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夏战景凛的小说免费观看》 第1章 第1章 重生替嫁 重生,替嫁 清晨 时言夏睁眼,看着窗外刺眼阳光,眼神有些恍惚,半晌后猛坐起身,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嘴角勾起了抹冷笑。 她,回来了。 重生回到她替嫁这天,上一世,她也是死在了这天,死在了这一家人的手上。 心底的滔天恨意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窒息,却又回归了平静,情绪偏僻被前一世的死带走了。 现在,她活着回来了!她要让所有人付出惨痛代价。 理清头绪时,门外传来沉重脚步声。 “砰砰砰”这时,门被敲响。 不等她去开门,就被一脚踹开,一道高大身影冲了进来,提着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怒喝道:“时言夏,你聋了吗?” 时言夏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反手按住扣着她手臂的大掌,将他的手狠狠甩开,为了自保下意识按了录音键。 沈知楠的手被她甩开,他不由愣住,满眼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向来乖巧听话的妹妹,居然敢对他发飙了!他怒火立刻被点燃。 “你明知道今天战家那边会来人,还在这睡懒觉!要是战家把阿初接走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时言夏抬眸,冷视着大哥一眼。 沈知楠被她冷扫一眼,觉得一阵冷风刮来,浑身冷得打个寒颤。 “怎么?战家不能接走她?和战家有婚约的是她,现在知道人家快死了,想让我嫁过去?怕她守寡,就不怕我变寡妇”时言夏冷笑说道。 一句话,让沈知楠怔住。 他有些心虚别过头,咬牙说道:“你和阿初不一样!要是被人知道她嫁过人,她这辈子就完了。” 时言夏“噗”一声笑出声。 她的笑意惹得沈知楠恼羞成怒,正要发火,一道娇弱身影闯了进来。 沈连初双眸含泪,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哥,你别逼姐姐了!我嫁,我嫁还不行吗?大不了他死了后,我……哇。” 她说着泪水盈眶,化着病妆的她,软弱得仿佛下秒要晕过去一身。 “够了!时言夏,你这个当姐姐,今天你必须要替阿初嫁过去。”这时,沈母的声音强势传来。 时言夏转头,看到她血缘上的母亲,还有二哥,三哥堵住了门。 他们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了出来,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时言夏,你怎么这么歹毒,阿初好歹是你妹妹,你真要逼死她吗?”二哥沈如枫紧握着拳头说道。 三哥沈北然也附和着,说:“就是!又没让你去死,不就是让你替嫁一下吗?等那人死了,你不就回来了吗?” 几人理直气壮,将时言夏气笑了。 换成前世,她肯定会气急败坏争辩,被他们强行灌药,扒光她的衣服拍照,拿这些照片和视频威胁,要不替嫁,就全网曝光,毁掉她。 当时她绝望的看着他们扒光自己,不堪受辱,跳楼自杀了。 想到这,时言夏深吸口气。 “好啊,又没说不嫁。”时言夏嘴角勾起抹淡笑,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桌上,拿过纸笔,并且点开视频。 所有人错愕,低眸看着她,有些疑惑。 半晌,时言夏拿着张“断绝关系协议”递上前,低声说:“只要你们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书,并且找人公证好,我就替她嫁。” 一句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他们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淹死她。 第2章 想要她的聘礼 想要她的聘礼 人众皆知,战家是顶级豪门,富可敌国!送来的聘礼更是价值不菲,虽还没清点,却也知这些东西价值起码过亿。 换成以往,以沈家这种门第是攀不上战家的。 但沈老爷子和战老爷子两人曾是战友,经历生死后,口头上定了娃娃亲。 原本沈家还想去认亲,要把沈连初嫁进去,但没料到战家掌权人病重,据说活不久了。 他们怎么可能让沈连初嫁去守寡,7个月前刚巧找回当年走丢的亲生女儿,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只要她嫁过去,死时活守寡,也能拉沈家一把!还能不得罪战家,两全齐美,为此一合计,就将时言夏推出去了。 “干嘛?当然是把我的东西拿走啊!”时言夏挑了挑眉,眼底全是笑意。 看着这些人气奋得想冲上前,又碍着战家的人在,不敢动手的模样,她心里一阵爽! “怎么?你们还想私吞?不会是想图战家送来的东西吧?”时言夏一脸不解,故意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这是看不起战家,想欺负我了。” 一句话,令所有搬东西的保镖瞬间扭头,朝他们看来。 沈母一脸铁青,化着浓妆的脸几乎扭曲,眼底的恨意几乎快溢出来,她咬着牙根说:“既然是战家给你的,那你拿走。” “搬,快搬!全都搬走。”时言夏听着,立刻挥手。 保镖闻言,连忙将刚抬下的99箱聘礼,全部扛上车。 还有人低声数着,说:“100元人民币1000万,共3箱。” “黄金,钻石首饰共199件,2箱。” “碧海弯房产证6本,共小1箱。” “豪车的车钥11把,共1小箱。” 沈连初听着那些人念着的清单,她的手不由紧握成拳,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指尖几乎掐进掌心,疼得让她窒息。 时言夏怎么敢搬走?这些聘礼明明是她的。 她只是不想嫁,但没说东西她不要,可时言夏却全都拿走了,一件都没留,凭什么?她凭什么? “时言夏,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吗?”沈母上前半步,她气得手都在颤抖。 之前估算着价值过亿,但刚听着这些清单,显然不止1亿了!碧海湾的房子,一套都是5000万起的。 “我老公送的东西,我拿走,别人羡慕还来不及,笑话什么?沈太太,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时言夏站在那,低声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着沈家这些熟悉的脸,她不知为何,心底却没有愤怒,反而越发平静!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次重生回来,铁定是要和这些人斩断关系,以前欠她的,以后她会一笔笔讨回来。 “搬东西啊,战家要娶我,那东西自然就是我的,我搬走有问题吗?“时言夏声音很轻,却带着冷笑。 她杏眸如炬,冷扫众人一眼,随后视线落在沈连初的身上。 时言夏抬脚走上前,吓得沈连初慌乱后退半步,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聘礼,嫉妒得泪水不断涌出。 她只是让时言夏替自己嫁过去,没说这些东西都给她啊。 第3章 他要死了 他要死了 她死后,灵魂不断飘荡,不能入轮回,直到刚才被强行打了回来。 想到这,时言夏的手不由紧握成拳。 半个小时后,豪车停在一座四合院外。 “少夫人,少爷在楼上,您请。”管家恭敬站在那,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时言夏闻言,她独自走了进去,陈旧的古宅,气氛很是压抑,她抬脚朝里走去,看着客厅内摆着各式古董。 时言夏环视四周,随后独自上楼。 刚抬脚走进去,看到道高大身影站在那,男人背对着她,阳光笼罩在他身上,虽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气势强大。 “你就是战景凛?”时言夏压低声音,朝他唤了声。 男人闻声缓缓转身,深邃黑眸冷视着她,那黑眸冷冽得没半点温度,半晌后才收回视线。 看着她,像看着个不相干的人一样,男人眼神冰冷没半点温度,只是礼貌朝她点了点头,他虽什么都没做,身上那上位者气势压迫得令人喘不上气。 他站在那,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淡然的女生一眼。 “冲喜是我爷爷的执念,你不必放心上,你我不会领证,也不会有婚礼,等我死后,你便能离开。”男人磁性的声音,暗哑的传来。 他的话,让时言夏愣住,有些意外。 事实上,她对战景凛并不了解,前世嫁给他前,她就死了,所以最终都没见过他。 只知他今年28岁!是战家掌权人,身患重病,无药可医,其他一概不知,而他的消息外界也无法查到。 他如同一个隐形的上位者,站在高位俯视着众人。 不等她说话,男人突然咳嗽了几声,高大身体屹立在那,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连一旁点燃的檀香都无法遮掩。 “少夫人,请您先回房间。”这时,管家快步上前,示意她避嫌。 时言夏杏眸微眯,怔怔盯着战景凛的身体,她抬脚大步上前,越过管家,朝战景凛走去,靠近他时,那浓郁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他并没咳血,但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像是马上就喷涌而出一样。 男人感觉到她的视线,不怒自威的冷视她一眼。 “你先回房。”战景凛声音暗哑。 战景凛说着转身欲要离去,他脚步焦急且凌乱,越过她身边时,时言夏突然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臂。 男人身体僵住,欲要挣脱,却被她反手按住他,抬起手揪住战景凛的衣领,修长的指尖用力一扯。 “嘶”一声,只见男人衬衫被她撕裂,那古铜色皮肤呈现在她面前。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气,管家吓得不轻,站在那瞪大眼睛。 没料到时言夏居然当场撕掉战景凛衣服,从未有人敢靠近战景凛,更别说动手动脚。 而她动作快得,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第4章 衬衫被撕毁 衬衫被撕毁 她没再看战景凛一眼,而是转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管家,说:“我房间在哪?麻烦带路。” 哪怕在战家的地盘,她也自来熟,没有寄人篱下的不知所措。 管家被她的话惊醒,他抬头朝战景凛望去,看到战景凛微点了下头,管家态度立刻客气的说:“少夫人,这边请。” 他说着,领着时言夏朝另一侧走去。 战景凛站在那,双手负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半晌后才低头,看着被她撕毁掉的衬衫,视线落在身上的皮肤上。 没有浑身溃烂,没有恶臭的鲜血,身体的疼痛也消失了,但心脏在她指尖抵在胸口时,也差点停止了。 “沈家的女儿?”战景凛哑声呢喃着,半晌后才说道:“有点意思。” “战少,你现在觉得怎样?”顾青大步上前,低声问道。 战景凛低眸,看着被撕毁的衬衫,看着胸前被她指尖游走过的痕迹,而体内原本翻涌的血气,好像被压制了一样。 “压制住了。”战景凛哑声说道。 男人黑眸里闪过丝疑惑,若有所思的朝她卧室方向望去。 “压制住了?这怎么可能?最顶尖的医生都说这毒没办法压制,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因为冲喜成功了?”顾青不敢置信的说道。 战景凛身上的病,像一根根刺样,埋在他体内!每天都会在身体内不断翻滚,随后冲破他的皮肤,像破体而出一样。 随后他身体会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直到血止住后,伤口结痂后,会再次发作!不断反复如此,现在他体内血管爆破的时间,越来越短,他整个人像被吸干一样,医生都说恐怕要油尽灯枯了。 哪怕财大气粗,权势滔天的战家!都无可奈何。 正因如此,老爷子找人算了一卦!认为战景凛命格特殊,也许冲喜能成,而战家无计可施,只能找沈家联姻。 “她是冲我来的。”战景凛沉声说道。 “冲你来的?难道她是想杀你?”顾青错愕。 但他话刚落,才意识到不对,要是想杀人,刚就不用出手了。 “杀我倒是不至于,但她知道我中毒,并且一个小动作就压制住了我体内的毒,还能确定保我多活一个月,那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保我不死”战景凛沉声说道。 顾青闻言,也觉得有理,却又担忧的说道:“就连最顶尖的医生,都不敢这样说,战少!她会不会是下毒的人?” 战景凛没作声。 “查查她。”战景凛沉声说道。 顾青闻言愣住,随后会意,低声说:“是,我现在去。” 顾青刚离开,管家后脚就走了过来。 他恭敬站在战景凛面前,将刚在沈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一遍,战景凛黑眸微眯,沉声说:“她把所有聘礼都搬走了?” “是,还把身份证给我,让我替她去银行开了个保险箱存起来。”管家说着,将时言夏身份证递上前。 战景凛接过她的身份证,指尖揉搓着上面的证件照。 看着照片中她那双炯炯有神的杏眸,他沉默半晌,将证件递回给他,说:“既然如此,那就把东西替她存好。” 第5章 他想接盘 他想接盘 死之前,她的抑郁症已经严重得日夜失眠。 想到这,她指尖不由紧握着手机,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让你替嫁一个月,又不是让你去死?为什么还你要欺负她成这样子?难道就因为她是被领养的,挡了你的路吗?” “我都承诺过,只要你替嫁过去,那位死后,我就答应做你男朋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冷承深咬着牙根问道。 可想而知,他似乎气得连人淡如菊的人设都忘了。 “噗!”时言夏被他的话气笑了。 感觉这玩意,就如跳梁小丑一样,真是给他脸了。 当初她为什么会看上他,差点当了舔狗,还被他这么烂的演技给骗了,心甘情愿被他洗脑。 “你笑什么?”冷承深气得直跳脚。 时言夏站起身,站在窗前欣赏着院内的花草,指尖还撩拨着窗前的盆栽。 “你算什么东西?会觉得我为了你甘愿替嫁?谁给你自信让你认为我喜欢你?你现在骚扰到我了,懂吗?”时言夏冷声说道。 “还想等着那位死后,你答应做我男朋友?你算哪根蒜啊?我现在好歹也是战家少夫人,你算什么东西?” “你是觉得我到时就算死了丈夫,也能拿到不少财产,你到时再贴过来跟我交往,把我的财产都吞掉,好让你得好,我则人财两空?”时言夏低声笑着问道。 一句话,气得冷承深差点吐血。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图你钱的人吗?时言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再这样想我,我是不可能再考虑跟你在一起了。”他不禁威胁着说道。 他的话,挑起了时言夏的兴趣。 “那就真的太好了,麻烦你别再打电话骚扰我的!你不是要保护沈连初吗?现在赶紧去跟她在一起啊,看人家会不会嫁给你吧,舔狗。”她嘲笑说道。 以沈连初这种白莲花,想给所有男人一个家,怎么看得上他一个明星,说得难听点,明星在豪门来说,就是戏子,完全没地位的。 她怒怼得冷承深傻眼了。 以前时言夏听到他说话,立刻像舔狗一样,他说一,她不敢说二!现在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说:“时言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大可不必!像你这种娘娘腔,给我都不要!别再骚扰我了,否则我曝光你。”时言夏冷声说道,不等他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上刚接电话时点的录音,顺手存到云端,还备份到邮箱上。 “嘶。”她闷哼一声,揉搓着太阳穴。 想到前世的自己真是愚蠢到极点了,被这几个玩意拿捏死死的,最后还断送了性命。 “扣扣扣”这时,门被敲响,时言夏敛起情绪,上前打开门。 只见一道高大身影站在门外,正是战景凛本人。 此刻他站在门外,显然已经洗过澡,换了身休闲的黑色居家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浓郁的血腥味已经被掩盖住。 他一身清淡的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战景凛?你找我有事?”时言夏看到他,有些意外。 第6章 给她买了高额意外险 给她买了高额意外险 所有人都说他已病入膏肓,活不过一个月了!而她却轻描淡写,这话却给予了他很大冲击力。 男人喉结动了动,朝她点了下头,说:“你安心住下,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和管家说,他们会满足你提出的一切要求。” 战景凛说着,便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时言夏侧头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丝惊讶。 以为她刚说的话,递过去的清单,他会质疑,没料到他什么都不问,轻而易举就信了她? 可想而知,这男人心里强大!情绪稳定,人也成熟稳沉,与其他豪门公子哥不一样,但也意味着,他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事实上她对战景凛并没印象!前世她在替嫁前就死了,只知道战家富可敌国,是帝都的顶级豪门,却因战景凛重病…… 至于他后来死了没有,她并不清楚。 想到这,时言夏才收回视线,跌到床上躺下。 “滴。”手机里,n条信息不断弹进来,全都是沈家那边发来的。 有质问她为什么要气沈母,要把聘礼搬空。 有骂她凭什么欺负沈连初,害得她差点自杀。 时言夏眼底没半点波澜,她的情绪早随着前世的死,都埋葬了! 但沈家这些信息,却有提醒着她,断绝关系还不行,要彻底和他们斩断所有关联。 “是我。”时言夏连忙打了通电话给助理,一边问道:“对了,从我进沈氏开始,签过几份合约?” 那边却有些不屑的说:“什么合约?不就是买了几份意外险吗?” 时言夏心里“咯噔”一声,想到她刚回沈家时,确实是签过几份保险,当时他们说是保险,没料却是意外险。 “你把我所有合约都发一份过来。”时言夏低声说道。 对方“啪”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她虽是自己的助理,但对于一个没半点水花的明星来说,没人把她放眼里。 没一会,助理甩来电子合约模板。 时言夏连忙点开,看到几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居然是沈连初! 所以,只要她出事,或是死亡,那么沈连初能拿到2个亿的赔偿,时言夏震惊不已,前世到死,她都不知自己居然签了这个。 看来那会逼迫自己替嫁,她不愿意时被他们扒光录视频想拿捏她是假。 想要逼死她才是真!只要她死了,沈连初直接能拿到2个亿。 “看来从我回到沈家开始,他们就没想让我活着离开。”时言夏冷声说道。 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被亲生父母利用了。 但至今她都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亲生的,也是他们把自己找回来的,为什么要诱惑自己签下这些合约。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这些高额保险吗? 想到这,她点开最后那份合约,是她和沈氏娱乐签的合同!合约到期时间是半个月后,在这之前如果她想毁约,要赔偿10亿。 “靠。”时言夏瞬间从床上跳起。 她忍不住直接爆粗,为沈家的无耻,也为前世自己的愚蠢。 不等她再骂,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她说道:“公司给你接了一个综艺,你明天去一趟,回来后刚好合约到期了。” 第7章 发现她不简单 发现她不简单 冷之墨一脸疑惑,伸手接过ipad。 发现画面是客厅的监控,他看着画面里那道高挑身影大步上前,撕战景凛的衬衫,指尖抵在他胸前。 “这是点穴手法,之前我在外公书房的典籍上看过。”冷之墨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 换成旁人,肯定认为她在调戏诱惑战景凛,但他看到她指尖游走的画面,整个人惊呆了,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现在居然还有人会这个!就连我外公都只是听说,看了书都未必能学得会,她怎么懂这个?” 他说着,把ipad递过来,指着时言夏的指尖,低声说:“这是点穴手法,是直接封住你胸前四处血液流淌的方向,然后让血液逆流。” “当时,你是不是觉得胸口有点闷,想吐血?她的手法与逆行的血液对冲,直接将血液逆流时被缓冲的毒液给融解了。”冷之墨说着,他手几乎在颤抖。 战景凛坐在那,高大身体僵住,指尖轻握着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丝惊讶之意。 “她是谁?我要见她。”冷之墨屏住呼吸,尽量克制着情绪。 战景凛半晌后,才缓回神,他薄唇动了动,欲要说话,却看到顾青快步朝这走来,拿着叠资料递上前。 “战少,查到了。”顾青低声说道。 战景凛接过资料,一目十行扫了眼,冷之墨也连忙凑上前,看着资料上的名字,低声说:“时言夏?谁啊?” 顾青对上他疑惑的眼眸,他压低声音说:“冲喜的那位。” “冲喜?不是说找沈家的吗?她也不姓沈啊。”冷之墨眼底的疑惑更甚。 看着手上资料,他突然拿起ipad点开上面视频,指着那道高挑身影,有些错愕的说:“这个,不会就是你家冲喜的夫人吧?” “就是她。”顾青低声应道。 冷之墨整个人震惊的跌坐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几乎在风中凌乱,不断咽着口水,端起一旁的茶猛灌了几杯。 “妈的,还真是冲喜成功了?太td邪门了吧。”冷之墨说道。 顾青眼底闪过丝疑惑,他只是负责去调查时言夏的过往,居然错过了什么重要事情了? “3岁的时候走丢,17年后才去寻找回来,刚找回7个月?”战景凛黑眸微沉,没料到她居然是刚回沈家的。 顾青被他问着,连忙说道:“对,听说刚回沈家7个月,被找回来的时候,就签约进沈氏当了演员。” “沈家一直没对外公布这事,好像故意不被人知道一样!加上沈氏现在经营不太理想,也不知是不是想要捧红她赚钱。” “但是她回来7个月,并没见沈氏那边给过她什么资源,一直都是跑龙套外加演些女四女五,没水花。”顾青低声说道。 他调查到这些时,也很疑惑。 感觉这里在,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情况,但却又查不出什么来。 “不对啊!你家老爷子想和沈家联姻,而沈家门面上就只有一位千金大小姐沈连初!现在却推来一个不姓沈的嫁给你。” “妈的,沈家这是觉得你快死了,想推人过来当替死鬼吗?”冷之墨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第8章 想让她把聘礼吐出来 想让她把聘礼吐出来 “铃”手机再次响起,时言夏正想把她拉黑,但犹豫半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就破口骂道:“时言夏,你敢不接我电话?是不是觉得嫁进战家,就真成豪门太太了?” “没我们沈家,战家怎么看得上你啊?这个机会是沈家给你的,你要懂得感恩。” “现在你哥这边有个项目,需要找人投资,你让战家那边投8个亿过来!听到没有?”沈母那尖锐的声音传进来。 时言夏听着,她睡意全无。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机屏幕,没想到他们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记得4个小时前,自己才和他们断绝关系,也撕破脸了,现在他们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让她找战家投资。 8个亿,在她嘴里说出,就好像8块钱一样简单。 “沈太太,要是没记错,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凭什么让战家给你们投资?再说,你也知道我嫁进战家了,我现在是战家的人,你识趣的话给我滚。”时言夏冷声说道。 她不发脾气,不代表她脾气好。 “还敢顶嘴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哥好歹刚给你接了一个综艺,我们沈家可是给了你一个上综艺刷脸的机会。” “这么好的资源,上节目的都是大牌明星!你不懂感恩就算了,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沈母威胁说道。 时言夏听着,她突然笑出声。 那精致的小脸,漂亮的梨窝呈现!她笑着侧头,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她的头发,半遮着白皙的脸蛋。 “好啊,那你让人封杀我好了,明天的综艺也别去了。”时言夏冷声说道。 一句话,让电话那端抓狂不已。 沈母慌了,隐约听到电话那端,还有其他人说话,似乎以为能拿捏到,没料她直接摆烂。 “让你去就去!矫情什么劲啊你?还有,把早上搬走的聘礼给我拿回来。”沈母咬着牙根命令着。 显然,还惦记着那些聘礼。 在聘礼被搬走后,他们回忆起聘礼清单,合计了一下,那些东西折现的话,价值10亿。 越想越不甘,没想到居然便宜了时言夏。 找她让战家投资项目是假,想要回聘礼是真。 再说标记着战家的东西,一旦拿出去,那就意味着和战家扯上关系,到时被圈内的人知道,那岂不是都想找机会与沈家合作? 战家!资产遍布全球,与战家沾上关系,就能横着走,想要的项目不用竞标也能直接拿下。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岂会放过?所以他们想要战家的权力,又不想牺牲沈连初。 “呵呵,想要聘礼?好啊。”时言夏冷笑一声。 不等对方再多说,她直接挂了电话。 她虽不在意,刚听到母亲这样说,心里却莫名一阵抽痛,还是挺难受的!这具身体似乎还接受不了被家人算计的后果。 “既然要把我赶上绝路,那么我也不必留情面了。”时言夏说着,她翻身起床,洗了把脸后,转身朝外走去。 她刚下楼,管家立刻迎了上前。 想让她把聘礼吐出来 第9章 把玉佩抢回来 把玉佩抢回来 绳子在她的脖子上,刮出一道红色的痕迹,之前佩戴着的玉佩,被时言夏强行扯掉了。 “时言夏,你敢抢我东西?”沈母两眼瞪大,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几乎扭曲得挤出几道皱纹。 时言夏握着手上的玉佩,摊开掌心看了眼,随后塞进包里。 “抢你的东西?噗,这玉佩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我给你戴了,就是你的东西了?之前是我眼瞎了,才会送给你。” “现在,你不配戴它了。”时言夏冷笑说道。 这玉佩是开过光的,是师傅戴在身上二十多年,是能辟邪的。 当时回沈家的时候,看到沈母印堂发黑,她二话不说就直接把玉佩送给沈母,才保了她平安没事。 但沈母却不知好歹,逼迫自己替嫁就算了,还想算计自己。 现在,她要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拿回来。 “你,你!时言夏,你反了是不是?我是你妈,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还想不想回沈家了?”沈青红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看着时言夏的眼神,带着愤恨,仿佛两人不共戴天一样。 这种眼神冰冷却扎心,时言夏以前觉得不在他们身边长大,所以彼此有隔阂,现在看来这哪是隔阂? “你觉得我稀罕?还是你们认为把我抛弃了,推出去替嫁后,我还会回来跪舔?你们配吗?”时言夏低声笑着问道。 这回,她真被气笑了。 好像接受不被爱,也没那么难。 “时言夏,你够了!她好歹是你妈,你别太过分了。”沈北然也冲了过来,护着沈母和沈连初。 他一副保护的姿态,敌视着时言夏。 “姐姐,早上你把聘礼搬走就算了,现在还回来抢妈妈的玉佩,你为什么要这样侮辱她呀?妈妈对你这么好。”沈连初红着眼眶抽泣着,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但时言夏却没错过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得意与阴狠。 要不是死过一次,她还真会被骗了。 沈连初的拱火,再次惹怒了沈母。 “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生你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沈母怒喝着说道。 面对着她冷漠和嫌弃,时言夏嘴角则勾起抹淡笑。 “狼心狗肺?我走失了17年,你们没找我,我回来7个月你没爱过我!” “这7个月,我给大哥当跑腿,公司哪需要跑龙套就让我顶上去,工资没给我一毛!在家保姆都不用干活,你们吃喝拉撒哪样不是我伺候的?” “我刚回来时,你病得神志不清!又是谁半夜在你床前伺候的?”时言夏声音清冷,一字一句问道。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包括刚下楼的沈如枫也僵了下。 “我还真是狼心狗肺了,否则怎会把我师傅送给我压身的玉佩转赠给你,现在看来你真td不配。”时言夏低声笑着说道。 她没生气,而是被气笑了。 原本就断绝关系,也不想往来了。 要不是沈母一直打电话辱骂,她也没想过回来夺回玉佩。 这玉佩能保平安,当时沈母被病痛缠身,要不是这玉佩,她命早就没了,哪还能站在这理直气壮的质问。 第10章 给她撑腰 给她撑腰 沈北然护着沈连初,听到大哥和二哥在说话,也连忙凑了过来。 “哥,她就是皮痒欠揍!打一顿就老实了,就算刚才那司机是战家的人,那又怎样?她刚替嫁过去,难道战家还会替她出头不成?” “再说,战家那位都快死了,谁还会管她?我们能把她认回家,已经给她脸了,她还敢气妈妈跟妹妹。”沈北然气愤得很。 想到时言夏刚坚决的眼神,他不禁打个寒战。 以前她都是跪舔自己的,现在居然敢发脾气了,让他很没面子。 “就算要收拾她,也不能是今天!那个司机万一把事情传出去,战家那边就算不追究,我们也落不到好。”沈知楠很理智的说道。 他毕竟是沈氏继承人,掌管着沈氏很多业务,是个商人,自然看得较远。 “哥!你的眼镜都被她踩坏了,她怎么能打脸?大哥,痛不痛?我帮你吹吹。”沈连初声音哽咽的说着。 她抽泣着蹲下身子,伸手去捡着刚被时言夏踩坏的眼镜。 指尖不小心,捏到碎片。 “啊,好痛。”她低声轻呼着,缩回手时,指尖被扎出滴鲜血,艳红的鲜血在指尖上渗出。 她泪水盈眶的抬头,小嘴瞥了下,低声说:“都怪我,是我不好!要是我嫁过去,姐姐就不会跟你们翻脸了。” “可是,她恨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欺负哥哥和妈妈。”沈连初低声呢喃着。 她说着,脸色变得泛白无血,有些无助的盯着受伤的指尖,泪水不断滚落。 看得他们几人心疼不已,全部围了过来。 “乖,别哭了!是时言夏不知好歹,不关你的事。” “快点包扎一下!” 他们全部围过来,替她处理着指尖的伤口,一边哄着。 沈母则怔怔坐在沙发上,看着时言夏离去的方向,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脑海全是时言夏冲上前扯掉她脖子上玉佩的画面。 玉佩被抽走后,她感觉浑身发冷!人瞬间也没了精神。 “妈,你怎么了?”沈知楠抬头,看到沈母神色不太对,连忙走到沙发前坐下,一边担心问道。 沈母收回视线,她有些担心的说:“她这是恨上我们了?连聘礼都搬走了,以后要是不愿意在战家那边替我们拉资源,怎么办?” 想到这,沈知楠隐约感觉头疼得厉害。 刚去谈一个项目,原本一切都顺利,在对方接到通电话后,立刻翻脸,说不与沈氏合作。 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似乎被打压了。 但这些年来,沈家虽在商场上得罪了不少人,但明面都不会动手脚的。 “不行,要让她把聘礼还回来,价值10亿的东西,时言夏她也配拿走?这些东西原本就是阿初的。”沈北然听着,他就恼火。 沈如楠则冷静很多,他眼底染上了嗜血的杀意。 “大哥不是给她争取了综艺名额吗?上了综艺进了岛,三弟你想办法弄她。”沈如枫冷笑说道。 一句话,令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也默认了。 沈连初低眸,此角忍不住勾起抹冷笑!一切都按她想要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