局长提了一点建议。 “颜局长，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王庆军局长把邮电局的领导们送到了审讯室门口，他们走了，王庆军又回到了审讯室。 “给易中海录口供，上面有领导问这事了，肯定会问处理结果”王庆军也没有了和易中海生气的意思，指挥两个青年公安开始给易中海做笔录。 “易中海你怎么截留的第一批钱？金额是多少？谁寄来的？从哪里寄来的？……”现在事实清楚，易中海也没有想抵赖，交代的也很清楚，看了看笔录后就签字了。 “行了，先关起来吧，去把红星邮电所的几个人都叫来，都做好笔录，证据必须形成闭环”王庆军局长对身边的公安说了一句，便转身要走。 “王局长，我的事情都弄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把我放下来吧，我回家就把钱给柱子，不给雨水”易中海看到王局长要走，赶紧喊了一句。 “易中海，你想出去？做梦吧，你出不去了，犯了这么大的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真以为是在旧社会了，你们姓易的一手遮天？等着吧”王局长走了，把易中海的心也带走了。 “王局长，你得相信我，我没有想贪这些钱的想法，我不缺钱，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易中海急了，他感觉事情不妙。 事情肯定不妙，因为他大吵大叫，审讯室的公安又用皮鞭揍了他一顿，打的他连叫也不敢叫了。 易中海被关起来了，他很不理解，只是好民替邻居保管一下钱，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来呢？自己又不是不还给他们。而且公安们还用鞭子抽自己，打了很多下，特别的疼。 没有人管易中海的感受，现在的易中海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个绝户，前一阵还的妻子离了婚，连个家属也没有，没有办法，东城公安局的同志对易中海违法犯罪被抓起来的事情，通知了易中海的前妻邢慧芳，还有95号大院的联络员阎埠贵，在他们两人的见证下，对易中海的家进行了搜查，搜到了现金若干，然后公安们带着那些钱回去了。 现在过年了，院里的孩子们也放假了，易中海的门前，大人孩子的围了一群，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易中海的事情，主要的议题就是易中海为什么被抓起来了？ 邢慧芳没有参加讨论，她的感情很复杂，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说一定感情没有那是假的，但是易中海前一段的举动太让人伤心了，回到了后院，她对聋老太太说了易中海被抓起来的事情。 “什么？中海让公安抓了？为啥呀？”聋老太太直接懵了，她当然也知道易中海现在的名声坏了，但是那些都没有真凭实证，定不了案的。 “公安没说，不过把他住的屋子给搜了，搜出来了一些钱，公安带走了，守着我和阎埠贵搜的”邢慧芳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公安的举动，易中海这一次的事情应该不小，但是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易中海做主，做什么事他也不和自己，自己知道的并不多。 “你和我去红星轧钢厂去一趟，我去问问杨厂长，他欠我一个人情，看看能不能把中海救出来”聋老太太想了想对邢慧芳说道。 “好”，邢慧芳从阎埠贵家里借了架子车，推着聋老太太去了红星轧钢厂，但是来的不巧，杨厂长不在厂里，去部里开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没有办法聋老太太和邢慧芳只好明天再来。 张大成在屋里躺了好大一会儿，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从史上飞身上弄过来的生命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计划到晚上的时候，夜深人静了，自己到隔壁黄家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快到中午的时候郑河回来了，带来了好多吃的，何雨水今天有点紧张，她应该是知道何大清到底有没有想着她和哥哥。 何雨水来到了张大成的屋里，喊张大成起来吃饭。 “大成，你说我爹真有钱寄来，有信寄来？”何雨水这是第十一次问张大成了。 “当然会，史叔是纪委的干部，一会就能有结果，这种事情并不难查，还是先吃饭吧”张大成安慰了一下何雨水。 史上飞的精神不错，和棒梗贾东月三个人玩的很开心，跑的头上都出汗了，郑河的妈妈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个人，而贾东朋正在写作业，大哥说了，作业写不完就不能回95号院，就没法和朋友们一起玩，贾东朋不想和棒梗这些小孩子玩，他想和阎解旷、位达康这些大孩子玩，所以他一直在写作业。 “史阿姨，上飞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吃点容易消化的，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再吃一顿，现在他这种情况应该少吃多餐”张大成嘱咐了一下郑河的母亲。 “大成，我姥姥听到表弟好了的消息，病直接好了一半，非得跟着过来谢谢你，让我给拒绝了，一个老太太，还是生病的老太太，这么冷的天出来干嘛？要是感冒了更麻烦，我和她说了，等她身体好了，再带她来看你”郑河看到表弟现在又活蹦乱跳，心里很高兴。 “可别，该我去拜访才对，等过几天我上门拜访，看看老太太，上飞的情况过上三四天，我也得去看看的”张大成连连摆手。 “行，那说好了，四天后，也就是腊月二十一，我来叫你，你带上他们几个，现在他们都是上飞的朋友”郑河指着棒梗和贾东月说道。 第147章 何雨柱哭爹 “行，没有问题，快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张大成看到棒梗的眼睛一直着着菜，嘴也不自主的开始吞咽，便知道他饿了，不过现在的棒梗还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知道大人不能筷子，他就在那里等着。 “吃饭”郑河母亲示意大家都吃，四个小孩子吃的是风卷残云，何雨水有点心不在焉，于海棠则是低头吃东西，张大成和郑河母子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 到了下午三点半左右，史上飞的父亲来了，坐着单位的车来到了张大成的家门口，下了车，他提了些礼物来到了张大成的家里。 “大成，雨水，事情查清楚了，从1952年十一月开始，何大清每月给何雨水寄五块钱，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间断；还有一年也有几封信，不过信件都让人销毁了”史上飞的父亲把礼物放到了一边，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面，斟酌了一下说出一事情的真相。 “我爹没有忘记我们？”何雨水的泪水流过了脸颊。 “你没听史叔说吗？每月都寄钱，有时候还写信，当然没有忘记你和你哥。史叔，邮电所有人欺负他们是孤儿吗？”张大成又把头转向了史上飞的父亲。 “贪污雨水钱的人并不是邮电所里的人，而是你们院里的一个人，叫易中海。听邮电局的领导们说，这是一个很坏的人，贪污了雨水的钱，把信也给毁了”史上飞的父亲说出了易中海这个名字，让何雨水始料不及。 “不啥呀？易中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欺负我们，我们没有了妈妈已经很可怜了，他还是我爹的好朋友？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来？”何雨水哭了，哭的很难过。 “雨水，易绝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表面上说的是道德君子，其实背地行的是男盗女娼，他这种人什么恶心做什么，他在我们院管事这么多年，他干过一件出彩的事吗？”张大成劝了何雨水一句。 何雨水的悲伤一句话两句话的劝不住，她哭的很难过。 “雨水姐姐你不要哭了，我帮你揍易中海，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我听院里的大妈们说过”贾东月看到自己的好姐姐哭的这么伤心，赶紧停下了游戏，过来哄她。 “东月”何雨水抱着贾东月哭的更伤心，眼前这个女孩子和自己命运很像，比自己还要惨，自己的父亲只是去了外地，而她的父亲则是死了，母亲跑了，是真的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带走了，跟本没有想过她的死活。 贾东月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何雨水的肩膀，让她不要哭泣。 “雨水，先不要哭了，这个事你是不是得和你哥说一下？把你哥还有于莉姐接到这里来吧，你哥是个烂好人，人家说两句好话，你哥就不知道做什么了”张大成又想到了一个事情。 何雨水听明白了张大成的话，自己的哥哥不能在家，他真是个烂好人，如果邢慧芳叫上聋老太太大去求他，他就不定真会原谅易中海，易中海坏事做尽，自己不可能放过他。 何雨水点了点头。 “雨水，我和你去，我开车来的”史上飞的父亲看的也是有些难过，人家都知道伸手不打没娘的孩子，这个易中海就知道欺负两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太可恨了。 何雨水红阗眼睛上了车，先去了红星轧钢厂，有车就是好，直接开到了食堂门口，何雨水把哥哥何雨柱从食堂里叫了出来，让他请一天假，然后又回来南锣古巷，让何雨柱把于莉从家里接出来。 大家一起上了车，何雨柱两口子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事。 “雨水，你咋了？我看你哭了？”于莉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摇了摇头，于莉便问了一句。 “嫂子”何雨水一张口，心里的委屈又上来了，泪水又流下来了。 “咋了这是？和大成吵架了？”何雨柱有着急。 “不是，哥，有爹的消息了”何雨水说道。 “爹死了？我的爹呀”何雨柱的泪水也掉下来了，一边哭，一边说着他爹这些年多么的不靠谱，他和妹妹生活的多么难。 开车的史主任差点笑出声来，这个雨水的哥哥看起来有些二呀，我不能笑，我是纪委干部，受过专业训练，无论遇到多好笑的事情，也不能笑，除非忍不住。 “闭嘴，你有毛病吗？谁告诉你爹死了？上次你去见王大爷，话也没有问清楚，就哭起了师傅，现在又哭爹，你能不能让你的长辈多活两天？”何雨水气坏了。 “不是，爹没死？你刚才说有爹的消息了，然后你就落泪，我认为是他死了，人家让我们去处理的”何雨柱回了妹妹一句。 “你把话问清楚再哭，我都让你弄迷糊了”于莉拧了何雨柱的胳膊一下。 “爹一直都寄钱过来，每年也给我们写几封信，但是信让人家给毁了，钱也人家拿他家里去了”何雨水对哥可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哭泣。 “谁这么缺德呀，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解放前也没听说过邮差吞了客户的钱呀。是不是请红旗这个狗东西干的？我早就看到这个狗东西不是好人，天天就知道喝酒，还想请我给他做菜，做他妈”何雨柱很气愤。 “不是靖红旗”何雨水不想和何雨柱说话了，太气人，根本不把话听完，他马上就有自己的结论。 “不是靖红旗？那就是候天来了，肯定是他了，他一直负责我们这个片区，但是我个人感觉他没有这么大胆子，应该是和靖红旗合伙，两人把钱分了”何雨柱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哥，你能不能把话听完？我告诉你都不是，是易中海，易中海拿了三百七十块钱，把信都给毁了”何雨水直接告诉了何雨柱事情的真相。 “易中海？我操，是这个狗东西？”何雨柱懵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易中海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在何雨柱的眼里，易中海一直是个正直、善良、有素质，处理公平的人，平时对自己也不错，也挺护着自己，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第148章 聋老太太为易中海奔走 “就是易中海干的，现在证据确凿，他已经被抓起来了，就是史叔帮我们查出来，史叔安排公安局的领导把易中海抓起来了”何雨水指了一下开车的史主任。 “史叔，谢谢你了，让你见笑了”何雨柱略有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柱子不错，一看就是个性情中人，性格很不错，我很喜欢。我小外甥郑河是大成的同桌，两个人关系很好，我也是拿大成当自己的子侄来看待的，你也不是外人。找出隐藏在群众中的坏人也是我应该做的”史主任回了一句。 来到了炒面胡同张大成的家里，何雨柱和于莉听何雨水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史主任进行了补充，重点说明钱是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其实对于钱给谁的何雨柱并不在意，但是何雨柱气愤不已，他生易中海的气，易中海的形象直接在他的心目中颠覆了，越来越向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还易中山吻合，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心目中也成了恶霸。 快到黑天了，郑河母子告辞了，史上飞恋恋不舍的和贾东月、棒梗告别，撅着的嘴上都能挂个葫芦了，张大成告诉他再过三天，自己会带着他们几个去找他玩，史上飞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这里是个正座的四合院，何雨柱两口子来了，也能住下，吃过了晚饭，三个小的一边玩，几个大人商量起如何对待何大清寄来的信和钱的事情来。 “雨水，钱是爹寄给你的，公安还了后直接给你就行了”何雨柱率先表态。 “那不行，说是给我的，但是你这些年也是养着我的，养活一个人不花钱吗？钱你收着吧，再添点钱给嫂子顶个岗吧”何雨水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兄妹两人就此进行了争执，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 “好了，听我一句，一共三百多块钱，不是大事。我有个主意，我给于莉姐找个工作，然后钱呢就让雨水拿着，以后你们就别给雨水钱了，这些钱足够她花到高中毕业了。雨水不是想让于莉姐有个班上吗？这个事情我来办”张大成说话了。 “大成，现在找个工作挺难的，城里都在精简”何雨柱愣了一下，张大成这个办法很好，于莉确实也需要一个工作，但是找个工作太难了，自己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小干部，让自己的老婆到厂里干个临时工可以，但是想进厂当个正式工，他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 “难不要紧，难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对了，现在有了何大爷的消息，你们不去看看吗？”张大成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水。 “我是想去看看的，年后吧，年前他应该也挺忙的，他也是厨子，厂里的、家里的事都不少，年后去一趟吧，到他单位去看看，我不想见那个姓白的”何雨柱沉默了一会说道。 “哥，我和你去，我也有点想他了，不知道爹变了没”何雨水对父亲的记忆快模糊了，父亲离开六年多了，那时她才不到九岁，现在过了年她就是十七岁了，她很想父亲。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谁也没有提起易中海，易中海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太大了。 贾东旭下了班后回到了院里，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师傅让公安抓起来了，易中海为什么让公安抓起来？没有人告诉他原因，因为院里的人也不知道，有人说易中海是特务，有人说易中海是恶霸，有人说易中海杀人了，是逃犯，说啥的都有，就是没有人会认为易中海没有罪。 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易中海应该被抓起来，因为易中海坏，至于易中海多坏，做了什么坏事，大家各有自己的理由，贾东旭知道师傅的名声不好，风评很差，也没太相信大家说的这些，一听就很假，他想和何雨柱去商量一下怎么么办，结果何雨柱家锁门了，两口子都不在家。 柱子和媳妇回娘家了？贾东旭从傍晚等到了深夜，也没有等到何雨柱回来，倒时邢慧芳来找他了，希望明天他推着聋老太太去一趟厂里，贾东旭答应了。 天亮了，贾东旭吃了饭，推着聋老太太来到了红星轧钢厂，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了杨厂长。 “老太太，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杨厂长看到聋老太太还是很热情。 “杨厂长，我来问问易中海的事，派出所的同志说他犯法了，他哪里做错了？”聋老太太来到了杨厂长屋里，贾东旭也跟了进来。 “易中海的事？老易的事情很严重，他是你们院里的管事，利用职权侵占了住户的钱财，数额特别的大，还销毁了人家寄来的信件，再加上他风评很差，肯定会重判。你也知道老易的名声不好，现在公安那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易中海也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了，他认罪态度还很差，他的事谁也办不了”杨厂长没有留一丝活口，表明的自己的态度。 “侵占了住户的钱？”聋老太太也有点懵，这个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对呀，何大清你应该也认识他，以前我们厂里的厨子，寄给女儿何雨水寄的钱，六年多的时间，一个月五块钱，三百七八十块钱，信件还让易中海给毁了，易中海的罪不轻呀，加上他社会名声太差，在里面的认罪态度不好，我估计他够呛了，我问了法院的战友，易中海最轻也是无期徒刑，说不定还会枪毙”杨厂长对聋老太太说明了情况。 “给何雨水的钱？哎呀”聋老太太现在明白了，易中海真他妈多余，不用问，肯定是想拿捏一下何雨柱的，当时何雨柱还是个孩子，家里啥也没有，他自己当学徒自己吃喝没问题，但是何雨水她管不了？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眼前的杨厂长让何雨柱进了厂，他挣起了工资，养活了自己和妹妹，让易中海想拿捏一下的想法落了空，易中海的想法太多了，一把好牌，让他打坏了，聋老太太有点无语了，但是不管又不行。 “杨厂长，中海真的放不出来了吗？”聋老太太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绝对没有任何可能，这是市纪委督办的案子，市邮电局一把手亲自盯着，没有人敢插手，老太太，该享福的时候就得享福，这么大岁数了，别瞎操心了”杨厂长劝了一句。 第149章 易中海的后路 “杨厂长，我想见易中海一面，他平时很照顾我，我想去看看他”聋老太太提出了一个要求。 “见易中海？我想想”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说了很多话，然后才放下了电话。 “老太太，易中海现在关在东城公安局，你去看看他吧，以后没有大事别来厂里了，有时间我去看你”杨厂长把聋老太太送出来了，聋老太太下楼的时候他说了这样一句。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这里的人情没了，以后让她不要再来，以后有事杨厂长也不会管了，看来探望易中海这个事让他在外面也欠了人情。 算了，杨厂长这里的人情用了也就用了，用到易中海身上也应该，本来想用到柱子身上的，柱子娶了媳妇之后和自己也不亲了，算了吧，此时聋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是滋味。 自己一再和易中海说，让他将心比心的对何雨柱，他非不听，非搞小动作，总想着拿捏这个拿捏那个的，结果落了个鸡飞蛋打的局面。哪有这么好拿捏的人？哎，聋老太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太让人无语了。 一个绝户想让别人给你养老，又不想付出什么，天天想着白嫖，哪有这样的好事？易中海吃亏就吃在控制欲太强了，聋老太太很明白，但是易中海一直想不明白。 在东城看守所，易中海见到了聋老太太，贾东旭送老太太来的，也跟着一起来了。 “老太太、东旭，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易中海昨天晚上一点觉都没有睡，身上的鞭伤太疼，心里也感觉憋屈，监室的条件很差，他身上的衣服也烂了，他还感觉很冷。 “中海，你应该是出不去了，我去问了杨厂长，你的事情很严重”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充满希望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老太太，我可以和柱子说说，你帮我解释一下也行，我又不是没有钱，我至于贪污他那点钱吗？”易中海还想努力一下。 “师傅，柱子昨天下午就出去了，今天也没有上班，我和老太太今天去厂里了，柱子请假了”贾东旭插了一句。 “柱子躲出去了？他怎么能这样呢？我对他不错呀”易中海快要崩溃了。 “中海，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你贪污的是雨水的钱，柱子说了并不算数，现在证据确凿了，再说这些没有意义，你罪很重，但是不一定死，我估摸着你应该会在里面做几年牢，你还会出来的，你还有什么事情想安排一下吗？”聋老太太瞪着易中海，那种压迫感让易中海平静了下来。 “哎”易中海沉默了，在他的眼里，聋老太太有智慧、有社会关系，她对自己的事情没有了办法，那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 “我家里还有钱，先放到你那里吧，房子让东旭住着吧，如果我能回来就还给我，我回不来就送给你们了”易中海想了想把后事交代了一下。 “东旭，你接了你师傅的房子，你就应该给他养老送终，你想好了再说”聋老太太看着贾东易问了一句。 “老太太，没有师傅的房子，我也会给他养老送终，你放心吧”贾东旭的回答让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都很满意。 “中海，你的钱让公安局的同志搜去了，阎埠贵和慧芳都在一边守着，应该会先赔雨水钱，看看剩下多少吧，不管剩下多少，都给东旭吧，我这么大岁数了，要钱有什么用？那些钱让东旭去给她媳妇顶个岗位，只有她媳妇有了工作，他们家才有活路，你回来了，也才有活路”聋老太太点了易中海一句。 以易中海的智慧他怎么会想不明白呢？他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他是怕给秦淮茹顶了岗，贾东旭两口子的生活就好了，自己不好拿捏，他们要是对自己不好，自己老了的时候没有办法，如果他们一直穷，自己有钱，为了钱他们也会对自己好。 易中海点头同意了聋老太太的说法，聋老太太是真心为他考虑的，他现在成了罪犯，出不出来不一定，如果出来了，技术再好也没有工厂会用他，他的钱是死钱，早晚会有花完的那一天，而他无儿无女，绝对没有好下场，聋老太太一直看好柱子，但是出了这个事，柱子肯定和自己更加生分了，现在可以依靠的只有贾东旭。 易中海写了书面材料，聋老太太和贾东旭走了，先去了街道办，把易中海房子给了贾东旭，办好了手续，然后又去了东城公安局，以易中海家属的名义，配合赔偿何雨水。 张大成等弟弟睡着后，他去了隔壁的黄家那个院子，运气把那一团生命体包裹住了，然后不停运转体内的真气，那团生命体受不住了，一成向张大成求饶，没有错，张大成感受到他正在向自己求饶。 张大成用意识开始那团生命体进行沟通，经过沟通他是一个灵魂，来自几十年前的一个灵魂，据他自己介绍，他是一个医生，也是个商人，在京城做药材生意的时候受奸人所害，巨大的怨恨导致自己一直没有投胎，灵魂一直在飘荡，直到有一天进入到了史上飞的体内。 他希望张大成答应他几件事，他愿意将整个生命献祭给张大成，张大成让他说说需要办理的事情，如果太难就算了，如果难度不大，自己就帮他办了。 “仙师，我本名叫张路行，也是个医生，后来做了生意，老家住山西临汾，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我有两子一女，希望你能照顾他们一二……；二是，我的尸体就在那个孩子玩耍的一棵大松树底下，我想落叶归根”张路行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张大成想了想答应了。 张大成答应了之后，感觉自己的意识中多了很多东西，大量的信息进入到了自己脑海，张大成直接晕了过去，等到第二天早上张大成醒过来的时候，他拥有了张路行的所有记忆。 张大成再次运转真气，感觉此时的神清气爽，自己的修为由原来的练气四层，上升到了练气八层，体内的力量不知大了多少倍。 第150章 王局长的态度 张大成从屋里走了出来，脚尖轻轻一点，便从黄家的院子里飘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回屋里换了身衣服，提了个暖瓶，出了院子，他要到街上买早饭。 现在的早餐种类减少了很多，京城人最喜欢的油条、焦圈还有豆汁都没有了，现在只有包子，还是素菜包子，白菜粉条的，白菜肉包都没有，鸡蛋汤外带也不行了，没有办法，张大成买了十几个包子，提着空暖瓶回到了家里。 “大成，我做点饭多好呀，出去买不得花钱吗？现在的包子贵不说，还得要粮票，也不算好吃”何雨柱也起来了。 “今天中午我出去一趟，我弄点肉来，晚上我们包大包子吃，街上只有素包子，一点带荤腥的也没有，还有，今天你们都别出去，说不定公安局的同志来找你们处理问题”张大成嘱咐了何雨柱一下，把包子给了他，何雨柱去熬了小米稀饭。 吃过了早饭，张大志来到了京城市中医院，今天燕老师坐诊，张大成是来跟着学习的。 “大成，我听史主任说，他儿子的病你给治好了？不错”燕老师夸了张大成一句。 “也是凑巧了，正好懂一点，看病我还差的很远，他应该不算病”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不管什么办法，能解决了问题的都是好办法，解决不了问题的都是假把式。听说爱因斯坦就是个特别迷信的人，他可是有名的人”燕老师笑着说了一句。 “老师，他不是大科学家吗？”张大成有点懵，爱因斯坦在他的意识里，那是相当牛逼的存在，又是这种理论、又是那种猜想的，随便一个东西就让人研究一辈子，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有研究明白。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爱因斯坦知道多少？我们的老祖宗才是最厉害的，只不过现在暂时没落了”燕老师是中医老师，但是他对西医也好，对玄学也好对是一个包容的态度，认为每一门学科都有他存在的道理，都能解决一些问题，比如西医的手术，精准切除病灶，直接就能救人。 燕老师今天上午值班，张大成一直坐在燕老师的后面，有时候遇到复杂的情况，燕老师也会叫他过来试了下脉搏，张大成现在接受了那个张路行的所有记忆，把手搭到病人的脉上，什么病情是诊断的明明白白，简直是太神奇了。 自己甚至还发现了一个燕老师诊断不准确的地方，自己现在的水平高到这种地步了吗？ 到了中午十二点，医院下班，两人各自离开。 回到了炒面胡同，张大成的自行车把上挂了一块三四斤的五花肉。 “这块肉也太好了，这绝对是一头大猪身上的肉，至少是两百斤以上的猪，这种肉做成红烧肉最好吃了”何雨柱看到了那块肉后两眼放光。 “去你的吧，做成红烧肉一人吃多么点？包成大包子可以吃好几顿，要是放在三大爷家里，过年顶多用一斤，甚至一斤也用不完”何雨水过来怼了哥哥一句。 “我就是说说，这个食材不错。大成，公安局的同志真来了，说是史主任很关注这个事，让雨水下午到东城公司局处理一下，你和她去吧，史主任那里你熟悉一点”何雨柱现在真看不透张大成了，这个孩子他小的时候自己就认识，一直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没想到居然有内秀，和我一样，都是深藏不露的人。 “行呀，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东城分局一趟”张大成答应了。 吃过了中午饭，张大成带着何雨水走了，两个人还在路上商量了一下，那就是绝对不以任何形式的原谅易中海，必须要要严肃处理他。 何雨柱、于莉、于海棠本人在家包大包子，贾东朋不想听贾东月讲故事，也不想和棒梗还有贾东月玩幼稚的游戏，他正在拼命的写作业，以便有时间去95号大院去玩。 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到了东城公司局，王庆军亲自接待了两人，两人是市纪委史主任的关系，应该另眼相看。 “张大成同学，我听说过你的大名，着名作家大山同志，久仰大名呀”王局长非常热情，把两人迎接进了局长办公室，亲自给两人倒了茶水。 “王局长，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呼，我就是一个学生，一个业余的文艺工作者，就是看不惯恶霸欺负老百姓，平时听的多了一些，看书也多了一些，所以写这样的作品就多了一点”张大成连连摆手，谦虚了两句。 “大成，我虚长你几岁，就这么称呼你了，你写的每一个作品都特别的好，《闪闪的红星》这个作品，我们整个京城市公安系统都去看了好几遍，还必须写出观看心得，电影很好看，但是写东西让我这个大老粗很是为难”王庆军笑着说道。 张大成只能陪着笑。 寒暄了几句，步入正题，王庆军的意思是易中海扣的钱，现在就给何雨水，易中海销毁的信件肯定是回不来了，易中海家里的钱都放到公安局了，可以赔偿何雨水一些。 何雨水拒绝了易中海的赔偿，“王局长，我一分钱也不要易中海的，我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妈死的早，我爹走了后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音讯，我都恨他了，我恨他把我们给忘了。结果我爹没有忘记我们，是易中海把我爹的信给毁了”何雨水说话的时候泪水又流出来了。 “易中海的案子，现在是我们区公安局的典型案子，一定会从重、从严、从快处理，这一点你们两个放心就行。他的家属昨天也来局里来，表示一定会积极赔偿”王庆军局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易中海的家属？他不是早离婚了吗？”张大成有点纳闷。 “他的徒弟来了，叫贾东旭，和一个老太太来的，态度不错，比易中海强多了，这个狗东西，把罪犯的是理直气壮，差点把我气死”王庆军局长想起易中海的话来还很生气。 第151章 贾东旭多了一间房子 “贾东旭来的？很熟悉，我们都是邻居，我和他还多少有点亲戚关系，雨水说不要赔偿，我们一分钱的赔偿不要，绝对不会原谅易中海，他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张大成一听是贾乌龟，还是聋老太太和他一起来的，不由的对贾东旭高看了一眼，没想到贾东旭还多少像个人做事，还知道为易中海奔走，易中海没有白教导他一场，虽然易中海的技术他一点也没有学会。 “没问题，你们的态度我知道了，我个人也认为必须严肃处理易中海的，但是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我们尽可能的把事情交代清楚”王庆军局长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何雨水打了收到条，领取了三百七十块钱，何雨水哭了，这不仅仅是钱，更是父亲对她的牵挂。 从东城公安局出来，一直到炒面胡同，何雨水哭了一路，张大成没有安慰她，把心里的委屈释放出来对身体好。 晚饭吃的是白菜肉包子，吃过了饭，何雨柱带着于莉回去了，明天何雨柱还得上班，这里离红星轧钢厂太远了。 “柱子，你回来了？干嘛去了？”贾东旭看到了何雨要主，拦住了他。 “东旭哥，我去给大成做了几顿饭，他这几天挺忙的，给一个孩子看好了病，把他累坏了。他弄了点肉来，我和我媳妇跟着混了两顿好饭”这是何雨柱想好的借口。 “大成现在就能给人看病了？真厉害。对了，棒梗调皮不？”贾东旭很羡慕张大成家里的生活。 “一点都不调皮，又聪明又乖巧，还能帮人干活，就是能吃，今天晚上吃了三个大肉包子”何雨柱想到了棒梗笑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如此调皮的孩子居然变的这么好，让何雨柱差点没认来。 “是吗？他有那么听话吗？”贾东旭也不敢相信。 “东旭哥，谁不知道你们家棒梗从小就聪明？”于莉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家里，何雨柱也跟着媳妇回到了家里。 “棒梗是饿的，比他爹强多了，真有点聪明劲，知道在人家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何雨柱笑着对媳妇说道。 “贾家人都聪明”于莉回了一句。 何雨柱有点不太明白，不过他也没有纠结，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多一件、少一件的也不要紧，但是他看到贾东旭打开易中海住的那间的房门，明白了妻子的意思，看来易中海进去了，把房子借给贾东旭了。 易中海的房子原来有两间，和邢慧芳离婚了，一人分了一间，贾东旭住的就是易中海的那一间。 聋老太太和贾东旭从街道办回来，贾东旭去阎家还架子车，阎家的东西不能白借，贾东旭给阎埠贵买一了一包烟。 “东旭，老易啥情况呀？还能回来过年不？”阎埠贵把烟装到了口袋里，问了贾东旭一句。 “三大爷，我师傅过年是肯定回不来了，对了风师傅把他的那一间房子给我，这是街道办出的证明，你现在是我们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我和你说一下”贾东旭把街道办的房子转移手续让阎埠贵看了一下。 “东旭，老易是不是得让人枪毙？”阎埠贵看了证明之后，差点把下巴惊下来，是街道办开据的，现在易中海的那间房子是贾东旭的了。 “三大爷，这是什么话，多大罪过呀？还枪毙，你咋想的？”贾东旭不高兴了，从阎埠贵家里出来了。 回到了中院，贾东旭把易中海给了自己一间房子的事情告诉了母亲，贾张氏的反应和阎埠贵 一样。 “东旭，老易暴露了？让国家发现后要正法了他？”这是贾张氏问的。 “妈，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贾东旭理解不了母亲的脑回路。 “以老易的德行他怎么可能舍得把东西给你？老易的抠门程度比起阎算盘来差不了多少？这不是他安排后事吗？你要了他的房子，等他让人毙了，你去给他收尸，谁想不出来呀”贾张氏很鄙视的看着儿子。 “妈，这师傅只是把何叔从保定寄给雨水的钱，给保管着了，聋老太太说了，顶多关几年，罪不至死”贾东旭对母亲解释了一下。 “替人保管钱？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替别人保管钱？我发现这个绝户的想法真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过房子多了一间是好事，你和你媳妇带着小当搬过去吧，我和棒梗住这一间，棒梗住里间，他以后也越来越大了，再我们挤在一起不合适”贾张氏很看不起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贾东旭和秦淮茹当天下午就搬过去了，没有人愿意的老人住在一间房里，一些事情特别的不方便。 “东旭，你怎么住到老易家了，他死了？”霍大妈是贾家的邻居，看到了贾东旭两口子搬东西，很是疑惑。 贾东旭不得不给邻居们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当然易中海为啥被抓他没有说。 贾张氏今天很高兴，她带着孙女小当，让儿子和儿媳妇收拾东西，易中海一个人过了好多天，家里乱七八糟的，好在秦淮茹是个勤劳的人，一个下午不停的洗刷，到了晚上的时候，贾家吃上了今年冬的第一顿饱饭，因为易中海家有一些粮食。 贾家这些人忙的时候，95号大院的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她们对易中海的行为感到惊讶，于是一起进行了分析，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易中海肯定得枪毙了，他就是罪大恶极的那一种人，一点都不输给易霸天、易老三还有南霸天。 随着电影的上映，几个经典的角色让大家更为熟知，大恶霸易中湖、大坏种易中江、大特务易中河、伪军司令员易中山，只要是认识易中海的人，都会联想到上面那几个经典人物，易中海的精神受尽了折磨，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走的原因，他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现在易中海进去了，恶霸之中加上了易中海，江河湖海四兄弟凑齐了，易中海让在抓大家很能理解，他天天在外面晃，大家才感觉不正常，现在他进去了后，被枪毙是所有人的共识。 第152章 史劲文的身体情况 易中海从公安局羁押室，转移到了看守所，来到 了看守所后第一件事就让同监到的狱友们暴打了一顿，原因就是因为他叫易中海。 犯人也有爱国情怀，犯人之中大部分都是穷人，对恶霸地主都有深深的仇恨，大家一听到易中海这个名字，然后有人联想到了易中江和易中湖还有易中河，没有人听易中海的解释，大家直接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易中海差点过去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一，吃过早饭，张大成、何雨水，带上了贾东朋、贾东月还有贾梗一起去了史上飞的家里，张大成提了茶叶，买了罐头和点心，快过年了，人家史主任给何雨水出了气，第一次登门拜访，不带点东西不合适。 史上飞看到自己的小伙伴们来了很高兴，在张大成给他试过脉，检查了身体之后，他便带着他的朋友们开始玩耍。 史上飞的奶奶拉着张大成的手一直说着感谢的话。 “大成，我和上飞的爷爷生了五个闺女，就这么一个儿子，劲文就上飞这么一个儿子，上飞是我的命呀，你可是救了我的命了”史母有点激动。 “奶奶，都是缘分，我和郑河是好朋友，好兄弟，我对他说过，他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幸好以前在书上见过这种病例”张大成陪着老太太说话 。 史劲文在一边陪着母亲和张大成，而何雨水则被史劲文的妻子拉到了屋里。 “大成，我还有一个事想麻烦你，你说劲文两口子咋生了一个孩子后不生了呢？能生一个，就能生好几个，但是上飞都多大了，连个弟弟、妹妹也没有，你给你史叔和你婶子都看看，看看有没有毛病？”史老太太说道。 “让我来看？我还没出徒呢？看看也行，不过可不一定准，我学习的时间太短了”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大成，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试一下”史劲文把手伸到了张大成的手跟前。 张大成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史劲文的脉上，用心的感受了起来，试完了左手，又试右手，最后两只手抓起来一起试。 史劲文确实出了一点问题，男性功能出问题了，他现在是少精症，少精会直接影响到生育。 “大成，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史劲文对于自己只有一个儿子的事情也很着急。 “史叔，也不叫问题，你应该也让其他医生看过了，都开了些什么药？”张大成问了一下史劲文，看来史劲文知道问题出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成，我带你去看看，好多呢”史劲文带着张大成去了自己的书房，有时候母亲在身边守着，一些话不方便说。 两人来到了史劲文的书房，张大成看了看大夫们给他开的药，大部分都是麒麟送子丸什么的，其实这些药也管用，就是见效慢了一点，再一个生孩子有时候也凭运气，有的夫妻两口子都没有问题，就是生不出孩子，有的人同房了一次就怀孕了。 “史叔，用西药说呢，就是少精症，就是怀孕的几率小，这些药都是有用的，可能见效慢一点”张大成考虑了一下，对史劲文说道。 “大成，我知道这些，我今年三十二了，我媳妇也三十岁了，我等不及，我妈天天念叨，上飞也是天天要小妹妹，我上哪里给他弄妹妹去？”史劲文苦笑着对张大成说。 “史叔，我想想，我的水平不行，我得好好的考虑一下，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你和婶子两个人去娘娘庙拜一下，门口不是能拴娃娃吗？你们栓一个，然后马上到我家隔壁的那个院子，我用点别的法子，再配合着吃点药，我看看日子，我们试一下”张大成想了想对史劲文提出了一个建议。 “好，我听你的。大成，等会市邮电局的颜局长也要过来，他是我大姐夫的弟弟，也不是外人，雨水这个事上，他们局里也有点责任，过来给雨水呢赔个不是，看看能不能赔偿一下”史劲文说了一句。 “史叔，都是易中海的错，和人家邮电局有什么关系呀？颜局长是郑河姨夫的弟弟，也算是我的长辈，我感觉没有这个必要”张大成笑着对史劲文说道。 “大成，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些事不用和他们客气，有时候你让他办事，他反而高兴，你要是再欠他个人情，那就更好了，谁不想和一个好医生处好关系？谁能保证 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史劲文有些不高兴了，点了张大成两句。 “真能提要求，那我可提了？”张大成笑了，他两辈子没当过领导，对于为官之道一点也不清楚，甚至后世当外科医生时，还经常和医院的领导对着干。 “大胆的提，和他客气什么？”史劲文笑了。 “史叔，能不能让颜局长给安排个人，我女朋友何雨水的嫂子，城市户口，初中文化，一直没有工作，我本来是想托红星轧钢厂的李厂长让她进厂的”张大成提了一个要求。 “安排一个人没有问题，一个市局的大局长，安排个人太简单了，对了，你女朋友成绩不错？能考上个好大学？”史劲文笑着问道。 “成绩一般，上大学够呛，一般的也考不上，不过她今年刚上高中，明年这时候找工作也不晚，我妈还留了供销社的一个岗位”张大成 解释了一下。 “让她也去邮电局，等会我和颜局长说，先进岗位，然后以单位进修的名义，去红星高中学习，并不违规，很多单位内部人员都是这么办的，我把刚才你安排的事情记下来，万一忘了就麻烦了”史劲文把张大成刚才交代的事情写到了纸上。 两人出了书房，郑河来了，正在陪着姥姥说话，过了一会颜丙联局长出来了，还带了不少礼物，史劲文把他叫到书房说了一会话，两人谈的很好，出来的时候都是春风满面。 第153章 于莉工作的事情 “上飞，看看谁来了？”史上飞几个人孩子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在院里子来回的跑，一边跑一边喊 着什么口号，史劲文看到儿子从身边跑过，喊住了他。 “颜大爷好”史上飞很忙，喊了一声继续向前追去。 “劲文，我看上飞一点事也没有了，跑的真快”颜局长对史劲文说了一句。 “那个孩子是个奇人，聪明，领悟力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史劲文指了一下张大成说道。 “能把上飞的病看好，从这一方面来说，他已经超过全京城的医生，偏方看大病，奇医用猛药。让郑河好好的和他处吧”颜丙联局长也是深有同感。 “郑河这小子比他两个哥哥都聪明”史劲文对自己的小外甥很满意。 “上飞，你们玩打仗游戏吗？加大爷一个”颜丙联喜欢小孩子，把正在奔跑的几个人拦住了。 “大爷，我们在玩警察抓坏人的游戏，你跑的这么快， 我们能抓住你吗？你还有枪，我们连枪都没有”史上飞拒绝了颜丙联。 “没有枪？我有，我带来了，就在外面的车上，你们几个人，我来数一数，一、二、三、四，四个人，我每人送你们一把木头枪，走，我们去拿”颜丙联看来是早有所准备，带着四个孩子去了院门口，然后从车上拿了四把精致的木头手枪，每个孩子还给了一个戴着五角星的军帽。 这下史上飞、贾东朋、贾东月还有贾梗四个人直接跳起来了，太威风了，头戴军帽，手拿枪支，感觉此时他们就是一名战士了。 “大爷，我们加你一个吧，不过你得跑的慢一点”史上飞有些为难，对颜丙联说了一句。 “行了，你们玩吧，大爷跑不动，去吧”颜丙联也很开心，有时候逗孩子，感觉很好玩，孩子们单纯，和他们交流，感觉很快乐。 “谢谢大爷”贾东朋和贾东月也表示了感谢。 “谢谢爷爷”贾梗也喊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叫大爷？”颜丙联又拦住了这个锅盖头发型的孩子。 “我叔叔和姑姑叫你大爷，我还能叫你大爷吗？你是他们的大爷，我不得叫你爷爷吗？”贾梗的话很有条理。 “有道理，是个聪明孩子”颜丙联笑了，让棒梗走了，贾梗一看落后了史上飞他们很远了，便快步的追了上去。 “大成，这是你侄子？”颜局长看到张大成和史劲文也来到了院门口。 “是侄子，我和他爹是四服的兄弟，不过我跟我妈姓”张大成回了一句。 颜丙联也没有再问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人家不想说的时候就不要问，问多了不好。中午在史家吃的饭，颜丙联的事多，吃完饭他就要走，嘱咐张大成，明天早上八点，让何雨水还有于莉一起去东城邮电局，找吕庆涛局长，张大成连连点头。 吃了饭后，孩子们还在史家玩，张大成和何雨水还有事，就先把他们放在这里了，史劲文说吃过晚饭后就送他们回去，史劲文的老婆送了何雨水两身衣服，不要不行，没有办法何雨水收下了。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准备明天给史劲文看病用的东西，而何雨水则回到了95号大院的家里。 “雨水，你们都回来了？海棠回家了？”于莉看到小姑子回来了，有点惊讶。 “嫂子，有事。明天一早，你带上你的身份证明，八点之前一定要赶到东城邮电局”何雨水认真的对于莉说。 “去邮电局干什么？钱你去领了就行，我就不去了”于莉笑了笑，又开始低头缝手里的尿布，自己没有婆婆，生孩子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准备。 “不是领线，是工作的事，大成今天找了市邮电局的大局长，他让我们明天一早去东城邮电局，应该是给你安排工作”何雨水从嫂子手里把尿布拿走了。 “真的？”于莉直接懵了，她初中毕业好几年了，一直都待业在家，整个街道在家待业的青年不知道有多少个，跟本没有单位招工，就是有，她们这些人也不知道。 “这个还能骗你吗？今天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院里的人很复杂，明天早上，让我哥送你去，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一个女人，也不可能让你当邮递员”何雨水嘱咐了一下嫂子。 “我肯定不说，大成找了市局的大领导？花了多少钱呐？虽然说是实在亲戚，但是我们不能让你们吃亏呀”于莉又去找钥匙，开箱子，想拿钱给何雨水。 “不是钱的事，人家一个大局长，相当于过去的知府老爷，能看上我们的三瓜两枣吗？是人情，我也不知道大成和他们怎么说的，你明天早上让我哥一定送你过去，千万不要忘记了”何雨水又嘱咐了一下嫂子，然后又走了。 何雨水走了，于莉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好了，这个事情太大了，她想和丈夫商量一下，但是丈夫还没有来，她只能等着，手里的活是不能干了，干了一会儿，手指头挨了四五针，都扎出血来了。 何雨柱下班回来后，听妻子说了这个事到没有表现的特别惊讶，他感觉很正常，在他的眼里，张大成说啥他都想信，找个工作直接不在话下。 “你的心咋这么大呢？那是工作，我们街道多少人没有工作你不知道吗？”于莉又拧了何雨柱的胳膊两下。 “大成的本事你不知道，太行了，刚学了半年医，就看好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病找了多少医生了，谁看好了？还得是大成。那个孩子是父亲是大官，大成在他那里有人情，我们这种角色人家看不上眼，我们把人情记到大成的身上就行了，以后对他和雨水都好一点”何雨柱给妻子分析了一下。 “柱子，还是你眼光，当时雨水去给大成做饭、洗衣服啥的你没拦着，要是别人哥哥肯定会拦着不让去，对妹妹的名声不好，谁能想到大成这么有本事呢？”于莉对于丈夫的眼光很佩服。 “呵呵”何雨柱干笑了两声，这是我没拦吗？我也得拦得住呀，雨水她也不听我的呀。这不是我的眼光好，是何雨水的眼光好，但是何雨水是我的妹妹，何雨柱又感觉骄傲了起来。 第154章 阎家的年货问题 现在的定量减少，对阎家的影响很大，定量减少了，阎埠贵对自己老两口还有阎解旷和阎解娣的供应也减少了，阎解放、阎解成两个人不在家里吃饭，家里的定量减少对他们的影响不大，但是两个人都是特别过日子的人，吃的并不好。 阎解成现在更节俭了，从自己管钱开始，他每天都特别努力的工作，花费只能维持在最低的水平上，就是为了攒钱，争取把钱攒够了，能买一个工作，他现在没有社交，没有娱乐，不管天气多冷，每天都和弟弟阎解放两人去车站干活，去的最早，回来的最晚。 活很累，阎解成从来没有叫过苦，他现在明白了刘光天对刘光福说的话里的意思，你不吃学习的苦，你就得吃生活的苦，现在车站的活太苦了，但这是自己的希望，从这里挣钱，攒钱买工作，谁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 生活虽然苦，但是也有收获，一个月能攒过十五六块钱，到现在自己已经攒了五十多块钱了，明年再干一年，就攒个一百八九十块钱，自己就去买一个集体的，差一点的工作，在车站这样干下去不行，身体会垮了。 “老大、老二，今年过年计划怎么过？”回到家里，阎解成和阎解放都躺到了床上，一是太累，二是躺着能减少身体的消耗。 “爹，有话直说，别绕弯子，花钱的事不要说，说了也没有用，我们也没有钱”阎解放一句话差点把阎埠贵噎死。 “解放，你这是什么话？现在都腊月二十一了，过年了，一年忙到头，过年不得好好的放松一下吗？吃点好的、喝点酒，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多好呀”阎埠贵反驳了阎解放的话。 “爹，你良心发现了？要拿钱出来办年货？这是你的事，你办就办，不办就算，我不参加我们家的聚会了，我参加不起”阎解成现在对父亲也不太尊重，也不想念父亲能拿出钱来，不出意外 的话他是来骗自己和老二钱的。 “老大，我发现你也变了，你怎么能这样想呢？现在定量减少，对大家影响都很大，家里的粮食也不够吃，你看解旷和解娣都瘦成什么样子了？”阎埠贵不满意大儿子的态度。 “爹，你啥意思？老三和妹妹你养活不起了？让我和大哥养活？行，把你的工资交出来，我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阎解放冷笑了一声，父亲那点弯弯绕，他早就看出来了，想骗自己的钱，他也敢想。 “解放，你总惦记我那点钱干什么？你和解成现在又不是不挣钱，你们两个拿出点钱，我去买点年货，我们家过年也热闹一下”阎埠贵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爹，你不是说春节前要给大哥买工作吗？必须得等到大年三十吗？”躺在床上的阎解旷也说话了。 “我一直打听着呢，没有合适的，有合适的当然得顶一个”阎埠贵有些尴尬了，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但是当时主要是拖延一下，让阎解成和阎解放去易中海、张大成海借钱，如果能借出来最好，他们借的钱，他们自己还，借不出来就算了。 “在你的眼里，只要不是白送，啥时候也没有合适的，人家一个岗位要五百块钱，你说不定还想让人家倒贴五百块，这种态度什么时候也找不到合适的”阎解旷一点面子也没有给阎埠贵留。 “老三，你怎么这么看我？”阎埠贵生气了。 “爹，你是老师，你说过看一个人，要察其言、观其行，我怎么看你不重要，你怎么做才重要，你一个月五十二块五，我们天天饿的要死，你这是想干什么？没苦硬吃？”阎解旷又怼了父亲两句。 “我不是和你们吃的一样吗？现在有钱你也买不到粮食，现在黑市上粮食可贵了”阎埠贵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感觉儿子们不理解自己的苦衷。 “你自己和我们吃的一样，让我们和你一样没苦硬吃，你把你自己感动了？明明家里可以生活的好一点，你偏不，这不是感动，这是有病。爹，你这么对待我们，你就不想想等你老了，我们怎么对待你？”阎解旷又发出了灵魂拷问。 “老三，这种不孝的话你也能说出口，你的书白读了”阎埠贵气坏了。 “我书读的少，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父慈子孝，只有父亲对孩子们好，孩子们才会孝顺，我们家的情况，你自己琢磨吧”阎解旷完全弄不明白父母这是什么意思？家里的条件不算好，但是绝对不是最差的那一种，但是生活却是最差的存在，没有之一，连贾家都比不上。 “解旷，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阎埠贵很生气，本来他想让阎解放和阎解成一人拿上两块钱，买上点肉，再买点白面，过年的时候也包点饺子吃。他再买点红纸，其实去年也有点，给大家写写春联，混点瓜子、花生的，这个年也就过了。日子再难，也得过年呀，现在倒好，钱一分没有要出来，还让三个儿子说了一顿。 “爹，别生气，气出病来不得花钱看吗？你真有意思，生了孩子不好好养，你生孩子干什么？我真弄不明白，你还不如易中海，人家没有孩子，还知道在自己枪毙前把房子给贾东旭”阎解旷一点面子也没给阎埠贵留，怼的阎埠贵无言以对。 阎埠贵吃了一肚子气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阎家屋里的温度很低，他们不舍得烧煤，也就是做饭的时候炉子能有点热乎气，其他的时候都是封着的。 “这三个孩子气死我了”阎埠贵气呼呼的对杨瑞华说了一句。 “爹，应该是我大哥他们生气才对，现在过年了，你为什么不给大哥买工作？是你不讲信用在先”阎解娣也躺下了，她也很饿，也很冷，被窝里能稍微暖和一点。 “解娣，工作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吗？得打听，我正在打听着，我们家里也没有钱，买工作也没有钱”阎埠贵没想到女儿也和自己不一条心。 阎解娣没有再说话，杨瑞华也不想说话，她也很饿。 第155章 于莉有了工作 “老阎，张呆子家今年收的红薯可不少，他家有一亩多地呢，红薯收了一卡车，让红轧钢厂的车拉走了，那么多红薯晒成红薯干也有不少。你看能不能从他家里借一点红薯干吃？”沉默了一会儿后，杨瑞华说话了。 “借一点？他能借吗？他脾气可不好”阎埠贵有点怕张大成。 “多叫上几个邻居去借，他家总共三口人，还都是城市户口，他还有钱，姓李的还有姓苗的经常给他送这、送那的，他这么多红薯干根本吃不完。他脾气再大，还能把所有的邻居都砍死吗？”杨瑞华出了一个主意。 “这样行吗？我想想”阎埠贵动心了，自己去借肯定是不行的，张大成砍人的时候他见过，绝对是下死手，但是情况发生了变化，以前是母亲刚死，贾张氏又骂了他，他才生了气的。现在他现在是中专生，有大好的前途，还有两个拖油瓶的弟弟、妹妹，他应该不会下死手了，自己多叫上几个人邻居，法不责众，他也不能单独砍自己。 阎埠贵越想越有道理，感觉多叫几个人的话能行，张嘴三分利，张大成不借也没有事，自己也不吃亏。现在就是联络人马，然后等张大成回来，大家一起上门去借。 张大成在黄家那边放了很多黄纸，他正在用朱砂笔在黄纸上写符箓，在张路行的记忆里有符箓的撰写方法。 写这个东西必须得秘密进行，因为现在正是反封建的时候，而符箓这些东西就属于符箓的范围。 符箓写好了，放到了一边，然后又准备一了些黄纸、高香；回到自己家里，炸了油豆腐，炸了一条大鲤鱼，做了一块方形的肉，拿到了隔壁的黄家，又加了上水果、面包什么的，摆成了一桌供品，然后张大成念叨了一番，点着了高香。 香燃烧中的香缓缓的向天上，张大成烧了几张符箓，拜祭了一番之后回到了家里，今天晚上就他还有何雨水、于海棠三个人吃饭，吃烩菜吧，刚才炸油豆腐的时候多炸了一点，自己还炸了一点酥肉。 白菜、豆腐、粉条、油豆腐，再加上小酥肉，炖的时间越长，烩菜越好吃，何雨水在菜快要好的时候回来了。 “雨水，你回家了？”于海棠并不知道何雨水去了哪里，今天下午就他和张大成在家，她多少的有些拘束，好在张大成很忙。 “对呀，回去了一趟，我嫂子工作的事差不多了，我回去和她说一声”何雨水告诉了于海棠这个消息。 “啥？我姐有工作了？”于海棠特别惊讶，张大成这才说了多长时间呀，居然真办好了，他的能力这么强吗？ “也是巧了，今天颜局长和史叔是亲戚，大成在史叔那里有点人情，史叔和颜局长说了嫂子的情况，颜局长让嫂子明天去东城邮电局看看”何雨水也没有瞒着于海棠。 “张大成本事也太大了”于海棠看张大成的时候满眼都是小星星。 “干啥呢？盛饭”何雨水看到好闺蜜一脸花痴的看着张大成，有些不高兴了。 三个人吃完了饭，张大成回屋看书，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话里话外都是张大成很厉害。 晚上七点多一点，史劲文把贾东朋、贾东月、贾梗三人送回来了，何雨水早烧好了水，让三人洗了脚，三个孩子今天跑了一天，也早累了，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一点何雨水出门了，今天她也要到东城邮电局，张大成到了隔壁黄家去忙，于海棠看着三个孩子。 何雨水到了东城邮电局的时候，何雨柱和于莉已经在邮电局门口等着了。 “雨水，领导咋说的，你回去和你嫂子这么一说，弄的我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何雨柱看到了妹妹，连忙问妹妹。 “等会进去不就知道了吗？找吕局长就行”何雨水看看表，现在是七点四十，还得等一会，人家邮电局八点上班。 七点五十左右，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下了自行车，来到了三人面前，“你们谁是何雨水同志？”。 “领导，我是何雨水，颜局长让我们八点过来找吕局长”何雨水赶紧回答。 “我就是吕庆涛，去我办公室吧”吕局长带着三人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安排人倒水，他也坐到了三人的对面。 “雨水同志，这就是你嫂子于莉？你们的事昨天颜局长和我说了，雨水同志呢，办个招工手续，然后以局里的名义派你出去学习，等你高中毕业，直接上岗位就行了，上学期间呢，只能发生活费，一个月五块钱；小于呢，去红星邮电所，你不 是初中毕业吗？收发信件啥的肯定能行”吕局长把局里的安排告诉了两人。 “吕局长，这样合适吗？”何雨水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她不想给人家找麻烦。 “合适，都这样，也不是你自己这样，现在我们局里有三个在外面学习的，工作需要吗？等你毕业了再定岗”吕局长笑着说道。 “谢谢领导”何雨水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谢谢。 朝中有人好办事，吕局长让人事科的科长带着工作人员，帮何雨水和于莉把入职手续办好，然后还一人领了一身工作服，还有一些办公用品，局人事科给于莉开了入职通知单，何雨水的学习派遣单。 离开了东城邮电局，何雨水看了看于莉，又看了看哥哥，感觉特别的虚幻，工作这就到手了？我还是个孩子呀？ 于莉也懵了，我毕业好几年了，一直说没有岗位，现在这就给安排了，看了看丈夫怀里的工作服，还有自己手里的入职通知单，于莉流泪了，她感觉很委屈，一种莫名的委屈。 “好了，别哭了，找到了工作是好事，以后我们对雨水和大成一定好好的，人家大成对我们的情份，我们得记着，还得去红星所报到呢。靖红旗不在那里了，我也没有熟人，去看看再说吧”何雨柱不停和安慰妻子。 何雨水也跟着哥哥、嫂子去了红星邮电所，找到了新所长，交上了入职通知单。原来的所长靖红旗因为违规、违纪已被撤了所长的职务，调到乡下去了。 第156章 拴娃娃 “于莉同志，欢迎你，我是商家勇，快坐，计划什么时候上班？”商所长很热情，因为吕局长给他打过招呼了，吕局长告诉他，于莉是市局领导亲自安排的，嘱咐他一定注意，商家通又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当然知道领导的意思。 “商所长，我明天就能上班”于莉早就想上班，找一个工作是她的执念。 “行，一看这工作态度就好，明天早上八点来上班，穿好工作服，带着饭盒，再带个喝水的缸子，拿块毛巾什么的就行了”商所长嘱咐了一下于莉，带她出去安排了办公位置，介绍给了其他的同事，于莉三人告辞离开，何雨水没有跟哥哥回家，而是去了炒面胡同，因为今天家里有客人，史劲文一家三口要去。 史劲文上午带着老婆去了娘娘庙，他是领导干部，得偷偷摸摸的去，现在反封建反的很厉害，娘娘庙很萧条，偷摸的拜了拜，庙里的一个老道长看两人特别的虔诚，从隐蔽的地方拿出了一个娃娃，让史劲文的媳妇藏在了怀里，然后让她放回到家里有柜子中。 两人按照道长的指示回到了家里把东西放好，然后又带上了史上飞，三人来到了炒面胡同。 史上飞是来找朋友玩的，他今天特意带上了自己的木头枪，来和三个朋友玩抓坏人的游戏。 史劲文两口子则来到了隔壁的黄家。 张大成已经摆好了供桌，让两人磕头，然后他点起了符箓，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烧后的灰烬在空中飘荡，史劲文两口子感觉有点点金光进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整个人感觉如同泡在温泉之中，特别的舒适。 玄学的东西弄完，张大成又单独给史劲文弄了科学的东西，给他开了中药，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让他节制身体，然后问清了史劲文媳妇的月事周期，算好了她的排卵期，把两人同房的时间告诉了史劲文。 史劲文现在特别相信张大成，因为刚才他确实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感觉到现在身体还暖暖的，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看完了病，何雨水也回来了，今天中午吃的是饺子，人多力量大，包饺子也快，现在的女人都是包饺子的一把好手。 下午张大成也没有闲着，又去了市中医院，今天学习一下午，明天回95号大院，快过年了，自己也应该回去收拾一下的，去年这时候母亲身体已经相当不好了，但是母亲在还有一个家。 父母在人生尚有去处，父母不在人生只剩归途。 想到了前后两世的亲人，张大成心里一阵发酸，失去亲人的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贾东朋的作业写完了，晚上的时候何雨水给他检查了一下，然后利用晚上的时间把错误都改好了，明天就可以回95号大院了。 于海棠不想回家，家里吃的不好，现在的定量都减少了，家里只有父亲自己上班，弟弟正是能吃的时候，家里的粮食怎么算也不够吃，还是以粗粮为主；家里倒是有自己一个小房间，但是太冷了，自己屋里是不可能生炉子的，弟弟的屋里也没有炉子，父母的房间倒是有炉子，但是平时烧的也不旺。 在张大成家里吃的好、睡的暖，于海棠不想吃苦，但是没有办法，人家都回家过年了，她也得回家了，所以她早上起来和大家恋恋不舍的告别，一再嘱咐何雨水，春节后回来住的时候别忘了叫上自己。 棒梗在这里住了五六天，本来消瘦的脸又变的圆了起来，他在这里一点都不想家，在这里天天和姑姑一起做游戏，有时候还和姑姑一起写字，天天吃的好，还吃的饱，一个爷爷还送了自己一把枪和一个军帽，棒梗很喜欢这把枪，这把枪太漂亮了，和真枪一样，戴上了军帽，手里拿着枪，棒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解放军。 棒梗也不太愿意回去，但是回去也挺好，因为姑姑也回去了，自己还能和姑姑一起玩。 早上七点半，于莉吃完了早饭，换上了邮电局发的工作服，提着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的小包，走出了屋门。 “东旭哥”于莉看到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了，他经常和柱子一起上下班。 “柱子媳妇，你这是要上班？”贾东旭一愣，柱子媳妇穿一身制服，手里提着布包，里面鼓鼓的，一看就是饭盒、缸子什么的。 “是呀东旭哥，我第一天上班，得早一点去。柱子，东旭哥等着你呢”于莉回了贾东旭一句，然后转头喊了一下何雨柱，自己向前院走去。 “贾大妈”于莉和正在倒炉灰的贾张氏打了个招呼，在贾张氏疑惑的眼神中走过了月亮门。 “何家嫂子”阎解放和阎解成正要出门，现在快要过年了，车站的活多，他们两个天天都去的比较早，今天一出门正好看到了于莉经过前院，阎解放便打了个招呼。 “解放，这是和你哥要走？”于莉和阎解成是同学，但是自己嫁到这个院里后，阎家成对自己一点也不热情，当然了见面的时候也不多，阎解成一回到家里，就躺着，因为他有站着腿抖的毛病。 阎解成点了点头，于莉走出了大院门，然后进入了胡同。 “哥，何家嫂子穿的是什么单位的工作服？她有单位吗？”阎解放很疑惑。 “好像是邮电所的工作服，经常来我们院送信的那个人就穿这样的衣服，于莉这是去邮电所上班了？傻柱的本事这么大吗？”阎解成有点不太相信。 “人家傻柱是干部，正经的国家干部，给自己老婆找个工作还不正常吗？再说了傻柱家又不是没有钱？你忘了易中海贪污了何家的钱还给他们了”阎解放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对呀，人家有钱呀”阎解成释然了，但是心里还是不是滋味，易中海贪污了何家三百七十块钱，人家傻柱和妹妹就拿出来给于莉买了工作，说不定还得再添上点，要是自己的父亲有了这么钱，第一时间应该就是存起来，想让他拿出钱来给自己顶工作，那是难如登天。 第157章 阎解放有了想法 “老二，不行我和爹说一声，让他直接给你顶个岗位吧，天天这么干不行，你还小”阎解成突然对阎解放说了这样一句。 “哥，你做梦呢？咱爹都不舍得给你花钱，他能给我买岗位？你想啥呢？”阎解放笑了，自己的大哥太天真了，居然还对父亲抱有幻想。 “解放，我感觉我可能不是亲生的，我和他们两个长的一点也像，他们两个对我也不好，谁家的老人对自己的长子这个态度呀？你是亲生的，妈妈生的时候院里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是带着我来到这个院子的，我可能是他们捡的”阎解成对弟弟说道。 “哥，你可别扯淡了，我是亲生的？那肯定也是个杂种，你感觉他对我好吗？买工作的事就不要想了，他的钱谁也要不出来。哥，你说的对，车站的活太累了，我也受不了，我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家了，继续生活在这个家里，我肯定是个绝户”阎解放感慨了两句。 “天下之大，哪有我们能去的地方呀”阎解成感觉很委屈，他感觉自己活的太没有意义了，天天这么努力的干活，却过的一地鸡毛。 “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人家张呆子当时母亲死了的时候不比我们还要惨吗？人家也熬过来了”阎解放现在想开了，人活着就有希望，要想活着，活的好，就得离开这个家。 “老二，我也想走，但是我还有点放心不下老三和妹妹，人家张呆子是个有本事的人，把弟弟和妹妹养活的都很好，我没有本事，照顾不了你们，我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阎解成说这话的时候，眼圈红了，弟弟和妹妹在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暖。 下了班后都是弟弟、妹妹给自己倒热水，有时候家里没有热水了，他们就出去借，谁家能借给他们热水呀，每次都是去何雨柱家里，自己不想和傻柱有联系，也不想占傻柱的便宜，可是饼子太硬了，也太凉，实在是咽不下去。 “哥，你说我们会不会以后都是绝户？我们还比不上易中海，人家易中海有工作，还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人家还有房子。东旭哥和他说好了，他要是被枪毙了，东旭哥给他当孝子，他要是能活着回来，东旭哥养活他。我们没有工作，也没有徒弟，也没有钱和房子，等我们老了后，谁会管我们？”阎解放问哥哥。 “老二，你有想法了？”阎解成知道弟弟的话特别有道理，他感觉弟弟好像是正在筹划着一些事情。 “哥，谁待在这样的家里没有想法？”阎解放没有正面回答哥哥的问题，说话间两人来到了火车站，现在是过年前最忙的时候，来了就有活，两人脱下棉袄，忙了起来。 于莉上班了，还是去了邮电所，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95号大院，何雨柱一个早上不知道和人说了多少遍，妻子上班了，去的红星邮电所，是正式工，负责收发信件，上班的原因就是招工。 “招工”这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呀，街道办两年没有提过这个词了，今天猛然间从何雨柱的嘴里说出来，大家感觉特别的不可思议。 何雨柱说的没错，每一个参加工作的人都是招工进去的，但是有几千人等着招工，你是怎么得到招工信息的？又是通过什么渠道进行的？这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怎么进的单位这种事情何雨柱当然不会说，他只是叫傻柱，又不是真正的傻，好不容易摆脱了院里热情的邻居，何雨柱和贾东旭向厂里走去。 “柱子，和我说实话，你媳妇顶岗花了多少钱？我也想给你嫂子顶一个岗位”贾东旭小声的问了一下何雨柱。 “东旭哥，顶岗花钱可不少呀？”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城里到位都在精简人员，一个集体工作也得三百多，好一点的得五百块，而大国营的工作至少得一千块，机关单位不了解行情，应该和大国营单位的价格差不多。 “我有钱，你不要说出去，我师傅的钱让公安们搜去了，把雨水的钱还了后还剩了点，公安说雨水一点赔偿也没要，我知道雨水和大成仁义，知道我家里穷，照顾我，我心里记着呢。对了柱子，阎埠贵那个狗东西正在联系邻居和大成借红薯干，你得和他说一下，让他提前有个准备”贾东旭突然想到了阎埠贵昨天去找母亲，然后被母亲断然拒绝了的事。 “要借红薯干？他用什么还？”何雨柱问道。 “还？还他妈呀，他要是真想借，还用叫上一群人吗？你去人家里借东西，需要叫上十来个邻居吗？”贾东旭感觉此时的傻柱又傻了。 “阎老抠居然打这样的主意，你看我揍他不？”何雨柱生气了，你个阎老抠竟然敢算计我的好妹夫，我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揍他有用吗？要不我也给你打打下手，大成是我本家兄弟，遇到事了，我不能退缩”贾东旭此时很仗义。 “打阎埠贵还用你帮忙，我一只手就能打死他。对了，我们都出来了，没法通知大成和雨水，我媳妇今天也上班了”何雨柱有点着急。 “没事，我妈在家呢，她会告诉大成，大成也不知道今天回不回来，好几天没见棒梗，我都有点想他了”贾东旭想到了自己的好儿子。 “你想棒梗？他可不想你们，他在大成那里太好了，天天吃的好、吃的饱，睡的暖，听东月讲故事，雨水和海棠还教他们写字、识数，可好了”何雨柱笑着对贾东旭说。 “是吗？这个狗东西，真是白疼他了，他奶奶天天念叨他”贾东旭骂了一句棒梗。 此时的棒梗正在收拾东西，海棠阿姨先走了，棒梗戴上了军帽，把手枪插了怀里，张大成和何雨水整理好了东西，然后带着一些吃的，张大成带了棒梗和贾东朋，何雨水带着吃的东西和贾东月，回到了红星街道95号大院。 第158章 筹划第五个作品 “大成回来了？”阎埠贵不管什么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院门口，不愧是整个红星街道最佳守门员。 “三大爷，这是要出去？”张大成问了一句。 “不出去，这么冷出去也没事，在门转转，大成回来住两天，还是计划在这里过年？”阎埠贵又问。 “你有事？”张大成不想搭理他。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阎埠贵有些尴尬，张大成回是回来了，但是带的东西不多呀，也没有看到装粮食的袋子什么的，他不带粮食回来，自己还怎么借？ 张大成没有再搭理阎埠贵，而是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棒梗也第一时间跑到了家里，见到了他的奶奶。 “奶奶，我有枪，是一个爷爷送给我的”棒梗把枪从腰里抽了出来。 “棒梗脸色好看了，看来在你大成叔家生活的不错”贾张氏看到了孙子很高兴，摸了下孙子有脸，脸上有肉了。 “那还用说吗？我走了，今天我得和姑姑当警察，让郭小宝当坏人，我们抓他”棒梗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院里传来阵阵孩子们的叫喊声和追逐声。 贾张氏出了门，然后来到了何雨水的房间里，她把阎埠贵联系人员想要找张大成借粮的事告诉了何雨水，张大成自己在家里，但是她有点害怕张大成，自己不敢去和他说。 何雨水听了后很生气，去告诉了张大成，张大成让她不用担心，如果阎埠贵敢来，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给他上课。 何雨水拿了些煤去了她的房子，她的房子好几天没有住人了，里面有些阴冷，必须得好好的烧一烧才行。 张大成生好了炉子开始琢磨起阎埠贵想借粮的事情来，在后世他曾记的有一位大作家说过，几千年来，不管社会如何发展，人性都没有进步过一点，从春秋战国到现在，一点变化都没有。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家里穷，不去努力，而去惦记邻居家的东西，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充分的显现了，不管阎埠贵敢不敢来，自己都不会放过他，在张大成的心里阎埠贵和易中海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每一次都是易中海冲在前面，而阎埠贵在后面占便宜。 自己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先后找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都没有管，他们都是管理大院的管事，处理院里住户的后事是他们职责，可是他们都不管，这个仇张大成一辈子也忘不掉，现在把易中海送进去吃了公家饭，下一步就是让易中海死，然后应该轮到搞阎埠贵了。 要不再写一个作品，这个时候《半夜鸡叫》这个作品已经发行了，写的一个叫周扒皮的地主，自己就写一个叫阎扒皮的小业主，是解放前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城，主人公叫阎埠祥，外号叫阎扒皮，活阎王，这是一个小业主，家里兄弟众多，父亲那一辈就极其吝啬，父亲去世，分家之后，这个阎埠祥继承了一个小作坊和一个杂货铺，他把刻薄、吝啬发挥到了极致，不仅对工人这样，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是这样，对自己也是这样，吃饭的时候每人吃多少东西必须数出来，咸菜论根数，过年的时候才吃几粒咸豆子，也是得按个数。 不让孩子读书，有钱就存起来；做人没有原则，谁的生意也做，不管是鬼子还是白狗子，为了利益，他出卖革命战士，和鬼子勾结，利用手中的物资对城中的人民极尽盘剥，弄的大家苦不堪言，大家给了又起了一个外号叫活阎王。 我军的优秀侦查员张大峰化身阎埠祥的杂货铺，给城外的队伍传递情报，最后大家里应外合，攻下了城市，当然了解放城市后阎埠祥也接受了人民的审判，最后被枪毙。 说写就写，写吝啬按阎埠贵的情况来写就行，写压迫、剥削人民群众就按地主恶霸的情况来写，反正怎么吝啬怎么写，怎么残暴怎么写，一个下午的时间，作品的纲要就写了出来。 看来又要加几个晚上的班了，好在现在是冬天，把屋里的炉子烧的量旺旺的，把门窗关的严一点，用电脑写起东西也快。张大成计划这个作品写十几万字就行了，一夜写一万四五千字，年后初十之前写完，然后开学之后抄录好，光到编辑部。 “大成，吃饭了”不知不觉天黑了，何雨柱回来了，于莉也下班回来了，于莉被一群妇女围住问东问西，何雨柱回家做了饭，张大成带回来了很多菜，那天准备的贡品，他都带回来了。 今天晚上吃的是炖大鲤鱼，还有一个肉炒白菜，贴了玉米面饼子，何雨柱的手艺好，菜很香，今天棒梗还是混上了饭，现在的棒梗很乖巧，也很懂事，关键是说话很好听，大家喜欢聪明的孩子，他就是聪明的孩子。 吃过饭，张大成回到了自己家里，沏了一杯茶，不大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阎埠贵和四个人来了，“大成，我们想和你商量点事，你看现在这么困难，大家的定量都减少了……。 “三大爷要说事？带了这么多人来 ？看来我同意也不行了？出去说吧，有事到院子里去说吧”张大成没让阎埠贵进屋，阎埠贵有只脚都进到屋里了，话也没有说完没想到被张大成赶出来了。 “大成，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到院里说”阎埠贵略有尴尬的说道。 “有事就出去说，你带了几个人不就是想利用人多来压迫我吗？我们去中院，你把院里的人都叫出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你不是大家这样、大家那样吗？我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代表大家”张大成冷着脸，看着阎埠贵说道。 “大成，不用去院里说，几句话的事，我在这里说就行”阎埠贵不想去中院去说。 “去中院，你妈逼的聋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狗东西，操你妈的，再逼逼我一刀砍了你”张大成直接开骂，他个子比阎埠贵高了很多，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觉让阎埠贵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真没有想到张大成会骂自己，你现在是中专生，是文化人，毕业以后是干部，你怎么能骂人呢？ “大成，什么事？是不是阎老抠欺负你，我揍这个王八蛋”何雨柱听到声音出来了，一把抓住了阎埠贵的衣领，抬手就想打。 “打他干什么？你去把院里的人都叫到槐树底下，我听听三大爷有什么高见”张大成的声音不大，但是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迫感觉，让人不好拒绝。 何雨柱松开了阎埠贵的衣领，然后去了中院，叫贾东旭去了中院，他去了后院，把院里的人都集中到了大槐树底下。 第159章 怒骂阎埠贵 “老阎，你把大家召集起来做什么？街道办的李干事说了，你只是联络员，你对大院的住户没有管理权”刘海中率先发问，在以前他最喜欢开会，自从街道办的李干事不让他做95号的管事大爷之后，他对全院大会特别的敏感。 “老阎，你是不有病？现在天多冷呀？”贾张氏很生气。 “老阎，你是不怕冷，你和老杨两口子习惯了，家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我们能受得了吗？”郑大妈也问了一句。 “阎埠贵，你不是有话说吗？你说吧”张大成的声音不高，但是他一发声，院里的人都安静了。 “大成，你怎么能直接喊我的名字？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吧？我还教过你两年”阎埠贵说话了。 “我姓张，你姓阎，你算什么长辈？就你这种货色还好意思说你是老师，你做为老师的职业道德呢？你的廉耻在那里？你连自已的孩子都教育不明白，也好意思说是老师，你是老师，是对教师这个行业的侮辱，你少扯没用的，你带人去找我干什么？你们复辟了，还是要当强盗？”张大成一点也没有惯着阎埠贵，把他的脸全给扒下来了。 “大成，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事呀？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定量减少了，院里的人都快过不下去了，你不是今年收了很多红薯吗？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借给大家一点，让大家度过难关”阎埠贵把目的说了出来。 “要借红薯？现在的粮食多金贵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怎么借？计划怎么还？”张大成继续问阎埠贵。 “借东西那有自己想借多少就借多少的，不得看你想借给大家多少吗？还肯定是得还，但是现在大家也还不了，没有粮食，等粮食富裕了肯定是得还的”阎埠贵说的时候底气也不足。 “这不是白嫖吗？不愧是阎老师，一听就是有学问，说话就是有水平”说话的是贾张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院里所有的人都听的很清楚。 “原来是白嫖，这也是一个老师能干出来的事？仗着自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带着邻居来逼迫三个孤儿，这和旧社会的恶霸有什么区别？我们院里走了一个易霸天，又来了一个阎王爷？你妈逼的也是老师，你的骨气呢？廉者不食嗟来之食，志士不饮盗泉之水。你的气节呢？你活不起你就死。像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你也配是老师，姥姥”张大成又开骂了。 “大成，你不借就不借，干嘛把话说的这么难听”阎埠贵的忍耐力再强，也受不了这样的辱骂，他生气了。 “说的难听？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为院里做过什么？你除了占小便宜，你会做什么？从我们院门口经过的粪车你都得尝尝咸淡。阎埠贵，你有什么脸和我借东西？我妈没了的时候，你帮忙了没有？你是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院里的住户没了，是不是你的职责？谁给我帮忙了，我操你妈，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和我借东西，借你妈逼”张大成一口浓痰吐到了阎埠贵的脸上。 浓痰挡住了镜片，阎埠贵有点看不清楚了。 “大成，事情都过去了……”阎埠贵想要解释一下。 “你过去了，我这里过不去，我告诉你阎埠贵，我一辈子都过不去，一个是你，一个是易绝户，都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我就看着你死，你放心吧，你死不出好死来。”张大成打断了阎埠贵。 整个会场安静了，跟在阎埠贵后面的四个人早回到了人群之中，人群中间张大成正两眼通红的看着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就好像看陌生人吵架一样。 “大成”何雨水拉了一下张大成的胳膊。 “我操，我忘了炉子上还烧着水呢？我得回去看看”贾张氏率先离开了会场。 “我也是，忘记关窗户了，屋里那点热气全没了”众人找了不同的理由散去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颤巍巍的柱着拐杖离开了中院，其实何雨柱没有叫聋老太太开会，是她听到了声音自己出来了。 “大成”何雨水又拉了一下张大成。 “呸”又是一口浓痰吐到了阎埠贵的脸上，张大成与何雨水一起离开了，棒梗等人没有来开会，棒梗加上贾东朋、贾东月还有郭小宝他们几个正在张大成的东厢房那间里识字。 人都走了，整个中院就剩下了阎埠贵和杨瑞华。 “老阎，回家了”杨瑞华叫了阎埠贵一声。 “哎！”阎埠贵摘下眼镜用衣服擦拭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老伴回到了家里。 张大成太过激了，不就是借点东西吗？你不想借就直说，我还能抢吗？你上来就骂，骂的这么难听不说，还连续向我脸上吐痰，我不要脸吗？我不要面子吗？以后大家怎么看我？怎么尊重我？阎埠贵懵了，到现在他也想不通张大成会是这种反应。 “解成，你和老二看着你爹让张呆子骂吗？”回到了家里后，杨瑞华对阎解成和阎解放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们应该冲上去让张呆子揍一顿对不对？明天我们不去干活，谁给我们饭吃？还有，谁让我爹去找张呆子的？你是真活不起了吗？有钱不花，去借人家的粮食，你咋想的？自取其辱”阎解放书读的不好，有限的词汇把意思表达的很准确。 “阎解放，你真是个畜生”杨瑞华气坏了，阎解放说的是人话吗？ “我是个畜生，也是你生出来的畜生，我是畜生，你是啥？”阎解放怼的母亲没有话说。 “老大，你什么意思？”杨瑞华又看向了阎解成。 “妈，我是你捡来的，我是真正的畜生，我又冷又累，得躺下了”阎解成回头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回了三兄弟的房子，阎解旷一直躺在床上，连全院大会都没有参加。 第160章 开始写《阎扒皮》 “老三，你没去开会吗？”阎解成问弟弟。 “这种会有什么好开的？开会有个鸡毛用？这么冷，本来就饿，出去开这种会会就是浪费生命，我都快活不起了，还开会，开个毛”阎解旷一点也关心开不开会，开什么会。 “咱爹联系了几个人和张呆子去借粮食，让张呆子骂了，差点揍了爹”阎解放有点幸灾乐祸。 “神经病吗？这年月谁借粮食还叫上几个人一起去，这是去抢，大成哥不砍他就算给他面子了”阎解旷来了这样一句。 兄弟三人都不说话了，说话也有消耗。 阎埠贵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两只眼睛看着屋门口，他今天的人丢大了，太丢人了，让张大成指着脸骂，还让他吐到了脸上好几口痰，以后自己没有脸管院里的人了，真不应该去借粮食，谁能想他的气性这么大呢？ 不对，张呆子是想拿自己立威，谁都知道他家有粮食，和自己弄了这一出，院里就没有人敢和他借粮食了，不好意思的开口，因为张晓兰死的时候除了何雨水没有人帮忙；也不敢开口，万一那句话说错了，让张大成连骂带打的弄这么一出，谁也受不了。 我现在成软柿子了？想咋捏就咋捏。我现在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这也太尊重人了。 阎埠贵还是有智慧的，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张大成的意图，但是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但是心里接不了，他毕竟是一个辈，还是自己的学生，他狠狠的侮辱了自己的职业和院里的职务，让自己在会院人面前丢了脸。 我就是没帮忙，我归起码没有骂你呀，阎埠贵感觉很委屈。 “老阎，孩子们都和我们不亲了”杨瑞华也感觉很委屈。 “妈，我们天天饿的在床上起不来，咋和你们亲？”阎解娣也是没有去开会，院里的孩子都跑着做游戏，她和三哥阎解旷从来不参加，不是不想参加，而是饿的没有力气跑。 “也不能眼眼看你爹让张呆子骂呀”杨瑞华问女儿。 “妈，我大哥和二哥干的活又累，每天吃的又不行，两条腿走路都抖，你想让他们帮你干什么？他们两个好的时候还打不过大成哥，现在这种情况上去，让大成哥一脚一个踢飞了，你不得花钱给他们看病吗？他们干不了活，还得白吃家里的粮食，你愿意吗？”阎解娣三连问，把母亲问住了，因为阎解娣说的都是实情。 “行了，睡吧”阎埠贵感觉家里的情况特别的不对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们和自己疏远了，而且是越来越远，他感觉和几个孩子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张大成骂了阎埠贵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经过晚上的事情后，应该没有人来和自己借粮食了，什么玩意儿？ 棒梗非得和东朋叔叔做伴，不愿意回家睡，因为奶奶打呼噜的声音很大，没有办法，便让棒梗和贾东朋在东厢房睡了，两个人在一起睡不害怕，省的贾东朋还得和自己睡，生炉子的那点煤，自己又不是没有，也不会在乎这个。 今天晚上开始写《阎扒皮》，名字暂定叫这个，以后再改，但是必须给这个阎埠祥加戏，他不仅抠、还坏，还恶，还残忍，故事发生在城里，就以红星街道为原型去创作。 张大成的自从进入到了练气八层以后，记忆力、思维能力，手速都提高了很多，此时的他两手放在键盘之上，不住的噼里啪啦，到了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他已经写了两万多字，照这个速度下去，到不了春节，自己的作品就能写完。 现在的人上班的起的很早，不上班的人起的都很晚，不为别的，就为能节约一点粮食，早上张大成起来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出去了，现在快过年了，也应该准备点年货了，自己还得去看几个人。 供销社的马叔那里是必须去的，街道的王主任，还有编辑部的李、苗两位老师，电影制片厂的周良世那里，还有自己的燕老师，还有西医的周老师那里都得去一趟。还有史劲文和郑河那里也去一趟吧，这些关系都需要维护。 这个年月最好的礼物就是吃的，张大成计划抓一些鱼，鱼这个东西好解释，河里就有，自己经常抓鱼来，整个95号大院也没有不知道的，张大成想好了，不管去谁家直接两条十来斤的大鱼，还是自己亲手抓的，谁不喜欢？ 一个上午的时候，张大成弄了七八条大鱼，去供销社马叔那里走了一趟，马叔把这几个月的津贴都给了，还给自己发了年货，说是员工家属都有，张大成很感动，这才是一个单位领导该做的事，员工没了快一年了，还想给员工的孩子发点东西，东西不在多少，那种感觉让人很舒服。 从马叔那里离开，又去了史劲文和郑河家里那里，顺便在郑河家混了午饭，这样桶也空了，下午继续抓，然后到了傍晚的时候张大成去了《京城文学》编辑部。 “大成，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学业很紧张？”李中岭看到是张大成来了，赶紧拉住了张大成的手。 “李老师，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越学习越感觉自己无知。我今天去河里抓鱼了，弄了几条大的，给你和苗老师，还有孙主编带过来了，加个菜。”张大成和李中岭寒暄了几句说出了来的目的。 “给我们送了鱼来？大成，现在的荤腥可不好找，我去看看，老苗今天不在，等会我给他送去吧”李中岭也没和张大成客气，很熟悉了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自己家真需要有营养的东西。 张大放下了六条大鱼，李中岭明白了这是一人两条。张大成没有和李中岭一起吃饭，说是晚上有事，然后快速的回家，这时他的桶里又多了五条大鱼，不过都已经死了。 “大哥，你抓了鱼来？”贾东月看到哥哥弄了好多鱼回来，很开心，她喜欢大哥，大哥总是能弄来好多好吃的东西，她以前最喜欢爸爸，可是爸爸已经死了。 第161章 有情有义的贾东旭 “大成，你真行，还是你有办法，这么冷的天，居然弄了这么鱼。今天晚上吃鱼吗？”何雨柱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准备做饭，现在和张大成两家人合伙吃饭，看到张大成拿了这么鱼来，很高兴。 “今天不是腊月二十三吗？是小年，吃一条，做水煮鱼，贴几个饼子，其他的挂到厨房里冻起来，快过年了，你需要走访不？这些鱼拿去用就行”张大成问何雨柱。 “我自己再买点礼物吧，肯定得去我师傅家，我岳父家，李厂长和黄处长那里也去走一下吧，杨厂长家不去了，算了，还是去吧，只给杨厂长送条鱼就行了，送多了，他毛病也多”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用鱼你就自己拿，我明天还去抓”张大成笑了笑没有说别的。 “行”何雨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自己事业有小成，当了干部，在厨师界也算是有出息的了，有一个漂亮的媳妇，媳妇还怀了孕，马上就要有儿子；妹妹聪明、漂亮，现在也有了工作，找的对象这么有本事，他感觉人生再好也不过如此了。 要说有遗憾，那就是易中海隔断了和父亲的联系，整整六年多了，没有一点因信，好在易中海被发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啥时候有父亲的信，今天妹妹收到了父亲寄来的五块钱，只有钱没有信，看到汇款单上那熟悉的笔迹，何雨柱的眼圈也红了。 人越没有什么，越渴望得到什么。自己小时候母亲去世了，十几岁的时候父亲离开了，自己渴望父母的关爱，看到汇款单的那一刻，何雨水哭了，何雨柱的眼眶红了，两兄妹都流泪了，两人再次说好了，春节后去看一下父亲，他们太想父亲了，在得知父亲有钱、有信寄来的时候，对父亲的怨恨都消失了。 今天何家的水煮鱼很香，几个人孩子吃的很高兴，何雨柱还喝了一杯散白，棒梗现在没事不回家，虽然家就在隔壁，父母的屋里很冷，奶奶打呼噜声很大，家里也没有好吃的，自己喜欢在大成叔家里，秦淮茹也来叫过他，何雨水说让他在这里吧，秦淮茹便回去了。 今天晚上贾东旭有些难过，心情不好。下午的时候他去看守所探望了一下易中海，上次见易中海的时候，看到易中海身上的棉袄都烂了，露出的皮肤还有血迹，一看就是受了不少罪，现在天这么冷，他怕易中海受不了。 贾东旭让妻子把师傅盖的被子盖了一件棉袄，昨天晚上做好了，于是他请了一下午的假给易中海送去了。 几天没见易中海，贾东旭看到易中海后流泪了，易中海的头发都白了，以前是偶尔有点白发，现在是全头都是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四十几岁的人看起来有六十好几岁。 “师傅”贾东旭叫了一声师傅，已泣不成声，师傅的身上已没有95号院一大爷的半点影子，原来的易中海意气风发，现在的易中海佝偻着腰，身上没有半点的精气神，两只眼睛黯淡无光。 看到了贾东旭，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了下，人不到难处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谁会记的自己，现在的易中海就感觉到了，能想着自己的只有聋老太太和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自己在红星轧钢厂这么多年，教出来的徒弟至少也有几十人了，没想到只有最不气的贾东旭来看自己。 “东旭，哭啥？我好的很”易中海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他感觉自己没有看错了，谁都知道贾东旭是个笨蛋，学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是贾东旭身上有别人没有特质，那就是心善，有情有义，知道感恩。 “师傅，我给你送了棉袄来，我从没有棉花票，只能用你以前的被子盖了，你身上的衣服都烂了，这么冷的天，你得好好的保重自己呀”贾东旭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易中海手上。 易中海在他的眼里和他的父亲贾有福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对他特别好的人，父亲宠溺了自己的童年，等到自己大了一些，父亲死了后跟着师傅进了厂，都是师傅一直照顾着自己，自己是个笨蛋，啥也学不会，师傅从来不骂自己，都是耐心的教导自己，可是自己怎么也学不会，想到自己辜负了师傅的期望，贾东旭特别的难过。 “东旭，别哭了，过了年申请换个岗位吧，你不是干钳工的材料，都是一些机器活，太危险了”易中海嘱咐了一下贾东旭。 贾东旭连连点头，此时的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的抓着师傅的手，以后再也没有师傅照看着自己了，贾东旭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他舍不得师傅。 “东旭，我和你说个事，我是说万一，不一定是真的，我说的是万一我回不了家了，你把我葬到我老家吧，我是绝户，孤单了一辈子，我想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易中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是眼里的泪却一颗一颗的掉落了下来。 “师傅，我想好了，我要是再生一个儿子，我让他姓易，让他叫你爷爷，我妈也同意了，你还是留在京城吧，我们相互照顾起来方便”贾东旭早就和贾张氏商量过这个问题，但是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自己还是贾家的长房长支，从父亲开始自己家三代单传了，棒梗是贾家的长子长孙，不可能过继给易中海的，只能等再生一个孩子。 “东旭，有你句话我死了也感觉值了，别让孩子姓易，我现在是罪人，姓易受连累，你心里这样想我很开心，到时让孩子偷偷的叫我几声爷爷吧”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哽咽了起来，你要是早这样说，我至于拿傻柱的钱吗？你我是放心的，可是你妈那个人，性格太奇葩了，易中海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不值，自己不就是想要有人给自己养老吗？贾东旭早想到了，还想过继一个孩子给自己当孙子，要是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有这样的想法，我早给你媳妇买上工作了，我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哎！一声叹息，道不尽易中海心中的苦楚。 第162章 贾张氏是个聪明人 会见的时间到了，易中海带着棉袄回去了，贾东旭站在那里看着师傅离去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蹲在地下放声大哭起来。 “贾东旭同志，不要哭了，等会还有其他人过来会见犯人，现在没事了，你走吧”管教教人员过来劝了一下贾东旭。 “领导，我师傅的情况很严重吗？”贾东旭用袖子擦了一下眼上的泪水问道。 “易中海的情况很严重，我们三反、五反活动才过去了不久，易中海做为了一个最基层的管理人员，就敢贪污住户这么多钱，时间长、金额大，社会影响极差，你也知道易中海的名声很差，厂领导、工友们、邻居们都对他有看法。而且他认罪态度也不好，法院对他肯定会从重、从严处理。 行了，有情况我们会去你家通知你，做为徒弟，你做的已经可以了”管教人员见贾东旭一个徒弟如此有情有义，便劝了一下贾东旭，和他多说了两句。 从看守所回到家里，贾东旭一直坐在那里掉泪。 “咋了？你去晚了？老易让人枪毙了？没见上他？”贾张氏问儿子。 “没有，我师傅的罪名很大……”贾东旭把管教的话和母亲说了一遍。 “老易只是罪名大，又没有被枪毙，你哭个毛线？我还以为老易死了呢。谁让老易贪污人家的钱的？他的名声差怨谁？还不是怨他自己，所以说官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当官你得干事，你一点事不干，人家能不恨着你吗？他还喜欢替人做主，能行吗？虽然老易对我们家不错，但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贾张氏鄙视了贾东旭。 “我又不当官”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你想当也得有机会呀，你能当上官吗？你是那块料吗？”贾张氏怼了儿子两句，然后出门了，棒梗跑的一头汗，她得嘱咐棒梗两句，可不能着了凉。 棒梗今天晚上吃撑了，但是并没有院子里跑，而是和贾东朋、贾东月三人在家里玩，也是忙出了一头的汗。 “你们三个人可不能出门了，怎么出了这么汗，别忘了喝点水”贾张氏看到三个人头发上都有汗珠，赶紧把房门关好，嘱咐了三人一声。 “奶奶，我知道，我们等会就得写字，东朋叔可厉害了，他会背小九九”棒梗是知道如何给人提供情绪价傎的，听了他的话后，贾东朋很开心，感觉这个侄子真不错，得会必须把小九九的口诀全部教给他。 “东朋竟然会小九九，我都不会”贾张氏也夸了贾东朋一句。 “大娘，你不会很正常，只有读到二年级的人才会背，我也是背了好长时间才背过的”贾东朋骄傲的说道。 “是吗？我可背不过，你得好好的教教棒梗”贾张氏给三人倒了水热水，放到了桌子上面，嘱咐三个人等一会的时候喝。 从孩子的屋里出来，贾张氏看着张大成小院的房间里亮着灯，犹豫再三，贾张氏走进去了，她没有敲门，但是没敢直接进门，而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大成，在家不？” “进来吧”张大成正在看书，他喜欢看书，没有事的时候就看书，他看书很有效率，他的记忆力特别的好，看过的书基本 上都记住了，他买来的那些医书都快看完了。 “大成看书呢？你书读的真好”贾张氏看到张大成有些紧张，他刚才骂阎埠贵的时候她就站在一边，当时张大成高一声、低一声的吓的贾张氏差点尿了。 “有事直接说事，借钱、借粮都不要开口，直接走就行了”张大成对贾张氏的态度并不好，但是贾张氏一点也不在意。 “大成，我不借东西，我又不是阎埠贵，这种便宜能占吗？我是想求你点事的？”贾张氏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张大成一眼。 “求我？我们院里还有比你能的吗？我能帮你干什么事？我凭什么帮你？”张大成笑了，感觉这个贾张氏有点意思，自己不揍你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还要求我办事，凭你是胖子，你脸大吗？ “我也可以帮你，老阎今天做的事很过分，我帮你对付他。我知道他们家孩子都想跑，特别是阎解成和阎解放都有心思”贾张氏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和聪明人打交道，和张大成这样的，你靠道德绑架是不行的。 两个想道德绑架他的人，一个是易中海，现在进了监狱，说不定得枪毙；另一个就是阎埠贵，张大成说了他不得好死，贾张氏现在就认为阎埠贵绝对不得好死，她从心里无条件相信张大成。 “坐下说”张大成来了兴趣，他想听听贾张氏有什么高见。 “阎解成一直怨阎老抠不给他买工作，怀疑自己是捡来的，一直想买个工作离开这个家；他家的阎解放更有意思，他居然想当上门女婿，想把自己给嫁出去”贾张氏对张大成说了阎家两个儿子的情况。 “你有什么想法？”张大成知道贾张氏这样说，肯定已经有了办法。 “我的意思是把阎解成就是捡来的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因为阎老抠两口子来这个院子里的时候是抱着阎解成来的，当时杨瑞华正怀着阎解放，阎家的老家在山西，阎解成是不是亲生的，没有人知道；”贾张氏说出了第一个想法。 张大成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阎解放不是想当上门女婿吗？给他造谣，第一个就是说他有病，生不出孩子，以后肯定是个绝户，所以想去带孩子的寡妇家当上门女婿；第二个就是给他造谣说他和名声很差的女人有关系。这样他的名声也坏了。”贾张氏说出了她的两条计策。 “这样还不够，你找人在阎解成身边说一下乡的事情，去边疆当知青，北大荒、大西北都需要人，那里不仅管吃住、还发工资，听说还发媳妇；阎解成那里才散布一个消息，就是阎埠贵要让阎解成当上门女婿，换彩礼给阎解放买工作，先让阎解成和他爹反目”张大成进一步完善了这个计划。 第163章 街道办拜访王主任 “阎解放那里呢？”贾张氏问了一句。 “干完一件事，再说另一件，有时候同时追两只兔子，一只也可能追不到，先集中精力搞阎解成，他不是想走吗？让他尽快和家里反目了走，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不是有事吗？说说看”张大成和贾张氏阎解成的事情，感觉这个办法还可以。 他也知道贾张氏是个聪明人，一个寡妇能带着半大小子从解放前活到现在，还让孩子进了厂，给他娶妻生子，不是聪明人是做不到的，大泼妇应该是她故意打造的人设。既然是聪明人，那打交道就好办了，聪明人之间全是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感情。 “大成，老易不是进去了吗？他的钱还给了雨水还剩下了一些，老易都让公安局的同志都给了东旭，东旭领回来了，老易让东旭给他媳妇买个工作，东旭这种货色那有渠道能打听到好工作呀，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打听一下，钱肯定是不会少人家的，老易留下了一千一百块钱，应该能给淮茹买一个工作了，她有了工作就能把户口转到城里来，两个孩子也跟着转进来了，我们家的情况就缓解了”贾张氏说出了她的诉求。 “易绝户早干嘛去了？他看不出你家的情况吗？就他妈的光想小投入、大产出，显的他聪明吗？”张大成骂了易中海两句，他太恨易中海了，从搬到这个院里了后就恨他，其次是爱占便宜的阎埠贵，然后再是爱装逼的刘海中，再次才是眼前这个大泼妇张翠花。 “以老易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这样做的，看来这一回他够呛了”贾张氏苦笑了一下，从心里讲易中海对她们家确实不错，易中海对贾东旭有企图，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行，这个事我答应了，不要对别人说。阎解成的事抓紧去办吧，我给你拿点经费”张大成走到了里间，出来的时候提了五斤面条，还给了贾张氏十块钱，十块钱相当于贾东旭十天的工资，而这五斤面条更了不得了，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 “大成，面条太金贵了”贾张氏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易中海以前最多给家里十斤玉米面，白面条从来没有张过。 “这是让你办事用的，事情办成了，我再给你五斤面条，再给你十斤小米，就不给你钱了，你家缺粮食”张大成开出的价码很高，要想把事情办成，不投点本钱是不行的，投入越大，收获也就越大，总想着以小博大，那是买彩票，成功的人也有，但是一辈子也轮不到你。 贾张氏走了，怀里揣着面条，两只手放到了胸前，她怕面条掉出来让人看见，现在的粮食太金贵了。 何雨水今天心情不太好，收到了父亲的汇款，她心里一下涌出了小时候和父亲相处的画面，自己骑在爹的脖子上面，使劲的搂住他的脖子，一路欢声笑语；自己趴在父亲的怀里，不时的钻出来逗哥哥…… 甜蜜的往事一件件浮上心头，让何雨水很难过。 于莉则很开心，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了，领导对她很好，工友们对她也很照顾，她很快的融进了这个集体，何雨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正在听妻子讲单位的一些事情，他们两口子很温馨。 “大成，在家不？”许大茂来到了张大成的小院，站在门口敲了下门。 “大茂哥，进来就行”张大成站了起来，许大茂是个有礼貌的人，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张呆子，他就是喜欢叫傻柱，他的对方也是傻柱。 “大成，又看书？你学问够大的了”许大茂还带了礼物过来，两盒点心，两个罐头。 “大茂哥，你这是干什么？”张大成不太理解，指了一下那些礼物。 “大茂，我有事相求，我知道你是有名的抓鱼高手，帮我弄两条大鱼，七八斤的就行，我送个人”许大茂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行呀，明天吧，我弄几条活的回来，今天带回的这些都死了”张大成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答应了。 “大成，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是二十块钱，少是少了一点，你不要见怪”许大茂放下了二十块钱就走。 “大茂哥，这可不行，把钱拿回去，我收下你点心和罐头了，我们是兄弟，给钱算什么？你要是给钱，这个忙我不帮了”张大成把二十块钱又给许大茂塞了回去。 “大成，这不合适？”许大茂还想把钱给张大成。 “合适，你听我的就行，明天我出去一天，我也是搞鱼走访用，现在物资紧张，有钱也买不到正经东西”张大成把钱塞到了许大茂的手里，把许大茂送到了小院门口。 夜深了，张大成关上了院门，拉上了屋里的窗帘继续搞创作，今天又是两万多字。 吃过早饭，张大成又骑着自行车离开了95号院，去了郊外的河里，继续钓鱼，今天上午用的是活饵，泥鳅活饵，挑的全是凶猛的肉食鱼，快到上午的时候钓了六条七八斤重的大鱼，还有七条三四斤重的鱼，张大成送回到了家里，放到了自己的小院里，嘱咐了贾东朋几个，一定不要用手指摸鱼，这些鱼都很凶狠。 挑了两条大鱼，张大成送到了后院许大茂家里，许大茂和许富贵都上班去了，许母把鱼收下了。 在家休息了一会，张大成提了四条大鱼来到了街道办。 “大成，稀客呀”王主任看到张大成来了，站起来迎接了两步。 “王主任，今天上午我去河里钓鱼，多钓了几条，我们家人少，吃不完，这不给你带过来了，过年的时候加个菜”张大成指了一下门口的水桶。 “有鱼？”王主任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大成，鱼不小呀，你小子钓鱼还有一套，不简单，鱼我收下了，但是得给钱”王主任笑了。 “给钱？给谁呀？鱼是河里的，河是国家的，你给谁钱？我代表了国家吗？我钓鱼是吃的，又不是卖鱼”张大成当然不要钱。 第164章 咨询顶岗的事情 “这孩子，现在的人看到肉眼睛都冒绿光，哪有吃不完的呢？你没看到外面有好几个人看门口那个桶吗？我看他们都想生吃那几条鱼”王主任笑着说了一句。 “现在的供应确实紧张了一点，过完了年应该能稍微好一点吧？”张大成叹了口气 。 “够呛，地里的粮食过了年又长不出来？大成，你一天能钓多少鱼？”王主任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王主任，你有话直说，我脑子反应慢，有时候想不过来”张大成不明白王主任问这个问题啥意思。 “你要是笨，我们街道还有聪明人吗？大成，我们街道办一共二十五个人，加上下面的四个居委会十八人，一共四十三个人，过年了总得给大家发点东西吧，关键是现在买不着东西，你桶里的鱼很大，但是不能一人切一块回家过年吧？”王主任把自己的意思委婉的表达了一下。 “一人至少发五斤鱼，我想办法，但不一定是活的，王主任，也不怕你说，我认识几个钓友，有网，我让他今天晚上撒两网，明天一早，我给你送来，一斤三毛，和回收站一个价，你看这样行不？”张大成对王主任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大成，我可当真了？也别按三毛，现在黑市的鱼价都到一块钱了，我不能按黑市价，我们街道办食堂的最高采购价是七毛，我按七毛给，我这里毕竟是公家单位，你和朋友好好的说说”王主任当然不能按三毛给钱，那成欺负人了。 “王主任，我就收三毛，因为我只给他回收站的价格，我是替政府收的，你就代表一级政府。多一点没事吧？我的意思是他不一定那么准，也许会多一些”张大成笑着问道。 “大成，三毛是直接不行，按七毛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越多越好，大小也没事”王主任也笑了，现在那个单位怕东西多呀，现在那个单位的采购员都挨骂。骂的他们都不敢在单位上待着了。 “王主任，我今天有事相求”张大成看了一下王主任，王主任示意他继续向下说，“我们院里的贾东旭，没想到我和这个狗东西竟然还有点亲戚关系，我本来想天天揍他们娘们俩的，现在是亲戚有点不好意思动手了。他家快过不下去了，易中海不是进去了吗？把家里的钱给贾东旭了，让贾东旭给他媳妇顶个岗位，万一他是出来了，可有个地方吃饭呀。 昨天晚上贾东旭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打听一下，我还是个孩子，我找谁打听呀？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你，你是真正为大家考虑的好干部，贾东旭有一千块钱，你给扫听一下，那个岗位比较合适？”张大成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易中海这个狗东西，狗肚子藏不了香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看来他实在是没有指望了。这个狗东西，你是绝户，你打算让人家给你养老，你早干嘛去了？贾东旭家是现在才困难的吗？”王主任豪不掩饰的鄙视着易中海。 “可不是吗？易中海这种货色，就是光说不干，一个假把式，他要不进去，肯定还不舍得给贾东旭花钱”张大成也附和了王主任一句。 “大成，是有几个岗位，我今天打听一下，明天你送鱼的时候我告诉你”王主任想了想说道。 “行，你忙着，我得用一下你们单位的大三轮，我和我们院的阎埠贵吵架了，不好意思去他家借架子车了”张大成笑着说道。 “你骑去吧，我去和食堂里的师傅说一下，你自行车呢？”王主任和张大成从办公室出来了。 张大成把自行车放到了街道办，然后骑了街道的平板三轮车，放了几个篓子，是那种用柳条编制的，能放很多东西。 出了街道办，张大成直奔河边。 晚上出来是不可能的，这么冷，谁有时间出来？还是利用白天的时间，自己狠狠的打窝，用空间收吧，自己用的是篓子，鱼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是活不成的。 到了河边，张大成打了重窝，然后在等待的时间继续钓大鱼，自己的水桶里不可能没有鱼。 一个下午钓了五条大小不一样的鱼，收到了空间里千把斤鱼， 现在的时间有些晚了，张大成没有再去走访送礼，而是回到了95号院的家里。 “大成，要不今天晚上我去走访吧？你说邮电局商所长这里还去不？”何雨柱吃完了饭问了张大成一句。 “去吧，他是于莉姐的领导，和领导处的关系好了还有坏处吗？雨水，我们等会也去吕局长那里走一趟吧？”张大成又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水。 这种事情何雨水没有主意，她听张大成的，何雨柱收拾了东西骑了妹妹的自行车出了门，张大成用街道办的大平板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吕局长家里，吕局长的家，他是从史劲文那里打听的，颜局长太高，人情是史劲文，何雨水也够不上，她也不可能到市局工作，毕业后肯定还是到东城邮电局工作的。 吕局长没想到张大成和何雨水会来他们家拜访，带的礼物还挺重，又是鱼、又是酒还有茶叶，张大成解释了，于莉是何雨水的亲嫂子，本来也想来拜访的，但是怀孕了，所以就拜托何雨水自己来了。 何雨水很腼腆不知道和领导说什么，但是张大成很健谈，和吕庆涛局长谈的很愉快，谈话的时候，吕局长得知张大成就是着名的作家大山，更是对两人另眼相看，连连说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二天，天不亮，张大成就出门了，现在这个年代，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先骑着车到了郊个，在河边停了一会儿，然后篓子里面装满了鱼，没有太小的，篓子上面盖上了干草，一路猛骑，来到了街道办门口，和看门的大爷说了下，车子停到了院子里面，张大成来到了门卫室等着王主任上班。 第165章 贾张氏给儿媳妇买工作 “小伙子，我看三轮车上都是鱼，是我们单位过年的福利？”看门的大爷问道。 “大爷，你怎么知道的？”张大成假装很惊讶。 “这种事情还想瞒住我？我当兵的时候是有名的侦查员，我没有这点观察力吗？我告诉你，我打仗的时候……”门卫大爷给张大成开妈讲他当兵时候的事情，这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一直讲到了王主任上班了。 看到王主任进了街道办门口，张大成赶紧站起来了，“大爷，我有时间再来听你的故事，讲的太好了，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王主任来了，我先把鱼交了，现在人多嘴杂，万一单位里有人和其他单位说了，要来分东西，王主任很难办”张大成和门卫大爷说了一句后，出了门卫室。 此时，张大成感觉棒梗太不容易了，一个《小猫钓鱼》的故事听了十几、二十遍了，还听的津津有味，自己才听大爷讲了一个小事就受不了了，不得不说棒梗你是个狠人，从小就聪明不是浪得虚名。 “大成，这些都是鱼？”王主任现在对张大成有些刮目相看了，满满的六个大篓子，每一个篓子能装七八十斤鱼，还有两个小桶里，里面也都是鱼，这得五百来斤吧？ “就这些，他的网眼大，太小的没有，打上来就放到篓子里面了，没有水，鱼基本上都死了”张大成对王主任说着，打一个篓子上的草拿了下来，里面便半斤以上的鱼，啥鱼也有，现在天太冷，鱼有些发硬。 “太好了，这样行了，一人十斤也够了，老曲，抓紧安排人过秤，看看有多少，凑个整给大家分了，赶紧让居委会的人过来。夜长梦多，现在的东西可放不住”王主任对站在一边的曲副主任说道。 “好来，我就是喜欢分东西”曲副主任早就准备好了，带着几个小伙子把三轮车骑到了食堂边上，然后过称，五百一十斤，街道办加上下属的居委会一共才四十几个人，一人十人足够了。 “主任，一共是五百一十斤，大家一人分十斤？”曲副主任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分多少必须得请示一下一把手。 “就按你说的办，抓紧分了，告诉办公室，有人打电话来，就说我们两个都出去了，分完了再接电话。对了，安排人把鱼钱送过来，一斤七毛”王主任又安排了曲副主任几个事。 街道办沸腾了，一人发十斤鱼，太爽了，今年各单位基本上都没有福利，想不到王主任这么好，竟然弄了这么多鱼来。 “大成，今年太难了。对了，我问了一下，有三个工作，一个是我们交道口居委会的岗位，老乔退休了，要去东北儿子家，儿子肯定是不过来的，他想顶出去；第二个是红星轧钢厂，不过是车间，钳工，贾东旭媳妇我认识，干这种工作不太好；第三个就是机械厂的会计岗位，对了贾东旭媳妇上过学没？”王主任把几个好的岗位都说了一下。 “贾东旭媳妇上过学，她们村里有小学，她是完小毕业，在村里也算是个文化人，我感觉居委会那个岗位不错，贾东旭媳妇是个会说话的，办事能力也行，这个工作很适合她，乔师傅要多少钱？”张大成当然知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盛世白莲，那泪说掉就掉，那眼神傻柱这么精的人都抵挡不住，好在她现在还没有爆发威力。 “这个岗位是干部岗位，秦淮茹要是干的话只能以工代干，大成老乔走的急，底价是八百块，你就按这个价来吧”王主任是真给张大成面子，要是贾张氏来，王主任来管也不管，贾张氏是整个街道有名的刺头，王主任一点也不喜欢她。 “行，我等会就和她说，她们家是贾张氏管事，钱应该在她手里，要是能行，我一会带她们过来，我感觉她们肯定能相中”张大成笑着说道。 曲副主任把钱送来了，张大成坚持按三毛一斤算账，王主任坚决不同意。 “大成，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能要这个钱吗？说句实话，我们家老洪是高级干部，家里的生活不错，但是现在我大儿媳妇坐月子，奶水不足，你也知道现在营养品不好买，多亏了你昨天送的鱼，有两条大黑鱼，现在油水可足了，我小孙子吃的可饱了”王主任坚决不要钱。 “下奶不是用鲫鱼吗？这样吧，晚上我送你一点过去，这样总行了吧？”张大成听王主任这样说，也没再坚持，把钱装到了口袋里。 和王主任闲聊了几句，张大成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到了家里。 秦淮茹不管什么时候，最常见的位置永远是洗刷池，“嫂子，你和你们家那头肥猪到我屋里来一趟，我和你们说点事”。 “大成，我和我婆婆吗？”秦淮茹指了一下她自己，又问了一下张大成。 “对，现在，有急事，先别洗了”张大成说完回到了自己家里，把水桶放到了厨房门口。 不大一会儿，贾张氏和秦淮茹过来了，“大成，你来找我们？”贾张氏来到了屋里，不过没敢坐下，她从心里有点怵着张大成。 “坐下，把门关上”张大成向炉子里面加了点煤，把壶坐了上去，他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工作的事情我问了，我刚从街道办回来，我在街道办王主任那里有个人情，交道口居委会乔师傅要去东北儿子家，干部岗位，不过你去了得以工代干，这个工作要顶出去，有王主任的面子在，要价也不高，八百块钱，你们是要愿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办了，不愿意我和王主任去说一声，乔师傅走的急，年前就得走”张大成也没有时间和她们绕弯子，直接把事情说清楚了。 “大成，这个岗位好，还是干部岗位，太好了，交道口居委会正好管着我们南锣古巷，以后分个白菜，分个水萝卜，我就能挑好的了”贾张氏很满意。 第166章 秦淮茹顶岗 “行了，赶紧回家拿钱，嫂子，你换身体衣服，带上身份证明。这个事先不要对别人说，事情办好了再说，我们院里有坏人，你们两人去街道办门口等着我，我骑自行车，一会儿就能追上你们，我们不能一起走，我们院里的人太复杂了”张大成挥了挥手，让两人出去了。 秦淮茹对顶岗的事情并不知情，此时的她有点懵。 “把孩子抱来，让雨水帮着看一会儿，快点去，你不是还得换衣服吗？”贾张氏看到儿媳妇好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拉了她一把。 秦淮茹好像从梦里醒了一样，回家里换了身出门的衣服，把身份证明装到了口袋里，然后把小当抱到了何雨水这里，让何雨水帮忙看一会儿，她和贾张氏两人出了门。 小当现在一岁多一点了，会走了，还不太说话，小姑娘长的很漂亮，很可爱，也很安静，给她个东西吃，她一吃一上午，也不哭也不闹，可好看了，何雨水也喜欢可爱的孩子，给她掰了一块桃酥，小当咬不动，但是并不妨碍她专心致志的吃东西。 “嫂子，这是和淮茹出去有事？”杨瑞华在屋门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经过，打了个招呼。 “去市场上看看，快过年了，家里还啥也没有”贾张氏回了一句，然后和秦淮茹出了院子，走远了。 “你看张翠花烧包的，还啥也没有，就好像谁家有一样。一天上午出去好两趟了，现在又带着媳妇出去了，又不买东西，出去干啥呀？没有钱好赶集上店的，这是病”杨瑞华吐槽了两句。 “老杨，嘟囔啥呢？”赵大妈出过来了。 “贾家嫂子看来吃的挺饱，一上午出去两趟了，现在又带着儿媳妇出去了”杨瑞华讥讽的说道。 “贾家嫂子那是聪明人，你看棒梗就好像东朋的亲侄子一样，天天在大成家里吃喝，小小的年纪就得了他奶奶的真传，一点脸都不要”赵大妈感觉贾张氏有点不要脸，那有让孩子天天在别人家里的，她也真好意思的。 “人家贾家嫂子白得了一间房子，我们谁有这本事，老易家还有不少东西呢，都成她家的了，真不要脸”杨瑞华看到别人占了便宜，自己啥也没有，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妈，啥工作的事？”出了南锣古巷，秦淮茹问了贾张氏一句。 “你工作的事，要不是因为你的工作，我至于去求张大成吗？我害怕他，他站在那里我就害怕。大成托了王主任，给你问了工作，等会我们听大成的就行了，年前你有了工作，就能把户口转到城里来了，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能转进来，你上了班也能挣钱了，以后我们家的日子好起来了，可惜了，有福没看到这一天”贾张氏很开心，说这话的时候眼圈都有点红了。 “还有，你上班了后得把工资交给我，为了你的工作，我找人借了钱，这个工作要花八百块，我们得攒起来还人家”易中海留下钱的事，贾张氏母子没有对秦淮茹说，贾东旭把钱领回来了就给了母亲，母亲特意嘱咐了他，不要告诉妻子，自己家是穷人，让秦淮茹知道有钱了不好，贾东旭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习惯听母亲的话，便同意了。 秦淮茹没有听明白为什么给她找工作，婆婆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让人听不明白，秦淮茹也没问。但是给她找工作的事，她是听明白了，贾张氏求了张大成帮她找工作，张大成不仅帮她找了，而且还找到了，现在就去交钱，钱从那里来的，婆婆说借来的，秦淮茹认为是从张大成家里借的，因为在自己家没有。 自己认识的人里面能拿出八百块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易中海，他进去了，钱让公安拿走了，肯定不是他；第二个就是张大成，应该是大成是想帮自己，自己的婆婆是张大成的仇人，贾东旭也赚不出来；秦淮茹感觉张大成可能对自己有点想法，这些十六七岁的小子都喜欢偷看自己，这些自己都知道； 秦淮茹现在想明白了，张大成为什么对棒梗这么好，原来是为了自己呀；对自己的儿子好，现在又借了钱给自己买工作，这是八百块，不是八块，自己拿什么来还？这人情太大了，张大成付出的也太多了，这让自己怎么拒绝？他有钱也舍得给自己花，而且他长的也好，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女人也喜欢漂亮男人。 一时之间，秦淮茹思绪万千。 贾张氏和秦淮茹到了街道办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张大成也来了，三人一起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对张大成和贾张氏很熟悉，张大成是潜力股，贾张氏是经常受自己打击的对象，她的儿媳妇秦淮茹只是认识，并不熟悉。 “大成来了，你们坐一会，我给交道口的老乔打电话”王主任和张大成打了个招呼，没有搭理贾张氏和秦淮茹，张大成让两人坐到了边的椅子上面。 王主任拨通了电话，让乔师傅来街道一趟，然后放下了电话。 “大成，幸好我们早把鱼分完了，我们刚分完，区里就来领导了，非要带走统一调配，这不扯淡吗？这是我们的鱼，和区里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剩了几十斤，本来想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的，区里全部带走了”可以看出来王主任很开心。 “区里的领导们还这么困难吗？”张大成笑着问了一句。 “现在全国各地，哪里不困难？物资都特别紧缺，又加上过年了，谁家过年不准备点东西？太缺了。幸好你帮了忙，对了，现在学业怎么样？”王主任和张大成闲聊了起来。 “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想当一个医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大成苦笑了一声。 张大成和王主任交流的很愉快，一边说话 一边等，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一边看，两人说的是什么，她们也听的不是太明白，只是两人笑的时候，她们也附和的笑几声。等了大约半个来小时乔师傅来了。 “老乔，你应该认识，张翠花想给她儿媳妇顶个岗，价格我和她说了，钱也带来了，你什么时候方便办手续？”王主任也是直入主题，乔师傅来这里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王主任昨天问了他岗位的事情，今天打电话叫他来，肯定是这个事。 “我现在就方便，正好在我们单位就能办”乔师傅笑了，王主任这是帮了自己大忙了，本来想着让儿子回来的，结果儿子死活不愿意回来，他不来自己就得去，儿媳妇又生了三胎，又是个孙子，老伴已经提前走了，自己想年前过去和家人团聚。 第167章 又有两间房子到手 “钱呢？给乔师傅”张大成拉了一下贾张氏，贾张氏从口袋里拿出钱来，乔师傅点了点，装到了口袋里，然后带着秦淮茹出去了，这时的秦淮茹就是乔师傅的表侄女了。 快吃中午饭的时候，秦淮茹入职的手续办完了，她还需要回村里迁户口、办粮油关系，那样她就成了一个真正的城里人。 “王主任，乔师傅，这也中午了，大家一起吃个饭，我给乔师傅送个行”张大成站起来说道，他是中间人，人家王主任记的是他的人情，他该有所表示。 “我请，王主任这是帮了我大忙了，我来请”乔师傅赶紧站了起来。 “今天必须是我来，乔师傅以后再单独请王主任，我们去红星饭店吧，听说那里的饺子不错”张大成态度很坚决。 “这次让大成来，下次老乔请，走”王主任知道张大成今天挣了点钱，街道办算的鱼钱是一斤七毛钱，他给打鱼的一斤三毛钱，他一斤挣四毛钱，五百多斤挣了两百多块，请个饭是可以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跟上了，贾张氏拉了张大成一下，意思是她出钱，张大成笑了，你出个毛线？你有粮票吗？你有钱就能去饭店吃饭吗？没有粮票人家服务员根本不搭理你，张大成也没有搭理她。 这时饭店的饭菜其实一般，也没有什么正经菜，最硬的菜就是炒鸡蛋，炖豆腐，饺子还是素馅的，不过馅料不错。 点了几个菜，多点了几盘饺子，也没有剩下，看来贾张氏是真饿了。 吃过了饭贾张氏和秦淮茹回家，王主任回了街道办，张大成骑自行车把乔师傅送回去了。 “乔师傅明天就走吗？”张大成问了一句。 “我倒是想走，还有一个事没处理完呢，我还有两间房子呢，是转租的，当时也花钱了，还有一些家具”乔师傅说道。 “什么是转租？”张大成不太理解。 “房子是公家的房子，但是我租下了居住权，我走了后可以再转租给同单位的人，但不是卖，外单位的不行，所以不好办，放弃了吧，房子又回到国家手里了，我当时也是从工友手里租来的，转不出去就得还给街道办了”乔师傅说道。 “这好办哪，用秦淮茹的名字租下来，我过几年来这里住。她肯定是不租的，她家里生困难，也有房子，但是我还有弟弟妹妹，先用她的名字租下来，我住着，我来交房租，过几年看看能不能放到我的名下”张大成一听乐了，还有这样的好事，男人必须在外面有一个自己的小基地，累了的时候可以来休息。 租下来也不亏，用一点点钱租下房子，等到房改的时候，一办理相关证件，这是二环里的房子，以后的房子可是值钱的很，自己和秦淮茹再私下签订一个转租协议，那样房子就是自己的了，以后等运动结束，自己托人把名字一改，那时就是自己的私产。 “真的？太行了，我们居委会自己就能办手续，我和你过去。大成，转租的钱我不要了，家具你多少给点意思一下就行了”乔师傅也是个敞亮人。 “那不行，该多少是多少？我给一百块够不够？”张大成问道。 “给三十就行了，多一分也不要”乔师傅也挺拧。 “最少给八十块”张大成说道。 经过一番扯皮，最终给了乔师傅五十块钱，张大成拿下了两间房子的居住权。 这里隔着后海挺近的，房子今天乔师傅还得住，张大成看了看，拿了两把钥匙，然后就走了，明天乔师傅走的时候会把钥匙锁到屋里面，张大成以后自己换把锁就行了。 张大成来到了后海，想到了去年这时候，自己正天天和何雨水进行冰钓，既然来了，就必须钓两杆，打冰窝，然后用空间超市里和饵料打窝，挂上了玉米粒，然后就是等。 现在在后海钓鱼并不是太好，因为现在快过年了，这几天的天气不错，有人在这里玩，偶尔还有溜冰的人从这里经过，你弄的窟窿太多，很容易带来安全隐患。 用玉米钓大鲤鱼没有耐心是不行的，半个小时后终于上了第一条大鱼，十来斤重的大鱼，让在后海玩耍的人特别的羡慕，特别是几个老人，眼睛都快长到鱼上了。 把鱼到了到水桶里面，挂上玉米粒继续钓，有时候很邪门，上了一条后会连续不断的上鱼，张大成现在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连续上了四条大鱼了，让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张大成收杆想走。 刚把东西都收好，便有人占了那个冰窟窿，“张大成，是你不？”一个女孩来到了张大成面前。 “娄晓娥，好久不见，这是出来逛逛？”这是张大成的熟人，他曾经帮忙过娄晓娥两次。 “对呀，今天天气好，我和妈妈出来走一走，你今天出来钓鱼吗？你也太厉害了吧？钓了这么多？”娄晓娥比张大成大一岁，今年十七岁，明年十八岁，她经历的事少，性格很好。 “也是今天的运气好了一点，带条鱼回去吃”张大成从水桶里拿了一条大鱼，塞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但是鱼很重，她一下没拿稳，差点让鱼掉到地下。 “小心着点，鱼还活着呢，我得回去了，出来一天了”张大成回头对娄晓娥笑了笑。 “张大成，你家在那里住呀，我去找你玩”娄晓娥提着鱼追上了张大成。 “我住在南锣古巷95号大院，你要是来，到初五那天来吧，我同学们也来找我”张大成停下脚步和娄晓娥说了时间和地点。 “好，到时我去找你玩，谢谢你的鱼”娄晓娥也笑了，看着张大成走远了，她还站在那里，手里大鱼的尾巴来回的摆，想从她的手里挣脱。 “你从哪里弄来的鱼？”娄谭氏看到女儿站在那里，她从岸边过来了。 “妈，张大成给的，他刚才钓了好几条大鱼呢，骑车的那个就是他”娄晓娥指着远处的张大成和母亲说道。 “谁是张大成？”娄谭氏已经想不起谁是张大成来了。 “救过我的那个人，学医的学生，他好像在南锣古巷95号大院，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娄晓娥问母亲。 “以前在家里帮忙的许富贵两口子就住在那里”娄谭氏对女儿说。 “我说这么熟悉呢，张大成的同学初五的时候要去找他玩，那天我也去找他玩，人家给了一条大鱼，我也得回点礼”娄晓娥把鱼交给了母亲。 提着鱼很重，今天散步提前结束了，娄晓娥和母亲也回到了家里。 第168章 贾张氏的叹息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现在家里的活鱼过年够用了，然后他放下活鱼，马上又出了门，利用半个下午的时间用空间收了一些鱼，去了几个老师还有其他几个需要走访的地方，把需要走访的人家都走完了，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又带了一桶小鱼回来，年前他不想再去抓鱼了。 “大成，小鱼怎么吃？”，张大成回来的晚了，他出门的时候和何雨水打了招呼，晚上不在家吃饭，所以何雨柱等人也没有等他，看到他提着小鱼回来了，何雨柱接了过来，问张大成如何处理。 “先收拾出来吧，快过年的时候多炸一点，放椒盐吃，炖酸辣鱼汤都挺不错。对了，你走访完了？”张大成问何雨柱。 “领导们那里都去了，对了，李厂长还让我给你带了礼物来，他还给雨水准备了礼物，我们是占你的光了，都是衣服，很好看”何雨柱很开心，他送给李怀德的礼物最贵的就是张大成给的两条大鱼了，没想到李怀德回了三件衣服，呢料的衣服，一看就很上档次，人家李怀德还特意给雨水也准备了一件，真是一个好领导。 “是吗？挺好的，给你衣服你就穿，一个厨子穿的干净一点没毛病。要是还没走完，我今天又带了几条活鱼回来”张大成对何雨柱说。 “还有就是去我师傅那里，和给我岳父送年了，大鱼我肯定得再用两条，那些冻鱼就行，我明天晚上去师傅家，我和于莉一起去”何雨柱说完，去了张大成的院子收拾鱼开了，小鱼很多，需要时间。 张大成看到贾东朋、贾东月、棒梗三个人正在写字，便进去看了看，都写的很认真，贾东朋教的认真，两个孩子也认真的学，可能在他们的意识中，已经认识到知识的作用了，自己就是靠写东西改变了家里的现状，他们耳闻目染的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不仅他们受影响，95号大院，甚至整个红星街道都用张大成的例子来教育子女，谁家的孩子不好好的学习，必须挨揍，现在院里的郭小宝、位达康、郑家坤等人几乎每天让父母揍一顿，哭叫声不绝于耳，学习氛围太浓厚了，真不借。 他们认识到知识的力量是挺好的，但是考学是不用想了，你们都没有机会，因为过几年就是停下中专和高考了，张大成笑了笑，从屋里出来了。 “大成，我想请你帮个忙”秦淮茹在门口等着自己，也不知她等了多长时间了。 “嫂子，有事就说吧”张大成对秦淮茹还算客气，秦淮茹从来不和任何人吵，贾张氏和人吵架的时候，她最常做的也是去劝贾张氏；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从来不上门拿个碗借吃的；人很勤劳，天天有洗不完的衣服，干不完的活；贾张氏和贾东旭吼她，她也不闹，只是默默的自己流泪，在整个95号院邻居的眼里，秦淮茹是一个好媳妇。 “大成，我想明天回昌平的家里把户口转了，乔师傅说不仅村里盖章，还得到公社盖章，现在公交车也不方便……”秦淮茹说话 的时候低着头，一直注意着张大成的脸色。 “借自行车？行吧，你让贾乌龟骑的时候注意着点”张大成听明白了，这是要借车呀，贾东旭不敢来，让他媳妇来，他也真有意思。 “大成，东旭不会骑自行车”秦淮茹扭扭捏捏的说道。 “你自己骑回去也行？”张大成从口袋里把自行车钥匙拿了出来。 “我更不会骑了，我们村里都没有自行车，大成，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和我回去一趟？”秦淮茹的头抬起来了，两只在眼睛看着张大成，那种眼神特别的让人不好拒绝。 张大成有点懵，我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做好吗？ “大成……”秦淮茹的两只手抓住张大成的右胳膊来回的晃了几下。 “好吧，”张大成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看来自己的道心还不够，对于千年一遇的白莲，自己还是差了很多；自己还需要她配合自己写个转租协议，现在的两间房子，后世的几百万元钱，自己好像也不亏。 “大成，贾家嫂子来借东西？”何雨水从屋里出来了，她是叫贾东月去睡觉的。 “不借东西，易中海那个狗东西给贾乌龟留了不少钱，让贾乌龟给他媳妇买了个工作。易中海太聪明了，知道现在贾家快活不起了，想到办法了，等他出来也好有口饭吃，真他妈的聪明。现在工作买了，她让我骑自行车和她回家一趟转户口，贾乌龟不会骑自行车”张大成说道。 “易中海早干嘛去了？贾家又不是现在刚开始困难，以前还让全院的给贾家捐过两次东西呢”何雨水现在对易中海那是仇深似海。 “所以说他是绝户，他就应该是绝户”张大成也骂了一句。 现在八点多了，孩子们写字也写完了，何雨水给他们检查了一下，夸了夸他们，然后今天的任务结束了，不管什么时候，孩子还是以鼓励为主，当然不是说不揍，不揍肯定是不行的，以鼓励为主，以揍为辅助，这样效果能好一点。 第169章 秦淮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大成答应和你回去了？”贾张氏问儿媳妇。 “大成是个好人，他答应了，如果坐车很不方便，至少得住一天，回到村里，还得再去公社，现在村里也很困难，吃大锅饭把粮食都吃没了，现在都在家里躺着”秦淮茹回到家里后也没有闲着，给棒梗缝裤子，棒梗天天在院子里来回的跑，有时候会摔倒，裤子损耗很大。 “我咋早没看出这孩子有出息呢？哎！”贾张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她正在积极的向张大成靠拢，但是想要靠过去哪有这么简单，自己不该骂他呀，那时只是想替易中海出口气的，因为易中海没有处理张晓兰的后事，让街道骂了，骂的很狠。没想到才过了一年，易中海竟然进去了，而且罪很大，很有可能要被枪毙，放到谁身上，谁不害怕。 那时的易中海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对自己家帮助很大，当然要和他靠的近一点，但是时过境迁，易中海竟然进去了，要说张大成没有做工作，打死贾张氏，她都不会相信，何雨柱和何雨水有什么本事？要发现不早发现了吗？至于等到六年之后吗？绝对是张大成的原因。 易中海进去了，贾张氏真害怕了，她害怕张大成像对付易中海一样对待自己，所以就想用阎埠贵当投名状，换取张大成的谅解，好在张大成同意了。 阎埠贵绝对是张大成也很痛恨的人，因为张晓兰没了的时候，张大成先和易中海说了，易中海说等一等，然后张大成又找了阎埠贵，阎埠贵说他有事，有事的意思是不管。易中海是想过一会儿再管，而阎埠贵则是直接不管。 张大成能不恨他吗？绝对恨他，以德报怨，在贾张氏的心里，直接就是傻逼，还是大傻逼。 张大成说不定自己也准备好对付阎埠贵的办法了，自己好好的配合他，双管齐下，把阎埠贵搞臭。 “谁能看出大成有本事，那时候他看起来和傻柱一样，在门口一坐就是一上午，一句话不说”贾东旭回了母亲一句。 “你倒是话多，你的话全是废话，有一句有用的吗？老易中小让你换岗位吗？你明天带点钱，买点东西，让柱子和你去找找领导，他现在是厂里的小干部，和李厂长的关系好，应该有点面子”贾张氏骂了贾东旭两句，都是一个祖宗的孩子，贾东旭咋就是个废物呢？ 贾东旭不说话了，他在家里的话语权不多，母亲太强势了，孩子的性格必然就软弱。 “给淮茹拿上五块钱，明天给你妈买点东西吧，一年没回去了，今年都困难，年后你们也别回去了，来回这么远，还能总去求张大成吗？我们是负担，你妈那里也是负担”贾张氏给了儿子五块钱，给了儿媳妇五块钱。 贾家的家庭会议结束了，贾东旭两口子抱着小当去了东厢房休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贾东旭变成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可能是有一天早上，他被人大喊一声吓到之后，就变的不坚强了，当然了贾东旭认为自己是饿的，天天喝稀汤，人一点力气也没有，干啥都不行。 张大成继续写作，今天依旧是两万多字，人有时候忙一点好，忙起来的时候精神会很充沛，但是一闲下来，整个人就会无精打采。 第二天一早，张大成吃过早饭，看了一会书，秦淮茹过来喊他，他推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与秦淮茹一起来到了街上。 “大成，我想给我妈买点东西，我婆婆给了我五块钱”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给你五块钱，让你买东西？你卖个毛呀？你有票吗？现在买啥不要票？你直接把钱给你妈得了”张大成一听笑了。 “我妈一直认为我在城里过的很好，我都一年没回去了，不带点东西，人家肯定会笑话我……”说话间豆粒一样的泪滴从秦淮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操，你有毛病吗？你哭有什么用？行了，这样吧，我从炒面胡同给你拿点红薯干吧，你妈肯定也缺吃的，再给你拿两包点心，你也帮我一个忙，行不行？”张大成也不习惯女人哭了。 明明知道她是白莲花，但有时候就是忍不住对帮一点，可能是男人的通病吧，当然只针对那些漂亮的白莲花，你要是长的很一般，连看都不想看，你哭成一条河也没有人会心动。 秦淮茹点了点头，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她怕从自行车掉下来，用手搂住了张大成的腰，脸靠在了张大成的后背上。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特别的那些有本事，有财力，长的又好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表的魅力，能深深的吸引着女人。 张大成就是长的好、有本事，又有钱的那一种男人，虽然周岁不到十七，虚岁只有十八，但是一米八多的个子，挺拔的腰杆，俊秀的脸庞，两只深邃的眼睛，一看就让人喜欢；又有财力、能力的加持，从初中起，班里的女孩子就喜欢和他玩，现在的班里也是，女孩子都愿意和张大成说话，有事没事的就让张大成帮她把把脉。 秦淮茹的脸靠在张大成的背上，感觉特别的温暖，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竟然红了。 到了炒面胡同，张大成装了二十来斤红薯干，拿了两包点心，又拿了两斤面条，面条自己中午吃的，秦家大概率没有招待自己的饭，把东西绑到了车子的大梁上，然后出城，直奔昌平秦家村。 出了城之后，秦淮茹的手搂的更劲了，她怕手冷，还把手放到了张大成的袄里面了，这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怎么受得了，没有办法，张大成只能快速度的骑车，来消耗自己的火力。 “大成，你不是有事吗？”秦淮茹突然想到了刚到街上的时候张大成说的话。 “有个事，那个乔师傅他不是要走吗？他还从街道办租了两间房子呢，我以你的名字转过来了……”张大成便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不料话还没有说完，便让秦淮茹打断了。 “大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还小，还不到十七岁，等过了年吧，好不好？你这个忙我肯定会帮的，你对我好，我知道，我心里记着呢”秦淮茹有脸贴的更紧了。 第170章 让人吃了嫩草 不是，我是这个意思吗？你是不是想白嫖，不想和我签订转让协议？谁对你好了？我平时又没怎么和你说过话？张大成的脑袋懵了一下，自己在后世只是一个单纯的医生呀，电影、电视是看了不少，但是这种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秦淮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是不是想考验我，我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经受过这种考验？过了年你要和我干什么？张大成没有再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了，而且秦淮茹放在自己棉袄里面的手还乱动，只有加快骑车，一路上一停没有停，上午十点左右来到了秦家村。 秦家村很萧条，没有任何过年和气息，来到村子里后，空落落的，来到了秦淮茹娘家的时候，家里的门锁着，情况和秦淮茹说的一样，人没有事的时候都躺着，这样消耗小。 “妈”时隔一年，秦淮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看起来更老了。 “淮茹，你咋这时候回来了？这是东旭吗？”母亲看到姑娘回来了，有点吃惊。 “妈，不是东旭，是东旭九叔家的弟弟，是他骑自行车带我来的，我回来有事，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你看你瘦的”秦淮茹的眼里又有泪花出来了。 “带了吃的？”母亲听到这句话，眼睛亮了，现在吃的东西太缺了，现在正是冬天，外面也找不到吃的东西，今年冬天村里死了好多老人，都是饿死的。 “对呀，你快收起来”秦淮茹把红薯干递给了母亲，母亲藏到了床面后的箱子里面，那里放着秦家最珍贵的东西。 “你回来啥事呀？我去烧火，给你们做饭，就吃你们带来的面条吧，家里没有像样的东西”秦母有些不好意思，女婿的弟弟，是亲戚，按说该好好的招待的，但是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妈，先别烧火，我爹呢？让他带我去三叔家里，我是来转户口的，婆婆家给我顶了个岗位”秦淮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豪。 “你有工作了？太好了，谢谢老天爷”秦母来到门口，连连对着天作揖，或许她认为秦淮茹是得到了老天的照顾吧。 秦父去捡柴禾的了，秦母亲拿了包点心，带着秦淮茹出去了，张大成在秦家等着，过了半个来小时，秦淮茹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村里的盖章上了。 秦母煮了面条，秦父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了面条，秦淮茹和张大成出了门，他们还得去公社盖章，不仅去公社还要到公社的粮站转粮油关系，所以时间很紧张。 到了公社，张大成去公社的供销社买了两包烟，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就有点紧张了，张大成带着他去公社盖章，然后到粮站办好了粮油关系，今天交到街道办，秦淮茹就是街道办的一名正式员工了。 回去的时候秦淮茹特别的兴奋，对张大成说着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这些年吃过的苦，说着说着还哭一阵，并且是趴到张大成的背上哭，把张大成的棉袄都弄湿了一片，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其他女人的情况张大成不知道，但是秦淮茹一定是，她的泪水太多了。 下午三点左右两人回到了京城，到了街道办门口，秦淮茹自己去交了材料，再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一些东西，那是街道办的饭盒、毛巾什么的，她脸上的泪水也没了，全是笑意。 “大成，王主任说乔师傅走了，他那个房子钥匙你带了没？我们去看看？”秦淮茹笑靥如花。 “去看看也行，乔师傅说就在你们单位附近”张大成带着秦淮茹来到了交道口居委会，那两间房子距离这个地方不到五百米，的确很近。 这也是一个大杂院，住着几十户人家，比95号大院住的人还要多，张大成是有钥匙的，打开了屋门，来到了屋子里面，这两间房子说实话，并不算好，比正常的房子小了一点，他是以前这个院子的倒座房，应该是解放前的主人，把几间倒座房，改成了商铺，采光问题解决了，因为前面有门也有窗户，就是进深比正常房子短了一点，一间是客厅，另一是当成了卧室，里面有门通着。 “大成，这个房子好，不用走大院门，自己从街上就能直接回家了”秦淮茹很满意这个房子，在里面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 乔师傅也是个讲究人，所有的家具和生活用品都留下了，锅碗瓢盆，被褥，甚至缸里还有几斤粮食。五十块钱给少了，卖破烂不值钱，但是要是置办一套新的，一百块钱也打不住，张大成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这是个讲究人。 “大成，谢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淮茹把门关上了，她一下搂住了张大成，把自己的头埋到了张大成的怀里。 张大成又懵了，我哪有这个意思，我是为你租的吗？这以后是两间商铺呀，比房子可值钱多了，看来秦淮茹是不想还给自己了。 你搂我也不要紧，你好好的搂，你的手乱动什么？你的嘴亲哪里？ 你用这个来考验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能受住这样的考验？不是等到过了年吗？ 有时候一些东西不好控制，张大成忍了一路了，火气当然很大，秦淮茹今天特别的兴奋，她也素了半年了，所以一发不可收拾了。 其实适当 的释放一下也不错，张大成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想到自己这把嫩草让秦淮茹给吃了。 不过谁吃谁也无所谓了，自己也不算吃亏。 “大成，我明天就上班，以后中午就在这里休息”秦淮茹搂住了张大成的脖子。 难怪贾乌龟的身体不行，死的还早，谁有这种老婆也受不了，身体好、长的好、声音好听，眼神诱人，一般人抵挡不了这种诱惑。但是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对她有想法呢？张大成搞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将错就错吧。 没有办法，又加了一个钟，所以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秦淮茹的脸红红的，贾张氏和贾东旭认为是冻的，现在的天气也确实冷了一些，至少得零下十几度。 第171章 阎家的谣言 “淮茹，都办好了？”贾张氏看到儿媳妇回来了，问了一句，小当看到了妈妈，便跑到了妈妈的身边。 “都办好了，幸亏是大成和我去的，还得转粮油关系，跑了好几个地方，棒梗呢？”秦淮茹把小当抱了起来。 “在大成家呢？叫他也不回来，按说该请大成吃顿饭的，我们家也没有像样的东西”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说道。 “妈，我可没有本事弄到像样的东西，太难买了，你给我的那五块钱，我没有票，还是托柱子搞了点特产，我给办公室的王主任送去了，柱子也帮我说了话，他说过了年看看，还有三天就放假了，也不好办理”贾东旭对母亲说道。 “今年不好办理，明年看看再说，也许是人家嫌东西少不给办”贾张氏懂的很多，但花大钱送礼，她不舍得。 “大成，三大爷家的解成可能是捡来的”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对张大成说了这样一个消息。 “谁是捡来的？阎解成？他是怎么知道的？”张大成笑了，看来贾张氏发力了。 “我们整条胡同就没有不知道的，三大爷还想瞒，他瞒得住吗？前天，三大爷老家一个邻居来京城办事，遇到了我们胡同里的赵大爷几个人在胡同口下棋，那个人好奇看了一会儿，看的兴起，下了两盘，大家一交流，才知道他老家也是山西的，也姓阎，好像叫什么阎解星，是三大爷的一个侄子。 人家说了，当年三大爷两口子结婚后好几年没有孩子，于是就去找人算了算，人家大师让他收养一个孩子，说三大爷前世做恶太过，今生注定是个绝户，但是可能收养孩子，有的孩子是福宝，能给这个家里带来孩子，人家大师说了，你命中注定无子女，但是他命中注定有手足。 出于这个目的，他们才收养了阎解成”何雨柱一脸认真的给张大成讲了一下，讲的并不生动，但是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很高，有理的据，让人很容易相信，看来贾张氏还是个策划高手。 “阎埠贵命中注定无子女，阎解成命中注定有手足，很有道理”张大成点头笑了笑。 “我也感觉三大爷对阎解成不好，谁家老人对自己的长子这么不好呀，吃个窝头还得向家里交钱，不给花钱顶工作，听别人说三大爷还有意让阎解成当上门女婿出去换彩礼呢”何雨柱一脸鄙夷的说道。 “让阎解成当上门女女婿换彩礼？不愧是我们红星街道有名的阎算盘，太能算计了，我服了”张大成笑的声音很大。 何雨柱、何雨水还有于莉也笑了，都感觉阎埠贵实在是太聪明了。 阎埠贵感觉自己让人整了，绝对是有人要害自己，阎埠贵是个聪明人，这个流言出现的太巧了，阎解星，自己的老家确实有这么一个侄子，但是他是个半生，一辈子连县里都没去过，还到京城出差，出啥差呀？ 再说了自己结婚的时候也不是在老家结婚的呀，自己家里的条件还算可以，当时父亲在太原有点产业，所以自己家的成份不算太好，是小业主，不算无产阶级；当年太原很乱，不是这个去打、就是那个去打的，分了家以后，自己没有分到了多少东西，便带着老婆还有已经出生的阎解成来到了京城谋生。 自己来到这里时候阎解成已经一岁多了，那时自己正怀着老二，怎么一下子阎解成就成自己捡来的儿子呢？ 是谁在搞自己？阎埠贵怀疑是张大成，不过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张大成天天一大早就出门，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他出去见了什么人，在95号院，也只有他有这个才华，把故事编的这么完美。 “阎埠贵命中无子女，阎解成注定有手足，编写的挺好呀，除了张大成，绝对不会有别人”阎埠贵很生气，他感觉张大成的格局太小了，张晓兰的事情过去一年了，他还纠着不放；现在大家都这么困难，你家粮食这么多，借给大家也没有什么，你不借也就算了，还骂我，骂我也没有事，还向我的脸上吐痰，吐痰我也忍了，你现在又找人造谣，太过分了。 “老大，你不要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我们亲生的孩子，在太原，你大爷、二大爷，还有你四叔这些人都知道，你二大爷现在回老家了，阎解星这个人是有，但是他脑子有病，绝对来不了京城，肯定是有人造谣”阎埠贵对阎解成说道。 “爹，我不信，我信这个干嘛？对了，我宁肯当绝户，也绝对不当上门女婿”阎解成面无表情的回了阎埠贵一句。 “谁说让你当上门女婿了？你是长子，那有让长子当上门 女婿的，我还做不做人了？我也是红星街道有头有脸的人？”阎埠贵对这个谣言更生气，这不是离间自己和阎解成的父子感情吗？ 先说他不是亲生的，然后又传出让他当上门女婿换彩礼这样的说法，阎解成听到了会心里舒服吗？ “爹，长子不能当上门女婿，我和老三可以，我想好了，我们两个人上学不行，也没有工作，家里也没有房子，我们两个最好的结局就是去当上门女婿。以后大哥也成不了亲，等妹妹长大了，你给她招个女婿吧，我们兄弟三个都没有意见”阎解放一句话差点气死了阎埠贵。 第172章 阎解成信了 “招你妈逼，狗东西”杨瑞华突然暴起，对着阎解放的背就是一顿输出，把阎解放打出了屋门。 “爹，我感觉我二哥说的有道理，我们三个肯定是没有出息了，不当上门女婿就是打光棍，无所谓了，你老家还有十来个侄子，他们应该都有媳妇，也能生孩子，阎家也断不了根”阎解旷又补了一刀，气的阎埠贵说不出话来了。 “荣花富贵、福祯祥，都是好名字，你们叔伯兄弟八人，我们堂兄弟也不少，到了我们兄弟三人这里，给你丢人了，你这一支可能绝户了”阎解旷又来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出了父母的房间，回到了兄弟三人的屋里。 阎解成没有说话，站起来也走了。 “老阎，你说这是什么事呀？太气人了，到明天谁再嚼舌根，我就骂谁”杨瑞华气坏了。 “吵架能解决了问题吗？让人家看笑话，算了，抓紧时间打听工作吧，给老大顶个岗位，我们对老大好一点，这种谣言还会有人相信吗？”阎埠贵的心很累。 以前95号有舆论一直都是控制在三个管事大爷的手里，现在倒好，易中海先是名声坏了，让人动不动的喊口号打倒；刘海中则让刘光福一刀砍掉了所有的话语权，你连自己家的孩子都管不好，你还想管别人？谁会听你的？ 自己也完了，先是让张大成当众羞辱，现在又有谣言来污蔑自己，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阎解成信了，以前他一直认为他是捡来的孩子，现在有了这种流言，他肯定会听到心里去，我太难了，阎埠贵长长的叹了口气。 杨瑞华也不说话了，阎解娣自始至终就没有说过话，她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只有八岁，马上九岁的女孩子，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 阎解成回到屋里后，躺在了床上，这半年来他的心太累了，他知道父母对自己不好，但是对孩子还是公平的，对老二也不好，老三和妹妹还是孩子，对他们也不好，一直认为是他抠门，没想到，他竟然想让自己当上门女婿换彩礼，给老二买工作，这真是一个好想法。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真好，把捡来的孩子弄出去，反正也不是亲生的，换上一笔彩礼，也没有白养活，说不定还能挣点，用这些钱，再添上一点给老二买了工作，不得不说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不亏是文化人，想的办法就是好。 可是为什么要牺牲我呢？我是家里的长子，我出去当上门女婿？我还要不要脸了？捡了孩子回来，人家还给你带来了三个亲生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换出你们的真心呢？阎解成流泪了。 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来和傻柱相亲的时候自己没有流泪，于莉结婚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流泪，在车站扛大包的时候再泪，自己累的双腿发抖也没有哭过，但是今天阎解成流泪了，泪水流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下。 “大哥，我感觉这可能真是个谣言，你想想，要是有老家的人从这里经过，他能不来家里坐坐吗？”阎解旷对大哥说道。 “老三，你别安慰我了，老家的人不知道咱爹是啥人吗？来家里坐坐？连口水都混不出来，人家从山西来京城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生气的”阎解成对弟弟说道。 “爹不是说了那个阎解星是个傻瓜吗？比傻柱还不如”阎解旷还是想安慰大哥一下。 “老三，我们兄弟三个能比得上傻柱吗？人家只是叫傻柱，比谁都聪明；就好像张大成叫张呆子，他呆吗？他比谁都聪明；爹的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他那点心思，全用到骗孩子的身上了”阎解成冷笑了两声。 “哥，会不会真没有岗位？现在正好都不过，也许岗位真不好找”阎解放也不想大哥很难过，也劝了他一句。 “老二，只要想找，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只要是不想找，一百个工作岗位放到面前，也会看不见。老二，我不可能当上门女婿，你要是找不到工作不要怪我，你哥我也是有自尊的人”阎解成对阎解放解释了下。 “哥，你想多了，退一万步讲，爹有多少钱，也不会花到我们身上一分，给我买工作，你想的太多了，没有任何可能”阎解放也笑了，他感觉自己的大哥太天真了。 夜深了，张大成还在写作，整个95号院彻底静了下来，在很远的地方偶尔传来一声鞭炮的响声，仿佛在告诉人们现在快过年了。 秦淮茹忙了一天，特别的累，和女儿早早的睡着了；而贾东旭则做了一夜的春梦，他感觉自己特别的凶猛，自己又行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来，贾东旭很开心，虽然现在又不行了，但是能行就是好事。 秦淮茹早上起来很忙，伺候孩子穿衣服，做早饭，然后吃过早饭，换上了出门的衣服，提着网兜和于莉一起出了门，红星邮电所离交道口居委会不远。秦淮茹不想一个人出门，便约了于莉一起走，于莉也想有个伴，便同意了。张大成昨天晚上就告诉他们秦淮茹有了工作的事情，当然谁花的钱没有说。 何雨柱他们都认为贾家有钱，以前贾有福死的时候，单位就赔了不少钱，易中海还经常以贾家困难为原因，让院里的人给他们捐款，她家里还有缝纫机，贾张氏还有一个金戒指，买个工作应该问题不大。 贾家也应该给秦淮茹买个工作，因为她们家的情况要想改变，只有给秦淮茹买工作，有了工作就能转户口，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能跟过来，是个人就能看明白。 “于莉上班的时间到了？淮茹也要出去呀？”杨瑞华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小媳妇一起出门，打了个招呼。 “三大妈，我到点了，贾家嫂子也去上班”于莉回了杨瑞华一句，杨瑞华懵了，谁去上班？ 于莉和秦淮茹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95号院门，进了胡同，向远处走去了。 第173章 秦淮茹上班 可了不得了，这秦淮茹也有工作了？这还有天理吗？我两个儿子都没有工作，你一个乡下媳妇竟然有了工作。 这工作是从哪里来的呀？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去？这才是关键，想到这里，杨瑞华把手里活放下了，跑到了中院贾家，她也想问清楚秦淮茹到底是不是真上班了，上哪里上班，通过什么渠道上的班。 “嫂子，你们家淮茹上班去了？”杨瑞华来到了贾家，贾张氏正在喂小当吃饭，今天早上贾家的伙食不错，竟然有玉米饼子，不过是小当吃饼子，贾张氏吃的是窝头。 “老杨，看你着急忙火的，淮茹上班不很正常吗？她表大爷要回东西，就一个儿子人家在东北有工作，这不工作让淮茹去做了”贾张氏说出了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其实什么借口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秦淮茹上班了。 “她表大爷？哪里来的这么一个表大爷？从来没听说过呀”杨瑞华有点懵。 “有福他表哥，有福都没了这么年了，来往当然少了，要不是他们家的人都在东北，他也想不到我们这门亲戚”贾张氏一边喂孩子，一边回答杨瑞华的问题。 “嫂子，有福哥的表哥？不是，他们贾家还有不少人吗？”杨瑞华又问道。 “有福是独生子，他姨家的表哥，和贾家那些人有什么关系？老杨，我听说你老家来亲戚了？”贾张氏给小当擦了下嘴，小当吃完饭了。 “没来亲戚呀？”杨瑞华让贾家氏问懵了。 “你可别瞒了，不是你老家侄子吗？叫阎解星，他没来看你们吗？我可听胡同里的人说了，手提公文包，一身干部装，一看就有出息”贾张氏的话差点气死杨瑞华，这事他妈的过不去了吗？不提这个阎解星，我要是看到他，直接就把他打死，给我们家造谣，狗东西。 “嫂子，我们家没有这样的侄子，我还烧着水呢”杨瑞华落荒而逃。 “就这点水平也来套我的话，玩去吧”贾张氏鄙视的看了一下杨瑞华的背影。 杨瑞华离开了贾家，但是贾东旭媳妇上了班的事却瞬间传遍了整个95号大院。 “一个乡下媳妇凭什么能上班呀？”赵大妈理解不了，她的儿媳妇也没有工作，还是城里人，家里也很困难，一个人上班，五口人吃饭，以前比贾家要强不少，但是人家秦淮茹上班了，三个农业户口转到城里来了，而且还成了双职工家庭，一下子比自己家强了很多，贾家还得了易中海的一间房子，好事都成他家的了。 “会不会是老易的岗位让秦淮茹顶了？”郑大妈问道。 “不可能吧，易中海是犯人，厂里绝对得开除，岗位不可能让人顶，人家贾大妈不是说了吗？是有福大爷的表哥留下的岗位，是顶岗”郭家嫂子是个明白人，顶岗两个字说的很重。 谁都知道顶岗是什么意思，大家沉默了。 “张翠花是个狠人哪？以前和易中海好的和一家人一样，现在易中海完了，又马上贴到张大成身上了，一点熊脸也不要”杨瑞华酸有要死，昨天刚想给阎解成顶工作，结果人家张翠花早动作了，她一天出去好几趟，有时候还带着儿媳妇一起出去呢，原来就找工作去了。 “就是，有好消息也不分享，就知道藏着、掖着，一点也没有睦邻友好的精神，太自私了。|”位家婶子也很酸，她才三十来岁，更是上班的好时候，但是没有工作，只能和这帮老娘们一起瞎扯淡。 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大家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批判张翠花，然而并不影响张翠花的心情，因为她没有在现场，儿媳妇一上班，家里的活都成她的人，至少得干一部分，做饭、刷碗，看孩子，打扫屋子的卫生，贾张氏好长时间没干这个工作了，冷不丁的一干，还有点不太适应。 阎埠贵也出门了，现在秦淮茹上了班，对他来说有压力了，天天和孩子们说没有岗位，结果人家一下乡下媳妇都上班了，再这么说孩子们也不会相信了，必须去问一个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阎埠贵在红星街道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真让打听到了两个岗位，回到家里，他和老伴开始商量。 “老杨，有两个工作，你看看那个工作好一点？一个是火化厂的工人，正经的国营单位，待遇可好了，才要三百块钱；第二个是机修厂的锅炉工，机修厂离市里有点远了，也是大国营单位，就是距离上稍微远了一点，不过可以住在厂里，厂里有宿舍、有食堂，待遇也不错，就是得八百块钱”阎埠贵给妻子分析了一下。 “八百块太贵了，那个三百的就挺好，剩下五百还能再给老二买一个，那样他们两个人都有工作了，以后说媳妇啥的也好办”杨瑞华替阎埠贵做出了选择。 “和我想的一样，等解成回来，我们告诉他只有火化工这一个岗位吧”阎埠贵感觉老伴和自己心灵相通，因为自己也倾向于这个岗位，花小钱办大事，这是阎埠贵一惯的作法。 阎解成这几天听到了好几个消息，那就是出去当知青，隔壁胡同里一个高自己两级的哥哥去了东北，还有一个和自己同级的女同学去了西北，听说都特别的不错，管吃、管住，听说回来后还能安排工作，阎解成动心了。 上午的时候他干到了十点，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便一个人来到了东城区政府，这里有一个知青办公室，阎解成了解了一下政策。 工作人员介绍的特别的详细，重点向他介绍在西北边疆的情况，那里地多，活轻、人好，吃的好、住的好，关键是发工资，他们过去就是工人，分房子，一人一个大院子，国家给你盖好房子，还给你介绍当地的女青年，你去了干活就行，其他的事情国家都包了。 阎解成感觉这个岗位特别的好，特别的适合自己。 第174章 阎解成想要走 “领导，我家里很困难，也不怕你笑话，我要是去的话连路费也没有，行李也置办不起，那里不是挺冷吗？我连件像样的棉衣也没有”阎解成说的很可怜，话也是半真半假，钱他是有一些，但是东西是真没有。 知青办的领导一看阎解成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家里穷，衣服上脏兮兮的，全都是粉尘，整个人瘦的都快脱相了，两条腿还有一些抖动，可以是紧张。 “阎解成同志，我刚才说过了，去的路费，以后回家探亲的路费，都是国家出，现在国家有政策，鼓励知识青年下乡，你要是去西北，区政府可以送一你床棉被，一件军大衣，路上的花销都是国家的，除了车票还补助三十块钱”知青办的领导说道。 “太好了，领导，现在快过年了，我回家好好的想想”阎解成笑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先到咸阳为王上，后到那咸阳辅邦在朝纲……”半年多来，阎解成第一次笑了，一路上哼着小曲又回到了车站，路过小吃部的时候，他狠狠心买了两个包子吃，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节俭了，必须把身体养好，要不好春节后去了那里，身体可能会受不住。 “解成，好点了没？我听解放说你有点不舒服”刘光天带着刘光福也是天天在车站干活，他们兄弟两人干活很努力，挣的钱大部分都吃了，车站附近那有好吃的，都清楚的很，同样是下苦力，刘光天和刘光福看起来身体还强壮了很多。 “好点了，就是饿坏了，吃的太差了，身体有点跟不上了，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节俭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身体完了，一切都完了”阎解成苦笑了一声，回了刘光天一句。 “解成，你这想就对了，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但是身体不行了，没法挣钱不说，还得花钱，像我们这种情况的人，能生病吗？谁给我们看病？病的轻了身体硬扛，病的厉害了，只能等死。想开点”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特别同情阎解成，因为他也不是亲生的父母，还比不上自己两兄弟，自己是后爹亲妈，虽然亲妈也和后妈一样。 “知道了，光天，谢谢你，哎”阎解成向一边的刘光天点了点头，刘光天说的很对，如果是自己得了大病，父母肯定是不会管的，老二也是个自私的，也不会管自己，老三和妹妹是能给你自己伺候的，也能省出他们吃的东西给自己一口，但是他们没有钱，也给自己看不起病。 老三和妹妹是自己在家里能感到温暖的地方，自己要到远处去，最放心不下他们，想到这里阎解成一阵难过。 我阎解成命中有手足，看来就是说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了，两个人从小就和自己亲，自己累了、饿了，难过了都是他们安慰自己，在家里也是老三一再要求父亲给自己顶岗，他人微言轻，父亲不会听他的，但是这个人情自己记的。 现在放寒假了，人家的孩子都在院里玩，解旷和解娣饿的只能躺在床上，这是什么事呀？家里明明有钱，就是不舍得花，不舍得给自己这个捡来的孩子花，亲生的也给花，阎解成想不明白。 自己走的时候应该给弟弟和妹妹留一点钱的，让他们吃几顿饱饭，如果自己有了工资，每个月给他们寄一点来，也能改善一下伙食。偶尔写封信也能和他们联系一下。但是寄到哪里呢？寄到家里是不可能的，钱到了父亲的手里，就和丢了一样，他只进不出，绝对不会拿出一分钱来。老二也不行，老二也很自私，而且他对弟弟、妹妹也不好。 “解成来活了，还能干不？”刘光天喊了一句。 “能干”阎解成刚吃了包子，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上午十点来钟，张大成正在纠结出去或者不出去，出去呢就是去交道口居委旁边的房子里吃肉。人就是这样，一直素着也没有事，突然吃了一次肉，会感觉吃肉确实比素着强；但是去了好吗？自己毕竟还是个孩子。 在犹豫间，家里来客人了，《京城文学》的李中岭和苗正雷来了，两人提了一些礼物，自行车后座上都带了好多信来。 “李老师、苗老师”张大成不纠结了，出不去了，今天中午招待客人。 “大成，先把信拿到屋里，你的信件最多，我们社里有一个老师专门整理各地读者的来信，今年你的信最多”李中岭停下了自行车，把车把上的礼物递给了一边的何雨水。 “是吗？麻烦老师们了”张大成把两麻袋信都放到了自己的里间里面。 “大成，种的是麦子？长的不错呀”李中岭指着屋子外面绿油油的麦子说道。 “院里有个小井，能浇地，这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厂长帮忙弄的，他研究了压水井，在我地里最先实验的，解决了一部分地区的干旱问题”张大成给两人解释了一下。 “大成，现在没有新作了吗？”苗正雷问道。 “苗老师，正在写一个，一个反映旧社会小业主题材的作品，争取年前写完，年后修改一下，开学前交给你们审核。”张大成苦笑了一声，对两人说道。 “大成，我就说学医的话，课程会特别的紧，医学对你来说比较陌生，你真应该学习文学的”李中岭叹了口气。 “李老师说的对，想要当一个好医生很难，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老师们对我不错，还给我加了功课，确实有一些忙，星期天也没有时间，还得去医院陪老师坐诊，学习经验。但这是我的梦想，我必须实现它”张大成连连点头，对李中岭的话表示赞同。 “大成，你想加入协会不？”苗正雷又问了一句。 张大成想了想摇了摇头，“苗老师，我还小，也没有时间，我感觉我的作品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我还需要努力”，张大成婉言拒绝了。 第175章 福利 “入不入作协，这个无所谓，我们今天主要是来约稿，第二是给你送节日礼物来，我们孙主编特意安排我们，必须来看看你。食用油五斤，香油一斤，都是孙主编特批的，面和米，是我们社里过年的福利，罐头和点心是我们个人的意思”李中岭给张大成解释了一下那些礼物。 现在油特别紧缺，一个三口之家，一年到头都不一定有五斤油，更不用说更好的香油了，这是很重的礼物。 “李老师、苗老师，你们也太客气了，社里给准备了这么多礼物，你们还带东西来，现在吃的东西多紧缺呀？”张大成再次表示感谢 “我们是来混饭吃的，你们家那个鱼做的特别好吃，今天何师傅在家不？”李中岭问道。 “何大厨师不在，但是他妹妹在家，雨水做的也很好”张大成对两人说道，然后赶紧从屋里出来，让何雨水准备今天中午的饭，必须做水煮鱼。 今天中午的大厨是何雨水，她是有厨师天赋的，家里的鱼很多，一个水煮鱼做的有滋有味，张大成招待完了客人后，何雨水和几个孩子吃了那些剩下的菜，现在没有人嫌弃剩菜，汤泡玉米饼子，都吃的很香。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了，大家都很忙，吃完了饭，李中岭和苗正雷走了。 “大哥，我们不放鞭炮吗？”贾东月过来问张大成，快过年了，胡同里偶尔有一半声的鞭炮声，然后孩子们一阵惊呼。 “你想放鞭吗？和东朋、棒梗去买支小鞭吧，现在放着玩行，你看着他们放，我们过年不能放鞭，你奶奶和爸爸都刚没了，我妈也才没了一年，至少三年不能放鞭”张大成对妹妹说道。 “为什么呀？”贾东月把张大成问住了，他也不知道父母、爷爷、奶奶没了之后三年不能放鞭炮，也不贴春联，只知道不能这样做，为什么这样做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世上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们这么做就行了”张大成给了妹妹五毛钱，贾东月跑出去了，张大成听到了贾朋和棒梗的欢呼声，看来是他们想放鞭炮，两个人不敢和自己说，让妹妹来要钱，都是聪明孩子。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了，明天各个单位基本上都放假了，看来今年想要吃肉是不好办了，张大成回到屋里进行午休。 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院子里时不时的传来一声鞭炮声，然后一群孩子欢呼，孩子们喜欢过年，过年穿新衣、戴新帽，吃好东西、放鞭炮。 张大成突然想来了，没有给弟弟、妹妹买新衣服，算了，大家都没有新衣服，本来家里就吃的好，再穿的光鲜亮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 今天于莉回来的早，她是下午五点下班，结果不到四点半她就回来了，两只手里都提了东西。 “于莉，你们单位这么好吗？发这么多东西”杨瑞华很羡慕，于莉的手里有米、有面，还有画报和两捆大葱，都是过年用的好东西。 “三大妈，过年了，那个单位不发点东西呀”于莉回了杨瑞华一句，和院里和几个妇女打了招呼，便回到了家里。 “嫂子，你们放假了？”何雨水看到嫂子来的这么早，便问了一句。 “对呀，雨水，这是你的过年福利，和我们的一样，五斤大米，五斤面，一个画报，还有一捆大葱，所长说吕局长安排的，知道我是你嫂子，就放到我们所里了”于莉对何雨水解释了一下。 “还有我的福利，我都没上班”何雨水笑了。 “上不上班，你都是局里的正式员工，工资不正常发，福利还能没有吗？”于莉现在也特别会说话了，上了班才几天，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变的特别的自信了。 “家里有我这一份就行了，你拿一份给于大妈送回去吧，我哥不是要和你回去送年吗？一起带上”何雨水对嫂子说道。 何雨柱现在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去了，就是岳父家还没有去，不是不想去，而是这几天晚 上，厂里天天有招待，没有去成。 “雨水，给我娘家像话吗？年后你带到炒面胡同去，你和海棠天天在那里吃喝，大成虽然不差事，但是我们没有表示也不行”于莉不同意何雨水的建议。 何雨水笑了，没有再说话，嫂子的态度是好的，不是啥也想弄回娘家的人，她说对了，张大成真不差这点事，家里的红薯干还有几百斤呢，根本吃不完，自己和张大成早存在的玉米面到现在还一动没有动，不缺吃的。 秦淮茹也下班回来了，她去的晚，福利鱼乔师傅早领了，今天街道办又发了五斤白面和一斤菜籽油，算不错的福利了。 “淮茹你们单位还发油吗？太好了”杨瑞华看到秦淮茹回来了，又是一阵羡慕，现在秦淮茹了不得了，是一名政府的工作人员了，第一天上班就发了东西，现在贾家的日子应该是翻身了。 “三大妈，我去的晚，我们单位前几天还了鱼呢。三大爷今天发的也不错吧？”秦淮茹反问了一句。 “老阎毛都没有发一根，学校的领导们也抠了，竟然过年也不发东西”杨瑞华吐槽了一句。 “老杨，红星小学看来是一个老抠的聚集地，领导抠，老师也抠”贾张氏来了一句，她正带着小当看棒梗他们放鞭炮，小当很好奇，但是胆子很小，必须得奶奶抱着看才行，把贾张氏累的不轻。 “小当，我来抱，你看把奶奶都累坏了”秦淮茹把手里的东西给了贾张氏，接过了孩子。 “嫂子，红星小学的老师们抠吗？”位家婶子对贾张氏的话有点疑惑，便问了一下。 “红星小学的其他老师我不认识，我就认识老阎，我们整个红星街道，还有比老阎更狠的人吗？竟然能想出让老大当上门女婿去换彩礼这种绝招，你不服行吗？”贾张氏对位家婶子说道。 “张翠花，你少胡说八道，我们才没有这样的想法”杨瑞华生气了。 第176章 邻居们给阎解成介绍对象 “老杨，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你好好的和我们大家说话，我们一起想办法，给解成找个好主。争取多换一点彩礼，你们把儿子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贾张氏并没有生气，而是好言好语的对杨瑞华说。 “嫂子，贾家嫂子说的对，一起想办法，你们有这种想法呢，我们也能理解，谁让解成不是亲生的呢？但是我感觉你们做的有点过了，怎么说解成也算个福宝，给你们带来了三个亲生的孩子，你们过河拆桥，太过份”赵大妈也过来了。 “我三叔家条件就不错，我六妹妹要招个女婿”郑大妈也来了。 “你三叔家那个姑娘不是神经病吗？天天打她爹娘，解成这种身体能抗揍吗？你也真敢说。我娘家一个侄女才合适，今年才十八，爹娘都上班，家里条件可好了”霍大妈鄙视了郑大妈。 “你那个侄子十八岁是不假，到现在还不会说话，下了雨都不知道向屋里跑，她到是不揍人了，但是这种媳妇能过下去吗？我妹妹揍人怎么了？说明她身体好，她又不经常犯病，只是偶尔犯一回”郑大妈反驳了霍大妈。 “身体不错，也是偶尔犯病，一年犯三回，病一次四个月”霍大妈当然不服，与郑大妈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阎解成今天回来的早了一些，不是没有活，四点半的时候又来了活，要是以前他肯定干了，但是今天说啥也不干了，阎解放和刘家兄弟都留在那里。 “解成回来了，解成你来说说那个好”贾张氏看见阎解成进了院门，把他拉过来了，阎解成还不知道什么事，听了一会后，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老杨，解成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了？人家老郑和老霍给他介绍对象呢？”贾张氏不高兴了。 “你们说的都是一些啥人家呀，我不同意，我们家解成也是红星街道有名的俊后生，能找这样的媳妇吗”杨瑞华也生气了。 “切，你们家解成长的俊，真不要脸，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家孩子说亲，你不请吃饭，不给礼物也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好邻居，你话也不好好说，是不是有些过份了？老杨，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家有镜子没？没有也没事，现在天冷，撒尿的时候直接尿到地下，等一会就能冻住，到时候好好的看看自己的样子”贾张氏说了杨瑞华两句，提着秦淮茹发的东西回家了。 没想到儿媳妇才上了一天班，竟然还发东西，竟然发了油，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今天自己吃的几顿油水大的东西，一次是在傻柱家混的，另外两次就是在张大成家混的，自己家一次油水大的东西也没有做过，现在好了，儿媳妇上了班，日子肯定好过了。 阎解成回到屋里，“大哥，今天累不累？，先喝点热水吧”阎解娣端了热水过来。 “解娣，大哥不累，我都习惯了，我没事，老三呢？”阎解成听到妹妹关心的话，眼睛有些湿润，他有点舍不得解旷和解娣。 “三哥在烧水，妈妈在和她们吵架，大哥不要当上门女婿，上门女婿人家光欺负他，胡同里的赵波哥就是当了上门女婿，天天在人家干活，啥活也让他干，吃的也不好，人家对他可不好了”阎解娣想了想劝了一下阎解成。 “我不当上门女婿，是爹妈想我让当，我不会听他们的。我带你和老三去吃卤煮吧，光天和光福经常去吃，说可好吃了”阎解成看妹妹枯黄以叉的头发，把头抬起来了，一个好好的姑娘，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人家，天天吃苦。 “大哥，还是别去了，你挣钱很难，把钱留着吧，攒攒钱买个工作，天天扛大包太累了，大成哥说了，天天干这种活，对身体不好，他是学医的，知道的比我们多”阎解娣想了想拒绝了阎解成的提议。 谁家孩子不想吃好东西？一个快九岁的孩子，正是好吃的年纪，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酸，阎解成书读的少，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所有懂事的孩子都是被逼的，这些孩子的都过的不幸福。 “没事，大哥也想吃了，今天没有带饭回来，家里肯定不会给我准备饭的，去叫你三哥，我们走”阎解成摸了下妹妹的头发，把头扭到了一边。 阎解娣听大哥这样说，便到隔壁屋里叫了阎解旷，三人一起出了门。 “老大，你们去干什么？”杨瑞华和贾张氏她们吵架结束了，她没有吵赢，有点生气。 “出去走走”阎解成回了母亲一句，带着弟弟、妹妹出了院门。 阎解成来到卤煮店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这里，他们两个弄的灰头土脸的，应该是刚干完了活。 “解成，你也来了？还带了解旷和解娣来？坐我们这里”刘光天看到好兄弟来了，把他叫到了自己这一桌上。 有油、有盐分的东西太好吃了，一人一大碗，阎解娣也是吃了一大碗，吃完后打了个饱嗝。 “大哥，卤煮太好吃了，和在大成家哥吃的烩菜一样好吃”阎解娣今年吃过三次饱饭，都是在张大成家混的，这几顿饭，让她想了一个冬天。 “大成是个好人，对弟弟妹妹很好，棒梗天天去混吃、混喝也不生气”阎解成虽然被张大成揍过，但是在他的心里，张大成还真是一个好人，比院里所有的人都要强一百倍。 “解成说的对，大成最仁义了，好人没好命，我们也都是命不好的，我们也对弟弟、妹妹不错，但是我们没有本事，让他们过不了好生活”刘光天也深有同感。 “雨水姐也很好，上一次她还给了我一个桃酥呢，我和三哥分了”阎解娣对阎解成和刘光天说了一句。 “雨水也是少有的聪明人，人家过的好是应该的，好人就应该有好报”刘光天笑着对阎解娣说。 “喝点水，回去后连热水也没有”刘光福对几人说了一句。 第177章 阎解成拒绝了父亲的安排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现在和家里人很陌生，他们两个人在家、不在家没有人管，吃不吃饭也没有人管，上不上学也不会有人管，现在刘海中对两人直接无视了，刘海中是个家里能做主的，刘海中什么态度，二大妈对两人也是什么态度。 刘光齐住在厂里的宿舍了，他说他们单位很忙，经常加班，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回家住不方便，宿舍里条件很好，也很暖和，没事他就不回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住了那一间房子，两人有时候晚上还能说说话。 刘海中现在很苦恼，95号大院的管事大爷当不成了，这让一生想当干部的刘海中从心里接受不了。 更接受不了的是何雨柱还成了干部，他一个傻子，水平差、能力低，何德何能当了干部，他能当明白吗？不就是因为你送礼了吗？ 就你知道送礼物，就好像别人不会似的，刘海中现在正准备礼物，他也要送礼，而且是送重礼，他必须要当上干部。 送礼物就得送到领导的心坎上，领导们喜欢什么，你送什么，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不送，刘海中打听出来了，何雨柱给领导们夏天的时候送的是茶叶，冬天的时候送的鱼，都是从张大成家里拿的，他一分钱没花。 傻柱这个狗东西，还挺聪明的，从张呆子家里拿东西，张呆子也有点本事，会做茶叶，也会钓鱼，这些都不用花钱，但是自己不行，找张呆子也不行，他的脾气很大，一点就着，他小时候就给自己点过房子，可不能轻易的招惹他。 从什么地方能搞到好茶叶和大鱼呢？刘海中犯了愁，各个市场他也去看了，只要是吃的东西，啥也没有，不光没有大鱼，小鱼也没有；茶叶那就更买不到了，得要票。 阎解成和刘光天等人一起回来了，刚想回到自己的屋里躺着，阎埠贵叫住了他。 “老大，来屋里商量个事”阎埠贵喊了他一声。 “解娣，和解旷找东朋、棒梗他们玩一会去，你也去挂小鞭”阎解成给了阎解旷两毛钱，他以为父亲和他说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他准备和父亲吵一架，他不想让弟弟、妹妹看到这个场景。 “好来，谢谢大哥”阎解旷带着妹妹跑到了胡同里，代销点晚上也有人的，只不过这里只有小鞭，看到别人放小鞭，阎解旷也很眼热。 “老大，你给他买这个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我们家条件不好，不能这么惯孩子，两毛钱得买多少东西，你太不会过日子了”阎埠贵絮絮叨叨的说了阎解成好几句。 “爹，你不是有事说吗？有啥事？”阎解成不想听他唠叨。 “你工作的事，我找人打听了，我们东城区的火葬厂缺一个火化工，国家正规单位，待遇很不错，你有多少钱？不够的我借给你，等你上了班后再还给我，这个工资是五百块”阎埠贵没有对儿子说实话，加了两百块钱。 “火化工？我干不了，我胆子小，八字软。爹，以后别为我的事操心了”阎解成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决绝了。 “你干不了？老大，你怎么干不了呢？那有啥呀，一份工作而已，人都死了，你就把他们推到炉子里烧了就行。这是国家单位，去了后第一个月就是三十二块五，夜班还有补贴”阎埠贵直接懵了，他没有预料到阎解成会是这种反应，你不是想找工作吗？现在工作找到了，顶岗的钱我可以先替你出上，你咋还不同意了呢？ “爹，我不想干这种工作，你让老二去吧，以后就这种好事，你先想着亲生的孩子，至于我，你就别操心了，我活一天算一天，活不了就死”阎解成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说的话也和他的脸一样，特别的冷。 “阎解成，你放什么屁？我们把你养这大容易吗？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们，你还是个人吗？”杨瑞华生气了。 “妈，谢谢你们”阎解成跪下了，给阎埠贵和杨瑞华磕了几个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出了屋门。 “老阎，解成这是什么意思？”杨瑞华感觉哪里好像不对。 “行了，别说了，我想想”阎埠贵当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子发火也好、闹也好，大声说话也好，他都能接完受，但是跪下给父母磕头是什么意思？ 阎解成回到房里便躺下了，今天吃的饱，身上暖洋洋的，看来还是吃饱了舒服，自己走了后弟弟和妹妹怎么办？钱是必须寄一点来的，寄给谁合适呢？阎解成又在想这个问题。 思来想去，阎解成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张大成。张大成是院里最有钱的人，是社会名流，着名作家，名声好，对别人也大方，不像易中海，说的多，基本上不做，那是沽名钓誉的人，他有钱，犯不着为自己寄来的三瓜两枣弄的名声没了。 易中海刚出了这样的事，判的这么重，张大成一个有大好前途的人，不会落下这点钱；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是张大成有粮食，现在光有钱没有用，你得有票，没有票啥也不是。 阎解成想了，如果自己能寄钱来，希望张大成在他过星期回来的时候，让阎解旷和阎解娣去他家里吃两顿饱饭，每月五块钱，管他们两个吃八顿饭，算起来自己还得赚张大成的便宜，要不多寄一点？ 自己想的挺好，但是张大成也不一定能同意呀，现在谁愿意找麻烦呀，阎解成有了新的苦恼。 白天贾张氏、赵刘氏、郑关氏、霍海氏这些人说的话自己一句也不会放在心上，自己都快去边疆了，还会在乎她们介绍的对象是傻瓜还是痴呆吗？反正自己不可能和这种人结婚，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怎么说自己管不着，但是自己怎么做是能为了主的。 阎解旷和阎解娣玩的很开心，他们没有小手枪，但是今天他们也有小鞭，和几个孩子在院里来回的追逐，跑的头上都是汗。 第178章 阎埠贵再劝儿子 夜深了，张大成完成了今天的写作任务，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想睡觉，但是精神有点亢奋，想打坐，静不下心。 他从屋里出来，上了个厕所，来到了自己放煤炭的那间屋子，隔壁的贾东朋和棒梗睡的很香，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的呼噜声也很大。 进入到放粮食的地窖里，张大向侧面进入了挖掘，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隔壁贾东旭的房间，这个出口在他房间里的床底下，两个地道口之间放置了一块很大石头，石头阻止了两边的通道，这个房间以前是易中海的，现在张大成也在那张床底下弄成了一个小地窖，地窖口也是由整块的地砖构成，不用心看，根本看不出来。 时间来到了两点半，张大成从床下出来，然后一个手刀砍在了贾东旭的脖子上，然后来到了床上。 秦淮茹听到了声音，一看是张大成，张大成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然后对她说贾东旭睡的很死，贾东旭睡的死就没事了，小当更没事了，她睡的更熟。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身体放松之后，秦淮茹睡的更熟了，张大成原路返回。 第二天早上，贾东旭和秦淮茹都起晚了，早饭是贾张氏做的，不过贾张氏并没有发火，对这种情况她是乐见其成的，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贾家长支已经是三代单传了，她希望棒梗能多几个弟弟。 “妈，昨天太累了，睡的太熟了”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天上班，肯定很累，今天你们放假不？”贾张氏问儿媳妇。 “上班，我们今天放假，就是放了假大家也得轮着值班，居委会没有人不行”秦淮茹对贾张氏说。 “我们家没事，你听领导安排就行，人家让啥时候值班，我们就啥时候值班，在家里又没有什么事”此时的贾张氏很通情达理。 秦淮茹匆忙吃了一口走了，昨天玩的太狠了，不得不说年轻人的火力就是强。 “你要是困，就回去再睡一会儿，你看看你这个熊样，至于吗？”贾张氏看到儿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点生气。 “确实有点乏，看来就不能放假，一放假整个人的精神放松了，总感觉睡不醒”贾东旭自嘲的说了一句。 张大成吃过早饭对何雨柱说，自己昨天晚上从黑市弄了点肉来，让何雨柱给处理了，过年吗，总得有个过年的样子，今天是腊月二十八了，该炸的得炸，该煮的也得煮了，还得蒸上两锅馒头，饺子馅料什么的都还没有准备。 “大成，不用去黑市也行，我大师兄说了，他能给我弄点，我忘了和你说了”何雨柱挠挠头，他年前很忙，本来想昨天晚上去岳父家的，结果厂里又有招待，又没有去成，他计划现在就去，中午不在岳父家吃饭，回来后就准备年货。 “你可喜欢放马后炮了，你早不说呢？”何雨水白了哥哥一眼，她有点心疼张大成，现在黑市上啥人也有，一个人出去很危险。 “过年吗，肉多一点是好事，我看你们都发了大葱，我们吃猪肉大葱的饺子”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水说。 “好，猪肉大葱馅料的饺子，我小时候吃过一次，那时候父亲还在家呢”何雨水又想到了她的父亲，每逢佳节倍思亲，好多年没有见父亲了，现在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心里总是牵挂着他。 “行了，过了春节我们就去看他”何雨柱安慰了一下妹妹。 何雨柱和于莉吃完早饭骑着张大成的自行车出去了，给岳父家带了不少年货。 阎解成今天没有去车站，年前他不去了，年后也不去了，等到初五知青办上了班，他就计划 走。 看着于莉和何雨柱一起出去了，阎解成的心里不是滋味，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伴落花呀，我的心事只能压在心底了，远远的看上一眼，知道他过的幸福就好了。 想必她是幸福的，脸上的笑是装不出来的，家里生活好，工作也好，傻柱虽然长的丑一些，但也是个知道疼人的，现在于莉也怀孕了，家庭很美满。 我阎解成也应该去追逐自己的幸福，祖国大好河山，天高海阔，我应出去做一番事业，而不应像井底的蛤蟆一样困在95号大院，在一这刻阎解成感觉自己升华了。 “老大，今天你不去干活吗？”阎埠贵看到大儿子坐在屋门口，他也过来了。 “爹，快过年了，我也需要休息，天天扛大包，啥时候是个头呀，有事？”阎解成很了解父亲，这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解成，还是工作的事，我想了想那个工作真不错，区里的单位，旱涝保收，活也不累，工资待遇也可以。有了工作，以后也好找媳妇，你转过年就二十了，也该说媳妇了”阎埠贵还想再做一下工作，劝一下阎解成。 “爹，我不想去，让老二去吧，老二要是不去，你就转出去，要价别太高了，要不然容易砸到手里”阎解成脸色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 “老大，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工作吗？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你咋还不想去了呢？你没钱也没事，我给你出上；你不是说过吗，先给你找一个工作，我们大家一起努力，过一两年再给老三买一个，老三看看读书成不成，不成的话，我们努力上几年，他的工作也能行。你咋又改主意了呢？”阎埠贵好声好气的劝，他感觉大儿子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不能受到一点刺激。 “不用管我了，让老二去，他过了年也十八了，也该找个工作了，我尽量努力吧，以后家里还是靠你们，爹，我真不去，我出去走走”阎解成不想和阎埠贵坐在一起，便从屋里出来了，如果在夏天有个这样的工作，阎解成肯定去了，死人有什么害怕的？自己都快活不起了，但是现在自己的心死了。 阎埠贵站在那里，看着大儿子的背影出了院子，然后看不到了，他很沮丧，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179章 阎解成的请求 阎解成从家里出来，顺着胡同来到了街上，现在快过年了，街上热闹了起来，虽然比不上以前过年的时候热闹，但总算是有了一些年味。 不知道在街边坐了多久，阎解成看到何雨柱和于莉又回来了，于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用手搂着何雨柱的腰，头靠在何雨柱的后背上，场面很温馨，自己看到她，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 何雨柱回去了不久，张大成骑着自行车出来了，阎解成想到了想委托给张大成的事，便跑了两步叫住了张大成。 “大成，你等一下”阎解成的体力透支的很厉害，跑几步就喘。 “阎解成，你叫我？”张大成停下了自行车。 “大成，到路边吧，我想和你说两句话”阎解成的眼睛里都是渴望。 “你和我有什么话说？”张大成有点纳闷，我们是仇人，我对你爹有看法，当众骂了他，还向他的脸上吐过痰。 “大成，我想求你一件事”张大成推着自行车和他来到了路边，阎解成知道张大成是聪明人，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目的。 “求我一件事，不是，我们有交情吗？我也不可能帮你，我对你爹有看法”张大成直接拒绝了。 “大成，我也对我爹有看法，他是他，我是我，你是我们院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人，和你说实话，我对家里的情况很失望，我想走，但是我不放心解旷和解娣”阎解成对于张大成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人家直接答应才不正常，要是对一件，连听也不听原因，对于你的请求大包大揽，那么大概率他是在骗你。 “你要走？”张大成笑了，这才到那里呀，后面还有好几招没有发动，结果你先受不了了。 “对呀，我的事你也听说了一些，我可能是捡来的孩子，爹妈对我也不太好，我想出去闯一闯”阎解成笑着回了一句。 张大成来兴趣了，把自行车停下，坐到了路边的石头上。 “不是，你走不走的和解旷、解娣有什么关系？你爹妈又不走，你是捡来的我听说了，但是他们两个又不是，是阎老抠亲生的孩子”张大成笑着说道。 “他们是亲生的不假，但是他们对解旷和解娣也不好，你看解娣，过了年就九岁了，长的这么瘦、这么小，我感觉她都没有四十斤重，都不如棒梗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重。大成，我走了，如果找到工作，想寄钱给他们，你也知道这个钱是不能到我们家任何人手里的，到了我爹的手里，就和丢了一样，老二很自私，我不放心他，院里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我想寄给你”阎解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寄钱给我？你有病吗？你亲爹、亲弟弟都不信任，你信一个外人？易中海，那是有名的道德模范，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怎么了？还不是一分没给何雨水，要不然，他能进去吗？”张大成笑了，他感觉阎解成肯定是有病，而且病有不轻。 “大成，我想过了，你和他们不一样，易中海会说，但从来不做，你脾气不好，但是对人大方，你性子直，说话算数，不像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我直接寄给你钱，你不用给解旷和解娣钱，你周末回家的时候，找个借口让他们到你们吃两顿饭就行了，说不定我还沾你的光，现在粮食很贵。如果他们要是生病了，我爹妈不给他们看，你是医生，先给他们看看，到时你写信给我，我寄钱给你。 大成，我求求你了，在家里，我累了、饿了、难过了，只有解旷和解娣关心我，他们都吃不饱，却省下窝头给我吃，给我烧热水，对我好言好语。我有这样的弟弟妹妹我很开心，我不想让他们过的很苦，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哥哥，我也想做一个好哥哥，我没有本事，但是我想尽我的力量”阎解成说到这里的时候蹲在地下了，从他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哭了。 “一周在我家吃两顿饭？周六一顿，周天一顿，给他看病。你真要走？不是听说你爹给你找到工作了吗？”张大成又问阎解成。 “是有一个工作，火化工，要是今年夏天，我二话不说，肯定就去，但是现在我的心冷了”阎解成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火化工，三百块钱，工作不错，就是得需要胆量，我也听说过这个岗位。算了，我答应你了，吃的不一定多么好，我家现在就是红薯干多，不是可怜你，而是我感觉解旷和解娣两个人很可怜。 两个明事理的孩子，出生在你们这种家庭中，真是歹竹出好笋。你爹妈，还有你和阎解放都是些畜生，这两个孩子却不错，真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走的时候再找我一趟，我给你写个地址，寄到我们院里是不行的”张大成和阎解成说完就走了。 要是阎解成走了，对阎埠贵肯定是个打击，下一步就是对付他本人和阎解放，两个狗东西，张大成骂了一句，然后骑车到了大街上。 张大成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阎解成感觉心里一阵轻松，自己最放不心下的事也解决了，自己可以放心去边疆了。 阎解成也没有回家，现在快中午了，自己应该吃点东西了，早上自己就没有吃饭，中午必须得吃了，阎解成去了小吃部，买了两个玉米饼子，就着店里免费的汤吃了，又买了两个包子，放在了怀里，包子是给弟弟、妹妹吃的。 张大成骑着车在市场是逛了一大圈，然后回家走，现在市场上东西丰富了不少，但是大多需要排队，排很长间的队。 到了胡同的时候，张大成的自行车把上挂了两个布袋，一个布袋里放了豆腐、鸡蛋什么的，另一个布袋里放的是韭菜。 现在有种暖棚的，韭菜、黄瓜都有种的，但是这些东西肯定到不了普通人的手里，自己现在也算是个知名人士，偶尔吃一点稀罕的东西也能理解，所以张大成从空间里拿了两斤韭菜放到了布袋里。 第180章 炸小鱼 何雨柱从岳父家回来就一直忙，何雨水也做了很多的工作，于莉也帮忙。 今年的年货很不错，有鱼、有肉，有米、有油，比去年还要强很多，当然了，何雨柱娶了媳妇，升了官，算是双喜临门，准备的丰盛一点也正常。 “不是，大成，你也太行了，你居然弄了韭菜回来？我们这么大一轧钢厂，今年过年一共弄了五斤韭菜，领导们都没法分，只好在小食堂包成了韭菜饺子吃了”何雨柱看到张大成弄了韭菜回来，直接激动了。 “你至于吗？两斤韭菜而已。我们也包成饺子，韭菜肉、韭菜鸡蛋的都包一点，三十晚上我们吃猪肉大葱的，初一，我们吃韭菜馅料的”张大成感觉何雨柱有些夸张了。 “还两斤韭菜而已？我们红星街道几万老少爷们，过年能弄到两斤韭菜的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人，我敢打赌”何雨柱严肃的说道。 “有这么难吗？我还弄了豆腐回来，先炸豆腐，三十上午我得去我给我妈上坟，让东朋在家祭祀一下就行了，老家就不回去了，你不去给你妈上坟吗？”何雨柱点头表示需要给妈妈给上坟。 今天中午大家吃的很简单，下午何雨柱支起了油锅，开始过油，他家是没有这么油的，不过张大成家有，李中岭和苗正雷来的时候给张大成带了五斤油过来，加上张大成家里以前剩下的油，过油足够了。 炸豆腐、炸酥肉、炸丸子，炸耦合，最后炸鱼，先炸小鱼，再炸大鱼，炸鱼的味道太霸道了，馋的院里的十岁以下的孩子都来到了中院，何雨柱也不是抠门的人，炸出小鱼来后，让贾东朋和棒梗装了一碗，一个孩子分了几条。 “傻柱太缺德了，一点公德心也没有，现在这么困难，大家都吃不上饭，他居然炸鱼，太气人了”阎解放在家里不停的叨叨。 看到弟弟和妹妹被棒梗叫走，说是去吃炸小鱼，更是气的不行。 “傻柱也是有些过分了，家里这么多小鱼，全部都炸了，给邻居们一家送一碗多好”说话的是杨瑞华，她现在酸的厉害。 “你说老大不愿意去上班怎么办？”阎埠贵没有搭杨瑞华的茬，而是问了她一句。 “他爱去不去，没有工作想找工作的是他，有了工作不想去的也是他，什么毛病？让老二去”杨瑞华一听就火了，她感觉自己的大儿子有些矫情，竟然嫌弃火葬厂的工作，多轻松呀，现在大多数人都土葬，老百姓火化的不多，一天下来基本上没有事做；不就是烧死了吗？死人有什么好怕的，真是过分。 阎埠贵感觉老伴说的有道理，便去了儿子们的房间，阎解成正在睡觉，阎解放下午也回来了，火车站也不忙了，年前该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不了了。 “老大，那个工作你真不想去？”阎埠贵再次问阎解成。 “爹，我不去”阎解成回答的很干脆。 “老二，有个工作，你哥不去，你去吧”阎埠贵把目光转向了正在窗户边不停的叨叨的阎解放。 “啥工作？算了，你也别说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工作，我哥不去，我也不去”阎解放连什么工作都没有问，直接拒绝了阎埠贵。 “老二，你是不是有毛病？这是正规在国营单位，很正经。”阎埠贵感觉自己要被儿子气死了。 “啥单位？”阎解放把目光转向了父亲。 “我们区里的火葬厂，火化工，国家的正规单位，工作特别轻松，第一个月就有三十二块五的工资，上夜班还有补贴呢”阎埠贵强压着心里的气对阎解放说。 “不去，这种工作不适合我，我要是干这种工作，我还能找到媳妇吗？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的人？你是不是想让我成为一个绝户？”阎解放拒绝的很彻底，一点活口都没有。 阎埠贵无语了，这种感觉太不舒服了，他感觉儿子们太不知道好歹了，有工作竟然不愿意去，嫌好道歹的，这能行吗？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找工作多么难。 “大哥，我给你拿了条小鱼回来，你快吃了吧”阎解旷跑进来了，拿了一条炸小鱼塞到了阎解成的嘴里，连看也没看阎埠贵，喂阎解成吃完小鱼又跑出去了。 “老三，我还在这里呢？你瞎吗？”阎埠贵连续遭遇暴击，快受不了了，有好东西不想着你爹，喂你哥哥吃。 阎解旷没有听到父亲的话，他跑的很快，他的朋友们正在做游戏，他中午吃了窝头后，又吃了大哥带来的一个包子，现在又吃了几条炸小鱼，感觉自己的体力还能行，便想和小伙伴们玩一会儿。 阎埠贵很失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杨瑞华不在屋里，出去和妇女们聊天去了，想和她商量一下都不成。阎埠贵感觉孩子们都长大了，都不听自己的话了，好在女儿还是听自己话的，张大成有一句话的说好，穷养儿子富养女，以后对解娣好一点。 贾东旭中午的时候睡了一觉，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炸鱼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太近了，那种味道直向贾东旭的鼻子里钻，他有些受不了，便从屋里出来了。 “贾乌龟，过来”张大成看到了贾东旭，向他摆了摆手。 “大成，孩子们都在这里，能不能不叫我的外号？”贾东旭过来了。 “好的，贾乌龟。吃鱼不？拿点小鱼回去，叫你妈来，我有事找他”张大成给贾东旭拿了一碗炸小鱼，让他回去叫贾张氏来，阎解成要走了，下面的工作重点应该变一变了，他要和贾张氏说一下。 贾东旭听到张大成还叫自己外号，有些无语，对张大成发脾气他是不敢的，他和母亲一样，都有些害怕张大成，他下手太狠了，招招毙命。 张大成给了自己这么多炸鱼，贾东旭又高兴了，其实叫什么无所谓了，都是自己兄弟，现在这年月，不是自己人，谁会给这么多炸鱼呀。 第181章 改变方向 贾东旭开开心心的把炸鱼放到家里，实在是太香了，他忍不住吃了两条，然后让贾张氏打了两巴掌。 “这是哄孩子吃的，你吃了算什么？你多大的人了？”贾张氏把炸鱼藏到了柜子里。 “妈，这是大成给的，他让你去找他一趟，他有事和你商量”贾东旭被揍了也不恼，他习惯了。 “我知道是大成给的，除子大成，别人家里也没有呀，傻柱家有这么多油吗？你看看人家傻柱，名字里有个傻，其实最聪明的就是他，一看大成有本事了，立马贴上去了，你咋不知道跟傻柱学呢？”贾张氏看到儿子还在吧唧嘴，看到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她就生气，然后又给了贾东旭两巴掌。 “妈，你光打我干什么？我害怕大成，我一看见他就心里哆嗦，我怕他揍我”贾东旭解释了一下。 “傻柱咋不怕他呢？你这个大个人了，让他揍几下怎么了？啥也不是”贾张氏骂完了儿子，然后出了屋门，来到了张大成的小院里。 “大成，你找我？”贾张氏其实看到张大成也有点紧张，虽然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缓和了一点，但她还是紧张。 “坐吧，阎解成这个事做的不错，不要再针对他了，下一步对付阎解放，你找人这么办……”张大成对贾张氏说了一些要求。 “这个简单，大成，你放心吧”贾张氏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是十块钱和五斤面条，答应给你的，晚上的时候你让贾东旭来，我再给他点礼物，你办事用，钱还是二十块，先付你十块，别不舍得花钱，该花的一定要花”张大成知道贾张氏是个只进不出的货色，特意嘱咐了她一下。 “用不了二十块，十块也用不了，大成这次就不用给钱了，你给淮茹又打听工作，还让棒梗天天在你家吃饭，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带点东西就能把事办好了，你放心吧”贾张氏的行为很出乎张大成的意外，她竟然没有要钱。 “这不符合你的性格，谁不知道你张翠花光吃不拉，要不然能胖成这样吗？”张大成讥讽了她两句。 “以前不是穷吗？我穷怕了，现在淮茹上班了，家里有盼头了”贾张氏说的很挺合情合理。 “行了，拿着吧，我不差这点钱，把事情办好就行了，拿上”张大成笑了笑，感觉贾肥猪有点意思，这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前的泼妇人设不要了？应该不可能，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贾张氏把东西揣在怀里，手里攥着钱，从张大成的小院出来了。 “贾大妈，来条小鱼”何雨柱叫住了贾张氏，用筷子夹了几条小炸鱼给她，贾张氏也没客气，接了过来，然后放了一条到自己的嘴里，那种油香气，太让人舒服了，让人心旷神怡，贾张氏不舍得的咽下去，在嘴里嚼了好久。 “你看看张翠花真不要脸，贾东旭刚去要了小炸鱼，她又去要，还要脸吗？孙子、孙女还小，人家大成心善，让孩子吃也就行了，她和贾东旭还去要，也太不脸了”杨瑞华看到贾张氏手里拿着几条小炸鱼从东边向西厢房走，吐槽了两句。 “谁不知道贾大妈聪明，别看三大爷叫阎算盘，我看也不一定能比得上贾大妈”郭家嫂子回了杨瑞华一句。 “小芬，这话你说的对，老阎抠门，目光短浅，光顾眼前，你看人家贾家嫂子，这才是聪明人，一家五口人，四个人混上了炸鱼吃，老阎能行吗？”赵大妈看到贾张氏拿着炸小鱼回到了家里，也有点羡慕。 “贾家嫂子和贾东旭肯定不是和大成要的，傻柱在那里忙活，大成能干这种活吗？贾家嫂子和贾东旭就知道哄傻柱，傻柱也是真傻，这是你家的东西吗？就知道送人情”霍大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大成让傻柱给孩子分一下就很好了，要不然孩子们肯定回家闹，他们又不懂事，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我们能拿出这种东西来吗？也就是大成有本事，人家那两个老师来他的时候提了一大一小两壶油，得好多斤”郑大妈也很羡慕。 几乎所有人家里都有小孩子，有的大一点，有的小一点，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吃好的，回家大都会和家里要，家里自然是拿不出来的，那种委屈的眼神，让人看着心疼。 炸完菜，锅底有很多炸菜留下的油查等残留物，放到后世肯定得丢了，但是现在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这东西油水可大的很，放上白菜、豆腐多炖一会，上面飘着一层浮油，就着窝头，一人来上一大碗，那种感觉爽。 张大成是吃不惯油水这么大的东西，但是现在的人特别的喜欢，他们认为甜的东西，有油水的东西都特别的好。 “东旭，等会你去大成家一趟，他会给你东西，你拿到我这里来”贾张氏在吃饭的时候对儿子说了一句。 “给啥东西？”贾东旭不太理解母亲的意思。 “叫你去，你就去，你话咋那么多呢？你有病吗？”贾张氏生气了，骂了贾东旭一句。 “我就是问问，我就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要他的东西，下午的时候刚给了一碗炸鱼，还给了面条，我再去拿东西，感觉不太好”贾东旭对母亲解释了一下。 “你知道不好意思就行，人情记到心里，大成是看在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家过的不行才照顾我们”贾张氏不可能对贾东旭说实话，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贾东旭是个草包，属于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那一种。 秦淮茹喂女儿吃饭，没有说话，对于婆婆的话她是一句也不信的，一家人，可怜我们？谁信哪？看来大成应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助贾家。 贾东旭吃完了饭后，去了张大成那里，张大成准备好了一个布袋，让他交给贾张氏，贾东旭把东西拿了回去，是啥东西也没有看到，便让母亲收到了柜子里面。 “妈，我看看”贾东旭有点不甘心。 “看看，看你妈呀，滚，我还不知道你是啥东西吗？”贾东旭被母亲从家里打了出来。 第182章 阎埠贵要把工作转出去 阎埠贵费劲心思为儿子找到了又好又便宜的工作，但是儿子们让他失望了，两个儿子都不想去干这个火化工，明明是一个好工作，工作轻松待遇高，为啥两个孩子就想不通呢？老大不懂事，老二也不懂事，阎埠贵有些伤心，阎解成和阎解放太不知道感恩了，一点也不理解父母的难处。 “这两个畜生，早知道是这种货色就不应该把他们生出来”杨瑞华已经发了一晚上的脾气了，然而一点用也没有，阎解成和阎解放就好像没有听到母亲的话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的转动一下，证明他们两个还活着。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老大，你爹的本事不行……”阎埠贵想最后努力一下。 “爹，你本事很大，不要说自己不行。我的事不用你管了，我是说我以后所的有事都不需要你管了”阎解成坐了起来，很认真的对父亲说。 “所有的事是什么意思？老大，你说亲也不用我管了？”阎埠贵问道。 “不用你管了，爹，我也想看看我阎解成离开了你们能不能找上媳妇，找不上来是我没有本事，我当个绝户我愿意”阎解成说的很直接、很干脆。 “老大，你到底怎么了，你招东西了？”阎埠贵感觉阎解成变了，变的自己有些不认识了。 “爹，那是封建迷信，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是唯一的管事大爷，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我困了，这几天总感觉特别困”阎解成又躺下了。 “阎解成，你还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杨瑞华气的打阎解成两巴掌。 “妈，我怎么做算有良心？我让你们管的时候，你们管了吗？我不让你们管不是好事吗？还给家里省钱，买工作不花钱吗？找媳妇不花钱吗？对了，一个三百块钱的工作，让你说成五百块钱，爹，你那点心思都用到算计儿子身上了？不想给我出钱，还得挣我两百块钱，你怎么想的？”阎解成重新坐了起来。 “多少钱也是我替你出上，老大，你再考虑一下”阎埠贵被儿子揭穿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去干”阎解成再次躺下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在那里站了好久，阎解成假装自己睡着了，阎解放一言不发，阎解旷则在他们老两口的屋里，他不想看到父母和哥哥们的争吵。 阎埠贵和杨瑞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阎解旷看到父母回来了，出了屋子，回到了兄弟三人的屋子。 “老阎，这个工作和人家说吧，我们不要了”杨瑞华叹了口气，两个儿子死活不去，她也没有办法。 “我都给了人家十块钱的订金了，要是不去干这个工作，十块钱要不回来了”阎埠贵心痛的厉害，早知道这样，就不交订金了，谁知道阎解成居然不想去干这个工作呢？ “交了十块钱？那咋办？我去和老大要钱去”杨瑞华说着就要出门。 “回来，你和老大要的着吗？老大这两天心情不好，别招惹他了，我想想办法，把这个工作转出去，现在没有工作的人多的是”阎埠贵对老伴说道。 “能转了吗？”杨瑞华也希望阎埠贵能再把这个工作捯出去，自己家就不用损失钱了。 “当然能，我有人选”阎埠贵出了门，来到了院门口，他在等一个人，等刘光天，刘光天的处境更难，这个工作他应该不会嫌弃。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车站的活很少了，阎解放从车站回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没有回来，两人在外面也比在家里强，在外面还有朋友们能说说话，家里太静了，静的让人可怕。 从今天上午开始活就少了，但是人也少了，大部分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到了下午人更少了，他们都有些沉不住气了，钱啥时候挣不行呀，还能过年也不休息吗？下午的时候在车站等活的人只有五个人，还包括刘光福这个半大小子。 等待就有收获，下午的时候来到了两车活，都特别急，拉货的人都加了钱，一个下午两车活，一人分了两块钱，比平时一天挣的还要多。 累是累了点，但是心情好，刘光天和刘光福又去吃了卤煮，这是他们能吃的起的最好的东西了，好吃又解馋，还有营养。 “光福，明天我们继续来，在家也没事，明天挣一天钱，我们多买几个饼子回去吃，省的看他们的脸色”刘光天在回家的路上对弟弟说道。 “二哥，要是你有个工作就好了，有工作就能分房子，再不济也有宿舍，你就能住到单位了，在单位吃、在单位住，不用看后爹的脸色，我不想在家里住”刘光福对刘光天说。 “我也不想，等机会吧，光福，你放心好了，我去哪里都带着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可能丢下你”刘光天对弟弟说了一句。 “二哥，要不我过了年就不念书了，我和你一起干活吧，你也轻松一点，我不是上学的料，怎么也学不会，就和东旭哥学技术一样，今天学了，明天就忘了”刘光福想了想，把内心的想法和二哥说了。 “不行，你太小，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天天这种活，你长不高，光福，我这一辈子应该没出息了，以后我还得指望你，再努力一下，好好的学习，就是考不上中专、高中的，多学点知识也是有好处的，再不济在学校里还能交几个朋友，你看看和我们一起干活的都是什么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这是一条绝路”刘光天拒绝了弟弟，他不想弟弟再走自己的老路。 两人都沉默了，天已经黑了，两人加快了脚步。 “光天，你们回来了？”阎埠贵正等着刘光天回来。 “三大爷，外面多冷呀，我们两个什么也没带”刘光天伸开了双手。 “我不要你东西，光天，我和你个事，我找听到有个工作，你想去不？”阎埠贵把刘光天拉到了一边。 第183章 刘光天要工作 “三大爷，你招东西了？怎么说胡话呢？你找到了工作不让你们家解成和解放去，让我去？你烧迷糊 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别耽误了病”刘光天笑了，阎埠贵和平时也太不一样了。 “我没病，我好着呢。光天，我和你说正事呢，工作呢，得花钱，解成和解放两人都不愿意干这个工作，他们胆子小”阎埠贵被小辈说了，也不生气。 “啥工作呀？还需要胆子大？三大爷，我胆子是大，但是我穷呀，我没有钱，有工作也买不起。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我是个杂种，也不可能有人给我出钱，你找借人了，把为个工作顶给别人吧”刘光天说完就要走。 “光天，你听我说完再走”阎埠贵拉住了刘光天，“光天，这个工作是火化工，就是烧死人的，没有胆量的干不了，是正规的国营单位，第一个月就是三十二块五，待遇可好了，工作只要三百块，我一分没赚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阎埠贵把工作情况告诉了刘光天。 “三大爷，这个工作是挺好，别说烧死人，就是死人跑了，我都敢去抓回来，但是我真没有钱，我连三十块都拿不出来，上哪里弄三百块钱？”刘光天笑了，他需要工作，这个工作也真不错，挣钱多，现在人死了后，大多还都是偷着埋回老家的，只有回不去的，进公墓才火化，工作很轻松。他动心了，但是他真没有钱，刘海中也不可能给他出钱。 “没有钱我们一起想办法，光天，大成有钱，你们关系不错，可以去借一下”阎埠贵出了个主意。 “三大爷，你也真敢想，我和大成有什么交情？他小时候我惹了他一回，他差点把我们家房子点了。三大爷，我想想办法，明天再和你说”刘光天不想把话的太死，他想回家问问妈妈，万一亲妈能帮自己一把呢？亲妈管着家里的钱，让亲妈借给自己，工作了之后再还给她。 “光天，你这么想就对了，火葬厂的 工作可好了，那里上夜班还有补助呢。要是能住到厂里，一个月多给三块钱，管一顿晚饭”阎埠贵看到刘光天动心了，便想加把劲，把这个工作转出去。 听阎埠贵这么一说刘光天更希望得到这个工作了，住在厂里不交钱，还有补助？这也太好了，这个消息来的巧，天助我刘光天有活路。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到家里，刘光天想了想把母亲从屋里叫了出来，说了要三百块钱买工作的事，二大妈直接拒绝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就直接拒绝了，让他不用想，家里有钱，但是一分钱都不会花到他的身上。 妈妈的反应在刘光天的意料之中，刘光天也没有太失望，妈妈拒绝了很彻底，把他心底的一丝念想给斩断了，回到屋里刘光天躺下了，他不想说话，他没有注意到刘光福出去了，来到了张大成家里。 “光福快进来”张大成放下了手里的书，打开屋门，让刘光福进来了。 “大成哥，我有事求你”刘光福想了想抬起头对张大成说。 “光福，有事就说，谈不上求，你说说看”张大成让刘光福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还给他拿了个桃酥。 “大成哥，三大爷有一个工作，他想卖给我二哥，我和二哥在家待不下去了，后爹不疼我们，我们也理解，但是亲妈也不喜欢我们，我们接受不了，刚才我妈对我二哥说了，我们两个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太伤人心了，这是亲妈说的话吗？我想借你的钱，给我二哥买了工作，我们肯定会还的”刘光福说着说着泪流下来了。 “火化工那个岗位？光福我知道了，你去把光天叫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张大成笑了。 刘光福一听张大成没有直接拒绝，便飞快的跑回到了家里，拉着刘光天来到了张大成家。 “大成”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 “光天，那个岗位我听说过，钱我有，但都存到储蓄所了，我对你说，不用我的钱就能办，你可以这样办……”张大成给刘光天出了个主意，刘光天连连点头，然后出了屋门，刘光福在张大成屋里等着他，桃酥这种最常见的零食，刘光福从来没有吃过，吃着甜丝丝的桃酥，他又落了泪了，因为他又想到了母亲绝情的话语。 刘光天来到了前院的阎埠贵家里。 “光天，大成借给你钱了？”阎埠贵看到刘光天去而复返，特别高兴，这个工作看来要捯饬出去了，自己交的十块钱订金又回来了。 “三大爷，大成的钱都存了定期，现在储蓄所也下班了，谁家里能有这么多现金呀？三大爷，我想了想，你应该有三百块钱”刘光天看着阎埠贵的眼睛问道。 “光天，我可没有钱，我家这么多孩子，生活压力特别大，……”阎埠贵赶紧解释。 “三大爷，我说完了你再说，我是这么想的，三百块钱呢，你出上，当然了，是我借你的，我参加了工作后一个月还你十块钱，连还三年，还三十六个月，也就是三百六十块钱，我可以和你签订协议。 以后我只要上了班，这是国家单位，都是按月发工资，我计划和光福住在火葬厂，还能多拿补助，我们兄弟两个吃喝，加上光福上学，也用不了多少钱，还账是没有问题的”刘光天对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月还十块，还三年，我借给你三百块钱，你还我三百六十块钱？”阎埠贵动心了。 “对呀，我还能白用你的钱吗？你又不是我爹。这样三大爷，以后过年的时候我再送你两瓶好酒，算是我孝敬你的”刘光天又加了码。 “光天，能不能过年的时候再多给两包点心？桃酥就行”杨瑞华插了一句话，她经常看到贾东月和棒梗吃桃酥，有时候还会分给阎解娣一点，杨瑞华也有些眼馋。 第184章 刘光天顶岗 “当然能，三大妈你发话了，我能不同意吗？对了，三大妈，我和光福到底是不是杂种？你是院里的老人，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刘光天直接答应了杨瑞华的要求，然后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得问你妈才行”杨瑞华的嘴角有了笑意，不仅十块钱没有损失，还能挣好几十块钱，关键是过年还能给礼物，两瓶酒、两包点心也值好几块钱，她连连给阎埠贵打眼色，示意他答应下来。 阎埠贵早就动心了，答应了刘光天的要求，然后他起草了协议，阎埠贵是整个红星街道写文书写的最好的人。 对于协议他很熟悉，不大一会功夫，一式两份协议写好了，双方约定他带着刘光天去办理顶岗手续，从下月起，刘光天发工资后还阎埠贵十块钱，所有的条文都写到了协议里，刘光天没有任何建议，签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揣着一份协议离开了阎家。 刘光天从阎家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突然想到了一句诗：天际乌云含雨重，楼前红日照山明。 刘光福在张大成的屋里一边吃桃酥一边落泪，让人看着很心酸，一个半大小子，还是有点憨憨的半大小子，在家里爹不疼、娘不爱，受尽了冷落，身上衣服明显的都小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裤脚短了七八公分了，脚上也没有袜子，脚踝黑黑的，看来好长时间没有洗了，棉鞋上大拇指已经露出来了。 “光福，天天跟着光天去干活不行，我们国家有一个组织，叫妇女联合会，专门保护妇女和儿童的权益，街道有这个组织，红星轧钢厂也有这个组织，我春节过后去问问向她们求助，她们会帮助你。这样做也有坏处，会伤害你和二大爷的父子感情，导致你们的关系更差，这相当于去告他”张大成想了想给刘光福出了一个主意。 “大成哥，伤害感情，首先得有感情才行呀，我和他有什么感情？我们现在是仇人，仇深似海，他恨不得我马上死了，我想的和他一样，要不是二哥劝我，我还没有找到亲爹，我早一刀砍了他了，他还想活？他想个蛋”刘光福眼神犀利，目光坚定，看来想杀刘海中的心他早就有了，他的心理建设已经完成了，可是一件小事就会成为导火索。 “杀他有什么用？光福恨一个人，不一定非得让他死，让他活，活的很痛苦，活的生不如死，就像我恨易中海一样。春节后你问问街道办和红星轧钢厂吧，有事多和光天商量”张大成劝了一刘光福一下。 刘光天回来了，脸上带着笑，看来事情成了。 “大成，感谢的话我不说了，年后吧，等我和光福搬去了，我请你喝酒”刘光天向张大成抱了一下拳。 “我等着了，这是两张布票，给光福做条裤子吧，你天天在车站干活，没有这东西”张大成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布票塞到了刘光天的手里。 “大成……”刘不天被感动了，自己在亲妈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帮忙，没想一个邻居弟弟帮了自己，还给自己布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自己两兄弟混的不行，从来没有人借给自己东西，更不用这么宝贵的布票了。 “行了，快回去吧，明天你还有事，对了，只要办完了这个事，和阎解成和阎解放说一下”张大成嘱咐了刘光天一句。 刘光天和刘光福离开了张大成的小院，回到了兄弟两人的屋里。 “二哥，大成哥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也应该对人家好”刘光福躺了一会对刘光天说了这样一句话。 “光福，你说的对。谁都知道张大成脾气不好，家里的刀很快，但是谁又能想到能帮我们一把的是他呢？大成对我们的好，我们记在心里，我们马上条件就起来了，我们一定要想着回报回去”刘光天很认同刘光福的话。 “要是有人再欺负大成哥，我就用刀砍了他”刘光福的想法很朴素。 今天又写了两万多字，明天再有一天就差不多全部完工了，从后天开始抄录，年后白天没事的时候，开始写这个剧本。 还是熟悉的地道，熟悉的方式，熟悉的人，贾东旭的脖子又挨了一下，他进入了深度睡眠，屋里什么声音都不听到了，所以张大成在贾东旭家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贾东旭早上起来，总感觉脖子有些疼，好像是落枕了，但是精神特别好，自己夫妻住一个房间太好了，睡的就是香。 贾张氏一早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秦淮茹今天还得去值班，今天她又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走了，贾东旭在家看着孩子，母亲给他拿了面条出来，是白面条，贾东旭煮了面条，和女儿吃了早饭。 “光天，今天还去干活呀？”贾东旭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后院过来了。 “东旭哥，在家也没事，现在人少，挣钱多”刘光天回了贾东旭一句，便和弟弟过了月亮门。 阎埠贵早就等着刘光天了，看到刘光天来了，阎埠贵带着他们兄弟两人，来到了顶岗的人那里，然后一起去了火葬厂，为刘光天办理了顶岗手续。 火葬厂过年是不放假的，厂领导们都在。 “小刘，你是老齐的外甥？来顶舅舅的岗位？你能不能上夜班？”分管生产的厂长楚森林问刘光天。 “领导，我能上夜班，我正想问您呢，我能不能住到厂里？我家里就两间房，我父母住一间，我们兄弟三人住一间，现在我哥要结婚了，我想带着弟弟出来住”刘光天把自己的要求对楚森森说了出来。 “你哥结婚，你们两兄弟就得搬出来？你父母也真够可以的。住到厂里没问题，我们厂有宿舍，你们不害怕吗？”楚森林好奇的问了一句。 “领导，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内心强大、意志坚定，什么都不害怕”刘光天站起来表明了态度。 第185章 阎解旷的猜测 “刘光天同志，你是好样的，我们这里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等会我让办公室给你们兄弟两个找两间大房子，晚上你们兄弟都去食堂吃饭，一个月给你补助三块钱，偶尔有事的时候你去帮帮他们，在我们厂里住的人都是这样待遇。不过住的人不多，加上你们两兄弟也就四个人”楚森林很喜欢刘光天这样的态度。 刘光天的顺利的进入到了东城区火葬厂工作，火葬厂位于郊区，距离城里大约有十里路，刘光天两兄弟高兴之余，又有了新问题，那就是刘光福上下学太不方便了，至少要走十几里才能到红星小学。 “二哥，不行我不念了，反正我念书也不好”刘光福对刘光天说。 “不行，回家再说，不念书直接不行”刘光天的态度很坚决。 一来一去二十多里路，三个人从东城区火葬厂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三人又累、又饿、又渴，到了街上的时候，刘光天说要买点生活用品，便让阎埠贵自己回去了，请阎埠贵吃饭是不可能请的，请他吃了饭，不会赚一点好，阎埠贵只会认为他聪明，又赚到了便宜。 刘光天先带刘光福去吃了饭，然后又去了买不少生活用品，在车站干活挣的那点钱基本也用的差不多了。 “光福，你们学校不是能住校吗？住校吧，一周上我那里去一次，现在我上班挣钱开了，哥供你上学。你知道这个工作为什么阎解成和阎解放都不去做？”刘光天和弟弟坐在路边休息，刘光天开始对弟弟说上学的事。 “为啥呀？”刘光福不知道。 “在这种地方上班，天天和死人打交道，好找媳妇吗？”刘光天问弟弟。 “那二哥你为什么还要干这种活？还借了老抠钱，他还多要了那么多？”刘光福有点着急，二哥要是干了这种活找不上媳妇来能行吗？ “我们死都不怕，还怕绝户吗？光福，二哥说不定真找不上媳妇来，所以以后我们两兄弟还得靠你，你得读书，找个正经的工作，以后娶妻生子，我们老了才有指望，你不上学能干什么？还去天天扛大包吗？扛大包有出息吗？我干这个，就想你以后有好日子过”刘光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弟弟说道。 刘光福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学习的料，但是二哥对自己的期望又很大，自己应该完不成，那时候会让二哥伤心。 “好好读书就行，不一定非得考上高中、中专，多识几个字也好，我们回家吧，拿上被褥，我们今天就搬到火葬厂”刘光天站起来了。 刘光天在前，刘光福在后，两人回到了95号大院，然后去了后院自己两兄弟的房间，把被褥卷了起来，刘光福背上了自己的书包，两兄弟大包、小包的从后院出来了。 “光天，你这是要干什么？”贾东旭正靠着何家的墙晒太阳，何雨柱坐在一侧，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样子，两个人都站起来了，刘家两兄弟看来要走呀。 “东旭哥，柱子哥，我要搬到单位去住，三大爷借给我钱，让我顶了个岗”刘光天回了贾东旭一句。 “谁借给你钱？三大爷？”刘光天的话颠覆了贾东旭的三观，阎埠贵借给别人钱，不可能呀，谁不知道红星街道的阎算盘只进不出，都不舍得为自己、为自己的孩子花钱，把钱借给别人，谁信哪？ “三大爷是个好人，我得去和三大爷打个招呼”刘光天去了前院，把东西放到了院门口，自己先来到了阎解成和阎解放的屋里。 “解成、解放，以后我不去车站干活了，三大爷借给我钱，让我顶了工作，以后我也基本上不回家了，我住在单位了”刘光天向两个好友告别。 “光天，我爹借给你钱？”阎解成笑了。 “对呀，就是你和解放不愿意去干的那个活，我不嫌弃，有活干就不错了，那还能挑呢。三大爷在家不？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刘光天从阎解成屋里出来了，不过阎埠贵并不在他的房间里。 刘光天带着弟弟出了院门走了。 “天天说没钱，天天说没有钱，有钱借给外人，都不舍得给儿子花，他咋想的呢？”阎解放吐槽了一句。 “二哥，你说光天和光福的亲爹会不会是咱爹？我们是光天和光福的亲兄弟？”阎解旷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老三，我感觉有些道理，光天、光福都长的不错，你看二大爷找的什么样子呀？根本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孩子。老二和光天、光福长的有点像”阎解成也坐了起来。 “咱爹是那种人吗？在旧社会他就是先生”阎解放也感觉大哥和三弟说的有些道理。 “先生怎么了？先生就不吃五谷杂粮吗？不是所有的先生都是好先生，书上记载的那些先生有抠门的吗？”阎解成不屑的说道。 “那爹是不是太过分了，对亲生的不好，对杂种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得去问问他”阎解放生气了。 阎解放从屋里出来后，来到了父母的房间，房间没有人，来到了院子里面，发现院里的大妈、婶子、嫂子们都在院门口，讨论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的事情。 有些事守着外人没法问，阎解成便想先回屋里，到晚上的时候再质问一下父亲。 这时胡同里来了两个妇女，这两个妇女和院里所有的妇女们都很熟悉，其中一个是赵春燕，是红星街道最有名的媒婆，另外一个是她的好朋友路柳氏，那也是红星街道一个响当当的存在，和95号大院的贾张氏不分高下。 “老赵，你带这个货物干什么？快过年了，让她出来散散身上的味道吗？”贾张氏出口不留情，直接向自己的老对头路柳氏开火。 “姓张的，你身上才有味，屎味，因为你吃屎吃多了，你天天吃屎，要不然能长这么脱胖吗？好猪一样”路柳氏也不是善茬，当然不会给贾张氏面子，立即针锋相对。 “你自己好吃屎，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谁不知道你柳小花最喜欢吃屎，嘴臭的厉害，这是你让人家赶出来了？我们胡同里的厕所还没清呢，快去吧，好好的吃一顿，你也算过年了”贾张氏把孩子交给了棒梗，立马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吵了半个来小时，问候了双方的父母、祖宗十八代，对身体的各个器官进行了攻击，对他们的吃喝进行了全面的评价，给95号大院门口的人们带来了一场视听盛宴。 第186章 给阎解放说亲 “停，你们先停一下，路家嫂子，我们来这里有正事；贾家嫂子，今天先给我个面子”赵春燕拦在了两人面前，把两人劝下了。 “张翠花，看在老赵的面子上我先放你一马”柳小花说道。 “柳小花，你也太不要脸了，你今天放我一马，明天放我一马，你是放马的呀？你有什么本事，还放我一马？”贾张氏嘟囔了一句。 “好了，好了，嫂子，给我个面子，先停一下，以后抽个长功夫，你们再一分高下，谁不知道我们红星街道双花的厉害”赵春燕说道。 “赵大妈，谁是双花？”位达康问了一句，他和赵春燕比较熟悉，因为位达康、阎解旷还有刘光福都和赵春燕家的小儿子是同学。 “双花你都不知道？这不就是吗，张翠花、柳小花，我们红星街道最有名气的人，街道办的王主任都佩服她们两个”赵春燕指了下贾张氏和路柳氏，她的话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老赵，你有啥事呀？”霍大妈问了一下。 “你看这话让你问的，老赵是干什么的？是说媒的，她要是买东西人家到供销社去了，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郑大妈怼了霍大妈一句。 “来说亲，谁家的孩子呀？”95号院的赵大妈来兴趣了，因为她家的两个儿子赵辉和赵豪都到了说亲的年龄了。 “我是来说亲的，是给你们院的阎解放来说亲的，老阎不是想让他当上门女婿吗？我打听了一个特别合适的人家”赵春燕看到大家的兴趣来了，向大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谁当上门女婿？阎解放？不对呀老赵，老阎不是想让他们家老大当上门女婿吗？老大叫阎解成”郑大妈问道。 “嫂子，你这么想就错了，阎解成是老阎的长子，谁家让大儿子出去当上门女婿？别开玩笑了，是老二阎解放，你听错了。”赵春燕说道。 “我听错了吗？”郑大妈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都和她一样懵，难道大家都听错了吗？ “赵大妈，郑大妈说的没错，人家三大爷想让解成当上门女婿，解成是他捡来的孩子，解放是亲生的，才是他的长子”何雨柱在人群后面喊了一句，人太多了，有点挤不过去，他只好和贾东旭站在人群后面，贾东旭抱着小当，他抱着贾东月和棒梗。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解成是我们亲生的孩子，你知道啥呀”杨瑞华听到何雨柱的话后生气了。 “三大妈，大家都知道了，是你们老家侄子说的，那个叫阎解星的人说给我们的，你就别再隐瞒了”何雨柱反驳了一句。 “柱子，我今天是来给解放说亲的，解成呢人家没相中，解成长的一般不说，他还有毛病，他腿抖，一个男人天天这么穷哆嗦，谁能受得了？”赵春燕还是坚持给阎解放说亲。 阎解成听到门口有人吵架也出来看热闹了，没想到看着看着自己也成了热闹，自己是捡来的事，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了，是阎解星说的，那是老家的一个堂哥，这么多邻居都知道了，母亲还不承认。 自己有毛病？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毛病？我的腿抖是累的、饿的，在家休息了几天后，腿早就不抖了，可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腿抖都传到媒婆那里去了，自己想在家里找到媳妇的可能性，已经接近于零了。 阎解成没有反驳任何人，他很失落，上门女婿都看不上自己了，这是什么事呀？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阎解成离开了院门口，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柱子，你别插话了，让老赵说说是谁家，大家都等着呢”位家婶子说了何雨柱一句，有热闹不看，傻柱非要插话，太过分了。 “这个人家是真好，家里条件可好了，天天吃的好、吃的饱，有自己的独院，解放过去了也不用上班，天天在家收拾一下家务，带带孩子，做做饭的就行，也就是我们都是自己人，我才说给解放”赵春燕还卖了一个关子。 “老赵，你快说吧，谁家条件这么好？”霍大妈催了一句。 “就是前街上由淑贞家，家里条件是不是特别好？我们整个红星街道，比她家吃的好人家不多，家里的粮食吃不完”赵春燕对大家说道。 “老赵，那个由淑贞我们都认识，她的年龄是不是比解放大了一点？”贾张氏问了一句。 “嫂子，老话说的好，妻大是福，女大六，乐不够，由淑贞正好比解放大了十二岁，直接就是两个六，结婚以后日子肯定是天天乐呵呵”赵春燕笑着对贾张氏说。 “大了十二岁？大一点也就大一点吧，关键是她还有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三个爹，家里的关系是不是复杂了一点？”贾张氏又问。 “张翠花，你妈逼的叨叨啥？又不是让你家贾东旭去当上门女婿。人家三个孩子三个爹怎么了？说明人家有魅力，人品好，一个孩子也不舍得给外人；谁不知道由淑贞长的漂亮？人家三个孩子三个爹，但是都是一个姓呀，都姓由，家里一点也不乱，而且孩子的爹是谁，到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不是好事吗？现在孩子小谁养起来和谁亲，解放去了正好，不费力，一下多了三个孩子，还是三个儿子，多有福气呀，人家由淑贞说了，可以再给解放生两个，五个孩子，以后谁家有公事，你交一份钱，你们家就能坐一桌，一点亏都吃不了”柳小花立马怼了贾张氏。 第187章 阎家乱了套 “三个孩子三个爹？这也太狠了，这是能过日子的人吗？”赵辉直接惊呆了，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 “不是过日子的人？小辉你真是太不了解了，带小孩子的女人才顾家。想当上门女婿，是不是得找一个条件好的？你要找个不如你们家的，过去之后天天受罪，咱有病吗？”赵春燕立马反驳了赵辉。 “老赵，我感觉不合适，由淑贞不正经，她的名声不好”杨瑞华说话了，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但是那里不对，她有点说不上来。 “老杨，你咋还歧视人呢？我们领导都说了，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社会分工不同，他当国家领导和挑粪工人是一样的，都是为国家做贡献，你咋还瞧不起人家由淑贞呢？我们都是街坊，她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解放前，她爹天天去赌博，家里的东西都输光了，她妈有病，她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需要养活，她不干这个咋办？都是为了生活，这一个坚强的女人，再苦她不找政府，再难她不向命动低头，再累她都是强颜欢笑，这样一个坚强的女人，你竟然歧视她，你还是个人吗？”赵春燕不高兴了。 “我操，都是人才呀”张大成也在后面看热闹，听到了赵春燕的话后他笑了，好赌的爹、爱哭的妈，上学的弟弟，坚强的她；在后世这是一个特别励志的故事。 这些钱在你手里也许就是一条烟钱，但是对她而言，那就是她回家的车票，弟弟的学费呀了，后世有无数这样励志的女人，每次被人问起，都能得到别人的同情，想不到现在就有这样的说词了。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张大成上午九点的时候提着祭品到了公墓，在母亲的坟前坐了一上午，和母亲说了说话，把这一年的经历告诉了母亲，把易中海的下场也和母亲说了。 一辈子的好人，从不与人争、与人抢，没想到落到这样的地步，想到了去年今天自己的遭遇，张大成就特别的气愤，感觉易中海和阎埠贵就该死。 本来心情不好，听到赵春燕这样一听，突然乐了，赵春燕是个能人，说媒有些可惜了，她应该说相声，她负责逗哏，张翠花负责捧哏。 “老杨，听老赵这么一说，这门亲事可以。关键是人家由家条件真好，吃咸菜从来不数，愿意吃多少就吃多少，比你们强多了”贾张氏劝了杨瑞华一下。 “老杨，贾家嫂子说的对，由家条件真不差，人家窝头也不限量，管饱。再说，人家由淑贞早不干那个了，现在政府不让干，要是抓住直接游街”霍大妈也劝了杨瑞华一句。 “不行，我不同意，这是什么人家呀？”杨瑞华态度很坚定，直接不同意。 “三大妈，你别拒绝的太直接了，现在是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包办婚姻不行，你征求一下解放的意见”许大茂和郭康两人把阎解放拉过来了。 “滚，你们都滚”杨瑞华恼羞成怒了。 “杨瑞华，我们这是为你好，你也太不识好歹了，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家孩子说亲，你不请吃饭，连水也没让人喝一口，你有礼貌吗？现在还让人家滚，你算什么玩意儿？以后谁还跟你家说亲”柳小花生气了，骂了杨瑞华两句。 “老杨，你这么做不对” “赵家嫂子、路家嫂子别生气了，老杨肯定是招东西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劝赵春燕和路小花，把杨瑞华气的差点蹬了腿。 “行了，人家老杨看来是用不着我们，路家嫂子，我们走”赵春燕叫了路小花，然后两个人走出了胡同，消失在了远处。 “解放，你追上去解释一下”何雨柱拉了一下阎解放。 “滚，你们都滚”阎解放也懵了，谁能想到竟然是给自己说亲的，当上门女婿自己是可意答应的，但是由淑贞不行，她的男性朋友太多了，自己从思想上接受不了。 快过年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今天95号院门口先是红星街道双花组合给大家献上一个精彩节目，算是热了场，然后赵春燕和大妈们说了一个群口相声，给大家带来了无数欢乐。 赵春燕走了，但是大家的欢乐还在继续，院里的年轻人讨论起阎埠贵到底让谁当上门女婿的事，何雨柱一直认为应该是阎解成，而赵辉、郭康、霍森他们认为就是阎解放，讨论了将一个小时都没有结果，何雨柱和贾东旭到阎家把阎埠贵拉出来了，让阎埠贵给大家评评理，差点把阎埠贵给气死。 这是人能出来的事吗？阎埠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铁青着脸又走了。 “三大爷什么意思？”何雨柱不明白阎埠贵的操作。 “还用问吗？三大爷肯定是让解成和解放都当上门女婿，你没听赵大妈说吗？人家没相中解成，解成有腿抖的毛病”贾东旭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他的结论处到了大家的认可，然后95号院里又有了一个新说法，那就是阎埠贵想让自己的儿子都去当上门女婿。 “赵春燕欺人太甚”回到家里阎埠贵重重的拍了桌子，他气坏了，赵春燕败坏自己家的名声，离间了自己的父子感情。 “爹，不用为这个生气，无所谓的，当上门女婿我可以接受，不当上门女婿我也找不上媳妇来，但是由家不行，她们的关系太复杂，我搞不了。爹，我想问你一件事，光天和光福是你的种？”阎解放来到了阎埠贵老两口的屋子。 “你放什么屁？”阎埠贵的脑瓜子嗡嗡的，一波还不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这让谁能受得了，我只是一个小学老师，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一般。 “爹，你别装了，你不舍得给我们花钱，但是你却给光天花钱顶岗位，你够可以的，不靠我们亲生的孩子，你靠杂种，你真行”阎解放鄙视了阎埠贵。 “我是借给他钱的，有利息，很高的利息”阎埠践突然之间不想说话了，他感觉脖子上好像套着绳子，让他呼吸困难。 “我们兄弟花钱的时候，你总说没有钱，人家用钱了，就借给他，你真棒。一个工作三百块，对自己的儿子说五百块，还得挣儿子两百块钱，你咋想的呢？利息比两百块还要多吗？”阎解放鄙夷的说了一句。 “爹，我不想当上门女婿，赵波哥天天受罪，过的一点也不好”阎解旷听到了可怕的消息，赶紧跑回到了家里，和父亲表明了态度。 “滚，都滚出去”阎埠贵破防了，这年没法过了。 第188章 要过年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也听说了阎埠贵借给刘光天钱的事，刘海中根本不信，阎埠贵是什么人？刘海中清楚的很，出门没有捡钱回来，就算吃亏的主，怎么可能借钱给刘光天？就是借给刘光天也没有关系，又不是自己借的，自己又不会替他们还。 至于他们两人离家出走，爱走不走，走了正好，留在家里还碍眼，一对不孝子。在刘海中的眼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不听自己的话，刘光天还挑唆刘光福用刀砍自己，就是大逆不道，和畜生没有两样。 刘海的大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只要是他认准的东西，别人说什么也没有用，他自己有一套理论，在他的眼里，刘光福还是个孩子，哪有胆子用刀砍自己？肯定是刘光天挑唆的，因为自己不花钱给他顶岗位。 狗一样的东西，也配花我的钱？我的钱是留给光齐用的，光齐是家里的骄傲，是中专生，是干部，是长子，我以后肯定是要指望光齐的，我还能指望你们两个狗东西吗？ “老刘，你说光天和光福能去哪里？”二大妈毕竟是亲妈，两个儿子带着行李走了，有一些担心。 “爱去哪去哪？不用找他们，狗东西”刘海中骂了一句。 二大妈不说话了，在刘家，都是刘海中做主，刘海中就是她的天，啥事都得听刘海中的。 除了阎家、刘家，今天晚上95号大院其他人家都很快乐，欢声笑语不断，今天的瓜一个连一个，精彩绝伦。 张大成听何雨柱回到家里后说着阎家的故事，没想到还有伦理大哏，阎解放竟然怀疑刘光天和刘光福是阎埠贵的种，太有意思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做好吃的庆祝一下可不行，今天晚上必须吃好的。 “今天我去上坟的贡品都做了吧，油豆腐、小酥肉放点粉皮，多做一点，等会让棒梗给他家里端一碗去，贾乌龟今天表现不错”张大成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应了下来，张大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贾东旭那里表现的不错，他也不知道，也不想问，做为一个厨子，时刻要有“三不”，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大哥，三大爷家的咸菜特别好吃吗？”吃饭的时候贾东月突然问了张大成这样一句。 “咋了，想吃咸菜？”张大成乐了。 “我有烩菜吃，我可不想吃咸菜，今天他们都说三大爷家咸菜必须论根数，看来咸菜特别好吃，他们不舍得吃。就好像我们家的肉一样，每次只能吃一点点，不能多吃”贾东月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三大爷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我们不喜欢吃咸菜，就是吃咸菜也不数”张大成笑着对妹妹说道。 “这酒真带劲”何雨柱把杯里的二锅头一饮而进，连吃了两口才压了一下。 “柱子叔，看你好像喝毒药一样，酒有这么好喝吗？”棒梗不太理解何雨柱的举动，说不好喝吧，他喜欢喝两口，说喜欢吧，喝一口就皱一下眉头。 “棒梗你还小，等你大了就知道了，喝酒可是太好了，再来个饼子”何雨柱又给棒梗拿了一个饼子，棒梗拒绝了，他的饭量小了，以前最少两个饼子，现在一个饼子都有点吃不上了。 “柱子叔，我可能生病了，我现在只能吃一个饼子了，我多吃一个大半夜的难受”棒梗很难过。 张大成等人都笑了，现在的棒梗很可爱，既不喜欢偷东西，也不说脏话，相反的还很有礼貌。 棒梗给奶奶送了一碗烩菜去，贾张氏很高兴，直接吃是不可能的，必须加上白菜再炖一下，这样新加的白菜也有了油水，大家就能多吃一点了，所以他们家的饭晚了一点。 “妈，棒梗刚才是不是说，他大成叔说我表现不错，我表现啥了？”贾东旭问母亲，他实在是想不起自己有什么惊艳的表现，打动了这个同宗的兄弟。 “你表现好个蛋，你自己啥样没点数吗？大成是找个借口”贾张氏无情的骂了儿子，她当然明白张大成这是对自己的奖励，今天自己和赵春燕表演的不错，看来大成比较满意。 一边秦淮茹认为是因为她的原因，在心里她也鄙视了贾东旭，你是表现不错，你睡的可熟了，睡着以后啥声音也听不见。 晚饭之后，院里的孩子们又开始放小鞭，然后在院子里来回的跑，院子里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小鞭的声音。 晚后之后，张大成烧了一大锅水，今天让弟弟、妹妹都洗洗澡，明天过年了，也该洗一洗了，自己的小屋里炉子很旺，也算太冷，八点多的时候先让何雨水和妹妹洗了，然后他给贾东朋和棒梗也洗了洗。 夜深了，95号大院又安静了下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整年了，去年的今天，母亲去世了，那时候的自己很难过，因为易中海、阎埠贵这些人的原因也很生气，好在供销社的马叔帮了自己，马叔是自己的恩人。易中海和阎埠贵是自己的仇人，生死仇人。 两个人必须得死的，而且不能好死，至少也得像易中海这样，身败名裂之后再死，你在乎什么，你必须得失去什么？你不是道德模范吗？你不是天天喊着文明吗？你自己成了罪犯，而且是劣迹斑斑的罪犯，相信那种落差，易中海肯定会特别的不舒服。 易中海好名，现在他名彻底没有了，所以他也该死了，自己抽个时间去看看他；阎埠贵爱财，那就让他钱财尽失，家破人亡之后再死。 把睡熟的棒梗和贾东朋抱到了他们住的房间，张大成心里很压抑，想释放一下。所以他又能过地道来到了隔壁的贾东旭家里，于是贾东旭的脖子又挨了一下。 时间长、力度大，秦淮茹到了最后也累的睡着了。 第189章 大年三十 今年的大年三十，95号院里过年的气息很浓厚，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忙年，再难也要过年，再苦过年了也要休息两天，95号大院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好闻的味道。 何雨柱上午的时候出门了，他去给母亲上了坟，何家是外来户，没有家族墓地，母亲葬在了公墓里，何雨柱来到了母亲墓前，和母亲说起了这一年的经历，说自己当了干部，结婚了，媳妇现在也怀孕了；妹妹上了高中，和张婶子家的大成两人要好，大成是个有出息的；又说自己的妻子和妹妹也有了工作，又说现在有了父亲的消息，何雨柱絮絮叨叨的和母亲说了很多，说着说着他流泪了。 何雨柱发现他今年特别爱哭，母亲去世哭过以后，他从来不哭，卖包子让人家骗了钱的时候也没有哭；父亲走了，妹妹和他要爹的时候，他那么难过，也没有落泪，去年让张大成一刀差点砍死也没有哭，但是今年他哭了好几次了。 去见师父的时候他哭了，听到父亲的消息时哭了，自己当上干部的时候晚上偷偷的流泪了，现在守着母亲的墓碑，何雨柱又哭了。 “何大哥”有人叫了何雨柱一声，何雨柱擦了擦眼泪，一看是张大成的同学，那个叫大定的。 “大定，你也来上坟？”何雨柱站了起来。 “何大哥，我来给爷爷上坟，别太难过了，生活总是这样，不能让人处处都满意。亲人离开了我们，我们还要好好地活下去。人活一生，总得向前看。”许大定劝了一下何雨柱。 “大定，让你见笑了，我想我妈了”何雨柱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何大哥，我理解，别伤心了。大成最怎么样？有没有再写新作品？”许大定转移了话题。 “听他说又写了一个，还没有写完，他的学业太重了，平时没有时间写，上学的时候学习，星期天到医院跟着老师坐诊，晚上回家还要看书，一点时间都没有”何雨柱对许大定说道。 “大成也太上进了，过了年我们去看你们，何大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我先走了”许大定和何雨柱告别。 “大定，那个是你同学的父亲？”和许大定一起来人的问道。 “二叔，那是我同学的哥哥，长的成熟了一点，其实岁数并不太大，刚二十冒头，是厨师，手艺可好了，一点都不输大饭店的厨师，听说也是师出名门”许大定对叔叔说道。 “你和他很熟？手艺还不错？要是真行的话能不能请他帮个忙？大虎他姥爷十二过生日，我正想请一个好厨子呢”许大定的二叔说道。 “和他不算太熟，但是我和他妹妹是初中同学，和他妹夫关系不错，我初五要去他妹夫家拜访，到时我问他一下”许大定想了想回了二叔一句。 “钱多点没事，手艺好就行”许大定的二叔是个干部，混的也不错，不差事。 “手艺没得说，他做鱼做的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何大哥最擅长做全鱼宴，当然了，主要是肉不好买，我同学特别会钓鱼，而且是能钓大鱼”许大定想到了在张大成家里吃的两次鱼，到现在还特别的回味。 许大定安慰有了作用，何雨柱擦了眼上的泪水，收拾起了东西，给母亲磕了头，回到了家里，今天中午要吃饺子的，于莉、何雨水都是特别勤快的人，等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饺子已经包好了。 煮了饺子，张大成让贾东朋摆了几样菜、摆了饺子，烧了纸，磕了头，算是祭祀了他的奶奶、还有父亲。 贾张氏一家也包了饺子，饺子煮熟了后，两人叫了棒梗，来到了院门口，贾张氏在地上划了个圈，把供品摆好，然后嘴里念叨了很多，然后她眼里含着泪水，烧了纸，让儿子和孙子磕了头，收拾东西回到了家里。 “奶奶，你别难过，大成叔不揍你了”棒梗没想到一生要强的奶奶居然哭了，去年大成叔用刀砍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不是大成的事，我想你爷爷了”贾张氏对孙子说。 “你想爷爷，让他上来不行吗？”棒梗问奶奶。 “你爷爷不听我的，他也不能上来，行了，在家吃饺子吧，我们也包了”贾张氏对孙子说。 “你包了饺子？你得给大成叔和姑姑送一碗，人家都给你送菜了，你得有礼貌，有礼貌的人别人才会喜欢”棒梗对奶奶说道，在棒梗的要求下，贾张氏盛了一大碗饺子让贾东旭送了过去。 “东旭哥，你招东西了？给我们送饺子？”何雨柱懵了，心想今天祭祀的多，他怀疑贾东旭让人附体了，一点都不符合贾家的人设。 “去你的，这是棒梗要求的，说我得有礼貌，因为你们也给我送菜了，有来有往才行”贾东旭听到何雨柱说他，有点不开心。 “贾乌龟，你都不如个孩子，你白活了二十多年，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给贾乌龟也盛一碗我们的饺子，棒梗说了，说来有往才行”张大成鄙视了贾东旭。 贾东旭被张大成叫了外号也不恼，张大成他们吃的是猪肉大葱饺子，自己活到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吃过这种馅料的饺子呀，谁家能有这种条件？一碗素饺子，换了一碗肉饺子，贾东旭很开心。 阎家今天没有包饺子，家里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还不如平时热闹，今天是大年三十，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直接没有起床，阎解旷起来看了看又躺下了。 阎埠贵感觉现在特别的不对劲，他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快要让他窒息了。 他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他在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阎解成是捡来的消息应该是张大成找人干的，别的事情他想不出来；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让老二当上门女婿呀，以前也没有这种传言，自己也从来没有得罪过赵春燕，她为什么要让自己丢人呢？ 老二有了这样的名声，还好找媳妇吗？ 第190章 阎埠贵想找原因 “老杨，你骂赵春燕了？”阎埠贵看向了老伴。 “我从来没有惹过赵春燕，我们家解成和解放都到说亲的年龄了，我能惹她吗？我还指望她给两个孩子说媳妇呢”杨瑞华连连摇头。 “那你得罪柳小花了？”阎埠贵感觉不对，你没惹赵春燕，她怎么可能这样？要是没有大仇，人家也不能这么干呀，她就是奔着结仇来的呀。 “柳小花这个狗东西，和张翠花一样，从来不说人话，光知道气人，前段时间我和她吵了一架，但是我没有吵过她，我吃亏了，在红星街道也就是张翠花能和她较量一番，我又不是她的对手”杨瑞华愤愤的说道。 “你骂不过她，也打不过她，和她起什么冲突？看来是你得罪柳小花的事了，你当时骂的很难听吗？”阎埠贵又问。 “正常骂呀，骂她祖宗、克夫呀、绝户什么的，不都是这么骂吗？”吵架的时候骂人肯定是骂的让人难过才行，当然得揭短了，路家日子穷，柳小花也是个寡妇，两个儿子都还没有娶媳妇，肯定得骂她克夫，家里以后是绝户，这样才有效果。 “不要轻易和人结仇，这下好了，你让老二以后怎么说媳妇？”阎埠贵批评了杨瑞华。 阎家其实也准备包饺子的，现在杨瑞华受了批评不想干，阎埠贵不干，所以大年三十这天阎家没有饺子。 “解娣姑姑，你出来”棒梗在阎家门外喊了一下阎解娣，阎解娣很饿，今天一直在床上躺着，听到棒梗叫她，她穿上袄从屋里出来了。 “棒梗，我今天跑不动，我妈今天中午都没有做饭，我和你们玩不了游戏了”阎解娣以为棒梗让她一起玩游戏，她很想玩，但是肚子没食物，没有体力。 “走”棒梗拉着阎解娣去了中院，原来是贾东月要和好朋友们一起分享一下饺子，每个好朋友分了三个，阎解娣马上十岁了，在她的记忆中也就吃过几次饺子，肉馅的还是第一次吃，还是全肉的，猪肉大葱的。 吃了肉的，棒梗还让她吃了两个素馅的，白菜粉条的，喝了一碗饺子汤，阎解娣吃完东西，就留在了中院，和朋友们一起玩了起来。 后院的刘光齐到了下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然后又走了，说过年的时候单位安排他值班，没有办法只能在单位过年，刘光齐离开的时候，刘海中让二大妈给刘光齐装了两饭盒的饺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住到了火葬厂里，今天吃的也是饺子，因为过年，厂领导安排食堂的人包的饺子，刘光福第一吃饺子吃到饱，过年了，两人一点也不想家，他们感觉这里很好，每个人说话很好听，又很客气，比家里强多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的定量不在家里，也从来没有想在家里吃饭，两人提前准备好了饼子和窝头，今天杨瑞华没有做饭，兄弟两人也饿不着，阎解成让阎解旷吃了自己的饼子，兄弟三人就算过年了。 “大哥，老三，我们这年过的有点意思”阎解放笑了，笑的声音很凄厉，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老三，妹妹呢？”阎解成的心里到是没有感觉到什么，没有希望，也就没有了失望，而他对家早就死心了。 “棒梗叫她去玩的了，东月分给她饺子吃了，她是东月的好朋友，棒梗也分了几个给她，她应该不饿”阎解旷刚才出去了一趟，是听郭小宝说的，因为郭小宝也吃了好几个饺子。 “没父没母的人比我们还强，张大成有点人滋味”这是阎解放第一次正面评价张大成。 阎解放特别不喜欢张大成，因为两人小学同学，初中同级，学生吗？学习成绩总是被人比较，而阎解放总是差的那一个，久而久之，他对张大成自然有意见。 两人现在的境遇发生了巨大变化，张大成考上了中专，毕业以后是干部，还是着名的作家，写了很多好作品，挣了很多钱；而自己却成为了一个在车站干零工的人，过着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那种巨大的距离，让阎解放已经生不成任何嫉妒的心思了。 一个乞丐全嫉妒一个比他有钱的乞丐，而绝对不对嫉妒一个百万富翁，现在自己就是乞丐，张大成就相当于百万富翁，阎解放感觉自己穷其一生，可能也达不到张大成的高度了。 “二哥，大成哥只是脾气不好，但是他是一个正常人，他也生在了一个正常的人家，以前张婶子对他多好；我们院里其他人也是这样，贾大妈也算是我们红星街道有名的泼辣女人了，但是对东旭哥、对棒梗、对小当都特别好，她再不好，对自己的孩子是好的，这是正常人才有的态度，谁家过年都不做饭呀？”阎解旷的心情很不好。 “老三，你还小，再忍一忍吧，你努力一下不行吗？和大成一样考上中专，再不济考上高中也行，那样就能有一个工作，以后的日子就有指望了”阎解成知道阎解旷的成绩不好，就想劝他一下。 “大哥，我成绩好不了，我天天饿的发晕，哪有精神听课，我连手都抬不起来，我怎么写字？学校甲、乙、丙三种伙食，我们不都是吃最差的吗？活着就不错了，你想的太多了”阎解旷苦笑了一声。 人活着其实很难，想要活的好一点更难，在这个世道，在这个家里，能活着已经不错了，至于其他的，都是奢求了，阎解成不再说话，两只眼睛闭上了，这个家自己改变不了，只能改变自己吧，如何有可能，也尽量让老三和妹妹活的好一点。 “老杨，今天是大年三十，做饭吧”沉默了很久之后，阎埠贵说话了，他很累，心里特别的累，现在事事不如意，样样不称心，件件出乎意料，阎埠贵感觉出问题了，但是问题到底出在了那里，他现在还没有搞清楚。 张翠花中午吃过饺子后出去了，提着一个布袋子，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去了柳小花的家里，给柳小花带了面条还有白面。 第191章 阎家的团圆饭 “嫂子，你也太客气了，我就帮这么一点小忙，这也太贵重了，你家也不富裕，听说给媳妇顶岗还借了钱”柳小花感觉自己有点认识这个张翠花了，有这么大的格局吗？五斤白面，两斤面条，这是现在有钱你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老柳，这事得烂到肚子里，以后有事我还找你。平时我们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我操你妈的时候绝对不会客气，你也不用给我留面子”张翠花嘱咐了一下柳小花。 “嫂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给你留面子，有事一定找我，别忘了，等会，我把东西给赵春燕送去”柳小花很开心，这一次收获颇丰。 杨瑞华这个狗东西敢和自己吵架，自己早就想给点颜色看看了，现在不仅打击了杨瑞华，还得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太好了。 张翠花从柳小花家出来，又去代销点买了些黄纸，去年因为差点挨了刀，吓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连老天爷都没有供养，今年家里又得了房，又得了钱，儿媳妇还得了工作，自己还靠上了本事比易中海大一百倍的张大成，好事连连，必须好好的感谢一下老天爷。 孩子们最喜欢过年了，现在大家物质生活不富裕，孩子们大都没有新衣服穿，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很快乐，一个木头的人游戏就能让他们快乐一天，玩的满头都是汗。 三十晚上吃团圆饭，何雨柱自己和自己喝醉了，喝醉了后的何雨柱又哭了，今年的傻柱变成爱哭柱了。 “解娣，去喊哥哥们吃饭，你看看你跑了一身的汗”阎解娣回到家里，母亲把饭做好了，破天荒的炒了两个菜，主食也不是窝头了，而是玉米面的饼子。 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来到了父母的房间，阎解成和阎解放坐到了一边，并没有坐到桌子前。 “老大，老二，你们不吃饭吗？”阎埠贵招呼儿子们一起吃饭。 “爹，我们吃不起，有事你直接说，千万别拐弯，我现在又冷又饿，脑子反应不过来”阎解放说的很直接。 “今天不是过年吗？谁家不吃团圆饭？”阎埠贵感觉儿子很奇怪。 “没事呀？没事我先回去了，我不饿”阎解放站起来就要走。 “老二，你聋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吃团圆饭”杨瑞华的肚子里全是火，现在一点就着。 “妈，团圆饭不团圆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计划让我当上门女婿吗？我是外人，你们全当我已经嫁出去了”阎解放一点没有给父母留面子，说完就走了。 “你们是一家人，我一个捡来的杂种，有什么资格 和你们一起吃饭？”阎解成也站起来走了。 “反了，都反了，畜生，都是畜生”杨瑞华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妈，你也不怨大哥、二哥，家里的饭你不说清楚，谁敢吃？要是吃了说不定就得欠你们很多钱。谁不知道我们家里四本账？我们兄妹四人一人一本，从你怀孕到我们现在，我们花的每一分钱你们都记的清清楚楚，你算的这么清楚，我大哥、二哥这样做没毛病”阎解旷对母亲说道。 “你怎么敢吃？”杨瑞华是真让阎解放和阎解成气到了。 “我是没有办法，我要是能挣钱，我也不敢吃，我们家的饭比饭店还贵，我不去饭店吃好的，在家里吃这种饭，我有病吗？解娣，这些都是账，我们吃”阎解旷给了妹妹一个饼子，两人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阎埠贵坐在一边，听着儿子们和老伴的对话，一言不发，老三说的对，家里出问题了，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这时有的人家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又一阵，阎埠贵烫好的酒凉了，小儿子和女儿吃完饭离开了饭桌，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年就这样过去了，新的一年开始了，以前后院的聋老太太家拜年的人最多，95号大院所有的孩子、青年都会给她磕头，三个管事大爷家里，磕头的人也不少，今年不一样了，聋老太太家里一个去的也没有，刘海中特意摆上了席子等着孩子们给他拜年，结果等了一上午，只有他的邻居郭小宝去了；还不如去许大茂家的人多，刘海中很失落；至于阎埠贵家一个去的也没有。 张大成的新作写完了，他想了想，确定了这本书的名字《敲骨吸髓》，小业主阎埠祥对员工压榨到了极点，借助鬼子和白狗子对城里的百姓极尽盘剥，人送外号活阎王；他对自己、对家人也是特别的吝啬，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是他的家风。 他一个员工叫张大峰，那是人民和队伍在城里的暗哨，张大峰机智勇敢，利用一切可能帮忙困难百姓，给城外的队伍传递情报。 当然了活阎王不可能有好下场，人民的队伍来了，解放了城市，处决了和鬼子、白狗子沆瀣一气的阎埠祥，故事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今天是初一了，城里是有庙会的，张大成不想去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了，他从今天开始，要把这个故事改成电影剧本了，他突然想到，着名的《半夜鸡叫》现在还没有电影剧本，他也想一起改编出来，他在后世看过动画版的《半夜鸡叫》，生动有趣，看起来很不错。 “大成，过年也不休息吗？”许大茂来了 。 “大茂哥，坐，吃糖”张大成给许大茂拿了糖果，给他倒了一杯茶。 “怪不得你有出息呢？也太努力了，我就受不了学习的苦”许大茂喝了一口茶，对张大成说道。 “大茂哥，人总得有些爱好，有的人喜欢喝酒，有的人喜欢打牌，有的人喜欢出去玩，我喜欢看书，人没有一点爱好是不行的”张大成对许大茂说道。 “大成说的对，大成，我听说你和我们李厂长挺熟悉的？”许大茂找张大成有事。 “李厂长？算是认识吧，熟悉谈不上，大茂哥有事？”张大成一听笑了，李厂长不太熟悉，但是李怀德是个敞亮人，对他有用的人，他绝对会另眼相看。 第192章 许大茂想进步 “大成，我是这么想的，李厂长的是我们单位的领导，你的他的忘年交，如果有机会呀，遇到李厂长了，给我美言两句，你大茂哥也想进步”许大茂笑着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许大茂太想进步了，现在傻柱都是干部了，现在也没有人叫他傻柱了，都是何主任长、何主任短的，这让一直和何雨柱较劲的许大茂怎么接受得了？他也想进步，父亲给他分析过，他是技术人才，进步的可能性不大，要么转行，要么收徒弟。 “想进步是好事呀？大茂哥，美言没有问题，但是我人微言轻，不一定管用呀”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大成，年后你去李厂长拜年不？”许大茂应该是有想法了，听到许大茂这样说，张大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成，我准备点礼物，到时候跟着你去一趟，先露个脸，年前我也想给李厂长送点东西的，不怕你笑话，人家根本不收”许大茂有些尴尬的说道。 “大茂哥，我贸然去李厂长家里也不好，我没有理由呀，年前柱子替我送礼物去了，我再去就有些不礼貌了，这样，我准备一下，组个局，邀请李厂长吃个饭，到时候你坐陪一下，这样能好一点”张大成对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许大茂是一个情商、能力都不错的人，也是一个能抓住机会的人，看问题看的也比较清楚，能辨别是非，对人也不错，傻柱和他斗了一辈子，死在桥底下的时候还不是许大茂给他收的尸体吗？张大成也想和他处的好一点。 “大成，这个办法好，我咋没想到呢？我也准备点稀罕东西，你定好了时间和我说，烟酒啥的我来准备”许大茂也不是差事的人。 “初七、初八吧，等你们开了工，这时候你去他家也不一定能找上他，他也有上级，也有领导，还有数不清的战友需要拜访”张大成说了一个大体的日子。 许大茂很高兴，感觉张大成很给面子，又和张大成聊了几句，这才回到了后院。 “大成怎么说的？”许富贵在家里等着儿子，他一直不希望儿子当领导的，感觉当个放映员就不错，但是儿子有上进心，他也不能反对。 “大成真不错，他说过几天组个局，邀请李厂长吃个饭，到时让我做陪。年前，傻柱这个狗东西去李厂长家了，肯定是大成安排的，把大成的礼物给捎去了，你看到傻柱穿的那个褂子不？就是李厂长给的，给了三件，傻柱，何雨水，张大成，一人一件”许大茂对父亲说道。 “柱子也是个有心人，大成这么安排挺好的，人家这么给面子，我们不能差事，我托人弄点肉、鱼什么的，那时大成肯定让柱子去做菜，到时你好好的说话，别呛柱子”许富贵点点头，感觉张大成确实很给面子，人家已经托人送去节礼了，其实没有必要再安排吃饭了，这个局就是为许大茂安排的，你得记着人情。 何雨水今天去和于海棠逛庙会了，两人从上午九点逛到了下午三点，现在的庙会上有卖糖人的，有杂耍的，有说相声的，当然了更多的人，人太多，摩肩接踵。 “雨水，你们什么时候搬到炒面胡同，我在家待够了”于海棠开始想念在炒面胡同的生活了。 “大成还没说呢，我估计初十左右吧。我两天要和我哥出去一趟”何雨水把手里一个糖葫芦递给了于海棠，何雨水有钱，于海棠很穷，所以两人逛街，几乎都是何雨水花钱。 “雨水，你真入职了？”于海棠太羡慕何雨水了，刚读了半年高中，竟然入职到了邮电局，现在是以邮电局员工的身份继续深造，不用担心以后的工作问题，而且每个月还有五块钱的补贴。 “你不要说出去，在学校里影响不好，我还是低调一些好，我再读一年，明年春节后考大学没有希望的同学就可以参加工作了，到时我就去上班”何雨水嘱咐了一下于海棠。 “我知道，雨水，我成绩比你还要差，你也给我打听着工作，要是有机会，我直接上班也行”于海棠的家里在找工作上是指望不上的，都是普通人家，于莉毕业这么多年了，一直待业在家。 “我哪有这个本事，这是个巧合，主要是给我嫂子找工作，捎带上的我。好了，要是有机会，会帮你问的”何雨水安慰了一下于海棠。 “雨水，你的命是好的”于海棠感慨了一下。 年就这样过去了，张大成说不出有种什么滋味，大年初二，自己还是在家里写东西，自己又没有亲戚可以去，今天何雨柱和于莉去于家了；初二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 何雨柱很忙，初二去了岳父家，初三去了师傅家，初四的时候又去了师兄家里，初五不能出去了，因为张大成的同学们要来，大年三十上坟的时候，许大定对何雨柱说过，初五的时候要来家里。 张大成初四的时候出去了一趟，等他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些青菜和肉回来，其实种类也不算多，只有黄瓜、西红柿还有韭菜。 何雨柱没有再惊讶，现在张大成在他的眼里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初五上午十点，许大定先来了， 他是骑自行车来的，然后郑月和史珍香也来了，中专的同学郑河、夏夕阳，还有王元鹅也来了，张大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只和郑河说了，看来是郑河告诉了夏夕阳和王元鹅。 张大成的小院热闹了起来，许大茂中午的时候有个局，王大力的母亲过生日，做为好兄弟，许大茂必须去喝一杯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提了些礼物，便出了95号大院。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院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个熟人。 “娄小姐，你来找我？”许大茂有点懵，娄董事的女儿娄晓娥来了，年前的时候母亲还说过，想把娄小姐介绍给他，许大茂很喜欢，娄晓娥自己早就认识，长的好、脾气好，家里还有钱，这种媳妇打阗灯笼也难找。 第193章 同学来拜访 “你是许大茂？你也住这里？我是来找张大成的”娄晓娥和许大茂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听许大茂再说什么，提着礼物便进了院子。 许大茂有点懵，娄晓娥是来找张大成的，张大成不是读中专学医吗？来的都是他的同学，你一个读高中的怎么认识张大成呢？ 许大茂想不明白，他心里有事，出了胡同后，自行车被一块石头颠了一下，车把没招好，许大茂骑的自行车摔到了，脚蹬正中了他的要害，疼的他在地下蜷缩了起来。 “大茂哥，咋了？”胡同里赵家的老小赵涛正好经过这里，把许大茂扶起来了。 “不小心摔了一下，小涛这是要出去”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回了赵涛一句。 “大茂哥，你碰到蛋了？我也碰到过，可疼了，你自己揉一下吧”赵涛惊讶的说道。 “我没事”一生要强的许大茂怎么会承认很疼，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骑上自行车走了。 好不容易到了王大力家里，许大茂这才感觉好了一点，今天来了四五个朋友，朋友聚在一起高兴，又加上是过年，大家更高兴，把以便多喝了两杯。 娄晓娥的到来让张大成很惊讶，不过来者是客，当时只是虚让了一下，没想到人家真来了，带的礼物还挺重，好在今天女同学多，大家都是年轻人，也有共同的话题，大家交流的很不错。 “许大定，你钓到鱼没？”郑月看向了坐在一边听大家说话的许大定。 “郑月，鱼池里到处是鱼，不好选择，太苦恼了”许大定苦笑着说。 “你滚吧，还要脸不？能有看上你的吗？还不好选择。”郑月鄙视了许大定，把许大定想在鱼池里钓鱼的事告诉了新交的几个朋友，几个女孩子一起鄙视了许大定。 “切，你们不知道哥哥我的处境，我们纺织学校今年三个班，加上我一共三个男同学，你能想像到哥的快乐不？”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许同学，你是纺织学校的？待遇这么好？我一直以为我们学校的女同学最多”郑河特别的羡慕许大定。 “你也是个不要脸的货”夏夕阳和王元鹅鄙视了郑河。 娄晓娥和大家处的很好，感觉和她们在一起特别的快乐，大家说话好听，说的事情大家都愿意听，比在家里强一百倍，今天真是来着了。 今天女同学的矛头就是许大定和郑河，对两人口诛笔伐，两人也不以为意，时不时的还能进行反击，张大成和何雨柱忙着做饭。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招呼女同学去包饺子，她们才暂时放过了许大定和郑河。 “何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许大定来到厨厨房。 “大定，有事直接说，你何大哥不是差事的人”何雨柱很爽快，这些都是妹妹和妹夫的同学，毕业以后都是干部，都是他们的人脉，自己必须给他们长脸才行。 “何大哥，我堂弟的姥爷要过生日，想请个好厨师，帮忙做两桌菜，我认识的好厨师就你自己，正月十二那天你有时间没？”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这么爽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十二中午还是晚上？”何雨柱问许大定。 “晚上，两桌客人，大约十七八个人，何大哥你放心，你不差事，我二叔也不差事”许大定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晚上行，我那天下午的时候早回来，我早去处理一下食材。要是中午我就得请一天假，下午我不用请假，早走一会就行。等会，你给我写个地址，我脑子不好使，我让不住，你写下来，放我的口袋里”何雨柱答应了。 “何大哥够意思，我打听过了，请个好厨子市场价是五块钱，我们也是五块钱，再给两瓶酒怎么样？”许大定一听何雨柱答应了，便商量一下待遇问题。 “大定，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是雨水和大成的同学，是他们的好朋友，也就相当于我的弟弟，你二叔的岳父过生日，我过去帮个忙，要什么钱？钱的事不要提，给钱的话我不去，我大小是个干部，川菜大师王远方老师的关门弟子，我能为钱干这个吗？”何雨柱的态度很坚决。 “何大哥，不要钱合适吗？”许大定没想到何雨柱居然是这种态度，不要钱。 “特别合适，你听我的，把地址写下来”何雨柱的对许大定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起锅烧油，下葱花，忙了起来。许大定见状便没再说什么，他感觉不给钱是不合适的，等何雨柱去了之后，肯定是要答谢一下的。 今天张大成准备的饭菜很丰盛，居然有凉拌黄瓜和西红柿炒鸡蛋，鸡蛋啥时候也有，但是西红柿可不是谁能都搞到的，包的饺子也是韭菜肉和韭菜鸡蛋馅料的，同学们都感觉张大成特别重视，有面子。 大家在张大成这里玩到了下午三点，约好了下次再聚的时间，就是国庆节，没错，半年能聚一次已经不错了，有时候同学毕业了可能一生再也不会见一面。 娄晓娥今天在这里玩的很愉快，和大家聊的很好，自己还和女同学们一起包了饺子，虽然自己包的不好，但是也没有人笑话自己，也没有因为自己是资本家的女儿对自己另眼相看，总之很开心。 许大茂的量不大，但是爱喝两吃，今天他想早点回来，所以喝了急了一点，他从王大力家走的时候没有事，但是出了门后，被风一吹，感觉到了酒意，大脑有点不太清醒了。 快要到南锣古巷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孩子跑到了马路中间，许大茂向旁边一躲，结果自行车又摔倒了，这一次是车座正中了自己的要害。 “嗷”的一声，许大茂叫的声音很大，把马路中间的孩子吓哭了。 “大茂，你吵个毛呀，把毛毛都吓哭了”许大茂抬起头来一看，是胡同里的一个小嫂子，许大茂没有心情和她叨叨，向她挥了下手。 “大茂，你骑车小心一点，这是喝了多少酒呀”小嫂子带着孩子走了，许大茂坐了地下缓了至少十来分钟才站了起来。、 骑车是骑不了了，他慢慢的退了回去。 第194章 易中海想回到从前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由于门槛太高，许大茂提了好几次自行车都没有推过去，还差点让自行车再次摔倒。 “大茂，这是喝多了？”阎埠贵出来了，帮着许大茂把自行车抬过了门槛。 “三大爷”许大茂把烟掏出来给了阎埠贵，也没有几支了，许大茂把烟盒一块给了阎埠贵。 “大茂就是敞亮，这是摔了一下？大茂，不得仗着年轻，次次喝多了，伤身体，回家喝点水，好好的睡一觉”阎埠贵一看烟盒里面还有五支烟，许大茂可不吸太差的烟，五支烟至少至一毛钱，今天又赚了。 许大茂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娄晓娥为什么来院里玩了，他的要害处太疼了，疼的他受不了，现在就想回家躺着，然后蜷缩起身体。 回到家里，许母一看许大茂罪的厉害，身上还都是土，赶紧给儿子换下了外套，让他躺下，喂他喝了点水，许大茂疼的脸上都是汗，挥手挥让母亲走了。 同学们都走了，娄晓娥和大家一起离开了，张大成、何雨水把大家送到了院门口，同学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男同学都是骑自行车来的，女同学分成了三伙人，郑月和史珍香坐了一辆车，夏夕阳和王元鹅坐了一辆车，娄晓娥自己坐了一辆车。 “大成，你的同学家里都不错，肯定是大领导”阎埠贵很羡慕，张大成曾经当众羞辱过他，他了不生气，用他的话讲，我和一个孩子生得着气吗？ “三大爷，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交朋友主要还是交心，朋友家是不是领导，有没有钱不是关键”张大成回了阎埠贵一句，和何雨水转身进了院子。 “大成这些话和老阎说一点用也没有，老阎交朋友就是看能不能赚便宜，只要能占到便宜的就是朋友，让占便宜就是敌人”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嫂子，哪有这么傻的人，天天让人家占便宜？”郑大妈笑着问贾张氏。 “所以老阎一个朋友也没有，还不如秦桧呢，人家秦桧还好好几个朋友呢”贾张氏嘲讽别人的时候从来不管你在不在现场，你在现场也不会给你面子，都是有话直接说。 “谁是秦桧，淮茹娘家的人吗？”赵大妈也过来了。 “老赵，你也太没有学问了，秦桧是有名的坏人，大奸臣，现在庙会上正演呢，我初一的时候去看了，可坏了”贾张氏对赵大妈说。 “老阎一个老师还不如一个大坏人吗？”赵大妈很惊讶。 阎埠贵连忙深呼吸了两口，他不能说话，因为一说话就想骂人，我是老师，我不能骂人，我得注意形象，阎埠贵没有任何表情的离开了，他现在很怀念易中海，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院里这么些老娘们从来不敢当众侮辱领导。 现在一切都变了，95号大院的管理秩序变了，变的阎埠贵有些陌生了，人们不再尊重管事大爷，而原来的一大爷易中海成了罪犯，关了进去；二大爷变成了一只耳朵，自己经常被人当众羞辱，变了，一切都变了，变的陌生不再像从前。 阎埠贵思念着易中海，易中海也思念着从前的一切，现在的易中海失去了亲人，没有了自由，在监室还因为自己的名字经常挨揍，易中海受够了，他后悔了，从心里后悔，我干嘛非得招惹张大成呀？ 做一个好邻居多好，他母亲没了，我帮他葬了，他要是困难我帮助一下他，那样多好，也不至于弄的和生死仇人似的；还有柱子那里，我干嘛非替他保管钱呀，他花没了就算了，他顶着家过日子，自己不该去插手；还有东旭那里，这个孩子这么孝顺，我早就该出钱给他媳妇买个工作，贾家的日子好过了，东旭多生上几个孩子，让一个孩子姓易，叫自己爷爷，想想都美。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也不可能从头再来。 贾东旭今天又来看守所看易中海了，他从家里带了饺子子来，过年的时候多包了一点，今天热了热，给易中海带了来。 易中海看起来更老了，腰弯的很厉害，头发全白了，脸上也爬满了皱纹，他整个人没有一点精气神，好像一阵小风就能把他吹倒。 “师父，我给你带了饺子来”贾东旭看到师父的样子很心疼，不能哭，不能让师父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 “东旭，以后别来看我了，影响不好，你心里能想着我，我很高兴”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眼睛湿润了。 贾东旭没有说话，管教人员检查了饺子之后，把饺子给易中海端过来了，易中海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流泪。 贾东旭对师父说起了家里的变化，告诉师父自己的妻子已经上班了，家里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让师父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 易中海对于贾家的变化很欣慰，其实自己早应该这么帮东旭的，他是个好孩子，柱子的脾气不好，容易冲动，不好控制，不该三心二意呀。 想出去应该很难了，易中海也问过管教，他以为替何雨柱保管钱的事情严重，一问管教，销毁信件的罪过更大，易中海一下子懵了，不就是毁了几封信吗？至于吗？ 管教对他说了，按他的罪，他最好的结果也得判十五年以上；但是他风评不好，单位也好、院里的邻居也好，没有一个认为他是好人的，他减分不少；受害者没有接受他的赔偿，不谅解他，又给他减分了，所以他大概率是无期徒刑，死刑的可能性也有，但是可能性不算大。 当时易中海就懵了，替人保管点钱，丢两封信就等枪毙，这上哪里说理去。 贾东旭看完了易中海回到了95号大院，每次看完师父回来就心情不好，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回来的时候跟好张大成的同学们要走，贾东旭坐到了何家的墙根，靠着墙晒太阳。 第195章 何家兄妹去了保定 “贾乌龟，易绝户怎么样？在里面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张大成听何雨柱说贾东旭今天要去看易中海，现在看到贾东旭坐在墙根，张大成过来问了一下贾东旭。 “大成，你别开玩笑了，在里面的人还有开心的吧？他变老了，腰也弯了，头发也白了，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是六十岁的”贾东旭苦笑了一下说道。 “看着老一点好，他在里面没有对别人说要尊重老人吗？没有在里面向他的狱友们传授一下教育孩子的理念？”张大成笑了。 贾东旭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也没法回答。 “一个天天讲文明、讲团结的人，竟然是一个犯罪份子，真是一个笑话，像易绝户这种人，活着就是对人类的侮辱，一点人事不干，天天干操蛋的事，什么玩意”张大成骂了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给自己泡了壶茶，何雨水和何雨柱两人来了，两个人明天计划去保定，找何大清，何雨水年前收到了何大清的汇款，上面有地址，保定市第一油棉厂。 “大成，我去了后咋说？”何雨柱有些紧张。 “你说啥？你叫爹就行，你还需要说啥？”张大成笑了，见你亲爹至于这么紧张吗？ “不是，他当年有些过分，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他走了后，我和雨水去找过他，那个姓白的不开门，我现在一起还生气”何雨柱解释了一下，他不知道说啥的原因。 “姓白的不开门，你爹知道不？我感觉不一定知道。你爹去保定应该不单纯是为一个寡妇，那个寡妇长的多好看哪？不至于。为了寡妇抛下孩子的我听说过，但是连工作也丢了的，跟着人家去外地这种情况真不多见，要么那个寡妇确实有一套，要么就是有别的原因，我感觉有别的原因”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你说要是我爹让我们见那边生的弟弟、妹妹什么的，我们去见不？”何雨水问了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有弟弟、妹妹？凭你爹老，凭你爹不洗澡？人家怎么会给你爹生孩子呢？你想多的美。有了亲生的孩子，那两个拖油瓶怎么办？还会对他们对吗？从那个白寡妇不给你们两个开门这一点上看，她不是个好人，不可和你爹生孩子”张大成感觉何雨水和何雨柱两人有些天真。 “不是，白莲花也太过分了吧。不给我爹生孩子，我爹老了怎么办？”何雨柱不高兴了。 张大成笑了，心想，你和你爹不是一种货色吗？找寡妇带男孩子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要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你还不如你爹混的好，你爹至少死在了家里，而你则冻死在了桥底下。 “你爹老了怎么办？让他滚呀，还用问吗？你能挣钱的时候是爹，不能挣钱了，留你有什么用？人家白家两兄弟肯定与你爹这个老贼势不两立的。你也是个厨子，拉帮套，拉着拉着自己无家可归的事没有听说过吗？”张大成指着何雨柱问道。 “我听说过，但是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呢？”何雨柱当然听说过，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很多个，以前都是当笑话听，现在突然感觉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笑话。 “现在医院里有种手段，专门避孕的，带环，到医院一查就知道，去了和你爹说，让他留个心眼吧，不行就回来，你和雨水还能不管他吗”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何雨水两人都沉默了。 “行了，我说的也不一定准，说不定你爹在那边又生了三四个孩子呢？东西准备好了没？礼物总得带一点吧，雨水把这个褂子给你爹带上，我穿不着”张大成把李怀德送自己的毛呢上衣给了何雨水。 张大成又给何雨水拿了几样礼物，都是同学们带来的，东西很多，自己是肯定吃不完的，何雨水拿了两件，带上了那件衣服，她不能多拿东西，还要坐火车，拿的东西太多，不方便。 何雨柱、何雨水两人一夜没有睡好，总想着到了保定以后怎么办，遇到了父亲说什么，有心事的人睡不好，一大早，两人就离开了95号院，来到了火车站，坐上了去保定的火车。 今天是正月初六，红星轧钢厂和各个单位开工的日子，吃过早饭，大家呼朋引伴，去单位上班。 于莉的伙伴是秦淮茹，两人提着布书包，一起出了95号大院。 上班的人离开了院子之后，整个院里感觉安静我了很多，张大成今天想去看守所一趟，他想去看看易中海，他感觉易中海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他已经身败名裂，被大家所唾弃，到了该死的时候了，听贾乌龟说易中海好像被枪毙的可能性不大。 枪毙不了可不行，张大成想去看看易中海，送他一程，总不能判他一个无期徒刑，就再让他多活好多年吧，易中海早就该死了。 给贾东朋和贾东月、棒梗安排了今天上午的任务，张大成准备出门，刚从自己的小院出来，前院的阎解成来了，是来找自己的。 “准备走了，去吧，带上两包点心，我同学昨天带来的，路上吃吧，我说的事我记着呢”和阎解成来到了自己的小院，张大成从里间内拿了两包桃酥给了阎解成。 “大成，这是五十块钱，你拿着，我身上也就五十多一点，要是解旷和解娣有啥事，你帮一把，我放心不下他们”阎解成把钱放到了桌子上，说着给张大成跪下磕了一个头。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记住了，我一个星期才回来一回，让他们有事找我就行。钱我不留了，带上吧，穷家富路，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的，有点啥事真不好说，万一遇到事，给我发电报，发到学校，不要发到院里来”张大成没想到阎解成会给自己跪下，他不一个好邻居，也不是一个好孩子，但他是一个好哥哥，应该值得尊重。 第196章 张大成探视易中海 “大成，拜托了”阎解成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转动，他不敢低头，因为一低头，泪水就会从眼中滑落。 “没事，我记着了，把点心拿上，藏到怀里，要是让三大爷看到，肯定给留下了，我可不想让他吃，我对他有意见”张大成把桃酥塞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把钱攥在手里，攥的很紧，他想了想把钱装到了口袋里，把桃酥塞到了怀里，对张大成又鞠了躬，然后擦了下眼睛，离开了张大成的小院。 自已的死活父母不管，还不如一个邻居，自己比张大成大三岁，平时打交道不多，没想到张大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不要自己的钱，还给了自己两包点心。 母亲正在和院里的妇女们闲聊，父亲出门了，阎解放已经去车站干活了，解娣正在和孩子们做游戏，解旷在家里躺着。 “大哥，你也要出去？”阎解旷看到大哥穿上了棉袄，还提了一个布袋。 “解旷，你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保护好妹妹，有事就去中院找张大成，他是个好人，是能靠得住的”阎解成哭了，他抱着阎解旷哭的很伤心。 “大哥，你要走？”阎解旷是个聪明孩子，是阎家三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感觉大哥现在有情况不对。 “老三，我在家活不下去了，树挪死、人挪活，我不走不行。你和解娣有事就去找大成，他面冷心热，是个好人，我要是能挣到钱，我供你和妹妹上学，一定要好好学习，要出人投地，你们只能靠自己”阎解成嘱咐了弟弟两句。 阎解旷也哭了，大哥要走了，二哥的心思也不在家里，一门心思的想去当上门女婿，想走捷径，这个家散了，阎解旷很难过。 阎解成含泪的弟弟告别，提着小包出了门，然后直奔区政府，他已经提前一天来过了，他的报名已经通过，来到了这里后，区政府对这一批下乡的知青组织起来进行了思想培训一天，到了第二天，送他们坐上了前往边疆的火车。 阎解成从家里离开后，张大成笑了，不知道阎解成要去哪里？应该不是东北就是西北，其实现在去了也不错，那里管吃管住，关键是还发工资，刚开始去的人有工资，后来去的那些只能管吃、管住了，工资就没有了，在那里比他在家里扛大包强多了。 那里很好，就是离城太远。这一去，可就不一定能回来了。 张大成长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去看守所看一下易中海，他去邮电局托了一下吕局长，吕庆涛给王庆军局长打了电话，张大成来到了看守所。 易中海再次来到了会见室，他以为是邢慧芳，结果来的是张大成，易中海一下子懵了，张大成是他的生死仇人，自己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拜他所赐。还有一个问题，那个梅爷太不靠谱了，这都啥时候了，为什么张呆子还活蹦乱跳的？你们收了钱不办事呀。 “张呆子，你……”易中海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吓人。 “老易，你这是干什么？我来看看你，你天天对大家说做人不要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你为什么贪污人家雨水的钱？还毁了人家父女之间的信件？你是何大清的朋友，你自私不？柱子和雨水去找何大清去了，你猜何大清会不会夸你？”张大成问了易中海两个问题。 “这是我和何大清的事，与你没有关系。张呆子，你不会有下场，你等着吧”易中海对梅爷还有一些想法，认为他是因为过年耽误了对付张大成。 “老易，金条是后院的老聋给你的？她对你真不错，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张大成突然问了易中海这样一句，让易中海的头嗡的一声，张呆子到底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中海连连摇头。 “老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事太过于伤天害理了，你就应该是绝户，就应该不得好死”张大成站了起来，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你放屁”易中海很不喜欢别人说他绝户。 “易中海，你应该去年过春节的时候就死，我白让你活了一年，你不开心吗？你不是好名吗？你不是道德君子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名声全没有了，你是人人喊打的罪犯，你是四大恶人中的老小，老易，你放心的死吧，你死了后也是恶人，你的名字大家肯定忘不了，你的恶名会传下去”张大成笑了。 “谢谢了”张大成对两个管教道了谢，然后出了会见室，易中海快要死了，自己刚才震断了他的心脉，易中海三天之后应该就会死，易中海必须死，这是张大成的执念，是自己修炼路上的拦路石。 易中海让张大成气坏了，当然了他天天生气，没有人在乎，谁会管一个老绝户气不气呢？他是狱友们的出气筒，谁让他叫易中海呢？在大家意识中，易中海就该死，易中江、易中湖、易中河都死了，你凭什么不死？ 张大成从看守所出来，心情太舒爽了，那种愉悦之情难以言表。 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半了，得回家做饭了，今天雨水不在家，于莉上班去了，得自己给他们做饭了。 其实现在做菜也简单，过年的时候何雨柱炸的菜还有不少，张大成带了块豆腐回家，今天中午还是吃烩菜，好吃，关键是做起来简单。 “大哥，我有好几个题不会，你给我讲一下”张大成回来后，贾东朋的算术题还没有做完，棒梗和贾东月的字已经写完了，正在门口的阎解娣还有其他几个孩子玩跳绳。 “解娣，给我帮个忙，给东朋辅导一下，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饭”张大成看到了正在跳绳的阎解娣，想到了阎解成的委托。 阎解娣是阎家所有孩子中成绩最好的，阎解旷聪明，但是他的心思不在学习上，所以他的成绩一直是班里的倒数，但是阎解成从一年级开始，就是班里的前三名。 “好的大成哥”阎解娣听到张大成的话后，把绳子给了其他孩子，她给贾东朋讲起了作业。 第197章 何家兄妹到了保定 阎解成在不在家阎埠贵和杨瑞华是发现不了的，因为阎解成从来不在家里吃饭，他的定量不在家里，家里也不会做他的饭。 “解娣呢？”阎家开饭了，阎埠贵看女儿没有在家，便问了阎解旷一下。 “在大成哥家吃了”阎解旷的眼睛红红的，他心情不好。 “你咋没去吃？张大成家的饭可好了，今天是他的饭，霍家嫂子看到张大成放了一大些炸菜到锅里，油水肯定很大”杨瑞华并没有发现小儿子的异样。 “我凭啥去吃？解娣是辅导东朋算术题了，我又没有帮忙，哪有脸到人家家里吃饭，那不是要饭吗？”阎解旷直接怼了妈妈两句，说话太不靠谱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要是让解娣天天在他家吃就好了”杨瑞华还沉浸自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小儿子的态度，她不在意。 “那好办，你让解娣给贾东朋当童养媳”阎解旷真不明白母亲有什么脸能说出这种话。 “解娣要是长大了给嫁给贾东朋也不错，贾东朋学习一般，但是他爹的岗位在这里呢，肯定能顶岗，他家还有一个正座的四合院。张呆子和贾东月也都有房子，也没人抢。条件很不错，说不定你还能借一间住，我和你爹也去他家住，这两间房，你大哥一间、你二哥一间正好”杨瑞华感觉小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妈，你要点脸吧，你能不能做个人？你要是有这样的想法，谁敢和我们家结亲，你别说话了，影响我吃饭”阎解旷差点掀了桌子，这话听起来太不入耳了。 “解成也去干活了？他肯定后悔，好好的工作不去干，非去扛大包，这不是神经病吗？人家光天在那里可好了，晚上还管饭呢”阎埠贵对杨瑞华和阎解旷说了一句。 阎解旷没有再说话，快速的吃完了饭，回到自己的屋里躺下了，自己吃的这点东西，只能躺着维持生存。 阎解娣今天中午吃的很饱，现在的孩子几乎个个饭量都很大，十岁的阎解娣两碗菜，两个饼子，比张大成吃的还多。 “解娣，我们商量个事行不？你看以后每周你抽一天时间，给东朋辅导一下功课，东朋的算术和写作太差了，你写功课呢就在这个屋里写，你家里也有些冷，那一天，一天三顿都在我家吃。你看行不行？”吃过饭，阎解娣抢着洗碗，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所有懂事的子都是被逼的，他们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苦恼。既然答应阎解成照顾阎解娣和阎解旷，那自然得说话算话，做人应该有诚信。 “大成哥，我在你家吃一顿饭就行，中午吃一顿就行，我吃的很多”阎解娣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怕多，我家的红薯还有不少呢。明年还能收很多麦子，收完了麦子还有玉米，就这么说定了，今天下午继续给东朋辅导功课，当然了，做一会功课，玩一会儿，也不能一直学习”张大成和阎解娣说好了。 贾东朋不太高兴，因为他想玩，不想学习，但是不敢说，他怕大哥揍他，整个95号大院的人都知道，大哥很厉害，连管事大爷都敢揍，棒梗的奶奶是最厉害的人，但是她让大哥打过好几次了，她现在看到大哥就哆嗦，自己这么瘦，肯定不扛揍。 何雨柱、何雨水两人下了火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两人也顾不上吃东西，从火车站坐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保定第一油棉厂。 “雨水，爹今天上班不？”到了厂门口，何雨柱有些紧张。 “到门口了，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我看着东西，你去门卫室问问”何雨水一看哥哥又想退缩，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 何雨柱一身干部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成熟，他放下东西，用手干洗了一下脸，来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的门卫室。 “同志，你找谁？”门卫看到何雨柱的穿着像个干部，便站起来打开了门卫室门。 “今天上班了没？我想找一下何大清，他是个厨子”何雨柱对门卫说道。 “上班了，找老何，你们是什么单位的？那个姑娘和你一起来的？”门卫问了一句，来人一身干部打扮，外面还有个小女孩，京城口音，得问清楚。 “我们是京城来的，来探亲，那是何大清的女儿”何雨柱顺着门卫的手一看，门卫指着妹妹，便解释了一下。 “不对呀，老何不是只有两个儿子吗？哪来的女儿？”门卫懵了。 “那是他亲生的女儿，叫何雨水，你和他一说，他就知道了”何雨柱一听心里一凉，大成说的真准，看来父亲真是拉帮套了，人家白莲花没有给他生孩子，还是那两个拖油瓶的男孩。 “老何的亲生女儿，长的够漂亮的”门卫一惊，拿着了桌子上的电话，“你是老何的弟弟？”门卫又问何雨柱。 “我是他儿子”何雨柱的话让门卫差点把电话机摔了。 “你是老何的儿子？小伙子，老何结婚很早吗？你看起来比他小不了多少呀”门卫笑了。 电话打到了食堂，是食堂主任接的，食堂主任叫牛德华。 “牛主任，叫一下何师傅，让他抓紧来门上一趟，他儿子和女儿来找他”门卫说的很清楚，然后挂断了电话。 牛德华放下电话有点懵，何大清这个狗东西不是只有两个儿子吗？哪来的女儿，看来他作风有问题呀，平时这个狗东西两只狗眼就喜欢盯着妇女看，果然让他搞出了问题。 “何大清，抓紧去门上，把事情处理好，你要弄不清楚，你看我收拾你不？快点”何大清正在休息，牛德华过去就是一脚，把他踢醒了，然后骂了何大清两句。 “主行，我去哪里？”何大清有点懵。 “你聋了？去门上，快点去，你早晚毁在女人身上”牛德华说话很不客气，何大清完全没有听明白主任说的什么意思，一脸懵逼的来到了厂门卫处。 第198章 何大清 熟悉的面庞、粗犷的胡茬、凌乱的头发、蹒跚的脚步还有那包浆的棉袄，六年过去了，父亲一直没有变，何雨水的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下，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下，滴滴点点，点点滴滴。 “你是雨水，我的女儿”何大清懵了，六年多一直没有任何音信的女儿突然出现在了自己在面前。 何大清闭上了眼，用力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腿很疼，这不是做梦，自己真看到了女儿。 “爹”何雨水跑到了何大清面前，扑到了何大清的怀里，父女两人抱头痛哭。 门卫人员都看的有些心酸，想不到歹竹出了好笋，何大清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不过儿子倒是与何大清有些相似，都长的很成熟。 何雨柱站在了边默默的流泪，本来想了好多话，准备和父亲见面的时候说的，但是见到了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这个狗东西，我么多年咋不写封信来呢？”何大清松开女儿，踢了儿子一脚，女儿是不能打的，只能揍儿子。 “我咋给你写信呀，刚有了你的联系方式”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爹，我和我哥还没吃饭呢”何雨水拦住了父亲，厂门口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还没吃饭，我带回家吃”何大清对儿子和女儿说道。 “爹，我不想去白寡妇家，你走了后，雨水非要爹，我带他来找你了，在你家门口站了一夜，白寡妇都没有开门，雨水回家后就感冒了，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辈子不原谅你们”何雨水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咋不知道呢？我操，你写封信来说一下多好？去我的秘密基地吧”何大清愣了一下，何雨柱说的这个事，他真不知道。 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三转两拐，来到了一条胡同，进入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脏乱不堪，好像没有人打理一样。 “爹，你离婚了？”何雨柱问父亲。 “没有呀，说了这是秘密基地，有时候男人需要自己独处，等你结婚后就知道了，对了，你说亲没？”何大清带两个孩子来到客厅里，把椅子上的杂物丢到了一边，用袖子擦了一下，让孩子们坐下。 “结婚了，雨水帮我张罗的，现在媳妇也怀孕了”何雨柱不太理解父亲话里的意思。 “结婚了？雨水帮你张罗的？雨水也嫁人了？”何大清有点懵。 “不是，雨水读高中呢，她成绩不错，……”何雨柱把兄妹两人的情况给父亲简单的说了一下。 “易中海毁了信，贪污了我给雨水寄的钱？他还是个人吗？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我跟你们回去，我必须回去打死他，易中海，我和他势不两立”何大清气坏了，易中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把两个孩子委托给你，你就是这么替我照顾的？我操你妈的，你真不是个东西。 “爹，你揍不了他了，他被抓了，最轻也是无期徒刑，也有可能枪毙。”何雨水劝了一下父亲。 何大清不再说话，真生气了，他没有想到了绝户的心这么毒。 给两个孩子下了面条，先让两个孩子吃东西吧。 “爹，你在这里又给我们生了几个弟弟？”吃过饭，何雨水问了父亲一句。 “那有弟弟，妹妹也没有，可能是缘分不到吧”何大清尴尬的笑了笑。 “不对呀，你生了我和我哥，姓白的也有两个儿子，怎么你们两个没毛病的人在一起生不出孩子呢？是不能生，还是人家不给你生？”何雨水想到了张大成对她说过的话。 “不能吧，”何大清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女儿突然一问，他有点回答不上来。 “咋不能，要是你有了亲生的孩子，对亲生的孩子好，还是对这个两个拖油瓶好？爹，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就是寡妇了，你也是厨子，还是在大地方当个大厨的人，拉帮套把自己拉到野外的事情没有听说过吗？”何雨柱感觉张大成真是太神了，真让他说对了，人家姓白的不可能给父亲生孩子。 “会吗？”何大清听到两个孩子这样说，忍不住开始思考，这种事情当然听说过，但是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结局。 “咋不会，你还叫大清呢？我们大清朝入关的时候顺治爷的亲叔叔多尔衮是什么下场，你比他还能吗？人家是摄政王，还是顺治爷的亲叔叔，他都搞不定，你能搞定？谁给你的自信？”何雨柱讽刺了父亲，感觉父亲真是一个笑话。 “哥，你也别说的这么绝对，一百个人里面，也有一两个有好下场的，咱爹说不定就是那两个人”何雨水拦了何雨柱一句。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说两个人身体都行，咋生不出孩子呢？”何大清有些搞不懂。 “上环呀，到医院一查就知道；要不就是吃药，不想生孩子，办法多的是。爹，我感觉你还是回京城吧，你现在能挣钱，还是人家的爹，当你老人，你没有用了，你在这里碍眼。我媳妇也上班了，我现在是干部，一个月八十多块，养你绝对没有问题”何雨柱想了想对父亲说道。 “柱子，我不能回去，至少现在不能回去，我有苦衷”何大清没有对孩子们说他的苦衷是什么。 何雨柱、何雨水两人对视了一眼，又让张大成说 对了，他不是单纯为白寡妇来的这里，想想他过去的经历，在大饭店工作过，给伪军、鬼子、白狗子的大官家里都做过饭，自己还卖过包子，这些东西要是落到有心人眼里，容易出问题、 “那你在这里长个心眼吧，实在不行再联系我们，以后雨水就在邮电局上班，发电报、接电话什么的都很方便”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嘱咐了父亲一句。 “你们在这里住两天，我出去弄点吃的，我回单位请个假，明天带你们出去转转”何大清坐了一会儿，对两个孩子说了一句，出门了。 何雨水看父亲这里太脏，便与何雨柱开始给他收拾起卫生，把房间整理出来，把脏衣服什么的都洗出来。 第199章 何大清和白家孩子的冲突 何大清先是来到了单位，向主任提出要请两天假。 “老何，出啥问题了？没管住裤裆？我听说你多了一个女儿？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干点和你年龄相符合的事？”牛德华骂了何大清。 “主任，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一直有女儿，我女儿在京城，和我儿子一起来看我，我不得带他们在保定转转吗？”何大清笑着解释了一下，牛主任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到了厂里，他一直很照顾自己。 “你在京城还有孩子？我还以为你瞒着小白又胡搞了呢？”牛主任尴尬的笑了两声。 “小白的孩子姓白，我的孩子姓何，我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人家白家的孩子从来不叫我爹”何大清自嘲的说了一句。 “那两个孩子让小白教育坏了，一点礼貌也没有，两天假够不？有事就说，老何，老婆是别人的好，但是孩子还是自己的好”牛德华点了何大清一句。 何大清从厂里出来了，到相熟的朋友那里弄了点肉，孩子大老远的来了，必须好好的招待，保定最出名的就是驴肉，特别是河间一驴肉，有很多年的历史，全国都有名。 何大清岽了酱驴肉，还弄了副驴板肠，来到了他的秘密基地，他是厨子，还有手艺好的，有名的厨子，平时经常出去给人做饭，除了工资之外，外快收入也不少，保定的房子也便宜，他攒了几年，便买了这个院子。 他喜欢白莲花，但是一点也不喜欢她的两个儿子，天天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连个爹也不叫，对自己也礼貌，当然了，何大清也不会管这两个孩子，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出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以前总感觉自己年轻，能挣钱，是家里的经济不源，没有考虑过自己老了以后的事情，今天柱子和雨水一提，何大清心里犯了嘀咕，孩子们说的对，自己在白家，现在能挣钱，两个孩子对自己就不好，等自己老人能指望吗？还有，小白是不是真不想给自己孩子？如果是能生不生，那边自己可真成傻逼了，让人家给刷了。 柱子的手艺不错，何大清尝了下儿子做的菜很满意，和儿子喝了一杯，和孩子们说了很多话，他今天不想住在这里，很多问题他想知道答案。 与两个孩子告别，何大清回到了白家。 “老何，今天有应酬？”白莲花看到何大清从外面回来了，连忙给何大清脱去了外套，挂到了一边。 “几个朋友聚了聚”何大清随口回了一句。 “你天天出去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家天天吃差的，你也真好意思？”现在年过完了，家里过年的菜吃没了，白强今年十二岁，正是好吃的年纪，对何大清出去吃好的，而他们母子三人在家吃的不好而生气。 “嫌差可以不吃，东西差的也是我挣来的，谁求着你吃了？”何大清今天没有客气，站起来大声的对白强说道。 “不吃就不吃，这是我家，谁让你在我家了，你为什么不滚？”白强也生气了，何大清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这是你家？你算什么东西，还你家，养你还不如喂条狗，狗喂了六年，看见人还知道摇摇尾巴，你妈逼的就知道气人，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骂娘，你算什么玩意？你吃了老子六年饭，给我吐出来”何大清听到白强的话真生气了。 现在还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就这么和自己说话 ，要是自己老了，不能动了，这种孩子能指望吗？ “我妈让你白玩了吗？你……”白强的声音比何大清的声音还要大，他这句话刚说出口，白莲花一个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一个耳光，把白强打懵了。 “妈，你为了这个畜生打我”白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你才是畜生，这是你爹”白莲花说道。 “我爹姓白，早死了，这种货色也配当我爹？我呸”白强气的又骂了一句，白莲花见状又想打他，白刚把弟弟拉走了。 “老何，孩子我没教育好，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他还是个孩子”白莲花连连给你 何大清认错。 “我没事，孩子吗，可以理解。我喝的有点多，我先睡了”何大清没有再说什么，去了里间休息去了。 何大清睡了，白莲花去了两个儿子的房间，也不知道对孩子们说了什么。 京城95号大院，阎解娣在张大成家吃完了晚饭，与贾东朋、贾东月、贾梗完成了今天的功课回到了家里。 “解娣，今天大成让你吃的什么？”阎埠贵对于女儿从张大成家里混了两顿饭很得意，女儿在张大成家里吃两顿，自己家的粮食就省下了。 “中午吃的烩菜，晚上吃的炖炸鱼块”阎解娣感觉吃饱了真好。 “大成家的伙食真好，鱼是他钓的，不过他家有油，他也舍得吃，居然炸着吃，太奢侈了。想不到他钓鱼的水平比我还高，我冬天的时候钓的鱼就不多。看到没，知识就是财富，解娣，你成绩好，人家大成才愿意找你给他弟弟辅导功课，说明学习很重要，你三个哥哥就不知道这一点”阎埠贵借机对女儿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 “爹，今天咋没见大哥呢？他还没回吗？”阎解娣问了一下父亲。 “我也没看见他，这么大人了，还能丢了吗？你大哥身上带着钱，应该在外面吃饭呢”阎埠贵随口说道。 阎解娣不放心，跑到哥哥们的房间看了看，二哥和三哥在那里躺着，大哥的床上没有人。 “二哥，大哥没和你一起走吗？”阎解娣问阎解放。 “大哥今天没去车站，可能找工作去了，车站今天也没有活，我在那里白等了一天，人可多了，活一点也没有”阎解放今天没有活，所以他吃的也不好，吃的差、吃的少只能躺着。 阎解旷躺在那里不说话，妹妹是家里最有人情味的人，看到大哥没回来，还知道找他，如果自己没有回家，也应该只有妹妹去找自己吧，父母和二哥肯定是不管的，但是大哥的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她太小了。 第200章 白家母子 的争吵 “爹，这么晚了，大哥能去哪里呀？我们出去找找吧？”阎解娣希望父亲去找找大哥。 “谁知道他去哪里了？外面这么冷，要是我们因 为找他感冒了，更不值当的了，你睡吧，天一亮，他就回来了”阎埠贵不想出去。 阎解娣有些担心大哥，但是感觉父亲说的也有些道理，大哥是个大人，天黑了肯定知道回家的。 阎解成今天培训了一天了，明天就要离开京城，这一批他们一共三十五人，去的地方是祖国的边疆，天黑了，阎解成躺在床上睡不着，未来很迷茫，道路很漫长，对于明天未知的旅程他有些担心，而且他还牵挂着家里的小弟弟和妹妹。 我阎解成也算是福宝？想到这里阎解成流泪了，父母对自己太不好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给他们带来了三个亲生的孩子，他们怎么能过河拆桥呢？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后，便对自己弃之若履，阎解成很伤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和同伴们吃过早餐，市政府的同志们把大家送到了车站，阎解成穿着崭新的军大衣，带着东城区政府发给他的行李，坐上了火车，火车启动了，慢慢的离开了家乡，阎解成的泪水一直在流淌，今日离开家，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了。 何大清睡的也不好，因为他想了很多事，他感觉儿子和雨水说的对，还有牛德华主任点自己的话，他越想越感觉有道理，孩子还是自己的好，凭什么养两个杂种，而不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柱子现在结婚了，婚礼自己也没有参加，好在自已的师哥出面当了家长，没让人家看了笑话，现在儿媳妇也怀孕了，自己马上就要当爷爷了，何大清对儿子感到了一些愧疚；女儿也长大成人了，长成了大高个，和自己的亡妻长像，看到雨水，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发妻，何大清对女儿更是愧疚，他恨易中海，也恨自己。 小白为什么没有给自己生孩子？何大清感觉小白应该是了错施，自己现在才四十冒头，身体好的很，小白才三十五六，生孩子绝对没有问题的，六年多生不出孩子，证明她根本不想给自己生。 有时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当你想要测试一块玻璃的硬度时，这块玻璃注定要碎。 现在何大清越想越感觉白莲花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第二天，何大清起来了，洗了洗脸，白莲花已经做好饭了，白刚和白强也已经起来，坐在了桌前。 “白强，和你爹道歉”白莲花对小儿子说道，白强妞妞捏捏的不想说话，张了张嘴，可能是因为自尊心的原因，他啥也没说出来。 “小白，别为难孩子，他这么小，长大了就好了，你们先吃饭，小白你来屋里”何大清拦下了白强，你看白强就不愿意，这种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老何，白强太过分了，昨天晚上我狠狠的打了他，以后他不敢那么和你说话了”白莲花的态度很好，一直对何大清说软话。 “都过去了，我还和他计较吗？小白，家里还有多少钱，给我拿一千块吧，牛主任说要用”何大清穿上了棉袄，他没有看白莲花。 “要这么多钱？我们没有这么多？”白莲花不想拿这么多钱。 “没有这么多钱？钱呢？我一个月五十多块钱，还经常从食堂拿东西来吃，钱花到哪里去了？”何大清的脸沉下来了。 “老何，钱没有乱花，正学的生活开支就不小，现在孩子大了，那点定量不够，有时候还得出去买点高价粮，他们上学也得用钱，还有人情事世什么的，家里还有八百多块钱，储蓄所还有点，不过都是定期”白莲花赶紧哄何大清，她感觉何大清的火还没有发出来，家里现在离不开何大清，必须把他拴好了，他要是跑了，这个家也完了。 “给我八百，我得快点走”何大清沉着脸说了一句。 白莲花打开了柜子上的小锁，从里面给何大清拿了八百块钱，何大清把钱装在兜里，直接出了屋门，看也没有看白家的两个孩子。 “姓何的和傻逼一样，我才不叫他爹”何大清关门的声音传了进来，白强对哥哥说了一句。 “何大清是傻逼，我也是傻逼，我们都是傻逼，就你聪明。没有何大清，你活都活不了，别人可以说何大清，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白莲花听到小儿子这样的话，很生气。 “谁让他在我们家的？”白强并不服。 “我让他在我家的，这是我家，不是你们的家，你们的家在乡下，我在你们白家做童养媳，把你们养活到现在，也算对不起白家人了。白强，你记住，这不是你家，你不想待在这里，你可以回去，你们白家还有人，你三爷爷、四爷爷，还有几个堂叔，都在老家呢。”白莲花的声音不大，但是话很重。 “妈，你居然为了何大清赶我走？”白强生气了，站了起来。 “我和何大清是合系夫妻，我和他才是一家人，你在家里算什么？人家何大清说的对，你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骂娘，你算什么东西？”白莲花对小儿子今天早上的表现很不满意，本来说好要给何大清道歉的，结果他没有办到。 “妈，你也别生气了，弟弟还小，以后我们都注意一点。但是，何大清我们并不喜欢他，又老又丑，还脏，他一点也配不上你”白刚劝了一下妈妈，把弟弟赶走是不行的，现在回乡下就是死路一条，专业种地的都没有饭吃，从小没有吃过苦的他们，怎么可能活的下去。 “何大清长的是不好，但是他有手艺，他能挣钱养活一家人，你长的好，你有本事养活我们三个人呀？你信吗？你们只要是在这个家里，就给我好好的对待何大清，要不然你们就走”白莲花的态度很坚决。 “妈，我们肯定和他好好的，绝对不和他吵吵，你放心吧”白刚赶紧对母亲表态，另一边的白强还有些不服气。 第201章 又离别 保定市，中国河北省下辖地级市 ，位于河北省中部偏西，太行山东麓，冀中平原西部，历史文化悠久，市内名胜古迹众多，其中市阁凌霄、奎楼应宿、横翠朝晖、莲漪夏艳、东皋春雨、西刹秋涛、鸡水环清、狼山竞秀，为上谷八景，全国有名。 何大清带着两人孩子转了一下市内的名胜古迹，到当地的供销社给两人买了新衣服，还给没有见到面的儿媳妇于莉，还有未来女婿张大成都买了新衣服，自己没有出生的小孙子，也有新衣服。 何大清的布票肯定是不够的，但是他交际广、朋友多，随便去了几个地方，布票就捯饬出来了。 逛了一天，都特别的累，晚上何大清和何雨柱住在一个房间，当然了父子两人都没有睡好，互相干扰的很厉害，呼噜声都特别的大。 早上起来，何大清计划带儿子和女儿再出去转转的，何雨水拒绝了，父亲可能是想弥补自己两人一下，但是何雨水感觉没有必要，自己和哥哥来保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父亲，现在看到了他，知道他身体不错，过的还可以就行了。 “爹，你也得上班，我哥也得上班，他就请了三天假，我们得回去了，以后你正常写信就行，我们也会给你写信的，以后信寄到学校、寄到我哥的单位，不要寄到院子里了，我们平时都不在家”何雨水拉着父亲坐下了。 “你们大老远的来一次，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何大清对女儿说道。 “下次我们再去，这一次不去了，以后有急事就拍电报，一个月你至少给我写一封信”何雨水拉着父亲的手，眼里都是泪，她也有点舍不得父亲，但是没有办法，都是为了生活。 “我肯定给你们写信的”何大清笑了一声，但是眼圈也有点红，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骨肉分离呢，自己走了，孩子们受了这么多罪，现在何大清想杀了易中海的心都有。 吃过早饭，何雨柱、何雨水收拾好东西，带来的东西留下了，带上父亲给买的礼物，临行前，何大清拿出一一叠钱，分别塞给了何雨柱和何雨水。 “爹，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有钱”何雨柱不要。 “柱子，我是你爹，你结婚应该我给你花钱，这些钱拿上，给家里添上大件，给你媳妇买块表啥的”何大清把钱又塞了回去。 “爹，我是真有钱，我们单位一个月给我五块钱的工资，易中海昧下的那些钱我拿着呢，我不缺钱，我也花不着钱”何雨水是真不缺钱，父亲过的也不是特别的好，她不想要父亲的钱。 “拿上，我是你爹。人家大成有本事，也不能总花人家的钱，我们自己也有钱，你结婚我也不一定能回去，你买点嫁妆，别让人家看不起”何大清的眼圈红了，声音哽咽了。 “爹”何雨水又抱着父亲哭了一阵。 相逢总有千言，离别仅需二字。何大清把孩子送到了车站，送上了火站，看着火车开动了，他跟着火车跑了两步，不停的向着火车挥手，火车里的何雨水也隔着窗户向父亲挥手，她能看到父亲，父亲是看不到他的。 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再也看不见了，何雨水又哭了，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想哭。 何大清出了车站，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在那里躺了一个白天，总感觉心里堵的慌。 阎解娣早上起来后，来到了隔壁房间，看到大哥的床铺没有变化，顿时急了，让父亲去找大哥，父亲不去，让二哥去，二哥没有时间。 没有办法，阎解旷带着她来到了大街上。 “三哥，大哥能去哪里呀？会不会出什么事？我们先去车站问问那些干活的人吧”阎解娣很着急。 “解娣，你坐下，不要难过，也不要为大哥担心，大哥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离开京城了”想了想阎解旷还是和妹妹说了实情，现在大哥应该走了，父母知道也没有事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怎么生活？他身上的钱不多，他的被褥也没带”阎解娣有些难过，也有些着急。 “解娣，大哥想了好久了，他在家里生活的不愉快，过的不好，他早就想走了，他早想好了，去了那里我不知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走了”阎解旷的头呈45度角看着天空，他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也很难过。 “三哥，大哥和你说了？你咋不和我说一下呢？我送送他也行呀”阎解娣哭了，很伤心，她不想大哥离开。 “大哥怎么可能和我说，昨天早上，大哥抱住我哭了，嘱咐我好好的照顾你，我感觉事情不对，还没有问，他就提着包走了，他应该会给我们写信的，你放心吧，大哥在那里，都比在家里强”阎解旷安慰了一下妹妹。 “大哥走了，二哥一门心思的想当上门女婿，这还是个家吗？”阎解娣特别难过。 两人在街上坐了一个上午，才回到了家里，父亲不在家，母亲和妇女们闲聊天，他们的心都很大。 阎解娣到了下午，让贾东月叫走了，说今天下午二哥有好几个题目要问她，她便来到了中院，和贾东朋等人一起做作业，一起玩游戏，然后又在中院张大成混了一顿饭。 今天的饭比昨天的饭还要好，因为今天有肉菜，正经的肉菜，何雨柱、何雨水回来了，两人带来了酱驴肉。 “看来今天吃馒头就对了，东月，我们这样，把馒头从中间掰开，然后放上两片肉，一个简易版的肉夹馍就成了”张大成给贾东月做了一个，其他几个孩子也是有样学样，一人吃了这样一个馍馍。 “大成，我爹的事全让你说准了，姓白的真没良心”吃过饭，孩子们去学习了，何雨柱叹了口气对张大成说道。 “都是生活逼的，你也不能说错，白寡妇也是为了孩子，她是一个好妈妈，但是对于你爹很不公平，所以说没有一定的实力，不能碰寡妇，试错成本太高了，弄不好一辈子得搭上”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第202章 阎解旷发脾气 “大成，我爹也给你买了衣服，你试试”何雨水把带的礼物拿了出来，给了张大成一身，然后给给了嫂子一身新衣服。 于莉又得到了一身新衣服，她很高兴，自己结婚前后这几个月，得到的新衣服，比自己前二十年得到的新衣服都多，都是何家人买的，何家果然是个殷实的人家。女人嫁人是改变自己命运一次转折，嫁一个好人家，确实很好。 张大成也试了一下新衣服，也很不错。 何雨水去见了父亲的面后，心情很不错，看来这一次保定之行，打开了她的一个心结。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前自信了很多。 “这个驴肉留一点吧，人家李厂长年前给的礼物这么重，我们请他吃个饭吧，你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张大成对何雨柱说道。 “请李厂长？他能来吗？”何雨柱现在也是干部，但是他和李怀德差的太远了，就好像一个公社副主任邀请一个县长来家里做客一样，他感觉可能性不大。 “能来，李厂长是个很亲民的领导，你和他说我想请他吃个饭，有点事情要向他请教”张大成笑着回了何雨柱一句。 “明天我上班后问问他”何雨柱听张大成这样说，便答应了，他对张大成特别有信心，感觉只要是张大成说了，这个事情肯定能行。 夜深了，阎解成还没有回来，阎埠贵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老杨，你说解成干嘛去了？从昨天就没有回来，现在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阎埠贵有点沉 不住气了。 “他能到哪里去？又没有人说他，他发什么疯？这个家爱回就回”杨瑞华有点生气，感觉大儿子有点过分了，出去两天了，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不知道父母很牵挂他们吗？ “我去问问老二，看看解成去车站没？”阎埠贵到了儿子的房间，阎解成的床还和昨天一样，被子摆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变化。 “解放，你哥咋没回来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干活吗？”阎埠贵来到了二儿子的床前。 “爹，我哥这两天一直没有去车站，去那里干嘛，昨天一点活也没有，今天两车活，三十个人抢着干，挣的钱还不够吃饭的，去那里耽误时间，还不如在家躺着呢”阎解放快要睡着了，被父亲叫了起来，有些不高兴。 “你哥没去干活？他干嘛去了？两天没回来了”阎埠贵有点懵，大儿子居然没有去车站干活，那他去哪里了？ “腿长在我哥的身上，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爹，我困了”阎解放用被子蒙住了头。 “那是你亲哥，他没回来你不着急吗？”阎埠贵对阎解放的态度很不满意。 “爹，妹妹让你昨天晚上去找，你为什么不去？他是我们的哥哥，他是不是你儿子？亲生的也好，捡来的也好，养了二十多年，你找一下不行吗？你感觉你做的对吗？”阎解旷听到父亲批评二哥的话有些忍不住了，他坐了起来，质问父亲。 “我上哪里去找？解成是个大人了……，他是我亲生的孩子，不是捡来的，这种话你怎么能相信呢？这肯定是有人离间我们父子”阎埠贵先是解释了一下，然后开始说阎解旷，他对小儿子轻信这种谣言很生气。 “你知道这是别人离间你们，你弥补了吗？你做的这么过分，谁都以为他是捡来的。让我大哥去当上门女婿，你是怎么想的？他是你的长子，谁家的长子出去当上门女婿？还给你换彩礼，钱对你这么重要吗？天天说没钱，钱可以借给外人，就是不想花到你儿子身上，爹，你做的太过分了”阎解旷很生气，他认为大哥的走，都是父亲一手造成的。 “解旷，你怎么能这么想？”阎埠贵被小儿子说懵了。 “我说的不对吗？从今年夏天开始，让你给大哥顶个岗位，你就是不听，我大哥当时说了，什么工作也不跳，挣了钱全部交给钱里，然后你们一起努力再给二哥顶岗位，因为扛大包没有前途，你说没钱，为什么有钱借给别人？你刚捡到的吗？别人说什么不是关键，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你做的太过分，让人太寒心”阎解旷一点面子也没有给阎埠贵，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老三，你说这个没有用，钱对于咱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儿子有什么用？就算对你们不好，等他老了，你能不管吗？咱爹是老师，懂法，他会去你上班的地方闹，会去街道办说你不孝顺，你有办法吗？”阎解放也不睡了，出言讥讽了两句。 “大哥应该是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爹，是你把大哥逼走的。你再作吧，把二哥也逼走，把我和解娣也赶出去。你好好的攒钱吧，我以后就指望你的钱吧”阎解旷很失望，对这个家很失望，本来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改变家里的情况，可是全部都错过了。 现在大哥走了，二哥一门心思的想当上门女婿，就和魔怔了一样，而父母则和没事人一样，阎解旷接受不了。 “你大哥走了？去哪里了？他怎么能走了呢？”阎埠贵听了小儿子的话直接懵了，大儿子居然走了。 “天地这么大，去哪里不比在这个家里强？爹，有你后悔的时候”阎解旷说完这一句话后，躺下来，他不想再说话，其实刚才那些话他也不想说的，说了也没有用，因为你永远叫不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老三，你说清楚，解成去哪里了？”阎埠贵又问，然而回答他的是沉默。 “你们吵吵啥？”杨瑞华也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老三说，老大可能走了”阎埠贵对老伴说道。 “走了？去哪里了？他找到工作了？什么工种，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杨瑞华问了很多问题，阎解旷没有回答。 “老三，我问你呢？”杨瑞华过去推了阎解旷两下。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阎解旷站到了床上，吼了两句。 “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好好的说不行吗？对我发什么脾气？这是什么态度？”杨瑞华生气了。 第203章 请李厂长吃饭 “老三你真不知道？我们也是担心解成”阎埠贵拉了一下老伴的胳膊，回头问小儿子。 “爹，我不知道，你们不用担心大哥，我想大哥应该也不想你们担心他；也不想你们找到他，要不然也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我很担心他，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啥也没带，现在天这么冷，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我希望他能过好，你们回去想了想吧，我要睡了”阎解旷又躺下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在儿子的房里站了一会儿，两个儿子都不搭理他们，两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解娣，你和你三哥今天上午不是去找你大哥了吗？找到了没？”回到屋里，阎埠贵又问小女儿。 “没有找到，他要走，会让我们找到吗？爹，你对二哥和三哥好一点吧”阎解娣劝了一下父亲。 阎埠贵没有回应，他沉默了，阎解成离家出走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也从来没有想到，阎解成看起来一个性格懦弱的人居然能离家出走。 “老大能去哪里？”杨瑞华又把目光看到了老伴。 “去那里也不成，他身上钱不多，没带被褥，一天两天的行，时间长了，他也受不了。过两天他就回来了”阎埠贵安慰了一下老伴。 话是这样说，但是阎解成能不能回来，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也许他能回来吧，如果解成回来了，要不花钱给他顶个岗？阎埠贵开始考虑起这个问题。 阎家隔壁的赵豪也上班了，他比阎解成小一点，春节前也是没有工作，但是春节后上班了，他去了街道办的毛巾厂，跟着一个老师学维修缝纫机。阎解放很羡慕，现在院里有工作的人越来越多了，傻柱媳妇、贾家嫂子，刘光天，还有赵豪，都有工作了。 在家待业的男青年只有自己和大哥了，大哥看来是真走了，两天都没有回来了，那么整个院里，没有正当职业的人只有自己了，阎解放突然感觉有点自卑。 赵家不比自己家里强，前两年刚给赵辉顶了岗，他家去年还买了自行车，现在又给赵豪顶了岗，看来家里付出的代价很大，其实赵大爷挣钱还不如父亲多，他只是一个三级工，也就四十来块钱，不过他家就两个孩子，花钱可能少一点。 他们家能顶了岗，为什么我们家就顶不了呢？阎解放理解不了。 春节后干零活的人太多了，人多活少，一天到头，连饭钱都挣不出来，阎解放也快受够了，顶岗的事他不会再对父亲说了，说了也没有结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也许自己应该和大哥一样，得想办法了。 何雨柱年后上班了，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现在是正月初九，厂里的生产已经很正常了，何雨柱来到机关食堂，和大家见了面，把工作安排了下午，他来到了办公楼。 “李厂长，忙着呢？”何雨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柱子来了？坐吧。你等我一会，我还有一个文件没有看完”李怀德示意何雨柱自己坐。 何雨柱等了大约五六分钟，李怀德抬起头来了，“柱子，听说去看你父亲了，老何身体怎么样？”。 何大清曾经在轧钢厂工作过，那时还是娄家的厂子，解放后进行了公私合营，那时的李怀德还是后勤主任，与食堂大厨何大清比较熟悉。 “我父亲很好，这些年因为易中海的原因，断了联系，我和妹妹有些想他了，去看了看。李厂长，大成想请你吃个饭，你年前给了这么重的礼物，他说不请你吃个饭有些过意不去”何雨柱站了起来，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桌前。 “请我吃饭？行呀，啥时候？”李怀德一口答应下来了。 “看你时间，明天晚上您有时间不？去我们家里”何雨柱问道。 “明天晚上，本为和几个战友有个局的，我推了，和战友什么时候聚都行，就定在明天晚上，我也想去看看那块实验田长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没想到李厂长答应的这么痛快，从李怀德的办公室出来后，他感觉应该回去一趟，和张大成说一下，请领导吃饭，还带有答谢性质的，可不能马马虎虎。 何雨柱从办公楼出来，正好看到了许大茂。 “傻茂，你自行车呢？我骑一下，回院里一趟”何雨柱叫住了许大茂。 “傻柱，你当领导后飘了，现在马上到吃饭的点了，你回院里干什么？说来听听”许大茂对何雨柱可不客气。 “你说的也是，我请假好几天了，再这么走不太合适，傻茂，你忙不忙，你现在回去一趟，和大成说一下，李厂长明天晚上去家里吃饭”何雨柱对许大茂说道。 “啥？李厂长去院里吃饭，太好了。我这就去”许大茂很高兴，大成这个兄弟人认定了，太给面子，说初十左右请李厂长吃饭，他真办成了。 “你薅个毛线，让你捎个信，你高兴成这样，神经病吗？”何雨柱理解不了许大茂的举动。 许大茂一路小跑到了车棚，然后骑上自行车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柱子让我和你说，明天晚上李厂长来家里吃饭”许大茂跑的气喘吁吁。 “明天晚上？行呀，大茂哥，你得来呀”张大成笑着对许大茂说。 “我得来，我从乡下弄了一只鹅来，我这就拿过来”许大茂跑到了自己家里，把一只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拿到了张大成的院子里。 “明天的主菜就是铁锅炖大鹅了，这是东北名菜，大茂哥，你还拿了蘑菇什么的来，太好了”张大成把东西放到了一边，晚上让何雨柱把大鹅杀了，明天中午自己就炖上，小火慢炖到傍晚，炖的软烂脱骨，吃到嘴里入口即化。 “大成，我再去拿酒来”许大茂又跑回了家，拿了几瓶好酒过来放下，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厂里去了。 这是一个近距离和领导接触的机会，自己必须把握住，许大茂暗暗下了决心。 第204章 何大清的心冷了 现在的许大茂骑自行车必须很小心，因为初五的时候他伤到了要害，到现在还感觉很痛，尿尿的时候更痛，初五的时候最厉害，当时尿了一泡尿，差点把自己送走，不过现在好多了，身体能受得住了，许大茂决定不管什么时候必须得保护好自己的要害，这关系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柱子，我和大成说了”许大茂回到了厂里，先去食堂与何雨柱说了一声。 “行了，中午的时候多给你打一勺菜，滚吧，我忙着呢”何雨柱正在炒大锅菜。 “傻柱，你什么态度？以后对你茂哥尊重一点”许大茂对何雨柱的态度很不满意。 “切”何雨柱鄙视了许大茂，做为老对手，他对付许大茂的办法多的是。 “傻柱，你以后不要求我办事”许大茂果然生气了，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食堂。 “傻柱，你看许大茂走路好像鸭子一样，他有毛病吗？”刘岚来到了何雨柱身边，指着许大茂远去的身影问道。 “傻茂的毛病多着呢，我告诉你，你小心着点，许大茂最喜欢和小媳妇们打交道，特别点稍微有一点姿色的”何雨柱警告了刘岚一下。 “切，谁会看上他呀”刘岚鄙夷的来了一句。 刘岚现在家里遇到了困难，随着粮食歉收，定量减少，刘岚家的日子越发的艰难了，她有两个女儿，大的六岁，小的四岁，都在厂托儿所里，在托儿所里能吃上饭，也有人照顾，但是得花钱，她的工资本来就低，除了女儿的花销之外，家时的男人啥也不干不说，还得喝酒。 是的，刘岚的男人是一个酒鬼，不仅是个酒鬼，还喜欢赌博，这两个爱好沾上一个家里财富有，也会不得安生。刘岚的男人两者兼顾不说，家里还特别的穷。 贫贱夫妻百事哀，家里现在争吵不断，男人不会考虑刘岚娘三个的死活，总想着靠赌博翻身。 刘岚的公公去世前，按说应该让儿子顶岗的，但是他没有，而是安排儿媳妇顶了岗，因为他怕儿子上了班，回头就能把工作给卖了，对儿子，他已经失望了。 现在的刘岚已经开始带饭盒了，不带不行，她家春节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从厂里向外带饭盒是有风险的，也会落到有心人的眼里，所以李副厂长便知道了，和刘岚谈了谈，具体谈话的内容不知道，但是刘岚可以小心一点的带饭盒了。 许大茂这种小角色刘岚自然是看不上的，一个放映员，在厂外面还算个角色，在厂里面，上面的领导多了，一个放映员啥也不是。比起李副厂长差的太远了，李副厂长年龄是稍微大了一点，但是人长的很不错，整个人很有气度，有权还有钱。 何雨柱三天没来上班，这些情况自然是不知道的，知道了他也不会关心，有时间休息一会不行吗？哪有时间操别人的心。 何大清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白莲花感觉事情不太对，初九早上来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门口。 “黄大哥，大清来上班了吗？”白莲花对门上的人还算熟悉。 “上班了，他忘记带东西了吗？我叫他出来”黄大哥一看认识，是何大清的现任妻子小白，便给食堂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何大清从厂里面出来了，和白莲花走到了厂外的马路上。 “你怎么来了？有事？”何大清的态度有些冷淡。 “老何，我来看看你，你两天都没回家了，我有些担心你”白莲花的眼睛凝视着何大清，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要是以前，何大清早去哄他了，但是现在，何大清只感觉这个女人有些恶心。 “天天加班，我能有啥事，以后别到厂里来找我，回去吧”何大清的态度依旧很冷淡。 “老何，你咋了？还在生白强的气，我回家再揍他一顿，这个孩子让我惯坏了，都是我的错。”白莲花的眼睛里开始流泪了。 “我生他的气干嘛？他姓白，和我有什么关系？”何大清讥讽的笑了笑。 “老何，你这是什么话？他不是你儿子吗？”白莲花招头看了看何大清，感觉何大清好像变了。 “我说了他姓白，我姓何，没有关系，我有儿子，我儿子姓何。小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也六年多了，为啥就没能再生个孩子呢？”何大清把头转了过来，看着白莲花。 “生孩子这事得看缘分，可能是缘分没到”白莲花心里一紧，她没有想到何大清又开始问这个问题了。 “缘分没到？我感觉不对，你怕给我生了孩子后，我对白家的两个孩子不好。其实你想的也对，有了亲生的孩子，谁还对杂种好呀。小白，你对得起白家”何大清苦笑了两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何，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肯定是挑拨我们的感情。生孩子这事确家得看缘分的，我们多试几次好不好？”白莲花拉住了何大清的胳膊。 “再试一万次也没有用，你上环了？”何大清问的很直接。 “你说的啥呀？我没有，我不知道你说的啥东西”白莲花有些紧张了。 “小白，你为了孩子，也不能说你错，但是为什么要牺牲我吗？我对你们娘三个不薄，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好聚好散吧。我跟着你从京城来到了这里，自己的两个孩子不养，给你养孩子，没想到你这么对待我，你真不错”何大清把话说明白了，然后转头就走，快走了几步，进了厂。 “黄哥，以后那个女人来找我，不要和我说了，我和她缘分尽了”何大清嘱咐了门卫的黄大哥一声，走进了厂区。 “老何，你听我说……”白莲花追过来了，被门卫拦住了。 “小白，你和老何都在气头上，有话以后再说，现在还能说出好来吗？先把事情放一下”黄大哥劝了白莲花一下。 油棉厂是重点单位，外来人员是进不去的，门卫人员也不再联系何大清，等了一会儿，白莲花离开了保定第一油棉厂。 第205章 鱼的记忆 白莲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她感觉事情有些麻烦了，何大清知道自己上环的事情了，这种事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一直瞒的很严呀，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离开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莲花的心里很乱。 “妈，给我一块钱，我要和同学去郊区玩”白强看到母亲回来了，便跑过来和母亲要钱。 “玩你妈逼，你就知道天天玩，一点事不也懂，以后你活都快活不起来，还玩”白莲花听到小儿子的话后心里的火爆发了，要不是因为他和何大清吵，还让何大清从家里滚出去，何大清也不会出现这么事，都怪自己没有把孩子教育好。 “妈，你朝我发什么脾气？是不是何大清那个狗东西惹你生气了，等我回来，我狠狠的骂他，给你出气”白强被骂的很委屈。 白莲花突然之间不想生气了，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你努力的向上拉，儿子却使劲的拖后腿，何大清怎么可能拉的回来，何大清回不来，自己娘三个怎么活？ “白强，以后你们哥俩得靠自己了，我没有本事养活你们两个，你们自己想办法吧”白莲花很平静的对小儿子说。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明白？何大清不管我们了？凭什么？”白刚过来了。 “凭他姓何，你们姓白，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是白家的种，应该白家人负责把你养大，我是何大清的合法妻子，他养活我可以，为什么非得养活你们？你们对他好吗？你们叫过一次爹吗？”白莲花回答了大儿子的问题。 “他又不是我们的爹，他那么邋遢，我才不叫他爹”白强小声的嘟囔。 “对呀，人家又不是你爹，凭啥养活你们。现在何大清伤心了，不想养活你们了，你们现在也不小了，以后的路自己走吧”白莲花不想再和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交流。 “他不养活我们能行吗？他得负责到底。养活一半不养了这算什么？我去找他”白刚也不高兴了。 白莲花并没有制止他，两个孩子被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好像傻瓜一样，他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两个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回村里勤劳一点的话也饿不死。 白刚带着弟弟来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在厂门口就被保卫人员揍了，人家可不会惯着你，白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句，保卫人员两个大嘴巴就他们从屋里扇出来了，然后出来后又踢了他好几脚，打的他们兄弟两个拔腿就跑，一直跑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后，两兄弟也傻了眼，看来现在真有麻烦了。 “妈，要不你再去哄哄他？”白刚对母亲说道。 “我哄不了，我就是哄了何大清，他也不养活你们了，家里的钱也让何大清拿走了，看来他早有准备，现在的钱不多，我们没有工作，能吃不能干，现在供应又这么紧张，我们最多还能活一个月，你们两个也早想办法吧。 村里我是不会回去的，我受不了那个苦，我可以再找个人嫁了，但是带你们是不可能的，人家谁也不像何大清这么傻，请两个爹回去”白莲花感觉很累，心里特别的累，自己的计划破产了，两个孩子没有指望了，不用说给他们娶妻生子了，他们想长大也得靠自己了。 白家三口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白刚、白强他们对未来感到了焦虑。以前总看不起何大清，感觉他又脏又丑，根本配不上自己的母亲，没想到何大清真要离开了，自己一家人却陷入了恐慌之中。 张大成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又出门了，来到了郊外，家里的活鱼没有了，明天请客，必须准备的丰盛一点。 等到张大成下午三点多钟回到院里的时候，水桶里多了五条大鱼。 “大成，又去钓鱼了？”看着张大成桶里的大鱼，阎埠贵很羡慕。 张大成没有搭理阎埠贵，他不想搭理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天天就知道算计，不赚点便宜不行，算计你妈呀。 “老阎，你咋没去钓鱼？”赵大妈看到张大成进了院子，便问坐在院门口的阎埠贵。 “我没有自行车，我去不了太远的地方，现在后海没有鱼”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自己不行就不行，非得说后海没有鱼，年前大成的鱼不就是从后海钓的吗？人家去就能钓上鱼来，你去了就没有？你和鱼有仇？它们认识你，对你有意见？它们看到你去了，就赶紧躲开了？”张翠花豪不留言的揭穿了阎埠贵，本事不行，非要找个理由，我张翠花归看不起这些虚伪的人。 “贾大妈，鱼没有记忆，我们老师说了，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不可能记住三大爷”位达康几个半大孩子也在正院门口晒太阳。 “达康，鱼没有记忆呀？还有这种事情吗？那不对呀，鱼记不住老阎，人家去了就能钓着鱼，老阎去了就钓不到，这是为什么？”贾张氏问位达康。 “贾大妈，三大爷本事不行呀，还用问吗？”位达康脱口而出。 “老阎，连孩子们都知道你本事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非要说没有鱼，这不是撒谎吗？你还是老师呢，素质太低了”贾张氏的话再次伤害了阎埠贵。 “嫂子，老阎的素质可不低，他会算账，他居然想到让儿子当上门女婿挣彩礼这种事，我们谁能想到这种好办法？而且人家老阎还是想让解成和解放都去当上门女婿，不得不说，老阎是个狠人”赵大妈接上了贾张氏的话。 “对了，解成好几天没看到了，老阎，你把解成嫁到哪里了？我们认识不？收了多少彩礼？你也不找个招呼，我们帮忙给解成做做嫁妆也行呀”郑大妈问阎埠贵。 “老郑，你有毛病吗？以老阎的性格会给解成嫁妆吗？你信不信，毛都不会有一根”贾张氏拦住了郑大妈的话。 “不可能吧，这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一点东西也没有，人家会看不起他”霍大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第206章 易中海死了 “当上门女婿是一个受人尊重的事吗？解成当了上门女婿就已经让人看不起了，再多一件两件让人看不起的事有什么要紧的？在阎家这属于正常操作，老阎拿出东西来才不正常”贾张氏对大家说道，她的话让在95号大院门口晒太阳的人们都大笑了起来。 阎埠贵一言不发的走了，不走不行，太气人了，这个院子没法待了，这些狗东西要气死我，都是是些什么玩意？阎埠贵差点爆了粗口，但是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忍住了；当然，也必须忍住，因为他不是贾张氏的对手，骂不过，也打不过。 今天杨瑞华身体不舒服，没有在院门口，也没有听到大家对阎家的讨论，要是听见了后，说不定病就会好了，必须得和贾张氏她们吵一架，太侮辱人了。 阎埠贵走了后，大家对阎解成是不是当了上门女婿，去了那里当上门女婿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要重点分析了红星街道几个不错的人家，大家讨论的很热烈，大人孩子都积极的参与到了讨论之中，孩子们受到了教育，那就是不要当上门女婿，妇女们得到了欢乐。 张大成《敲骨吸髓》的剧本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改编《半夜鸡叫的剧本》，这个动画片在后世他看过多次，情节生动，很吸引人。 下班的时间到了，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先做饭，然后把许大茂带来的大鹅给杀了，大鹅处理起来很麻烦。 吃过饭后，何雨柱和张大成敲定了菜单，准备了点随手礼物，随手礼物就是张大成今天钓的鱼，他们最多来两三个人，不可能来五个，如何人来的多了，就送茶叶，张大成去年炒的茶叶还有一些，今年春天又快到了，新茶又快有了。 正在两人商量随手礼物的时候，两个分安来到了院里，阎埠贵带着他们把贾东旭从家里叫了出来。 “领导，我是贾东旭，你找我有事？”贾东旭已经吃完饭了，正在哄小当睡觉，这一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很好，感觉精力很充沛，就是脖子疼的厉害，今天去卫生室买了一贴膏药贴了，膏药贴上之后，脖子热乎乎的，那种感觉很舒服。 “贾东旭同志，你是易中海的家属？”公安问道。 “我是他徒弟，他没有别的亲人，他的事你和我说就行了”贾东旭听到是师傅的事情，他心里一紧感觉不好。 “易中海死了，明天一早，你去一趟火葬场，把易中海的骨灰领回来吧”公安对贾东旭说了这样一个消息。 “死了？不是还没判吗？不是说不一定枪毙吗？”贾东旭哭了，他对易中海是有感情的，对于易中海的死，他是有心理准备的，易中海有有可能被枪毙，但是也有可能枪毙不了，现在判决结果还没错，他居然死了。 “贾东旭同志，先不要难过。易中海认罪态度恶劣，不团结同志，不尊重领导，今天晚上与同监室的打架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人打中了胸部，然后抢救无效死了”公安同志简单的向贾东旭说 了一下事情经过。 贾东旭哭的声音很大，整个中院的人都围出来了，大家听说是易中海死了，都感觉很正常，易中海这种大恶人人，早就该死了，于是大家议论纷纷，都认为易中海死的好。 “看来易中海在你们院里的为人也不好，同志们对他有些看法，易中海不团结、不文明，自私自利，思想顽固、拒不悔改，其实看守所的领导同志是希望他能改过的，但是没有起到效果，贾东旭同志，别忘了，明天上午去一趟东城区火葬厂”公安同志对易中海进行了评价，这相当于是官方评价了，易中海被评价的一文不值。 张大成笑了出来，没有想到昔日叱咤风云的易中海死了，死的好呀。天天说这个不团结，那个不文明；这个不尊老，那个自私，结果呢？自己死了，却落了这样一个评价，身败名裂的死，对于这个结果，张大成很满意。 易中海的死，张大成送了他一下，那天去看易中海的时候，张大成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动作很小，但是真气已进入到易中海的体内震裂了他的心脉，当时张大成估计易中海能活三天的，结果易中海还挺坚强的，居然活了三天多，求生欲看来很强呀。 今天晚上看守所组织监狱的犯人们观看了电影《闪闪的红星》，让犯人们接受一下爱国主义教育，让他们好好改造，珍惜生活，争取早日出狱，为国家建设再做贡献。 易中湖被打死之后，大家自然是得喊一下口号的，“打倒易中湖” “打倒易老三……”喊了一阵口号，激发了下大家的革命热情，电影散场了，犯人们回到了各自的监室。 今天易中海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堵的慌，心跳的也厉害，回到监室以后，他的脸上全是汗滴。 “易中海，你三哥被打死了，你紧张什么？”一个犯人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后问了一句。 易中海不想搭理他，和这些人讲理是讲不通的，他们比贾张氏还不讲理。 “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挺高傲呀，你一个恶人，天天就知道欺压良善，你这种货色能活到现在，真是伤天理”那个犯人对易中海一点也不客气，说的很难听。 当一个说话难听的时候，绝对不是什么情商低，而是他从心眼里看不起你，他对领导说话，从来都不难听。 犯人们看不起易中海，因为打了他好多次了，有一种习惯是骂顺了口，打顺了手，一个老绝户打几下有什么要紧的，管教育对他也不好，打了也就打了。 “你少放屁，滚开”易中海很不舒服，强忍着骂了一句，没想到他这一骂，对方几个人动手了，刚打了两三下，易中海口吐鲜血，然后腿一蹬，死了。 犯人们懵了，打人和把人打死太不一样了，为了自救，他们快速的统一的了口径，说是易中海挑衅的他们，骂的很难听，而且也是易中海先动的手，统一了思想之后，才叫来了管教。 第207章 刘光福很孤独 易中海是重点人员，他现在死了，必须有个说法的，看守所的领导开了会，领导商量了之后，决定接受了犯人们的说法，大家都刚看了电影，感觉易中湖、易中海，还有易中河、易中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和易中海起了冲突。 易中海死了也就死了，其他犯人斗殴致人死亡，情况也很严重，具体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情，这些犯人的罪肯定会加重。 易中海死了，难过的只有贾东旭，其他人都感觉易中海的死再正常不过了，因为坏人都该死，特别是姓易的坏人。 今天95号大院的休息时间晚了至少一个小时，就因为易中海死了事情，大家必须好好的讨论一下。 其实易中海死了，难过的还有邢慧芳，也就是易中海的前妻，曾经的一大妈，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死的这么突然，邢慧芳没有出门，她现在住在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有三间房，中间是客厅，两侧各有一间，她回到自己的屋里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邢慧芳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肯定是假的，她的生命中已经习惯了易中海的存在。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一言不发，易中海的死她有预料，自易中海被关进去后，她感觉易中海大概率是回不来的，易中海判死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漫长的刑期、繁重的劳动、恶劣的生活环境，每一项都能要了易中海的命。 当然了也有可能回来，如果他能出来，贾家应该能给他一条活路，聋老太太把易中海的后路安排好了，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居然和犯人们斗殴死了。 这个说法聋老太太是不相信的，易中海是好斗，但是从来不打斗，而是用脑子斗。这种说法你接受不接受都无所谓了，现在的家属是贾东旭，他是个性格软弱的，也不可能去查找事情的真相。 尽管看淡了生死，易中海死了，聋老太太还是有些难过，邢慧芳抽抽嗒嗒的哭了一夜，聋老太太则坐了一夜。 易中海死了，解开了张大成的一个心结，这一夜他没有再去隔壁休息，也没有再写作，而是打坐修炼，那种舒爽的感觉让他进了一小步，现在进入到了练气九层，也许遇到某一个契机的时候，他就能进入到筑基期了。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 第二天上班的上班，在家的在家，贾东旭吃过早饭红着眼圈去了东城火葬厂。 “东旭哥，你来了”火葬厂里有熟人，刘光福正在门口玩，在这里他很孤独，因为这里没有别的孩子，这里的位置也很偏僻，平时人也很少，偶尔有人从门口经过，也是行色匆匆，都是很悲伤。 二哥上班以后，刘光福不想在宿舍里，便经常在厂门口玩，和门卫大爷聊天，透过玻璃看送行的人群和躺着的尸体，他在这里很孤独。 早上的时候他遇到了熟人，曾经的一大爷易中海，不过易中海是用板车送来的，他死了，躺在了板车上面。 刘光福并不害怕死人，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他从门卫室里跑了出去，近距离的看了一下易中海，看着以前高高在上的易中海居然死了，刘光福笑了，笑的很开心，易中海就是95号大院压在人们头上的一座大山，没想到易中海也会有今天。 板车停了一会儿，二哥出来了，然后易中海被二哥推进去了，又过了一小会儿贾东旭也来了，刘光福又看到了熟人，很开心，便出去打了个招呼。 “光福，你怎么在这里？”贾东旭有点懵。 “东旭哥，你是来送一大爷的吗？我二哥推进去了，一会就化成灰出来了。我二哥是火化工，我住在他的宿舍里”刘光福带着贾东旭来到了等候的地方。 “光天在这里上班呀？我差点忘了，感觉好长时间没见你们了，在这里住不害怕吗？”贾东旭也有点同情自己这个小老弟，在家里天天挨打，爹对他不好，娘也不待见他们。 “这有啥好怕的，我们在这里吃的饱，吃的好，还不用出大力干活，比以前我们的生活强多了，以前我们住窝棚都不错，这里有房子，有炉子，我们更不用怕了”刘光福对现在的生活比较满意。 “你大哥平时也不回去，也是住在厂里了”贾东旭说了这样一句。 “我大哥是亲生的，我和二哥是杂种，我们不一样。东旭哥，棒梗他们现在玩什么游戏？对了棒梗的枪是从哪里弄的？我也想买一把”刘光福还是个孩子，他渴望和孩子们一起享受生活。 “是一个长辈送他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卖，你没事的时候自己用木头做一个，这里木头这么多，光福，现在还能用棺材吗？”贾东旭小声的问。 “当然不能，这些都是没收的，现在国家提倡火化，城里的人必须火化，这些东西都是城里大户人家准备的。东旭哥，但是我不会做枪呀？”刘光福是真想有一把枪的。 “新华书店里有专门教人做手工活的书，你可以买一本，再买点工具，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学着做一做，在这里也没有人和你玩，挺闷的”贾东旭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阴森可怕，他很不喜欢。 由于师傅死了，他昨天晚上睡的不好，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快天亮了才睡着，不过也有好处，自己的脖子疼的不厉害了。 刘光天出来了，带出来了一包灰，贾东旭给师傅选了一个骨灰盒，然后抱着盒子，到了公墓，把易中海给葬了。 易中海入土之后，贾东旭又哭了，父亲早没了，现在像父亲一样爱护自己的师傅也没了，他很难过，想到了曾经和易中海相处过的点点滴滴，他悲从心起，跪到在易中海的墓前放声大哭。 中午的时候张大成就把大鹅炖上了，大鹅越炖越香，大火烧开，然后小火慢炖，吃中午饭后，贾东朋等人看着火，他出去了一趟，还得弄点青菜回来，自己的空间里还有不少，要不准备点青菜做为回礼也行，夏天的时候自己收了不少青菜的。 从外面回的时候，张大成的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个柳条筐子，上面有旧被子盖着，里面放的都是蔬菜，辣椒、黄瓜、西红柿，还有几捆韭菜。 第208章 刘海中家丢了鸭子 许大茂今天也提前从厂里早走了一会，提前回到院里给何雨柱打打下手，今天的许大茂穿的板板正正，看起来很精神，何雨柱也早回来了，看到张大成炖上了大鹅，开始准备其他菜，有许大茂打下手，何雨柱到是有点意外。 “傻茂，你怎么也在这里？”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正在洗菜有些惊讶。 “我让大茂哥来的，大鹅就是大茂哥带来了，还有那些干货也是他带来的，等会他得替我们陪客。对了，配菜你现在加进去吧，我没放盐，你等会加点盐”张大成对何雨柱说了两句。 “好。傻茂也能当陪客？傻茂，不是哥笑话你，你会喝酒吗？别喝不上两杯酒，就吐我们一身，看到没，今天的菜不错”何雨柱讽刺了许大茂。 “傻柱，你别狗眼看人低，你吐了我也不吐，谁不知道你呀，喝醉了酒就知道哭，你是娘们吗？”许大茂对何雨柱肯定不会客气，立马进行了反击。 “你放屁，我才不会哭”何雨柱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承认。 “你就是娘们一个，这么大人了还让东旭哥哄你，你是小宝宝吗？柱子，等会你茂哥给你唱个摇篮曲怎么样？你听着，风儿轻、月儿明，树叶儿……”许大茂的公鸭嗓子唱了起来。 “许大茂，赶紧滚”何雨柱受刺激了，许大茂是知道如何能激怒何雨柱的。 “大茂叔，你唱的太难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棒梗跑过来了。 “大茂哥，人家天桥底下唱曲的唱的比你好听”贾东月也跑来了。 “听大茂叔唱歌不要钱，人家天桥底下的人要钱”郭小宝说道。 “大茂哥唱是不要钱，但是要人命，谁能受得了？”贾东朋总结了一句。 何雨柱笑了起来，许大茂让孩子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能和大茂哥开玩笑，以后再看电影，我不给你们找好位置了”许大茂出言威胁道。 “大茂哥，没有人和你开玩笑，你以后不要唱了好不好？我们受不了”果然孩子实话的威力很大，贾东月一句话让何雨柱的鼻涕差点喷出来，他决定等会给这个小可爱的小姑娘一个大鹅腿，她替自己出气了。 许大茂不再言语，四个孩子跑了出去，不能在中院玩了，香味太大了，待久了容易饿，他们来到了院门口。 其实今天中午过后，95号大院中院的人就受不了了，炖大鹅的香味太霸道了，现在大家都吃不饱，闻到肉香更受不了，所以大家都来到了院门口，这里的情况能稍微好一点，基本上闻不到味道。大家聚在一起，还能讨论一下易中海的事情，易中海虽然死了，但是关于他的讨论并没有少，毕竟他也是四大恶人之一。 “东旭，你回来了，老易呢？”贾东旭面带悲伤的回到了95号大院门口，赵大妈拦住了他。 “赵大妈，我师傅走了，我还能把他背回来吗？你能接受，国家也不让，火化了，埋葬到公墓了”贾东旭心情并不好，但是有人问，他便说了。 “老易也不错，还能入土为安，没白教你这个徒弟，你是个好孩子。对了，东旭，老易真是和别人打架让人打死的？我感觉他应该被枪毙”赵大妈先是夸了贾东旭，然后话风一转，问的话差点把贾东旭气死。 怎么还没完了呢？我师傅以前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对95号院也做出过贡献，你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大妈，我师傅有错，但是罪不至死，不是被枪毙的”贾东旭回了一句，便进了院子，他可没有心情给大家答疑。 “你听到没？我就说不可能被枪毙，因为老易要是让人给毙了，人家公安得和你要子弹费，人家都没有和你要钱”郑大妈的观点得到了贾东旭的证实，她很得意。 “枪毙的人，还得和家里人要子弹费吗？还有这种事？”贾张氏不知道这种事情，便问了一下。 话风一转，大家开始用各个实例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列举了红星街道，甚至东城区一些大家能知道的人或事，用他们被枪毙后的例子说明被枪毙的必须收子弹费。 这个话题就说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二大妈行色匆匆的从后院出了院子，然后又进去了，不大一会又出去了，然后又进去了。 “嫂子，你家钱丢了？这是找什么呢？”霍大妈拦住二大妈问了一句。 “老刘买的鸭子找不到了？”二大妈对霍大妈说道，然后还看了一下院门口的众人。 “鸭子不见了？院门口没有，大家都在这里，要是有我们早就看到了，你到院里找找吧，对了，你买的鸭子会飞不？要是有翅膀的，你看看屋顶上面”霍大妈提醒了二大妈一下。 鸭子是刘海中年前买的，他是计划送给厂领导的，他早就想好了，要送就送给最大的领导，年前刘海中提着酒、罐头还有高价买来的鸭子，去了杨厂长家，结果连门也没有进去，人家杨厂长的家属跟本不给他开门，刘海中在杨厂长家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没有办法便回来了。 年后，刘海中又想去李厂长拜访，来到李厂长家门口一看，大门紧锁，李厂长根本没有在这个家里过年。 礼物送不下不行呀，送不下礼物，我怎么进步？刘海中不甘心，所以他想等到上班后，再去李厂长家里拜访一下，于是让二大妈好好的照顾他买来的鸭子。 今天下午，二大妈午睡了一会儿，起来后去喂鸭子，结果鸭子找不到了。这是刘海中进步的钥匙，找不到能行吗？于是二大妈便到处的找，出来进去的好几次，但都没有找到。 找不到也得找，刘海中的脾气很大，现在孩子们都不在家，二大妈有些害怕。 二大妈感觉鸭子应该让人偷走了，偷鸭子的对象也有，就是棒梗等几个孩子，因为她出去找鸭子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唱一个关于鸭子的歌曲。 好像是说鸭子在门前大桥下，两只、四只、六七八只的也没有听清楚，二大妈不管有多少只，只要能把自己的那一只还回来就行了。 第209章 刘海中又告状 太阳落了山，院门口的人散去了，下班的时间到了，上班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回到了院里，秦淮茹和于莉上班的上方最近，她们两个回来的最早，然后就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人，再然后在其他单位上班的人，最后就是阎解放。 现在的阎解放也有些孤独，以前在车站干活，有大哥，有光天和光福，现在只有他自己了；比阎解放还要慢的就是刘海中，不是刘海中上班的地方远，而刘海中走的慢，他走路必须有谱，倒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胖胖的身体，让人一看就有气派，谁第一看到刘海中，都感觉这是个干部。 “老刘，鸭子没了”刘海中回到家里，就收到了一个噩耗，他进步的钥匙丢了。 “怎么会没了呢？你忘记把框子盖住，让它飞了？”刘海中不高兴了。 “我感觉可能是中院的几个小孩子偷走了，你闻闻，有炖鸭子的味道”二大妈说道。 “我去看看”刘海中生气了，来到了中院，那股香味扑鼻而来，简直太香了，张大成的厨房里，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正在忙着。 刘海中走了过来，看来看铁锅，刚好看到了一个扁扁的嘴巴，“傻柱，你太过分了，你偷我的鸭子”。 “刘海中，我偷你妈，滚开，我正在忙着，没有时间搭理你，你要把我惹急了，我把你另一耳朵砍下来，用葱丝拌了下酒”何雨柱抬起了勺子，朝着刘海中抡了一下，刘海中有点怵头。 傻柱这个狗东西，他是个傻子，说动手真动手，不能和他硬来，我去举报，你傻柱不是干部吗？我到厂里保卫科告你去，让你这个干部当不成，你敢惹我，我必须给你点颜色瞧瞧。 刘海中想到了好办法，一路小跑的出了院子，然后向厂里跑去。 “傻柱，你怎么惹二大爷了？”刘海中的举动让许大茂也有点搞不懂。 “谁有时间搭理他呀，狗一样的东西，我又不喜欢吃猪耳朵，搭理他有什么用？”何雨柱也不知道刘海中那根筋不对，当然了刘海中也没有正常过，天天和傻逼一样。 李怀德来了，他带了三个人来，一个是后勤主任黄辉逢，一个是办公室主任王振华，另个一个是工会主席牛逸群，四个人都提了礼物，现在是初十，还是过年的时候，要是以前年景好的时候，很多人家的亲戚还没有走完呢。 “李厂长，牛厂长，黄主任、王主任，快快屋里请，许大茂向衣服上擦了下手，带着四个人来到了张大成的客厅里，张大成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早迎接出来了。 “大茂，我感觉这个院里的房子少了点，天暖和了再建两间吧”李怀德几人坐下了，大家一起喝茶说话。 “够住了，我还有两间厢房呢，我弟弟、妹妹都有房子，”张大成婉言拒绝了，现在房子多了也是个麻烦事，这个院里的人很复杂，个个都是人才，又喜欢举报，张大成不怕麻烦，但是也不想找麻烦。 李怀德把三人给张大成介绍了一下，然后又把张大成是作家大山的事情和几人说了，几人对张大成的态度立马发生了改变。 1958年京城地区最火的作家就是大山，写了四部脍炙人口的作品，刻画的人物个个生动，现在已经有两部搬到了大荧幕上，他们都已经看过了。 “大成，年少有为呀，我一直认为大山同志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青年，还是个俊小伙，太出乎预料了”牛逸群感慨道。 “牛厂长，你过奖了，我也是偶有所得”张大成连连摆手。 “大成，我有个问题，那个《地道战》中的易司令叫易中海多好，江河湖海，四大恶人一下就凑齐了”黄辉逢也问了个问题。 “黄处长，那不行，易中海是我邻居，不过已经死了，昨天晚上死的，在看守所里和同监室的人斗殴，让人家给打死了”张大成指了下自己的两间东厢房。 “易中海死了？手艺不错，就是人品太差了”这是李怀德对易中海的评价。 易中海在厂里也是重点人员，每天对他的举报都很多，厂领导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这样的人在单位是个麻烦，现在他因为犯罪进去了，又死了，死的好，给单位减少了麻烦。 厂里的几个领导对易中海进行了一番评价，除了技术，易中海没有正面评价，现在这个年代，政治优先，思想为重，易中海的风评这么差，政治思想严重不合格，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可惜的。 刘海中一路小跑到了厂里，然后来到了保卫科，今天正好是保卫科长胡展堂值班，胡科长接到举报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何雨柱一个食堂副主任，会偷你们家的鸭子吃？ “胡科长，我说的是真的，傻柱又没有买鸭子，我的鸭子丢了，他正好炖着一只鸭子，那么这么巧的事？”刘海中也是振振有词。 “你确定何雨柱炖了一只鸭子？真是他偷的？”胡展堂还是不信。 “我都看到扁扁的嘴巴了，不是傻柱偷的，也是他指示几个孩子干的，我老伴听到孩子们说鸭子的事情了”刘海中说的有鼻子有眼，没有办法胡展堂决定走一趟95号大院。 现在的保卫科对家属院是有管理权限的，他带了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刘海中跟在后面跑，四个人来到了95号大院。 “胡科长，就是在这里”刘海中带着胡展堂来到了张大成家的厨房里。 锅里的大鹅还在炖着，咕嘟咕嘟的翻滚，散发出阵阵香气。 “刘海柱，你吃屎了，你他娘的没完了？我操你妈的”何雨柱看到刘海中又来了，他生气了，一把就把刘海中推出了厨房。 “何副主任，何副主任，先别动手，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刘海中说你偷了他的鸭子，锅里炖着的就是，我们过来看看”胡展堂把何雨柱拦下了。 “我炖的是刘海中的鸭子？我炖的还是刘海中他爹呢，刘海中，你瞎了，这是你家鸭子吗？”何雨柱气笑了。 张大成听到外面有声音，示意李怀德等人稍微一坐，他出去看看。 第210章 它是鹅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肯定是你指使小孩子偷的我家的鸭子？”刘海中躲到了胡展堂的后面，大声的问何雨柱。 “二大爷，你家鸭子会说话不？”张大成过来了。 “不会呀，谁家的鸭子会说话？张大成，这个事和你没有关系，偷鸡摸狗这种事情肯定是傻柱干的”刘海中不敢惹张大成，张大成家的刀很快，他受不了。 “二大爷，我家的这个会说话，他说他是鹅”张大成用筷子把鹅头夹出来了，让刘海中和保卫科的人看了看。 “刘海中，你脑袋装的是屎吗？鸭子和鹅你分不出来吗？你这是诬告，本来以为你脑子不好使，结果你妈逼的眼还瞎”胡展堂一看气坏了，这是一个鹅头，比鸭子的头大了好几倍。，所以他转过头对着刘海中便开始骂。 “那我的鸭子去哪里了？那是我计划送给李厂长的”刘海中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鸭子突然变成了鹅，自己的鸭子找不到了。 “送给我的？我可不收别人的东西，刘海中，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还是高级技工，应该把心思都用到工作上”李怀德几人从张大成的小院里出来了。 “李厂长，你怎么来了？”刘海中很惊讶。 “刘海中，下班以后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我没有必须向你汇报。展堂，有时候对于举报工作，也得学会区分，啥事你也去看，你忙的过来吗？”李怀德怼了刘海中一句后，又把目光看向了一边的保卫科长胡展堂。 “李厂长，谁能想到刘海中会骗人呢，一脸忠厚样，一肚子花花肠子，狗一样的东西”胡展堂很生气，让领导不深不浅的说了一句，他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刘海中有意见。 “行了吧，以后注意点就行了，生什么气？你没听说过吗？大恶似善，大奸似忠，吃饭了没？”李怀德问胡展堂。 “还没呢，刚要吃饭，刘海中这个狗东西就去了”胡展堂接过了李怀德的台阶，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这么多人围着，不好看。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让他们把自行车骑回去，今天的大鹅炖了一下午了，这是东北名菜，鹅是乡下老鹅，大茂从老乡那里淘换来的，一起尝尝”李怀德留住了胡展堂，另外两个保卫队员回去了。 张大成和李怀德等人进了小院，示意许大茂上菜，围观的人群也散去了，刘海中站在那里好像傻了一样。 刘海中弄出的事情很恶心，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今天晚上铁锅炖大鹅是主菜，其他菜也准备了不少，许大茂今天是喝酒的主力，上来就用上了绝招一大三小，结果喝了是酩酊大醉。 何雨柱也喝醉了，许大茂倒下后，他顶了上去，现在的何雨柱也有一颗积极进步的心，想进步，就必须在酒桌上好好的表现。 张大成没有喝酒，他的理由是一个作品正到了关键时期，现在需要时刻清醒，另外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有十七岁。 张大成和李怀德约好，明天去红星轧钢厂一趟，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和李厂长沟通一下。 今天的鱼没有做，因为菜够多了，加上后来的的胡展堂，李怀德来了五个人，张大成正好有五条活鱼，外加一人在兜新鲜蔬菜，做为回礼。 “我是来混吃的，不合适吧”胡展堂有些不好意思收礼物。 “我们都是来混吃的，收下，大成不是外人，都是自己的好兄弟”李怀德替他做了主，胡展堂收下了，东西很贵重，因为新鲜蔬菜现在太稀缺，一斤两三块钱也买不到，鱼好弄一点，但是一条七八斤重的鱼，黑市上也得大几块钱。 张大成把客人送走，女人和孩子才开始吃饭，从后世过来的张大成对何雨水让她们早吃就行，不用非得吃剩菜，锅里那么多大鹅，但是何雨水说这是规矩。 到了新世纪，哪里还有这样的规矩呀，在那时女人不是顶半边天了，直接就是天了。 许大茂喝的太狠了，张大成把他架回去了，回到家里许大茂就吐了。 “许大爷，大茂哥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张大成和许富贵解释了一下。 “大成，多喝两杯怕什么，你能让你大茂哥和领导们一起喝酒 ，这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以后来家里吃饭，我准备好了，让大茂叫你”许富贵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会说话。 “许大爷，那不用，都是好兄弟，就应该相互帮助，我先回去了”张大成离开了许家，走出了后院。 离开的时候发现刘海中坐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装鸭子的筐子发呆，自己的鸭子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可能呀，刘海中想不明白。 今天的事办的不好，没想到傻柱居然炖的是鹅，当时天太黑了，自己也没有看清楚，让胡科长骂了自己，本来自己在院里的威望就不算高了，这一骂更是让自己颜面扫地，自己想当一大爷看来是任重道远。 李厂长来我们院干什么？为什么会在张大成家里吃饭，自己家里也不是没有饭，他为什么不来呢？张大成为什么请许大茂和傻柱做陪？自己才是整个95号大院最德高望重的那一个，张大成太不懂事了。 刘海中有很多的疑问。 “今天写字了没？”张大成回到家里的时候，弟弟、妹妹、棒梗已经吃完了。 “今天没写，炖肉的味道太大了，我们写不下去”贾东朋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今天晚上补上，去请解娣来，让她吃点东西，给你们辅导一下”张大成沉下了脸，贾东朋应了一声，跑到前院，把阎解娣叫了过来。 “大成，我也想写点东西”孩子们去写字去了，何雨水和于莉收拾完东西，于莉回家休息了，何雨水坐在一边喝茶。 “好呀，想写点什么？”张大成笑了，想写东西，必须给予鼓励，但是有一些东西是不能碰的，过几年文化界会出大问题。 “我想把易中海的事情写出来”何雨水想了想说道。 “这个好，有提纲没？说来听听？”张大成笑了，这个题材不错，稍微一修改，易中海现在死了，名字都不用改，直接用原名，还能蹭自己一些热度，只要不是太差，就能小火一把。 第211章 见李怀德 “我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还没有提纲，只是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写易中海的真实情况就行了，他在院里的表现，再稍稍进行一些艺术加工就可以了”何雨水看到张大成很支持自己写东西，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提个小小的建议，把这个事情发生的背景放在解放前，再把易中海写的更坏一些，比如他和鬼子、白狗子有勾连，直接写他是个保长，易保长，城里的恶霸，欺负寡妇呀、殴打良善呀，欺骗百姓呀，都可以重点的刻画一下，艺术吗？要源于生少，但是要高于生活，有一个正直的主人公，和他斗斗勇的，最后战胜了易中海，易中海被枪毙，然后结局很圆满”张大成提出了一些建议。 “大成，你说的对，我用笔把你的那些写下来，我明天就开始写”何雨水受到了启发，然后把张大成的建议写到了小本子上，这就是作品的一个大概思路了。 原来张大成住的那间东厢房，现在是贾东朋和棒梗在住，晚上他们休息，白天成学习室了，现在在里面写字的人又多了一个何雨水。 阎解成依旧没有回来，白天的时候阎埠贵也去车站问了问，得到的结果是阎解成春节之后就没有去过车站干活，大家年后也没有见过阎解成，他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丢了，让阎埠贵老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大也太没有良心了，居然不辞而别”杨瑞华嘟囔了一个晚上了，在她的嘴里，阎解成直接就是不孝子的典型，居然不管父母的死活，自己走了，关键是去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走不了太远，老大有多大本事我们还不清楚吗？他连个工作也没有，在外面碰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阎埠贵劝了一下老伴。 话是这样说，但是阎埠贵总感觉不对劲，他总感觉与孩子们的隔阂越来越大，孩子们不理解父母的难处，他们的想法很奇怪，和自己的想法也不一致，对于阎解成到底能不能回来，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数。 “解娣，贾东朋叫你做什么？”女儿回来了，阎埠贵随口问了一下。 “辅导他们做作业，家里还有热水没？我喝点水，刚才吃一碗菜，感觉有点渴”阎解娣从暖瓶里倒了热水出来，然后喝了一杯。 “张呆子家今天的菜可好，请来的都是大官，人家开小车来的，铁锅炖的大鹅，我从来没有吃过炖大鹅”杨瑞华对于女儿能去张大成混饭吃，很羡慕。 “铁锅炖大鹅可好吃了，他们来的人不多，根本吃不完，还剩下了很多，我就是吃了一碗鹅肉，还有几块土豆。铁锅炖大鹅是东北名菜，你们两个又没有去过东北，没吃过很正常”家里很冷，阎解娣回来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受不了，喝完水便躺下了。 “我在老家的时候还天天吃面呢，现在我能吃到面吗？窝头我都不吃饱，鹅是许大茂从乡下买来的，我发现许大茂也有点意思，看到谁有出息，谁有本事就贴乎上去，没有一点自尊心，你爹还是院里的唯一管事，都不知道给你爹送一只鹅”杨瑞华鄙视了许大茂。 “人家不巴结有本事的张大成，难道还会巴结死了的易中海吗？你说话真有意思。人家凭什么送东西给我？我这管事大爷当的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谁还看得起管事大爷呀”阎埠贵一点都不认同老伴的话。 “张呆子也是个过分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一点红薯干也不借给我们，还向你脸上吐痰，怎么说你也教过他两年，太不尊重人了”杨瑞华又抱怨了一句。 “妈，洗洗睡吧，梦里啥也有”阎解娣听不下去了，怼了妈妈一句，然后把头埋到了被子里面。 夜深了，张大成的抄写工作也完成了，《敲骨吸髓》这个作品完成了，随时可以交到《京城文学》编辑部了，这个作品的电影剧本也改好了，《半夜鸡叫》那个剧本还差一点，过个两天也差不多就能交到电影制片厂了。 明天自己去见李怀德，再给他准备一首歌吧《我们走在大路上》，这个作品就很不错，再顺嘴得一下许大茂的事。 一个人不管再有能力，也得有几个得力的帮手，手再大也捂不过天来，你再能干，你也不能包揽了所有的事情。有时候有人帮你跑腿，有人帮你处理一些事情，会让你有精力处理更重要的事情，许大茂的能力不错、情商也高，手段也行，是个不错的人选；用何雨柱那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何雨水的哥哥呢，他是亲戚，用起来能放心一点。 计划好了明天的事情，张大成看了看表，十二点半多了，于是他再次通过地道来到了贾东旭屋里，又给了贾东旭的脖子一下，看来贾东旭的脖子明天又要疼一阵了，不打他真不行，秦淮茹发出的声音有点大。 人就是这样，没有开荤的时候也不想吃肉，一开荤了，总忘不了肉的滋味。 吃过早饭，上午九点左右张大成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在门卫处登记后，他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大成，不得不说你的渠道确实广，昨天给大家的礼物太贵重了，我回到家一看，居然有新鲜蔬菜，黄瓜、西红柿的都有，吓了我一跳，这东西可不好搞。我岳父是副部长干部，这些东西也不容易搞到”李怀德看到张大成后很热情，他对有本事的人都很热情。 “认识的朋友多了一点，现在黑市啥也有，只要能出的起价格。暖棚的种植技术我多少也懂一点，我们厂里如果有空地的话，可以在国庆节前后试种一下，就是塑料布不太好搞”张大成笑着说道。 “塑料布对于我们厂来说就不是事了，我们有渠道，要真有技术，我准备试一下，万一要成了呢？”李怀德一下就来了兴趣。 “我们不是轧钢厂吗？也能搞农业？”张大成笑了，你一个轧钢厂的二把手，不去钻研炼钢业务，准备搞农业，是不是有些不务正业了。 第212章 敲骨吸髓 “我们轧钢厂当然能种暖棚，我们有三产公司，有很多家属都在里面工作，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岗位少，需要工作的人太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了发展农业是好事，农业是基础，人活着你也惹不起，因为他真敢弄你，易中海也是活该，非要替人保管钱，谁信哪？还保管，为什么把别人的钱放到你家保管？ “李厂长，我还带了一首歌来，你看看”张大成从包里把《我们走在大路上》拿给了李怀德。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这也是我写的？”李怀德的嘴角是彻底压不住了，这个张大成咋这么好呢？也就是自己女儿太小，要不然非招他当女婿了，孩子懂事不多，还长的好，越看越好。 “当然是你写的，我们现在正在大路上快速度奔跑，也只能你们这些参加过革命，积极参与到新中国的建设之中的人才有这样的情怀”张大成义正词严的说道。 “大成，也就是我家李静岁数太小，要不然我都想让你当我们家女婿了”李怀德太满意了。 张大成哼唱了两遍，李怀德基本上掌握了旋律。 正事说完了，张大成便告辞离开，李怀德非要留张大成吃个午饭。 “李厂长，今天真不行，我得去《京城文学》编辑部，有个作品我弄完了，和李老师约好了，他得给我审稿子”张大成不想在轧钢厂吃饭，每天的时间这么忙，今天赶紧到《京城文学》把稿子交了，然后得去市中医院陪老师坐诊了，有时间还得看书，改剧本，应酬真没有必要，自己现在还个学生。 “去《京城文学》交稿？那是正事，你去的，我等会和许大茂聊聊”李怀德把张大成送到了楼下，张大成离开了红星轧钢厂，来到了《京城文学》编辑部。 “大成，作品完成了？你应该潜心搞创作，一个作家去当了医生，太不应该了”李中岭看到张大成来了，让张大成坐下，接过了张大成递过来的稿子。 “《敲骨吸髓》？这个名字这么狠？老苗，你先看看，中午我们和大成一起吃个饭，你先大体上看一下”李中岭把稿件交给了苗正雷。 “又是小二十万字？大成你创作速度可以，看来下了功夫了，你得注意点，不能仗着年轻就天天熬夜，对身体不好”苗正雷劝了张大成两句，然后开看稿子。 “阎埠祥？阎扒皮？这个名字咋这么熟？你们院不是有个老师叫阎埠贵吗？以前经常给我们投稿子，一个老师写的东西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让人没法看”苗正雷笑了，他感觉这里面有故事，他喜欢故事，作品都是源于生活的，有原型的故事最好。 张大成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的意图让苗正雷看穿了。 作品很长，苗正雷一时半全的看不完，但是作品很吸引人，特别是针对阎埠详的吝啬、抠门、刻薄、恶毒描写的很深刻，对百姓的压迫越深，越能引发读者的共情，主人公张大峰的机智、勇敢，对敌人的打击，也都是一些爽点，作品内容深刻、描写生动、爽点众多，让人欲罢不能。 “不行，中午我不去吃饭了，我必须看完，大成，你小子害人不浅，写个东西就把人勾住了”苗正雷吐槽了张大成一句，然后继续看稿子。 “能让老苗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作品真不错，大成我们去吃饭，不用管他，我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点东西来吃就行了”李中岭和张大成出去了。 现在饭店的饭菜种类都很少，李中岭看来是喜欢吃饺子，点了素饺子，炒鸡蛋什么的，吃过饭，张大成回家，他回去继续工作。 贾东旭在易中海的名声坏了之后，上班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了，他技术不行，只能干一些最粗浅的活，这些活都是重活，贾东旭以前的伙食还不行，吃不饱，每次下班后，他都有种重生了的感觉，太难熬了。 第213章 贾东旭调岗 好在师傅给自己留下了一些钱，大成又托了关系给媳妇找到了好岗位，现在媳妇也有了工作，把户口转到了城里，媳妇和孩子的户口转到了城里，家里的定量多了，吃的是比以前强了，但是活还是很累，一天忙个不停，贾东旭每天都好像在渡劫。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活，去主任办公室”班长过来对贾东旭说了一句，贾东旭放下了手里的工件，直起腰喘了一口气，今天的脖子又疼开了，看来膏药不管用，，要不换个枕头吧，贾东旭用手揉着脖子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贾东旭用手使劲按了下脖子，很痛，痛的他呲牙咧嘴的。 “咋了？”景主任看到贾东旭像是 让狗咬了一样，便关心的问了一句，贾东旭不是往日了，以前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和坏人有关系，现在人家贾东旭有关系，还是李厂长的关系，景主任当然得给贾东旭一点面子。 “落枕了，有点疼”贾东旭回答道。 “东旭，坐”景主任很客气，示意贾东旭坐下说话，景主任的举动让贾东旭有些纳闷，眼前这个人是景主任吗？今天上午他还骂我了一顿。 “主任，你招东西了？我们街道有个刘姥姥，法力很强，我带你去，她给你叫叫就好了”贾东旭抬头对景主任说了一句。 “我招你妈，操你妈呀，你个狗东西……”景主任刚骂了一句，便把下面的话咽下去了，算了，今天不是骂贾东旭的，饶他一次吧，人家贾东旭要调走了。 “东旭，我很正常，你有个兄弟和李厂长很熟悉？”景主任问贾东旭。 “有一个四服的兄弟和李厂长关系很好，李厂长昨天就在他家吃的饭”贾东旭不知道景主任问这话的目的。 “你这个弟弟不错，今天上厂里来有事，找到了李厂长，他说你可能不太适应从事钳工岗位，李厂长答应给你调一个岗位，你现在去办公室找王主任吧，看看那个岗位好。没想到你小子也能进了机关”景主任此时笑的很灿烂。 “大成来找李厂长了？给我换岗位？这也太好了吧，咋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呢？”贾东旭有点懵。 “和你说有什么用？快去吧，王主任等着你呢”景主任没好气的说了贾东旭一句。 贾东旭洗了洗脸，洗了洗手来到了办公楼，厂办就在一楼，他问了一个工友，找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小贾，你是大成的哥哥？”王振华认识贾东旭，他是红星轧钢厂之耻，工人中的不思进取的反面典型，不认识贾东旭的厂领导不多。 “对呀，大成的爷爷是我四爷爷，当年我父亲进城就是四爷爷带他来的，不过大成跟他妈妈姓”贾东旭解释了一下。 “大成是你兄弟你不早说？调个岗还非得找厂领导吗？我又不是办不了，小贾，以后有事先和我说，大成的兄弟，又不是外人”王振华主任很客气。 “我也没有什么事找领导，王主任，刚才景主任说，大成找领导给我调岗了？”贾东旭从来没有见王主任笑过，啥时候看见他，他都是板着脸，好像别人欠他钱一样，贾东旭一直认为王主任脸有病，没有表情，但是到今天贾东旭发现，他错了，王主任会笑，而且笑的很灿烂。 “对，要给你调个岗位。你会啥？书读到什么地步？写写算算的能行不？”王主任问贾东旭。 王主任又问到了贾东旭的弱项上了，贾东旭不好回答，张了几下嘴也没有说出来，说自己能行吧，万一王主任真给自己安排这样的工作，自己干不了；说不行吧，又怕王主任不给自己安排了，贾东旭有些进退两难。 “看来书读的不算太好，那不太好办了，这样吧，我们办公室有个维修小组，平时厂区、家属院的水电呀、木工、焊接呀一些小活都是他们干，你也去，能学点东西就学点东西，钳工学不会，学点水电工、木工什么的也行，这个活不累，实在学不会，就给他们打打下手”王主任想了想，让贾东旭去了办公室的维修小组，扛个梯子、打打下手什么的他绝对能干的了。 “王主任，太感谢你了，这愿意到这里去”贾东旭开心了，他知道这个小组，平时很轻松，出去干活更轻松，水电工最轻松了，去家属院干活，人家还得沏茶，递烟的，受人尊重，这是个不错的工种。 “愿意去就行，我送你过去，今天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来办公楼报到”王振华把贾东旭送到了一个小办公室，把他介绍给了组长马皮顶，马组长看到贾东旭是大主任亲自送来的人，对贾东旭也是很客气。 王主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贾东旭在维修小组待到了中午，然后吃了中午饭，去车间收拾了东西，回到了自己家里。 “东旭，你咋回来了？受老易有牵连了，让厂里给开了？”杨瑞华看到贾东旭背着东西，问了贾东旭一下，嘴上的话很关心，但是脸上却是满脸的幸灾乐祸。 “三大妈，这话让你说的，现在是新社会，不搞株连；就是在旧社会师傅犯了罪，也牵扯不到徒弟身上呀。”贾东旭今天高兴，所以语气比较平和，没有怼人。 “你旷工了？东旭，你得好好的干，你得珍惜工作，整个红星轧钢厂还有比你更差的工人吗？跟了一个八级工师傅，结果这么多年了，你没有一点进步”杨瑞华说了贾东旭两句。 “三大妈，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调岗位了，换到办公室的维修小组了，今天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到新岗位上班。对了，解成去哪里上班了？你和三大爷舍得给他花钱了？给他顶了个岗位？不对，你们不舍得，他是你们捡来的孩子吗，三大妈你不能这样，捡来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你得好好的对待人家”贾东旭进行了反击。 “东旭，你真敢想。捡来的孩子也配老阎给他花钱？亲生的他们也不舍得花钱”贾张氏带着小当来到了院门口。 “解成咋看不见了呢？三大妈，你太狠了，你们居然真让解成当了上门女婿？没想到你们这么狠心，太恶毒了”贾东旭自问自答了一句，抱起了女儿，然后离开了院门口，回到了中院。 杨瑞华气坏了，你们贾家母子一唱一和的什么意思？ 第214章 刘光福告状 “老杨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真不行，你让解成当上门女婿也就算了，毕竟他是捡来的孩子，你为什么还非得让解放也当上门女婿呢？他是你生的，我们都知道，他不是老阎的种？”贾张氏小声的问了杨瑞华一句。 “嫂子，我感觉你说的对，解放和老阎长的一点都像，解放长的虽然说有点丑，但是个子比老阎高，脸也比老阎大，除了抠门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赵大妈也来了。 "老杨，你还有相好？谁呀？我们认识不？说来听听“贾张氏的那张胖脸凑到了杨瑞华跟前。 这日子没法过了，杨瑞华感觉自己受针对了，一个贾张氏自己就对付不了，又来了一个赵李氏自己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杨瑞华没有回答，直接落荒而逃。 “这种货色也敢说我家东旭”贾张氏鄙夷的说了一句。 妇女们女聚在了院门口，今天的太阳不错，靠在北墙根，晒的人暖洋洋的，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时胡同里来了一个孩子，一个大家很熟悉的孩子。 “光福，你去哪里了？过年都没有回来？”郑大妈是刘家的邻居，看到刘光福回来了，问了一下。 “郑大妈，我住在二哥单位了，那里挺好的，就是冷清了些，我回来拿点东西，快开学了，我还有几本书没有拿走”刘光福和院门口的人打了招呼，然后进了院子，回到了家里。 二大妈今天心情不好，因为她家的鸭子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刘海中昨天让胡科长骂了，回到家里又骂了二大妈，刘海中瞪着眼，怒目而视，二大妈很害怕。 刘光福回到了兄弟三人曾经住的房间，自己和二哥走的时候什么样，到现在还是什么样，床上的土很厚，也没有人收拾，看来大哥也没有回来住。 刘光福收拾了几件旧衣服，把自己的书带上，来到了隔壁房间，现在父亲不在家，刘光福想问妈妈几句话。 “老三，你回来干什么？”二大妈昨天晚上由于害怕，睡的不好，现在正补觉，听到门响，抬头一看是小儿子回来了。 听到母亲的话，刘光福的心瞬间就凉了，两个儿子十几天没有回家，见面后不问儿子过的好不好，而是问为什么回来？这是一个亲生母亲该说的话吗？ “妈，我问你，我亲爹是不是死了？”刘光福一句话差点把二大妈气死，这个熊孩子，又问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问了这个问题，自己都不敢到院门口去玩了，人家问谁是光福的亲爹就能让自己破防，现在自己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十几天不回家，来到家里就问这个问题，谁能受得了？ “滚，滚出去”二大妈怒了。 “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刘光福听到母亲这样骂自己，心里很难过，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眼眶红了。 “我怎么对你？你再问这个问题，我就打死你”二大妈气坏了。 “算了，我以后不问了”刘光福不想和母亲交流了，看来想从她的嘴里得到实话太难了，找亲爹这个事只能等自己长大了后，再慢慢的找了。 刘光福含着眼泪离开了家，背着小包出了院门口，他的离开又给95号大院门口的人们留下很多的话题。 刘光福突然想到过年时自己在大成哥的时候，大成哥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街道办、妇联都有一个组织，专门保护妇女和儿童的权益，自己还是个孩子，养活自己是刘海中的责任，自己应该花他的钱，给二哥减轻负担，二哥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了，他也要多攒点钱。 擦掉了眼里的泪水，刘光福来到了街道办，他今天是来告状的，现在的妇联是一个相当轻松的单位，由于现在人们读书少，法制意识不强，妇女、儿童来寻求保护的并不多，来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更少。 告自己的父亲不养孩子的，红星街道办妇联第一次遇到，刘光福也算是街道的知名人士，因为用刀砍了父亲的也是只有他一个，大家一听是刘光福来告刘海中，整个妇联的人都很重视，帮着刘光福写好了材料，表示会立马行动，找刘海中让他负起责任；刘光福对大家的热情表示了感谢，说自己还得去红星轧钢厂妇联走一趟，因为父亲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街道办妇联的同志当即表示现在就带着刘光福去红星轧钢厂，她们要工厂、地方联动，一起保护刘光福的合法权益。 到了红星轧钢厂，街道办妇联的同志带着刘光福来到了厂妇联，因为她们平时有业务联系，彼此很熟悉，红星轧钢厂的妇联主任黄淑兰立亲自出马，把刘光福的材料写好，表示一定会尽快处理。 刘光福对于妇联同志的热情表示感谢，表示他现在住在东城火葬厂宿舍，那里可以找到他，现在他得回去了，那里不通车，必须得步行回去，天黑了后他会害怕。 刘光福和妇联的同志告别，离开了红星轧钢厂，然后背着他的小包，回到了东城区火葬厂宿舍，他这一次进城还买了一本关于木工的书籍，还有几样简单的工具，他要为自己做一把手枪。 在这里太无聊了，门卫大爷当兵时候的故事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了，自己讲的都比门卫大爷讲的好，二哥白天上班，晚上才回到宿舍，自己和二哥也没有多少话说，所以做东西就是打发时间最好的选择。 牛逸群分管厂里妇联工作，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妇联的黄淑兰主任来向他汇报了刘海中虐待儿子的事情，表示妇联要依法行动。 “刘海中虐待子女？我早就知道刘海中不是个好东西，举报这个，举报那个，他自己屁股上一腚屎不擦。必须行动，叫上保卫科的同志，刘海中要是拒不悔改，让保卫科的同志把他关起来，什么玩意呀？”牛逸群乐了。 刘海中这个狗东西，自己和老李去做个客，他倒好，举报人家偷他的鸭子，幸好人家炖的是鹅，要是也炖的鸭子，就让这个狗东西得逞了，现在李怀德也好、牛逸群也好，还有王振华他们几个都认为有人指示刘海中举报，他的举报针对的是吃饭的几停止厂领导。 第215章 刘海中被关 一个小人物去举报一个大人物，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他自己是个神经病，精神不正常，要么就是有人指使，刘海中看起来很正常，肯定是有人指使他。任何时候看待问题都不能只看表面，要看隐藏在表面之下，那些深层次的东西。 正好借他儿子举报他，把他关起来，问一下是谁指使的他，看他昨天晚上弄出那些事到底是什么目地？一个人分不清鹅和鸭子，牛逸群是不相信的。 “刘海中，妇联的黄主任找你，现在就去”白主任接到了黄淑兰的电话。 “谁找我？”刘海中有点懵，他的意识中跟本都不知道有妇联这个部门，更不认识黄淑兰。 “你聋了？妇联的黄主任找你，刘海中你犯什么事了？赶紧滚去”白主任没好气的骂了刘海中一句，这个刘海中是一个麻烦制造者，就这种货色还想进步，进你妈呀。 一脸懵逼的刘海中来到了办公楼，到厂办去问了问，然后来到了办公楼二楼的西侧，门口有牌子，上面写着妇联办公室。 “那位是黄主任？我是五车间的刘海中”刘海中来到了办公楼后有点紧张，这里都是领导们办公的地方，自己必须把最棒的一面展示出来，如果能有领导看到了自己的能力就更好了。 “你就是刘海中？刘海中，你家什么情况？家里几口人？”黄淑兰一看刘海中肥头大耳的样子就生气了，一个高级技术工人，工资不低，自己吃了一身肥膘，居然不养儿子，让小儿子住到火葬场去，这是人干的事吗？ “黄主任，我们家五口人，我和老伴，还有三个儿子”刘海中陪着笑说道。 “你有三个儿子？儿子们现在都是什么情况？我听说你经常打孩子”黄淑兰问刘海中。 “黄主任，管孩子呢我还是有一些心得的，关键是记住一句话就行了，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家老大刘光齐，中专生，现在是纺织厂的干部，我很少操心；我家老二和老三就不太争气，我平时管的也多了一些”刘海中说这些的时候很得意，他感觉自己的管理才能好像要被人发现了。 “老二和老三不争气就打？你小儿子今年多大？现在住在哪里？”黄淑 兰又问了刘海中一个问题。 “我家老三今年十三岁了，天天跟着老二瞎混，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刘海中说的是实话，从大年三十那天以后就没有看到过小儿子，听说阎埠贵借给老二钱，让老二刘光天买了一个工作，刘海中是不相信的，阎埠贵能借给老二钱？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呀，谁不知道阎埠贵是什么人。 “刘海中，你犯法了，你知道不，你小儿子只有十三岁，你不管不问，让他住在火葬厂，你是怎么想的”黄淑兰没有听刘海中说完，而是拍案而起，大声的质问刘海中。 “住到火葬厂？难道老阎真借给老二钱了？”刘海中又懵了。 “刘海中，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现在已经犯法了，你虐待儿童，天天打骂孩子不说，还不让他回家住，让一个孩子到火葬去住，孩子的身心健康怎么来保证？”黄淑 兰继续问刘海中。 “黄主任，腿长在他身上，他住在那里我还管的着吗？我告诉你，刘光福很不孝顺，他欠管教，他的身体不错，很健康”刘海中也四十好几了，让一个青年干部这么骂，他的脸多少的有些挂不住。 “刘海中，你站好，你听着，根据我国《婚姻法》……”黄淑兰对刘海中进行了一次普法教育，重点向他说明了有关未成年子女的问题。 “黄主任，你的观点我不认同，按你这么说，我还得把刘光福供养起来吗？你还年轻，教育孩子的事你知道的少，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找我，我在车间很忙，我毕竟是个高级技术工人，有很多精密东西需要我做”刘海中不高兴了，本来以来来这里是好事呢，结果让一个青年说了一顿。 “刘海中你还真是顽固，看来必须得采取强制措施了，把刘海中关起来”黄淑兰一拍桌子，两个保卫科的同志从门外进来了，给刘海戴上了手铐，拉着刘海中就向外走。 “黄主任，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权力抓我，我不服，我要和厂领导告状”刘海中大声的喊了起来。 “刘海中，你闭嘴，这是什么地方？是红星轧钢厂领导们办公的地方，你大喊大叫的干什么？你犯法了还有理吗？把你抓起来就是厂领导的意见，虐待小儿子，你也算是一个父亲？ 你真是个畜生，生了孩子不好好的养，你生孩子干什么？还你不认同黄主任的话，黄主任说的是国家法律，你算什么东西，你还不认同？国家的法律需要你认同吗？你的思想有很大的问题，先关起来”工会主席牛逸群出来了，出来后就骂了刘海中。 刘海中自然认识牛逸群的，知道他是副厂长的领导干部，他没想到牛副厂长出来后也骂了他，刘海中被骂懵了，两个保卫队员押着刘海中出了办公楼。 这个时候快下班了，何雨柱正站在办公楼门前和人说话，看到刘海中戴着手铐从办公楼里出来，直接笑出声来了。 “二大爷，这是暴露了？你接头的时候让保卫同志发现了？以后你得注意了，接头的时候要小心一点，现在是新社会了，你潜伏起来不好吗？非得采取行动”何雨柱问了刘海中一句。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家的鸭子丢了，你正好炖肉，我问一下怎么了？举报你不应该吗？你还公报私仇，你算什么干部？”刘海中看到了何雨柱，感觉自己想到了事情的真相，绝对是傻柱报复自己，傻柱编织罪名和姓黄的打了招呼，然后故意让自己说错了话，把自己关起来。 “二大爷，看来你真是得了老年痴呆，谁愿意搭理你呀？你有病，大家还非跟你一样有病才行吗？进去了后，好好交代问题，要是出不来了早说，我回去和二大妈说一声，让她抓紧时间改嫁，人家光福还得找亲爹呢”何雨柱的嘴可是比刘海中毒，他的话差点把刘海中气死。 第216章 电影院门口遇同学 “傻柱，你就是个小人，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刘海中气坏了，回头骂何雨柱，但是两个保卫人员可不管他生气不生气，拉着他去了保卫科。 “傻柱，刚才那个人是二大爷？”许大茂从办公楼里出来了，许大茂今天心情很不错，李厂长找他谈过话了，认为他是一个好同志，让他好好工作，还说张大成同志知道许大茂的能力，和自己说了，同时希望许大茂好好表现，让其他厂领导们也能了解，方便以后能挑起更重的担子。 许大茂明白了，张大成看来今天来过了，向李厂长推荐了自己，自己进入到了李厂的法眼，李厂长的话里暗示自己了，如果自己做出了成绩，或者以后有机会，他会提拔自己。 “除了刘海中，还有谁这么傻？傻茂，你回去的时候和二大妈说一声，给二大爷送点衣服、被褥啥的，现在天这么冷，把二大爷冻到可就麻烦了”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 “二大爷为啥被保卫科的同志铐起来呀？”许大茂不明白。 “谁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二大爷做事天马行空的，他干出什么事情来都很正常”何雨柱也不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被铐了起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许大茂有自行车，一马当先回到了95号大院，对二大妈说了刘海中被关到了保卫科的事情。 “大茂，为啥把老刘关起来呀？”二大妈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二大妈，为啥关起来我真不知道，我正好看到两个保卫队员铐着二大爷走，拉着二大爷到保卫科了，你可以去问问”许大茂回了二大妈一句。 “大茂，光齐他们都不在家，你和我去一趟你们厂里吧？”二大妈有些着急了。 “二大妈，我还有事，马上就得出去，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许大茂拒绝了，昨天晚上刘海中刚举报了我们，就想让我和你去看刘海中？你咋想的，我有病吗？ 没有办法，二大妈自己去了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这时何雨柱已经回到了院门口，他把刘海中让保卫人员铐住的事情和杨瑞华、贾张氏说了，她们两个人知道了这事，过不了五分钟，整个95号大院的人都会知道。 张大成今天去市中医院陪燕老师坐诊去了，本来以为春节刚过，病人应该不多，但实际情况是人很多，难道这些人为了过年，强忍着身体的病痛吗？ 燕老师今天就接诊了五十多个患者，中午的时候都没有时间休息。 “大成，下班了，这一天忙的，让人受不了”最后一个病人离开的时候早过了下班的时间，天都快黑了，时间也来到了晚上的六点多钟。 “老师，你后天坐诊？我到时再来”张大成在这里待了一天，中医这边的病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发慢性病为主，还不不孕不育的、男人求助的，腰酸腿痛的，病情对杂，张大成融合了张路行的记忆，张路行以前就是一个中医，对中医有着很高的造诣，通过学习，张大成对中医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后天再来吧，大成，你进步很快，现在诊断你应该差不多了，下一步就得看如何下药了，中医下药里面的学问可是真大，一人一方，需要辩证，所以想当一个好中医并不容易。”燕老师对自己的这个学生很满意，在学医方面，张大成太有天赋了，一说就会，不说的自己看看也能看会，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一种人。 “老师，我差的还远着呢”张大成和燕归来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分开，张大成要回南锣古巷，燕老师要去中医院宿舍。 从市中医院回南锣古巷要经过红星电影院，红星电影院现在热映的电影正是《闪闪的红星》、《云开雾散》、《红色娘子军》等电影，由于现在大家的文化生活相对匮乏，电影院门口人很多，大家的观影热情很高。 张大成在电影院门口停了下，电影放映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六点半左右，电影院前面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看来优秀的影片从来不缺乏观众，张大成很高兴，也许有一天，自己能一个最佳编剧奖，看到这么多人看自己改编的电影，有两部还是自己的原创，张大成很有成就感。 “张大成”一个女孩子跑到了张大成的自行车前面。 张大成一看是自己的一个女同学，叫孟小凤，自己在班里平时和同学交流不多，自己也就是与郑河还有夏夕阳还有王元娥打交道多一点，与这个女同学不熟悉。 “孟同学，你来看电影呀？”张大成和孟小凤打了个招呼，再不熟悉也是同学，也得打个招呼。 “对呀，你也是来看电影的吗？你自己来的？”孟小凤问道。 “我不看电影，我是从这里经过，我今天去市中医院了，今天有燕老师的门诊，我去学习了，今天的病人多了一些，所以走的晚了”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张大成，老师们对你太好了，我现在连药都不认识，你却能跟着老师坐诊了”孟小凤很羡慕。 “老师对他好有什么用？老师能让他去学习，从早到晚 能让他进医院吗？张大成，你学习再好也没有用，你进不了医院，也当不了医生”一听这个声音就让人心烦，是杨伟的声音。 “杨伟，你拉肚子的病好了没？你最好不要去看电影，万一拉到里面怎么办？”张大成很讨厌杨伟，像杨伟这样干部家的孩子，从小没有教育好的，从小学到大学，哪一个阶段都可能会遇到，这些人天天装逼，让人很讨厌。 “张大成，你少放屁。别仗着自己是个小白脸，就和女同学勾勾搭搭的”杨伟一听张大成又说出他难堪的事，顿时生气了。 “我勾搭你妈呀？你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考虑一下？你心脏，看什么都脏”张大成骂了杨伟。 “小子，你敢和伟哥这么说话？你知道他爹是谁吗？”杨伟身后的一个人冲到了前面，指着张大成的鼻子问。 “杨伟他爹是谁？你得回去问他妈，别人能知道吗？不要问我，我还是个孩子，肯定不会是我”张大成说的很严肃，孟小凤在一边笑出了声，这个张大成不仅人长的好，成绩好，说话也有意思。 第217章 杨伟再次社死 “伟哥，这小子骂你，他的意思是你妈偷人”杨伟的那个小弟看来也是个傻缺，他的话一出，让张大成都笑了，这个解释不错，是个好捧哏。 “偷你妈呀？”杨伟扇了小弟一巴掌。 “杨伟，不要打人，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回家问问你妈，别每次出来都让别人猜你爹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外人上哪里猜的。对了，回家问这事的时候，态度好一点，要不然容易挨揍”张大成从自行车下来，拉住了杨伟的手，把他拉到了一边，还用手拍拍杨伟的肩膀。 “张大成，你敢骂人，我揍你”杨伟怒了，便想打张大成，他挥拳就打，张大成向一边一躲，然后脚尖正好勾住了杨伟的脚腕，杨伟一下趴到了地下，摔了一个狗吃屎。 “杨伟，你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非得行大礼吗？还是行五体投地这样的大礼，不合适”，这样吧，给你五分钱，去买点吃的张大成笑了说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 “我行你妈的礼呀？”杨伟怒了，爬起来又冲向了张大成。 张大成的手中两个小石子打了出去，杨伟的两条小腿突然感觉使不上劲，然后他直接跪到了地下，他的前面就是张大成和孟小凤。 “杨伟，我们是同学，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是不是过了？孟同学，你带红包没？人家杨伟大过年的给磕头，不给点压岁钱是不是不太合适？”张大成看向了孟小凤，孟小凤快笑不活了，连连摇头。 “没有红包也不要紧，杨伟也不是外人，给这是我的，这是孟同学的。杨伟，以后不能这样了，都是同学，不用下跪这么隆重，五分钱有点少了，一毛钱吧，我和孟小凤一人一毛钱”张大成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塞到了杨伟的手里。 杨伟懵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孩子，以后好好学习”张大成拍拍杨伟的肩膀，冲着孟小凤摆摆手，然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电影院门口。 “伟哥，凭什么给他磕头拜年？才给一毛线的压岁钱，他也太抠门了”杨伟的二逼小弟走过来了，把杨伟从地下拉了起来，嘴里还嘟囔了两句。 “抠你妈呀”杨伟对着小弟就是一顿拳脚，在张大成那里受的气，全部发到了自己的小弟身上。 “检票了”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院门口的人纷纷排好队，然后等着检票进场。 杨伟今天心情不太好，又在张大成这里吃了一肚子气，本为是想羞辱一下张大成的，结果丢人的却是自己，排了两分钟队，快轮到杨伟了，这时他的肚子里一阵翻滚，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了五谷轮回之地。 杨伟再次赌这是一个屁，结果他又赌输了，黄色的东西顺着裤脚流了出来，恶心的味道瞬间散开。 “我操，你妈逼的竟然当众大便？”排在杨伟后面的那几个人生气了，对着杨伟便开骂。 杨伟没有时间和他们生气，再次夹着屁股走了，后面骂声纷纷，他夹着屁股，小弟跟在他的后面，两人一路向前。 孟小凤就排在队伍的最后面，她直接懵了，自己的同学杨伟绝对是个狠人，不仅敢在教室里大便，也敢在电影院门口拉，一点都不避讳。 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骂的很难听，因为杨伟留下的脏东西需要他们进行打扫。 杨伟回到了家里，被妈妈批评了，因为他又拉了裤子。 “小伟，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要不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母亲很担心小儿子的身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当众拉了两次裤子了，一个十八岁的人了，居然控制不住大便？偶尔有一次是吃坏了肚子，但是出现第二次就必须注意了，杨母也是医学工作者，有一定的医学常识。 “我能有啥毛病？我是气的。我们班那个张大成说话太气人了”杨伟是家里的幼子，哥哥、姐姐们都成家了，平时也不在家，所以父母对他很疼爱。 “谁是张大成？他父亲是干什么的？市里的领导？”杨母问儿子。 “不是，一个孤儿，父母都死了，什么领导家的孩子呀？妈逼的这是一个小白脸，我最讨厌小白脸了。小白脸也就算了，老师还特别偏心他，燕老师竟然让他去医院跟着坐诊学习”杨伟面对母亲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心理。 “燕老师？燕归来吗？他水平不错，你这个同学能入了他的眼，应该有点东西。小伟，别总是嫉妒人家成绩好，你好好的学，也不一定不行，你回家就没看过书，这能行吗？”母亲批评了儿子两句。 “我能看懂吗？那么厚的书，我学这个有什么用？我不想当医生，我也不喜欢给人看病，我要当领导，当干部”杨伟对于母亲的说教很不耐烦。 “行了，明天找个医生看看你的肚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杨母见小儿子不耐烦了，便不再言语。 “我不去看病，我也没有病，妈，你和我们学校领导说说，让他把张大成给开除了吧，顺便把他的同桌郑河也开了”杨伟对母亲说道。 “郑河？史小五家的老三？杨伟，你怎么想的，不想让我们好过是不是？我们是能惹得起郑家？还是能惹得起史家？你以前在学校老实着吧，明天去看病，你要是不听话，我让你爹揍你”杨母很严肃的对小儿子说。 “开不了郑河，弄那个张大成也行，我总得出口气吧？”杨伟不高兴的对母亲说。 杨母亲沉默了，杨伟心里一喜，看来母亲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张大成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以前这个时候院门口绝对没有人了，现在太冷，大家可不能在院门口挨冻，但是今天院门口的人很多。 “大成回来了”大家看到张大成，纷纷和张大成打招呼，这是95号大院里面最有出息的孩子，大家都想和他处好关系。 “又要开会吗？”张大成问了贾东旭一句。 “不开会，大成，二大爷让光福告了，厂里把二大爷关起来了，大家正在讨论这个事呢”贾东旭看起来很开心。 “光福把二大爷告了？”张大成笑了，刘光福果然是一个孤勇者。 第218章 刘海中被关的原因 二大妈去了红星轧钢厂，终于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被抓起来了，原来是小儿子刘光福把刘海中告了，说刘海中虐待未成年子女；不管吃喝、经常殴打他，不让他回家，让住在火葬场；不给衣服穿，不给出学费，总之，刘海中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而且认罪态度相当的不好，所以保卫科的同志把他关起来了。 刘光福刀劈亲爹已经让他名扬红星街道了，现在又告了刘海中，把刘海中送进去了，使刘光福再次名声大振。 刘海中被保卫科关了起来，给了95号大院，甚至整个红星街道的人都带来了欢乐，但是二大妈和刘海中接受不了。二大妈在保卫科就懵了，小儿子把他爹告了，他还是个人吗？今天上午他回家找亲爹，自己当时还骂了他，刘海中就是你亲爹，你咋不相信呢？ 以前知道小儿子是个犟种，没想到他这么犟，二大妈直接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而刘海中知道是因为刘光福把他告进来以后，更是气的说要和刘光福断绝关系，妇联的同志、保卫科的同志则认为刘海中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思想上还有很大问题，必须加强学习，妇联专门安排了两个干事，轮流对刘海中进行法律知识的培训。 刘海中的头大了，完全不知道妇联的人说的是什么，他的心里只有对刘光福的气。他态度这么不好，当然没有放出来的可能，所以只有二大妈自己回到了95号院里。 “二大妈，二大爷进去了是好事，你把光福的亲爹叫来，你们一起生活，省的二大爷天天揍光福和光天”何雨柱对刘海中的意见很大，对二大妈也没留情，一句话差点把二大妈气死。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你还是干部呢，干部就这种素质吗？”二大妈气坏了。 “二大妈，我说的都是实话，别总让光福问他的亲爹在那里，他是个人，不是小蝌蚪”何雨柱昨天听贾东月给棒梗讲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马上就派上了用场。 何雨柱的话让95号大院的邻居们哄堂大笑起来，二大妈气的不行，但是撒泼不是她的强项，她说不过何雨柱，气的她回到了后院，她走了，大家可是一直停在了院门口，讨论起她家的事。 这个瓜太大了，很好吃，超过了阎解成不在家的事情，成了95号院里最新的话题。 张大成笑出了声，真他娘的有意思，刘光福真是一个好孩子，等再见到他的时候，必须请他喝一壶。 今天由于有好笑的事情，95号大院的晚饭今天又晚了一些。 吃过晚饭后，张大成检查了一下贾东朋等人的功课，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看书，不大一会儿贾东旭来了，话里话外对张大成帮他调岗表示了感谢。 “行了，以后好好的干吧，别让人家说闲话，钳工学不会，总不能电工、木工，啥也学不会吧”张大成没好气的说了贾东旭两句，贾东旭离开了。 到了八点半左右，许大茂来了，他和张大成反馈了一下李怀德与他谈话的结果，对张大成的推荐表示了感谢。 “大茂哥，有什么好感谢的，都是自己家兄弟。你明天晚上来找我一下，我给你份资料，你后天上班的时候交给李厂长，很重要的一份资料”张大成嘱咐了一下许大茂。 许大茂高兴的离开了，刚拿起书，何雨柱又进来了。 “大成，明天晚上我去给你那个叫许大定的叔叔家里做饭，许大定二叔的岳父过生日，他说给我钱了，我不想要”何雨柱对张大成说道。 “不要钱也好，大定算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了，他二叔也不是外人，明天你去的时候带两盒茶叶去，就说我和雨水的一点意思，我们毕竟是大定的同学”张大成想了想对何雨柱说道。 对于初中这几个同学的情谊张大成很珍惜，突然他有点想念他的老同桌杜子腾了，也不知道他变瘦了没有。 何雨柱走了后，张大成忙了起来，他需要把暖棚的种植技术写出来，自己的空间超市里，这样的书有好几本，但是这样的书自己没法拿出去，只能自己从里面摘抄一些重点，得写下来。 一从晚上九点开始写，一直写到了凌晨两点，写了一万多字，好不容易写完了；看了看表，今天不去隔壁了，再把《半夜鸡叫》的剧本改完，对了，把《半夜鸡叫》里的坏地主改个名字怎么样？ 张大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改这一个名字，其他的名字不变，高老师应该不会在意的，坏人是谁对于高老师无所谓，对于自己则很用，张大成想好了，这个坏地主的名字就叫阎埠祯，也叫阎扒皮。 说干就干，张大成一键替换，地主的名字换成了阎埠祯，写到早上五点左右，《半夜鸡叫》的剧本也改好了，自己有时间抄下来就行了。 今天是正月十二，离开学还有四天，自己开学的时间是正月十六的晚上，因为有城郊的、乡下的同学，他们晚上得住到学校的宿舍里面。 贾东旭又没有休息好，但是脖子疼的差了，只要是睡不好，脖子就能好点，睡眠质量好了，脖子就特别的疼，太让人无语了，就不能脖子不疼，睡眠也很好吗？ 今天要去办公室的维修小组报到，贾东旭有些兴奋，本来想做一点爱做的事情，结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想法，身体不配合，所以想了想就算了；但是精神却是一直很亢奋，所以休息的不好。 “妈，我去了新岗位一定会好好的学习技术”贾东旭在吃早饭的时候对母亲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种话我都听腻了，从你进红星厂那天就说，说了好多年了，你要点脸行不？别光说不做，在家大成能帮你一次，还能总帮你吗？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一滩烂泥，就得好好的干，弄出点成绩让大家看看”贾张氏毫不留情了批评了儿子。 “我一定好好的干”这一次贾东旭对自己很有信心。 第219章 刘光齐救爹 二大妈一大早就去了纺织厂，刘海中被关起来了，这是大事，她是个家庭妇女，遇到这种事没了办法，于是她想到了大儿子刘光齐，刘光齐现在纺织厂的宣传干事，他是个读书人，又是干部岗位，见识多。 “光齐，你爹让保卫科的人关起来了”二大妈一看到大儿子便流泪了。 “妈，有事慢慢说，我去请个假，我和你到红星轧钢厂问问”刘光齐连忙把妈妈拉到了厂门口一侧，家丑不可外扬，家里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了并不好。 刘光齐到了厂里面，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他和母亲一起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先问清了事情的原由，然后他去见了妇联主任黄淑兰。 “黄主任，我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我想来问一下我弟弟的事应该怎么处理好？”刘光齐问的很直接，他对父亲的行为很不理解，不明白他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差，总是打弟弟干什么？一家人弄的和仇人一样，年前让弟弟给他一刀，现在又让弟弟把他告了，这还是一家人吗？ “刘光齐，你父亲能听你的话吗？他对于国家的政策相当的排斥”黄淑兰问道。 “黄主任，我的建议我父亲会听的，我弟弟刘光福的事情，我计划去和他谈一谈，他和我父亲之间应该有误会”刘光齐的态度很好。 “误会肯定是有，但是刘海中打孩子的事情我们调查的很清楚，还有传言说你两个弟弟都不是他亲生的，这种传言很不好。不能因为一点传言就虐待孩子，不让吃喝、不给学费、不买衣服，连家也不让回，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住在了火葬场。 这是新社会，不是解放前了，旧社会的后爹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他是个大孩子了，什么都懂，好好的养几年，马上就成人了，你爹咋想的？儿大三分客，能天天这么打孩子吗？”黄淑兰调查了一下刘海中的事情，发现刘光福说的全是真的，刘海中做的确实很过分。 “我爹书读的少，对于国家政策也不了解，总讲传统的那一套，对两个弟弟确实严厉了一些。”刘光齐没法反驳，人家黄主任说的都是真的。 “这样吧，你去和刘光福谈一谈，看他有什么要求，这个孩子也挺犟的，好好的说，你们两个先统一一下意见，再去和刘海中商量，能商量好了最好，商量不好，我们妇联就得直接介入了”黄淑兰对刘光齐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刘光齐点了点头，离开了妇联后，他让母亲先回家，他去了东城区火葬厂。 刘光福书读的不好，但是动手能力不差，他今天没有到门卫上去玩，他正在宿舍里加工一把手枪。 “老三”刘光齐推门进来了。 “大哥，你咋来了”刘光福看到大哥很惊讶，他和大哥的感情一般，兄弟两人平时的交流很少，他甚至有一些恨大哥，因为父母对大哥太偏爱了。 “老三，我和你谈谈。咱爹那里，你想让他怎么做？你不是去妇联告他了吗？妇联的同志让我来问问你的想法，你有想法直接说就行，我去和父亲做工作”刘光齐对小弟弟说道。 “我想让他怎么做，他就听吗？大哥，你是亲爹，我和二哥是杂种，他对我们太不好了”刘光福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 “他不听能行吗？你上学怎么办？住在这里能方便吗？我平时也不回去，老二也不方便回去，你自己住那个房间挺好的”刘光天对刘光福说。 “大哥，我想好了，我住校，吃住都在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就来火葬场，我问了妇联的领导了，像我这种情况，家里应该给我出钱上学的，我不想花二哥的钱，二哥还欠了三大爷那么多钱”刘光福对大哥说道。 “行，老三你和父母的关系不算好，不愿意住在家里也能理解，住校也不错。我和爹说，一个月给你五块钱，上学、吃饭应该就够了，你的定量转到老二这里，你的学费要是不够，你和我说，我去和父亲要，他要是不给你，我给你，不花老二的钱”刘光齐想了想对弟弟说出了他的方案。 “大哥，你的办法挺好，但是爹不一定听你的，我更愿意相信妇联的领导，你让爹把钱给妇联，让妇联的领导再把钱给我，我可不想每个月都去和他要钱，我连见都不想他”刘光福想了想对刘光齐说。 “老三，你比以前聪明了”刘光齐笑了笑，夸了一下弟弟，他写了个东西，让刘光福签上了字，又把二弟刘光天找来，让他也签了字，然后他拿着签字的协议再次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刘海中在保卫科受罪了，保卫科的人揍他了，不是因为他虐待孩子，而是问他为什么举报何雨柱偷鸭子？逼问刘海中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刘海中直接懵了，我举报傻柱的真实目地是不想让他当干部，我能说吗？所以刘海中说看错了，把鹅错认成了鸭子，结果保卫科的同志不信，用鞭子打了刘海中。挨了几鞭子后刘海中受不了，便向保卫科的同志说了实话，结果保卫科的同志还是不信，而是继续揍他。 说了实话为什么还要挨打呢？刘海中想不明白。非得问谁指使的他，举报还用人指使吗？我自己就行。 刘海中被打的实在是受不了，然后让保卫科的同志给个提示。 “刘海中，你为什么说想把鸭子送给李厂长的？你从那里得知李厂长、牛厂长他们去95号院吃饭的事情，还有你到底想干什么？”胡展堂给了刘海中一个提示。 “胡科长，我想给厂领导送礼，就是想进步，李厂长去张大成家，我是真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李厂长、牛厂长在那里，我再买两只鸭子送去也行，我说不定还得再提两瓶好酒去，看看能不能混个陪客啥的，我以前是院里的二大爷，在院里有点威望，张大成也比较尊重我”刘海中又解释了一遍。 “ 我让你不尊重法律，我让你虐待儿子”胡展堂亲自揍了刘海中一顿，刘海中太顽固了，不说实话。 为什么又打我？不是问为什么举报傻柱的事吗？为什么又转移了话题，说我不尊重法律？我都没有读过高小，我怎么知道打儿子犯法？刘海中差点哭了。 第220章 杨伟看病 审讯刘海中的时间并不长，保卫科的领导和同志只打了他十几鞭子，便开始让刘海中学习法律，重点是扶养未成年子女方面的内容，刘海中的头直接大了，他感觉还不如挨一顿鞭子，妇联年轻的干事们说是到底是啥呀？我听都听不明白，还非得问我懂了没？还让我写心得，我写啥呀？这不是逼我吗？ 妇联年轻的同志态度很好，刘海中学不会就再讲一遍，然后再问，学了一个晚上，一个上午，刘海中崩溃了，下午刚要再进行学习，这时，他的大儿子刘光齐又来了。 “光齐，你想想办法，快弄我出去，我受不了”刘海中看到亲人来了，差点哭出来。 “爹，马上就要出来了，以后不要乱说话了。我和光福谈好了，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扣五块钱给他，是他的生活费和学费，要是那里不够，你再补点，他的定量转到光天那里去，以后他就不在家吃饭了，也不在家住，以后他住校，放假了去光天那里住，家里的房间得留着”刘光天把情况和刘海中说了一下。 “我还得一个月给他五块钱？不行，直接不行”刘海中连连摇头，在他的心里刘光福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以后互相不来往了，管刘光福吃喝，连想都不要想。 “爹，我们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不答应这个事，你能出得去吗？你把孩子养到成年，这是法律规定的，你不办不行。还有，你不是一直想进步吗？你不养孩子就是犯法，那个领导会提拔一个犯法的人？”刘光齐有些无语，他不想有一个犯法的父亲，这会影响到他的前途，所以他要劝父亲一下。 “不养不行？”刘海中是相信刘光齐的，刘光齐是中专生，是刘家的希望。 “对，不养刘光福就是犯法，至少养到他成年”刘光齐点头回答。 “我必须答应？”刘海中的态度软下来了。 “必须答应，我刚才和妇联的黄主任说好了，从你的工资中扣除，再由妇联的领导交给光福”刘光齐很认真的对父亲说。 “我答应了，我就是吃了念书少的亏呀”刘海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黄淑兰代表红星轧钢厂妇联、红星街道办妇联的同志也来了，刘海中写了保证书，签了协议书，然后刘光齐把刘海中从厂里带回到了家里。 “老刘，鸭子找到了，跑到隔壁那个瓜棚里去了，还下了个蛋，解娣、东朋他们几个在外面玩的时候看到了，给我们送了回来，蛋也送来了”刘海中刚回到家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二大妈告诉他鸭子找到了。 “现在杀了吃肉，以后家里不能再买活禽了”刘海中差点气的吐血，我因为鸭子的事，让保卫科的人差点打死，现在你告诉我找到了？ “我不会杀，老大，你杀了吧，今天晚上在家吃饭”二大妈对大儿子说。 “妈，我还有事，不在家吃了，这个鸭子不吉利，你不如把它送给解娣、东朋他们吧，孩子们做了好事，应该受到奖励”刘光齐提了一个建议，二大妈看了看刘海中，因为家里做主的还是刘海中。 “按老大说的办”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二大妈出了门，拿着鸭子去了中院，这几个孩子太好找了，他们正在中院跳皮筋。 “爹，因为光福的事，你现在成了街道办、红星轧钢厂重点关注对象，以后做事得稍微注意一点”刘光齐劝了一下父亲。 “老大，我还得指望你，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两个畜生”刘海中骂了一下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在家休息两天吧，先把伤养好，以后在家也好、在院里也好，少说话”刘光齐又劝了一下父亲，然后走了。 经过中院的时候，孩子们都和他问了好，今天下午孩子们特别高兴，因为他们得到了奖励，二大妈说了，这是他们做好人好事的的奖励。 对于如何处理这一只鸭子，大家很快便达成了一致，那就是炖了，棒梗请奶奶把鸭子杀了，贾东月请何雨水下厨，就在张大成的厨房里做，顺便用了厨房里的土豆。 肉少，土豆很多，阎解娣和贾东朋还给刘海中送了一碗去，因为毕竟是刘家的鸭子，吃水不忘挖井人，孩子们很有礼貌，这一餐他们吃的特别的开心。 杨伟吃过早饭和妈妈一起来到了协和医院，杨伟的父亲是京城卫生局的副局长，认识很多水平高的医生，杨伟就是被妈妈带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医生这里。 这个医生是消化系统方面的专家，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杨伟的肝功能异常、肾功能也出了问题，问题还不小，这给杨伟看病的医生有些棘手。 “王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杨伟的妈妈在解放前是个护士，现在已经退休，一些检查单还是能看明白的，她感觉小儿子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但是没想到孩子身上一问题也太多了。 “嫂子，小伟的身体很麻烦，你看看，他的肝功能、肾功能都出了大问题，肠胃功能方面倒是问题不大；小伟的麻烦在哪里呢？看不出具体的病症，上面也没长东西，只能调理，但是调理方面，你最好找个中医大夫”王医生指着化验单对杨伟的母亲说道。 “他咋出现的这些问题呀？”杨伟 的母亲有点懵，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还想指望他养老呢，现在一看，谁送谁走都不好说了。 “嫂子，问题的出现有多种原因，熬夜、过量饮酒、饮食方面的可能性最大，我感觉他可能吃错了东西”王医生委婉的说了几个原因。 “小伟有可能中毒了？”杨伟的母亲听明白了意思。 “只是有这种可能，但是血液里并没有异常发现，所以说找个好中医大夫比较好”王医生再次提出了建议。 好的中医大夫杨伟的母亲也认识，于是她带着杨伟又去了协和的中医科，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中医大夫。 第221章 杨伟的病情很重 协和的中医大夫看了杨伟的病后也没有办法，他可以断定杨伟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很严重，好像是中了毒，只能是好像，因为他确诊不了，病因也找不到，没有办法对症下药，甚至连药都不敢开，谁知道杨伟中了啥毒？万一吃了自己开的药后情况更糟了呢？ “付主任，你得救救小伟呀，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杨伟的母亲着急了。 “成主任，我水平真不行，找不到病因，市中医院的几个医生水平都挺高，要不你去那里看看？”中医科的付医生面带愧疚的对杨伟母子说。 “燕老师的水平怎么样？”杨伟现在害怕了，以前的他一直都看不起燕老师，当然了其他老师他也看不起。 “你认识燕归来？他水平很高，特别擅长看奇病”付医生肯定了杨伟的说法。 “付主任，麻烦你了，你忙着，我和小伟去中医院看看”杨伟的母亲和付医生说了再见，带着儿子来到了市卫生局，现在儿子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必须得和杨伟的父亲说一下。 杨滇峰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还兼任了组织的副职，市卫生局的实权副局长，每天的工作都很忙，上班的时候看到老伴带着小儿子来到了自己办公室，他问也没有问原因，直接骂起了杨伟。 “又惹祸了？你多大岁数了，能不能干一点和你年龄相符合的事情？上课不学习，下了课光胡闹，放了假天天看不见你，你咋这么忙呢？你天天都忙啥呀？杨伟，你今天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这顿打是跑不了的”杨滇峰对着小儿子便开骂。 “老杨，小伟没惹祸，他生病了”杨母亲赶紧拦住了杨滇峰。 “生病了？狗病还是毛病？他就是欠收拾的病，我给你说好了，开学后，要是你旷一次课，我直接把你的腿打断”杨滇峰并没有相信老伴的话。 “他真病了，这是检查单，你看看”杨母从包里把检查的结果递给了老伴。 杨滇峰是行政干部，对于医学方面的东西他知道的不多，但是检查的参考值和检查结果他还是能看明白的，一看儿子的检查结果，他吸了一口气，这是造孽了，咋弄的呀？儿子不仅病了，而且病的还挺狠。 “你妈逼的干啥去了？弄了一身病？我真想打死你，你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杨滇峰看完了检查单，回头又骂了杨伟，不过没有动手。 “他有病，你不带他去医院，带他到我这里干什么？我会看病吗？”杨滇峰又说了老伴一句。 “我刚从协和医院过来，我找了付岩和王铁蛋，他们都看不了，王铁蛋让我们去找中医问问；付岩说他水平不行，看不出病因，没法下药，让我们去市中医院，我寻思着你和那边打个招呼，不行找几个人会诊一下”杨母对杨滇峰说道。 “我给吴院长打电话”杨滇峰拿起了办公桌上电话，深吸了两口气，拨通了电话。 “吴院长，你好，我是市局的杨滇峰呀，有事……，我小儿子病了，……去协和检查了，付岩说了他看不了，让我求你，对呀……，对，你可别谦虚，你现在有时间没？我带孩子过去，好的，我下午过去”杨滇峰放下了电话。 “吴院长组织几个大夫，我们下午一块过去吧，你吃啥了？你好好的想想，你想不起来就得死，你这个狗东西……”杨滇峰看到小儿子坐在那里气又上来了。 其实这个问题杨母已经问了杨伟一路了，他也一直在想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昨天一天，早上自己在家和妈妈一起吃的饭，中午的时候和朋友们在饭店吃的，晚上也是，他们都没有事，就自己有问题，应该不是饭的事，难道是自己前天吃的那支糖葫芦？自己出门的时候买的，别人都没有吃，就自己吃了。 杨伟把自己吃的东西，还有自己的猜测和父母说了。 “糖葫芦还有毒吗？瞎扯淡，再想想”杨滇峰不太相信儿子的猜测，杨伟只好向前回忆。 下午在市中医的会诊并不理想，吴院长组织了五个中医大夫，每个人都试了脉，全都没有结果，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脉象很奇特，他们从没遇到这种情况。 “吴院长，燕老师没上班吗？”杨伟感觉燕老师应该能诊断出他的病，因为他感觉燕老师特别的厉害，讲的东西自己一点也听不懂。 “小伟，你认识燕归来？今天燕医生出去了，没在家，我让人去他家里找他了，他家里没人，但是他明天肯定来院子，他明天坐诊”吴院长对杨伟说道。 “吴院长，各位老师，我家孩子到底啥情况呀？”杨母有些着急了。 “杨局长、成主任，抱歉，我们才疏学浅，真没看出病因”吴院长也没有办法。 杨伟懵了，自己怎么就突然病了呢？病的毫无征兆，自己不就是拉了两次裤子吗？怎么就成了肝功能、肾功能有问题呢？ 这两个地方有了问题，自己吃饭、睡觉、生活，甚至生命都有大问题，自己才十八岁，完全没有道理呀？ 杨伟一家三口回去的时候都很沉默，杨滇峰在想那里还有好大夫，杨母则是担心儿子，杨伟则一直在想为什么。 “爹，明天我来找燕老师看病，我们燕老师最厉害”燕老师是杨伟心里的希望。 杨滇峰没有说话，他是卫生局的领导，对于市里有名的医生都很熟悉，燕归来医生的水平是不错，但是比起今天会诊的这五位医生，还是稍微逊色一些。 “行，明天我和你来找燕老师”杨母答应了。 贾东旭正式入职到了办公室的维修小组，整整一个上午，在办公室聊天打屁，一点活也没有，吃过午饭，有一个家属院的电路出了问题，贾东旭自告奋勇，扛着梯子和电工李师傅去了第二家属区，然后扶着梯子看李师傅工作，混了家属三支香烟，快下班的时候和李师傅回来了。 第222章 何雨柱帮忙做寿宴 和贾东旭在车间的劳动强度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没法比，这种工作太舒服了。贾东旭本来想到了这里好好干的，努力一把，跟着老师学点技术，但是在这里你想好好干也不行，那样你不合群。 大家都在玩，就你努力，就你积极，你让大伙怎么看你？你让领导怎么看你？你还想不想在这里混？所以融入其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来了一天，贾东旭便融入到了新集体之中，早上和母亲发下的誓言，早让他丢到了脑后。 何雨柱今天下午早早的离开了单位，先回了家一趟，然后带上了茶叶，骑着妹妹的自行车去了许大定给他的那个地址。 这一次的厨师是许大定找的，他吃过中午饭便来到了二叔的岳父家，和堂弟许大虎在门口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下午三点，何雨柱来到了约定地点，“何大哥”许大定一看何雨柱来了，悬着的心放下了，要是何雨柱忘了，自己可就真丢人了，会给大家一个办事不牢的印象。 “大定，这是茶叶，是大成和雨水给老人家祝寿的”何雨柱从车把上把两盒茶叶交给了许大定。 “叫人”许大定打了堂弟的胳膊一下，堂弟好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人”许大虎喊了一声，何雨柱笑了。 “你是不是虎？”许大定气坏了，又给了堂弟一巴掌。 “哥，我是虎，我是许大虎”许大虎答了一句，何雨柱快笑不活了，好小子，和柱哥小时候一样，都有点性格。 “你是虎，你真虎”许大定气的不行，不理堂弟许大虎了，带着何雨柱来到了屋里，和二叔打了个招呼，送上了张大成和何雨水的礼物，陪着何雨柱来到了厨房。 “何师傅今天麻烦你了”许大定的二叔很客气，给何雨柱沏茶、点烟，一点都不怠慢。 “许二叔，你是大定的叔叔，我们都不外人，你放心吧，今天晚上两桌对不对？我们先商量一下菜谱”何雨柱也很上道，一看许大定的二叔就是个干部，穿着、谈吐都不一般。 “何师傅，我岳父的老家是四川人，川菜就行，大定说你鱼做的不错，我弄了几条鱼来”许大定的二叔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大盆。 “许二叔，做川菜？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就是跟着王远方老师学的川菜，你看这样，我们的主菜做水煮鱼……”何雨柱看了看厨房里的菜，把今天晚上做的菜定了下来。 “这样特别的好，就按你说的办”许大定的二叔很满意这个菜谱。 喝了口茶，把烟灭了，何雨柱开始准备工作，许大定在一边打下手。 今天的寿星五十多岁，看来工作很忙，到了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才回到家里。 “爹，你是今天的主人公，回来的有些晚了”说话的女儿，两个儿子是不敢说这种话的。 “姥爷，我都饿了，你闻闻，今天的菜可香了，我哥找了一个人来，做菜特别好”许大虎直接抱住了姥爷的腿，许大虎今年五岁，还是个孩子。 “大虎都饿了？那能行吗？上菜吧，这菜真香，闻着味就正”主人公发话了，男女各一桌坐好了。 “这菜可以，味道太正了，流明，你把蜀菜馆的小庄请来了？你面子不小呀，请他来喝一杯吧，人家这么给面子”许流明的岳父对女婿说道。 “爸爸，这一次你可猜错了，真不是庄厨师长，他没空，是我侄子许大定请了一个师傅过来，这个师傅也不简单，也是王远方老师的关门弟子”许流明笑着回了一句。 “王老先生的徒弟中还有和小庄水平差不多的？请上来看看，蜀菜馆我去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听说谁能比得上小庄”许流明的岳父有点惊讶。 “姥爷，人家还给带了茶叶呢，他是我哥的哥哥”许大虎说道。 “是吗？快请上来，这是贵客，大定呢？一起请上来呀”许流明的岳父让女婿去请人。 不一会，何雨柱和许大定来了，“姥爷生日快乐”许大定鞠了一躬，这是自己亲堂弟的姥爷，自己叫姥爷没有问题。 “何师傅，坐下喝一杯，我爸很认可你的手艺”许流明又搬了一个座位过来，示意何雨柱坐到自己的身边。 “许二叔，我坐下肯定不成，不符合我们厨子的规矩，你既然让我来了，我借花献佛，敬老人家一杯酒，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何雨柱倒了一杯酒，对着正座上的人一举杯，然后一饮而进。 “好家伙，这是个好同志呀，坐下”许流明的岳父也喝了一大口，坚持让何雨柱坐下，何雨柱没有答应，又替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敬了一杯酒 ，然后回到了厨房。 “流明，这是个守规矩的厨子呀，什么关系呀，他叫你二叔？”何雨柱的表现让许流明的岳父刮目相看。 “爸，人家何师傅是大定同学的亲哥哥，今年只有二十三岁，王老师的关门弟子，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是个干部，一般不出来做菜，能请来的原因就是我是大定的叔叔，大定和他妹妹、妹夫关系不错”许流明解释了一下。 “真是个好同志，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那抽空我得去看看他，我现在正好分管各个冶金工厂。人家不是还带了礼物来吗？别忘记回礼物，人家给大定面子，我们也不能让大定在同学面前没有面子”许流明的岳父很高兴。 许大定受到了表扬也很高兴，堂弟的姥爷是大领导，从不轻易表扬别人，今天晚上一直表扬何大哥，看来何大哥也不是一般人。 今天的菜很丰盛，那道水煮鱼得到了大家的广泛认可，现在这个菜还没有流行起来，吃到的人并不多，鱼麻辣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菜上齐了，何雨柱收拾好了卫生，便准备回去，许大虎已经吃完饭了，何雨柱让许大虎把许大定叫了出来，然后时间不早了，自己得回去了。 许大定何雨柱要走，便把二叔也叫了出来。 第223章 许大茂想收徒了 “何师傅，我安排车送你吧？”许流明看何雨柱也喝了两杯酒，便不想让他骑自行车。 “许二叔，我没事，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一会就到了，以后有事让大定打个招呼就行”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工具包出了院子，许流明提着东西追了上来。 “何师傅，这是一点小意思，你不要误会，不单纯是感谢你的，是给大成和雨水的，人家两个人送了礼物，都没来吃饭，不带点东西回去像话吗？你们两家一人一份”许流明把东西挂到了何雨柱的自行车把上。 “许二叔，你也太客气了”何雨柱连连推辞。 “你叫我二叔，这事就得听我的，就这么办”许流明又把东西挂到了车把上。 “你是长辈，我听你的，二叔，以后有事就说话，不用和我客气”何雨柱见许流明坚持回礼，便收下了，然后挥手告别。 “大定，你同学不错，很有礼貌，和人家好好的处；还有，这个何师傅外表看起来粗犷，粗中有细，也是个好同志”许流明对侄子说道。 “二叔，大成可比何大哥有出息多了，他只学了半年医，医术就很高了，还有他还是大作家，作家大山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就是我的同学张大成”许大定说道。 “大山就是你同学张大成？真没想到，我一直认为大山至少得四十多岁，没想到是个孩子，他医术不错？那更得交好了，只要是人都会用到医生，有个医生朋友挺好”许流明对侄子笑了笑。 “大成，这是许大定的二叔给你回的礼物，他给了两份，我们一家一份，好酒和香肠”何雨柱回家看了看礼物，很满意，两瓶郎酒，还有五斤香肠，现在香肠比酒还贵，因为肉太稀缺了。 “大定的二叔是个讲究人，你也喝了一杯？”张大成把礼物放到了一边。 “人家让我坐下一起喝酒了，我没坐下，敬了寿星两杯，我是个厨子，有自己的职业道德，我坐下能像话吗？”何雨柱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何雨水一直在写东西，现在还在加班写，何雨柱很欣慰，妹妹这么努力，肯定能写出非常棒的作品。 何雨柱今天回来的晚了一些，许大茂则晚上七点的时候就来到了张大成家里，张大成把种暖棚的资料交给了许大茂，许大茂藏到了怀里，睡觉的时候放到了枕头底下，一夜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亮后，他还是把资料藏到了怀里，然后早早的来到了厂里，上班后把资料交给了李怀德。 “大茂，这是大成让你给我的？”李怀德接了过来，很厚的一叠资料，写在稿纸上的，至少有几十页。 “对，他就说交给你就行，别的没说”许大茂答了一句。 “好，我看看，大茂，抽时间收个徒弟，我们红星轧钢厂是个大单位，必须有放映员”李怀德点了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当时有点不明白，但事情呢就是怕琢磨，回到了办公室里，许大茂一直琢磨李怀德的话，他厂长为什么说这句话呢？领导们从来不乱说的，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让我收个徒弟，我们厂必须有个放映员？我不就是放映员吗？他的意思是我很快就不当放映员了？让我干什么呢？许大茂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终于快轮到我了吗？许大茂猛的站了起来，把坐在一侧的王大力吓了一跳。 “大茂，这是咋了？让狗咬了吗？一惊一乍的？”王大力吓了一哆嗦，茶杯里的水溅出来了一些。 “不是，想到了一个事情，我们院里刘海中昨天放回去了”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刘海中放回去了？这才是个傻逼，听说他喜欢举报？还给李厂长、牛厂长他们找难堪？他胆子挺大呀”王大力笑了起来。 “让保卫科的人打的可狠了，我昨天看到他了，脸上还有伤呢，腿一瘸一瘸的”许大茂昨天真看到刘海中了，还和刘海中打了个招呼，但是刘海中没有搭理他。 “活该，这种货色还虐待孩子，他就不配有孩子，我看他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早晚让儿子给削了去”王大力下了一个结论，许大茂陪着笑了笑。 看来真得找一个徒弟了，徒弟必须得找贴心的才行，要是找一个狼心狗肺的，那才糟心的，我得好好找一下，许大茂决定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 张大成昨天晚上又去贾东旭家里加了班，今天状态很好，吃过早饭便来到了市中医院，今天在这里坐一天诊，以后再来坐诊就得等到星期天燕老师坐诊的时候了，因为他快开学了。 燕老师每天接诊的人很多，办公室门一打开，门口便排起了长队。 “燕老师，你救救我”杨伟来了，他看到燕归来，就好像溺水的人看到了稻草一样，他一进屋门就来到了燕老师的身边。 “你是班里的同学，叫啥来着？杨伟，对不对？这是咋了？大成，给杨伟拿个椅子，让他先坐下。杨伟，你等一会儿，我先给这个大爷看完”燕老师一看是自己的学生来了，那个上课最不认真，毛病还挺多的学生。 “杨伟，坐在这里”张大成给杨伟拿了个椅子，让他坐到了一边。 “张大成，你在这里干什么？”杨伟一看是张大成，便有点生气，他特别看不上张大成，长的比自己好、学习比自己好，老师还喜欢他，关键是女同学们也喜欢他，这还有天理吗？ “嘘”张大成把食指放到了嘴上，做了闭嘴的一个手势，示意杨伟不要说话。 “大成，你给这个大爷把一下脉”燕老师回头对张大成喊了一下。 张大成过来，把手搭到了患者的脉上，试了一会儿，便对燕老师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说的不错，你想怎么开药治疗？”燕老师又问张大成。 张大成斟酌了一下，写出了一个方子，燕老师拿过去看了一下，改了其中的一味药，“大成，你这个方子没有问题，但是你忽略了一个事，他岁数大了，你开的药有些猛，他的身体承受起来有些困难”燕老师点了张大成一句。 “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张大成恍然大悟。 第224章 杨伟的病因 “杨伟，你学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给这位大爷试一下？”燕老师问杨伟，杨伟也是他的学生，既然也在诊室里，教导一下也是可以的。 “老师，我试不了，我是来看病的”杨伟感觉有点尴尬。 “对了，你刚才让我救救你，坐到这边来”燕老师示意杨伟坐到自己的对过，然后给他试脉，燕老师越试脸色很凝重。 “大成，你也来试试”燕老师试了杨伟的两只手，脸色沉了下来，杨伟的母亲站在一侧，看到燕老师的脸色变了，她的心悬起来了，因为昨天五个医生的脸色也是这样，中医只要脸色拉下来了，就意味着病不太好。 张大成给杨伟试了一下。 “燕老师，杨伟好像是中毒了”张大成对燕老师说。 “中的什么毒？不像是食物中毒”燕归来拿不准。 “中的什么毒，我看不出来，我水平还不行，但是我感觉他的肝、肾都都问题了，对了，他年前的时候在讲台上拉下过”张大成对燕老师说起了杨伟的往事。 “直接拉到了讲台上？控制不了吗？现在有没有再遇到这种情况？”燕老师很严肃的问杨伟。 “有，前天晚上在红星电影院门口又拉裤子了”杨伟说的声音很小，感觉很丢人，但他也是个学医的，知道该和医生说实话。 “前天又拉了，这事麻烦了，我从医也三十多年了，从来遇到过这种情况，杨伟，你先等了等，我们把门外的病人看完，我们沉住气讨论一下”燕老师用手揉了下自己的脸，张大成又拿了椅子让杨伟还有杨伟的母亲坐到了琏，他和燕老师一起把门外的患者看完。 “杨伟，中毒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吃进去的，另一种是外伤引起的，你的身体年前就应该出问题了，可能没有引起重视，不像是外伤引起的。年前你经常吃什么东西，就是你拉到讲台上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和食物不一样的”燕老师问杨伟。 “老师，时间太长了，我有点想不起来，我这种情况很严重吗？”杨伟很害怕。 “你也是学医的，肝功和肾功的作用也该知道，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是直接影响你的生命，你这么年轻，还有 大好的生活。你好好的想想”燕老师没有杨伟的成绩不好就歧视他，对他也很重视，现在杨伟不仅仅是他的学生，还是一个患者。 “但是我的身体感觉不到异常”杨伟解释了一下。 “杨伟，现在你的身体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之中，但是这个平衡并不稳定，一旦打破后果不堪设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事你应该知道”燕老师给杨伟解释了一下。 年前的事太遥远了，杨伟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 “燕老师，你得想办法救救他”杨母很着急。 “你是孩子的母亲吧？我很着急，但是找不到病因，没法下药，没有一个医生敢给他开药，说不定吃了药还不如现在，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我才和你说实话，你们应该也找其他的医生看过，他们对你怎么说的？有没有一个医生给你开过药？不是人家水平不行，是不敢”燕老师的话很直接。 杨母知道燕老师说的对，她不再说话 ，等着杨伟想原因。 杨伟实在是想不起来，药也没有开成，燕老师对他说，让他好好的想一想，想好了再来找自己，这几天一定要注意饮食，以清淡为主，好好休息。 杨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哭了，自己看来是真病的很重，连燕老师都没有办法了，自己才十八岁，还没有成亲。 “别哭了，回家好好的想想。那个和燕老师一起给你看病的是你同学？人家是怎么学习的，水平很高呀，诊断没有问题，开药也中规中矩的，就是经验还差点”杨母问儿子。 “妈，那个人就是张大成，我最讨厌张大成了，你和校领导说了没？把张大成开了，我看见他就心烦”杨伟没好气的对母亲说。 “他就是张大成？长的不错，个子挺高的，水平很高，以他现在的水平到小医院就能当医生了，你开他干嘛？开了他也没有用，他水平在这里摆着呢，他当不了学生，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当医生，他和燕归来的关系不错，说不定认识什么人，这结这个仇干嘛？”杨母感觉儿子的些偏激。 “妈，我就是看不惯他”杨伟从小被家里宠惯了，很骄纵。 “你看不惯的人多了，谁比你强，你也接受不了，你自己咋不知道努力呢？你看看人家，和你一起上的学，现在人家都能上手看病了，你学到了什么知识？”杨母批评了小儿子。 杨伟不再说话，他现在担心自己的病情，自己感觉不到身体有异样，但是检查单不会骗人，先后有六个有名的中医给自己把过脉，都说自己的问题很严重，特别产燕老师也说过，燕老师的水平很高，他讲的东西自己一句都听不懂，他不会骗人，看来自己真有病，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呢？杨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张大成和燕归来下午的时候又讨论了杨伟的病情，燕归来认为可能是一种矿物毒素，伤害了杨伟的肝脏和肾脏，张大成点点头表示认可。 其实那里是什么矿物毒素，张大成在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拍了杨伟的肩膀，自己体内的真气进入到了杨伟的体内，震了他的肝经和肾经一下，杨伟死是死不了的，但是想吃大鱼大肉、想喝酒、想找女人是不成了，他的身体受不了。 一个仗着自己的父亲是领导干部仗势欺人，天天问人家知不知道他爹是谁？你爹是谁，你不回家问你妈，你问同学，显摆你有很多的爸爸吗？和傻逼一样，还动手打人，你动手打了人，这事情就好办了，因为你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今天是正月十三了，张大成收拾了一下东西，与燕老师告别，离开了市中医院，他看看时间还早，便去了同仁堂，他想买一个药箱，买一些中药材，因为几年后有一些中药材会很紧缺。 第225章 何大清离婚 北京同仁堂是国内中药行业的老字号，始创于清康熙八年，药材全、药效真，里面的医生水平高。 来到了同仁堂外面，张大成突然想到了后世一个姓于的着名相声演员说的贯口，就有同仁堂这一段，说的很好，一看就有功底，贯口里面也有对同仁堂医生医术的夸赞。 张大成来到了里面，先买了同仁堂的三大救命神药，安宫牛黄丸、紫雪丹还有至宝丹，这三种药到了新世纪以后都没有了，因为里面有一些药材国家禁止使用了。 各买了二十丸，这些东西放到新世纪就能让自己发上一笔，当然了他不是想发财，而是这些药真有用，关键时候可以救人命，张大成把药丸放到了背包里面，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又买了一些中药材，药材买了很多，都是一些补气血的，人家店里的工作人员看张大成穿着市中医院的白大褂，以为他是中医院那个医生的徒弟，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走过了几条街，自行车的东西都进入到了空间里面，身上的白大褂也没有了，回到南锣古巷胡同的时候，张大成的自行车把上就挂着一个布袋子了。 “大成出去了”刚进胡同，一个熟人和张大成打了个招呼。 “赵波，好久不见，听说你成亲了？恭喜了”张大成一看，是初中时隔壁班的赵波，阎解放的好朋友，想不到刚毕业半年多，赵波已经结婚了，听说是当了上门女婿，具体情况张大成不太清楚。 “是呀，结婚了”赵波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张大成没有下车，和赵波打完招呼便进入了胡同。 赵波看着以前的同学精神焕发，想到自己的悲惨生活，心里一阵悲哀，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呀，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非去当上门女婿呢？上门女婿的生活，猪狗不如，天天受人欺负，生活没有自由，吃的不好，过的也不好，还不如阎解放天天出大力的自由。 赵波书读的不好，也不喜欢看课外书，如果他读过《围城》这本书，一定就会明白，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他羡慕阎解放 的自由，而阎解放则羡慕他有了妻子，有了房子，还不用天天出大力干活。 现在的阎解放生活的不幸福，春节过后车站一直是人多活少，在那里待上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要是这样下去，别说攒钱了，养活自己都费劲。所以阎解放想打听一个好人家，那种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家里条件好的，他不想努力了，他想当上门女婿。 阎解放接触的社会层面低，这种好人家还没有让他找到，如果找到了，他马上去自荐，机会难道，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正当阎解放苦苦寻觅一个机会的时候，远在保定的另一个上门女婿何大清离婚了。是他坚持离婚的，白莲花一直想挽救回这个婚姻，但是何大清接受不了她上环的事实。 “大清，我今年三十六，摘了环就行，我还可以生孩子，我和白刚、白强说了，让他们回家，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们结婚六年多了，感情一直很好，咋能为这点事就离婚呢？”白莲花苦苦的哀求何大清。 “小白，我这个人犟，我的心冷了，我转不过弯来，好说好散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到街道办找领导了，要是把你的情况说给街道办领导，对你的影响也不好，你是个好妈妈，但是你对不起我”何大清不为所动。 “大清，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错了，我以后啥也听你的好不好？”白莲花哭的是梨花带雨。 “小白，尊重一下彼此吧，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明天我们去街道办，别忘了，现在国家有法律，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我给你家拉了六年帮套，够可以的了”何大清的态度很坚决。 何大清进到了厂里面，白莲花还在厂门口哭，自己的家离了何大清不行，自己的两个孩子太不懂事了，不知道哄人，如果再哄何大清十年，不，六年也行，那时候孩子们都大了，就能参加工作了，有了生存的能力。可是孩子们不理解自己的苦衷，教也教不会，演也演不好。 现在何大清要飞了，这婚看来是离定了，白莲花没折了。 白刚和白强早就没有了原来的精气神，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迷茫，回老家没有活路，留在城里没吃、没喝也是死路一条，他们两个也慌了。 “妈，何大清怎么说？”白刚看到母亲回来了，连忙迎了过去。 “何大清是你叫的吗？”白莲花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打的白刚一个趔趄。 “妈，他到底咋说的”白刚挨了打也不恼，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何大清对于他们这个家的重要性了。 “何大清和我离婚离定了，你们是不是特别高兴？我明天和何大清离完婚，我就打听个人家把自己嫁了，这个家就是你们的了，你们把房子卖了也行、留着也好，我管不了了，我对你们家已经尽力了”白莲花很累。 “何大清咋能这么没有良心呢？白玩你六年多吗？最少也得赔点钱呀，把工资的一半拿出来也行”白强说话了。 “你想的真美，做梦吧，我现在真后悔没有把你们教育好”白莲花不想和儿子说话，太气人、太不懂事了，现在还想着让何大清给他们钱。 何大清和白莲花离婚了，何大清啥也没要，白家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了白莲花，为这个家付出了六年，没想到被人家骗了六年，何大清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从街道办离开的时候，何大清没有回头，他目光坚定，脚步平缓，离开了街道办，然后回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 白莲花正如她说的一样，离婚后的第二天她也离开了这个家，没有带她的两个儿子，她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白刚和白强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兄弟两人直接辍学了，为了生活，他们只能去干零活、捡垃圾，熬了两年，一场大病白强死了，又过了一年白刚也病死了，那是后话了。 第226章 又开学了 过完了元宵节，开学的时间也到了，何雨水也是正月十六晚上开学，张大成也是，贾东朋和贾东月则是正月十七早上开学。 正月十六早上，张大成自己来到了炒面胡同，把家里的卫生收拾一下，把炉子生起来，把被子晒一晒，把吃的东西准备好。 忙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他去了电影制片厂，把自己的剧本交给了周良世。 “大成，那个《轧钢厂的枪声》要开拍了，你抽时间过来指导一下。这是又有了新作品？”周良世问张大成。 “周老师，指导我可不敢。学习一下是可以的，这是两个作品，这个是改编的高老师的一个作品《半夜鸡叫》，这一个是我自己写的，两个作品风格上有些按近”张大成解释了一下这两个作品。 “两个作品？那可太好了，你的作品是可以的。大成，我先看看，我们只能收一个，另外一个我给你推荐到沪市电影制片厂去，我同学在那里，也缺好作品”周良世把两个作品收下了。 “麻烦周老师了，我明天开学，以后有事到学校找我就行了”张大成没有在制片厂等很长的时间，他现在得回家接弟弟、妹妹去。 贾东朋、贾东月、张大成三人要走了，棒梗很难过，他整整一个寒假天天和叔叔、姑姑在一起，他们两人上学了，他很孤单，所以棒梗哭了，哭的很伤心。 “棒梗，你也上学吧，你比我还大一岁，我和大哥说好了，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到红星小学去，我们一起上学。你放心，周六的时候我就会来找你”贾东月从自行车上下来哄了一下侄子。 “姑姑，你一定回来呀”棒梗有些舍不得姑姑离开，姑姑走了，自己不能听故事了，也不能蹭饭了，连温暖的小屋也蹭不到了。 “棒梗，你一定好好写字、算术，让解娣姐姐教你，我周六的时候回来检查”贾东朋也有点舍不得这个侄子，这个侄子又聪明、又听话，是个很好的小伙伴。 “好，我等着你们”棒梗含泪和贾东朋、贾东月告别。 张大成走了不久，何雨水也离开了，她开学的时候也到了，她的作品写的很慢，在家里写的就很快，而学校里也不是一个写作的好地方，所以她的作品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和大家见面。 经过了一个寒假，再次见到同学们，大家都有好多的话说，教室里的气氛不错。 张大成、郑河正在和前面的夏夕阳和王元娥说着一些好笑的事情，张大成知道的笑话最多，随便拿后世的一个笑话，就能让他们乐很久。 “张大成，你是个小人”突然杨伟站起来骂了张大成一句，整个教室静了下来。 “杨伟，你疯了？人家张大万成招你了？”张大成还没说话，夏夕阳站起来了。 “张大成，你要是个爷们就别躲到女人的后面，我问你，谁把我的事说出去的？我在电影院门口拉了裤子的事”杨伟气坏了，今天他来到了教室里，总感觉同学看他的眼神不对，问了要好的同学，才知道有人把他在电影院门口又拉的事说了出去，他一看张大成正在和夏夕阳说话，夏夕阳笑的花枝乱颤，杨伟的气就上来了，认为是张大成说出去的。 杨伟说完就后悔了，本来知道他在红星电影门口拉了裤子的人不多，让自己这一说，全班的同学都知道了。 “杨伟，你有病吗？你不嫌恶心，我们大家也不嫌恶心吗？谁有空说这么恶心的事情？”张大成差点笑出声，他知道杨伟蠢，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蠢，哪有这么自曝其丑的。 “张大成，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杨伟看到同学们都哄堂大笑起来，心知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把这个仇记到了张大成的身上，如果不是张大成，自己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杨伟，你少怨人家张大成，你在电影院拉裤子的时候，张大成跟本不在，他早走了，他不知道，是隔壁班的几个同学说出来的，我可以给张大成证明”站起来的是孟小凤，杨伟拉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她在现场，一起在现场的还有隔壁班的几个同学，消息是从隔壁传过来了，因数杨伟一直很另类，很多人看不上他。 “张大成，你就让女人护着就行，你给我等着”杨伟气乎乎的坐下了，是个女同学就护着张大成，他接受不了，我长的这么好，父亲还是领导干部，你们都应该围着我转才对，为什么要对张大成另眼相看呢？ 有时候人的优秀也是一种错误，在乌鸦的世界里，白天鹅肯定是另类，它肯定有罪。 张大成有些无语，自嘲的笑了两声。 “大成，别和这种人一样，他要是敢做什么事情，我就收拾他”郑河安慰了一下张大成。 “我当然不和他一样，狗咬了你一口，你去直接咬回去吗？你要是咬回去了，不得吃一嘴毛吗？”张大成笑着回了郑河一句。 开学的第一天晚上没有学习，今天是个聊天的日子，聊了两节课，下课回家。 第二天正式开课了，现在的课程安排的很紧密，课业很紧张，同学们一下子从休闲状态进入到了忙碌之中。 忙碌一个星期，又到了周六，周六上半天课，张大成先把弟弟、妹妹送回到了95号大院，又赶到了京城市中医院，今天下午燕老师坐诊，他很珍惜每一次的积累经验的机会。 燕老师从下午一点半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半，看了二十多个病人，就连一边的张大成也忙的够呛，两个人连出去透透气的时间都没有。 “大成，以后中医理论课，你不用上了，现在你缺的是经验，你的理论知识可以了，我和鲍老师说一下，以后中医课你可以自由学习”燕老师对张大成非常满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学生。 “老师，我还差的很远，我在开药方面还很欠缺”张大成连连摆手。 第227章 杨伟出手了 “大成，经验都是积累的，你喜欢看书是特别好的事，以后还得多看书，多看以前的古医书，里面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病例，古方是先人们智慧的结晶，比如杨伟同学的情况，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病因，更没有办法给他治疗，但是古书里面说不定就有记载”燕老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好的，老师”张大成很赞同燕老师的说法，从中医院离开后，他来到了北新桥，这里有大量的二手货物，其中不少是古书，张大成是什么古书都买，这一次又买了两箱子书。 两箱子书花了张大成八十多块钱，把两个木箱子封到了自行车后座上，张大成回头看了一下，两个跟踪他的人就在不完的地方，从市虽医院，一直跟踪到了这里，两个箱子只能放在自行车后座上，没法收到空间里了。 这两个绝对是杨伟派来的，因为其中一个张大成见过，就是在红星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捧哏的那一个。杨伟要对付自己？想到这里张大成笑了，既然你想死，那只有成全你了，看看杨伟采取的什么办法吧。 张大成骑着自行车在前面走，后面那个人跟在不远的地方，跟踪的手法很糙，一看就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一个人骑车从后面超过了自己，加速走了，另一个人还跟在后面。 又过了五六分钟，有两个警察在前面的大街上站着，拦住了张大成的自行车，“你是张大成？有人报案丢了东西，报案人看到是你偷的，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公安对张大成说道。 “有人说我偷了东西，而且他还看到是我偷的？他为什么不制止呢？公安同志，你这话说的有毛病呀。还有，抓奸成双，捉贼成赃，东西你就这么确定是我拿的吗？人家杨伟说啥你就信啥？”张大成从自行车下来了，问了那个公安几个问题。 “你少废话，到了我们派出所就知道了”那个公安生气了。 “我明白了，公器私用，你们知法犯法，杨伟他父亲不是卫生局的领导吗？还能管得着公安局吗？”张大成又笑着问了两个问题。 两个公安都没有回答张大成的问题。 “诬陷良善，在旧社会到是经常听说这种事情，想不到解放了，我居然也能遇到，看来你们都准备好了？走吧，我不去看来不行”张大成说话的声音很大，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有很多围观的人，大家听了张大成的话后也都议论纷纷。 “孟小凤，你来的正好，你知道郑河家不？”张大成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同学孟小凤，他和一对中年夫妻在一起，自行车把上还挂着礼物，应该是走亲访友。 “张大成，这是怎么了？”孟小凤一看是自己的同学，便挤了进来。 “这两名公安同志说我偷了东西，要带我去派出所。当然了偷了啥东西他也没说，我也不知道我偷了啥东西，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应该是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进去呢，你去和郑河说一下，让他去我家打个招呼，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住了”张大成对着孟小凤笑了笑，把郑河家的地址告诉了孟小凤。 “是不是杨伟干的？”孟小凤很生气。 “是谁干的不是关键，别的事不麻烦你了，公安同志，人家杨伟都等急了，我们走吧”张大成看向了两个公安。 两个公安感觉事情很出乎意料，一个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这么冷静呀？还有，怎么是个人就知道是杨伟安排的呢？这事不好办了。 “调查一下，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公安为这件事打了个圆场。 张大成跟着两个公安走了，来到了派出所，这里是红旗派出所的辖区，张大成来到了派出所里面，便被带到了审讯室。 “张大成，你想不到吧？你会落到我的手里”杨伟带着他的小弟走进来了。 “切”张大成冷笑了一声。 “伟哥，这个狗东西瞧不起你”那个捧哏的小弟又说话了。 “小基，你咋看出来的？”另一个小弟问了一句。 “毛哥，太简单了，这个张大成不害怕，没有求饶，你看看他的眼神对伟哥一点尊重也没有，全是蔑视”小基对毛哥说道。 “张大成，到了这里你还想好吗？你信不信我马上让学校开了你”杨伟没有看到张大成跪地求饶，心里很不高兴。 “哼”张大成哼了一声，看了一下杨伟，又把头转到了别的地方，不用正眼看杨伟。 “伟哥，这个张大成骂你是个狗东西，他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他不定还想操你妈”小基又对杨伟解释了一下。 “根基，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你咋这么能呢？”杨伟被自己的小弟气坏了。 “伟哥，他一点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你赶紧给杨局长说，让他给你们校长打电话”根基又凑到了杨伟的面前。 “张大成，你完了，你当不了医生，你不仅会让学校开除，你还得因偷东西被关起来，你等着吧”杨伟有些气急败坏了。 “哼、哼”张大成回答的依然很轻蔑。 “伟哥，他说去你妈的”根基又凑了过来。 “我去你妈的，你咋这么会想呢？滚开”杨伟气坏了。 “夏剑哥，你给我揍这个狗东西”杨伟生气的对着那个青年公安说道。 “小伟，我们得从长计议，我们先出来说”夏剑拉着杨伟出了审讯室，然后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把张大成关到了羁押室，一间小黑屋内。 孟小凤去了郑河家里，把张大成的事告诉了郑河，郑河气坏了，他也是干部家庭的孩子，没有想到这个杨伟一点底线也没有，他找了个人去张大成家里报了信，说是今天张大成住到自己家里了，有事。 然后郑河去找了舅舅史劲文，向史劲文说明的情况，史劲文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让郑河不要着急，他会想办法，郑河走了后史劲文进入书房开始打电话。 第228章 你出手，我也出手 夏剑总感觉今天的事情不对劲，把张大成带回来就已经违规了，领导要是问起来，自己坚持说收到了举报，把人带来调查一下，这样还能解释的过去，要是动手打人，进行刑讯逼供，这个事可经不起调查，那时候自己就该进去了，所以打人是肯定不行的。 现在的夏剑就有点骑虎难下了，把张大成放了吧，杨伟不高兴，他爹是管不着自己，但是自己的老婆却是在区卫生局上班，正好是杨伟母亲的手下，杨伟的母亲小肚鸡肠，自己可不敢得罪；不放张大成吧，心里总感觉不对，总感觉要出问题，所以只能先关一夜，明天早上再放，也算对杨伟有个交代了。 杨伟不太满意这种处理方式，便想自己进去揍张大成，结果还没有走到羁押室，他又拉裤子了，拉的很凶狠，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杨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尽快回家，这种情况太丢人了，结果刚走到了派出所门口，他就晕倒了，拉的太狠了，身体直接拉虚了。 夏剑一看也懵了，他是公安，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拉肚子，能拉出这么东西来的，还是第一次见，太恶心了。更恶心的事情是杨伟晕倒在了派出所门口，没有办法夏剑开着所的里的侉子拉着杨伟还有他的朋友们来到了医院，小毛去杨伟家里叫人去了。 杨伟晕倒的时候并没有停止拉肚子，到了医院的时候还拉，不过拉出来的都是一些水。 医生们采取了紧急措施，就差把杨伟的五谷轮回之处缝住了，还是没有给杨伟刹住车，杨伟此时因为身体严重缺水，已经昏迷了。 “王医生，什么情况？”杨滇峰和老伴来了。 “杨局长，成主任，我们该采取的措施都采取了，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拉肚子，停不下来，这样下去不行”王医生有些焦急。 “王医生，麻烦你再想想办法，我给吴院长打电话，看看能不能请几个中医大夫过来”杨滇峰安慰了一下王医生，这个时候自己不能着急，得稳住，自己要是慌了，老伴更慌，医生们更会手足无措。 杨滇峰给吴院长打了电话，吴院长亲自来了，来了四个中医大夫，其中就有燕归来。 面对杨伟不住的喷涌，大家没有任何的办法，啥病都看不出来，怎么治？刚才王医生他们连堵的办法都想了，就是止不住泄。 “燕老师，你是小伟的老师，求求你救救他吧”杨伟的母亲看到儿子的样子心疼的不行，看到燕归来，她给燕归来跪下了。 “嫂子，你快起来，我试一下吧，我现在连病因也没瞧出来，不一定管用”燕归来赶紧把杨伟的妈妈拉了起来。 “燕老师，你试一试，不行我也不怪你，你是孩子的老师，师者父母心，你和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杨滇峰说话 是很有水平的。 燕归来拿出了银针，给杨伟扎了十来针，银针扎上之后，杨伟的腹泻止住了。 “燕老师，小伟不拉了，不拉了”杨伟的母亲喜极而泣。 “嫂子，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呀，现在他身体缺水厉害的很，先输液治疗吧，缺水这么厉害，体内的脏器肯定受到损伤了”燕归来很累，他扎完针后，便坐到了一侧的地下。 杨伟一夜没有再泄，也没有醒，他的父母在医院守了一夜。 夏剑看到杨伟的父母都来了，便回到了派出所，回来之后，他便把张大成给放了。 “不是，公安同志，你连问也没有问，就调查清楚了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偷的是啥东西”张大成看了看表，现在十点半多了。 “报案人说东西又找不到了，他看错了，不是你偷的。他也触犯了法律，我们肯定会找他的，你放心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你的自行车，你的书都在那里没有动：夏剑感觉心很累。 这是一些什么事呀，差点让杨伟死在自己这里，他要是死到自己这里，那麻烦大了。杨伟拉的到处都是，这么脏，看来自己得加班多拖几遍了，味道太大了。 张大成骑着自行车离开了红旗派出所，转了个弯自行车便收到了空间里面，他先是来到了中医院，看到燕老师正准备给杨伟扎针，便控制体内的真气，让杨伟止住了腹泻，本来是想让他拉死的，但是燕老师出手看病了，就不能让杨伟这么死了。 杨伟的依仗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卫生局的副局长，能把儿子教育成这样的领导，也不是个好东西，张大成想先解决掉杨伟的依仗，但是他的父亲罪不至死，让他得个脑出血吧。 隐藏在楼道外的张大成换上了一身医生穿的白大褂，戴着大口罩，在经过杨伟父亲的时候，手里的一支冰针从空间里取了出来，打到了杨局长头上，此时的杨局长不能激动，不能生气，也不能熬夜，因为这些都会导致他的血压有变化，而他的血压一有变化，他就会出问题。 离开了市中医院，张大成回到了95号大院，进入到了自己的小院，然后从地道内来到了贾东旭的房间，素了一个星期了，应该吃点荤的，所以贾东旭的脖子又挨了一下。 “大成，你不是住在同学家了吗？”早上从小院出来，正好看到何雨柱在做早饭。 “事情早办完了，我便从小院的门里回来了，东朋，等会你去解旷和解娣来，再加上你和棒梗，把麦子浇一下，麦子有点旱了”张大成看到弟弟和棒梗从屋里出来，对他说了一下。 “浇地？好”贾东朋跑到了前院，把阎解娣和阎解旷叫来了。 “解旷，今天你是主力，等会多吃点，他们都小，你看着点，中午的时候我请你们吃好的”张大成看到阎解旷有些扭捏，便笑着和他说了两句话。 “大成哥，你放心吧，我看了就是压水麻烦一点，我们几个轮着压水就行了，你家里有管子，可以从水泥里顺到地里面”阎解旷很愿意来张大成家里帮忙，张大成家里的伙食好，好吃还管饱。 第229章 第五个作品发表了 史劲文的电话白打了，他们还没有对杨滇峰进行调查，甚至杨滇峰副局长都不知道有人要对付他，因为早上的时候杨副局长在医院晕倒了，一头栽倒在地下，幸好是医院里，经过抢救，杨副局长的命保住了，不过他因为脑出血，得了半身不遂，左半边身体不能动，说话也说不清楚。 杨副局长的对象被强制退休了，因为她仗着杨滇峰的权势，公器私用，指使公安诬陷好人，夏剑也受了一些影响，副所长干不成了，还受了处分；影响最大的是杨伟，杨伟从天堂掉到了人间，然后又让人家狠狠的踩了两脚。 卫生局的家属楼还让他住着，但是他享受不了好的医疗待遇了，人就是这么现实，你父亲是局长，给你安排几个专家会诊，那是为领导分忧，你父亲都病成那样了，谁会搭理你？杨伟的学也上不成了，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说拉就拉，老师同学都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 因病休学之后，杨伟清明节前，因再次拉肚子，身体缺水死了，那也是后话了。 几个孩子帮忙浇地，何雨水在家写作，于海棠也跟着何雨水来了，她也想点东西，写了深思了一个晚上之后，她在本子上郑重的写下了小鱼两个字，然后继续陷入了深思，写东西首先脑子里得有东西才行，于海棠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空，明明想写很多东西，但是手一拿笔，什么东西都忘记了。 张大成从自己屋里拿出了肉和土豆，让何雨柱中午的时候给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他自己则来到了郑河家里。 “大成，到底啥事呀？”郑河很担心。 “没事，杨伟想冤枉我偷东西，人家警察也不能听他的，我去了派出所，人家问了问，发现我没有任何问题，便让我走了。对了，我得请请人家孟小凤，人家帮忙了，你知道她在那里住不？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在炒面胡同，你再叫上夏夕阳和王元娥”张大成问郑河。 “孟小凤我知道，和夏夕阳住一个院，都是区卫生局的，王元娥好像是区政府的，我去通知他们，你早点做饭，我们晚上还得上自习呢”郑河想了想说道。 “行，我去弄点正经东西”张大成离开了郑河家，然后去郊区的小河里抓了两条鱼，晚上还是以水煮鱼做主菜，再弄点黄瓜、西红柿，弄点肉，现在的人喜欢吃肥肉，自己的空间超市里还有很多猪头肉，张大成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但是今天晚上他想用辣椒炒一下。 今天阎解旷他们是出了大力气了，出了一大身的汗，但是地只浇了一半，因为小井的出水量是有数的，还是用漫灌的方式，肯定快不了，中午请他们吃了土豆炖肉，晚上让何雨柱给他们做水煮鱼，让贾东朋和贾东月在这里住一晚上，自己明天早上来接他们。 安排好了晚上的事情，张大成三点多钟便回到了炒面胡同，自己不太喜欢做菜，但是后世单身三十年的功力，菜做的还是可以的，毕竟在前世自己一直是自己生活，后世外面的菜自己也是不太敢吃的，天天这报道、那检查的，弄的人心惶惶。 自己做完了饭，郑河和几个女同学也来了。 “张大成，你知道不，杨伟住院了，拉的快不行了”孟小凤对张大成说。 “他爹也病倒了，听说很严重，脑出血，这种病后遗症很严重”夏夕阳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她家也是区卫生局的，这种单位内部的事情传的很快。 “多行不义必自毙，杨伟能想出这种办法对付同学，就不可能有好下场，不说他了，说他容易恶心，洗手开吃吧，我做好菜了”张大成和同学们来到了屋里，他和郑河把菜端了上来。 “张大成，你是大厨吗？做菜也太好吃了，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一手”孟小凤吃了几口菜直接愣住了，自己的这个同学咋都是优点呢？你长的好也就算了，还学习好，学习是你有天赋，你做菜还这么好，这还有天理吗？ “一个不会做菜的学生，能是一个好医生吗？我从朋友那里淘换了黄瓜过来，一人 来一根”张大成示意同学们直接动手。 吃麻辣的水煮鱼，吃爽口的黄花，那感觉简直绝了，所以每个同学都吃撑了。 吃完饭，几个女同学帮忙收拾了卫生，然后大家一起来到了学校。 杨伟退学了，后来又传来了他的死讯，他变成了一个回忆，也许多年以后会有同学会想，他们求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是一个喷射战士，喷的特别的凶狠，为大家增加一些笑料。 燕老师和班主任鲍老师打了招呼，张大成不用上中医理论课了，因为张大成现在的中医水平可以独立坐诊了，再学习这些基础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张大成去西医解剖室、麻醉室的次数多了。 张大成还是很忙，上课的时候忙，星期天的时候大部分得去中医院跟着燕老师坐诊，还是一点时间也没有。 过了两个星期，张大成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京城文学》，它寄来的是样刊，稿酬没有寄来，因为李中岭希望张大成抽时间去一趟《京城文学》编辑部，另一封信是边疆的一个农场寄来的，张大成没有看，不用问，肯定是阎解成寄来的。 在1959年3月份的《京城文学》上面，《敲骨吸髓》刊登了出来，准确的说，是《京城文学》三月份加了一份副刊，整个副刊是一本书，就是新锐作家大山写的《敲骨吸髓》。 里面刻画的是旧社会小市民的生活，城里的人能从那些小人物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所以具有很强的代入感；对于大坏蛋阎埠祥，大家也能从过去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中找到原型，所以作品一上市，便受到了热烈欢迎。 张大成收到样刊的时候作品已经上市好几天了，第一批读者已经把书读完了。 “老阎，我记的你有个弟弟叫阎埠祥？”红星小学的语文工作组，组长周海燕突然问阎埠贵。 第230章 阎埠贵懵了 “周老师，不是我亲弟弟，是我叔叔家的老小，我最小的堂弟，他叫阎埠祥。你也听说过他？”阎埠贵有点懵，自己的堂弟弟有这么出名吗？竟然在京城还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老阎，你堂弟是个人才，和你的性格很相似”周海燕回了阎埠贵一句，便把头低下了，不再说话。 “埠祥是我们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有脑子的一个，我们这些大的都不比上他”阎埠贵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老阎，你们姓阎的都这么抠门吗？对外人抠门我也能理解，但是对家人，对自己的孩子咋还这么抠呢？你们攒起钱来干什么用呢？”李老师问阎埠贵。 “李老师，我们的家训就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会穷。啥事得想的细一点，想的远一点，生活好一点的时候过穷日子，这样到了真难的时候，也不会束手无策”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老阎，你们兄弟都是狠人”李老师笑了一下。 阎埠贵让人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看看了大家，都在低头忙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假装自己忙了起来。 忙是不可能忙的，只能混生活，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和这些青年们内卷？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阎埠贵便自己出来了。 “老阎，干什么去？”学校的冯副校长正好遇到了阎埠贵。 “冯校长，我上厕所”阎埠贵当然不能说自己出来摸鱼。 “老阎，你兄弟们很多？”冯校长和阎埠贵一起走，突然转过身问了一阎埠贵一句。 “冯校长，我们亲兄弟四个，我是老三，我们堂兄弟八个，我排老四，我们老家都是堂兄弟排名”阎埠贵感觉今天领导也有些奇怪，竟然关心自己的家事，难道领导要重用我？阎埠贵的心里一热。 “阎埠祥是你弟弟？亲堂弟？”冯校长又问。 “是我堂弟，我们兄弟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是荣华富贵、福祯祥，他是老小”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老阎，你们家风不好，你这个弟弟可是坏的很，你比他稍微强一点，你只是抠门，还不算太坏”冯校长看了阎埠贵一眼，吧唧了一下嘴说道。 “我小弟很坏？这从哪里说的，他只是抠门了一点，坏应该谈不上吧”阎埠贵小声的为堂弟辩解了一句。 “阎埠祥还不坏？世上还有坏人吗？阎埠贵，你们是亲堂兄弟，血缘关系很近，但是你现在是人民老师，你的立场必须坚定，你必须站在人民的一边。阎埠祥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坏透气了，谁不知道他是个大坏蛋，你居然还想袒护他”冯校长听了阎埠贵的话后生气了，说了阎埠贵一顿。 阎埠贵让领导批评懵了，我弟弟是个大坏蛋？还是坏的透气了的那一种？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们家老小，是比我还抠门，但是他和坏人有联系吗？抠门也算坏吗？ “阎埠贵，你得端正态度，坚决与坏人做斗争才行。现在是新社会，你弟弟这些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拉尿的人，是历史的罪人，是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早就应该被打打倒，你也是个知识分子，你这点认识都没有吗？”冯校长继续批评阎埠贵，骂的阎埠贵直接懵逼了。 “我是个大老粗，也没有正经上过几年学，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有你们兄弟这样的人欺压、盘剥我们吗？就是因为你们，我们家五口人饿死了三口，我没有办法带着弟弟参加了革命，我们不想过好日子吗？我弟弟牺牲的时候才二十岁，他一直想好好的上班，凭劳动挣钱养活一家老小，可是你们为什么欺负他？”冯校长有些激动了，他想起了往事，说到难过的时候还流了泪，要不是有其他老师拉着，阎埠贵可能挨揍了。 冯校长是副校长，一直管后勤工作，正如他说的，他书读的少，字认识的也不算多，但是他为人正直，处事公平，在老师、同学们中的威望很高。 “老阎，你怎么惹冯校长生气了，赶紧道歉”校长蒋文中过来了。 “我道歉？我啥也没干，冯校长上来就骂我”阎埠贵差点没反应过来，我挨骂了也 要道歉吗？ “不是你还有谁？老阎，你是个老师，你得有素质，我们天天和学生讲文明、讲礼貌，你怎么就听不到心里去？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居然不尊重领导，这像话吗？你还不想道歉？抛开事实不谈，冯校长为什么批评你，不批评其他人？你得找一下自己的原因”蒋校长对阎埠贵说道。 “冯校长，我错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阎埠贵带头了，向冯校长认了错，阎埠贵现在特别恨易中海，易中海以前就经常说这句话，让张大成听去了，然后张大成写到了作品中，现在被发扬光大了。 “阎埠贵，你们这些人给我带来的伤害太大，我不能原谅你们，你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你想过没有，你吃你的好饭，我们也不羡慕，可是你们太过份了，一天让干十七个小时，还只让吃一顿饭，谁能受得了？”冯校长还是很激动。 众老师好生的劝说，让阎埠贵再次道歉，冯校长才勉强平复了情绪。 “老阎，以后你注意一点，你少到冯校长这里凑合”蒋校长让人把冯校长送回了家，又把头转向了阎埠贵。 “校长，我真没有惹冯校长，我也不知道他为啥生气。我家里生活的也很困难，我一顿只吃一个窝头，买一瓶酒喝一年，喝一点向里面加一点水，到了最后一点酒味都没有了”阎埠贵很委屈。 “你的生活困难是装的，谁你不知道你们阎家个个都会过日子，个个都是人才，老阎装穷也是一种病，你这是干什么？没苦硬吃吗？老阎，你们家对于子女的教育都很失败，你的祖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听说你家老大是捡来的孩子，是为了招几个弟弟、妹妹来的？“蒋校长问阎埠贵。 第231章 阎埠贵怕了 “校长，这是别人离间我们父子的传言，是假的，我们有一个邻居，心胸特别狭窄，只要有一点得罪他，他就想尽办法陷害你”阎埠贵笑着解释了一下。 “阎埠贵，你少给自己开脱。阎埠贵命中无子女，阎解成此生有手足。这个事谁不知道？做了就要承认，你是老师，你的职业道德呢？既然把孩子捡来了，就好好的对待人家，把他嫁出去当上门女婿，真不愧你是姓阎的，这是人干的事吗？你们兄弟中有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老师们、同学们都对你的品德有一些看法，你自己反省一下，暂时不要上课了，去后勤帮忙吧”蒋校长对阎埠贵宣布了一个决定。 “校长，这是造谣，谣言呐，我们可不能相信”阎埠贵一听去后勤，事情很多，我咋早走去钓鱼？他赶紧又和校长解释。 “阎埠贵，这是学校的决定，你可以不答应，你辞职都行，只要你写报告，我立马给你批准”蒋校长的态度很严肃，说的很认真，阎埠贵不敢再说别的，只能答应下来，先去后勤工作，其实去后勤也不是不行，后勤也不累，就是工作的时间有些长，不能像以前一样，上完课就能偷着回家，或者直接去钓鱼了。 “不至于，学校的安排我还能不服从吗？”阎埠贵赶紧表明的态度。 蒋校长骂完了阎埠贵也离开了，整个教室外面就剩下阎埠贵自己，一阵寒风吹过，冷的阎埠贵打了个寒颤，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放到了后勤办公室里。 阎埠贵感觉今天大家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于是他问了一下和自己一起入职的王老师，两人都是从旧社会就当教书先生，关系谈不上好，但是认识的时间长。 “老阎，大家对你弟弟阎埠祥有些看法，牵连到你了”王老师小声的对阎埠贵说道。 “阎埠祥？他们怎么知道阎埠祥的？当年太原城不安定，我们分家之后便各奔东西，老八也没有回家，现在我都二十年没有他的音信了，他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他能做出什么坏事来？”阎埠贵理解不了。 “他可坏了，他有两个外号，一个叫活阎王，另一个叫阎扒皮，这是好名字吗？他不是鹅城最有名的坏人吗？”王老师对阎埠贵说。 “鹅城？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真是迷糊了，他有这么坏吗？能叫得起活阎王这个名字？”阎埠贵有太相信。 “他比阎王还坏，人家阎王还讲理呢，他那里只讲钱。对了，李老师那里有一本，你可以抽空看看”王老师鄙视了阎埠贵。 “老王，一本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一本写阎埠祥的书？阎埠祥是个大坏人？”阎埠贵直接服了，这个套路他太熟悉了，已经遇到了四次了，只有了三个作品，就让曾经的道德楷模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坏蛋，这是轮到自己了吗？ “当然是一本书，很厚”王老师认为阎埠贵是装的，有点不高兴了。 “明白了，张大成欺人太甚”阎埠贵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骂了一句，然后去找李老师借书去了。 阎埠贵去晚了，李老师的书借出去了，阎埠贵为了得到真相，他狠了狠心，买了一本《京城文学》3月的副刊。 回到家里，阎埠贵饭也没有吃，便开始看书，他越看越心凉，越看感觉头越疼，张大成想干什么？自己好歹教过他两年，他要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尊师重道的精神？他这是想要我的命呀。 阎埠贵放下书，出了门，来到了中院，他想和张大成好好的说说，结果张大成不在家，他忘记了，平时张大成不回来，有时候周六回来住一天，他每次回来的还很晚，因为他很忙。 这孩子的气性太大了，张晓兰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易中海说等一等的，又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说没空；还有自己真不该在年前去他家里借粮食，自己又不是活不起，和他借什么粮食呀？光想着他不会拿刀砍人自己了，忘记他是个作家了，而且还是个特别记仇的作家。 挨一刀两三个月也就好了，但是他写一个东西，大家一时半会的可忘不掉，如果再拍成电影，自己可真没法办了。阎埠贵真实的看到了易中海的下场，易中海的能力要比自己强，本事要比自己大，但是易中海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想着“打倒易中海”的口号，阎埠贵想到了明天的自己，这样可不行，我得和张大成好好的解释一下。 阎埠贵很着急，张大成是不知道的，他没有时间关注这个，他每天和陀螺一样忙，不是在教室里，就是去了实验室，周六、周天的燕老师坐诊的时候还得去市中医院。 周六的时候何雨水、于海棠两人来到了炒面胡同，吃过中午饭，带着贾东朋和贾东月回去了，张大成没有时间回去，他得去中医院坐诊，晚上还要陪燕老师出个诊。 “雨水回来了？大成呢？他没有回来吗？”阎埠贵望眼欲穿，终于看到何雨水了，但是并没有看到张大成。 “三大爷，大成去市中医院了，今天要和老师出诊，晚上也不一定回来。对了，解娣和解旷呢？东朋，去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明天帮忙浇地”何雨水回了阎埠贵一句。 “大成要和老师出诊？他真厉害呀，解旷和解娣在家呢”阎埠贵很失落，但是张大成不回来，他也没有办法。 现在的人识字率低，对于活阎王、阎扒皮什么的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就是知道了，光知道这些人坏，具体怎么坏，大家没有太直观的印象；阎埠贵害怕这个作品被拍成电影，如果真拍成了电影，自己可真麻烦了。 现在阎埠贵两手准备，一手准备是向张大成认错，至于丢不丢人的他不管这个，人活着最重要，其他的都没有关系；第二就是走，必须提前准备，现在阎埠贵想走了，回老家也不行，在那里姓阎的也不受待见，去三线，自己的名声还没有坏，现在还能走，所以阎埠贵未雨绸缪，他提交了申请，去三线偏远的地方扫盲。 第232章 史家有喜 阎埠贵想要和解是不可能的，以德报怨不是张大成的风格，张大成现在修的是道，从来都是有仇就报，原谅他是三清的事情，张大成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见三清。 一直等在院门口的阎埠贵终于在晚上的时候见到了张大成，但是张大成完全没有想和他谈的意思，对他的态度很是冷淡，阎埠贵很失落，现在两条路堵死了一条，自己只能想办法走了。 阎埠贵走了后，张大成突然想起阎解成还给自己写过一封信，从空间里拿了出来，打开了信封。 阎解成已经到达了边疆，那里很好，分了房子，还有一小块自留地可以自种一些东西，大家一起集体上工，集体在食堂吃饭，领导们、工友们都很好，他在那里感觉很温暖。 领导说了，阎解成他们这些人一个月二十五块五的补贴，阎解成塞在了信件里五块钱，看来这是他兑现着自己的承诺。 阎解成的身体很劳累，但是精神上很满足，这里的领导们、工友们个个都是人才，说话也好听，办事也公道，让阎解成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温暖，他超喜欢这里。第一个月的工资到手了，阎解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哭了，放声大哭，他感觉自己很委屈。 在京城的时候，自己拼了命的干活，就是希望能有一份工作，然后兄弟们一起努力，为这个家庭奋斗，然后再娶妻生子，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捡来的孩子。得知真相的时候阎解成很委屈、很难过，但是之后他释然了，一对这么抠的父母，对亲生的孩子都不好，怎么可能对自己一个捡来的孩子好呢？ 好在现在自己来到了边疆，成了一名农场的工人，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还分了房子，分了地，生活比起京城强了一百倍。 看着二十多块钱，眼泪一直流个不停，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向往的生活吗？有句古话说的对，树挪死，人挪活，换了一个生活环境，自己不仅能活下去了，而且还活的很好。 自己的生活有了指望，阎解成便无比的思念家里的小弟和妹妹，他们两个人是自己黑夜里的灯光，是寒夜里的火，他们给了自己温暖，现在自己的生活好起来了，应该让他们也活的好一点，于是阎解成给张大成写了信，寄了五块钱。 张大成家里的生活好、粮食多，相信他会兑现承诺，让解旷和解娣去吃两顿饱饭的，寄出信后，阎解成感觉心里很踏实。 第二天，还是浇地，把这一次没有浇完的地浇了，地里太旱了，小井的出水量比去年也小了，这还是京城的水质差，大家很少用地下水的原因，其他地方看来情况更不乐观。 张大成还是很忙，浇地的事情委托给了何雨柱，何雨水要写东西，于海棠也要写东西。 贾东月开学之后又学到了新故事，《乌鸦喝水》和《龟兔赛跑》，棒梗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他最喜欢听姑姑讲故事给他听了。 现在的棒梗也有了书包、本子和铅笔，星期六晚上、星期天的时候和姑姑、叔叔一起写字、算术，他是个聪明孩子，学的很快，阎解娣是他们的老师，加上郭小宝，四个孩子中最聪明的就是棒梗，其次是贾东月，再次是贾东朋，最笨的是郭小宝。 “燕老师、大成”上午的时候，张大成在燕老师的诊室里意外的遇到了史劲文两口子。 “史叔，婶子”张大成站了起来，搬了把椅子过去。 “大成，你婶子这两天感觉身体不舒服，昨天下午感觉还有些发烧，过来让你们看看”史劲文让妻子坐下了，他站到了一边。 “我试试脉”燕老师一只手放到了史劲文妻子的手上了。 “咦，大成，你也试试”燕老师笑了，示意张大成坐下。 “老师，我婶子是不是有了？”张大成笑着问燕老师。 “绝对是有了，史主任，恭喜了”燕老师和史劲文认识，史上飞生奇病的时候，找燕老师看过，史劲文两口子不好怀孕，也找燕老师看过。 “有了？真有了？太好了。大成，多亏你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和燕老师吃饭，不能推辞”史劲文的嘴角是彻底压不住了。 “大成，你开的方子？”燕老师感觉有些意外。 “我让史叔去娘娘庙拜了下，看来这是天意，娘娘显灵了”张大成笑着。 “是吗？这么灵验了吗？不是几个道长走了吗？”燕老师有些不太相信。 “老师，心诚则灵。现在看病、调理身体必须多措并举才行，去娘娘庙，也得吃药，还得看日子，多管齐下，这不有了效果”张大成感觉燕老师很相信玄学方面的内容。 “史主任的饭得去吃，但是今天中午不行，柳同志的日子还浅，必须千万小心，我给你们开两副保胎的药，不要提重物，少弯腰，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我们再小心也不过，如果有条件，在家休息两天，等稳固一些后再上班”燕老师提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议。 “史叔，燕老师说的对，婶子的身体要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吃饭，这是个好事，你不得回家和奶奶分享一下”张大成也劝了一句。 “我听你们的，今天中午不吃了，下周吧 ，下周周六晚上，我让郑河叫你们”史劲文还是很兴奋，拿了燕老师开的方子，扶着妻子出了诊室。 “大成，你看奇病看来是真有一套，我也给史主任看过，我只能说看天意，想不到老天真帮忙了”燕老师现在对张大成这个学生越来越满意了。 “老师，你说过，多看书，古书上有很多奇方，奇方看大病。我听说有一些急诊科的医生，晚上值班的时候想休息的时候就拜一拜，有时候会很有用，整个晚上可能没有一个病人。一些事情是科学解释不通的”张大成现在看了很多古书，上一次买的书都快看完了，看这些书，越看越虚幻，有时候自己都会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书上就是说能治好病。 第233章 计划春游 除了一些记载古方的书，更多的则是炼丹的书，炼丹从先秦到现在，各种记载多的是，特别是秦、汉、晋、明这些朝代的帝王都特别相信丹药，天可汗李世民也吃丹药。 丹药肯定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的皇帝相信，如果有机会，自己也要试一下。 想到了炼丹，张大成感觉自己应该去一趟黑市了，雍和宫那里的黑市里有几个卖古物的，其中不少青铜器，说不定就有自己需要的丹炉。 “大成，我就经常拜菩萨，我们学中医的，必须相信这些，阴阳之说本就带一些玄幻的意思”燕归来也笑了。 又忙了一天，张大成晚上的时候还是把弟弟和妹妹留在了95号大院，他计划今天晚上下自习课后去雍和宫的黑市看一下。 “大成，我舅舅说了，下周六晚上要请你好好的喝一杯，去他家里”来到了学校，郑河向张大成发出了邀请。 “行呀”张大成一口答应了。 “郑河，为啥你舅舅又要请张大成吃饭？”前面的夏夕阳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燕老师和大成把我舅妈的病看好了。对了，现在春暖花开，我们一起去踏青吧？”郑河邀请夏夕阳。 “踏青？”张大成愣了一下，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间又快到清明节了，忙起来的时候不知季节变换，只感觉自己刚换下棉衣不久，却没有注意到学校里种的海棠、樱花都开放了。 “对呀，以前学校都组织春游的，不过现在生活困难，物资供应也紧张，学校又不组织了，我们自行组织就行，我们几个人，骑自行车，找一处有水、有树的地方，看看花、赏赏水，吃点东西，也放松一下心情”郑河把自己的想法和几个人说了。 “张大成你也去吧，你做东西好吃，你还会钓鱼”夏夕阳看向了张大成。 “行呀，我没有问题，那就下个星期天，我都过的忘记时间了，今天是几号？”张大成问郑河和夏夕阳。 “今天是四月2号了，桃花都败了，你也是太忙了。你的成绩比我们好了这么多，你还这么努力，你让我们怎么活？”王元鹅噘着嘴问张大成。 “大姐，你有一个好爸爸，你们一毕业想去那里就能去那里，而我是个孤儿，我不靠自己行吗？我还有弟弟、妹妹养活呢？”张大成苦笑了一声。 “大成，你毕业后想去那个医院？去燕老师所在的中医院？”郑河问了一句。 “我想去红星轧钢厂卫生室”张大成的话让几个人吃了一惊，直接不敢相信，两个中西医班成绩最好的学生，不想去大医院，居然想去一个工厂的卫生室，这不是神经病吗？ “大成，你犯病了？卫生室的条件什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也就是给工人包一下伤口，看个头疼脑热的。以你现在的水平去中医院就没问题了，两年之后，你的水平更高，说不定能到大医院去”郑河感觉自己的同桌不正常。 “我想到最基层去，我们院里的人大多数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里现在医疗水平很差，一些伤、病得不到及时救治，我想去为他们服务。大医院里什么时候都不缺好医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努力的学习，争取学有出点东西来，能真正的为工友们做一点事情”张大成的话让几个同学无语了。 他们感觉张大成魔怔了，这是上面宣传的话，你听听就行了，你怎么能当真呢？学校说会根据需要对所有的同学进行分配，都说基层好？为什么还有同学走后门呢？为什么分到乡村卫生院的都是一些没有背景的人？ 有些事情，不让你干的，禁止的，往往是有好处但不想分给你；凡是提倡的，大概率是有坑需要你去填，这个道理张大成怎么想不通呢？ 郑河、夏夕阳、王元鹅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劝解，好在现在说到那里工作为时过早，他们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才会毕业。 上课了，星期天的晚上是自习课，现在教室里的学习氛围很浓厚，没有了杨伟，教室里安静了很多，最多的声音就是翻书声还有笔尖写字的沙沙声。 放学后，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先休息了一会儿，到了凌晨一点半，他翻墙起了院子，来到了雍和宫附近的黑市。 黑市里灯光昏暗，大家都戴着帽子、戴上大口罩，生怕有人把人出来。张大成也装扮成了这样，他来到了古玩的摊点，看了看上面摆着的东西，两把青铜剑，一个香炉、一个鼎，还有一些铜钱。 “不是你几个鼎吗？其他的呢？”张大成蹲下来，小声的问摊主。 “放家里了，天天弄来太麻烦，现在不好卖，喜欢的人少。你感兴趣？”摊主见来了生意，也蹲到了地上，紧挨着着张大成。 “有点兴趣，这些东西什么价格？要是贵你就别说了，我也买不起”张大成指着那个鼎问摊主。 “这位爷，现在啥行势呀，我还要高价，我存了这些东西，也是倒了霉了，卖到文物店吧，他们开的价太低，我不舍得，自己向外卖吧，也不好卖，现在大家生活都困难，你看着给个价，合适我就出了”摊主先是一阵叫屈，然后让张大成出价。 “我不出价，你卖东西，当然是你出价，要是合适，我把你家的东西全部给收了，我也不是自己用，我也是出给别人，倒倒手”张大成笑了笑，摊主很精明，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对，现在喜欢古玩的人是真少。 “真能收了我家的东西？我家的东西可不少？”摊主有些吃惊。 “真能，但是东西你得是真的，价格得合适”张大成回答的斩钉截铁。 “老弟，你要这么说，今天我就不卖给你了，现在我带你去我家看看，你相中了啥买呀，随便给几个就行，我早就不想干这个了，有了钱，我也给孩子顶个岗，让儿子也当个工人”那人很认真的对张大成说。 第234章 再遇娄晓娥 “走”张大成也不害怕他搞鬼，和他一起收拾起他今天带来的 物件，在出口处替他交了两毛钱，跟着这个摊主进了他家里。 摊主的宅子很大，是一个二进院，两人从一个侧门进了后院，摊主带着张大成来到了他的仓库。 “老弟，你看看吧”，他是一个专门搞青铜器的，仓库里大的器物得百十件，铜钱、簪子、铜镜等东西也不少。 张大成看了看，感觉是真的，只能说感觉，因为对古玩他不懂，他接收的张路行的记忆中有一点是对古玩的鉴赏，他没有任何的实践，所以只能凭感觉。 “你开个价吧？我全要了，里面的东西有真有假，我也没有时间去辨别，你开一口价，我合适就要，不合适就全当我没有来过，你想好了再说”张大成看了一会，站了起来。 “真能全要？”那人也懵了，张大成对他点了点头，他坐到了一边，示意张大成也坐下来。 张大成坐在一边也说话，的把玩着几枚铜钱，这是一套小五帝钱，现在主要功能是占卜，由于还没有资本炒作，现在的小五帝钱价格还很低。 摊主想了大约十来分钟，把头抬了起来，“老弟，这些东西大多是我解放前收的，八成东西是真的，我从来没想着用假货骗人，那两成东西也是我打了眼收起来的。要是解放前，这些东西至少换两套这样的宅子，但是现在不行了，我卖到文物店，他们能给我六千块钱，你比他们高一点就行了”。 “行，我给你七千块，我用下你的架子车，我今天晚上就运完，我有兄弟在外面接应，这是两千块钱，等会他们会给我送钱来，等下的钱一次全部给你”张大成从随身的包里拿了两摞钱给摊主。 摊主把钱收好，把架子车推到了屋里，帮着张大成装车，用绳子简单的一封，张大成出门后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然后又一车，两趟之后，把五千块钱全部给了摊主。 两个人忙到了黎明，屋里的东西全部运出去了，张大成把架子车还了回来，车上多了两瓶酒，两包点心还有两个肉罐头。 “合作的很不错，对了，你还认不认识这样的商人，我想收一批古书，如果有，就在你家院门口挂一个牌子，写个书就行，我看到了后，晚上来找你，不让你白忙活，我给你一成的跑腿费”张大成放下了车子，又对摊主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了。 今天的收获很大，空间里多了很多的青铜器，这么多炉子和鼎，想必应该有适合炼丹的吧？ 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了，清洁工已经上岗了，小吃部的厨房里也冒出了热气，看来包子又蒸上了。 先回炒面胡同洗了洗脸，今天看来是没有时间休息了，到中午的时候再补一觉吧，换了身衣服，从路边的小吃部买了包子，张大成来到了95号大院，把贾东朋和棒梗叫了起来，那边何雨水、于海棠和贾东月也出来了。 何雨水和于海棠星期天晚上没有去学校，何雨水是想多写点东西，也写了不少，于棠的本子还是只有小鱼两个字，到底想写什么，她现在还没有想好。 于海棠也想写一点东西挣几个稿费来改善一下的经济状况，理想很丰满，现在很骨感，本来以为自己满腹经纶，提起笔来后却发现自己肚中空空，啥东西也写不下去，看来自己想要在写作方面有所成就，是有些难了。 何雨水写的很慢，改了写、写了改，从开学前到现在也就写了一万多字，整个故事的高潮部分已经过去了，很快就要完结，她其实也想写一个长篇作品的，但是她还驾驭不了更多字数的作品。 张大成给了何雨水很大的鼓励，不管咋说她的第一个作品快要完成了，张大成早上的时候和她说了春游的事情，何雨水不想去，她想利用下一个星期的时候把作品再完善一下，写一个好的结尾，张大成笑了笑也不以为意。 把弟弟、妹妹送到了学校，张大成又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清明节快到了，午休回家的时候，张在成炸了点菜，其实自己的空间里有很多的炸肉、炸鱼什么的，但是他就是想自己炸一点，炸了油豆腐、一点酥肉，两条鲫鱼，这里的习俗是清明节的前一天祭祀，自己必须去母亲墓前看一下的，到时让贾东朋在院门口祭祀一下贾家的族先们吧。 下午接了妹妹回来，把他们晚上的功课安排好，吃过饭后，张大成出了门，他提前走了十几分钟，他想到了那个卖青铜器的人家门口看看，看看那人有没有联系到卖古书的。 大概率是没有的，结果和他想的一样，还是太急了，但是自己买的古书都快看完了，不急不行，现在不太想写东西，自己明面的经济问题已经解决，改了好几个剧本，挣了几千块钱，兄妹三人的生活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偶尔吃一点好的，别人也不会说啥。 还有很多读者给自己写信，有的信里还夹带着粮票、钱什么的，我也是现在作家收入的一个渠道，算是一个潜规则吧，张大成认为这相当于后世的打赏。 “张大成”，突然听到有个人叫他，张大成一转头，是娄晓娥。 “晓娥，你今天不上晚自习吗？阿姨你好”张大成从自行车下来了，和娄晓娥的妈妈打了个招呼，娄晓娥和妈妈步行，两个人手里提着菜，应该是去菜市场了。 “开学之后我就不去上晚自习了，我又不参加高考，你今天不上学吗？”娄晓娥很落寂，她不参加高考，不是她成绩不好，而是她的成分太高，参加不了。 “我到这边买了点东西，我得上自习，对了，星期天的时候大家要去春游，你去不？”张大成邀请了一下，因为郑河说了，人多了热闹。 “春游，我去，我们去哪？算了，星期天早上我去你家和你们一起去吧”娄晓娥很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也不用太早，八点多钟就行，我得走了，阿姨再见“张大成和娄晓娥母女打了招呼，骑上自行车，快速的向学校骑去。 第235章 又遇敌特 “这孩子长的真好，也有礼貌，还会写东西，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谭雅丽看着张大成远去的身影，和女儿嘟囔了一句。 “妈，张大成和医术可高了，放假的时候天天陪着他的老师在医院坐诊，他现在号脉可准了，就是开药方面经验还稍微有一点不足”娄晓娥回了母亲一句。 “他真有媳妇了？”谭雅丽问女儿。 “当然有，就是他的邻居何雨水，性格可好了，做饭也好吃，很会照顾人”娄晓娥叹了一口气。 “你也到了找对象的岁数了，你感觉许大茂怎么样？”谭雅丽突然问了母亲一个问题。 “谁？许大茂？太不行了，长的就丑，走路说话都像鸭子，一看就是个坏人，长成许大茂这样的，演电影都不用化妆，向那里一站，大家一看就知道他是反派”娄晓娥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 “大茂这孩子我认识，哪有你说的这么差？他长的也不算丑，只能说不俊，男孩子嘛，更应该看重他的品德”母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许大茂有什么好品德？擅长和女人打交道？长的不咋地，一肚子花花肠子，我最看不上这种人了”娄晓娥对许大茂直接嗤之以鼻。 “我知道你想法，你想找一个长的俊的，个子高的，还有才华的，那有这样的男孩子？你还是别太天真了，我们家的成分太高，找对象就得找一个成分好的，对你也是一种保护、张大成是挺合适的，但他不是有媳妇了吗？”谭雅丽说了女儿两句。 “我才多大呀？就给我找对象？以后再说吧”娄晓娥不高兴了，母女两人提着菜回到了家里。 现在家里已经让佣人们都回去了，她们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打扫卫生，刚开始的母女两人有些不适应，现在已经适应了。 晚上的时候，张大成换了一身装扮，再次来到了雍和宫的黑市，那个卖青铜器的人没有来，还有两家卖古物的，不过他们什么都有，大多都间看起来都是一眼假，张大成瞬间没有了兴趣。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黑市上的粮食很少，而且价格很高，现在黑市上的红薯已经是八毛钱一斤了，细粮根本没有，一点也没有，肉食那就没有，鱼也没有，有两个来卖鸡蛋的，刚放下篮子就卖没了，有钱人还是很多，但是物资确实很紧张。 转了一圈，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张大成出了黑市，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回家呢？还是去南锣古巷？张大成有些犹豫，按说应该回家睡觉，但是突然馋了，去南锣古巷吧，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性。 张大成为了赶速度都是从屋顶上跳着走，在经过一条胡同的时候，张大成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一步两回头，专门走偏僻的地方，是不时来个反侦查动作，难道这又是一个特务？正常人谁会做这些动作呀？大半夜的在外面行走就很不正常了，再加上这些动作，看起来更不正常。 那人穿过了两条小胡同，在一棵树下蹲下系了一下鞋带，然后快步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脚步快了很多，那些动作也少了，再后来他翻墙进入了一个大杂院，到了后院的东北房里面，屋里没有亮灯，也没有了声音，张大成又等了一会儿，屋里传出了呼噜声。 张大成现在有点明白了，那个大树应该是一个死信箱，是他们传递情况的地方，而这个人就是一个收集情报的人。 自己是没有时间监控那棵树的，好像和公安说也不好，人家会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那是没有时间给自己找事，以后再说吧，耽误自己的时间。 张大成加快了去95号大院的脚步，先去了自家的小院，然后通过地道来到了贾东旭的房间，贾东旭的脖子又挨了一下。 贾东旭记不起从什么开始自己的脖子落枕了，一直好的不利索，有时候都感觉好了，结果一觉醒来之后，又疼的有些厉害，枕头也换了，膏药也贴了，效果都不好；甚至去找了街上的刘姥姥，让他给看了看，效果一点也不好。 “咋了？脖子还疼吗？”贾张氏看到儿子呲牙咧嘴的从屋里出来了，问了他一句。 “疼的比昨天厉害，看来我睡这个房间不宜良，明天我去看看我师傅，和他好好的说说，让他保佑一下我”贾东旭回了一母亲一句。 “老易保护自己都够呛，他能保护了你吗？他自身都难保，你去看看老易也挺好，你让老易保佑你多生几个儿子吧，我们是贾家长支，人丁太单薄了”贾张氏嘱咐了一下儿子。 “其实有时间回老家看看最好了，我突然有点想我爹了”贾东旭想到了易中海，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突然有些伤感。 “我还想你爹呢？回去干啥？回去一趟这么麻烦，晚上的时候我在院门口给你爹烧烧纸就行了”贾张氏听儿子说想爹，她也很思念贾有福，现在家里的日子好起来了，贾有福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想到这里贾张氏就有些难过。 “奶奶，今天是星期六吗？”棒梗也起来了。 “哪有这么快，还有好几天才是星期六呢。对了，你的字写好了没有？东月最喜欢写字认真的”贾张氏现在很喜欢积极向上的孙子，棒梗现在天天写字、算术的，写的字比上一年级的孩子还要好，贾张氏从心里高兴。 “奶奶，写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得天天练习，我吃完了饭就写”棒梗的态度让贾张氏很满意。贾张氏没有读过书，但是她知道榜样的力理。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小孩子天天和谁在一起，就受谁的影响，和一个小偷在一起，他感觉偷东西很正常，心理上没有一点压力；和一个暴力狂在一起，他就总想用武力解决问题；和一个好的人一起，他就慢慢的学好了。 现在的棒梗没有一点盗圣的样子，他是一个勤学向上的好孩子。 第236章 藏书 这个清明节天阴沉沉的，没有下雨，张大成来到了母亲墓前，坐了一上午，一个总为别人考虑的人，却没有人为她考虑过，她活的很失败。 从墓地回到家里午休了一会儿，来到学校还得继续学习，张大成的进度比同班同学强的太多，中医方面他已经结业了，西医方面，他一些实验做的比老师还要熟练，他现在已经开始在小动物的身上练习手术了，手术他做的也不很棒。 现在的小动物最多的就是兔子，学校里专门养殖了兔子，兔子繁殖能力强，易饲养，还是肉，是一种很不错的实验原材料。 老师和同学们也盼着用兔子做实验，因为实验结束之后，这些兔子就会转到食堂里，今天晚上食堂就炖了兔子，不过张大成并不爱吃，兔子肉太柴了，吃起来一点也不香，还不如回家吃。 回家和弟弟、妹妹一起吃过饭，张大成又到卖青铜器的那家人门口看了看，他的大门一侧有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了一个书字，张大成笑了，看来晚上又有的忙了。 “大成，杨伟死了”来到了教室里，郑河告诉了张大成一个消息。 “杨伟死了？就是我们班的那个杨伟吗？”张大成笑了。 “就是他，动不动就拉肚子，有时候拉起来不停，今天死了，拉死的，身体严重缺水”王元娥回过头来对张大成说，她家是区政府的，杨伟的家是市卫生局的，两个家属院相隔不是太远，一些事情传的很快。 “他这个人太坏了，品德很差。他的病我知道一点，好像是身体的肝功能和肾功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燕老师他们诊断好像是中毒，具体是什么毒不清楚，天天乱吃东西，还是学医的学生呢，这能行吗？”夏夕阳也说了一句。 “现在是春天，好在雨水不多，要是经常下雨的话，就会有蘑菇，每年因为吃蘑菇中毒的人可多了，人家都编成歌了，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张大成也附和了一句。 “蘑菇可不能乱吃，越是美丽的东西毒性越大，就好像是漂亮女人”郑河也来了一句。 “你还要不要脸？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漂亮女人，你能找上媳妇就算你家烧了高香”夏夕阳直接怼了郑河。 “我找不上媳妇？你开什么玩笑？我实在不行就去纺织学校，和大成那个叫大定的同学做伴去，那里的鱼太多了，我也不挑，来个三四条就行了”郑河现在很羡慕许大定。 “王元娥，我们打这个不要脸的人”夏夕阳和王元娥一起动手，教训了郑河一顿，张大成在一边看热闹，年轻真是太好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张大成翻墙来到了放青铜器的那间仓库，顺便敲了下隔壁的房门。 “老弟，你啥时候来的？现在是清明节，可不能胡闹？你这样容易把人吓坏”那人真吓了一跳，他一直听着侧门有没有声音，没有想到自己的房门有声音了，关键是这个人咋进来的，他一点也没有听到。 “书呢？仓库里没有”张大成笑了笑。 “书是我朋友的，你吓死我了，你咋进来的？咋没有动静呢？我带你去他家看看”摊主看起来五十来岁，中等身体，面色白净，看起来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张大成还是头戴帽子，脸上戴口罩，一身黑衣服，看不出多大岁数来，只是听声音感觉很年轻。 两人出了侧门，过了一条街，来到了一个临街的院子，那人敲敲门，里面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把门打开了。 “老明，是这位朋友看书吗？”老人问了一句。 “那爷，当然是他，这位小友要是相中了，可能全部打包带走，你不是想把收藏倒出去吗？他就有这个实力”老明肯定了那爷的说法。 等张大成和老明进去后，那爷又把门关上了，带着两人去他的收藏，三间西厢房，全部都是那爷的收藏，各种各样的古籍都有。 “小友，祖上是开书店的，现代家道中落，店我也不想开，铺子倒了出去，书直接放家里了，你看看能不能相中，价格上差不多就行，我也不怕你和老明笑话，我正等着钱用，我有一个逆子，让人做了局，欠了一大笔钱，处理了书，我把他弄出来，再处理了房子，我回东北老家”那爷说的有些伤感。 “书看起来不错，计划多少钱出？”张大成不是来听故事的，他是来买书的。 “一万块钱，比市场价低了三成，但是你必须自己运出去，我这里让人监视了，那人想五千块收，我的房子也是五千块，正好是我儿子欠他们的钱，他们这是一分也不想给我留呀”那爷苦笑了一声。 张大成明白了，他进这个院子的时候就感觉马路对面有人看着这里，还有个红点，一明一暗的，应该是监视这里的人正在吸烟。 “房子也要卖？”张大成动心了，这个院子临街，靠墙的一侧可以向外开门改成商铺，这里是抱国寺的主街，后世西城最繁华的地方之一，随便出租一年就得几百个。 “小友也有兴趣？我可以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给你，一万三千块就行”那爷的眼睛一亮。 “你儿子让人控制起来了？”张大成问了一句。 “没有，在家呢，正在睡觉”那爷感觉这个生意要成，对方越是感兴趣，越会问东问西，要不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早转身走了。 “那爷，我给你一万块，明爷做中间人，我先带你和你儿子出去，今天晚上给你五千块，明天办完手续你们就走，走的时候我再给五千块，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了，我不怕事”张大成想了想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小友，对方是吴良新，他有点实力，开了一个赌场，手下有一帮兄弟，背后还有大哥”那爷对这个主意动心了，但还是劝了一句。 “我的兄弟更多，把你儿子叫起来吧，我先去解决了外面监视的人”张大成说完转身出了屋子，然后一纵身跳到了墙上，来到了马路上。 第237章 何雨水的院子 监视这个院子的有两个人，他们也不掩饰自己行踪，就坐在院子对过的马路上吸烟，两只眼睛看着院门，刚才进去了两个人，肯定是想买姓那的家里的东西或者他院子的，到现在还没有出门，等到出来了后，他们肯定会警告对方一番，这个院子，还有院子里的东西，只能是吴哥的。 现在夜深了，一个人靠着墙休息，另一个人盯着大门，突然感觉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觉，靠墙的休息的人感觉到有声音，刚要睁眼看一看，结果也挨了一下，两人倒在了地下，张大成把人捆了起来，嘴里塞上了东西。 张大成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这两个人，回到了那家，明老板写好了转让协议，明天一起去街道办办手续，给了那爷五千块，明老板一千块，明老板回了家，那爷父子安置到了贾东朋姥姥家的三间房子里。 安置好了那爷他们，张大成又返回了那爷的那个院子，里面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了，来到了院子里面，把院里的书、其他收藏品全部收到了家间里面。 回到了自己家里，张大成决定明天要请假一上午，先去红星高中接何雨水，因为他想把院子落到何雨水名下，自己的名下有房子，现在这个社会，名下的房子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把妹妹送到了学校后，张大成到教室里和夏夕阳打了个招呼，她是班长，让她和鲍老师说一下就行，张大成来到了红星高中门口，把何雨水叫了出来，来到了广内街道，那爷父子也来了，他们在街道办有熟人，手续办的很快，办了房产手续，张大成把剩下的钱给了那爷，那爷父子走了。 “大成，我们不是有房子吗？”何雨水不明白张大成为什么要再买一个院子，他有一个院子，还有两间西厢房，贾东朋有一个正座院子，他的妹妹贾东月也有一个正座院子，他又买了一个，花了很多钱，刚才是厚厚的一些钱，至少几千块钱。 “雨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院子多好，三百多平方，还靠街。位置好也就算了，关键是房间多，等我们结婚后不可能只生一个孩子吧，我们说不定生七八个孩子，现在的房子够住吗？”张大成笑着说了一句。 何雨水害羞了，拧了张大成两把，“谁要和你生这么多孩子？我是猪吗？”。 “怎么也得生四五个吧？我是不计划和孩子们住在一起的，一屋不住三代人，和孩子们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容易生事非，现在有条件，当然得为孩子们着想了，这个院子就可以安排三个儿子，95号大院可以再安排两个，也就是说五个儿子之内，我们不需要考虑房子的事情了”张大成把房契收好，何雨水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面，听了张大成的话后，何雨水的脸都羞红了。 张大成也太过分了，居然想让我生这么多孩子？不过张大成长的很俊，他的孩子也应该很俊，要不就生四五个？想到这里何雨水的脸发热，把头靠到了张大成的背上了。 把何雨水送回了红星高中，还给她从小吃部带了几个包子，学校的饭菜很一般，出来一次，应该改善一下，她还有好闺蜜于海棠，所以张大成多买了几个。 “雨水，你干嘛去了？”于海棠很无聊，上课听也听不懂，做题也不会，睡也睡不着，想写东西，啥也写不出来，想说说话吧，闺蜜何雨水出去了。 “大成找我有点事，我带了包子回来，中午我们吃包子吧”何雨水回了于海棠一句。 “张大成来找你了，什么事？”于海棠很关心何雨水和张大成的事情。 “大成有个朋友要把房子卖了回老家，大成便买下来了，他名下有房子，便放到了我的名下”何雨水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 “啥？又买房子？你们不是有房子住吗？他弟弟和妹妹都有院子，你们家不缺房子呀”于海棠很惊讶。 “现在是不缺，等过二十年呢？你得把目光放的长远一点”何雨水白了于海棠一眼。 “过二十年，你们想的也长远了，这是给儿子准备的，我操，你太过分了，我要揍你”于海棠羡慕的要死。 “老师来了”两人打闹间老师进来了，老师希望每一个同学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但这是理想，现在的升学率很低，这个班级能考上五个大学生就很不错了，老师的重点放到了前十名的同学身上，其他的同学要求低了一点，只要不影响他人学习，老师基本不管，但是你吵闹影响别人的同学的话，老师对你一定会很不客气。 早上的时候，清洁工发现了报国寺马路上两个被捆着的人，吓的他立马报了警，警察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两人给出的解释是昨天晚上遇到了劫匪，把两人打晕了，抢了两人身上的钱财，其他的两人啥也不知道，不用说劫匪长什么样了，几个人都没有看清楚。 警察做了笔录，教育了两人一番，告诉他们不要走夜路，更不要走偏僻的地方，便放两人回云了。 “桶哥，怎么和吴哥汇报”一个青年问另一个年长一些的。 “京兵，我们应该是让姓那的算计了，他找了帮手来，我们快点回去，不出意外，姓那的父子俩肯定是跑了”桶哥对京兵说。 “桶哥，他院子还能跑了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京兵不太相信。 “他们父子跑了，院子你能弄到手吗？谁和你办手续？他不会卖给其他人吗？他家的东西还会有吗？你得学会用大脑思考问题”桶哥教育了京兵两句。 两人回到了据点，向吴良新进行了汇报，把吴良新气笑了。 “范桶，沈京兵，你们两个真可以，让人摸了岗。你叫范桶，你他妈的还真是个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你们干什么吃的”吴良新气坏了，到手的广东工业大学飞了，放到谁身上，谁也会生气。 “那言喜欢打牌，他肯定还会再出来玩，他是个狗改不了吃屎，只要他出来玩，我们肯定能找到他”沈京兵出了个主意。 第238章 藏宝图 “你妈逼的真是神经病吗？那言还会在京城吗？他爹多精明的一个人呀，肯定跑了，晚上带几个去他们家看看，看看里面还没有东西，如果有东西，回来和我说，算了，我也跟着去吧，一点小事也办不明白，狗屁不是的东西”吴良新把范桶和沈京兵骂了一顿。 吴良新想了想去了广内街道，找到了熟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和他想的一样，院子已经办了过户手续，现在的户主叫何雨水，今天上午九点办了手续，和她对象来办的手续，两人都很年轻。 “操”吴良新出了街道办骂了一句，一听就是白手套，一对小年轻有什么实力弄这些东西，不知道姓那的把东西给谁了，那些书里有一张藏宝图呀，现在的吴良新特别后悔，本来想通过一点手段把所有的书都弄到手，这样不会打草惊蛇，没想到现在是鸡飞蛋打。 现在他寄希望那方、那言父子只交易了房子，没有交易书，因为那些书太多，根本带不走，如果书也没有了，说明东西落到了有心人的手里，找到何雨水也没有用，这一对小青年肯定是啥也不知道，这一对青年说不定是对方放出的烟雾弹。 两个废物，一堆饭桶，吴良新又骂了范桶和沈京兵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今天是清明节，张大成煮了鸡蛋带到了学校里，还让弟弟和妹妹每人带了一个，他不知道为什么清明节要吃熟鸡蛋，也从来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习俗。 清明的由来他是知道是，是晋文公和介子推的故事，但故事里并没有提鸡蛋的事。 “大成，你又去干嘛了？”郑河看到同桌回来了，递给了张大成一个鸡蛋。 “我带鸡蛋了，我们碰一下”张大成和郑河碰了一下，结果他的鸡蛋皮很脆弱，一下就破了，然后张大成剥了皮吃掉了。 “有一个街坊生病了，我把他送到了中医院，但是今天燕老师没上班，找了别的医生”张大成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给他看不就行吗？还去中医院，多走这些路干嘛？”郑河很不理解，张大成的中医水平很高，诊断的很准。 “我太年轻了，他们对我还是不太信任。我们以后都要从事医学方面的内容，医不叩门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操”郑河骂了一句，然后不再言语。 中午的时候，张大成打坐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下精力。 又到了晚上了，张大成十点来钟便来到了报国寺，他藏到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面，透过那颗大树，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新买院子的情况。 马路的胡同里有十来个人，院门口也有五六个人，过了半个来小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带着两个小弟到了，他一声令下，大门上的锁被破坏了，十几个人进了院子，院门关上，外面留了两个人望风。 张大成这时飘到了自己西厢房的房顶上面，十来个人进到了屋里，一阵打砸，然后骂骂咧咧的出来了，看来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后来的那个中年对两个青年狠狠的骂了一番，十几个人出了院子，还是留下了两个人监视这里，门是的锁也让他们换了。 张大成看他们进入了一条胡同，然后出了胡同，过了马路，又进入了一条胡同，走了三四里路，来到了一个院子。 张大成纵身一跃，跳到了北房的屋顶，中年男人进去了，其他的小弟都去了隔壁院的小赌场，现在晚上十一点多，赌场刚开始营业，时不时的有赌徒进入到那个院子。 “超哥，屋里的东西全部没了，范桶和沈京兵让人摸了岗，看来昨天夜里有人把所有的书都运走了”中年人说话了。 “良新，除了你们知道藏宝图的事，还有谁知道？”超哥问吴良新。 “我这边的人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这些人只知道我要弄那家父子，为什么弄他们？没有人知道”吴良新回了一句。 “那言会不会知道？”超过又问。 “他不可能知道，要是他有这个脑子，至于混成这样吗？他连那老爷一成的脑子也没有。超过，真有藏宝图吗？”现在吴良新也不确定了。 “那老爷解放前亲口说的，他为什么把书都弄回家里，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但是他突然间就死了，东西有没有夹到书里也很难讲，他家的书这么多，也不好找，所以我才想把书都弄回来的，算了，看来这些东西和我们无缘”超哥叹了口气。 “房子的主人叫何雨水，要不要打听一下，看看她知不知道书在哪里？”吴良新请示超哥。 “何雨水？打听一下也好，我感觉她不知道的多，找到人后，用点手段吧，看看能不能问出来？”超过沉默了一会儿，回了吴良新一句。 屋顶上的张大成气坏了，这些人也太没有底线了，抢别人的家的东西，还不择手段，本来想过来探听一下虚实的，结果你们非得找死，他不可能给何雨水留下隐患。 这个院子很安静，只有院门口有个人，张大成从房顶上下来，先到院门口解决了站岗的人，然后来到了北房门口，两人说完了事情，吴良新出来了，他要到隔壁的赌场去看一看，刚出门，脖子重重的挨了一下，他晕了，张大成扶住了他，然后又把屋门打开了。 “良新，又想到了什么？”椅子上坐着一个五十七八岁的老者，听到门响，便以为吴良新又进来了。 吴良新没有回答，而是倒在了屋门口，超过的右手向桌子底下伸去，一把飞刀穿过了他的手掌，扎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一把手枪顶上了超哥的头上。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张超也是道上有名有号的人，需要什么？要钱、要票，你说个数，我绝对不还价”张超痛的满头是汗，但是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表现的很冷静。 “钱呢？放在哪里了？”一个年轻的声音问张超。 “在抽屉里，钱不算多，因为赌场那边也要用钱，我让他们把钱送过来”张超提了一个建议。 第239章 阎埠贵的申请没有通过 黑衣人左手一刀扎在了张超的腿上，“钱呢？”。 “抽屉里”张超感觉这个黑衣人不好糊弄，不敢再耍小聪明。 抽屉里的钱并不多，也就两三千块钱，黑衣人看来不满意，刀又举了起来。 “等一下，床底下还有”张超害怕了，一言不合就动刀，这谁能受得了。 床底下有一个大箱子，大箱子里有两个小箱子，一个箱子是钱，另一个箱子里是金条。 “赌场是你的？”黑衣人问超哥。 “不是我的，我是管事，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开这个，是鹏飞哥的，他爹是大官”超哥赶紧解释。 “他爹是大官？多大的官？”黑衣人笑着问了一句。 “部级干部，要不然照不住，老弟，你也是个人才，现在社会变化了，本事再大，靠单干也不行，你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你有票吗？你天天大手大脚的花钱，邻居们不会举报你吗？没有罩着不行，鹏飞哥的本事很大，我算是他的一个合伙了，跟着我干。我们一起努力，把赌场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超哥的口才很好，他想把黑衣人收为己用。 “我去妈的，还做大做强，做你妈呀，坑蒙拐骗偷，你妈逼的啥都干，我问你，藏宝图的事还有谁知道，那个鹏飞哥知道不？”黑衣人一下把超哥问懵了。 “老弟，你咋知道藏宝图的事？吴良新说的？我就知道姓吴的靠不住，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是这个狗东西出卖我”超哥生气了。 黑衣人一刀扎在了他的另一腿上，超哥闭嘴了，“鹏飞哥不知道，我以前是那家的伙计，我听那老爷无意间说的，这事就我和吴良新知道，吴良新是我表弟，亲表弟，想不到他出卖了我，他真没有良心”超哥都快哭了。 “你们都可以死了”黑衣人一刀解决了超哥，然后又解决了吴良新。 又在屋里翻了一下，确实找不出钱来了，把几个箱子收到了空间里，张大成来到了院子厢房上面，从空间里取出了两把手枪，对着看场子的小弟就开了火，枪声一响，赌场内的人乱成了一团，赌徒们四散而逃，张大成也收起了枪，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本来想了解一下真实情况的，结果解决了一个隐患，真不错，对了，藏宝图，张大成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算了，只要图夹在书里，早晚自己能找到，还是先休息吧。 张大成回到家里睡的很香甜，但是小赌场直接乱了，枪声一起，警察们迅速赶到了现场，抓了几名受伤的小弟，赌徒们则都跑了，现场 乱七八糟的，有很多赌徒趁乱抢走了钱，也有小弟偷拿钱跑了的，没 有带走的钱，公安肯定得落没了，隔壁的赌场老板也死了，管事也死了，根据现场分析，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京城加大了晚上的巡逻力度。 张大成今天晚上的收获很大，买青铜器的钱、买院子的钱全部都回来了，还有盈余，还多了很多票据，还有一箱黄金，多了那么多的东西，张大成的心情不错。 有了好事当然要进行分享，张大成决定奖励郑河一块水果糖，当然了夏夕阳和王元鹅也有。 “大成，你哄小孩子吗？只给一块糖，还有没有？抓紧都拿出来”郑河嫌弃一块糖少，根本不够他吃的，水果糖到了他的嘴里，他直接嚼嚼咽下去了。 “滚蛋，这还是我带邻居去看病，人家送的，一共给了一小把，你以为现在的糖很好买吗？甜甜嘴就行了”张大成鄙视了郑河。 “郑河最不要脸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夏夕阳声援了张大成。 “我靠，你们过分了，本来我计划春游的时候给你们带好东西吃的，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送给我表弟史上飞吃”郑河生气了。 “切，你有什么好东西？”王元鹅直接鄙视了郑河。 “我没有好东西？我哥从南方给我寄来的，正经的好东西，到时候让你们大吃一惊”郑河卖了个关子。 阎埠贵在红星小学受到了针对，冯校长就是分管后勤的，他对阎埠贵有意见，后勤办的主任和其他同事也对阎埠贵就有了意见，现在阎埠贵每天都要忙个不停，累到是谈不上累，但是想要和以前一样出校门，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阎埠贵打了申请之后，一直盼着申请通过，他感觉自己不是张大成的对手，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动不动就写文章来破坏名声，这谁能受得了？ 连95号大院曾经的道德真君易中海都被教训的没有还手之力，我一个三大爷能抵挡得住吗？必须要走。 然而，世间事常难随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阎埠贵的申请没有被通过，学校的领导和教育局的领导认为他政治上不清白，不能到三线那么重要的地方去。 “校长，我政治上不清白？我很清白，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一个老百姓，又没有做过坏事，我哪有污点呀？”阎埠贵接到申请没有通过的时候懵了。 “老阎，三线建设是我国国防建设的重中之重，关系到国家的安全，所有的人员都必须确保不能出问题，所以审查的时候小心一些是应该的。组织上查过了，你确实有问题，解放前你在太原的时候干什么工作？给谁工作？你说自己是小业主出身，看来不对，你家应该是资本家出身，你们是靠剥削劳动人民为生的”董校长给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我们家是资本家出身？这是天大的冤枉。我父亲只有一个小作坊，分给我大哥了，我要是有产业至于跑到京城谋生吗？”阎埠贵感觉天地一片苍茫，感觉自己身处大雪之中。 “你到京城来说不定想要干别的事，比如说建立一个办事处，老阎，我告诉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得组织有信心，我们的组织原则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董校长有些不耐烦了。 “校长，我历史很清白，我只是出生在一个小业主家里，我本人没有产业，我真想为扫盲工作做贡献一点力量”阎埠贵有些着急了。 第240章 魂会不会回家 “老阎，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你得顾全大局，现在三线不需要你去扫盲，学校需要你留下，你要明白，这是为你好”董校长站了起来，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严肃。 阎埠贵是读书人，他读过很多书，他明白一个道理，当别人让你顾全大局的时候，你就是大局，你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好，但是分好处的事情却没有一点是你的。 现在怎么办呢？想谈谈不好，想走走不了？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被人打倒吗？阎埠贵很焦虑。 必须和张大成再谈一谈，阎埠贵想再努力一下。 星期六下午，何雨水、于海棠、贾东月和贾东朋回来了，张大成下午要去医院学习，晚上要去史劲文家里赴宴，肯定回来不早，阎埠贵没有看到张大成回来有些失落。 “老阎，你咋了，感觉你好像掉了魂似的？不行就去找刘姥姥给你叫一下？”赵大妈看到阎埠贵在院门口坐立不安，而且脸色也不太好，便问了一句。 “老阎就是掉了魂也不去叫，去刘姥姥家至少得花两毛钱吧？他舍得吗？他必须等着魂自己找回来”贾张氏撇着嘴说道。 “贾大妈，魂还有自己能找回来的吗？”郭家嫂子问道。 “别人的不一定行，但是老阎的魂肯定能行。他家的魂识数，天天这么吃咸菜，能记不住回家的路吗？回来晚上，就得少吃一根咸菜，这能行吗？”贾张氏回答了郭家嫂子的问题。 “嫂子，我感觉老阎没有掉魂，掉了魂的都迷糊，你看看他，两眼清澈，一点也不迷糊。他应该是着急”位家婶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吗？老阎，你有啥可着急的？解成在那边过的不好吗？不是我说你，你做的太过了，收了彩礼，一点嫁妆也不准备，人家能看得起解成吗？捡来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哪有你这么办事的？”贾张氏又鄙视了阎埠贵。 “对了，三大爷，解成嫁到哪里了？把他嫁出去以后就不来往了吗？”赵辉也在院门口，他现在上中班，睡醒了后也喜欢在院门口听大妈们聊天。 “胡说八道什么？”阎埠贵气鼓鼓的离开了院门口，这些老娘们越来越过分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老阎太虚伪了，就是听不进别人对他的好言相劝，还是老师呢，觉悟一点也不高”贾张氏对院门口的妇女们说道。 “嫂子，你这么厉害，出口成章了？”霍大妈很吃惊的问贾张氏。 贾张氏笑而不语，感觉她很神秘。我会告诉你，这是今天上午我听棒梗说的吗？棒梗听解娣说的，解娣是个好孩子，知道的真多，也会教孩子，比她爹强多了。 “嫂子，你家东旭一点也不随你，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智慧，至少也是个三级工了”郑大妈夸了贾张氏一句。 “东旭是一个大笨蛋，一点不聪明，不过棒梗比他聪明多了”贾张氏也不满意儿子的智慧，但是她对孙子的智慧很认可。 “嫂子，你不是说东旭从小就聪明吗？”杨瑞华从家里出来了。 “东旭确实很聪明，爬屋上墙、偷鸡摸狗、调皮捣蛋这些事他干的好着呢”赵大妈附和的说道。 “他弄这么下三滥的东西一个顶俩，到了正事上不行了，我现在不指望东旭了，我指望棒梗”贾张氏说的很骄傲，因为他有孙子，其他大妈们没有孙子。 “嫂子，我听说淮茹又有了？”位家婶子问道。 “可不是吗？一事顺、事事顺，我又要多一个孙子了”贾张氏特别的高兴，因为儿媳妇前两天不舒服，到卫生室看了看，人家医生一号脉，她又怀孕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现在家里的日子好过了，儿媳妇现在有工作，她们都有定额，都吃商品粮，贾家长支一直人丁单薄，贾张氏希望孙子越多越好。 大妈们、嫂子们听着贾张氏大笑，都心里发酸，现在各家各户都生活困难，大家想生不敢生，但是人家贾家没有问题，生活相当可以，比以前强的太多了，现在他们房子多了一间、儿媳妇工作有了，还巴结上了更有本事的张大成，特别是棒梗，天天姑姑、叔叔的跟在人家后面，怪不得说棒梗从小就聪明呢。 “老杨，解成有了孩子叫你奶奶还是叫你姥姥？”郑大妈问了杨瑞华很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老郑，你是不是有毛病？解成是我的儿子，他的孩子不叫我奶奶叫什么？还叫姥姥，解娣以后有了孩子才会叫我姥姥”杨瑞华感觉这个问题是在侮辱自己。 “解成是上门女婿，和姑娘没什么区别，生的孩子不能姓阎，叫人家女方的父母爷爷、奶奶，你们阎家是亲戚了”贾张氏解释了一下。 “谁和你们说解成是上门女婿？我们家的孩子怎么能当上门女婿呢？解成是去老家工作了”杨瑞华不高兴了。 “你和老阎没有一句实话，一会说儿子去外地了，一会儿回老家了，你们老家有啥工作要做呀？你们老家还没解放吗？有工厂等着回去继承吗？天天撒谎”贾张氏直接揭穿了杨瑞华的谎言。 “嫂子，你咋知道我们老家没有工作的呢？解成他二大爷是大队的饲养员，他家还有一头骡子呢，解成回去和他二大爷赶大车不行吗？”杨瑞华解释了一下。 有时候说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进行弥补，谎言说的多了，总会有破绽，现在的杨瑞华就是这种情况，她每次说的都会有偏差，贾张氏等人则对她进行了攻击。杨瑞华每次在院门口都坐不了太长时间，因为她有气没处发，只能自己气呼呼的回家。 杨瑞华被气走了，大家取得了胜利，她离开了后，大家又对阎家的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的讨论，得出的结论就是阎解成嫁的人家不好，肯定是天天受罪，阎埠贵和杨瑞华非常担心。 张大成今天下午在市中院陪着燕老师坐诊，下午五点左右，郑河来到了市中医院，这时病人们也都走了，燕老师和张大成上了郑河带来的车子，一起来到了史劲文家里。 第241章 史家的晚宴 “大成哥，你咋不把东朋、东月和棒梗带来？我很想他们”史上飞看到张大成来了，飞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以后放假了去你大成家里玩，现在你不得上学吗？东朋他们也得上学”史劲文也出来，和燕老师握了下手，张大成没法握手，因为他的腿被史上飞抱住了。 “明天是星期天，就不用上学，我今天就去大成哥家里”史上飞可怜巴巴的看着父亲。 “放假以后去不行吗？直接住在大成家里？”史上飞的母亲出来了。 “可是我想他们了，老师也说了，要多交朋友，我在家里只有奶奶一个朋友，你们都不在家陪我玩”史上飞的眼圈红了，感觉他随时会哭。 “好了，等会让大成带你回95号院去玩，明天玩一天，晚上再回来”史劲文妥协了。 “爹，你真好，大成哥，我们快点吃饭”史上飞破涕为笑，又能和朋友们去玩了，他很开心。 “明天东朋他们要在家里整理菜地，你去了也得帮忙才行，对了，他们上午、下午还得写半个小时的字，棒梗和东月都写的不错了，你比他们大，应该写的更好。那里还有大哥哥、大姐姐等好几个朋友，现在他们玩木头人、跳皮筋”张大成牵着史上飞的手进了屋子。 “大成哥，我可能干了，在学校里，我扫地扫的最干净，老师都表扬我”史上飞对于干活、写字不以为意，和朋友们一起玩才是最重要的。 “燕老师，你看看上飞他妈现在什么情况了？还继续吃药不？”大家坐下喝水，史劲文问燕老师。 “我把把脉”燕归来试了一下脉，又让张大成试了一下。 “郑河，你也试一下”燕老师看向了另一个学生。 “老师，我现在啥脉也摸不出来，我可不行，我比大成差的太多了，都是一个老师的学生，天天在一起上课，咋差距这么大呢？”郑河很郁闷。 “小表哥，你是笨蛋”史上飞插了一句，让大家都笑了起来，郑河的姥姥也出来了，她也笑了起来，小外甥绝对不是笨蛋，是那个孩子太聪明了。 “大成，你认为现在啥情况了？”燕老师想考校一下张大成。 “我感觉柳阿姨不需要吃药了，但还是得注意一下，怀孕的日子太浅，不能过于劳累，动作幅度不能太多，不能干重活，最好不能见凉”张大成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说的好，特别是不能提重物，弯腰、下蹲这些大幅度的动作尽量少做，小心一点为好，等过一两个月孩子长一长，就没有问题了”燕老师面带笑意，这个学生深得我心。 “燕老师，是个小子还是个姑娘”史劲文的母亲问道。 “大妈，我没有那么大本事，我可摸不出来，我感觉姑娘、小子都不错”燕老师笑着说道。 “是都挺好的，我都喜欢，我就是感觉上飞兄弟自己单薄了一些”史老太太笑着解释了一下。 “他们还年轻，多给你生几个孙子、孙女的不就行了，你以后可有得忙了”燕老师也是个会说话的。 “我就是喜欢忙，我外甥一大堆，不过孙子只有一个，我还是想能多几个孙子、孙女”史老太太也笑了。 “姥姥，你就偏心表弟，你都不抱我了？”郑河打趣了一下姥姥。 “我咋抱你，我能抱动吗？你比你舅舅还要高，还长的这么胖。小河，你咋这么胖了呢？胖了不俊，你小时多好看呀”姥姥说的话让大家笑个不停。 今天的晚宴气氛很好，大家都没有喝酒，燕老师说喝了酒把脉不准，张大成和郑河还是孩子，而史劲文还在喝中医调理身体，也不喝酒。 酒虽然没有喝，但是菜吃的不少，老人、孩子的气氛特别欢快，吃完了郑河带着车把燕老师送回了家，把张大成和史上飞送到了95号大院。 张大成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院门口没有人，史上飞一下车就跑，他害怕史上飞摔倒，所以也紧走了两步。 小朋友们见面，分外亲切，三个小男孩子挤在了一张床上。 张大成早就嘱咐了何雨水，这个星期天还是请阎解旷和阎解娣来家里帮忙，把菜地整理出来，把菜种上，早上、中午的管他们几个吃两顿饭。明天的春游郑河和娄晓娥会来自己家里集合，王元鹅、夏夕阳，还有孟小凤他们在区卫生局门口集合，九点之前到达颐和完门口，然后大家一起去百望山。 晚上的时候张大成知道了秦淮茹怀孕的事，有惊有喜，惊的是自己还是个孩子，喜的是有孩子挺好的，他喜欢孩子。 以后荤的暂时吃不到了，有些可惜。张大成告诉秦淮茹，可以在交道口的那两间宿舍里补充一下营养，他会在里面放一些吃的东西。 说到就要做到，晚上的时候张大成先去了交道口的两间宿舍，然后放了面条、鸡蛋、红糖、香油、桃酥等东西。又去那个特务的家里看了看，那个特务睡的特别的好，看来不是每天都需要送信，离开了特务家，他又去那棵大树那里观察了一会，还是一无所获。 算了，还是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郊游呢。 早上起来，何雨柱做了一大锅疙瘩汤，还切了咸菜用醋泡了，滴上了几滴小磨香油，味道特别的好，阎解旷和阎解娣来了，郭小宝也来了，贾东朋几个人也起来，孩子多了，吃饭格外热闹。 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口有人吵吵，好像有许大茂的声音，张大成与何雨柱两人便来到了院门口。 确实有人吵吵，是许大茂在骂阎解放，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在院门口一侧。 “娄晓娥来了，这么早？去吃点东西吧”张大成走到了娄晓娥跟前。 “大成，这个人可讨厌了，真恶心”娄晓娥指着阎解放说。 “他不仅恶心，还不要脸，非缠着娄小姐，说自己可以当上门女婿，太膈应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长成啥样没有数吗？”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我咋了，我只是自荐一下。娄家又没有儿子，我说我可以当上门女婿，有什么错吗？”阎解放相当的不服气。 第242章 阎解放自告奋勇当上门女婿 “老二，你少胡说八道，你当什么上门女婿？”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了。 “姓阎的都是撒谎成性，昨天下午杨瑞华刚说了，他们家孩子不可能当上门女婿，结果呢，二儿子自告奋勇的去当上门女婿，你们还要不要一点脸了？”贾张氏抱着小当来了。 “我当上门女婿怎么了？我就是愿意当上门女婿，遇到了一个好人家，我自己给我自己说一下有错吗？”阎解放现在还是振振有词。 “你当上门女婿没有错，你骚扰我朋友干什么？人家没有儿子你就自告奋勇？人家拉的屎你怎么不吃呢？你妈逼的真恶心。阎解放，警告你，你要是再骚扰我朋友，我让你也去吃屎”张大成走到了阎解放的跟前，扇了他一个耳光。 “张呆子，你怎么打人呢？”杨瑞华看到二儿子挨了打，顿时不高兴了。 “我打他不正常吗？狗一样的东西，也想吃软饭，你有那样的胃口吗？你也就配吃屎”张大成又给了阎解放一个耳光。 “大成，咋了，我弄死他”郑河也来了。 “弄他干啥？脏了自己的手，什么东西呀”张大成拦住了郑河，他手里拿一把铁锹要是给阎解放一下，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张大成、许大茂、娄晓娥、郑河直了院子，阎解放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里特别的堵，张大成太欺负人了，自己有媳妇，还不让自己当上门女婿；还有那个许大茂，我和人家说几句话怎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妈只是人家娄家的佣人。 阎解放今天没有去火车站，春节过后，货场内的货物一直不多，但是去干活的人很多，去了也挣不着钱。阎解放本来想去找好朋友赵波的，去打听一下当上门女婿的事情。 结果刚出院门便看到了娄晓娥，娄晓娥来过这个院子，家里的车，当时阎解放记住了，他听院门口的大妈们说了，这是娄半城的女儿，家里特别的钱，就是没有儿子。 这正是自己要钱的好人家呀，阎解放一下子就高兴了，这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感觉老天都在帮助他，所以他立马出了院子，来到了娄晓娥的前面。 “你是娄家小姐吗，我是这个院里的，我叫阎解放”阎解放摆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帅的姿势。 “闪开”娄晓娥呵斥了他一句。 “娄小姐，我今年十八岁，我家有三个儿子，我可以去你家当上门女婿的，生了孩子都跟着你们家姓，我没有任何的意见”阎解放见娄晓娥呵斥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他必须抓紧时间进行自荐。 “滚蛋”娄晓娥生气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 “娄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阎解放还想说什么，这时许大成出来了，许大茂出来后一把推开了阎解放，然后开始骂他。 许富贵一直想和东家娄振华结亲，也告诉过许大茂，让他在娄家小姐面前表现的好一点，现在娄家小姐有事，许大茂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英雄救美就是让美女倾心的最好的办法，许大茂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一直连续的骂阎解放，他们的吵闹声把院里的人引了出来。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阎埠贵直接无语了，本来想和张大成好好的谈一谈的，结果还没有谈，二儿子又得罪了张大成，这让自己怎么和张大成谈？ “爹，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当上门女婿吗？我又没有说不行。我得找一个好人家，姓由的那种直接不行，你收的彩礼再高我也不会答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阎解放对父亲的态度很冷淡。 “我没有想让你当上门女婿的意思，你咋不明白我的苦心呢？”阎埠贵不知该怎么和孩子解释。 “你有什么苦心？你不是把我哥嫁出去了吗？听说我哥过的不好，爹，你太过分了，我哥就算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能为了一点钱，把他送到火海里吧？我不可能听你的，我命由我不由天”阎解放回答的很肯定。通过他的话不难得出，他对父亲很失望。 “我……”阎埠贵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让孩子相信自己，他快崩溃了。 娄晓娥、郑河、许大茂一起来到了张大成家里，何雨水给几人盛了疙瘩汤，三人又喝了一点，听说大家要去春游，许大茂也自愿意去，于是吃了东西后，张大成一行四人出了95号院，四个人、四辆自行车，来到了颐和院，王元鹅三人已经到了。 一行七人一起来到了百望山，现在百望山由于在市里，植被受到了保护，山里植被茂密，有山有水，现在清明时节，柳绿桃红，是一个郊游的好去处。 到了山脚下，寻了一处有水的地方，大家停下了脚步。 青年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许大茂是初中毕业，而且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好好的读书，所以有些话题他插不上嘴，他很羡慕张大成，不管啥问题，都能回答的特别有条理。 聊天、欣赏美景，出游最重要的还是野炊，张大成给大家分了工，女孩子捡柴和，郑河带了铁锹，负责垒一个炉灶，负责烧水，他和许大茂去准备食物。 他们也带了很多食物，但是从山里东西吃最好了。 张大成取了一个小网，放了一些馒头屑，安排许大茂网些小鱼，等会做汤吃，他去山上挖点野山葱，野韭菜什么的，如果能遇到野鸡、野兔那就更好了。 说来也巧，刚到山里便遇到了一只野鸡，张大成丢出一块石头，正中野鸡的脑袋，再向里走的时候，又遇到了第二只野鸡，现在许大茂和郑河又走了新工作，他们需要把野鸡处理了。 女孩子随便一捡就有很多干柴，就一顿饭也用不了很多柴，所以张大成便带着他们去挖野菜。 娄晓娥对于这些是一点也认识，其他三个女孩都是干部家庭的孩子，也不认识，张大成教她们认识了野韭菜，和苦菜，他自己随便挖了几棵山葱。 第243章 许大茂的心思 打到了野鸡，女孩们看到后一阵欢呼，经过一番讨论，野鸡做用泥巴做成了叫花鸡，小鱼做成了鱼汤，野韭菜用来蘸酱，馒头则用火烤了烤，由于火太旺馒头都烤焦了。 郑河还带了几个土豆、洋葱，他还带来了水果，南方的龙眼，京城很少见。 女孩子们自告奋勇的把菜炒了，味道只能说是一般，与其说炒菜，不如说炖比较好。 饭做的好不好不是关键，关键是心情，今天的午餐很成功，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尤其是两只叫花鸡全部被吃光了，鱼汤也喝光了，连半生不熟的洋葱也没有剩下，水果什么的也都吃光了。 这是娄晓娥第一次参与做饭，她兴致很高，脸上也沾上了灰，当然了几个女孩的脸上都有些脏，她们彼此调笑、打闹，很是快乐。 有时候风景就在身边，年轻靓丽的女孩们打闹也是一种风景，许大茂、张大成、郑河三人看的津津有味。张大成突然想到了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吃过午饭，大家又继续赏景聊天，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因为晚上还有自习课。 “大茂哥，你对娄家小姐有意思？”过了颐和园，大家便分开走了，张大成和许大茂要回南锣古巷的，回来的途中许大茂还是很兴奋，正沉醉在刚才与女孩们一起玩耍的情景之中，张大成突然问了了他一句。 “大成，哪有的事？人家是高门大户，我可高攀不上”许大茂让人看穿了心事，略有尴尬。 “还说没有，你的眼睛都快长到人家的脸上了，一下午就看了一眼，盯着看”张大成笑出了声。 “大成，我是多少的有点小心思，人家也看不上我呀？你们聊的很火热，就我插不上嘴，我和你们差距有点大”许大茂的文化程度有点低，和这些中专生、高中生在一起，多少的有些自卑。 “现代年代不一样了，讲究婚姻自由，也不讲什么门弟之见。大茂，有了想法就得付诸于行动，你看看人家阎解放，自从有了想当上门女婿的想法，一直打听好人家，发现了之后直接毛遂自荐”张大成鼓励了许大茂一下。 “阎解放这个狗东西太恶心人了，今天让他把我气坏了”许大茂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感觉很生气。 “三大爷这个人无利不起早，看来是看上娄家的万贯家财了，要是阎解放去他家当了上门女婿，娄家的钱稍微漏出一点来，阎家以后就再也不用吃咸菜了”张大成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是个聪明人，和他说话不用说的太清楚，稍微点一句就行了。 “大成，你说三大爷一家在山西有房、有厂，他来京城干什么？听说阎家的东西都让他叔叔家的老小继承了，三大爷毛也没有”许大茂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茂哥，大户人家的孩子为了争夺财产，兄弟们之间斗的可狠了，你要想在家族里有点发言权，不靠边站，你就得争、就得抢，你自己的本事不行，就帮你亲爱的兄弟抢；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比仇人还手还狠”张大成并没有正面回答许大茂的问题。 “他们的长辈不管吗？”许大茂是独生子，家里没有这种情况，他的父母特别的宠爱他。 “他们的长辈就是这么过来的，只有拼到最后的那个，手段最多，办法最狠，才能继承家业，古往今来大家族都是如此，他们不能选一个窝囊废当领头人吧？”张大成呵呵的笑了两声。 “三大爷看来就是失败的那一方，斗不过自己的兄弟，没有办法只能背井离乡。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呀，想牺牲儿子，换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我不可能让他如愿”许大茂进行了自我想象。 南锣古巷到了，两人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她好像是从外面刚回来，拄着一根拐杖。在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看了张大成和许大茂，然后又低下了头。张大成也看到了聋老太太，看起来比原来更老了一些，腰也有些弯了，一个小脚老太太，易中海居然说她给红军做过草鞋，瞎扯淡。 对了，易中海找人暗害自己的金条就是聋老太太给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张大成的心里犯了嘀咕。 许大茂去了后院，张大成回到了家里，地里的菜已经种上了，几个小孩子玩的正开心，贾东旭带着小当在一边看。 “贾乌龟，把你妈叫来，我和她说点事”张大成对贾东旭喊了一句。 “大成，孩子们都在这里，给我点面子，叫东旭哥多好”贾东旭不满的抬头说了一句。 “好的，贾乌龟。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和娘们一样”张大成吼了贾东旭一句，贾东旭从心里害怕这个小老弟，便赶紧站起来，把母亲叫了来。 “大成，有事？”贾张氏现在特别喜欢给张大成办事，张大成出手太方了。 “你抽时间给你弟弟捎个信，我今年还得要那个酸枣芽，我还是两毛钱一斤收你的，算了，给你地瓜干吧，我家还有不少地瓜干呢，我这里的麦子你给我看着点，别让人偷了去”张大成示意让贾张氏到屋里来说。 贾东旭没有敢跟进去，不过他听到了张大成让母亲去收酸枣芽，看来妈妈又要挣一笔钱了，大成真是我的好兄弟。 “大成，一斤红薯干换五斤也能换来，村里太缺吃的了”贾张氏坐到了门口。 “这次收五百斤吧，我给你两百斤红薯干，听说你小时候在娘家很受宠？现在是你回报一下他们的时候了”张大成自己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口气喝了。 “大成，太多了，我两个弟弟，一人给他们三十来斤就行，再多的话他们就容易起不好的心思”贾张氏的话让张大成直接对她另眼相看， 这个贾张氏不寻常，挺懂人性。 第244章 许家父子要反击 “你说的对，升米恩、斗米仇。我给你的，怎么分配那是你的事，我不管，酸枣度采摘起来很麻烦，你两个弟弟也采不了这么多。对了，我听说阎解放认为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老阎的种？”张大成不经意的问了贾张氏一句。 “肯定是老阎的种，这个事交给我了”贾张氏明白了张大成的意思，又来活了，红薯干可以放心大胆的收下了，看来又要好好的策划一番了。 “现在时间还早，我家地里的酸枣芽还没有冒头呢，下个星期我回来的时候给你把红薯干带来”张大成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用讲感情，直接讲利益，贾张氏就是聪明人，许大茂也是一个聪明人。 许大茂回到了家里后，许富贵两口子给他倒水、拿衣服，他们知道许大茂跟着张大成他们一起去郊游了，郊游的人里面还有一个娄晓娥。 许富贵一起想和老东家结亲的，东家是不是资本家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东家有钱，而且东家的两个儿子都不在国内，按照现在的形式，他那两个儿子肯定是回不来了，家里的东西都是娄晓娥这个姑娘的，如果许大茂娶了娄晓娥，那么家里的东西间接的就是许大茂的。所以他很关心许大茂今天对娄晓娥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娄晓娥对许大茂的感觉。 “爹，娄家小姐很好，我们处的也不错。但是我们的想法不一定能行，三大爷出手了，他想让阎解放去娄家当上门女婿”许大茂喝了口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阎解放自己的想法吗？”许母今天早上也去院门口看热闹了。 “阎解放怎么知道娄家有钱没有儿子的？娄晓娥只来过我们院一次”许大茂看着父母问了一句。 “老阎的想法？可能吗？他已经把他们家大儿子嫁出去了，还要把二儿子再嫁出去？”许富贵也不太相信，他见多识广，但是连续让两个儿子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从来没有听说过。 “爹，三大爷比我们想象的狠，他才是个真正的狠人。他在太原老家，家里有钱、有势、有房，干嘛到京城来当一个穷先生？家里的东西却到了他叔叔家老小的手里，人家阎埠祥才是真正的大财主，比娄家还有钱”许大茂又问了父母一个问题。 “他弟弟这么有钱，不帮老阎一把吗？”许母有点不相信。 “帮他一把？不把他们一家弄死就不错了，爹，你也在大户人家工作过，他们兄弟之间有感情吗？父子之间有感情吗？再说了抠门是阎家人的本性，看来三大爷来到京城，就是想找一个机会，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看来解成也是去了有钱的人家，现在他再让解放也去有钱人家，到时给他助力，他想做一点大事”许大茂越说越顺，感觉自己把阎埠贵看透了。 “老阎藏的挺深呀，想截胡娄家？让阎解放去娄家当上门女婿？我操，这一招挺绝的”许富贵也有些动摇了。 “你去把大枣洗了洗，给大成的弟弟、妹妹还有那些孩子们分几个，人家大成能带大茂出去玩，挺给面子的”许富贵把老伴支出去了。 “大成真是个聪明人，我的心思他一下就看透了”许大茂见母亲出去了，小声的对父亲说了一句。 “大成看出你对娄家小姐有意思了？幸好大成有何雨水了，要不然你可不能和他一起出去，他长的比你好，比你有才华，小姑娘肯定都喜欢他，不过他有了媳妇，就没人喜欢他了”许富贵看了看儿子，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爹，你也真会说话，我长的也行”许大茂不高兴的回了一句。 “得想个办法呀？阎埠贵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他也真敢想，以为这里是没有解放前的太原城吗？”许富贵冷笑了一下，和许大茂商量起来。 许母洗了一捧大枣，大枣都是干枣，上面一层土，她洗了洗，装到了一个碗里，来到了中院，给了贾东朋，贾东朋赶紧谢了许大妈，然后给几个小伙伴分了分，连贾东旭和小当也分了几个。 小当自然是咬不动的，但并不妨碍她吃的很起劲。 “孩子的东西你也抢，你可真有出息”贾张氏来了，看到儿子正在吃大枣，上来就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这是东朋给我的，小当也有，在她的口袋里”贾东旭被打懵了，他感觉母亲越来越暴躁了。 “你都多大了，留着哄孩子不行吗？啥也不是，去把衣服洗了，你媳妇怀孕了，你不知道吗？”贾张氏一把推开了儿子。 “我去洗衣服？以前怀孕也是她洗呀”贾东旭懵了。 “那是以前，现在淮茹也是工人，她还是干部岗呢，赶紧去，别逼我动手呀”贾张氏威胁了贾东旭一下，贾东旭乖乖的去了洗刷池，与他和好兄弟傻柱一起洗衣服，因为傻柱的媳妇也怀孕了。 “东旭哥，你招东西了？不对呀？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你咋洗衣服呢？”何雨柱一看贾东旭来了，当即开始冷嘲热讽。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还是干部呢，你为什么洗衣服”贾东旭马上进行了反击。 “你看看，你咋和二大爷一样呢？天天把干部挂在嘴上，领袖说了，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社会分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何雨柱回了贾东旭一句。 “柱子，这句话不是赵大姐说过吗？赵春燕大姐，她来给阎解放介绍那个由淑贞的时候”霍大妈正好经过这里，感觉这句话特别的熟悉。 “霍大妈，可以不客气的说阎解放错过了一段好姻缘，人家由淑贞马上就要结婚了，招了个好女婿，比解放长的好多了”何雨柱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的叹了口气。 “柱子，真的吗？谁家的孩子胆子这么大？命这么硬？敢去由家，三个孩子三个爹，一般人可受不了”霍大妈听到了感兴趣的事情，停下了脚步。 “老霍，这事你都不知道吗？就是前街的邢家，解放前卖馅饼的那一家”贾张氏过来了。 “我那个天呐，那也是个狠人，那个孩子的命硬，出生当天爷爷奶奶就死了，三岁死了娘，十岁死了爹，长大了去当上门女婿吧，结果还没等成亲，媳妇一家都蹬了腿，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由淑贞不害怕吗？”霍大妈惊的张大了嘴巴。 第245章 阎解放心意已绝 “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见过的男人至少有一个师，你知道什么是见多识广不？由淑贞就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她能害怕这个毛头小子……”贾张氏说出了虎狼之词，然后和霍大妈两人进行了激烈的讨论，郑大妈也参加了进来，再到后来杨瑞华、许大茂的母亲、郭家嫂子等妇女都来了，现场的气氛特别热烈。 天有些晚了，何雨水早做好饭了，她的作品还有一点没有完成，她计划利用今天的晚自习写完，张大成把做游戏的孩子们喊了过去，一起吃了饭，然后他带着史上飞走了，他需要先把史上飞送回家，他还得上晚自习。 阎埠贵郁闷了一天，本来计划这个星期天和张大成再谈一谈，争取让张大成原谅自己，结果大早上的阎解放去骚扰人家的朋友，让本来就不好的两家关系，更差了。 “老二，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让你当上门女婿的想法”阎埠贵想平心静气的和阎解放谈一谈，阎解放的行为太丢人了，丢的不是他自己的脸，还有自己的这张老脸。 “爹，我知道你没有这样的想法，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现在就想去一个好人家当上门女婿，我现在过的太苦了”阎解放很平静、很认真的回答了父亲的问题。 “老二，你咋会这么想呢？你去打听一下，赵波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阎埠贵懵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孩子了，这孩子的想法太奇特了，居然想当上门女婿。 “我不当上门女婿就得是绝户，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我要是有一点办法会走这条路吗？我没有工作、家里也没有房子，天天出大力，还挣不到钱，我靠什么娶媳妇？我娶到哪里？把老三赶出去吗？我拿什么养活媳妇、孩子？爹，你啥也别说了，我意已绝。你要是真为我好，就给我打听一个好人家吧”阎解放苦笑了一声，对父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老二，我正在给你打听工作，当初火葬厂的工作你不去，多好的工作呀”阎埠贵叹了口气。 “我去火葬厂也是绝户，还得给家里挣一辈子钱，爹，你想的太好了。别再说这个了，我们父子本来就没有感情了，再说下去，就更生分了，还有，你以后别再算计我了，全当我死了吧”阎解放很平静的和父亲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出了父亲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里躺下了。 “我……”阎埠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阎解放交流了，现在阎解放对自己有成见，说啥他也听不进去。 阎解旷和阎解娣去张大成家里帮忙种菜了，杨瑞华在院门口和妇女们聊天，阎埠贵的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在家里坐了一天，他想解除父子之间的隔阂，但却没有想到好办法。天色渐渐的晚了，张大成带着朋友家的那个孩子走了，一帮老娘们在中院的洗刷池旁边讨论着什么，孩子们还在跳皮筋。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和她的同学于海棠也走了，中院的老娘们也各自回家。 “老三和解娣还没有回来吗？”杨瑞华回到了家里。 “可能还会在中院混一顿饭吧，你们在说什么？讨论的这么热烈？”阎埠贵问老伴。 “这些狗东西说解放的事，我骂了她们”杨瑞华去的晚，等他去了之后，大家早就开始讨论由淑贞的新对象的故事了，只是对于阎解放错过这段姻缘有些可惜。 “嘴长在人家身上，让他们说吧，老二和我们不一条心了”阎埠贵感觉有些伤感，老大阎解成一声不吭的走了，现在老二一门心思的当上门女婿，自己精心维持的这个家快要散了。 “老二也是个没出息的货，天天想着当上门女婿。不过真能去娄家当上门女婿也挺好，娄家有钱，听她们说娄家的钱可多了，花两辈子也花不完”杨瑞华现在感觉阎解放能去娄家当上门女婿也不错。 “娄家再好也不行，当上门女婿，那是男人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做的，有一点办法也不能这样做。我先给老二打听一下工作的事”阎埠贵坚决不同意让二儿子当上门女婿。 “不当就不当吧，老二也不到岁数，他才十八岁，说亲也得到二十岁的时候，早说亲也不好，逢年过节的还得去女方送节礼，太浪费了”杨瑞华对阎解放当不当上门女婿的意见不是很大，当也行，不当也行。 “做饭吧”阎埠贵叹了口气。 “张翠花这个狗东西，又从张呆子那里占便宜了，今年张呆子又要收不少酸枣芽，我想去乡下收一点倒给张翠花，她都不愿意”杨瑞华又吐槽起了贾张氏。 “张翠花比我还抠，进了她家的东西，她能吐出来吗？人家张翠花才是最聪明的，看谁有本事就贴乎谁，全家老小齐上阵”阎埠贵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真不要脸，什么玩意儿。她忘了张呆子用木棒揍她的时候了？”杨瑞华也很羡慕，一斤酸枣芽张翠花挣一毛钱，去年就挣了二十块钱，看来今年至少也得挣三十块钱。 被阎埠贵念叨的张翠花此时已经出了院门，来到了街上，看看四下无人，她来到了自己的老对方柳小花家里，然后一阵商议过后，张翠花回到了南锣古巷自己的家里。 张大成回到了学校，他来的有些晚了，郑河他们已经提前来了，郑河正在被夏夕阳和王元鹅打，因为郑河笑话了她们两个，说她们两个不会做家务，特别是不会做堞，于是两人恼羞成怒把郑河打了。 “大成，你给我评评礼，我说错了吗？”郑河看到同桌来了，赶紧求救。 “当然是你错了，我啥也不用问，就知道是你错了”张大成没有支持郑河。 “张大成，你过分了，你连问也不问就认为是我错了？”郑河懵了。 “你居然和女人争是非？你有病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你错了，讨论结果有意义吗？小伙子，你还年轻，好好的跟哥学几年，等你大了，就明白了”，张大成拍了拍郑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两句。 第246章 去郑家蹭饭 “我操……”郑河让张大成说的无语了，前面的夏夕阳和王元鹅两人笑了起来。 “张大成，你重色轻友”郑河憋了半天，说出了这样一句。 “郑河，你这么理解就对了，男人都喜欢美丽的东西，有了美色，谁还在乎朋友？没有美色我为朋友两肋插刀，有了美色，我必须插朋友两刀”张大成笑着又拍了郑河的肩膀两下。 “你居然让我无言以对了，你个狗东西”郑河气的骂了一句，前面的夏夕阳和王元鹅笑的花枝乱颤，景色不错。 “老师来了……”前面的同学回头喊了一句，整个教室安静了下来，然后教室里又传来了沙沙的写字和哗啦翻书的声音。 半夜的时候，张大成再次来到了吴良新的小赌场，结果两个院子都贴上了封条，由于发生了命案，还动了枪，这里已经是公安们重点关注的地方，想再开赌场短时间内想都不要想了。 那个送信的特务张大成也牵挂着，今天他又去了特务的家看了看，那个特务还是在睡觉，一点活动的迹象也没有，总不能送一次信休息一年吧？张大成有些郁闷。 刚想回家，张大成想到了今天遇到的聋老太太，他现在对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特别的好奇，于是他来到了95号大院的后墙外面，聋老太太就是在后院的最东侧，屋内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还伴随着一半声的咳嗽。 聋老太太和邢慧芳都睡着了，张大成用神识探视了一下聋老太太住的房间，她真有金条，除了金条还有金银首饰，量还不少，就藏在了她的墙体暗格里。 她为什么有这么钱？她还有不少人脉，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她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张大成有了多个疑问。 他只知道聋老太太是这个院里最早的住户，比易中海、贾有福、何大清这些人还要早，现在这些人死的死，走的走，想打听一下都不好办了。 张大成叹了口气，决定明天托人到街道办打听一下。郑河的母亲是区里的干部，她应该能查到，明天中午去郑河家混个饭，把这个事情委托给史阿姨吧。 回到了南锣古巷，没有自己想要的结果，本来想去贾东旭家的，但是现在秦淮茹怀孕了，这一趟真是白回来了。 在这里住下吧，明天早上接上弟弟、妹妹一起回去，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张大成进入了梦乡。 又是新的一天，棒梗和叔叔、姑姑含泪告别，他现在特别想快点长，姑姑也快点长，等再过一年，姑姑七岁的时候就可以读一年级了，大成叔说了，姑姑上一年级的时候，就到红星小学去读，叔叔也会转学到红星小学，到时候自己就和姑姑、叔叔一起上下学。 “棒梗，好好的写字，东月和东朋可是会检查的，我上班去了”秦淮茹嘱咐了一下儿子，和于莉两人一起出了门。 “乡下女人也有工作了，真是太没有天理了”杨瑞华看到秦淮茹出了院门，对阎埠贵嘟囔了一声。 阎埠贵没有搭理老伴，他也该从家里走了，他现在是重点关注对象，可不能迟到，要是迟到了，就得让人家骂个半死。 上班的都走了，阎解放也出了家门，他也得生活，所以他不得不去火车站干零活。自从春节过后，火车站的活减少了一半，但是来干活的人却增加了一倍，年前那天也得挣一块多钱，现在倒好，一天挣五毛钱就算不错了。 五毛钱一天不去也没有人给，为了生活，阎解放背着小包也离开了院子。 秦淮茹今天走的早了一点，她先到宿舍看了看，张大成果然在这里放了很多好东西，这么多鸡蛋？还有面条、点心，自己前半辈子也没有吃过这么多细粮，大成真好。 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必须生个儿子出来，白白胖胖的儿子，秦淮茹决定中午的时候吃两个鸡蛋。 张大成中午的时候跟着郑河来到了他的家里，他带了十来个蒸包去，说是何雨水昨天晚上包的。 “史阿姨，我来蹭饭了，这是雨水包的包子，您也尝尝”张大成把自己带的蒸包给了郑河的母亲。 “大成，你们留着吃就行，有点好吃的，别给我送了”史阿姨很高兴，她感觉自己小儿子的这个同学真是太懂事了，本事大就不说了，还有礼貌，比自己的小儿子强一百倍。 “这是韭菜馅料的，我小院子里种了一点韭菜，雨水他哥说头刀韭菜的味道最正，我也不太懂”张大成看到史阿姨正在切菜，赶紧洗手到厨房里帮忙。 “你有没有点眼力架？也不知道帮忙”史阿姨白了郑河一眼，说了他一句。 “妈，我发现大成才像你亲生的儿子，我就是捡来的”郑河发出了感慨。 “我捡也得捡个俊的，不会捡个胖孩子，光能吃不能干，快去帮忙”史阿姨打了郑河的背两下。 包子热了三个，张大成切的菜，史阿姨炒了菜，切了两根香肠，三个人吃的很开心，史阿姨一直夸雨水包的蒸包好吃。 “妈，看来你是想我嫂子她们了，等嫂子们回来的时候，我和她们说，让她们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郑河有些吃味。 “你滚吧，你嫂子一年来不了一回半回的，让她们天天给我做吃的？你有毛病吗？等你娶了媳妇，让她天天给我好吃的行”郑河的母亲今天的脾气很暴躁。 “我媳妇不行，她不会”郑河回了妈妈一句。 “你媳妇不会？什么意思？你有媳妇吗？”郑河的妈妈直接站起来了，两只眼睛看着小儿子。 “妈，当然没有，谁不知道我是个老实孩子”郑河连连否认。 “当老实孩子有什么出息？你还不如人家那个许大定呢，知道自己长的一般，就抓紧在学校里面找，在鱼池里你都钓不到鱼，到了大海里你有那个水平吗？”郑河又让妈妈给骂了。 第247章 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史阿姨，你能帮我查一下我们院那个老太太什么情况吗？我们院最早的住户，今年七十来岁，易中海以前总说她为红军做过草鞋，为国家做过贡献，我感觉不太对劲”吃过饭，张大成说出了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一听就扯淡，我们这里又没有来过红军，还为红军做草鞋？一听就是瞎话，我查查，晚上让郑河告诉你”史阿姨一口答应了下来。 在郑家休息了一会儿，张大成和郑河一起来到了学校，他去了实验室，郑河去了教室，晚自习的时候，郑河把聋老太太的情况带回来了。 “大成，给。大成，我是不是有点胖？”郑河把一个信封交给了张大成。 “你不是有点胖，你是很胖，你自己长成什么样就一点数也没有吗？”夏夕阳替张大成回答了郑河的问题。 “你知道啥？这叫健硕”郑河反驳了一句。 “老郑，这不是健硕，这是虚，我感觉你缺锻炼，以后你每天不要骑自行车了，跑着上学、放学，用不了一个月你就真健硕了”张大成提出了建议。 “张大成，你说这个没用，郑河这种人根本吃不了这个苦，你看他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从小娇生惯养”夏夕阳鄙视了郑河。 “你们居然看不起我？明天我就跑步，一天跑好几次。对了，大成，这样会不会饿的更快了？”郑河嘴上不服，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打怵。 “不行就承认，干嘛给自己找借口？胖的和小猪一样，也不照照镜子”夏夕阳又替张大成回答了问题。 “姓夏，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必须让你明白，什么是个爷们”郑河生气了。 “嘴上是爷们，过不了两三天就成了娘们”夏夕阳又用上了激将法。 “你给我等着，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爷们”郑河发下了誓言。 “你要真给坚持一个月，我请你们吃樱桃，我哥在山东泰安工作，五一节过后，都会给家里捎一些樱桃回来；你要是做不对，你就到讲台上说自己是个娘们就行了”夏夕阳又激将了郑河一下。 “樱桃？那可是好东西，老郑，我们全看你了。你没听说过吗？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工花不开，幸福不会从天降，社会主义等不来”张大成和王元鹅也都看着郑河。 郑河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当然不可能再收回，他点头答应了。 郑河喜欢偷看前面的夏夕阳，做为他的同桌张大成自然很清楚，夏夕阳长的不错，个子也挺高的，干部家庭的孩子，和郑河很般配。 下了晚自习回到家里，张大成打开了郑河给自己的那个信封，上面写的是聋老太太的情况。 金翠莲，女，六十六岁，满族人，正白旗，无子女，丈夫杨无道，军人。父亲…… 张大成明白了，聋老太太原来是遗老遗少，小时候大清朝没了，家里原来的显赫地位没了，但是家财是有的，她从小生活就优越。长大了后正值军阀内战，她嫁给了一个军人，这个军人先后几次易帜，投降过东北军、后来又投降了光头党，鬼子来了后又成了伪军中的一员，后来被锄奸团解决了。 95号大院就是她家的私产，解放后她把这个院子交给了国家，用来安排轧钢厂的员工，当时杨厂长和她谈的，所以她在杨厂长那里有个人情。捐献出了财产，也算对国家做出了贡献，她无儿无女，国家为了照顾她，给她弄了个五保户的身份。 一个伪军家属天天说自己为革命做过贡献，你做个毛的贡献呀？你添堵还差不多。 不过没有记载她和易中海什么关系？易中海为什么总捧她呢？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易中海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现在易中海已经死了，这个问题看来只有聋老太太自己知道了，邢慧芳也不一定清楚。 当然了，她和易中海什么关系自己不管，但是她曾经给易中海提供过资金，看来她是知道易中海想要对付自己的，你想对付我，就不能怪我对付你。 张大成对付聋老太的心理建设完成了，现在就看看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聋老太太了。 现在不能对付她，你刚托人查了她，她马上出事了，人家会怀疑什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一夜张大成哪里也没有去，在家里好好的睡了一觉。 南锣古巷突然有了一个传言，阎解放不是阎埠贵的种，是杨瑞华偷人才有的阎解放；当时家里只有阎解成这一个捡来的孩子，阎埠贵认为自己不行，便没有计较，没想到后来又有了阎解旷和阎娣，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那对捡来的阎解成和杂种阎解放肯定不会好了。 杨瑞华因为这个传言，已经和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吵了几架，但是吵架这种事情得看天赋，杨瑞华没有天赋，她连续败在了院里的大妈手下，让贾张氏品的她狼狈不堪。 “杨瑞华，别看你长的丑，你玩的还挺花，你这么做对得起老阎吗？你白吃阎家的咸菜了？偷人，你真不要脸，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贾张氏骂了杨瑞华在那里一直喘粗气。 “嫂子，是不是老阎先做了对不起老杨的事情？他们说光天和光福就是老阎的种，解放也是这么认为的”赵大妈劝了一下贾张氏。 “你们这么玩好吗？相互偷人玩？老杨，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你直接带着孩子改嫁给奸夫多好，省的闹心”贾张氏惊的张大了嘴巴。 “嫂子，这能行吗？不正合了老阎的意吗？那老刘还有媳妇吗？这样对刘海中的伤害很大，做人得有良心”郑大妈感觉贾张氏的建议不行。 “怪不得刘海中打这两个孩子像是在打仇人，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原来真是杂种呀”霍大妈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看来老阎也是心疼坏了，要不能给光天买工作吗？让解成嫁出去，不管解放，给光天买工作，太说不过去了”位家婶子也是后知后觉。 “你们放屁，放屁……”杨瑞华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248章 谣言起 没有人管杨瑞华在说什么，大妈们开始讨论起这个骇人惊闻的消息，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如果能来点瓜子、茶水就更好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阎埠贵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直接傻了，这是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哪里来的消息呀？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无中生有呢？ “我要去派出所告状，没法活了”阎埠贵决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他嘟囔了一句，来到了红星派出所。 今天晚上值班的人正是红星派出所的所长张保华。 “阎老师，这是让人打了？”张保华也听说了阎家的事情，在阎埠贵进来的前一刻，正在和同事们吃阎家的瓜，同事们哈哈大笑的时候，阎埠贵进来了。 大家看到了阎埠贵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了，张保华咳嗽了两声，提醒了一下大家，让公安们记住自己的身份，大家都是公安，遇到多好笑的事情都不能笑，除非忍不住。 “张所长，有人给我们家造谣”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 “造谣？造什么谣？阎老师，你是文化人，要不信谣、不传谣”张保华差点笑出声来。 “哎呀，张所长，我怀疑是张大成给我们家造谣，他说刘光天和刘光福是我的儿子；还说阎解成是捡来的，阎解放是杂种……”阎埠贵的说话被打断了，有一个公安一口茶水喷到了地下，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毛，注意影响。”张保华不满的说了同事一句。 “所长，我家的小狗昨天生了两只小狗，有一只长的小猫，可好笑了”小毛笑的直不起腰了。 “还有小狗长的像是小猫吗？这不串了吗？”张保华说了小毛一句。 阎埠贵感觉自己被内涵了，脸也有点挂不住。 “阎老师，你反映的问题我们知道了，我等会就调查一下，不过张大成的可能性不大，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学生，还是个好学生。他又不住在这里，天天白天、晚上的上课，哪有时间给你造谣？”张保华严肃的对阎埠贵说。 “但是除了张大成，别人谁还这么恶毒？”阎埠贵也感觉不太像是张大成，因为张大成昨天白天没在家，晚上就走了，他没有时间。 “阎老师，我得说你两句了。抛开事实不谈，凡事得多从自身找找原因，有道是无风不起浪，我们街道这么多人，怎么别人没有谣言？你是老师，凡事得注意影响”张保华真说了阎埠贵两句。 阎埠贵又懵了，我是来报案的，不是来接受批评的，你什么意思？相信了谣言是不是？ “阎老师，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你的儿子，最先是你家阎解放说出来的，这个事得到了多个人的证实，回去和孩子谈谈，别啥事都向外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干嘛非得说出来？”张保华又说了阎埠贵两句。 阎埠贵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从派出所落荒而逃，他走后，红星派出所的值班室室里传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太刺耳了，阎埠贵受不了。 人家张所长有一点说对了，说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自己儿子的事，还真是阎解放先说的，这个家毁了阎解放这个畜生的手里了，阎埠贵现在特别后悔把阎解放生出来。 阎解放对这个家没有一点贡献，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知道让爹妈生气，自私自利，从来不管别人感受，他只顾自己。这是个畜生，阎埠贵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回到家里，阎埠贵还是感觉很生气，气的他晚饭也没有吃。 比阎埠贵更生气的人是刘海中，今天他回来后感觉特别的不对劲，他进入院里以后，每个人都和他打了招呼，年轻的一辈都是二大爷长、二大爷短的；连贾张氏、傻柱都向自己问好了，难道他们有自己要当干部的消息吗？但是她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老刘，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刘海中刚回到家门口，泪流满面的二大妈便跑了出来。 “又出啥事情了？遇到事情总是沉不住气，好好的说”刘海中认为老伴的养气功夫太差了，和二大妈这个身份一点都不匹配。 “老刘，他们造谣，说光天和光福不是你的儿子”二大妈很委屈，刘海中只不过是对两个孩子严厉了一点，怎么到了你们的嘴里就变成杂种了呢？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这么说？”刘海中也经常想，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孩子不仅和自己不亲，长的也和自己不一样，现在还陷害自己，动不动就告自己，谁家的儿子能做出这种事来呀？结合以前的传闻，他也感觉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是自己的儿子。 “整个胡同的人都这么说。他们说老阎借给了光天钱，老阎才是他们的亲爹，这不是侮辱人吗？谁能看上阎埠贵这样熊样的人呀？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二大妈说出了理由。 “老阎真借了刘光天钱吗？不对呀，以阎埠贵的性格，怎么可能借钱给外人？”本来就感觉事情不对的刘海中，感觉这个说法有一定的可能性。 “刘海中，你啥意思？”二大妈生气了。 “你闭嘴，我琢磨一下”刘海中的声音比二大妈还要大。 有时候一些事情就怕琢磨，越想问题越严重，刘海中现在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他现在感觉阎埠贵的举动不正常。 二大妈在一边抽泣，刘海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整个刘家很诡异。 “欺人太甚”刘海中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两只眼睛瞪着老伴，两只眼睛通红，好像要冒火。 “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这么依着你，和你一条心，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居然怀疑我？刘海中，你还是个人吗？……”二大妈生气了，把刘海中骂了一顿，然后两人进入了冷战，幸好三个儿子都不回来住，二大妈搬到了儿子的房间。 第249章 对于流言的态度 “这一封书信呀来的巧，天助我黄忠……”许大茂有公鸭嗓子响了起来，今天许大茂太高兴了，在家门口唱起了《定军山》，一边唱，一边两手打着节拍。 许大茂感觉老天都在帮他，自己还没有发力，突然听到了阎家的好消息，阎解放是杂种，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是阎埠贵的种，这一个爱情故事曲折离奇，听到了后太让人开心了。 这不就是事遂人愿吗？姓阎的敢截胡，敢想歪心思，真是活该呀，活该。 “别嚎了，多难听呀，吃饭了”许母喊了儿子一下，许大茂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走到屋门口，洗了洗手。 “妈，你一点欣赏水平也没有，在我们科，我是唱的最好的一个”许大茂对母亲嘟囔了一句。 “大茂叔，看来你们都唱的不好，要是到天桥底下表演，一分钱也挣不到，说不定还得挨揍。大茂叔，你以后在我们院不要唱歌了，太难听了”郭小宝也住在后院，他家的饭早了一些，他已经吃过饭了，正在门口休息。 “小宝，瞎说什么大实话？大茂唱的不是歌，是戏。说不定大茂唱歌挺好听”郭家嫂子也从屋里出来了，今天的瓜太大，她必须抓紧时间到院门再去吃一波。 “妈，过年的时候大茂叔也唱歌了，更难听，我幸亏肚子里没有饭，要不然早吐了”郭小宝的话差点把许大茂气死。 “小宝，你们欣赏不了这么高雅的东西，来吃个大枣。你说，大茂叔唱的怎么样？”许大茂走到屋里拿了一把枣子出来，给了郭小宝。 “大茂叔，你唱的还行，我和妈妈去院门口了，你继续唱吧”有了大枣吃，其实难听不难听的也能接受，郭小宝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才是个好孩子，去玩吧”许大茂乐了。 阎解放也听到了这个传言，他一直认为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结果现在新的流言一出，自己成了他们异父异母的兄弟，自己竟然也是杂种。怪不得父亲不舍得给自己和大哥花钱呢？ 大哥是捡来的孩子，自己是杂种，家里只有老三和妹妹才是他亲生的孩子；怪不得借钱给光天呢。给光天买一个工作，这是看着光天在刘海中家里过的不好心疼了，亲生的孩子和杂种就是不一样。阎解放感觉太心累了。 干活本来就累，累也能接受，关键是累还不挣钱，这就让人很难接受了；身体累也就罢了，现在心还累，阎解放感觉现在的家如同一个牢笼，他想逃出去。 “老二，你不要相信这些东西，这是有人在给我们家造谣。张呆子写了本书陷害我，弄的现在很多人对我都有看法”阎埠贵想和二儿子谈一谈。 “爹，我不信，从来都不信，我累了、困了，想睡觉”阎解放没有起身，甚至连看也没有看阎埠贵，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老二，我说的都是真的……”阎埠贵感觉二儿子的态度不好。 “没有人说假的？爹，你不用解释，我困了”阎解放回了父亲一句，把眼睛闭上了。阎解放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有人撒过的尿墙角，才会在一侧写上禁止随地小便。没有问题的话，根本不需要解释。 老三是个明白人，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他看问题很清楚，大哥是捡来的孩子，不是阎家亲生的孩子，这个流言出现的时候，老三就说过。 关于流言不能无动于衷，但是也不要太过解释，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不是看你怎么说，而是看你怎么做。要察其言、更要观其行。 但是父亲怎么做的呢？把大哥嫁出去了，口口声声说大哥是亲生的，要给大哥顶岗位，结果春节之后大哥消失了，去当上门女婿已经很可怜了，家里一点东西也没有陪送，这让大哥怎么在人家抬起头？怪不得大哥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呢？自己走了之后，一次也不会回来。 阎埠贵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说孩子不听吧，孩子说了他一点都不信，但是这个态度和他的话也不一样，阎埠贵也有点心累。 自己从小便熟读诗书，能写会算，在兄弟之中也算有才的，没有分到家产，自己背景离张乡，来到了红星街道二十多年，在这里混的也不差，谁提出阎埠贵都得捡大拇指，然后说这是个文化人。 但是今天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每一步自己都算好了的，以前是一步对、步步对；现在变成了一招错，全盘输了。 阎埠贵知道张大成记恨着自己，但是自己只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一大爷还是你家的邻居，他都不管，我怎么管？还有不就是和你借点粮食吗？你也没借呀？你还向我脸上吐痰，我都没说什么，结果你又写文章坏我名声，你咋这么不通人情呢？ 现在的张大成不是以前的张呆子了，要是他母亲在就好了，张呆子最听他妈妈的话，自从他妈妈死了，和换了一个人一样，不是动刀就是写文章，关键是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写文章反击吧，自己写的不行，发表不了；打他一顿吧，自己也打不过，孩子们还和自己不一条心；去报案人家公安说张大成没有时间。这可怎么办？必须想个办法，要再这么下去，自己比易中海也强不了多少。 阎埠贵在儿子的房子里站了十多分钟，阎解放一直在那里躺着，阎解旷进来了一趟，马上又出去了。 院门口老伴又和那帮老娘们吵起来了，阎埠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太憋屈了。 “老三，把你妈叫回来”阎埠贵出了儿子的房间，对坐在门口的小儿子说了一句，阎解旷去院门口把妈妈拉回到了家里，院门口一阵哄堂大笑。 “老三，你叫我回来干什么？我去骂那些狗东西”杨瑞华听到她们笑，气又上来了，又想冲出去。 “行了，老老实实的坐着吧。你是她们的对手吗？去了更生气，这帮老娘们传闲话一个顶三，嘴长在她们身上，让她们说吧”阎埠贵拦住了老伴。 第250章 号大院换了联络员 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趣事太多了，瓜太多了，让整个大院欢声笑语不断。 现在的物质生活匮乏，很少有这么欢乐的院子。一个部委的大领导从这里经过，看到这里无比欢乐，不仅发出了感慨，“饭囊虽空精神满，清贫也有自己的光”。这里的群众心中有山河，精神不可摧。 当街道办王主任接到领导表扬电话的时候，差点死机。红星接到南锣古巷95号大院是真正的文明大院？这里的群众具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他们疯了吗？假酒喝多了吧？王主任苦笑了两声，95号大院也算文明大院？那全国还有不文明的地方吗？好在易中海这个狗东西已经死了，也不让刘海中做管事大爷了，不过现在阎埠贵作风出现了严重问题，再做管事大爷不好。 于是到了晚上红星街道办的李干事来到了95号大院，再次组织了全院会议。 “院里还有谁没有参会？”李干事问了下身边的阎埠贵。 “张大成平时不住在这里，他得上晚自习，也没有通知他；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也没有开会”阎埠贵站起来看了看，然后对李干事说。 “不等他们了，我今天来是宣布一个决定，从今日起免去阎埠贵95号大院的管事大爷职务”李干事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 “那我们院就没有管事大爷了，有事找谁处理？”赵大妈问了李干事一句。 “我们家老阎干的也不错，干嘛撤了他呀？”杨瑞华也提出了质疑。 “老阎的作风有问题，街道办正在核查，我们都听说了，你们会不知道吗？你也是个心大的。95号大院以后没有管事大爷了，设立两个联络员，一个是贾张氏，另一个是赵李氏，院里有事和她们两个说，小事自己协调，大事到街道办来找我，我解决不了的帮你们找领导”李干事话音一落，整个院里沸腾了。 街道办什么意思？选择了两个最狠的管理人员？贾张氏不仅在95号大院有名，在红星街道也是赫赫有名，是另一名大泼妇柳小花合称红星双花；而赵李氏则是95号大院大妈战力榜第二名，虽然和贾张氏有点差距，但是实力也相当可以，一般的妇女跟本不是敌手。 “有意见当面提，谁有意见？”李干事看了看院里的众人，大家都低下了头，谁敢在这个时候提意见？贾张氏和赵李氏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 “你看，你们两人还真是众望所归，贾张氏、赵李氏，你们两人一定要恪尽职守，为院里的住户服务，没有街道办的允许坚决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捐款。还有，现在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他们留下了大量的敌特，对新国家的建设进行破坏，你们一定要提高防范意识，遇到问题及时向街道办汇报，散会”李干事结束了全院大院，又单独留下了贾张氏和赵李氏两人，开了个小会。 “街道办也太过分了，有问题不去调查，听信谣言。用两个大泼妇，还有王法吗？”杨瑞华回到家里还不停的嘟囔。 “街道办也是看人下菜碟，我现在自身难保，人家张翠花日子好起来了，儿子、媳妇双职工，侄子是大作家张大成，有张大成这层关系，与傻柱一家也成了亲戚，贾东旭和何雨柱本来关系就好，你用别人，谁能管得了贾张氏？ 老赵一家比贾家的日子还要好，赵家父子三人都是工人，是我们街道的上等人家，老赵和老霍、老郑，还有后院的郭康是一个车间，平时走的就近”阎埠贵看问题就是清楚，一下子就清了问题的实质。 “也不能选两个娘们呀？”杨瑞华还是不服气。 “院里的老爷们谁愿意干？除了刘海中。许富贵愿意干吗？傻柱是干部，他愿意操心院里的事情吗？其他人谁能干的了？老赵在家里大气都敢喘，用他还不如用他媳妇。行了，我早就干够了，院里的人也不尊重我”阎埠贵叹了口气，他是真没有闲心管院里的事情，管不好就挨治。 贾张氏则开心的合不上嘴了，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自己的户口都不在院里，却成了院里的管事大妈，太棒了，跟着贾有福来到了城里，错过了族长太太，她一直心有不甘，现在终于有了施展自己才能的舞台，太好了。 “妈，你有什么好乐的？光操心，没有好处，我师傅干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贾东旭给母亲泼了一盆凉水。 “东旭，逢年过节的时候街道办会给各个院里的管事发点礼物，还有管事的孩子优先安排就业、参军，还是有很多好处的”秦淮茹在居委会上班，她知道的比贾东旭多。 “老易要不是管事大爷，谁天天听他闲鸡巴扯淡？他算个毛线？天天对人家说尊老敬老，让给后院的老畜生送吃的，他要不是管事大爷，谁听他的？他有好处会和你说吗？你算啥东西？”贾张氏生气了，把贾东旭骂了一顿。 “有好处吗？”贾东旭一直没有关注过这个事情。 “没有好处老阎能像门神一样天天在大门口吗？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笨一点，结果你是个傻瓜，快点滚出去”贾张氏越说越生气，直接给了贾东旭两巴掌，把贾东旭打出去了。 “东旭哥，贾大妈刚当上管事，先拿你练手吗？力度还差点，速度可以”何雨柱靠在自己的屋门口，对贾东旭进行了点评。 “滚蛋”贾东旭生气了。 “东旭哥，你得学会适应，现在贾大妈是管事，相当于村长。你放心吧，以后贾大妈的脾气肯定会越来越大。这样吧，我教你一招，你再揍的时候，直接双手抱头，然后下蹲，趁贾大妈不注意，直接跑出去。怎么样，我够意思不？”何雨柱继续调笑贾东旭。 “傻柱，你过分了。你深深的伤害了我，星期天的时候你必须把你的好酒拿出一瓶来”贾东旭来到了何雨柱身边。 第251章 阎解放又不想当上门女婿了 “星期天的时候你不要去你舅舅家吗？你哪有时间喝酒？对了，你挨揍以后可以回姥姥家告状，和你舅舅说，让他们来收拾贾大妈”何雨柱又出了一个主意。 “你有病吗？我舅舅看到我妈害怕，我妈小时候天天揍他们，滚蛋吧你，啥也不是”贾东旭生气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贾东旭回到屋里躺下了，他现在又有了新的烦恼，自从换了枕头后脖子疼的病好了，但是睡眠质量不太好，晚上总得醒两次。现在贾东旭晚上跟本不敢喝水，怕起来尿尿。 就不能睡的好一点，脖子也不疼吗？贾东旭星期天的时候要去姥姥家，今年大成又委托母亲收购酸枣芽，所以自己得回去和舅舅们说一下。等大成做好了茶叶，自己也和他要一点，晚上的时候也喝一壶，来改善一下自己的睡眠质量。 星期六到来了，张大成下午的时候和燕老师出了一趟诊，顺便在外面吃了饭，他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他从自己的小院里进的院子，从自行车和扛了三个麻袋放到了东厢房里。 “贾乌龟睡了没？”张大成在屋外面喊了一下，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 “大成，我刚要睡，我现在睡眠不好，晚了睡不着，听到声音就醒，太不舒服了”贾东旭披着衣服出来了。 “去叫你妈来，把衣服穿上”张大成看了看贾东旭，以前他经常歪着头，现在头不歪了，但是看起来没有精神。 “找我妈呀？她还没睡呢，后院的郭康两口子吵架，我妈去调解的了，我看看回来了没？”贾东旭打了个哈欠，去了西厢房的家里。 “妈，你回来了？大成找你有事”贾东旭看到母亲在屋里，正坐在那里想事情，便喊了她一声。 “大成回来了？我们一起去”贾张氏高兴了，红薯干来了。 两人来到东厢房，张大成指了指那三麻袋红薯干，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抬到了西厢房，“妈，都是红薯干？太多了”贾东旭直接懵了。 “这是换酸枣芽的，大成知道你舅舅家里没有吃的，特意给的粮食，你说我们一斤红薯干换三斤酸枣芽行不？”贾张氏问儿子。 “行，酸枣芽又不要钱，就是耽误工夫，让表弟、表妹还有舅妈他们一起上山弄就行了，地里这么旱又收不了多少东西。今年大成给这么粮食，要换这么多酸枣芽吗？看来他要做不少茶叶，等他做好了，我得和他要点茶叶喝，我现在睡不好”贾东旭的脑回路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快和阎埠贵一样了，光想着占便宜，赶紧睡觉吧，你不是睡不好吗？”贾张氏白了儿子一眼。 贾东旭出去上了个厕所，出了厕所，遇到了刚回来的阎解放。 “解放，你才回来吗？天天这么干不行，你得注意身体”贾东旭有点同情这个小老弟，天天去车站下苦力不说，还吃不好；在家里父母对他也不好。 “东旭哥，不干咋办？人得先活着才行”阎解放苦笑了一下。 “解放，我在家也是经常挨揍，我妈的脾气也不好，我就不生气”贾东旭不知道怎么劝说一下阎解放，便拿自己举了例子。 “贾大妈确实喜欢揍你，但是她打你都是有理有据，她是你亲妈，打你是为了你好，贾大妈别看人坏、脾气差，但是对你很不错”阎解放可能是没有听懂贾东旭的意思，劝他居然劝了贾东旭，而且话说的还很实在。 贾东旭也让阎解放说的无语了，我不是和你诉苦，还有什么叫我妈人坏脾气差？你这么说礼貌吗？ “解放，还没有你哥的消息？”贾东旭又换了个话题。 “我哥不可能回来了同学，上门女婿也不好当，我今天和赵波说了很长时间话，赵波受够了，一直特别的后悔，我现在也有点不想当上门女婿了”阎解放说的是心里话。他一直认为去做上门女婿是一条捷径，除了名声不好，其他的都不错，但听自己的好朋友赵波一说，才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名声不好，只是一个小问题。 “解放，男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当了上门女婿一辈子抬不起头，孩子也看不起你。早点休息”贾东旭鼓励了一下阎解放。 两人回到了95号大院，贾东旭把院门关上了，自从阎埠贵不担任管事大爷以后，关院门的活他不干了，现在关院门的工作是赵辉和赵豪两人在做，有时候贾东旭也会顺手关上。 “东旭，大成叫你有事？”回到家里，小当已经睡着了，秦淮茹还没有睡着，正在做小孩子用的东西。 “大成真是我的好兄弟，送了好多红薯干，三大麻袋，省着吃，我们一家五口能吃半年。不过得用一部分去换酸枣芽，我妈最多用一小半”贾东旭做出了大胆的猜测。 “大成真不错，他的麦子你得多留意着点，他不在家，别让人家偷了，现在大家生活都不好，有了些人喜欢起歪心思”秦淮茹嘱咐了贾东旭一下。 “那肯定的，大成是我的好兄弟，他收了麦子后说不定还能请我们吃两顿好的呢，我必须帮他看好了家，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贾东旭对妻子说了一句，然后躺下了。 现在的贾东旭心静如水，面对美色一点想法也没有。 何雨水的作品完成了，让张大成帮她校正一下，张大成正在读，作品完成了，大的框架不能改了，故事情节上也不能大幅度的改正了，看一下前后是否衔接、故事是否连贯、有没有错别字就行了。 这个作品何雨水耗费了很长时间，基本没有错别字，需要改动的地方并不多。 于海棠也跟着来到了95号大院，她现在不愿意回家，总感觉家里没有意思，不如在这里有意思，她也想努力，也想写一点东西，但是到现在，她的本子上还是那两个字“小鱼”。 “海棠，你说我的文章老师们能不能喜欢？”何雨水有点担心自己的作品发表不了。 “大成这么厉害，他的水平这么高，他说能，肯定就能发表”于海棠宽慰了一下自己的好闺蜜。 第252章 第六个作品的思路有了 “只要能发表就行，我就想着能和大成的差距小一点，他比我强的太多了”何雨水现在有些忧虑，因为张大成太优秀了，远超同了一般人的优秀。 “大成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吧。雨水，我也想写点东西，咋就写不出来呢？”于海棠比何雨水还要忧虑。在她看来，何雨水已经是人生赢家了，现在是邮电局的正式员工，属于进修，完全没有升学、就业压力；对象也长了，长的好、有才华，关键还有钱，甚至还给何雨水买了一个院子。 于海棠羡慕的要死，那个院子，何雨水带着她去看过，三百多个平方，十几间房子，生五个儿子也够住了，真是旱 的旱死，涝的涝死；现在何雨水也写起了文章，写的还不错。自己和闺蜜的差距那才是大。 自己不需要对象，不需要房子，也不需要会写文章，能有一个好工作就行了。高中生街道怎么也会安排一个工作，但是那些工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毛巾厂、编制厂、煤站等，就没一个正经的好工作，自己只想有个体面的工作。 现在想找工作的人太多了，想要好工作的人更多，如果没有张大成自己的姐姐到现在也上不了班，靠姐夫这个小官是帮不上忙的，能帮自己的只有张大成，但是怎么和张大成开口呢？他毕竟是自己好闺蜜的男人。 一时间于海棠思绪成千。 “你得先写才行，你得先付诸于行动，光靠想是不行的，写的不好可以改，不行再换一个思路，只要写，总会有收获，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写的小鱼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何雨水劝了一下于海棠。 何雨水笑了，于海棠也笑 ，因为她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要写小鱼这两个字的初衷了。 人只要一长大，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星期天来了，张大成又让贾东朋请了阎解旷和阎解娣来家里帮忙，今天他们的任务是给把院墙边上的杂草清除掉，然后把酸枣树向里长的枝条修剪一下。 早上还是红薯疙瘩汤，几个孩子吃完东西，便按照任务安排开始工作，何雨水和张大成讨论作品，讨论完成之后，对改过的页码重新抄录，张大成想在下午的时候带何雨水去一趟《京城文学》，把这个作品让编辑看一下。 “大成，作品还没有名字，你说叫什么名字合适？”快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水抄写完成了，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作品没有名字。 “你自己先想一个，我们再一起讨论”张大成笑着说道。 “要不叫易保长的故事？”何雨水想了好大一会儿，想出了这个名字。 “可以是可以，但是易保长是反面人物，要不叫《文明棍》吧，易保长天天拿一根文明棍，嘴里天天让大家做文明事，但是他去一肚子坏水，踢寡妇门、打没娘孩、挖绝户坟，虽然他也个绝户”张大成提出了建议。 “这个名字起的好”于海棠也感觉张大成的建议好。 “那就叫《文明棍》，好不容易写完了，大成，你十天就能写完，我写了好几个月”何雨水在封面上郑重的写下了文明棍三个大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也想写一点东西的，但是现在真没有时间”张大成苦笑了一声，但是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不写点东西？ 写一个关于特务的故事，特务姓金，是一个老太太，是光头党从京城撤退的时候留在京城的，她手下有三大金刚，以一个大杂院为据点，经过十几年的经营，整个大院让他们经营的针扎不破，水泼不进。 院里有养老团大当家金老太，院里的人都尊称她为老祖宗；手下大金刚叫易中海，也是个绝户，平时最喜欢帮助寡妇；二当家是个官迷，叫刘大脑袋；三当家叫阎埠华，是个算盘精，这些人都是人才。 他们对新的政权极度仇恨，用尽各种办法对国家的建设进行破坏；勾结境外敌对势力，为他们传递情报，丑化国家，出卖国家。 幸好有一个叫张大勇的人意外进入到了这个院子，发现了院子里的问题，然后一步步发现了他们的违法真相，拿到了证据，与公安们里应外合，将特务人员一举抓获的故事。写的时候再穿插上寡妇爱好者拴住，张寡妇和儿媳妇王寡妇，还有他们的盗圣、白眼狼儿子等等。 张大成计划暑假之前写出来，他就是想对付聋老太太，这个狗东西给易中海提供资金，雇凶想害了自己，自己肯定不能放过她。 聋老太太的所有特征和街道所说的特务人员有很高的相似度，她独居、无配偶、无子女，除了现在搭伙的邢慧芳不和其他人打交道；她家里有大量的黄金，每天下午固定的时间出去活动；她以前在院里的地位超然，她有个外号叫老祖宗，上一个叫这个称呼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还搞不死他，自己的空间里面有电台、有枪支，不行就放到她家里；自己还有电脑，还会ps这种高级技术，随便做个委任状或者弄封书信就能解决吧她。 想当老祖宗，想天天吃好的、喝好的，想让人给你养老，你想的太多了，你惹着我了，你想有个善终都不行。 思路瞬间就有了，心情突然变的舒畅起来，“要不我再写点东西也行，就得晚上抽时间写了”张大成笑了笑，又改了口。 “吃饭了，孩子们干的可棒了”何雨柱把饭做好了，进来喊了一声。 “吃饭”张大成回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先到小院里看了看，然后表扬了几个孩子，对他们的劳动成果进行了肯定。 “棒梗的手破了，疼不疼？”张大成看到棒梗的手让酸枣树上的针划出了血印。 “大成叔，一点都不疼，我不怕疼”棒梗回答道。 “太勇敢了，下午让解娣教你们写字，我听说你现在能写好几个字了？”张大成鼓励了棒梗。 “我还会算术呢？”棒梗得到了鼓励很骄傲。 “你只会算10以内的加减”何雨柱给棒梗泼了一盆冷水。 “我只有十个手指头，难道为了算个题还要脱掉鞋子吗？”棒梗很不服气。 “能算10以内的就不错了，棒梗果然是个聪明孩子，吃饭”张大成笑了笑，现在的棒梗一点都没有盗圣的影子，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偷东西的呢？ 第253章 何雨水的作品交稿 张大成下午的时候和何雨水一起去了《京城文学》杂志社，今天是星期天，苗正雷今天值班，他接待了张大成、何雨水两人。 “大成，又有新作品了？快点拿来看看”苗正雷现在对作品的质量要很高，一本好的杂志，绝对需要高质量的作品才行。 “苗老师，我正在构思一个作品，我估计得两个月才能完成。这是雨水刚写了一个作品，请你指正一下”张大成把何雨水的《文明棍》递给了苗正雷。 “雨水的作品？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就应该想着进步，我看看，《文明棍》？这是易中海？一看这个名字，我就知道这个作品差不了。不是不能用这个名字吗？现在又行了？”苗正雷经常去95号大院，他知道易中海的事情。 “苗老师，我们院那个易中海已经死了，他侵吞住户的钱款，毁坏他人信件，被抓进去了，然后他在里面和其他犯人打架，让别人打死了。现在用这个名字没有管的了”张大成笑了，他明白苗正雷的意思。 “对呀，没有易中海这个名字的作品总感觉差点什么？江河湖海吗，差了海能完整吗？他是保长，我得好好的读一下，看一下雨水的功底。你们自便吧，愿意喝茶自己倒，我看作品”苗正雷迅速的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我们先回去了，你有事去院里找我们也行，去红星高中找雨水也行”张大成和何雨水得出告辞。 “大成，你感觉能发表不？”何雨水出了杂志社后，还是有点不自信。 “差不多，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去逛逛？给你买两件衣服吧？”张大成发出了邀请。 “买衣服没有必要，在学校穿的太好并不是好事，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们去那个院里看看吧，卖房的人走的太急了，把屋里弄的乱七八糟，门上的锁也坏了，我上次和海棠来看了看，里面很乱”何雨水想趁现在有时候过去收拾一下。 “我们先买把锁，再买点打扫卫生的工具”张大成没有理由不同意，但是屋里乱可不是那言他们父子弄的，而是吴良新这些人为了找东西，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 小院好长时间没有住人，院子里落下了很多的树叶，何雨水整理屋里，张大成扫院子，打扫完之后，顺便把院子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那家各种生活用品、家具什么的都没有带走，他家的厨房里还有不少的粮食什么的。 要想彻底的打扫得需要整功夫，打扫出来不住，过几天还是落一层尘土，所以两人只要整理了一下杂乱的物品，把落叶什么的都清理了。 “大成，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吗？”何雨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害羞。 “你愿意住在那里，我们就住在那里，炒面胡同我们不去住，谁的东西就是谁的”张大成回答的很到位。 “还在是95号院住吧，你不是想去轧钢吗？那里离家近，我年前、年后的就去局里报到，95号院离邮电局也近”何雨水想了想还是认为回95号院住最好。 张大成笑了，何雨水改变了很多，她的哥哥何雨柱没有成为寡妇爱好者，对她没有伤害，所以她不想逃离95号大院。 很多的人命运都改变了，张大成认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坏人就必须没有好下场，像易中海、阎埠贵之流，就应该不得好死。 回到了95号大院，吃过了晚饭，张大成和弟弟、妹妹回了炒面胡同，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去上学了，95号大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现在阎解放的话越来越少了，回到家里后经常一言不发，向床上一躺，两只眼睛偶尔转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今天是星期天，傍晚的时候来了两车粮食，阎解放和赵波两人也参与到了其中，所以回家就有些晚了。 现在，他的好朋友赵波从岳父家里逃出来了，赵波不想回去了，但是家里没有赵波的地方了，更没有赵波的定量，回到家的赵波也没有饭吃，为了生活赵波跟着阎解放去车站干活，活太累了，他有些受不了。 “解放，你说活着咋这么难呢？”从车站回家的路上，赵波一直不停的流泪。 “我们就是没有本事，太穷了。现在你应该明白，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有了钱，我们干什么都行，没有钱，寸步难行。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搞钱”阎解放现在目标坚定，由原来的去好人家当上门女婿，变成了搞钱。 “我们怎么搞钱？扛大包能搞多少钱？钱搞不到，命先丢了”赵波认为阎解放说的有道理，但是认为去车站干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必须得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什么来钱的门路”阎解放看了一下好兄弟，两人是发小，从小学就是同学，到了初中更是难兄难弟，在班里两人的成绩不分伯仲，一个是二十九名，一个是二十八名，而三十名则长期让胡德占居。 “你是阎解放？”两人正向家走，有几个人拦住了他们。 “有事吗？”阎解放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回头想跑，后面的来路有几个人也拦住了他们，前后的路都被堵住了。 “没有事谁他妈找你？你们两个狗东西抢我兄弟的活了？”带头的大汉问阎解放。 “肯定是误会了，现在哪有活，大家都没有活，我就今天下午多干了一点”阎解放赶紧解释了一下。 “误会你妈呀，狗东西还想截胡，揍他”六七个围了上来，对着赵波和阎解放一顿拳脚，打了两人直喊救命。 两人的大喊大叫起到了作用，有巡逻的人吹响了哨子，但是打人者听到了哨子声，都跑了，进了小胡同，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他们来到了一家饭店，许大茂和好朋友王大力是组织者，他的弟弟王小力带队完成了这次活动。 “这是咋了？”巡逻的人问抱着头的赵波和阎解放。 阎解放哭了，哭的特别的伤心，他很委屈，家里不待见他，只能在车站出大力干活，出了大力气，只能勉强混个温饱，没想到这样还要让人打，自己还有活路吗？一边的赵波则是放声痛哭，他太难了，在媳妇家受欺负、在自己家父母不待见，跟着兄弟出大力气干活，还要让人打，做个老实人咋这么难呢？ 第254章 计划五一出游 阎解放和赵波两人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好在两人都是皮外伤，伤的不重，警察也没有问出有用的信息，不认识行凶的人，只是怀疑可能是在火车站一起干活的人，公安记录了下来，便告诉两人这事需要调查，便让两人回去了。 “太欺负人了，我真想和他们拼了”赵波感觉自己忍受到了极限，到处都受欺负，家里穷，兄弟们多，自己做出了牺牲，去当了上门女婿，结果在那里天天受气，吃不好不说，还得天天干活，那个女人还和外面的勾勾搭搭，真是受够了。 “和谁拼？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赵波，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只是想找一个工作，然后努力的工作，好好的活着，可是都来欺负我们，我们没有活路了，只能想办法了”阎解放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眼神特别的坚毅。 “解放，你想到搞钱的办法了？”赵波也不再哭泣了。 两个人的观点一致，认为他们之所以处处受人欺负就是因为穷，没有钱，只要有了钱，就没人敢欺负他们。 “我们去那个瓜棚，好好好商量一下”阎解放和赵波两人相互搀扶着，来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经常住的瓜棚。 瓜棚的顶部已经出现了大洞，墙也倒塌了一半，好在里面有很多的干草，都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放在里面的，正是这些草，让刘家兄弟度过了一个个寒冷的夜晚。 张大成今天晚上便开始了自己的第六个作品，他计划这个作品写的字数多一点，二十万字以上吧，后世关于敌特的电影、电视局、谍战的书籍看过很多，自己找一点符合现在实际情况的内容，加入到作品其中。 作品主线是体现出新时代工人张大勇有勇有谋，与敌特进行斗争，入住大院之后，巧妙与敌特斡旋，一步步发现敌特的证据，并与公安里应外合拿下敌特的事情。 副线是以金老太为首的敌特杀害革命干部、破坏国家建设，向外部势力输送各种情报，收获了大量的金钱，来维持自己的奢靡生活，在大院内对居民进行欺压。 有电脑写作就是快，弟弟、妹妹睡着之后，张大成到另一个房间开始写作，从晚上十点写到凌晨两点多一点，四个小时写一万多字。 这样的结果就是张大成更忙了，白天上课、学习，有时候还得去医院坐诊，晚上写作，每天忙的都和陀螺一样。 五一劳动节快到了，今天是四月二十九号了，明天学校要放假三天。 郑河跑步上学真的坚持了二十多天，虽然这二十天多他瘦的不明显，但是明显的感觉就是他身体结实了，人也有精神头了，比以前也更加的乐观了。 “大成，五一劳动节有什么计划？”晚自习之前，郑河问张大成。 “咋了，你有想法？”张大成笑着看着自己的同桌。 “真不愧是我的同桌，快有我三成智慧了，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是有一点点想法，我们去长城玩？人家都说了不到长城非好汉”郑河提了一个建议。 “长城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十三陵水库吧？我还没有去过那里呢”夏夕阳提了一个建议。 “去十三陵也不错，我借我小舅舅的车，我们开车去，我会开车”郑河感觉这个办法也不错。 “一辆车能行吗？对了，大成，晓娥家里有车，我给她打个电话，也请他一起去，不过她可能不会开车”王元娥也提了一个建议。 “我会，史叔的车我开过”张大成真开过史劲文的车，现在史劲文经常找他和燕归来一起吃饭，有时候史劲文和燕老师也会喝一点酒，张大成便开车送他们两个人。 “那就行了，我叫上孟小凤，你初中那几个同学不是说过五一的时候找你们吗？一起叫上，人多热闹”夏夕阳对张大成说。 “叫上许大定，我喜欢大定这个兄弟，和我有很多共同的语言。大定兄弟太快乐了，天天和女同学一起玩，想想都高兴”郑河一脸的羡慕。 “真要不脸，还共同语言，臭味相投还差不多”夏夕阳鄙视了郑河。 “行，还是郑河给他们打电话吧，我家没有电话，郑月和史珍香是一个院子，对了王元鹅，你们不都是发小吗？都是区政府的，大定是什么地方来着？好像是物资局，我有点让不清了，不过郑月她们能联系上他”张大成把联系人的事情委托给了郑河。 娄晓娥已经离开学校了，她又不参加升学考试，天天在学校里也没有意思，回到家里她感觉更没有意思，她朋友不多，天天和妈妈在一起，实在是有些郁闷。 晚上九点来钟，娄家的电话响了，娄振华接起了电话，结果电话是找女儿的。 “找我的？”娄晓娥愣了一下，跑过去接过了电话。 “晓娥，听出来了没？我是王元娥，五一节你有时间不？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大家商量 着去十三陵钓鱼”王元娥负责联系娄晓娥。 “出去玩，好呀，我在家闷死了。都是谁呀？”娄晓娥一听是王元娥找她，约她出去玩，她很开心。 “还是我们以前玩的几个人，大成、郑河、夏夕阳、孟小凤，可能还有大成的几个初中同学许大定、郑月和史珍香，过年的时候我们都见过。对了，可能还有大成的女朋友和她同学”王元娥的声音传了过来。 “去哪里呀？我准备点什么？”娄晓娥一听都是老朋友，没有那个令人讨厌的许大茂，很开心。许大茂太讨厌了，两只眼睛总盯着自己看，看得自己太不舒服了。 “你家的车方便不？我爸爸单位的车我借不出来，郑河借了他舅舅的车，但是我们人太多，大成会开车，郑河开他舅舅的车，我寻思想你爸爸有一辆车，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开一下，我可以弄些油票”王元娥家也是区政府的，她的父亲也是干部，好像是区政府的副职领导。 第255章 赵波杀人 “行，什么时间？”娄晓娥答应了，她也是个年轻人，也想交几个朋友，一个人天天在家里也闷的慌。但是她的身份，注定不会有太多的朋友。好在这一帮学生都没有嫌弃她是资本家的女儿，都愿意带着她玩，而且还很尊重她。 “五一节当天，早八点，去南锣古巷集合？没问题”娄晓娥放下了电话。 “许大茂也和你们一起出去玩？”现在电话机的质量很一般，娄振华听到了女儿和朋友的对话。 “不是许大茂，是许大定，许大定是纺织学校的中专生，是张大成的初中同学，好像也是干部家庭的孩子，长的不好，为了找媳妇去的纺织学校，不过女同学太多了，他挑花眼了”娄晓娥只见过许大定一次，初五的时候在张大成家里见过。 “刚才打电话的孩子，也是干部的孩子？”娄振华问女儿。 “王元鹅的爸爸好像是东城区的副区长，到底是不是，我也拿不准。那个郑河家里最有关系，妈妈姐妹六个，都在市里当官，好像他大姨夫是部里的副职，不过他很平易近人，和那个夏夕阳两人关系不一般”娄晓鹅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好好和他们处吧”娄振华叹了口气，在解放前一个副区长自己还真看不上眼，就是刚解放 的时候和自己来往的也都是一些部级干部，现在时过境迁，副区长自己也约不出来了。 4月30日下午张大成一行人回来了，不过多了一个史上飞，他早就盼着放假了，放了假来95号大院玩耍，这里的朋友多，玩的游戏也丰富，比他自己在家里强一百倍。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了，院门口有很多人，看来又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成，回来了”赵大妈看到了张大成，打了个招呼，让大家闪出路，让张大成几个人进去。 “贾乌龟，大家在这里干什么？”张大成带着几个孩子进入到院了，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贾东旭，没错现在经常在洗刷池洗衣服的人换人了，以前是秦淮茹，现在是贾东旭。他现在是厂里后勤部门的水电维修小组成员，空闲时间特别的多，下午的时候，随便找个出外勤的借口便可以回家。 贾东旭回家是想偷懒，但是贾张氏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现在贾张氏是院里的联络员，也就是以前的管事，整个95号大院都能管，管一个贾东旭还不简单吗？所以贾家的家务都成了贾东旭在做。 “大成，可了不得了，赵波杀人了，杀了好几个人，杀了人之后跑了。现在公安们正在抓赵波，阎解放天天和赵波在一起，刚才公安们把阎解放抓走了。”贾东旭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公安进院子，然后从阎家把阎解放带了出来。 “阎解放也帮忙了？”张大成真有点吃惊，赵波和阎解放都是他的邻班同学，大家都很熟悉，只知道赵波当了上门女婿过的不好，但是没想到他会杀人。 “阎解放有那个胆子吗？不过他天天和赵波在一起，应该知道点什么”贾东旭毫不掩饰的鄙视了阎解放。 “赵波为什么杀人？抢劫”张大成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是抢了一些东西，不过不算抢劫吧？他杀了岳父、岳母、他媳妇、他媳妇的表哥，那个表哥和他媳妇关系不正常。”贾东旭神秘的说道。 “赵波抓奸了？”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没有吧，我不太清楚，应该只是怀疑。主要还是因为赵波的岳父、岳母对他不好，天天骂他，有时候还打他，他媳妇也没句好话，冷言冷语的，赵波受够了”贾东旭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赵波确实是受够了，他和阎解放去车站干活也被打，让赵波和阎解放两人的承受办到了极限，两人在瓜棚内商量，决定报复，先报复谁呢？就是在车站干活的工友。 阎解放对这些人都很熟悉，谁是哪里的基本都知道，谁有没有钱也很清楚。 两人筹划了两天，准备了石灰面，帽子、口罩，木棒，匕首、绳子等东西，在一个晚上，两人在一条胡同里埋伏了一个工友，工友叫常有理，平时说话很冲，办事很霸道，经常欺负其他工友。但是常有理经常带着钱出来，他是个光棍，平时家里没人，他的积蓄平常都是自己带着。 常有理这一天卸了两车货物，然后吃了一碗卤煮，还喝了一杯酒，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在经过一条胡同的时候，突然两包石灰面打中了常有理的面部，让他什么也看不清了，他大喊了两声是谁，嘴里也进了石灰面，再然后就是一顿棒棍，常有理被打晕在地。 他身上的钱被人抢走了，他没有看清楚劫匪，也不知道是几个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一人，因为棒棍的粗细不一样。 常有理的眼睛瞎了一只，头部受伤严重，身上钱全部被抢走，公安们调查了一段时间后没有任何的进展。 行凶的人就是阎解放和赵波，因为他们怀疑打他们两个的人幕后的人就是常有理，因为常有理经常说自己有一帮兄弟，谁要惹他，他就弄谁，而那一天下午赵波第一次干那种活，不熟练，一包货物没有扛稳，砸了常有理一下。 “怎么样？”赵波问了阎解放。回到了瓜棚，阎解放和赵波两人的心跳的厉害，刚才没有感觉到累，但是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数数”阎解放把装钱的手绢拿出来了，数了一下八十五块钱，给了赵波四十块，因为置办各种东西都是阎解放花的钱，赵波一分钱都没有。 “还是这样来钱快，干一天活，累的要死，连一块钱也挣不上，我操”赵波骂了一句。 “来钱快也不能干的太频繁，我们明天还得去火车站干活，要不然落怀疑，我们去干上几天，然后找一个更有钱的再来一票，等我们弄票大的，我们就离开京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花钱买个工作，然后娶妻生子，过正常的生活”阎解放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第256章 阎解放有点慌 “解放，我听你的，我早就和那个泼妇过够了”赵波感觉好兄弟的话很有道理。 “休息吧，想不到我们居然占了光天和光福的小屋”阎解放苦笑了一声。 “现在我们有钱了，明天吃点好的，我们也去吃卤煮，吃大碗”赵波现在说话特别有底气。 “行，我现在明白了一句话，钱是挣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人钱天挣一毛钱，你再省有个毛用。有了钱就得挥霍”阎解放现在发现自己父亲的那一套一点都不对。天天穷算计有个毛用？什么时候节流都不如开源。 由于两人太过兴奋，这一夜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两人去了火车站继续扛大包，活还是很累，但是两人的生活质量明显高了，晚上必须吃卤煮，有时候还喝一杯。 过了十来天，阎解放和赵波又盯上了另一个工友，同样是个光棍，人很老实，也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把积蓄随身带着，中午休息的时候让赵波看到了，然后两人制订了计划。 同样的套路，让两人再次抢劫成功，这一次收获了一百八十多块钱，一人分了九十多块，现在阎解放和赵波都是身价过百的人了。 男人有了钱说话就硬，现在天越来越热了，赵波想回去把自己的衣服什么的收拾一下，然后和李家人说再见，自己不可能再在李家当上门女婿了。 连续干了好几天活，马上就要五一节了，阎解放说五一节的时候香山公完有好多的小姑娘去玩，两人想去看看，赵波今天便没有去车站干活，他去了李家。 他回去的李家的门开着，他刚进门，他的岳母看到是他，张口便骂，啥难听骂啥，岳父今天也没有上班，也从屋里出来指责赵波。 赵波理都不理他们，全当他们放狗屁了，反正过了今天以后大家就是路人，他想回到自己的屋里去收拾一下衣服，结果门关着，他一脚把门便踹开了，媳妇李芳和他表哥正在床上躺着，光着身上，没有穿衣服。 自己原来是个活王八，那个男人看到这种情况也忍不了，赵波从腰里抽出了匕首，在李芳的惊呼中把奸夫淫妇解决了。 外面岳母还在喋喋不休的骂，赵波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杀一个也杀，杀四个也是杀，他从屋里出来，先杀了岳母，又捅了岳父，赵波还补解气，又回来给岳母补刀，连续捅了二十多刀。 杀完了人，越波懵了，他洗了洗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现在杀人了，必须要跑路，他来到岳母的房间，砸开了他的箱子，把箱子里的钱、票全部装到身上，换了身衣服，离开了李家。 赵波是李家的上门女婿，街坊邻居都认识，他来的时候，跑出去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看到了，李家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一地的血，两个老人躺在那里，很快就有邻居发现了不对，然后来到李家一看，吓的大声尖叫起来，马上了报了警。 经过调查，李家就是作案现场，李家的上门女婿赵波就是凶手，于是对赵波的抓捕展开了。 阎解放也没有去干活，他是想休息一天，现在没有必要天天在那里干活，现在天气热了，火车站的活确实多了，但是一天挣个一块八毛的，阎解放有点看不上了，他去干活是为了掩人耳目，又不是真想通过这种方式谋生。 自己的身上是不能带着的，最多带两三块钱，钱带多了有危险，这是阎解放通过实践得出的结论，他把钱藏在自己的床底下，把地砖起开，认后用油纸包了钱，再放进去，然细土把缝隙添上，谁都看不出来。 家里没有他的饭，有也不吃，家里除了窝头咸菜，就不会做别的，现在自己又不是没有钱，吃这个干嘛，阎解放中午的时候去街上小吃部买了菜包子，喝了店里免费的鸡蛋汤，回到家里开始午休，正睡的香的时候，两个公安进来了。 阎解放心里慌的一匹，但是必须得假装镇静，他睁开眼，用力的揉了几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你是阎解放？认识赵波多？”一个公安问道。 “认识呀，我们是发小、又是同学，现在还是工友，我们关系不错”阎解放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赵波这个狗东西看来是让人家抓起来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想不承认也不行，他天天和赵波在一起，大家都知道。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不？”公安问阎解放。 “他回岳父家了，今天他说回去有事，我们就没去车站干活，我正好也累了，想休息一天”阎解放感觉不对，可以不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我是去岳父家了，他把岳父、父母、媳妇，还有他一个亲戚都杀了，他现在是特大杀人犯，你知道他有可能去那里不？千万不要想着隐瞒，知情不报也是犯罪”公安警告了一下阎解放。 “杀人？”阎解放也懵了。 “对呀，杀了四个人，这样吧，你跟着我们去局里一趟，把你知道的和我们说一下”两个公安和阎解放一起出了院门。 阎解放并不是让人抓起来的，而是协助调查。他到了公安局，公安问啥，他就说啥，赵波在岳父家生活的不愉快，他想离开，但是从没有说过要杀了他们；阎解放还带着公安去了他和赵波两人住过的瓜棚，赵家没有住的地方，赵波不回李家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把自己知道的说清楚了，公安便让阎解放回来了。 “解放，抓住赵波了没？他真杀人了吗？他咋这么狠呢？”阎解放回到院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院门口还有好几个妇女，看到他回来了，便拦住了他。 “赵大妈，还没有抓住赵波，我也没想他会杀人，看来是李家这些人把他欺负狠了”阎解放解释了一下。 “解放，我们可能去做上门女婿了，这个活不好干”郑大妈劝了阎解放一句。 “郑大妈，我现在没有这种想法了，这是个要命的活，我可受不了”阎解放回了一句，赶紧进了院子，他现在心跳的厉害。 第257章 五一游玩 回到了家里阎解放直接躺在了床上，他的后背都湿透了，他现在心里很慌，现在赵波杀了人，公安们发了疯似的抓他，他落网那是迟早的事，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赵波落网之后，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阎解放认为赵波会把自己供出来，没有原因。所以他现在必须想办法离开京城，但是离开京城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你得有收留你的地方，你得有介绍信，你还得有钱。 介绍信自己是不能开的，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去哪里。阎解放希望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换一个身份生活，现在的问题又来了，自己的钱不够。 阎解放在车站干活的时候认识一个叫虎子哥的人，他是个驾驶员，经常去车站拉货物，虎子哥说过，他有渠道去外地生活，花钱办个新身份，买个工作，但是可能花费挺高的，至少得两千块钱，因为需要打点的人太多。 还有一种不花钱的办法，那就是到山里去生活，当一个野人。阎解放不想当野人，他又不是刘光天，熟悉各种野外生活技巧，他只是一个有理想的干零活的人。 怎么办呢？阎解放很焦虑，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并不算多。 何雨水并不想去郊游，她现在迷上了写东西，她现在又计划写了一个作品，写一个厨子家里的女孩因机缘巧合走上了革命道路，然后在城里做了情报员，为城外的人民军队提供情服、开辟特殊渠道运送物资，然后和革命队伍解放了县城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就何小鱼，这个名字是于海棠想的，她只想出了一个名字；大反派叫易中洋，是伪县长，先是以缴费的名义把城里的税费收到了五十年之后；还勾结鬼子对城里的百姓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欺压。 当然了大汉奸易中洋被人民的军队给镇压了，县城的人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张大成很支持何雨水写这种题材的文章，不管什么时候，写的东西绝对不能偏离方向，必须政治正确，在这个年代更得这样。 于海棠回家了，她本来不想回家的，可是姐姐想回娘家了，她也不好在这里，于是她五一节的早上陪着于莉回家了，其实她希望跟着张大成他们一起出去玩，可是姐姐不让她去。 孩子们再次聚集到了张大成家里，他们今天的任务是采集张大成小院里的酸枣芽，何雨柱负责照看着他们，负责给他们做饭，何雨水写东西。 贾东旭一早去舅舅家了，张大成现在有空，晚上的时候他就做茶叶，他得让舅舅们抓紧时间把酸枣茶送来。 早上八点，娄晓娥带着车来了，车上还放了很多吃的，张大成把钓鱼的工具、锅、刀具什么的放上了，东西还没有放好，郑月、史珍香、许大定、王元鹅一起来了，他们是骑自行车来的，自行车放到了张大成的屋门口。 郑河是开着车来的，车上坐了夏夕阳和孟小凤。 人齐了，大家一起出发，许大茂也来到了院门口，他也想去的，但是今天的人多，车子上确实有些挤了，也没有人邀请他，他也不好舔着脸硬挤上车。 十三陵现在还不是热门景区，也没有专门的公交线路，沿途的车很少，他离京城有四十来公里，现在交通不便利，去这里来玩的人不多。 人去的少的地方，自然景色就美丽。这里水平很大，站在水库边上，微风吹来，波光粼粼，让人心旷神怡。 “我还没有见过大海，不过这里也好像大海了”王元鹅对朋友说道。 “就好像我们去过海边一样，大家都没有见过大海，所以才来这里看看。你们准备钓鱼的工具没？郑河准备了几套”夏夕阳提议大家钓鱼。 “张大成也准备了几套，开始吧”娄晓娥也想试一下，她还没有钓过鱼，钓鱼对她来说是新鲜事物，她想尝试一下。 女孩子们跃跃欲试，张大成、郑河、许大定三人则在地里挖灶，找野菜、捡柴火、烧水。 有时候爱好、兴趣和擅长不一回事，他们兴致勃勃的钓鱼，结果快一个小时了，只有娄晓娥钓来了一条小鱼，其他女孩子一无所获。 “张大成，换你们了，这样下去中午饭没有了”夏夕阳服了。 张大成、郑河替下了夏夕阳和郑月，张大成换上了一个假饵，用铁皮自己做的，下面挂了几个鱼鱼钩。 “张大成，你是姜太公吗？蚯蚓也不挂吗？”夏夕阳不知道这种钓法，在五六十年代，国内这种钓法很少见。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钓鱼佬”张大成用力的把假饵抛出去，然后一拉一停，一拉一停，突然用力一拉，一条大鱼上钩了，经过一番博弈，一条五斤左右的黑鱼上岸了。 “我试试”夏夕阳又来了兴趣。 张大成把钓竿交给了他，让郑河和她一起钓，然后他接过了郑河的钓鱼杆，把郑河的饵料丢到了水里进行打窝，然后他调整了一下浮漂，挂了面筋开始钓鱼。 其他人还是一无所获，张大成又上了一条十来斤重的草鱼。 “大成，你果然是高手，我以为雨水是夸你的，结果你真有一套”史珍香也服了。 “大定，把鱼收拾出来，等会我去烤，晓娥，你到这里来钓，这里打窝了”张大成喊了一下身边的娄晓娥。 打窝和不打窝完全是不一样的情况，娄晓娥换了地方后，很快也上了大鱼，一条五六斤的大鲤鱼，然后又是一条草鱼，连续中鱼让娄晓娥兴奋的脸都红了，上鱼的那种感觉太爽了。 张大成也是连续中鱼，而夏夕阳和郑河仍然是一无所获。 “你太笨了，要不是你拖我的后腿，我早中鱼了”夏夕阳不停的埋怨郑河。 “大姐，你拉的太快了，鱼能追上你吗？你慢一点”郑河不停的指挥。 张大成把钓鱼杆又还给了郑月，中午的时间到了，他得去做饭，今天中午的主菜就是烤鱼，张大成烤了四条大鱼，他们还带了很多吃的，结果全部吃光了。 第258章 再制茶 今天娄晓娥的收获最大，她钓了七条大鱼，高兴的吃饭的时候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吃过饭后，大家坐在水边聊天，唱歌，大喊大叫，谈各种事情，说着各自学校好玩的事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太阳快要落山了，大家收拾好东西，启程回家，下午的时候郑河和夏夕阳两人也钓了不少鱼，大家一人分了一条，剩下的让娄晓娥和郑河带走，因为今天用了他们的车，两人都拒绝了油票，但是鱼和野菜还是得收的。 张大成先把大家送到了南锣古巷，把工具什么的让他们带回到院里去，然后他把车和娄晓娥一起送了回去。 “这是搞了这么鱼回来？大成同学，你也太客气了”谭雅丽看到张大成把鱼都得了下来，有的鱼尾巴还动。 “阿姨，这些都是晓娥自己钓的，她可厉害了。谢谢你和娄伯父了，我先回去了”张大成和谭雅丽说了再见，道了谢，然后离开了娄家。 “妈，快帮忙呀，把鱼养起来，真是我钓的，我今天钓了七条大鱼，一条小鱼”娄晓娥特别的自豪。 “真的？你也太厉害了，我们一次可吃不完，我们先养起来，等你爸爸回业让他也高兴一下”谭雅丽很惊讶，她很难想象是女儿钓的鱼，但是她是大户人家出身，是知道怎么说话 的，于是赶紧夸了女儿。 娄晓娥回到家里一直很兴奋，对母亲说着今天游玩的各种细节，张大成的名字提及的次数最多。 张大成回到家便开始忙了起来，因为贾东旭的表弟送了满满两架子车酸枣芽，他必须尽快炒制出来，量很大，他自己完成有困难，所以他请了何雨柱帮忙，他与何雨柱两人力学笃行制，阎解旷等一伙孩子给两人打下手，帮忙晾晒。 第二天上午，贾东旭的舅舅和表弟又来到，又送了两车过来，说是他们回去后，还要送一次，明天早上再送一次。 他们来的时候送的是酸枣芽，走的时候带走的是红薯干，张大成并不知道贾张氏是如何与他弟弟们交易的，但是贾东旭的舅舅和表弟弟都很高兴，应该是互利互惠，各有所需吧。 张大成、何雨柱两人一住不住的干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加班到了晚上十点半多，好在把茶叶都加工完成了。 张大成去供销社托马叔的关系买了装茶叶的纸袋子，把茶叶装了起来。 有句古话说的好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是说如果将财富分散给他人，人们就会聚集在你身边；如果将财富聚集在自己手中，人们就会离开你。 所以有了好东西自然要和朋友们一起分享一下，帮忙的孩子一人分了两袋，包括棒梗、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有郭小宝；何雨柱自然是不用说的，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们，如李厂长、牛厂长、黄处长、包科长、胡科长，办公室的王主任都需要去送一下，何雨柱还计划给杨厂长和刘副处长也送两袋。 供销社的马叔那里，杂志社的孙主编，李、苗两位老师，电影制片厂和周、安两位老师，史劲文、燕老师，还有教西医的罗老师也都需要走一趟。 自己的这些要好的同学，还有娄晓娥这个朋友那里，张大成也都送了两斤。 许大茂也拿了几斤茶叶，他是用东西换的，他送了核桃、枣子、花生什么的，东西送的还不少。 剩下的碎茶也浪费不了，贾东旭与何雨柱还有贾张氏三人特别的喜欢，特别是贾东旭平时没有茶叶喝，现在有了不花钱的茶叶，他感觉喝起来特别的甘甜，可能是心理作用，睡眠质量好了不少。 “大成，酸枣茶制成的茶叶确实对睡眠有帮助，有镇定、安神的作用。看来你确实是学以致用了”燕老师感觉张大成这个孩子的天赋真是太好了，假以时日，绝对是一代名医。 “老师，你可别夸我，我差的远着呢。这个茶叶呢，我去年我做了一点，喝着还不错，今年多做了点，你要是喝着我，我家里还有不少”张大成赶紧谦虚的说道。 “现在你可以做手术了？”燕老师问张大成，他一直认为张大成应该专攻中医的，因为你同时追两只兔子，可能一只也抓不住；有时候分心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张大成好像是个例外，他的西医进步同样很快，现在已经能到手术室帮忙了。 “只能做助手，罗老师的水平很高，我也是先跟着学习”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你可以考虑中西医结合看病，很多人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是真正落到实处还是有一些难度的，因为擅长的方向不一样，你能做了手术，但是你不一定能号了脉，能开了方子。大家都说西医治标，中医治本，要想标本兼治，还得需要中、西医主贯通的人做”燕老师鼓励了张大成一下。 五一节后忙了好几天，回来之后，跟着罗老师在医院待了两天，罗老师是人民医院的医生，对于手术方面有很高的造诣。 “大成，你怎么回来了？你真进手术室了？”回到教室，郑河看到同桌了，很惊讶。 “这话让你说的，我是这个教室的一员，我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罗老师带我进手术室，我进行观摩，以后你们都得走这一步。郑河，你瘦了”张大成捏了捏郑河的脸，感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天天这么跑步，能不瘦吗？大惊小怪，以后你离我远一点，我发现我们不能当朋友了，谁让你比我强这么多的？”郑河傲娇的说了一句。 “谁愿意和你当朋友，你和人家张大成一起玩，拉低了他的档次”夏夕阳现在最喜欢怼郑河。 “张大成，你做的那个茶叶真不错，我爸爸可喜欢喝了，我妈也喜欢，一点也不苦，甜滋滋的，燕老师说了，对睡眠真有帮助，他们让我谢谢你”王元鹅回过头来感谢了一下张大成。 “都是好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随便来上五六顿老莫就行了”郑河马上搭话了。 “滚”王元鹅和夏夕阳一起骂了郑河。 第259章 寻找大哥阎解成 “柱子，这是大成今年做的茶叶？”李怀德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大包茶叶，他数了数十袋，一袋半斤，这就是五斤。 “对呀，我也学会了，和他一起炒的，今年贾东旭的舅舅和表弟从山上采了好多，所以做的多了一点，大成说了，你要是用到，直接去家里拿就行，都在我们院里放着了”何雨柱特意伸出了他的手让李怀德看了一下。 “我肯定得用一点，我岳父几个战友用，这样吧，明天让小周和你回去一趟，再拿十袋吧。柱子，这是一张收音机票，一张手表票，你现在也是个干部，没有手表能像话吗，炒茶用茶还是用煤？我和王主任说一声，给你们都送点去，我老婆孩子都在岳父家住，我家的煤用不完”李怀德每次收了礼，都会还礼，礼物还挺重。 “家里还有煤呢？收音机票我给大成送去，手表不手表的我就不用了，你去新街口买一块二手的就行，那里的表质量也不错”何雨柱只取了一张收音机票。 “带上，这事得听我的，是新三分硬，买表的钱够不够？不够先从我这里拿？”李怀德又把手表票塞了回去。 何雨柱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又去其他几个领导的办公室坐了坐，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又收了一块钱，何雨柱笑了笑装到了口袋里面。 “傻茂，你收徒弟了？”何雨柱离开办公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带着一个小伙子从外面进来了。 “我一个七级放映员收个徒弟不正常吗？你是个八级厨子，你水平不行”许大茂讽刺了何雨柱一句。 “我水平不够？傻茂，你可真敢说”何雨柱让许大茂气坏了。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八级厨子？我有证件，看看，写的啥？七级放映员许大茂，你有证吗？切”许大茂说完了何雨柱，便带着小徒弟离开了。 “傻茂居然敢这样和我对话，气死我了”何雨柱气的骂了一句，然后回到了小食堂。 其实小食堂有好几个想拜何雨柱当师傅的，何雨柱都没有答应，自己收徒弟可不能像傻茂这么随便，自己是有传承的人，要收徒弟，得通知自己的师傅，自己的师傅认为自己有水平收徒弟了，自己才能收徒弟。 也不能随便收，得邀请师父过来把关，师兄弟和同行来做见证，收徒弟要当儿子一样培养的，不好好的对待人家，同行就会鄙视你。 自己的大师兄还没有收徒弟，自己是最小的，当然也不能收徒弟，遇到有合适苗子的时候，才好好的考虑吧。 自己是八厨师，这个有证明，但是自己的水平是八级厨师吗？自己需要去考证吗？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正经的干部，一个小小的七级放映员，比我差起了，何雨柱想到这里，脸上又笑了。 贾东旭下午的时候又早早的回家了，现在阎埠贵没有办法提前回家了，他必须下班铃声响过以后才能走，早走一秒都不行，他现在是重点人员，他在学校里受到了针对，他敢早走一秒，后勤处就敢按旷工罚他钱，他可受不了。 “东旭哥”贾东旭来到胡同里，正好遇到阎解放向外走。 “解放这是要出去？”贾东旭停下了脚步，还给阎解放递了支烟，现在贾东旭当上了水电工，只要到家属院里干活，都能混不少烟，每次都抽不完，他便装到了自己的空烟盒里面，有时候大前门的烟盒里面，可能抽出的烟是哈德门，也能可能是丰收，也有可能是珍珠鱼。 “谢谢东旭哥”阎解放点上了烟，他这几天睡的不好，吃的不香，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十八岁月的孩子看起来至少二十七八。 “解放，别这么拼，对身体不好”贾东旭有点心疼这个小老弟，看着满面憔悴的阎解放，他忍不住劝了一句。 “东旭哥，你有我哥的信息没？我有点想他了”阎解放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用鼻子呼了出去。 “真没有，大家都说解成过不好，看来解成过的真不好，他对三大爷和三大爷有意见了，他不想回来。解放，听哥一句话，上门女婿这碗饭不好吃，你看看解成，再看看赵波，太难了”贾东旭又劝了一下这个总想走捷径的小老弟。 “东旭哥，我现在一点想当上门女婿的想法也没有了，他们是真不把上门女婿当人看呀。赵波也是个可怜人，他是我的好兄弟，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阎解放很想念赵波。 赵波一直没有信，这对阎解放是个折磨，他晚上不敢睡的太死，害怕睡着了后让公安堵在家里，赵波落网后，大概率会说出自己的，自己想走走不了，想再弄钱吧，没有伙伴了，自己的身手不行，一个人行动成功的概率太低，阎解放感觉太难了。 “解放，一定要好好的”贾东旭陪着阎解放吸了一支烟，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点了点头，他回了95号大院，阎解放出了胡同。 阎解放现在寄希望于大哥了，大哥也不知道在谁家当上门女婿，院门口的大妈们都说是在一个大户人家，但是到底是谁家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父母知道，但是他们却不对自己说。 找到大哥，借大哥一点钱，然后远走高飞，阎解放也找到逃跑的地方了，那就是一路向南，然后过大海，出国。 现在就差船票钱了，自己身上的一百多块钱到南方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虎子哥说了，船票至少一千块，光有船票也不行，你到了外面也得吃喝吧，你又没有亲戚可以投靠？所以还得至少准备十天的花销，如果有黄金就最好了。 黄金自己是没有任何渠道的，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阎解放想先出去了以后再说，要是出去了没有活路，还是得抢，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就得自己想办法。 阎解放从五一节之后就开始找大哥，他想好了，要是大哥过的不愉快，他们哥俩一不做、二不休把坏蛋一家全杀了，然后带着他们家的钱就跑，大户人家肯定有黄金的，兄弟两个一起出去，相互还能有个依靠，可是一直没有大哥的任何信息。 第260章 阎解放、赵波定计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半个下午，阎解放也累了，找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吃了点东西，他便想回家睡觉。 “解放”经过一条小胡同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兄弟越波，阎解放的眼睛湿润了，好兄弟还没有落网，太好了。 “你咋还不走呢？他们到处找你”阎解放拉着赵波进了小胡同，小声的问道。 “我去哪里呀？我没有介绍信，想走也走不了。你不是认识一个叫虎子哥的人吗？他能搞到新身份和工作？”赵波问阎解放。 “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胡同外面又有人经过，阎解放很害怕。 赵波拉站阎解放三转两拐，来到了一个废旧的宅子，进了东厢房，挪开地下的一块地砖，一个地窖口露出来了。 “这是我小时候发现的，我的秘密基地，有时候我妈打我了，我便来这里”赵波带着阎解放进入了地窖，里面的气味很不好闻，但是很安全。 “赵波，我问过虎子哥，他又告诉了我一条新门路，那就是出国，我们去香港，那里是有钱人的天堂，那里是洋人管着，但大多都是国人，语言也相通，很多人没有办法了，就会逃到那里。 在那里只要敢打敢拼，就能创出一番事业，我们两兄弟也不是没有胆量，别人能行，我们也能行”阎解放对赵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出国？怎么出去？”赵波感觉出去这个主间不错，在国内总感觉不踏实，自己杀了四个人，罪过很大，只要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坐火车去羊城，然后坐船去香港，介绍信虎子哥能搞到，几十块钱就差不多，就是船票太贵要一千块钱一张，他说最好准备点黄金什么的，因为那边只认黄金，我们的钱那边不认”阎解放没有任何的保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黄金，不好搞呀。一千块钱一张票，钱也不够，那咋办？要不我们再搞两票？”赵波看向了阎解放。 “赵波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这么想的，我自己一个人怕成功率低，我们走了这条路，就不能出事，再小心都不为过。我们还是先确定目标，只干一票，干完这一票，找虎子哥先弄介绍信，然后火车离开京城，离开京城事情就好办了”阎解放的头脑要比赵波灵活一点。 “找一个大户人家，这些人家都有黄金，家里也有钱，抢那些苦哈哈没有意思，也解决不了问题”赵波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户人家，谁家合适呢？我想到了，娄家，叫娄半城的那一个，他是大资本家，家财万贯，他家还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家里人少，我们两个人就能行”阎解放知道的大户人家也只有娄家。 “好，娄半城的名号我也听说过，他家真有钱，但是他住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你能打听出来吗？”赵波问道。 “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事在人为。我们院里许大茂的父母以前都是娄家的佣人，他们肯定知道，我想办法吧，你没事千万不要出去，现在他们还在找你”阎解放嘱咐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我晚上才出去转转，那家卤煮店我们以前经常去，我寻思着你肯定去，所以我才去那里等你的，我一般不出去，我这里吃的东西足够，我把代销店给抢了，那个娘们我给了她一刀也不知道死没死，这里的东西我吃十天半月的没有问题，院里有口井，水有些苦，但是能喝”赵波说到杀人的时候特别的轻松，现在杀人对他已经不再是负担了。 阎解放小心翼翼的出了这个废弃的宅子，然后穿过小胡同回到了家里。 “解放，你也太拼了，你得注意身体”赵豪正坐在院门口，自从阎埠贵不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以后，赵豪和赵辉两兄弟便负责开关院门了。 “豪哥，不拼咋办？”阎解放比赵豪小两岁，他和哥哥阎解成岁，两人是同学，平时关系不错，但是两人的境遇太不一样了，赵豪现在进了街道的毛巾厂，赵大妈还给他买了自行车，而自己的哥哥却让父亲嫁了出去，现在下落不明。 “回家好好休息，我屋里有热火，喝水自己去倒”赵豪也很同情阎解放，三大爷太狠 了，居然想让自己的儿子都出去当上门女婿，一个老师作风不正，专门偷人，还专吃窝边草，真没有想到光天和光福居然是三大爷的种，怪不得二大爷天天揍他们两个呢。 “谢谢了豪哥”阎解放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脱了衣服就睡了，今天他见到了赵波，赵波藏的很隐蔽，没有落网，阎解放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面，没有了心事，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许大茂今天特别的开心，因为他进步了，他成了宣传科的干事，还兼任着放映员的职务，这是他仕途的第一步，许大茂很兴奋，他现在最感谢的人就是张大成，是张大成把他推荐给了李厂长，让自己进入了李厂长的视野；第二个感谢的人就是李厂长，他慧眼识珠，发现了自己的才华。 本来想请张大成喝一杯的，但是张大成不在院里，只有周六的时候才回来住一天，回院里住也是因为弟弟、妹妹，他天天不是在中医院就是去人民医院，一点闲工夫也没有。 要想请张大成，必须提前预约，许大茂计划周六的时候约一下张大成，看张大成的时间。今天晚上炒个鸡蛋，弄个花生米，先和父亲喝一杯吧。 许母炒菜，许富贵在屋里整理着什么物件，许大茂坐在院门口唱小曲“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 刘海中听的是心烦意乱，许大茂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成了干事，你听他唱的什么玩意？满嘴污言秽语，一点都不成熟、不稳重。单位的领导眼睛都瞎了吗？我混身的能耐他们看不到，非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第261章 许富贵对儿子的告诫 刘海中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气鼓鼓的好像个蛤蟆，他感觉现在的世道变了，事业上不顺利，家庭生活不顺心，心太累了。在工厂，姓白的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动不动就骂自己；厂领导也都不待见自己，牛逸群这个狗东西不就是个副厂级的工会主席吗？居然在办公楼骂自己，还有那个姓黄的女人，啥也不是。 现在整个95号大院的，甚至整个红星街道的都嘲笑自己，因为刘光福这个杂种用刀砍自己，而且他还去街道办和厂里告了自己，从这一点上看，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就得像光齐那样，又聪明又懂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真是阎埠贵的种吗？刘海中的心里有了一些动摇，有道是无风不起浪，整个街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为什么不说这两个杂种是许富贵的？不说是易中海的呢？ 这两个狗杂种又笨、又蠢，一点也不像自己，从小就和自己不亲，原来是杂种。我说阎埠贵居然借钱给刘光天呢？真是心疼了。 “阎埠贵，我和你没完”刘海中感觉自己想到事情的真相，那就是自己一心为了事业，平时很忙，而阎埠贵这个狗东西利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和老伴勾搭成奸，然后有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呀，你们真拿我刘海中当摆设吗？没想到我发现事情的真相了吧。 奸夫淫妇，两个狗杂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刘海中在屋里咬牙切齿，又是拍桌子，又是骂的，二大妈不管，当然也管不了，刘海中就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别人说啥他也不会听，他得自度才行，他想明白了，也就明白了，他想不明白，谁劝也没有用。 二大妈眼不见、心不烦，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儿子们原来住的房间，和刘海中的交流也少了，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坐在一起，坐在一起也不说话。 “大茂叔，你又唱戏吗？”郭小宝从家里出来了，许大茂唱的太难听了，他有点受不了，现在他已经吃完饭了，要和母亲到院门口去玩。 “小宝，这是小曲，你一点欣赏水平也没有。以前的茶馆经常唱这个曲子，我最喜欢听了，来人你块糖，再给你一块吧，给棒梗一块”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了两块糖。 “大茂叔，你能不能再给一块，棒梗的妹妹也喜欢吃糖，只要别人吃东西，她就两只眼睛盯着你看，看的你有点不好意思的吃”郭小宝接过了糖，想多要一块。 “小当这么听话吗？她不哭闹？”许大茂有些吃惊，要是别的孩子早哭着要糖吃了。 “她还用闹吗？贾奶奶就会拿走棒梗的糖给她，说她是妹妹，你是哥哥，你得让着她，贾大爷更过分，直接从棒梗的手里夺过去”郭小宝说出了实情。 “贾家的孩子都是人才呀？一个比一个聪明，小小的孩子居然学会借势了”许大茂又掏出了一块糖给了郭小宝，郭小宝快速度的跑了。 糖是今天下午买的，许大茂升任干事以后，办公室的王大力这些人起哄，非常吃糖，许大茂便去买了一些，办公室分完了后，还剩了几块。 “嫂子，去院门口聊天？小宝去找棒梗了”许大茂看到郭家嫂子从家里也出来了。 “大茂，你也当干部了？我早就感觉你能当大干部，我娘家三叔家有个妹妹，今年十八岁，长的可好了，我抽时间安排你们见个面”郭家嫂子也很羡慕许大茂成了干部，自己家男人光知道干活，和领导处的也不好，还是在车间工作，想要升职太难了，二大爷想当官，想了一辈子，现在也没有实现愿望。 “嫂子，我算啥干部？只是兼任了办公室里的一些工作。人家傻柱才是干部，副科级以下都是工人。对象的事不着急，我还小”许大茂婉言拒绝了郭家嫂子的说亲。 “你不小了，都二十三了，该说媳妇了，人家柱子就是二十三成的亲，这事我和许大妈商量就行了”郭家嫂子没有再给许大茂拒绝的机会，说完她就走了。 许家的条件好，父子都是放映员，收入高，还有外快；许家在95号大院有两间房子，电影院那边还有两间房子，结婚后可以不用和父母住一起；许大茂现在成了干事，社会地位上也得到了提高，直接成了优质男。大妈们、嫂子们都想给许大茂介绍个对象。 “大茂，吃饭了”许母在屋里喊了一声。 “好”许大茂应了一声，洗了洗手，进到了屋里。 “大茂，你不能骄傲，干事还不是真正的干部，还是得积极表面才行，现在李厂长是比较欣赏你，但是他毕竟是副厂长，厂里有杨厂长，还有好几个副厂长呢”许富贵点了儿子一句。 “我必须好好的干，我至少得弄个副科长干”现在的许大茂有了更大的目标。 “宣传科的副科长是正级科，可不好弄，你还是先把级别提上去再说吧。这个事多亏了张大成帮忙，你得好好的感谢一下张大成。”许富贵笑了说了一句，儿子想当副科长，不好办。 “我是得好好的感谢一下大成，先请他吃个饭吧”许大茂刚才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对父亲说了出来。 “他这么忙，那有时间和你吃饭？你得投其所好，他不是医生吗？你去弄个药箱，弄套银针什么的。你送礼物还不会吗？要是小事，你请他吃个饭，送两瓶酒，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是这是大事，你好好有感谢一下，增进一下感情，以后他还会帮助你，靠你自己能行吗？”许富贵又提点了一下儿子。 “爹，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对了，大成咋和李厂长关系这么好呢？我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大茂，我们能看到的全都是表面的东西，深层次的东西，人家也不可能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上搞不懂有事情太多了，所以顺势而为最好，千成不要钻牛角尖，把事情搞明白，那是科学家的事情，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有很多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不好”许富贵走过南、闯过北，见过世面，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比许大茂要深。 第262章 阎埠贵想报复 阎埠贵今天又挨骂了，学校里有很多旧报纸的，学校基本上不卖，因为老师们都拿回家糊墙了，以前的时候阎埠贵拿的最多，家里糊墙用不了，他就攒起来，攒到了一定阶段，他就卖到回收站。 后勤处的报纸，比语文教学组的报纸多，今天下午阎埠贵便收拾了一叠报纸，准备带回家，这个也不用掩饰，带报纸糊墙是一个潜规则。 “阎埠贵，这拿些报纸什么意思？”阎埠贵下班铃声一响，把报纸夹在腋下，便出了办公室，不料冯副校长正好过来了，看到了阎埠贵腋下的旧报纸。 “冯校长，我家的墙皮总向下掉，我拿点报纸把墙糊一下”阎埠贵解释了一下。 “拿公家的报纸，糊你家的墙？你咋这么会想呢？损公肥私这事你办的挺正大光明呀？从学校拿东西拿顺手了，对不对？阎埠贵，你还真是个人才，真正做到了以校为家，学校里有的，你们家全有，学校里没有的，你们家也有，因为学校的东西全让你拿回去了。你要干什么？”冯校长一听阎埠贵这样的解释直接怒了，便开始大声的质问阎埠贵。 “冯校长，以前都这样，这是惯例”阎埠贵把自己肚子里的气压了下去，姓冯一直针对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什么惯例？把公家的东西拿回你家是惯例？你咋不把学校搬回你家呢？阎埠贵，我告诉你，现在全国已经解放了，你们姓阎的横行霸道的日子过去了。你想咋的？想反革命，想东山再起，我呸”冯校长一口痰吐向了阎埠贵。 “我不拿了行不行？”阎埠贵也不是小孩子了，放学的时候，这么多老师同学看着，让人这么骂，脸上直接挂不住。 “你有什么资格拿学校的东西？还行不行，我告诉你，拿啥东西都不行。你们家就是这么过起来的吗？靠理直气壮的拿别人的东西吗？狗东西”冯校长更生气了。 “我操”阎埠贵无语了，他知道姓冯的对自己有成见，但是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为了打击自己，连潜规则都打破了。 “戴着个眼镜，表面上斯文先生，其实是小偷一个。一脸正经模样，背地里男盗女娼，作风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天天和个没事人一样。阎埠贵，你还算个人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是真不挑食，让一个院里的邻居家多了两个儿子，你是个能人”冯校长把自己听到的传言说了出来。 围观的人很多，董校长出来了，把冯校长拉走了，阎埠贵没有人管，他自己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些报纸，带出去不合适，放回去不甘心，想了想，阎埠贵还是放回去了。 太难了，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学校大门。 看自己这么不顺眼，让我走不行吗？说学校需要我，让我留下来，我留在学校里面，就是让你们天天骂的吗？阎埠贵生气了，他也必须要进行反击，学校领导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 学校领导的流言关于蒋校长的多，有传言说他和学校里的女老师不清不楚的；还有说他经济上有问题的，贪污了学校的款项；还有说他靠裙带关系当上的校长，他妹夫是教育局的领导。 关于姓冯的副校长流言不多，只是他为人粗暴，经常骂人。阎埠贵认为冯校长不可能没有经济问题，他在学校分管后勤工作，后勤的油水多大呀，光食堂采购就能让他撑死。 阎埠贵决定举报，搬到自己头上的两座大山。 回家的路上，阎埠贵想了一下措词，回到家里，他便开始写举报信，连晚饭都没有顾上吃。 晚上八点左右，阎埠贵写好了，写了两封信，自己的家里就有信封和邮票，都是以前从学校里搞来的。蒋校长的妹夫是教育局的领导，那就不能举报到区教育局了，把两封举报信，一封信举报到区政府、另一封信寄到市教育局。 今天天气不好，是个阴天，八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阎埠贵出了院门，没有理会在院门口的那些老娘们，来到了红星邮电所，然后把两封举报们投了进去。 两个狗东西天天针对我，真以为我阎埠贵是个软柿子吗？ 回到家里，阎解娣正在写作业，阎解旷在屋里躺着，阎解放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杨瑞华则在院门口和大妈们聊天，阎埠贵坐在了屋门口，一直等到女儿写完了作业，才进到了屋子。 解娣是个学习的好苗子，比她三个哥哥都强，阎埠贵看着女儿工整的字迹很欣慰。自己一个老师，结果培养出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废物，成绩一个比一个差，阎解放在班级里是长期垫底的存在，阎解旷和他二哥差不多，在班里的排名仅比刘光福高。好在女儿争气，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名。 张呆子有句话说的对，穷养儿，富养女。看来我得对女儿好一点了。阎埠贵点了点头。 “爹，二哥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们去胡同口等他一会吧？”阎解娣感觉二哥这两天心神不定，不太正常，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便想让父亲和他去找一找。 “你二哥去干活了，干完活以后还得在外面吃东西，回来的晚很正常，不用找他们”阎埠贵现在对阎解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阎解放的想法和正常人不一样。 阎解娣见父亲不想去找二哥，便到隔壁房间把三哥拉了起来，两人来到了胡同口。 “二哥，你咋才回来呢？天天这第晚回来，你不睡觉了？”阎解娣跑了过去，阎解旷和阎解娣等了半个来小时，阎解放低着头从远处过来了。 “解娣，我没事，你和老三来找我？不用找我，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吗？回去吧”阎解放也感觉心里一暖，妹妹是知道关心人的。 “二哥，你天天早出晚归的，这么干不行，别因为大哥的事影响 了自己，大哥不一定去当上门女婿了”阎解旷也劝了阎解放一句。 “老三，好兄弟。你二哥没有出息，以后妹妹就靠你了”阎解放搂住了弟弟，用力的抱了一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有些哽咽了。 第263章 阎解放改变了思路 “二哥，我也没有出息，我成绩比你还差，我还不如光福，现在光福都会做木工了，我啥也不会”阎解旷叹了口气，他对未来的生活很迷茫。 刘光福是他的同学，刘光福自己一张桌子，坐在最后面靠墙的位置，在那里刘光福很惬意，现在他迷了上看木工书籍，还买了一些木工工具，他还有一把刻刀，现在他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小玩具了。 刘光福是住校生，下课以后有把的时间做东西，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个木匠，他的愿望应该能够达成，因为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刘光福对木工很有兴趣，如果能到街道办考一个木工等级证，相信有很多单位愿意要他。 自己的班里是三十一个人，刘光福就是第三十一名，自己是三十名，成绩一直很稳定，想要走升学那是难如登天，光福现在有了出路，可是自己的出路在哪里呢？阎解旷有些焦虑了。 “光福居然会做木工？这么厉害？”阎解放也有些惊讶。 “他自己做了好几把木头枪了，还送了我一把，他还要送给妹妹一把呢。二哥，光福真是我们的兄弟？”阎解旷一直有个疑问。 “可能是，要不然为什么家里的钱不舍得给我和大哥花，舍得给光天花呢？老三，你不错”阎解放莫名其妙的夸了弟弟一句。 回到了家里，阎解放两兄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阎解旷躺下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阎解放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没有打听到娄家在那里住，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怎么办呢？ 95号大院知道娄家在那里的，许大茂一家都知道，再就是张大成也有可能知道，但他们四个人谁都不可能告诉自己。张大成天天在学校，自己也见不上他，许富贵两口子老奸巨猾，不能向他打听，如果问东问西，容易让他们察觉到什么，所以自己的目标只能是许大茂。 第二天下午阎解放早早的就回来了家，在院门口等许大茂，结果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等来许大茂，晚饭以后听院门口的老娘们说，许大茂原来下乡了，现在快麦收了，他带着徒弟下乡放电影，给大家鼓舞士气去了。 “我操”阎解放骂了一句，没有办法，他只能等。 张大成这个星期六也早早的回来了，他家的麦子也成熟了，他计划星期天的时候割了，从红星轧钢厂错辆车，拉到炒面胡同去打场、晒粮，然后把地翻了，把麦根什么的都翻出来，和麦秸什么的晒干，直接烧到地里，草木灰也是一种重要的肥料，不仅能肥田，还能烧死秸秆中的害虫。 周六晚上许大茂也从乡下回来了听说张大成家要割麦子，也表示周天过去帮忙。 这一次，贾东旭、许大茂、贾张氏、何雨柱一起帮忙，他们割，孩子们负责捆绑，张大成和轧钢厂的司机运到车上，何雨水和于海棠负责做饭。一个上午便把麦子割完了，下午的时候她们帮忙翻地，当然翻地这个活，张大成是主力，他们这一群人的工程量和张大成自己干的差不多一样。 孩子们把麦子根部也晒到了一边，等到下一个星期天的时候，就能全部烧掉了。 今天晚上的自习课不能去了，张大成得招待前来帮忙的人。 菜准备的很丰盛，分了大人孩子两桌，孩子们吃饱之后便去玩耍，大人们这里，何雨柱、贾东旭、许大茂三人开始拼酒。 要论酒量，贾东旭归差，他只喝了两杯，便让张大成和何雨柱抬回到家里了；许大茂两杯有点管事，何雨柱则是微醺。 喝完了酒，大家一起来到了院门口乘凉聊天。 “大茂哥，我问你个事”阎解放把许大茂拦住了。 “解放，找我有事？我先去尿个尿”许大茂眼睛多少的有些迷离，摇晃着身体出了院门口，去撒了泡尿。 “大茂哥，你等等我”在厕所门口阎解放又拦住了许大茂。 “说吧，听说你又改变主意了？是不是赵波的事把你吓着了？”许大茂问阎解放。 “对呀，不想当上门女婿，太吓人了，居然有生命危险。大茂哥，你知道娄小姐住哪里不？我想和她去道个歉，我想了想那天的事情确实做的有些过了”阎解放把自己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 “许大茂，你掉厕所里了？你快点”何雨柱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傻柱，你小子给我等着。解放，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用道歉，她根本记不起你是谁，你的道歉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干几年，让三大爷给你顶个岗，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吧”许大茂和阎解放说完，便摇晃着去了院门口。 张大成吃完饭要回炒面胡同，他还得去把麦穗和麦秸分开，今天晚上自己在那里，可以利用空间干，能省自己不少力气，所以他把弟弟、妹妹委托给了于莉、贾张氏，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大成，还得回学校吗？”阎解放看到张大成过来了，便拦了下张大成，自己打听不到娄家住那里能行吗？找不到娄家就没有钱，也没有黄金。自己的船票钱怎么办？去了香港以后的生活费怎么办？ “对呀，今天没出去？”张大成很意外，因为阎解放从来不和他打招呼，两人走了两碰门，也只会远远的躲开。 “天天干重活，我也受不了，今天休息了一下。大成，你知道娄小姐住哪里不？那天我确实有些过分了，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想和她道个歉”阎解放想从张大成这里有所收获。 第264章 校领导被举报 “和她道歉？我感觉没有必要，你们又不是朋友，是陌生人，以前不认识，以后也不可能有联系，这种道歉有意义吗？”张大成感觉不太正常，你和人家又不熟悉，道什么歉？再说你想道歉你早干嘛去了？过了两个多月了，你想起要道歉了，上一次五一节娄晓娥来院里了，你也没想着道歉的事呀？ “我总感觉过意不去，想着最好是当面说声对不起”阎解放脸上堆满了笑容。 “她是大户人家，她的家我还真没有去过，都是我同学给她打电话，约着一起玩，我找时间问问同学吧”张大成没有把话说死，和阎解放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阎解放感觉张大成有可能真不知道娄家在那里，他毕竟是个男孩子，还是个有媳妇的男孩子，去娄晓娥家不合适；娄家是大户人家，也不可能随便让人去，但愿他能问到吧。 许大茂不和自己说，张大成不知道，看来自己是真打听不到娄家在哪里了？京城这么大，和娄家一样的人家肯定有不少，要不要改变一个思路，找那些当官的人家。 在阎解放的心里，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他现在的主意又发生了变化，找一个当官的人家，找谁呢？红星小学的蒋校长，他经常听父亲说姓蒋的作风多么不正，从学校里弄了多少钱等等。 最重要的是蒋校长的家自己知道在那里，前几年父亲带自己去拜过年，自己帮父亲提了一些东西，父亲自己去了蒋校长家里，然后自己回来的。 现在有了主意，阎解放便想实地去看一下，他本来都快到院门口了，他又转身出了胡同，然后到了大街上，从蒋校长门口经过了一次，有些事情不亲自看一眼是不行的。 他的家是胡里的第二家，他自己家有个院子，这个院子就能值不少钱，他家里就他和老伴两个人，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这更给阎解放以极大有信心，两个老帮菜，随便两刀就解决了。 就这么办，他还看到了蒋校长从院里出来了一次，又回来了院子里。 现在有些晚了，阎解放来到了赵波藏身的地方，把自己的方案和赵波说了，赵波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只是想逃离京城，两人当场决定动手的对象于是变成了蒋校长一家，两天后动手，明天阎解放去找虎子哥弄两张假的介绍信，买好火车票，动手之后，马上离开京城。 张大成回到炒面胡同黄家原来的那个院子，不仅把麦穗取了下来，连麦粒都脱好了，他只能说空间太好用了，把东西收到里面，想取出那一部分，便能取出那一部分。 现在的工作就好办了，就是晒粮食了，现在又不下雨，多晒两天吧，好保存，司机送麦子的时候说了，李厂长过几天就安排人把玉米种上。 那些麦子的秸秆也是好东西，是农村建房的好材料，也一是些手工艺口的原材料，还能生火做饭，张大成利用空间将其捆好，放置了黄家的厨房里面。 星期一的早上，红星小学的蒋校长和冯副校长两人接到了区政府的电话，两人来到了东城区政府。 接待蒋校长和冯副校长的是纪委的同志，两人来到了纪委办公室感觉有点懵，啥意思？这是让人家给告了？ “蒋校长、冯副校长，我们收到了群众举报，问你们两人一些问题，希望你们两人如实回答，当然了，我们也派了同志到红星小学进行调查”纪委一科的常主任坐在两的对面。 “我接受群众监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董校长把气压了下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有想到自己在红星小学干的兢兢业业，居然人有举报自己，太让人寒心了。 “我也是，随便查，我不怕查”冯校长则有一些不满的态度。 “蒋校长，你们学校有一个叫刘芳的女老师吗？你对她很照顾？”常主任问了第一个问题。 “是有个老师叫刘芳，对象是烈士，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学校对她是照顾，不是我照顾她，她男人是烈士，根据我们的规定，国家政策上对她有很大的倾斜，可能有个别老师不理解，认为我偏心。她是寡妇，所以有很多不好的话传了出来，我从来不在乎，我只知道一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蒋校长的火快压不住了，现在实锤了，就是自己学校里面的进行的举报。 “蒋校长，你们学校建了两排宿舍，你弟弟找人包的工程？听说是你们两人合伙包的，你从里面分了不少钱？”常主任又问。 “常主任，我真是无语了，我弟弟有什么资格包国家的工程？老冯也在这里，你问问他工程是我们街道的建筑队干的，人是王主任派去的，然是区教育局直接给了街道办，根本没有过我们学校的手。工程队的头姓蒋，但是他是东北人，我是江西的，也不是我弟弟，他比我还大两岁“蒋校长气笑了。 …… 常主任又问了蒋校长几个问题，然后结束了和蒋校长的对话，把目光转向了冯副校长。 “冯副校长？你们食堂是怎么管理的？采购谁在负责？”常主任问冯副校长。 “食堂是后勤处在管，我分管后勤处。采购不归我管，是蒋校长和副食品供应站谈的，粮食供应是和粮站谈的”冯副校长的回答很直接。 “对，这个事情是我去谈的，区教育区牵头，把我们区里所有的学校召集起来一块谈的，这样有利于粮站和副食品供应站制定计划，具体做主的是区教育局的领导们”蒋校长回答的很干脆。 “是吗？行，你们两人坐坐，喝点水，我和领导汇报一下”常主任笑了笑，安排人给两人倒了茶水，自己离开了接待室。 “老蒋，看来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想弄我们”冯副校长笑着对蒋校长说道。 “看来不是老胡，也不是中层干部，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但绝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或者是工人，他对我们两个人都有意见”蒋校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干点正经的工作，可真是太难了，你想好好的干，总有人不理解你。我操”冯副校长骂了一句。 第265章 下套 相互交流了一下，蒋校长和冯校长两人都沉默了，遇到 这种事情，太让人恶心了，没有心情说话。到了中午的时候，常主任让两人回去了，说事情调查清楚了，举报不实，希望两人不要在意，都是工作需要。 两人都表示理解，也表示愿意接受群众监督。 “你们的态度很好，王副区长说了，干革命工作，肯定会有一些人不理解我们，不过这些并不会阻碍我们更好的工作。工作之中出现问题也不可怕，大家都知道干的越大，错的也会越多”常主什么事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了几句。 “常主任，我们以后的工作中一定注意方式、方法，尽量改进，大家的想法也都是好的，也是为了学校更好的工作，我们可以理解”蒋校长对领导的勉励进行了感谢，然后和冯副校长两人出了区政府。 “老冯，随便找个地方吃点饭吧，我操，弄的我好像吃了屎似的”蒋校长从区政府出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是恨人不死呀，妈逼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把他打出屎来”冯校长是真气坏了。 “纪委的同志不可能告诉你，他们有组织原则，我们回去自己调查吧。你应该有怀疑的对象”蒋校长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去了区政府一侧的红星国营饭店，要了两碗素饺子。 回到了学校，蒋校长在办公室想今天上午的事情，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妹夫打来的，让他去现在去一趟市教育局。 蒋校长感觉妹夫那里有事，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市教育局，妹夫是市教育局的办公室主任，今天上午收到了一封写着给市教育局领导的信，他打开看了看，结果是举报自己大舅哥的，都 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是胡扯淡，他便把信给截留了下来。 蒋校长来到了市教育局，妹夫和他闲聊了几句，给了他一封信，让他注意团结同志，蒋校长把信装到了口袋里，回到了自己的学校。 “老冯，你来一下”蒋校长看完信后气的脑袋都快炸了，因为字迹太熟悉了，在红星小学，甚至整个红星街道，给写出这种好字的人并不多，而学校的国文老师阎埠贵就是写的最好的。 “来了”冯校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坐到了蒋校长的对面，蒋校长示意他看看桌子上的信。 “我就猜就是姓阎的干的，我知道姓阎的这个狗东西坏，没想到他这么坏，我操他妈逼的，一个资本家的后代，居然成了学校的老师，真是笑话。以前欺压我们还不够，现在居然在学校里搞阴谋”冯校长一眼便认出了阎埠贵的字体。 “小点声，别人知道，我把信要回来，已经是违反组织原则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嚷嚷什么呀？我们得想个办法”蒋校长赶紧把办公室门关上了，示意冯校长要冷静。 “这个狗东西最喜欢从学校拿东西，我让人盯着他，他要是再拿东西，我让保卫科的人把他抓起来”冯校长想到了一个主意。 “没有条件要创造条件，证据要做实，东西价值小，就打一顿，关两天，然后让他打扫厕所。要是东西价值高，直接送到派出所，判了他”蒋校长感觉这个办法不错。 信件看完之后两人烧掉了，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不一定非得留证据，会给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 冯校长在校长办公室喝了杯茶，坐了半个来小时，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多的还是笔、本子、书、教学用具什么的，冯校长开始想创造一下条件。 阎埠贵今天上午的心情不错，因为区政府派了两个人来到了学校，找了在校的所有中层干部，武副校长，刘芳老师，还有其他一些老师谈话，通过 他们的交流，阎埠贵得知是区纪委的同志来调查董校长和冯校长违纪问题的。 看来自己的举报信起到了作用，真是活该，谁让你们欺负我的。惹谁不好，非得惹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想欺负我阎埠贵，你自己的屁股至少得干净。 阎埠贵高兴了一上午，因为下午上班的时候蒋校长和冯副校长两人居然从纪委回来了，难道他们的屁股真的干净吗？阎埠贵现在又有点紧张了，他们要是知道是自己举报的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 他们不会知道是自己举报的，纪委的同志都有组织原则，不可能告诉他们是谁举报的，就算想告诉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又没有落款。想到了这里阎埠贵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有教室的课桌椅坏了，阎埠贵和维修师傅去了维修的房间，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放了好多笔记本，还有钢笔。这是什么意思？弄这么多文具来看干什么？难道是发给老师们的？东西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也看不清到底是多少。 “主任，这是什么情况？”阎埠贵问了后勤主任一句。 “好像是要发，我也没听明白，明天就知道了，放在那里吧。那个老马，食堂里的灯坏了，你去看看；小候，去仓库领点钉子来，天天修桌椅，没有钉子，修个毛线；……”主任把人基本上又支使出去了，整个办公室里就剩下他和阎埠贵。 “老阎，你字写的好，你写东西，关于教学用品领用的流程，这么写……”主任又安排阎埠贵做事。 阎埠贵听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开始动笔写，这时有人叫了主任一声，主任也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办公室没有人了，桌子上至少十来支钢笔，自己的女儿阎解娣还没有钢笔，家里的笔记本也快用来了，要不给解娣拿一个，反正早晚也得发，阎埠贵用最快的速度，拿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又过去了十来分钟，有同事陆续的回来，下班之前阎埠贵把东西写好了，主任也从外面回来了，取走了阎埠贵写的东西，又出了办公室。 第266章 阎埠贵被关 现在95号大院最勤劳的人变成了贾东旭，每天下午早早的便回到家里，干各种家务，洗衣服、打扫卫生、做饭、带孩子，直接成了好男人。 快下班的时候，贾家的饭就做好了，贾东旭便抱着女小小当来到了院门口，等着妻子下班，现在天长了，院里人的晚饭普遍都晚了，因为吃的太早容易饿醒。 大妈们都喜欢在院门口聊天，东家长、西家短的，特别有烟火气。 “东旭，现在你和以前的老阎一样了，天天能早回来。不过你比老阎强多了，老阎回到家里，啥也不干，就知道去钓鱼，明明不会钓鱼，却偏要装钓鱼高手”赵大妈很喜欢贾东旭家的小当，安安静静的小姑娘，漂漂亮亮的，一看就可爱。 “东旭现在是后勤部门的维修人员，老阎也是，不过东旭比老阎强不少，东旭不管到谁家都能混烟、混茶，老阎啥也混不出来”郑大妈附和了赵大妈的话，认为贾东旭比阎埠贵有出息。 “东旭不算太抠，比老阎强多了。东旭还知道给人敬烟呢，老阎从来都是抽别人的烟，自己从来不买”霍大妈也认为大家说的有道理。 “我以前那是穷，我不是真抠门。谁不知道把金子贴在脸上呀”贾东旭听着大家夸他，虽然不是特别的好听，但是也算是正面的评价了，比以前她们总笑话自己是一级工强多了。 “要说有出息，还得是大成，看来今年的麦子又没少收，他们兄妹三个一个也吃不完。听柱子说，红星轧钢厂还要给他再种上玉米呢”位家婶子对大家说。 “是吗？我就说大成从小聪明不？你们还不信，你看看现在，就知道我说的正确。还是读书有用，书中有金子、还有漂亮媳妇”贾张氏说话了。 “嫂子，你说话不在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大成又呆又傻吗？看起来就蠢，你哪里说过他聪明了？”霍大妈揭穿了贾张氏。 “我那是激励他，你知道啥呀”贾张氏被揭穿了也不恼，整个院子的人，除了何雨水，就没有一个人感觉张大成聪明的，也没有人感觉张大成有出息，院门口这些老娘们，谁没有说过张大成又呆又傻的话？ “嫂子，书中真有金子吗？我回家也翻翻，找不到金子不要紧，关键是我家赵豪得说媳妇了”赵大妈当真了。 “这还用问吗？我听棒梗说的，棒梗听解娣说的，解娣就是一个聪明孩子，比她的三个哥哥强多了，三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解娣自己”贾张氏又下了一个结论。 有时候就这么巧，说到谁，谁就会出现，阎解娣从胡同那头跑回来了，然后进了院门，拉着杨瑞华又出去了。 “这是让狗咬了吗？啥事这么着急呀？”赵大妈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她。 答案很快就知道了，位达康等人回来了，大家收到了一个特别震撼的消息，阎埠贵让学校保卫科抓起来了，说是偷了学校的东西。 “学校有啥可偷的？至于把老阎抓起来吗？”贾张氏表示不理解。 “学校咋没有东西？桌子、椅子，报纸什么的，东西可多了。达康，老阎偷了啥东西？”郑大妈问位达康。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钢笔、本子什么的”位达康只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他毕竟只是个学生。 “偷这个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还不如东旭呢，他从厂里带点铁块出来，还能卖钱”赵大妈的话让贾东旭脸上一红，他确实有这个习惯，但是现在没有了，因为他接触不到铁块什么的，现在他接触最多的是电线，当然他家的电线也多了起来。 “老阎啥东西都稀罕，大粪他都得尝尝咸淡，要不然阎算盘能叫的这么响吗？”郑大妈对贾张氏的观点不赞同，认为赵大妈的话很有道理。 今天95号院门口又热闹了起来，大家讨论的话题就是阎埠贵被抓起来的事情。 阎埠贵偷拿了一支钢笔，还有一个本子，到了学校门口便被保卫科的同志拦住了，冯副校长亲自一搜，发现了崭新的钢笔和本子。 “阎埠贵，请你解释一下？”冯校长拿着钢笔和本子问阎埠贵。 “我们主任说要发给老师们，我提前领了”阎埠贵这样和冯校长解释的。 “我发你妈呀？谁说要发给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给运动上表现优异同学的奖励，怎么给发你的？你脸大吗？就评你是资本家？狗一样的东西，偷东西就好好的承认，还我发给你的，你妈逼的配吗？”后勤主任从保卫室里出来，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现在人赃并获，把小偷阎埠贵抓起来”冯校长对着保卫科的同志喊了一声，两个保卫队员过来押着阎埠贵进了保卫室。 阎埠贵被抓了，有同学告诉了阎解娣和阎解旷，阎解旷去保卫科了解情况，阎解娣回家找大人。 杨瑞华和阎解娣来到了学校门口，人家保卫科的同志没让她进去，说领导正在审讯，有了结果会通知他们，说完便不理杨瑞华了。 杨瑞华和两个孩子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寻思着能等校领导出来，好好的求个情的，结果等到了天黑也不见有人出来，于是三人便回了家。 杨瑞华遇到这种事情没了办法，她想找阎解放商量一下，结果回到家里，阎解放没有在家。 “老三，咋办呀？你爹太糊涂了，拿钢笔、本子有什么用？”杨瑞华很着急。 “行了，明天我去学校找领导问问，现在做饭吧，着急有什么用？”阎解旷还是很冷静的，父亲是有占便宜的习惯，但是为了一支钢笔、一个本子就抓起来，感觉不太正常，说不过去。 “给我点钱，明天我去退赃”吃过饭后阎解旷对母亲要钱。 “不是钢笔和本子没带出来吗？”杨瑞华不想拿钱出来。 “让我爹待在里面吧，你守着钱过吧。不得交罚款吗？偷了东西，把东西还回去就没事了吗？你咋想的？”阎解旷气的吼了母亲。 第267章 阎解放、赵波在行动 杨瑞华给了阎解旷十块钱，阎解旷安慰了一下妹妹，便回到自己的屋里躺下了，事情太不正常了，他得好好的想一想。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阎解放回到了家里，阎解旷对他说了父亲的事情，阎解放的反应很冷淡。 “老三，他不偷东西，人家能抓他吗？这是他自找的”阎解放对父亲一直有怨言。 “哎！”阎解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是父亲自找的，天天这么算计、那么算计，他从来没有算计过，他会有一天出事，他的老伴不想出钱，儿子不想管他，人活成这样，也应该是一种悲哀了。 “老三，你是个心善的，但是谁对我们好，我们才能对谁好。我在这个地方藏了些钱，你和妹妹留着应急吧”沉默了许久，阎解放把自己床下藏钱的地方告诉了弟弟。 “二哥，你也要走吗？”阎解旷心里很难过，他想到了大哥走了，现在听二哥的意思也要走，这是怎么了，家里咋留不住人了呢？ “解旷，京城虽大，哪有我何容身之地。生在这样的人家，我们都活的太委屈了。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生了孩子，为什么不好好的养活呢？”阎解放流泪了。 他絮絮叨叨的和弟弟说了很多的话，泪流了很多，阎解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了之后，二哥已经走了，他坐在床上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老三，你哭啥？你不是说你爹没事吗？对了，老二是不是回来了？他呢？”杨瑞华来来喊儿子起床，看到小儿子在流泪，便问了两句。 “吃饭吧”阎解旷不想和母亲解释，没有任何意义，自己该说的，早就说了，可是他们不听，家里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就怨他们两个人。 “老二这个畜生，他爹出事了也不管，钱比他爹还重要吗？”杨瑞华骂了一句阎解放。 “妈，我们都是畜生，你们就不应该把我们生出来，你们生孩子是为了什么？我真搞不明白，钱在你们的心里，永远比孩子重要一百倍”阎解旷怼了母亲一句。 “老三，你咋也这么说话呢？”杨瑞华不高兴了，她感觉小儿子也和她不一条心。 “妈，我说的很正确，忠言逆耳，不喜欢听就算了”阎解旷不想和她争辩什么。 阎解旷吃了饭来到了学校，找到了董校长，向蒋校长认错，上交了罚款，恳请蒋校长再给父亲一次机会。 “想不到阎埠贵还有一个好儿子，你是他小儿子？你不错，比你两个哥哥强，我给你个面子，你给阎埠贵带句话，告诉他，要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犯了严重的错误，按说该开除的，但是你来求情，我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他，今天放了他，让他在学校打扫卫生吧”蒋校长感觉用这件把阎埠贵开除好说不好听，现在他小儿子来求情，他决定借坡下驴，放阎埠贵回去。 “谢谢校长了”阎解旷不住的鞠躬道谢。 阎解旷到校保卫科把父亲领了出来，阎埠贵的精神状态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的，看来是受罪了。 他确实受嘴了，被抓到保卫科之后，保卫科的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顿，拳打脚踢，把阎埠贵打的够呛。 “爹，我们先回家休息两天吧”阎解旷扶着父亲，回到了家里。 “老阎，这是咋了，他们打你了？不就是拿支钢笔吗？我们都赔钱了，他们怎么还能打人呢？我去找校长要个说法”杨瑞华看到阎埠贵回到了家里，一瘸一拐的样子，直接生气了。 “去烧点水，快去”阎埠贵吼了一声，杨瑞华消停了，出了屋子。 “解旷，他们和我说了，是你找校长求了情，他们才放了我，也没有开除我，以后让我在学校里打扫卫生”阎埠贵突然感觉阎解旷确实是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两个都不是东西。 “爹，校长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要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上学去了”阎解旷把话带给了阎埠贵，出了门，又返回了学校。 “要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知道自己举报的事情了，操”阎埠贵骂了一句，自己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先忍着吧。 阎解放一大早离开了家里，只带了两件衣服，自己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不过出门多带一些比较好，赵波给了自己钱，两个人的介绍信开好了，他们是一对兄弟，去羊城探亲。火车票也买好了，今天凌晨两点的票，两人决定事情办好了，马上出发。 在赵波的秘密基地，阎解放和赵波两人开始休息，由于晚上有行动，所以必须保持好充足的体力。 有时候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着的，阎解放昨天晚上睡的就不好，现在他还是没有任何的睡意，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阎解放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今天晚上要杀人，阎解放对于杀人还是有些抗拒的。 但是一边的赵波睡的很好，赵波一直都不是一个聪明人，他的心态很好，现在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他现在就想晚上能弄上一大笔钱，然后和阎解放出国。 出了国，自己有钱，有好兄弟帮衬，两个人敢打敢拼，一定在外面混出一番天地，怀着对未来生活的畅想，赵波睡的很香甜。 蒋校长今天心情不错，狠狠的揍了阎埠贵一顿，自己心时的气出来了，晚上他和冯校长，加上后勤的邢主任，三人在蒋校长家里喝了一杯，喝到了微醺状态，喝完了酒，三人又喝了一壶茶，十点多的时候冯校长和邢主任才告辞离开。 晚上茶水喝多了就容易兴奋，不好入眠不说，还总想着尿尿，蒋校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不又起来了，他决定再尿最后一次。 他家是独院，院子的西南角有个旱厕，他在厕所里尿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院里传来扑通一声。 董校长早年前也参过革命工作，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从厕所里拿了一根木棒来到了院子里。 第268章 阎埠贵再次被抓 阎解放和赵波看到有人从厕所里出来，有些懵，他们没有想到大半夜的姓蒋的居然不睡觉。 “动手”赵波率先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必须坚决，赵波上去了，阎解放一咬牙也冲过去了。 “救命呀……”蒋校长大喊了一声，手持木棒进行反抗，他的声音很高，老伴也听到了，拿着菜刀从屋里出来了。 赵波和阎解放有些慌，他们感觉今天的任务够呛了，姓蒋的有防备，他们两个见没有战果，一时半会的解决不了蒋校长夫妻，不敢恋战，他们怕巡逻的人赶过来。 蒋校长的胳膊的肩膀各挨了一刀，他也打了其中一个人一棍，和两个匪徒的缠斗中，他们两人蒙在脸上的毛巾掉了下来。 老伴拿着菜刀乱砍，也牵制了两人，最后把两人吓退，一个匪徒打开了院门，两人逃了出去，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巡逻的人很快赶了过来，把蒋校长送到了医院里，派出所的同志也赶到了医院。这是大案，入室持刀抢劫，性质相当恶劣。 “蒋校长，感觉怎么样？”所长张保华亲自来到了医院。 “张所长，幸好我没睡着，要不然后果真不好说，两个歹徒就是奔着要命来的”蒋校长的伤品已经处理过了，正在医院里输液，他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喝茶，老两口睡着了，两个歹徒拿着刀进了屋里，两个人应该完了。 “他们两个你认识不？”张保华现场做起了笔录。 “都有些熟悉，不是远处的，两个人我肯定都见过。百分之一百的见过，但是天有些黑，也不是特别的熟悉，我一时想不起是谁”蒋校长一直感觉那个人自己见过，来的时候和巡逻的同志也说过。 “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张保华提醒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我操他妈的，有一个人是我们学校阎埠贵的二儿子，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绝对是他。我们学校老师家的孩子我基本上都认识”蒋校长听到了张保华的话，心里一咯噔，一个人影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阎埠贵的二儿子？他叫阎解放，我认识他，另外一个是谁？”张保华也有些激动了，因为阎解放有一个好朋友叫赵波，赵波杀了四个人，然后又重伤过代销点的售货员，是个重刑犯，行走的二等功。 “另一个和阎解放差不多的岁数，比他稍微矮一点，国字脸，有小胡子”蒋校长回忆了一下另外一个人的体貌特征。 “妈逼的，是赵波”张保华确定了另外一个人。 “对，就是赵波，他们两个都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成绩很差，天天和那个阎解放在一起，他弟弟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今年刚上初中，叫赵涛，兄弟两人长的很像”蒋校长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的悍匪赵波。 “蒋校长，赵波这个人很危险，我得回去上报，最近你小心一点，不行和嫂子先在学校住两天，小李，你把笔录完善一下，我得向区分局汇报”张保华留下了一个公安，然后他回了派出所。 一场针对赵波和阎解放的抓捕开始了，然而他们的行动有些晚，这时的赵波和阎解放已经坐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两人说啥也不敢留在京城，虽然船票钱不够，但是赵波的身上还有不少钱票，两个计划到了羊城再说，阎解放听虎子哥说过，羊城这里的有钱人更多。 阎埠贵的在保卫科挨了揍，浑身疼，所在他第二天没有上班，选择在家休息，他刚过饭，在门口坐了一会，刚想回床上躺一下，结果来了四个公安，直接踹开了阎家的房门，两人按住阎埠贵，一人拿枪指着阎埠贵，一人给阎埠贵戴上了手铐。 “同志，我交了罚款了，学校已经处理过了”阎埠贵赶紧和公安解释，然而换来的是两个大耳光。 阎埠贵让公安带出去的时候，把贾张氏她们都惊呆了，她们怎么可能想到只是偷了一支钢笔，就让公安拿着枪从家里抓走了，这个处理也太重了。 “老阎偷的钢笔是金子做的吗？”赵大妈看到公安们走了，小声的问贾张氏。 “不能吧？老阎有那个胆子吗？很贵的东西他不敢偷”贾张氏也有点懵。 “要把三大爷枪毙了吗？”赵豪上夜班，回到家里吃过饭后还没有休息，结果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不就是拿了个本子，拿了支笔吗？至于吗？棒梗，我们可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你看看阎老抠，就是因为拿人东西，这不快让人枪毙了”贾张氏用阎埠贵的例子教育了一下孙子。 “我谁的东西也不拿，东月姑姑说了，她的老师说过，拿别人东西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棒梗连连点头，他刚才也吓着了，公安拿的是真枪，打阎埠贵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打的很重，就和大成叔打奶奶和爸爸一样狠，他很害怕。 杨瑞华直接懵了，事情都处理完了，咋又抓起来呢？她想找孩子商量一下，结果阎解放还是没在家，阎解旷上学去了，女儿也上学去了，没有办法，她自己来到了学校，结果保卫科的同志告诉他阎埠贵是让区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不在学校。 杨瑞华希望能叫小儿子出来，结果保卫科的同志不帮忙，对她不理睬，没有办法，她自己来到了区公安局，老阎到底犯了啥罪，总得弄个明白。 阎埠贵让人带到了区公安局，王庆军局长亲自对他进行了审讯，因为王庆军和蒋政校长是战友，阎埠贵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去杀他的校长，真是胆大包天。 “你就是阎埠贵？说说吧”王庆军局的严肃的问道。 “领导，学校已经处理过我了，我小儿子交了十块钱的罚款，我也写了检讨了，保卫科的同志还打了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一定改正，从此之后不会再拿公家的一针一线”阎埠贵赶紧承认了错误。 “阎埠贵，我听说过你，和易中海都是95号大院的管事，和易中海的关系不错，你们两个真有些相似，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你以为你避重就轻就能躲过去吗？”王庆军笑了。 “ 第269章 老阎哭了 “局长，姓阎的也是人才，他弟弟有个外号叫阎扒皮，还有个名号叫活阎王，他弟弟这么霸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公安凑过来说了一句。 “这么霸道的外号？看来他们兄弟都不简单呀？小郑给活阎王的哥哥一点颜色看看”王庆军冷笑着对身边的公安说了一句。 阎埠贵被绑到了架子上，皮鞭抡起来打向了阎埠贵的身体，“你说不说？你说不说？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小郑一边打一边喊口号。 “我说，我说，”挨了四五下阎埠贵就受不了了，赶紧求饶。 “你说说吧”小郑停了下来。 “领导，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学校真处理过我了，我腿到现在还疼的受不了……”阎埠贵赶紧解释。 “阎埠贵，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你还真是个硬骨头”小郑气坏了，又开始打阎埠贵，这时外面有人找王局长，他便出去了。 “我说，我说”又挨了几下，阎埠贵疼哭了。 “你说吧，我希望你珍惜机会”小郑停下了手，让自己也喘一口。 “我说啥呀？”阎埠贵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说啥我能知道吗？为什么把你抓起来，你自己就没有数吗？狗东西，你敢耍我？”小郑直接一顿暴打，把阎埠贵打晕了。 “他交待了没？”王局长又回来了。 “还没有，看来他受过专业训练，是个硬骨头”小郑现在有一点佩服阎埠贵，自己的出手很重，没想到阎埠贵硬扛住了。 “狗东西，骨头能有多硬，把他弄醒”王局长气坏了，一盆凉水浇到了阎埠贵的头上，阎埠贵醒了过来。 “阎埠贵，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没有想说的吗？”王庆军局长冷笑着问道。 “领导，要不你问问，你想让我说啥？”阎埠贵把头抬了起来，身体太疼了，他感觉哪里都疼。 “装糊涂？没有用的。阎埠贵，你说吧，为什么要让你儿子去杀蒋政？”王庆军局决定给阎埠贵一个机关，问他一下。 “谁杀蒋政？我儿子？不可能，直接不可能。”阎埠贵连连摇头。 “还他妈不承认，蒋政认出你的二儿子阎解放还有那个叫赵波的人了，他们两个拿着匕首半夜拿着匕首去蒋政家干什么？阎埠贵偷东西本来就是你的错，蒋政处理你不正常吗？他还因为你小儿子去求情，放了你一马，没有开除你，你就这么报答蒋政？想不到你的报复心还挺重”王庆军气笑了，又用鞭子给了阎埠贵两下。 “领导，我对天发誓，我好几天没有见我的二儿子了，你们可以去我们院里调查一下，阎解放天天早走晚归，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我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他从来不听我的话，对我有成见，我在学校里出了事，都是我小儿子去奔走，阎解放跟本不管”阎埠贵现在才明白，自己受了二儿子的牵连，二儿子阎解放和赵波去了蒋校长家里，还拿着刀。 “阎埠贵，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王庆军感觉阎埠贵不像是在撒谎，其实他也调查过了，关于阎家有很多传闻，其中就有阎解成是捡来的孩子，阎解放是杂种的说法；阎埠贵对这两个儿子也真不好，有钱也不舍得给他们花。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蒋校长没有矛盾，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起了歹念。就是我想这么干，阎解放也不听我的”阎埠贵感觉自己太难了，太委屈了。 公安们再次来到了南锣古巷，他们进行了大范围的走访，得出的结论和阎埠贵说的差不多，阎解放天天早出晚归，和父亲的关系很差，因为阎埠贵想让他当上门女婿换彩礼。 “老蒋，看来是真误会阎埠贵了，他是个人才，居然能想出让儿子换彩礼这种说法。他们父子关系确实不好，阎埠贵让你们关起来的那天阎解放回家很晚，对阎埠贵的事情漠不关心，他一门心思的想找个好人家当上门女婿。你的事可能不是阎埠贵指使的。 现在有一些证据认为，阎解放和赵波是两起抢劫案的嫌疑人，他们应该是想到你家抢劫，不过现在两人潜逃了”王庆军给蒋政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了一下情况。 现在的蒋政校长天天住在学校里面了，他也害怕有人拿刀砍他。 “不是阎埠贵报复我？不过阎埠贵我是不敢再用了，我给区教育局打报告让阎埠贵走吧，我服了”蒋政虽然不太相信，但是王庆军这么说了，就有一定的道理。 张大成星期六的时候回到了95号大院，听到阎埠贵两次被抓，现在还没有被放出来的事直接懵了，至于原因他感觉很好笑，偷支钢笔至于吗？肯定有别的原因。 “解旷，不用难过，明天我帮你问问，我感觉不可能因为一支钢笔就枪毙了他，肯定有别原因”阎解旷看到张大成回来了，便想让张大民去东城公安局问一问父亲的事情，他现在是着名作家，认识的人多，应该能够打听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星期天张大成主要是回来点火的，地里的麦根还有杂草什么的都晒干了，烧成了草木灰之后用铁耙娄一搂，草木灰便能肥田了。 张大成明天去帮阎解旷问事情，点火的任务便交了阎解旷等人，其实有很多人喜欢点火玩，说不出具体为什么，就是喜欢，何雨柱和贾东旭也喜欢，他们抢了孩子的工作，让孩子们都不太高兴。 张大成早上吃过早饭，带着阎解旷的嘱托，提了几盒茶叶来到了东城分局，帮阎埠贵是不可能帮的，他主要是想知道为什么阎埠贵被人抓起来，感觉太好奇了，大家都说是因为钢笔的事，张大成感觉不可能。 “王局长，我自己做的茶叶，酸枣芽炒制的，对失眠有一定的功效”张大成提了两盒茶叶来到了王局长的办公室。 王局长认识张大成，在处理易中海毁信、贪污钱的案件时见过，他知道张大成是市纪委一室史劲文主任的关系，所以对张大成很客气。 “大成，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还真有点休息不好。今天不是单纯来看我吧？”王庆军收下了茶叶。 第271章 阎埠贵回到了家里 “你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王庆军局长示意阎埠贵可以走了，两个公安把阎埠贵送去了东城区公安局大门，出了门之后，阎埠贵蹲下哭了，终于出来了。 天天挨鞭子，天天被逼问阎解放 和赵波的下落，阎埠贵当时都感觉自己可能活着出不来。挨完了打，又被关进了阴暗的羁押室，里面又闷又热，蚊子还多，想睡也睡不好，醒着自己的身体受不了，他特别恨阎解放，这是儿子吗？他比敌人还像敌人，太坑爹了。 “赶紧滚”公安局的门卫吼了一声，阎埠贵吓的赶紧站了起来，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南锣古巷。 “老阎，你越狱了？”贾张氏带着小当去代销点打酱油，正好遇到了回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不想搭理她，就好像没有看到贾张氏一样，继续向前走。 “老阎回来了，大家都来呀”贾张氏大喊一声，感觉整条胡同的人都出来了，大家团团围住了阎埠贵，不停的问东问西。 “我 没有越狱，也没有犯罪，公安局的同志们调查清楚了。大成今天去公安局找了领导，求了情，他们就把我放了”阎埠贵实在是走不动，便向大家说明了一下。 “老阎，你咋不说实话呢？你犯罪了，你偷钢笔，整条胡同谁不知道？不过偷支钢笔就被打的这么惨吗？看来国家要打击小偷小摸了”贾张氏马上反驳了阎埠贵。 “对呀老阎，犯了错就得承认，你不是一直对孩子们知错要改吗？你倒好，连错都不想承认，怪不得公安们揍你”赵大妈附和了贾张氏。 “老阎，他们用棒子打还是鞭子打？脱光了衣服打吗？”街坊胡大爷问了一句。 “老阎，是大成给你求的情？你看看，大成这孩子太仁义了，你这么欺负他，他都不计前嫌的帮你。你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霍大妈发现了问题。 “三大爷，等大成回来，你磕一个就行了”这是何雨柱的声音，围着的人太多，他挤不进来。 阎埠贵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家里，太心累了，不过心累比被关起来的时候强多了，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没有一分钟，他便睡着了，睡的特别的香甜。 张大成在阎埠贵走了之后本来想告辞离开的，结果王庆军局长不让，非得留他吃饭，张大成推脱不过，留在区公安局吃了个午饭，当然了谁都没有喝酒，吃完了饭，张大成回95号大院休息，王庆军局长则去了协和医院。 “大成哥，谢谢你了”张大成刚回到家门口，阎解旷跑过来给他跪下磕了一个头。 “解旷，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张大成赶紧把阎解旷拉起来了。 “大成哥，我爹的事多亏你了，没有你，人家不可能放他出来。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我晚上给你，我二哥给我留了点钱，现在还藏着呢”阎解旷小声的对张大成说。 “解旷，我没花钱，用的是人情，解放藏的钱不要动，他和赵波拿刀捅了你们蒋校长，现在跑了，公安们正在抓他。”张大成告诉了阎解旷实情。 “我二哥捅了蒋校长？为啥呀？给我爹出气？不可能啊，我二哥和爹的关系又不好，他都不想听我爹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就想走了”阎解旷感觉不可思议。 “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对别人说，容易惹麻烦，解放应该是想好了退路，应该是和赵波走了”张大成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发小竟然是人才，初中毕业才一年，竟然成了通缉犯，也算混的比较成功了，知名度特别的高。 由于今天上午点火烧慌，小院里很脏，地倒是弄好了，看来他们都很能干，种玉米的事情交给何雨柱了，自己小院里的洗澡桶里装满了水，晒到晚上，大人孩子都能洗一洗。 阎埠贵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他的饿醒的，让杨瑞华给他弄了点饭吃，阎埠贵拿了两百块钱，换了衣服，他得到红星派出所交保证金。刚出屋门，看到了两个熟人，李中岭和苗正雷来了。 “阎老师，这是要出去？”苗正雷一看是老熟人，便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苗老师，大成又有新作了？”阎埠贵心里一咯噔，他现在特别害怕张大成有新作，现在易中海死了，张大成由原来的易中系列，换成了阎埠系列，每写一个，都会让自己的名声坏上加坏。 “阎老师，不是大成的新作，是何雨水同志有一个作品，写的不错，还有几个要修改的地方，我们一起来和她探讨一下，不出意料的话，下一个月就能发表。你的大作呢？改好了没？”苗正雷顺便问了阎埠贵一句。 “我好长时间没写东西子，你们忙着，我出去有点事”阎埠贵脸一红，我改的自己都不认识，你们也不给发表，我咋改呀？你们也是太没有见识了，一个小姑娘写的东西能比我写的好吗？ “雨水也写了文章吗？太厉害了。我就说读书有用不？棒梗听解娣说过，书中都是金子”贾张氏正和大妈们在院门口乘凉，自然也听到了阎埠贵和苗正雷的对话。 “嫂子，解娣都知道书中的金子，老阎咋不知道呢？老阎读书也不算少呀？写写算算的也可以，以前也写过不少东西，咋换不成钱呢？”郑大妈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 “老阎写的东西，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当然不能换成钱，老阎只是会写字，他会写东西吗？就像你也会做饭一样，你是厨师吗？”贾张氏直接鄙视了阎埠贵，她可不管阎埠贵在现场不在现场，她总是说话这么直接。 “老阎，贾家嫂子说的对不对？”赵大妈拦下了阎埠贵，询问当事人的看法。 阎埠贵铁青着脸，一步一瘸的出了院门，没有搭理这几个老娘们，太他妈的气人了，现在天天拿我开涮，我是整个红星街道最有名的有化人，说我不会写东西，真是笑话。 第272章 何雨水的作品发表了 何雨水太高兴了，因为她的第一个作品《文明棍》已经通过了审核，再修改几个地方就能发表，这是她做梦都想着的事情，现在梦想成真，高兴的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张大成记的一位很伟大的作家说过，他开始写作的时候经常被退稿，有时候邮递员会通过墙把他的作品丢到家里，他不仅给国家级的刊物投稿，也给地方性的刊物投稿，为的就是能发表，能换成稿费。 有一次他写了一个作品，结尾不好，编辑说得改一下，那个作家说，只要能发表，改成啥样都行，结尾是什么，并不重要。 现在的何雨水就是这种情况，编辑老师说咋改，她就咋改，完全同意，何雨柱、于莉在一边坐着，脸上都笑出了花，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老何家也出文化人了。 于海棠则是一脸的羡慕，自己也想写一点东西的，无奈脑中空空，自己现在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李、苗两位老师还给张大成带了很多读者的信件过来，张大成都放到了自己的里间里，这些信不用都回，但是总得打开看一看的，有些读者会进行打赏，这也是现在作家收入的一个潜规则。 修改完了作品，何雨柱和张大成留下了两位老师吃晚饭，由何雨柱、贾东旭陪着他们喝了一杯。 何雨水的作品也要发表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条南锣古巷，几乎所有的家长再一次认识到了知识就是金钱，所以很多孩子今天晚上又不好过了，不写作业的必须打；写错了也得打，字迹不工整的还得打。 一时间南锣古巷好学、上进成了每一个家庭的共识。 阎埠贵从东城公安局出来的第二天便去了学校，结果让蒋校长和冯校长把他送到了教育局，用蒋校长的话讲，他只是个普通人，也怕死，阎埠贵是尊大佛，红星小学的庙太小，他可不敢收。 教育局也不好安排阎埠贵，但是现在阎埠贵的罪行还没有确认，不好开除。红星 小学不收，其他学校也不收，无奈阎埠贵被安排到了教育局下属的印刷厂，由于阎埠贵的身体还不能上班，印刷厂便给了阎埠贵一个月的假期。 从老师变成了印刷厂的工人，说没有落差那是不可能的，收入低了很多，寒暑假也没有了，但是阎埠贵没有抱怨，他也不想继续在红星小学工作，他现在把蒋校长和冯副校长全部得罪死了，要是真留在了学校里面，那才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树挪死，人挪活，换一个地方挺好的，现在大儿子走了，二儿子成了通缉犯，都指望不上了，老三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出了事，他四处奔走，去求了张大成，把自己救了出来，自己再干两年，等到老三的年龄到了，便让老三接班。 阎解放走了后，阎家的生活比以前改善了不少，最起码窝头多了几个，吃咸菜也不论根数了。偶尔的时候还让两个孩子吃个鸡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时间来到了七月初，何雨水的作品发表了，靠着易中海——易保长这个名字，让何雨水这个新锐作家小火了一把，也收到了很多的作者来信，她还收入了一百多块钱。 《文明棍》的发表，让易中海的名字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做为一个保长，他贪婪、狠毒、无情、残酷呈现在了读者面前，和张大成写的几部作品遥相呼应，易家江河湖海山五大恶人凑齐了。 张大成的作品也完成了，写了二十多万字，作品的名字叫《大勇》，主人公的名字就叫大勇，他的智慧、身手也配得上大勇这两个字。 “大成，这个假期有什么安排？”郑河问同桌张大成。 “孟老师说了，我让去医院实习一段时间。学习这东西更多的还是靠实践，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躬行。你呢？”张大成回问了一句。 “我要去我二哥那里，陪我妈去，我妈想小孙子了，我小侄子生了后，我妈还没有见过呢”郑河的两个哥哥都成家了，大哥在东北工作，二哥在羊城工作，一家人一年也见不上两次面。 “我也要去医院学习，不过是去区医院，市人民医院我可去不了”夏夕阳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夏，你也能看病了？”郑河很吃惊。 “我看你个头，我去学习，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和张大成一样吗？”夏夕阳怼了郑河一句。 “我也差的很远，医学这条路没有尽头，越学习越感觉自己知道的少”张大成说的是实话，但是夏夕阳和王元鹅两人认为张大成撒谎，所以两人又揍了张大成好几下。 她们两个读书也很努力，但是到现在中医的门槛还没有摸到，她们两个已经放弃了中医学习，全力攻读西医，但是还是差张大成很远，现在的张大成已经走进手术室做助手了，她们还在教室里学理论。 夏夕阳的父亲是区卫生的副局长，王元鹅的父亲是副区长，两人想去区人民医院学习，医院领导便同意了。 进入中专后的第一个学年结束，暑假到来了。贾东朋和贾东月他们两人早放假了，张大成已经把两人送回了95号大院，何雨水也放假了，她正在全力写自己的第二个作品。 放假第一天，张大成先去了《京城文学》杂志社，把自己的第六个作品《大勇》交给了李中岭。 “大成，写了这么多？你太拼了，至少二十万字吧？”李中岭有点吃惊。 “应该有，我也没有细数，都是晚上抽时间写，费时多了一点”张大成解释了下。 “你和雨水两人都不错，都是很有潜力的作家，大成，你应该走专职作家这条道路的，区里就有作协，拿着工资写作，挣了稿费还是自己的，很不错”李中岭再次感慨了一下。 张大成笑了笑，没有回答。 放了假他也不能休息，放假的第二天他就要到市人民医院外科手术室实习，天天得早去，晚上得加班，吃饭也得自己解决，一分不给，白给干活的那一种实习。这种实习机会也很难得，整个中西医学校，也只有张大成自己在不是毕业生的情况下得到了这样的安排。 第273章 刘光福回家又伤心 离开了杂志社，张大成计划回95号大院休息一下，因为明天就开始到市人民医院实习，实习生活会很有规律、很充实。他喜欢有规律的生活，张大成感觉人忙一点比闲着要强很多。 “大成哥”有人叫自己，张大成在胡同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叫自己，他转过头一看，是刘光福在叫自己，于是他赶紧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光福，你咋不进院子？”张大成问刘光福，这里就是南锣古巷的胡同口，还有几步就到家，他现在也放假了，难道是要回来住？ “大成哥，我刚从院子里出来”刘光福的情绪不高。 “咋了？二大爷又揍你了？”张大成停下了自行车，和刘光福坐到了阴凉处。 “没有，他还没有下班呢，我可不想见他。我妈骂我了，我一回家她就骂我，让人太伤心了，感觉她就是后妈。大成哥，这是我给你做的枪，我做了好几把枪，这是最好的一把”刘光福从布包里拿出一把木头做的手枪给了刘光福。 “做的真好。我听解旷说了，你天天做木工，以后当个木匠挺好的，看来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光天最近还好吧？”张大成把枪收下了，这是刘光福的一片心意。 “我二哥很好，那里的工作轻松，领导和同事们都很好，我们吃的也很好，就是不太热闹，没有人去我玩”刘光福也有自己的苦恼。 现在放了暑假，他只能天天做木工，在火葬厂他一个小伙伴也没有，确实有些寂寞。 他回95号大院，也是二哥让他回来的，二哥又发了工资，让他带着钱来还给阎埠贵的，他还听说阎埠贵受了伤，让刘光福给阎埠贵带了一斤面条来。 刘光福回到了95号大院，在院门口和大妈们聊了几句，然后到了阎家，阎埠贵还没有上班，他的一个月假期还没有到，不过也快了，他的身体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基本也恢复了。 “三大爷，你好点了没？”刘光福来到了阎家。 “光福来了？你看来就来吧，还带了礼物，你也太客气了”阎埠贵看到刘光福把面条放到了桌子，很高兴。自己受的伤这么重，院里的街坊也没有一个带点东西来看自己的，想不到自己快好了，刘光福居然带了礼物来。 “三大爷，这是钱，你收下”刘光福把十块钱给了阎埠贵。 “光福，光天干的怎么样？这个工作不错吧？”阎埠贵对于这笔交易很满意，一人月十块钱，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都是要脸的，来的时候基本上还会带点礼物啥的，自己赚大了。 “工作不错，很轻松。三大爷，我问你个问题，你真是我和我二哥的亲爹吗？”刘光福问了一个深入灵魂的问题。 “光福，这是谣言，你可不能相信这个。我这个人最正派了，可不会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阎埠贵差点气的过去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相信呢？这种谣言对于两个家庭的伤害特别的大。刘光福的话让人，我还活不活了？ 阎解成就是信了这种谣言，认为自己是捡来的孩子，然后离家出走了；阎解放也信了谣言认为他是杂种，，从而走上了犯罪道路。他还认为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自己的孩子，就因为自己借给了刘光天钱，借钱我又不是要利息，还能我借给他钱，他就是我的儿子吗？没有道理的事情，这种事情你也信，太笨了。 “三大爷，你也是个胆小鬼，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大家都知道了，就你不敢承认。你也是个靠不住的，我和二哥这么年天天受罪，你也不管，你不认我们，我和二哥也不会认你”刘光福生气了，离开了阎家。 “我用你认我吗？这个熊孩子说话咋这样呢？”阎埠贵知道刘光福犟，但是没有想到他脑子不转弯。 刘光福生气的离开了阎家，又来到了后院，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得看看自己的母亲吧。 “妈，你和刘海中离婚了？”刘光福看到母亲住在了自己兄弟们原来住的那一间房子，便问了母亲一下。 “滚蛋，你咋说话呢？刘海中是你叫的吗？那是你爹”二大妈感觉刘光福生下来的时候，可能脑袋被门挤了，说话一点也不靠谱。 “妈，刘海中可不是我爹，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和二哥的爹是三大爷，你说我们两个改姓阎行不？我二哥叫阎解天，我叫阎解福”刘光福根本不相信妈妈的话。 “你给你滚出去，我叫你胡说八道，我叫你胡说八道……”二大妈拿起门后的笤帚疙瘩，把刘光福从家里打了出去。 刘光福很难过，感觉自己和二哥是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爹不疼、娘不爱。 他站在月亮门两只眼睛红红的看着母亲，然后鼻子一酸，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以后再也不来95号大院了，也不会再看你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看你，你不是骂就是打，比后娘还坏，刘光福伤心的离开了后院。 中院的小伙伴们正在玩游戏，刘光福也想玩游戏，但是他没有时间，家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还得在天黑前回火葬场，不这他做了很多木头枪，他送给了阎解旷、阎解娣、郭小宝、位达康、棒梗、贾东月、贾东朋一人一把。 问了下贾东朋，大成哥出去了不在家，他便出了院子，在胡同口等着大成哥回来。在95号大院，大成哥是对自己最好的人，是他想出了办法，让自己的二哥有了活路，是他给了自己桃酥出，每次回想起桃酥的味道，刘光福心里还感觉甜丝丝的。 现在看到了大成哥，自然要把最好的枪送给大成哥。 “今天还得回去吗？”张大成问了刘光福一句。 “我得回去，我不想见我爹，我妈也不喜欢我，刚才她还用笤帚疙瘩打我，还骂我，让我滚”刘光福说着说着眼里的泪水又出来了，他很委屈。 “光福，你木工做的真好，你能不能给我做一把桃木剑？”张大成见刘光福哭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大成哥，当然没有问题，可是我没有桃木，火葬场也没有桃木棺材，那里松木多一些”刘光福说的是实话，火葬厂里的木头都是没收的棺材，最多的是松木，其他木头的也有，就是没有用桃木做棺材的，一个也没有。 第274章 关于孩子们成绩的讨论 “我家有桃木，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家去拿，然后我送你回火葬场，走路的话，可能要很久才能回去”张大成示意刘光福等自己一下，他回到院里，从屋里拿了两根桃木出来，这是他去年在山上收集的雷击桃桃木，自带辟邪的功效，做成法器后效果最佳。 张大成的车把上还挂了一个布袋，里面放了两包点心，两个罐头，一直想请刘光福吃饭的，因为他是个勇士。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送他点东西吃吧，他在火葬场买点东西也不方便。 “大成哥，我自己回去就行，我不害怕，其实鬼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一个鬼也没有见到过”刘光福的胆子很大，他不想让张大成送他，因为他住的地方离95号大院很远。 “我现在也没事，正好和你说说剑做成什么样子”张大成示意刘光福坐到自行车后座上。 “大成哥，天这么热，大老远的，你别跑了”刘光福还是不想麻烦张大成。 “行了，快点的，一会就到了”张大成的话很坚定，刘光福见张大成真心的想送自己，便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火葬场离南锣古巷大约十里地，要是步行得一两个小时，骑自行车张大成也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刘光福送了门口，把自行车把上的布袋给了他。 “光福，本来想请你和光天吃个饭的，你们也不住在院里，我明天还得去医院学习。你们自己吃吧，全当我请了”张大成和刘光福说了一句，然后调转车头离开了。 “大成哥……”刘光福看着张大成远去的身影又想哭了，一个外人对自己这么好，可是亲生父母对自己一点也不好，后爹更是经常打自己。 “光福，那是你哥吗？”看门的大爷是刘光福的玩伴和朋友，看到刘光福有些伤感，便从门里出来了。 “秦大爷，那是我一个邻居哥哥，比我大哥对我好多了”刘光福擦了一下眼睛。 “比你大哥对你还要好？是吗？他家有自行车，看来条件不错”秦大爷问了刘光福一句。 “秦大爷，你是不知道，我大成哥可有本事了，比我大哥强多了，他也是中专生，他的自行车是自己挣的，他会写文章，写的东西都拍成了剧本，……”刘光福把张大成的情况和秦大爷说了一遍，一直说到了食堂开饭。 刘光天打好了饭在宿舍等着弟弟，刘光福和秦大爷也分开了秦大爷要去食堂打饭，他扛着两根木头，提着布袋回到了宿舍。 “二哥，大成哥送了东西给我们”刘光福把布袋交给了刘光天。 “大成送的，东西挺贵重。两包点心，还有两个罐头，还是肉罐头，得好几块钱，还得要票。大成为啥送东西给你？”刘光天有点纳闷。 “大成哥是个好人，我送了手枪给他，他可喜欢了，说的做的好，让我帮忙再做两把宝剑，我一定好好的给大成哥做。他说想请我们吃饭的，但是我们不在院里住不方便，他明天还得去医院学习也没有时间，所以便送了东西给我们，二哥，我最喜欢吃桃酥了”刘光福打开了一包桃酥，给了二哥一个，自己吃了一个，太好吃了，香在嘴里，甜在了心中。 “大成真不错，整个院里，能看得起我们兄弟的只有大成，好好给他做，人家对我们好，我们就得记得人家的好，有事我们也得帮忙”刘光天也感觉桃酥特别的好吃。 兄弟两人从来没有感觉过家庭的温暖，在家里天天挨打，有时候大冬天的也会被赶出去，有时候刘光天想自己和弟弟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幸好自己懂一些野外求生的技能，要不然早冻死了。 95号大院那边，刘光福和张大成走了后不久，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了，他想出去透透气，再有两天就得去印刷厂上班了，总在家里憋着也不行。 “老阎，光福早走了，别不舍得了”赵大妈看到阎埠贵来到了院门口，立马来了一句。 “老阎，要是真心疼孩子，就认过来，我去和老刘说，不过你得多少的赔点钱，人家帮你把孩子养活到了十几岁，也花了不少钱”贾张氏立马跟上了一句。 “嫂子，花钱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花一分钱也不可能，孩子能比钱重要吗？老阎是什么人？一分钱看的比天还大，他怎么舍得花钱？”郑大妈立马反驳了贾张氏。 “人家还能帮他白养孩子吗？一分不给是不是不太合适？”贾张氏惊讶的问道。 “当然合适。老刘天天打孩子，老阎不和老刘要赔偿就不错了，他还给刘海中钱？想都不要想？”霍大妈马上附和了郑大妈。 “三大爷，你现在算算，看看让二大爷赔你多少钱？”郭家嫂子也说了一句。 “操”阎埠贵骂了一句，然后面无表情的出了院门。 “阎埠贵太没有礼貌了，我们这是为他好，他不领情不说，还骂人，什么老师？一点水平也没有”贾张氏不高兴了。 “贾大妈，三大爷不当老师了，人家学校不用他了，现在是他也是工人，印刷厂的工人”郭家嫂子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是吗？早就该这么办了，老阎啥也不会，能教了孩子吗？我们家达康要是有个好老师教育，绝对比现在强的多”位家婶子叹了口气，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婶子，达康的成绩不是可以吗？比解旷、光福强多了”郭家嫂子问道。 “是强一点，光福是他们班的第三十一名，解旷是第二十九名，达康是二十七名”霍大妈来了一句。 “成绩还不错了，都是前三十名，光福稍微差一点，他是三十门开外了”赵大妈不太理解大家为什么说孩子们的成绩不好。 “嫂子，他们班一共三十一个人，这种成绩也算是好吗？”位家婶子有些无语了。 “一共三十一个人，光福是三十一名？他能考上中专吗？光天可是一直想让弟弟考上中专的”赵大妈又问了一句。 “我也想让孩子考上中专，但是他是那块料吗？光福也想考上中专，还是洗洗睡吧”位家婶子无语了。 第275章 猪头肉 “人家光福不靠学习也能行，他现在会做木工，今天孩子们玩的枪都是他做的，做的可好看了，还给了小宝一把，光福一点也不抠门，就凭这一点，我感觉他可能不是三大爷的孩子”郭家嫂子发现了新疑点。 “小芬，你这么认为就错了，解成、解放也不抠门，特别是解放，经常去吃好的，春节之后一点也不攒钱，和光天、光福一样，挣了钱就吃喝，老阎一分钱当成两半用的作法，他们一点也没有学会”郑大妈反驳了郭家嫂子。 “解放天天吃好东西吗？有啥好东西吃？”贾张氏听说过阎解放有点不会过日子，但是吃的什么好东西并不知道。 “吃卤煮，他隔三差五的去吃，我们胡同里胡家的老三见过他好几次。听说一碗得要三毛钱，我都没有吃过一次。听说里面都是肉”赵大妈也有些馋了，她家的伙食也不好，这两年家里花钱太狠，先给老大顶了岗位，又给老小买了自行车、给老小也顶了一个集体岗位，家里都花空了，还多少欠了别人钱，生活自然好不了。 “说啥呢？”贾东旭又早早的回来了。 “东旭，你吃过卤煮没？”位家婶子问贾东旭。 “当然吃过，婶子，卤煮可真是太好吃了，一个白面饼子、再加上油豆腐，肺头、肠子什么的，浇上汤，再来点蒜汁和辣椒，那滋味绝了，前天上午我去第二家属院修电路，中午的时候人家潘副科长请我们吃的，太香了”贾东旭到现在还是一脸的回味。 “原来都是下水肉呀？我还以为都是肥肉呢？”郑大妈也没有吃过，听贾东旭一说，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婶子，下水肉不是肉吗？下水肉做好了比肥肉还香。特别是猪脸上的肉，我最喜欢吃，咬一口满嘴流油，再来上一口二锅头，想想都美”贾东旭又发出了新的感慨。 “我现在想打你的脸，赶紧回家洗衣服，还你最喜欢吃猪脸，大家谁不喜欢吃肉？”贾张氏也让儿子说馋了，于是她呵斥了儿子。 贾东旭提着自己的小包回家了，但是门口的妇女们却让他给馋坏了，现在大家的话风一转，就成了猪脸到底有多香，猪脸不好吃的话，没有一个人说，大家都缺肉，都想吃肉，越肥越好。 张大成不喜欢吃肥肉，更不喜欢吃猪头肉，但是他今天心情好，便想弄一点好吃的东西庆祝一下，现在市场上是绝对买不到肉的，只能从自己的空间里找，空间的熟食区，最多的就是猪头肉，超市卖十一块钱一斤的。 在后世张大成从来不吃这种肉，他不会煮肉，也没有做过生意，但是一个朴素的道理还是懂的，一斤肉十一块钱，在市场上生猪头一斤十一块钱都买不到，为什么煮出来之后反而价格低了呢？他想不明白。 对于猪头肉的说法众说纷纭，吃了应该对身体不好，但是偶尔吃一次应该问题不大，所以张大成便选了一块猪头肉挂到了自行车把上，等会让雨水用辣椒炒一下，她们特别喜欢吃这个，再来个蒜泥黄瓜，炒个豆角就行了。 “大成，你回来了”在胡同口，张大成遇到了许大茂。 “大茂哥，你下班了？”张大成也和许大茂打了个招呼。 “还不到点，我早回来的。大成，我想请你吃个饭，你啥时候有空？”许大茂一直想和张大成说吃饭的事，他的药箱、银针也买好了，一直没有遇上张大成，到现在也没有送出去。 “大茂哥，请我吃饭？今天晚上一起吃吧，我正好托朋友弄了猪头肉”张大成知道许大茂被提拔和事情，也明白许大茂是想感谢一下自己。 “我请你吃饭，你准备菜合适吗？再约个时间吧”许大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 “大茂哥，我就今天有空，明天就得去人民医院实习，早出晚归，一点空都没有，都是自家兄弟，谁准备还不都一样？”张大成苦笑了一声。 “你也太忙了，我回家拿两瓶酒就过去”许大茂一想张大成确实忙，自己家也有咸鱼、花生米什么的，带上一点，再拿两瓶酒，把药箱和银针带上，也能行。 “家里有酒”张大成回了许大茂一句，说话间两人到了院门口，小当正在院门口的台阶上爬上爬下，她其实也想和大孩子们玩，但是她太小，跑不快还经常摔到，大孩子们都不带她，所以她只好和奶奶玩。 “小当起来了，到自行车上来，叔请你吃猪脸”张大成把小当从台阶上拉了起来，贾张氏帮着张大成把自行车抬过去了，郑大妈帮许大茂抬的自行车。 张大成推着小当过去了，赵大妈突然问门口的同伴“刚才大成说要请小当吃啥？我没听清楚”。 “吃猪脸，我听的可清楚了。刚才大茂还要说回家拿酒呢，猪脸这种东西也就是他们两个人舍得买，看来他们今天晚上要一起喝酒。人家这些有出息的人就喜欢和有出息的人在一起”霍大妈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不用问，肯定是大茂买的，大茂巴结人可舍得花钱了，一点也不心疼”郑大妈也来一句。 “我们院里就大茂和柱子聪明，大茂舍的花钱，而柱子能舍下脸，谁不知道大成出息？我们为什么巴结不上呢？我们不舍得的花钱，也拉不下脸”位家婶子把院门口的妇女们问住了。 “贾家嫂子也能舍下脸，能混一点肉吃，不过她家棒梗聪明，现在天天在大成混吃的。不过东旭不太聪明”赵大妈叹了口气来了一句。 “奶奶你吃”小当跑到了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白花花的猪头肉，上面布满了牙痕，她太小了，有些肉咬不下来，，她的手伸向了贾张氏的嘴，和她的奶奶分享，贾张氏张开嘴，咬了一下，只咬下了一点点，然后示意吃过了，小当便坐到了奶奶一侧，开始聚精会神的吃肉。 这种情况大家都受不了，现在都饿的要死，你在我们面前吃肉，妇女们都看的向肚子里咽口水。 第276章 计划给何大清找老伴 “我得回去做饭了，天这么热得烧点开水”郑大妈站了起来，然后离开了院门口，再然后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了贾张氏和小当。 “这么早就做饭吗？东旭都还没有做饭”贾张氏嘟囔了一句，没有人回答她。 上班的陆续回来了，回来的最早的是于莉和秦淮茹，她们两个上班的地方最近，于莉的肚子很大了，感觉随时都会生，秦淮茹也已经显怀了，两人提一个小布包，慢悠悠的从胡同那头走进了院子。 “妈妈”小当看到了母亲，又把肉让母亲吃，秦淮茹也假装咬了一口，让女儿自己吃，然后用手绢擦了一下小当手，牵着她进了院子。 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后接管了厨房，许大茂带来了花生米、咸鱼、鸡蛋，都放到了厨房，他提着精心准备的小药箱和银针来到了张大成的房间，送给了张大成。 “大茂哥，你也太客气了吧？这些东西不便宜”张大成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成，这是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从老乡家里换的，就用了五斤粮票，说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他又不会看病，放在家里不当吃、不当喝的，有什么用？还不如换点吃的东西。这些东西得放到有用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作用，你以后肯定能用得着”许大茂是个会说话的。 “大茂哥，你就是太客气了，你能进步，那是靠你自己的能力，我就是和李厂长提了一句。大茂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给你试下脉？”张大成把东西放到了一边，对许大茂说了一句，人家许大茂对自己不错，自己应该投桃报李。 “好呀，我这几天一直感觉睡不好”许大茂把左手伸了过来。 张大成试了许大茂的左手，又让他把右手拿上来，然后两只手一起试，试把了十来分钟，松开了手后又开始思考。 “大茂，你看出啥来了？”许大茂的心里一咯噔，感觉不太对劲，中医看病有讲究，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现在张大成的眉角就低下来了，还不停的叹气。 “大茂哥，我学习的时候还是短，一些情况看不准。我建议你明天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重点是生孩子这方面”张大成考虑了很久，还是给出了建议，许大茂现在的问题很严重，先天发育不良、后天又受过重伤，能不能用不好说，生孩子应该是没有可能。 “生孩子这方面？”许大茂懵了，他确实也感觉到了问题，以前的时候他特别喜欢和寡妇们沟通、交流，从春节以后，这种感觉淡了，以前看到漂亮的小寡妇心里痒痒，但是现在一点想法也没有了，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像没有风的池塘一样，那么清澈，那么纯净。 “一定去大医院，小医院光花钱，他们的仪器什么的也不全，检查的不准。今天晚上别喝酒了”张大成给出了一个建议。 有时候一些人很倔强，明明身体不好，需要禁忌一些东西，可是他们就是不听家人的劝告，但是医生的话他们听，医生会直接告诉他们结果，如果你这样了，就会出现那样的结果，然后就怎么样。 不听医生话的人很少，许大茂是聪明人，他知道张大成的本事很大，所以他听张大成的话。东城区公安局王庆军局长的心脏病就是张大成看出来的，他让王局长马上去大医院检查，上午给出的建议，王庆军下午去的大医院，去了之后就住到医院里了，然后晚上安排的手术，现在已经康复出院了。 当时医生说了，这种情况要是再拖个一天两天的，后果不堪设想。出院之后王庆军局长来95号大院感谢过张大成，但是张大成没有在家，他把东西放到何雨柱家了，这个事情许大茂是知道的。 没想到自己也得到了建议，看来自己的病不轻，生孩子的事？许大茂心悬起来了，自己是独子，可千万不能出问题。 今天晚上的菜很丰盛，许大茂借口有事不喝，何雨柱便请了贾东旭来陪他喝了一杯，张大成也没有喝，许大茂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后院。 “大成，我媳妇快生 了，和我爹说一下不？”何雨柱突然问了张大成这样一个问题。 “当然得说了，让他知道就行了，不一定非得回来。你想何大爷了？”张大成笑着问了一下何雨柱。 “多少有点想他了，你不知道，我爹这个人可邋遢了，上次我和雨水去的时候，他的那个家里直接下不去脚，我们两个收拾了好长时间，他和那个姓白的离了，现在一个人过，也不知道过成啥样了”何雨柱长长的叹了口气。 “给他再找个老伴，少年夫妻老来伴，一个人在外地，也上岁数了，没有人照应着可不行”张大成给出了建议。 “哪有给自己的爹说媳妇的，让他自己寻找吧”何雨柱略有尴尬的笑了笑。 “东旭哥，还来不来？”何雨柱问坐在旁边眼睛有些迷离的贾东旭。 “来，再来”贾东旭又喝多了。 “别来了，他喝多了，再多就得吐了”张大成现在对于爱好和擅长又有了更深的理解，爱好真的不等于擅长，贾东旭特别爱喝酒，但是太菜了，最多一杯，再多就控制不住自己，没有量爱喝酒，这也是病。 “我可不吐，菜这么好，我能舍得吐吗？”贾东旭还多少的有些清醒，也不是啥也不知道。 “回去躺一躺吧”张大成、何雨柱两人把贾东旭架回了他的房间。 他们吃完了后，何雨水收拾了一下，把剩菜什么的都给孩子们分了，在门口玩的孩子最爱的也是猪脸。 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书，何雨柱坐在自家门口喝茶。 “雨水，我和你商量个事”何雨柱喝了一杯茶，把妹妹喊了过来。 “商量啥事？”何雨水过来了。 “我们去屋里说”何雨柱端着茶杯来到了屋里。 “咋了？你惹事了？”何雨水感觉哥哥今天不正常。 “我有点担心爹，他太邋遢了，衣服也不洗，卫生也不收拾，现在他一个人生活，说不定早饭、晚饭也不按时做，我们和他隔的这么远，有事也不能及时赶过去……”何雨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第277章 许大茂问诊 “行了，你到底想说啥？你咋和娘们一样呢？磨磨唧唧的，有事直说不行吗？”何雨水打断了哥哥的话。 “让爹再找个老伴怎么样？“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找个老伴？再去拉帮套？你忘了白家的教训了？”何雨水白了哥哥一眼，哥哥说话太不靠谱了，爹好不容易走出了泥潭，这是又想让他再进沼泽地。 “找个没有孩子、没有家人的不就行了”何雨柱是个大聪明，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拉帮套，你得有孩子，你没有孩子、没有家人，你拉什么？ “没有孩子、没有家人的确实行，但是不好找，现在到是大灾之年，打听着点吧，肯定有逃荒来的女人”何雨水感觉哥哥的这个想法可以。 “不用长逃荒来的，现成的就有一个”于莉一直坐在一边听何家兄妹商量，这种事情她一个儿媳妇不好说话，听着就行了。老公公找老伴是得好好的选择一下，负担太重的直接不行，他自己养活不了，说不定还拖累柱子和雨水，但是没有家人、没有孩子完全可以。 “现成的就有一个？“何雨柱、何雨水两人看向了于莉。 “你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吗？住在后院的邢大妈”于莉提示了何家兄妹一句。 “邢大妈？”何雨柱懵了，他知道妻子说的是谁，邢大妈就是邢慧芳，以前的一大妈，易中海曾经的妻子。 “对呀，邢大妈是不是没有家人？也没有孩子？她和公公还认识，算是知根知底的，对你们两个也比较熟悉，我们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我们绝对是好人家，没有负担，她经前对你们还不错，重要的是她的人品可以”于莉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一大妈人不错，以前她们家是易中海做主，我估计毁信、贪污钱这些事她不定知道，雨水可以抽时间问问她的意思，我看来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于莉继续对兄妹两人说。 “我想一下”何雨柱的脑子有点乱。 “我也考虑一下”何雨水感觉嫂子说的有道理，但是又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对，自己说不出来。 何雨水从哥哥的房间出来后，先到贾东朋几人写字的屋里看了看，他们都在写字，现在他们都很自觉，玩了游戏后就回来写字。贾东朋和阎解娣写作业，棒梗、贾东月和郭小宝在写字，都很认真。 看她们写了一会字，何雨水来到了张大成的房间。 “大成，你说邢大妈知不知道易中海贪污我爹寄来的钱的事情？”何雨水问张大成。 “现在知道不知道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易中海已经得到了惩罚，已经死了，再纠结这个还有意义吗？”张大成不明白何雨水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哥想给我爹说个老伴，我嫂子感觉邢大妈挺合适的。她没有娘家人，也没有孩子，她现在还能自己劳动，但是她也四十多岁了，还能再年轻多少年？她也需要依靠，她和我爹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人品也还算好”何雨水把刚才于莉的转述给了张大成。 “把邢大妈说给你爹？”张大成愣了一下，这个办法不错，自己肯定是要对付聋老太太的，现在自己写的书也交上了，下个月差不多就能刊发了，到时聋老太太的名声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到时自己可以让贾张氏去街道办去告聋老太太，自己趁聋老太太不在家的时候向她的房里放点东西，到时候就能让她下线了。但是现在邢慧芳天天在她的房间里做手工，基本不出门，自己动手很不方便。 何大清的年纪也不小了，也需要有人照顾他，邢慧芳的名声在京城也受到了易中海的影响，现在就有人怀疑他们离婚太仓促，有问题，邢慧芳在这里生活的也不愉快，她如果有地方去，应该会去。 何家两兄妹的人品她是知道的，可以再给她加码，如果她成了何家兄妹的后妈，答应给她养老。养老是困扰了她和易中海下半辈子的事情，有了这个承诺，想必她应该会答应。 “对呀，邢大妈现在一个人生活，爹也是一个人生活。我爹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差，我和我哥离他也有些远，他年纪越来越大。需要有照顾”何雨水说了一下理由。 “邢大妈挺不错的。她人品不错，我们这些人都受过她的照顾，你去和邢大妈谈，不要让聋老太太知道。聋老太太不是个好人，她和易中海是一伙的，你没发现易中海和邢大妈的离婚很突然吗？ 易中海出事之前突然离婚了，然后让邢大妈去照顾聋老太太，你想想，如果没有邢大妈，聋老太太会有人照顾她吗？我感觉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耍了邢大妈。 还有，邢大妈在这里名声多少的也受到了易中海的影响，换个地方生活比较好，告诉她，等她上了岁数，我们给他养老。她要真成了你后妈，我们也不可能不管”张大成非常赞同于莉的这个提议。 “大成，你说的有道理，我琢磨一下，我抽个时间和邢大妈聊一聊。对了，我爹那边能看上邢大妈不？”何雨水问了张大成一句。 “何大爷的性格你不清楚吗？他不是你哥，一点也不挑剔，他的媳妇是个女的就行。他肯定能看上邢大妈”张大成笑着回了何雨水一句。 “我感觉也是”何雨水也笑了笑。 两个人又聊了一下何雨水现在写的作品，直到贾东月来找何雨水去洗澡，她们洗完了后，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来洗了洗。 张大成最后洗的，洗完了后，他利用空间，向自己的桶里加满了凉水，明天晒一天，又能洗澡了。 从那方家买来的书只看了一部分，他是挑着看的，那些文学着作他不太喜欢看，他对于医学方面的、道家方面的特别感觉兴趣，不过只要是拿出来的书都翻看了一下，他还想着藏宝图的事情，书翻了大约五分之一了，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许大茂一夜没有睡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他让贾东旭帮自己请了个假，自己去了协和医院。 第278章 伤心的许大茂 来到了医院，许大茂编了一个名字王小力，那是他好朋友王大力的弟弟，因为他要查的是生孩子方面的事情，这种事情让人知道了不好。 找到了医生，然后医生开了检查单，经过了一上午的等待，许大茂拿到了检测报告。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明白？”许大茂把检查结果交到了医生的手里。 “结婚了没？”医生看了看检查结果问许大茂。 “还没呢？准备春节前结婚”许大茂的心揪起来了，他感觉事情不好。 “家里兄弟几个？”医生又问。 “就我一个，医生，我的情况很严重吗？”许大茂有些沉不住气了。 “兄弟一个，还没有结婚？哎呀，王小力，我咋和你说呢？你的情况确实不好，对了，你为什么要来检查一下呢？你自己感觉到不对劲的？”医生又问了下许大茂，许大茂编的名字叫王小力，他好朋友王大力的弟弟就叫这个名字。 “我认识一个中医大夫，他昨天晚上给我号了下脉，他让我到大医院来查一下的”许大茂对医生说了实情。 “你找的这个中医大夫水平很高。王小力，那个大夫也看出了你的情况，你先天发育就出现了一些问题，后来你的要害部位又受到过外伤。现在想要传宗接代应该是不可能了，最好不要结婚，媳妇你留不住”医生斟酌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建议。 “医生，你想想办法，我就兄弟一个，我爹还等我给他多生几个孙子呢？”许大茂听了医生的话后差点哭出来。 “王小力，我也很想帮助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就好像一棵树，他刚开始落叶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他治疗，给他找害虫，浇水、施肥，但是这棵树已经枯死了，用什么能让它重新活过来？谁也没有办法。这样吧，你去市中医院再找大夫看看，我们中医博大精深，看看他们还没有办法，当然了可能也不大”医生态度诚恳的给了许大茂建议。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协和医院出来的，外面骄阳似火，但是许大茂却感到格外的寒冷，冷的让他无法呼吸，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自己居然不能生孩子，甚至没有了幸福生活。我们许家三代单传了，自从祖父来到了京城，由于兵灾，和老家失去了联系，现在许家连个同宗的也找不到，想过继一个孩子都没有办法。 许大茂哭了，泪水划过了他脸颊，他蹲在自行车边呜呜 哭出了声。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就是许家的罪人，对不起爹娘，对不起祖宗。 “兄弟，别哭了，人得向前看，我也快不行了，哭有什么用，回家想吃点啥就买点啥，人不能亏了自己”一个病人安慰了一下许大茂。 许大茂站了起来向那个病人点了点头，然后骑着自行车去市中医院，我不能认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错过，我命由我不由天。 自行车越骑越快，许大茂的目光也越来越坚定，十分钟之后他来到了市中医院，先到挂号的地方打听了那个医生水平最高，然后挂了号，来到了诊室前排队。 “王小力进来”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许大茂了，他来到了诊室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医大夫，好像姓吴，大家都叫他吴主任。 “那里不舒服”吴主任让许大茂坐到了自己的对面，示意许大茂伸出左手。 “大夫，我想看一下生孩子方面的事情”许大茂对吴主任说了一下。 “知道了，我试一下”吴主任不说话了，然后表情凝重真情起来，让许大茂把右手也放到了桌子上面，他两只手把脉，这个过程许大茂很熟悉，和昨天张大成的动作一样，表情也一样。 “王小力，你情况有些复杂，先天发育不足，后天又受到好几次重创，要是刚受伤的时候来，说不定还有一点希望，但是现在太晚了。想自己生孩子应该是办不到了，从兄弟家过继一个吧”吴主任给出了建议。 “大夫，我就兄弟自己，我家已三代单传了，救救我吧”许大茂一听直接给医生跪下了。 “王小力，快起来。不是我不想给你治，是治不了。就把我坐的这把椅子，我能让它生根发芽吗？他都枯了，现在干了，已经做了家具，谁能让它新生？我再想想办法，问问其他同事，你自己也打听一下，我们国家这么大，能人异士多的是，说不定那天就能遇到”吴主任和助手把许大茂从地上拉了起来。 “麻烦你了吴主任，我过几天再来找你”许大茂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从诊室走了出来，一路小跑来到了楼下，骑上自行车来到了郊外，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在郊外大哭了一场。 张大成来到了市人民医院，孟老师也坐诊，不过坐诊的时间不多，一周在诊室坐诊两天，两天在手术室里。张大成来到后就跟着孟老师进了手术室，今天他的任务是观摩。孟老师做的手术是阑尾炎手术。 这种手术在后世是个小手术，但是现在是1959年，能拿手术刀的人就少，能做手术的人也更少，管种手术其实并不算复杂，在后世张大成至少做过上百例。 不过现在的仪器设备和后世不能比，所以张大成还是学的津津有味。 今天上午两个手术，下午两个手术，做完了手术，还要跟着老师学写病例报告和手术记录，现在全部都要用手写，所以写起来特别的费时费办，有不对的地方还要进行修改。 孟老师很累，张大成留在医院加班写记录，等他写完了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明天给孟老师看一下吧，明天没有手术，先到病房查房，然后去门诊坐诊。 回到家里，张大成也饿了，何雨水给他留好饭了，盖在了锅里，张大成把饭端到了自己的房间，计划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今天炖的豆角，没有放肉，但是放了荤油，炖的挺香的，但是张大成不太喜欢吃，不是何雨柱做的不好吃，而是不喜欢吃豆角，在后世自己整个夏天不是丝瓜就是豆角，早吃够了。 不想吃的也得吃一点，自己还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 第279章 东方不亮、西方亮 “大成”许大茂低着头进来了，那表情好像被一百个大汉蹂躏了一样，脸上全是悲伤，眼角还有泪光。 “大茂哥，你吃了没？”张大成给许大茂倒了杯水。 “大成，我吃过饭了。我今天去协和查了，也去市中医院了，他们都说我完了，大成，我完了，我完了……”许大茂呜呜 的又哭了。 “大茂哥，市中医院吴有良主任的水平很高，他哥哥就是中医院的院长，兄弟两人特别擅长看奇病，我给你写个条子，你明天去找我老师，燕老师人可好了，让他带你去找吴主任和吴院长看一看”张大成不知道如何安慰许大茂，他的病自己是看不了的，你本事再大，你能让枯木逢春吗？ 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所以张大成想到了市中医院的权威吴有良主任，其实看病的话吴主任的水平要比吴院长高一些，吴院长现在专门从事管理工作，已经好长时间不出手了。 “大成，别麻烦了，我今天去市中医院，就是吴主任给我看的”许大茂更难过了，吴主任的水平最高，结果吴主任说他看不了，彻底没有希望了。 “吴主任给你看过了？他怎么说的”张大成问许大茂。 “他说，我自己生是不好办了，让我打听一下能人异士，最好还是从兄弟家过继一个。可是我哪有兄弟呀，我连个同宗兄弟都没有”许大茂很难过。 “大茂哥，许大爷还不到五十，许大妈也才四十多岁，说不定还能行。东方不亮、西方亮，遇到问题了就得多想办法。还有吴主任说的对，我们的国家很大，能人很多，我们都打听着点，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了“张大成无语了，许大茂的情况连吴主任都说没有办法，看来通过一般的手段够呛了。 许大茂的这种情况如果放到后世，可以通过试管婴儿的方式来生孩子，谁也知道他还有没有活力强的精子，像他这种情况最少也得用二代技术，说不定得用三代技术，而我国得到八几年才用一代技术培育出第一个试管婴儿，离八几年还有二十多年呢，许大茂可能等不了。 “大成，我这种情况真不好治了吗？”许大茂期待的看着张大成。 “大茂哥，只能说很难，我水平不行，不代表别人的水平也不行，我才学了多少时间的医生呀？我们国家这么大，好医生肯定很多，我们都打听着点，这个事别让外人知道，一些事好说不好听，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吴主任那边我可以让燕老师帮忙打个招呼”张大成安慰了许大茂两句。 “大成，谢谢你了。不用和吴主任说，我用的是假名。大成你吃饭吧，我得和我爹商量一下”许大茂其实来张大成家的时候也想到了，吴主任看不了的病，张大成肯定也看不好，但是张大成诊断出自己的情况了，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希望张大成为他保密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张大成自己说出来了。 病人的隐私当然得保护，这是医生的基本职业操守，张大成看着许大茂出去了，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来到了这里，还是改变不了许大茂的绝户命。 贾东旭的命运应该改变了吧？他都调离车间了，应该不能再出工作事故走了，张大成皮此时又想到了自己的隔壁好兄弟贾东旭。 贾东旭感觉现在的小日子那简直是太好了，自己调动了轻松的岗位，媳妇有了工作，媳妇和孩子都成了城市户口，都有了定量；媳妇又怀了孩子，自己的妈妈还成了院里的管事；自己的儿子棒梗聪明又伶俐，还没有上学就会加减法了，自己读了两年才好不容易学会；女儿小但漂亮又乖巧，贾东旭感觉人生再完美也不过如此了吧？ 现在贾东旭吃的香、睡的好，落枕的病完全好了，早上起来办公室一坐，茶叶一喝，现在贾东旭有茶叶，张大成炒茶时候的那些碎屑，他要了一大包回家，他用报纸包了一些放到了办公室里，别人有茶叶喝，我也得用茶叶喝，不得不说这个茶叶真是太好了，有助于睡眠。 聊上了一个小时的天，组长开始派活，两个人一组便出厂长，这个活一般得干一上午，然后在厂里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儿，随便长个理由便各自回家了，贾东旭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么好的工种。 自己的好兄弟张大成和厂领导有关系，办公室的主任王振华是知道的，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知道，所以大家都很尊重他，贾东旭超喜欢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讲话又好听，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家里强多了。 “大茂，来喝杯茶”贾东旭叫住了许大茂，许大茂从张大成的屋里出来后，回后院要经过何雨柱的家门口，贾东旭、何雨柱两人天天晚上在何雨柱的门口喝茶。 “东旭哥，不喝了，刚在大成家喝过，我头有点疼，先回去睡了”许大茂没有心情和他们两个人聊天打屁，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后院。 “没想到傻茂也当上了干事”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景嘟囔了一句。 “大茂可会办事了，领导们都很喜欢他。柱子，你最多当个主任就到头了，你们食堂主任不就是个科级干部吗？人家大茂只要再进一小步就是科级干部，宣传科的级别高，以后他肯定当的官比你大”贾东旭得出了一个结论。 “傻茂就知道溜须拍马”何雨柱鄙视了许大茂。 “就好像你不拍领导的马屁似的。你送的东西比许大茂少吗？柱子，大家都说你脸皮厚，我发现他们说错了，你是真不要脸，和厚不厚没有关系”贾东旭气坏了，你和许大茂一样的货色，大哥不说二哥，没想到你居然笑话许大茂。 “东旭哥，你们我们的老大哥，现在年轻一辈都在进步，你也得努力”何雨柱刺激了贾东旭一下。 “我努力个毛呀？我脑袋笨，啥也学不会，我已经努力到无能无力了，下一步就得看棒梗了”贾东旭喜欢安逸的生活，他不想进步。 第280章 许富贵想办法 许大茂回到家里，母亲去了院门口乘凉，父亲正坐在门口喝茶，茶也是酸枣芽茶，张大成炒制完成后给许大茂的，大家都说这个茶有助于睡眠，许富贵也想试试。 “爹，我妈呢？”许大茂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大院门口呢？你咋了？脸色看起来咋这么不好呢？”许富贵抬起了头，看了看儿子，问了许大茂一句。 “爹，屋里说话”许大茂把父亲叫进了屋里。 “有事？”许富贵端着搪瓷缸子来到了屋里。 “和娄家的事算了吧”许大茂第一句话，就差点让许富贵跳起来，这个事情筹划了这么久，都有眉目了，你现在对我说算了？ “你有相好的，她怀孕了？不娶不行？”许富贵压了压气问了下儿子，许大茂的情况他是知道，经常和小寡妇们深入沟通，他认为玩出事了，人家赖上了许大茂。 “爹，哎……”许大茂的泪水流下来了。 “说话，你咋和个娘们一样。人家要多少钱，要是真有了孩子，我也认了”许富贵气的站了起来，吼了许大茂一句。 “爹，我有不了孩子了。我们许家传到我这里就结束了，我们是绝户了。……”许大茂向父亲说了下他今天去检查的情况。 许富贵懵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儿子才二十冒头，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总想着孩子结婚以后，多生几个孙子，许家人丁单薄，自己兄弟好几个，但是成年的只有自己，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本来想着大茂给许家开枝散叶的，可是现在到好…… “大茂，医生说没有希望了吗？”许富贵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重新坐下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不能乱，人在着急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做出选择，那样容易选错。 “我在娘胎里就没有长好，长大后又伤到过，过年的时候我摔了一下，自行车的脚蹬正好顶在要害处，当时我在家躺了两天，也没有去医院，如果那时候去治，说不定还能看好，现在晚了”许大茂已经不再流泪，他陷入了绝望之中。 “不是，中医院还有几个好大夫，我去托托人，让他们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一线希望”许富贵不死心。 “爹，他们的本事再大，还能让这个马扎重新生根发芽吗？这就是吴有良主任得出的结论。别有我身上费功夫了，你还不到五十，我妈才四十岁，你们努力一下吧，我有个弟弟也挺好的，我把他养起来，等我老了，他还能不管我吗？”许大茂想到了张大成的那一句东方不亮、西方亮。 “我要是能行，能只有你自己一个孩子吗？大茂，不要着急，我们想想办法，肯定会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我许富贵行善积德一辈子，不可能绝后”许富贵好像是安慰儿子，又 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许家父子的对话结束了，屋里安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许母回来了，把她从院门口听来的消息分享给了许家父子。 阎埠贵终于上班了，印刷厂没有暑假，厂里的主要任务是印刷新学期东城区中小学生的教辅材料，现在开学的时候还早，任务并不重，阎埠贵到也能适应。 在这个新单位，他格外的低调，除了厂长以外，没人知道他叫阎埠贵，都叫他老阎。阎埠贵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名字，毕竟有一个叫阎埠详的大坏蛋很有知名度，自己的名字和他这么接近，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阎埠贵很矛盾，他搞不清楚张大成现在对他的态度，张大成很记仇，把老易一步一步打下神坛，然后又送进了监狱，绝对是张大成把易中海送进去的，阎埠贵百分之一百的确定。 何雨柱、何雨水两个人要是有这个脑子至于让老易骗了六年吗？他们的脑子会突然间变得好用吗？没有任何的可能。阎埠贵相信就是易中海没有贪污何大清寄来的钱款，易中海也会因为别的罪名进去。 张大成是阎埠贵看不透的人，一点也看不透。小时候看起来呆呆傻傻，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装样子，这个孩子太有心计了。用厚积薄发形容他都不够，应该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对付完了易中海，他又开始对付自己，阎埠贵很担心。但是张大成为什么要从公安局把自己给救出来呢？他想不明白。 难道他对我不下死手？对我还有一点尊重？看在我曾经教过他两年的面子上，放我一马？这个问题阎埠贵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 如果张大成知道阎埠贵的疑惑一定对他说，你不用纠结，没有人尊重你，我只是被动的收下了一个人情，如果我知道东城区公安要放你出来，我说啥也不会打听你的事。 张大成在市人民医院实习的很愉快，工作很忙碌，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和医院的医生、护士们也渐渐的熟悉了起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长的好、又聪明、又能干的小伙子。 医生护士们喜欢张大成，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欢张大成，一起来到了市人民医院外科实习的还有三个大学生，两男、一女，都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他们要在这里实习一年，实习结束后还有机会留在这里，两个男同学都想留下，他们一个叫班开闻是西北那天的；另一个库理娃是京城本地人，女同学叫高娜娜，也是京城本地人。 “大成，中午吃点什么？今天食堂有豆腐”中午的时候到了，高娜娜喊了一下张大成。 “高姐，你先去吧，我得把这个病案写完，我等会去”张大成回了一句。 “好来”高娜娜自己拿着饭盒走了医生办公室。 “娜娜，我们一起走。我今天带了红肠，等会你也来点”库里娃看到高娜娜出了门，赶紧跟上了。 “我不喜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高娜娜对库里娃的态度很冷淡，拒绝的很直接、很彻底。 第281章 第一次做手术 “高娜娜， 我给你占了座位”班开闻的来到了食堂，打好了饭菜。由于市人民医院的病人、家属很多，食堂的座位少，所以很多时候来的晚了，跟本没有位置。 “我回办公室”高娜娜回了一句，然后走出了食堂。 “老班，对高娜娜有想法？”库里娃坐到了班开闻的身边，他们三个人都是同班同学，熟悉但关系谈不上好。 “那有，我就一农村孩子，人家高娜娜是干部家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班开闻自嘲的来了一句。 “那还是有想法。我们班一半的男同学都喜欢她，有想法很正常，长的漂亮，家庭条件好，自己考上的大学，还有才华，性格也好。老班，光靠占座位可不成。现在高娜娜可是天天和那个张大成黏糊在一起”库里娃对班开闻说了一句。 “张大成是个中专生，今年才十七岁，高娜娜都二十二岁了，他们可不可能，你想多了。老库，你不错，还给我带了红肠，谢谢你了”库里娃也不客气，从班开闻的饭盒里夹走了一根红肠，然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库里娃愣了一下，自己的红肠居然让这个狗东西给吃了，自己都不舍得吃，这就是自己托人弄来给高娜娜吃的，但是发呆是没有用的，班开闻已经吃完了。 等两人吃完饭回到医生办公室，张大成和高娜娜正在吃饭，一个饭盒里放的也是红肠，不是一根，而是好几根。 “大成，你朋友从哪里弄的红肠？味道挺正呀，来吃点豆腐，我们食堂做的豆腐最好吃了”高娜娜还给张大成夹菜。 “张大成，病案你写完了吗？没写完抓紧时间写”班开闻把东西放下了，问张大成。 “写不写完和你有关系吗？你是医生吗？你也是来实习的，你还是大学生，你会写病案吗？”高娜娜站起来，怼了班开闻几句。 “我不会写，所以我想学习一下”班开闻感觉自己刚才有点过激了。 “孟医生、刘医生写的范例不都在吗？你好好学习了吗？嫉贤妒能，你那点心思能不能用到学习上面，你来医院干什么？是来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来羡慕、嫉妒的”高娜娜没有给班开闻留面子，怼的他有些下不来台。 “我一个大学生会嫉妒一个中专生？你开什么玩笑？”班开闻把中专生三个字说的很重。 “天天把大学生挂在嘴上，你在大学里学会了啥？说他妈知道装逼。你比中专生差的远了，你大学已经学了四年了，你会干啥？你大胆的说出来”高娜娜开骂了。 “高姐，抓紧时间吃饭，吃完了饭，我们看了下下午的手术方案，等老师们开刀的时候，我们可以胸有成竹”张大成拉了高娜娜一下，现在时间这么忙，学习的时候还不够，谁有时间和他们两个狗东西争风吃醋呀。 高娜娜坐下了，继续和张大成一起吃饭，然后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下午的手术方案，有几个不明白的地方，听张大成讲了一下，她也明白了。 她是跟着这个小老弟学习的，你是来医院学习，但是医生们多忙呀，他们哪有时间手把手的教你。高娜娜来了之后也很迷茫，但是强者从来不抱怨环境，他很快发现了和自己一起来的中专实习生张大成很不一般，自己三个大学来的还没有进手术室，他就能进，而且他现在还能当助手，孟医生特别喜欢他。 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中专生，能得到了孟老师的青睐，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经过几天的接触，发现这个小老弟可不得了，啥也会，就是经验方面比不上老师们。他的水平教自己足够了，所以高娜娜便抽时间就请教张大成，两人也很熟悉了。 张大成和高娜娜讨论的很起劲，而班开闻和库里娃则听的一头雾水，一小部分能听明白，大部分东西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很专业，看高娜娜的表情应该是听明白了，现在的中专生这么强了吗？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 下午外科有四台手术，张大成做助手的有两台，另外两台也到手术里进行了观摩，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多了。 “大成，病案还是你写，今天我家里有事”罗老师急匆匆的走了。 张大成要写两个病案，就是他当助手的那两个，回到了医办公室，张大成开始动笔写起来，高娜娜也帮忙，她只能写前面那一部分，后面的都得需要张大成来写。 两个病案需要的时间不少，等他快要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时病房又来了病人，一个急性阑尾炎患者，需要马上做手术，但是好巧不巧的事值班的医生不在，护士站上的人说马医生和朋友去喝酒了，就是回来了也做不了。 “没有其他医生了吗？”患者的家属很着急。 其实还有一个值班医生的，刚入职一年的年轻医生包辉，还没有掌握开刀这门技术，甚至他连助手也没有当过。 “小高，你和大成谁能做这个手术？”包辉问两人，他也看到了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他有心想推出去，让病人去别的医院，但是又怕病人在转院过程中出问题，还怕天亮后医院领导骂他、骂马医生，按照医生的规定，值班期间是不能饮酒的。 “大成，你能行不？”高娜娜听到病人在那里哀嚎也于心不忍。 “能行”张大成点了点头。 张大成主刀，高娜娜当一助，包辉当二助，一个草台班子组建成了，护士准备好了手术室，麻醉人员到是在，麻醉完成，开始手术。 张大成在前世做了很多次这种手术了，这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手术了，在县级医院，基本上每个外科医生都能做。 手术很顺利，切除、缝合，然后转入病房，病案上的主刀医生是包辉，因为张大成和高娜娜是实习人员，没有做手术的资格。 第282章 离开市人民医院 马副主任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包辉自己怕病人出了问题自己处理不了，便让张大成留下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崇拜张大成了，他手术做的太好了，一下就准确找到了病灶，然后手法娴熟的完成切除、缝合等过程，就好像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一样。 明明比自己要年轻很多，但是医术比自己高的太多了，一个人比你强太多，你就没有任何嫉妒他的意思，就好像一个乞丐只会嫉妒一个比他强的乞丐，而不会嫉妒一个百万富翁一样。 一个晚上没有再出现别的事情，天亮后马副主任清醒了，他有些后怕，如果这个病人如果出了事，自己的责任小不了，幸好小包处理的不错，不过小包啥时候学会的这一手呢？这个包辉还真有点深藏不露的意思。 “小包，昨天我同学来了，真不好意思。这个事你处理的漂亮，我以后是不敢喝酒了，到周末的时候，我必须好好的请你”马副主任从病房回来后紧紧的握住了包辉的手。 “马主任，你请我干什么？手术不是我做的，是张大成做的，高娜娜做的一助，我的二助，我做二助都有点慌”包辉向领导说了实情。 “张大成能做了这样的手术？老孟可以呀，教学生真有一套，比我强多了，我带的学生没有一个有这种水平的”马副主任直接吃了一惊。 “马主任，这个张大成的手法太熟练了，我问过张大成，他在学校，在兔子身上练过，在人身上是第一次。他的手太稳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包辉的嘴里全是对张大成的赞美。 “肯定是有天赋的，要不老孟能带一个中专一年级的孩子过来吗？这个事不能说出去，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他是实习生，有这个水平也不能做手术，医院知道了不行，比我喝酒误事还要严重”马副主任嘱咐了包辉两句。 今天张大成没有进手术室，跟着孟老师去了诊室一上午，然后下午回家休息去了。 有时候一些事情，你想瞒是瞒不住的，除了包辉知道张大成做了手术，病人的家属也知道、护士们也知道，患者今年四十五六岁，转入病房后有很多人来探望，言谈举止一看就不一般，家属的待人接物也很有水平。 转入了病房后，他们特意去医生办公室感谢了张大成和高娜娜，不过张大成和高娜娜都没有收他们的礼物。 两天之后，张大成做了一个手术的事情，整个外科所有的医护人员就没有不知道的，然后有人举报到了医院领导那里，这是严重的违反医院的规定，马副主任被医院记过处分，张大成做为主刀人员则不能在医院实习了。 “大成，这个事情怪我，我不该问你的”包辉特别的愧疚。 “包哥，我在这里学不学习无所谓，我开学之后才是二年级，又不是学校安排我来这里实习的，这件事对我没有影响，遇到这种病人我还能见死不救吗？我们学医是为了什么？医院的制度我能理解，但是我并不后悔”张大成收拾了一下东西，宽慰了包辉两句。 “大成说的对，我们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不让在这里实习就算了。大成，我联系一下我师哥，你去协和医院实习”罗老师很生气，他认为院里处理这件事太过于教条了，根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他会做手术，但是他没有证，他便不能救人，病人有事不管可以；但是病人就好了，反而要受处分，还得赶走，这上那里说理去。 “老师，你的人情用到刀刃上好不好？等我明年冬天，学校安排实习的时候，我到协和去学习一下，现在就不用了。放假了，我也要休息两天，燕老师那里还给我安排了不少任务，我也得完成”张大成笑着劝了一下孟老师。协合自己是去不了的，不管你本事再大，因为你没有一个好爹。 “大成，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必须参加，这个事的我的责任，如果我在值班室，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马副主任也过来了。 “马主任，不用了，有时间我再来找你们，你们都挺忙的，我得走了”张大成的大家挥了挥手，然后离开了外科医生办公室，出了市人民医院。 现在有时间了，要不去山里待几天？挖点药材，自己现在有丹方、有丹炉，空间里的药材也准备齐了，不去实践一下也不合适。 说干就干，张大成又去了同仁堂，他需要多准备一些药材，对于一次能成功，他想都不敢想。 张大成离开了，班开闻和库里娃很得意，因为就是他们两人向院方举报的，一个小小的中专生居然敢抢我们的风头？抢了风头也就算了，还天天和高娜娜在一起，这谁能忍得了？ 两人听说了张大成私自给患者开刀的消息后，立马举报到了院里，同时还向市卫生局进行了举报，医院也得受卫生局的管理，必须拿出处罚措施，做为实习人员的张大成自然待不下去了。 “高娜娜，我们一起吃饭去？”库里娃中午的时候又问高娜娜。 “我带饭了，在办公室吃。还有，以后别喊我了，我没有时间和你一起吃饭，也不想和你一起吃饭，有你在，我吃不下饭”高娜娜说的很直接。 “不是，那个中专生都已经走了，我们都是大学生，还是同学……”库里娃不明白高娜娜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这么不好。 “你举报的张大成？”高娜娜抬头看向了库里娃。 “啥叫举报，我只是如实向院领导汇报而已，举报那是班开闻干的，他给市卫生局写的举报信”库里娃第一时间出卖了自己的同学，当时两人一起商议的，他去院领导那里反映问题，班开闻给市卫生局写信。 “干的挺好”高娜娜笑了，一个流言传的再火，领导也不会管，但是有人举报，而且还是举报到了上级单位，不管是肯定不行的，张大成再能干，在医院领导眼里，他只是一个实习生，单位有他、没有他一个样，如果真出事了，马副主任说开也就开了，他犯了错，领导们可不会去保他。 第283章 何雨水为父亲找老伴 班开闻和库里娃举报了张大成事情，当天下午整个外科就全知道了，于是他们两个人受到了针对，他们是学校派来的，是公派的实习。现在的实习和后世的那种实习可不一样，他们两人是有很大的机率可以留在市人民医院的。 但是现在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外科的主任、副主任看他们两人太不顺眼，当天下午就给他们学校的带队老师把人退人了回去，实习证明不合证，上面写着品行低劣、医德败坏。 这个评语要跟随他们一生的，会他们的职业生涯造成严重的后果，然而这都是他们种下的因，结下的果。 张大成上午是大家欢送着离开的，班开闻和库里娃两人是让大家赶走的，他们走的时候嘘声一片。 从同仁堂出来后，张大成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然后去了交道口秦淮茹的宿舍，给她补充了一下物资，然后回到了家里。 “大成，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赵大妈看到是张大成回来了，打了个招呼。 95大院大门两侧，妇女们坐成了两排，大都手里拿着鞋底，院里的孩子们基本上没有买过鞋子，他们穿的鞋子都是妈妈或者奶奶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今天早一点”张大成也没什么和她们说的，穿过门洞，回到了中院，自行车停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好长时间没有午休了，今天中午张大成美美的睡了一觉，一觉睡了一个下午。 聋老太太每天下午三点多钟出门溜达一趟，大约一个半小时或者两个小时后回来，每天很有规律，她回来的时候空着的布袋里会面就面多了一些东西，什么东西院门口的妇女们也看不清楚，但是有东西带回来大家是知道的，她们猜测可能是吃的，大家都知道聋老太太有钱，好像从很久之前就有钱，钱是那里来的并不清楚。 邢慧芳比她出去的早了一些，她两点多钟的时候把自己糊的火柴盒交到了街道办，还领到了四块两毛钱，然后又重新领了一些纸盒来。 院门口的女们都没有和她说话的，她也假装看不见她们，提着东西便进来了。 “邢大妈，过来说几句话”何雨水把邢慧芳拦住了。 “和我说话？”邢慧芳指了指她自己，何雨水提着她的东西，把她拉到了屋里。 邢慧芳来到了何家客厅，何雨柱娶了媳妇后她还是第一次来何家，原来的大三间隔成了两部分，东侧住人，西侧成了待客区，靠近西侧的地方还隔出一个放杂物的小里间，屋里屋外都是干干净净，和以前何雨柱一个人住的时候变化太很大。 “雨水，你有话和我说？”邢慧芳接过了何雨水递给她的茶杯问道。 “邢大妈，你在我们院生活的快乐不？”何雨水第一问就深入灵魂。 邢慧芳过的一点也不快乐，她现在完全被院里的孤立了，没有人和她说话，也没有人愿意和她交流，更没有人尊重她。人都是社会中的人，还是得生活在一个群体之中的，现在邢慧芳最大的感觉就是孤单。 “雨水，我有吃、有喝就不错了，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快乐的事情”邢慧芳苦笑了一下。 “邢大妈，易中海出事前那几天为什么天天和吵架？然后和你离婚，他当时是不是想潜逃？”何雨水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这个问题邢慧芳也一直想不清楚，他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会那么反常，现在易中海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情应该不简单。 “雨水，你知道什么？”邢慧芳反问了何雨水一句。 “易中海绝对有事瞒着你，他要走，但是放心不下后院的聋老太太，她的名声坏了，院里没有人再尊重她，除了你和易中海。易中海走了，你搬到后院伺候她正好”何雨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邢慧芳沉默了。 “邢大妈，你今年四十三了吧？就这么一个人生活下去？有没有想过老了之后会怎么样？聋老太太有你伺候，你老了谁伺候你？”何雨水又是一个深入灵魂的发问。 “雨水，你想有什么用？过一天算一天吧。你是文化人，有事直接说，你说的太深，我听不懂”邢慧芳沉思了一会，把头抬了起来。 “邢大妈，有没有想个地方生活？树挪死、人挪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找个老伴，重新开始新生活，不比留在这里受罪强吗？在这里生活精神压力太大”何雨水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天下之大，那有我的容身之处”邢慧芳很心酸，她是和家人逃荒来到了京城，家人都死了，她嫁给了娄家钢铁厂的易中海，和他结婚二十多年，也没有孩子，现在易中海和她离了婚，现在还死了，自己没有娘家、没有孩子可以依靠，想着自己以后可能面临的凄惨生活，邢慧芳就想哭。 “你有地方可以去，去保定吧。我爹和姓白分开了，现在一个人生活，他自己在那里生活我和我哥也不放心，如果有知根知底的人和他做伴，那样会让我们放心不少。我哥和大成都说过，你要是嫁给了我爹，就算是我们的后妈，那是正经的长辈，以后你的养老问题我们管了。其实你挺好的，我妈妈死的早，我小时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妈的”何雨水拉住了邢慧芳的一只手说道。 “我去保定和你爹一起生活？这是你爹和你哥的意思？”邢慧芳一下子就懵了，当父母的给孩子操办婚事的挺大，给自己的父亲找老伴的还真不多见。 “对，我爹你又不是不熟悉，他除了邋遢一点，也没有别的毛病。他现在也是厨子，一个月五十多块钱，自己有个小院子，你们两个生活足够了。等过几年，你们岁数也大了，就回来生活。我们院里也能住开，不想回院里住，去白塔寺那里住，大成刚给我买了一个院子，就是准备让我爹回来养老的”何雨水加大了筹码。 “雨水，这个事情很突然，我得好好的考虑一下“邢慧芳现在心乱了。 “当然得考虑一下，邢大妈，不要让聋老太太知道你的事。她这个人很坏，易中海和你离婚说不定就是她安排的，她和易中海之间肯定有秘密。她要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你走了，谁去伺候她？”何雨水嘱咐了一下邢慧芳。 邢慧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提着她的纸盒回到了后院。 第284章 改名字 张大成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多，午睡就是这样，睡的时间越长就感觉越困，就越想睡。 “大哥，你也太能睡了，太阳都快落山了，我早就睡醒了，字写完，游戏也玩了好长时间”贾东月跑到了张大成的身边。 “你们在玩什么？木头人吗？”张大成坐到了阴凉底下。 “不是，我们在玩公安抓坏人，我们都有枪，玩木头人能用枪吗？”贾东月的理由很棒，很快她就被抓了，因为这一局中她是坏人。 孩子们的生活简单、快乐，长大了后就会有很多的烦恼，人岁数越大越不快乐。 看着他们追逐打闹，张大成有些感慨。 “大成，我和邢大妈说了”何雨水坐到了张大成身边。 “她怎么说的？”张大成没想到何雨水的执行力挺强的。 “说是考虑一下，我感觉她会答应。她现在很难，过的不快乐”何雨水苦笑了一下。 “俗世洪流，能站得住脚已经千辛万苦，世上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哪有那么多的快乐？人活着就挺难了，我想她过两天就应该会答应，让你哥送她去吧。对了，你明天去邮电局给你爹打个电话，说给他找个老伴，让他心里有个数”张大成说到这里笑了，像自己这样的好女婿应该不多吧？处处想着老丈人，让岳父又给娶了一个岳母。 “对了，你明天去趟杂志社，今天上午苗老师来了，找你有事”何雨水转达了一个消息给张大成。 “应该是作品的事，我明上午去一趟。今天吃点什么？你看他们跑的满头都是汗，补充点盐分吧，还没有咸鱼？”张大成问何雨水。 “还有，大茂哥上次来的时候带了好几条来，今天晚上煎一条，再炖豆角吃不？凉拌豆角也不错，还是都做一点吧，今年的豆角长的可真是太好了”何雨水自问自答，她站了起来，叫上了贾东月和棒梗，去了张大成门前的小菜地，摘豆角、洗菜，然后准备做饭。 晚饭是红薯干煮的饭，吃起来甜滋滋的，味道还可以，就是咀嚼起来太费劲，牙齿不好的直接没法吃。 今天下午睡的太足了，晚上一点倦意也没有，到了半深，张大成又想到了遇到了那个特务，便想再去看看他。 还是那棵大树，看不出东西藏在了那里，直接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大树一侧有几块乘凉的人坐的石头，一块石头底下有个树洞，里面有张纸，团成了一团。 张大成没有动个纸团，便想藏到一边树顶上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过来取，在家也事，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凌晨四点来钟，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一个人来了。那人走路贴着墙，头上带个瓜皮小帽子，来到了大树底下之后，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从树洞里拿出了 那个纸团。 把石头恢复了原样，他站起身体，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然后又贴着墙开始走。 这个人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三步一停，两步一靠，做的各种小动作特别的自然，都能让观察四周的情况。 张大成不敢跟的太近，现在的张大成眼力好，而且还是基本上在房顶和树上，站的高、看的也远，和那人隔了有一百米以上的距离。跟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天亮了，那人进入了一条胡同，从一道矮墙上翻进了一个院子，然后打开房门进去了。 他进了院子以后张大成也飘到了他的屋顶上，屋里没有声音，等了十来分钟后，张大成决定离开了，现在天亮了，路上的行人会越来越多，自己在房顶上，迟早会让人发现。 离开了这条胡同，张大成进入了另外一条胡同，再出来的时候他变成一个上班的青年模样，然后来到了大街上，这时天已来到了早上五点多钟 ，有很多人出来了，国营的早餐店也开门了，顺手买了二十个包子，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早上起来做早饭的是何雨柱，张大成让他熬点稀饭就行了，说自己买了包子回来。 吃过早饭，张大成便去了《京城文学》杂志社，他的第六个作品要发表了，李中岭和苗正雷叫他来的目的商量作品的名字的，苗正雷感觉《大勇》这个名字太过于随意了不好，必须要有深度、有内涵。 “苗老师，我想这个名字的时候可能考虑的浅薄了一点，我主要是想张大勇的名字，第二个就是他的智慧”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大成，我感觉这个故事主要是在一个大杂院里的生活，你看看你很多内容很有市场井气息，拉帮套的栓柱、有想法的张寡妇、张寡妇的白眼狼儿子，还有那老特务的干儿子易中溪，都特别的生动，虽然他是一部反特的作品，但是他写法真实生动。单用一个大勇不好”李中岭提出了建议。 “大成，我们商量了一个名字，《迷雾》，你感觉怎么样？”苗正雷说出了一个名字。 “苗老师这个名字好，有深度，给读者以神秘感，比《大勇》强多了”张大成连连夸赞这个名字。 “既然大成也同意，我们就用《迷雾》这个名字，拨开层层迷雾，找出事情真相。大成，社里计划现在就印发这本书，不和月刊一起发行了，这个作品字数多，质量高，孙主编特别的看好他。他说了，等作品发行了后，我要好好的奖励你”李中岭见张大成同意了这个名字，很高兴，因 而这个名字就是他想出来的。 “大成，这是稿酬，你收好，等刊发了后，我们去你家找你喝酒”苗正雷把张大成这一次一稿酬领了出来，交给了张大成。 “该我请才行，你常去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我提前准备一下”张大成把钱装到了口袋里，又和两个老师聊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开了。 第285章 邢慧芳搬家 自己的作品马上就要刊发了，看来聋老太太的事也应该尽快安排，她留在院里迟早是个祸害。 这个聋老太太到底和易中海有什么关系？张大成一直想不明白，可以确定的是她们两个绝对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但是易中海不可能是聋老太太的儿子，史阿姨帮自己查过，聋老太太没有孩子，他还是旗人，易中海则是汉人，老家是唐山的，两个是靠什么关系联系在一起的呢？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个世界上搞不明白的事多了，多一件，少一件的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现在突然闲了下来，感觉有点不太适应了，以前总想忙一点，多学习一点知识，尽量的为病人解除身上的痛苦，结果呢？自己是掌握了阑尾炎切除手术的技能，也救治了那个患者，一点功劳没有，反而被请出了市人民医院。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如果那个病人因得不到及时救治出现了什么问题，和自己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马副主任可能会因为严重违反医院的规章制度受到处罚，仅此而已。 可是这样做符合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吗？人性从古至今，真的没有半点进步。也许有一天，某一个市人民医院的领导会提到这件事，会说当时那个实习生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只是当时人家举报了，我们院里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清退了。 张大成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是谁让正义迟到的呢？你为什么让正义迟到了呢？你早干什么去了？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自己修的是道，万事还是随心比较好，医院的事情无所谓了，自己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拼命学习了，因为过几年医疗行业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名气大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离开了《京城文学》杂志社，张大成来到了炒面胡同，他决定今天睡一天觉，昨天晚上去跟踪敌特没有睡好，今天白天睡一觉，晚上去那个敌特家里看看。 邢慧芳的心乱了，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她在想自己的未来，有人说过，我们国人年轻的时候特别的努力，因为他们都有一种忧虑，是养老忧虑，努力了一辈子，就是为自己的最后几年准备的。 邢慧芳比其他人更忧虑，她没有孩子，何雨水说的对，现在自己能成聋老太太伺候者，等自己老人谁伺候自己呢？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自己今年是四十四岁了，不是何雨水说的四十三岁，自己再过十年、二十年都还行，再之后呢？邢慧芳不敢想。 柱子和大成都是院里特别好的孩子，对人有情有义，就是脾气大一些，但是别人不惹他，他一点脾气也没有，都怪易中海以前做的太过分了。 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邢慧芳很了解易中海，他的控制欲太强，总想把一切都掌握起来，拿捏这个、拿捏那个的，不过这样也好，他没有养老有虑了，因为他还没有活到老去的那一天，就让人打死了。 如果柱子和雨水真给自己养老，去保定也不是不行，换一个地方生活，换一种心情，自己生活在这个院里感觉特别和压抑，每次出院门的时候总感觉她们都盯着自己，自己走近了的时候她们什么都不说了，自己走过去的时候她们又开妈大声的议论，邢慧芳总感觉她们说的是自己。 何大清自己早就认识，长的一般，有一些花花肠子，可是他是个厨子，手艺还不错，养活一家人是没有问题的，和他生活也能行，就是感觉有些别扭，以前自己是他嫂子，突然变成了他媳妇，多少有些心理障碍。 邢慧芳思来想去，在床上辗转反侧。 “慧芳，这是咋了？”聋老太太坐起来了。 “老太太没事，太热了，屋里有个蚊子”邢慧芳回了一句。 “睡吧，我觉浅，你在那屋的床上来回的滚，我听的可真了”聋老太太又躺下了。 邢慧芳笑了，聋老太太不是关心自己，而是自己来回的翻身，让这床旧床一直响，影响到她休息了。 易中海总让自己来照顾她，这一照顾就是二十多年，这么长时间就是一块铁也应该捂热了，结果自己遇到事了，她问也不问，还说自己影响到了她休息了，这是完全拿自己当奴才呀，邢慧芳一阵伤感觉。 是时候做个决定了，明天去和雨水说一下，自己去保定生活，易中海总说人活着不能只为自己，让我照顾这个、考虑那个，结果我是为他们考虑了，可是谁考虑过我的感觉？为什么她们都这么自私？ 人还是为自己活着，邢慧芳想通了，快天亮的时候也睡着了，睡的很香。 “慧芳，起来做饭了”，睡的正熟的时候，邢慧芳让聋老太太叫醒了。 “我不舒服，你自己做点吧”邢慧芳的头有些疼，她不想起。 “年纪轻轻的咋这么多事呢？让老人给你做饭，你也吃得下去？”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老太太，我要搬回自己家”邢慧芳很生气，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话，天天道德绑架，你岁数大不大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你变老了的吗？我不是你的佣人，我只是和你搭伙的，我给你做饭、洗衣服，天天一住不住的糊火柴盒挣生活费。 邢慧芳起来之后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到中院自己的屋里，没有人给她帮忙，她自己搬了四五趟，把东西全部搬回去了，当时离婚的时候易家的房子她和易中海一人一间，回到自己的家里，她关上门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邢慧芳突然走了，让聋老太太懵了，她想不明白，自己也没说啥，不就是让你起来做个早饭吗？你一个年轻人不做饭，难道还得我一个老太太做饭？没有道理呀。 你伺候的好好的突然走了，你走了谁来伺候我？聋老太太感觉邢慧芳不对劲，现在自己只能指望邢慧芳，易中海死了，柱子也不理自己了，自己在院里的名声也不行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第286章 何家有子 聋老太太想不明白邢慧芳为什么突然之间搬走，早知道这样，当时不让易中海给她留房子了，如果她没有地方去，她就只能在自己家里，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做了点面条吃。 她从小就没有吃过苦，窝头是吃不下的，她有钱，也有票，粗粮她吃不惯，都是吃细粮，手里的粗粮票要么换成了细粮、要么卖了换钱，每天下午出去也都会弄点东西来吃，她认识一个倒卖、物资、票据的贩子，有好东西都先给她留着。 邢慧芳睡到了中午，她有些饿了，打开房门准备生火做饭，何雨水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面条，还卧了两个鸡蛋。 “邢大妈，别做了，我正好下了面条，他们吃的凉面，你吃点汤面吧，汤汤水水的好下咽”何雨水把面条放到了邢慧芳的桌子上了。 “雨水……”邢慧芳有些感动，想说什么，让何雨水拦住了，“邢大妈，先吃饭，我小时候没有东西吃，你偷偷给我窝头吃的时候你忘了？” 邢慧芳低头着吃了一大碗面条，她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细粮了，聋老太太吃细粮，那是聋老太太的，自己的定量中细粮并不多。以前和易中海生活的时候，易中海没苦硬吃，天天吃粗粮，表面上大方，其实节省到了极点。 “雨水，我想好了，我去保定”邢慧芳吃了面条，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水说道。 “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妈了，等会我哥和大成回来了，知道这个事，肯定都高兴的不得了”何雨水抓住了邢慧芳的手。 邢慧芳和何雨水两人说了很多话，更多的是何雨水听邢慧芳说她这些年的委屈。 张大成从上午睡到了下午四点多钟，一觉睡到了自然醒，那感觉太好了，洗洗脸，然后从空间内找了点东西吃，吃完东西后靠在躺椅上看书，他也还想着那个宝藏的事情，现在自己有时间了，如果能发现藏宝图，自己就可以去取出来。 时间来到了六点多，张大成回到了95号大院。 “邢大妈”张大成在屋门口看到了邢慧芳，先是一惊，然后和她打了个招呼。 “大成回来了？”邢慧芳有些尴尬。 “邢大妈这是搬回来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雨水，计划做啥好吃的？”张大成来到了厨房。 “炖豆角吧，做个丝瓜汤”何雨水已经把菜都切好了。 “用肉罐头炖豆角，再放几个茄子、弄点粉条，这样更香，我去给你拿罐头”张大成回到小院，拿了两个肉罐头过来，何雨水去菜地里摘了几个茄子洗了，然后削皮，切了，和豆角一起下锅。 何雨柱、于莉也下班回来了，于母和于海棠也一起来了，因为于莉随时可能会生，她们两个是来伺候月子的。 邢慧芳和大家一起吃饭有些尴尬，吃的并不多。 有时候事情就会特别的巧，刚吃过晚饭，于莉的肚子就开始疼了。 “这是快生了，抓紧去医院，你和于姐先去，雨水和海棠收拾东西”张大成一看，赶紧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从阎埠贵家借了架子车，与张大成两人推着于莉到了医院，于莉进了产房，过了一个来小时，何雨水、于海棠、于母都来到了医院。 何雨柱在走廊里来回的走，时不时的透过产房的门缝向里看一看。 “行了，哥，你走的我眼晕，你不能安稳的坐一会吗？”何雨水呵斥了哥哥一句。 “你知道啥？大成，生孩子这么慢吗？”何雨柱坐到了张大成的身边。 “有的快、有的慢，于姐是头胎，应该会慢一点，别着急，她的胎位很正，没有问题”张大成安慰了一下何雨柱。 这时又来了一个产房，大家一看都站起来了，都认识，也是南锣古巷的，99号大院的常家老二和她媳妇。 “宽哥，嫂子也要生了”张大成与常宽打了招呼。 “柱子，你媳妇进去了”常宽也有些着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扶着妻子去找医生，然后也进了产房。 过了十来分钟，产房传来一阵啼哭声，护士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谁是于莉的家属？” 何雨柱等人都围了上去，“男孩，身高50厘米，重六斤七两”孩子让于母接过去了，何雨水、于海棠跟着去了病房。 何雨柱、张大成两人等着于莉从产房里出来。 “谁是胡丽的家属？”另外一个护士出来了。 “我是她男人，生了吗医生？”常宽过来了，他的母亲提着东西刚到了这里，也跑了过来。 “还没生，难产，你有个心理准备，最好是剖腹产，但是我们医院只有赵医生会做这个手术 ，但是联系不上他，要不你们转院吧？羊水快没了”护士问常宽。 “能来得及吗？”张大成问了一句。 “来不及也不行，生不出来，再耽误下去，大人和孩子都够呛”护士的表情也很着急。 “大成，你不是医生吗？你救救她吧，我给你跪下了”常宽一下跪倒在张大成的身前，张大成会开刀的，他在市人民医院违规开刀的事情街坊们都知道了。 “宽哥，我不是这个医院的人，不符合规定。护士，家属自己做手术能行吗？”张大成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便看向了护士。 “让家属自己做，有问题我担着，手术做不好你自己担着”医院值班的领导来了。 “我去做”张大成进了产房，换上了手术服，这时护士也准备了手术室，张大成进了手术室，自己给产妇麻醉，护士给自己当助手。 其实剖腹产手术更简单，但是由于种种原因，高水平医生大都集中在了大医院，社区医生的医生大都是旧社会过来的那些医生，自己培养的医生还有些年轻，所以水平青黄不接，中医水平都不错，但是开刀什么的，确实有些跟不上。 剖腹产的手术张大成在前世也做过多次，张大成的动作很熟练，剖腹，把孩子取出来，交给一边的助产护士，护士拍打孩子，孩子哭了后，放到了产妇一侧，张大成进行缝合。 手术的时间很快，做完了这一个手术，张大成刚要出去，结果又来了一个难产的，情况同样很危急，没有办法张大成只能继续做。 第287章 真实的梦 张大成从手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院里的值班领导还在等着他，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还给了张大成一些钱票，提出了希望张大成毕业后来他们院就职，张大成笑了笑，说一定会认真考虑，谢谢领导的赏识。 现在有些时间晚了，他也没有再去病房，太晚的时候不要去有小孩子的人家，有一些东西小孩子特别的敏感。 张大成出了医院直接去了那个取信的特务家里。 这个特务也是家里一个人，小院不大，只有四间房，三北一东，张大成先是来到了房顶上，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他飘落到院里，直接把北房的收走，上前一步打晕了那个特务。 特务突然感觉有些冷，他想拉一下被子，结果手不能动，于是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是在野外，又看了一下，自己不仅是在野外，还被吊在了树上。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这个梦为什么如此的真实？手也太疼了，疼的受不了。 “叫什么名字？通过什么方式把情报送出去？”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你是谁？”特务大声的喊道。 “我让你答非所问”一个黑衣人出现了，手里一根藤条，对着特务就打，一连打了几十下，打的特务连连求饶。 “我说，我说，别打了”特务受不了，赶紧求饶。 “你的下线是谁，上线是谁？一个小组共几个人，谁是组长？”黑衣人停手了。 “我叫张起，没有下线，我们小组有几个人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取信的，能过三个死信箱取信，我估计有三个人给我提供情报。我有了情报后，会通过电台发出去，我家有部电台，我的上线是谁我也不知道”特务交待了一些问题。 “放屁，一听就是假的”黑衣人又开始打，这一次打的时候更长，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让特务不住的哀嚎。 “我说的是实话，好了，我错了，我重新说”特务先是求饶，然后又改口了。 这一次他说出了自己三个死信箱的门位置，他自己家确实有电台，但是那是假的，不能用，电台里面还有炸弹，只要一打开就会爆炸，那时什么证据也没有了，他收集到情报后，会放到上级指定的地方去，但是上线是谁他真不知道。 “你放屁，你的上线叫金翠莲，是个老太太，你居然说不知道”黑衣人又开始打，不停的打，然后又问张起的上线是谁，只要他说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就打，要是说金翠莲就不打了。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又问他的上线是谁，回答的慢了还是挨打，快速的回答出是金翠莲就不打。这样反复了多次以后，黑衣人被打昏了过去。 等张起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家里的床上，他猛的坐了起来，感觉浑身特别的疼，但是打开灯看了一下，身上没有伤口，自己刚才是见鬼了？还是在做梦？ 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刚才挨打的时候，那种感觉痛彻心扉。看来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但是当特务压力怎么可能不大呢？天天担惊受怕，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一点希望也没有。 自己也不是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却不能回头，只要你当了特务，那怕只有一天，你一辈子都是特务，生是特务的人、死是特务的鬼，活着就只能为特务办事。 哎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张超在床上坐到了天亮，天亮以后，还得去上班，这种日子真是过够了。 张大成回到家里补了一觉，起来了之后，发现何雨水正在做饭，原来她和于海棠两 人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何雨柱忘记了拿奶瓶，把两人送回来之后，拿上了奶瓶又回去了。 “大成，孩子长的太丑了”何雨水吐槽了一句。 “一点也不丑，小孩子的皮肤都这样，长几天就行了，怎么着都比你哥哥长的好”张大成笑着说道。 “我等会医院去看看他们”何雨水突然多了一个侄子，还是很兴奋的。 “我在家里看着他们，我不去市人民医院了，以后也不去了，在家休息两天，然后计划去外地待几天”张大成向何雨水说了一下，让她心里有个数。 “行，对了常宽哥说今天来家里感谢你，他也生了个儿子。大成，你真厉害”何雨水又想昨天晚上张大成给常宽的妻子开了刀，然后抱出了一个孩子的事。 “有啥厉害的，我去刷牙”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洗漱了一番，早上吃了红薯疙瘩汤，何雨水、于海棠两人走了，贾东朋他们吃过饭后上午写作业，下午午休之后才一起做游戏，现在阎解娣是她们的辅导老师，教的很用心，几个人学的也很认真。 张大成看他们写了一会字，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看书，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听到院里一阵喧哗，贾张氏、赵大妈她们和常宽一起来到了中院，然后来到了自己家里。 “大成，谢谢你了”常宽一下跪倒在地。 “宽哥，你可太客气了，快起来，这是干啥呀？嫂子和孩子挺好的吧？”张大成赶紧把常宽拉了起来。 “大成，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想，我老婆孩子可能都保不住”常宽的眼睛红了。 “宽哥，人的命、天注定，这都是天意。你不要想太多，嫂子得多在医院住两天，不排气的话不能吃东西，要不然很麻烦。要是奶水不够的话，可以先去柱子哥那里借一点奶粉，他准备了一点”张大成给出了建议。 “大成，你把小丽的肚子割开了吗？”赵大妈只是听说过这种事情，整个南锣古巷还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 “人的肚子割开了也没有事吗？”贾张氏也很惊讶，因为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正常的手术，以后会越来越常见，有时候孩子的胎位不正，生的时候就会很麻烦，其实剖腹产的风险最小”张大成向两人解释了一下。 “还有这样的事情，拉开肚子还能活？大成你也太厉害了。以后生孩子得去医院了，前街上的年家老三媳妇，去年生孩子的时候没了，大人孩子都没保住……”贾张氏一下子想到了好几个生孩子出问题的例子。 “大成，你能不能给孩子起个名字？我本来想让孩子认你当干爹的，但是你还没有成亲，也不太好。”常宽又开口了。 第288章 好名字 “给孩子起个名字？我想想，叫他常威吧，威风的威，威字寓意着威严、威风凌凌和自强不息。这个字不仅音律优美，还寓指威严、威风凛凛、自强不息之义，寓意吉祥又有内涵”张大成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在后世这个名字威武霸气，知名度相当的高，他因为打了来福，让众人皆知。 “常威？这个名字真不错。大成，谢谢你了，等你嫂子出院了，我请你喝酒，我得回去了，我妈和我嫂子在院里呢，我嫂子得快点回来，我小侄女还离不开妈妈”常宽对儿子常威这个名字很满意。 “宽哥，把东西带回去，都是自己兄弟，你带东西来干什么？”张大成提起了常宽带来的东西追了出去，常宽跑的很快，几步就跑出去了。 “大成，你救了常宽老婆孩子的命，他送点东西来正常，你真是太厉害了？等棒梗长大了，我也让他当医生”贾张氏又改变了孙子的职业，以前她想让棒梗当一个三级钳工的；后来家里粮食不够吃，她又想让孙子拜何雨柱为师当一个厨子，因为灾荒年饿不死厨子； 春节前儿媳妇有了工作，家里的生活好了，她不想让孙子当厨子了，她想让孙子当一个科学家，因为科学家有出息；现在又改了，必须让棒梗当一个医生，还得当一个好医生，能开刀的那种。 今天院门口大妈们、嫂子们讨论的话题就是生孩子的事，因为开刀从肚子拿出孩子，大人、孩子还是一点事也没有，太让人惊奇了，最惊奇的事，开刀的人自己还认识，就是自己院里的张大成。 “嫂子，大成的刀玩的太好了，那年过年的时候，他一刀一刀的砍人，我就感觉他很不一般”霍大妈是贾张氏的邻居，那年张大成动刀砍人的时候，她从窗户里看到了。 “我感觉也是，他下刀可准了，傻柱的衣服砍的可整齐了，也就是傻柱反应快，要不然肯定把傻柱的肚子打开了，不过打也没事，大成马上就能缝上”郑大妈也深有同感觉。 大家都在说自己早就发现了张大成有出息，而且用各种实例证明自己的观点，这个讨论一直到了中午吃饭。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一家从医院回到了院里，于莉恢复的不错，她身体条件也不错，当天晚上就下地了，胃口也好，第二天便有了奶水，奶水还很充足。 于母亲抱着外孙，何雨柱扶着妻子，何雨水、于海棠提着住院用的东西回到家里。于莉回来后，邻居、街坊们自然得去看看大人、孩子。这个带两个鸡蛋、那个带点面条，反正东西都不多，也不会空着手。 杨瑞华也去何家看了看，带了两个鸡蛋，她现在看到别人家有小孩子，自己就特别的羡慕，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了，二儿子阎解放今年也十八岁了，也应该找媳妇了。 但是两个孩子全都下落不明，阎解成离家半年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二儿子离家也一个多月了，也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杨瑞华很想念这两个孩子，特别是担心老二阎解放，他是和赵波一起走的，而赵波是杀人犯，一个人天天和杀人犯在一起，能有好吗？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杨瑞华和阎埠贵肯定会吃一颗，会拿出家里的积蓄给阎解成和阎解放都顶了岗，就像是隔壁的赵辉和赵豪一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何雨柱晚上炖了一大锅菜，给院里的邻居一人分了一碗，也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碗去，他现在看到聋老太太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 何雨柱一直认为易中海毁了父亲的信，贪污了父亲的钱，聋老太太是知情的；还有聋老太太一直在欺骗自己，说她为革命做过贡献什么的，结果让大成揭穿了，全是谎言。一个喜欢撒谎的人，谁都喜欢不起来。 给聋老太太放下菜，何雨柱便回到了中院。 “大茂，去我家一起喝点，这是给许叔吃的，你吃个毛呀，我准备好了，走”何雨柱拉着许大茂去了他家，一起来的还有后院的郭康、中院的郑森、前院的赵辉，贾东旭那不用说了，他是何雨柱的好兄弟。 张大成没有和他们一起吃，他不想喝酒，他比这些人的岁数要小很多，那都是何雨柱的发小，在院里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只有何雨水和阎解放。现在只有何雨水了，因为阎解放出去了，和赵波一起出去了，应该不会再回京城。 今天晚上的酒许大茂喝的有些心酸，他从小便与何雨柱较劲，事事两人都要争个高下，何雨柱是八级厨子，自己是七级放映员；他是食堂副主任，自己是宣传科的干事，上限比食堂副主任高多了；他有三大一小四间房，自己家也是四间，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都不比傻柱差，唯独今天的这个事，自己没法和他比。 何雨柱现在有了儿子，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儿子，自己一个都生不出来，咋和他比？许大茂很难过。 郑森也要说亲，赵辉现在也是正打听着好人家，他们两人和许大茂同岁，现在院里比许大茂岁数大的还没有结婚的人只有刘光齐。 人家刘光齐有对象，他自己谈的，听说是他们单位一个车间主任的姑娘，可能也快成亲了。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醉的就快，心情不好、酒量也不好，那就醉的更快，所以今天最先醉倒的人变成了许大茂，而不是贾东旭。 “大茂，哥比你早一步，你得抓紧时间了，好好的努力一下，等哥生第二个儿子的时候，你生个女儿，我和你结个娃娃亲，哥的家庭情况你也了解，绝对是好人家……”何雨柱喜欢刺激许大茂，这一次也不例外。 许大茂虽然嘴上也进行了反击，但是他的心情翅受到了影响。许大茂两杯之后，直接醉倒了，何雨柱与郑森两人把许大茂架了回去，再然后贾东旭也醉倒了，又把他抬回了家，然后大家继续喝。 第289章 邢慧芳走了 现在的人喝酒，劝酒那是相当的厉害，不过有个好处，那就是喝酒出了事，只会怨自己的孩子没有出息，而不会去找酒友的麻烦。大家喝酒也不会藏着掖着，你上多少酒就全给你喝了，老婆孩子也不会一遍一遍的去警告、去让他回家。贾东旭和母亲这么厉害也没有去何家叫贾东旭，在外面都给男人留着面子。 喝酒都是真喝，发小们在一起那更没得说，所以今天院里的醉汉多了好几个，他们喝醉之后出了不少洋相，给95号大院带来了很多欢乐。 何雨柱没有喝多，他的心情好，他的身体素质也比其他的几个人要强一些，把发小们都送回家，何雨柱又开始和妹妹聊天，说着说着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决定明天上一天班，后天去保定，和自己的后妈一起去保定。 何雨柱生了儿子，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们也有所表示，杨厂长随了两块钱，李怀德副厂长则送了何雨柱两罐麦乳精，牛逸群副厂长、黄辉逢处长、王德发副处长、办公室的王振华主任一人随了五块钱，基建科的包科长也随了五块钱，这都是重礼了，何雨柱决定从保定回来后，请领导们吃饭，必须精心准备，请领导吃好的。 何雨柱还去师父那里报了喜，王老先生和老伴来看了孩子，送了一个银锁过来，何雨柱的师兄们也都各有表示。 邢慧芳第二天去了街道办，把自己名下的房子转赠给了何雨水，说自己要外出投亲，街道办的王主任劝阻无果，便给她开了介绍信。 “老邢，久住令人贱，频来亲也疏。再亲的亲戚你住的时间长了也出问题，你妹妹都多少年不联系了？你这么过去了，她愿意，你妹夫能愿意不？你外甥们品性怎么样？你不如留在这里，我给你找个老伴，也好有个依靠”王主任说的话很到位，她其实很同情邢慧芳，一个好人跟了易中海这么一个混蛋。 邢慧芳给的借口是去保定投靠妹妹，她听了王主任的话很感动，王主任是个好人，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感激归感激，她也没有和王主任说实话，说去和何大清成亲？那太让人难为情了，还有，万一这事情要成不了呢？所以邢慧芳没说真话。 “王主任，我去看看，不行我就回来，我和雨水说好了，要是我在那边待不下去了，回来就靠她和大成，我也不想在院里住，大成给雨水在西城那里还买了一间房子。”邢慧芳想了想对王主任说道。 “聋老太太现在什么情况了？”王主任开了介绍信，又问了邢慧芳一句。 “我前天就从她家搬出来了，我不是她的奴才，以前易中海总让说老太太年纪大了，让我多照看点着，我照看了她二十多年，可是……”邢慧芳长长的叹了口气。 “易中海也算是个人才”王主任讥讽的说了一句。 “我得为自己活，易中海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个，我事事为他们考虑，可是他们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我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我岁数也大了，照顾不了。王主任，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了。”邢慧芳对着王主任深鞠一躬，然后出了街道办。 回到了95号大院，邢慧芳感到一阵轻松，心里还有些期待，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聋老太太还是下午的时候出一次门，提一个布袋，柱着拐棍，一步一挪，慢慢的出去了，两个小时后又慢慢的回来了。经过中院的时候，她特意看了看原来的易家，现在邢慧芳住的那一间，可是门紧紧的关着，也不知道邢慧芳在不在家，聋老太太希望邢慧芳能住到后院去。 邢慧芳走了，谁给自己洗衣服？谁给家里打扫卫生？谁给自己做饭？自己的岁数这么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 再过两天吧，问问邢慧芳到底怎么了，到现在聋老太太也不清楚邢慧芳为什么要离开她家。 张大成继续在家里看书，准确的说是翻书，就是把所有的书都翻看一遍，找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藏宝图，一天的时间翻了三个书柜了，还有两个书柜没有翻，看来藏宝图真不一定走，说不定是道听途说。 不管怎么样，到晚上翻完再说吧。 今天晚上何雨水包了饺子，韭菜鸡蛋、豆角腊肉的，给邢慧芳端了一大碗过去，何雨水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名下又多了一间房子，就是邢慧芳现在住的这一间。 “你把房子给我干嘛？我有房子，我在白塔寺有一个十几间房的正座四合院呢？”何雨水不太理解。 “雨水，我这一去还能回来吗？”邢慧芳问了何雨水一句。 “可是这是你的保障”何雨水有些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她是不希望邢慧芳回来的，她和自己的父亲结婚了，何雨水是想他们两人能白头到老的。 “不是还有你吗？万一我回来了，或者和你爹一起回来了，我都不想住在95号大院，有些话好说不好听，舌头底下能杀人，真有那么一天我回到了京城，我就去白塔寺你家里去住”邢慧芳对何雨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去住没有问题，你也不用把房子给我。我给你带点钱吧，我有钱，你有点私房钱干啥也方便”何雨水把想回屋拿钱。 “雨水，我有钱，我和易中海离婚的时候分了不少钱，我的钱够花，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一定和大成好好的生活，别耍小脾气”邢慧芳嘱咐了何雨水几句。 两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天刚亮，邢慧芳便提了一个包袱出门了，出了房门正好遇到了张翠花，现在天亮的早，她的睡眠质量好，晚上睡的早，起的也就早。 “张翠花，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我对你说一下，我的那间房子，我卖给何雨水了，我要回老家去我妹妹家”邢慧芳看到张翠花，她一直都很讨厌张翠花，本来不想搭理她的，可是一想自己的房子的事，留给何雨水自己解决，会有麻烦，不如自己和张翠花说一下，张翠花现在一直巴结张大成，她就能替何雨水解决了。 第290章 藏宝 “老邢，你要回老家？不是，你老家不是没人了吗？哪里来的这个妹妹？”张翠花有点懵，便问了一下。 “走了”邢慧芳没有再解释，提着包袱出了院门，而张翠花则站在那里懵了很长时间。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何雨柱也出门了，他出门的时候没有遇到院里的人，他和邢慧芳两人在大街上汇合，然后来到了火车站，坐上了前往保定的火车。 张大成昨天晚上把所有的书都翻完了，翻到最后一个书柜的时候，在一本前唐诗里发现了一个羊皮纸，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圈圈点点，有山有水，最后有一个红点，看来这个红点就应该是藏宝的地方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藏宝图，真是太好了。 找到了藏宝图就意味着自己和一个宝藏距离很近了，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事情，看了一会儿藏宝图，张大成把上面的一些名称和名字都记了下来，看来这两天，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研究这张图了。 吴良新你是个好人，张大成夸了开赌场的吴良新一下，然后洗脸睡觉，早上醒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出门走了。 而张翠花等人已经开始讨论邢慧芳妹妹的事情了，对于她把房子卖给何雨水，大家都认为很正常，整个95号院，最有钱的就是何家与许家，张大成最有钱，何雨水也会写文章也有钱，邢慧芳的房子和张大成的两间房子紧挨着，卖给他很正常，许家在后院，不会到中院买一间房子。 大家关心的还是邢慧芳的妹妹，因为邢慧芳来到95号大院二十多年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妹妹，她突然走了，还是卖掉房子走了，很显然就是不回来了。说是投靠妹妹一家了，问题是她的妹妹是谁？在那？一家人是干什么的？ “贾家嫂子，你是不是听错了？老邢那有妹妹？会不会回老易的老家去了？”霍大妈对这个消息有疑问。 “老易的老家早就没人了，姓易的在他们村是小姓，就一支，要是在村里能待下去，老易至于来京城吗？易中海想养老都找不到亲戚，他当年回老家去过，想从家里过继一个孩子的，没有合适的”郑大妈不同意霍大妈的观点。 “老邢的老家是那里的？她不是逃荒来的京城吗？”赵大妈问其她几人。 “老邢从来不提，谁能知道呢？不过去那里也不行，靠一个几十年没有见面的妹妹养老，这不扯淡吗？”贾张氏对此表示不理解。 “嫂子，老邢有钱，和老易离婚的时候分了不少钱，现在又卖了房子，手里的钱不少”杨瑞华提出了新观点。 “那肯定是让妹妹给骗了，把她的全骗光了，就把老邢赶出来，这种事我听说的多了，前街上老胡他姑家表哥媳妇的娘家叔叔，就是这种情况……”贾张氏又有了新观点。 “有道理……”大家都认为贾张氏说的对，话风一转，大家用身边的实例证明邢慧芳此行下场一定不好，大家对此表示关切。 许大茂没有心情关注大妈们的议论，他最近几天一直和父亲寻医问药，京城有名的医生他几乎都去遍了，当然他问诊的名字还是叫王小力。得出的结论都一样，那就是到其他地方再去看看，自己的水平有限。 其实问了五个医生以后，许大茂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他和父亲又把目标对准了神仙，去种个庙宇烧香拜佛，然而一直效果。 母亲又去了娄家，和娄家提出了结亲的意思，娄振华并没有反对，只是说要考虑一下，娄振华是大资本家，许家则是无产者，属于成分好的那一种，自己家的成分太高，需要找一个成分好的来中和一下。 许家老两口一直在自己家里做工，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他们家的许大茂自己也认识，孩子找的一般，但是个子挺高的，看着也机灵，挺会说话的，现在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小干部，也算是出息的，所以娄振华并没有拒绝。 许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并没有很兴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会不会仓促了点？ “仓促你妈呀？还仓促，人家傻柱的儿子都生出来了，再等，郑森他们几个都娶媳妇了，还仓促”许母把许大茂骂了一顿。 心情不好的许大茂早饭也没有吃，便匆匆从家里走了，今天他还要去一个地方，他听说有一个老道长法办很强，他有一种符水，不管啥病，喝了就见效。 有道是病急乱投医，许大茂以前是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他啥都相信。只要是有一线希望，他都愿意尝试。 丰台区，隶属于北京市，是北京市主城六区之一，位于北京市南部，丰台区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呈阶梯下降，西部为山区。 在抗战期间，鬼子曾经在这里驻军过，张大成今天就来到了丰台，因这他的藏宝图上记载的地方就位于丰台区千灵山。山下有神仙谷，山洼中布满大小18个洞窟，而藏宝图中记载，里面的宝藏就藏在一个现在还没有被发现的石窟里面。 地图和现实总有一些差距，当年的图中记载的树木也没有了踪迹，爬到了最高峰，张大成站在山顶的石头上四下远眺。 现在天太热，大家又生活困难，这里并没有其他游人，只有张大成自己，站在山顶上看了一会，又拿出地图反复的比对，在西部半山腰的位置，好像是图中记载的地方。 从山顶下来，到达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这里已经完全被植被覆盖了，来到了近处，反而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张大成从空间内取出了镰刀，割开了一条小路，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感应，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一个地方有问题，地块两三吨的石头后面可能隐藏着一个洞窟。 坐在大石头下面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下体力，张大成把那块大石头收走，进入到了洞窟里面，然后把大石头恢复了原位。 洞里面并不是太黑，有点点的阳光洒落了进来了，洞很大，张大成取出了强光手电，慢慢的向里走。 第291章 聋老太太 这其实是一个溶洞，里面有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洞并不算大，能看到的地方啥也没有，不过洞的西南侧有块大石头，张大成猜测洞中肯定还有洞，他把大石头收到了空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小洞，里面漆黑一片。 站在洞口借着强光手电的光线，里面放了十几、二十个箱子，想必这就是藏宝图中记载的宝藏。 现在还不知道宝藏是谁留下的？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这张图是怎么到了那家父子手里？未知的东西太多，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多了，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现在是自己的。 现在张大成把二十来个箱子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原路退出洞口，重新用大石头把洞口挡好，多年以后这里也许进行开发，但是和宝藏没有关系了，可能会当成一个地下溶洞来让大家欣赏。 收获了这么多好东西，张大成特别的兴奋，一路边唱一边骑，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回到了南锣古巷。 经过胡同的时候，张大成又看到了聋老太太，手里提个布包，柱着根拐杖，慢慢的向95号大院的方向走。 这是一个心思歹毒的人，为了自已的养老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她自己是绝户，选择的养老对象也是绝户，易中海是第一人选，看好的傻柱是第二人选。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还感觉聋老太太这个人可以，还知道给傻柱说个媳妇，说的那个媳妇就是娄晓娥。 现在仔细想一下，她并不是真心为傻柱好，她绝对希望傻柱也是绝户，因为有了孩子，他们的重心自然会放在亲生孩子身上，一个邻居老太太给点吃喝就不错了，伺候起来不会那么上心。但是没有孩子就不同了，他们为了以后有人给他们养老，自然会对自己尽心尽力的伺候，算是给别人做榜样也好，邀名也好，都会这么做。 让娄晓娥给傻柱当媳妇，就是因为娄晓娥不能生孩子，她和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在医学不发达的时候，大多数认为不能生孩子是女人的事。 看起来慈眉善目，内地里心思歹毒，手里有金银无数，智慧超群，能把整个95号大院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愧是95号大院的老祖宗。 张大成的自行车从聋老太太的身边过去了，聋老太太停下了脚步，看着张大成远去的背影很疑惑，易中海拿着金条干嘛去了？不是多拿了一根金条要对付张呆子吗？为什么到现在张呆子还活的好好的？ 聋老太太现在在95号大院没有了号召力，她自己行动不便利，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去求证。张呆子的事情先不管了，回到院里后，先把邢慧芳叫回后院吧，她也是个绝户，对养老问题肯定有忧虑，自己给她点好处，让她知道自己有钱，然后再暗示一下，等自己死了这些钱都给她，她为了以后的养老问题肯定会去伺候自己，天天糊火柴盒才挣几个钱。 来到了院门口，贾张氏意外的和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老太太，出去回来了？” 聋老太太有点纳闷，抬头看了看贾张氏。 “老太太，我想问你个事，老邢的妹妹在哪里？”贾张氏略有尴尬的问了一句，现在关于邢慧芳去了妹妹那里的事情，大家到现在还没有达成共识，第一个问题是邢慧芳有没有妹妹？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有妹妹，为什么几十年从来没有来过95号院，现在突然有了联系？第三个问题是邢慧芳为什么要投亲？ 大家一直争执不下，所以想找个明白人问清楚。邢慧芳和易中海是入住95号大院最早的一批人，比何大清还要早一点，比贾有福也早几个月。比易中海和邢慧芳来的还早的人就是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邢慧芳平时走的也近，所以一些事情聋老太太会知道。 “邢慧芳的妹妹？不是走散了吗？她们一起逃荒的时候走散了。你问 这个干嘛？”聋老太太不理解张翠花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听到了没？老邢真有妹妹。”张翠花很得意，因为她的观点是正确的，就是邢慧芳有妹妹，她真去妹妹家了。 “老太太，老邢去她妹妹家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妹妹，所以问你一下，没事了，你去忙吧”贾张氏问完了问题，又坐下了，表情很得意。 “邢慧芳去她妹妹家了？啥时间的事情？”聋老太太懵了，我这刚想把邢慧芳重新叫到后院，你告诉我她走了。 “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昨天就出去了好几趟，把房子也卖了，看来不回来了。我感觉她外甥们靠不住，你有钱是大姨，你没钱了谁还会管你？肯定成了老不死的了，老邢这一步走错了，她聪明了一辈子，现在糊涂了”贾张氏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聋老太太慢慢的走回了家中，现在突然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邢慧芳要从后院搬走，这是重新和失散多年的妹妹联系上了，看来是妹妹向她许诺了什么，让邢慧芳动心了。 其实能许诺什么的？无非是养老问题，张翠花说 的对，你有钱的时候外甥对你肯定好的很，但是你的钱没了以后呢？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新问题出现了，邢慧芳走了，自己怎么办呢？自己现在快七十岁了，谁伺候自己呢？不知根知底的人不能用。政府安排的养老部门是肯定不能去的，那里吃的一般不说，还受约束，自己可受不了，必须再物色一个新人选了。 要是柱子没有老婆孩子就好了，聋老太太现在特别的后悔，后悔当时没有狠狠的骂易中海，易中海的小心思太多，总感觉院里的人都是傻瓜，都能受他的愚弄，结果弄了个鸡飞蛋打，自己还早早的就死了。 你还想把控人心，你有那个水平吗？靠着几句不成熟的话术就想三想四，这下想多了吧。你好好的对贾东旭也行，贾东旭人笨心思单纯，他妈再厉害还算问题吗？解决掉张翠花这种货色很难吗？ 要么就好好的对待柱子，柱子是个心思特别真诚的人，你对他好一分，他能对你好十分，你对他不好，他就能一直记恨着你，你毁了何大清的信、昧下他寄来的钱干什么？何大清敢回来吗？他自己怎么走的，他自己就没有点数吗？ 一把好牌，让易中海玩砸了。 第292章 何大清三婚 何雨柱与邢慧芳两人下午两点来钟的时候来到了保定，出了火车站，何雨柱叫了一个人力车，两人来到了何大清的家里。 不出意料，何大清家里又脏、又乱，衣服随意的堆放在那里，用过的碗筷还在桌子上摆着，散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院子里各种东西随意摆放，看起来凌乱不堪。 “柱子，你爹也太邋遢了吧？”邢慧芳也是好几年没有见何大清了，感觉何大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脏。 “他就是不喜欢干这么杂活，等会我就好好的批评他，让他啥也听你的，上班好好的工作，下班赶紧回家，帮忙做家务”何雨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父亲确实弄的家里不像样。 “我在家里收拾一下，你去和你爹说一下吧”邢慧芳放下包袱，挽起袖子便开始干活。 何雨柱出了家门，一路紧走，来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当班的门卫认识他，好像姓黄。 “黄师傅，麻烦你叫一下何大清，我是他儿子何雨柱”何雨柱来到了门卫室，先递给黄师傅一支烟，然后把烟给点上。 “小何，我认识你，你来过我们厂，上次是和你妹妹一起来的，我还以为是你带着女儿呢，你和大清一样，长的都有点成熟”黄师傅深吸了一口烟，和何雨柱说了两句话，然后拿起了电话机，通知了食堂。 “老何，你儿子来了，在门口等着你呢？快去吧”牛德华主任来到了食堂里面，把正在睡觉的何大清叫了起来。 “我儿子来了？”何大清一下就精神了，前段时间儿媳妇给他打过电话，说儿子和女儿要给他找个老伴，找好了后让柱子和她一起来。 现在一听儿子来了，肯定是带着老伴一起来的，何大清喜欢媳妇，没有媳妇的生活他特别不习惯，感觉孤单、寂寞、冷。 “你儿子何雨柱，老黄说的很清楚，快去吧。你儿子来了就来了，至于这么高兴吗？就好像谁没有儿子似的，我儿子比你多，我有三个儿子，我骄傲了吗？”牛德华没好气的对何大清说道。 “主任，去年我儿媳妇就怀孕了，我马上要当爷爷了，说不定我儿子就是给我带了这个好消息，我去了”何大清从食堂里跑了出去。 “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都不稳重，有个孙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四个孙子，三个孙女，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没见识”牛德华鄙视了何大清。 “柱子，啥时候来的？你自己来的”何大清问儿子，然后两只眼睛四处的看，没有看到别人，不是说带着老伴一起来吗？ “我先回了一趟家里，回去再说吧。爹，你也太邋遢了，不是早给你打过电话了吗？你好歹把家里收拾一下，你看你弄的？和猪圈一样，幸好邢大妈认识你，也知道你的情况，要是别人，人家肯定扭头就走”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数落何大清。 “柱子，你说邢大妈？那个邢大妈？我认识吗？”何大清有点懵，老伴真来了，太棒了，但她是谁？ “我们院还有谁姓邢？你傻了？对了，我媳妇生了个小子，乳名呢于莉说要好好的想一个，学名你给起一个吧，你毕竟上孩子的爷爷”何雨柱又告诉了何大清一个开心的事。 “柱子，我有爷爷了？不是，我当爷爷了？好，太好了。对了，我们院姓邢的，老易媳妇姓邢，除了她还有别人姓邢吗？”何大清高兴之后，还有疑问。 “就是邢大妈，除了她谁还能接受你？你自己啥样，你心里没点数吗？以后你对邢大妈好一点”何雨柱又说了父亲两句。 “真是老邢？他毕竟是易中海的媳妇，我是易中海的好兄弟，这样好吗？”何大清感觉有点尴尬。 “有啥不好的，你拿易中海当兄弟，他拿你当傻子。他先对不起你的，再说现在他已经死了，在监狱里和人打架，让人打死了”何雨柱又说了何大清两句。 “柱子，你说的对，我听你的”何大清自己呵呵的笑了起来，对呀，是老易先对不起我的，太好了，嫂子挺好的，我喜欢嫂子，何大清越想越开心。 “大清回来了”邢慧芳收拾完了屋里，把何大清的衣服泡到了水池里，开始收拾院子了，这时门开了，何大清和何雨柱来了。 “老邢，你刚来，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柱子，去买点菜，今天我们三人好好的吃一顿”何大清太开心了，现在自己又有老伴了。 何雨柱又转身出去了，他也应该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他们也应该交流一下，何雨柱到了供销社，买了两个罐头，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路过市场的时候又买了点青菜。 何大清和邢慧芳交流的很好，一个想找媳妇，对媳妇一点也不挑剔；另一个想找个依靠，能搭伙过日子的一起生活，换了生活环境感觉心理上轻松多了。 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何雨柱第二天就走了，何大清去厂里开了介绍信，和邢慧芳领了结婚证，正式开启了三婚生活。 现在不领证可不能生活在一起，那是作风问题，相当的严重，要是让街道办或者单位知道了，轻一点的批评教育，重一点直接判刑。 张大成回到了家里以后，喝了一杯凉开水，让自己兴奋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身上的衣服都换下来，出去这一趟，弄的浑身都是土，到晚上的时候必须好好的洗一洗。 几个孩子不怕热，他们正拿着木头手枪玩警察抓坏人的游戏，这个游戏他们百玩不厌，张大成有时候感觉特别好笑，有这么好玩吗？太幼稚了吧。 大人和孩子们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大人感觉没有意思，但是他们感觉特别的好玩，看他们玩了一会游戏，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自己院里的玉米长势不错，看来今年自己又能收获很多玉米了。 坐在屋门里面，前面开着门后面开着窗户，一阵过堂风吹过，感觉特别的惬意。 第293章 特务黄大狼 晚上的时候，张大成离开了95号大院，来到了白塔寺这边的院子里，把今天收获的宝藏都放到了屋里，他想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 二十来个箱子，并不都是金银财宝，金条也并不多，只有两箱子，份量很重，还有两箱银元，上面印着袁大头的那种银元，拿起一个，用两个指甲夹住，用力一吹，放到耳朵边能发出声音。 有两箱字画，对于字画张大成不是懂的，以后等形势好了，换成钱就行了。 还有十几箱东西，有一箱是文件，其他的都是军火，长枪、短枪、子弹、手榴弹弹都用，还有两门迫击炮，两箱炮弹。 张大成看了看那些文件，里面有效忠书，还有几封家信。 看过了信之后，张大成得知，这是一个伪军的将领留下的东西，当时他应该是感觉情况不对，便想留下这些东西给自己的孩子，让孩子做为资本，以后东山再起的。 不知怎么搞的，藏宝图并没有给到孩子的手中，几经波折之后，来到了那方父子手里，然后又让吴良新等人惦记上，最后到了自己的手里。 看来这些东西和自己有缘，张大成随手打开了一封效忠信，这是一汉奸当时写给鬼子们的，这个伪军将领也是个人才，居然把这种信搞到了自己的手里，这些都是能致人与死地的东西，这是一柄双刃剑，用好了对自己是助力，用不好让自己死的更快。 把把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张大成又想到了那棵大树，还有那个向里面放东西的特务，是不是该去找他一下，让他暴露出来？然后顺便让他交代出那个死信箱，再顺藤摸瓜找出上线，上线再把金翠莲咬出来，自己明天的时候再趁机向聋老太太的家里放个电台，再放点枪支、弹药，送她一程。 让贾张氏她们去举报不好，这不好解释，所以还是让特务们自己交代出来更自然一点。 说干就干，张大成直接来到了那个特务住的杂院，进入房门，把特务打晕然后先绑到了郊外的小树林里。 一阵反复的抽打之后，这个叫黄大狼的特务知道了自己的上线叫张起，上线的上线姓金，是个老太太。 再次把黄大狼打晕，向他的手里塞了一支手枪，，把他丢到了红星派出所门口，走的时候用一块石头打碎了红星派出所的窗户玻璃。 “谁？”门卫大爷提着木棒出来了，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骂了两句，刚想回屋，结果看到地下有一个人躺着。 “小子，别装了，我看到你了，站起来，是你打碎的玻璃不？”门卫大爷走了过去，还用木棒捅了地下的那个人两下，结果那个人一动不动，门卫大爷用手把那个人翻了过来，那个人手里掉出了一支手枪。 “所长，快出来，有大事”。门卫大爷懵了，他赶紧向里面喊，张保华带着两个出来了。 “怎么了秦大爷？”张保华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所长，那个人手里有枪，不过他晕倒了”秦大爷指了下倒在地下的那个人。 “真有枪，把他铐上，带到审讯室弄醒”张保华也吓了一跳，他拿出手枪指着地下的那个人，他身后的两个青年，上前押住了黄大狼，然后给他戴上了手铐。这个人为什么到派出所门口，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黄大狼醒过来了，一盆凉水泼到了他的身上，他从昏迷状态中了清醒了，自己还是被绑着，不过好像换了地方，前面有几个穿公安制服的人坐在那里，看来自己是落网了，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呢？ “说说吧，什么情况？”张保华看到黄大狼醒了，开始问话。 “我叫黄大狼，今年四十五岁，是机械厂的厨子，我负责收集情报，然后送到一个死信箱，上级叫张起，住在那里不知道，上级的上级姓金，是个老太太，叫什么、住在那里同样不知道”黄大狼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他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再说一次。 张保华惊的站了起来，这个回答太让人震惊了，“收集情服？上线叫张起，还有死信箱？上线还有上线？这是什么人哪？这是给自己送功劳，这就是一个行走的三等功”。 “你是特务？怎么到我们派出所的？”张保华问了这个问题后，感觉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都交代了，你再问是不是特务，有些幼稚了。 “对呀，我是特务，48年冬天潜伏下来的，58年春天被唤醒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上线。我是你们抓来的”黄大狼是有问必答。 “所长，这个狗东西肯定是骗我们，回答的太痛快了，他是自己来的，不是我们抓来的”赵公安在一边提了一个建议。 “他想混淆我们的侦查方向？”张保华也有疑惑，他不是没有抓住过特务，那些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打到半死跟本不会交代，从来没有一个特务像黄大狼这样有问就答的。 “肯定是，特务能这么容易交代吗？我收拾他一顿”赵公安提出了一小皮鞭，对着黄大狼就是一顿抽打。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赵公安一边打，一边喊着口号。 “我说了呀，我说了呀，我说了为什么还要打，你们又打我？”黄大狼哭了，在小树林里他就让人打哭了，当时那人打的比现在还要疼，现在哭主要是委屈，你们也太过分了，不说就打，说了也打，你们到底想怎样？ “小赵，停一下，我再问问”张保华让赵公安住了手，然后又问了黄大狼，黄大狼说的很详细，把死信箱的位置说的很精确。 “他说的是真的，我这就给王局长打电话”张保华出了审讯室，电话打到了王庆军局长的家里，心脏病刚刚恢复的王庆军局长听说抓了一个特务，激动的差点犯了心脏病，马上赶到了红星派出所。 根据黄大狼交代的问题，那棵做为死信箱的大树被彻底监控了起来。 第294章 上线落网 张起是一个印刷厂的工人，他这几天一直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总是做梦，有时候梦还会感觉特别的真实，有一天的夜里，他就感觉自己差点被人打死，当时他就想是不是自己经常夜里出去，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起找到了法力高强的刘姥姥，让她给自己叫了叫，现在感觉好了很多。 自己的这个工作压力还是太大了，现在社会这么稳定，本来当时说三两年就能打回来的，现在看来，再过三十年他们也回不来，没有任何可能回来，自己这样的工作还有意义吗？ 好在钱给的很及时，给的也很多，让自己的心情得到了些许的安慰，还是干吧，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很多同行认为晚上有夜色的时候拿情报最好，其实不然，晚上没有行人，你要是不小心让巡逻的人发现了，你都不好解释。还是黎明的时候最好，那个时候巡逻的人也休息了，天说黑不黑、说亮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就是让人发现，你可以装成晨练的，可以装成买饭的，都能解释过去。 张起每隔四天才会去死信箱那里看一看，自己管着两个死信箱，隔两天去看一个，看完了不管有没有情报都会直接离开，如果遇到了行人，他就会买点早餐，最多两个包子，和平时的人看不出两样。 然后把情报汇总一下，有用的情报他就放到自己的上级负责的死信箱里面，至于上级怎么取，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这一天黎明时分，张起出了门，沿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了那棵大树旁边，这时他的鞋带开了，他直接坐到了大树底下的石头上面，系鞋带的时候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他的鞋带系好了，身边的一块石头也移开了，然后他把手伸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一次为什么是文件袋？张超很纳闷？正当他纳闷的时候，大树两侧的门开了，里面冲出了十几个人，个个拿着手枪，指着张超。 “不要动，趴上地下，要是乱动，直接开枪”区公安局的程队长亲自带队在这里监视了两天，终于把人抓到了。 张起知道自己完了，他知道自己这种人如果被抓了，肯定也没有好下场，所以他想拼命，他的手向腰间伸去，这时枪响了，正中他的右手，枪向之后，几个人一拥而上，把他压到了地下，然后手上、脚上都靠了起来，衣服、袖口、领口、腰带鞋子全部进行了搜查。 自己完了，想跑跑不了，想死死不成了，袖口的毒药让人搜去了，张起很绝望。 他的右手中了一枪，血一直流，他并不在乎，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他内心的绝望，他已经身不由己。 来到了区公安局，医生对张起的手进行了处理，张起被带到了审讯室。 “张起，墙上这几个字，你看清楚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珍惜机会，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王庆军局长亲自进行了审讯工作。 “哼”张起听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更加绝望了，看来他们已经监视了自己好长时间了，出问题的应该是自己的下线，不过下线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来公安们自从自己上一次取情报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是条汉子，来呀，给张组长上一课”王庆军局看到张起的态度后，感觉很正常，特务都是这个得性，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不狠狠的揍他们一顿，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审讯室里的皮鞭只是开胃小菜，几十鞭子打了下去，张起已经体无完肤了。 “给张组长打成这样，给他消消毒”王局长一声令下，两个公安用酒精开始为张起擦拭伤口。 “啊，啊……”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张起大叫起来，太痛了，痛的深入骨髓。 “张起，你潜伏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感觉你们还能回来吗？你这种工作有什么意义？不错，他们是给了你钱，给了你黄金，你可以吃的很好，但是你过的日子快乐吗？天天睡不好，连个家人都不能有，你这么卖命是为了啥？你猜你死了，他们会不认为你是阵亡的？”王庆军局开始攻心。 “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大不了死路一条，我不怕死”张起反驳了王庆军的话。 “当兵的都不怕死，我也当过兵。但是我们死的得有意义，你死了有什么意义？你自己说？你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那时候老百姓活的怎么样？现在大家生活的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杆秤吧？”王庆军又问了张起两个问题。 “张起，你有机会的，你好好的交代问题，我们按照你的交代，抓出的特务级别越高，你就立功越大，真不一定是条死路。人好好的活着不行吗？你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坐几年牢，出来了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活，那时也不用东躲西藏了”王庆军来到了张起的身边，让给他身体擦酒精的人停下了。 “我不是组长，我只是一个信鸽，我有三个下线，看来黄大狼让你抓了，还有一个他叫关小鸡，在纺织厂；另一个在……我收集好情报后，也是放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在……”张起开口了。 “张起，这些人抓了也算你立功，但是都是一些小虾米，你的上线呢？你好好的想一想？”王庆军局长又问。 “我的上线”张起的脑子中突然出现一个名字，“她姓金，叫金翠莲，是个老太太，但是住在那里我不知道，我给上线也是通过死信箱，那个地方在……”。 “金翠莲？一个老太太？好，给张起处理一下伤口”王庆军局长相信了，因为黄大狼交代的问题中也有一个关于上线的上线的问题，回答的也是一个姓金的老太太，不过黄大狼的级别低，并不知道金老太太的名字。 王庆军局长安排人开始查户籍，姓金的，叫金翠莲的老太太，姓金的人并不多，姓金的老太太那就更少，公安们办事很快，结果中午的时候就有了结果。 第295章 大特务金翠莲 “局长，查到了，红星街道南锣古巷95号大院有一个老太太就叫金翠莲，今年67岁。自己一个人生活，没有丈夫、没有孩子，身份很可疑。 她是旧社会的太太出身，丈夫以前是伪军，后来被锄奸队的人杀死了。从那之后她便一个人生活，后来有个人投靠了她，那个人叫易中海。 金翠莲解放之后把院子捐给了国家，平时深居简出，基本不和院里的人打交道，以前和易中海关系密切，易中海是她的表侄子，两人有点亲戚关系，那个易中海是不是特务不知道。因为易中海已经死了。 易中海的媳妇邢慧芳刚刚离开，和金翠莲的关系不好，邢慧芳和易中海早离婚了，说是投亲去了，我认为应该让金老太太赶走的，她怕邢慧芳和她住在一起发现她的秘密。还有就是那个金老太太每天下午两三点钟都出门，每次两个小时，每次都经过那个死信箱，天天如此”赵公安把调查的情况汇报给了王庆军局长。 “每天下午都出门，每次两个小时，平时不出去？也不和别人打交道？我感觉她这是出去接头。谁能想到一个老太太会是大特务呢？小赵，这是个狠人，隐藏的挺深。来呀，开会，我们会一会这个狠人”王庆军局长开始调度力量，制订计划，对金翠莲进行抓捕。 下午两点半，聋老太太和常一样离开了95号大院，出了南锣古巷，走到了大街上，这时一队公安在程队长的带领下来到了95号大院。 “谁是院里的管事？”程队长等人的出现，把院门口纳鞋底的妇女们吓了一跳。 “我是”贾张氏和赵大妈两人站了起来。 “带我们去后院金翠莲家”程队长对两人说道。 “领导，我们院里没有这个人。你们知道谁是金翠莲不？”贾张氏问院门口的妇女们。 大家都一起摇了摇头。 “金翠莲就是你们院里的，大家都叫她聋老太太”程队长这样一说 ，大家才恍然大悟，谁能知道聋老太太叫金翠莲呢？ “原来是聋老太太呀，你这样说多好，就在后院”贾张氏和赵大妈两人带着程队长一行来到了后院，门口的妇女们也都跟着来到了后院。 “领导，那三间就是，屋里黑乎乎的，从外面看啥也看不到。不过她不在家，刚出去不久”贾张氏指了一下聋老太太的门。 “搜，小心着点，可能有武器”程队长示意手下去了聋老太太家。 大约十几分钟，有公安从屋里出来了“队长，发现了枪支、弹药”。 “拍照取证，然后封存，送到区分局”程队长高兴了，这一趟没有白来，现在找到了枪支、弹药，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收获。 “队长，发现大量黄金”屋里又有公安出来了。 “戒备，小刘，你们两人回去请求支援”程队长对院子里的人公安说道，院子里的公安手里的枪上了膛，三人一组，六个人站面了两队组，警戒的着着院里的众人。 “队长，发现了电台，还有手榴弹”又有人从屋里出来了，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很紧张，程队长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这他妈的是条大鱼，大量黄金，还有电台，还有枪支、弹药、手榴弹，太棒了，如果自己能亲自抓到她就好了。 程队长略有遗憾，因为区分局分管刑侦工作的任副局长亲自带人去抓金翠莲了，他只好带队来搜查她的家，没有想到收获特别的大。 等了半个来小时，来了一辆卡车，又来了一队公安，在公安的警戒下，贾张氏等人都回到了自己家里，公安们把黄金、枪支弹药、手榴弹、电台等东西搬到了院门口的卡车上面。 程队长把贾张氏和赵大妈两人找了过来，先叮嘱了几句，然后让两人到红星派出所做个笔录。 “两位，金翠莲是个大特务，现在应该落网了，她的家我们贴了封条，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你们两个负责向院里的住户说明情况。”程队长 的表情很严肃。 “她是大特务？”贾张氏的脑瓜子嗡嗡的。 “对，潜伏的很深，她的下线落网了，把她咬了出来。先对院里的人说明情况，然后你们两人去红星派出一趟，现在就安排”程队长和两人说完了话，出了院子，上了卡车走了。 公安们一走，院里的住户们直接炸了锅，都来到了贾张氏和赵大妈两人跟前。 “你们来的正好，我说一下，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个大特务，她已经落网了，她的家门口贴上东西，谁都不能进，进去就违法 ，公安们就会抓人，管好小孩子”贾张氏对大家说了这个消息。 “嫂子，刚才我听着有枪，聋老太太真有枪吗？”郑大妈突然有点后怕。 “不是有枪，而是有很多枪，有长枪、有短枪，还有手榴弹呢？还有金子，整整一箱金子，一个公安都搬不动，他们两个人抬着走的”赵大妈对他们几人说了情况，郭家嫂子也附和了赵大妈，因为刚才赵大妈就去了她家，她们两个透过玻璃看的很清楚。 “一箱金子？肯定是她们的活动经费，易中海这个狗东西肯定也是特务，我说他咋这么坏呢？”霍大妈得出了结论。 “易中海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坏人了，大家都说，易中江、易中河、易中湖、加上易中海和易中山，是易家的五大恶人，他们是坏人中的坏人，恶霸中的典型。”杨瑞华也发表的自己的观点。 妇女们讨论了一阵，贾东旭回来了，贾张氏让儿子看着小当，她和赵大妈两人去了红星派出所，把聋老太太日常的表现说了一下，她们两人知道的情况，警察们也都调查过了，两人又说了一遍，然后在笔录上按上了手印回到了院里。 等他们两人回来的时候，院里上班的人都回来了，大家都在前院、院门口围着，讨论着聋老太太是敌特的事情。 这个事情比赵波杀人还要让大家吃惊，谁能想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会是特务呢？还是大特务，家里有枪、有电台，还有一箱金子。 第296章 聋老太太赢得了尊重 抓聋老太太的过程简单了很多，她出了胡同，然后穿过了大街，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胡同，找到了一个小贩，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粮票，经过讨价还价之后，达成了共识，两人正在交易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公安，把两人团团围住，还用枪指他们两个。 那个收粮票的小贩直接吓尿了，我就是倒卖点粮票，你们至于弄这么大的阵仗吗？在他懵逼的时候，几个人把他紧紧的压在了身下，对他的身体各个部位包括衣服都进行了检查，给他戴上了手铐、还戴上了头套，押到了一边的车上；公安们对另一边的聋老太太比他还要狠，因为聋老太太还戴上了脚镣。 这个小黑市的人其他人都吓傻了，东西也顾不上要了，四散而逃，谁能想到私下交易一下就招来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呢？ 在不经意间，公安们打掉了一个小黑市。 聋老太太和小贩被带回东城公安分局，王庆军局长立刀组织人员对两人进行了审讯，现在人证、物证确凿，又是面对一个老太太，公安们以为审讯会相当的顺利，结果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金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干点啥不好，说说吧”任副局长负责审问聋老太太。 “我就是交易了一点粮票，我老了，吃东西少，但是我没有生活来源，便想着把粮票卖了换成钱”聋老太太被抓的时候人赃并获，你不承认也不行，所以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别演了，你演的再好也没有用，大家也别相互试探了，你感觉有意思吗？我知道你意志坚定，受过专业训练，非得吃点苦头不行吗？”任局长笑着对聋老太太说道。 “领导，我不明白，我岁数这么大了，能干什么事呀？你可别开玩笑了”聋老太太不明白任副局长为什么这样说。 “你们看到没，这才是专业人员。表情特别的自然，没有一点扭捏的地方，你再看看眼神，多么的无辜，要不是现在证据齐全，谁能相信一个老太太会有问题？周队长，你学着点”任副局长开了个玩笑。 “领导，我可来不了，上一次王局长就非让我学演技，我说我来不了，他还不高兴，批评了一番，现在学一个演技更高的，我更不行了，我吃不了这碗饭。我是个粗人，干不了这样的细活”周队长一边回答领导的问题，一边指挥人把聋老太太绑到了架子上。 “怎么样？”王局长进来了，聋老太太家的东西运到局里了，王庆军看了看，心里太高兴了，看来一个集体二等功是跑不了的，这是一条线的特务，不是一个，功功绝对是大大的，如果这个姓金的老太太再把上线供出来，自己绝对能笑醒。 “还没开始审呢？她不想说”周队长回了一句。 “她是领导，能轻易交待吗？好好的招呼一下她，也得让她知道我们的手段”王庆军来了，审讯工作也正式开始了，周队长几个人抡起皮鞭，对着聋老太太就是一顿抽打。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周队长一边打一边问。 聋老太太从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蜜罐里，就是现在生活困难，她也没有吃过苦，她有钱，以前有丈夫、后来丈夫没了，她自己还有点人脉，吃的、用的都没有缺了，生活的还不错。现在这么挨鞭子，她是真受不了，挨了几下她鼻涕、泪水就出来了。 “我说，我说”聋老太太受不了。 “金翠莲，你得珍惜机会，你好好的交代问题”王庆军局示意周队长停下手，让聋老太太交代。 “领导，我真是去卖粮票的，我可和那个人对质”聋老太太是吼出来的这一句。 “卖粮票？金翠莲，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我看得出来，你是个狠人，你藏的比谁都深。你没想到吧，你的下线落网了，我劝你好好的交代问题。别他妈不识抬举”王局长气坏了，卖粮票？卖你妈呀，你想糊弄谁？你天天出去卖粮票吗？你家专门生产粮票吗？ “我说的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聋老太太见王局长不想念，开始赌咒发誓。 “要是发誓有用，还用得着我们公安吗？狠狠的打”王局长感觉金翠莲在侮辱自己。 聋老太太被打晕了过去，然后用凉水泼醒了再打，她还是说自己是卖粮票的，王局长把从她家里收来的东西让她看了看，她居然说不是她的东西，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看到没？睁眼说瞎话，拒不悔改，这还真是一个顽固份子，现在人证、物证这么明显，她还是不承认，看来是条大鱼”王局长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是大鱼，审讯的力度就得加强一些，但是不管如何加强力度，聋老太太就是不交代任何关于敌特的问题。 不过按照张起交代的线索，东城公安分局抓捕了张起的下线两名，又抓捕了取张起情报的人，然后顺藤摸瓜，抓了整整一条线上的人，经过审讯，那些特务们都交代了问题，现在就有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是干活的，没有领导，现在就是金翠莲没有交代任何的问题。而金翠莲就是张起交待出来的领导。 她即不说自己的上线，也不说自己的下线，资金的来源说不清楚，那些武器从何而来，要用到谁的身上也不交代，电台的密码本在那里她还是不说，到了最后她被打的体无完肤了，那些问题还是一个也不说。 不仅她不交代，那个和她接头的人也不交代，聋老太太说卖粮票，那个人说收粮票，看来两人早就串通好了，早想好如何应对审查。 问到最后，聋老太太竟然开始胡说八道了，说她是皇族出身，她的使命是等待机会，让金氏家族重新走上帝位，易中海就是她的帮手，她在等待家族的召唤。 王局长听了后，直接笑了，这简直是在放屁，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一个老太太还想东山再起，你做梦呢？易中海都死了，咋帮你？帮你走的快一些吗？编瞎话也不会，所以王局长亲自抽了聋老太太一顿。 “太顽固了，她们受的毒害太深了，我很少佩服别人，这一次我得佩服她一下。这样的对手应该得到尊重。不审了，再审也没有任何意义，结案吧，好在证据很完善”王庆军局长服了聋老太太，王局长参加过革命工作，解放后一直在京城公安系统任职，见过无数敌特，像聋老太太这么顽固的不到三个人，这么狠的敌人必须得到尊重。 第297章 再进山 95号大院的后院聋老太太住的几间房子直接被挖地三尺，找到了什么，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公安们来了又走，然后门上又换上了新的封条。 街道办的王主任在聋老太太落网的第二天晚上来到了95号大院，组织了一次全院大会，在会上，她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进行了严肃批评，认为他们两人在担任管事大爷期间，没有尽到相关的责任，自己所在的院里隐藏着一个大特务，居然没有人发现。还特别的尊重她，还叫她老祖宗？这是道德败坏，这是同流合污。 王主任批评完刘海中和阎埠贵之后，又给大家讲了一下特务的特征，特务一般是独居，大多没有家属，更没有子女，平时善于伪装，但是会定期外出，希望大家做好监督。 王主任给大家上了生动的一课，现在院里的联络员贾张氏和赵大妈没有发表任何讲话，而是直接结束了会议。 “贾大妈，你得给大家讲一下国家政策，以前的时候二大爷总给大家说了说现在的大好形势”何雨柱问了贾张氏一句。 “他知道个屁形势，每次开会不是说这个呢？那个呢？一句话颠三倒四的说五六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傻瓜。我不讲，我也不懂，他不怕丢人，我还不怕丢人吗？神经病”贾张氏怼了何雨柱两句。 “贾大妈，你现在是管理人员，你得经常给我们开会”郑森也打趣了贾张氏一句。 “我给你们开什么会？”贾张氏问郑森。 “你得告诉我们尊老爱幼，还得告诉我们文明、团结，互相帮助”郑森笑着对贾张氏说。 “小森，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又不是绝户，我说这个干嘛？你和柱子都有病，病的还不轻”贾张氏鄙视了何雨柱和郑森，牵着小当回家了。 “柱子哥，贾大妈当了管事之后，好你有些讲理了”郑森有些不解的问何雨柱。 “你少放屁，我妈什么时候不讲理过？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我妈最讲理？”贾东旭过来了。 “东旭哥，你是个狠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太大了。谁不知道我们红星街道双花的威名？这是王主任都佩服的人”郑森差点笑出来，真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有脸说出那句话的。 “大成呢？去医院了吗？”贾东旭坐到了何家窗户底下的马扎上，让何雨柱泡上茶，郑森坐在了另一侧，三人开始喝茶，贾东旭问了何雨柱一下，因为刚才开会的时候没有看到张大成。 “不是去医院了，雨水说是去采药了，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药效，大成可真是太努力了，都开开刀了，还这么用功”何雨柱很佩服张大成，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张大成的进步太快了，快的让人目不暇接，医术上天份高、进步快，学习好，还会写东西，还会发明东西，那个方面都特别的突出。 “光天说过一句话，你不吃学习的苦，你就得吃生活的苦。我念书的时候就没有努力，现在混成这样，全怪自己”郑森叹了口气，他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二块五毛钱，收入不高，但是工作很累。 “人家东旭哥既不吃学习的苦，也不吃生活的苦，你看他现在多好”何雨柱对这个观点不认同。 “傻柱，你少放屁。我小时候很用功好不好？”贾东旭此言一出，何雨柱和郑森笑了，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张大成早上的时候就离开了95号大院，自己的心头大患又去了一个，心情好得很，自己的境界又有松动的意思，所以他便对何雨水要上山采药，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便离开了95号大院。 出了城，张大成一路向北，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雾灵山。雾灵山，是燕山山脉主峰，这里山高林密，自然资源丰富，传说众多。现在张大成就喜欢那些有故事的名山在川，他知道一句话，叫无风不起浪，这里有故事、有传说，那这个地方肯定发生过一些事情。 现在的他一直有个疑问，就是现在还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的修道者，想必应该是有的，国家这么大，奇人隐士这么多，现在又是太平年间，得道之人跳出了红尘之外很正常。 都说乱世道士下山济世，盛世盛世闭关修行。张大成在后世的时候见过的和尚不少，但是很少见到道士。 在古书中记载，修士们所隐居的地方，都是一些钟灵神秀之地，而雾灵山就是有这种传说的地方，说不定在那里还能发现前辈们遗留的洞府。 白天的时候骑自行车，晚上的时候他把自行车收到了空间里一路飞奔，到了晚上的时候来到了雾灵山。 夜间的大山特别的静谧，一半声的动物叫声，山涧中的流水声，衬托的更加安静。整个大山笼罩在黑暗之中，让雾灵山看起来更加神秘。 夜间是猛兽们出来觅食的时候，张大成不想和他们打交道，进入了山里，找了一棵大树，跳到了大树上，做了一个吊床，在上面休息了一夜。 清晨整个山重新活了起来，小鸟们起床了，天蒙蒙亮了，张大成从大树之上，一路向山顶跃去。来到了山顶，正好看到了东方升起的太阳。 旭日东升，微风拂面，这时他体内的真气急速的动转起来，张大成赶紧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体内砰的一声，张大成一跃而起，他成功的进入了筑基期。 再次落到石头上，太阳稍微有些偏西，张大成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多钟，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两天之后的两点多钟。 肚子有点饿，身上还有点脏，下山吧，山谷里有小溪流，安营扎寨，洗个澡，吃点东西，这一次自己来这里还有好几个事呢？还要炼丹，上一次自己来的时候就想用空间里的废铁打点东西，上一次时间太仓促给忘记了，这一次自己不会忘记了。 第298章 何雨柱叫姥爷 来到了谷地之中，在北坡里的一块大石头底下，借助那块大石头搭了一个棚子，棚子外面用石头建了一个简易炉子烧上热水，等会泡茶喝，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张大成到小溪里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感觉清爽了很多，现在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开始准备打铁。他想打一些飞刀、打几把匕首，再来几把短矛，宝剑也加工两把，小钢丸也要炼一炉，自己空间里的刀具什么的到是有很多，但是工艺、材质和现在太不一样了，不能轻易使用。 打铁要先用到炉火，重新建一个炉子，当然还有风箱什么的，这些张大成都有，吃过了饭就开始打，一直忙到了天黑。 第二天继续打铁，一直打了三天铁。 然后开始根据丹方的记载炼制丹药，他现在有两个丹方，一个是补气的，起个吊命的作用；第二个就是为四十岁以上男人准备的，有助于改善生活质量的。 炼丹要比想象中的麻烦，张大成一连炼制了十天，才炼制成了两炉，没法再炼制了，自己买的药材没用了。 张大成总结了一下，应该是药效大小的问题，泡制药材的时候，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药材的产地不一样，药效也会有细小的差距，这些小差距，就是导致成丹率低。 所以他又开始自己采药材，在山间采了五六天的药材，顺便寻找一下先人的洞府，药材挖了不少，然后进行了泡制，有一些药材这里是没有的，还得去同仁堂买。 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张大成拆了棚子，把营地中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从山里出来，然后趁着夜色，跑步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来到了炒面胡同休息了到了天亮，然后去理发店理了一下头发，自己在山里待的时间太长，头发都长的很长了。 理了当下最时髦的发型，换上了干净衣服，张大成感觉自己又成了街上最帅的男孩，得回家看看了，没想到这一次进山，居然在山里面待了二十多天。 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从山里摘的野果，张大成向南锣古巷的地方骑去。 “张大成”突然听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张大成刹住了自行车，一看是娄晓娥，她正要上车，那辆车自己曾经开过，五一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娄晓娥把她爸爸的车借出来了。 “晓娥，你这是要出去，来，吃点果子，我刚从乡下回来”张大成从布袋里捧了一捧野果给了娄晓娥。 “你们又去乡下玩了？”娄晓娥很羡慕。 “我自己去的，主要是到山里采药去，顺便采了点果子。娄伯父，你好”张大成和娄晓娥说话的时候，娄振华从车上下来了。 “大成同学你好，我听说你，小小的年级，取的成绩不一般，写作写的好，医术也很高超”娄振华表扬了一下张大成，他以前总是听女儿说起张在成如何优秀，他心想女儿还 是太年轻了，一个学生能优秀到哪里去？但是他陪着冶金工业部的领导去了一次红星轧钢厂，对张大成有了新的认识。 娄振华还是红星轧钢厂的董事，又是把工厂无私贡献给国家的典范，很深上面领导的喜欢，工厂有高层领导去检查的时候，杨保华厂长公提前通知娄振华，娄振华便会来到工厂，陪着领导一起检查。 前几天冶金工业部分管日常工作的时副部长去红星轧钢厂检查工作，娄振华也前去接待。 时副部长是从地方上刚调来的大员，曾经在部队担任过高级将领，转业后一直在西部省里担任主要领导职务，这一次进京明显是要负责更重要工作的。 检查工作之后，大家一起来到了食堂就餐，何雨柱自然得拿出最高水平，时副部长是四川人，所以今天的菜是川菜，何雨柱也最擅长做川菜，菜做的不错，色香味俱全。 “杨厂长，今天中午的菜是小何师傅做的？”吃了两口菜后，时副部长问身边的杨保华。 “时部长，就是何雨柱做的？你认识他？”杨保华以及陪同的众人都吃了一惊。 “把小何师傅叫过来喝一杯”时副部长笑着对杨保华说道。 李怀德赶紧站起身来，把何雨柱叫到了房间里面，何雨柱也有点懵，你们领导之间吃饭就好好吃饭，喝酒就好好喝酒，叫我干什么呢？ “小何，果真是你，今天的菜我尝了一口，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这鱼做的真不借，你师哥小庄做鱼还比不上你”时副部长示意何雨柱坐下。 “姥爷是你？”何雨柱脱口而出，时副部长哈哈大笑，其他人莫名其妙，心想傻柱是不是又傻了，这是你上级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级别，你巴结人也没有这样的，上来就喊姥爷，人家不骂你才怪。 “可不是我吗？我说过我们以后肯定会再见面，今天你得坐下，你今天不是厨子，你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你是主人，你得陪客”时副部长笑着说道。 李怀德拉了个座位，何雨柱看了看杨保华，又看了看李怀德，两人示意他坐下。 “时部长，柱子我比较熟悉，他父亲也曾经在我们厂工作过，但是她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也是四川人？”娄振华有些疑问。 “这个关系可复杂了，转了好几个弯。柱子有个妹夫叫张大成，张大成有个同学叫许大定，许大定有个亲堂弟叫许大虎，我就是许大虎的亲姥爷”时副部长今天心情好，说到这里他自己笑了起来。 陪客的大家面面相觑，这关系未免也太复杂了吧？八竿子都打不着呀。 “张大成我知道，学习成绩 特别好，很聪明”娄振华附和了一句。 “娄董，你说的不全面，张大成这个小伙可比你说的优秀，他不是聪明，是很聪明，如果他现在专攻中医，以后必是一代大师；他还是个有名的作家，写出了好多脍炙人口的作品；怀德不是还写了一首歌吗？就配在了那个《闪闪的红星》里面”时副部长调查过何雨柱和张大成。 第299章 讲故事 许大定春节以后专门负责教弟弟许大虎读书、写字，许大虎很调皮，许大定为了教育好弟弟，在与弟弟的交流中，张大成这个正面教材经常被提起。 时副部长回到家里后，许大虎又最喜欢缠着姥爷玩，所以时副部长也经常听外甥说张大成如何聪明，大成哥怎么怎么厉害，他一定要向大成哥学习，成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经常听外甥说张大成优秀，那么这个张大成真有这么优秀吗？出于好奇，时副部长安排工作人员都调查了一下，调查的结果比外甥说的还要优秀。 “我家闺女和张大成他们也比较熟悉，我知道张大成很优秀，没想到这么优秀”娄振华也有点懵，看来这个张大成不简单，居然进了高层领导的视线。 “大成同学医术精湛，西医水平也不错，前几天在市人民医院开刀挽救了一个人的性命，结果却因为实习生不能开刀被终止了实习资格，市人民医院的政策有些教条了”李怀德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说了出来。 “他还能开刀？中西兼修，还都修的都不错？”时副部长不知道张大成会开刀这个事。 “他能开刀，他救的是机械厂厂长苟洞溪，我前天也才知道，我和老苟是战友。老苟想去张大成家拜访一下的，结果张大成进山采药去了，柱子知道这个事”李怀德补充了一句。 一边的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大成会开刀，因为他开刀把常威从他妈妈的肚子里抱出来了。他也知道李怀德带着人找95号大院找过张大成，还留了一些礼物，但是没想到的是张大成还在人民医院开刀救过人。 “这个小伙子必须好好培养，是个人才。别光说话呀，来，喝一杯”时副部长提了一杯。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高兴，因为领导高兴，领导高兴大家就都高兴。送走了时副部长一行后，杨保华重重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不错”杨保华厂长平时很少表扬人，今天破天荒的表扬了何雨柱。 “厂长，我还得努力”何雨柱今天多喝了几杯，因为整个桌子上官最小的就是他，他不多喝谁多喝？在这个场合内，你想进步，你必须多喝，人家说了，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吃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才放心。 “好好干”杨保华再次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摇晃着身体上了楼。 娄振华离开了红星轧钢厂，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张大成没有对象多好呀，自己的女儿也到了说亲的时候，自己想找一个成分好的，许家也有意思想结亲，但是许大茂确实比张大成差的太多了，简直是天差地别。 时间过去了几天，都快把张大成给忘记了，想不到在大街上遇到了。娄振华在车里看了看张大成，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高高的个子、白净的脸庞，得体的衣装、清新的气质，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觉，所以他便下车夸了一下张大成。 “娄伯父，我差的还远呢，你可别夸我了”张大成连连摇头。 “大成，现在时间还早，一起喝杯茶？”娄振华想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交流一下。 “好呀”张大成看了看表，现在上午九点多，他也想了解一下成功商人比普通人强在什么地方。大家都说成功的商人身上都有独特的魅力，吸引大家，让人愿意跟着他干，愿意听他指挥。 张大成跟着娄振华来到了街边的一个沿街房子内，这里的人和娄振华很熟悉，上了茶水后，那人就出去了，在外面的娄晓娥说话，现在房间就娄振华和张大成两人。 “大成，听说成绩很好，书写的也很好，平时很喜欢读书吗？”娄振华给张大成倒了一杯茶，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 “人心如良苗，得养乃滋长；书籍是养料，养的是人心，读书可以明理，读书可以启智，读书可以医愚”张大成引用前人的话回答了娄振华的问题。 “我也喜欢读书，不过我最喜欢读史书。大成，平时也看史书吗？”娄振华又问了一个问题。 “娄伯父，以史为鉴知兴替，以史正人明得失。史书是必须要读的，我也读，但是读的不深”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看来你也读过不少史书了，你看今朝与以前相比有何不同？”娄振华问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娄伯父，这个问题太难了，我回答不了。我只能说现在这个社会会比以前任何朝代都要好，不管从制度上，还是从人民生活水平上。这是一个真正为人民考虑的社会，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国家才会真正的安定”张大成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我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呀，我也为国家做过贡献，我把所有的工厂都交出去了，为什么没有人为我考虑？”娄振华苦笑了一声。 张大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娄振华果然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娄振华能从细微处有所发现，娄半城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大成，为什么不说话？”娄振华喝了一口茶叶。 “娄伯父你是大资本家，整个京城地区最有名的大资本家，谁都知道你有钱。农民辛苦在地里劳作一年，勉强混个温饱都难；工人辛勤工作一个月，一年到头细粮都吃不了几次，而你们不用劳作，却每天锦衣玉食，时间长了，他们会怎么想？”张大成反问了一个问题。 “这是我凭本事挣来的，再说了我把工厂和财产都交给国家了”娄振华有些激动的解释了一句。 “娄伯父，关键是有一些和你一样的人不这么想。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开着小汽车，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而老百姓呢？一天辛苦劳动，还吃不饱，穿不暖。这样没啥，你们做出过贡献，大家也能理解，但是有一些人为什么还要对国家的政策不满呢？嫌你们生活的太好了？ 你也别说把钱财都交了出去，有人会信吗？在古代，有一个财主家的财产让县太爷看上了，便罗织罪名把财主抓起来了，对他用刑，让他交出财产。财主为了活命，便交出了一部分财产，但是县太爷并不满足，感觉财 主家肯定还有钱，便继续用刑。 财主受刑不过，只能继续交财产，最后家里的财产全部交上了，可是县太爷却认为他不老实，家里居然有这么钱，肯定还会有钱，所以持续用刑，最后财主死了，家财也没留住”张大成给娄振华讲了一个故事。 第300章 聋老太死了 “大成，谢谢你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哎呀，我知道了，我们都是同类人，不好具体区分的。大成，你讲的故事我明白了。大家都知道我有钱，但是不知道我具体有多少钱，不管我拿出了多少，有一些人总认为 我会有更多，我怎么做，都会有人质疑，做人太难了。人心难测呀”娄振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娄伯父，茶叶很不借，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张大成把杯里的茶喝完，和娄振华道别。 “大成，你先忙两天，我过几天请你吃饭，我准备好了，让晓娥去你家里叫你，也叫上你的未婚妻，我听说了她也是个不错的作家”娄振华把张大成送到了大街上，张大成骑上自行车走了。 “爸爸，你和张大成说了什么？”娄晓娥来到了父亲身边。 “聊了几句历史方面的知识。张大成学识渊博，真不错。可惜了，他居然有未婚妻”娄振华笑着对女儿说了一句。 “你说这个干嘛？大成是我朋友，何雨水也是我的朋友”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有些不高兴。 “过两天我们请你这两个朋友吃饭，这是两个不错的朋友”娄振华宠溺的看了一下女儿。 “行呀，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娄晓娥的朋友不多，她很珍惜与张大成、何雨水等人的友谊。 张大成不大一会儿回到了95号大院，把野果给门口的妇女们分了分，给闻讯赶来的孩子们分了一下，他回到了家里。 “大成，你出去的时间也太长了”何雨水一直很担心张大成，看到张大成回来了，何雨水眼睛红红的。 “好了，为了找一味药材，在山里多待了几天。以后不会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作品写的怎么样了？”张大成赶紧认错，并且转移了话题。 “快写完了，……”何雨水和张大成说起了自己作品的事情，张大成耐心的听，也提出了几个小建议。 “大哥，我长大了要当公安抓坏人”贾东月拿着枪跑了进来，她和朋友们吃完了野果，便来到了屋里，她有点想大哥了。 “当公安？”张大成给妹妹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天这么热，她们这些人也不怕热，就这么在外面瞎跑。 “对，我跑的可快了，我二哥都追不上我”贾东月很骄傲。 “不是，我是不想追你，你跑的和蜗牛一样慢”贾东朋听妹妹拿自己举例子，马上进来反驳，然后两人就谁跑的快，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当公安可不仅仅是靠跑的快，你得有脑子，没有脑子你能发现坏人吗？发现不了，你跑的再快有什么用？还是得好好的学习才行”张大成让两人吵的头疼。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当一个公安，专门抓敌特”贾东朋也认为大哥说的有道理。 “二哥，敌特是一个老太太，她跑的一点也不快，我要抓小偷，小偷跑的快”贾东月又反驳了二哥。 “老太太？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个什么情况？”张大成笑了，他进山的时候聋老太太刚落网，现在都二十多天了，他都快忘记有这个人了。 “枪毙了，听说特别的顽固，不管公安怎么打，她都不交代问题，嘴可硬，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何雨水也笑了，谁会想到后院的聋老太太是敌特呢？还是敌特中的领导层，要不是她的下线落网，还真不一定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她。 聋老太太被高强度的审讯了一阵之后，便被公安们关了起来，她出身于高门大户，长大后又嫁给了一个军官，一直生活在复杂的生活环境中。但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抓了进来。 一个敌特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她的上线，那个敌特的下线也进行了佐证，当时聋老太太对审讯她的人说应该是个巧合，当时王庆军局长就笑了。 “巧合你妈呀？一个是巧合，两个也是巧合吗？我们整个京城叫金翠莲的一共五个，过五十以上的就你自己，能有错吗？假设好名字上有差错，你家里的东西怎么解释？”王庆军局长把聋老太太问住了。 是呀，自己家里的东西解释不了，但那真不是自己的东西，除了黄金。她对王局长说是以前的房主留下的，当时王庆军局长就笑了。 “金翠莲，你不要再狡辩了，这个院子一直是你的，从三十年代就是你们一家住在这里，以前的房主不也是你吗？那个电台是四一年西德制造的，撒谎你都不会”王庆军局长揭穿了聋老太太。 电台不是自己的、枪支弹药不是，手榴弹更不是，自己一个老太太，手下又没有人马，我只是留一些钱，等着给金家的小辈的，让他们再带着旗人，夺回大清的江山的，怎么到现在自己成敌特了呢？ 这些人天天打自己，天天不是问上线、就是问下线，问密码本，问如何传递信息？可是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 受刑的时候聋老太太的身体受不了，不再受刑之后她的精神受不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案子定性了，自己就是敌特的首领，生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 一起和聋老太太被枪毙的还有黄大狼等敌特，那个倒卖粮票的小贩子也在其中，他一直说自己是倒卖粮票的，但是没有人相信，敌特张起由于交代出了上线、下线，让公安机关挖出了一个情报组织，所以他立功很大，只是被判了刑，刑期是十年，有点长，但是好歹保住了命。 聋老太太被枪毙的时候，街道办组织95号大院的人去看了，砰的一声枪响，聋老太太倒在地下，95号大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以这种方式倒在了大家面前，让围观的95号大院中的人心里一咯噔。 生活还得继续，社会离了谁都会继续发展。聋老太太死了，给大家留下了很多谈资，时间一久，她也就淡出了人们的生活。 贾东朋和贾东月一番争执之后，阎解娣把两人喊走了，因为写字的时间到了，几个孩子去了东厢房拿出纸笔，开始写字。 “怎么没见海棠？”张大成问何雨水。 “回家了，于大妈让她回去照顾于大爷和弟弟去了，主要是管于家小弟，现在放假了，他天天在外面瞎玩，于大爷上班了没有人管他，海棠回去收拾他的”何雨水可能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第301章 何雨柱的大背景 “于家小弟很调皮吗？”张大成也笑了，于海棠确实很厉害，性格上敢说敢做，就是不太聪明，还有就是她是一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 “可皮了，比棒梗还调皮。不过棒梗现在好多了，棒梗很聪明”何雨水又笑了，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95号大院最皮的孩子棒梗，现在变的可好，又听话，还特别爱学习。 棒梗的确聪明，为了混口饭吃，他改变了很多，原来的棒梗调皮捣蛋、喜欢骂人，喜欢在地下打滚，这种情况直接不见了，现在的棒梗又乖巧、又听话，还喜欢学习，还会说话。 “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孩子的成长和后天环境的影响太大了，要不孟母为什么要三迁？”张大成也笑了两声。 中午吃过饭后，张大成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休息，睡着起来后，他出了院子，说是去市场上买点菜，出去买菜是真的，他可不想天天吃豆角。 先去了交道口临街的宿舍，给秦淮茹补充了一下物资，然后去市场上了逛了一圈，现在是夏天，应季蔬菜还是有的，肉是肯定没有的，但是今天的肉摊上还有大骨头，摊主说有人定了，但是没有来取。摊主是常宽家一个亲戚，知道张大成救了常宽的老婆、孩子。见都这个点了，那个熟人还没有来拿，便低价卖给了张大成。 现在的大骨头，那真是骨头，上面的肉几乎看不到，要是骨头上的人肉多，大家就会笑话屠夫的刀工不行。 回到家里把大骨头用凉水洗净，然后把骨头剁开，开锅后撇去浮沫，加上各种调料，便开始炖，骨头上没有肉，但是骨头里面有骨髓，骨头也有肉味，放点茄子、土豆什么的炖出来特别的香。 贾东旭现在完全代替了以前的阎埠贵，每天都是第一个下班，他和阎埠贵不 同的是，贾东旭回家之后做家务，而阎埠贵则是出去钓鱼。 “大成回来了？”，95号大院现在占据中院洗刷池的人是贾东旭，棒梗和小当的衣服脏的太快了，两个人每天的活动量都很大，经常出汗不说，还经常摔到，现在天又太热，衣服需要天天都得洗。 “今天刚回来，晚上一起喝一杯，我买了大骨头”张大成看到贾东旭笑了笑，现在看看贾东旭也不是多么好吃懒做，他看来就是在学习技术方面没有天份，他洗衣服洗的很干净，看起来手法很熟练。 “好，大成，那个酸枣核真能卖钱吗？”贾东旭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关上了水龙头，跑到了张大成跟前。 “对呀，现在酸枣成熟了吗？你去我院里摘一个尝尝？我感觉不到时候”张大成停下的自行车，把大骨头拿到了自己小院里的水龙头下面，开始清洗。 “我知道不熟，不用尝了，我就是确认一下，等过几天捎信让我舅舅摘一些，还有让老家的二叔他们也摘一些。对了大成，怎么把皮去了？用人吃，是不是太费功夫了？关键是酸枣不好吃，吃多了人也受不了”贾东旭还有疑问。 “你傻吗？不会放到锅里煮一煮吗？锅开后煮十来分钟，看到酸枣外面的皮破了，捞出来放到凉水里面，然后再去皮就行了。酸枣核晒干了再卖，要不人家不收”张大成没好气的对贾东旭说了两句。 “我还以为用人啃出来呢？”贾东旭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回到了洗刷池，不大一会衣服洗完了。 把衣服晒好，他来到了张大成的小院帮着张大成把骨头炖上，他现在也开始学习儿子棒梗，要做一个聪明人，有眼力架的人、能混上饭的人。 “大成，柱子有一个当大官的亲戚吗？”贾东旭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让张大成有点懵。 “他找到他叔叔、姑姑了？”张大成知道何雨柱可能有叔叔、姑姑什么的，当时何雨柱问过易中海，去保定的时候也问过何大清，他爷爷真去了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生几个孩子也很正常。 “不是，听大家说柱子有一个当大官的姥爷，可能不是很亲的那一种，但是绝对沾亲”贾东旭说的很肯定。 “当大官的姥爷？他妈那边的亲戚？我还真不知道”张大成并不认识何雨柱的妈妈，在他来到这个院里的时候，何雨柱就没有妈妈了。 “柱子看来是要发达了”贾东旭很羡慕，自己也没有这样的姥爷，自己姥爷早死了，叔姥爷也没有了，姥爷家的亲戚全在乡下种地，混的比自己还要差。 红星轧钢厂真有这个传闻，何雨柱有一个当大官的姥爷，官很大，比杨厂长还要大的多，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不少人向何雨柱委婉的求正过，何雨柱笑而不答。 “傻柱，你真有一个姥爷？”这是刘岚第二十二次问何雨柱这个问题。 “刘岚，你才傻，我要是没有姥爷，哪来的我妈？没有我妈，哪来的我？谁都有姥爷”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了刘岚一句，但是批评的并不狠。因为他也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刘岚和李副厂长关系如何、如何。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知道男女的传言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的，李怀德现在是自己的贵人，可不能得罪。 “我知道你有姥爷，我是问你，那天来我们食堂吃饭的那个大官，他真是你姥爷？”刘岚就是这个话题的传播者，因为她是服务员，当时何雨柱叫时副部长姥爷的时候，她正在小餐厅里面。 “你问这个干嘛？当然不是”何雨柱没有任何考虑，直接否定了。 “切，不是亲戚，你能叫人家姥爷？你咋不叫爷爷呢？不叫大爷呢？有个当大官的亲戚又不是多么丢脸的事，需要说瞎话吗？我都听到了”刘岚对主管领导何雨柱并不尊重，当然她对食堂里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对后勤副处长、食堂主任王德发也是这样。 “我操，”何雨柱让刘岚给怼了，他还不能说别的，心想我说的是实话，你咋还不信呢？我也想有这样的好亲戚，但是我真没有。 刘岚并没有听到何雨柱的心声，而是到食堂里和其他人员交流起来，刘岚传播消息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必须加上自己的理解，她认为加上了自己的理解之后更接近于事情的真相，何雨柱有一个当大官的姥爷就是刘岚传出去的，虽然她也不是多么的确定。 第302章 刘海中又有了新想法 何雨柱感觉有这样的流言其实也挺好的，办公楼上的干部们对自己更加尊重，杨厂长也在多个场合表扬了何雨柱工作认真负责，业务能力强；李怀德副厂长也一再表示何雨柱是个好同志，应该重点培养；牛逸群副厂长则调整了食堂的分工，何雨柱副主任已经全面管理机关食堂工作，只是他提拔的时间太短，要想成为主任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在车间工作的刘海中也听到了这个传言，此时的他恍然大悟，一直认为何雨柱是送礼才当上的干部，现在才知道，何雨柱居然有一个当大官的亲戚，怪不得何雨柱不尊重自己，敢当众羞辱自己。 有一个当大领导的亲戚就是好，但是这种关系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你得有那个命才行。自己的亲戚都在老家种地，自己谁也指望不上，那自己怎么才能当上干部呢？刘海中有些苦恼。 自己一身的本事，去没有施展的舞台，对自己是个损失，对国家也是个损失，更是对红星轧钢厂的生大损失。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不合格，他们用人不明，没有真正的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么多领导就没有一个发现自己的本领，全都是有眼无珠的货色。 刘海中读的书不多，但是他明白一个道理，千里马常有，但是伯乐难寻。必须得让领导知道自己的本事才行，该怎么做才行呢？刘海中开始想办法。 送礼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何雨柱也不是靠送礼当的干部；靠在车间好好的干也不行，自己一直在这里好好的干，努力到已经无能为力了，可是领导还是没有任何想提拔的意思，单靠努力是不行的。 不能被动的等，应该主动出击创造机会，我要让领导们发现我的才华，刘海中决定写一点东西，就写红星轧钢厂管理中存在的问题，然后交到上级领导的手里，上级领导看了后，肯定会狠狠的批评杨保华、李怀德等尸位素餐之辈，然后对自己重用。 想到这里，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刘海中，你傻了吗？你妈逼的看好了看干，一个工件让你报废了”白主任的的骂声传了过来。 “主任，我一定注意”刘海中收敛心神，认真的开始工作。 白主任又去了其他工位，刘海中看了看白主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秋后拉清单。 等我写了轧钢厂管理漏洞的报告，向上一交，你们这些狗东西就完了，还天天骂我，到时候我骂不死你。 从那天下班后，刘海中回到家里便开始写东西，当然了他干什么也没有人管，他现在和二大妈两人还处在分居的过程之中。 写了四个晚上，刘海中把报告写完了，第二天一早，他通过信件的方式，寄到了冶金工业部。 今天95号大院香气扑鼻，对于张大成与何家吃好的，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张大成和何雨水两人那都是教育孩子的方向，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两人成绩好也就罢了，还都会写东西挣钱，随便写点东西就能挣一两百块钱，谁不羡慕？ 何雨柱两口子也可以，双职工，就一个孩子，何雨柱还是单位的领导干部，听说还有一个当大官的亲戚。何雨柱有一个当大官亲戚的事，已经传到了95号大院，院门口的妇女们讨论了几天，一致认为是何雨柱母亲的叔叔之类的，虽然当时因为战乱，与家人失去了联系，但是现在当了大官，找到了侄女的孩子，帮一下很正常。 何雨柱解释不清楚，到了后来，也不再解释了。 下班的时间到了，于莉还没有上班，她还没有出月子，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得上班。好像现在的产假时间也不长，好像是56天，还不到两个月，比起后世的158天，差的太远。 秦淮茹自己提个小包慢悠悠的回来了，她现在走的很慢，她回来了之后，赵豪骑着自行车也回来了，然后再就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们，整个95号大院又热闹了起来。 许大茂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他现在变的沉默了，整个人看起来瘦了很多。 “大成，啥时候回来的？”到了中院，许大茂看到了坐在东厢房门口的张大成，打了个招呼。 “大茂哥，今天回来的，等会来喝一杯，我炖了大骨头”张大成站了起来，向许大茂发出了邀请。 “好，我一会儿就来”许大茂答应了，回到家里，洗了洗脸，和母亲说了一下，提了两瓶酒，来到了中院。 这时候何雨柱也回来了，正在和贾东旭斗嘴。 “厨房交给你了，再弄几个菜吧，我屋里有罐头”张大成把何雨柱叫了过来。 “大成后院的聋老太太被枪毙了，她是个大特务，藏的太深了”许大茂现在想到住在隔壁的聋老太太家又是枪、又是手榴弹的，还有些后怕，没想到一个老太太，居然是一个危险人物。 “我也没有想到，只知道她很神秘。这么大岁数了当特务，放着好日子不过，这不神经病吗？”张大成吐槽了一句。 “大成，这和岁数大不大没有关系。只要入了特务的门，你一辈子都是特务，你想不当就能不当了吗？这个活，干就得干到死”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 “感觉不值当的，你说，易中海会不会也是特务？”张大成问许大茂。 “肯定是，这个易中海就是聋老太太的手下，潜伏在轧钢厂，伺机图谋大事。王主任说了，特务们大多没有家小，他们不能有太多的牵挂”许大茂说到这里的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自己不是特务，但是自己也不可能有孩子了，每次想到这个事情，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大茂，聋老太太死了后，她的房子怎么办？”坐在一边的贾东旭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当然是充公了，东旭哥，你有想法？”许大茂看向了贾东旭。 “要是在中院，我就有想法了，以后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住不过来，但是在后院，又是三间，不太方便，我也买不起”贾东旭叹了一口气，他想再买一间房子。 张大成听到后没有说话，自己的房子够住了，三间、两间的也看不眼。 但是许大茂心里起了嘀咕，贾东旭感觉不合适，但是那是自己家的邻居，自己家也有这个条件，能买下来，但是自己买了有用吗？ 第303章 事情和刘海中想的不一样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不过都没有喝多，特别是贾东旭喝了一杯酒之后，就不再喝了，谁劝也不喝。 “东旭哥，这是为啥呀？”何雨柱不理解。 “我奶奶说了，我爹要是再喝多了就打死他”棒梗替贾东旭回答了这个问题。 “滚”贾东旭吼了儿子一声，棒梗一点也不害怕他，跑到了远处，此时的棒梗 已经吃完了饭。 许大茂、何雨柱还有张大成三人笑了起来，棒梗有点意思，贾东旭也挺有意思的，小时候不怕打，现在二十好几了，居然让妈妈打怕了。 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儿天，许大茂回到了家里，向父亲说起了隔壁房子的事情。 “对呀，这是三间房子，又是我们的邻居，买下来挺好，等你结婚了，住的也宽敞”许富贵感觉儿子的想法不错。 “有钱置办宅子这是正常，等大茂结婚了，肯定得多生几个孩子，我就喜欢孩子，孩子越多越好，孩子多了，房子自然得多，你看人家张大成就想的很超前，弟弟、妹妹都有了房子，还给何雨水买了一个，这样生五个儿子都够住”许母很赞同许大茂父子的想法。 “行了，你去和她们聊天吧，我和大茂商量一下看怎么买过来，现在门上还贴着封条呢”许富贵说了老伴一句。 许母拿着马扎、蒲扇出了房门，现在晚上太热，大家都喜欢到院门口、胡同里乘凉，那里通风，还热闹，许母也很喜欢去凑热闹，不过她略有遗憾，如何怀里再抱一个孙子更好了，一边看孩子，一边凑热闹。 “大茂，娄家那边算了吧。”沉默了一会，许富贵对许大茂来了一句。 “算了就算了，有些事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有莫强求”许大茂自嘲的说了一句。 “不要灰心，我正在想办法，听说泰山顶上的碧霞元君祠特别灵验，抽个时间你去一趟吧”许富贵给了一个建议。 “爹，神仙们也很忙，每天找他们的人也很多，他们可能顾不过来。我可以去一趟，但是不一定有用”许大茂现在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到了吴主任说的那句话，谁能让这把椅子再发芽？许大茂的已经死了。 有这种本事的人没有，神仙有这个本事，《西游记》中观音菩萨就有这个本事，但那是，许大茂不是刘海中，与现实还是能分得清的。 “大茂，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东方不亮、西方亮，只要我们心诚，他们会帮忙我们的，就算是你的身体好不了，也一定会给我们指一条路。我们许家父子一辈子行善积德，不可能落个绝户的命？”许富贵的头发白了很多，但是他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积极的想办法。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得配合父亲，他不想让父亲难过。 “大茂，你在家不？”门外是二大妈的声音。 “二大妈，我在家”许大茂开门出去了。 “你见老刘没？他咋还没有回来呢？都这个时候了”二大妈有些担心刘海中，现在都八点半多了，刘海中居然还没有回来。 “二大爷在车间里工作，我下班了就直接回了，还真没有看见他。康哥，你看见二大爷了没？”郭康正从外面进来，许大茂问了郭康一句，郭康也是在车间工作，不过他是在五车间，刘海中在七车间。 “二大爷下班的时候和白主任去办公楼了，可能是领导们找他有事。二大妈，他能有什么事？顶多让厂里再关起来”郭康也是个会说话的，一句话差点把二大妈气死。 “二大爷又犯错误了？”许大茂好奇的问了郭康一句。 “不知道，但是二大爷办起事来如同天马行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说话不注意，读书又少，对于国家法律一点也不清楚，，这样的人还没有自知之明，天天装逼。上一次他被关起来不就是因为不懂家法律，不想养活光福吗？”郭康和刘海中是邻居，但是他一点也不喜欢刘海中，当然了，没有人喜欢一个天天装逼的人。 郭康的话差点把二大妈气死，这个熊孩子，说话太不中听，谁天天装逼？我们家老刘那是有本事好不好？ 二大妈见两人说话偏离了方向，便回到了自己家里，知道刘海中在厂里就行了，在厂里也很安全，他再不对，顶多关起来打一顿，不会有危险。 刘海中其实并没有被关起来，也没有挨打，他下班的时候，和白主任一起来到了办公楼，因为杨厂长、李副厂长，分管生产的楚副厂长要和他谈一谈。 刘海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厂领导和自己有什么好谈的？自己就一个普通工人。难道是自己的报告有了作用？不对如果是自己定的东西有用，应该是上级领导找我谈一谈。他们找我有什么好说的？刘海中有点想不明白。 “厂长，刘海中来了”白主任也是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刘海中这个狗东西又闯了什么祸。 “老白，你也坐，刘海中你也坐。”杨保华看到白主任，刘海中两人来了，便停止了和李怀德、楚步进的谈话。 “怀德，你向刘海中解释一下我们厂里的管理制度”杨保华叹了一口气，对李怀德说道。 “好的厂长，刘海中。现在我向你解释一下，厂里制订这些管理办法的初衷，我对你于提出的漏洞进行一下解答”李怀德拿出了一些纸，还有一封信开始了解答。 刘海中懵了，那封信他认出来了，就是自己写给上级领导的，不是寄到部里去了吗？为什么会在李副厂长的手里呢？ “刘海中，你认真一点，我现在向你粗略的解释一下，等会我们办公室的同志，会详细的和你解释”李怀德看到刘海走神，呵斥了刘海中一句。 白主任现在听明白了，刘海中这是又开始质疑厂里的管理，上一次他质疑国家的政策，不懂装懂，狗东西，日他先人的，他咋这么事呢？我是真是服了。天天给自己找麻烦，现在白主任想打死刘海中的心都有。 李怀德讲了很长时间，大约一个多小时吧，然后楚副厂长又开始解释，又说了一个多小时。 “老白，你把你车间的管理情况好好的刘海中解释一下，他有什么搞不明白的问题，你好好的和他说，别让他动不动就给部领导写信，部里的领导们都很忙，天天为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事情操心，太没有必要了。”杨保华面无表情的和白主任说了一句。 第304章 刘海中留厂学习 白主任深吸一口气，瞪了刘海中一眼，把自己车间的管理方式，具体措施，以及为什么这么做，向刘海中解释了一下。 “刘海中，你听明白了没？”白主任说完了，他面无表情的问了一下刘海中。 “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刘海中有心想解释一下，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他能直接说在座的各位管理水平都是垃圾，都不如自己吗？在这一刻，刘海中对冶金工业部领导们的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很不满意。我给你们反映问题，你们应该好好的对待，你让厂领导处理是什么意思？我还有果子吃吗？刘海中现在也感觉到了不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并不关心，我们是接到了上级领导的安排，和你解释一下，其实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你不是工人代表，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你解释的。和你解释一下，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明白我们厂里的制度。你是一名工人，我们也都是工人，在社会地位上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为了人民服务，为国家创造效益。 刘海中，你现在拖工厂发展的腿，你还有没有大局意识？你也是厂里的老工人，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你动不动就写举报信，这是什么行为？工人的工作都是积极主动，为国家做贡献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你倒好，天天给工厂添堵”杨保华打断了刘海中的解释，他现在没有心情听刘海中的解释。 今天下午杨保华去部里开会，会议结束后，他让办公厅的负责人程一飞叫住了。 “杨厂长，留步”程主任把杨保华叫到了办公室里。 “程主任，领导单独有指示？”杨保华坐到了程一飞的对面。 “没有，一点小事，今天部里收到了一封信。我看了看，信里写的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一看就知道这个工人文化程度偏低，对于国家的政策和厂里的制度不理解。回去后，好好的解释一下，让他明白你们是怎么管理，为什么这样管理。实在不行在厂里再办一期扫盲班”程一飞交给了杨保华一封信，不深不浅的说了他两句。 杨保华一个很爱惜羽毛的人，对于上级领导的看法他很在意，在车上他看了看信的内容，写的错别字连篇，狗屁不通，内容全是指指责红星轧钢厂在管理中的问题，他还自己想了一些补救措施，想的办法也是狗屁不是，但反映的问题到是很真实。 有人告状，有人要搞自己，这是杨保华的第一反应。回到了厂里，他把李怀德、楚步进叫到了办公室，现在大家一荣俱荣、要损俱损，应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 在任何时间都不能不在乎上级单位的暗示，或者直接批评。特别是这个批评来自于部里的核心部门办公厅。 李怀德和楚步尽也很上心，三个人都看了看信，看到了写信人的名字刘海中。 李怀德心想刘海中这是不死心，一门心思的想要对付我，在信里说我任人为亲，管理水平低下，生活作风还存在问题，这是想让我死，上一次没有把刘海中的幕后指使人问出来，看来他又让刘海中出手了。 楚步进真生气了，在信中刘海中对于整个红星轧钢厂的生产批评的一无是处，全是漏洞，生产部门所有的管理者，都是废物，全都没有水平，最没有水平的就是七车间的白光明。刘海中这个狗东西吃错药了吗？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杨保华更不用说了，已经气了一下午了，刘海中说了，全厂最没有水平的人就是厂长，贪污、受贿，在人员任命上存在很大的问题，他甚至提出了要按照资历、年龄、技术水平等综合考虑，低于四十五岁的人直接不能提拔，因为水平不行。 他们三人商量之后，决定和刘海中解释一下，然后安排厂里专业人员向刘海中解读一下厂里的制度。 “杨厂长，我……”刘海中感觉自己可能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上，便想解释一下。 “怀德，安排人员对刘海中进行集中培训一下，他对于厂里的制度和国家政策了解的太少了”杨保华根本不听刘海中解释，转头对李怀德说了一下。 李怀德出了门，叫了两个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人员，把刘海中带了下去，打也没有打，骂也没有骂，就是让刘海中学习。 “这种货色，也他妈的学会了举报？操”楚步进骂了一句。 “不知道谁是他的幕后指使者，刘海中举报过我一次了，上一次是举报到厂里的保卫科”李怀德笑着对杨保华和楚步进说了一下春节后发生的事情。 “拙劣的刘海中，表演的太粗糙了，连鹅和鸭子还分不出来吗？这一次也是，他想搞垮我们整个班子？把我们搞垮了，对他有什么好处？”杨保华一直很疑惑，他想不明白刘海中是为了什么。一个工人告主任他们能够理解，可是车间主任在管理上确实有一些问题，或者针对他有一些问题，但是从来没有举报过一个领导班子的。 “刘海中的嘴很硬”李怀德笑着对两人说。 “嘴很硬？看来有人给他许下的东西不少，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拼命。这一次不能动他，老白，特别是你，你以后注意点，把他看紧了，看看他能不能露出马脚。刘海中可是向部领导举报了，全厂所有的干部，就你水平最差”杨保华点了白光明两句。 “刘海中看那个干部的管理水平都很差，他认为自己比谁都能，操他妈的”白光明骂了一句，今天他要被这个刘海中给气死了，全厂的干部就我最差，你以后就知道这个最差的干部怎么管你，狗东西，还告状？告状你有点真东西也行，还他妈诬告。 四个人的小会结束了，好像说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四人出了办公楼，各自加家，而刘海中则留在了厂里学习。 第305章 碰瓷 厂领导走了后，厂办的同志很贴心的给刘海中制定了学习计划，早上六点早读，有专门的同志陪读，早读之后出操，由保卫科的同志陪同，七点十分吃早饭，七点四十正式学习，一直学到上午十一点半，午饭之后休息，然后两点继续学习，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晚上七点再学习，一直到晚上十点，晚上的时间是刘海中写学习心得的时候。 每天的学习任务安排的很满，刘海中没有时间回家，只能吃住都在厂里。 第二天早上二大妈来到了保卫科，她去打听了一下刘海中的情况，刘海中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两人吵归吵，刘海中还是她老伴，不回家能行吗？至少也得知道刘海中为什么留在厂里。在保卫科了解情况之后，她得到的通知是刘海中正在学习，让她不用担心，学习一周就能回家。 二大妈再三问刘海中有没有犯错误，得到的回答非常肯定，刘海中并没有犯错，就是在学习，是厂领导安排的对刘海中的培训。 二大妈再问，人家保卫科的同志就不回答了，二大妈的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培训学习，还是在没有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厂领导安排的，看来老刘不仅没有事，很有可能要进步了，二大妈便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二大妈回到了院门口，妇女们自然会问他老刘现在是什么情况。 “刘大妈，二大爷要被枪毙了吗？”郭家嫂子看到二大妈回来了，开口问了一句。 “小芬，这是啥话，老刘又没有犯错，又不是特务，为什么要枪毙他？他让厂领导留下了，正在厂里培训”二大妈不高兴的说道。 “老胡，老刘那个脑子全是浆糊，他能学会啥？是不是他又说错了话，让厂里关起来了吧？”贾张氏对二大妈的话直接太相信。 “嫂子，你少胡说八道，我们家老刘是高级技术工人，不聪明能是高级技术工吗？厂领导是喜欢他，我问了保卫科的同志，专门给老刘自己制订的学习计划”二大妈生气了，不再理贾张氏她们，自己回到了院里。 “切，老刘这七级工不知道是咋评上的，天天稀里糊涂的，就没个明白的时候，挺大的肚子，里面装的都是草”贾张氏吐槽了一句。 “我感觉老胡没说实话，很有可能刘海中让人抓起来了，她这是想把老刘抛弃，然后和光福他亲爹一起生活”赵大妈的猜测更狠。 “老胡爱和谁一起生活就和谁一起生活，你们看我干嘛？”杨瑞华感觉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三大妈，不是说光福的亲爹就是三大爷吗？光福都问过三大爷，不过三大爷不敢承认”郭家嫂子向杨瑞华进行了说明。 “小芬，这种事情你也能信吗？一听就是胡说八道”杨瑞华生气了。 “嫂子，这是你们家解放说的，真实性很强。要不是真的，他能说出来吗？无风不起浪的道理不懂不懂。对了，解放去哪里了？解放别看你们教育的不行，长的娘们唧唧，但是他还是有点男子汉气息。为了给老阎出气，竟然叫上赵波去杀蒋校长。抛开事实不谈，这个一个好儿子”位家婶子对阎解放给予了正面评价。 “对呀，我也没有想阎家居然还有一个有种的。解放竟然敢杀人，我以为只有光福敢杀人呢”赵大妈也是连连感叹。 “不知道解放落网了没？老杨，孩子要是让人抓住了，你可不能再不舍得花钱了，你至少得带点好吃的去看看孩子？贾张氏叹了一口气，看着杨瑞华说道。 “我们解放家不可能杀人，肯定是赵波杀的，解放是个老实孩子，他很听话”杨瑞华很担心二儿子的安危，他现在是逃犯，公安部门张贴过抓捕阎解放、赵波的告示。 阎解放的处境太不好了，要防着公安们抓，和他在一起的赵波也是个危险人物，是个特大杀人犯，杨瑞华没有反驳大家，只是解释了一下她儿子是个老实孩子。 杨瑞华一直担心阎解放此时和好兄弟赵波已经来到了香港，兄弟两人到羊城之后就抢了一个大户人家，然后坐小 船到了香港。他们两人敢打敢拼，已经站稳了脚跟，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找漂亮女人，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关于在京城的一切，他们一点都不想回忆，京城带给他们两人的都是痛苦。 “雨水，你要出去？”霍大妈帮着何雨水抬着自行车过了门槛，问了何雨水一句。 “我去供销社买点纸，买点铅笔、墨水什么的”何雨水和大妈们打了招呼，然后骑上自行车走了。 “雨水居然是个才女，太了不起了”赵大妈叹了口气对大家说。 “我早就看出雨水聪明了，她小时候从来不哭，可懂事了，柱子找媳妇的事，也是雨水操办的”贾张氏对大家来了一句。 “雨水聪明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们一家人也都聪明，你看看棒梗从小就聪明，小当也是，多乖巧呀，天天有吃不完的好东西”郑大妈说了贾张氏一句。 小当有东西吃的时候特特别的乖巧，一点都不苦恼，由于她太小，牙齿不锋利，一块水果也能吃很长时间，吃的脸上、手上很脏，咬的水果到处都是牙齿的痕迹。 小当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抬起头来，把水果向奶奶嘴上一放，贾张氏示意自己不吃，小当便继续专心致志的吃水果。 中院东厢房的孩子正在写字，算书，很安静；院里大一点的孩子都去了，阎解旷和位康喊上了赵春燕家的林波，三人一起去了小河边，用小网抓了很多的小鱼。小鱼分成了三份，每人一份，刚分好了鱼，林波不在南锣古巷住，他刚想走，阎解旷和位达康看到有几个人拦住了何雨水，两人便过去了，林波也跟了过去。 “小姑娘，你骑的太快了，把我哥的腿撞断了，你现在抓紧时间送他去医院吧”有两个男人正抓着何雨水的车把，不让何雨水走。 第306章 不赔钱，还报警 “撒开，听到没？”阎解旷看到有人欺负何雨水，用力的推开了抓住车把的人。 “小崽子，赶紧滚，要不然打死你”被推开的人生气了。 “你过来你就一镰刀砍死你，你过来试试，阎解旷把镰刀紧紧的握在了手里，林波和位达康见状，把鱼放到了地下，用手里里的抄网拿在了手里，抄网上有木棍，也能打击坏人，镰刀就是清理河边的杂草的，想不到现在成了防卫的武器。 “你们要干什么，把人撞了还有理吗？你还敢砍人，你砍一个试试”一个人站在不远的地方喊了几句，但是他没敢到跟前去，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这些人也不会考虑后果，说砍你，真敢砍你。 “达康，你回去叫大成哥来，有人欺负雨水姐，我在这里看着，谁上来，我就和他们拼命”阎解旷很冷静，位达康一听飞快的跑走了，林波紧张的握着木棍，头上直冒汗。 张大成正在看书，位达康跑的满头大汗来到了院里，说是有人拦住了何雨水，张大成一听便骑着自行车出了院子，位达康和院门口的妇女们一说，妇女们马上转移了阵地，有人敢欺负我们院的何雨水，这能行吗？必须帮忙，大家都出了胡同，来到了大街上。 张大成来到的时候，阎解旷还在和他们对峙，他和林波两人长的又瘦又小，但是眼神坚毅，四只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拦路的两个人，这时大街上巡逻的人也过来了。 “把武器放下，有事好好说”巡逻的人对着阎解旷喊了一声，张大成走过去拍拍阎解旷和林波的肩膀，让两人把东西放下了。 “什么个情况？”张大成来到了前面。 “张呆子，何雨水把我哥撞了，你说怎么办吧？”对面的人一下子喊出了张大成的名字。 “认识我？还知道她叫何雨水？看来知道我们的情况。何雨水把你撞了，撞到哪里了？”张大成握了一下何雨水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撞到我大哥的腿了，你们必须赔钱”那人大声的喊道。 “我们得赔钱？赔多少钱合适？赔了钱干什么？”张大成蹲在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身边。 这个人躺的地方不错，太阳照不到这个地方，要是躺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他早受不了了，今天的温度至少也有三十四五度。 “至少赔一百块钱。赔了我哥钱，我带他去医院看病，我哥的骨头肯定断了，一百块钱都不一定够，我先看看，要是不够再和你们要钱”那人说道。 “不用去医院，我就会看病，你们知道我，自然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在躺在地下的那人身上点了几下。 躺在地下的那人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的跑走了。 “你看，这不看好了，骨头绝对没有事，你看他跑的多快呀”张大成笑着对巡逻的红袖章说道，周围的群众都笑了起来。 “妈逼的，姓段的，你们哥几个又出来捣乱？”红袖章生气了。 “你们两个人不能走，你们当众敲诈勒索，我们必须得到派出所说明一下情况”张大成指着那两个人说道，刚才就是他们两个人拦住了何雨水的自行车。 贾张氏等人也赶到了，把那两个围了起来。 “去你妈的，我今天有事，没有空和你去这里，去那里，我告诉你张呆子，你小心着点……”刚才和张大成对话的人开骂了，他不想去派出所。 张大成最恨有人骂他妈，没有等到他说话便动手了，抬起手一个大耳光重重的打在那人的脸上，打的他鼻子直流血，然后脚把那人踢到在地。 “雨水，去报警，有人敲诈你，解旷，你 和雨水去，谁要拦你，不要客气”张大成回头对何雨水说了一句，何雨水很生气，都是一条街道的，你们几个碰瓷自己，想要敲诈自己钱财，这是人干的事吗？她带着阎解旷去了派出所。 “都他妈滚开，再拦我不客气了”挨了一巴掌的那人从腰里抽出了匕首，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了张大成的跟前，手里的匕首不停的挥舞。 “不客气你妈呀”张大成又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另一侧的脸上，那人拿匕首刺向张大成，张大成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匕首，又是几个耳光，然后一脚把他揣跪下了，他不停的干呕，看来这一脚不轻。 “你们带着红袖章出来看热闹吗？动刀了都不管？街道上找了你们，真是他们的福气”张大成出言讽刺了那两个红袖章，那两人被张大成说的不好意思，上来把拿匕首的人捆了起来。 “张呆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放我们兄弟一马，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看形势对他们不利，便开始说软话。 “二哥，不可能，我必须弄死张呆子，这个狗东西敢打我，我必须让他死”被张大成扇了耳光的人并不同意他同伙的建议。 “段光，马上投降听到没？”红袖章认识这几个人。 “我投你妈吗？张呆子，我在和你说话，你不用管段名的话，我能做了他的主”段光看着张大成问。 “不行，谁惹我我就干谁，我不管你们是谁，犯了法就得受到惩罚，今天这个事必须让公机关处理”张大成连连摇头。 “我操你妈的，我和你拼了”段光向张大成冲来，然后他的冲锋失败了，贾张氏从侧面跑起来直接把段光撞到在地，然后赵大妈、霍大妈，位婶子、郭家嫂子一起把他按住了他的四肢，贾张氏爬起来跳起来坐到了段光的身上。霍大妈则过去狠狠的挠了他的脸两下，段光感觉身体的所有部位都疼，腹部受到了重击，想要吐，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张保华所长带着人来了，叫上了红袖章主张大成，几个公安押解着段家兄弟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其实事情很简单，何雨水从供销社出来，段家老大在何雨水的自行车前面一躺，然后段家老三和老二向何雨水要钱。 第307章 徇私 他们打听过了，何雨水有钱，她的对象张呆子更有钱，至于张呆子敢砍人，他们直接嗤之以鼻，这年头在社会上混，谁不敢砍人？你们这么有钱，我们兄弟这么穷，借你们几钱花花怎么了？ 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今天也是意外的遇到了何雨水，看到是何雨水自己一个人，便马上采取了行动，没有想到何雨水很刚，坚持报警，而后来的小孩子则动了镰刀。事情麻烦了，我们是出来求财的，又不是拼命的，所以僵住了。 他们愿意叫张呆子来，他的钱更多，没有想张呆子不按他们剧本来，不仅让老大从地上起来跑了，还打了老三。 “张所长，这是碰瓷，在旧社会才有的一种陋习，我从来没有想到在新社会，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大成做好了笔录。向张保华所长表明了态度。 张保华当然听说过张大成，他不仅知道张大成是一个着名的作家，还知道张大成和分局和王庆军局长关系很好，因为王庆军局长对张大成家感谢的时候就叫上了张保华。 “大成，你放心，你们绝对不会放任坏人在社会上为非作歹，现在所里的同志已经去抓段家老大的了”张保华说张大成说道。 段家老大在地上躺了很长时间，现在天这么热，躺在地下也不舒服，幸好他找了个相对凉快的地方，不过张大成来了之后，在他的身上点了几下，段秀直接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可能要拉出来，尿也快憋不住了，他必须找个地方尽快的解决一下，所以他爬了起来，然后撒腿就跑。 段秀从地下爬起来，跑到了隐蔽的地方，拉了一泡，等他再回到大街上的时候，他的二弟和三弟已经让公安押着走了。 段秀看到两个弟弟被抓了，也没有回家，他直接来到了一个院子，进去之后就是一阵哭诉。 “大哥，你们又干啥了？你们就不能正经的干点事吗？你看看小光和小名都多大岁数了，连个媳妇也说不上来，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坑蒙拐骗，你是我们的大哥，你能对得起爹娘的在天之灵吗？”，这是段秀妹妹的家，妹夫是市公安局的领导，段秀来向妹妹哭诉，意思就是想把两个弟弟弄出来。 这种事情段丽做过多次，哥哥、弟弟们不务正业，让公安们抓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了把他们弄出来，不知道欠了多少人情。 可是哥哥、弟弟们屡教不改，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说要改正。结果出来后总是涛声依旧，该咋样还是咋样。段丽也有些无语了。不管吧又不忍心，管吧也没有个头，段丽数落了哥哥一顿，还是给东城分局的周副局长打了电话。 周副局长又给张保华打了电话，此时的张大成还在张保华的办公室里。 “周局长，我是张保华，啥？把段家兄弟放了？为啥呀？没有造成后果？不是……，谁？我知道他们是蓝支队长孩子的舅舅们，可是……，这是命令，这算……”张保华无语了，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已经挂断了电话。 “大成，我还是官太小，我本事不行，我顶不住，周副局长就是分管我们所的领导，要不你给王局长说一下？打个电话也行，我办公室就有电话，王局长可不管姓蓝的还是姓红的”张保华很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分管领导发话了，他不听不合适。 “看来段家兄弟有背景？张所长，算了，人家一个电话打到了区分局的领导那里，妹夫还是市局的领导干部，我就不给王局长说了，给王局长找这个麻烦干嘛？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徇私舞弊，就能到我们家里把我们抓起来。我们一老百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张大成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对张保华说了谢谢，然后出门叫上了何雨水和阎解旷，出了红星派出所。 “雨水，你和解旷先回去，我去市场买点菜，今天来帮忙的人这么多，我们得请大家吃个饭，你回去蒸点饼子，一定多蒸点。解旷，多忘记叫上林波和达康”张大成让何雨水和阎解旷走了。 他在红星派出所门口站了一会，段光和段名出来了。 “张呆子，你给我等着，你操你妈的”段名出了派出所门看到了张大成，此时他的脸还火辣辣的。 “我让你嘴贱”张大成过去狠狠的扇了段名两个大嘴巴，把他的牙齿打掉了两颗。 “再骂一句试试？”张大成看着段名问话，段名不敢骂了，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不甘与狠辣。 “张呆子，你也别太嚣张。老三，我们走”段光瞪了张大成一眼，扶着弟弟走了。 张大成看着他们走远了，自己也离开了红星派出所门口，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一群下三烂，有在市局当妹夫的大官，犯了事不用坐牢就出来了，这更让他们肆无忌惮，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像这些人渣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段光和段名两人出了派出所便直接回到了家里。 段名感觉今天的事情太让人憋屈了，一分钱没有要出来不说，还让张呆子狠狠的给揍了，特别是张呆子竟然打掉了我的牙齿，把脸也打肿了，心口窝这个地方到现在还疼的厉害，身体上的疼痛也能忍受，但是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挨了打，你让其他人怎么看好？我还怎么在这里混生活？当众被人打了，对段名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二哥，我必须把张呆子弄死，要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出不来”段名喝了一口水，疼的呲牙咧嘴的，张呆子刚才打的太狠了。 “当然得弄死张呆子，不过弄死他之前，先把他手里的钱弄出来。我们想个办法，把何雨水绑了，然后和张呆子要钱，钱到了手之后，直接把两个都弄死”段光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行，等大哥回来，我们好好谋划一下”段名感觉二哥的话特别有道理，杀人只能出气，但是弄钱才是正事，有钱可是太好了，想吃啥就吃啥、想喝啥就喝啥，还能娶个媳妇，再生几个孩子，想想都美。 第308章 爆炸声 张大成此时就在段家院外的梧桐树上面，听到了段家两兄弟的对话，他们想的不错，但是他们想的太多了。现在是白天，出来进去的都不方便，还是到晚上再来吧。 离开了段家所在的胡同，张大成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得赶紧回家了，说好了请大家吃饭的。 市场上这个时间段肉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自己的空间里啥也有，取了五六斤肉、一块排骨放到了布袋里，挂到了车把上，然后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哥回来了”孩子们最先发现了张在成，然后一阵沸腾，因为张大成说了，要请大家吃饭，有功的是阎解旷、位达康和林波，但是小的孩子也跟着凑热闹，妇女们更是开心，帮助张大成、何雨水是为了让关系更进一步的，现在真有作用了，雨水回来说，今天晚上要请大家一起吃饭，那可真是太好了。 谁不知道张大成家的里的伙食好呀，大成这么场面，肯定是买肉去了，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肉了？去年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吃肉，一想到肉的滋味，有些人的口水已经流下了来了。 “大成哥，这是买了啥来呀？”位达康忍不住问了一句。 “买到了肉和排骨，肉很多的那种排骨，等会你必须吃一大碗”张大成拍了拍位达康的肩膀。 “大成哥，我得吃两碗，我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我都忘记肉的滋味了”位达康不好意思的说道。 “多吃几碗也没有事，不过你可能要拉肚子，等会你们都过去就行，自带碗筷，我们家没有这么碗”张大成笑着院门口的妇们说了一句。 “大成太场面了，，买了这么大一块肉，还有那么大的一块排骨，他的朋友也是多，要是我去，一两肉也买不到。如果傻柱在家就好了，傻柱做菜更好吃”霍大妈咽了一口口水对大院门口的妇女们说道。 “柱子是专业厨子，做的菜当然好吃。但是雨水做的也很好吃，好手艺也很棒。有那么肉，换成你去做，做出来也好吃”贾张氏白了霍大妈一眼。 “嫂子，你净说大实话。我一辈子也没有做过这么肉，我都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霍大妈又叹了一口气。 “你们可别说肉什么的了，谁能受得了？我去给雨水帮忙”郭家嫂子有点忍不住了。 “我也去”位家婶子也跟着郭家嫂子去了中院。 这么多人吃饭，主菜当然是炖菜，东北大乱炖，茄子、土豆、豆角、排骨一起炖，那味道太霸道了，让做游戏的孩子们都无法集中精力玩，他们现在盼着天黑，快点吃饭。 何雨水手艺真不错，炖菜炖的好，还做了辣椒炒肉片，大葱炒鸡蛋、凉拌黄瓜和油炸花生米，下班的人回来后，都对段家兄弟的行为进行了声讨，表示如何自己看到段家兄弟，一定把他们打死。 今天晚上是女人们的舞台，杨瑞华没有动手，但是也去声援了，所以她也来到了中院吃饭，贾东旭和何雨柱是服务人员，女人一桌，孩子们一桌，大家吃的很热闹。 95号大院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现在大家都生活困难，结婚都有不办喜酒的了，吃的好、心情就好，说话声音就高，笑的声音就大。 不好的结果也有一个，那就是今天晚上上厕所的人很多，从十点以后，就有人不断的向公厕跑，95号大院的大门，一个院上都没有关。 人在长期没有吃油水的情况下，猛的吃了这一顿，身体会受不了。 正如霍大妈说的，受不了也得吃，吃了肉只是肚子不舒服，但是吃少了，会后悔好几年，还不知道啥时候吃这么一顿好的。 张大成关上小院门以后，便开始休息。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他出门了，段家兄弟还在等着他处理，不去可不行，修道之人，从来讲究的就是有仇必报，斩草除根，不给自己留后患。 段家老大以前结过婚，不过他不务正业，媳妇跟着一个货郎跑了，还带走了他的两个孩子，从那之后，段秀便和两个弟弟一起，彻底沦为了社会残渣。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上班。但是不上班又没有钱用，所以只能靠碰瓷、偷盗了、帮场子这些事情弄点钱来维持生活。 他们进派所也有好几次了，但是妹妹段丽都把他们保出来了，他们大事不犯，不错不断，你说他们犯法不，确实犯了，但是处罚的尺度有很大的空间，有段丽的丈夫在，派出所、分局的领导也都给蓝支队长一点面子，所以每次关的时候也不长。 这一次也不例外，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给周局长打了电话，把弟弟们放出来了。 碰瓷没有成功，两个弟弟还让人家给打了，虽说当天下午就放出来了，但被人打的不轻，有些得不偿失。段秀从妹妹那里要了两块钱，肉是买不起的，买了点花生米什么的回到了家里，回家的时候路过代销点，从那里花几毛钱打了两斤散酒。 兄弟三人一边吃，一边商量如何对付张大成，如何绑架何雨水，然后弄到多少钱，钱到手之后怎么花，到了后来，兄弟三人都喝多了，门也没有关，便直接在地上睡着了。 张大成来的时候，段家兄弟的屋门开着，屋门口就能闻到很大的酒味。兄弟三人形态各异的躺在地下睡的很熟。 该怎么把他们送走呢？他那个当大官的妹夫天天这么徇私枉法的，不接受点教训能行吗？ 张大成想了想，在西北房的大缸里放了一些东西，然后回到北房，把三颗拉线的手榴弹、三把手枪放到了段家兄弟的腰间，段名的小拇指套在了拉线上，只要他一动，手榴弹就会爆炸。 一个人睡的再死，想要一动不动不可能的，现在是夏天，蚊虫这么多，要知道，蚊子对醉酒的人是格外的偏爱，现在他们还有酒意，感觉不到咬的难受，等会酒意一下去，他就会受不了。 第309章 蓝队长的决断 张大成不想等那么长时间，便从空间取了一根冰针，他走到了院外，针射向了段名的头，段名在睡梦中感觉头一痛，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然后手拉到了手榴弹的引线，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砰的一声，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他的两个哥哥受到了手榴弹的冲击，身中多处弹片。 听到了爆炸声，张大成回到了自己家里，进入了梦乡。但是段家的爆炸声把巡逻人员吸引了过来，打开了大门，看到了段家兄弟的情况，巡逻人员赶紧报警，安排人去医院请医生过来。 今天晚上值班是红星派出所的副所长张伟，他带队来到了现场，看到了段光腰间的手枪和手榴弹，然后他立马让人封锁了现场，马上向分局报告。 东城区公安局的几个局领导、红星派出所的张保华都来到了现场 。 “张伟，什么情况？”王庆军有些恼火，自己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让人叫了起来。 “局长，现场是手榴弹爆炸的痕迹，我刚才勘察过现场了，段名当场就死了，他离的手榴弹最近，段光和段秀受伤很重，我来的时候还有气，现在也没气了，段光和段秀的腰间各有一枚手榴弹，也有一把手枪，手枪已经上膛。他们兄弟三人应该是想去干什么事？我初步判断，可能是在行动之前段名无意中拉动了引线，致使手榴弹爆炸”张伟把安部情况向领导们进行了汇报。 “他们兄弟三人都有枪？都有手榴弹？他们要去干什么？”王庆军又问了一下张伟。 “都有，在那里。去干什么不清楚，他们都是小混混，以前也受到过几次打击处理，没听说他们有枪，更不知道他们有手榴弹”张伟的手指了一下，几个局领导都看到了段家兄弟手里的枪。 这时市局李副局长也来到了现场，张伟把刚才汇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搜一下他家里，看看有什么线索”李副局长对这个现场也很疑惑，这么巧吗？自己不小心拉了引线，然后把兄弟三个都炸死了。总感觉这个事情有些怪异，但是不这么理解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领导，有重大发现”一个公安向市、区领导进行了汇报。 李局长等人来到了西北房，看到了大缸里的一包手榴弹，至少二十颗，旧式的木柄手榴弹，还是用拉弦的，仿德式的，他们几个人都当过兵，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 “他们居然有这么多的手榴弹？哪里来的？量还这么大？他们要干什么？这些武器都能组织一场暴动了”李局长问了王庆军他们几个人，然而这个问题大家没法回答。 “他们平时表现怎么个情况？张保华你说说”李局长现场开始办公。 张保华决定实话实说，段家三兄弟在红星街道就是不安定的人，不是偷、就是骗，是社会的毒瘤，红星派出所早就想处理了他们，他向李局长说了段家三兄弟的实情。 “张保华，我发现你们红星派出所有很大的问题，问题这么严重了，你还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打击处理？”李副局长生气了。 “李局长，我处理不了，我今天就把段家老二和老三抓起来了，还安排人去抓段家老大，整个红星所的人都知道，结果周副局长打电话让我放人，说问题不严重，分管领导安排了，我有什么办法？”张保华很委屈。 “他们和周小场的亲戚？”李副局长问张保华。 “是不是周副局长的亲戚我不知道，我知道他们是市局蓝支队长的舅子们，我们所抓了他们三次了，都是周副局长让放了的，周副局长是蓝支队长的战友”张保华现在必须把实话说出来，现在到了背锅的时候，自己一个小小的所长，可背不了这重的锅。 “蓝永和的舅子们？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李副局长骂了两句。 “再把现场搜一遍，王局长安排人调查一下段家兄弟最近都干了什么事？和什么 人打过交道，看看能不能查出这些手榴弹的来源”李副局长生气之后，向东城公安局安排了工作。 手榴弹在京城爆炸就是大事，段家又搜出了大量的武器，来源不明、想干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同伙也不知道，让案件变的更复杂。 王局长安排东城区的公安们开始走访调查，李副局长则回到了市局，他把段家的事情和市局的一把手江局长进行了汇报。 “蓝永和的亲戚？多次将违法乱纪的亲戚放出去？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开个班子会，先把他调到培训基地当副职，安排他去部里学习，查查他有没有问题；东城分局的周小场调到市局去后勤科任职，不用安排职务，查一下他的问题”江局长一听就生气了，都是新社会了，京城这种地方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呢，这种货色也能在局里担任要职，自己也真是瞎了眼。 蓝支队长莫名其妙的去了二线，然后当天上午被安排到了部里学习。去部里学习是好事，他兴高采烈的来了，本来以为有一大批人学习，结果到了部里，学习的人只有三人，是加上自己一共有三个人，另外两个同学都好像被一百个大汉蹂躏了一样，没有一点精神。蓝永和一问两个同学，他们都是受到了处分，被局里边缘化了，所以才来到了加强政治思想教育。 “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蓝永和直接懵了，学习一上午，利用中午吃饭的时间，他问了问局里在政治部工作的战友。 “老蓝，你舅子们的事你做有太过了，不管他们犯什么错，你都袒护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战友把蓝永和问住了，他知道自己的舅子们不务正业，是普通人，但是听战友这么一说，他们还有别的身份吗？ “他们都是老百姓，能犯什么错？顶多就是偷鸡摸狗的”蓝永和还不知道段名三兄弟他们都死了的事情。 第310章 大茂有了新想法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老蓝，他们家的几十颗手榴弹？他们还有枪。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他们弄这些东西要干什么？一般人能搞到这么多武器吗？你是治安大队长，孩子的舅舅们犯法不管不说，还进行包庇，局领导们会怎么想？你自己琢磨一下吧”战友的话说的很直接。 “不是，这事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手榴弹？我去问问他们”蓝永和直接懵了，这是舅子吗？这比爹还狠，这不是坑人吗？ “你没法问他们说了，段名不小心拉到了弦，他们兄弟三个都炸死了，他们死了后，巡逻人员听到了爆炸声，报了警，李局长去了后从他们家搜出了这些东西”战友制止了蓝永和。 “会不会有人栽赃他们？”蓝永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谁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栽赃三个混混？他们有什么价值？你想栽赃，你至少得有枪支和手榴弹吧。枪支什么的还好搞，谁能弄到几十颗手榴弹？你自己想想，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以前是治安大队长，你弄一颗手榴弹都费劲，你能搞到这么多手榴弹吗？”战友的话让蓝永和无语了。 战友说的对，一般人弄不来这么多东西，自己也搞不到，搞一颗就很难，别说弄几十颗手榴弹了。 自己这是让舅子们给坑了，蓝永和明白了。段秀他们有问题，蓝永和是知道的，他也没有管过，都是妻子找战友办的，段秀他们几个把自己也骗了，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是狠角色，居然家里有几十颗手榴弹；自己的仕途提前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领导应该怀疑自己，毕竟自己也是能接触到手榴弹和枪支的人。很显然领导高看了自己，自己没有任何渠道搞几十颗手榴弹。 下午不想去学习，学不学的没有意义，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能在二线退休就是自己最好的结果，回到了家里蓝永和看到了正在家里哭哭啼啼的妻子。 “永和，我哥和我弟弟他们都没了”段丽很伤心。 “他们死了正好，他们不死我们都得跟着死，别嚎了，他们家里藏了大量的武器，我现在已经受到他们的牵连了。你想想有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蓝永和吼了妻子一句。 “我没有，我能做什么事？”段丽说话支支吾吾。 “说实话，你妈逼的，现在啥时候了，你要有问题就赶紧去自首，再晚我们都得完，我们完了，孩子们怎么办？”蓝永和抽了妻子一个耳光。 段丽当天下午去纪委自首了，后来被判了十年，蓝永和也永远的离开了领导职务，家属管理不严，就断送了他的职业生涯，他也没有在二线位置上，而是直接病退，回家了。 许大茂开始计划去山东泰山拜神，现在去泰安并不像年世那么方便，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你得先坐从火车去泰安，然后再去泰山，现在出门坐车、住店还得要介绍信，所以有些麻烦。 段名兄弟三人家发生爆炸，兄弟三人死在了爆炸之中的事当天上午就传到了南锣古巷，贾张氏等人听说了后都懵了。 “他们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贾张氏点懵。 “听说他们家段丽找的男人当官，当啥官不知道”，挺护着段秀他们几个，可能是他托关系把段衣几人保出来的“郑大妈想了一会对大家说道。 “段丽？我认识，我听说过，年纪轻轻的找了一个老男人，比她爹还大一岁，你说她图啥呀？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大妈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来是段丽托关系把他们弄出去了，你说如果他们不出去，会不会不用死？”贾张氏问了大家一个很深的问题。 “嫂子，人的命、天注定。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他们的寿限到了，到了该死的时候了”霍大妈说的很肯定。 “有道理，我听说……”大妈用各种实例来佐证了霍大妈的观点。 许大茂从厂里请假回来了，在95号大院门口意外的遇上了娄晓娥。 “娄小姐，来找大成和雨水？”许大茂本来对娄晓娥已经没有想法了，但是现在看到了娄晓娥，他和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个计划能成，自己就不是绝户了。 “对呀”娄晓娥不喜欢许大茂，连话都不想和许大茂说，随便回了一句，便进了95号大院，她进了院子，许大茂也跟着进去了。 “大成、雨水，明天晚上你们有时间不？我爸爸想请你们吃个饭”娄晓娥是来请张大成和何雨水去她家做客的，许大茂虽然跟进来了，她并没有邀请许大茂。 “娄伯父也太客气了，我们和你是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想到帮助，不用客气”张大成推托了一句。 “大成，我爸爸很重视，菜都准备好了，他喜欢和你聊天。我妈也想见见雨水，看看你们这一对金童玉女”娄晓娥连忙看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看了看张大成，张大成点了点头，何雨水便答应了。正事说完，娄晓娥便开始与何雨水聊天，说文学方面的事情，许大茂是听不明白的，他便和张大成说话。 “大成，你们有时间不？我想去一趟山东泰山，听说那里的神仙最灵验了，不管求啥事都特别的灵验，还有泰山是五岳之首，景色也最为壮观”许大茂向张大成发出了邀请。 “去泰山？”张大成动心了，他真想去。因为泰山是天底下神仙最全的地方，泰山是管理天下鬼魂的地方，被称为“蓬玄洞天”，是三十六小洞天之一。在道教中，泰山被称作第二小洞天，是仙人成兴公得道的地方。泰山上有许多宫观和庙宇，供奉着各种神只，形成了丰富的神仙体系。 东岳大帝是泰山神，掌管世人的生死、贵贱和官职；碧霞元君则是道教中的重要女神，庇佑众生，灵应九州。 自己就是修道之人，去参拜一下道家一个重要的道场，也是应该的。 第311章 刘海中学习 “对呀。我就发现我的见识太少了。我知道的东西还不如贾大妈她们多。大成，天天在家看书也不行，人家不是说了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许大茂劝了一句。 “大茂哥，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去的意思了。你们有时间没？”张大成问何雨水、娄晓娥。 “我有时间，我还没有出去看看呢，雨水，我们一起去吧”娄晓娥想去。 “我也想去，但是现在不行。我的这个作品到了收尾阶段了，我刚有点思路，要出去的时间长了，就忘了，你们去吧，晓娥，你看看其他朋友有没有时间”何雨水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了，她的作品是一个方面，还有家里的孩子，也需要有人照看着点。 “好吧”娄晓娥多少有点失落。 既然大家想去山东泰山，那就开始制订计划，最后娄晓娥提出一个方案，如果人多就坐火车去，如果四五个人就开车去，她爸爸的车就在家，基本也不出去。 开车去这个方案很好，因为行动上更加的自由，还能去看更多的景点，去泰山肯定是经过济南的，到济南你不得去看看趵突泉吗？去看看大明湖吗？再去看看千佛山什么的，至少得一天的时间。 从京城去山东，除了济南还经过很多有名的景点，比如曲阜，那是文人的圣地，你一个写作之人，不拜一个孔老圣人也不合适，还有孔府、孔林、孔庙都得看看。 除了看景点之外，还能品尝到很多美食，德州扒鸡了、济南甜沫了、泰山火烧了等等。 张大成把这些好玩的、好吃的一说，娄晓娥和许大茂都更倾向于开车去了。 快到中午了，张大成做饭招待娄晓娥，娄晓娥想到外面还有人等着她，她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推托，说外面有人等着她，便跑出了院子，上了车，回到了家里。 许大茂的行程变了，本来计划明天走的，现在变成后天一早出发了，他下午回了单位，和领导说了下，多请了两天假，然后开始为山东之行做准备。 刘海中还在厂里学习，他快要崩溃了，天天让自己学制度，写心得，他真想把眼前的纸撕碎了，丢在王振华的脸上，我一个高小都没有上过的人，你让我学这个，我能学会吗？我字都认不全，你还让我说心得体会？我体会你妈。 想归想，刘海中即不敢撕纸，也不敢骂人，他得好好的和王振华说话，因为他想回家，“王主任，我真学不会，厂里为什么制定规章制度，我一个工人，我不用知道吧？”。 “刘海中，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对厂里的管理制度有异议吗？不是你给部领导写的信吗？说厂里这么管理不行，那管理问题很大的吗？”王振华是来了解刘海中学习进度的。 “是有一些地方不太好，我就是提提建议”刘海中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我就提点建议，你听就听，不听就算了，让我学什么习呢？我要是能学会，我至于还一个工人吗？ “对，就是因为你的不理解，所以才安排你学习。你不好好的学，你能明白领导们为什么这样制定制度吗？你发现了这么多你认为的问题，厂领导想要让你明白，你发现的不是问题，都是一些很正常的管理方式。 刘海中，厂领导这样安排是对你好，安排你学习的内容，你要好好的理解，深深的体会。学习好了，要多考虑大局。刘海中，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已，凡事得考虑一下集体利益，不管什么时候，个人的行为都不能凌驾于集体之上，你现在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红星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经营。”王振华感觉刘海中学习的还不到位，他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王主任，我不用了解，我现在明白了，我错了，不该写这些东西”刘海中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他现在就想出去，他不回家不行，现在关于二大妈的传言很多，特别是关于阎埠贵和自己老婆的传言。无风不起浪，他必须加倍的小心，自己天天在厂里学习，等过几天回家了，家再没了。 “你明白了？小黄，问问刘海中”王振华笑了出来，你这种货色也敢说明白了？厂里的规章制度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脏，除了几个专门研究制度的，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明白了。自己做了好几年办公室主任了，记都记不全，从来不敢说自己明白了。 小黄听了王振华的命令，开始就制度的一些问题向刘海中提问，以刘海中的智慧怎么可能回答上来，他被问的目瞪口呆。 “刘海中，你敢欺骗组织？”王振华重重的拍了桌子，生气的看着刘海中，刘海中低着头没有回答。 “厂里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来培训你、教导你，这么为你考虑，你就是用这种学习态度来回报厂里？你对得起谁？你能对不起组织对你的培养吗？”王振华又拍了桌子。 “王主任，厂里别再培训我了，我真学不会”刘海中小声的辩解了一句。 “刘海中，学习态度不端正，你就少给自己找理由，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我现在问你，你好好的学了没有？”王振华严肃的问刘海中。 “主任，我好好的学了”刘海中感觉自己很委屈，自己真努力了，不管怎么记，也记不住，更不用了解为什么这么做，以及可能造成的影响。 “好好的学了？你放屁。好好的学了，为什么没有学会？你态度不端正，不努力。刘海中，你得顾全大局，工厂给了你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你得珍惜。你天天吃饱了撑的，挑管理中的问题，你妈逼的懂管理吗？还给部里写信，你咋不烧给你爹呢？什么玩意？”王振华骂了刘海中，然后让黄干事继续和刘海中学习，王振华走了。 第312章 娄家做客 刘海中的反应是慢一点，但是王振华骂自己的时候他听明白了，自己给部里写信，厂领导们不高兴了，这是在整治自己，自己不管怎么学也学不会，学不会他们来一个人就骂，来一个人就骂，还不让自己回家。我说学会了，你们就问，这么多东西谁能学会，我学到死也明白不了；我说不会，你说我态度不端正，对不起厂里对我的培养。我怎么做你们才能满意？想让我干啥不会直接说吗？刘海现在感觉特别的委屈。 刘海中实在是没招了，他服了。他不服不行，他感觉学习比干活累多了，干活只是身体上累，但是学这些东西，是心里累，太累了，学一天习，感觉头疼的厉害，再学下去，自己可能要疯了。 “黄干事，我学不会。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去和王主任说一下吧，我不该质疑厂里的管理”一生要强的刘海中服软了。 “刘师傅，你能发现问题是好事，说明你在平常的工作中用心了。你是一名工人，也是工厂的主人，监督工厂的管理也是你的权利，你不用认错。来我们看看这几条，工会的管理职责……”黄干事并不想替刘海中传达这个事情。 “不，黄干事，我错了，我真错了，要不我自己去和领导去说？”刘海中现在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明天吧，明天你们白主任过来，你有事和他说”黄干事再次拒绝了刘海中。 刘海中无语了，他不想和白光明说，因为白光明骂的会很难听，他把白光明得罪狠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张大成下午四点多钟带着何雨水出门了，他们带了不少礼物，今天下午他们应邀去娄家做客。 他们来到娄家，娄振华一家三口非常热情，谭雅丽和娄晓娥拉着何雨水去说悄悄话，娄振华和张大成来到了书房里。 “大成，我得感谢一下你的点拨。我想了很多，现在的社会发展我有些看不懂，当时有领导答应过我，要一直拿我当座上客的”娄振华给张大成倒了一杯茶，上一次和张大成谈的并不尽兴，一些问题也没有问清楚，这一次娄振华想问的明白一点。 张大成笑了，喝了一口茶。 “大成，他们说话不算数？”娄振华问张大成，这正是他有疑惑的地方。 “娄懂，古代有一对好兄弟，两人都当兵打仗，一个长的强壮，一个长的瘦小。那个强壮的对瘦小的人说，我一定会保护你，你放心吧。结果在战场中，强壮的人中了一支箭死了，那个瘦壮的人也死在了乱军之中。强壮的人又不是无敌的，他也会死，他都死了，怎么保护他的兄弟？”张大成又讲了一个故事。 “他也会出事？”娄振华不敢相信。 “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的人身上呢？人纸薄如纸，世事新如棋。世间上的事都会变的，而且变的很快。”张大成问了娄振华一个问题。 “大成，你看的书就是多，不愧是新锐作家，对于人性把握有独特的见解。大成，我有两个院子，以前都是家里放东西的，现在也用不到了，我转给你吧”娄振华对张大成说了这样一个问题。 “娄伯父，没有必要。我和晓娥是朋友。我家有院子，我现在的房子也够多了，财多而无权、家贫而妻美、势弱而早慧，这都是人生的大忌”张大成一语双关。 “世界这么多，哪里有我们一家的容身之地呀？你感觉你早慧势弱，我则是无权而多财，你能想到不贪财，你是个明白人，哎呀……”娄振华叹了口气，他可能正在下定某个决心。 张大成没有搭话，交浅言深也是交友的大忌讳，他只是娄晓娥的朋友，他对于娄晓娥这个在《情满四合院》中的人物比较同情，娄晓娥可以算是一个好人，一个心地真好的人，张大成不想一个善良的人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 娄振华也没有再继续以前的话题，和张大成开始说起了历史方面的内容，重点是明史，明太祖朱元璋建国之初的经济政策，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气氛很不错。 “吃饭了”娄晓娥来到了书房，喊了两个人一下。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谭雅丽也谭家人，有家传的手艺，不过她是女人，没有受过专业培训，但是做为家宴，已经相当不错。 娄振华一家三口，加上张大成、何雨水五个人，由于是家宴，人也少，也没有太多的规矩，五个人一起吃的饭，娄振华还自己喝了一杯酒。 饭后，谭雅丽送了何雨水一串珍珠项链，不要不行，推让了好长时间，最后推辞不过，张大成便让何雨水收下了。 张大成、何雨水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刘海中也回来了，在厂里学习了几天的刘海中瘦了不少，整个人也非常的疲惫。 “老刘？这几天干嘛去了？”在胡同口刘海中意外的遇到了阎埠贵，现在阎埠贵在印刷厂干活，每天都得下了班才能回来，想过以前那种自由的生活，已经没有可能了。 “哼”刘海中一看是阎埠贵叫自己，他瞪了阎埠贵一眼，这是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老婆不清不楚，这对自己是个耻辱。 “老刘，叫你呢？”阎埠贵一看刘海中这个表情，便知道刘海中把流言当真了。 “阎埠贵，你真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给我小心着点”刘海中警告了阎埠贵一句。 “老刘，你是不是相信这些流言了？你怎么能信这个呢？我阎埠贵的为人谁不知道？我只是喜欢钱，我对于女人并没有兴趣”阎埠贵解释了一下，他现在的处境很难，院里的妇女们、青年们都不尊重他， 大儿子、二儿子跑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关于阎家的流言多的是，现在的阎家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问题的关键是自己还走不了，如果能去三线，或者去其他地方，换一种生活，自己也无所谓了。但是走不了，自己就得想办法改变这种现状，自己的老兄弟刘海中是天然的盟友，因为刘家也是受害者。 第313章 刘海中回到了院子里 刘海中没有说话，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对于这些流言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但是后来说的人越来越多，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你相信都不行。 现在听了阎埠贵的解释，他感觉有点道理，阎埠贵只是抠出名，他又不是许富贵、又不是何大清，更不是易中海，从来没有作风问题，在一个院里生活了很多年了，刘海中从来没有没有听过阎埠贵的作风有问题。 “老刘，这是有人陷害我们，陷害我们的人就是我们院里的张呆子。我得罪过他，他母亲的后事，我没有管，他记恨我。我去他家里借过粮食，他很生气，当时你也见了，他骂的多难听，还向我脸上吐痰，他写书坏我的名声，说我弟弟是大坏蛋，我现在为什么当不成老师了，就是张呆子搞的鬼”阎埠贵见刘海中的态度松动了，进一步解释了一下。 “真是张呆子？”刘海中感觉也对，以前他就感觉张大成是院里的不安定因素，本来想和易中海商量一下，把他赶走的，结果易中海的名声坏了，后来又出了事，这个计划一直没有执行。 “除了他还有谁？你忘了光福砍你的时候说过什么了？他要学大成哥，谁惹他，他就砍谁。谁给刘光福出的主意去告你？刘光天有这个脑子吗？他们兄弟两个要懂法，不早去告你了吗？肯定是张呆子指使的，他就是想把我们都打倒了，让贾张氏当管事，谁不知道贾有福和贾有华是堂叔兄弟？”阎埠贵见刘海中动心了，又刺激了刘海中一下。 刘海中一直对刘光福砍他，还有去告他的事耿耿于怀，他一直都认为是刘光天挑拨的，现在一想阎埠贵说的对，要是刘光天有这样的大脑，他早就这么干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老阎，你想怎么办？”刘海中知道自己的办法不如阎埠贵多，便问了阎埠贵一句。 “老刘，张呆子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钱他是有，可是东西从哪里来的？上好的五花肉、全是肉的排骨，菜油说弄来就能弄来，从哪里弄来的？”阎埠贵给了一个提示。 “张呆子投机倒把？”刘海中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肯定是，老刘，只要把张呆子扳倒了，贾张氏、赵李氏还有依仗吗？她们的管事能当的成吗？我支持你做为我们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我的名声让张呆子搞坏了，他写了一本书，书里大坏蛋的名字是我叔叔家的小弟弟，现在大家认为我是资本家的后代，我来京城的动机不纯，我当不了管事”阎埠贵知道刘海中是个管迷，当一大爷是他一生的梦想。 听到阎埠贵的这句话，刘海中动心了，现在自己把厂领导都得罪狠了，想在厂里当个干部难度很大，在院里当个一大爷也不错，刘海中点了点头。 “老阎，投机倒把可不好举报，没有证据”刘海中又发现了新问题。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举报是一个长时间的事情，又不是说非得现在就拿下他，他现在嚣张的很，经常吃好的，你忘了，春节之后他还吃过大鹅呢”阎埠贵又刺激了一下刘海中。 吃大鹅是刘海中心里的痛，为了这个事，自己还让保卫科的人抓了起来，保卫科的人还用鞭子狠狠的打了自己，说自己有人指使，又说自己虐待孩子。 有没有指使刘海中很清楚，绝对没有，自己当时还特意给张大成留了面子，不想把他得罪的太狠。那时自己还认为是傻柱想搞自己，现在想想，不是傻柱捣鬼，傻柱没有脑子，而是张呆子想要对付自己，他就是想让张翠花当这个管事。张呆子呀张呆子，你藏的挺深呐，我刘海中也不是浪得虚名，没想到我把你看穿了吧？ “张呆子欺人太甚”刘海中越想越生气，骂了一句。 “老刘，小点声，现在院里的老娘们都 让他收买了，他前天晚上他还请院里的这些老娘们吃肉了呢。你得注意点”阎埠贵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快到院门口了，他也得小心，和张大成正面硬刚，他没有这个胆量。 “二大爷回来了？学的怎么样？“赵辉要上夜班，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回来。 刘海中不想说话，他点了点头，表示和赵辉打过招呼了。学习对他而言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他感觉比坐牢还要可怕。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白光明终于来了，刘海中看到了白光明后赶紧承认了错误，一再表示自已通过学习，感觉到自己对管理制度，管理方法有误解，自己不该乱写东西，更不该给部里写信，是自己错了，希望主任能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想学习了，他学不好，他希望到车间里好好的工作，为工厂做贡献。 “刘海中，你好自为之吧”白光明并没有骂刘海中，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让保卫科的同志把刘海中放了，刘海中还要写一个保证书，如果再有越级上报的行为，厂里就会严肃处理等等。 刘海中写完了保证书，黄干事收起来了。但是刘海中还有疑惑，他本来以为要被白光明骂惨了，结果他一句不骂，让刘海中也不好理解。 “黄干事，主任为什么没有骂我？”刘海中出门的时候，他问了黄干事这样一个问题。 “刘师傅，白主任不骂你不是好事吗？快点回去吧”黄干事笑了笑。谁会去骂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人？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取舍，不负责教育。像刘海中这种货色，你骂他有用吗？感觉他还有抢救的可能性，才会骂他两句。 在白光明的眼里，刘海中已经是他的仇人了，他会去教育一个仇人做事吗？骂刘海中有什么用？骂他自己不浪费力气吗？不浪费唾液吗？抓住机会直接整死就行了，干嘛非得用骂这种级的手段呢？ 刘海中出了厂以后，总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想不出来。白主任为什么不骂自己呢？和他平时不一样呀，不对，太不对了。 第314章 位达康听到了一些消息 刘海中在厂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在胡同里和阎埠贵聊了一会，回到了95号大院，其实有些晚了，院门口的妇女们已经散去，现在是晚饭的时间，吃饭的吃饭，不吃饭的也在做饭，但是赵大妈听到了大儿子和刘海中打招呼，她马上从家里出来了。 “老刘，你回来了？你和老阎合好了？”赵大妈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一起，感觉很惊讶。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我和老刘也没有矛盾”阎埠贵一点都不想和院里的老娘们说话，她们说话太气人。 “二大爷放回来了”赵豪也从家里出来了，看到刘海中后大喊了一声。 “老刘回来了？没被枪毙吗？”贾张氏听到了赵豪的声音后，拍马赶到，手里还拿着一块窝头。 “贾张氏，你少胡说八道”刘海中听到贾张氏的话后不高兴了。 “老刘，你为啥被关起来了？你要宰了老阎？让保卫科的人抓住了？”贾张氏可不管刘海中生气不生气，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啥？老刘要杀老阎？那可不行，现在天这么热，后事不好处理。还有老刘气性不能这么大，你得想开，再说了孩子们不都姓刘吗？都叫你爹，你以前还经常揍他们，你也没吃亏”郑大妈等人也来了。 “二大爷，你饶了三大爷吧，他知道错了。三大爷，赶紧道歉”贾东旭也过来了。 “这个事我来说句公道话。二大爷，三大爷只是犯了男人都经常犯的错误而已，他只是情不自禁，应该可以原谅一次。老师说过，叔叔犯了错，婶子都得原谅”何雨柱提着铲子也挤进来了。 “傻柱，你没有文化就少放屁，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许大茂身体单薄了一点，没有挤到里面，但并不妨碍他说话。 …… 刘海中气的脸色发青，阎埠贵也差点气死，两人用尽力气，从人群里挤了出去，都一言不发，然后回到了各自的家里。 “老刘真没有素质，问他话，也不回答”贾张氏吐槽了一句。 “三大爷也没有礼貌，怪不得学校不让他当老师了呢？他太没有素质了，大家都是为他好，都在给他说情，你屁都不放一个”许大茂终于挤到了人群之中。 “傻茂平时说话像放屁，但是今天这句话在理，三大爷做的不对。大家好心好意的说情，他一句也不说，自己走了。以后他要是再有事，我可不管”何雨柱声援了许大茂。 刘海中和阎埠贵各自回到了家里，但是95号大院的群众却在院门口讨论了半个来小时，对两人的关系进行了多角度的分析，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刘海中是一个窝囊废，他不敢把阎埠贵怎么样，他接受了这个现实。 95号大院故事多，欢乐也多，瓜又大又多，肯定吃不完，太哇塞了。 张大成是不喜欢看这种热闹的，听八卦可以，他回来以后，他就听何雨柱讲了一下刚才院门口发生的事情，让何雨水听的是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呢？三大爷还是老师呢，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斯文败类。二大爷看着挺凶悍的，想不到是一个废物。 张大成也听笑了，想不到这个瓜吃了这么久，真不错。 “大成哥，你有空没？”是位达康叫在小院门口叫张大成。 “达康，快进来，我有空。”张大成挥手让位达康进来。 “大成哥，我去屋里和你说句话”位达康进来了，看到何雨柱、何雨水也在，他拉着张大成到了屋里。 “咋了？”张大成感觉今天这个小老弟挺神秘的。 “大成哥，我刚才回家的时候听到三大爷和二大爷商量，他们要对付你。”位达康是来报信的。 “他们对付我？”张大成笑了。 “对，我听的很清楚，三大爷和二大爷说的，……”位达康刚才就跟在阎埠贵和刘海中的后面，把两人的对话听很清楚，他听到后就想和张大成说的，现在看到了张大成，他怕自己忘记了，便赶紧和张大成说了。 “达康，谢谢你了。三大爷一直对我有意见，没事，我知道了，这种天气，可别和林波他们就抓小鱼了，太危险。来拿个罐头吃”张大成从里屋拿了三个罐头给位达康。 “大成哥，我不要你的东西，你都请我吃过肉了，你不知道，我去年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吃肉，那天我吃的可香了，不过晚上我拉肚子。你对我好，我就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位达康的话说的很朴实。 “好兄弟，我记住了。我给你罐头是想请解旷、林波你们三个一起吃的，那天你们保护了雨水，这是她让我感谢你们的，你们三个都很勇敢”张大成把罐头塞到了位达康的手里。 “请我和解旷、林波他们吃？”位达康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要。 “对，老师说了，做好事就得受表彰，这是雨水对你们的表彰。你们敢喝酒不，我再赞助一瓶酒？再来点花生米？”张大成笑着问道。 “我可不敢喝酒，我妈打人可疼了。大成哥，谢谢你了，我去和他们两个人说”位达康高兴的走了。 “好小子，还有私密话和你大成哥说，都不让我知道“何雨柱看到位达康出来了，打趣了他一句。 “柱子哥，每个人都有秘密”位达康跑的很快，说话间他已跑出了中院。 “这小子”何雨柱笑着来了一句，今天的瓜太好吃了，吃瓜让人快乐，于大妈在这个大院里面给女儿伺候月子，和95号大院的妇女们也都熟悉了，她已经由原来的惊讶变成习惯了。95号大院太好玩了，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她超喜欢这个地方。 怪不得小女儿一直愿意在姐姐家住呢，这里吃得好，喝的好，还有这么好玩的邻居，现在于大妈都不想回家了。 “柱子，得抓紧把尿布洗出来，这小子吃的多、拉的也多”于大妈在自家门口喊了一下何雨柱，何雨柱应了一下回去洗尿布了。 第315章 许大茂的绝招 阎埠贵回到家里后，气很快下去了，和这些老娘们生气不值当的，他现在明白了易中海当时的处境，太憋屈，当时真不应该观望的，应该和老易联合起来，把张呆子赶走。现在有些迟了，张呆子已经成了气候。 但是不反抗是不可能的，必须要进行反抗，自己不能认命，阎解放有一句话说的好，我命由我不由天。张呆子想对付我，你也不想想，我阎埠贵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你真以为我阎算盘是好欺负的？ 现在有老刘这个马前卒冲锋在前，自己在幕后了解情况，如果举报真有用，自己就再给张呆子添一把火。现在阎埠贵想明白了，只有把张呆子搞倒了，自己才会有好日子过。 刘海中的气性大，到了家里后还是好蛤蟆一样气鼓鼓的。 “你摆这个样子给谁看？好几天不回家，一回来就弄这个样？你什么毛病？”二大妈又生气了，她现在不和院里的妇女们交流，人家经常刺激她，所以刚才她没有到院门口去，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不知情。 “你知道个屁”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刘海中，你真不是个东西，等光齐一结婚，我就去光齐家看孩子，你自己过就行”二大妈气的不轻。 “赶紧去炒个鸡蛋，把我的酒烫上”刘海中看了看二大妈，又想了想阎埠贵说过的话，感觉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自己的儿子，阎埠贵长的尖嘴猴腮，浑身上下没有四两肉，老伴应该看不上他。 二大妈见刘海中的口气软了下来，便气呼呼的去忙了起来，她一辈子都是围着刘海中转，在刘家刘海中就是她的天，现在刘海中已经态度软了，她决定原谅刘海中，再给他一次机会。 许大茂正在准备明天出游带的东西，许母匆忙的吃了一口，又去了院门口，今天的瓜这么大，她必须再去吃一波。 “大茂，你去泰山为啥非得叫上大成和娄家小姐呢？”许富贵不太理解儿子的行为，我们现在又不想和娄家结亲了，再说了要是结亲也不能叫上张大成，他长的比你好，比你有才华，啥也比你强，人家小姑娘能看上你吗？ “爹，我自己是不行了。说句实话，我找个寡妇都不成，我能留得住人家吗？我也想过收养一个孩子，可是孩子大了会不会知道自己的事情，知道了后对我还会好吗？我们许家怎么办？我现在有了一个主意，如果能成，我不仅能有媳妇，还会有孩子，我们许家的孩子”许大茂把东西放到了一边，坐到了父亲的对过。 “有媳妇？还能有孩子？找一个怀着孩子的媳妇？生了孩子后，把媳妇赶走？”许富贵问儿子。 “爹，你说的这个办法也能行，但是我不计划这么办。我是这么想的，我感觉娄家小姐喜欢张大成”许大茂对父亲说道。 “她喜欢也不成，张大成有何雨水，他们两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现在要是张大成不娶何雨水了，张大成的名声就坏了，他再有钱也不行，人家肯定会说他是当代陈世美”许富贵连连摇头。 “问题就在这里。张大成长的好、有才华，性子好、有钱，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男人。我是这样想的，张大成该怎么娶媳妇，还是怎么娶媳妇，该娶何雨水就让他娶何雨水。我把娄家小姐给娶了，明面上我的媳妇，但是背地里是撮合娄家小姐和张大成，我又不行，张大成是知道的，他肯定也放心”许大茂居然想出了这么狠的办法。 “你是想娶了娄家小姐后，让张大成和他在一起，然后生了孩子都姓许？这个办法不错，但是娄家小姐能同意吗？她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许富贵感觉儿子的这个办法不错，除了头上绿油油之外，没有别的毛病。 但是自己的身体不行，儿子的身体更不行，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其实头上绿一点也没事，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这个办法好，儿子果然是自己的种，就是聪明。 “爹，娄家小姐一定会同意。说句实话，娄家是大户人家，那是以前，但是时代变了，现在是新社会，他们的身份是资本家，他们再有钱又能怎么样？娄家小姐想找一个好对象，没有任何可能。要么找一个资本家的后代，要么找一个一般人，只要有一点政治抱负的人都不可能娶一个资本家媳妇。 娄家肯定也知道这一点，要不为什么能给我们家机会？她要是真跟了我们，娄家小姐也不吃亏，她生活自由，我什么都不会管她，她相当于嫁给了她的心上人，能和心上人一起生活，还能给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除了我，谁还能给她这个机会？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大度”许大茂说的很自信。 “大茂，娄小姐同意了，但是大成是个正直的人，他会同意吗？”许富贵越想这个办法越好。 “大成是不错，所以我得算计他一下，再和娄家小姐商量配合一下，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不就成了。这种事情对大成也没有什么损失，他只是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这对他也是好事。要是在旧社会，大成这样有出息的人，不得娶个三四房媳妇，现在是新社会，不管你多有才、多有钱，想找小老婆直接不行，我帮他多找个女人，也不是坏事。 我想了，我们三方都能受益，就是我受点委屈，不过无所谓了。为了许家的传承，我受点委屈又能怎样？他们生的孩子总得叫我爹”许大茂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壮。 “大茂，你有几分机智，这个办法不错。为了我们许家，委屈你了“许富贵倍感欣慰，感觉儿子长大了，知道为家里考虑了，竟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 “爹，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人总得向前看”许大茂对父亲说了一句特别有哲理的话。 张大成也在收拾东西，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娄晓娥又联系了谁一起去泰山？不过人不会很多，今天她说了要开车去。 现在有他和许大茂，再加上娄晓娥，已经有三个人了。最多再加上两个人，人再多，车子就有些挤了。张大成准备了一个大包，里面放了一些吃的、用的，其实自己的空间里面，啥东西都有，但是明面上你得有出处才行，有些东西你不能凭空让它出现吧？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来叫上张大成，骑自行车带着张大成去了娄家。 娄晓娥已经在家门口等着，张大成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也就是说这一次就他们三个人去泰山。 与娄振华、谭雅丽告别，张大成开着车，娄晓娥坐到了副驾驶，许大茂自觉的坐到了后面。 现在的车里没有空调，不过打开窗户，车子开起来以后也就不那么热了，就是路况不好，路面上的尘土多，吹得人身上很脏，脸上有一层土。 京城的路况还是好的，出了京城，京城到天津的这一段路还不错，他们上午十点到了天津，在天津买了点吃的，简单的休息了一会，他们决点继续赶路，今天的计划是晚上之前到德州。 出了天津以后路况就很一般了，现在天气干旱，车子行驶的时候如同腾云驾雾一样，车子在前面跑，尘土在后面跟着。 “大成，你说有没有龙王？为什么天就是不下雨呢？”娄晓娥问张大成。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用科学来解释就是受到季风、副热带高压等影响；但是为什么季风会有异常？为什么副热带高压会经常变化，这个就不好说了。所以我认为龙王是有的，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现在都在反封建迷信，也没有人敢去龙王庙求雨了”张大成给出了一个解释。 “你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娄晓娥又问。 “我想是有的，世界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但是不能对神给予太大的希望，神仙也很忙，大家天天让他干这个、让他干那个，他怎么可能忙的过来？”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说的对，有的人，就比如我们院里的三大爷，拜神的时候连点贡品都不带，还想让神仙让他几个孩子都有工作，让神仙保佑他当校长，这不是开玩笑吗？他钓鱼的时候还知道在鱼钩上挂条蚯蚓呢”许大茂也趴了张大成的后面，和两人说话。 “三大爷这么狠吗？拜神都不带贡品？真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张大成笑了起来，一边的娄晓娥也笑了，她也认识阎埠贵，一个戴眼镜的干瘦头，每次去95号大院都能在院门口遇到他。 “他不仅不带，亿上坟都不带东西，在家门拜拜就算完了，他还带着孩子去公墓找吃的，不得不说，三大爷太狠了，他不仅算计人，连鬼他都算计”许大茂又说了一个关于阎埠贵的趣事。 “去公墓找吃的？真有种。确实够狠，对了，他那个很恶心人的儿子当了上门女婿没？”娄晓娥想到了在95号大院门口，进行自荐的阎解放。 “当什么上门女婿？跑了，抢劫杀人，和那个杀了四个人的赵波一起跑了”许大茂很不喜欢阎解放，什么人哪？竟然敢截胡自己的亲事。 “杀人？”娄晓娥吃了一惊。 “看不出来吧？我也没有想到，看着一个窝囊废，谁能想到他会杀人呢？不过他捅了蒋校长两刀，被蒋校长和老伴打跑了。”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这就是想走捷径的下场，一个家庭要想成功，需要几辈人不懈的努力。爷爷在村里混的不错，父亲这里就可以读书，能进县城，父亲在县城站住脚了，儿子这里就可以向更高层次发展，可以去省城，可以在京城站住脚。 爷爷不努力，父亲就很苦；父亲不管孩子，不给孩子托底，总是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该怎么努力才会成功？ 阎解成和阎解放天天扛大包，阎埠贵有钱不舍得的给孩子花，他们怎么努力？能活着就不错了，他们走上绝路，都是家里逼的”张大成对阎家的这种教育方式特别的不理解。 生了孩子，为什么不好好的教育？不好好的培训呢？至少你得让孩子有一个生存的技能，或者能糊口的工作。阎埠贵什么都不想付出，第一次听说孩子一出生就有一个账本的，四个孩子，四本账，每一笔钱都计的清清楚楚。你又不是培养出纳，至少把账记的这么细吗？ 阎埠贵算计的太狠，把孩子的情分都算计干净了。 “家里有钱了也不好”娄晓娥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 “世界是向前发展的，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有一句诗说的好，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张大成安慰了一句。 “大成，你也喜欢雪莱的作品吗？”娄晓娥眼前一亮。 “我喜欢他的《西风颂》，《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前者表达对旧秩序破坏和新生的渴望，充满革命浪漫主义色彩；后者则是强调人性解放与反抗压迫”张大成对娄晓娥说道。 “他的《麦布女王》呢？”娄晓娥问张大成。 “我并不喜欢乌托邦，人其实现在一点更好”张大成笑着说了一句。 坐在后排的许大茂直接懵了，张大成和娄晓娥说的啥呀？为啥自己一句也不听懂呢？什么冬天，春天的。这也叫诗？谁不知道冬天之后就是春天？我还知道夏天之后就秋天呢？ 张大成和娄晓娥讨论完了要莱，又开始讨论拜伦，又说起了莎士比亚，又谈起到了大小仲马。 后面的许大茂张着嘴，总想说的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嘴就那么张着，想插嘴，却一句也插不上，他们两个说的这么事情，自己一点也不明白，许大茂感觉自己让知识给侮辱了。 第316章 写样板戏的想法 车子开到了下午三点多，停下来休息，现在车子的散热系统也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加点水。车子停下在了一个小树林边上，车子需要休息一下，人也得补充一下，上个厕所、喝点水，直一下腰，人总坐着并不舒服。 张大成带了暖瓶，放到了一只木桶里面，桶里面塞满了东西，让暖瓶不会受到磕碰，他还带了茶叶，三人喝了一杯热茶，娄晓娥到树林里小解了一下，张大成和许大茂简单多了，树林边上也能解决。 “我们走吧？我看了看地图，大约还有一百多公里到德州，我们争取晚饭在德州吃，听说那里的扒鸡可是太好吃了，号称中华第一鸡”喝完了水，在树林休息了一会，张大成三人给车子加了水，重新上了车。上了车后，张大成对两人说起了德州的特产。 “德州扒鸡？我也听说过，但是没有吃过，听说可软烂脱骨，肉嫩味纯，可好吃了，我爹曾经和娄老板到德州出发，他品尝过”许大茂听父亲说起过德州扒鸡。 “德州除了扒鸡还有什么好吃的吗？”娄晓娥很多东西都吃过，德州扒鸡也不例外。她从小就家境优越，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品尝过。 “德州有三宝，扒鸡、西瓜、金丝枣，不过现在枣子还不成熟，西瓜应该行了，今天晚上我们吃德州扒鸡、品德州西瓜”张大成地后世吃过扒鸡也吃过德州西瓜，味道都不错。 现在这个年代的原材料都特别的纯正，没有科技与狠火，味道应该会更好。 “大成，你咋知道的这么多呢？”许大茂很羡慕这个小老弟。 “大茂哥，看书看的，有道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我平时就喜欢看书”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我也喜欢看书，可是我没有机会读大学，大成，你说我能不能写一点东西？”娄晓娥有了一个想法，自己也可以像张大成、何雨水一样写东西。 “你的文学功底很深，对一件事物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想写东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张大成鼓励了一下娄晓娥。 “可是我的生活经验匮乏，都说艺术源于生活”娄晓娥还有顾虑。 “现在我们不就在接触生活吗？大茂哥在我们出发之前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特别有道理”张大成笑着回了娄晓娥一句，其实娄晓娥现在并不是特别适合写作，她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就像笼中的金丝雀一样，思想单纯，喜欢看古代的才子家人故事呀；还喜欢看西方浪漫的爱情故事。娄晓娥可不能写这样的东西。这些东西很麻烦。本来她们家的成分就不好，再写这些东西，会让她的处境更不好。 张大成这时突然想到了一种更具张力的艺术形式，那就是样板戏。如果娄晓娥能参加写这样一两个作品，那保住她自己应该问题不大了，能写出这样作品的人，绝对是红的透亮。 其实自己也想写一两个这样的作品，这些作品很好，都是经过千锤百炼，都是能经得住验证的，自己的空间里，八大样板戏都有，那是自己在急诊科的时候，用来振奋自己精神用的，当时的小护士们还说自己有毛病，居然喜欢这些东西。 如果娄晓娥参与到了其中，那她的身上自然会多了一层保护。就像电视中演的那样，就是走的不及时，她受到的影响也会小一些。 到那时虽然她是资本家的女儿，但她是红的透亮的资本家的女儿，是资本家后代中的典型人物。 “晓娥，你喜欢听戏不？”张大成问了一句。 “喜欢，我可喜欢听戏了，程派、梅派的 作品最喜欢”娄晓娥是个才女，看来会的挺多。 “我也喜欢，我还会唱呢”许大茂插了一句。 “是吗？大茂哥，唱一段听听？”张大成乐了，没想到许大茂还多才多艺。 “我来几句。我主爷起义在……”许大茂开始了他的表演。 “许大茂，你饶了我们两个吧，你唱的啥呀？也太难听了”娄晓娥听了几句有点受不了了。 “你也太没有欣赏水平了，我们院的棒梗、东月、小宝他们都喜欢听我唱”许大茂略有尴尬的对娄晓娥说。 “你饶了这些孩子吧，让他们健康的成长不好吗？”娄晓娥气笑了，这是第一次对许大茂笑。 “大成，看样子你也能来一段，来几句听听”许大茂问张大成。 “好，我来一段《锁麟囊》中的几句吧，这才是人生难遇料……”张大成会唱的并不多，但是这一段在后世几乎所有的青年都会，某社团的相声演员把这段曲子发扬光大了。 “大成，你唱的不错呀，我民喜欢听这一段”娄晓娥很惊讶，没想到张大成会的还挺多。 “晓娥，你也应该会，来几句”张大成侧脸看了一下娄晓娥。 “我来一个，苏三离了洪洞县……”，娄晓娥有点唱功，一段《苏三起解》唱的婉转悠扬，悲欢离合尽诉于声，有几分韵味。 “唱的真不错。嗓音如清泉流响，字字珠玉扣人心弦。晓娥，大茂哥，我有个想法，就是想写一出戏曲，革命戏曲，《白毛女》你们都应该看过吧？我想写一个类似的作品，你们两人如果能参与进来就更好了，我们到时可以在红星轧钢厂表演一下，表演的好，工厂就会推到部里，当然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无剧本、无人员、无资金”张大成先是夸了一娄晓娥一句，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成，我也能表演？”许大茂有点懵，自己放电影的次数多，看的表演多，但是自己表演还真没有想过。 “你当然能，一个演出里面总得有正派、有反派吧？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啥也不用说，像那里一站，就知道你是个坏人。如果再歪戴个帽子，手里提着驳壳枪，一看就知道你是汉奸”娄晓娥替张大成回答了许大茂的提问。 第317章 许大茂要帮娄晓娥争取幸福 “我演汉奸？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我许大茂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许大茂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大茂哥，艺术形式要不拘一格，演好人容易，演坏人难。你是放映员，你看电影的次数最多，你看看易老三演的多棒，还有那个易霸天都演的特别好，让人看的真想揍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对了，他们一个月能拿三百多块钱，各种票据什么的都多，还有津贴呢”张大成小声的说道。 “一个月三百块？票也多？”许大茂吃了一惊，“也太多了吧？大成，其实演坏人好人也无所谓，有没有津贴也不要紧。我就是喜欢表演，我现在就是一个文艺工作者，对于表演也有自己的理解。大成，就这么说定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参与到了这个剧本的创作和表演之中”许大茂马上改了口。 “切”娄晓娥鄙视了许大茂，贪财好色的家伙。 张大成想写的这个作品叫《红灯记》，这个作品源于电影《自有后来人》，当然了现在这个作品还没面世，自己可以先把写出来，顺编把电影剧本、《红灯记》的剧本都弄出来。 里面还有两个大坏蛋，一个是鬼子，原名叫鸠山，现在可以改成小泉呀、安倍呀什么的都行。 狗汉奸原名叫王连举，现在不能叫这个名字了，叫什么呢？就叫刘海北吧，刘海中不是和阎埠贵联合起来要对付自己吗？这个好名字就是为他准备的，这个角色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许大茂能出演的话，直接就是本色演出了，许大茂换上衣服就行，连妆都不用化，穿着伪军服装向那里一站，直接就是大汉奸。 娄晓娥可以演里面的铁梅，这个角色绝对是红的透亮的那一种。她要是参与写了这个剧本，并且亲自还出演了，直接就能成为改造好的典型代表。 “大成，这个作品的思路是什么？”娄晓娥问了一下张大成。 张大成把这个故事情世大体的说了一下，娄晓娥感觉相当的好，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想写一出戏，这个难度可真的是太大了，如果能参与到其中，这绝对是莫大的荣誉。 三人一边讨论这个剧情，车子一边向前走，到了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来到了德州。 先找了一间国营旅馆住下，然后问了旅馆的服务员后三人去吃饭，品尝到了德州扒鸡，回宾馆的时候还买了两个大西瓜。 今天太累了，身上都是土，张大成便提议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争取中午到济南，在济南看看一趵突泉、大明湖，然后趁着天黑之前到达泰山脚下，黑夜爬山，明天早上看日出。 爬泰山不去看日出，就好像吃豆腐脑不放辣椒一样，没有灵魂。 娄晓娥也累了，但是她是第一次出门，还是自己住一个房间，她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但是再害怕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三个人挤一下吧，你们愿意，人家服务员也不愿意，会找人抓起你们来。 张大成和许大茂一个房间，张大成先去洗澡了，现在的房间里没有专门的洗澡间，必须到旅馆的洗澡间才行；许大茂说等一会再去，他有些累，想躺一会儿。 张大成回来的时候，许大茂端着盆子出去了，许大茂洗的很快，洗完之后，他在房间外面等着。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娄晓娥洗完澡回来了，许大茂拦住了她。 “许大茂，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现在都累了，该休息了”娄晓娥不喜欢许大茂，毫不掩饰自己对许大茂的厌恶。 “我有事和你商量，你知道你喜欢张大成，我有办法让他和你好”许大茂小声的说了这样一句。 “许大茂，你有病吗？出门忘记吃药了？张大成有何雨水，你不知道吗？”娄晓娥感觉许大茂疯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帮你，靠你自己，你自己有办法吗？你可千万别说不喜欢大成。你们这些小姑娘，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这种长的俊的小伙子，张大成不仅俊，关键是有才华，你们还能聊得来，我就算条件不错的了，你和我能聊得来吗？你们两个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娄小姐，你得相信我”许大茂看到娄晓娥有些犹豫，又劝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们家不是一直想撮合你和我吗？”犹豫了一会娄晓娥问了许大茂，她确实喜欢张大成，从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阳光、飘逸、洒脱、灵动，怎么看都像生活在城堡中的王子，自己就是等着王子解救的公主。 许大茂说的对，张大成还有才华，东方的历史、西方的浪漫爱情故事他都知道，还有自己的见解，还会写，改剧本，现在还想写一出戏，这个人太完美了，自己的喜欢只能埋在心底的，他有女朋友，感情很好；而自己还是资本家的女儿，成份太高，他是一个大有前途的人，肯定不会娶自己这样的女人。 现在突然听到许大茂想帮自己的话，娄晓娥犹豫了，爱情是自私的，她也想拥有爱情。 “我帮你，是因为我们互赢，今天太晚了，我没法和你细说，我抽个时间好好的和你商量一下，只要你听我的，绝对能让你梦想成真。你要记住，幸福的生活要靠争取，等是等不来的”许大茂和娄晓娥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房间。 娄晓娥气坏了，她现在想骂许大茂。许大茂还真不是个东西，好好的和自己说这个干嘛？你说就说完，你说一半，我还怎么好好的休息？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娄晓娥躺在了床上，反反复复的琢磨许大茂刚才说的几句话，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如果自己真和张大成好了，何雨水怎么办？娄晓娥想了很多问题，都找不到答案。 夜深了，劳累了一天，不知不觉间娄晓娥也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吃了饭，去供销社加了油，三人继续前行。 第318章 登泰山 中午之前张大成三人来到了泉城济南，济南最着名的就是泉，但是这一次来的让三人有些失望，由于天气干旱，地下水位下降，趵突泉一点也不喷涌，里面全是滋泥，大明湖的水面也很少，一点都没有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景。 城里景色不佳，三人又驱车到了千佛山，观看一下这里的人文景观，也算是收获满满。 中午的时候三人还品尝了济南的甜沫，让人遗憾的是甜沫一点也不甜，就像老婆饼里面没有老婆一样，这是咸滋滋的一种汤，味道也很不错。 晚上七点，三人来到了泰山脚下，在这里简单休息一下，准备登山。 “大茂哥，必须准备水，登山是个重体力活，这里有七千多个台阶，没有几个小时是上不去的，带上水，山上有泉水，再带个杯子吧；我再带上几块饼干，饿了的时候吃”张大成对许大茂说道。 “大茂，我带点什么？”娄晓娥也准备了不少东西。 “你带厚衣服没？我们现在热，到了山顶那里的温度可低得很，没带呀，我带了两件，你背上这两件衣服就行了，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登山杖”张大成的东西准备的很齐全。 “大成，你准备的也太全了，不就是登个山吗？至于带拐棍吗？我们又不是老太太？”许大茂理解不了张大成为什么带了这种东西。 “看来你是真不懂，这个东西可太用了，等会你就知道了，我先背着吧，你负责背吃的，喝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带上。现在吃东西”张大成没有和许大茂解释，等下山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种东西的作用了。 三人吃了东西，休息了一会，开始登山。 泰山是一个最有良心的景区，它不卖给废物们门票。现在天色还多少有点亮光，登山的路上景色很不错，历代的石碑很很多，三人一边走一边欣赏，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但是过了十来分钟，许大茂有些喘粗气了。 “大茂，我们到哪里了？”许大茂问了一下同伴。 “大茂哥，再爬五六钟就到售票处了”张大成笑着回了许大茂一句。 “我的天哪？我本以为快到山顶了，结果还没有到售票处？那什么时候能到？”许大茂懵了。 过了售票处，许大茂的体力最差，时不时的就得休息，娄晓娥咬着牙齿坚持，没有办法，到了中天门以后，张大成见两人的表现，明天也到不了山顶，便一只手拉一个，拉着他们上山。 张大成的手很温暖，娄晓娥的脸很红，她落后张大成一个台阶，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一眼张大成，太让人着迷了；许大茂落后张大成两个台阶，因为他抓住的是张大成的登山杖。 有了张大成的助力，两个人轻松了很多，但还是很累，一路走走停停，三人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来到了南天门。山顶的风很大，温度一下子就低下来了，娄晓娥把包里的棉衣拿了出来，自己穿了一件，张大成把另一件让许大茂穿了，他不冷，但是许大茂冻的直哆嗦，他攻略做了很多，就是没想到山顶上会很冷。 “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去玉皇顶，先在这个地方避风。”张大成在南天门里面的建筑群中找了一个墙角坐下了，许大茂和娄晓娥靠在了他的两侧。 许大茂和娄晓娥又累又困，坐下之后有些坚持不住了，靠在了张大成的身上睡着了。张大成则没有睡，他动转体内的功法，感知一下这个道场。功法和道场引起了共鸣，张大成好像突然之间感悟到了很多。 娄晓娥与许大茂感觉很温暖，就好像小宝宝躺在妈妈的怀抱之中，两人感觉特别的舒适，疲惫感减轻了很多，靠在张大成的身上睡的很香甜。 现在登山的人不多，但也有几个，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其他在这个地方避风的人起来了，张大成收起了功法，把许大茂和娄晓娥叫了起来，三人跟着人群，向玉皇顶的地方走去。 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天边的一轮红日慢慢的升了起来，射出万丈光芒，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沐浴在金色在阳光之下，照亮了心中所有的梦想与希望。 “太美了”娄晓娥不禁发出感叹。 “风云一举到天关，快意生平有此观。万古齐州烟九点，五更沧海日三竿。泰山日出果然壮观”张大成也感慨了一句。 “我操”这是来自许大茂的感慨。 更多的”我操“声响起，很显然，大家的许大茂一样，词穷了，无法形容这壮丽的景色。 看完了日出，自然得到碧霞元君祠拜一下，这里是天底下拴娃娃最灵的地方，不仅管生孩子，还管好的姻缘，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自然得拜一下。 张大成也进去拜了一下，这里是道家胜地，该虔诚的拜一下，自己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绝对会有大的收获，等自己回到京城以后，闭关两天，好好的消化一下。 看完了山上的美景，看了先人们留下的古迹，三人决定下山。上山容易下山难，许大茂现在明白张大成带登山杖的用处了，用处简直是太大了，不柱着杖，自己就得扶着栏杆，要不然感觉自己能一头载下去，两条腿颤颤巍巍的，抖动的厉害，就好像阎解成扛完大包回到院门口一样，腿不停的抖动，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腿。 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坐到车上后两只手不停的揉着腿。 “今天我们赶紧走，晚上不休息了，跑累了就在车上休息，争取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家里，休息之后你们的腿才会疼呢，今天才到那里，明天你们再感觉一下”张大成笑着对两人说了一下，发动起车子，准备回京城。 三人在泰安吃了早饭，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早就困的不成样子了，吃过早饭后，到了车上他们就困了，然后在车上呼呼大睡，一觉醒来车子已过了济南，中午饭在路边吃的，吃过饭后，张大成在车上休息一会。 第319章 许大茂的真实想法 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凉快。 “许大茂，当时你说那些话什么意思？”娄晓娥有点沉不住气了。 “动心了？”许大茂笑着问娄晓娥。 “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意思？”娄晓娥让许大茂看的有些脸红了。 “我们是三方互利，娄小姐，你通过正常办法是没法嫁给张大成的，他是个大有前途的人”许大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娄晓娥示意他继续说。 “娄小姐，我是这么想的。你先看看这个吧”许大茂把一张纸给了娄晓娥。 “这是什么？谁是王小力？他这是有毛病？”娄晓娥看了一下，这是一张检查单，患者王小力，患男性功能障碍，还是无精症，不能生孩子。 “这是我的化验单，我化名王小力去检查的。我是个废人，不算是个男人，更不能生孩子。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还不想绝户。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你表面上嫁给我，实际上你却跟张大成”许大茂说出了他的想法。 “许大茂，你还要脸不？这种话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许大茂的话颠覆了娄晓娥的三观。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办法吗？现在是新社会，又不让娶两个老婆？你表面上是我的老婆，其实是他的老婆，我又不嫌弃丢人，这种事情你会说出去吗？张大成会说出去吗？这是我们的秘密”许大茂说的理直气壮。 “你是不是有毛病？”娄晓娥生气了，这简直不是人话，自己娶一个老婆，去跟别人好，这还是个人吗？ “我真有毛病，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要是个正常人，我会这么干吗？我对我来说很光彩吗？我就是想有几个孩子，姓许的孩子。娄小姐，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病，我更不想当一个绝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许大茂一下子跪到了娄晓娥面前了。 “许大茂，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娄晓娥一下子懵了。 “娄小姐，这个办法我们两个人都是受益者，你喜欢大成，想和他在一起，除了我，那个男人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这样。我只是想有两个孩子而已，姓许的，叫我爹的孩子”许大茂哭的很伤心。 “你快起来，我想想”娄晓娥有点动心了，自己嫁给张大成的可能性不大了，许大茂说的这个办法其实可行。现在的问题关键有两个，一是许大茂是不是真有病，二是张大成的想法怎么样。 许大茂从地上起来了，擦了下眼角的泪水。 “许大茂你真有病？”沉默了一会儿，娄晓娥问了一下许大茂。 “大成就知道我有病，他是医生，我的病就是他看出来的。你要是不信，回京城后，我们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我还得用王小力的名字”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张大成也支持你这个办法？”问到这里的时候娄晓娥有些害羞了。 “大成还不知道这个事。在我看来，他肯定会同意，你长的这么漂亮，谁不喜欢？对他没有任何的损失，只是多了一房媳妇，生下了孩子又不用他养。他不答应也不行，他是个好人，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先把生米做成熟饭，他还会不同意吗？”许大茂又说出了虎狼之词。 “你也太不要脸了，谁也算计。你们院里都是一些什么人呀？净一些算计人的高手”娄晓娥一听张大成还不知道这个事，又有些不高兴了，便骂了许大茂。 “这个事，交给我，你配合我一下就行了，我绝对办好，娄小姐，幸福得靠自己争取，等是等不来的。歌里都说了，幸福不会从天降，幸福的生活等不来。你得靠自己努力争取，这是机会，我们的机会”许大茂拍着胸脯打了保证，又劝了一下娄晓娥。 “你别说了，这个事我再想想”娄晓娥不说话了，她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太大，但是她确实有些心动，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活，这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张大成在车上休息了一个小时，起来后用车上的水洗了洗脸，然后继续前行，许大茂和娄晓娥上了车后，娄晓娥的话少了，许大茂也没有话，他的腿现在就开始疼开了，他不停下的揉着腿，揉一下，嘴角就咧一下。 路过德州的时候，张大成买了扒鸡和馒头，但是没有在这里休息，三人决定继续赶路，直到一点光线也没有了后再停下，到时停到到路边的树林休息就行了。因为出发的时候许大茂带了一块篷布，可以用篷布搭一个帐篷。其实在车上也能休息，就是睡觉伸不开腿，有些累，还有就是开着窗户睡觉，蚊虫多。 过了德州后又行驶了四个多小时，天色完全黑了，前面正好有一个小树林，车子开到了树林里面。张大成拿出砍刀，砍了几根木头，一个人字顶的帐篷做好了，帐篷的后面靠着车，前面用树枝挡住，地下铺上了厚厚的青草，上面还铺了毯子。 “大成，你能不能陪我去上个厕所？我有些害怕”娄晓娥感觉脸发热，她有些忍不住了，一天一夜没有解大便了，现在安好了营，又要吃东西了，她快憋不住了。 “行，我带个手电，你拿着”张大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打着灯光，找了一相对空旷的地方，把手电筒给了娄晓娥，然后自己站到了不远处。 娄晓娥很尴尬，好在手电筒关了后，啥也看不见，只能看到张大成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过了几分钟，娄晓娥解完了，上前走挪了两步，腿有些麻了，也很疼，她差点摔倒，“哎呀”她喊了一声，张大成赶紧过来了，过来之后就尴尬了，娄晓的裤子还没有提好。 她站不起身体，张大成扶住了她，她赶紧提好了裤子，此时的她害羞的通红，感觉很丢人。 回到了营地，许大茂吃的东西准备好了，三个人都吃了点东西，都累的要死，明天还要赶路，便赶紧休息。 第320章 按摩 “我去车上睡”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大茂出了帐篷，去了车里的后座位上休息去了，帐篷里面就剩下了娄晓娥和张大成。 娄晓娥的心跳的厉害，睁开眼睛看了下张大成，发现张大成已经睡着了，她心里有点失望，但是一想张大成比她累多了，还要开车，自己在车上能休息，但是他一点都不能休息。想到这一点，娄晓娥感觉有些心疼。 闭着眼睛的张大成也好看，哪里都好看，迷迷糊糊的娄晓娥也睡着了。人在累了时候睡的就格外的香甜，娄晓娥睡的很香，早上的时候她被树林中的鸟鸣声吵醒了，她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张大成的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了张大成的身上。 好在张大成没有醒，娄晓娥感觉有些不好，便想站起来，结果忘记她的腿刚爬过泰山了，酸痛的厉害，一下子没站好，整个人趴在了张大成的身上，把张大成也砸醒了，四目相对，娄晓娥感觉特别尴尬。 她想起来，结果由于紧张、还有腿疼，又趴在了张大成的身上。 “你轻点，我可受不了，你的腿很疼吗？”张大成搂住了娄晓娥，把她平放到了垫子上面，然后自己坐了起来。 “很疼，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娄晓娥突然想到了昨天下午许大茂和自己说过的话，幸福生活要靠自己争取。 “行呀，我学过推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张大成也感觉有啥，他是个医生，在他的眼里娄晓娥是个病人。 车门开了，车上的许大茂也起来了，然后他下了车，听着脚步声去了远处。 张大成的手法很专业，刚开始的时候娄晓娥感觉有些酸痛，但是越揉感觉越舒服，不由自主哼出了声音，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脸红。 “好点了没？站起来试试”张大成的声音响了起来，娄晓娥拉着张大成的手站了起来。张大成的手法果然专业，腿酸痛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好多了，我去解手”娄晓娥感觉很害羞，慌忙的逃出了帐篷。 张大成把帐篷拆了，把东西整理了一下，从树林里的小溪中提了一桶水来，烧了一壶热水，三人都洗漱了一下，喝了点热茶，吃了点东西，把暖瓶灌满开水，继续启程。 由于昨天赶了夜路，车子不到十点就到了天津，在天津三人决定买一点特产回去，出来一趟总不能啥也不带回去吧？ 天津最出名的就是狗不理包子，这个不好带，现在天太热，容易变质，再说这种包子凉了也不好吃。不能带走，但是在这里吃是没有问题的，三人吃了狗不理包子，张大成感觉很香，感觉里面的肥肉多，少量吃还是可以的，要是想多吃，可能感觉腻，当然了你想多吃也不行，人家不能卖你，现在都是限量，因为肉紧张。 包子不能带走，但是天津大麻花能带走，天津的麻花全国有名，现在还有一些地方还能看到开着单排汽车的人卖蜂蜜大麻花，一问是哪里人，都说是天津的，但口音明显不是天津口音。他们从来不在闹市卖麻花，也不吆喝，一般都是在车里玩手机，或者睡觉，麻花倒是不怎么卖，也不知道他们靠什么盈利。这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 现在麻花那是真好吃，看着就特别的诱人，但是这种东西很紧俏，需要专门的票据。专门的票据这些东西张大成三人当然不会有，但是只要是人为的东西都可以操作，张大成便找到了一个供销社的经理，用钱和他调剂了一下，不仅买了十八街的麻花，还买了炸糕，而且每一种的量都不小。有一句话说的好，钱可通神。 张大成分成了三份，每人一份，当然费用也是均摊。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张大成便来到了娄家门前，在车上的时候和娄晓娥商量好了，五天之后去95号大院找张大成，那时张大成的也写成了，大家开始琢磨写剧本的事情。 “大成、大茂在家里喝杯茶再回去，你们肯定都累坏了，”谭雅丽对两人很客气。 “谭阿姨，今天就不去了，现在全身都是土，回家洗洗，要好好睡一觉，都累了”张大成婉言拒绝了谭雅丽的邀请，人家只是让一下，你要是当真就不太好了。 “有时间再来玩”谭雅丽目送两人离开。 “你出去好几天，可把我和你爸爸担心坏了”谭雅丽左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儿，把娄晓娥看毛了。 “妈，你看啥？我也累了，要洗个澡，全身都是土，我的腿还疼，上山的时候累死，下山的时候腿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娄晓娥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母亲。 “哎呀，大茂比大成还是要差一些，可惜了”谭雅丽叹了口气。 “妈，你又说这个。这个炸糕可好吃了，大成花了高价和经理调剂的，你尝尝，我去洗个澡”娄晓娥的家里自然是能洗澡的。和张大成朝夕相处了好几天，现在回到了家里，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张大成骑自行车带着许大茂，因为许大茂的腿很疼，他感觉比昨天还要疼，现在他已经离不开那根拐杖了。 “大成，我的腿咋这么疼呢？你的腿为啥一点也不疼？”许大茂一直很疑惑，大家一起上的山，你出力最多，把我们拉上去的，下山的时候一起下来的，娄晓娥的腿也疼，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张大成的腿一点都不疼。 “大茂哥，这就是锻炼与不锻炼的差别，你的身体需要加强锻炼”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我以后可不爬山了，一直对泰山很向往，以为爬山很简单，结果差点要了命，太累人”许大茂直接服了，他没有征服泰山，他 让泰山征服了。 不大一会，张大成与许大茂回到了95号大院，正好在院门口遇到了贾东旭，贾东旭看到许大茂和老太太一样，柱着拐杖差点笑的直不起腰。 第321章 请李怀德加入团队 “大茂，你看看你，和老娘们有什么区别？你才多大岁数呀，居然柱上拐了？你丢不丢人？”贾东旭阴阳怪气的讽刺许大茂。 “东旭哥，你去了也不比我强多少，你知道泰山有多少台阶不？七八千个台阶，你想想从山上一路走台阶下来，谁的腿能受得了？你少说风凉话，快帮大成把自行车抬进去，等会请你吃麻花，天津大麻花，又甜又香的那一种”许大茂没好气的对贾东旭说道。 “大成就没事，自己不中用还说大家都不行。你说大成为什么不拄拐杖？”贾东旭直接鄙视了许大茂，认为许大茂撒谎。不过他还是帮张大成把自行车抬过了门槛，还把许大茂扶到了院子里。 许大茂也不食言，给了贾东旭一个大麻花。麻花贾东旭自然是不配吃的，他刚收下麻花，他的女儿小当便跑过来了，两只大眼睛看着父亲，什么话也不说，就是那么看着你。 贾东旭是喜欢女儿，女儿知道疼自己，有好东西知道和自己分享，比棒梗那个狗东西强多了。贾东旭没有办法，把麻花给了女儿。这时贾张氏来了，牵着孙女回到了自己家里，外面的孩子太多了，她可不想把这个麻花给分了，如果只有贾东月和贾东朋她才愿意分。 “妈，我也尝尝，这是大茂买来的天津特产，我还没有吃过呢”贾东旭看到母亲把麻花掰开了，给了女儿一小块，小当吃的很起劲。 “你知道吃，你没吃的东西多了，你还没吃过屎呢？你也去尝尝吗？给你一点，真是的，多大人了，就知道和孩子抢吃的”贾张氏骂了贾东旭一顿，但还是给儿子掰了一点，她自己只吃了一点碎屑，太好吃了，又香又甜，她也是第一次吃这种麻花。 张大成到了家里，他很大方，拿 了两个麻花给在中院玩的孩子们分了分，有阎解旷在分东西绝对公平，因为在阎埠贵的家里，公平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骨头里面。 让何雨水给于莉和于大妈送了两个麻花和几个炸糕，何雨水回来后，张大成看着何雨水吃东西。女孩子都喜欢吃甜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了这个年代的女孩子不仅喜欢吃甜的，还喜欢吃油炸的东西，因为他们缺油水。 何雨水吃了一个炸糕，半个麻花，现在何家和张大成一家搭伙吃饭，其实还是占张大成的便宜多一些，因为张大成的家里小麦、红薯干都有很多，现在这个年代，吃的东西最金贵。 何雨水的第二个作品写完了，还是两万多字，以她目前的水平，写这么多字数的作品正好。作品还需要她再抄录一遍就可以交到杂志社了。 “雨水，我正好也想写一个东西，我加加紧，争取快点写出来，和你一起给苗老师”张大成给何雨水倒了一杯水，又掺上了一点凉开水。 “你别太拼了，我一时半会的可弄不完，我抄写的时候一些地方可能还要改一下”何雨水连忙劝了张大成一下，她可不想让张大成熬夜。 “雨水，我有个想法，我写完了这个作品后，我们一起改剧本吧，不是电影剧本，我想改成戏曲的剧本”张大成把自己的想法对何雨水说了，这种事情当然得邀请何雨水也参加进来。 “改剧本？还要改成戏曲？我不会唱戏”何雨水有些吃惊。 “我也不会唱戏，我问了，娄晓娥会唱戏，她也是高中毕业，文学功底也很深厚，我请了她和大茂哥一起参加，当然了大茂哥不会写，他负责演唱，写得话主要还得靠我们”张大成笑了。 “大茂哥演唱？你咋想的，大茂哥唱歌要人命”何雨水也笑不活了，春节之后，张大成请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们吃饭的时候，许大茂来陪客，他当时笑话何雨柱，当众唱了一首摇篮曲，可把大家膈应坏了，听歌曲本来是享受，但是听许大茂唱歌是真难受。 “大茂哥唱歌的水平是差一点，但是他的形象好，演坏人都不用化妆，换上衣服，手里拿把枪，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汉奸”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水说。 “你还想要演出吗？”何雨水又一惊。 “当然得演出，你不演一遍，别人怎么知道这个作品好？不过到时排练需要的人不少，我写了作品之后，去一趟红星轧钢厂，邀请李厂长也加入我们的团队，到时就能借用红星轧钢厂的人力、物力了”张大成想了想对何雨水说。 “许大茂演坏人，谁演好人？”何雨水问了一句。 “还真有一个人选，贾乌龟可以，他长的底子不错，个子不矮，脸型也可以，再一下化妆，我感觉问题他不大，到时再说吧，得先有作品。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土，现在的天太旱了”张大成吐槽了一句，然后到了自己的小院里面。 洗完澡，看会书，时间来到了下午六点多，下班的人都回来了，95号大院热闹了起来。 贾东朋和贾东月不是特别的想哥哥，现在他们的生活很有规律，吃饭、作功课，然后玩游戏，学的很快乐，玩的很高兴，他们很喜欢在95号大院生活，他们也早已从失去父母、奶奶的痛苦中走了出来，他们那失踪的妈妈，两人早已想不起来了。 张大成吃过饭后便回到了自己家里，他这一次爬山有很多感悟，他需要消化一下，他打坐了整整一夜，功法大为精进，大境界虽然没有提升，但是感觉自己的真气比以前更加醇厚，实力也更为强劲。 第二天，他也投入到了紧张的写作之中，《红灯记》这个作品的原着字数并不多，但是自己看过了改编的电视剧，观看了无数次戏曲，内容进行了扩张，人物更加饱满，情节更加生动，故事更加曲折，坏人也更坏，好人也更好。 白天写，晚上写，连轴转了四天，一个作品写好了，何雨水的作品也写好了。 第322章 李怀德加入团队 “雨水，我们先去红星轧钢厂吧，他们厂里人多，可以帮我们用最短的时间抄录一遍，他们还有打字机，自己还有印刷厂，以后肯定得用好多本，参加改编的人总得人手一本吧”张大成对何雨水说道。 “大成，你自己去厂里吧，我就不去了，我等你回来后，我们再去找苗老师”何雨水想了想，让张大成自己去红星轧钢厂。 “也行，我一会就回来”张大成便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了红星轧钢厂，去找李怀德。 “李厂长，忙着呢？”张大成敲门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大成，你可是稀客，快请坐”李怀德放下手里的笔，从办公桌后面出来了，和张大成一起坐到了休息区，然后给张大成泡了茶。 “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说话的时候张大成从包里把一叠文稿放到了茶几上面。 “大成，这话让你说的，有事直接说，和我还用客气吗？”李怀德不理解张大成的意思，他还是接过了张大成拿出来的文稿。 “李厂长，我写了一个作品。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要改成一出戏曲，革命戏曲，现在想邀请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之中，我们都还年轻，需要一名老成持重、有革命经历的同志把关，这不想到您了吗？”张大成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参与到编写戏曲的工作之中？大成，看来这是一个好作品。不过，我的时间不算太多”李怀德有点明白张大成的意思了，这个好同志又来送功劳了，还说的这么好听，说有事相求，如果 有人为这样的事情求我，我愿意每天都遇到一百次。 “你把关就行了，该写的事情主要还要我们来做。我想改编完成之后，如果能排练一下，能登台演出就行了。反面人物我已经找好一个了，就是我们院里的许大茂，大茂哥换上伪军服，手拿驳壳枪，向那里一站，不用说话，大家就知道他是个汉奸”张大成笑着说道。 “许大茂出演汉奸？哈哈，那绝对是本色演出，我就是喜欢和年轻人一起共事，我答应了。大成，团队有工作，你只管安排就行了”李怀德笑了起来，有汉奸，那肯定得有鬼子了，有鬼子、有汉奸就得有革命队伍，这又是一个正能量的好作品，我很喜欢。 “李厂长，还真有事请你帮忙。这是的文稿，我还没有交到杂志社，我想请你找人用打字机打出来，明天我们几个人就准备开始编写剧本；还有，我想请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个人到时候能给我们演一下，许大茂演坏人，贾东旭别看技术水平差，长的形象还可以，我让他来试一下正面人物，看看台词合不合适”张大成说了两个要求。 “没有问题，我让他们几个分开打字，这得十几万字吧，今天加班，早晚完成，等会我让许大茂和贾东旭在这里盯着，只要他们厂里没有事，就让他们回去听你的安排”李怀德答应的很痛快。 李怀德走到办公桌后，把打字室的主任叫到了办公室里，然后把这个任务安排给了他，要求一定要速度，还要质量，今天加班完成，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粮票交给了打字室的主任。 李怀德是一个知道要让马儿跑，又让马儿吃草的人，他做事很敞亮，一点也不抠搜，大家都愿意给他干活。 许大茂和贾东旭也让李怀德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李怀德让他们两个没事的时候就去张大成那里，听张大成的安排，这是厂里安排的任务，许大茂心里高兴，而贾东旭则有点懵。 贾东旭点头答应了，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小老弟张大成，又看了看李怀德，心里有很多疑惑，为什么要听张大成的安排呢？大成到厂里来当领导了？他想不明白。 两个事情都办好了，张大成告辞离开了，贾东旭和许大茂两人去了打字室，他们两个今天都不能回家了，在打字室监督他们打字，等他们打完以后，印刷成册，印刷上二十本，回家带给张大成。 张大成从红星轧钢厂回到了95号大院，95号大院的院门口妇女们坐在两侧，每一个出入大院的人都会被她们审视一番。 “大成，你回来了。你听说了没？老易、老刘和老阎也有可能是特务”赵大妈小声的问张大成。 “他们三个也是特务？我们院里是特务窝吗？”张大成笑了。 “我们听胡里的人说的，他们说了，金老太手下有三大金刚，大金刚姓易，二金刚叫刘大脑袋；三金刚叫阎老抠，我一听就明白了，说的是我们院里的事情”赵大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大成笑了，看来自己的那个作品发表了。 “赵大妈，我没有听说过，太可怕了，幸好聋老太太和易绝户都死了”张大成笑着回了一句。 “大成，你说刘海中家和老阎家里有没有枪支？太吓人了”贾张氏问了张大成一句。 “应该没有，要是有阎解放至于用刀去捅人吗？对了，贾东旭今天晚上在厂里加班，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张大成对贾张氏说了一下。 “东旭有什么班好加？他只是个打杂的，他啥也不会”郑大妈笑的出了声。 “可不一定，安电的时候必须两个人一起干，东旭虽然啥也不会，但至少也是个人，在旁边也能照看着点”霍大妈跟了一句。 贾张氏的脸沉下来了，要是以前她早骂她们两个了，但是现在不行，她是95号大院的联络员，得讲究素质，对就是素质，王主任对她和赵大妈说的，让她们不要动不动就骂人祖宗、身体的各个器官，不符合她们现在的身份。 人家说的也对，贾东旭确实啥也不会，他每次都说去厂里好好学习，在家里的时候赌咒发誓，去了厂里就混生活。贾张氏决定等儿子回来后，啥也不问，先打一顿再说。 第323章 刘海中很苦恼 刘海中早上来到了车间，整理了一下工具，便准备开始干活，他在车间里的日子不好过，自从他举报了厂领导以后，车间的管理人员都不待见他。特别是白光明主任，现在拿他当空气一样，直接不搭理他。 以前班长和组长对刘海中还是比较客气的，刘海中毕竟是个高级工，手艺还不错。但是现在班组长对他的态度也变了，变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点小错就破口大骂，就让刘海中滚。 刘海中也没有脾气了，也不敢硬刚班组长，他害怕厂里找借口整治他，他更害怕把他关起来学习，关起来学习那种滋味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再去学习。 今天刘海中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好像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看他，让他感觉不自在。 谁让人盯着干活也不得劲，刘海中感觉很不舒服，思想上便开了小差，加工坏了一个工件，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在车间再好的师傅也有加工坏了的事候，但是今天刘海中加工坏了工件，瞬间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刘大脑袋，你想干什么？想破坏生产对不对？我早就看出你这个狗东西有问题了，别看你隐藏的深，你可瞒不住工友们的眼睛”班长过来了，对着刘海中便开骂了。 刘海中很不舒服，班长比他还小好几岁，让一个青年这么骂，他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钱班长，我又不故意的，谁工作的时候不出点错，我今天就加工坏了这一个”刘海中解释了一下。 “刘海中，你少他妈为自己找理由，谁不知道你刘大脑袋想什么？你就是想破坏生产，你就是潜伏在我们车间中的坏人。你换上工人的衣服就是工人了吗？刘海中，我告诉你，你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班长又骂了刘海中，把刘海中骂的迷迷糊糊。 一个上午的时间，刘海中让班长骂了两次，让组长骂了一次，好不容易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他才喘了口气。 “操”刘海中骂了一句，拿着饭盒去了机关食堂。 刘海中是来的晚的，他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吃完饭离开了食堂，他打上饭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了，先喝了点水，长长的出了口气，准备吃饭。 “老刘”后勤处长黄辉逢和后勤副处长王德发坐到了刘海中的对面。 “黄处长、王副处长”刘海中和两人打了招呼。 “老刘，你们院有一个金老太太？她是大特务？”王德发问刘海中。 “王副处长，我们院以前有一个金老太太，她是个特务，现在被枪毙了，听说家里有枪支、有电台，还有金子，隐藏的很深”刘海中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老刘，你隐藏的也很深。你们院都是人才呀，藏龙卧虎，不简单”黄逢辉叹了口气说道。 刘海中完全不明白黄逢辉为什么有这样的感慨，现在他的也学乖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问，有时候一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你们院有三个管事？你是二管事？”王德发又问了刘海中一句。 “王副处长，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我们院变了，老易进去了，老阎的声名不好，我也受是他们两个的牵连，我们都不是管事了。现在的管事是两个妇女，两个老娘们。真不知道街道办是怎么想的，两个老娘们能管得明白吗？”刘海中叹了口气，感觉生不逢时，一生的本事，连个管事都让人家撤了，想想真是悲哀。不过自己现在和老阎联手了，等把张呆子搞倒了，自己就会成为95号院唯一的管事大爷，以自己的水平当个管事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把你们撤了，留着你们祸害人吗？老刘，现在时代变了。现在是新社会，人民当家做的新社会，你们这些人心向前朝，还幻想着有朝 一日能重新夺回江山，你想想，还有这种可能吗？”黄逢辉批评了刘海中。 “老刘，别以为你脑袋大就认为你比别人聪明。我送给你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秋后拉清单”黄逢辉讽刺了刘海中一句。 刘海中是真迷糊了，完全不知道黄逢辉和王德发说的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刘海中坐在了一棵树下休息，这时他的徒弟小蓝从这里经过，刘海中喊住了他。 “师傅，你吃了没？”小蓝是个大学生，在车间的时候跟着刘海中学习，他能考上大学也是受了刘海中的资助，他心里一直很尊重刘海中，他现在是技术员，已经在车间锻炼完了，虽然不在车间工作了，但是他知道师傅在车间过的并不愉快。 “小蓝，今天中午黄处长和王副处长说了一些话，我有些不明白，你给我分析一下……”刘海中把吃饭的时候黄、王两人说的话简单的和小蓝说了一下。 “师傅，现在有一本书，书的名字叫《迷雾》，书里面讲的是有一个大院，里面有一个大特务金老太太，手有三大金刚，大金刚叫易中溪、二金刚叫刘大脑袋，三金刚叫阎埠荣，他们……”小蓝把这个情况给刘海中说了一下。 “我操，张大成，你欺人太甚。”刘海中气坏了，这个套路他太熟悉了，已经有好多次了，以前是写姓易的，后来又写姓阎的，现在居然姓易的、姓刘的、姓阎的、姓金的一起写了，老易和老阎两人没有管你母亲的事，你记恨他们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要写姓刘的？ “师傅，人言可畏，你小心一点吧”小蓝和师傅说完，回到了办公楼上，刘海中坐在树下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张大成太过分了，你写什么姓金的老太太，你不知道这个金老太太真是个特务吗？还三大金刚，金你妈呀。 动脑筋不是刘海中的强项，虽然他的脑袋很大。这种事情还是到晚上问一下阎埠贵的意见比较好，快到时间了，刘海中用力的揉了下自己的脸，来到了车间。本来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让张大成这么一搞，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第324章 二大爷又受气 时间来到了下午下班，贾东旭真的没有回来，由于张大成提前告知了贾张氏，她并不担心，但是她也很好奇，儿子加班干什么呢？为什么张大成也知道这个事呢？ 何雨柱回来了，他也带回来了贾东旭和许大茂今天晚上都要加班的消息，让贾张氏更纳闷了，贾东旭和许大茂一起加班，两人又不是同一个工种，许大茂现在是干部，人家是许干事，还有徒弟；贾东旭则是一个打杂的，两人的工作没有交集。 何雨柱也不知道两人加班干什么，他和贾张氏说了后，又去后院和许大妈说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家里。 何雨柱的儿子已经一个月了，小家伙长的虎头虎脑，胖乎乎的，很可爱；孩子也很好带，一点都不喜欢哭，能吃、能睡，是个好孩子。 现在这个光景是不办满月酒的，自己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就行了，今天晚上何雨水多准备了几个菜，没有肉，但是煎了咸鱼，还炒了花生米和鸡蛋，炖了豆角，已经很丰盛了。 刘海中回来的有些晚，来到了胡同里后，他特意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等到阎埠贵也回来了，他迎了过去。 “老阎，现在张呆子又写了一本书，你听说了没？”刘海中问阎埠贵。 “听说了，不过我在印刷厂，平时和大家几乎没有交流。大家只知道我姓阎，不知道我住在那里，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受影响。怎么？你受到影响了？”阎埠贵也很苦恼，这么下去不行，张呆子左一下阎埠祥，右一个阎埠荣的，这谁能受得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处境比老易强不了多少？现在必须想个办法扳倒张呆子。 “当然有影响，这个狗东西，他把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写成了特务手下的三大金刚，关键是聋老太太真是个特务，肯定会有人想多了。老阎，你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行”刘海中有些急了。 “我也知道必须想办法，但是我们打也打不过，骂也打不赢，院里的这帮老娘们都让他收买了，傻柱、许大茂还有贾东旭这几个狗东西天天巴结他，你说咋办？老刘，还是得从生活问题上找办法，还有作风上的问题，他一个小青年，天天与何雨水在一起，两人还不到结婚年龄，这样影响不好，对有这样的，要是在早社会，早让人打死了”阎埠贵只能给出一个大概的思路。 “这个狗东西要是落到我的手里，你看我弄不死他”刘海中气的说了狠话。 生气是没有用的，你生气，气的是你自己，你的敌人甚至都不知道你生气了，如果你能气死那就更好了，因为你的敌人也盼着你死。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生气又能怎样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气过之后，两人一起向院里走去，不过都没有说话。 “老刘，你和老阎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们去接头了？”和两人说话的是赵大妈，关于三大金刚的话题，大家讨论了一天了，讨论最多的就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有没有枪支？有没有黄金？当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他们肯定是有钱的，不可能没有钱，干特务的没有钱，没有人愿意干，这个工种太危险了。 “赵李氏，你少胡说八道，听风就雨，你这种水平的也能做我们院里的管事？”刘海中不高兴了。 “老刘，我就是问问，对了，你们家有枪没？你不会用枪打我们吧？”赵大妈也不生气，在她看来，刘海中只是被人问到了痛处而已，反应过激是正常 的。 “我不是刘大脑袋，我是刘海中”刘海中生气了。 “二大爷，你的脑袋真大，你看看，比我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大，老师说了脑袋大的人聪明，你就很聪明”位达康和阎解旷正坐在前院里等着家里人做饭，现在天太热，身体的消耗很大，玩了一下午，两人都累了，便坐着休息，但是听到院门口有动静，位达康便来到了院门口。 “达康，你瞎说什么大实话。二大爷要是不聪明，能干得了这个工作吗？他是二金刚，手段残暴，最是嚣张；他还是七级工，你知道红星轧钢厂有多少七级工不？这么大个厂，七级工也就十几个，八级工现在只有四个，以前是五个，一大爷不是死了吗？所以少了一个八级工”赵豪从家里也来到了院门口。 “老二，你说的不准确，现在我们厂只有两个八级工了，有两个大师傅调走了，还调走了好几个七级工呢。去参加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去了，他们只要那些历史清白，思想过硬的人去。特务坚决不要”赵辉也来了。 刘海中让赵家三口人一唱一和的气坏了。 “二大爷，你家也有金子吗？有聋老太太家里多不？公安从聋老太太家里搜出了一箱金子，一个人都抱不动，两个人抬着走的”赵豪又问了刘海中一个问题。 “滚”刘海中气坏了，不再理赵家人，进了院子。 “二大爷的脾气太大了，容易上火。我弟弟只是问问，我们又不想要你家的金子，我们也不敢要，现在金子又不当吃、不当喝的。我还怕你报复，谁知道你们家有没有枪？”赵辉看到刘海中走了，又来了一句。 阎埠贵没有在院门口停留，赶紧回到了家里，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刘海中差不多，他们看来也听说了这个故事。愚夫愚妇，连书里的事情和现实都分不清楚，太气人了。 “爹，我们家也有很多金子吗？你该拿出点来，给大哥、二哥买个工作多好，他们也不至于都走了，你这么做太不应该了”阎解旷跟着父亲来到了屋里，一句话差点把阎埠贵气死。 “老三，这是张呆子害我们，这是张呆子写的书，书和现实你分不清楚吗？我们家哪有金子？”阎埠贵本来想骂小儿子一顿的，但是一想自己的小儿子还是很贴心的，自己出了事，还知道四处求人，把自己救了出来，自己不能骂他。 第325章 二大妈劝刘海中 “爹，八叔家就有很多金子，我们家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我二大爷家里也很富有，为什么我们家这么穷？”阎解娣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休息，听到了三哥和父亲的对话，她也问了父亲一个问题。 “我操。“阎埠贵强压制了一下心里的火，女儿是自己的，聪明又乖巧，我不能生气，更不能对她发脾气。 阎埠贵长长的出了口气，斟酌了一下对女儿开口了，”解娣，你八叔家没有钱，你二大爷家也没有。我到现在和你八叔二十年都没有联系过，他活不活着还是个问题；你二大爷家只有一头骡子，一辆木头车，比我们家还穷。我们兄弟八个就你大爷家稍微好过一点，他继承了家里的一个作坊，现在也合营了，他和你们几个堂哥都成了工人。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张呆子写的书，写的书”阎埠贵快破防了。 “爹，鹅城这个地方离我们远吗？八叔不是那里的大财主吗？”阎解娣又问父亲。 “没有这个地方，以后这种话不要提了”阎埠贵连连叹气，他感觉太憋屈了，自己的孩子们竟然也相信了，不是说不信谣、不传谣吗。 “解娣姐姐，去吃饭了，柱子哥做了好吃的”贾东朋来到了阎家门口喊阎解娣，今天何家做了好吃的，他是请阎解娣过去吃饭的，因为阎解娣是他们几个人的老师。 阎解娣在中院吃饭也习惯了，她从屋里出来，跟着贾东朋穿过月亮门，去了中院。 刘海中感觉很憋屈，在厂里受气，回到了院里还要受气，这些都怪张大成，现在他对张大成恨到了极点。 “你又咋了？”二大妈感觉刘海中又和癞蛤蟆一样了。 “张呆子太欺负人了，我又没有惹他，可是他一二再、再二三的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太过分了”刘海中重重的拍了桌子。 “大成又惹你了？不对吧，他惹你干嘛？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抛开事实不谈，你得多想想你自己的问题，多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大成这个人是非分明，说话办事很分寸，院里就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就和我们家光齐一样，他也是中专生，是个明白人，更是个聪明人”二大妈劝了一刘海中一下。 “你知道个屁，去炒个鸡蛋，我要喝一杯”刘海中不想和老伴解释，在刘海中的眼里，老伴啥也不懂，一个愚妇。她居然替张呆子辩解。还抛开事实不谈，你把事实都抛开了，我谈你妈呀？这他妈是老易经常说的话，你是二大爷 的老伴，为什么说话易里易气的呢？刘海中现在感觉自己的老伴真有点问题。 二大妈让刘海中吼了一句之后不再说话了，去厨房炒了鸡蛋，还给刘海中拿了酒来，刘海中洗了手，还擦了下脸，他在厂里是孙子，在95号大院受人侮辱，但来到家里后就便成了大爷，老伴伺候的很好。刘海中准备开始吃喝，这时一阵风吹过，一阵煎咸鱼的味道传到了后院。 “傻柱家的生活太好了，居然吃咸鱼，还是煎鱼，多浪费油呀”二大妈嘟囔了一句。 “傻柱家的油很多吗？”刘海中问老伴。 “傻柱算什么东西？你别看他是一个小领导，他家的油不多，他有什么本事搞到油？这些东西多紧俏？除非他从厂里拿，但是他不敢，也没有这个必要。他都是占张大成的便宜，大成这个人还是太年轻，手太松了。你知道不？傻柱一点都不傻，让妹妹跟了张大成，结果他们一家都占人家张大成的便宜。 谁不知道张大成家里的粮食多，好吃的多？傻柱一家吃的、用的都是人家张大成的，一个夏天了连菜都不舍得买，都 是去张大成家里去摘，茶叶也是喝张大成的。我是看明白了，我们院就他和贾张氏聪明。什么玩意儿？”二大妈有些看不惯傻柱和贾张氏占人家张大成的便宜，骂了一句。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二大妈的话让刘海中记到了心里，傻柱弄不到油，张呆子家哪里来的这么多油呢？天天不是炒菜就是煎鱼？有时候还炸菜，人家能送给他多少油？肯定是他投机倒把弄来的，刘海中在心里给张大成记了一笔。 黑夜又到来了，本来张大成想好好的睡一觉的，但是你想睡也不一定能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去吃肉吧，没有地方可以去。算了吧，还是得工作，工作让我快乐。 张大成起来开始写电影剧本，一直写到了凌晨一点多，这才有了倦意。 娄晓娥今天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今天是她和张大成约好的日子，要到95号大院改戏曲的剧本。 “也能改成剧本吗？还是戏曲的？”娄振华有些疑惑。 “当然能，大成就能就肯定能行”娄晓娥对张大成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好了，大成说能就能，我就是问问。带点钱票什么的，带点吃的，中午在他们那里吃就行了”娄振华看到女儿不高兴了，赶紧改口了。 “晓娥，还有谁一起改剧本？”谭雅丽问女儿。 “还有许大茂，大成说还让何雨水也一起改，说如果改成功了，还要找人排练，说不定还得向厂里找李厂长求助。何雨水写东西也很厉害，许大茂啥也不会”娄晓娥吐槽了一句。 “还有大茂？”谭雅丽笑了。 “晓娥，你去看看，要是经济上的问题我就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不一定非得找厂里，厂里的钱都是公家的，李怀德用起来不方便”娄振华想了想对女儿说道。 “爸爸，你真好”娄晓娥很高兴，感觉爸爸真是太通情达理了。 娄晓娥吃过早饭，背着书包，车把上挂了一块腊肉走了，让娄振华和谭雅丽相视一笑，这闺女不能留了。 “对了，许富贵两口子没再来吗？”女儿走远了后，娄振华问妻子。 “许富贵好长时间没来了，他不是在电影院上班吗？可能挺忙的，他老伴来过两次，不过对婚事没有再提，可能是怕你不愿意吧”谭雅丽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第326章 贾东旭唱的不错 “晓娥一直不太喜欢大茂，天天和张大成这样优秀的孩子在一起玩，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大茂？张大成应该也看出来，应该是想撮合她和大茂，这样也好。晓娥如果真和大茂成了，到那边也有几个朋友”娄振华叹了口气。 他到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有时候放弃需要莫大的勇气。他对未来的生活很迷茫，对形势也看不明白，好在鸡蛋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儿子们在解放前都出去了，大太太也出去了。新社会也不能有两个老婆，正好家里就剩下了谭雅丽自己，倒是不用让自己选择了。 娄振华决定等一等，再看看，现在两手准备吧，东西该处理的赶紧处理，做好随时可以走的准备；然后观望一下，最好还是不走，故土难离，换一个环境自己也不定适应。 “你同意大茂和晓娥的婚事？”谭雅丽问娄振华，她有些惊讶，以前一直没有明确表态的，现在居然松口了。 “孩子大了，养女儿就是这样，她总有一天会离开家，我出去一趟”娄振华也出去了。 贾东旭和许大茂加了一夜的班，黎明的时候整个作品全部弄完了，打字室的主任亲自校对了一下，然后印刷了二十本，他自己给李怀德送一本去，许大茂和贾东旭带着那十九本，还有那本原稿，回到了95号大院。 “大茂，李厂长印这些书干嘛？以后让我们两个跟着大成学习写书吗？我字认识的并不多，早知道这样，我上学的时候好好的学习了”贾东旭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他上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学习，有一些字还不认识，写东西对他而言，直接就是难如登天。 “东旭哥，你想多了。领导为什么比我们强？因为他们会用人，李厂长会不知道你是个废物吗？不会让你做有难度的工作，你放心吧”许大茂鄙视了贾东旭。 “你才是废物，我只是没有用心学而已，我要是好好的学，我不比大成差”贾东旭能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吗？ “你就知道说大话，你好好学一下，让我们看看？本来想请你吃包子的，算了”许大茂不高兴的说道。 “吃包子？大茂，好兄弟，我是个废物，我承认了，我学习不好，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这样行了吧”贾东旭的身上是没有钱的，他的工资要交家，贾张氏顶多给他一两毛买烟抽，还不秦淮茹给他的多，现在秦淮茹一个月给贾东旭两块钱零用，贾东旭可舍不得买包子，他得买烟酒，那是他的精神食粮。 “走，这样承认了多好？”许大茂和贾东旭来到了小吃部，吃了菜包子，喝了免费的鸡蛋汤，只有汤，找不到蛋的那种。 贾东旭还特意留了一个菜包子，这是给女儿小当留的，女儿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大成说过，穷养儿子富养女，自己必须对女儿好一点，至于儿子棒梗，他才不会给棒梗留，这个狗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他从来不会想你他的父亲。 两人回到了院里，先把书给张大成送来，张大成见两人一脸的倦意，让两人先回家睡着，下午再工作，听到有这样的好事，贾东旭赶紧回到了家里；许大茂则表示自己不困，一点问题也没有，张大成笑了笑，便先让许大茂看刚印刷出来的书。 娄晓娥也来了，何雨水也过来了，张大成都是让他们看书，他们看书的时候，张大成先把框架弄出来，把人物列举起来，因为是戏曲，需要有唱、念、坐、打四种基本形式，还有手、眼、身法、步”五种技法，今天的任务就是让她们先初步明白这些东西。 娄晓娥可以明白的多一些，何雨水知道的就少一些，许大茂是一懂不懂，所以需要时间让他们明白。 上午他们把整个作品读了一遍，下午的时候，贾东旭也来了，张大成把艺术形式给他们讲了讲，贾东旭、许大茂不需要参加编写，他们两个负责唱，所以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学习京剧。 “唱戏？这个工作好，我就是喜欢唱戏“贾东旭一听张大成给他安排的这个工作，顿时乐了，贾东旭对于吃、喝、玩乐都很精通，对于工作、学习、技术那是一窍不通。 “大成，东旭哥唱的不错，我们院里这些兄弟之中，他唱的最好，他小时候经常逃学去看戏，贾大妈和有福大爷揍过他好多次，不过他狗不改不吃屎，一次也不听”许大茂证实了贾东旭会唱的事实。 “会唱戏也是个人才，好好的练，比你当钳工、当电工都有前途”张大成夸了一下贾东旭。 “东旭哥，大成说的是真的，我问我爹，他认识好几个唱戏的老师，一个月的工资最少的也是一百多块，比一大爷的工资还要高，你也知道一大爷没死之前那可是八级工”许大茂附和了张大成一句。 “是吗？我一定好好的练”贾东旭一听，唱戏这么有前途，竟然还能拿高工资，那肯定得努力一下。 下午的时候，第一天的任务早早的结束了，因为张大成、何雨水要去《京城文学》杂志社，何雨水《厨子的故事》还有张大成的《红灯记》都要去交稿。 娄晓娥带上了一本《红灯记》，她要回家加班学习，她的母亲对于戏曲懂的多一点，回家之后她要请教一下母亲。 张大成、何雨水交稿很顺利，交上了稿件之后两人去后海走了走，现在天天忙的要死，两个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出来散步了。 贾东旭和许大茂两人则在家练习，今天两人练习的曲目是《武家坡》，贾东旭做为业余选手唱的不错，许大茂的嗓音条件不好，需要好好的努力。 “妈逼的，你不上班，躲到这里唱戏来了，我叫你唱”贾张氏听到儿子在中院咿咿呀呀的唱戏，心里的火又上来了，跑到贾东旭面前，抓住了贾东旭便是一顿巴掌。 “妈，这是工作，我的工作”贾东旭赶紧解释。 第327章 娄振华要赞助这个项目 “你的工作？你的工作是水电工，还敢撒谎，我让你撒谎，你让你撒谎，我让你不好好上班……”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 “大茂，快给我妈解释一下”贾东旭被打的嗷嗷的叫唤。 “贾大妈，先停一下，先停一下，东旭哥说的是真的。我们两个现在的任务是配合大成，是大成安排我们两个在这里练习的，是厂里李厂长安排。大成要和厂里联合编剧一出戏曲，我们两个配合他的工作”许大茂上前解释了一下。 “大成要和厂里联合编剧戏曲？戏曲也能编写吗？”贾张氏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 “妈，当然都是人编写的，以前的戏是哪里来的？不都是人写的吗？我发现你真的太过分了，你也不问清楚，上来就动手，我都多大了，你得给我留点面子”贾东旭挨了好几下，现在衣服这么少，母亲出手又重，打的他很疼。 “滚，谁让你不说清楚的？“一生要强的贾张氏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错了，她骂了儿子后，目光又看向了许大茂”大茂，你唱的这么难听，也能配合演出吗？”贾张氏一句话差点把许大茂气死。 “贾大妈，你会不会聊天。我形象好”许大茂有些无语了。 “你的形象好？我的天哪，你可真有自信，你长成啥样了？晚上你在胡同里都能吓死人，你这形象你演个秦桧啥的能行。大茂，真是大成让你们干这个的？”贾张氏说的是实话，但是相当的不入耳，许大茂好不容易压下火。 “贾大妈，大成和李厂长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大成、雨水、娄小姐他们几个负责编写，我和东旭哥负责配合，以后肯定需要很多人，一出戏能用人少了吗？”许大茂说的很肯定。 “既然是大成安排的，那就没有问题了，贾东旭，你好好的配合，你要是不认真，你小心着点”贾张氏威胁了一下儿子，离开了中院。 “爹，你小心着点”小当学着奶奶的样子，威胁了一下贾东旭，不过她的威胁让人一点也害怕不起来，贾东旭抱起了女儿，然后高高的举了起来。 “去和奶奶玩，我和大茂叔再练一会儿，你大茂叔唱的很难听，你去找奶奶吧”贾东旭把女儿放了下来，小当跑到了奶奶的身边。 “东旭哥，我发现你和贾大妈太过分，居然这么说我。我们现在是一伙的，我唱的不好，你很光彩吗？你得好好的教我才行，要不然以后包子你可吃不上了”许大茂批评了贾东旭。 一听以后还有包子吃，贾东旭马上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后开始用心的教许大茂。 贾东旭现在学习的目标就是棒梗，也就是他的儿子，儿子太聪明了，居然能混上饭吃；自己比他还要聪明，当然也能混点饭啥的，我贾东旭怎么也得比儿子强吧？要想吃人饭，就得听人劝，贾东旭现在很聪明。 “嫂子，揍完东旭了，孩子不听话就得揍，这么大人了，就知道天天在家玩，居然不想上班？”赵大妈坚定的站在了贾张氏的立场上。 “东旭不是不想上班，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唱戏，许大茂也是，他们两个一起配合大成编写京剧”贾张氏打错了儿子，没有一点愧疚，但她还是给院门口的妇女解释了一下。 “大成还能编写京剧，也太厉害了吧？”郭家嫂子很吃惊。 “不是大成自己写，还有厂里的李厂长，还有雨水，和今天早上来的娄家大小姐，他们合伙编写。刚才东旭说了，写完了还要排练，还要演出呢”贾张氏对大家说道。 “还能演出？这可真不错，过年的时候天桥底下就有唱戏的，一天下来能收到好多打赏，比上班强多了”郑大妈也很惊讶。 “他们编写什么戏？”霍大妈问贾张氏。 “我也没问，大成和雨水不是出去了吗？娄小姐也走了，就东旭和大茂他们两个在，他们啥也不知道”贾张氏说的是实话，三个写的都走了，两个配合的正在吊嗓子，她认为贾东旭和许大茂不知道，其实他们两个也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这是一个革命故事，故事的大概情节等等。 娄晓娥也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后，她向母亲请教了很多问题，她请教问题的时候，娄振华拿起了那本《红灯记》看了起来。 写的真不错，情节生动，故事扣人心弦，人物饱满，坏人坏的突出，好人好的厉害，很吸引人。“晓娥，你们要改编这个作品？这是张大成写的？写的不错”娄振华忍不住问了女儿。 “对呀，你没想过吧？这种题材的戏曲可不多，大成说了已经有改编成功的，那个《白毛女》你也不是看过吗？他们演的多好，那可不是传统的戏曲”娄晓娥为自己能参加到这个工作之中感觉到特别的自豪。 “晓娥，我看了，这是一个大工程，明天我去厂里走一趟，我和李怀德说一下，你们这个事情我个人赞助了，管你们吃喝，每个人再发点补助，这是正事，我非常赞同”娄振华感觉这个项目特别的好，自己也应该参加到里面去。 一个商人能够成功，他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多的还是他个人的能力，洞察力也是能力的一部分，红的通亮的戏曲，能参与进去，只花一点小钱，如果真成功了，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东西。 “是吗？那可太好了，有了你的赞助，我就可以再请两个人，我们三个人的力量还是稍微小了一点，你不知道贾东旭和许大茂两个人都是废物，他们在编写方面可帮不上忙。不过倒是能配合演出，你看看许大茂那个形象，向那里一站，不用问，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人物，什么地痞、流氓、小偷小摸，汉奸、走狗都特别适合”娄晓娥想到了张大成在车上和许大茂说的话，感觉特别的好笑。 “大茂演汉奸？”娄振华笑了，这个提议不错，许大茂那小子换上服装，还真有点汉奸的意思，就是个子有点高，他最好是弯着身上、斜着眼睛，想到这里娄振华也笑了。 第328章 和贾张氏开玩笑 张大成与何雨水两人在后海逛了逛，又去供销社看了看，张大成本来想给何雨水买两身衣服的，何雨水拦住没让。现在自己还是学生，穿的太好了不合群，要想同学们关系好，低调才是王道。 张大成的母亲以前是供销社里的员工，他也拜访了一下马叔，和马叔聊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还买了些内部员工才能买到了碎点心。 碎点心也很好吃，价格便宜不说，还不要票，没有关系你根本买不到，张大成买了两斤，这种东西自己吃最好，又不送人，好看难看的也没有关系。 从供销社出来，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多了，两人便回到了95号大院。 “大成，你和雨水真要编一个戏曲吗？”两人来到了门口，妇女们围了上来。 “有这个想法，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还有好几个人，红星轧钢厂的李厂长他们也参与进来了”张大成肯定了这个说法。 “大成，你们要排练的时候，我们能不能看看，我最喜欢看戏了”郑大妈问道，不是她喜欢看戏，是所有的节目她们都喜欢看啥节目不比在门口闲扯淡强。 “行呀，不过可能等一段时间，说不定很长时间，现在剧本才刚刚写，能配合演出的只有贾东旭和许大茂两个人，还没有办法排练”张大成答应了，你不答应也不行，你们就在中院写、练，她们都能看得见。 “演员不够？那好办，让贾家嫂子去，她唱的可好了，尤其是《王二姐思夫》唱的可棒了”赵大妈和贾家开了个玩笑。 “嫂子，你说的不准确，贾家嫂子《李二嫂改嫁》唱的她很棒”郑大妈也打趣了一下张翠花。 以前没有人敢和贾张氏开玩笑，她一骂就是一天，最短也是一下午，一般人根本受不了，现在到是可以了，贾张氏现在成了管事，她现在讲素质，轻易不会骂人。 “你们两个滚蛋吧你，我是张家大姐、贾家大嫂，不是王二姐，也不是李二嫂”贾张氏让赵大妈说的不好意思了，她毕竟个寡妇。 “真唱的不错？我可当真了，有角色我会找你”张大成认真的和贾张氏说了一句，然后进了院子。 张大成与何雨水进了中院，院门口传来一阵大笑声，是赵大妈她们又调侃了贾张氏两句，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来，都来吃点心”张大成把做游戏的孩子们叫了过来，他们跑的头上都是汗。 碎点心也是好东西，他们都很有礼貌，每个人只拿了一点，就让张大成收起来了，特别是棒梗，现在又有礼貌，又乖巧，三观还特别正，人有聪明，一点也看不出身上有盗圣的气息。 张大成今天晚上加了个班，把大体框架弄出来了，明天大家的工作就能轻松一点了。 第二天早上娄晓娥出了门以后，娄振华也开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他先去和杨厂长聊了几句，然后又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娄董，我说今天早上树上的喜鹊咋一直叫呢？原来是您来了，快请坐”李怀德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娄振华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董事，还有建议权。 “李厂长，我今天来厂里就是找你的。大成同学写的那个《红灯记》我看了，我女儿也参加到了他们的创作团队之中，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赞助他们的创作，他们用人不少，用时也很长，人嚼马喂的，花费肯定不少，我很看好这个项目，我也想出一份力。 我听晓娥说了，你也是创作团队中的一员。我感觉我出钱，然后以厂里的名义进行赞助，用我个人的名义不太好，我现在也是厂里的一员”娄振华把自己的想法和李怀德说了。 “太好了，娄董你真是高风亮节，我替大家谢谢你了。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创作革命戏曲是个大事，也是好事。但是大成他们不是厂里的员工，用公家的钱不合适，不支持也不合适，你可是解决了我们最大的问题”李怀德握住娄振华的手，连声说谢谢。 “李厂长，大家以后都是一个团队中的成员，自己人还用客气吗？我把钱带来了，先拿五千块钱，票据方面你得想想办法了，钱不够我可以再拿，现在物资都供应紧张，啥东西也贵，不用太节省”娄振华把钱放到了茶几上。 “娄董，太感谢你了，请你放心，我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到这个项目之中。我也是特别看好这个项目，这是个革命戏曲，到时候真成了，你我都是有功的人吗？”李怀德笑了起来，娄振华也笑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怎么想的都知道。 娄振华又和李怀德又聊了几句，娄振华借口有事走了，李怀德想了想来到了杨保华的办公室，把这个事和杨保华说了，杨保华不太喜欢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想管但也不反对，这种事情只要有轧钢厂参与了，成功了后自然会有自己的功劳，杨保华便让李怀德自己处理。 李怀德上午的时候就安排人送来了第一批物资，米、面、粮、油、肉、菜什么的都有，这些东西你在市场上花钱也买不到。李怀德把娄振华给的钱交到了财务处，让财务部门单独记账，账到时需要让娄振华看一下。 办公室的王振华主任亲自来到了95号大院，他不仅仅是来送东西的，他来了之后还带了一个好消息，参与创作的同志，中午管饭，不管是谁一天补助一块钱，这个决定直接让贾东旭高兴的跳了起来，中午管饭不说，还一天再加一块钱，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想不到我贾东旭也有一天能挣两块钱的时候。 王振华等人走了后，95号院门口的妇女们也懵了，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搞创作还管饭，还有补助。太让人羡慕了，你听听许大茂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吧，都不如自己唱的好。 第329章 阎埠贵的猜测 今天中午的菜做的很不错，既然厂里送了肉来，那就吃肉，现在天太热，肉是放不住的，张大成决定今天中午都肉吃了，何雨水的手艺不错，肉也多，用肉炖的菜特别的香。 吃过午饭当然要休息一会，娄晓娥也有休息的地方，邢慧芳送给何雨水的那一间房子，现在是娄晓娥午休的地方了，其他人都是这个院里的，都有地方休息。 “东旭，这都是你们单位送来的东西？厂领导对你们也太好了吧？”赵大妈酸溜溜的问贾东旭，贾东旭打了饭自然是回家吃的，家里还有她的女儿和老母亲，他可不能吃独食，他把菜打回家里，母亲又加了茄子炖了，贾东旭带着女儿在大院门口等着母亲把饭做好。 “赵大妈，这是大好事，这个革命戏曲，对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有示范引导作用。厂领导当然重视，不过钱不是厂里出的，是娄董事赞助的，就是娄小姐的父亲赞助给我们这个团队的”贾东旭和赵大妈解释了一下。 “娄家真有钱”郑大妈也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东旭，我看着还送了肉来？”位家婶子也很羡慕。 “婶子，当然有肉，送来的东西多着呢。不仅管吃，参与创作的人一天还有一块钱的补助呢，除了工资之外，再加的上钱”贾东旭此话一出，让大家的牙齿都酸倒了，一天一块钱，以前阎解成去火车站扛一天大包还挣不了一块钱，贾东旭哼哼几句，就能挣一块钱，太没有天理了。 “东旭，吃饭了”贾张氏喊了儿子一句，贾东旭带着小当回家了，今天贾家的伙食也改善了。 午休之后，工作继续，参与编写的三人先自己写，五点的时候进行讨论，让贾东旭和许大茂两人唱一下，再根据唱的情况进行修改，工作有些累，但是项目进展的很顺利。 又一天的工作结束，张大成、何雨水还有娄晓娥三人自然是需要晚上加班的，要想赶快完成，就必须加班加点的干。 阎埠贵也听说了张大成他们的事情，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你说张呆子写东西不错，这个谁也说不出别的来，但是你说他会改戏曲，直接就是瞎胡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事情。阎埠贵还没有听说几个人就能编写了戏曲，那是专业团体才能做的事情。 阎埠贵又听老伴说娄董事还赞助了钱款，阎埠贵直接不信，“娄董事有病吗？他花这份钱干嘛？对他有什么好处？你不是说是红星轧钢厂那个王主任送来的吗？这个不用问，肯定是公家的东西，打的是娄董事的借口”。 “公家的东西？不能吧？”杨瑞华感觉老伴说的对，娄董事再有钱也不可弄这个，对他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干？如果是公家的东西那就没问题了。 “咋不能？谁不知道姓李的副厂长是张呆子关系挺好？贾东旭的工作就是姓李的给调动的，贾张氏他们有这个能力吗？用公家的钱，维护个人的关系，姓李的给张呆子他们弄点好处而已。还让贾东旭和许大茂来配合，他们能配合了什么？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尤其是贾东旭”阎埠贵把自己想的和老伴分析了一下。 杨瑞华感觉老伴分析的特别有道理，和自己想的一样，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赞助，多么陌生的词语，不就是白让人花自己的钱吗？那是傻瓜才干的事，当然傻瓜也干不成，因为傻子没有钱。 “他们不怕上面知道吗？”杨瑞华又问了下阎埠贵。 “上面？上面哪有时间管这个？姓李的厂里说了就算，这么大一个厂，这点账还弄不明白吗？这就是损公肥私”阎埠贵今天心情 不好，因为上班的时候有工友问他有没有听说过阎埠祥，还说这是他们阎家的人才，又说他们还有一个阎埠贵荣，也是人才，兄弟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抠门。 阎埠贵连忙说自己没有听说过，自己只是姓阎，和那两人没有任何的联系。不过这种说法只能糊弄一时，不能糊弄一世，时间长了大家肯定会知道自己叫阎埠贵，那时再一联想，光听名字也知道和阎埠祥、阎埠荣都是兄弟，自己还会受到针对。 张呆子他妈的太过分了，阎埠贵现在特别的痛恨张大成，你一点都念邻里之情，我不管咋说也是你的老师吧？我教过你两年。你家里的事能怨我吗？我当时只是一个三大爷，是老易不管的，你现在把老易弄死了，又来弄我，你咋这么狠呢？ 阎埠贵也想反击，他想用法律保护自己，他也去派出所报案了。结果法律不支持，人家派出所说了，人家写的是阎埠祥，地点是鹅城，和你有什么关系，还让阎埠贵不要多想。我是不会多想，可是多想了的人多的是，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丢下法律，阎埠贵也想拿起武器，他想和张大成拼了，但是一看两人的身形，阎埠贵又怂了，自己年老体衰，又瘦又小；张大成身强力壮，自己也拼不过。 阎埠贵其实也想写东西骂一下张大成的，结果作品发表不了，不是《京城文学》发表不了，是很多杂志社都不给他发表，有的编辑回信里面说的很直接，说阎埠贵字写的不错，但是不适合写作，建议他向别的方向发展。 大路有千条，但摆在阎埠贵面前的都是绝路，都是死路，太让人苦恼了。 刘海中回到家里也听二大妈说了中院的事情，他直接嗤之以鼻，什么东西，还编写戏曲，编个屁，这是拿报纸上坟，糊弄鬼呢。刘海中还没有听说有人能编写出戏曲来。 “真有这样戏曲，《白毛女》你不是也看过吗？大恶霸黄世仁的那一个。我发现黄世仁，易霸天、活阎王、南霸天，这些人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玩意”二大妈与刘海中和好了之后，也和院门口的妇女们关系恢复了，大家也不再光天和光福的事说她，她现在也去院门纳鞋底，所以也听了很多的消息。 “戏曲是一般人能写的吗？张呆子有这个水平吗？还让贾东旭去配合，贾东旭会干啥？他能干成啥事？浪费时间”刘海中现在听到和张大成有关的事情就生气。 “不浪费时间，人家中午管饭，一天还有一块钱的补助，贾东旭也有，工资是工资，补助是补助。今天中午吃的炖肉，可香了”二大妈把知道的对刘海中进行了分享。 “还管饭？还发补助？谁出钱？”刘海中一愣。 “娄董事出钱，他女儿也在这里编写戏曲，娄董事家里太有钱了”二大妈很羡慕。 “行了，去炒个鸡蛋……”刘海中的工作强度很大，他工作也很认真，抛开他的智慧不讲，他是一个好工人。 “先到咸阳为王上，后到那咸阳扶邦在朝纲，也……”许大茂吃完饭了，在门口唱了起来。 “大茂叔，你比以前唱的好多了，你进步很大”郭小宝也坐在门口，他也吃完饭了，正等着妈妈出来，到院门口玩，他听到许大茂唱，夸了许大茂一句。 “好小子，耳朵很灵，这都让你发现了。不过你说对了，你大茂叔进步可不是很大，那是相当的大。来吃两个核桃补补脑，我可听说了，你们几个就是你算术算不对”许大茂从家里拿了四个核桃给了郭小宝。 “大茂叔，你瞎说，我算的可快了”郭小宝当然不承认他不会算术。 “你是算的很快，可是一个也没有算对，你都是猜的”许大茂笑了起来，他今天在中院，郭小宝、棒梗他们学习的事情都知道，郭小宝算的最快，因为他啥也不会，胡乱写的。 “你没有好好的学习吗？我让你不好好的学，我让你不好好的学”郭家嫂子出来了，对着郭小宝的屁股就是两巴掌，郭小宝见事不好，跑了到月亮门那里。 “大茂叔，我不喜欢你了”郭小宝说完这句话，便去了中院。 “切，不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许大茂自嘲了一句，然后继续唱。 “大茂，你也有补助？”郭家嫂子打完了孩子，并没有直接走，而是来到了许大茂身边。 “嫂子，我当然有，我也是这个团队中的一员。这个事还是大成先和我商量的呢”许大茂很骄傲。 “大茂，你唱的比以前强多了，好好的练，等你们排练的时候，我给你加油。对了，你演什么角色？”郭家嫂子问许大茂。 “还用问吗？大茂这形象、这气质，演个白狗子、狗汉奸、地痞流氓，一句话不用说，像那一站比真的还像”郭康也从家里出来了。 “郭哥，我发现你们两口子真会说话？还比不上小宝”许大茂鄙视了自己的邻居。 “小宝说好听的能混点东西吃，我能混出东西来吗？你又没有给我核桃吃，我用说违心的话吗？我这个人最正直，从来都是实话实说”郭康鄙视了许大茂。 “滚蛋”许大茂气坏了。 “滚就滚，老婆我们走”郭康和郭家嫂子两人拿着马扎、蒲扇去了院门口。 “我操，这个狗东西，竟然嫉妒我”许大茂气笑了，这就是嫉妒，自己现在不仅能白吃一顿好的，工作轻松不说，还有补助可拿，郭康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许大茂喝了口水，继续练习，不一会儿，许大妈也拿着马扎走了，现在95号大院里的瓜天天都有，必须到院门口吃一波。 刘海中正在吃饭的时候，二大妈也走了。 “大茂”许富贵在屋里喊了一下儿子，许大茂掀开帘子，来到了屋里。 “大茂，那个事办的怎么样了？”许富贵前两天一直上晚班，还没有来得及问儿子。 “差不多了，她答应了，我早就说过，她不可能不答应。你放心吧，这事能成。对了，隔壁聋老太太的房子你问了没？她是三间房，里面让公安挖的乱七八糟的，墙也是黑漆漆的，都得重新弄”许大茂的回答很肯定。 “太好了，大茂就是有些委屈你。”许富贵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是他的心病，现在儿子说事情要成了，他的心病要去了，他很开心。 “爹，有啥委屈的？这不是为了我自己，这是为了我们整个许家的传承。对我自己也有好处，我不用考虑以后的养老问题，你看看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他落到好了吗？绝户可是太难了，我还不如易中海会算计呢”许大茂这发自内心的话。 “明天我就去街道办，不管花多少钱，我把这三间房子买下来，人家大成说的对，人不能只考虑眼前，你考虑再过十年、二十年以后的事。人家贾东朋、贾东月都有院子，生多少孩子都够住。 大成也是，他还给何雨水买了一个院子呢，加上他们现在的房子，生七八个儿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不如他有本事，但是买几间房是可以，我们也都努力一下，争取以后再买个院子”许富贵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理，儿子谋划的事情要成了，自己以后会有很多孙子、孙女，想想都让人开心。 “爹，我们也像大成那样在门口弄个台子，再弄个桶，洗澡，洗手什么的可方便了，就是上水麻烦一点，但是打一次水，能用好多天，我们墙外就有下水道，直接就能通出去”许大茂想了想对父亲说。 “行，先买下房子来再说吧，现在街道办鼓励公改私，应该能行。行了，你去练习吧，你们这个事情挺好，大成是少有的明白人，你听他的没错”许富贵嘱咐了一下儿子。 许大茂在家喝了点水，拿着茶杯来到了屋门口，又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许大茂练的很起劲，刘海中听着很糟心，许大茂没完了，也不嫌累的慌，唱的还这么难听，什么玩意？刘海中从家里出来，看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出了月亮门，他想出去走走。 第330章 刘海中的怀疑 “二大爷，这是出去转转”贾东旭正在何家门口喝茶，他的好兄弟何雨柱坐在一侧，从后院来的郭康也坐在这里，贾东旭看到刘海中从后院过来了，便打了个招呼。 “哼”刘海中也没有说话，哼了一声，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二大爷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有些不高兴，好心好意的和刘海中打招呼，他竟然不搭理自己。 “刘大脑袋的想法荒诞不经，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白长这个大个脑袋了”何雨柱一直对刘海中有看法，言语中透露出了对刘海中的鄙视。 “自从二大爷 的半拉耳朵没了之后，他的想法更奇特了”郭康也跟了一句。 “对了，三大爷和二大爷和好了，二大爷应该对这个事情不太在意了，毕竟事情都发生了，光天和光福也都这么大了。他们两个还是战友，一个是二金刚，一个是三金刚”说到这里，何雨柱笑出了声。 “二大爷的智慧堪忧呀，眼睛也瞎，现在他连鹅和鸭子都分不清楚，眼睛瞎也就算了，听说还写举报信，把整个厂领导班子举报了一遍，上次让人关到保卫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何雨柱向两人说出事情的真相，一件事情发生了，想瞒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大单位，有一个人知道，一个上午的时候就能传遍整个厂区。 “不是，二大你不是一直想进步吗？他为啥举报厂领导？他还怎么进步？”郭康想不明白。 “所以说二大爷的想法和正常人不一样，太奇怪了，现在车间白主任不骂他了，现在班长、组长天天把二大爷骂的和孙子一样。你见过那个组长敢骂七级工？”何雨柱笑坏了，刘海中倒霉他就高兴。 “柱子说的对，我也经常听到二大爷挨骂。他在车间的日子不太好过”郭康也叹了一口气。 刘海中的日子不是不好过，是相当的难过，工作的时候总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他的心理素质又不太好，别人看着他工作，他就有些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出错，只要是出了错，班长和组长两个人轮着骂，一口一个刘大脑袋，一口一个半只耳朵，啥难听骂啥。 为了生活刘海中忍了，不过他对于举报并不后悔，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之后，他感觉自己举报错了方向，不应该举报管理问题，管理问题太过于宽泛，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不好界定。 自己应该举报他们的违法乱纪行为，管理上有了问题，只能说明他们能力方面不行，但是有了违法乱纪行为，就是他们的品行和职业操守处了问题，那是犯罪，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谁都没有办法保护他们。 现在刘海中一直在找厂领导、车间领导违法乱纪的事实，如果让自己发现了，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必须举报，只要弄进一两个人进去，看谁还敢再骂自己。 现在的关键就是证据，没有证据是不行的，刘海中也明白了一个问题，靠猜测不能解决问题，没有真凭实据拿不下一个厂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官官相护，他们都是一伙的。 出了中院，刘海中来到了前院，院门口的人很多，一帮老娘们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话题，讨论的还挺热烈，刘海中是不屑听这些东西的，他也没有搭理院门口的这些人，自己出了院子。 “老刘，你也出来走走？”阎埠贵早出来了，正坐在胡同口的石头上面。 “老阎，现在院里的风向不对。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原来那个团结、友爱、文明的95号大院不见了”刘海中感慨了一句，他忽然有些伤感。以前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人人都尊重他；现在他是刘大脑袋，人人都讽刺他，都鄙视他。 “都是张呆子把院里的风气搞坏了，没有他，我们95号院也不会变成这样。没有他，孩子们也不会变了心”阎埠贵现在也怀念以前的日子。 “听说他们在写戏曲？”刘海中问阎埠贵。 “写个毛。戏曲是一般人能写的吗？他们是找个理由骗你们单位的钱。巧立名目，浪费公家财富。”阎埠贵吐槽了一句。 “老阎，怎么个事？说来听听”刘海中来了兴趣。 “老刘，你想想，写东西还有补助，居然是一天一块钱，在车站扛大包还挣不上一块钱，他们凭什么拿这个钱？还有，张呆子、何雨水是厂里的人吗？为什么要用厂里的钱进行补助？还管饭？那是公家的粮食。谁不知道李怀德和张呆子关系好？不用问，张呆子立了个名目，李怀德从厂里骗钱，发到他们手里的钱看着不多，李怀德领出多少来，谁能知道？”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不是娄董事出钱赞助的吗？”刘海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娄董事有病吗？他赞助这个。他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他赞助这个事，对他有好处吗？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做？娄董事又不是傻子。这是借口，都是借口，骗院门口那些老娘们的，也就她们相信，只有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阎埠贵问了刘海中几个问题，然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是李怀德骗取公家钱的一种方法？”刘海中认真的想了想，感觉阎埠贵说的有道理，娄董事赞助这个图啥呀？没有道理。他再有钱，也不可能乱花。老阎分析的对，绝对是李怀德和张呆子串通好了，骗厂里的资金。 李怀德这个狗东西，让保卫科的人用鞭子抽我，问我为啥说给他送礼，你妈逼的有病才会问这种问题，你要不是副厂长我会给你送礼吗？你不收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人揍我，非让我说出谁指使的，我送礼还非得有人指使才行吗？我就是想进步。 我刘海中有一身的本事你看不见，你用傻柱，傻柱有什么能力？就知道送礼、拍马屁，这是一个小人，还有许大茂，这种货色也能当干事，他会啥呀？唱个戏都唱的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 第331章 剧本编写完了 “绝对是李怀德骗钱的一个办法，这些狗东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一点正事不干，还骗取国家的钱，真不是东西”阎埠贵骂了一句。 “李怀德真不是玩意。老阎，这些都是猜的，有没有证据？”刘海中越想越觉的李怀德就是和张大成串通一气，骗取厂里的资金。 “没有证据？他们过几天就会送东西来，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没有证据，把人抓起来，一问不就有证据了”阎埠贵随口说了一句。 “阎老师，有没有解放哥的消息？”胡同口的赵涛从院门口经过，看到了阎埠贵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了一下阎解放的下落，阎解放和赵波一起走的，找到他就能找到赵波。他是赵波的弟弟，赵波杀了人后，他们一家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阎解放就差一点，因为他没有落网，案子没有定性，远不如姓阎的两个大坏蛋对阎埠贵的影响 大。 “没有，谁知道他去哪里了？赵波被抓了没？”阎埠贵不想提起阎解放，现在他对阎解放特别的失望，家里的这些不好的消息就是他说出去的；还有他从来和父母不一条心，挣了钱不交家，还带着老大也不交了；现在他又和赵波去杀人，自己的智慧他是一点也没有学会，光给家里添麻烦。 “哎”赵涛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 阎家受到了影响小，阎解放并没有杀人，只是伤了人，他的罪轻；他和赵波抢劫的事情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现在他和赵波都没有落网，也没法定案。但是赵波和阎解放不一样，赵波杀了四个人，重伤了一个人，都有人证、物证齐全，就差他落网了，赵波就是犯罪份子，现在犯罪分子的家属也不好过。 被赵涛打断了一下，阎埠贵也想到了自己离家的两个儿子，说恨阎解放，但是也想他，他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养了他十八年，成本都还没有收回来，他就跑了；还有老大也是，老大阎解成养了二十年，亏的更多。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过的怎么样，要是老大在家的话，也到了说亲的时候了。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总着再一辈的事情，其实有个孙子也挺好的，阎埠贵不喜欢花钱，但是他也喜欢孩子。 两人在胡同口坐到了晚上九点多，大街上人的开始回家，他们也跟着人群回家休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张大成他们的工作继续向前。时间来到了八月上旬，创作小组的剧本基本上完成了。 “大成，剧本我看了看，主要有五个人物，现在只有大茂哥和东旭哥两个人，还差三个”何雨水放下笔，揉了下眼睛，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强度太大了，她感觉有点累。 “现在是三个，铁梅的话，晓娥就能演，大茂哥演刘海北，贾乌龟演李玉和，李奶奶让贾乌龟他妈来试试，大家不是说她唱的不错吗？这个叫小犬的鬼子找谁来试一下呢？形象上看刘海中最合适，一看就是个坏人，但是刘海中他脑子不行，让红星轧钢厂找个人来演吧，剧中的小角色也让厂里派人。今天把剧本再完善一下，你放心吧，还需要改，改的地方还少不了，我们两个负责改。对了，还需要一个小乐队，不知道厂里有没有？”张大成也感觉问题很多，当时想的很简单，但是问题很多。 “贾大妈？”何雨水笑了。 “今天去厂里一趟，让大茂哥去吧，把剧本印出来，改着也方便。算了，我和他一起去吧，请个人来演鬼子，再请一个小乐队”张大成笑了。 张大成下午的时候和许大茂去了红星轧钢厂，一起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把现在的情况和李怀德说了下。 “写好了？这么快？大成，你们可以呀，印刷出来是吧？今天就让他们弄好”李怀德很惊讶，他立马打了电话，打字室的主任和许大茂一起走了。 “贾东旭的妈妈演这个李奶奶？行，让她试试吧，肥头大耳的人，还得聪明，会唱戏，我让振华问问，让振华安排吧。厂里没有乐队，我从文化宫请一个，不过大成现在人这么多，你家还能行吗？要不来厂里排练？”李怀德先给办公室的王振华主任打了电话，然后问张大成。 “来厂里也行，找一个大的会议室就更好了”张大成感觉来厂里比在家强。 “大成，这样吧，补助一人再加五毛，管两顿饭，晚上也管饭，让他们吃了饭再回家，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晚上可能需要加班”李怀德提高了待遇。 李怀德这样安排，张大成当然同意，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王振华主任说找到了这样的人，明天让他们跟着许大茂一起去95号大院就行，李怀德让他不要让那人去95号大院，直接去厂里的大会议室就行。 “大成，弄的像样一点，到时候我请部领导来看看，要是真行，部里领导就会向上推。说不定会请专业演员来演，能推向全国，那我们可就露脸了”李怀德现在很兴奋。这个张大成真是太靠谱了，说编写戏曲，竟然几个人真编出来了，放在专业团体，他们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 这个戏曲题材好，形式新，方向正确，情节生动，现在就看看大家排练的效果怎么样了。 “李厂长，你放心吧，做就做好，做不好还不如不做，我们会加班加点的排练，我8月底就开学，开学之后我就没有时间了，我必须趁这个时间弄好”张大成对排练这个节目很有信心。 这个节目除了台词之外，还有动作，动作也是这个作品的一大特色，现在时间确实很紧张，看来确实需要加班。 张大成现在全权负责这个事，他让许大茂在这里等着拿剧本，他还需要回家看一下贾张氏真正的水平。 “贾乌龟，把你妈叫来，对了，她真能唱？”张大成回到家里后问贾东旭。 “ 第332章 贾张氏加入团队 “当然能，我妈唱的比我还好。大成，真让我妈参加到我们的团队？”贾东旭可是知道这个团队太好了。 “当然，去叫她，我听听”张大成向贾东旭挥了挥手，贾东旭跑到了院门口，拉着妈妈来到了中院。 “大成，你找我？”贾张氏看到张大成还是心里有点怵头。 “大家都说你唱的不错，你唱一段听听，我们小组还缺一个老太太，要是行就让你参加”张大成对贾张氏说。 “真的？也能管我饭，还给我发补助？”贾张氏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她可是知道儿子中午吃的多好，啥活也不用干，又管饭、又给钱的，天底下哪有比这更好的工作？只是哼哼几句，谁不会呀。 “你得唱的好才行，快点，磨磨唧唧的。对了，唱京剧，别唱《王二姐思夫》、《李二嫂改嫁》什么的”张大成没好气的说了贾张氏一句。 “大成，你别听那些老娘们瞎说”贾张氏让张大成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定了定神，唱了一段《苏三起解》，唱的还很不错，张大成从来也没有听她唱过，她是从哪里学会的呢？让张大成很疑惑。 “唱的不错。我们明天要到厂里排练，一天一块五毛钱的补贴，管中午、晚上两顿饭，你能行吗？谁看孩子？”张大成问贾张氏。 “不是一天一块钱吗？”贾张氏有点懵。 “有可能晚上加班，现在时间很紧，争取十五天内排练好，你还不识字，你再聪明也得需要时间。你最好是找个人看孩子，你找一个人吧，东朋和东月还有棒梗都太小，找个人中午给他们做做饭，啥的，我补贴点钱给人家”张大成想了想对贾张氏说。 他与何雨水都得去厂里排练，何雨水还想请于海棠一起去，因为她怕自己记不过来。于大妈还得帮于莉照顾孩子，也管不过这几个孩子来，确实需要一个人照顾他们。 “有人，淮茹姨家有一个妹妹，今年十三四，让淮茹叫她来就行。算了，我让贾东旭去吧，骑你的自行车去，顺便给他岳母家送点吃的”贾张氏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说干就干。 “你会骑自行车吗？”张大成问贾东旭，他记着以前贾东旭是不会骑自行车的。 “我当然会，我们维修小组就有一辆自行车，我们都学会了”贾东旭回答的很肯定，这个维修小组看来是个好单位，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骄傲。 “去吧，早去早回，给你姨家也带点东西，别空着手，”张大成让贾张氏母子出去了。 “大成，我唱那个铁梅行吗？”娄晓娥有点紧张。 “贾东旭和他妈都行，你为什么不行？你看看人家两人的心态多好？别想的太多，只要放开就行，今天你琢磨一下人物的性格特点，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我们转移阵地，到厂里去练，我们在厂门口等着你。”张大成安慰了一下娄晓娥。 “我还是早点起，来这里找你们吧，不是说小于也来吗？我们一起去”娄晓娥有点社恐。 “当然没有问题，明天一定要带上水杯、饭盒、毛巾什么的，用自己的东西卫生”张大成嘱咐了一下娄晓娥，不大一会儿，娄晓娥也回家了，何雨水也出门了，她去叫于海棠的了，于海棠早就在家待够了，一听何雨水找她有正事，又管饭，又给钱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何雨水来了。 贾东旭也收拾好了两小袋红薯干，骑着张大成的自行车去了昌平秦家村，到那里得两个小时，回来得两个多小时，因为得带着秦淮茹的表妹。 贾张氏和孙女又来到了院门口。 “嫂子，东旭啥时候学会的骑自行车？”郑大妈有点惊讶。 “早学会了，他们维修小组就有一辆，平时他们工作又不忙，没事的时候练一练，就学会了”贾张氏第一次为儿子感到骄傲，他学技术不想，想不到居然会骑自行车。 “他们不练习了吗？我看着都出去了。大茂还没回来，娄小姐和雨水也走了，这不东旭也走了”赵大妈问贾张氏。 “今天不练了，明天转移阵地，到厂里去练。该写的都写完了，明天一边彩排，一边改，争取用十来天的时间就能演出”贾张氏现在很骄傲，因为她现在也成了这个组织中的一员。 “贾大妈，东旭哥也去厂里了吗？看来今天又得加班？”郭家嫂子问了一句，问到贾张氏的心坎上了，你要是不问，我还真不好意思直接向外说。 “不是，去他岳母家了，淮茹有个表妹，我让东旭叫她来看几天孩子，小当这么小，棒梗、东朋、东月也都不大，他们自己照顾不了自己。于家嫂子和于莉还得照顾孩子，也没有时间”贾张氏对大家解释了一下。 “不是，嫂子，你不是没有事吗？你看着孩子们不挺好吗？你在家里，还让东旭去乡下叫人，真是的”赵大妈说了贾张氏一句。 “我哪有时间？明天我也得去红星轧钢厂，刚才大成让东旭叫了我去，里面有一个角色说我能行，我试了下，大成相中了。明天我也去厂里排练”贾张氏此话说出口，心里特别的舒服，太开心了，看到她们酸溜溜的样子，我就特别的高兴。 “还有你的角色？大成对你们太照顾了”赵大妈一下子就酸了。 “嫂子，管饭不？”霍大妈和贾家是邻居，这一段时间贾家中午天天吃的挺好，她是知道的，都是贾东旭打回家里后，又进行了二次加工，菜里的油水可足了。 “当然管饭。大成说了，管两顿饭，中午、晚上都管，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晚上可能要加班”贾张氏说到这里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顿饭？他们吃的不错呀。娄家有的是钱，吃喝这点小事，他们可不在乎。对了嫂子，你去了有没有补助？东旭和大茂都有一块钱的补助”位家婶子问贾张氏。 第333章 许家买房 “当然有，人家娄董还差这点钱吗？现在补助提高了，一天一块五毛钱了，因为晚上可能加班”贾张氏太开心了，比吃了人参果还要开心，看这些老娘们羡慕的样子，她就感觉特别的开心，那种开心绝对不是给多少钱就能行的，是心理上的一种感觉。 贾张氏一说完，一时间95号大院门口沉默了，太让人羡慕了，大妈们感觉天底下的好事都让贾家人占去了，贾家有了一门好亲戚，张大成对她们一家也不计前嫌的帮助，她们现在了不得了，直接翻身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由原来整个95号大院最差的那一种，变成最好的那一种了，太让人生气了，大家都是好姐妹，你好可以好，但是你不能比我们还要好，你现在不仅比我们好，还好出了这么多，这谁能受得了？大家以后还怎么做朋友？ 95号大院门口十来个妇女都沉默了，大家都不想说话，这个贾张氏脱离了组织，她的所做所为令人唾弃，让人不耻。 这时，95号院门外，许富贵和街道办的李干事一起进来了。 “李干事”贾张氏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她现在是院里的联络员，和街道联络的人就是李干事。 “贾大妈、赵大妈，正好你们都在，我们一起去后院。原来聋老太太那三间房，许师傅买了，我过去把封条结了，你们两个去做个见证”李干事对贾张氏和赵李氏比较客气。 他可是个爆脾气，以前对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可不会这么说话，他张口就骂，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不过丙在他对贾张氏、赵李氏两人还算客气。 “老许，你一下买了三间房？真了不起？”赵大妈夸了一下许富贵，她家里住房有也有些紧张，她们家只有两间房，两个儿子都大了，至少还需要一间房才行，但是现在买房，对赵家而言还是困难了一些，好在家里现在有三个人上班，攒钱也很快。 “嫂子，大茂也到成亲的岁数了，做为父母我们尽量给孩子安排的好一点，那三间房正好在我家的隔壁，大茂娶了媳妇之后住的也能宽敞一点”许富贵和赵大妈解释了一下。 “我家老大和大茂同岁，也到年龄了，我们家的房子也不够住”赵大妈苦笑了一声。 李干事和几个人一起来到了后院，他把门上的封条揭开，打开门锁，带着许富贵、贾张氏、赵李氏进去看了看。 现在这三间房很不成样子，地下挖的坑坑洼洼，墙也是黑乎乎的，屋里的家具什么的都坏了，不是缺胳膊就是掉腿。不过房子空间很大，三间房是连着的，最东侧是一个小里间。 李干事看了看聋老太太家里的东西，她家也除了一点烂家具，也没有啥东西了，值钱的全让公安搜走了，那都是她通敌的证据。 “许师傅，你自己收拾吧，许干事要结婚也得重新刷一下”李干事把钥匙给了许富贵。 “李干事，今天一起吃这个饭，让两个老嫂子坐陪，她们当了管事以后，我还没和她们一起吃过饭呢”许富贵看李干事要走，连忙留客。 “许师傅今天我还有事，等许干事结婚的时候，我一定来讨一杯酒喝，今天就这样，你联系人整理房间吧”李干事和三人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嫂子，这些家具，你们有用得着的不？”许富贵送走了李干事，回到屋门口，问贾张氏和赵李氏。 “老许，你都不要了？”贾张氏问许富贵。 “嫂子，我给孩子娶媳妇，自然得做一套新家具，你们看看哪些能用，等会让东旭、赵辉他们弄到家里去”许富贵是个人精，一看就知道贾张氏和赵李氏有想要的东西。 “老许，你要是这样说，我可不客气了？”赵李氏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许富贵。 “大家都是自己人，和我客气啥？现在人多，门我开着，你们好好的看”许富贵把钥匙放到了窗台上，自己出门走了，屋里留下了贾张氏和赵李氏。 “嫂子，老许这样说了，我们也别客气了，你先挑”赵李氏见许富贵走了，和贾张氏商量起来。 两人一番商议，贾张氏要了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赵李氏要了两条长凳，一张单人床；屋里的水缸、马扎啥的也没好意思再要，人不能太过分了，她们又不是阎埠贵。 东西当然是坏的，不过坏的不厉害，贾东旭技术再差，总不能连个钉子也不会固定吧，等会弄到家里，稍微一修就是好家具。 看到许富贵买房子，贾张氏也有些动心，她感觉现在家里的房子也有些不够住了，棒梗的岁数越来越大，不能总跟着自己睡了，还有现在儿媳妇也怀孕了，孩子又多了一个，以后说不定孩子还会更多，自己的手里还有几个钱，易中海留下的钱还有点，自己以前的钱也有点，这半年也攒了不少，要不自己也买一间？ 有时候人在顺利的时候干啥事都顺利，贾张氏刚有了买房的打算，来到了院门口，继续和大家八卦，明天自己就得去红星轧钢厂了，得至少十几天没有时间和她们一起玩。 “老许是个有钱人，三间房说买就买了，真不简单。”郑大妈很羡慕，她们家郑森也大了，也该说媳妇了，她也想让孩子在身边，但是买工作的时候花了很多钱，家里一时拿不出钱来了。 “我听说中院的小吕两口子要走，房子要转出去”位家婶子和院门口的妇女们透露了这个消息。 “小吕？”贾张氏一愣，小吕来院里的时间不长，好像是结婚后分到这里的，两人都有工作，早出晚归，平时不和院里人打交道，他们家就在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隔壁，如果自己买下来，与何雨水换一下，换她从邢慧芳那里买的那一间，这样自己家的两间房就能连起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贾张氏上心了。巧合的是，小吕两口子今天早回来了，和院门口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便进去了院子。 第334章 秦京茹 贾张氏看到小吕两口子进了院子，便带着小当跟了过去，把小当给了正在写字的棒梗，她来到了小吕家里，说了自己要买房子的事。 “贾大妈，你要买房？”小吕一愣。 “对呀，你们不是要走吗？卖给谁不是卖？你们也知道，我家不太富裕，价格别太高了就行”贾张氏向两人哭穷。 “贾大妈，市场价是一间两百七八十块钱，我这一间两百五十块怎么样？”小吕媳妇笑了，真是巧了，现在卖房不方便，你得碰巧头才行，没想到自己刚有这个想法一天，贾大妈来了。 “两百五不好听，哪有这样的价格”贾张氏一听价格差不多了，因为许富贵三间房花了八百块。 “贾大妈，再去十块钱，两百四十块钱，家里的东西都留给你了，我们两个调走了，后天就得走，时间太紧”小吕媳妇说道。 “现在就去办，还有时间”贾张氏也怕两人反悔，他们家里的东西不少，要买新的也值不少钱。 交易就这么迅速的达成了，张翠花的名下多了一间京城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房子，贾张氏本来是想买到贾东旭名下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不同意，说谁来的，就落到谁的名下，没有办法，张翠花多了一间房。 她还咨询了一下换房的事情，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很麻烦，国家也不支持私自调换，贾张氏心想不换就不换吧，反正房子都在中院，住起来也方便。 与小吕两口子办完了手续，三人一起回到了95号大院，小吕两口子还得住两天，后天早上走，贾张氏当然没有意见，多住两天就能白得那么多家具，这是大好事。 “嫂子，你也去干嘛了？你们一家都这么神秘吗？”贾张氏再次来到了院门口，她自己来的，小当正在看哥哥他们做游戏，于海棠来的时候带了李子，给了小当一个，她咬一口，一皱眉，李子很酸，不过并不妨碍她吃的很起劲。 “小吕不是要走吗？他们两个人找到我，让我把房子帮忙处理了，我处理给谁呀？想了想，一咬牙，我便买下来了，棒梗也大了，也得自己一个房了，总跟着我也不像话”贾张氏又放了个大招。 “操，嫂子，你要干什么？你想把我们都羡慕死吗？”位家婶子直接无语了，你家棒梗才多大？我家达康比他大多了，我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贾大妈，你玩的这么狠，会没有朋友的”郭家嫂子的牙齿也要酸倒了，贾张氏不言不语的办成了大事，买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大事，贾张氏自己就能做主，不用和儿子、儿媳妇商量，在贾家，她说一不二。 “也是巧了，小吕找上我了，我还能不管吗？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自己”贾张氏对郭家嫂子说道。 “我操，老张，你太狠了。你现在和易中海说话一个味道了，你好东西不跟易中海学，光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霍大妈气坏了。 “嫂子，这句话过分了”二大妈也说话了，平时她基本上不说话，都是听大家说，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过分吗？”贾张氏笑了，以前老易是经常说这句话，为什么他说的时候大家不反对，自己一说就不行了呢？ “太过分了，哪有这么说话的。以后你可别这么说话了，我们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赵大妈这一次和大家站在了一起。 大家七嘴八舌的声讨了贾张氏一番，贾张氏也不生气，她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能去红星轧钢厂混饭吃，还能混钱，一天一块五毛钱；刚想买房，房子就到手了，心想事成说的应该就是自己吧。 厂里上班的工人们下班了，95号大院一下子有了烟火气，秦淮茹回来后，贾张氏告诉儿媳妇，自己买了一间房，明天还要去厂里，东旭去接她表妹去了，秦淮茹愣了一下，她在贾家没有发言权，贾张氏是在通知她，但这些都是好事，秦淮茹也很赞同。 秦淮茹想好了，95号大院的东西都给棒梗，交道口的房子给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小当是个姑娘，好好的供她读书，出嫁的时候多陪送点东西就行了，至于家产和姑娘没有关系。 于海棠来了后去看了看她的小外甥，长的不俊，但是虎头虎脑的，看着挺精神。 “雨水，和你哥长的也太像了，不俊”于海棠抱着外甥左看右看，对着闺蜜抱怨了一句。 “滚你妈的，你会不会说话？我看着俊着呢？对不对何红伟？”，何雨柱的大儿子叫何红伟，何大清起的名字，说是红字辈，从哪里论的何雨柱也不知道。于大妈把孩子接了过去，骂了于海棠。 “我妈现在睁眼说瞎话的毛病越来越大了”于海棠让妈妈从姐姐屋里赶了出去。 “海棠，我感觉红伟长的还可以，你在孩子的姑姑和姥姥面前，说孩子长的不好，你礼貌吗？”何雨水白了于海棠一眼。 “我不是孩子的亲姨吗？我是说实话，不像你们这么虚伪。雨水，厂里真给钱吗？”于海棠不放心，又问何雨水。 “问了八百遍了，当然给，你真是个财迷。行了，摘菜去吧，我哥来了就做饭，想吃什么？给你做个鸡蛋汤吧，丝瓜鸡蛋汤，我嫂子吃了好，能下奶？”何雨水问了于海棠，于海棠还没有回话，她便去了张大成的小院。 “不是问我想吃啥吗？”于海棠站在那里有点懵，我不想吃丝瓜。 贾东旭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回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这时的秦京茹还是个豆芽菜，只有十三岁，个子不矮，但是很瘦，到了95号大院，她有些紧张，她还是个孩子，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当然有些紧张。 “姐，你又有小宝宝了？”看到了秦淮茹，秦京茹的紧张情绪才缓解了。 秦淮茹年后一直没有回家，她也有点想家了，看到表妹来了，也很开心，让棒梗和小当叫小姨，贾东朋和贾东月则过来叫了京茹姐姐。 第335章 刘海中气坏了 “妈，先做点东西吃，我饿了”贾东旭现在又累又饿，一到家他立马喝了一大杯水，满头都是汗，一次骑行四五个小时对他来说有些累了。 吃饭的时间过了，但是贾家氏知道儿子和秦京茹要晚些回来，所以给他们留了饭，由于秦京茹是第一次来，贾张氏还特意给她炒了一个鸡蛋。 今天晚饭是茄子炖土豆，外加二合面馒头，秦京茹多一个煎鸡蛋。 “贾大妈，不用这么客气，我吃窝头就行”秦京茹一看又是菜，又是馒头的，感觉贾家招待的有些好了。 “京茹，来到这里就像回到家一样，该吃就吃，千万不要客气”贾张氏现在豪气的很。 张大成也坐在东厢房的门口，感觉这样的贾张氏自己有些陌生，这还是贾张氏吗？尖酸、刻薄、泼辣、不讲理才是她的人设，为什么现在感觉她变了呢？ 记的《白毛女》一戏中，黄世仁的狗腿子穆仁智说过这样一句“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在这一刻，张大成感觉有些道理，以前贾张氏一家吃饭都费劲，她怎么可能喜欢家里来亲戚呢？现在她家的生活条件好了，对于一点吃喝不在乎了。 秦京茹来到城里的第一餐吃的很知足，有菜还有鸡蛋，吃的还是二合面馒头，她感觉城里人的生活太好了，在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自己长大了也要嫁到城里来。 现在贾家有房子，刚买了房子，不过小吕两口子还没有走，秦京茹只能到何雨水的那间东厢房借住。 晚上的95号大院很热闹，比乡下热闹多了，在村里大家吃完了饭就去床上躺着，那样消耗小一些，根本不敢到处跑，也没法跑，你肚子没有东西，能跑的动吗？今天晚上秦京茹和姐姐坐在东厢房门口，看着孩子们做游戏。 快九点的时候，赵辉和赵豪来找贾东旭，三个人去后院搬了一些家具回来，贾家的八仙桌坏了一条腿，贾东旭现在就是后勤维修工，家里的维修工具全的很，很快就修好了，把桌子、椅子都修好了，放到了秦淮茹和贾东旭住的这一间房里，以前这间房，等小吕走了后，再把桌椅放到了那个房间，贾张氏去看了，小吕的房间里没有八仙桌。 “贾大妈，一天不见，你办了这么多大事？又是买房，又是进厂的，还弄了家具，你比东旭哥强多了”何雨柱看到贾张氏后直接对贾张氏赞不绝口。 “东旭哥这种货色也配和贾大妈比？”郑森也过来了，一开口杀伤力直接爆表。 “你们两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东旭哥，东旭不管咋说，也是我们厂最有名的一级一工，在一级工上的时间长过六年多，这个记录应该很难让人打破”郭康拿着蒲扇过来到了何家门口。 “我发现你们好像和吃了屎一样，太过分了”贾东旭气坏了，这些人说的是人话吗？居然看不起我。 “谁在说东旭哥的不是？我和他拼了，抛开事实不谈，东旭哥都是我们的老大哥，我们就得尊重他，虽然他笨了一些、蠢了一些，这些也不是我们不尊重他的理由呀，你们忘了，你们小东旭哥怕你们吃多了撑的难受，他抢了你们零食，他为了培养你们的抗压能力，经常以大欺小的经常揍你们？你们把东旭哥的好都忘记了？”许大茂提了一个书包回来了。 “许大茂……”贾东旭还以为许大茂是来帮他的，结果是来火上浇油的，气的贾东旭站了起来。 “行了，你嚎什么？大家说的不对吗？你得自己进步才行。明天我去厂里监督你，你要是不好好的练习，你看我收拾你不？”贾张氏威胁了一下儿子。 “妈，我哪里不好好的练习了？我是正面人物，大茂才是汉奸”贾东旭辩解了一句。 “大茂演一个汉奸？这是谁想出来的？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这形象、这气质，站在这里就是一个汉奸”何雨柱乐了，只要是有损许大茂的机会，他从来不会放过。 “傻柱，你才像汉奸。我去找大成”许大茂回了何雨柱一句，去了张大成家里。 张大成刚回到了院里不久，正在想一些动作，明天让她们先背一段，然后下午的时候开始教她们动作，自己的工作相当于导演了，琐碎的事情太多，除了动作，还得和乐队的老师对接一下…… 正在考虑事情的时候许大茂进来了，剧本已经打印好，张大成看了看，决定先从许大茂着手，许大茂的唱功最差，需要练习的时间最长，张大成便留下了许大茂让他背一段，其实在写的剧本的时候，许大茂也记下来了很多，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 “大茂哥，你这么唱”张大成给许大茂示范了一下，许大茂以前练过，唱的到是可以了，张大成又教给了他几个猥琐的动作，这个许大茂演的很像，毕竟他的气质在那里。 和许大茂排练到了十点多钟，许大茂回去了，父母正在家里等着他，告诉他隔壁的房子已经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太好了，我明天抽时间找她问问看弄成啥样”许大茂乐了，明天他要问一下娄晓娥，必须按娄晓娥的要求来。 今天晚上刘海中回到家里后听老伴说起了院里的事情，说许富贵买了聋老太太的三间房子，这件事就让刘海中生气了，他本来想找一下街道办，看看能不能分成自己一间的。 自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二儿子刘光天虽然和自己不亲，也到了说亲的岁数，两个孩子结婚都需要房子；他们结婚以后总不能让刘光福那个畜生出去住吧，也得有他住的地方。要是把他赶出去了，街道办、厂里的妇联组织还得找自己，自己可不想再去厂里学习。 自己家至少还需要两间房子，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街道办，许富贵这个狗东西居然都买了，你都买了，你儿子结婚要用，我儿子结婚怎么办？你他妈的只有一个儿子，而我有三个儿子，许富贵这个狗东西，太过分。 第336章 刘海中又写举报信 刘海中很生气，老伴又对他说贾张氏也买了一间房子，中院的小吕两口子调走了，房间低价卖给了贾张氏，说是棒梗大了，需要房间。 “放屁？贾张氏肯定是以权谋私，当个管事很了不起吗？绝对她用了见不得人的办法逼小吕卖给她的，我早就和街道说过，让女人当管事不行，王主任就是不听”刘海中直接拍案而起，是个人就买房，还棒梗大了，你家棒梗才多大？才七岁，你妈逼的，我们家光齐都二十三了，比许大茂还大了一岁。贾张氏这个狗东西，欺人太甚。 “没有，人家小吕主动找的她，这次调动很突然，后天就得走，没有办法，只能低价出售。现在贾家嫂子了不得了，明天人家还要去你们厂呢，排练那个戏曲，张大成让她去的，管中午、晚上两顿饭，一天还给一块五毛钱”二大妈的嘴里都是羡慕。 “什么？贾张氏这种货色也配进我们厂？她算什么东西？厂领导就不打听一下她是什么人吗？李怀德这个狗东西，为了钱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刘海中差点气炸了肺，这糟心的消息一个连着一个，太让人生气了。 “你急什么眼？人家贾家嫂子唱的不错。现在她也不撒泼打滚了，她是管事，讲素质”二大妈劝了刘海中一句。 “她有什么素质？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巧立名目，挖国家工厂的墙脚”刘海中气的快说不话了。 “你有病吗？你生什么气？谁去厂里排练和你有什么关系？”二大妈怼了刘海中一句，把饭菜端了上来，特意给刘海中炒了鸡蛋。她匆忙吃了一口，拿着马扎去院门口，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说好听，她现在超喜欢去院门口。 二大妈出去了后，刘海中在那里坐了很久，李怀德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套取国家的钱财，自己既然看出来了，就不可能不管。 李怀德、张大成是你们先惹我的，你们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刘海中决定写信举报，必须举报，现在太明显了，阎埠贵说的对，这个还用证据吗？是个人就能感觉不对劲。你看看这个小组用的都是什么人吧？张呆子、何雨水，贾东旭、许大茂，连贾张氏这种货色都用，都是张呆子的自己人，看来这一次李怀德弄了大头，张呆子拿小头，随便再给下面这几个人分一点钱。 除了钱还有物资，那么多东西，明目张胆的就从厂里弄出来了，太嚣张了。证据，只要抓起来就不可能没有证据，刘海中这一次信心十足，感觉能把李怀德扳倒，这个狗东西，还让人用鞭子抽我，你等着吧。 刘海中今天没有喝酒，匆忙把饭吃完，他开始写信，信的内容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张大成、何雨水、贾张氏、娄晓娥等人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却拿红星轧钢厂的补贴，不合规矩也不合法； 第二，李怀德等人巧立名目挖工厂的墙角，以成立戏曲小组为由，骗取工厂的资金，用于个人需要，李怀德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张大成分到了一小部分；第三这个小组的内容不健康，满是污言秽语；第四，这个小组在95号大院排练严重扰民，群众敢怒不敢言。 刘海中今天发挥的特别好，下笔如有神，一个来小时把信写完了，再抄写一封，必须寄到市政府和冶金工业部去，区里是不能寄了，李怀德的岳父是大官，寄到区里没有用。 写完了信，刘海中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先到那咸阳为王上，后到那咸阳……”他高兴的还唱了两句。 刘海中本来想明天一早去寄信的，但是一想不行，明天自己要是去晚了，白光明的狗腿子肯定会骂自己，现在就去，刘光齐读书的时候买过邮票，刘海中从儿子的屋里翻了出来，一个人出了95号大院，来到了红星邮电所门口，把两封信投了进去。 今天95号大院晚上的话题自然还是贾家氏，今天她可是太威风了，又是买房，又是到厂里混饭的，好事一件连一件。 秦京茹也跟着姐姐来院门口坐了一会儿，她惊呆了，她发现城里的人说话真有水平，说话超好听，她很喜欢这种氛围。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就来了，几个女孩子加上贾张氏，张大成、贾东旭还有许大茂，人齐了之后，张大成给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每人发了一个剧本，安排于海棠先教贾张氏背一下台词，自行车正好也够，贾东旭骑张大成的自行车带着贾张氏，张大成带着何雨水，一行人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办公室的王振华主任早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了，一个叫黄中的工友也在那里等着，黄中看出来四十五六岁，身体很健硕，性格也很好，他演鬼子。 大家熟悉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今天上午的工作，记台词，乐队的老师出来了，张大成又和他们对曲，总之，这一天很忙。 好在现在的人工作都努力，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也很重视，李怀德、牛逸群都来会议室和大家见了面，王振华主任更是亲力亲为，把保障工作安排的很到位。 中午饭机关食堂单独给他们做的，菜很不错，主食是馒头，贾张氏直接来了两碗菜三个馒头，导致她不能弯腰了，她感觉食物已经到了嗓子咽这个地方，一弯腰就能挤出来。 她学习的很认真，记忆力也不错，难怪她大脑中的词汇那么丰富，看来都是日常勤奋好学的缘故。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大成又指导了她们几个动作，动作略显夸张，但是张力十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动作。 第一天晚上就加班了，晚菜比中午饭还要丰盛，贾张氏很后悔，她中午吃的太多，导致她晚上吃的少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许大茂找到了娄晓娥，对她说自己要装修一下房子，征求一下娄晓娥的意见。 “我的意见？许大茂，你……”娄晓娥刚想骂许大茂，突然想起了去泰山回来的路上许大茂对她说过的话，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337章 伙食 “我想想，今天肯定回去的很晚，待会你送我，我们路上说”娄晓娥的态度缓和了下来，把许大茂乐坏了，他感觉自己谋划的事情成了，只要娄晓娥同意了，这个事情就成了九成。张大成不同意？不可能，直接不可能，许大茂从来没有想过，他对男人很了解，哪有不偷腥的猫？送上门的肉谁会不吃？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很忙，有时候写是一回事，唱又是另外一回事，等到一唱就感觉有一些地方需要改动，于海棠还得帮贾张氏背台词，一天下来，每个人都累的不轻。 贾张氏感觉自己可能对儿子有误解，本以为这是个很轻松的活，不需要下大力，随便哼哼两句就行，还能白吃饭，还有补贴。现在感觉这个饭也不太好混，钱也不太好拿，需要干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又是背，又是唱，还有动作，动作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度。 第一天工作到了八点半，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几人一起回到了95号大院，娄晓娥说今天回家住，明天就住到95号院了，天天来回的跑很麻烦，由于太晚了，许大茂负责去送她。 “许大茂，你真有病？”娄晓娥又问了许大茂这个问题。 “谁会给自己造这种谣？到月底我们抽出一天时间来，你找个医院，我去检查一下”许大茂苦笑着对娄晓娥说。 “你可想好了，这个事对男人来说可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娄晓娥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的脸上还是苦笑。 “我想好了，我要是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这么办。那个男人会主动戴绿帽子？我要是有个兄弟，我也不这样，但我是独子，我什么办法也没有，要想不当绝户，不让人看不起，只有这个办法，就是有点委屈你了”许大茂是真没有办法，他说的是实话，这种事一万个男人里面，保准一个能接受的也没有，谁愿意当活王八？ 娄晓娥沉默了，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许大茂把娄晓娥送到了娄家门口，娄晓娥进了家门，他才转身离去。 “晓娥，回来咋这么晚？刚才那个人是大茂？他送你回来的？”谭雅丽等的很心急，都快晚上九点了。 “是许大茂，我们现在一起排练节目，他演大汉奸”娄晓娥回了母亲一句。 “你现在不讨厌他了？前几天许富贵来了，又提起和我们家结亲的事，你爸爸也松口了”谭雅丽好奇的问女儿。 “月底再说吧，我再观察他一下。妈，现在我们得天天加班，明天我去何雨水那里住了，每天晚上回来太麻烦，晚上回去的时候还能他们一起练一下，一共五个人，他们院里有三个，加上我就是四个”娄晓娥想了想还是得住到95号大院去。 住到何雨水东厢房的那一间去，明天贾东旭的家的房子也多了一间，他小姨子带着他女儿就住过去，何雨水的房子也空出来了，何雨水也愿意娄晓娥住到那里，现在时间这么紧，必须齐心协心把这个戏曲的事办好。 “住到95号大院去？行呀，我给你收拾一下”谭雅丽先是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女儿大了，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单独生活。 不过她还是嘱咐了女儿很多东西，说的娄晓娥都不好意思了。 张大成等人回到95号大院，贾东旭还有很多家务要干，他必须加班干完，明天小吕就走了，人家送了那么多家具，他还得过去送个礼物啥的；何雨水、于海棠两人要把今天修改的东西整理一下，张大成还要想明天的排练内容，他们都进了院子。 贾张氏被院门口的妇女们给拦住了，她一天没在，还进了厂，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和大家分享，好不容易把她盼来了，可不能让她走了。 贾张氏当然不会走，自己都憋了一天了，在厂里一住不住的练，都没人和自己说话，都快闷死了。 “嫂子，今天吃的怎么样？”郑大妈向旁边挤了挤，给贾张氏留了一个位置。 “吃的怎么样？比我家过年吃的还要好，中午是肉炖茄子，锅里面白花花的全是肥肉片，咬一口满嘴流油，再配上一口白面馒头，那滋味简直绝了”贾张氏的话引得好个人咽了下唾沫。 “贾大妈，不是管两顿饭吗？中午吃的这么好，晚上喝点稀饭啥的？”郭家嫂子问贾张氏。 “小芬，我中午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中午的时候吃的太多了，直接来了两碗菜，三个馒头，结果撑着了，一个下午我都没敢坐下。怕饭吐出来。到了晚上一看，我的妈呀，晚上吃的更好，两个菜，肉炒土豆片，丝瓜鸡蛋汤，里面鸡蛋那个多，土豆里面那个肉是真多，我只吃了一点，我吃不下了”贾张氏的话让院门口的妇女们大笑了起来。 “嫂子，明天早上你可得注意了，不行早上不吃了，中午吃的饱一点，到晚上再狠狠的来一顿”杨瑞华给贾张氏出了一个主意。 “老杨，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但是不行，现在天这么热，早上啥也不吃，这一上午也不好熬，工作强度还是挺大的。不过可以少吃点，早上来一个窝头垫补一下就行了”贾张氏感觉杨瑞华说的很有道理。 “贾大妈，你们吃的也太好了，看来是食堂给你们单独做的，今天我去机关食堂打的菜，炖的也是茄子，一点肉也没有”赵辉站在院门口，听了贾张氏的话，馋的他直流哈喇子。 “小辉这话说的对，我们和你们吃的不一样，我们的饭菜都是娄董事赞助的，他说了，必须让大家吃饱，不仅吃饱还得吃好。人家娄董事花钱，厂里当然得听了，要是厂里花钱，工人不得有意见吗？”贾张氏解释了一下。 “谁有意见？厂里就是天天做肉菜，工人们能吃的起吗？现在的肉多贵？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钱？”位家婶子很羡慕贾张氏能吃的这么好，自己只吃过一次这么好的饭，还是上一次帮何雨水打倒了坏人，张大成、何雨水两人请大家吃的。 第338章 李怀德又遇举报 “姐，你们的生活这么好吗？”秦京茹来到这里最不适应的就是吃饭了，早上起来，何雨柱做了一锅红薯疙瘩汤，用葱花熟的锅，里面有油水，也有她的饭，因为她现在不仅看棒梗和小当，还顺便看贾东朋和贾东月，中午的时候还得给孩子做饭。 红薯疙瘩汤是用荤油葱花熟了锅的，吃起来很香，到了中午秦京茹给孩子们做饭了，她为难了，忘了问问中午用什么做饭了，在村里中午一般都是野菜团子，就是野菜加上一点玉米面，但是张大成家的厨房里根本没有野菜，有白面、有面条、有大米还有黑面和玉米面。 “京茹，我来做吧”于莉从家里出来了，她看到了秦京茹的为难，自己刚来这个院里的时候做饭也为难，他们吃的比自己在娘家的时候强的太多了。 于莉做了二合面饼子，还炖了豆角。 “嫂子，天天吃饼子吗？有饼子了，还吃菜？”秦京茹很惊讶。 “对呀，孩子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你姐一家的日子也好起来了，不用太节省，你姐早上把粮食都拿过来了，晚上的时候贾大妈和东旭也在家吃，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吃。大成家的条件最好，你看到这块地没？粮食是够吃的。我们家你何大哥是厂里的厨师，他基本上吃不到家里的粮食”于莉对秦京茹说了一下。 “我们家过年也没有饼子吃呀”秦京茹更加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一定要和姐姐一样，嫁到城里来。 晚上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做的堞，也是炒的菜，还是两个菜，蒸的二合面馒头，还告诉秦京茹，以后这么做就行。 秦京茹本来以为今天她们吃的伙食已经很可以了，但是现在听贾大妈一说，她们吃的太好了，又是肉，又是鸡蛋的。 “京茹，只是现在好了，以前也很难。我上了班之后才好起来的”秦淮茹想到了以前艰苦的日子，心里一阵酸楚。 “姐，我想好了，我以后也嫁到城里来”秦京茹对姐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淮茹笑了笑，拍拍妹妹的肩膀，没有说话，妹妹有这个想法是对的，人向高处走，水向低处流，谁不想生活的好一点呢？但是你光有想法也不行，你还得分情况，并不是所有的城里人家都生活的好，也不是谁家都能负担起农村媳妇。 农村媳妇的户口不在城里，生了孩子户口也不在城里，户口不在城里就没有定量，就得吃高价粮，一般人承受不了。 贾张氏还在和大家说她今天的所见所闻，听的大家如痴如醉，一直说到了十点，位达康来喊妈妈回家睡觉，院门口的妇女们才散场。 早上的时候，贾东旭把小吕两口子送到了胡同口，给两人塞了几个熟鸡蛋，拿了一包桃酥，让两人路上吃，小吕回头抱了一下贾东旭，挥手告别。 小吕走了，房间也空出来了，贾东旭利用早上的时间把里面整理了一下，让何雨柱和他把八仙桌椅抬了进来，把生活用具都挪到了自己原来的那一间房子里面，这一间房的主要功能就是休息，现在休息的对象是秦京茹和贾当。 娄晓娥是爸爸开车送她来的，正好贾东旭、何雨柱在收拾东西，顺便到门口把娄晓娥的东西搬到了何雨水东厢房的那一间，贾东旭还特意和娄振华过去道了谢，现在吃的、用的、补贴都是娄董花钱，他很感激娄振华，现在看到了，自然要说声谢谢。 “小贾，我听晓娥说了，你和你妈妈表现都不错，好好练，过几天我也去看看”娄振华勉励了一下贾东旭，然后开着车走了。 第二天的工作还是紧张有序，该背的、该唱的唱，练动作的练动作。 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三天时间过去了，大家的进步都很大，上午的时候大家正在练习，李怀德带着几个人进来了，李怀德朝张大成挥了下手。 “李厂长，领导们，有指示？”张大成跑了过来。 “大成，这几位领导是部里过来的，他们想听一下你们的节目，让他们几个人来一段”李怀德的脸色不太好看。 “来一段？行呀，就是大家练的时间还太短，一点也不熟练，我安排一下”张大成对此早有准备，在单位排练，领导们肯定会经常过来，动不动就看排练情况。 张大成安排了两段，第一段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第二段是《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娄晓娥唱第一段，她练的不错，她很刻苦，很努力，乐队老师也和她排练过，除了唱功略显不足，动作还有生涩，表演的还不错，与李怀德一起来的领导也是连连鼓掌。 贾东旭和贾张氏唱的是《都有一颗红亮的心》，两人的表演更为自然，也更为流畅，看来母子两人在唱戏方面有点天赋。 “李厂长，弄的不错吗？这内容很积极、很健康，表演很生动，特别的好”站在李怀德身边的中年人连连称赞。 “齐厅长，这种内容要是再有问题，那什么正常？有一些人就是看不得我们好。这个也是大成同学创作的，还是草稿的时候我就读了，内容积极向上，表演活泼可爱、具有强烈的引导示范作用，不仅对厂里的工人，对所有人都有启发作用。现在改编成了戏曲，张力十足，形式更加活泼，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节目”李怀德叹了口气说道。 李怀德很生气，因为他又让人举报了，这一次冶金工业部，京城市政府派了一个联合工作组来红星轧钢厂进行调查，冶金工业部的齐厅长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京城市纪委一室主任史劲文是副组长。 联合小组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之后，先检查账目，杨保华有点懵，不过钱真是娄振华拿的，这个单独有账目，不怕查，他派车把娄振华从家里接到了单位，史劲文带人查账，齐厅长则带着几个来到了现场。因为举报信里面有一条，那就是这个戏曲内容极不健康，满是污言秽语。 第339章 工作组的认可 齐厅长等人来的很突然，也没有提前的排练的人打招呼，来到了会议室之后，大家练的内容都很正常，看了表演之后，直接就是震撼了，这已经不是不健康了，这太健康了。正如李怀德说的那样，如果这个也不健康，什么内容叫健康？ 说李怀德贪污数额巨大，结果人家财务有专门的账目，钱也不是公家的，而是娄振华个人赞助的，所有的补助还没有发，不过都是算好了，每个人的考勤什么的都有，采购是办公室的同志经手的，所有的事情都很正常。 至于信中提到了大草包贾东旭，大泼妇贾张氏来厂里骗补助，还骗吃骗喝，刚才那一段《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就是他们母子表演的，很精彩，在业余选手里面算是唱的好的。 “李厂长，不遭人嫉是庸，干工作哪有不被人误解的？你的为人我是了解的，时部长也是了解的。我们来的时候他一再嘱咐大家，说这个事肯定有误会，你李怀德不是那样的人。结果怎么样？领导没有看错人。怀德，你还年轻，有时候工作中也要注意方式方法，有时候把误会解开就好了”齐厅长安慰了一下李怀德。 “齐厅长，想干点正事太难了”李怀德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张大成同学？年少有为，我听说过你，大作家。写出了好多脍炙人口的好作品。怀德，等会让大成同学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作家。对了，市纪委的史主任也认识大成，对大成同学那是相当的信任”齐厅长勉励了一下张大成。 张大成对领导的勉励表示了感谢。 齐厅长又夸了一下娄晓娥，“晓娥同志，我认识娄董，你们父女虽然不是穷人，但是我看出来了，你们父女都有一颗红心，演的好，唱的也好”，齐厅长夸的娄晓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齐厅长对对其他人讲了几句，还夸了一下贾东旭和贾张氏，然后与李怀德等人出了会议室。 “大家继续练习，刚才是部里的领导，大家的表现都不错，继续努力。现在是厅长夸我们，下一步就是部长夸我们”张大成拍拍手让大家继续练习。 “大成，刚才是厅长？”贾张氏被夸的有点激动，过来问张大成。 “对呀，大干部，说你表现不错。对了，你得稍微控制一下，你太胖了，谁家穷人长的这么胖？别这么使劲吃，晚上吃的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争取瘦下来，以后早上起来，你和贾东旭跑来，晚上的时候坐自行车回去。演啥得像啥才行，我告诉你，演好了有奖励，娄董可是很大方的”张大成看了一下贾张氏，她除了胖，别的都不错，表演也挺自然的。 “大成，我现在吃不多了，以前最少三个馒头，现在吃一个都费劲。我是胖了点，我尽量控制吧”贾张氏有些为难，她吃饱的了时候不多，现在能吃饱，当然使劲的吃，但是她的饭量突然小了很多，她感觉很可惜。 “你现在天天吃这么大油水的东西，活动量小，当然吃不了太多，晚上再控制一下”张大成没好气的对贾张氏。 “大成，厅长是什么官？”贾张氏本来都走远了，突然又想到了这个问题，便又回来问了一下。 “厅长是大官，相当于过去的知府大老爷，现在的地区专员，快去练吧”张大成让贾张氏去练习，他坐到了一侧。 他刚才听到李怀德话里的意思了，这是又让人举报了，还是针对李怀德举报的，不仅是针对李怀德，还有自己这个戏曲团队，是谁举报的呢？目的是什么呢？张大成有些不明白，难道是红星轧钢厂有人看李怀德不顺眼？他们厂里领导之间内斗？ 李怀德等人回到了办公楼，娄振华也来了，对纪委的同志说了是自己赞助的，原因有几个，一是这个戏曲的内容好，他很喜欢；第二是他的女儿也在这团队中，从编剧，到现在的表演，女儿喜欢，他做为父亲当然得支持；三是自己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员，里面有好几个人都是厂里的工人，他希望这个节目能排练好，并且能推出去。 史劲文对娄振华的高风亮节表示了感谢，表示国家建设需要娄振华这样有能力、有实力、有经验的老前辈积极参与进来。还表示，刚才已经查过账了，账目清楚，每一笔钱的用途都很明确，他现在就可以确定，这是诬告。 娄振华表示理解，工作中难免会被人误解，红星轧钢厂杨保华厂长和李怀德副厂长，要能力有能力、要水平有水平，工作认真负责，他们两个管理工厂特别的好，他特别的认可。 大家谈的很不错，齐厅长回到了办公楼之后，对这个节目更是赞不绝口，认为这是一个好节目，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向部领导汇报，过几天带着部领导一起过来看看。 误会解除了，组长、副组长都下了结论，这是一起诬告。 举报的事情过去了，中午的时间也到了，李怀德派人把张大成叫到了机关食堂，一起招待联合工作组。 “史叔”张大成好长时间没见史劲文了，想不到在红星轧钢厂见到了。 “大成，你好长时间没去中医院了？我上周去找燕老师，燕老师说你出徒了，你小子学的够快的。我又问郑河学的怎么样？燕老师说也出徒了，因为郑河没有任何学习中医的必要，他学不会，都是一个班的学生，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没有好好学习”史劲文笑着问张大成。 “史叔，我差的远着呢。前几天，我们几个人去泰山玩，回来的路上大家一商量，我正好有个新作品，大家便商量着编出戏曲来，本来想试一下的，结果真成了。现在又得到了娄董还有厂领导的大力支持，现在多少有点效果”张大成解释了一下。 “大成同学，效果相当的好，抛开别的不谈，光凭你们编的这个内容，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好作品，你、娄晓娥、何雨水都是好同志”齐厅长再次表扬了张大成，然后和史劲文说了刚才看到的节目。 第340章 又是刘海中 “娄董、杨厂长，老李，你们这是不声不响的干大事呀，等会吃完了饭我们也去欣赏一下，大成还没有其他片段？”史劲文很惊讶。 “还有两段，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张大成说着便要走。 “不急，让人传个信就行，柱子，柱子”史劲文趴到小窗口上喊了几声，何雨柱提着勺子过来了。 “史叔，你来了”何雨柱看到史劲文有些尴尬，因为他曾经在史劲文的车上哭过爹。 “柱子，安排个人过来，去会议室传个信”史劲文对何雨柱说道。 “马华，你过，史叔我过去了，还有几个菜要炒”何雨柱提着勺子走了。 “去吧，等会一起喝一杯”史劲文让何雨柱去了，马华过来了，张大成嘱咐了他几句，马华出去了。 张大成安排的是《阶级的情义重于泰山》还有《刑场争斗》这两段，厂里安排的黄中唱功比其他几个人都要强一些，表演也不错，一看小时候练过，有一定的功底。 马华去会议室带去了消息，需要表演的几人和乐队老师中午决定不休息了，吃了饭就开始练。 吃过中午饭，大家来到了会议室，表演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表演开始，唱的不错，演的不错，让杨保华吃了一惊，本来以为是小打小闹，结果看起来，真和史主任说的一样，必须认真面对了，必须当成大事来干，干好了这个事，可比管好生产经营的功劳大的多。 做为职场老手，杨保华在一瞬间，就决定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就是这个戏曲的排练工作。你生产经营搞的再好，那是你的本职工作，但是这个戏曲要是搞好了，那就是文化创新，那是实打实的政绩。 齐厅长、史主任对表演的几人进行了鼓励，史劲文在离开的时候对张大成说了三个字“刘海中”，张大成明白了，原来是刘海中这个狗东西举报的，这不神经病吗？你天天正事不干，举报领导玩，上一次你举报了领导，你落到好了吗？ 本来是以为厂领导之间的斗争，没有想到居然是刘海中这个狗东西。不过刘海中是为什么呢？你看不惯你熟悉的人这个可以理解，不过你为什么要举报李怀德呢？还李怀德贪污受贿，李怀德贪污让你知道吗？ 猪一样的大脑，却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精。张大成又想到了位达康曾经对自己说的话，阎埠贵和刘海中联手了，两人要对付自己。刘大脑袋看来成了阎埠贵的马前卒，真是丢人现眼。 这下好了，李怀德本来就对他有意见，看看刘海中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送走了联合工作组，娄振华、杨保华、李怀厂德三人对戏曲小组的同志进行了奖励，把补助全部发了下来，每个人又奖励了五斤细粮票，可把大家都乐坏了。 杨厂长让大家好好排练，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达到最佳效果，部领导肯定会来，如果这个节目让部里看上了，他一定会重奖大家，大家掌声如雷，精神更加振奋。 “杨厂长，李厂长”两位厂长给大家讲完了话出了会议室，张大成追了过去。 “大成，有事？直接说，现在全厂为你们开绿灯”杨保华大手一挥，说的很坚决。 “有个事，举报我们的事，刚才史主任和我说了谁举报的我们”张大成小声的对两人说道。 “大成，我们厂里的人？”李怀德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好意思问，他和齐厅长不熟悉，和史劲文熟一点，但是纪委有自己的工作纪律，问了他也不一定说，所以忍着没问，没想到，史劲文对张大成说了。 “史主任说了三个字，刘海中”张大成把举报者的名字告诉了李怀德和杨保华。 “狗东西，没完了”杨保华怒了，因为刘海中已经举报过厂领导一次了。 “大成，抽时间我请你和史主任喝酒，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李怀德强压着心头的气对张大成说了一句，和杨保华两人一起走了。 娄振华没有和杨保华和李怀德在一起，他刚才和女儿说了几句话，现在刚从会议室出来，女儿为了这个节目十几天没有回家了，娄振华有些想孩子。 “大成，你们不错”娄振华从会议室出来后，看到了张大成，忍不住再次夸了他，这个节目太让人惊讶了。现在的娄振华感觉花五万块钱都值，赞助了几千块钱，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简直不可思议。今天部里齐厅长和市纪委的同志来看了，节目得到了他们的高度评价，他们回去后肯定也会向领导进行汇报，肯定有更高级别的领导来看。 这种政治正确，内容丰富、体裁新颖的节目肯定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自己这一次赚了。 “娄伯父，你可别夸我了，都是他们认真，其实我们还差的很远”张大成谦虚的说道。 “大成不要谦虚，和他们说，我一定会重生的奖励”娄振华今天中午的时候也喝了一杯酒，他很高兴，拍拍张大成的肩膀，他也走了。 回到会议室，大家练的更起劲了，这个时候的人都对很在乎荣誉，对于领导的认可和鼓励，他们都很激动，更不用说还有物质奖励了。 剧本三易其稿，现在已经基本定下来了，李怀德安排厂里的打字室重新进行了打印，于海棠和何雨水的工作也稍微轻松一点了，张大成又安排两人做自己的助手，剧务等一些杂事交给了他们。 杨保华和李怀德两人回到了办公楼，都没有进行午休，李怀德跟着杨保华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我们一直没有对刘海中怎么样，他感觉自己又行了”杨保华是个非常太乎上级看法的人，在他的眼里，刘海中这种行为就是打自己的脸，拍拍的打脸。 “是呀，得想个办法。红星轧钢厂的几个厂领导，居然对一个工人没办法，让刘海中这个狗东西骑在头上拉屎”李怀德也自嘲的说了一句。 “听说有个刘大脑袋是个特务？”杨保华问李怀德。 第341章 刘海中的安排 “听说有个刘大脑袋是个特务？”杨保华问李怀德。 “有这么一个说法，有一个大特务金老太，手下有三大金刚，这个刘大脑袋就是二金刚”李怀德也听说过这个事情。 “一个历史不清白的人，居然是厂里的高级技术工人，这种破坏力可是太强了。怀德这样吧，不让他不能在车间干了，去卫生队怎么样？”杨保华想了一个办法，他征求李怀德的意见。 “太轻了，他去了卫生队也不会悔改，只会增加他的怨恨。像刘海中这种人，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乌鸦会知道自己的叫声不好听吗？”李怀德有不同的看法。 “你有好办法？”杨保华把头抬了起来，李怀德说的对，他是想安排刘海中去打扫厕所的，但是这只会更增加他对厂领导的怨恨，也会更变本加厉的举报厂领导。 “他不是想当官吗？给他个干部当，当了干部就得有相应的职责，就得负相应的责任。让他去机关食堂，把柱子调到后勤处。”李怀德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会像王光成那样吗？”杨保华有点明白李怀德的意思了。 “不是他像不像，而是他必须像王光成那样，以刘海中的智慧能看懂账目吗？他这种人又蠢、又坏，看到食堂里的那些东西会不动心吗？他不动心也不行，我们安排人让他动心”李怀德动了狠心。 “既然这样，那就别让这个刘海中去机关食堂了，去后勤库房吧，那里的亏空不少，那里的东西更多，把食堂的仓库也放到后勤仓库去。让他在那里待个一年半载，找机会把他弄进去”杨保华也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既然要干，那就干的好一点，大一点，再顺便解决一点账目问题。 “后勤仓库？这个办法好，先把机关食堂的账目理一理，再把后勤仓库的账处理一下，等下我和老黄去谈”李怀德的眼睛一亮，感觉杨厂长这个办法更好，一石二鸟。 “对了，一个高级工人，一直有强烈的进步心，你就得成全他，我让王振华先和刘海中谈一谈，10天后吧，我们把这个事情公布了”杨保华站了起来，脸上露上了笑容。 对付不听话的下属，不一定非得进行打压，那种办法太落后，容易落人口舌；幸好李怀德的脑子好用，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捧杀。 李怀德也笑了，喝光了茶杯时的茶水，李怀德出了厂长办公室，情不自禁也哼唱了起来，“先到那咸阳为王上，后到那咸阳扶邦……”。 下午上班后，李怀德把后勤处长黄辉逢叫到了办公室，两人商量了一个小时，黄逢辉从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挤满了笑容。 当天下午，机关食堂便得到了通知，物资采购完成之后，必须放到后勤仓库，这样便于管理。 对于这个规定，何雨柱非常赞同，放在自己的小仓库里太不合适，现在天这么热，每天都有损耗，还得从食堂找人管着，费力不讨好，他又不想从中弄好处，当然不想多干工作。所以这个工作没有任何的阻力便交了出去。 现任后勤仓库主任到年龄了，是以前娄家留下的老人，工作倒也是兢兢业业，他马上要退休了，对于厂里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只想着尽快交接。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七车间的白主任找到了刘海中，让他去一趟厂办。 这个时候刘海中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又他妈完了，我去厂办就没有一点好事”。 “主任，我一个工人，天天去厂办干嘛？”刘海中不想去。 “刘大脑袋，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狗一样的东西，你正事不干一点，你就知道给车间惹麻烦，滚你妈的蛋”白主任一听刘海中的便气坏了。 “主任，你看你咋还生气了呢？我就是问问，我现在就去”刘海中被骂出了车间，心怀忐忑的来到了办公楼，在楼道门口遇到了来交接工作的何雨柱。 “二大爷，又犯错误了？这一次要关几天？“何雨柱看到刘海中在办公楼门口来回的踱步，便问了一句。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刘海中不满的回了一句，但是气势有些不足，他现在感觉不好，是不是自己举报的事情又出了问题？这一次应该不能吧？这一次自己是举报到部里和市政府的，也不是针对所有厂领导，只是针对李怀德的张呆子的，是对他们违法问题的一个举报。 “我胡说八道？二大爷，我看你是真不想好好的过了，这样吧，回去之后你和二大妈把婚离了，让二大妈住到三大爷家里去，省得她天天跟着你担惊受怕。那有你这样的？动不动就举报厂领导，你还发现了管理中的漏洞？你懂管理吗？一个草包，天天出来装逼，你神经病吗？”何雨柱在办公楼前骂了刘海中一顿。 “傻柱，你不要诽谤我，我才没有举报厂领导”刘海中生气了，办公楼门前人来人往的，这个傻柱居然在这里侮辱一个长辈。 “老刘，你在这里和柱子吵吵啥？快进来”王振华的办公室就在一楼，他听到了何雨柱骂刘海中，便打开了窗户，喊了一下刘海中。 “二大爷，要是真回不去了，我给你捎信，你放心吧，我知道火葬厂在那”何雨柱又跟上了一句。 “傻柱，你捎信就捎信，提火葬厂干什么？刘大脑袋要被枪毙了？”刘岚在食堂就是兼职的仓库管理员，她也是来交接工作的，看来是交接完了。 走到办公楼里的刘海中差点摔倒，这几个狗东西，说话真气人。 “枪毙不枪毙还不清楚，不过这种货色早晚被枪毙，二大爷家的两个杂种在火葬厂住，他要是出了事，做为邻居，我有责任通知一下那两个孩子”何雨柱对刘岚说道。 “啥，刘大脑袋家的两个孩子是杂种？是真的吗？快说来听听”刘岚对这种事情特别感兴趣。 第342章 谈话 “这个你都不知道？你不是号称万事通吗？我和你说，二大爷家里的事情可是太复杂了，他两个儿子是杂种，那个杂种的爹也是我们院里的，还是刘海中的好朋友……”何雨柱和刘岚一边走一边说，他可不管刘海中能不能听到，听到又能怎样？他和刘海中有仇。 刘海中刚开始的时候是能听到的，可是到了后来傻柱和刘岚走远了，听不到了。听不到也知道傻柱会说什么，傻柱这个狗东西，到处败坏我的名声，没有一点尊重老人的意思，真过分。刘海中在心里骂了一句何雨柱，然后惴惴不安的走进了王振华的办公室。 “老刘，这是什么表情？让狗咬了？”王振华的态度很好，示意刘海中坐到自己的对面，还亲自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 “刚才傻柱，也是何雨柱骂我，说我两个儿子是杂种，这个傻柱说话可气人了”刘海中心跳的厉害，他有点害怕这个王主任，上一次学习就是他主导的，说自己态度不好，嫌弃自己学不会，让自己在保卫科待了好几天，在那里太难受，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原来是这个事呀？不是啥大事，老刘，事情都发生了，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还计较这个干嘛？孩子不是叫你爹吗？不是姓刘吗？也不算你吃亏。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别想的太多”王振华劝了一句。 刘海中总感觉王主任劝人的话有点不对，这是在劝我吗？听着这些话不太入耳。算了，不纠结这个了，还是正事要紧。 “王主任，你叫我来有事？”刘海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怕的要死，他特别担心自己举报的事情又出了啥问题。 “找你来当然有事，不过是好事。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听你们家的伦理故事？”王振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上了。 刘海中完全不明白王振华话里的意思，好事？我来这里还会有好事，不是学习就是挨鞭子的，对了，还有保证书。不会他们知道是我举报的了，拿保证书说事情，要把我开除？刘海中想到这里脸都白了。 “主任，我家里很困难，你也知道，我家几个孩子就老大还行，那两个孩子也不孝顺，但是我还得管他们，我家老大也到了成亲的年龄，老二也二十一岁了，还有家里的房子也不够住，我没有工作可不行……”刘海中开始颠三倒四的说好话。 “老刘，你叨叨啥？行了，你快闭嘴吧，天天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和你谈个事，我是代表厂组织正式和你谈话，你态度严肃一点，坐好”王振华严厉的对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吓的不敢再说话，身体坐的笔直。 “刘海中，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厂领导发现你工作态度端正了很多，看来在厂办学习的知识用到了实处。你呢，在工作岗位上也算是兢兢业业，最近做的不错。你上一次给部领导写的管理问题中的漏洞，说明你对厂的管理工作也用了心，确实也发现了一些问题，看来你也懂一点管理。 厂领导想给你一次机会，他们也想看一看你刘海中到底有没有管理才能，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刘海中，你有没有信心，走上管理岗位？”王振华问刘海中。 刘海中的大脑死机了，他一下愣住了，面对王主任的问话，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本来以为又要被保卫科关起来了，结果你说要让我到管理岗位上去，你不知道这个事我盼了一辈子吗？ “刘海中，你妈逼的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正在和你谈话呢？你睡着了？”王振华气笑了，这个刘海中真让人无语。王振华不明白杨厂长为什么想要提拔刘海中，但是做为办公室主任，今天部里和市纪委来人的事情，王振华是知道的，他还知道有人又举报了厂领导。 对于杨厂长想要重用刘海中，说是看到了刘海中身上的管理才能。王振华直接嗤之以鼻，刘海中有什么才能？话都说不清楚，白长了一个大脑袋，说话办事和傻逼一样。还管理才能？他知道管理两个字怎么写吗？有管理才能的人天天举报自己的厂领导？这是傻逼。 杨厂长既然这么安排，那肯定有他的用意，而且杨厂长和李厂长两人从会议室出来，一起进办公楼的情况王振华看到了，如果说杨厂长有那么一丝可能认可刘海中，有李厂长在，那绝对没有任何可能，现在王振华判断，这个任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看来又给这个刘大脑袋下套了。 可怜的刘大脑袋和傻了一样，直接懵了。 “王主任，你再说一遍，让我走上什么岗位？”刘海中听到了王振华骂他，他反应过来了。 “我发现老刘你这个人就是有点不尊重人，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是别的领导，早骂你了。你认真一点，这关乎到你的前途，你一直不是想进步吗？现在机会来了，厂领导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走上管理岗位”王振华对刘海中说道。 “真，真、真的？”刘海中说话有些哆嗦。 “绝对是真的。你有信心干好没？”王振华问刘海中。 “报告王主任，我绝对有信心”刘海中的心里乐开了花，现在终于轮到我刘海中上场了，想不到我也有遇到伯乐的一天。 “你小声点，现在这个事情加上你我，全厂知道的不到五个人，我现在知道你的态度就行了，你信心干好是好事。我等会就和领导们汇报，领导们给你安排岗位。对了，这个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千万不要传出去，传出去就有变数，要是别人知道了，你当不了这个干部，你可不能赖别人”王振华越看刘海中越像一个大傻逼，一点也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意思。 “王主任，你放心吧，我谁都不告诉，我老婆我都不告诉她”刘海中赶紧站起来表态。 “你老婆那里当然不能说，现在谁都知道你老婆那里有问题，行了，回去吧，该干啥干啥”王振华和刘海中说完了。 第343章 贾张氏要减肥 “王主任，我去那个岗位？替了我们车间的老白吗？”刘海中问道。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在车间方面比白主任强吗？领导用的是你的上进心，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你在车间管理方面还有一些欠缺，不会在车间搞管理”王振华也不知道杨厂长想把刘海中安排到哪里，但绝对不可能是车间，因为刘海中不配。 其实这不是一次正常的谈话，正常的谈话都应该告诉对方应该去的地方，杨厂长没有说，王主任也没有问，刘海中这种货色，不管让他去那个岗位，他应该都很开心。 刘海中被骂了也不生气，出了办公楼，抬起头，看着渐渐西下的太阳，感觉特别的耀眼，特别的明亮。 本来想吟诗一首来表达心中的喜悦，但是大脑里确实没有东西，“我操”刘海中抒发了一下内心的感情，便下了办公楼。 “刘大脑袋，你刚才骂谁？”办公楼前来了几个人，问刘海中的是一个青年。 “滚”刘海中现在最不想听别人叫他刘大脑袋，因为这不是一个善意的称呼。刘大脑袋那是一个特务，自己这么正直，能是特务吗？张呆子呀张呆子，你想写东西败坏我的名声，告诉你，不可能。你想不到我刘海中居然也会被领导重用了吗？ “大力，他是傻逼吗？站在这里傻笑？”和王大力站在一起的是宣传科的几个同事，问王大力的是郑干事。 “大脑袋，情报送出去了？看你这么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得了不少奖励？我说你长的这么胖呢？一定是天天吃好的”王大力又看向了刘海中。 现在刘海中基本上每天都会遇到这样的调侃，刘海中当然很生气，但是生气有什么用？你生气人家会更高兴。 刘海中没有再说话，看了看王大力，他把王大力记住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成为干部了，你给我等着吧。 “刘大脑袋，你他妈的干嘛去了？”一回到车间，班长又开始骂刘海中。 “我去办公楼了，王主任找我有点事”刘海中不紧不慢的进行了解释。 “你又举报领导了？你他妈的狗改不了吃屎吗？你天天闲的蛋疼吗？对了，你有蛋没？一看你也是个没种的货。两个儿子都是杂种，自己头上和大草原一样，天天和杂种的爹称兄道弟的，真是奇葩”班长说话很难听。 “姓关的，你嘴巴干净一点”刘海中气坏了，这是当众当自己的脸，啪啪的打脸。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整个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你刘海中有两个杂种儿子？谁不知道给你戴绿帽子的人是你朋友？你的本事呢？你在这里吼什么吼？你拿刀去砍了他，我也算你上个爷们”关班长讥讽的话语，让看热闹的同事都笑了起来。 “刘海中我看你也别叫刘大脑袋了，叫刘王八吧”一个同事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整个七车间的同事都笑了。 在这个车间已经没有人尊重刘海中了，要是以前刘海中必须和关班长吵起来，但是现在的刘海中已经成了预备干部，怎么可能会和姓关的一般见识呢？要是和姓关的打了起来，影响了自己的进步，那才是得不偿失。 下班的时间到了，刘海中不紧不慢的收拾了工具，然后倒背着手，慢慢的回到了南锣古巷。 由于今天的节目得到了领导们的认可，今天晚上的伙食标准又提高了，张翠花刚想大吃一顿，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张大成对她说的话，她还是有些胖了，和这个人物并不太符合。一个穷人家的老太太不能胖的和猪一样。 “我吃一点菜吧，来半个馒头吧”张翠花决定要瘦下来，还有十天就汇报演出，在这之前自己必须瘦下来，晚上的时候只在厂里排练一会节目，不用吃太多。回家的时候就差不多消耗下去了，大成说了，晚上不吃东西，瘦身体最快。 “妈，你病了？咋吃这么点？”贾东旭感觉今天晚上妈妈不太正常，连平时一半的饭量也没有。 “滚开，你知道个屁”张翠花面对儿子的关心，不仅没有领情，反而骂了贾东旭。 “东旭哥，贾大妈要减肥”许大茂笑着对贾东旭说道。 “减肥？妈你招东西了？好不容易吃成这样，费了多大功夫？你好好的减什么肥，再说了，你敢不肥”贾东旭摸了一下妈妈的额头。 “你滚蛋”张翠花有些恼怒了。 “东旭哥，贾大妈现在演的角色是一个穷人，旧社会的穷人那有这么胖的？”何雨水替贾张氏解释了一下。 “我妈在解放前也不瘦，那时我们家也很穷，日子好真起来，没有多长时间”贾东旭感觉妈妈一直没有变化。 “你妈吸收的好”张大成笑着来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 贾张氏听到大家的笑声也有些不好意思，给了贾东旭两巴掌，但是她真的没有多吃。 今天晚上没有多吃的还有张大成和娄小娥，看到菜里的肥肉片，张大成就没有胃口，现在这些大家认可的美味，他适应不了；娄晓娥也是，她从小家里条件就好，吃饭讲究营养搭配，对于大肥肉，她也吃不下。 吃过了饭，大家加练到晚上九点，然后各回各家。 贾张氏是走回去的，贾东旭骑自行车在前面慢骑，贾张氏在后面跟着，走回到了95号大院出了一身大汗。 由于是走回来的，回来的有些晚了，不过院门口的妇女们还在等着她，她们已经从许大茂的嘴里得知贾张氏要减肥的消息了。 减肥，这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语，现在大家吃都吃不饱，你说你要减肥？这是人话吗？以前大家都一起吃窝头，还得数着吃，那样多好，你现在飘了，天天吃好的不说，居然还要减肥，直接忍受不了。所以大家等着贾张氏回来问问情况。 “嫂子，你可回来了，你看这汗出的，你招东西了？”郑大妈看到贾张氏来了，问了她一句。 第344章 表演的不错 “这个还用问吗？正经人哪有减肥的？好不容易吃起这身膘来？现在贾家嫂子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天天走夜路，她年纪也大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等会让东旭把刘姥姥叫来，给贾家嫂子看看”霍大妈附和了一句。 “什么东西敢上贾家嫂子的身？我感觉不太可能”位家婶子不太相信。在她的印象里，贾张氏是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鬼可不会一骂就是一整天，言语丰富，还伴有优美的动作，贾张氏是红星街道王者般的存在，一般的东西可不是她的对手。 “婶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有道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贾大妈的道行是高，但是比她高的也有，还有厉鬼呢？比如说赵波杀的那几个人，都是冤死的，这种鬼最厉害”郭家嫂子反驳了位家婶子的话。 “你们叨叨个毛线？我这是听医生的话，大成就是医生，他的水平很高，你们都知道对不对？大成说了，胖了后对身体不好，不是这高，就是那里堵的，越是岁数大的人，越不能胖。现在家里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我得多活两年”贾张氏解释了一下。 “是这样吗？嫂子，你说的不对吧，我听大茂说，大成说你演的是个穷人，你长的和猪一样，不合适，这才让你瘦一点”许大妈进行了反驳。 许大茂妈妈说的话让95号大院门口笑成了一片。 “我是顺带着，顺带着，主要轧钢厂的伙食这两天太好，天天吃大肥肉，我不能多吃，今天晚上一块肉也没有吃，光光吃了点菜”贾张氏连说了好几句，她让人当面拆穿了多少的有点尴尬，不过不要紧，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嫂子，你们今天又受奖励了？”杨瑞华问了一句，刚才她好像听于海棠对姐姐于莉说了一句，说是今天奖励了几斤粮票，还发了钱什么的 “那是当然，我们练的刻苦，节目效果好，领导们看了后很高兴，娄董事也去了，他看到了节目效果后特别开心，一人奖励了五斤细粮票，我正好还发了几块钱，我让淮茹买几斤白面回来，正好给棒梗、小当他们补一下。”贾张氏说的时候嘴角快压不住了，她就是喜欢和你们这些人说这个事。 “你也有奖励？东旭有没有？”杨瑞华很羡慕，那是五斤细粮票，可以换二十斤红薯。 “东旭当然也有，大家都有。要不怎么说人家娄董以前买卖干的好呢，他的心真好。我们几个都不是厂里的员工，他为了这个节目赞助了很多钱，当然了，他也不在乎这点钱票，但是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好好的练，不能对不起娄董的赞助”贾张氏现在对娄振华的感观特别的好，因为的补助就是从娄振华手里接过来的，还有贾东旭的补助，此时都在她的口袋里装着。 “贾大妈自从当了管事之后，这说话水平就是高了，这小词一套一套的，我还有点不太适应”赵辉靠在院门口来了这么一句。 “辉哥，我感觉这样挺好，你有啥不好适应的？难道贾大妈天天喊有福大爷把我们带走，你才感觉好吗？”位达康来喊妈妈回家了，听到了赵辉的话，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大家听到了位达康的话又笑了起来，好久没有听到贾张氏喊贾有福上来了，还有点想念那个味道。 现在也晚上十点了，大家各自回家休息。 张大成利用晚上的时间，把《红灯记》的电影剧本也改好了，抽个时间交到电影制片厂去。 《轧钢厂的枪声》已经上映了，这是一部以轧钢厂工人为背景创作的电影，一上映就受到了红星轧钢厂工人的喜爱，大家对于大特务易中河也有了更深的认识，现在有一些人认为那个易中海就是易中河。 电影的上映让已经死了的易中海再次火了一把。自己的另一个作品《地道战》，也正在拍摄之中，上映之后会让易氏兄弟的名气进一步加大，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易中海已经死了。 贾张氏以惊人的毅力在十天之内减了十斤，张大成都有些惊讶，本来以为她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能减个三两斤就很不错了，没想到她居然有这种狠心。 贾知道减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说简单就是两条，管住嘴，迈开腿。但是这两条对贾张氏而言都特别的难，因为她是有了名的好吃懒做。从她的身材就可以看出来，不好吃的人绝对成不了胖子；她懒也是有了名的，天天的院门口纳鞋底，家务是从来不干的，以前是儿媳妇做，现在是贾东旭下午早回来干。 面对美食她居然抵制住了诱惑，而且她还天天步行去红星轧钢厂，下班也是步行，走的还挺快，现在天又热，每次都出一大身体汗，这个人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红星轧钢厂准备的服装到了，今天是换装之后的第一次表演，红星轧钢厂整个领导班子，加上娄振华都来到了大会议室，办公室的同志一大早就布置好了舞台，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正嘱咐着贾张氏什么。 “大成，领导们来了，准备吧”王振华先行一步，来到了大会议室。 “行了，各就位，领导们来了”张大成拍拍手，示意大家马上开始。 厂领导们坐下以后，李怀德示意节目开始，张大成一挥手，乐队开始工作，换装后的第一次表演，要从头演到尾，一些客串的小角色今天也都到门了。 整个戏曲时间很长，两个来小时的时间吧，剧情生动，表演给力、内容新颖，方向正确，得到了领导们的热烈掌声。 其实瑕疵还是有的，她们表演还是紧张了一些，动作也有些僵硬，个别地方的台词还错了，张大成、何雨水、于海棠三人都记了下来，不过整体上很不错，每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表演完了看到了领导的这么热情，都挺开心。 第345章 刘海中要进步了 “大成，你们都是好样的，演出扣人心弦，故事生动，这是个好节目”杨保华连连夸奖，没想到几个业余人员居然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太好了。 “你们表演的都好，不过我看来大茂的表演最像”娄振华对于大家的表演都很认可，但是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许大茂，歪戴着帽子，弯着腰，嘴巴上两撇小胡子，手里的驳壳枪不停的来回摇动，表演的相当到位。 听到了娄振华的话，领导们都大笑了起来，都说娄董说的对。 娄董感觉好就得奖励，于是参与表演的同志每人奖励了十块钱，把大家都乐坏了。 “大成，我现在就给部领导打电话，看看领导们明天有时间还是后天有时间，他们也想看一看，部里今年国庆节也要向上推一个节目，我感觉我们这个节目肯定能行”杨保华把张大成单独叫了过来。 “这是好事，但是我快开学了，今天都8月二十七号了，我是31号晚上报到”张大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杨保华说。 “大成，我知道你学业很重要，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我听怀德说了，你不是计划毕业之后来厂医务室上班吗？我是举双手欢迎，我和怀德商量了一下，你是中专生，医术又这么高超，我们厂现在就招你进来，直接转正就行，按月拿工资，上学的时候好好学习，以后你就是我们厂委培的人员，我主要是怕别人把你抢了去”杨保华对张大成说道。 “这合适吗？我才刚中专一年级？二年级还一天也没有读”张大成笑了，自己这是要和何雨水一个待遇吗？读书期间还能拿工资，在后世自己想都不敢想。 “特别合适，厂里有这样的政策，对于特殊的人才，可以从学校直接引进，待遇就高不就低。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尽量不耽误你的时间。我问过鲍海带，他是我们厂四车间鲍海星的哥哥，你书的东西早学会了”杨保华又对张大成说。 “好吧，太谢谢你了”张大成一听现在就进厂，进就就吧，反正自己也想好了，肯定是不会去医院，去了医院那才真是麻烦，在厂里苟着多好，要知道现在工人的身份很好，工人阶级是国家的领导阶级。医务室的医生属于工人，但是医院的医生则是知识分子，过几年有可能会遇到麻烦。 今天中午领导们又加了餐了，大家今天上午大家都很累，中午吃过饭，张大成让大家多休息了一会，下午的时候针对表演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了重点练习。 下午的时候王振华又来到了大会议定，部里的领导明天下午要来厂里观看节目。 部领导要来，那就练吧，所以大家又进行了加练。 刘海中这几天等的很着急，王主任和自己谈了话时间也不短了，咋没有信了呢？想到问问吧，又怕领导们嫌弃自己沉不住气，不去问吧，心里总想着这个事情。 心里有事，还总有人盯着自己干活，刘海中的心理素质又差一点，所以每天都会出错，一出错班长骂了、组长骂了，还有工人过来帮腔，刘海中过的很辛苦。 “什么个情况呢？”刘海中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下班的时间又到了，他今天没有倒背着手，而是低着头走的，太让人纠结了。 “刘海中，刘海中”王振华正好在厂门口有事，他看到了刘海中，叫了两声刘海中没有反应，“刘大脑袋，你傻了吗？过来”王振华吼了一声，刘海中如同梦中惊醒一样，看到是王主任叫他，他快步的跑了过去。 “叫你也不答应，那个事成了，今天回去后洗个澡，身上啥味道？都他妈臭了，以后你就是干部了，你得注意形象。明天上午上班后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王振华一脸嫌弃的说道。 “好”刘海中大声的回了一句，把王振华吓了一跳。 “快回去吧”王振华下午去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李副厂长也在，他问了刘海中的事情，王振华回答说已经谈话了，还没有安排。 “别等了，人家刘海中上进心这么强，可不能让他等的太心焦。王主任，你今天下午通知他一下，明天让他来办公楼，我和他谈谈，正式公布他的任命”李怀德笑着对王振华说。 “让刘海中当干部？”王振华笑了。 “振华，这是啥意思？看不起刘海中？我告诉你，一个裤衩，一张厕纸也有他的用处。我们就是要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地方，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李怀德打了一个比喻。 听到了李怀德的话，杨保华和王振华都笑了，这个比喻真好。 刘海中和王振华谈完，直接乐了，脸上的阴霾全都不见了，笑意写在脸上，幸福在心底荡漾。 属于我刘海中的时代到来了，“我主爷起义在茫荡，拔剑斩……”刘海中天天听话大茂在隔壁唱，他也学会了几句，此时心底的喜悦难以压制，所以便唱了起来。 “二爷爷，你唱的比大茂叔还难听”刘海中回到了家门口，老伴做饭的时间，他继续在家门口唱，郭小宝从家里出来了，点评了一句。 “小宝，你怎么说话的？对老人尊重一点”郭康从家里出来了，他家吃饭要比刘海中家要早，因为刘海中必须每天吃鸡蛋，有时候还得喝酒。 “爹，二爷爷唱的真很难听，我可不能撒谎”郭小宝对父亲说道。 “难听也不能直接说，多伤人？二大爷，你受刺激了？”郭康把头转向了刘海中。 “受啥刺激？我是高兴”刘海中对于郭家父子的对话很不高兴。 “你高兴？你招东西了？你天天让人骂的和孙子一样，有什么可高兴的？”郭康所在的车间和刘海中工作车间相邻，他经常听到七车间的管理人员大骂刘海中，今天又骂他了，骂的很难听。 “你知道啥？”刘海中有些不屑的和郭康说了一句，我会告诉你我明天就是干部了吗？还我招了东西，你们全家都招了东西，连句话都不会说，什么玩意儿？ 第346章 众人调侃刘海中 “二大爷，我知道关班长骂你了，骂的很难听，你准是得罪人了，是不是上一次你举报了厂领导之后，厂领导给你穿小鞋？”郭康又问。 “厂领导都是心胸宽广的人，他们怎么会给工人穿小鞋？还有我没有举报厂领导，我只是写了一点建议，领导们都说我写的好。还组织人专门对我进行了培训，是让人进步的那种培训”刘海中解释了一下。 “专门的培训？不是用鞭子抽你吗？把你打傻了？本来你脑子就不够用，这一打更完蛋了”郭康一脸的可惜，牵着儿子的手去了中院，那里有郭小宝的小伙伴们，也有郭康的好兄弟何雨柱。 现在吃过了晚饭，95号大院的青年们喜欢在何雨柱的窗户底下喝茶，当然是喝何雨柱家里的茶，他家里的茶不花钱，还有助于睡眠。 以前贾东旭也是常客，不过现在贾东旭由于要练节目，每天回来的都很晚，现在郑森、郭康、赵辉两兄弟也经常来找何雨柱喝茶。 “柱子，吃完饭了没？”郭康和郭小宝来到了中院，贾东月和棒梗几个人正在那里跳方格，郭小宝赶紧跑了过去。郭康则在何雨柱的窗户底下喊了一句。 “郭哥，你比上班还准时，我那点茶叶快让你们喝没了”何雨柱提着暖瓶出来了。 “柱子，你现在是领导干部，领导能没有茶叶喝吗？”郭康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何雨柱又搬了小桌子，把茶泡上了。 “郭哥，这话你说的在理，在厂里领导们喝剩下的我也喝不完，但是我不能带回来吧？那成啥事了？我得自觉。这些茶叶都是大成给的，虽然是自己做的，我也不好意思总去拿”何雨柱给郭康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你让雨水去拿不就行了。对了，他们也快开学了，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郭康笑着对何雨柱说的，但他说的是实话，张大成放假在这里，吃的要好很多。等张大成、何雨水他们几个走了，别的不说，何家的粮食就不够，更别说细粮了。 “过一天算一天，窝头又不是没有吃过。对了，刚才二大爷咋了？我听着他好像唱上了”何雨柱很好奇，他从来没有听刘海中唱过。 “二大爷好像傻了，他今天被关班长骂的和孙子一样，他还说自己高兴。被人骂了有什么好高兴的？还高兴的唱，真是有病”郭康说道。 “二大爷挨骂也习惯了，这点刺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我感觉肯定有情况，是不是他真出去接头了，人家给了他金了”郑森拿着蒲扇也过来了。 “他这种货色，比猪还笨，要是你是他的上级，你会让他从事这种隐蔽的工作吗？大家还活不活？”何雨柱感觉郑森说的一点都不对。 “二大爷也有优点的，比如他喜欢举报领导”郭康也感觉何雨柱说的有些道理，刘海中这个确实太蠢了，不适合做特务这种高难度的工作。 “所以他让保卫科的人揍了，他嘴可硬，挨了打回来也不说”郑森也感觉郭康说的对，说刘海中是个特务，只是调侃他一下，易中海是特务有人信，说刘海中是特务没有人相信，必竟刘海中的智慧摆在那里。 95号大院门口的妇女们分享着各种消息，街道上的、红星轧钢厂里的，好玩的、好笑的都说，秦京茹和姐姐拿着扇子，坐在大门外面，听着大家说着各种消息，姐妹两人时不时的笑两声，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比在村里强的太多了。 “姐，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超好听，比在村里有意思多了”回家的时候秦京茹对姐姐说道。 “我们村里才多少人？这里一个轧钢厂就大几千人，还有那么多的家属，几万人是有的，红星街道的人更多，我们这一个居委会就一万多人，几千户。人多，事情也多”秦淮茹回了妹妹一句。 “姐，我长大了，能不能在城里找个工作？”秦京茹现在特别希望留在城里。 “当然能，就是难度挺大，不太好找。现在城里的人都安排不了，各个单位精简的厉害，要是好找工作，三大妈的大儿子还至于出去当上门女婿吗？她家老二也不至于杀人”秦淮茹没有把话说死，妹妹长的也不错，嫁到城里来有可能，但是想找个工作那是太难了。 “洗洗睡吧，不早了，小当也困了”现在秦京茹带着小当睡，现在小当困坏了，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秦京茹给小当洗了洗，自己洗了洗，早早的睡了，她习惯了早睡早起。 贾张氏等人今天回来的更晚，因为她们加练了好长时间，明天部里领导去看节目，部领导就是省级领导，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会见到这么大的官。没想到排练了一个节目，居然有了这样的造化。 “都早睡吧，早睡早起，明天还有正事”到了院里后，张大成看大家还都挺兴奋的，便和他们说了一下。 “都早睡吧，可别激动了”许大茂也附和了一句。 这里面最紧张的是娄晓娥，心态最好的是贾东旭，贾张氏也有点紧张，不是节目的事，就是有大官她就紧张。 几个女同志去张大成的小院里洗了洗，然后各自休息，张大成也早睡了，他感觉明天通过部里的审核问题不大。 红星轧钢厂早上，刘海中换上了他最体面的衣服，白的确良半袖，蓝色的工装裤子，还穿上了皮鞋，二大妈都有些不太理解。 “老刘，你穿成这样咋干活？”二大妈问刘海中。 “你知道啥？你等着吧，有好事”刘海中倒背着手出了屋子。 “二大爷，家里有喜事？家里要添丁？”许大茂正好出来，看到刘海中的打扮，有些艰奇。 “哼”刘海中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许大茂，倒背着手出了后院。 “二大爷，这是干嘛？要把二大妈休了？重新娶一房媳妇？”何雨柱说话更狠，差点把刘海中气死。 “傻柱，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秋后拉清单”刘海中伸出一根指头点了何雨柱两下。 第347章 刘海中被提拔 “老刘，你进步不小，看来在厂里的培训就是有用。你说话水平提高了不少，原来哼哼唧唧说不出个二或三，现在满嘴的顺口溜，你想要考大学吗？”贾张氏从家里出来，她说了刘海中两句。 “张翠花，你少瞧不起人”刘海中生气的说了贾张氏一句，便出了月亮门，便后走了。 “刘海中吃屎了？我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吗？”贾张氏问何雨柱。 “二大爷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谁知道他又想到啥了，说不定你五年前骂他，他现在又想起来了”何雨柱回答了贾张氏。 “刘海中一定有病，今天打扮成这样。很有可能他做了对不起老胡的事情，不年不节的装成这样想干什么？”贾张氏进行了大胆的猜测。 “二大爷这么做也可以理解，是二大妈先不对起二大爷的，谁让光天和光福是杂种呢？”贾东旭也从家里出来了，今天他们计划要早去一会，吃过了早饭，大家都出了门，今天贾张氏也不走去了，要想早点去，还是得坐自行车。 “走吧”张大成也出来了，何雨水几个人也都出了屋门，一行人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刘海中，你妈的穿成这样，你发骚吗？你怎么工作？你有病吗？”在厂门口，关班长看到了刘海中，刘海中倒背着手，脸仰了起来，根本没有看到关班长。 “滚”刘海中看到是自己的班长，想到了这个狗东西天天骂自己，气一下就上来了，昨天我还给你面子，今天我不会再给你面子了。 “你屎吃多了？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关班长没想到刘海中敢让自己滚。 “姓关的，滚你妈的，听到没？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乱叫，叫你妈”刘海中直接骂了关班长，毫不留情。 “这个刘海中的神经病犯了，老关，我们先回车间，等刘海中来到了车间我们再问问他”白主任也来了，看到刘海中当众骂了关班长，厂门口的人很多，这样会让关班长很丢脸，便拉着关班走了。 “姓白的，你他妈的也不是好东西”刘海中还在后面骂了一句，气的白主任差点回头和刘海中对骂。心里一想还是忍住了，在外面和刘海中对骂不好，容易丢人，等他回了车间，那是自己的地盘，再好好的收拾他。 然而刘海中并没有向车间的方向走，而是径直的去了办公楼。 “刘海中去办公楼干什么？”白 主任好像是问关班长，也好像是在问自己，然而两个都不知道答案。 刘海中来到了办公室，王振华主任已经来了，他昨天和刘海中说完回到办公室后，李怀德还在等着他，对刘海中的去向进行了说明，刘海中去后勤处，任后勤仓库副主任，正股级。 王振华一愣，后勤处仓库副主任？原来是这个岗位。 后勤仓库一直有亏空王振华做为办公室主任他是知道的，建厂以来后勤仓库的东西就说不清楚，主要里面的东西太多、太杂，厂里的领导太多。拿礼品来说的，逢年过节的那个部门都得用，厂领导自己也要用，有时候说一句就拿了，回来也不补打了，时间一长谁还能想起来？ 各种礼品，办公楼用的各种东西，领导们用的东西，现在机关机关食堂的仓库也归了后勤仓库，权力看起来特别的大。原来的主任退了，这一段时间后勤仓库的东西出出进进的，肯定会有一些问题，王振一直纳闷这个主任走了后账目如何处理，原来杨厂长和李厂长想好了办法。 看来他们从机关食堂原主任王光成的事情那里得到了启发，王光成一落网，机关食堂原来的账全平了，肯定是王光成用各种手段偷走了，厂领导也有责任，负一点领导责任，但是厂里自己发现的，责任也不是很大，就是工厂有一些损失找不回来了。 “老刘，坐，今天这身打扮看着就精神，干部吗就得有个干部样才行”王振华看到了满脸笑容的刘海中，心里叫了一声傻逼，太傻了。人家傻柱接小仓库之前得到了高人指点，请财务处、后勤处的人进行了查账，直接把王光成送进去了，傻柱自己一点事也没有，叫傻柱的人不傻，叫刘大脑袋的人看起来真傻。 刘海中坐到了王振华的对面，心里很忐忑，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岗位。 “老刘，厂领导提拔你是有一些压力的，你也知道，你在厂里的名声不太好，大家都叫你刘大脑袋，说你是特务，对于这个事情我是坚决不相信，但是厂里的这种说法太多…”王振华说到这个地方顿了一下。 “王主任，我太冤枉了，这是我们院里一个孩子，他叫张呆子，不叫张大成，那个孩子最喜欢乱写东西，他这个人坏的很，最喜欢破坏别的人名声”刘海中听到王振华这样说，差点尿下，你说个话啥意思？自己的提拔又出现了反复？ “老刘，你现在是个干部，说话得注意。有些事情发生了后，你首先得找一个自己的原因，不能把责任先推出去。抛开事实不谈，张大成为什么要写你们几个，姓易的、姓阎的，他为什么不写我，不写李厂长？他一个有名的作家，是出了名的好人，怎么到你嘴里，他就变坏了呢？”王振华批评了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就笨，听到王振华的话又懵了，现在你又把事实抛开了？把事实抛开了后还是我的不对？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再纠结这个有什么意思。老刘，现在有一个重要的岗位需要你负起责任来。后勤仓库的主任退休了，这个岗位特别的重要，杨厂长和李厂长经过多次商议，决定派你去负责，因为这个岗位太重要，派其他人过去，他们不放心”王振华终于说出了刘海中的去处。 “我去后勤仓库当主任？”刘海中乐了，只要是当官，去什么岗位不重要，重要的是干部就行。 第348章 目被部领导认可 “当主任？你也敢想，何雨柱不比你本事大，他还有当大官的亲戚，他现在还是个副 主任。你的名声还不好，属于带病提拔，谁敢让你当主任？先去做个副主任，整个仓库就你一个副主任，没有主任，你说了算。等你干出一点成绩，再说主任的事情”王振华看到刘海中的大脑袋伸了过来，真想狠狠的给他一巴掌，你这种货色也敢惦记主任的位置？ “副主任也行”刘海中连连点头，傻柱现在还是副主任，他还有一个当大官的姥爷。 “行了，我带你去后勤处，你和黄处长谈一谈，我去人事科把任命文件下发了”王振华带着刘海中去了后勤处，黄辉逢处长开始和刘海中谈话。 不大一会，红星轧钢厂的广播站发布了一则任命通知，原七车间七级工刘海中工作认真负责，态度端正、善于观察，发现了工厂管理中的很多问题，提升了工厂的管理水平。根据厂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刘海后任后勤仓库副主任，正股级。 “老关，刚才喇叭里说的是谁？”白光明一下懵了。 “主任，刘海中那个狗东西，我听的很清楚，原七车间七级工刘海中，我们厂叫刘海中的就一个，七车间七级工除了他还有谁？看来刘大脑袋下了大本钱，我操”关班长骂了一句，怪不得这个狗东西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还敢当众骂自己，原来人家要当干部了。 “一个股级的副主任，算什么干部”白光明也感觉到了不对，刘海中举报厂领导的事情他的知道的，当然知道厂领导对刘海中多么的痛恨。现在他们居然提拔了刘海中，有些说不过去。 厂领导们看中了刘海中的管理才能？这些话也就骗小孩子，狗都不信，再说了刘海中也没有什么管理才能，要说装逼，在红星轧钢厂他绝对数一数二，干活也行，但是他连话都说不明白，还没有脑子。 厂领导们以德抱怨，白光明更不相信了。要是厂领导们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厂领导吗？顶多当一个组长，甚至组长都当不好。不管什么时候人们都是畏威而不怀德，这个任命绝对有问题。 在大会议室排练的人也听到了这个任命，大家的动作都慢了一拍，刘海中当了干部？他们感觉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二大爷居然也当了干部，我操”贾东旭有点不太好接受，毕竟刘海中就是愚蠢的代名词。 “东旭哥，二大爷怎么不能当干部，你看他倒背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一看就是干部”许大茂笑了，许大茂也不相信刘海中当干部，但是他知道一点，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才不堪任，必遭其累，刘海中有什么本事，大家都道，他当这个干部并不是什么好事。 “人家老刘当个干部不很正常吗？你有本事也当一个，让你学个技术，你妈逼的就是不好好的学，不管咋说人家刘海中还是七级工”贾张氏听到儿子酸溜溜的，骂了他两句。 “行了，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刘海中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下午领导们要来，和我们的关系很大，这么热的天，练了这么久，行不行的就看下午的演出了”张大成拍拍手让大家休息一下。 大家现在都有点紧张，正好让他们讨论一下刘海中的事情，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刘海中的才能确实当不了干部，厂领导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又不在厂里上班，谁当领导和自己也没有关系，不过对刘海中而言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休息的时间到了，大家开始从头到尾的讨论了一下刘海中，把刘海中的老底都扒出来了，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刘海中这种货色肯定干不长。 休息完之后，大家继续练，中午也没有休息，下午两点半，部里伯领导们来了，带队的是时副部长，同行的还有一名张副部长，还有部里的一部分司局级干部，红星轧钢厂处级以上干部也都来了，娄董事自然得来的，上午的时候厂办的人便布置好了会场。 “大成同学，今天终于见到你了，你的名字我可是一天要听好多次，大虎现在最崇拜你”时副部长握住了张大成的手。 “时部长，你过奖了，我听大定说过，大虎特别聪明，是个好孩子”张大成赶紧说道。 “有时间去家里做客”时部长拍拍张大成的肩膀，然后又和其他人员握了下手，给大家讲了几句，领导们坐好之后，演出正式开始。 演员的演出还有些生涩，唱功也略有不足，但是内容很新颖，肢体动作很有张力，表现形式很不错，演出结束，得到了领导们的高度认可。 时副部长表示，今天国庆节部里要向上推一个节目，现在基本就能定下来，就是这个节目，让大家不要松懈，再好好的练一下，时副部长还表扬了娄振华董事，认为董事赞助这一节目，是发扬和创新文化，是将革命精神进行推广，这种品德特别的高贵；张副部长也表扬了大家几句，他也特别的认可这个节目。 把领导们送走后，杨保华、李怀德、娄振华等领导对今天参演的人们又进行了表扬，娄振华提议对大家进行奖励，于是每个人又奖励了十块钱，还有相应的物质奖励。 “今天就到这里吧，都早回去休息，明天放假一天，后天再练”张大成也感觉这几天大家练的太苦，特别是娄晓娥，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娄振华想孩子了，还得到厂里来看她。 “休息期间补助照发”娄振华又跟了一句，大家都鼓起了掌。 “看到没，还是钱有力量”李怀德也笑着来了一句，大家都笑了。 现在快下午五点了，大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各回各家。 “娄小姐，你明天有时间没？”许大茂紧走了两步，小声的问了娄晓娥一句。 “什么事？”娄晓娥有点懵。 “去医院呀，给我查身体”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第349章 桃木剑做好了 “明天八点我在南锣古巷胡同口等着你”娄晓娥想了想，决定和许大茂去检查一下身体，许大茂的提议她动心了。 “晓娥，我们一起走？”娄振华开车来的，还在等着女儿。 “我骑自行车回去，省的你天天送我”娄晓娥回了父亲一句，娄振华笑了笑，上了车，先行离去了。 出了厂，娄晓娥骑自行车回了家，其她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南锣古巷，张大成的胡同口看到了自己的小老弟，刘光福。 “光福，你怎么在这里？走去家里”张大成让何雨水骑自行车，他来到了刘光福的身边。 “大成哥，你的宝剑做好了，我放到你家里了”刘光福是来送桃木剑的，张大成给他的两根雷击桃木，他花了很大心血，做的很精致，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今天他把桃木剑给张大成送来了，还捎带着还阎埠贵十块钱，然而张大成没有在家，贾东朋他是认识的，便给了贾东朋。 走出了95号大院，刘光福有些失落，他特别羡慕那些在一起玩的孩子们，他爱热闹，火葬场吃的好、睡的香，就是太冷清了一些。出了院子，他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林波，便在胡同口和林波聊了一会儿，林波被妈妈喊走了，刘光福有些失落的坐在胡同口，这时候张大成等人回来了。 “去家里吃个饭再回去，等会我送你”张大成对刘光福说道。 “大成哥，我不吃饭了，回去晚了，我二哥会担心”刘光福没有表，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确实有些晚了。 “没事，先回家里”张大成拉着刘光福回到了自己家里，让何雨水给刘光福下了面条，放了鸡蛋，先让刘光福吃了。 然后他从里间里拿了两个罐头，两包点心，放到了一个新书包里，推着自行车去送刘光福。 “大成哥，我可不能再要你的东西，我二哥会说我”刘光福回到院里的时候，妈妈就坐在院门口，都没有说让自己回家吃点东西，只是不冷不热的问了两句，刘光福当时就想哭。 在张大成家里吃面条的时候，刘光福的眼泪抖着汗水就流下来了，现在张大成又给他拿东西，他连连推让。 “你也快开学了，我正好有个新书包，拿着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得多吃，还得吃点好的”张大成和刘光福出来了。 二大妈还在院门口，她正在听刘海中当了干部的事情，这个事情进一步得到了证实，因为贾东旭、许大茂和贾张氏都刚从红星轧钢厂回来，他们都听到了刘海中当了副主任的事情。 刘光福从母亲的身前走过，二大妈啥也没有说，刘光福也没有看母亲，便和张大成一起出了95号大院。 “大成哥，我妈都没说让我回家吃点东西，不管咋说，我是她亲生的吧？”刘光福有些伤感。 “光福，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有一些经历的苦难会多一些，不过这么苦难对我们而言，不见得是个坏事，我们要正确面对，把他当成一种磨砺。要是你在家里，你还能学会做木工活吗？我们院里那有这么多的木头？”张大成劝了一下刘光福。 “大成哥，我不恨她们，早就没恨了”刘光福的心里还有一些不甘，他还是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想得到父母的认可，不想得得到家人的关爱？伴随刘光福长大的只有责骂与殴打，他的童年很悲惨。现在没有了爱，也就谈不上恨了。 “光福，你刚才听他们说了没？二大爷现在当了干部”张大成感觉应该给刘光福和刘光天提个醒，刘海中当干部对他们哥俩一点好处没有，很有可能还会受牵连。 “我不信，他啥水平？人家厂领导都眼瞎吗？”刘光福说的很直接，很肯定。 “光福是真的，今天我在厂里，二大爷确实被任命成了后勤仓库副主任，是说了算的那一种副主任，他上面没有主任。你回去和光天说一下，你二哥的办法挺多的，他会知道怎么办”张大成把头回了过去，对刘光福说道。 “他真成干部了？不应该呀？他这种水平的人怎么会成为干部呢？大成哥，你说会不会是个圈套？”刘光福好像感觉到了不对。 “谁知道呢？我只是知道他的才能确实当不了这个干部。但是，二大爷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当干部，谁要是不让他当，他就和谁拼命，你们可劝不了”张大成感觉刘光福也不是多么笨，他只是犟，有点一根筋，就像原来的那个张大成。 “大成哥，我想参加工作，我学习太差了，班里三十一个人，我每次都是三十一名，只有同学请假的时候我才能进入前三十名”刘光福说的很无奈。 张大成笑了，刘光福太有意思了，班里三十一个人，你的名次和考试人数一样，怪不得不想上学。 “光福，想参加工作是好事，但是你岁数不大，你问问光天看看有没有办法。还有你得先考一个木工证，哪怕是最低级的也行，只要是有了证，就有单位要你”张大成笑过之后，还是给刘光福出了主意。 “我二哥也是这么说的，我开学了后就去街道办报名，九月份就有考试，我去街道办问了”刘光福不想在学校里继续混生活了，年龄不到其实也有办法的，改一下年龄，现在都是手工登记的，改一下很方便，可能得托点人情什么的，在这个时候，改年龄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为了早结婚就改了年龄。 张大成骑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便把刘光福送到了，把书包给了他，与他挥手告别。 “光福，又回城里了？”门卫秦大爷透过窗户喊了一下刘光福。 “我做了两把宝剑，给大成哥送去了，他请我吃了面条鸡蛋，又送我回来了。我大成哥可好了，还给了我一个书包，还有一些吃的”刘光福很骄傲，从包里打开了一包桃酥，拿了两个给了秦大爷。 秦大爷是这里和刘光福相处时间最多的人，因为刘光天要上班，无聊的时候刘光福便来门卫上和秦大爷玩。 第350章 刘光天的决断 “你这个大成哥真不错，还给了你点心，这个很贵，还要票，没有票人家不卖”秦大爷掰了一小块塞到了嘴里，很甜，很好吃。 刘光天打饭打了回来，没想到弟弟已经吃过了，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消耗大，到睡觉之前，两个人就能把这些饭菜给分吃了。 “二哥，大成哥又给了罐头和点心，还送了我一个书包，我说不要，他非要给”刘光福不好意思的对刘光天说。 “大成是个好人，给了就留下吧，把他的好记着，等我们有了能力还回去”刘光天也感觉张大成这个小老弟真不错，请弟弟吃饭，还送给他东西。 “二哥，刘海中现在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副主任，说了算的那一种副主任。大成哥和我说的，我感觉这个事情不对，他有什么能力？人家厂领导又不是傻子，怎么用他呢？”刘光福对刘光天说道。 “他当了副主任？管仓库，还是后勤仓库？他字都认不全，能管明白吗？”刘光天也感觉不可思议。 “大成哥也说了，以刘海中的能力确实胜任不了，让我和你说，你会知道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刘光福问二哥。 “我想想，我先想一想”刘光天感觉这个事情太对劲了，他对父亲的能力有清醒的认识，他天天装行，但干正事不行，你安排他干死活路行，动脑子的直接不行；出去处理问题更不行，更不用说自己主持工作了。 刘光天吃了几口饭，开始想事情，刘光福又拿起了刻刀，开始雕刻着什么东西，他想做几把小木刀，送给院里的孩子们，今天他看到孩子们拿着他送的枪正在做游戏，他们还邀请他一起玩，刘光福没有玩游戏，但是却很开心。 “光福，你不能再要他那五块钱的抚养费了”刘光天想 了好久，拿定了主意。 “不要他的钱？不要白不要”刘光福不理解二哥为什么这样说。 “他的钱可不好拿，他德不配位，肯定会出事，我们现在和他关系不好，但还是他的儿子，他一出事就会牵连到我们，我们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划清界线，现在大家不都认为我们是杂种吗？我们明天就去厂里、去街道办，与刘海中划清界线”刘光天也是个有决断的人。父亲升了官，自己和老三肯定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但是他要是真出了事，自己和老三可脱不了关系，所以趁他正红的时候断绝关系，划清界线，以后生死不来往。 “行吧，反正我也想参加工作了，我九月份就能考证，有了证我就能参加工作，到时候我们的日子就更好了。二哥，我们有了钱，先给你买一间房子，你得说亲，在这里住人家媳妇不一定敢来”刘光福听了二哥的话后，完全同意。 “老三，我的亲可不好说，看机会吧”听到了弟弟暖心的话，刘光天心里也是一暖，家里父母双全，还有哥哥，可是从小便是自己和光福相依为命，相互安慰、相互鼓励。 兄弟两人有商量 了一下细节，，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在上面都签了字，一式四份，街道办留一份，红星轧钢厂派人送了一份去，刘光天和刘光福各自留了一份。 “振华，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为什么和他断绝关系？”李怀德有些纳闷难道刘海中看出了什么？提前做安排？但是刘海中有那个脑子吗？ “李厂长，刘海中的这两个儿子是杂种，不是刘海中，听说是他一个朋友的，叫什么阎埠贵。刘海中对这两个孩子不好，不是打就是骂，那个小的，还曾经用刀砍过刘海中，还去妇联告了他，可是又受刺激了，他们三人之间势如水火，关系一点也不好”王振华解释了一下。 “知道了”李怀德明白了，不是刘海中看出了什么，是这两个孩子中有人看出了不对，看来这两个孩子真不是刘海中的种，他们聪明。 第351章 陪许大茂查体 李怀德笑了，王振华也笑了起来，生气的只有刘海中，不过他现在很忙，仓库的东西摆放的乱七八糟的，需要整理；每天的出入库量还很大，食堂的东西还在这里放着，出库的时候他还不放心，想亲自看着，所以他的工作很累。 刘光天和刘光福怀里揣着划清界线的文书，心里一阵轻松，从上到下、由里到外，全身都舒服。 “买瓶酒，回去庆祝一下，光福，以后我的好日子来了”刘光天现在对于未来充满了信心，弟弟上学不行，没想到做在木工方面居然有天赋，真应了那句话，东方不亮、西方亮，他找个工作问题不大，自己这个工作不好，但是养家糊口是可以的，以后没有了压迫，生活肯定会很好。 “好，等我挣了钱，请大成哥一起吃肉，吃大肥肉”刘光福对二哥说道。 兄弟两人买了酒，还买了一点熟食，一路走一路唱，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今天早上八点娄晓娥那骑碰着自行车来到了南锣古巷胡同口，她特意换了衣服，还戴上了口罩，今天去医院，要给许大茂查体，娄晓娥感觉有些尴尬。 许大茂早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娄晓娥来了，问娄晓娥去那个医院，娄晓娥想了想决定去市人民医院，许大茂没有意见，自己去哪里都一样。 去了人民医院，找医生开了单子，许大茂还是化名王小力，等到快中午的时候，结果出来了，娄晓娥和他一起找到了医生。 医生一看检查结果，看了看两人，建议两人去兄弟家过继一个孩子，还有再到其他医院看看，不过看不看的也解决不了问题，王小力的情况应该是不太好。 听了医生的话后，许大茂一脸镇定，娄晓娥则有些吃惊，看不出来，长这么大一个子，原来有病，病的还不轻。 “走了”许大茂拉了一下娄晓娥。 “你怎么得了这么重的病？”娄晓娥突然有点同情许大茂了。 “先天性的，没发育好，这个你信了吧？”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问，娄晓娥点了点头。 “你相信了，我们就进行下一步的工作。等个机会吧，我到时提前和你商量，现在我们的重要任务还是排练，杨厂长昨天对大成说了，让他现在就入职到红星轧钢厂。还有，我听到一个消息，厂领导有意将我们这一组人，全部收到厂里，包括你、贾大妈、小于，还有雨水”许大茂对娄晓娥又说了这样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是好兄弟王大力告诉他的，王大力是听科长说的，科长是听杨厂长说的，真实性很大。 “我也能进厂？我是资本家的孩子”娄晓娥有点懵。 “你是红的透亮的那一种，你现在是铁梅，要是正式演出了，谁不高看你一眼？你不仅演了铁梅，你还是创作者，你就是资本家的孩子的典型”许大茂这句话说到娄晓娥心里去了，因为当时张大成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到时再说吧，我得回家了”娄晓娥现在的心又乱了，许大茂真有病，难道自己真要走那条路吗？会不会对不起好姐妹何雨水呢？ “一起吃饭？”许大茂邀请道。 “算了，工作的事情，我回去问问我爸爸”娄晓娥骑上自行车走了，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身影笑了。 “王小力，媳妇跑了？你检查身体带媳妇来干什么？你自己来不行吗？别灰心，去中医院找个好大夫看看，说不定还有希望”刚才给许大茂看病的医生正好也出来了。 “谢谢你了大夫，我去看看情况”许大茂追了出去。 “哎呀，年纪轻轻的得了这种病，太可怜了”医生叹了口气，也骑上自行车走了。 娄晓娥在午饭之前回到了家里，刚才骑自行车有些快，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不是说今天休息吗？”母亲问她。 “我出去有点事，爸爸，厂里真有意思让我们几个都去上班吗？”娄晓晓想问一下自己的父亲。 “让你们进厂？杨保华和李怀德会和我商量吗？现在不是我说了算的时候了，你听谁说的？”娄振华把头抬了起来，他在想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许大茂说的，他说听他们科长说的，他们科长听杨厂长说的，只是说有可能，不一定是真的，我们几个里面我是个麻烦，还有贾大妈呢？她大字不识一个，在街道办的名声还不好”娄晓娥见父亲不知道，心里多少的有些失落。 “晓娥，是有可能的，你们这一群人，以工人为主，有学生，有农民也就是贾张氏，还有农村泼妇，还有你，你们这一支队伍很有代表性，我感觉他们真有可能让你进厂。如果让你进厂，你拿个最低生活费就行了，一分钱不要不合适，要多了也不好，我们家也不指望那点工资”娄振华想了想感觉事情有可能。 一家三口人吃了饭，娄晓娥去午休了。 “晓娥刚才应该是和大茂见面了，看来他们的事差不多了，等许富贵两口子再来，就把这个事定下来吧”娄振华笑着对妻子说道。 “这孩子，嘴可硬了，一直说不喜欢许大茂，大茂就是长的一般，猛一看不不怎么好看，习惯了后也就行了”谭雅丽也笑了。 今天95号大院又有了一个大瓜，是林波过来说的，林波就是赵春燕家的小儿子，他现在和阎解旷还有位达康是好朋友，快中午的时候他来说了这个消息，当时让院门口的妇女们都懵了。 “林波，谁和谁断绝关系了？”赵大妈差点把眼睛瞪了出来。 “赵大妈就是刘光天、刘光福和刘师傅，是光福刚才对我说的，我刚才去街上买东西，正好遇到了他们，光福对我说的，我和光福是同桌，我们是好朋友，他出了这么大 的事情当然要和我说一下”林波是想找朋友玩的，可不想和这些大妈们在这里说话。 “刘光福和你说的？他傻了？刘光天也傻了？人家老刘现在是干部”赵大妈这一次是听清楚了，这个消息直接让人无语，这两个孩子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第352章 摘酸枣 “孩子们的身世他们不是早知道了吗？老胡，昨天光福回来，你和她说什么事了？应该是把他刺激到了”贾张氏看向了二大妈。 “我说他妈呀，这两个狗东西”二大妈差点气死，这两孩子咋就知道和自己做对呢？现在二大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抱错了，但是一想自己是在家生的孩子，又不是在医院，就生了一个，抱错的可能性没有，是自己亲生的。 “那么就是老刘当了干部之后嫌弃他们两个是杂种，老刘也真有意思，孩子们叫了你这么多年爹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一点人性也没有”贾张氏对此感觉不平，认为刘海中做的很过分。 贾张氏的说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大家都开始讨论刘海中的品性，林波则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他是来约两个人去抓鱼的，现在快开学了，再不抓就没有时间了。 三个人约定好了时间，林波便快速的离开了95号大院，当然回家后他把这个消息和妈妈说了，他的妈妈赵春燕那是红 星街道最有名的媒婆，朋友众多，是一个散播消息的主要来源。 她传播消息的速度并不亚于贾张氏、杨瑞华，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就意味着整个红星街道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贾东旭今天在家的任务就是干家务，家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了，一些衣服该洗的洗了，家里坏了东西该修的修一下，还抽空把被褥晒了一下。 张大成感觉贾东旭多少的有点病，这大热的天你晒被，你是怕自己睡的太舒服吗？他今天哪里也没有去，这一段时间有些忙了，他高强度的工作了好多天，也需要休息一下。 一觉睡到了天亮，然后坐在小院发呆，院子里的玉米已经长的很高了，再过几天就能比人高了，院里的酸枣也差不多行了，他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味道还行，就是核太大。 张大成本来想过两早把酸枣摘了，但是过几天自己就要开学了，还有演出的事情，张大成感觉如果部里真选上了，看来得等到国庆节演出之后自己才有时间，还是尽快摘了吧，摘了之后把酸枣核晚上取出来，晒上几天，等干了后就可以卖到同仁堂了。 “贾乌龟”张大成喊了一下正在修一把椅子的贾东旭。 “大成，你也有要修的东西？”贾东旭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了张大成跟前。 “现在酸枣行了，你不是说和你舅舅说吗，说了没？”张大成问了贾东旭一句。 “还没有，那有时间，不过没事，我找人捎信就行，对了，得晒干对不对？卖到哪里？”贾东旭刚要转身，又想到了什么。 “同仁堂就行，我计划把院里的酸枣摘了，今年结的并不多”张大成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修好了椅子，和母亲说了几句，然后出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大成和阎解娣说了，让她们到下午把酸枣摘了，让贾东朋和阎解旷和位达康说了一下，本来他们要和林波去抓鱼的，张大成让他们把林波一起叫来，晚上的时候请他们吃的好一点，他去抓鱼，他抓的鱼大，阎解旷一听乐了，马上跑出了院子，把林波叫了来。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孩子叽叽喳喳的开始摘了，酸枣谁吃都行，就是要把里面的核不能丢了，院门口的妇女们一人吃了一些，其实这种东西吃多了也不好，肚子里会不舒服。 张大成也睡不着了，骑着自行车，带上鱼具便出了院子，来到了城郊一条小河里，张大成感应了一下，看看这条河里有没有鱼，如果没有，他就不在这里耽误功夫了。 这条河里确实有鱼，但都是小鱼，一条大的也没有，张大成又去了另一条河，这一条河和大河相连，肯定是有大鱼的，在这里钓了两个小时，钓了四条六七斤的大鱼，七八条两三斤的鱼，然后收杆回家。 “大成，你也太厉害了，去了这么一会儿，就钓了这么多鱼，比老阎强多了”赵大妈很羡慕。 “大成干啥都厉害，老阎能干点啥？”贾张氏一点都看不上阎埠贵，对他的鄙视可不管有没有人。 “嫂子，你这话不对，老阎咋干不成事，他的儿子就挺多的”郑大妈说了一句，大家大笑了起来，今天下午二大妈没有来院门口，她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坏了。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二大妈不在，但是杨瑞华却在，她生气了。 “老杨，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结果谁能改变得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是说如果，如果光天和光福要改姓了阎，你得对这两个孩子好一点，不管咋说，他们都是解旷的哥哥”霍大妈拉住了杨瑞华。 “你们少在这里造谣，这是谣言，这是张呆子害我们家老阎”杨瑞华气的不行。 “你看老杨，你咋生气了？这不大成说的，这是你们家解放说的，我们都听到了，你和老阎一直对大成有意见，你们这样做不对。你对人家这么过分，人家还天天请解娣吃饭，你们吃的是什么饭，人家大成家吃啥？你别不知好歹”贾张氏劝了杨瑞华一句。 “对呀，你看看大成又弄了鱼来，肯定今天晚上又请那些孩子们吃好的，你们家解旷也在，他还叫了林波来，等会柱子回来，肯定又得一阵好忙”赵大妈也劝杨瑞华。 “老杨，事情都过去了，不要纠结这个。谁不知道老阎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过他现在又年纪大了，有想法也没有用了”贾张氏又劝杨瑞华。 “嫂子，大家说的对，这个事你得看开。现在又多了两个孩子，这是好事，现在两个孩子也大了，马上就能得利了，说句实话，光天和光福比你们家解成和解放强多了，你们三个儿子，就解旷还懂点事”位家婶子也劝杨瑞华。 大家你一言、我一言，不大一会儿，就把杨瑞华说的离开了大院门口，她走了之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353章 刘副主任 下班的时间到了，秦淮茹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院门，小当看到了妈妈，把口袋中的酸枣给妈妈吃，秦淮茹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感觉还可以，她小时候也经常吃酸枣。 秦淮茹来了后，其他上班人的人也陆续回来了，何雨柱回来的挺早，回来后自觉的去了厨房，看到妹妹和于海棠在那里收拾鱼，他换了衣服接替了她们开始忙了起来。 何雨水和于海棠今天的任务就是睡觉，这一段时间把她们两个也累坏了，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天天如此，虽然说吃的好，还有补助、奖励啥的，但是累是没法改变的。现在有了时间当然要好好的补一觉。 何雨柱做菜，何雨水用另一口锅把酸枣煮了，这样方便脱皮，酸枣人家是不收的，人家收的是酸枣核。 今天晚上吃好的，张大成让贾东朋把后院的许大茂也请来了，大家现在都是一条战壕上的人。 许大茂是个要面子的人，让贾东朋先回去，他提了两瓶酒来到了中院，正好遇上了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二大爷，恭喜呀”许大茂和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许干事，请不要套近乎，请称呼我的职务”刘海中严肃的对许大茂说。 许大茂一下愣在了那里，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刘海中怎么当了官之后水平更低了呢？难道屎吃多了？现在是在家里，称呼你什么职务，你一个股级的副主任，有什么可骄傲的？ “刘副主任，你回来了，辛苦了，回家后好好休息”何雨柱提着勺子出来了，看到许大茂有些傻，便替许大茂回了一句。 “好的，何副主任”刘海中听到何雨柱这样称呼他，他很满意，何雨柱也是副主任，不过是副科级，比他这个股级干部要高，现在大家都是官场上的人，必须给何副主任以尊重才行。 刘海中说完，倒背着手慢慢的向后院走去。 “刘大脑袋屎吃多了？”许大茂气坏了，他看向了贾东旭、何雨柱两人。 “大脑袋今天受刺激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和他断绝关系了，听说连姓都要改了”贾东旭对许大茂说了一个消息。 “他们还要改姓？三大爷计划要把他们认回去吗？”许大茂今天睡了一下午，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我估计三大爷不敢，三大妈也不是好惹的”贾东旭笑了起来。 此时的阎埠贵也已下班回来了，他也听说了刘光天、刘光福两人与刘海断绝了关系的事情，也听说了刘海中当了干部的事，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回到院门口，阎埠贵就懵了。 贾张氏率先开口了，“老阎，光天和光福的事情你计划怎么处理？” “我处理啥？”阎埠贵一愣，他以为贾张氏问的是他借给刘家兄弟钱的事情，利息是稍微高那么一丢丢，但是你情我愿的事，和院里的管事有什么关系。 “还你处理啥？阎埠贵，你的态度相当的不端正，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倒好，专挑身边的人下手，你这么做对得起刘海中、对得起杨瑞华吗？”赵大妈站了出来，严肃的批评了阎埠贵。 “你们又发什么神经？”阎埠贵算是听明白了，又拿刘家兄弟说事，他现在特别想打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一顿，这个狗东西，造谣的对象居然是他的亲爹，太他妈坑爹了。 “阎埠贵，和你说正事呢，你严肃一点。现在光天和光福已经和刘海中断绝了父子关系，你计划什么时候让这两个孩子认祖归宗？”贾张氏也站了起来，很严肃的问阎埠贵。 “你们两个吃饱了撑的吗？他们和老刘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一万次了，他们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阎埠贵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自己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又牵扯上了这种作风问题，整个红星街道的人现在都瞧不起自己。 “你还真是个没良心的人，自己的亲生孩子天天受罪也不管，现在孩子想认亲爹你也不同意，你还是个人吗？你这种货色就应该枪毙”贾张氏鄙视了阎埠贵。 “对呀老阎，你得负起责任来，你以前是个老师，你得有道德才行”霍大妈劝了一句。 “嫂子，老阎有什么道德，人家为啥不让他教书了，不就是因为他品行不好吗？偷学校的东西，还偷人，现在还不想负责任，真让人看不起”郑大妈也鄙视了阎埠贵。 “老阎，嫂子们说的对，你得总结一下，你这样不行，让人看不起”许大妈也插了一句嘴。 “老阎，这样吧，你不是有个哥哥叫什么阎埠荣的也在京城吗？就是大特务的那一个，现在枪毙了没？没枪毙的话，请他过来做个见证，我们几个在院里给你当见证，让光天和光福把姓、名都改了，光天呢就叫阎解天、光福呢就叫阎解福，名字还不错，这是光福自己想出来的”贾张氏提出一个方案。 “滚，都滚开，什么玩意”阎埠贵让大家说的破防了，一脸怒气的进了院门，回到了家里，然后听到阎家的屋门重重的响了一下。 “神经病吗？大家是为你好，正在帮你想办法，这是什么态度？”赵大妈不高兴了。 “肯定是怕老杨不同意，这两口子也是，事情都过去了，还纠结那些有什么用？”位家婶子也附和了一句。 大家对阎埠贵两口子进行了全方面的分析，最后得出了结论，阎埠贵两口子怕花钱，所以不认孩子，因为这两个孩子都大了，到了说亲的年龄，又是买房子，又是彩礼钱的，他们不舍得出。 “他都让解成去当上门女婿了，不会让光天再走这条路吗？”郭家嫂子提出了疑问。 “当然不行，那样他们阎家就成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有多少个儿子，就把所有的儿子都嫁出去，这是才干的事吗”贾张氏说出了理由，大家对此都很认可。 “奶奶，吃饭了”棒梗过来喊了奶奶一下，今天贾张氏也被邀请了，去张大成家吃鱼。 第354章 刘光齐回家谈婚事 贾张氏听到孙子叫她，应了一声，拿着马扎离开了院门口，她走了，大家看看时间也该做饭了，便各自散去。 阎埠贵两口子没有做饭，他们都被气到了，没一点心情做饭，，老两口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半躺在床上，都气的和蛤蟆一样。 “阎解放这个狗东西，气死我了”阎埠贵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杨瑞华现在也生二儿子的气，就是他对大家说的这个事，这种事情能乱说吗？你说完之后跑了，现在怎么处理？这是拿你爹开玩笑，这是坑爹，如果现在阎解放就在两人身边，杨瑞华一定打死这个狗东西。 “解旷和解娣呢？”阎埠贵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去张呆子家里吃饭了，张呆子今天下午摘酸枣”杨瑞华也坐了起来，生气是没用的，但是想不生气又做不到，太难了。这一年来，家里事事不顺利，大儿子去了哪里不知道，二儿子又伤了人跑了，老阎的名声也坏了，老师还不让当了，只能做一个工人，天天累的要死，工资还少了很多，关键是家里的名声也不行了，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呀。 “去张呆子家了？这个张呆子，真气人，心胸狭窄，肯定没有大出息”阎埠贵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张呆子这么败坏自己的名声，自己也不会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张呆子今天抓了很多鱼回来，他们这一伙人都去他家吃好的去了，贾张氏一家都去了，现在贾张氏可了不得了，天天去红星轧钢厂混饭吃，还拿被助，还被奖励了好几次，奖金可没少拿”杨瑞华很羡慕贾张氏。 “做点东西吃吧，气坏了身体还得花钱自己看病，不值当的”阎埠贵对老伴说了一句。 杨瑞华想想也是，便起来了，今天下午没有蒸窝头，两个人今天晚上也奢侈了一次，吃了红薯面的疙瘩汤。 阎埠贵现在一直纳闷，这个老刘不是要举报吗？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呢？是不是忘记了？ “刘海中现在什么情况？”阎埠贵吃饭的时候问老伴。 “刘大脑袋现在转运了，人家成了干部，听说当了副主任，管仓库的副主任”杨瑞华心里酸的厉害，邻居们一个个的日子都好起来了，自己家里却越来越差，太让人生气。 “刘海中也能当干部？我操，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们眼睛瞎了吗？”阎埠贵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但是他不在厂里上班，也没有当过领导，对于这些事情他并不清楚。 “刘大脑袋是有名的一根筋，领导们用的就是他的二逼劲，他能把东西管住，他执行领导的命令方面还是可以的”杨瑞华做了一个中肯的回答。 杨瑞华说的很对，对于领导物资方面，刘海中坚决执行厂晨的规章制度，对于不合格的领用，坚决不允许，他上任的时间虽然短，但是工作用风与前任很不一样。 刘海中对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和他断绝关系只是有一点生气，他现在越来越感觉这两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长的不像不说，他们两个还特别的笨，自己这么优秀、这么聪明，他们两个一点都没有继承。两个杂种还和自己断绝关系？正好，我还不想和你们有联系呢？我有我的大儿子就行了。 刘光齐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他现在住在厂里，谈的女朋友李静也是厂里的同事，女朋友的父亲还是厂里的干部，家也在厂里的家属院里。 李静和刘光齐也谈了一年了，现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李静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不想去95号大院生活，刘光齐也知道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同意李静的想法，但是父亲这个人很倔强，不一定会同意，刘光齐决定抽个时间回家和父亲谈一谈。 中院的东厢房门口今天晚上有两桌，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很是热闹，孩子们吃的快，吃完了后，便和朋友们一起玩起了游戏，开始在院里来回的追逐。 “光齐哥”位达康在通过月亮门的时候差点碰到一个人，他抬头一看，是刘光齐。 “达康，你们吃过饭了？”刘光齐回了一句。 “都吃过了”孩子们跑到了远处。 “光齐回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小当吃的满上很脏，贾东旭带着她去洗刷池那里洗一下，正好看到了回来的刘光齐。 “东旭哥，我吃过了，我回去看看”刘光齐回了一句，看了一眼中院东厢房门口正在吃喝的人们，去了后院。 “光齐回来了？”郭家嫂子吃完了饭，正在向院门口集合。 “嫂子，你要出去？”刘光齐一边走一边和大家寒暄着，回到了家里，刘海中正在吃炒鸡蛋，桌子上还摆着一杯酒。 “光齐，回来的正好，陪着我喝一杯，今天我高兴”刘海中一看是大儿子，很开心。 “爹，我吃过饭了，有什么开心的事？”刘光齐坐到了一边。 “你爹我现在也是个干部了，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了”刘海中骄傲的和大儿子说道。 “你进步了？这是好事，现在是班长？”刘光齐一听也笑了，没想到父亲终于进步了，他技术不错，就是情商低。 “当什么班长，我去后勤处了，厂领导感觉我有领导才能，把我调了过去，我现在是后勤仓库副主任，我们仓库没有主任，就我说了算”刘海中现在很得意。 “去后勤仓库？领导们说你有管理才能？”刘光齐心里一咯噔，那个领导睁眼说瞎话，你有什么领导才能？你话都说不清楚。当然这句话不是能问的，一问父亲就会发脾气，当干部是他的执念，谁劝他都不会听。 “一身的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你也听说我当干部的事了？”刘海中以为大儿子是来家祝贺他当干部的。 “听说了，感觉很开心。对了，我想和你们说一下我的婚事”刘光天感觉现在父亲心情不错，正是说事的好时候。 “你的婚事？你早就该说这个事了，说吧，想让我准备什么？”刘海中说道。 第355章 演出获得巨大成功 “不用特别准备啥，小静呢有个想法，她家里就她自己，结婚后她不想离父母太远，我们计划结婚以后，就在厂里住了，我们两个都是双职工，她父亲还是厂里的干部，应该能分给我们一间房子”刘光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住到厂里去？那能行吗？你是我们家的长子，我们将来是要和你一起生活的，这个事情我不同意”刘海中直接拒绝了刘光齐的提议。 “爹，我们也得考虑现实情况，我结婚后住到家里，两个弟弟回来后怎么办？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人家会笑话我们”刘光齐开始给刘海中讲道理。 “你别提那两个畜生，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从此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你刘光齐”刘海中听大儿子说起了那两人，气一下就上来了。 “爹，别说气话，光福还小，这两年光天也确实受不了少罪，现在他的工作也不太好，离家也远，但是总不能一次也不回家吧？光福离家这么近，还能不让他回来看看吗？父子之间还有隔夜仇吗？”刘光齐又劝了一下。 “我说了，不要提那两个畜生。我现在全当他们两个死了，你结婚就用隔壁那间房子，这事就这么定了”刘海中重重的拍了桌子。 刘光齐没有再说话 ，叹了一口气，在家里坐了一会儿，便后说厂里还有事，便走了。 “光齐，这么快就回去吗？”何雨柱等人已经吃完饭了，茶桌又支了起来，几个人在那里喝茶，问话的是许大茂。 “大茂哥，你们吃完了？我单位还有点事，你们聊着，我回去了”刘光齐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光齐现在成刘家的独生子了，一天之内少了两个弟弟，不知道伤心不？”郭康笑着问大家。 “当然伤心了，以后二大爷要生气再打谁？总不能打二大妈吧，她扛揍吗？”何雨柱回了郭康一句。 “二大爷从来没有打过光齐”许大茂不同意何雨柱的说法。 “光齐是亲生的，光天和光福是杂种”贾东旭跟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 刘光齐回到了厂里，和李静说起了父亲的态度，李静听了后也没有让步，她坚决不去5号大院，成就成，不成两人就拉倒，态度也很坚决。 刘光齐现在是左右为难，父亲不让步，女朋友这边也不让步，他那头都劝不下，从心里讲，他是不想回家的，家里的生活太过于压抑，女朋友也适应不了家里的生活，回去生活是不可能的，所以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刘光天拿定了主意。 “小静，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结婚以后，去你的老家吧，你爸爸不是一直想回去吗？我是长子，我们家的传统是父母要跟着长子一起生活的，不管我们在帮里，还是我们去95号大院，他们都能找到我们，回你的老家吧，去那里生活”刘光齐想到了这样的方法。 “回我们的老家？”李静当然知道爸爸有这个想法。 “对，去四川，以后我们就在那里生活了，我父亲的脾气你适应不了，我们没法在一起生活”刘光齐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爹能愿意吗？”李静问刘光齐。 “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商量呢？我想好了，结婚之后就走，一天都不待，或者是我们领了证之后就走，等我们走的时候给他写封信吧”刘光齐现在打定了主意。 “好，我现在和我爸爸商量一下”李静感觉刘光齐这个办法好，父亲一起想回老家，她在那里无所谓，现在老家正在建各种各样的工厂，父亲有很多的战友都在老家，调回去问题不大。 这边刘光齐拿定了主意要走，那边的刘海中还在生气，他认为大儿子太不懂事，居然想住在厂里，刘家的长子怎么能住到厂里呢？必须要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当然了他给父母养老送终，家里的一切也都是他的，那两个杂种一分钱都不会给。 第二天，该上班的上班，该排练的排练，娄晓娥又住了回来。 现在的排练不用加班了，现在大家也很熟悉了，动作也比较舒展，上台的那种紧张也差多了。 开学的时候到了，张大成由于还要在红星厂排练，就得多跑了，他和弟弟、妹妹住到了炒面胡同，他去了学校一趟，和鲍老师亲自说了一下，鲍老师已经收到了校领导的通知，张大成现在有事，正在配合冶金工业部开展一个活动。 何雨水、于海棠也请了假，她们现在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了，现在的高中就是两年，两个人的学习成绩一般，考大学是没有可能的，何雨水已经有了工作，于海棠想好好表现，争取一下进入红星轧钢厂的机会。 张大成每天送下弟弟、妹妹就得飞快的骑自行车到红星轧钢厂。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来到了9月20多号，张大成一行人被邀请到了冶金工业部，所有的部领导都观看了这个节目，得到了领导们的高度赞扬，他们也被冶金工业部推到了上面。 今天是中秋节，杨保华、李怀德、娄振华三人带队，张大成一行人来到了大会堂，今天是国庆节的汇演，大家都有点紧张。 部里带队的是时副部长，他在后台和大家聊着家常，还说了几个小笑话，缓解了一下大家的紧张气氛。 上台演出后，大家的表演得到了热烈的掌声，会后领导还亲自来看望了大家，进行了表扬。领导认为，红星轧钢厂做的很好，主动创新，参与创作了这么一个题材新，内容向上的作品；娄振华和娄晓娥父女，父亲是以前的资本家赞助了这个节目，女儿参与创作并参演了这个节目，说明他们已经和人民站在了一起；对于贾张氏他也进行了鼓励，认为这是农村妇女中的典型；对于刘海中的表演者许大茂更是进行了肯定，认为他表演的很生动，一看就是个坏人。 同志们听了领导的话后，都笑了起来，而许大茂则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第356章 演出小队进厂 张大成做为这个节目的主创也受到了领导的表扬，当听说张大成创作出多个作品时，对张大成的作品进行了肯定，领导也看过《闪闪的红星》这个作品，认为是个好作品，得知张大成医术高超，不去大医院，而要去红星轧钢厂的时候，领导更是进行了高度评价，认为这才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医生。 节目很成功，上面要进行推广，所以专业团体的同志要去了剧本，进行了学习。 国庆节的时候，张大成等人的表演团队，在红星轧钢厂进行了汇报演出，在办公楼前搭了台子，厂里的工人，工人家属把办公楼前挤的水泄不通，贾张氏、娄晓娥、贾东旭、黄中、许大茂等人为大家贡献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表演结束之后，现场喊起了口号，“打倒鬼子，打倒小犬、打倒刘海北”，口号喊了一遍又一遍。 表演这么成功，杨保华和李怀德还受了领导的表扬，当然要奖励演员们。 “怀德，把这支队伍解散了是不是有些可惜？”杨保华问李怀德。 “太可惜了，以后大成就是我们厂里的工人了，肯定还会有好作品，把这些人马留下，以后要有作品，省的再去找人了”李怀德建议到。 “有道理，和我想的一样，让她们脱产，还是安排到各部门”杨保华又问李怀德。 “脱产没有必要，安排到各个部门，许大茂这一次表演很不错，让他更进一步，当个宣传科副科长，娄董家的孩子去做个广播员，贾东旭这次也不错，让他去卫生队吧，当个副队长 ，他干啥也不行，在维修小组他也是打下手，不如去那里干个闲差事；贾东旭的妈妈去妇联吧，她性格很泼辣，说不定还能发挥点作用；老黄让他去工会，做个干事”李怀德安排了一下。 “给大成打下手的那两个姑娘也不错，不过我听说大成的女朋友好像被邮电局录用了，把那个女孩留下吧，也放到宣传科，她形象不错，做个宣传员，有个活动啥的也能当个主持人，省的每次有活动，还让得让王振华亲自上阵”杨保华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这么安排特别好，我和大成谈一谈，让大成和他们说，我们把人情给大成”李怀德笑着对杨保华说道。 “对了，大成不是进我们厂了吗？工资该调就调，我们得有态度”杨保华特意嘱咐了一李怀德一下。 表演结束之后，厂领导请所有演职员吃饭，吃饭之前，李怀德把张大成叫到了办公室。 “大成，这一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我感觉你好像瘦了”李怀德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给张大成泡了一杯茶。 “多亏了领导的支持，我可是紧张的要死，我当时都站不稳了”张大成笑着对李怀德说。 “你也是太谦虚，领导多欣赏你。节后有很多专业团本要来学习，我们厂想把你们这一支队伍保留下来，听说你女朋友去邮电局了，问问她愿不愿意到我们厂里来？”李怀德笑着说了一句。 “那是史叔当时和颜局安排的，一天班还没上，现在就调走不太合适，让她在邮电局吧。李厂长，我听说的意思是小于、晓娥他们几个也留下？”张大成问道。 “不仅让她们进厂，贾东旭他妈妈也留下，对了贾东旭他妈妈叫啥名，还不知道人家叫啥名字来？”李怀德笑了。 “她叫张翠花，在我们街道小有名气”张大成也笑了。 “大成，做领导的就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你将来肯定也会走上领导岗位，知人善用就是领导应该做的，张翠花性格泼辣，我计划把她放到妇联，能解决很多问题”李怀德解释了一下。 张大成点了点头，他两辈子都没有当过领导干部，对这里面的弯弯绕并不了解。 “大成，等会吃完饭之后，你去和他们说，就说你和厂领导提议的，为了把这支队伍保留下来，做了很大的工作，让她们都进了厂，这样你在她们那里有就人情，也方便以后我们再重新排练节目的时候，你好进行管理”李怀德又提出了建议，把许大茂、贾东旭和去处也和张大成说了，现在都是张大成争取的。 “我说是我争取的？”张大成又笑了。 “当然是你争取的，没有你，谁认识他们几个？你先和她们交个底，那个张翠花不是农村人吗？正好国庆节放假让贾东旭和他妈回村里把手续办好了。对了，你说的时候要表现出费了很大的劲，让他们知道你很不容易，这样她人才会感激你”李怀德又嘱咐了张大成两句。 晚上厂领导和大家一起吃了饭，娄董事又给大家发了补助和奖励，大家都很开心。 一起回到了95号院，张大成把他们一起叫到了自己的屋里，开个小会。 “还要开会？等会我再来和你们说”贾张氏本来想和姐妹们一起再讨论一下今天的演出的，今天的演出院里的妇女们也去看了，大家都很震撼，真没想到一个天天骂大街的泼妇竟然演的不错；那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贾东旭居然还挺像样；演的最好的还是许大茂，简直是一个天生的坏人，像那里一站，大家都想揍他。 “你快去吧”贾张氏走了后，并不影响院门口大家热烈的讨论，今天贾张氏、贾东旭还有许大茂、和娄晓娥，太让人惊艳了。大家都是邻居，彼此都很熟悉，从来不知道他们居然能演出这种效果。 “对了，那个汉奸叫什么来着？”赵大妈问身边的老姐妹。 “不是叫刘海北吗？”位家婶子回答道。 “刘海北这个名好呀，刘大脑袋叫什么名字来？”赵大妈笑了，这种行为他们太熟悉了，先是搞了易中海，紧接着又来了姓阎的，现在终于迎来了刘海系列。 大家听到赵大妈的话后也都笑了，心想这个张大成还真有点意思，人挺好也挺有才，就是心眼不大，看来刘大脑袋又惹着他了。 第357章 刘海北 刘海中确实受到了影响，他现在是后勤仓库副主任，今天的演出有很多物资都是从后勤仓库借的，所以他没有休息，也没有去现场看节目，节目是好看，但是能有保护好厂的物资重要吗？ 刘海中上任的时候黄逢辉处长就和他说过，让他一定要严格遵守厂里的规章制度，严格出入库管理，坚决不让物资违规出仓库，坚决不能让工厂受到损失。 黄处长还说了，为什么要把刘海中放到这个岗位上，因这这个岗位最需要讲原则，把他放到这里，是厂领导对他的信任。刘海中深有同感，认为黄处长说的有道理，红星轧钢厂最严格遵重厂里的规章制度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所以他上任以来，一直兢兢业业。 “老刘，今天的节目不错，你没去看？”后勤副处长王德发来到了仓库门口。 “王副处长，我没有看节目，我对表演节目的人很熟悉，他们几个都是我的邻居，我并不相信他们能演的多么好。演的再好我也不看，我得看管好仓库里的物资。”刘海中认真又严肃的回答了王副处长的问题。 “老刘，领导们就喜欢你认真负责的态度，表现的很棒，我们后勤 处这些股级、科级干部，就你最敬业。对了，你老家有兄弟没？”王副处长先是表扬了刘海中，然后话风一转，又问起了家长。 “有兄弟，王副处长，我亲兄弟三个，我是老二”刘海中回答很认真。 “老刘，坐下说话，现在是加班，东西都还上了没？让他们干，你是领导，等会检查一下就行了。你亲兄弟三个？叔伯兄弟看来不少，有没有叫刘海东、刘海西的？”王德发摆了下手，让刘海中坐下，他坐到了刘海的对面。 “叔伯兄弟十个，早年前没了一个，我大爷家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我叔家有两个弟弟，刘海东、刘海西都有，我大爷家的大哥、二哥就叫这个名字”刘海中不明白领导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刘海南、刘海北？”王德发又问。 “刘海南是我亲哥，刘海北没有，我大爷家原来的四哥叫这个名字，早年间生病没了，我在堂兄弟中排老五”刘海中说了一下。 “刘海北死了？老刘，死了也是应该，谁让他当汉奸呢？大家一直认为你是特国，我是坚决不信的，但是你们刘家兄弟中却是真有坏人，这个刘海北就相当的坏”王德发的话把刘海中说懵了，我四哥都死了多少年了，他一个老百姓，再坏能坏到那里去？ “王副处长，我四哥也不是多么坏”刘海中辩解了一下。 “刘大脑袋，你少他妈放屁，刘海北要是不坏，这个世上还有坏人吗？你们兄弟都是一样的货色，坏透气了”一个工人来还东西，听到了刘海中的话后，相当的生气。 “你才是放屁，我四哥那里坏了？你认识他吗？”刘海中让人骂了之后生气了。 “我当然认识他，刘海北这个人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坏透气了。好好的人不做，去给鬼子当走狗，你听他主子的名字吧，小犬，他的主子也是狗，还是最坏的狗”工人听到刘海中这样说更生气了，几个工人过来就要揍刘海中。 “行了，现在不搞株连，刘海中是刘海中，刘海北是刘海北，他们只是兄弟，而且还不是亲兄弟，只是亲叔伯兄弟，刘海北做了坏事，和刘海中有什么关系？”王德发解释了下，拦住了几个工人。 “刘大脑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工人骂了一句，还上东西后走了。 刘海中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还差点挨揍，有些纳闷，心想我四哥有这么出名吗？当然了刘海北在村里干过什么事情，刘海中也不太清楚，他很少的时候就来京城讨生活，对于老家的一切都很陌生。 “老刘，你放心，我们不会看不起你，刘海北是汉奸，但你不是，你是我们工人中的一员，好好表现”王德发说完后走了。 王副处长有病吗？刘海中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刘，你哥叫刘海北？”基建科的包科长来了，今天的舞台就是基建科搭建的，他带着工人来还东西。 “包科长，我大爷家一个哥哥叫刘海北，不过已经去世了”刘海中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刘海北死了，不是被正法了吗？老刘，我得纠正你一下，刘海北这种货色死了就是死了，用去世这个词不合适。他一个汉奸，死了还用去世，你这种说法很危险，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亲属就庇护他”包科长教育了刘海中几句。 “不是，他啥时候成汉奸的？我怎么不知道？”刘海中懵了，自己和老家联系确实不多，父母去世之后更是基本不联系了，但是去年春节的时候自己还回去了，也没有听说四哥是汉奸呀。 “你看，又装不知道？你是你，他是他，大家不会看不起你，你刘副主任又不是汉奸”包科长说了刘海中。 “科长，他是刘大脑袋”基建科一个工人说道。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讲，刘海中到底是不是刘大脑袋，需要保卫科来鉴别，和我们基建科没有关系”包科长批评了手下的工人，但是刘海中听着特别的别扭。 这是啥意思？一下子自己的哥哥成了汉奸，自己又让人怀疑成刘大脑袋了？你们什么水平，刘大脑袋是书里的人物，真是的。刘海中生气了，生工友们的气，也是生张大成的气，你好好的写什么刘大脑袋，还二金刚，我有那个水平吗？ 演出结束后这一段时间，至少十来个人向刘海中求证了刘海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刘海中他四哥叫刘海北，是亲叔伯兄弟。 好不容易清点了借出去的东西，刘海中这才下班。这时天已经有些黑了，现在已经过了中秋节，太阳一落山，晚风一起，还多少的有些凉意，刘海中刚才在仓库里出了些汗，出来一吹，还感觉有些冷。 他们为什么问自己的 四哥呢？刘海中的智慧有限，他想不明白。 第358章 表演小队开会 刘海中回到家里后，再次听到了刘海北这个名字，是老伴问的他。 “老刘，今天你看张翠花他们的节目了没？没想到他们还的不错，隔壁的许大茂别看唱的不行，演坏人还真挺像，他演的那个刘海北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二大妈笑着和刘海中分享着今天好玩的事情。 “等等，你说许大茂演的那个坏人叫什么名字？”刘海中一下子明白了，又是张呆子搞出来的，这是想要气死我吗？ “刘海北呀，怎么了？”二大妈问刘海中。 “我四哥就叫刘海北，张呆子，欺人太甚”刘海中气坏了，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四哥不是早死了吗？你四哥是汉奸？让人民的队伍枪毙了？”二大妈小声的问了一句。 “放屁，都是放屁”刘海中气的脸铁青，看到他生气了，二大妈也不敢再问。 隔壁的许家听到了刘海中的怒吼，许大妈撇了撇嘴，“刘大脑袋又发脾气了，神经病一个”。 “大茂演的这个刘海北也太狠了，是个大汉奸，老刘的四哥就叫刘海北，肯定是有人问他了”许富贵也笑了，他今天和老伴也去厂里看了节目，儿子演的真棒，就是天生演坏人的料，让人一看就想揍他。 “娄家小姐演的也好，唱的也好，和大茂真是天生的一对，对了，东家现在松口了，有意和我们结亲”许大妈很高兴。 “孩子大了，当然得成亲，既然东家有这个意思，等大茂回来我问问他，这几天他们肯定很忙，忙过这几天，天也凉快了，房子也快收拾好了，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许富贵现在对许大茂很有信心。 “我们办的风光一点，提前弄点肉来，到时好好请请大成，让他帮忙给抓几条大鱼，弄的像样一点”许大妈开始畅想以后的生活。 “孩子结婚以后，我们就去电影住，等他们有了孩子再搬回来，住在一起不方便，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可不能干预”许富贵对老伴说道。 “搬到电影院去？好是挺好，就是不热闹了，现在天天和贾家嫂子、赵家嫂子她们一起玩，搬出去还有点不太适应”许大妈多少的有些不情愿。 “和她们有什么好聊的，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电影院那里更有意思，人更多，到时你听了消息，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告诉她们，不更有意思吗？”许富贵也笑了，以前老伴和院里的人不凑伙，自从管事换成了贾张氏和赵李氏以后，老伴和她们几个天天在院门聊天，现在成好伙伴了。 今天国庆节放假，很多孩子也去了红星轧钢厂，棒梗他们几个也都去了，还特意安排到了近处，今天晚上他们吃过晚饭以后，玩的游戏就是打鬼子、打汉奸。 95号大院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刘海北，我要枪毙你，小犬我要枪毙你”给大家带来了很多的欢乐。 张大成把几人叫到了自己屋里，让他们几个都坐好。 “大成，有事吗？”贾张氏进来的最晚，她还跑了几步。 “坐下，有正事。演出也结束了，当然了，放假之后还有很多专业团体的同志来学习，你们还得忙一阵，你们有没有想过忙完了之后呢？”张大成看向了大家。 许大茂、贾东旭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贾张氏更没有考虑过以后，她到厂里表演的最初目的就是混饭吃、混补助的，于海棠、何雨水、娄晓娥也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 “演出结束了，娄董还给了这么奖励，看来就得各回各家了”贾东旭看到大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回了一句。 “肤浅。你这种货色也配是贾家的长子长孙，看问题和老鼠一样，只顾眼前”张大成批评了贾东旭。 “大成，我倒是想留在厂里，人家也不能要呀”于海棠说了一句。 “谁说不要？事在人为，事情还没有办，谁告诉你不行的？”张大成又怼了于海棠一句，不过于海棠并没有生气，她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好像能进红星轧钢厂。 “大成，真有机会，你问领导了？”于海棠问张大成。 “要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当然问过厂领导，以前和李厂长提过几次，他只是个副厂长，一些事情还不能做主，这一次他心情好，我又提了。我也要进入红星轧钢厂，把你们带进去是我的条件，杨厂长和李厂长今天同意了”张大成对于海棠说道。 一边的娄晓娥眼神一暗，于海棠能进厂，她也想参加工作，可是她的身份不行。 “大成，你进厂？你都能做开刀了，你进厂，合适吗？”贾张氏问了一句。 “有啥不合适的，我还答应厂领导再写一个戏曲呢，我还想你们都能继续参演，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到那里工作无所谓，关键是能让你们几个都能进厂，这才是正事”张大成笑着说道。 “大成，我没听明白，你刚才说的你们是指谁？”娄晓娥的眼神亮了起来。 “你、海棠、还有贾肥猪”张大成说的很直接。 “大成，你说啥？我妈也能进厂？”贾东旭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妈进厂怎么了？你妈给你丢人了？”贾张氏直接给了贾东旭一巴掌，然后她站了起来，看着张大成。 “对，你妈也能进厂，她今年才四十多岁，进厂也能干几年，再过个七八年，棒梗也大了，让棒梗接你的班正好，明天你们三个去厂里，先去办公室找王振华主任，填表办手续。晓娥和海棠去宣传科，贾肥猪去妇联，明天你骑着我自行车去，然后带着你妈回村办手续”张大成嘱咐了一下贾东旭。 “大成，可不能骗我？我可当真了”贾张氏有些激动了。 “我骗你有什么用？对了大茂哥，你明天也去趟厂里，和贾乌龟一起去，明天王主任要找你们谈话”张大成又和许大茂说了一句。 “王主任和我谈话？”许大茂有点懵。 “是好事，去吧。都休息吧，明天八点，王主任在那里等着你们”张大成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第359章 大茂、东旭进步 会散了，几个人的心都乱了，特别是于海棠，她一直想找一个工作，体面的工作，没想到梦想成真，她激动坏了，从张大成的小院出去以后，正在看到妈妈从院门口乘凉回来，她搂住妈妈就流泪了，让于大妈有点懵。 “你有病吗？你喝醉了？你多大的人，你居然敢喝酒？”于大妈打了小女儿两巴掌。 “妈，我高兴着呢”于海棠搂着妈妈说道。 “你高兴哭个屁，滚回去睡觉，几点了”于大妈今天也去看戏了，很好看的戏，今天晚上又在院门口听大家说了刘海中和刘海北的事情，心情正好着呢。 于海棠的情绪没有得到宣泄，娄晓娥则笑了笑，她也有些开心，进厂的事情她听许大茂说过，但是很难，没想到是张大成在领导们那里做了工作。娄晓娥愿意进厂工作，她不想天天待在家里，看到了院门口的那些妇女，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张大成以自己进厂为代价，换了大家进厂的机会，娄晓娥很感动，以张大成的医术，他应该可以去大医院的，有些委屈他了。 许大茂很纠结，他不明白张大成说的好事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快步的回到家里和父亲商量一下。 “大成说了是好事，明天到厂里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王主任是厂里的大管家，是领导的心腹，肯定是好事”许富贵也拿 不准。 贾张氏回到家里后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进厂，这是多么一个遥远的话题，自己是个农村人，名声还不太好，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进厂的这一天，这多亏了张大成，以后他安排的事情自己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还在张大成家里，她是劝张大成不要在太过于委屈自己的。这一段时间张大成确实有些忙，白天忙，晚上更还要写东西。 “委屈什么？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就想进红星轧钢厂，我感觉过几年医院会出问题。轧钢厂的领导我们还熟悉，说不定以后我还能混个小官当”张大成笑着对何雨水说。 “厂医务室的平台还是小了一些”何雨水感觉有些可惜。 “领导夸我了，说我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医生。医务室的平台是小，但是能避风，对了，你想进厂不？李厂长打听到你去邮电局了，他也愿意让你进厂，岗位可以随便挑”张大成问何雨水。 “我不进厂，我感觉邮电局挺好的，主要是和我爹联系也方便，工作也轻松，方便我以后写东西”何雨水是个有主意的人。 “至少还得半个月后才有空静下心来写东西，我感觉有些累，明天、后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张大成抱了何雨水一下，何雨水有些害羞，跑出了张大成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贾张氏、许大茂、于海棠还有娄晓娥五个人一起去了红星轧钢厂，王主任正在办公室等着他们。 进入办公楼的时候贾张氏有些紧张，今天是来和领导见面的，如果没有问题，自己以后就是这个厂里的一员了，关乎到自己的前途，她当然有些紧张。 “坐吧，大成都和你们说了没？”王振华让几人坐下。 “晓娥，你去广播站，小于去宣传科，张翠花去妇联，我找人带你们去人事科”王振华从外面喊了一个伙子进来，带着她们三个上了二楼。 “大茂，好小子，又进步了；东旭表现也不错，大成在厂领导那里说了好话”王振华来了一句，许大茂和贾东旭有点懵。 “王主任，你说我进步了？我进啥步，我都让人枪毙了好多次了，我演的是坏人”许大茂笑着说道。 “大成没和你说？他这是做好事不留姓名呀，大茂你演的是坏人，做事你是好人，我今天代表组织和你们两个人谈话。你们也不是外人，大成呢，在领导那里做了很多工作，领导们对你们的表演很认可，要给你们身加担子”王主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加担子？”贾东旭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贾东旭呢计划调到我们办公室清洁队，担任副队长，股级；大成呢计划调成为宣传科副科长，副科级，你们什么意见？”王主任也是直来直去，这是领导真正的重用，和刘海中那种情况不一样。 “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许大茂表态了，贾东旭也表态了。 “好，知道你们的态度就行了，回去休息两天，等上班了后，再正式下文件，这两天先不要多说，太多的人知道了不好”王主任嘱咐了一下他们两个。 两个人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还是懵的，“贾队长，恭喜了”许大茂和贾东旭开了个玩笑。 “许副科长，恭喜你”贾东旭回了一句，贾东旭说完这句话后眼圈红了，他进厂七八年了，从来没有干过一件光彩的事，他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成为干部，没有想到自己沾了本家小兄弟的光，自己居然成了股级干部，那是和村长一样大的干部。 “东旭哥，好好的干”许大茂也有些激动，大成比自己亲兄弟还要亲。 “大成对我的情义，我这辈子也还不上了，我又没有什么出息，他啥事我也帮不上忙，我比他大了好几岁，我一把飞鸿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贾东旭有些哽咽了。 “大成对我们的好，我们要记在心里，我今天请他吃个饭，你也一起去”许大茂对贾东旭说道。 “我去不了，我和我妈要去贾家村，我妈的户口还在村里，我妈这个人就是犟，早些年转户，她不听，非要等着村里分地，结果地没有，在城里还没有定量，你嫂子和孩子们也没有定量，那几年，我过的很难。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贾东旭说着说着眼泪落下来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在办公楼外等了半个多小时，贾张氏三人从楼上下来了，贾东旭带着妈妈要回村里，于海棠和娄晓娥也要回家办手续，于海棠骑了何雨水的自行车，许大茂跟在了娄晓娥的后面。 “娄小姐，我们今天请大成吃个饭吧，我们两个单独请他”许大茂提了一个建议。 第360章 贾有钱有误解 “我们两个请张大成吃饭？”娄晓娥有些没想明白。 “对呀，我们都欠了张大成的人情，你因为他的推荐，还有自我牺牲进了红星轧钢厂，我呢因为他的关系又升了一级，请他吃个饭感谢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请吧，在你们院里吗？我回家拿点东西”娄晓娥想了想感觉许大茂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 “不能在我们院里，我是想请他喝一杯的，我单独把他叫出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方便我们的计划”许大茂直接把想法告诉了娄晓娥。 “我们的计划？”娄晓娥的脸红了，这个许大茂太太不要脸了，但是自己为什么还有一丝丝的窃喜呢？ “对呀，这就是个好机会，我负责和他喝酒，然后喝着喝着我就走了，走的时候会把屋门从外面锁上，屋里的事就看你了，你只要稍微主动那边一点，这事就成了。记住，幸福的生活要要自己争取”许大茂郑重的劝了一下娄晓娥。 “你还要脸不？”娄晓娥的脸羞红了，让许大茂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要脸的有什么出息？要脸的人生活的幸福吗？古往今来成大事的人，那个要脸？”许大茂反问了娄晓娥一句。 娄晓娥想反驳许大茂一句，但是却不好辩驳，因为许大茂说的对，成就越大的人，就越不在乎自己的脸皮，要面子的往往都没有多大的出息。 “你有没有这种隐蔽的地方？要不就去电影院我家”许大茂问娄晓娥。 “去电影院你家？算了，去灯草胡同吧，那里和炒面胡同就隔了一条街，我家在那里有个小院子，我等会去拿钥匙，你去灯草胡同口等着我吧，里面的卫生得打扫一下”娄晓娥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她现在决定听许大茂的，争取自己的幸福生活。 贾东旭带着妈妈出了红星轧钢厂，贾张氏在自行车后座上哭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太激动了，没有想到自己能有今天，一个农村妇女也能进厂。她一直盼望着贾东旭有出息，家里的生活能好起来，现在日子好起来，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好成这样。 自己现在也进了厂，儿媳妇是居委会正式工，儿子现在成了小干部，自己也进厂当了工人，这种日子，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妈，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现我们家的日子也好起来了，回家一趟怎么也得带点礼物吧？我二叔家、三叔家，二叔还是村长，你转户口也得找他，还有六爷爷、八爷爷还健在，我们好几年没回去了，也得去看看”贾东旭现在也是要脸的人。 “东旭，我想你爹了，我想去有福坟上看看”贾张氏哽咽的说道。 “那就去看看，再带点贡品”贾东旭也有些想父亲了，这一年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也想和父亲好好的说一说。 贾张氏出门前就已做好了准备，贾东旭说的这些事情她都想到了，她不是不懂事，是以前家的生活困难，她没法懂事。 两人到供销社买了点心，买了瓶装酒，备足了礼物，然后一路向北，上午十点半左右回到了贾家村。 两人回到村里，自然是到最近的贾有钱家里去，贾有钱是贾有福的亲叔伯堂弟，他还是村里的村长，同时也是家族的族长。 “二叔”贾东旭来到了村部，这正是农忙的时候，二叔是不可能在家里的，只能到村里来找他。 “东旭，你怎么来了？大嫂，你也回来了？回来有事”贾有钱一愣，大嫂好几年没回来了，四婶子和有华死的时候，她只在城里露了个脸，都没有回村，这不年不节的回来，肯定有大事。 “有钱，我来看看你哥，我想他了，还有我要把户口从村里转出去，你给我盖个章，中午的时候的我们去你家吃饭，我和东旭还要去六叔、八叔家走了趟”贾张氏也愣了坏了，坐自行车也很累，她坐到了贾有钱的对过。 “大嫂，你要改嫁？按说这事我不该拦你，但是你是我们贾家的长孙媳妇，再说了东旭都有两个孩子了，媳妇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走了，谁给他看孩子？”贾有钱心里一咯噔，完了，真有大事，大嫂看来是想走了。 大嫂是爷爷给大哥挑选的媳妇，是做为族长媳妇来选的，也脾气又大坏，性格泼辣，管人肯定是一把好手；不过四叔带着大哥进了城，然后大哥当了工人，自己当了族长，但是族长都是贾家长支的事情，自己以后肯定要还给东旭的，大嫂要是改嫁了，贾家的名声不太好听。 “有钱，你胡说什么？谁说要改嫁了？”贾张氏懵了，她不知道小叔子这是哪里来的想法。 “大嫂，你别瞒了，你好几年不回来一次，这一次回来，又是祭祖，和我大哥说说话，又是看望族里的长辈，这不是想走是干什么？”贾有钱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放屁，就你这个水平还当村长，你吃屎去吧，你能处理明白村里的事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贾张氏把招工表拿了出来。 “不是，大嫂，谁家呀这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为了娶你，还得拿一个招工名额出来，他眼睛不好使？”贾有钱懵了。 “我真想撕了你的嘴，你就知道胡说八道，我是因为表现优秀被红星轧钢厂招工了，我还改嫁，我要是有这个想法，贾有福刚死的时候就嫁出去了，我用等到现在吗？快点盖章，我还得去坟上和你哥说说话，这些东西你回去，这是给你家的，我们中午在你家，这是给有财的，这是给六叔和八叔的，自行车推到你家去，这是东旭借的，要是丢了我们赔不起”贾张氏把礼物交待了一下，全部交给了贾有钱。 贾有钱给贾张氏的招工表上盖了章，村里盖了章，她们下午的时候还要到公社去一趟，还得有公社盖章，粮油关系也在公社，也得转到城里去。 第361章 贾张氏回村 “你表现优秀？”贾有钱想把事情搞清楚，但是大嫂和贾东旭两人提着小包出了村部，上了山。贾家的祖坟就在半山腰。 大嫂表现优秀招了工，她有什么地方优秀？大嫂就是骂人厉害，打架也厉害，撒泼更是一绝，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优点。好吃懒做，蛮不讲理的，是一个典型的难缠，难道红星轧钢厂有了一个专门骂人的部门？贾有钱差点死机。 算了，等他们两个回来再说吧，贾有钱推着自行车，把那些礼品都放到了车把上，回到了自己家里。 “爹，你买自行车了？”贾有钱的大儿媳妇肚子挺大了，没有去地里干活，看到公公回来了，推着自行车不说，自行车上还有那么多礼品。 “把你爹卖了也买不起，这是你大娘和东旭来了，他们中午要在家里吃饭，他们带了面条，中午就吃面条吧”贾张氏特意带了两斤面条回来，村里的粮食不够吃，她是知道的。 “城里的人过的真好，能吃上面条。”大儿媳妇把面条拿到了厨房，她也很羡慕城里人的生活，贾有钱是村长，又是族长，在村里算是好人家了，所谓的好人家也不过是能吃饱饭而已，还是野菜配粗粮。 贾有钱没有理会儿媳妇，他还在想大嫂有什么闪光点没有让人发现。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走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了坟地里，贾张氏看到贾有福的坟，直接跑了过去，趴在贾有福的坟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这些年的不易，说完了不易，又说起了家里的变化。 现在生活好了起来，而贾有福却没有看到，受了一辈子苦，一天福也没有享过，白叫了有福这个名字。 贾东旭本来也和父亲说说的，但是母亲的行为打乱了他的计划，母亲哭的太凶了，他过去劝了劝，实在劝不住，他去爷爷奶奶上了上坟，又去祖宗那里拜了拜，回来后又听母亲哭了一阵，好不容易把母亲劝住。 “东旭，以后你得经常回来看看你爹，给他烧点钱去，别让他在那边过苦日子”贾张氏心里的悲伤还是难以抑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 贾东旭点点头，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两人下了山，回到了村里。 “大娘，哥”贾东升已经在村口等着他们两人了，贾东升是贾有钱的大儿子。 “东升”贾东旭拍拍弟弟的肩膀，跟着他一起回到了贾有钱家里。 饭已经做好了，两种饭，贾张氏带来的面条全煮了，另一锅是窝头，贾有钱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老大和老二都娶了媳妇，一大家人，那些面条可不够。 “老二媳妇，把面条给孩子分分，我和东旭吃窝头就行”贾张氏对贾有钱媳妇说道。 “大嫂，你们吃不惯这些东西”贾有钱媳妇连连摆手。 “听我的就行”贾张氏的眼睛还红红的，贾有钱媳妇见状把面条分了分，一人分了一小碗，所有人都是，小儿子和小女儿吃的很开心，他们好久没有吃过细粮了。 “哥，酸枣核我和老二去城里卖了，还真不错，还有啥挣钱的东西没？”贾东升问贾东旭。 “卖了？那挺好的，我得回去问问，我不懂这个。九叔家大成和我住一个院子，他告诉我的”贾东旭挠挠头对弟弟说道。 “九叔家的大成？对了，他是中专生，我听说了，不过还没有见过他”贾东升也是在四爷爷和九叔死的时候才听说有这么一个族弟的。 “大嫂，我听有钱说你因为表现优秀招了工，你什么地方优秀？让孩子们也跟着你学一学，你看东升媳妇和东星媳妇有这个天分没？”贾有钱媳妇小心的问了一下大嫂。 “娘，我大娘的技能她们两个怎么可能学会，我们整个公社也没有比我大娘骂人更狠的了，她们在村里都得排一百名开外，怎么可能学这么高级的技术？”贾东星反驳了母亲。 “滚蛋，万一她们有点天分呢，我只是不会培养，你大娘那是你太爷爷特意给你大爷挑选的厉害媳妇”贾有钱媳妇骂了二儿子。 “老二，我发现你们两口子真有毛病，谁说是因为我骂人招的工？是表演，你知道什么是表演不？”贾张氏不高兴的说了贾有钱两口子。 “不是一边跳脚一边骂吗？骂一阵然后坐到地下一边拍地一边骂，我见过，但是我不会”贾有钱媳妇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你滚开，这是撒泼，这是表演吗？我是唱戏唱的好，唱革命戏曲，你知道什么革命戏曲不？就是打鬼子的戏曲，说了你们也不懂”贾张氏鄙视了小叔子两口子。 “唱戏？”贾有钱两口子懵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大嫂居然有这个技能。 “对呀，我也是现学的，就是有华家大成教我的，我和东旭一起表演的，我们受了奖励，我告诉大领导我也见过，他还夸我表演的好呢”贾张氏骄傲的说道。 “啊？”贾有钱一家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有什么？大成说了，还要再写一个，对了，我们前段时间演的那个就是大成写的，他自己会写，大成比四叔还聪明，就是脾气大，动不动就打人，有时候还动刀，动棍棒的”贾张氏连连叹气。 “又是九叔家大成？他这么有才吗？”贾东升兄弟三人惊呆了。 “你以为呢？他的本事比你们想象的大的多，他还会开刀呢。把人的肚子从中间划开，把孩子从里面抱出来，然后再把肚子用针缝上，大人孩子一点事也没有”贾张氏又说了一个让他们吃惊的事情。 “也太厉害了，我们公社卫生院就没有一个会开刀的，他也太厉害了”贾有钱一家再次惊的张大了嘴巴。 贾张氏和贾东旭匆忙吃了一口饭，去了贾有财家，贾有财也是贾有福的亲叔伯弟弟，家里四个儿子，过的还不如贾有钱一家。然后又去了六叔、八步家里，在那里坐了坐，放下了礼品，贾张氏和贾东旭离开了贾家村，去公社盖章。 第362章 刘光福考证成功 离开了贾家村，贾张氏的心情好了很多，心中的喜悦代替了悲伤，坐在儿子的自行车后座上，她忍不住开唱了，“先到那咸阳为王上，后到那咸阳扶邦在朝纲，也是我主爷洪福广……”。 她唱的比许大茂、刘海中好听多了，抑扬顿挫的，有点意思。 到了公社，盖好了章，转了粮油关系，两人赶紧回家。 许大茂上午的时候回到了95号大院一次，和张大成说了请他出去吃饭的事情，张大成推辞了几句，便同意了。 许大茂确实当了副科长，但是现在还没有正式任命，知道的人不多，在院里请吃饭确实不太好，至于去那里吃，都无所谓的，张大成主要是想出去透透气，今天在家里睡到了半上午，前一段时间确实精神上感觉有些疲惫，现在突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最大的感觉就是困。 隔壁的于海棠正在又哭又叫的，她和妈妈、姐姐分享了自己进厂的好消息，于大妈也有女儿找到了好工作感觉高兴，决定今天中午包饺子庆祝一下。 何雨水则开始构思下一个作品，现在她喜欢上了写作，写作能给她带来的成就感，还能带来收入，当然了现在作家的社会地位也很高，写革命题材的作家社会地位更高。 家里的玉米也干了，按说早就应该掰了，然后再种上小麦，不过张大成不想再种小麦了，他想让地休息一下，换茬，明年五一的时候再种红薯，让地也休息一下。 玉米明天再收吧，还是请那些孩子们来，地里肯定有没有熟透的玉米棒子，中午的时候请他们吃煮玉米。 现在这个代可没有这种吃法，这样太浪费粮食，都是把玉米磨了，甚至要把玉米棒子一起磨进去，吃起来很粗劣，难以下咽，不过饱腹感到是很强。问题就是不好消化，而且容易便秘。 “解娣，等会和你三哥说，明天请他们来收玉米”张大成从院子里出来，看到阎解娣正在和贾东月、贾东朋、棒梗他们玩游戏。 “好的大成哥，我这就和三哥说”阎解娣跑回了家里。 阎埠贵今天也在家休息，开学之前他们的印刷厂很忙，开学之后业务量大幅度的减少了，该放假的时候也放假了。 他现在又有了烦恼，那就是和刘海中的关系再次疏远了，因为刘海中现在成了干部，每天的工作很忙；还有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和刘海中断绝了父子关系之后，自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父亲的流言又热闹了一阵，让刘海中心里的了疙瘩。 刘海中不和自己一条心了，这个事太不好，这样就没有人给张呆子添堵了，阎埠贵是不想自己下场的，如果自己去举报了张大成，成不成的不说，两人的关系肯定会差，矛盾也会直接激化，张大成用刀砍人的画面阎埠贵亲眼见过，他心里有些害怕。他现在不太相信张大成会砍自己，因为张大成现在过的很幸福，但是万一呢？他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不太成熟。 有什么办法把张大成扳倒呢？阎埠贵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个事情必须有充足的把握才行，要知道现在和张大成羽翼又丰，不是那个死了母亲后孤独无助的孩子了。 “三哥，三哥”阎解娣跑回到了家里。 “咋了，我在屋里躺着呢”阎解旷从屋里出来了，没有事的时候他就会在屋里躺着，这样消耗小，现在天还是很热，一活动就出汗，人也饿的快。 “三哥，明天大成哥要收玉米，请我们去帮忙，你告诉达康哥和林波”阎解娣开心的对阎解旷说。 “大成哥要收玉米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阎解旷也很开心，因为去大成哥家帮忙就能吃的饱，不仅吃的饱，还能吃的好。 阎解旷先是和隔壁的位达康说了，然后两人一起出了门，去了林波家里，和林波说了这个事，林波也很高兴，他愿意去张大成家帮忙，在张大成家里能吃好的。 三个好朋友既然见了面，那肯定得玩一会，三人决定现在去河边，看能不能抓一些小鱼，如果能抓一些，就送给张大成，明天也能加个菜，小鱼他们家只能晒成鱼干，鱼这种东西必须有油有盐才好吃，不放油煮着吃，那种味道一言难尽。 “光福”三人带齐了工具，在大街上竟然意外遇到了好朋友刘光福。 “你们要去抓鱼？”刘光福也吃了一惊。 “对呀，我们一起去吧，明天大成哥要收玉米，你在我家住下，明天我们给他帮忙”阎解旷邀请了刘光福。 “大成哥要收玉米？我肯定得帮忙。我正好也要找大成哥有事，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刘光福想了一下，答应了阎解旷的邀请，他刚才去街道办了，他的木工证考出来了，是一级木工，有了这个证，街道办就能给安排工作了，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年龄还不够，他想让张大成帮他托人改一下，他带的时候带上了钱，刘光天把兄弟两人的积蓄都让他带上了，弟弟读书不行，找工作这是个大事。 刘光福从包里拿出了几把小桃木剑，一个朋友给了一把。 “光福，你做的真好看，你不是去考证了吗？什么情况了？”阎解旷把桃木剑收到了口袋里，问了刘光福一下。 “我考了一级木工证，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工作，如果能找到，我就不念了，我不是读书的料”刘光福对朋友们说道。 阎解旷三人听到了后都很羡慕，刘光福不是读书的料，自己三人成绩也不行，只是比刘光福稍微强那么一点，都是班级里倒楼的，想要在学习上有所建树，没有任何的可能。 “我也想考一个证，我学习也不好”位达康对刘光福说道，他的说法让林波和阎解旷连连点头，林波是他们四人中学习最好的，是班里的第二十七名，班里一共是三十一个同学。 四个人结伴来到了河边，一阵忙活，用小网抓了一斤多小鱼，他们让刘光福给张大成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