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医尊》 第1章 真的回到蓝星了? “小妞,让刀哥爽一下,我就放过你这傻子哥哥。” 小巷中,苏雅看着满脸猥琐,眼冒绿光的三人,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面对这群流氓,她很想逃,可她不敢逃,因为此时傻子哥哥鼻青脸肿蜷缩在地。 一旦自己逃了,哥哥定然会再次被他们暴打。 “不要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要是动我,你们会坐牢的!” 可这句话并没有让刀哥三人忌惮,反而是哈哈大笑。 这让苏雅脸上挂起一层惨白,他们连警察都不怕吗? “报警?可笑,知不知道刀哥的表哥是队长!” “刀哥,这可是个宝贝,脸蛋漂亮不说,胸脯也大,刀哥等下要怜惜点。”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两腿中间没缝,是个处啊,刀哥安排个现场直播呗,让兄弟也过过眼瘾” “哈哈,好说” 这些话在苏雅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绝望涌上心头,脸色一片惨白。 她知道,她这辈子要完了。 扫了一眼如饿狼般的三人,在看向鼻青脸肿的哥哥,她无助的留下两行清泪。 但转瞬间,她绝望的俏脸上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哥,别怕,小雅会保护你的,等下我将他们引开,你就跑。以后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好爸爸妈妈” 说道最后,她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眼中的恐惧也转化成绝望与死志! 她已经想清楚了,只要哥哥安全离开后,自己就自杀。 绝不能让自己的清白毁在这群人渣手中。 只是以后爸爸妈妈的生活更加苦了 可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了苏雅的手腕,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便是通天塔最后一层?” 场面陡然安静。 可苏辰并未在意,满是呆滞的眸子,在此刻却恢复了清明。 那茫然的目光狐疑的扫视四周,眼中满是不解。 这是心魔? 还是真的回到蓝星了? 心中思索,目光定格在那张梨花带雨满是绝望的面孔上。 一时间,苏辰心头涌起阵阵刺痛,这让他皱眉。 “哥,快起来,赶紧跑。” 那强行挤出的笑容,那无助而又绝望的面孔,让苏辰脑海中发出一声巨大的嗡鸣! 一股股刺痛如海浪般激荡,无穷的记忆快速融合。 瞬息间,他愣住了! 六岁那年,他被一个老者抽出灵魂带去异域修行。 这十六年,他学到了通天本领,成为那人人敬畏的修罗医尊。 可谁能想到,失去灵魂的身躯就变成了痴傻,从而拖垮了整个家庭。 望着眼前泪眼婆娑,满眼绝望的妹妹。 一时,无穷愤怒在体内沸腾。 辱我家人者,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这一刻,苏辰目光变了,深邃的眸子一片死寂。 扫向刀哥三人时,仿佛在看一群死人般。 这目光扫来,让刀哥三人不由打个冷战,眼中涌现恐惧,下意识后退。 “哥,别愣着了,快跑啊!” 苏雅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空间,让刀哥三人惊恐对视后,同时升起怒火。 马德! 竟然被一个傻子吓到了! 这要说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看着奋力推着苏辰的苏雅,他们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 “踏马的,看什么,老子今天要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不要,我答应你们,求求你们放我哥哥走!” 苏雅一听这话,当即护在苏辰身前,脸上满是哀求。 同时小声催促哥哥快点走。 “晚了,今天不但要办了你,还要将你哥哥的眼睛挖下来下酒。” 刀哥狞笑靠近,苏雅的心跌倒谷地,她奋力推着哥哥,让哥哥快点离开。 可原本虚浮的哥哥,在此刻宛若山岳,用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推动半分。 这一刻,苏雅清秀的俏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还有那眼底深深的绝望。 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轻揉她的脑袋。 “妹妹别怕,以后哥哥保护你!” “保护你妈,老子剁了你的狗腿” 刀哥嗤笑,一巴掌带着风声直接向苏辰的脑袋上抽去。 苏雅发出惊呼,下意识的想要将哥哥推开,可苏辰的速度更快。 巴掌还没到,苏辰猛然抬起脚,重重的揣在刀哥腹部。 一时间,刀哥龟缩成了虾米,‘登登登’的后退。 可苏辰并没有放过他,拳风阵阵,如若暴雨,砸在刀哥身上,发出阵阵闷响。 打的刀哥口吐胆汁,两眼反白。 两个小弟也是脸色骤变,满脸惊骇,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个傻子这么猛 见苏辰目光扫向他们,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两人又惊又惧,结巴开口。 “你不要过来,我们已经叫人了!” “我劝你抓紧滚,不然等我们一百多号兄弟到来,你就死定了!” 可苏辰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是勾起一抹嘲弄。 “说完了吗?” 两人点头,见苏辰准备动,又急忙摇头。 可苏辰不管他们,当即冲了上去,一个鞭腿直接抽翻一个。 另一个身体一颤,噗通跪了下来,不断磕头求饶。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小下有老,求求你不要杀我!” 苏辰还未回答,另一道声音响起。 “不要求他,踏马的,傻子你惹到大麻烦了,知道刀哥是谁吗,清河县王小刀,地下的无冕之王,你等着家破人” 他还没威胁完,苏辰一拳砸了上去,断生手飞速施展,片刻便将二人打昏过去。 “哥,别打了,快跑。” 苏雅面对这一幕,也是怔怔失神。 不过反应更是迅速,当即拉着苏辰离开。 哥哥不清楚,她可是清楚,那王小刀就是黑社会头子,是清河县的毒瘤。 在清河县得罪他,那就是得罪了阎王爷,必死无疑。 苏辰几次欲要张口,可看着苏雅那娇嫩的俏脸满是惶恐不安,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路逃跑,苏雅惊喜的发现,哥哥竟然好了,不在痴傻,这一下冲散大半惶恐。 “哥,你刚刚真的是太厉害了,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说这话,苏雅还哼哼哈哈的一番比划。 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仿佛映照漫天星辰,闪耀这灿灿光辉。 一时间,苏辰心中也满是成就,笑道。 “那样的小瘪三,哥哥能打一群。” 可这话,让苏雅兴奋的神情消失,明亮的目光也在此刻变暗,她松开苏辰的手,认真道。 第2章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哥,虽然我舍不得你,但你必须得走,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刀哥有多可怕,只有离开,才不会被报复。” 苏辰看着那单薄的身影,看着她那认真的俏脸,心底一酸。 虽然作为哥哥,可这十六年来,都是妹妹在保护自己。 为了自己能吃好点,她放弃了尊严,每天在学校捡瓶子卖。 为了不让别人欺负自己,她每天坚持锻炼。 甚至为了能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竟独自走了五十公里上山采药。 带着满身泥泞与伤,将新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如今他已经归来,可妹妹还想用那瘦弱的肩膀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这让他怎能接受! “哥,你别任性了,我们这个家已经承担不起再一次失去你的后果了,所以为了爸妈,为了我们,你一定要” 可还没说完,苏辰便将她抱入怀中,轻语。 “哥可不在意这些小瘪三?你知道哥哥这些年经历什么吗?” 苏雅诧异,不是一直傻吗? “哥哥魂游天外,看见了大千混沌,见到了万法大道,见到无数天骄,但这些统统以哥为尊,所以你应该知道哥哥究竟有多厉害了吧,别怕,以后哥保护你们。” 苏雅听得是满脸复杂,大千混沌,万法大道,果然哥哥还没从痴傻中彻底脱离。 但她没有在劝说,她也想让爸爸妈妈见见不痴傻的儿子,想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到时候在让爸爸妈妈送哥哥离开。 刀哥的报复应该不会这么快到来 记忆中的家,比现实不堪太多。 老旧的大门腐朽的厉害,不大的小院被破烂堆得严实,只有一条幽幽小道直通客厅。 四周异味刺鼻,绿头苍蝇到处飞,像一个垃圾站。 “哥,你知道吗,别看这堆东西很臭,可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不过妈妈不让我翻,说人家能租房子给我们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绝对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 “哥,你在这玩吧,我去给你做饭,哦你不傻了。” 说着话,苏雅吐了吐舌头,笑嘻嘻进屋。 苏辰沉默在原地,虽然六岁他灵魂便跟随老道进入异界修行。 可他依旧记得,母亲有洁癖,父亲每天收拾的干净整洁,家中积蓄更是镇子中的佼佼者。 可是为了这个痴傻没有一丝希望的病,他们竟毫不犹豫抛弃了所有,欠下了巨额贷款,将美好的家彻底的送进深渊。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哥,吃饭了,快过来!” 沉思的苏辰回过神来,看着饭菜再次怔住。 一个白菜炒肉,一盘咸菜。 此时苏雅正在挑拣肉片,都送进自己面前的碗中。 同时满脸幸福的盯着自己的脸。 “哥,愣着干啥,快吃。” 说着话,苏雅吃着白菜帮子,一脸满足。 苏辰看着那营养不良的俏脸,眼眶红润了,嗓子里更像是被铅球堵上,难以开口。 “叮铃铃!叮铃铃!” 突兀的电话响起,只见正在笑吟吟的苏雅脸色变得慌乱。 急忙跑过去接通电话。 还没等苏雅开口,对面那头便传来咆哮。 “废物东西,这点产量都完不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对不起,王姨,求你再给我一天时间,我明天一定能完成。” “好,我就给你一天时间,要是完不成你就等着赔钱吧嘟嘟嘟!” 苏雅的身体一晃,脸色也变得苍白,却在这时,一道阴影将她笼罩,轻抚她的脑袋。 “怎么了,需要哥哥帮忙吗?” 苏雅脸上挂起僵硬的笑容,摇摇头。 “哥,你先吃饭吧,我去做鞋垫了,还差三百个” 说道最后她也是有些绝望,以她的能力,一夜就算不睡,也不管做一百多个,三百个,那里能完成。 可要是完不成,那得赔偿三倍价格,那可是足足三千块啊。 这个家根本承担不起。 “要不算了吧,以后哥哥养你们!” 苏雅摇头,目光再次变得坚定。 自己之所以接这个单子,就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绝不能这么算了。 “没事,哥哥,我一定能完成。” 说着话,苏雅钻进了小工作台,借助那昏暗的光线,开始了忙碌。 苏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家。 可出来之后,苏辰望着远方繁华的大街,一时有些蛋疼。 要是在异域修仙界,只要他开口,就有无数势力送钱送法宝送女人。 但在蓝星 一时间,苏辰也麻了爪。 漫无目的的走这,突然一道刺耳的急刹声灌入耳畔。 随着抬头,一辆火红的超跑拉着火花,如脱缰的野马般直冲而来 “快闪开啊!” “我曹,那是老苏家的傻子!” “这下完蛋了,一个傻子知道个屁的躲开!” 人群在惊呼,苏辰的表情却依旧不变。 目光平静的扫视车内,那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妆容。 可此时却翻着白眼,娇躯痉挛,额头满是细汗。 这一眼,苏辰便明白了。 这是心脏出问题了。 没有犹豫,苏辰躲了过去,车辆重重的撞在墙上,冒起浓烈的白烟。 人群再次发出惊呼,苏辰却没有理会,快速跑了过去,将女人抱了出来。 随后脱去外套,让女人躺了下来,人群瞬间炸了。 “我草,这傻子要干什么?” “天哪,大庭广众之下,这傻子不会要上这个女人吧?” “快阻止他啊,他都脱衣服了!” “你上啊,他一个傻子,杀人不犯法的。” 苏辰额头冒出道道黑线,可也没理会。 当场解开女子紧身内衣,顿时大白兔剧烈跳动,呼之欲出。 随即将手放在上面,轻轻揉搓,缓慢按压,刺激其心脏。 可这一幕,让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我曹,他真的要开现场直播啊,尼玛,真的太白了,好像取代傻子。” “快报警啊,这尼玛在不阻止,他要脱裤子了,狗日的傻子,好大的艳福。” “傻子,不要冲动,赶快住手啊,你要是实在想要老娘奉献自身,让你要个够!” 苏辰愕然,随着人群目光望向说话的大妈,顿时脸更黑了。 不在理会众人,体内精气运转,伴随手指打入女子体内,不多时便以疏通全身。 搞定了一切,苏辰这才松了口气,见女子还不清醒,升起疑惑,难道还要人工呼吸? 第3章 医道圣手 心中思索,苏辰也没有犹豫,当即撅起嘴就准备来一套人工呼吸。 可刚刚低下头,那长长的睫毛开始颤抖,随后一双明亮的眸子睁开了。 “啊!色狼!” 苏辰还没来及反应,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随即一巴掌清脆的打在苏辰脸上。 四周人群陡然安静,苏辰也傻眼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好心救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说这话,苏辰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这时,女人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同时一脸羞恼的捂住胸膛。 一对大白兔被挤到变形,差点跳了出来,整张脸也如那红透的苹果,娇香可人。 “吵什么,你以为我想脱吗?要不是怕你窒息,我才懒得动手。”说道这,苏辰也有些不爽,再次开口。“就不该救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救你实属浪费。” 女人不爽“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爱惜自己生命了?” “自己有心脏病,你不清楚吗,穿这么紧的衣服,早晚送你见阎王。” 女人嘴角抽了抽,哼哼唧唧整理衣服,心中也清楚,这真是自己误会他了。 可作为大小姐,让她道歉,她一时也拉不下这个脸。 见苏辰撇撇嘴,毫不留念,踏步离开,顿时女人不愿意了。 “站住,你不能走!” 人群开始躁动了,一个个很兴奋。 “哈哈,开始算账了,这傻子惨了。” “猥亵女性,还是这么有钱的女人,我看着傻子活不过今天了。” “活该,谁让他手贱,去摸人家大白兔。” 他们早就羡慕苏辰这个傻子的艳福了。 要是没事离开了,那心中嫉妒自然不会少,如今要受到惩罚,他们自然开心。 苏辰的脸色黑了下来,猥亵你妹,老子这是在救人。 不过他还是停住脚步,目光平静的看着女人。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别听他们瞎说,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会医术?” 女人连忙摆手,她作为当事人,很清楚刚刚苏辰做的是什么。 那是在救她的命,根本不是人群说的那样。 至于突然喊住苏辰,完全是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比之前更加有力。 以往的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的征兆完全消失,整个身体都有一种轻飘飘的错觉。 这些在以往是不曾有过的,一时,她有些怀疑,体内的先天性心脏病是不是被彻底只好了。 “会一点,还有事吗?” 苏辰点头。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去看看我爷爷?” 一听这话,女人兴奋了。 “你很有钱?” 女人疑惑,看了看冒白烟的跑车,下意识点头。 “那有报酬吗?” “啊钱?可以啊,只要能救活我爷爷,你要多少我都给!” 女子眼睛瞬间亮了。 苏辰点头,同时脑海中想到了正在努力工作的妹妹,直接转身走向路边。 “还等什么,直接走吧。” 京海第一人民医院! 国医圣手孙不为一脸叹息的走出病房。 李家家主李双龙带着一众李家人急忙迎了上去。 “我父亲怎么样了?” 拥有上亿家产的李双龙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孙不为摇摇头。 “对不起李先生,你们通知我晚了,我来到已经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所以令堂走了。” 这一句话如炸雷般,让李双龙眼前一黑,当场晕眩过去。 场面瞬间乱做一团,哭泣之声不绝于耳,一个个扯着嗓子开始嚎叫起来。 孙不为急忙挥了挥手,大声开口道。 “诸位节哀,我孙不为在这保证,老人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受到一丝病痛折磨,所以还请大家让一让,先将老人遗体送人太平间。” “不可能,我爷爷不可能死,你这个庸医给我滚开!” 刚刚赶到的李如雪见到这场面头皮一麻,推开人群,张口便骂。 “你说我是庸医?” 孙不为脸色阴沉下来,作为国医圣手,京海医学院的权威,这句话绝对是巨大的侮辱。 “孙医生,对不起,小雪一时接受不了,小雪赶快道歉。” “小雪,这可是孙不为,你别乱说,赶快赔礼。” “小雪姐” 李如雪根本没有理会,挤开人群,冷哼道。 “都滚开,我要见我爷爷,我找到名医了,他一定能治好我爷爷。” 说这话,人群快速散开,苏辰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一愣,可下一刻,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 “傻子,你咋跑这来了?” 场面陡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说话之人。 那名实习医生也是吓了一跳,急忙解释。 “对不起,这是我小时候的傻子邻居苏辰,所以看” 还没说完,场面就炸了。 “小雪,这就是你找的神医?” “小雪,你不解释一下?这他吗的是个傻子,你让一个傻子治疗你爷爷?” “小雪,都说你孝心,没想到爷爷都走了,你竟然要带一个傻子来羞辱爷爷的遗体,你良心不会痛吗!” 孙不为也笑了。 “小姑娘,要不要来我这脑科看看?” 但李如雪没收到丝毫影响,俏脸依旧冰冷。 “都给我滚,你们这些混蛋就想着家产,你们放心,爷爷绝对不会有事的。” “苏辰,告诉他们,你能治好我爷爷吗?” “能!” 苏辰淡淡点头,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他完全能拉回来。 “噗哈哈,师父你说的太对了,这女人是该看看脑子了,竟然这么相信苏辰这个傻子” 刚刚缓过来得李双龙听到这话,呼吸又是一致,当即怒斥道。 “混账东西,现在给孙大师道歉,然后带着这个傻子给我滚出去!” “爸,他就是个庸医,我凭什么向他道歉,还有你们这样阻力,是不是不想让爷爷活着?” 李如雪丝毫不让,目光冷冷的扫视众人。 李双龙眉头一皱,他怎能不想让父亲活着,可父亲已经仙逝,怎能救活? 但他也了解自己这个闺女,知道要是无凭无据,她绝不会如此。 一时,李双龙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望向孙不为。 “孙大师,家父是否还有机会?” “除非神仙降临,否则痴心妄想!” 这句话,让李双龙眼前又是一黑。 可孙不为继续补充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等会我师父过来,你可以问问他,当然你要是不相信他,那我也没办法。” 孙不为嗤笑,眼中满是讥讽。 李双龙连忙摇头,他哪里敢不相信顾道心。 顾道心那可是闻名全国的医道圣手,乃古中医世家传人,一言断人生死,有着活阎王的美誉。 在医道领域,他若是开口,那便是权威,谁敢否认。 恐怕自己这边开口,那边京海之地便再无李家立足之所了。 这一刻,李双龙无奈的看向李如雪。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难道你认为这个傻子比顾大师的医术还要厉害?” 李如雪呼吸一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心中更是乱了方寸。 路边随便拉一个傻小子,怎能比得过医道权威顾大师啊。 “我不清楚你们说的顾道心有多厉害,但我知道,他不如我,所以都让开吧。” 苏辰的话很平静,但却将众人雷的不轻,一个个瞪大双眼,孙不为更是双眼喷火。 “黄口小儿,你太张狂,我师父之名岂是你这竖子能比拟的!” “呵呵,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处理不了,还说是医道圣手,恐怕是那沽名钓誉之辈,算了我不看了,否则以你们的心性岂不要杀我灭口。” 苏辰呵呵一笑,眼中满是鄙夷,笑呵呵转身准备离开。 “竖子,站住!” “不准走!”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再次转身皱眉问道。 “不说不让我治疗吗?那我就不拆你们台了,难道现在就要灭口?” “你太狂妄了,看来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生,既然你说你治疗,那你就进去。”说道这,孙不为眼中闪过冰冷:“不过,要是治不好,可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苏辰毫不在意耸了耸肩,大步推开人群,便要进去。 孙不为等人急忙要跟随,可苏辰脚步一顿。 “我只要李如雪给我打下手,其他人请你们出去!” 这句话,气的孙不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开口:“竖子,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饶!” 对此,苏辰毫不在意,直接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孙不为捂着鼻子惨叫连连。 进来之后,李如雪看着面如死灰的爷爷,眼眶瞬间红了,但她还是担忧的问道。 “你不应该得罪孙不为的,要是救不好爷爷,我们李家根本保不住你。” 苏辰笑着摇头,一边查看李老爷子的状态,一边回答。 “你给报酬,我自然要出手,至于他们?跳梁小丑罢了!” 说话间,苏辰随手一挥,四根银针便被抽了出来,随着运气,银针竟发出嗡嗡颤音。 苏辰毫不犹豫将其插入心脏中,顿时李老爷子身体一颤。 李如雪瞳孔一缩,可苏辰并未停手,手中银针如飞,根根扎入要害。 更为神奇的是,每一根银针都在颤动,并伴随丝丝幽蓝色的光芒。 随着银针抖动,李老爷子的身体也开始颤动,苏辰猛然抬手,一掌排在李老爷子的心窝。 顿时,一口淤血喷了出来,可苏辰依旧没有停手,手掌拉出道道残影,如闷雷声不断在李老爷子体内炸响。 带到苏辰收手,取下银针,此时李老爷子七孔流血,四肢不断抽搐,整个人凄惨无比。 李如雪傻眼了,忍不住发出尖叫。 声音异常犀利,引得李家人纷纷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李双龙,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了。 “小雪,这就是你找的神医?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李双龙肺都要气炸了,强压心中愤怒,死死地盯着李如雪。 其他人眼中露出冷笑,心中更是升起狂喜。 这一举动,一旦闹大,那这李家家主之位就要易主了。 李如雪泪水奔涌,愤怒的走到苏辰身边,毫不犹豫一巴掌抽了过去,大骂道“混蛋,我要杀了你” 正在恢复体力的苏辰蒙了,看着发疯的李如雪,在看向众人不善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 “神经病吧,我已经将老爷子体内的污秽排除,不出意外,老爷子三分钟内就能醒来。” “滚!你还敢说,我杀了你” 李如雪如一头暴躁的母老虎,发了疯拍打苏辰,更是露出银牙。 苏辰见状,转头就跑,他清楚,现在这娘们讲不通理,等老头子醒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李双龙看着凄惨的老爹,在看向冷笑的弟弟们,叹了一口气。 “子不教,父之过,今日我便辞去家主之位,为父亲守灵十年” 第4章 起死回生,神医之名 李双龙话音未落,声音中充满了萧瑟与决绝。他身为李家家主,女儿惹出这等弥天大祸,将父亲的遗体折腾成这般模样,他难辞其咎。与其被家族众人攻讦,不如自行了断,还能保全几分体面。 李家众人闻言,各怀心思。有惋惜者,有暗喜者,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盘算家主之位空悬后的利益分割。 孙不为冷哼一声,心中对李如雪的怨气更甚,连带着对苏辰也充满了鄙夷:“李家主深明大义,只可惜,有些人执迷不悟,亲手断送了李老先生最后的安详。” 李如雪此刻已经完全崩溃,她瘫坐在地,泪眼模糊地看着病床上七窍流血、形容可怖的爷爷,又想到苏辰那句“三分钟内就能醒来”的鬼话,心中悔恨与愤怒交织,恨不得将苏辰碎尸万段。 “三分钟……呵呵,三分钟……”她喃喃自语,声音凄厉。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 “咳……咳咳……” 病床上的李老爷子,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咳嗽。 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投向了病床。 李如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只见李老爷子原本死灰的面色,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他那不断抽搐的四肢,也渐渐平缓下来。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紧闭的双眼,眼皮竟然在微微颤动! “爷爷?”李如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水……水……”李老爷子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了微弱的请求。 “爸!”李双龙如遭雷击,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激动得浑身发抖,“爸!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李老爷子的嘴唇。 “我……我这是在哪儿?”李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然恢复了神采。他看了一眼围在床边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双龙和李如雪身上,“双龙,小雪,你们怎么都哭丧着脸?” “轰!” 这一刻,整个病房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活了! 真的活了! 孙不为宣布已经死亡,并且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的李老爷子,竟然真的在那个“傻子”口中的三分钟之内,苏醒了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孙不为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李老爷子,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心跳停止,呼吸断绝,这不符合医理!” 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这简直是颠覆了他所有的医学认知! 李家其余人等,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颏差点掉在地上。前一秒还在为家产分割暗自欣喜的人,此刻脸上只剩下惊骇和难以置信。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李如雪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她傻傻地看着精神逐渐恢复的爷爷,又想起自己刚才对苏辰的疯狂举动,一张俏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羞愧、震惊、懊悔、庆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刚才……”她想起自己对苏辰的辱骂和殴打,简直无地自容。 “苏神医呢?快!快请苏神医回来!”李双龙猛然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家主之位,父亲的起死回生,让他对苏辰的敬佩和感激如滔滔江水。 众人这才想起那个被李如雪打跑的年轻人。 “他……他说老爷子三分钟内能醒,现在……刚好三分钟!”一个李家小辈结结巴巴地说道,看向门口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庸医!孙不为,你还有何话说!”李双龙猛地转向孙不为,之前因为父亲“去世”而压抑的怒火,此刻尽数爆发,“你断言我父已死,还说苏神医是傻子!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庸医!沽名钓誉之辈!” 孙不为被骂得面红耳赤,张口欲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引以为傲的医术,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我……我……”孙不为羞愤交加,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嘲讽苏辰,甚至说他师父顾道心来了也无力回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苏神医!不,我亲自去!”李双龙说着,便要往外冲。 “爸,我去!”李如雪猛地站起身,俏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是我误会了苏神医,我要亲自向他道歉!”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苏辰,向他赔罪。那个被她当成骗子、傻子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医术! 她飞也似的冲出病房,在走廊里四处寻找苏辰的身影。 此刻的苏辰,其实并没跑远。他只是不想跟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纠缠,便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调息刚才为了救治李老爷子而消耗的些许真气。 “修罗针法”配合“回天续命手”,即便是对他而言,也不是毫无消耗。尤其是李老爷子当时确实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将他拉回来,费了些心神。 “苏辰!苏神医!” 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苏辰睁开眼,便看到李如雪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面前。 此刻的李如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俏脸上写满了歉意和焦灼,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胸脯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着,更显得波澜壮阔。 “苏神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误会了您!求求您,跟我回去吧,我爷爷他……他醒了!”李如雪弯下腰,对着苏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至极。 苏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先前被打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揉了揉脸颊,语气平淡:“哦,醒了就好。我说过三分钟,自然是三分钟。”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李如雪感到无地自容。人家是真正的高人,自己却像个泼妇一样对待他。 “苏神医,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爸和我们全家都想当面感谢您。而且……您之前救了我,现在又救了我爷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李家没齿难忘!”李如雪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都带着一丝哀求。 苏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感谢就不必了,记得你答应的报酬就行。我妹妹还在等我给她弄钱。”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苏雅那三百个鞋垫的任务和那三千块的赔偿。 李如雪闻言,连忙道:“报酬!当然!苏神医您开口,无论多少,我们李家都绝无二话!请您先跟我回去,我爷爷也想见您。” 苏辰想了想,救人救到底,去看看那老头恢复得如何也好。而且,这李家看起来确实有钱,或许能一次性解决妹妹的麻烦。 “带路吧。”苏辰言简意赅。 李如雪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引路,态度恭敬得像个小丫鬟。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病房,病房内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李老爷子在李双龙的搀扶下,已经能勉强坐起身,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矍铄,双目有神,哪里还有半分垂死之相。 见到苏辰进来,李双龙立刻迎了上来,激动地握住苏辰的手:“苏神医!大恩不言谢!您救了我父亲,就是救了我们整个李家啊!” 李老爷子也看向苏辰,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好奇:“年轻人,好手段!老夫纵横商场一生,自认阅人无数,今日才知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份恩情,李家记下了!” 苏辰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举手之劳。既然老爷子已经无碍,那我的诊金……” 他直接点明来意,让李家众人微微一愣,随即释然。神医也是人,也需要食人间烟火。 “应该的!应该的!”李双龙连忙道,“苏神医,您救了我父亲的命,这恩情无法用金钱衡量。这是一张不记名支票,五百万,请您务必收下!若是不够,您尽管开口!” 说着,他递过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 五百万! 苏辰心中微微一动。这笔钱,足够让妹妹和父母过上好日子了。 他没有客气,伸手接过支票:“多谢。” 一旁的孙不为,看到这一幕,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五百万,他行医一生,也未必能一次性得到如此丰厚的诊金。而这个年轻人,不过是片刻功夫,就轻易得到了。他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悔恨,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那般嘲讽。 “苏神医,不知您高姓大名,师从何处?”李老爷子好奇问道。如此年轻便有这等神乎其技的医术,其师承定然不凡。 “苏辰。无门无派,自学成才。”苏辰淡淡道。修罗医尊的传承,岂是这凡俗界能够理解的。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自学成才?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葩,不,是神话! 李如雪看向苏辰的目光,异彩连连。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通神,还充满了神秘感。她心中那点因为被苏辰看过身体的羞恼,早已被深深的敬佩和好奇所取代。 “苏神医,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您在寒舍暂住一晚,让我们聊表谢意?”李双龙诚恳邀请。 苏辰摇摇头:“不了,我妹妹还在家等我。” 他看了一眼李如雪,说道:“你之前答应送我回去,现在可以走了。” 李如雪连忙点头:“好的,苏神医,我这就送您!” 她巴不得能和苏辰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第5章 妹妹的危机,修罗之怒 夜色如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街道上疾驰,引来路人阵阵侧目。 车内,苏辰闭目养神,李如雪则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越是接触,她越觉得苏辰深不可测。明明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却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行事作风更是沉稳老练,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从容与淡漠。 “苏神医,您家住在哪里?”李如雪轻声问道,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苏辰睁开眼,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清河县内一个颇为老旧的城区。 李如雪闻言,微微有些诧异。以苏辰的本事,本应是豪宅别墅,出入上流社会,没想到却住在那样的地方。这让她对苏辰的家庭背景更加好奇起来。 法拉利在狭窄的巷道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 小楼的院门虚掩着,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回收来的废品,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与李家那窗明几净、富丽堂皇的医院病房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李如雪看着眼前的景象,黛眉微蹙。她难以想象,那位能起死回生、一言定生死的苏神医,竟然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多谢。”苏辰推开车门,下了车。 “苏神医,那五百万的支票,您……”李如雪也跟着下车,有些担心苏辰如何兑现。 “无妨。”苏辰淡淡道,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他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夹杂着药草味飘了出来。 “哥,你回来啦!”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苏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屋里小跑出来,看到苏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当她看到苏辰身后跟着的李如雪以及那辆炫酷的法拉利时,不由得愣住了,小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这位是……”苏雅小声问道。 “我朋友,李如雪。”苏辰简单介绍道,“她送我回来的。” “李小姐,你好。”苏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将面条递给苏辰,“哥,快趁热吃,我给你卧了两个鸡蛋。” 李如雪看着苏雅那张清秀可爱、带着些许营养不良的脸蛋,以及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惜。这就是苏神医拼命也要赚钱守护的妹妹吗? “苏雅妹妹你好。”李如雪微笑着回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 “苏雅!你个死丫头,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鞋垫还没做完,还有心思做饭?是不是不想干了!告诉你,今天要是交不出三百双鞋垫,你就等着赔三倍的钱吧!三千块,我看你们家拿什么赔!”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和苏雅通过电话的王姨。 王姨一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停着的法拉利和衣着光鲜的李如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但当她看到苏辰时,脸上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哟,傻子也回来了?苏雅,你哥这病刚好点,可别又被你给拖累了。赶紧的,鞋垫!少一双,你们都别想好过!”王姨叉着腰,一副刻薄相。 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焦急地看着苏辰,又看了看王姨,小声道:“王姨,我……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做了,能不能再宽限一点时间……” “宽限?门都没有!”王姨一口回绝,“今天天黑之前交不出来,就按合同办事!赔钱!” 苏辰的目光陡然变冷。 他刚从异域归来,还没来得及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就有人敢如此欺辱他的妹妹! “哥……”苏雅无助地看着苏辰,眼眶泛红。 苏辰放下手中的面碗,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犹如九幽深渊中的修罗凝视。 “你说,要我妹妹赔钱?”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王姨被苏辰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但仗着自己平日里在这一带的泼辣,强撑着说道:“怎……怎么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白纸黑字写着的,难道你想赖账不成?告诉你,我男人可是认识刀哥的人!” 她口中的“刀哥”,正是之前被苏辰教训过的王小刀。 “刀哥?”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算什么东西。” “你!”王姨没想到这个以前任打任骂的傻子,今天竟然敢顶撞自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好你个苏辰!病刚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们赔定了!不赔钱,我就把你妹妹卖到窑子里去抵债!” “找死!” 苏辰眼中杀机暴涌! 辱他可以,但辱及家人,触之逆鳞者,必死! 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势从苏辰身上爆发开来,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王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 李如雪站在一旁,也被苏辰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气势惊得俏脸失色。这一刻的苏辰,与之前那个平静淡漠的神医判若两人,他仿佛化身为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眼神中的杀意让她都感到心惊胆战。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苏雅也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个样子,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她知道,哥哥在保护她。 苏辰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王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姨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姨,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错了……苏辰……不,苏大爷……我胡说八道……我不是人……”王姨感受到苏辰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嘴硬,拼命地磕头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句不敬的话,眼前这个看似清秀的年轻人,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她的脖子! “鞋垫的合同拿来。”苏辰冷冷道。 “有有有!在这!”王姨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正是她与苏雅签订的代工合同。 苏辰接过合同,扫了一眼,眼中寒光更盛。这根本就是一份霸王条款,违约金高得离谱,明摆着就是欺负苏雅年幼无知。 “撕拉!” 苏辰毫不犹豫地将合同撕成了碎片。 “从今往后,我妹妹不会再为你们做任何事。至于那三百双鞋垫,”苏辰顿了顿,目光转向屋内堆积如山的材料,“我会处理。” 他身为修罗医尊,炼丹制药,摆弄这些凡俗之物,简直易如反掌。三百双鞋垫,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滚!”苏辰吐出一个字。 王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解决了王姨,苏辰身上的杀气才缓缓收敛。他转过身,看到苏雅和李如雪都用一种震惊又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看着自己。 苏辰走到苏雅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恢复了温和:“小雅,别怕,以后有哥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哥……”苏雅眼圈一红,扑进了苏辰的怀里,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泪水。 李如雪看着相拥的兄妹二人,心中百感交集。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苏辰那冰冷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何等炽热的护妹之心。为了妹妹,他可以化身修罗,不惜一切。 这样的男人,既可怕,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妈的!就是这儿!给我围起来!” “敢动刀哥的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流氓混混,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鼻青脸肿,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刀哥,以及他那两个同样挂彩的小弟。 他们身后,还跟着刚刚狼狈逃窜的王姨,此刻她正指着苏辰,对着刀哥添油加醋地哭诉着。 刀哥一眼就看到了苏辰,以及苏辰身旁的李如雪,当他看到李如雪那绝美的容颜和火爆的身材时,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 “哟,傻子,行啊,还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妞?正好,今天老子心情不爽,就拿你们兄妹俩,还有这个小妞,一起开开荤!”刀哥狞笑着,手中的砍刀指向苏辰,“小子,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王小刀的下场!”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叫嚣起来,将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苏雅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苏辰的胳膊。 李如雪也是黛眉紧蹙,她没想到刚解决一个麻烦,又来一个更大的。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人多势众。 苏辰缓缓将苏雅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乌合之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蝼蚁,也敢在我面前聒噪?” 修罗一怒,血染青天!他苏辰的家人,岂是这些杂碎能够染指的! 第6章 修罗神威,蝼蚁之殇 刀哥狰狞的笑声在破旧的小院中回荡,他身后的十几个混混手持凶器,虎视眈眈,将苏辰、苏雅和李如雪三人团团围住。那贪婪而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雅和李如雪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仿佛她们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王姨此刻也恢复了几分底气,躲在刀哥身后,指着苏辰尖声道:“刀哥,就是他!这个傻子不仅撕了合同,还动手打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还有他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家子都是贱骨头!” 苏雅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躲到苏辰身后,小手紧紧攥着苏辰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对哥哥全然的信任。 李如雪柳眉倒竖,她堂堂李家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混混的觊觎和威胁?她往前一步,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聚众行凶,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劝你们立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她本想报出李家的名号,震慑这群宵小。 “哟呵?小妞还挺辣?”刀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如雪,嘿嘿一笑,“王法?在这清河县,我王小刀说的话,就是王法!至于后果?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尝尝得罪我的后果!” 他一挥手,身后的混混们便发出一阵怪叫,作势要冲上来。 “聒噪。” 就在这时,苏辰淡漠的声音响起。他轻轻将苏雅拉到更安全的位置,然后缓缓抬眼,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直刺刀哥。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严,仿佛眼前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而是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装逼!”刀哥被苏辰的眼神看得心中莫名一寒,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给我上!男的打断手脚,女的……嘿嘿,先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找死!” 苏辰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身影却在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 一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还没看清苏辰的动作,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昏死过去。 快!太快了! 所有人都没看清苏辰是如何出手的! 刀哥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等他反应过来,苏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拳,每一脚,都简洁而致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咔嚓!” “啊!” “砰砰砰!” 骨骼碎裂声,凄厉的惨叫声,重物倒地声,在小院中此起彼伏。那些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混混,此刻如同被秋风扫落叶般,一个个被苏辰摧枯拉朽般击倒。 有的手臂被诡异地扭曲成麻花状,有的肋骨尽断,口吐鲜血,有的则被一脚踹飞,生死不知。 苏辰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他的眼神始终冰冷,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任人欺辱的傻子?这分明是一尊杀神! 李如雪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她知道苏辰医术通神,却万万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也如此恐怖!那份杀伐果断,那份睥睨一切的气势,让她心神剧震。 她见过的所谓高手也不少,但从未有一人能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苏雅虽然害怕,但看到哥哥如此神勇,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崇拜和自豪所取代。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紧紧盯着哥哥那挺拔的背影。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混混已经尽数躺在地上,哀嚎遍野,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整个小院,除了混混们的呻吟,只剩下刀哥和王姨粗重的喘息声。 刀哥握着砍刀的手在剧烈颤抖,脸上的横肉因为恐惧而扭曲。他带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兄弟,竟然……竟然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全部解决了! 这他妈是人是鬼?! 王姨更是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的骚臭味,竟是直接吓尿了。她看着苏辰那双冰冷的眸子,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苏辰一步步走向刀哥,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千钧般的压力。 “你……你别过来!”刀哥色厉内荏地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我……我表哥是巡捕队的队长!你敢动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巡捕队的队长?”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苏辰手腕一翻,刀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砍刀已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啊!”刀哥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连连后退。 苏辰如同跗骨之蛆,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刀哥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刀哥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他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重重跪倒在地。 “我说过,辱我家人者,生不如死。”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哀嚎的刀哥,声音冰冷彻骨,“你似乎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缓缓抬起脚,对准了刀哥的另一条腿。 “不!不要!苏爷!苏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刀哥彻底崩溃了,死亡的恐惧笼罩了他,他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王小刀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辰的脚停在半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的表哥,救不了你。”苏辰淡淡道,随即脚尖轻轻一点,点在了刀哥胸口的几处穴位上。 刀哥只觉得几股阴寒的细流钻入体内,瞬间游遍四肢百骸,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伴随着奇痒无比的感觉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啊啊啊!好痛!好痒!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刀哥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抓挠,皮肤很快就被自己抓得鲜血淋漓,但他却无法停止,那种痛苦,比断腿之痛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一旁的王姨看到刀哥这般凄惨的模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将地面磕得“咚咚”作响。 苏辰冷眼看着在地上如同蛆虫般蠕动的刀哥,声音如同来自九幽:“这种滋味,会伴随你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敢出现在我家人面前,或者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骚扰,我会让你体验比这痛苦万倍的滋味,直到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记住,我说到做到。” 那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刀哥在无尽的痛苦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悔恨。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足以将他碾碎的通天铁板! 苏辰不再理会刀哥,目光转向抖如筛糠的王姨。 王姨感受到苏辰的目光,身体一僵,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带着他们,滚。”苏辰的声音依旧冰冷,“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妹妹,下场,会比他更惨。” “是……是……我滚!我马上滚!”王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着那些还能动弹的混混,架起已经痛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刀哥,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苏家小院,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整个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辰身上的那股修罗般的煞气缓缓收敛,他转过身,看着苏雅和李如雪。 苏雅眼中满是小星星,崇拜地看着苏辰:“哥,你太厉害了!简直就像……就像电视里的超人!” 苏辰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有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李如雪此刻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震惊、敬畏、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神乎其技的医术,更有雷霆万钧的手段。他平日里看似淡漠,但为了守护亲人,却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苏……苏辰,”李如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依然只是冰山一角。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 苏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个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李如雪心中苦笑,能将一群持械歹徒在谈笑间打得落花流水,能让地头蛇王小刀吓得屁滚尿流,这若是普通人,那这世上还有不普通的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诚恳地说道:“苏辰,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这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刀哥的表哥……” 苏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无妨,跳梁小丑而已。倒是你,今天被牵扯进来,没吓到吧?” 李如雪俏脸微微一红,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你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为上。” 她虽然见识了苏辰的强大,但依旧有些担心。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苏辰不置可否,他看向苏雅,问道:“那三百双鞋垫,材料都在这里吗?” 苏雅点点头:“嗯,都在那个角落里堆着呢。” 苏辰走到那堆积如山的鞋垫材料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区区三百双鞋垫,对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他要让妹妹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为了生计如此辛劳。 而他,苏辰,修罗医尊,也将在蓝星,开启一段全新的传奇! 第7章 神乎其技,灵犀鞋垫 苏辰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堆积如山的鞋垫材料,这些在常人眼中普通廉价的布料、棉线,在他这位修罗医尊眼中,却能化腐朽为神奇。他并非要做那三百双鞋垫去交给王姨,那份不平等的合约已被他撕毁,他苏辰的妹妹,绝不会再受那等腌臜小人的剥削。 他之所以要动手,一则是安抚妹妹苏雅,让她看到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些琐事;二则,这些材料,在他手中,能变成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为这个家带来切实的改善。 “哥,这些材料……我们还做吗?”苏雅小声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哥哥厉害,但做鞋垫这种细致活,三百双也不是个小数目。 苏辰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块布料,指尖轻轻捻过,感受着其纹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李如雪道:“李小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还送我回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李如雪看着苏辰自信的神情,心中那份好奇越发浓郁。她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苏神医,我不急。说实话,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处理这些鞋垫材料。而且……刚才那些人,我担心他们还会回来报复,我在这里,多少也能作用。” 她这话半真半假,担心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想留下来,多了解这个神秘的男人。 苏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清澈,不似作伪,便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也好。” 他随即转向苏雅,温声道:“小雅,去给我打一盆清水来,再找一把锋利些的剪刀和针线。” “嗯!”苏雅乖巧地应了一声,立刻跑进屋去准备。 很快,苏雅端着清水,拿着家中最锋利的剪刀和一盒针线出来。 苏辰净了手,拿起剪刀,目光在那堆材料上扫过。下一刻,他动了! 只见他手腕翻飞,剪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寒光闪烁间,布料如雪片般落下,一片片大小均匀、形状完美的鞋垫雏形便迅速堆积起来。那速度,看得苏雅和李如雪眼花缭乱,几乎跟不上他的动作。 李如雪心中暗惊,这份手上的功夫,不仅仅是快,更是精准到了极致!寻常裁缝,便是浸淫此道数十年,也未必有这等举重若轻的从容与效率。 剪裁完毕,苏辰拿起针线。他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一针一线地缝合,而是双指并拢,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气流——那是他精纯的修罗真气。 真气到处,针线仿佛有了灵性,自动穿梭于布料之间,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更令人惊奇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从那些鞋垫中弥漫开来,仿佛其中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草木精华。 苏雅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惊喜道:“哥,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李如雪也闻到了那股异香,她出身豪门,见多识广,却也分辨不出这香味的来源,只觉得闻之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都仿佛减轻了几分。她凝神细看,发现苏辰缝制鞋垫的针法也极为特异,似乎暗合某种玄妙的规律,每一针落下,都让鞋垫的质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辰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那堆积如山的材料便肉眼可见地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崭新而精致的鞋垫。这些鞋垫,表面上看与普通鞋垫无异,但细细感受,却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丝丝温润气息,以及那股萦绕不散的清香。 当最后一双鞋垫完成,苏辰轻轻舒了一口气。三百双鞋垫,在他手中,竟如此轻易便完成了。 “哥,你……你全做好了?”苏雅看着面前堆放整齐的鞋垫,小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速度,简直是神迹! 苏辰拿起一双鞋垫,递给苏雅:“小雅,试试看。” 这双鞋垫,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清香。苏雅依言脱下自己的旧鞋,将这双崭新的鞋垫放了进去。 当她双脚踩上鞋垫的瞬间,一股暖流自脚底涌泉穴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她感觉自己因为长期劳累而有些酸胀的小腿,此刻竟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哇!哥!这鞋垫……好舒服啊!脚底暖暖的,一点都不累了!”苏雅惊喜地跳了跳,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李如雪在一旁看得真切,苏雅脸上的惊喜和舒适感绝非作伪。她心中一动,对苏辰的手段更加叹为观止。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艺了,这简直是点石成金的仙术!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苏辰,你这鞋垫……似乎不一般?” 苏辰淡淡一笑:“略施小计而已。这些鞋垫,我以特殊手法炮制,融入了一些药理,长期穿着,可以活血通络,缓解疲劳,对身体颇有裨益。我称之为‘灵犀养生垫’。” 灵犀养生垫! 李如雪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东西若是推向市场,绝对会引起轰动!现代人生活压力大,亚健康普遍,这种具有实际养生功效的鞋垫,市场前景不可估量! “苏辰,你……你真是个天才!”李如雪由衷赞叹道,“这种鞋垫,如果拿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苏辰点了点头:“我正是此意。王姨那边的合约已废,这些鞋垫,我们自己处理。有了它们,再加上你给的五百万,我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他看向苏雅,眼神温柔:“小雅,以后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学业为重,其他的事情,交给哥哥。” “哥……”苏雅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从哥哥清醒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要不一样了。 李如雪看着苏辰,心中念头急转。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苏辰,不瞒你说,我对你这‘灵犀养生垫’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运作推广,我有渠道和资源,保证能让它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市场,并且卖出应有的价值。所得利润,我们可以商议分配。” 她这是在主动示好,也是真心看好这产品的潜力。更重要的是,她想通过这种方式,与苏辰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 苏辰闻言,看了李如雪一眼。他知道李如雪出身不凡,有她帮忙,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他如今虽然有通天本领,但在蓝星的商业运作上,还是个新手。 “可以。”苏辰沉吟片刻,点头道,“具体事宜,我们稍后再谈。不过,利润分配,我希望我占大头,毕竟,核心技术在我这里。” 他虽然需要帮助,但绝不会出让主导权。 “没问题!”李如雪爽快答应。她本就没指望占多大便宜,能参与其中,对她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她相信,以苏辰的本事,未来的成就绝不止于此,现在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解决了鞋垫的事情,苏辰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他想起那五百万的支票,对苏雅说道:“小雅,明天哥带你去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我们去看看爸妈,也该让他们安心了。” 提到父母,苏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亮了起来:“嗯!爸妈要是知道哥你好了,还变得这么厉害,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些年,为了给苏辰治病,父母操碎了心,也欠下了不少外债,家里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哥哥不仅恢复了神智,还展现出非凡的能力,苏雅仿佛已经看到了家庭走出困境,重焕生机的希望。 李如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对苏辰的家庭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她暗自决定,除了合作推广鞋垫,在其他方面,如果苏辰需要,她也会尽力提供帮助。 夜已深,李如雪婉拒了苏辰留宿的“客套话”(苏辰其实并未客套,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不安全),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 苏辰送到院门口,看着法拉利火红的尾灯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屋。 他知道,平静的生活或许已经一去不复返。随着他能力的逐渐展露,未来必然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但无论如何,守护好这个家,让亲人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是他回归蓝星的首要目标。 而那“灵犀养生垫”,或许就是他在这都市崛起的第一块基石。 他拿起一双散发着清香的鞋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修罗医尊的手段,又岂止活死人肉白骨那么简单?点石成金,亦不在话下! 第8章 灵犀初显威,财源滚滚来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苏家小院。 苏辰一夜未眠,并非无法入睡,而是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宁静与期待之中。十六年的异域苦修,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与杀伐,如今重回蓝星,感受着家的温暖和妹妹的依恋,心中那份属于“人”的情感正在逐渐复苏。 他简单洗漱完毕,苏雅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看到苏辰,甜甜一笑:“哥,早!” “早,小雅。”苏辰看着妹妹脸上恢复了血色,不再是昨日那般苍白惶恐,心中微暖,“昨晚睡得好吗?” “嗯!睡得可香了!哥,你做的那个鞋垫真的好神奇,我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腿一点都不酸了,浑身都轻快了好多!”苏雅说着,还特意蹦跶了两下,小脸上满是惊奇与喜悦。 苏辰笑道:“喜欢就好。以后哥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 “哥,我相信你!”苏雅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简单吃过早饭,苏辰正准备和苏雅商量去银行存钱以及探望父母的事情,院门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轻响,以及李如雪清脆的声音。 “苏辰,你在家吗?” 苏辰打开院门,只见李如雪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少了几分昨夜的娇媚,多了几分都市丽人的飒爽与精明。她手中还提着几个精致的食盒。 “李小姐,这么早?”苏辰略有些意外。 李如雪嫣然一笑,将食盒递了过去:“我猜你们还没好好吃早饭,特地从家里带了些点心过来。顺便,想跟你谈谈‘灵犀养生垫’的事情。” 她昨晚回去后,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全是苏辰和那神奇鞋垫的影子。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甚至可能改变整个保健品市场的格局。 “进来坐吧。”苏辰接过食盒,侧身让她进来。 苏雅见到漂亮的李如雪,有些害羞地打了声招呼:“如雪姐姐好。” “小雅妹妹好。”李如雪笑着回应,将食盒放在简陋的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精美的广式早茶点心,香气扑鼻。 苏雅眼睛都看直了,这些点心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快尝尝,小雅。”李如雪热情地招呼。 苏辰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虾饺放入口中,味道确实不错。他看向李如雪:“关于鞋垫,你有什么想法?” 李如雪见苏辰直入主题,也收起了客套,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苏辰,我仔细考虑过了。‘灵犀养生垫’的潜力无可估量。我有两个初步方案。” “第一,我们可以先小批量生产,针对高端市场进行精准推广。利用我李家在京海市上层社会的人脉,找一些有影响力的人物试用,一旦口碑发酵,不愁销路。这种方式利润高,风险小,但市场铺开速度会慢一些。” “第二,我们可以直接大规模生产,同时进行线上线下全方位的广告轰炸,迅速占领市场。这种方式投入大,风险也高,但一旦成功,回报将是惊人的。当然,这需要更周密的计划和庞大的资金支持。” 苏辰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你觉得,哪种更好?” 李如雪沉吟道:“从稳妥和发挥产品‘奇效’的角度看,我个人倾向于第一种方案。先树立品牌的高端形象,再逐步下沉。毕竟,真正的好东西,不怕巷子深。” 苏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高端市场可以做,但我的目标,不仅仅是让少数有钱人受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这鞋垫,我要让普通人也能用得起,感受到它的好处。” 李如雪微微一怔,没想到苏辰竟有如此“兼济天下”的想法。她原以为苏辰会更看重利润。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兼顾大众市场?” “不是兼顾,”苏辰纠正道,“是最终要覆盖大众市场。高端市场可以作为我们打响名气和积累原始资本的跳板。” 他继续道:“生产方面,初期我们可以找信誉好的代工厂合作,但核心的‘灵犀液’配制和‘启灵’工序,必须由我亲自掌控。至于品牌,就叫‘修罗’。” “修罗?”李如雪念着这个名字,感觉有些霸气,甚至带着一丝森然,与养生鞋垫的温和似乎不太搭调,但转念一想,苏辰本人不就是这种矛盾的结合体吗?医者仁心,却又有雷霆手段。 “好,就叫‘修罗’牌灵犀养生垫。”李如雪很快接受了这个名字,“至于利润分配,你昨天说你占大头,核心技术在你这里,我没有异议。我负责运营、推广、渠道和资金投入,我们可以按照七三开,你七我三,如何?” 她这个提议,已经是非常有诚意了。将大部分利润让给技术方,在商业合作中并不多见。 苏辰却摇了摇头。 李如雪心中一紧,以为苏辰嫌少,正要开口,却听苏辰道:“不用七三,五五开。” “什么?”李如雪愕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辰,你……你确定?这不公平,核心技术……” 苏辰打断她:“你负责的事情同样重要,而且繁琐。我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太多精力。五五分,很公平。”他有自信,未来能创造的价值远不止这些,没必要在初期斤斤计较。而且,李如雪的态度和能力,他还是认可的。 李如雪看着苏辰平静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个男人,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却又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气度和远见。 “好!苏辰,既然你这么说,我李如雪若是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就按五五分!”李如雪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这就回去起草合作协议,并开始着手市场调研和寻找代工厂的事宜。” “嗯。”苏辰应了一声,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百万的支票,递给李如雪,“这笔钱,你先拿着,算是我方的初期投入。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李如雪看着那张支票,又是一愣:“苏辰,这……这是你救我爷爷的诊金,是你应得的。公司启动资金,理应由我李家来出。” 苏辰淡淡道:“一码归一码。这是我对‘修罗’品牌的投入。你若是不收,那这合作便作罢。”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李如雪苦笑一声,知道苏辰的脾气,只好接过支票:“好,我收下。苏辰,你总能让我刮目相看。” 她心中对苏辰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个男人,有情有义,有原则,更有常人难以企及的魄力。 正事谈妥,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苏雅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知道哥哥和如雪姐姐在谈很重要的事情,而且哥哥似乎占了主导,这让她与有荣焉。 就在这时,苏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辰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中年男人声音:“请问是苏辰,苏神医吗?” “我是苏辰,你是?” “苏神医您好!我是京海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吴博文。冒昧打扰,是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情想请您出手相助!”吴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极度的恳切。 昨日李老爷子起死回生的事情,早已在医院内部传开,尤其是孙不为这位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苏辰的神奇医术,已经近乎神话。吴博文作为院长,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位年轻神医的存在,并且想方设法搞到了他的电话。 “哦?什么事?”苏辰语气平淡。 吴院长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们医院刚刚接诊了一位身份非常特殊的病人,突发恶疾,生命垂危。院里组织了所有专家会诊,包括孙不为老先生也参与了,但都束手无策。病人情况危急,每耽搁一分钟,危险就增加一分。所以……所以斗胆恳请苏神医您能大驾光临,施以援手!无论任何条件,我们医院和病人家属都一定满足!” 他生怕苏辰拒绝,将姿态放得极低。 苏辰眉头微挑。他本不欲多事,但听对方语气,病人身份似乎不简单。他如今初归都市,虽然不惧麻烦,但多一些有分量的人脉,总归不是坏事。而且,救人一命,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地址。”苏辰言简意赅。 吴院长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报上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并表示会立刻派专车来接。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苏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如雪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好奇问道:“苏辰,医院找你?又有棘手的病人了?” 苏辰点了点头:“似乎是。小雅,你和如雪姐姐先吃东西,我去医院一趟,去去就回。” “哥,你要小心。”苏雅叮嘱道。 “放心。” 李如雪却站起身:“苏辰,我送你去吧。正好我今天开车了,也顺路。”她想亲眼见证苏辰再次施展神奇医术。 苏辰想了想,也好,省得自己打车。 “那就有劳了。” 于是,苏辰和李如雪再次一同出门,留下苏雅一人在家,小丫头看着桌上精美的点心和哥哥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她知道,哥哥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这个家,也必将照亮更广阔的天地。 第9章 阎王索命针,市首起沉珂 京海第一人民医院,顶层特护病房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院长吴博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他身边,一众院内顶尖专家,包括那位曾被苏辰“打脸”的国医圣手孙不为,此刻都面色沉重,束手无策。 病房内,躺着的是京海市的二号人物,常务副市长,钱学斌。 钱副市长年富力强,素有清誉,是未来市长甚至更高位置的有力竞争者。然而,就在数小时前,他在一次重要会议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昏厥,心跳呼吸一度骤停,送至医院后,虽勉强用最先进的生命维持系统吊着一口气,但各项生命体征依旧在持续恶化,瞳孔亦有放大的迹象。 所有检查都做了,西医的专家们会诊数轮,却连病因都无法明确,只知道一种未知的毒素正在迅速侵蚀钱副市长的生机。孙不为也尝试了针灸和汤药,但收效甚微,那毒素霸道异常,仿佛有生命般不断消解着他输入的药力。 “吴院长,钱夫人那边……情绪很不稳定,我们真的……尽力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孙不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行医一生,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霸道的病症。此刻,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身影——苏辰。那个能将李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年轻人,或许……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吴博文精神一振,急忙迎了上去。 只见苏辰在一身职业套装、英姿飒爽的李如雪的陪同下,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苏神医!您可算来了!”吴博文仿佛看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姿态放得极低,几乎要鞠躬了,“情况万分紧急,还请苏神医速速施以援手!” 周围的专家们也纷纷侧目,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苏辰。他们大多听闻了苏辰救活李老爷子的事迹,但亲眼见到如此年轻的神医,心中还是充满了怀疑和好奇。尤其是孙不为,看到苏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与期待。 李如雪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心中暗自替苏辰捏了把汗,但看到苏辰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她的心又莫名的安定下来。 “病人在哪?”苏辰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问道。 “这边,这边请!”吴博文连忙引路,将苏辰带到特护病房门口。 病房内,一位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正伏在病床边低声饮泣,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焦急而悲痛,正是钱副市长的妻子和儿子。 “钱夫人,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苏神医,医术通神,或许……或许能有转机!”吴博文小心翼翼地介绍道。 钱夫人闻言,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苏辰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她哽咽道:“苏……苏神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老钱,只要能救活他,我们钱家……什么都愿意付出!” 苏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钱学斌身上。 只见钱学斌面色青紫,嘴唇发黑,胸口插着各种管子,生命监护仪上的数据波动微弱,随时都有归零的危险。一股淡淡的、带着腐臭气息的黑气,萦绕在他眉宇之间,常人不可见,但在苏辰的修罗法眼之下,却清晰无比。 “是‘腐骨阴煞’。”苏辰心中了然。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煞气,通常由歹毒的术法或者沾染了极阴之地的怨气所化,一旦侵入人体,便会迅速腐蚀生机,破坏脏腑,寻常医药根本无解。 “苏神医,可有诊断?”吴博文紧张地问道。 苏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两指,轻轻搭在钱学斌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 “病因已知,尚有可为。”苏辰淡淡道。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什么?病因已知?”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动用了所有仪器都查不出来!” “尚有可为?钱副市长现在的情况,简直是……” 专家们议论纷纷,难以置信。孙不为更是瞳孔一缩,他隐约感觉到苏辰所说的“病因”绝非寻常医学范畴。 “苏神医,您……您说的是真的?”钱夫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要跪下来。 “妈,您别激动!”钱副市长的儿子钱明宇扶住母亲,看向苏辰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希冀,但更多的是一丝审视,“苏神医,我父亲的病,连孙老国手都束手无策,您如此年轻,真有把握?” 他并非不敬,只是事关父亲性命,不得不谨慎。 苏辰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对吴博文道:“准备一套银针,要最细最长的那种。另外,清空病房,除了病人家属和李小姐,其余人等全部出去。治疗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严。 吴博文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很快,一套崭新的银针送了过来,其余无关人等也识趣地退出了病房,只留下苏辰、李如雪、钱夫人和钱明宇四人。孙不为本想留下观摩,但见苏辰态度坚决,也只能无奈退到门外,心中却充满了好奇与不甘。 苏辰接过银针,在指尖轻轻一捻,银针竟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仿佛有了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修罗真气运转,双眸之中,金光一闪而逝。 “起!” 一声轻喝,苏辰手腕疾动,数根银针如流星赶月般,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钱学斌周身大穴! 与上次救治李老爷子不同,这次他所用的针法更加诡异莫测,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仿佛不是在救人,而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凶戾之物搏斗。 “阎王索命针” 苏辰心中默念。这套针法,乃是修罗医尊传承中一套极为霸道的针法,专克阴邪煞气,以煞制煞,以毒攻毒,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 随着银针的刺入,钱学斌原本青紫的面色,竟然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银针缓缓溢出,在空气中消散。而他眉宇间那股腐臭的黑气,也开始变得淡薄。 钱夫人和钱明宇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李如雪更是美眸异彩连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专注而强大的气场,仿佛神祇降临。 苏辰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腐骨阴煞”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固,若非他已恢复部分修为,还真有些棘手。 他并指如剑,在几根颤动不休的银针尾部轻轻弹击,每一击都蕴含着精纯的真气,将逼出的煞气彻底震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钱学斌猛地咳嗽起来,一口乌黑腥臭的淤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爸!”钱明宇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别动!”苏辰沉声喝止。 随着那口淤血喷出,钱学斌的面色竟奇迹般地开始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生命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迅速回升到正常范围! “这……这……”钱夫人捂着嘴,喜极而泣。 苏辰收回银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目瞪口呆的钱家母子道:“煞气已除,修养几日便可无碍。不过,此煞非同寻常,是人为所致,你们最好查查,钱副市长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人为所致!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钱夫人和钱明宇心中炸响! 他们原以为只是突发恶疾,没想到竟是遭人暗算! “苏神医,此话当真?”钱明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苏辰点头:“我从不说谎。那煞气凝而不散,显然是有人刻意施为。”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钱学斌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然恢复了神采。 “我……我这是……活过来了?”钱学斌看着围在床边的妻子和儿子,又看了看苏辰和李如雪,声音虽然虚弱,但中气已足。 “老钱!” “爸!” 钱夫人和钱明宇喜出望外,扑到床边,激动得语无伦次。 门外的吴博文和一众专家听到动静,也顾不上规矩,纷纷涌了进来,当看到钱副市长真的苏醒过来,并且精神状态良好时,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 “神了!真是神了!” “起死回生!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孙不为更是面露惭色,对着苏辰深深一揖:“苏小友,老夫……心服口服!你的医术,早已超凡入圣,老夫望尘莫及!” 苏辰坦然受了他这一礼。 钱学斌在妻儿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苏辰,感激道:“年轻人,多谢救命之恩!若非你出手,我钱学斌今日恐怕就要去见阎王了!这份恩情,我钱家铭记于心!” 他久居高位,自然看得出苏辰的不凡。 “苏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钱家无以为报!”钱夫人拉着苏辰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 苏辰没有推辞,他知道,对这些大家族而言,人情债比金钱债更难还。他收下,反而能让他们心安。 “钱副市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苏辰淡淡道,“不过,我刚才所言,还请副市长放在心上。那害你之人,手段阴狠,不得不防。” 钱学斌眼中精光一闪,郑重点头:“苏神医放心,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放过幕后黑手!”他心中已有了几个怀疑对象,只是没想到对方竟会用如此歹毒的手段。 “苏神医,”钱学斌沉吟片刻,从枕头下摸出一块雕刻着麒麟图案的紫檀木牌,递给苏辰,“这是我的一点私人信物。以后苏神医在京海若遇到任何麻烦,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拿着此物来找我,只要是我钱学斌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这块木牌,分量可比那张银行卡重多了!这等于是钱副市长,京海市的二号人物,许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李如雪在一旁看得美眸放光,她知道,苏辰这次不仅救了人,更是为自己赢得了一个无比强大的靠山!有了钱副市长的这句承诺,以后苏辰在京海市,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苏辰接过木牌,入手温润,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正气,点了点头:“多谢钱副市长。” 他知道,这块木牌,未来或许真的能派上大用场。 事情已了,苏辰不愿在此多留,便向钱家告辞。 吴博文和一众专家恭恭敬敬地将苏辰和李如雪送到医院门口,那态度,比对待上级领导还要殷勤。 坐上李如雪的法拉利,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李如雪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赞叹道:“苏辰,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连副市长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她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倾慕。 苏辰闭目养神,淡淡道:“略懂皮毛而已。” 李如雪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会装……不,或许在他看来,这真的只是皮毛?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与苏辰合作“灵犀养生垫”,只是她接近这个神秘男人,并与他产生更深交集的开始。 而苏辰,此刻心中也在盘算。救了钱学斌,不仅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诊金,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承诺。这对他未来在都市的发展,无疑是一大利好。 至于那“腐骨阴煞”的来源,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还需要进一步印证。 京海市,看来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而他苏辰的到来,注定要在这潭水中,掀起更大的波澜!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0章 麒麟暗相助,邪祟再现踪 与吴院长等人分别后,法拉利车内,李如雪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与崇拜。苏辰那神乎其技的“阎王索命针”,以及面对京海市二号人物时的从容淡定,都让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一次次被刷新。 “苏辰,钱副市长给你的那块麒麟木牌,可不简单。”李如雪提醒道,“钱家在京海根基深厚,钱学斌本人更是以铁腕和清廉著称,他许下的承诺,分量极重。以后你在京海,很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苏辰把玩着那块温润的紫檀木牌,麒麟雕刻栩栩如生,隐隐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显然是长期佩戴之物。“我知道。”他淡淡应道,心中却在思忖,这“腐骨阴煞”绝非偶然,京海市的水,比他想象中要深。 回到苏家小院时,苏雅已经将李如雪带来的早点吃得差不多了,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见到哥哥和如雪姐姐回来,她连忙起身。 “哥,如雪姐姐,你们回来啦!事情顺利吗?” “嗯,小事一桩。”苏辰揉了揉苏雅的头,随即对李如雪道:“关于‘修罗’牌灵犀养生垫的推广,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李如雪精神一振,立刻从随身的精致手袋中取出一份策划案:“我连夜做了一些初步构想。我认为,我们的第一步,应该是打响在高端圈层内的知名度。我打算今晚在我家旗下的‘锦绣江南’私人会所,举办一个小型的品鉴沙龙,邀请一些京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几位在养生保健领域颇有研究的权威人士。届时,我们可以现场展示‘灵犀养生垫’的神奇功效。” “锦绣江南?”苏辰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李如雪解释道:“是我们李氏集团旗下的高端会所,私密性极好,会员非富即贵。能进入那个圈子的人,对养生保健的需求极大,消费能力也毋庸置疑。只要能征服他们,我们的品牌就能一炮而红。” 苏辰点了点头:“可以,你安排就好。需要我做什么?” “你只需要作为‘修罗’品牌的创始人兼技术核心,到时候镇场子就行。”李如雪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相信,有你这位‘苏神医’在,什么场面都能hold住。” 苏辰不置可否。对他而言,这些不过是小场面。 …… 当晚,华灯初上。 京海市“锦绣江南”私人会所,一派低调奢华。会所深处的一间雅致厅堂内,此刻已是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李如雪作为东道主,一袭酒红色抹胸长裙,将她衬托得愈发高贵典雅,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苏辰则换上了一套李如雪特意为他准备的合身休闲西装,虽然依旧神情淡然,却也平添了几分俊朗不凡。 今晚到场的,无一不是京海市各界名流,商界巨鳄、文化名家,甚至还有几位退隐的政坛元老。他们大多是冲着李家的面子,以及对李如雪口中那“神奇养生鞋垫”的一丝好奇。 品鉴沙龙开始,李如雪落落大方地介绍了“修罗”牌灵犀养生垫的理念和初步功效。随后,几位工作人员端上精心包装的鞋垫样品,供宾客们试穿体验。 起初,大部分人只是抱着玩味或敷衍的态度。然而,当他们将鞋垫放入鞋中,双脚踩上去的刹那,几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舒适感从脚底涌泉穴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连日来的疲惫与酸痛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那股独特的清香,更是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一振。 “这……这鞋垫,果然名不虚传!” “太舒服了!我感觉我的老寒腿都暖和了不少!” “李小姐,这鞋垫当真如此神奇?是什么原理?” 惊叹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苏辰和李如雪的目光,也从最初的随意变成了热切与探究。 苏辰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他制作的灵犀养生垫,蕴含修罗真气与药理,对凡俗之人而言,功效自然是立竿见影。 就在气氛逐渐热烈,众人纷纷向李如雪咨询购买事宜之时,异变陡生! 一位坐在角落,身着唐装,面色红润的老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倒在地,剧烈抽搐起来! “周老!” “周伯通周老先生!”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这位周伯通老先生,乃是京海市著名的古董收藏大家,在文化圈地位尊崇,与李家亦有几分交情。 “快!叫救护车!”李如雪脸色一变,急忙吩咐。 厅堂内顿时乱作一团。 苏辰眉头微蹙,他敏锐地察觉到,周老先生身上,此刻正萦绕着一股与钱学斌所中“腐骨阴煞”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阴冷诡谲的黑气!这股黑气,正疯狂地侵蚀着周老的生机。 “来不及了。”苏辰一步上前,拨开围观的人群,沉声道:“都让开!” 众人见是苏辰,又想起他“苏神医”的名头,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 李如雪焦急道:“苏辰,周老他……” 苏辰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周老身旁蹲下,双指迅速搭在他的脉搏上,同时修罗法眼开启,仔细观察那股黑气的源头与走向。 “是‘阴煞缠身’,源头并非内生,而是外物所致。”苏辰瞬间做出判断。这种阴煞,比“腐骨阴煞”更直接,像是某种被诅咒的器物上的邪祟之气,直接缠上了生灵。 “苏神医,周老他……他还有救吗?”一位与周老相熟的宾客颤声问道。 苏辰目光一凝,看向周老一直紧握的右手。他注意到,周老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古朴的墨玉扳指,那扳指上,正散发着浓郁的黑气,显然就是邪祟的源头! “把他手上的扳指取下来!”苏辰对离周老最近的李如雪说道。 李如雪不敢怠慢,连忙俯身去取那枚扳指。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扳指的刹那,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扳指仿佛黏在了周老的手指上,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取不下来!”李如雪急道。 苏辰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他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修罗真气,对着那墨玉扳指虚空一点! “嗤!” 一声轻微的异响,那坚硬的墨玉扳指上,竟凭空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厉尖啸,仿佛有恶灵在其中挣扎。 “哼!区区邪祟,也敢放肆!”苏辰冷哼一声,指尖金光再盛,隔空一抓! “砰!” 墨玉扳指应声碎裂,化作一捧齑粉!那股黑气也随之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扳指一碎,周老身上的抽搐立刻减轻了许多,但面色依旧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苏辰不敢怠慢,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根备用的银针——这是他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的。他指尖真气流转,银针轻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周老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针,并非为了驱邪,而是为了激发周老体内残存的生机,护住他的心脉。 随着银针刺入,一股温和的真气渡入周老体内,他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惨白的面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咳……咳咳……”片刻之后,周老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 “我……我还活着?”周老声音沙哑。 “周老!您醒了!” “太好了!苏神医果然是神医啊!” 周围的宾客们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与欢呼,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狂热。今晚,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比任何电影都更加惊心动魄的起死回生! 李如雪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苏辰的眼神,柔情似水,充满了无以复加的崇拜。这个男人,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创造奇迹! 苏辰扶起周老,淡淡道:“周老先生,你近日是否收藏了一件来历不明的古物?” 周老闻言,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苏神医……您怎么知道?老朽三日前,确实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淘来一枚前朝的墨玉扳指,爱不释手,日夜佩戴……” 他话未说完,已然明白,正是那枚扳指,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那扳指乃大凶之物,沾染了极重的阴煞邪祟,若非今日恰巧被我撞见,周老先生恐怕凶多吉少。”苏辰沉声道。 周老冷汗涔涔,后怕不已,对着苏辰深深一揖:“苏神医救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日后但凡苏神医有所差遣,老朽定当万死不辞!” 苏辰扶起他:“举手之劳。周老先生以后收藏古物,还需多加小心,并非所有老物件都是宝贝。” 此事过后,品鉴沙龙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修罗”牌灵犀养生垫,因其神奇功效,以及苏辰这位“在世神医”的坐镇,瞬间成为了京海顶尖圈层趋之若鹜的珍品。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李如雪笑得合不拢嘴。 宴会结束后,李如雪送苏辰回家。 “苏辰,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李如雪由衷赞叹,“不仅救了周老,还让我们的‘修罗’品牌一战成名!” 苏辰却微微皱眉:“京海市的邪祟之物,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多。钱副市长的‘腐骨阴煞’,周老的‘阴煞缠身’,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隐隐感觉到,这些事件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李如雪闻言,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苏辰,如果你想调查,我李家在京海还有些能量,可以帮你。而且……钱副市长给你的那块麒麟木牌,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苏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块麒麟木牌,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可能不会太久。这京海市,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将他一步步卷入其中。 而他,修罗医尊,从不畏惧挑战。 “看来,有必要让某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见见光了。”苏辰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寒芒。 第11章 顺藤摸瓜,黑市魅影 锦绣江南的一夜,不仅让“修罗”牌灵犀养生垫在京海市的上流圈层一炮而红,更让苏辰“苏神医”的名号,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能够于谈笑间化解邪祟,起死回生,这等手段,早已超出了普通人对“医术”的认知范畴。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苏辰依旧在苏家小院中晨练,吐纳之间,天地灵气缓缓汇入体内,滋养着他尚未完全恢复的修罗真身。经过昨夜救治周伯通时对真气的运用,他感觉自己对蓝星稀薄灵气的适应又进了一步。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法拉利引擎声,不多时,李如雪便提着丰盛的早餐,容光焕发地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香奈儿套装,既显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显然心情极佳。 “苏大忙人,又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呢?”李如雪将食盒放在石桌上,巧笑嫣然地打趣道。经过昨晚的事件,她对苏辰的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亲近与好奇。 苏辰收功,淡然道:“强身健体罢了。订单如何?” “订单?”李如雪眉飞色舞,“简直爆了!昨晚到场的宾客,几乎人手预订了至少十双,还有不少人是替亲朋好友订购的。我初步统计了一下,光是昨晚的意向订单,金额就超过了三百万!这还只是个开始,口碑一旦彻底发酵,我们的‘修罗’品牌,想不火都难!”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苏辰,关于你昨天提到的邪祟之事,我回去后也仔细想了想。钱副市长和周老先生接连出事,确实透着蹊跷。如果你想调查,我李家在京海市的消息渠道还算灵通,或许能帮上一些忙。” 苏辰点了点头,这正合他意。他虽然手段通天,但在蓝星,尤其是在这种现代都市,一些情报的获取,确实需要借助本土势力。 “也好。”苏辰道,“我们先从周伯通老先生那里入手。他提到那枚墨玉扳指是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购得,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没问题!我这就联系周老,约个时间我们一起过去拜访。”李如雪办事效率极高,当即拨通了周伯通的电话。 电话那头,周伯通对苏辰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听闻苏辰和李如雪要来拜访,更是受宠若惊,连声表示随时恭候。 半小时后,苏辰和李如雪便出现在周伯通位于京海市郊的一处雅致的四合院中。 周伯通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苏辰,激动得老泪纵横,执意要行大礼参拜,被苏辰及时扶住。 “周老先生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苏辰道。 “苏神医此言差矣!您这可是再生之恩啊!”周伯通感慨万千,将二人请入厅堂,亲自沏上珍藏的雨前龙井。 寒暄过后,苏辰直入主题:“周老先生,关于那枚墨玉扳指的来历,您能否再详细回忆一下?特别是那位‘西域商人’的相貌特征,以及交易的地点和过程。” 周伯通神色一凛,陷入了回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起那位西域商人,倒也有些奇特。他大概四十多岁年纪,高鼻深目,皮肤黝黑,留着络腮胡,穿着打扮也颇具异域风情。他说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话,自称是常年往返于西域与中原之间的古董贩子。” “至于交易地点,”周老先生皱了皱眉,“并非在正规的古玩市场。而是……在城南一处名为‘鬼市’的地方。” “鬼市?”李如雪闻言,秀眉微蹙。她久居京海,对这个名字也只是略有耳闻,知道那是一个鱼龙混杂,专门在夜间进行各种隐秘交易的地下市场,里面流通的货物件件稀奇古怪,真假难辨,甚至有不少是来路不明的“赃物”或是带着“不干净”气息的东西。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涉足。 苏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鬼市?有点意思。周老先生,您是在何时何地,如何与那西域商人接上头的?” 周伯通叹了口气:“老朽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前些日子,听一位圈内老友提及,说鬼市最近出了一批罕见的西域古玉,其中不乏珍品。老朽一生痴迷古玉,便按捺不住好奇,托了些关系,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悄去了那鬼市。” “那鬼市果然名不虚传,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琳琅满目。我正看得眼花缭乱,那位西域商人便主动凑了上来,神秘兮兮地向我兜售那枚墨玉扳指。他说此物乃是楼兰古国某位王子的陪葬品,蕴含神秘力量,能趋吉避凶。老朽当时被他一番花言巧语说得心动,又见那扳指确实古朴沧桑,便花了大价钱将其买下,谁曾想……” 周老先生想起昨夜的凶险,依旧心有余悸。 “楼兰古国的陪葬品?”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怕是沾染了亡魂怨气的邪物吧。” 他看向李如雪:“李小姐,你对这‘鬼市’了解多少?” 李如雪沉吟道:“鬼市在京海存在已久,据说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连官方都难以彻底取缔。它通常在每月特定的几天,于深夜在城南废弃的旧货市场一带开市,天亮即散。里面交易的物品五花八门,古董字画、奇珍异石、甚至还有一些……嗯,据说是一些修道之人用的法器符箓之类的东西,真假难辨。” “修道之人用的法器符箓?”苏辰心中一动。看来这蓝星之上,并非完全是末法时代,或许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修行者。 “周老先生,您还记得那西域商人的摊位,或者他在鬼市中是否有固定的活动区域?”苏辰追问道。 周伯通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鬼市之中,摊位都是流动的,那西域商人也是神出鬼没。不过……我记得他当时曾无意中提及,他的一些‘好东西’,只会卖给‘懂行’的‘老主顾’,似乎在暗示他有更隐秘的交易渠道。” 线索到这里,似乎有些中断。 苏辰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周老先生,您可还记得,那西域商人身上,除了那枚扳指,是否还有其他让您印象深刻的物品,或者他言谈举止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周伯通凝神苦思,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当时腰间挂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皮囊,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蝎子的图案,那蝎子栩栩如生,尾巴高高翘起,显得十分狰狞。我当时还多看了几眼,觉得那图案有些邪性。” “金线蝎子皮囊!”苏辰眼中精光暴射! 这个图案,他在异域修行界,曾在一本记载旁门左道邪修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标记!那似乎是某个擅长炼制阴毒邪器、豢养毒虫的西域邪修流派的图腾! 难道,那所谓的“西域商人”,竟是一个邪修?或者与邪修有所关联? 如果真是这样,那钱学斌所中的“腐骨阴煞”,以及周伯通遭遇的“阴煞缠身”,就都有了解释!这些邪修,最擅长的便是利用蕴含阴煞之气的器物害人,或者直接施展歹毒的术法。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苏辰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 李如雪见苏辰神情凝重,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苏辰,这个金线蝎子图案,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苏辰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道:“李小姐,恐怕要麻烦你动用李家的力量,帮我查一查,京海市的‘鬼市’,以及是否有符合‘西域商人’、‘金线蝎子皮囊’这些特征的人物在活动。特别是那些私下交易古董、玉器,尤其是来历不明的‘西域古物’的渠道。” “没问题!”李如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这就安排人去查。鬼市虽然隐秘,但我李家在城南那边也有一些产业和人脉,应该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她立刻走到一旁,拨打了几个电话,简明扼要地将任务布置下去。李家大小姐的雷厉风行,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从周老先生家中出来,已是临近中午。 “苏辰,如果那个西域商人真的是邪修,那他出售那些带有邪气的古物,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钱财吗?”李如雪一边开车,一边蹙眉问道。 “邪修害人,手段繁多。或许是为了敛财,或许是为了收集阴煞怨气修炼邪功,也或许……是在寻找特定的目标。”苏辰的目光深邃,“钱副市长位高权重,周老先生家资丰厚,他们都可能是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李如雪心中一凜,她突然想到,如果不是苏辰及时出现,这两位京海市的重量级人物,恐怕都已经……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等李家的消息吗?” “等消息是一方面。”苏辰道,“另一方面,我想亲自去那‘鬼市’走一趟。” “什么?你要去鬼市?”李如雪吃了一惊,连忙劝阻,“苏辰,鬼市那种地方太危险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而且,如果那个西域商人真的是邪修,你贸然前去,万一打草惊蛇……”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我自有分寸。区区一个藏头露尾的邪修,还没资格让我忌惮。我倒要看看,这京海的‘鬼市’,究竟藏着些什么牛鬼蛇神。” 他身上那股睥睨一切的气势再次显露,让李如雪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知道,苏辰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李如雪咬了咬牙,说道。 “你?”苏辰挑了挑眉。 “对!我!”李如雪挺了挺胸,故作镇定道,“我对京海比你熟,而且……而且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好歹也能帮你报个警什么的!” 苏辰看着她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不禁莞尔。他知道李如雪是担心自己,这份心意,他领了。 “也好。”苏辰点了点头,“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 “嗯!”李如雪重重点头,心中却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与期待。和苏辰一起去闯那神秘的“鬼市”,这听起来,就充满了刺激。 …… 夜幕降临,京海市城南,一片占地广阔的废弃旧货市场,此刻却不复白日的萧条。 点点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如同鬼火般闪烁。各种简陋的摊位杂乱无章地摆放着,摊主们大多戴着帽子或口罩,刻意遮掩着自己的面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混合气味。 这里,便是京海市传说中的“鬼市”。 苏辰和李如雪都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便装,融入了稀疏却各怀心思的人流之中。李如雪紧紧跟在苏辰身旁,一双美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苏辰的衣角。这种阴暗诡异的环境,让她感到有些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苏辰却神色如常,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一个个摊位。这里的确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几件物品上,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显然是修行者用过的法器残片。 “苏辰,这里……好诡异啊。”李如雪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跟紧我。”苏辰低声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一丝修罗真气渡入李如雪体内,帮她驱散了周围阴冷气息带来的不适。 李如雪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身体深处升起,原本有些发冷的手脚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心中的紧张感也减轻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苏辰一眼,心中对他的依赖更深了。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贩卖各种古旧玉器的摊位时,苏辰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的目光,锁定在摊位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 那木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玉佩。 玉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但从那裂纹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与钱学斌和周伯通身上极为相似,甚至更加浓郁精纯的阴煞之气! “找到了。”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摊主是一个身材佝偻、面容阴鸷的老者,察觉到苏辰的目光,他抬起浑浊的双眼,沙哑地开口道:“小哥儿,好眼力。这可是块老物件,有年头了……” 他话未说完,苏辰却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老者耳中:“这东西,你是从一个腰挂金线蝎子皮囊的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吧?” 老者浑浊的瞳孔猛然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第12章 鬼市风波,邪修踪迹 那摊主老者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脸上那副故作神秘的淡定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深深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辰一语道破他与“金线蝎子皮囊”西域商人的联系,以及这块黑色玉佩的来路,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如雪站在苏辰身后,虽然听不懂他们对话中暗藏的玄机,但从那摊主老者剧变的脸色和苏辰那平静却带着千钧压力的语气中,她敏锐地察觉到,苏辰又一次抓住了关键!她屏住呼吸,手心微微出汗,既紧张又期待。 “看你的表情,我似乎说对了。”苏辰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愈发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这块玉佩,阴煞之气如此浓郁,绝非凡品。那位西域商人,让你代为销售,还是……你也是他的同伙?”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摊主老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慌,“我……我不知道什么西域商人,更不知道什么金线蝎子!这玉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游移,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祖传?你这祖传的宝贝,倒是挺会挑主人的,专往活人身上引邪祟。周伯通老先生险些因此丧命,这笔账,你觉得该怎么算?” “周伯通?”摊主老者脸色再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深的恐惧。他显然知道周伯通是谁,也明白了这年轻人为何会找上门来。 “看来,你不仅认识那西域商人,还知道他卖出去的东西会害人。”苏辰的声音陡然转冷,“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问了。” 话音未落,苏辰身上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散发开来,如同山岳般压向那摊主老者。这并非单纯的气势,而是夹杂着他修罗真身的凛然杀伐之气,以及一丝属于修行者特有的神魂震慑。 摊主老者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那眼神,那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所谓“道上大哥”都要可怕百倍! “我……我说!我说!”巨大的恐惧之下,摊主老者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眼中却闪过一抹狠厉与决绝。他猛地一咬舌尖,一口乌黑的血沫喷出,同时袖中滑出一道乌光,直取苏辰面门! “小心!”李如雪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苏辰。 那乌光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臭之气,显然是某种淬了剧毒的暗器。 苏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一拂袖。 “嗡!” 一股无形的劲气荡开,那道乌光在距离苏辰面门尚有三寸之处,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无力地跌落在地,竟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细小骨针。 与此同时,那摊主老者喷出的血沫在半空中化作一团淡黑色的雾气,迅速朝着苏辰和李如雪笼罩而来,雾气中隐隐有细微的虫鸣之声,显然是某种歹毒的蛊术或毒烟。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苏辰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淡金色的指风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团黑雾。 “噗!” 黑雾如同被烈日照耀的冰雪,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摊主老者见自己的两手准备都被苏辰如此轻易地化解,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恐惧。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拼命地磕头求饶: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上仙!小的只是个跑腿的,求上仙看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他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直接将苏辰当成了游戏人间的修行高人。 苏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现在肯说实话了?” “是是是!小人什么都说!什么都说!”摊主老者磕头如捣蒜,“那……那位西域来的大爷,小的只知道他自称‘蝎老鬼’,确实腰间常年挂着一个金线蝎子的皮囊。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鬼市,托小的代为处理一些他‘淘换’来的老物件,这块黑玉佩,就是他上次留下的。他说这玉佩邪性大,能卖个好价钱,事成之后,会分小的一些好处……” “蝎老鬼?”苏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更盛,“他除了让你卖这些邪物,还做些什么?他现在人在何处?下次何时会来鬼市?” 摊主老者哭丧着脸道:“上仙,蝎老鬼行踪诡秘,小的也只是听命行事,哪里知道他的具体去向。不过……不过他曾说过,这个月底,他会再来鬼市一趟,似乎是要和某个‘大主顾’接头,交易一批更‘厉害’的货。他还让小的留意,最近有没有人打听一种叫做‘养魂木’的东西。” “养魂木?”苏辰眉头一挑。这养魂木乃是滋养神魂的奇物,对于修行者,尤其是修炼神魂秘术或受了神魂创伤的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这蝎老鬼,打听养魂木做什么? “他让你留意打听养魂木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蝎老鬼说,若是有人不惜代价寻找养魂木,而且出手阔绰,便让小的想办法将消息递给他,他自有重谢。”摊主老者不敢有丝毫隐瞒。 苏辰心中念头急转。这蝎老鬼不仅贩卖邪器害人,似乎还在图谋更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道阴沉的目光也投向了这边。 “怎么回事?老刘头的摊子,闹什么幺蛾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善。 只见几个身着统一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鬼头令牌的汉子,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凶戾的气息,显然是这鬼市的“执法队”或者说“看场子”的人。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在这里动手,显然是触犯了某些禁忌。 那跪在地上的摊主老刘头见到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被苏辰的威势压了下去,不敢作声。 为首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黑衣汉子,目光在苏辰和李如雪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辰身上,冷声道:“小子,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在这里闹事,问过我们‘黑煞堂’没有?” 李如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想要开口。她知道,这些地下势力的人,向来不讲道理,而且心狠手辣。 苏辰却伸手拦住了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刀疤汉子,淡淡道:“我只是在向这位老板请教一些问题,何来闹事一说?倒是你们,气势汹汹,想要做什么?”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那刀疤汉子心中莫名一凛。他在这鬼市混迹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普通,但那份从容与淡定,绝非寻常之辈。 “哼!是不是闹事,我们自有公断!”刀疤汉子色厉内荏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几名黑衣汉子也纷纷上前一步,隐隐将苏辰和李如雪包围起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周围的摊主和逛鬼市的人,也都纷纷投来幸灾乐祸或好奇的目光,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正要开口,李如雪却突然从包里摸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娇叱道:“我看谁敢不客气!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通体乌黑,正面雕刻着一个狰狞“李”字的令牌。 刀疤汉子等人看到那块令牌,脸色骤然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与惶恐。 “李……李家的黑玄令!”刀疤汉子声音都变了调,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李家大小姐驾到,多有冒犯,还请大小姐恕罪!恕罪!” 他身后那几名黑衣汉子也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家的黑玄令,在京海市的地下世界,那可是比官方的逮捕令还要管用的东西!见此令如见李家家主亲临,谁敢不敬? 苏辰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如雪一眼,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一手。 李如雪扬了扬下巴,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傲然,冷哼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这位苏先生,是我李家的贵客!你们刚才,是想对我的贵客不客气吗?” “不敢!不敢!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刀疤汉子冷汗涔涔,连忙解释道,“大小姐,我们只是……只是例行巡查,维持秩序,绝无冒犯苏先生之意!” “哼!谅你们也不敢!”李如雪娇叱一声,随即看向苏辰,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苏辰淡淡道:“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不过,这位刘老板,似乎有些事情还没交代清楚。我不希望在我问话的时候,再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是是是!苏先生您尽管问!我们保证,绝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打扰您!”刀疤汉子连忙点头哈腰,随即对手下喝道,“都给我滚远点!谁敢再往这边瞅一眼,老子扒了他的皮!” 那些黑衣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远处,不敢再靠近。 一场风波,竟被李如雪一块令牌轻易化解。 苏辰看着那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摊主老刘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蝎老鬼月底会来,具体是哪一天?他通常在鬼市的哪个区域活动?与他接头的‘大主顾’,你可知道是谁?” 老刘头此刻已是彻底死了心,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那蝎老鬼行事极为谨慎,具体哪天来并无定数,但通常会在月底最后三天中的某一个深夜出现,而且他似乎在鬼市深处某个固定的隐秘据点与人接头。至于那位“大主顾”,老刘头只隐约听蝎老鬼提过,似乎是京海市某个能量极大的家族中人,对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极有兴趣。 问完了话,苏辰的目光落在那块散发着浓郁阴煞之气的黑色玉佩上。 “这等邪物,留之无用,只会害人。” 苏辰说着,并指如剑,对着那块黑色玉佩凌空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块坚硬的黑色玉佩,竟如同豆腐般应声碎裂,化作一堆毫无光泽的黑色粉末。一股黑气从中逸散而出,还未成型,便被苏辰指尖弹出的一缕淡金色真气彻底净化。 这一手,再次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如雪和那刀疤汉子。他们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解决了玉佩,苏辰站起身,对李如雪道:“走吧,今晚的收获,差不多了。” 李如雪连忙点头,跟上苏辰的脚步。 那刀疤汉子恭恭敬敬地将二人送出鬼市的范围,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知道,今晚自己是捡回了一条命。 回程的法拉利上,李如雪依旧难掩心中的震撼与兴奋:“苏辰,你真是太厉害了!连鬼市的那些地头蛇都怕你!还有你刚才毁掉那块玉佩的手段……简直就像神仙一样!” 苏辰淡淡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今晚,我们至少确定了几件事。第一,京海市确实存在邪修活动,而且与‘金线蝎子’图腾有关。第二,这个蝎老鬼,月底还会出现。第三,他似乎在寻找‘养魂木’,并且与京海某个大家族有勾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月底去鬼市堵那个蝎老鬼吗?”李如雪问道。 苏辰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堵他,自然是要堵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从‘养魂木’这条线索查起。看看京海市,最近都有谁在大肆搜寻此物。” 他有一种预感,这“养魂木”,或许会成为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 第13章 魂木觅踪,暗流汹涌 鬼市一夜,收获颇丰,但也让苏辰对京海市潜藏的危机有了更深的警觉。那“蝎老鬼”与背后可能存在的邪修势力,以及与之勾结的本地大家族,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翌日,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入苏家小院时,李如雪便已带着最新的消息和依旧丰盛的早餐,出现在了苏辰面前。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少了几分职场的干练,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新,但眉宇间的兴奋与干劲却丝毫未减。 “苏大老板,早上好!”李如雪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语气轻快,“昨晚‘锦绣江南’的后续订单又追加了不少,我们的‘修罗’牌灵犀养生垫,现在可是京海高端圈子里的抢手货!我已经让工厂那边加紧生产了,不过核心的‘启灵’工序,还是得等你亲自出马。” 苏辰微微颔首,对这些商业上的成功并无太大波澜,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关于‘养魂木’,有线索了吗?” 李如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嗯,我连夜动用了李家的情报网。京海市面上,‘养魂木’这种东西极为罕见,寻常药铺根本不可能有。不过,我查到一条线索,指向了城中一家百年老字号的药堂——‘百草堂’。” “百草堂?” “对,”李如雪解释道,“这家百草堂历史悠久,据说传承了数百年,专门经营各种珍稀药材,甚至是一些带有特殊效用的‘灵材’。传闻他们的渠道极广,连宫廷御医都曾向他们求购过药材。我的人打探到,大约在半个月前,曾有一位神秘买家,在百草堂秘密咨询并试图高价求购大量的‘养魂木’。” 苏辰眼中精光一闪:“神秘买家?可有具体特征?” “据说那人行事非常低调,而且似乎对‘养魂木’的需求极为迫切。百草堂的规矩森严,具体细节我的人没能打探到太多。不过,百草堂的现任掌柜秦海山,是个精明的老狐狸,寻常人很难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李如雪道,“苏辰,我们要不要去这百草堂探一探?” “自然要去。”苏辰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 百草堂,坐落于京海市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深处。青砖黛瓦,朱漆大门,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历经风霜的巨大牌匾,上书“百草堂”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底蕴。 与外面喧嚣的街道不同,百草堂内显得异常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奇异的药香,令人闻之精神一振。堂内布置典雅,一排排高大的药柜直抵屋顶,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各种药材的标签。几位身着青布长衫的药童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李如雪亮明了李家大小姐的身份,很快便有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恭敬地将他们引至后堂的一间雅室内。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缓步走了进来。他便是百草堂的现任掌柜,秦海山。 “不知李大小姐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秦海山声音平和,目光却在苏辰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李如雪微微一笑,客气道:“秦掌柜客气了。今日冒昧打扰,是想向您打听一样东西——‘养魂木’。不知贵堂是否有存货,或者能否代为寻觅?” 秦海山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随即抚须笑道:“李大小姐说笑了。‘养魂木’乃是传说中的灵材,世所罕见,老朽这小小的百草堂,如何能有这等奇珍?至于寻觅,更是无从谈起啊。”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显然是不想透露任何信息。 李如雪还想再说些什么,苏辰却伸手示意她不必多言。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海山,突然开口道:“秦掌柜,我看您气色尚佳,但眉心隐有郁结之气,想必是近日为一味‘七星续断草’的炮制方法而烦忧吧?此草性烈,若以传统火煅之法,药性必损三成。若改以辰时露水浸泡,辅以玉石研磨,再以文火阴干,当可保其药性十全。” 秦海山原本淡然的表情,在听到苏辰这番话后,骤然一变!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七星续断草’的炮制之法,乃是他近日遇到的一个难题,为此他查阅了无数古籍,请教了多位杏林前辈,都未得良方。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一语道破,并且给出了闻所未闻却又似乎极有道理的炮制之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学常识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苏辰淡淡一笑:“略懂岐黄之术而已。秦掌柜,我们今日前来,确实是为了‘养魂木’。此物关系重大,还望秦掌柜能行个方便。若能提供线索,苏某必有重谢。” 秦海山此刻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苏先生果然是高人!老朽失敬了。实不相瞒,大约在十日前,确实有一位行为诡秘的客人,前来求购大量的‘养魂木’。” “那人身形高瘦,操着一口有些生硬的西域口音,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容貌,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腰间,似乎挂着一个……一个绣着金色蝎子图案的皮囊。”秦海山努力回忆着,“他对‘养魂木’的需求量极大,而且似乎极为迫切,言语间提及,是为了救治一位‘神魂受损,命不久矣’的重要人物。” 金色蝎子皮囊!青铜面具!西域口音! 苏辰和李如雪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凛!这描述,与那“蝎老鬼”何其相似! “那人可曾购得‘养魂木’?”苏辰追问道。 秦海山摇了摇头:“‘养魂木’何其珍贵,百草堂虽有些许存货,但远不够他所需之量。不过,那人留下了一大笔定金,让老朽务必在一个月内,替他搜集到足够数量的‘养魂木’。他还说,月底会再来百草堂,询问进展。” “月底……”苏辰心中一动,这与鬼市老刘头所说蝎老鬼月底会去鬼市的时间点,隐隐吻合。看来这蝎老鬼,月底在京海的活动会非常频繁。 “秦掌柜,可知那人求购‘养魂木’,具体是为了救治何人?或者,他可曾提及过任何与京海本地家族相关的信息?”李如雪忍不住问道。 秦海山面露难色:“李大小姐,那人行事极为谨慎,口风甚紧,并未透露更多。老朽也只是按照生意规矩办事,不敢过多打探。” 就在这时,雅室的门帘突然被人“哗啦”一声粗鲁地掀开,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传了进来: “秦老头!本少爷要的‘养魂木’,你到底弄到没有!告诉你,我家老爷子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砸了你这破药堂!” 随着话音,一个身着名牌服饰,打扮得油头粉面,脸上却带着一股子乖戾之气的年轻男子,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这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眼神倨傲,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笑,目光扫过苏辰和李如雪时,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秦海山见到此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起身拱手道:“原来是林少爷。林少爷息怒,‘养魂木’之事,老朽正在尽力搜寻,只是此物实在罕见,还需一些时日……” “时日?时日!本少爷等不及了!”那林少爷不耐烦地打断秦海山,语气愈发嚣张,“我告诉你,秦老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尽快搞到‘养魂木’,价钱随你开!但若是耽误了我家老爷子的救治,哼哼,你这百草堂,也别想在京海开下去了!” 他说话间,目光再次落在苏辰和李如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秦老头,这两位是……” 苏辰的目光,此刻也正平静地注视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林少爷。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位林少爷的身上,虽然没有蝎老鬼那种浓郁的阴煞之气,但其贴身佩戴的一块玉佩上,却隐隐缠绕着一丝与那黑色邪玉同源的微弱邪气。 而且,这位林少爷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戾气,以及他口中“神魂受损,命不久矣”的老爷子,都与蝎老鬼求购“养魂木”的动机,不谋而合! 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与蝎老鬼勾结的京海大家族,其线索,竟以这种方式,主动送上门来了!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心中暗道:这京海市,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4章 傲少寻魂木,神医辨邪踪 百草堂雅室内,气氛因这位不速之客林少爷的闯入而骤然紧张。他那副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与百草堂的古朴宁静格格不入,更让秦海山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少爷,这两位是李家的李大小姐和她的朋友,也是来……”秦海山试图解释,却被林少爷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李家?哪个李家?”林少爷斜睨了李如雪一眼,当看清李如雪那绝美的容颜和不凡的气质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化为一贯的倨傲,“就算是京海李家又如何?本少爷今天没工夫跟你们闲扯!秦老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养魂木’,到底有没有!” 他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显然,这位林少爷平日里骄横惯了,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李如雪俏脸微寒,她堂堂李家大小姐,在京海市何曾受过这等无礼对待?正要开口反驳,苏辰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苏辰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少爷身上,淡淡开口道:“林少爷是吧?令尊的病情,恐怕并非寻常药石可以医治。‘养魂木’虽能滋养神魂,但若病根不除,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杯水车薪。” 他这话一出,雅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秦海山掌柜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苏辰的目光更加深邃。 李如雪也是微微一怔,她知道苏辰医术通神,但没想到他竟能从林少爷三言两语中,就判断出其父病情的关键。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林少爷,脸上的嚣张表情则猛然僵住!他霍然转身,死死盯住苏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神魂受损?!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父亲的病情极为隐秘,除了家族核心成员和几位束手无策的名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一语道破! “我是谁不重要。”苏辰语气依旧平淡,“重要的是,令尊的病,怕是与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林少爷你贴身佩戴的这块玉佩,虽然质地不错,但也沾染了一丝邪气,长期佩戴,对你自身也无益处。” 苏辰的目光,落在了林少爷腰间悬挂的一块龙纹古玉上。那玉佩上,确实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与周伯通那枚墨玉扳指上的邪气同源,只是微弱了许多。 林少爷闻言,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这块玉佩是他父亲病重前不久赠予他的,说是能保平安,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怀疑过。 “你……你胡说八道!满口胡言!”林少爷虽然嘴上强硬,但语气中已明显带上了一丝慌乱与惊疑。苏辰的话,句句都戳中了他心中最隐秘的恐惧。 “我是不是胡说,林少爷心中自有判断。”苏辰不以为意,继续道:“令尊神魂受损,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是被人下了歹毒的术法,或是接触了什么蕴含极强阴煞之气的邪物。这种情况下,单纯寻找‘养魂木’,只是治标不治本。若想彻底根治,必须找出那邪气的源头,并将其拔除。”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林少爷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中那份倨傲被一丝强烈的希冀所取代。为了父亲的病,他几乎求遍了名医,耗费了无数钱财,却都束手无策。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言语古怪,却似乎真的看透了病情的本质。 “能不能治,要看过病人才能下定论。”苏辰道,“不过,我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倒是有几分心得。” “苏先生!”秦海山掌柜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对着苏辰深深一揖,“苏先生真乃神人也!林老太爷的病,确实如您所言,诡异非常,我百草堂虽能提供些许温养神魂的药材,却也无法根治其本。若苏先生真有办法,那便是林家之幸,亦是我杏林之幸啊!” 他这番话,无疑是从侧面印证了苏辰的判断。 林少爷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他看着苏辰,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怀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你……你想要什么?”林少爷咬了咬牙,沉声问道。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年轻人既然点破了这么多,必然有所图。 “我想要知道,是谁告诉你,‘养魂木’可以救令尊?或者说,是谁建议你们林家,四处搜寻此物的?”苏辰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林少爷,“还有,你们林家,最近是否与一位自称‘蝎老鬼’,腰挂金色蝎子皮囊,脸戴青铜面具的西域人有过接触?” 这两个问题,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林少爷的心头! 他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看向苏辰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蝎老鬼?!”林少爷失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仿佛苏辰是什么洪水猛兽。 蝎老鬼的事情,乃是他们林家最大的秘密!除了他父亲和他本人,以及家族中极少数的心腹,绝无外人知晓!这年轻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李如雪在一旁看得心神激荡,苏辰这抽丝剥茧,步步紧逼的手段,简直比最厉害的侦探还要高明!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这不可一世的林少爷逼到了如此境地! “看来,我猜对了。”苏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林少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令尊的麻烦,而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林少爷额头冷汗涔涔,他看着苏辰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心中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能轻易糊弄过去的。而且,他似乎真的有能力救治自己的父亲! “好……好……”林少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道,“只要你能救我父亲,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在父亲的性命面前,所谓的家族秘密,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很好。”苏辰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换个地方谈如何?这里,似乎不太方便。” 他瞥了一眼门口那些神色紧张的黑衣保镖。 林少爷会意,连忙对那些保镖喝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少爷!”保镖们躬身应道,但看向苏辰的目光中,却充满了警惕与不善。 秦海山掌柜也极有眼色,连忙道:“苏先生,李大小姐,林少爷,后院有处清静的茶室,请随老朽来。” 在秦海山的引领下,三人来到百草堂后院一间雅致的茶室内。屏退了下人,秦海山亲自为三人沏上香茗,便识趣地告退了。 茶室内,只剩下苏辰、李如雪和林少爷三人。 林少爷此刻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 “苏……苏先生,”林少爷斟酌着开口,“您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蝎老鬼吧。”苏辰开门见山,“他是如何与你们林家搭上线的?他为你们做了什么?又或者说,你们林家,为他提供了什么?” 林少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大约在半年前,我父亲突然开始精神萎靡,夜不能寐,遍请名医,都查不出病因。后来,病情越来越重,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神智不清。就在我们全家束手无策之际,一位……一位我父亲早年结识的‘方外高人’,向我们推荐了这位蝎老鬼。” “方外高人?”苏辰眉头微挑。 “是的,”林少爷点头道,“那位高人说,我父亲是中了极为歹毒的‘失魂咒’,寻常医药无解,唯有蝎老鬼这等精通西域秘术之人,或许能有办法。于是,我们便通过那位高人的引荐,秘密联系上了蝎老鬼。” “蝎老鬼来了之后,确实手段诡异。他用了一些我们闻所未闻的方法,暂时稳住了我父亲的病情,但也说,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根治,必须找到传说中的‘养魂木’,炼制一种名为‘固魂丹’的秘药,才能让我父亲恢复如初。他还说,‘养魂木’极为难寻,让我们林家不惜一切代价去搜集,他则负责寻找其他辅药,并承诺一旦材料备齐,便会亲自为我父亲炼丹。” “至于我们林家为他提供了什么……”林少爷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蝎老鬼行事,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一些……一些特殊的‘材料’。我们林家为了救我父亲,只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甚至还……还让我们林家在京海市的一些产业,为他提供便利,似乎是在进行某些隐秘的交易。” 苏辰眼神一冷:“隐秘的交易?可是与那些沾染了阴煞之气的古物有关?” 林少爷浑身一震,骇然道:“苏先生……您……您连这个都知道?” 苏辰冷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来,你们林家,为了救令尊,倒是不惜与虎谋皮,助纣为虐了。” 林少爷面色惨白,羞愧地低下了头,嗫嚅道:“苏先生教训的是。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病急乱投医……” “那么,蝎老鬼现在何处?他何时会再与你们联系?”苏辰追问道。 “蝎老鬼行踪不定,通常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不过,他前几日曾传信,说月底会来京海,一是查看我们搜集‘养魂木’的进展,二是他似乎……似乎在京海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林少爷道。 “其他重要的事情?”苏辰目光一凝,“可知是什么事?” 林少爷摇了摇头:“蝎老鬼口风极紧,从未透露。不过,我曾无意中听到他与那位引荐他的‘方外高人’通话,似乎提及了……‘月圆之夜’、‘聚阴之地’、以及……‘炼魂’之类的词语。” 月圆之夜!聚阴之地!炼魂! 苏辰瞳孔骤缩,一股冰冷的杀意自他身上一闪而逝! 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让他瞬间想到了异域修行界中一种极为歹毒邪恶的秘术——七煞炼魂阵!此阵法需在月圆之夜,于极阴之地布下,以生魂为引,辅以各种阴毒材料,炼制邪器或提升自身修为,歹毒无比,为正道所不容! 难道这蝎老鬼,竟想在京海市布下此等邪阵?! 若真是如此,那后果不堪设想! “苏辰,怎么了?”李如雪察觉到苏辰身上气息的变化,担忧地问道。 苏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对林少爷沉声道:“林少爷,你父亲的病,我可以出手。但你们林家,必须配合我做几件事。” “苏先生请讲!只要能救我父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少爷见苏辰松口,连忙表态。 “第一,蝎老鬼再与你们联系,或是月底现身,你们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并想办法稳住他,不要让他察觉异常。” “第二,关于那位引荐蝎老鬼给你们的‘方外高人’,我需要他的详细信息。” “第三,你们林家之前为蝎老鬼提供的所有便利,以及他经手过的所有‘特殊材料’和‘隐秘交易’的记录,我都要看到。” 苏辰提出的这三个条件,环环相扣,显然是要将蝎老鬼及其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林少爷听完,面露难色,但看到苏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牙点头:“好!苏先生,我答应你!只要您能救我父亲,这些都不是问题!” “很好。”苏辰站起身,“事不宜迟,我现在就随你去林家,看看令尊的情况。至于‘养魂木’,你们不必再费心寻找了,区区失魂咒,还用不着那等灵物。” 他语气中的自信与霸气,让林少爷和李如雪都为之一振。 第15章 邪咒锁魂,神医破妄 林家府邸,坐落于京海市西郊一处风景秀丽、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内。与苏家小院的破败和百草堂的古朴不同,这里处处彰显着现代的奢华与权势。高墙耸立,绿树成荫,数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保镖在别墅内外巡逻,气氛肃穆而压抑。 林少爷林逸轩亲自开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载着苏辰和李如雪驶入林家大宅。一路上,他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反而显得有些忐忑不安,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苏辰的神情,生怕这位神秘的“苏先生”改变主意。 车子在主别墅前停下,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早已带着几名佣人恭敬等候。 “逸轩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躬身道,目光在苏辰和李如雪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福伯,这位是苏先生,是来为爷爷看病的贵客。这位是李小姐。”林逸轩简单介绍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福伯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叹了口气道:“老太爷还是老样子,一直昏睡不醒,几位专家刚刚又会诊过,还是束手无策。夫人和几位叔伯都在里面陪着。” 林逸轩闻言,脸色更加沉重,连忙引着苏辰和李如雪走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潢更是金碧辉煌,却也透着一股冰冷和死气沉沉。客厅内,几位衣着华贵、神色焦虑的中年男女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见到林逸轩带着两个陌生年轻人进来,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逸轩,这两位是?”一位风韵犹存,但眉宇间满是愁容的美妇人开口问道,她便是林逸轩的母亲,林夫人。 “妈,各位叔伯,这位是苏先生,医术通神,或许能治好爷爷的病!”林逸轩急忙介绍道。 “胡闹!”一个面容与林老太爷有几分相似,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逸轩,你爷爷的病,连京城御医都束手无策,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毛头小子?这不是拿你爷爷的性命开玩笑吗!” 此人是林逸轩的二叔,林建业,在林氏集团中也身居高位,向来强势。 其他几位林家长辈也纷纷露出不信任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为了老爷子的病,早已心力交瘁,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神医”,本能地抱有怀疑。 李如雪见状,正要开口替苏辰辩解,苏辰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开口道:“林老太爷的病房在何处?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让我先看看病人。”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让原本喧嚣的客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林夫人看着苏辰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眸,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希望,对林建业道:“二弟,既然逸轩把苏先生请来了,就让他试试吧,万一……万一真的有转机呢?” 林建业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但脸上的怀疑之色依旧浓郁。 在林逸轩和林夫人的引领下,苏辰和李如雪来到二楼一间宽敞的主卧。房间内医疗设备齐全,堪比小型icu,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枯槁、双目紧闭的老者,正是林家老太爷,林啸天。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生命监护仪上的数据虽然稳定,却也显示着他的生机正在不断流逝。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黑气,双颊深陷,嘴唇发紫,仿佛灵魂已被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一具空壳。 “这便是‘失魂咒’的典型症状。”苏辰心中了然,这林啸天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分,那施咒者的手段,相当歹毒。 苏辰缓步走到病床前,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林啸天枯瘦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果然是失魂咒,而且咒力已经深入骨髓,与生魂纠缠不清。若非林老太爷本身意志力坚韧,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了。”苏辰沉声道。 “苏先生,我父亲他……他还有救吗?”林逸轩声音颤抖地问道。 “有救。”苏辰语气肯定,“不过,需要费些手脚。” “哼!说得轻巧!”林建业在一旁冷笑道,“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我这侄子,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我父亲有任何差池,我林家绝饶不了你!” 苏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待蝼蚁,根本懒得理会。他对林逸轩道:“准备一盆清水,一柄新的桃木剑,三支檀香,以及一张干净的黄裱纸和朱砂笔。” 林逸轩不敢怠慢,连忙吩咐福伯去准备。 很快,所需之物一一备齐。 苏辰让无关人等退到房间角落,只留下李如雪在旁协助。他先是将三支檀香点燃,插在床头,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随着他的念诵,房间内的阴冷气息似乎减弱了几分。 随即,他拿起朱砂笔,蘸饱朱砂,在黄裱纸上龙飞凤舞,迅速画下了一道繁复玄奥的符箓。那符箓笔走龙蛇,金光隐现,竟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此乃‘镇魂符’,可暂时稳固老太爷的残魂,防止咒力进一步侵蚀。”苏辰将符箓贴在林啸天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苏辰拿起那柄崭新的桃木剑,深吸一口气,体内修罗真气运转,双眸之中,金光暴射! “敕!” 一声轻喝,苏辰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围绕病床游走起来。他每走一步,口中便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桃木剑尖亦随之点向林啸天周身大穴。 众人只见苏辰身形飘忽,剑影翻飞,房间内凭空刮起一阵微风,那三支檀香的烟气,竟不再袅袅上升,而是如同受到指引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向林啸天眉宇间的那股黑气。 “他在做什么?跳大神吗?”林建业忍不住低声讥讽,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辰此刻展现出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李如雪则美眸圆睁,紧紧盯着苏辰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崇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仿佛神明降世,正在与无形的邪魔搏斗。 突然,苏辰脚步一顿,桃木剑尖直指林啸天眉心那团黑气,口中爆喝一声:“破!” “嗡!” 桃木剑上,竟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自剑尖迸发,如同利箭般射向那团黑气! “滋啦——” 仿佛滚油泼雪,那顽固的黑气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如同活物般剧烈扭曲挣扎,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寸寸消融,化为乌有! 随着黑气的消散,林啸天原本枯槁的面容,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有力。生命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也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回升! “这……这……”林家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林建业,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以复加的震惊与骇然!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这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仙术! 苏辰收起桃木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失魂咒”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固,若非他已恢复部分修罗真身的修为,还真有些棘手。 他走到床边,取下那张“镇魂符”,只见符箓上的朱砂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咒力已破,但老太爷神魂受损过重,还需静养一段时日,辅以特制的汤药,方能彻底恢复。”苏辰对目瞪口呆的林家众人说道。 “苏……苏先生!您……您真是神医啊!”林夫人喜极而泣,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要给苏辰跪下。 林逸轩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感激:“苏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林逸轩的救命恩人!我林家,也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建业此刻也再无半分怀疑,走到苏辰面前,深深一揖,面带惭色道:“苏先生,先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苏先生恕罪!苏先生的医术,不,是仙术,林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辰坦然受了他们这一礼,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林老太爷的后续调理,我会开个方子。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他目光转向林逸轩:“林少爷,关于那位引荐蝎老鬼给你们的‘方外高人’,以及蝎老鬼在你们林家活动的所有记录,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林逸轩此刻对苏辰已是深信不疑,连忙点头道:“苏先生放心!我这就去取!所有与蝎老鬼相关的资料,以及那位‘高人’的信息,我一定原原本本地交给您!” 他知道,苏辰不仅救了他爷爷的命,更可能揭开一个针对他们林家的巨大阴谋。现在,与苏辰合作,才是林家唯一的出路。 苏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第16章 秘辛初显,杀阵迷踪 林逸轩此刻对苏辰的敬畏已深入骨髓,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疾步走出主卧。不多时,他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匣子,以及几份封存的文件袋,快步返回。 “苏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林逸轩将木匣和文件袋恭敬地放在苏辰面前的茶几上,额头上甚至因为紧张而渗出些许汗珠,“关于那位‘高人’,我们所知不多,他行踪飘忽,向来是他主动联系我们。至于蝎老鬼……他利用我们林家做的所有事情,相关的账目往来、物品清单,以及他曾使用过的几处林家隐秘产业的记录,我都带来了。” 苏辰微微颔首,示意李如雪一同查看。 李如雪好奇地凑上前,与苏辰一同打开那梨花木匣。匣内,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账簿和一些零散的信笺、票据。另一边,文件袋中则是一些地图和看似普通的商业合同。 苏辰拿起一本账簿,随意翻阅了几页,眼神便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李如雪也看出了些许端倪,那些账目上,除了大笔的资金流向不明的账户外,还有许多采购清单,上面罗列的物品,让她看得触目惊心。 “百年阴沉木、千年尸骸粉、九幽玄铁、怨灵石……还有大量的黑狗血、童子尿……”李如雪低声念出几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苏辰,这些……这些都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苏辰面色冷峻,放下账簿,又拿起那些信笺。其中几封,字迹潦草,带着一股阴森之气,正是蝎老鬼与林家联络的信件,上面提及了对某些“材料”的特殊要求,以及对林家提供“便利”的催促。 “这些,都是布置歹毒阵法,或是炼制邪器的常用材料。”苏辰声音冰冷,“看来,这蝎老鬼所图非小。” 他又拿起一份文件,上面记录了那位引荐蝎老鬼的“方外高人”的零星信息。林家只知此人道号“玄幽真人”,据说是某隐世道观的观主,神通广大。当初林啸天病重,正是这位玄幽真人通过一个林家故旧主动联系,声称林啸天中了奇咒,唯有西域邪修蝎老鬼能解,并“好心”提供了联系蝎老鬼的方法。他还曾告诫林家,蝎老鬼手段狠辣,务必满足其要求,否则林啸天性命难保。 “玄幽真人……”苏辰念着这个道号,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好一个‘方外高人’,我看是与那蝎老鬼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罢了。” 若真是心怀慈悲的高人,岂会引荐如此邪恶之辈,并纵容其利用林家行不法之事?这玄幽真人,恐怕才是更深层次的幕后黑手,蝎老鬼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 林逸轩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他之前只知蝎老鬼手段诡异,却没想到其所作所为竟如此邪恶,而他们林家,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帮凶! “苏先生,那……那蝎老鬼用这些东西,究竟想做什么?”林逸轩颤声问道,他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 苏辰的目光落在一份被标记为“废弃矿区地契”的文件上,以及旁边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地图上,赫然标注着“城西鬼愁涧”的字样,旁边还有一些用朱砂画的诡异符号,与他之前在异域见过的某些邪阵阵图有几分相似。 “如果我所料不差,”苏辰指着那张地图,声音中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蝎老鬼,是想在月底月圆之夜,于这‘鬼愁涧’,布下‘七煞炼魂阵’!” “七煞炼魂阵?!”李如雪闻言,俏脸失色。她虽然不懂修行界之事,但光听这名字,便知其绝非善类。 林逸轩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骇然道:“七……七煞炼魂阵?那……那是什么?” “此阵法歹毒无比,需以七七四十九条生魂为主祭,辅以至阴至邪之物,于月圆之夜,在极阴之地布下,可炼制威力强大的邪器,或是强行提升施术者的邪功修为。”苏辰缓缓解释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林逸轩和李如雪的心头,“一旦阵法成功,鬼愁涧方圆数里,都将化为绝地,生灵涂炭!而那四十九条生魂,更是永世不得超生,受尽折磨!” “什么?!”林逸轩惊恐万状,他万万没想到,蝎老鬼竟在图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如果真让他得逞,他们林家,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苏先生!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阻止他!”林逸轩“噗通”一声跪倒在苏辰面前,涕泪横流,“我林家糊涂,险些酿成大错!只要能阻止蝎老鬼,我林家上下,愿听苏先生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此刻对苏辰的敬畏与感激,已经达到了顶点。苏辰不仅救了他爷爷,更可能挽救无数无辜的生命,以及他们林家的声誉! 林建业和林夫人等林家长辈,此刻也从门外听到了苏辰的解释,一个个面如土色,惊骇不已。他们这才明白,自己家族究竟卷入了何等恐怖的事件之中。 “苏先生大恩!”林建业也快步走入,对着苏辰深深一揖,“我林家愿倾尽所有,助先生铲除此獠!” 苏辰扶起林逸轩,目光扫过一脸决绝的林家众人,点了点头:“很好。有你们林家的配合,事情会好办许多。” 他看向那张鬼愁涧的地图:“这鬼愁涧,是你们林家的产业?” 林逸轩连忙道:“回苏先生,鬼愁涧原是一处废弃的旧矿区,早年曾出过几次大的矿难,死了不少人,阴气极重,后来便荒废了。几十年前,被我林家一位长辈低价收购,本想重新开发,但因怪事频发,便一直搁置至今,成了我林家名下的一块死地。没想到……竟被那蝎老鬼看中!” “极阴之地,又曾死伤无数,确实是布置七煞炼魂阵的绝佳场所。”苏辰眼神微眯,“蝎老鬼选择月底月圆之夜动手,算算时间,已不足十日。我们必须在他阵法完成之前,将其阻止。” “苏先生,我们该怎么做?”李如雪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林家的事情,更关系到整个京海市的安危。 苏辰沉吟片刻,道:“首先,林家要立刻派可靠之人,秘密监视鬼愁涧的一切动向,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一旦发现蝎老鬼及其同伙在布置阵法,立刻回报。” “其次,利用你们林家的情报网,全力追查那位‘玄幽真人’的下落。此人既然能引荐蝎老鬼,必然与其有所勾结,甚至可能是幕后主使。找到他,或许能挖出更大的秘密。” “第三,”苏辰看向林逸轩,“蝎老鬼月底若再联系你们,你们务必想办法稳住他,套取更多关于他计划的细节,同时将他的行踪告知于我。” “是!苏先生!我们一定照办!”林逸轩和林建业齐声应道,神情肃穆。 苏辰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蝎老鬼和玄幽真人,这两个名字,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李小姐,”苏辰转向李如雪,“这段时间,恐怕也要辛苦你了。‘修罗’品牌的事情,你多费心。另外,钱副市长那边,或许也需要通个气。这等邪修作祟,非同小可,若能得到官方的一些暗中支持,对我们行事会更有利。” 李如雪会意,嫣然一笑道:“放心吧,苏辰。这些交给我。你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我永远支持你。”她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信任与倾慕。 苏辰心中微暖,有李如雪这样的红颜知己相助,确实省了他不少麻烦。 一场针对林家的危机,在苏辰的介入下,竟演变成了揭露一场更大阴谋的契机。林家从最初的受害者与被蒙蔽者,转变为苏辰对抗邪恶势力的重要助力。 京海市的暗流,愈发汹涌。但苏辰的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战意。 修罗医尊,重临都市,不仅要医人,更要荡尽这世间一切魑魅魍魉! “蝎老鬼,玄幽真人……”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第17章 鬼涧魅影,初探杀机 林家大宅内,随着苏辰的部署,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开始弥漫。林逸轩和林建业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调动家族内最精锐的人手,兵分几路,秘密展开行动。 林逸轩更是亲自负责鬼愁涧的监控事宜。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林家的生死存亡,更可能波及整个京海市。为了将功赎罪,也为了向苏辰证明自己的决心,他挑选了十数名身手最好、经验最丰富的退役特种兵出身的保镖,配备了最先进的侦察设备,连夜秘密潜往城西鬼愁涧。 鬼愁涧,名副其实。即便是白日,这片废弃的矿区也显得阴森可怖。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废弃的矿洞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散发着阵阵寒意。据说早年矿难频发,死在里面的矿工不计其数,怨气冲天,常有怪事发生,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林家的保镖们都是见过大场面、受过严酷训练的硬汉,起初并未将这等“迷信”传闻放在心上。他们按照林逸轩的指示,分成几组,利用夜色和复杂的地形,小心翼翼地向矿区深处渗透,试图找到蝎老鬼可能布置阵法的地点。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个小时,意外便发生了。 “少爷!少爷!出事了!鬼愁涧这边……有古怪!”林逸轩的卫星电话中,突然传来一名保镖队长惊慌失措、夹杂着剧烈喘息和风声的呼叫。 林逸轩正在林家书房焦急地等待消息,闻言心中猛地一沉,急忙问道:“老张,怎么回事?慢慢说!你们遇到什么了?” “我们……我们有两名兄弟失联了!刚才他们负责外围警戒,突然就没了音讯,通讯器也联系不上!我们派人去找,结果……结果只在他们失踪的地方,发现了一些……一些很奇怪的黑色粘液,还有一股……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老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而且,少爷,这鬼地方……太邪门了!我们明明是按照地图走的,却感觉一直在原地打转,像是……像是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黑色粘液?”林逸轩听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老张这些手下都是胆大心细之辈,若非真遇到无法理解的诡异之事,绝不会如此慌乱。 “少爷,我们……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周围……周围总感觉有眼睛在看着我们,可是用夜视仪什么都看不到!太……太可怕了!少爷,快……快想办法救我们!”老张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只剩下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和隐约的凄厉惨叫,随即彻底断线。 “老张!老张!”林逸轩对着电话嘶吼,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浑身冰凉,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派去的,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遭遇不测!那鬼愁涧,比他想象中还要凶险百倍!蝎老鬼的手段,也远非凡人所能揣度! “苏先生!苏先生!出事了!鬼愁涧出大事了!”林逸轩再也顾不上其他,连滚带爬地冲向苏辰所在的客房。 苏辰此刻正在客房内盘膝打坐,调息吐纳。他早已料到林家派去的人多半会遇到麻烦,那蝎老鬼既然敢选择鬼愁涧作为布阵之地,必然会留下一些防范手段,岂是普通凡人能够轻易窥探的。 听到林逸轩惊慌失措的呼喊,苏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平静无波。 “慌什么,慢慢说。” 林逸轩冲进房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自责:“苏先生,都怪我无能!害了那些兄弟!求求您,求求您出手救救他们吧!” 苏辰听完,眉头微蹙。黑色粘液,鬼打墙,被盯上的感觉……看来蝎老鬼在鬼愁涧布下的,不仅仅是普通的警戒,很可能还有一些低阶的邪祟或是迷阵。 “看来,这鬼愁涧,我必须亲自走一趟了。”苏辰站起身,语气淡然。 “苏辰,我和你一起去!”一直守在门外的李如雪闻讯也走了进来,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而且,我对京海市的地形比你熟悉。” 苏辰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坚决,不似作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不过,到了那里,一切都要听我的,不可擅自行动。” “嗯!”李如雪重重点头,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心。只要和苏辰在一起,仿佛再大的危险,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林逸轩见苏辰答应出手,顿时大喜过望,连忙道:“苏先生,我立刻安排车!我亲自给您带路!” “不必了。”苏辰摆了摆手,“你留在林家,负责联络和后续事宜。鬼愁涧那种地方,人多反而碍事。我和李小姐去便可。” 林逸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苏辰所言非虚,自己这点微末伎俩,去了也只是累赘,只能恭敬应下:“是!苏先生!一切听您吩咐!若有任何需要,请随时通知我!”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朝着城西鬼愁涧的方向驶去。开车的是李如雪,她车技娴熟,即便是在这种恶劣的路况下,依旧能保持车辆的平稳。苏辰则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仿佛对接下来的凶险毫不在意。 越靠近鬼愁涧,空气中的阴寒之气便越发浓郁。李如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将车内的暖气开大了几分。 “苏辰,这里……好冷啊。”李如雪小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辰睁开眼,淡淡道:“阴煞汇聚之地,自然如此。一会儿跟紧我,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内。” “嗯。”李如雪乖巧地点头。 车子在鬼愁涧外围一处相对隐蔽的地点停下。苏辰和李如雪下了车,一股夹杂着腐朽与腥臭的寒风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苏辰修罗法眼开启,向着鬼愁涧深处望去。只见整个山涧都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常人肉眼难以察觉,但在他的法眼之下,却清晰可见那黑雾之中,无数细小的怨魂在哀嚎、挣扎,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聚阴之地。而更深处,隐隐有几道更加凝实的黑气冲天而起,显然是蝎老鬼布置的阵法雏形,或是豢养的邪物。 “果然有些门道。”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区区迷魂阵和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鬼,也敢在此放肆。”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指尖真气流转,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双眼。 “开路!” 苏辰轻喝一声,当先向着鬼愁涧深处走去。李如雪深吸一口气,紧紧跟在他身后。 刚踏入山涧入口,李如雪便感觉眼前景象一阵模糊,周围的乱石树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不断变幻方位,让她瞬间失去了方向感。 “苏辰!我……我看不清路了!”李如雪惊呼道,下意识地抓住了苏辰的衣袖。 “雕虫小技,迷魂阵而已。”苏辰语气平静,脚步丝毫未停。他双眸之中金光闪烁,那些不断变幻的景象在他眼中,如同虚设。他拉着李如雪的手,仿佛闲庭信步般,在看似杂乱无章的乱石堆中穿行。 李如雪只觉得苏辰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原本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下来。她紧紧跟着苏辰的脚步,发现无论周围的景象如何变幻,苏辰总能找到正确的路径,仿佛这诡异的迷阵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一般。 穿过迷魂阵,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衣物和侦察设备,正是林家失联保镖留下的痕迹。空气中那股腥臭味更加浓郁,地上还有几滩尚未干涸的黑色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们应该就是在这里失踪的。”李如雪看着地上的痕迹,俏脸有些发白。 苏辰蹲下身,捻起一点黑色粘液,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微皱:“是‘尸涎虫’的粘液,这种虫豸喜食腐肉,带有剧毒,被其缠上,血肉会在短时间内被啃噬殆尽。看来,林家的那些保镖,凶多吉少了。” “尸涎虫?”李如雪听得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周围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异响,紧接着,数十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长着锋利口器的怪虫,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目标直指苏辰和李如雪! “啊!”李如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苏辰身后。 “哼!一群孽畜,也敢放肆!”苏辰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猛地一跺脚! “轰!” 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那些刚刚涌上来的尸涎虫,如同被一股巨力狠狠拍中,纷纷爆裂开来,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 一脚之威,竟恐怖如斯! 李如雪看得目瞪口呆,一颗芳心砰砰直跳。苏辰那睥睨一切,挥手间便灭杀邪祟的霸气身姿,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清除了这些尸涎虫,苏辰目光投向不远处一个废弃的矿洞入口。那矿洞口黑漆漆的,仿佛通往九幽地府,一股股浓郁的阴煞之气正从中不断涌出。 “看来,正主就在里面了。”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拉着李如雪,大步向着矿洞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蝎老鬼,究竟在里面捣鼓些什么名堂! 第18章 深入虎穴,邪阵狰狞 废弃的矿洞口,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黑沉沉地敞开着,不断向外喷吐着令人心悸的阴寒煞气。阵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从洞穴深处传来,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低泣,令人毛骨悚然。 李如雪紧紧攥着苏辰的手,手心已满是冷汗,俏脸也因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她虽然见识过苏辰的神奇手段,但面对这种未知而诡异的环境,本能的恐惧还是难以完全压制。 “苏辰,里面……会不会有更厉害的东西?”她声音微颤地问道。 苏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深不见底的矿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再厉害,也不过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走吧,进去看看。” 说罢,他当先迈步,踏入了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李如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紧随其后。 一进入矿洞,光线骤然暗淡,只有苏辰体表隐隐散发出的淡金色光晕,勉强照亮了周围数尺的范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令人作呕。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积水,稍有不慎便可能滑倒。 “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然从前方黑暗中传来,紧接着,数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从洞壁两侧扑向二人! “小心!”李如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苏辰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些扑来的黑影。 “噗嗤!” 黑影应声而落,竟是几只体型硕大、通体漆黑的怪异蝙蝠。它们的翅膀如同皮革般坚韧,爪牙锋利,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显然是长期受到阴煞之气侵染而变异的邪物。 “阴蝠,以吸食生灵精血为生,带有尸毒。”苏辰淡淡解释了一句,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苍蝇。 李如雪看着地上那些抽搐着化为黑水的阴蝠,心中对苏辰的敬佩又深了几分。这种寻常人避之不及的邪物,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两人继续向矿洞深处走去。矿道蜿蜒曲折,四通八达,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若非苏辰神识强大,方向感远超常人,恐怕早已迷失其中。 越往里走,阴煞之气便越发浓郁,甚至开始凝聚成实质般的淡黑色雾气,在矿道中缓缓流动。墙壁上,不时可以看到一些用鲜血绘制的诡异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苏辰,你看那里!”李如雪突然指着一处岔道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只见那岔道口的石壁上,赫然钉着几具早已风干的人类骸骨!他们的姿势扭曲,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矿洞深处,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恐惧。 “是林家失踪的那些保镖。”苏辰眼神一冷。从骸骨的新旧程度和衣物残片来看,正是前不久失踪的那些人。看来他们并非被尸涎虫所杀,而是被更残忍的手段虐杀于此,成了某种邪恶仪式的祭品,或是单纯的震慑。 “太……太残忍了!”李如雪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涌。 苏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蝎老鬼,你该死!”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着阴煞之气最浓郁的方向走去。他能感觉到,蝎老鬼的老巢,应该就在不远处了。 又拐过几道弯,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竟被人为地挖掘出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巨大血池!血池之中,暗红色的血液翻滚不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无数细小的气泡从池底冒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血池四周,插着七根丈许高的黑色幡旗,幡旗上用金线绣着狰狞的恶鬼图案,迎风自动,发出“呜呜”的怪啸。而在血池的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个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之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些人形的轮廓,似乎是被禁锢的生魂! “七煞炼魂阵!”苏辰瞳孔骤缩,一股滔天杀意自他身上勃然爆发! 眼前这景象,与他记忆中那歹毒无比的“七煞炼魂阵”的布置,竟有七八分相似!虽然规模尚小,阵法也未完全成型,但那股邪恶至极的气息,却做不得假! “蝎老鬼,果然是在布置此等邪阵!”苏辰声音冰寒,每一个字都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李如雪虽然不懂阵法,但看到眼前这恐怖血腥的场景,也吓得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血池,那白骨祭坛,那飘荡的鬼幡,无一不透着令人窒息的邪恶! “苏辰……那……那些是……”她指着祭坛上那些若隐若现的人形轮廓,声音颤抖。 “是生魂。”苏辰沉声道,“七煞炼魂阵,需要活人的魂魄作为阵眼和祭品。看来,蝎老鬼已经开始收集祭品了!”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桀桀怪笑,声音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啧啧啧……没想到,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蝼蚁,敢闯到本座的炼魂之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随着话音,一道干瘦佝偻的身影,缓缓从溶洞深处的一条甬道中走了出来。 此人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蝎子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邪光的眼睛。他手中拄着一根由人骨制成的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散发着黑气的骷髅头。腰间,则挂着一个与周伯通和秦海山描述中一般无二的金线蝎子皮囊。 正是那心狠手辣,手段歹毒的邪修——蝎老鬼!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身披黑袍,气息阴冷的男子,显然是他的手下。 蝎老鬼的目光落在苏辰和李如雪身上,当看到李如雪那绝美的容颜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好标致的小妞儿!正好,本座的炼魂阵还缺一个上好的阴魂鼎炉,你就很合适!至于你旁边这小子……” 他打量了苏辰几眼,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细皮嫩肉的,倒也勉强可以当个祭品,为本座的邪功添砖加瓦!” “蝎老鬼!”苏辰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风,“你滥杀无辜,炼制邪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哈哈哈!”蝎老鬼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声音刺耳,“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知不知道,有多少自诩正道的蠢货,都死在了本座的万蝎噬魂之下!” 他话音未落,猛地一挥手中的人骨拐杖! “嗡!” 他腰间的金线蝎子皮囊骤然鼓胀起来,紧接着,无数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毒蝎,如同潮水般从皮囊中汹涌而出,发出“沙沙沙”的密集声响,铺天盖地地朝着苏辰和李如雪噬咬而来! 这些毒蝎,每一只都散发着浓郁的毒气和阴煞之气,显然是蝎老鬼精心豢养的毒物,寻常人若是被咬上一口,顷刻间便会化为一滩脓血! “啊!”李如雪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抱住了苏辰的胳膊。 苏辰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毒蝎洪流,他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在我面前玩弄这些低劣的蛊虫,简直是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苏辰猛然抬手,掌心之中,一团耀眼的金色火焰骤然升腾而起! 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他以修罗真气催动的“修罗净世炎”,专克一切阴邪污秽之物! “去!” 苏辰轻喝一声,掌中金色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迎着那毒蝎洪流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