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老实人又被欺负了[快穿]》 2倒霉社畜02 阮陶有些紧张,人物简介上说楚承骁性格乖张霸道,跟他的关系描述也是“差”字,应该是挺讨厌他的。 这种人是阮陶最不愿接触的,充满攻击性。 到了家门口,阮陶拿出了钥匙开门,这时邻居家门口的感应摄像头转了过来,他看了过去,随即笑了笑,然后推门进屋。 他炖了些排骨,又炒了两个青菜,打算明天带一些去公司吃,他喜欢吃自己做的饭,从前做的是互联网行业,加班是常态,根本没那个时间做饭。 现在这个工作轻松很多,而且不主张加班,简直爽翻,他将菜和饭又分出了一份,然后拿去了隔壁,敲了两下门,房门就开了。 他愣住了一瞬,一是没想到门会开得这么快,二是他眼前的邻居仿佛换了个人,头发剪短了些,露出了眉眼,他的眉眼很好看,让他整个人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那个……那个这是我刚炖好的排骨,给送来一些。”阮陶说,他昨天还帮他修了电脑,礼尚往来嘛。 姜钰接过了阮陶手中的饭菜,阮陶认为已经完成了任务,转身想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阮陶看过来的时候,姜钰面上有些泛红,“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那也行啊。”阮陶说,“我回去再拿些菜过来。”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姜钰抓着他的手腕上,对方好像不舍得放手似的,此时也才反应过来,立即松开。 阮陶回房去拿饭菜,姜钰怔怔地站在门口,指尖细细地摩挲,似回味刚才细腻的触感,他将手抬起来,细细地嗅,手上都沾染了一些香味。 两人又围坐在茶几上吃饭,阮陶喜欢坐地上的软垫更自在,他感觉跟邻居相处成这样就挺好,应该能达到系统所说的“友好”关系。 姜钰拿了瓶气泡酒放在了桌上,阮陶扫了一眼,这酒好像还挺贵的,之前在超市见过,但是没舍得买,没想到今天能蹭到。 绿色的酒液被倒进了杯子里,阮陶喝了一口,青苹果味道的果然好喝。 看来姜钰平时自己生活的也是有滋有味,他扫了眼房间,次卧的门开着,里面没开灯,但是电脑的光亮闪烁着,不止一台电脑。 “你平时就在那里工作?”阮陶说。 “嗯,”姜钰应了一声,“有时候会在里面呆上一天。” 阮陶有些惊讶,“跟出去上班也差不多了。” “可能比上班时间还要长,有时候在里面会忘了所有事情。”姜钰说。 “厉害,”阮陶给他竖起了拇指,然后随意地问,“你爸爸妈妈会来看你么?” 听闻,姜钰夹菜的手顿了一瞬,然后说,“我是孤儿。” 听到这个,阮陶差点呛到,“抱歉,对不起……” “没关系,没什么的。”姜钰说。 阮陶也是没想到,一个能成长为计算机天才的人居然会是孤儿,根本没人培养他。 系统所给出的信息都是极少的,需要他自己一点点填补探索,将信息补充完整,刚才的信息就可以记录在人物简介上。 吃完饭,阮陶因为酒精已经有些微醺了,这种状态绝对可以让他睡个好觉。 原本他想将自己的餐具拿回去,但是姜钰执意要清洗完再给他,此时他正在厨房系着围裙在水池前冲刷碗筷,阮陶探着脑袋看过去,“我能参观一下你的电脑房吗。” “可以的。”姜钰说。 阮陶便过去开了次卧的灯,里面得有七八台电脑,让他有些惊叹,空间不算很大,跟他家的次卧一样的大小,他看到了那扇门,被电脑挡住了一部分,这扇门所连接的就是他的主卧了。 靠近门边的电脑上正显示着门口的情况,呈现出监控范围内的画面。 看着这些电脑,就感觉格外费脑细胞。 他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正撞上身后的姜钰,吓他一跳,“你走路都没声的。” 姜钰看着瘦,但身形还是很高大的,站在阮陶面前能完全将他笼罩,但此时像是做错事一样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害,没事,我就那么一说。”阮陶接过他手中的餐具,心想姜钰还挺敏感的。 回了自己房间后,阮陶冲了个澡就躺床上了,喝完酒后感觉身体都是软的,身体陷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月上树梢,屋内一片漆黑寂静,阮陶的呼吸均匀,全然没有发觉床边的门被人打开了。 黑影回身关上了门,慢慢地绕到了床的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床上安睡的人。 随即阮陶旁边的位置陷下去了一块,他被人轻轻地抱在怀里,鼻尖滑过他的后颈,一点点地嗅到肩头腋下后腰,又重新将鼻尖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然后同阮陶一同睡去。 轻喃着,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4倒霉社畜04 真的有些奇怪,如果这不是本言情,他都要怀疑姜明升是不是对他感兴趣了。 碍于刚才对方的行为,他此时实在没法坦然地在他面前脱衣服,怕他因为好奇又上来摸。 阮陶转过了身,扯着衣边将上衣脱了下去,光滑细腻的背就这样呈现在姜明升面前,薄薄的背细窄的腰,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然后又弯腰褪下了裤子,腰呈现出弯曲的弧度,饱满圆润的形状就这样坦然地呈现在他面前。 下一刻,阮陶拉住了内裤边边,就要褪下去的时候,听到了姜明升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要做什么?” 阮陶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要去冲一下澡啊。” 虽然背过了身,但是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还是让他不自在,也不知道要洗下澡有什么问题,“刚才出了很多汗。” “回家洗吧,这里不适合你。”姜明升开口。 阮陶一脸疑惑,洗澡怎么还分适合不适合了? “为什么啊?”阮陶问,“这里……不好么。” 正询问着,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吴总打电话的声音,吴总名叫吴雅悦,是a市有名的创一代,年仅三十五岁,就很成功了。 而这时,姜明升挡在了他身前,提醒道,“把衣服穿上。” 吴雅悦进来后放下了网球拍,他举止优雅,脱去了上衣,“你们不冲个澡么?” 阮陶透过身前遮挡的姜明升朝吴雅悦瞄了一眼,人家身上的肌肉健美又漂亮,反观他小弱鸡的身板确实没有展示的必要,突如其来的自卑让阮陶有些丧气,慢吞吞地开始往身上穿衣服。 “我等会冲一下,他不用。”姜明升说。 阮陶气闷地脸颊有些鼓起来,知道你身材好了,身材不好的不让洗是吧。 吴雅悦看了眼被姜明升遮挡得只能看到个边的人,意味深长地对姜明升说,“护得挺严实嘛。” 姜明升回一个笑意,“怕被人惦记。” 阮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好在他们动作也很快,没多一会便出来了,此时天色渐暗,应该去吃晚饭了。 进入到饭店之后,阮陶先去了洗手间,恰巧吴雅悦也来了洗手间,俩人碰到了一起洗手。 吴雅悦的袖口稍微往上挽了一些,洗完手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阮陶,“姜总对你好么。” “谢谢吴总,”阮陶接过纸巾,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姜总对我挺好的,他很体恤下属的。” 吴雅悦笑起来,他是那种温润的长相,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浅淡的痕迹,眼角几条淡淡的纹路,给他这个人更添了几分儒雅的韵味,“我们加个微信吧。” “哦……哦,”软陶连忙拿出了手机,他有些受宠若惊,他秘书刚加完他,怎么他这个总裁也要加,他这个小人物有这么重要么,“我扫您吧。” 加上了微信,吴雅悦拍了拍他的手臂,按揉了一下他的手臂肉,便出去了。 接下来的合作谈得还算顺利,等饭局结束,阮陶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那一长串的夺命连环扣。 心脏当即咯噔一下,他怎么忘了楚承骁那个祖宗今天过来呢! 匆忙地跟姜明升打了个招呼,便拦停了一量出租车,姜明升跟他说什么他都胡乱地应了,上车才反应过来姜明升是要送他。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总让上司送他,一路火急火燎的,当他气喘吁吁地到了家门口,只见一脸煞气的楚承骁杵在门口。 此时感应灯还灭了,他站在黑暗中,缓缓地看向他,“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长时间!” 感应灯一下子亮了,楚承骁愤怒的脸在看到阮陶那一瞬间顿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你干什么去了!” 走到跟前的阮陶都因为他的声音被吓得往旁边躲了一下,他掏出了钥匙颤巍巍地开门,“今天去见客户,忘跟你说了。” “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让我等你这么久,你挺能耐啊阮陶。”楚承骁越逼越进,脸几乎都要贴上阮陶的脸了。 阮陶最怕跟人起冲突,感觉下一秒楚承骁的拳头就要砸在他的脸上,他几乎逃似地进了屋,“你先进来嘛,我手机静音了真不是故意的。” 楚承骁进来后踢了鞋,恶狠狠地像是要咬眼前的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阮陶缩着肩膀关上了门。 此时隔壁房间,姜钰看着监控,那上面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显得有些神经质,他焦虑地抠挠着桌面,发出一下下尖锐的声音。 那个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的男人进了阮陶的家! 那种被人闯入专属领地的感觉让他窒息,那是应该只有他能进去的地方! 5倒霉社畜06 问他在干什么,阮陶回复,“刚躺上床休息。” 他感觉应该是有工作要跟他对接吧,然后就看到了桑哲的回复,“我也准备休息了,你的床舒服么,我想换床了。” 阮陶疑惑,居然不是工作?是无聊么,跟他闲聊? 阮陶思索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复,“挺舒服的。” 还贴心地把床垫的品牌名字告诉了他,桑哲回,“可以拍张照片让我看看么。” “不用动弹,发一张就行。” 阮陶倍感疑惑,看床垫用拍床?想了一会,他自己想出了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是想看他在床上的身体陷入程度,来判断床的软硬。 此时的阮陶靠在床头,他踢开了被子,对准摄像头,认真地将床的轮廓拍了进去。 拍好了,阮陶发了过去,照片上,他半个身体入了画面,由于靠着,腰身微微往下塌,柔软的睡衣将他的细腰轮廓勾勒了出来,双腿自然地分开,宽松的裤腿被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节小腿,和雪白的一双脚。 发过去后,那边没有立即回复,阮陶希望自己的照片对他选床垫有帮助,大概过了半分钟,桑哲给他发了个语音条,呼吸有些重声音也带着些沙哑,“阮陶,你好乖啊阮陶。” 声音很黏腻,阮陶有些不懂,感谢他不就好了,夸他乖干什么,有些不喜欢。 “我给你看看我的床。”桑哲的文字消息发了过来。 阮陶不理解,他又不买床垫,然后他就看到了桑哲发来的照片,心下当即一震,有种眼睛被污染的感觉。 虽说桑哲的身材非常好,是那种肌肉不夸张非常紧实有美感的,但是他也不能这样啊…… 照片上光线有些暗,蓝调的灯光能看到皮肤上反射的冷光,身上的肌□□壑明暗交错更加显眼了,但即便很好看,他也不能□□吧,敏感部位只用一只手挡着。 一瞬间让阮陶如鲠在喉,他知道了,桑哲不是来向他讨教床垫的,他只是单纯地想炫耀他的肌肉,打网球时提醒他衣服透,他是不是当时就在想他身材那么差居然还穿那样的衣服。 阮陶越想越气愤,直接坐了起来,他要是有姜明升那身材他也发,直接碾压他! 而下一秒,一条语音条就发了过来,正好在他的手指下,猝不及防地点了,然后带着莫名喘息的声音响起,“阮陶,我给你□□好不好,让我舔吧,求求你了阮陶我受不了了。” 阮陶怔住,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脑子,让他有些发懵,无法正确地思考。 第二条语音自动播放,“舔哪里都行,阮陶让我舔吧,可怜可怜我,你喂给我好不好。” 然后又是第三条急促地解释,“其实我之前一直做一的,真的,阮陶让我做你的一吧好不好,肯定让你满意,你可以侮辱我打我骂我都可以,我跪下给你舔鞋,哪里我都给你舔干净,你把我踩在脚下,死劲踩我,越踩我越兴奋,阮陶乖答应我,乖阮陶,阮陶……” 之后是不堪入耳的喘息与淫|叫,阮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麻了。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这是我之前做一的视频,你看看我很优秀的,你看看他有多舒服。” 阮陶感觉手机好烫,想直接丢掉! 他退出了跟桑哲的聊天记录,直接消息免打扰,不敢再碰,好像碰到那个聊天框就会有一堆奇怪的东西冒出来似的。 而也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让他整个人一颤,拿起来看是吴总给他发的消息。 “小桃睡了么?” 阮陶心脏咯噔一下,心想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肯定是桑哲跟他的聊天记录被发现了,吴总这是来问罪了,这要是影响了合作可怎么办啊…… 定了定神,阮陶缓慢地打字,回复,“还没睡,怎么了吴总?” 吴总的消息立即过来了,“小桃,我有些失眠了。” 阮陶心中再次咯噔,心想完了,肯定是因为看到聊天记录了。 “怎么会这样呢吴总。”阮陶继续自以为聪明地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人想的,”吴总回复。 阮陶的手指动了动,想打字回复,但发现怎么都按不下去了。 这时吴总又说,“小桃,你跟我吧好不好,我肯定对你像对待宝贝似地捧在手心里,什么都给你。” 阮陶震惊地张开了嘴唇,然后又见吴总发来了消息,“小桃,我从来没有这样过,看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兴奋么,我想把你抱在怀里,想亲你,亲得你浑身发软倒在我怀里,把你的嘴唇亲红亲肿,还想吮吸着你的舌头榨干你的口水,你知道我有多么疯狂地想你么。” “看到你穿着那个透透的衣服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立即就硬了,现在我脑海里还都是你的身影,怎么也缓解不了,只有你能缓解。” 阮陶的手机脱了手掉到了床上,他完全想象不出这是那个成熟儒雅的吴总会说的话。 他怔怔地看着床上的手机,不敢再碰一下。 问他在干什么,阮陶回复,“刚躺上床休息。” 他感觉应该是有工作要跟他对接吧,然后就看到了桑哲的回复,“我也准备休息了,你的床舒服么,我想换床了。” 阮陶疑惑,居然不是工作?是无聊么,跟他闲聊? 阮陶思索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复,“挺舒服的。” 还贴心地把床垫的品牌名字告诉了他,桑哲回,“可以拍张照片让我看看么。” “不用动弹,发一张就行。” 阮陶倍感疑惑,看床垫用拍床?想了一会,他自己想出了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是想看他在床上的身体陷入程度,来判断床的软硬。 此时的阮陶靠在床头,他踢开了被子,对准摄像头,认真地将床的轮廓拍了进去。 拍好了,阮陶发了过去,照片上,他半个身体入了画面,由于靠着,腰身微微往下塌,柔软的睡衣将他的细腰轮廓勾勒了出来,双腿自然地分开,宽松的裤腿被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节小腿,和雪白的一双脚。 发过去后,那边没有立即回复,阮陶希望自己的照片对他选床垫有帮助,大概过了半分钟,桑哲给他发了个语音条,呼吸有些重声音也带着些沙哑,“阮陶,你好乖啊阮陶。” 声音很黏腻,阮陶有些不懂,感谢他不就好了,夸他乖干什么,有些不喜欢。 “我给你看看我的床。”桑哲的文字消息发了过来。 阮陶不理解,他又不买床垫,然后他就看到了桑哲发来的照片,心下当即一震,有种眼睛被污染的感觉。 虽说桑哲的身材非常好,是那种肌肉不夸张非常紧实有美感的,但是他也不能这样啊…… 照片上光线有些暗,蓝调的灯光能看到皮肤上反射的冷光,身上的肌□□壑明暗交错更加显眼了,但即便很好看,他也不能□□吧,敏感部位只用一只手挡着。 一瞬间让阮陶如鲠在喉,他知道了,桑哲不是来向他讨教床垫的,他只是单纯地想炫耀他的肌肉,打网球时提醒他衣服透,他是不是当时就在想他身材那么差居然还穿那样的衣服。 阮陶越想越气愤,直接坐了起来,他要是有姜明升那身材他也发,直接碾压他! 而下一秒,一条语音条就发了过来,正好在他的手指下,猝不及防地点了,然后带着莫名喘息的声音响起,“阮陶,我给你□□好不好,让我舔吧,求求你了阮陶我受不了了。” 阮陶怔住,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脑子,让他有些发懵,无法正确地思考。 第二条语音自动播放,“舔哪里都行,阮陶让我舔吧,可怜可怜我,你喂给我好不好。” 然后又是第三条急促地解释,“其实我之前一直做一的,真的,阮陶让我做你的一吧好不好,肯定让你满意,你可以侮辱我打我骂我都可以,我跪下给你舔鞋,哪里我都给你舔干净,你把我踩在脚下,死劲踩我,越踩我越兴奋,阮陶乖答应我,乖阮陶,阮陶……” 之后是不堪入耳的喘息与淫|叫,阮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麻了。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这是我之前做一的视频,你看看我很优秀的,你看看他有多舒服。” 阮陶感觉手机好烫,想直接丢掉! 他退出了跟桑哲的聊天记录,直接消息免打扰,不敢再碰,好像碰到那个聊天框就会有一堆奇怪的东西冒出来似的。 而也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让他整个人一颤,拿起来看是吴总给他发的消息。 “小桃睡了么?” 阮陶心脏咯噔一下,心想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肯定是桑哲跟他的聊天记录被发现了,吴总这是来问罪了,这要是影响了合作可怎么办啊…… 定了定神,阮陶缓慢地打字,回复,“还没睡,怎么了吴总?” 吴总的消息立即过来了,“小桃,我有些失眠了。” 阮陶心中再次咯噔,心想完了,肯定是因为看到聊天记录了。 “怎么会这样呢吴总。”阮陶继续自以为聪明地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人想的,”吴总回复。 阮陶的手指动了动,想打字回复,但发现怎么都按不下去了。 这时吴总又说,“小桃,你跟我吧好不好,我肯定对你像对待宝贝似地捧在手心里,什么都给你。” 阮陶震惊地张开了嘴唇,然后又见吴总发来了消息,“小桃,我从来没有这样过,看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兴奋么,我想把你抱在怀里,想亲你,亲得你浑身发软倒在我怀里,把你的嘴唇亲红亲肿,还想吮吸着你的舌头榨干你的口水,你知道我有多么疯狂地想你么。” “看到你穿着那个透透的衣服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立即就硬了,现在我脑海里还都是你的身影,怎么也缓解不了,只有你能缓解。” 阮陶的手机脱了手掉到了床上,他完全想象不出这是那个成熟儒雅的吴总会说的话。 他怔怔地看着床上的手机,不敢再碰一下。 6倒霉社畜07 “经理……”阮陶实在受不了,想逃跑,“经理,我能不读了么……” 那颤巍巍的声音不堪折磨,脆弱得不像话,而姜明升也不想他真的哭,虽说那一定很漂亮,会让他很着迷。 但真被欺负哭了的话,想逃跑怎么办,等到他无路可逃的时候,再让他哭不是更好么,把他脱光了,让他看着自己被人一遍遍舔舐全身却无能为力,身体都打颤,推都推不开,只能默默地掉眼泪,再把他的泪珠一颗颗舔干净。 姜明升双腿交叠,坐直了些,朝阮陶伸出手,“好,不读了,给我看看吧。” 阮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收回来的手紧张地搅合在一起,他也是想让他清楚这件事不怪他的。 姜明升手指滑动,点开阮陶发的照片,看到了他躺在床上的模样,那双脚确实又白又嫩,漂亮得过分,他将照片转发给自己,随即删掉了记录。 继续看接下来的内容,然后点开那个视频,他将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手机上呈现出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原本寂静的办公室立即充斥着淫|乱的声音。 阮陶一惊,心想他怎么把那个视频放出来了!好想现在就逃出办公室! 姜明升的脸上未看出异色,他看着脸色通红的阮陶,“这个视频你看了么?” 阮陶立即摇头,“没有,我没有点开!” 声音还在不断地响起,姜明升说,“他说他会让你舒服,你当时什么想法。” 阮陶都不敢向办公桌那边看,生怕看到会让他产生阴影的东西,听到姜明升的问题,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看他,他不知道姜明升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试探他的心会不会动摇么。 会不会跟客户搞出不清不楚的事情?想着他心里有些委屈,他是无辜的,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 “我……我当时没有想法,我不会同意。”阮陶说,他脑袋都被问乱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我说这些,我对他没有一点意思。” 姜明升按下了暂停键,那让人羞耻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他看向阮陶,“阮陶,你跟别人做过么?” 阮陶愣住,缓了一会才感到羞恼,“没有。” “真是个乖孩子,那你有没有好奇过,平时会自己弄么?”姜明升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好像就是在聊工作那么简单。 但他说出的内容却让阮陶羞耻地直抠弄手指,“不会……就是偶尔会弄一次。” “只用手么,有没有借助什么道具?”姜明升问。 阮陶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他此时有些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要回答啊…… 但是面对上司,那种上下级的压迫,他又感觉没法不回答,“不会借助道具的,经理,你能不能不问了啊,我是不会跟男人做那种事的,我不喜欢男人。” 他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说才能让姜明升对他放心,他真的不会跟客户乱搞关系,他的生活很简单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老老实实的性格,不会做过分的事。 姜明升似乎不满他的答案,问到,“为什么男人不行?” “因为……因为我是异性恋啊。”阮陶感觉问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不喜欢男人是很稀奇的事么,而且这是可是言情世界啊! “男人把你弄得很舒服也不可以么?”姜明升继续逼问。 阮陶垂下脑袋摇头,办公室静默下来,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阮陶有些紧张,他看着姜明升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姜明升终于开口,“阮陶,你回答错了。” 阮陶有些迷茫,好像已经忘了他们刚才在聊什么,“什么错误……” “你可以的阮陶,你的身体很敏感,被人抚弄的时候反应也很有趣。”姜明升说。 阮陶脸上羞耻得滚烫,他想他才没有,姜明升在胡说,再说他怎么会知道的! 但是反驳的话却又没有底气说出口,看姜明升笃定的样子居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 才没有呢…… 姜明升勾起嘴角,“下回碰到这种事都要汇报给我知道么,我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员工。” “下回有这样的客户直接删除”,他拿起阮陶的手机点了几下,随即将手机递还回去,“今后不用跟他们联系了,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会多给你发奖金的。” 阮陶接过了手机,看到吴总和桑哲的微信已经都删除了,是拉黑加删除了,今后他们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经理……”阮陶实在受不了,想逃跑,“经理,我能不读了么……” 那颤巍巍的声音不堪折磨,脆弱得不像话,而姜明升也不想他真的哭,虽说那一定很漂亮,会让他很着迷。 但真被欺负哭了的话,想逃跑怎么办,等到他无路可逃的时候,再让他哭不是更好么,把他脱光了,让他看着自己被人一遍遍舔舐全身却无能为力,身体都打颤,推都推不开,只能默默地掉眼泪,再把他的泪珠一颗颗舔干净。 姜明升双腿交叠,坐直了些,朝阮陶伸出手,“好,不读了,给我看看吧。” 阮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收回来的手紧张地搅合在一起,他也是想让他清楚这件事不怪他的。 姜明升手指滑动,点开阮陶发的照片,看到了他躺在床上的模样,那双脚确实又白又嫩,漂亮得过分,他将照片转发给自己,随即删掉了记录。 继续看接下来的内容,然后点开那个视频,他将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手机上呈现出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原本寂静的办公室立即充斥着淫|乱的声音。 阮陶一惊,心想他怎么把那个视频放出来了!好想现在就逃出办公室! 姜明升的脸上未看出异色,他看着脸色通红的阮陶,“这个视频你看了么?” 阮陶立即摇头,“没有,我没有点开!” 声音还在不断地响起,姜明升说,“他说他会让你舒服,你当时什么想法。” 阮陶都不敢向办公桌那边看,生怕看到会让他产生阴影的东西,听到姜明升的问题,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看他,他不知道姜明升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试探他的心会不会动摇么。 会不会跟客户搞出不清不楚的事情?想着他心里有些委屈,他是无辜的,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 “我……我当时没有想法,我不会同意。”阮陶说,他脑袋都被问乱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我说这些,我对他没有一点意思。” 姜明升按下了暂停键,那让人羞耻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他看向阮陶,“阮陶,你跟别人做过么?” 阮陶愣住,缓了一会才感到羞恼,“没有。” “真是个乖孩子,那你有没有好奇过,平时会自己弄么?”姜明升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好像就是在聊工作那么简单。 但他说出的内容却让阮陶羞耻地直抠弄手指,“不会……就是偶尔会弄一次。” “只用手么,有没有借助什么道具?”姜明升问。 阮陶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他此时有些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要回答啊…… 但是面对上司,那种上下级的压迫,他又感觉没法不回答,“不会借助道具的,经理,你能不能不问了啊,我是不会跟男人做那种事的,我不喜欢男人。” 他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说才能让姜明升对他放心,他真的不会跟客户乱搞关系,他的生活很简单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老老实实的性格,不会做过分的事。 姜明升似乎不满他的答案,问到,“为什么男人不行?” “因为……因为我是异性恋啊。”阮陶感觉问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不喜欢男人是很稀奇的事么,而且这是可是言情世界啊! “男人把你弄得很舒服也不可以么?”姜明升继续逼问。 阮陶垂下脑袋摇头,办公室静默下来,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阮陶有些紧张,他看着姜明升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姜明升终于开口,“阮陶,你回答错了。” 阮陶有些迷茫,好像已经忘了他们刚才在聊什么,“什么错误……” “你可以的阮陶,你的身体很敏感,被人抚弄的时候反应也很有趣。”姜明升说。 阮陶脸上羞耻得滚烫,他想他才没有,姜明升在胡说,再说他怎么会知道的! 但是反驳的话却又没有底气说出口,看姜明升笃定的样子居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 才没有呢…… 姜明升勾起嘴角,“下回碰到这种事都要汇报给我知道么,我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员工。” “下回有这样的客户直接删除”,他拿起阮陶的手机点了几下,随即将手机递还回去,“今后不用跟他们联系了,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会多给你发奖金的。” 阮陶接过了手机,看到吴总和桑哲的微信已经都删除了,是拉黑加删除了,今后他们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7倒霉社畜07 周炜墨的手抚上阮陶的脖颈,让他的脑袋靠上自己的肩膀,“睡一会吧,不然下午撑不住的。” 原本阮陶想还不如回工位趴一会,但是此时靠在周炜墨的肩上,倒还真有些昏昏欲睡。 也许是昨晚彻夜失眠,此时即便不怎么舒服,但是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好似没什么知觉地睡过去了。 周炜墨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阮陶,心跳都加快了,手臂小心地环过他的腰,将人更加贴向自己,鼻息贴近他的额头,轻轻地呼吸。 心跳越来越快,不受他控制,明明人在他怀中什么都没做,却让他不能自己,视线从他闭上的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周炜墨缓缓凑近,几乎屏住呼吸,他抬起手用指尖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又粉又润,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嘴唇。 而也就在这时,玻璃门外,姜明升恰巧从这里走过,随即顿住脚步,他转了方向推开了玻璃门。 面容一如往常地严谨克制,只是双颊紧绷显得气压低沉,他走到了两人跟前,周炜墨的注意力都在阮陶身上,他距离阮陶的嘴唇不够一厘米,心跳如雷,直到感到身前有一片黑影。 周炜墨抬起头,看到了居高临下的姜明升,当下有种被人撞破心思的紧绷,脱口而出,“经理。” 这声“经理”几乎在阮陶耳边响起,使他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到了眼前扑克脸的姜明升,他恍然了一瞬,似乎才察觉到自己身处何处。 “你们在做什么?”姜明升问。 阮陶眸中闪过茫然,随即才意识到他还靠在周炜墨怀里,下意识离开,然后解释道,“刚刚有些犯困……” 话还没说完,姜明升便开口,“阮陶,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毋庸置疑的语气,阮陶瞧了瞧他的脸色,又下意识看了周炜墨一眼,此时姜明升已经大步向餐厅深处走,“过来。” 阮陶有些莫名,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脸上有些迷蒙和紧张,快步跟在姜明升身后。 而此时仍坐在原位的周炜墨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没漏掉姜明升临走前警告的眼神,那双眼中好像有刀锋滑过,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包厢里,阮陶站在桌前,看着坐在长条软椅上的姜明升。 包厢内的气氛有些紧绷,阮陶也有些紧张,“经理,你找我什么事啊?” 姜明升的面上没什么波动,他示意阮陶旁边的位置,“坐着说。” 阮陶看了眼他旁边的位置,慢吞吞地坐下了,“要跟我说什么呀经理。” 姜明升嘴角勾起抹笑容,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开口,“刚才我看到你和周炜墨抱在一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应该注意些。” 阮陶一怔,立即解释,“不是的经理,是我困了靠着他睡一会。” “是么,是我看错了么,”姜明升的笑依然挂在脸上,“他都要亲你了。” “怎么可能,经理你误会我们了。”阮陶焦急地解释。 “我是觉得你们要注意影响,要是被同事看到就不好了,会影响公司声誉的。” 姜明升将话说得很重,阮陶看他那无法动容的脸,笑容都好像精细计算过保持不变,让他倍感心焦。 “不是这样的……”他急得双眼通红,似乎要哭出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掉了眼泪,他忽然想到姜明升可能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上午才知道客户给他发那样的消息,所以他看到他靠在周炜墨身上会立即误会。 他可能心里还在怀疑,怀疑是他引诱客户,想到从昨晚发生的事到现在被误解,他就忍不住伤心委屈。 而此时的姜明升却怔住了,他看着阮陶发红的双眼,落泪的面颊,这使他几乎屏住了呼吸,血液都沸腾起来。 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在叫嚣兴奋,想把他抱在怀里尽情蹂躏。 阮陶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便转过了身,偷偷地抹着眼泪,忍住不哭但是声音却忍不住发颤,“经理,你就是没相信过我……” 控诉委屈的声音可怜得要命,姜明升终于动了,他揽过阮陶的腰,抱起对方落在自己的腿上,好轻的人,很轻松地就抱坐在了腿上。 不顾阮陶细微的挣扎,姜明升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上他的后颈,感受怀中人的温度,“阮陶,我信你,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错怪你了。” 阮陶的眼泪会让他激动会让他兴奋,但心脏也会发软,会心疼,还是不要他哭了…… 委屈的样子好可怜,他侧过脸,一下下地吻着他的后颈,好可怜啊宝贝。 阮陶抽噎着,被姜明升抱住腋下将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乖阮陶,我信你。” 听姜明升这么说,阮陶原本要不哭了,但是此时眼泪又重新落下,他捂着眼睛,感到鼻酸,姜明升不断地凑近,嘴唇落在他的下巴上,将那泪珠舔进嘴里。 有些咸,带着香。 “你惩罚我吧。”姜明升说。 周炜墨的手抚上阮陶的脖颈,让他的脑袋靠上自己的肩膀,“睡一会吧,不然下午撑不住的。” 原本阮陶想还不如回工位趴一会,但是此时靠在周炜墨的肩上,倒还真有些昏昏欲睡。 也许是昨晚彻夜失眠,此时即便不怎么舒服,但是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好似没什么知觉地睡过去了。 周炜墨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阮陶,心跳都加快了,手臂小心地环过他的腰,将人更加贴向自己,鼻息贴近他的额头,轻轻地呼吸。 心跳越来越快,不受他控制,明明人在他怀中什么都没做,却让他不能自己,视线从他闭上的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周炜墨缓缓凑近,几乎屏住呼吸,他抬起手用指尖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又粉又润,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嘴唇。 而也就在这时,玻璃门外,姜明升恰巧从这里走过,随即顿住脚步,他转了方向推开了玻璃门。 面容一如往常地严谨克制,只是双颊紧绷显得气压低沉,他走到了两人跟前,周炜墨的注意力都在阮陶身上,他距离阮陶的嘴唇不够一厘米,心跳如雷,直到感到身前有一片黑影。 周炜墨抬起头,看到了居高临下的姜明升,当下有种被人撞破心思的紧绷,脱口而出,“经理。” 这声“经理”几乎在阮陶耳边响起,使他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到了眼前扑克脸的姜明升,他恍然了一瞬,似乎才察觉到自己身处何处。 “你们在做什么?”姜明升问。 阮陶眸中闪过茫然,随即才意识到他还靠在周炜墨怀里,下意识离开,然后解释道,“刚刚有些犯困……” 话还没说完,姜明升便开口,“阮陶,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毋庸置疑的语气,阮陶瞧了瞧他的脸色,又下意识看了周炜墨一眼,此时姜明升已经大步向餐厅深处走,“过来。” 阮陶有些莫名,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脸上有些迷蒙和紧张,快步跟在姜明升身后。 而此时仍坐在原位的周炜墨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没漏掉姜明升临走前警告的眼神,那双眼中好像有刀锋滑过,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包厢里,阮陶站在桌前,看着坐在长条软椅上的姜明升。 包厢内的气氛有些紧绷,阮陶也有些紧张,“经理,你找我什么事啊?” 姜明升的面上没什么波动,他示意阮陶旁边的位置,“坐着说。” 阮陶看了眼他旁边的位置,慢吞吞地坐下了,“要跟我说什么呀经理。” 姜明升嘴角勾起抹笑容,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开口,“刚才我看到你和周炜墨抱在一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应该注意些。” 阮陶一怔,立即解释,“不是的经理,是我困了靠着他睡一会。” “是么,是我看错了么,”姜明升的笑依然挂在脸上,“他都要亲你了。” “怎么可能,经理你误会我们了。”阮陶焦急地解释。 “我是觉得你们要注意影响,要是被同事看到就不好了,会影响公司声誉的。” 姜明升将话说得很重,阮陶看他那无法动容的脸,笑容都好像精细计算过保持不变,让他倍感心焦。 “不是这样的……”他急得双眼通红,似乎要哭出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掉了眼泪,他忽然想到姜明升可能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上午才知道客户给他发那样的消息,所以他看到他靠在周炜墨身上会立即误会。 他可能心里还在怀疑,怀疑是他引诱客户,想到从昨晚发生的事到现在被误解,他就忍不住伤心委屈。 而此时的姜明升却怔住了,他看着阮陶发红的双眼,落泪的面颊,这使他几乎屏住了呼吸,血液都沸腾起来。 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在叫嚣兴奋,想把他抱在怀里尽情蹂躏。 阮陶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便转过了身,偷偷地抹着眼泪,忍住不哭但是声音却忍不住发颤,“经理,你就是没相信过我……” 控诉委屈的声音可怜得要命,姜明升终于动了,他揽过阮陶的腰,抱起对方落在自己的腿上,好轻的人,很轻松地就抱坐在了腿上。 不顾阮陶细微的挣扎,姜明升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上他的后颈,感受怀中人的温度,“阮陶,我信你,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错怪你了。” 阮陶的眼泪会让他激动会让他兴奋,但心脏也会发软,会心疼,还是不要他哭了…… 委屈的样子好可怜,他侧过脸,一下下地吻着他的后颈,好可怜啊宝贝。 阮陶抽噎着,被姜明升抱住腋下将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乖阮陶,我信你。” 听姜明升这么说,阮陶原本要不哭了,但是此时眼泪又重新落下,他捂着眼睛,感到鼻酸,姜明升不断地凑近,嘴唇落在他的下巴上,将那泪珠舔进嘴里。 有些咸,带着香。 “你惩罚我吧。”姜明升说。 8倒霉社畜08 “你吃不吃鸡蛋糕?”阮陶问。 突然的问话让楚承骁瞬间回神,他有些恼羞成怒,他在想什么啊,太奇怪了。 阮陶是故意的吧,故意将自己弄得那么香,故意穿粉色的围裙在他面前晃。 阮陶奇怪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楚承骁,“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这句话似刺激到了楚承骁,“你管我想什么呢!做你的饭得了!” 阮陶一怔,随即垂着头看着案板,鸡蛋糕没有他的份了! “你戴的围裙丑死了,大男人还戴个粉色的围裙!” 阮陶看了眼身上的围裙,脸色通红,“这……这个是买橄榄油时赠送的,我看还行啊。” 楚承骁都要受不了自己了,他那是什么表情,太……可爱了吧,故意勾引他? 阮陶看着转身就走了楚承骁,眼睛有些泛红,他忍了忍,最终叹了口气,他怎么处处都看不上自己,好想往他的碗里吐口水。 但……他还没那么坏。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楚承骁努力让自己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他向厨房的方向看了看,忽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个上班累到回来就睡觉的人,此时还要在厨房里做饭,他平时都过得什么日子?上完班还要自己做饭? 楚承骁自觉是个没什么同理心的人,但此时却越发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把自己搞得那么可怜博取他的同情? 他应该给他雇个保姆打消他这个想法,照顾他的日常生活省得总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可怜样子。 想着,楚承骁起了身向厨房走去,怎么说他等会也是要吃饭的,让他自己做饭也实在说不过去,他站在门口,“要帮忙么?” 此时阮陶已经将排骨下锅,油滋滋作响,他忙着搅动,“不用。” 楚承骁,“……” 楚承骁又回到沙发上,一脸阴沉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到阮陶叫他吃饭,他才拿腔拿调地从沙发上起来。 厨房放了桌子,他进入到厨房后看到了桌上摆着四个菜,两荤两素,阮陶自己那边放了一碗鸡蛋糕。 然后他又看到阮陶将每份菜都盛出一小份放到了饭盒里,最后都装进袋子中,还放进去了一碗鸡蛋糕。 “你这是干什么?”楚承骁皱着眉问。 阮陶说,“给隔壁送一些过去。” “你给他送干什么!”楚承骁问。 阮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怔愣着说,“他之前帮过我很多,送点饭人之常情嘛。” 怎么这情敌还没碰上就这么大敌意了? “你先吃吧,我过去一趟。”话落,阮陶拎着袋子出门了。 楚承骁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当即感觉不用吃也饱了,对那个宅男邻居比对他还好啊,鸡蛋糕他都没得吃。 真可以啊阮陶,这也是故意挑动他情绪的手段么。 阮陶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没一会房门便开了,阮陶站在门口笑着将饭菜递给姜钰,“刚做好的,趁热吃了吧。” 姜钰最近似乎没怎么睡好,眼圈青黑,整个人看着消沉又压抑。 他伸出手将饭菜拖在手里,阮陶惊讶一瞬,“别这么拿,烫。” 姜钰却仿佛没感到一般,手指纹丝未动,黑漆漆的眸子看着阮陶,“我们一起吃吧。” 阮陶笑着拒绝,“今天就不了,我家里来人了,等哪天再来你家喝酒。” 姜钰看着他,那股焦虑到窒息的感觉又来了,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进入到他家,吃他做的饭。 如果不是他,阮陶现在就跟他一起吃饭了,晚上他们还会一起睡觉,他有些忧伤地想着。 9倒霉社畜09 阮陶弯腰在门口换鞋,“去趟超市,买点菜回来。”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楚承骁说。 阮陶起身看向他,还真是反常,“好吧。” 超市中,楚承骁看到顺眼的东西就往购物车里放,阮陶看着那两瓶昂贵的红酒,两瓶就上万了,好在有大少爷在不用他付款。 两人在零食区逛了一会,然后转向果蔬区,原本楚承骁的心情是不错的,但是注意到身后跟着两个嘀嘀咕咕的男生心情立即烦躁了起来。 扫过去一眼,就看到那两个男生在看阮陶,应该跟他一样是大学生,是清俊类型的长相。 两人互相推拒着,目光简直是黏在阮陶身上移不开了,似乎想上前搭讪但又不敢。 楚承骁凌厉的目光瞪过去,眸中还带着警告,那两人往货架后躲了躲。 “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生,我心跳都加速了。”其中一个男生捂着胸口夸张地说。 “那你去要微信啊,你不要的话那我可先下手了,”另一个说,“你没发现周围不少人看他么,再磨蹭要被别人抢先了。” “你没看到他旁边那个男的很凶么,那要是他男朋友怎么办。” “我看不像,那个漂亮男生都不怎么看他,只有他的眼睛一直黏在人家身上。” “别说,其实他长得也挺帅,就是太凶了。” “……” 楚承骁的注意力不在菜上了,离得不算远,他有意听那两个人在说什么,虽说声音传到他这很微弱,但是他的听力极好,目光又开始警觉地四处看看,不少人有意无意地看着阮陶。 而也就在这时,刚才跟着的两个青年又冒了出来,直向这边大步走来。 那泛着光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阮陶,楚承骁的火蹭地上来了,“看什么看!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手中正拿着两个胡萝卜的阮陶吓了一跳,他懵懵地抬头,看到了两步远的两个男生,他小心地扯了扯楚承骁的衣袖,“怎么了?” 那两个男生还真被楚承骁唬住了,他那副凶狠的模样好像护食的恶犬,只要有人靠近就亮出了獠牙。 两个男生看向阮陶,还想上前,楚承骁又爆呵一声,“还敢靠近!找揍是不是!” 楚承骁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瞬,眼中满是戾气,他平时虽说脾气很坏,但不会这么莽撞冲动,只是现在关乎于阮陶,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中的紧迫感和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将内心深处的暴戾因子勾了出来。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两人继续纠缠,他会直接动手,会像一个失去理智的莽夫,清除一切威胁,消除那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危机感。 那两人终于被吓跑了,阮陶在一旁噤若寒蝉,他看着双眼猩红的楚承骁,好像突然被恶犬附身一样,实在危险又可怕。 “怎……怎么了……他们看你了……”阮陶小声询问。 楚承骁狠厉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觊觎的目光,有种想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这些充满暴戾危险的想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只觉得焦躁憋闷,有什么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没什么,买得差不多了吧,回家吧。”楚承骁说。 “哦……哦……好。” 虽说逛超市逛了一半,但东西买了不少,中午阮陶做了几个可口的菜,楚承骁将饭菜都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感觉这里更舒适更有温馨的氛围。 四菜一汤,他将饭菜调整了下位置,看着更加好看,香喷喷的热气不断往上冒。 回到家后,楚承骁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主动给阮陶盛了汤。 阮陶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 “你客气什么。”楚承骁不满地说,他察觉到了,在超市的时候他把人吓到了。 阮陶垂头默默吃饭,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世界危险程度评测这一说,原因都在楚承骁这里,他真的很危险…… 楚承骁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他主动提起超市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两个男生有多下流?” “啊?”阮陶一怔,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用下流形容人家,“怎么了?” 楚承骁鄙夷地说,“他们议论你。” 阮陶惊讶,也很疑惑,“他们议论我干什么。” 楚承骁表情扭曲了一瞬,似乎还恨得牙痒痒,后悔没当时揍人,“他们说要是能跟你谈恋爱的话这辈子值了,睡一觉也好,那也死而无憾了。” “还说,要是会催眠就好了,让你跟他们乖乖回家,到时候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想舔你的小花。” 阮陶弯腰在门口换鞋,“去趟超市,买点菜回来。”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楚承骁说。 阮陶起身看向他,还真是反常,“好吧。” 超市中,楚承骁看到顺眼的东西就往购物车里放,阮陶看着那两瓶昂贵的红酒,两瓶就上万了,好在有大少爷在不用他付款。 两人在零食区逛了一会,然后转向果蔬区,原本楚承骁的心情是不错的,但是注意到身后跟着两个嘀嘀咕咕的男生心情立即烦躁了起来。 扫过去一眼,就看到那两个男生在看阮陶,应该跟他一样是大学生,是清俊类型的长相。 两人互相推拒着,目光简直是黏在阮陶身上移不开了,似乎想上前搭讪但又不敢。 楚承骁凌厉的目光瞪过去,眸中还带着警告,那两人往货架后躲了躲。 “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生,我心跳都加速了。”其中一个男生捂着胸口夸张地说。 “那你去要微信啊,你不要的话那我可先下手了,”另一个说,“你没发现周围不少人看他么,再磨蹭要被别人抢先了。” “你没看到他旁边那个男的很凶么,那要是他男朋友怎么办。” “我看不像,那个漂亮男生都不怎么看他,只有他的眼睛一直黏在人家身上。” “别说,其实他长得也挺帅,就是太凶了。” “……” 楚承骁的注意力不在菜上了,离得不算远,他有意听那两个人在说什么,虽说声音传到他这很微弱,但是他的听力极好,目光又开始警觉地四处看看,不少人有意无意地看着阮陶。 而也就在这时,刚才跟着的两个青年又冒了出来,直向这边大步走来。 那泛着光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阮陶,楚承骁的火蹭地上来了,“看什么看!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手中正拿着两个胡萝卜的阮陶吓了一跳,他懵懵地抬头,看到了两步远的两个男生,他小心地扯了扯楚承骁的衣袖,“怎么了?” 那两个男生还真被楚承骁唬住了,他那副凶狠的模样好像护食的恶犬,只要有人靠近就亮出了獠牙。 两个男生看向阮陶,还想上前,楚承骁又爆呵一声,“还敢靠近!找揍是不是!” 楚承骁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瞬,眼中满是戾气,他平时虽说脾气很坏,但不会这么莽撞冲动,只是现在关乎于阮陶,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中的紧迫感和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将内心深处的暴戾因子勾了出来。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两人继续纠缠,他会直接动手,会像一个失去理智的莽夫,清除一切威胁,消除那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危机感。 那两人终于被吓跑了,阮陶在一旁噤若寒蝉,他看着双眼猩红的楚承骁,好像突然被恶犬附身一样,实在危险又可怕。 “怎……怎么了……他们看你了……”阮陶小声询问。 楚承骁狠厉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觊觎的目光,有种想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这些充满暴戾危险的想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只觉得焦躁憋闷,有什么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没什么,买得差不多了吧,回家吧。”楚承骁说。 “哦……哦……好。” 虽说逛超市逛了一半,但东西买了不少,中午阮陶做了几个可口的菜,楚承骁将饭菜都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感觉这里更舒适更有温馨的氛围。 四菜一汤,他将饭菜调整了下位置,看着更加好看,香喷喷的热气不断往上冒。 回到家后,楚承骁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主动给阮陶盛了汤。 阮陶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 “你客气什么。”楚承骁不满地说,他察觉到了,在超市的时候他把人吓到了。 阮陶垂头默默吃饭,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世界危险程度评测这一说,原因都在楚承骁这里,他真的很危险…… 楚承骁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他主动提起超市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两个男生有多下流?” “啊?”阮陶一怔,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用下流形容人家,“怎么了?” 楚承骁鄙夷地说,“他们议论你。” 阮陶惊讶,也很疑惑,“他们议论我干什么。” 楚承骁表情扭曲了一瞬,似乎还恨得牙痒痒,后悔没当时揍人,“他们说要是能跟你谈恋爱的话这辈子值了,睡一觉也好,那也死而无憾了。” “还说,要是会催眠就好了,让你跟他们乖乖回家,到时候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想舔你的小花。” 楚承骁说完,自己的耳朵先烫了起来,他并没有撒谎,后来那两个男生越说越起劲,躲在货架后看着阮陶意淫上了。 阮陶惊掉了下巴,“这……你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难道我没有任何理由在超市发疯么?”楚承骁胸口发堵,他说,“还有更下流的,你要不要听?” 阮陶愣住,他还是感觉很离谱,但是楚承骁也没有理由撒谎,他嘟囔着开口,“还是别说了,污染耳朵。” 楚承骁哼了一声,“你今后出门注意点吧,最好不要出门,还有你那个班,有什么好上的,你那公司里的人……” 想着,楚承骁都有些心脏发紧,坐在工位上的阮陶又有多少人在觊觎他,是不是已经有同事在故意接近他? “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好的。”阮陶立即说,虽说他还是觉得超市的事情离谱,但是之前的客户给他的心理阴影还在,让他有些将信将疑。 “那破工作能赚几个钱,”楚承骁说,他观察着阮陶的神情,声音软了几分又说,“想要钱的话,我给你不就行了。” 阮陶缓缓摇头,他开始动筷子吃饭,“我还是想自力更生,不能总靠你们。” “我的钱都给你又怎样,”楚承骁嘟囔,说着耳朵都红了起来,他拿起了筷子,看到桌上的饭菜后又忍不住笑起来,他看向对面的人,眼中都是笑意,“阮陶,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做得都是我爱吃的。” 阮陶夹菜的动作一顿,扫了眼茶几上的饭菜,心想这些在超市不都是你拿的么,“哦……你喜欢吃就好。” 楚承骁眉眼都是笑意,他的眉眼很凌厉,但满是笑意的时候又显得很阳光,“阮陶。” 阮陶抬头看他,“怎么了?” “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现在说吧。”楚承骁说。 “啊?说什么?”阮陶有些发懵。 “说你对我的……想法。”楚承骁委婉地提示到,他看着阮陶,心跳越发地快了。 “什么想法?”阮陶问。 “真是又笨又蠢,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你说什么想法?”楚承骁急切又恨铁不成钢。 阮陶还是不懂,他有些紧张地小声说,“我真的不明白。” 楚承骁瞪了他一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阮陶不仅笨胆子还小,不能再凶他了,越凶他脑袋越笨,越不敢表白了,可那能怎么办,只能自己耐心引导了,“你对我的感情啊,现在可是很好的机会。” “哦……”阮陶还是懵懵懂懂,“我对你就像对待亲弟弟一样,今后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办的。” 听到阮陶的蠢话,楚承骁瞬间失去了耐心,“那我想□□你也会乖乖躺床上?” 听闻,阮陶像是受到了惊吓,“你……你说什么呢。” “那你呢,你装什么糊涂呢,”楚承骁挪到了阮陶身边,“你不是喜欢我么,怎么?没勇气说出口?” 阮陶的反射弧漫长地饶了一圈,“啊?怎么会呢,你……你对我有误会吧……” 他神情呆呆的,脑海中已经在头脑风暴了,怪不得楚承骁那么看不上他,原来根源在这里。 “你说什么?”楚承骁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陶吞了吞口水,他急切地解释,“我说你肯定误会了我,我真没有那个想法。” 被喜欢女主的男主误会喜欢他,对于楚承骁这种脾气很坏的人来说相当于找死吧,现在他是忍不了了么,想挑破这层窗户纸后收拾他? “你再说一遍?”楚承骁此时的怒火憋闷到胸口,他抓着阮陶的手臂提起来便压在了沙发上,“你耍我呢?那晚你亲我的脸,你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么!” 事情发生在一年前,在他十八岁的生日宴上,那晚他喝醉了阮陶送他回房间,他躺在床上后阮陶却没走,即便他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阮陶在静静地看着他,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亲他。 而此时的阮陶脸上仍是发懵的表情,他被楚承骁沉重的身子压着有些喘不上气,脸也红红的,“什么时候?你肯定误会我了。” “我的十八岁生日宴!”楚承骁一字一顿地说,看着身下的人心中是止不住的怒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阮陶怔住,原来隐藏在他们之间的矛盾是这个,他们之间的重要线索找到了,他不认为是那样的。 “承骁,你真的误会了,我那是哥哥对弟弟的喜爱,这才亲了你。”阮陶认真地说。 “去你的哥哥对弟弟!”楚承晓的内心顿感天崩地裂。 简直难以置信。 10倒霉社畜10 楚承骁的手隔着被子落在他的身上,随后靠近,俯下身到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他单腿跪上床躺在了阮陶旁边,将人抱过来一些,一连串的吻到脖颈,低喃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被窝的温度骤然升高,阮陶踢了下被子,嘤咛一声转过了身,正好面向了楚承骁。 楚承骁环住身前软乎乎的人,激动得不能自己,他抬起阮陶的下巴,吻上他的嘴唇,越吻越深,将他的舌头勾缠出来,吮|吸|舔|弄。 好香,好香啊阮陶。 …… 此时隔壁房间的电脑房,电脑屏幕的光影映在他阴沉的脸上,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屏幕,整个人连头发丝都没动过。 他从前只是抱着阮陶,只是抱着他睡觉。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可以亲他的脸亲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他喃喃地说。 他的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几乎震破他的耳膜,他想杀了这个男人。 杀了他。 好在这时,阮陶苏醒了过来。 他迷蒙地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懵的,手也无力,他推了下身前的人,“好热啊……” 他是被热醒的,然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承……承骁?” 楚承骁低声“嗯”了一声,带着些沙哑。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阮陶疑惑又惊奇。 楚承骁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屋内昏暗又没了动静,阮陶思考了好一会,说,“你梦游了?” 沉默片刻,然后只听楚承骁又“嗯”了一声。 阮陶经历多了,并没有感觉很稀奇,这是楚承骁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梦游,“没事的,回房间继续睡吧,梦游没什么的。” 楚承骁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嘴唇上还有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晶亮,想直接把他按揉进怀里,做尽一切坏事。 可那样他肯定会吓坏了的。 楚承骁的手隔着被子落在他的身上,随后靠近,俯下身到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他单腿跪上床躺在了阮陶旁边,将人抱过来一些,一连串的吻到脖颈,低喃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被窝的温度骤然升高,阮陶踢了下被子,嘤咛一声转过了身,正好面向了楚承骁。 楚承骁环住身前软乎乎的人,激动得不能自己,他抬起阮陶的下巴,吻上他的嘴唇,越吻越深,将他的舌头勾缠出来,吮|吸|舔|弄。 好香,好香啊阮陶。 …… 此时隔壁房间的电脑房,电脑屏幕的光影映在他阴沉的脸上,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屏幕,整个人连头发丝都没动过。 他从前只是抱着阮陶,只是抱着他睡觉。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可以亲他的脸亲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他喃喃地说。 他的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几乎震破他的耳膜,他想杀了这个男人。 杀了他。 好在这时,阮陶苏醒了过来。 他迷蒙地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懵的,手也无力,他推了下身前的人,“好热啊……” 他是被热醒的,然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承……承骁?” 楚承骁低声“嗯”了一声,带着些沙哑。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阮陶疑惑又惊奇。 楚承骁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屋内昏暗又没了动静,阮陶思考了好一会,说,“你梦游了?” 沉默片刻,然后只听楚承骁又“嗯”了一声。 阮陶经历多了,并没有感觉很稀奇,这是楚承骁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梦游,“没事的,回房间继续睡吧,梦游没什么的。” 楚承骁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嘴唇上还有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晶亮,想直接把他按揉进怀里,做尽一切坏事。 可那样他肯定会吓坏了的。 11倒霉社畜11 阮陶摇头,“没事的经理,我真没事,谢谢大家关心了,我没事的。” 姜明升拉住了他的手腕,“来我办公室吧,我给你按按。” 说着,就将人拉走了,周炜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办公室内,阮陶坐在椅子上,他身上的西服外套被姜明升脱下去了,里面的衬衫也被咖啡染了一些,不过面积不算太大。 姜明升站在椅子旁边调节了一下椅背的角度,阮陶向后躺了下去,他这个角度看姜明升,仿佛是要给病人手术的医生,他眼睑微垂,冷静地注视着他。 忽然汗毛都竖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些怕他。 而姜明升的语气却堪称温柔,“放松,我给你按按。” 说着,姜明升便走到了椅子后面,阮陶感到一只温热的的大手扶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按揉他的后脑勺,他的手指很长,指节也有力,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手下意识握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明升的样子过于冷静像是穿白大褂的医生,使得阮陶又怕又安心,没敢拒绝他的手,也没察觉出怪异。 姜明升垂眸看着阮陶,此时他闭着眼睛,睫毛舒服地直颤,任由他按揉,乖得不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陶已经完全放松地躺在了椅子上,姜明升绕到了他身前,弯下腰扫去衬衫褶皱里藏着的土,“肚子是不是也受伤了?” 在阮陶还没回答的时候,姜明升已经掀开了他的衬衫,阮陶肚子上的肌肉一紧,他拉着把手起来看了一眼,肚皮上确实有几块青紫,“经理,有药膏嘛,我自己抹抹就行了。” 而姜明升却宛如怔住了般,他微垂着头看阮陶雪白的肚皮上那一连串的痕迹,慢慢地俯下了身。 手轻轻地抚在上面,细滑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他垂下头嘴唇在上面蹭了蹭,一连吻过那些地方。 “好漂亮啊阮陶,我能再弄点痕迹在上面么?”他冰冷的眼眸中是兴奋的光芒。 “嗯?”阮陶看不到姜明升在做什么,只感觉刚才他的呼吸离他肚皮很近,似乎……似乎在亲他似的…… 他想坐起来一些,但现在比刚才更疼了,肌肉一用力肚皮那就抽痛,“经理……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姜明升好像说漂亮?那些痕迹好看?是这个意思么? 而此时的姜明升不在言语,他蹲下身,细细地抚摸着阮陶的肚皮,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般,眸中尽是兴奋与痴迷。 那目光让阮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捏着被撩了起来的衬衫边边,这样被看着也让他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便下拉了衬衫,“经理,我还是先出去了,这点伤没什么的。” 而姜明升的手却挡住了阮陶下拉的手,“别动。” 阮陶有些不知所措,他晾着肚皮被人看着,怎么都感觉别扭,“经理,你是在看伤的程度么……” 这时姜明升起身,他安抚地揉了揉阮陶的脑袋,声音很轻柔,“躺下,我给你上药。” 阮陶的后背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抠弄着扶手,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等待手术的病患一样。 没一会,姜明升拎着医药箱过来了,他从里面拿出了药膏,挖出一坨现在掌心上揉了一会,然后才按在了肚皮上。 姜明升的手是热的,那药膏落在皮肤上却清凉,缓解了一些疼痛,但是在按揉的时候还是有些疼,使得他身上出了层细汗。 他看向姜明升,此时只是一个侧脸,优越的鼻子让他的脸看上去很立体,轮廓有些凌厉,没有表情时看着严谨又冰冷,此时认真的模样跟他工作时也差不多。 虽然他总是表现得很亲和,但阮陶始终感觉他看不透摸不透很有距离感,不过对他是真的很好,遇到这么好的上司实在是难得。 姜明升擦了手,将阮陶的衬衫放了下来,他仍蹲着,看向阮陶,朝他笑了一下,“我再给你按下头,你休息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经理,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姜明升就站了起来将要起身的阮陶按了下去,“别动,乖。” 手指按压上来,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揉,“休息一下吧阮陶,睡吧,没关系。” 他的声音似乎有着催眠作用,阮陶闻到了他手腕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也许是刚才药膏的味道吧…… 阮陶这样想着,意识越发模糊起来,好困,临睡前最后一个思绪飘过脑海,他居然真的能睡着。 阮陶摇头,“没事的经理,我真没事,谢谢大家关心了,我没事的。” 姜明升拉住了他的手腕,“来我办公室吧,我给你按按。” 说着,就将人拉走了,周炜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办公室内,阮陶坐在椅子上,他身上的西服外套被姜明升脱下去了,里面的衬衫也被咖啡染了一些,不过面积不算太大。 姜明升站在椅子旁边调节了一下椅背的角度,阮陶向后躺了下去,他这个角度看姜明升,仿佛是要给病人手术的医生,他眼睑微垂,冷静地注视着他。 忽然汗毛都竖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些怕他。 而姜明升的语气却堪称温柔,“放松,我给你按按。” 说着,姜明升便走到了椅子后面,阮陶感到一只温热的的大手扶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按揉他的后脑勺,他的手指很长,指节也有力,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手下意识握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明升的样子过于冷静像是穿白大褂的医生,使得阮陶又怕又安心,没敢拒绝他的手,也没察觉出怪异。 姜明升垂眸看着阮陶,此时他闭着眼睛,睫毛舒服地直颤,任由他按揉,乖得不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陶已经完全放松地躺在了椅子上,姜明升绕到了他身前,弯下腰扫去衬衫褶皱里藏着的土,“肚子是不是也受伤了?” 在阮陶还没回答的时候,姜明升已经掀开了他的衬衫,阮陶肚子上的肌肉一紧,他拉着把手起来看了一眼,肚皮上确实有几块青紫,“经理,有药膏嘛,我自己抹抹就行了。” 而姜明升却宛如怔住了般,他微垂着头看阮陶雪白的肚皮上那一连串的痕迹,慢慢地俯下了身。 手轻轻地抚在上面,细滑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他垂下头嘴唇在上面蹭了蹭,一连吻过那些地方。 “好漂亮啊阮陶,我能再弄点痕迹在上面么?”他冰冷的眼眸中是兴奋的光芒。 “嗯?”阮陶看不到姜明升在做什么,只感觉刚才他的呼吸离他肚皮很近,似乎……似乎在亲他似的…… 他想坐起来一些,但现在比刚才更疼了,肌肉一用力肚皮那就抽痛,“经理……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姜明升好像说漂亮?那些痕迹好看?是这个意思么? 而此时的姜明升不在言语,他蹲下身,细细地抚摸着阮陶的肚皮,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般,眸中尽是兴奋与痴迷。 那目光让阮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捏着被撩了起来的衬衫边边,这样被看着也让他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便下拉了衬衫,“经理,我还是先出去了,这点伤没什么的。” 而姜明升的手却挡住了阮陶下拉的手,“别动。” 阮陶有些不知所措,他晾着肚皮被人看着,怎么都感觉别扭,“经理,你是在看伤的程度么……” 这时姜明升起身,他安抚地揉了揉阮陶的脑袋,声音很轻柔,“躺下,我给你上药。” 阮陶的后背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抠弄着扶手,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等待手术的病患一样。 没一会,姜明升拎着医药箱过来了,他从里面拿出了药膏,挖出一坨现在掌心上揉了一会,然后才按在了肚皮上。 姜明升的手是热的,那药膏落在皮肤上却清凉,缓解了一些疼痛,但是在按揉的时候还是有些疼,使得他身上出了层细汗。 他看向姜明升,此时只是一个侧脸,优越的鼻子让他的脸看上去很立体,轮廓有些凌厉,没有表情时看着严谨又冰冷,此时认真的模样跟他工作时也差不多。 虽然他总是表现得很亲和,但阮陶始终感觉他看不透摸不透很有距离感,不过对他是真的很好,遇到这么好的上司实在是难得。 姜明升擦了手,将阮陶的衬衫放了下来,他仍蹲着,看向阮陶,朝他笑了一下,“我再给你按下头,你休息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经理,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姜明升就站了起来将要起身的阮陶按了下去,“别动,乖。” 手指按压上来,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揉,“休息一下吧阮陶,睡吧,没关系。” 他的声音似乎有着催眠作用,阮陶闻到了他手腕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也许是刚才药膏的味道吧…… 阮陶这样想着,意识越发模糊起来,好困,临睡前最后一个思绪飘过脑海,他居然真的能睡着。 12倒霉社畜12 两人几乎同时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阮陶平时上班也是穿西装,但是他身上这套品质非凡,剪裁利落更加贴合他的身形,将他衬得更加好看了。 楚承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足以说明他此时有多好看,那目光简直舍不得移开一秒。 而他自己,此时也西装革履,头发也都梳了上去,看着成熟稳重了不少。 楚承骁有车,但还是今天第一天配了司机,两人坐在后排,五颜六色的霓虹从车窗上略过。 阮陶看着车窗外,他抿了抿唇,最终看向旁边的楚承骁,“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啊。” 楚承骁一顿,“你不让看?那你也看我。” 阮陶嘴唇嗫喏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出声看向了窗外,他也不知道楚承骁是不是转性了,这两天对他的态度改了不少,好像没那么看不上他了。 只是脾气还是很坏。 车停到了酒店门口,两人一齐下车,随即走上台阶。 二十几层台阶,庄重地铺上了地毯,一直蜿蜒进大门,随着指引,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宴会厅门口,楚承骁将他们俩的邀请函递给了门口的侍者,随即便走了进去。 此时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晚宴拉开了帷幕。 他们刚进去,就被楚父楚母发现了,两人走了过来,楚母一身高定衣裙,优雅矜贵,她保养得当,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她抬手抚了抚阮陶的头发,“我就我挑衣服的眼光不错,这身西装多适合你。” “谢谢妈妈。”阮陶乖巧地说。 楚母又看向楚承骁,“怎么样?呆得还习惯么?有没有欺负哥哥。” 阮陶在心底说,当然有了,却听楚承骁说,“当然没有,爱他还来不及。” 这话听阮陶在耳中,别提多阴阳了,但他身为被“爱”的当事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楚父在一旁哼了一声,“他在家时烦着我们俩,去他哥哥那能不烦人家。”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一家人的气氛其乐融融,他们一齐向里走,阮陶在旁边有些落后,此时楚父楚母的注意力都在楚承骁身上。 他原本想着没自己什么事了,但是忽然听楚母对楚承骁说,“你的新房不是已经置办好了么,怎么还不去住,也不能总烦着你哥哥,你们都要有私生活的空间,别耽误哥哥谈恋爱。” 话落,楚承骁语气不快,“他跟谁谈恋爱?我看他这辈子都别想谈!” 阮陶微微垂头沉默不语,原来楚承骁的房子已经置办好了啊……他那么烦自己,应该就快搬走了。 “你这孩子。”楚母用手肘怼了一下楚承骁,“等会见到顾老爷的孙女给我好好打招呼,别不懂事。” “那就是顾老爷的孙女吧。”楚父出声。 听到女主角出现,阮陶立即抬头看过去,就见宴会厅中央,一身穿法式立领薄纱裙的女人立在那里,他神情冷淡,模样高贵冷艳。 也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机械音响起。 “主线现阶段任务:做其他男主的陪衬,做女主的自卑暗恋者,不动声色的暗恋默默的注视,体现女主魅力,衬托男主们优秀。” “当前任务,要到女主的联系方式。” 阮陶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还没靠近就自卑了,人家女孩子比他还要高出不少,长得也是顶级,比娱乐圈的大明星还要明艳好看。 反观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呆板路人甲。 两人几乎同时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阮陶平时上班也是穿西装,但是他身上这套品质非凡,剪裁利落更加贴合他的身形,将他衬得更加好看了。 楚承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足以说明他此时有多好看,那目光简直舍不得移开一秒。 而他自己,此时也西装革履,头发也都梳了上去,看着成熟稳重了不少。 楚承骁有车,但还是今天第一天配了司机,两人坐在后排,五颜六色的霓虹从车窗上略过。 阮陶看着车窗外,他抿了抿唇,最终看向旁边的楚承骁,“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啊。” 楚承骁一顿,“你不让看?那你也看我。” 阮陶嘴唇嗫喏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出声看向了窗外,他也不知道楚承骁是不是转性了,这两天对他的态度改了不少,好像没那么看不上他了。 只是脾气还是很坏。 车停到了酒店门口,两人一齐下车,随即走上台阶。 二十几层台阶,庄重地铺上了地毯,一直蜿蜒进大门,随着指引,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宴会厅门口,楚承骁将他们俩的邀请函递给了门口的侍者,随即便走了进去。 此时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晚宴拉开了帷幕。 他们刚进去,就被楚父楚母发现了,两人走了过来,楚母一身高定衣裙,优雅矜贵,她保养得当,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她抬手抚了抚阮陶的头发,“我就我挑衣服的眼光不错,这身西装多适合你。” “谢谢妈妈。”阮陶乖巧地说。 楚母又看向楚承骁,“怎么样?呆得还习惯么?有没有欺负哥哥。” 阮陶在心底说,当然有了,却听楚承骁说,“当然没有,爱他还来不及。” 这话听阮陶在耳中,别提多阴阳了,但他身为被“爱”的当事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楚父在一旁哼了一声,“他在家时烦着我们俩,去他哥哥那能不烦人家。”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一家人的气氛其乐融融,他们一齐向里走,阮陶在旁边有些落后,此时楚父楚母的注意力都在楚承骁身上。 他原本想着没自己什么事了,但是忽然听楚母对楚承骁说,“你的新房不是已经置办好了么,怎么还不去住,也不能总烦着你哥哥,你们都要有私生活的空间,别耽误哥哥谈恋爱。” 话落,楚承骁语气不快,“他跟谁谈恋爱?我看他这辈子都别想谈!” 阮陶微微垂头沉默不语,原来楚承骁的房子已经置办好了啊……他那么烦自己,应该就快搬走了。 “你这孩子。”楚母用手肘怼了一下楚承骁,“等会见到顾老爷的孙女给我好好打招呼,别不懂事。” “那就是顾老爷的孙女吧。”楚父出声。 听到女主角出现,阮陶立即抬头看过去,就见宴会厅中央,一身穿法式立领薄纱裙的女人立在那里,他神情冷淡,模样高贵冷艳。 也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机械音响起。 “主线现阶段任务:做其他男主的陪衬,做女主的自卑暗恋者,不动声色的暗恋默默的注视,体现女主魅力,衬托男主们优秀。” “当前任务,要到女主的联系方式。” 阮陶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还没靠近就自卑了,人家女孩子比他还要高出不少,长得也是顶级,比娱乐圈的大明星还要明艳好看。 反观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呆板路人甲。 13倒霉社畜13 只是姜明升是有亲和力的,而的他父亲则完全没有,气场更加凌厉冷酷。 离得还有三四米远,就听到姜明升叫他,“阮陶。” 阮陶立即挥手打招呼,一旁的楚承骁眉毛紧皱,“你们认识?” “他是我上司。”阮陶说。 楚承骁看向那个走近的男人,莫名的,对他产生了微妙的敌意,这是一种磁场感应,他不喜欢这个人。 姜明升走近了,先对顾初说,“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了。” 两人应该早就认识,顾初对他也比较随意,“你也帅气了不少。” 俩人互相恭维了一句,说不上多熟的感觉,只是互相维持体面。 姜明升走到了阮陶旁边,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关心地问,“肚子上的伤好些了么,还疼不疼。” 话音落下,阮陶立即感觉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这种社恐最怕的就是成为焦点,他连忙说,“好多了已经。” “原来我们小桃在你们公司啊,多谢你照应了。”楚母说。 姜明升笑着看向楚母,他拍了拍阮陶的肩膀,“阮陶工作很认真的,交给他的事都能完成得很好,能力很不错的。” 阮陶被他夸得脸红,一旁的楚承骁看着姜明升搭在阮陶肩上的那只手,感觉十分碍眼,越发加剧了对姜明升的敌意。 楚承骁不是能忍耐的性格,他拉住阮陶的手腕,直接将人带了过来,姜明升的手一空,碾了碾手指看向身旁的两人,楚母责备地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 楚承骁没理会,他看向阮陶,“你受伤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阮陶微垂着头,这种场合对社恐太不友好了,他看了看楚承骁,然后说,“没什么事的,已经都好了。” 楚承骁微微俯下身,抬手摸上了阮陶的肚子,他按了按,“是这里么?” 阮陶有些无措,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将楚承骁推开。 忍耐着楚承骁的抚摸,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线,耳朵红得似滴血般,他小声说,“已经好了没事了。” 旁人都看着这一幕,楚承骁明明比阮陶还小,但此时却像是在检查小朋友的肚子,也像是一个新婚丈夫在抚摸妻子肚子里的宝宝。 画面诡异又暧昧,阮陶有些无助,他胆小地不敢将人推开,好像有些怕他的弟弟。 阮陶试探着去拉开楚承骁的手,楚承骁却说,“等会找个地方我检查检查。” 这下阮陶的脸红到了脖子,他无措地扫了眼众人,正好跟旁观的顾初对上视线。 对方面上没有表情,修长美丽的脖颈微扬,眼睑微垂看着他,眸中一片冰凉,仿佛一个带有神圣感的冰冷雕塑,正睥睨着他。 阮陶脸上更烫了,感觉女主一定很看不上这样的自己。 只是姜明升是有亲和力的,而的他父亲则完全没有,气场更加凌厉冷酷。 离得还有三四米远,就听到姜明升叫他,“阮陶。” 阮陶立即挥手打招呼,一旁的楚承骁眉毛紧皱,“你们认识?” “他是我上司。”阮陶说。 楚承骁看向那个走近的男人,莫名的,对他产生了微妙的敌意,这是一种磁场感应,他不喜欢这个人。 姜明升走近了,先对顾初说,“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了。” 两人应该早就认识,顾初对他也比较随意,“你也帅气了不少。” 俩人互相恭维了一句,说不上多熟的感觉,只是互相维持体面。 姜明升走到了阮陶旁边,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关心地问,“肚子上的伤好些了么,还疼不疼。” 话音落下,阮陶立即感觉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这种社恐最怕的就是成为焦点,他连忙说,“好多了已经。” “原来我们小桃在你们公司啊,多谢你照应了。”楚母说。 姜明升笑着看向楚母,他拍了拍阮陶的肩膀,“阮陶工作很认真的,交给他的事都能完成得很好,能力很不错的。” 阮陶被他夸得脸红,一旁的楚承骁看着姜明升搭在阮陶肩上的那只手,感觉十分碍眼,越发加剧了对姜明升的敌意。 楚承骁不是能忍耐的性格,他拉住阮陶的手腕,直接将人带了过来,姜明升的手一空,碾了碾手指看向身旁的两人,楚母责备地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 楚承骁没理会,他看向阮陶,“你受伤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阮陶微垂着头,这种场合对社恐太不友好了,他看了看楚承骁,然后说,“没什么事的,已经都好了。” 楚承骁微微俯下身,抬手摸上了阮陶的肚子,他按了按,“是这里么?” 阮陶有些无措,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将楚承骁推开。 忍耐着楚承骁的抚摸,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线,耳朵红得似滴血般,他小声说,“已经好了没事了。” 旁人都看着这一幕,楚承骁明明比阮陶还小,但此时却像是在检查小朋友的肚子,也像是一个新婚丈夫在抚摸妻子肚子里的宝宝。 画面诡异又暧昧,阮陶有些无助,他胆小地不敢将人推开,好像有些怕他的弟弟。 阮陶试探着去拉开楚承骁的手,楚承骁却说,“等会找个地方我检查检查。” 这下阮陶的脸红到了脖子,他无措地扫了眼众人,正好跟旁观的顾初对上视线。 对方面上没有表情,修长美丽的脖颈微扬,眼睑微垂看着他,眸中一片冰凉,仿佛一个带有神圣感的冰冷雕塑,正睥睨着他。 阮陶脸上更烫了,感觉女主一定很看不上这样的自己。 14倒霉社畜14 这个酒店很大,往前看,走廊很长,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印着繁复花纹,墙面上也是统一的风格,像走在镜子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前面有人在低头看着手机,他没在意,一直向前走,而就要错开身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 阮陶当即感觉心往下落,他怎么没想到既然桑哲在,那吴总也会在的。 阮陶不想说话想直接从他身边错开,而吴雅越立即拦在了他身前,他有些无措,“阮陶,对不起,我一直想找机会道歉,但是……你把我拉黑了,我也见不到你。” 吴雅越面上诚恳,只是看着阮陶时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渴望,“我不该……那么莽撞,应该吓到你了。” 阮陶看着他,感觉这个吴总还是比较理智的,那个桑哲实在有些疯狂,他也不明白,明明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怎么会那样。 明明刚才撞到桑哲的时候,他会下意识说对不起,西装穿得得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怎么会突然失心疯一样。 “吴总……我原谅你了,我先回去了。”阮陶低声说,随即就要从阮陶身边走过。 而吴雅越却下意识挡住,看到阮陶防备的目光他立即摆手,神情有些卑微又带着试探,“阮陶……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么,你可不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阮陶的眉毛纠结地皱起,他感觉说开了就拉到了,不用再有交集了,“吴总,我们经理就在后面,他马上就过来。” “姜总?” 此时的姜明升正在忙,他掐着桑哲抵在了窗台外,夜风乱了他的头发,也让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的桑哲感到了透骨的凉。 这条走廊没有一个人,冰冷空荡,楼下便是酒店院内,下面是草坪,不远处有个人工喷泉。 “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桑哲的脖颈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面上满是惊恐。 姜明升却不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才开口,“这里只是二楼,摔不死,真是可惜了。” 听闻,桑哲更加惊恐,整个身体都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你快把我拉回去!” 下一秒,手松开了,惨叫随着“砰”的一声落地,紧接着便是桑哲痛苦的哀嚎。 他的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姜明升站在窗边向下看,静静地欣赏了一会才离开。 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动听,步伐沉稳有力,像一段优美的节奏。 姜明升站定,“吴总,你在跟我的员工说什么呢?” 他的手搭在了阮陶的肩膀上,看向吴雅越时一副生意场上客气的模样。 吴雅越看到他后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复杂,上次的合作原本都签了合同了,但最后还是吹了,他不得不怀疑跟阮陶有关。 姜明升为了阮陶宁愿赔付巨额违约金,吃惊么?好像也不吃惊…… 他看向阮陶,如果是他的话,也会愿意的,钱是无穷尽的,但人只有一个。 姜明升拍了拍阮陶,示意他可以走了,得到了暗示的阮陶毫不犹豫地走了,好像后面有人追他一般,走得飞快。 吴雅越的视线跟随着阮陶直至消失,他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对姜明升说,“我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些误会。” 姜明升面色如常,“没什么好解释的吴总,你们之间根本什么也不存在。” 吴雅越面色一变,刚想开口反驳,就见姜明升上前一步,对他笑了笑,“吴总,刚才我看到你的秘书不小心坠楼了,你还是尽快给他叫个救护车吧。” 听闻,吴雅越脸色大变,瞬间苍白。 酒店的装饰高级复古,缺乏人情味,感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变远了,阮陶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宴会那么多人,感觉都带着面具。 巨型的水晶吊灯下,他站在一片圆形印花中央,正好处于走廊交接处,随便选了一条,不想回去,想随便找个地方躲到宴会结束。 就在临近宴会厅的走廊上,他看到了两间并排的休息室,他随便选了其中一间。 下压把手,随即推门进入,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将灯打开了,再一回身,看到侧卧在沙发上的人缓缓醒了过来。 顾初的长裙很复古华贵,他的手臂从沙发拿了下来,带动了薄纱,慵懒又灵动,像是一副油画。 阮陶怔在原地,他看着已经坐直身体正看着他的顾初,心跳都加快了些。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原本他还琢磨怎么完成任务,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样共处一室的契机。 这可能算是今天诸多小插曲中的第一份幸运吧。 这个酒店很大,往前看,走廊很长,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印着繁复花纹,墙面上也是统一的风格,像走在镜子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前面有人在低头看着手机,他没在意,一直向前走,而就要错开身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 阮陶当即感觉心往下落,他怎么没想到既然桑哲在,那吴总也会在的。 阮陶不想说话想直接从他身边错开,而吴雅越立即拦在了他身前,他有些无措,“阮陶,对不起,我一直想找机会道歉,但是……你把我拉黑了,我也见不到你。” 吴雅越面上诚恳,只是看着阮陶时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渴望,“我不该……那么莽撞,应该吓到你了。” 阮陶看着他,感觉这个吴总还是比较理智的,那个桑哲实在有些疯狂,他也不明白,明明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怎么会那样。 明明刚才撞到桑哲的时候,他会下意识说对不起,西装穿得得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怎么会突然失心疯一样。 “吴总……我原谅你了,我先回去了。”阮陶低声说,随即就要从阮陶身边走过。 而吴雅越却下意识挡住,看到阮陶防备的目光他立即摆手,神情有些卑微又带着试探,“阮陶……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么,你可不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阮陶的眉毛纠结地皱起,他感觉说开了就拉到了,不用再有交集了,“吴总,我们经理就在后面,他马上就过来。” “姜总?” 此时的姜明升正在忙,他掐着桑哲抵在了窗台外,夜风乱了他的头发,也让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的桑哲感到了透骨的凉。 这条走廊没有一个人,冰冷空荡,楼下便是酒店院内,下面是草坪,不远处有个人工喷泉。 “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桑哲的脖颈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面上满是惊恐。 姜明升却不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才开口,“这里只是二楼,摔不死,真是可惜了。” 听闻,桑哲更加惊恐,整个身体都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你快把我拉回去!” 下一秒,手松开了,惨叫随着“砰”的一声落地,紧接着便是桑哲痛苦的哀嚎。 他的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姜明升站在窗边向下看,静静地欣赏了一会才离开。 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动听,步伐沉稳有力,像一段优美的节奏。 姜明升站定,“吴总,你在跟我的员工说什么呢?” 他的手搭在了阮陶的肩膀上,看向吴雅越时一副生意场上客气的模样。 吴雅越看到他后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复杂,上次的合作原本都签了合同了,但最后还是吹了,他不得不怀疑跟阮陶有关。 姜明升为了阮陶宁愿赔付巨额违约金,吃惊么?好像也不吃惊…… 他看向阮陶,如果是他的话,也会愿意的,钱是无穷尽的,但人只有一个。 姜明升拍了拍阮陶,示意他可以走了,得到了暗示的阮陶毫不犹豫地走了,好像后面有人追他一般,走得飞快。 吴雅越的视线跟随着阮陶直至消失,他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对姜明升说,“我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些误会。” 姜明升面色如常,“没什么好解释的吴总,你们之间根本什么也不存在。” 吴雅越面色一变,刚想开口反驳,就见姜明升上前一步,对他笑了笑,“吴总,刚才我看到你的秘书不小心坠楼了,你还是尽快给他叫个救护车吧。” 听闻,吴雅越脸色大变,瞬间苍白。 酒店的装饰高级复古,缺乏人情味,感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变远了,阮陶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宴会那么多人,感觉都带着面具。 巨型的水晶吊灯下,他站在一片圆形印花中央,正好处于走廊交接处,随便选了一条,不想回去,想随便找个地方躲到宴会结束。 就在临近宴会厅的走廊上,他看到了两间并排的休息室,他随便选了其中一间。 下压把手,随即推门进入,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将灯打开了,再一回身,看到侧卧在沙发上的人缓缓醒了过来。 顾初的长裙很复古华贵,他的手臂从沙发拿了下来,带动了薄纱,慵懒又灵动,像是一副油画。 阮陶怔在原地,他看着已经坐直身体正看着他的顾初,心跳都加快了些。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原本他还琢磨怎么完成任务,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样共处一室的契机。 这可能算是今天诸多小插曲中的第一份幸运吧。 15倒霉社畜15 …… 阮陶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顾初,对方抬手将他鬓角的头发顺到了耳后,“醒了?” 阮陶懵了一瞬,随后立即弹开往旁边移了一下,“我……不好意思!” 阮陶脸上通红,顾初佯装不满,“我有那么吓人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阮陶连忙解释道,他的脸色像是煮熟的虾,“我没想到我会睡着,抱歉……” 他垂下头,手紧抓着裤腿,随即又松开,他摊开看了看手心,不知道为什么右手手心泛着红,还有些火燎燎的痒,嘴唇也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磨过似的。 “没关系。”顾初说。 阮陶看向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异常,见顾初没有生气便松了口气,但感觉对方好像不太喜欢他这样木讷的人,此时已经没再看他,将脸扭到了一边。 他心里不由得发紧,看了眼时间,居然睡了快一个小时,宴会快结束了吧…… “那个……顾初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么?”阮陶一板一眼地说,他确实不擅长跟女孩子沟通,不知道如何逗他开心。 阮陶心中叹了口气,能完成任务也是好的。 这时顾初看了过来,“喜欢我?” 阮陶一怔,脸上又是爆红,他连忙摆手,“不是……想认识一下……” 顾初看着脸上越来越红的阮陶,眼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但是面上还是端着千金小姐的矜贵,“接近我的男人都喜欢我,你不喜欢么?” 阮陶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似的,“不是的……” 顾初叹了口气,“看来我的魅力有所缩减。” “没有,顾初小姐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阮陶急着肯定他。 顾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也喜欢我?” 阮陶眼中被逼出了一片水光,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他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可是顾初还是没打算放过他,他倾身凑近一些,微微侧过脸,“那你亲我一口,我看看你说得是不是真的。” “啊……”阮陶看着面前的女人,手指紧张地搅合在一起,心脏砰砰地跳,他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还说喜欢我,亲一下都不愿意……” 话音未落,阮陶便凑了过去,湿软的嘴唇落在了顾初的脸上,他身形一顿,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才没让自己失态。 “可……可以了吧。”阮陶小声说。 顾初看着羞赧地微垂着头的阮陶,失神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如果可以,他想下一回见面有一整晚的时间。 …… 阮陶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顾初,对方抬手将他鬓角的头发顺到了耳后,“醒了?” 阮陶懵了一瞬,随后立即弹开往旁边移了一下,“我……不好意思!” 阮陶脸上通红,顾初佯装不满,“我有那么吓人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阮陶连忙解释道,他的脸色像是煮熟的虾,“我没想到我会睡着,抱歉……” 他垂下头,手紧抓着裤腿,随即又松开,他摊开看了看手心,不知道为什么右手手心泛着红,还有些火燎燎的痒,嘴唇也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磨过似的。 “没关系。”顾初说。 阮陶看向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异常,见顾初没有生气便松了口气,但感觉对方好像不太喜欢他这样木讷的人,此时已经没再看他,将脸扭到了一边。 他心里不由得发紧,看了眼时间,居然睡了快一个小时,宴会快结束了吧…… “那个……顾初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么?”阮陶一板一眼地说,他确实不擅长跟女孩子沟通,不知道如何逗他开心。 阮陶心中叹了口气,能完成任务也是好的。 这时顾初看了过来,“喜欢我?” 阮陶一怔,脸上又是爆红,他连忙摆手,“不是……想认识一下……” 顾初看着脸上越来越红的阮陶,眼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但是面上还是端着千金小姐的矜贵,“接近我的男人都喜欢我,你不喜欢么?” 阮陶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似的,“不是的……” 顾初叹了口气,“看来我的魅力有所缩减。” “没有,顾初小姐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阮陶急着肯定他。 顾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也喜欢我?” 阮陶眼中被逼出了一片水光,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他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可是顾初还是没打算放过他,他倾身凑近一些,微微侧过脸,“那你亲我一口,我看看你说得是不是真的。” “啊……”阮陶看着面前的女人,手指紧张地搅合在一起,心脏砰砰地跳,他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还说喜欢我,亲一下都不愿意……” 话音未落,阮陶便凑了过去,湿软的嘴唇落在了顾初的脸上,他身形一顿,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才没让自己失态。 “可……可以了吧。”阮陶小声说。 顾初看着羞赧地微垂着头的阮陶,失神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如果可以,他想下一回见面有一整晚的时间。 17倒霉社畜17 阮陶是刚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楚母的电话,脸色被吓得苍白,他立即换衣服出去了。 到了医院后,按照楚母给他的病房号找了过去,就在门外,他透过玻璃看到了病床上的楚承骁,此时他脑袋上绑着纱布,脸上没什么血色。 他立即推门进去,看向病床边上的楚母,“承骁怎么样了?” 楚母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还处于昏迷。” 阮陶看向病床上的人,感到后怕,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 “你知道怎么回事么妈妈。”阮陶问。 “我是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来的,承骁是在你那个小区附近被发现的,路过的学生打的120,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楚母说。 阮陶有些惊愕,居然就在小区附近,那看来是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我也不知道……” “那块整条街道都没有监控,查起来十分困难,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孩子得罪了什么人,”楚母若有所思,“不过也不应该,他平时虽然性子急躁但也不是惹事的性格,而且才来a市没多久能得罪什么人……” 阮陶也在思索,平时他上班也并没有关注楚承骁都跟一些什么人来往,楚母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站起了身握住了阮陶的手,“小桃你从那块搬走吧,依妈妈看很可能是那块的治安不好,你住在那里也让人担心……” “妈妈我都在那住挺久了,还是等承骁醒来后再问问他吧……”阮陶说。 他的生活轨迹几乎是固定的,系统告诉过他,这是不可以轻易改动的。 此时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呼叫出了系统,“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么?” 567的机械音开启,“事件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存在定制的危险。” 阮陶仍有些疑惑,“那楚承骁到底怎么受伤的啊。” “受伤也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危险也都是因为人。”567说。 阮陶心想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人了,楚承骁不就是被人打的么。 567顿了一下,随即说,“你身为检测样品,存在于主角们之间,需要多注意他们之间潜存的危险,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危险程度也都跟他们息息相关。” “你能说得具体点么……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危险程度跟他们息息相关,难道他们才是危险人物?”阮陶有些懵了,567这个谜语系统真烦人。 “可以这么说,他们变得危险的话,你的环境也会变得危险。”567说。 “他们怎么会变得危险啊。”阮陶感觉莫名其妙的,楚承骁确实脾气不好,但他现在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 567不出声了,阮陶试探地问,“你不能详说么?” “是的,需要你自己探索,”567说,“提示一下,主角们的好坏不会一层不变,他们会随着发生的事件而产生变化,自然而然的变化。” 话落,567就隐退了,阮陶心想这不都是没用的话么,正常人不也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而转变的么,说了一堆,但等于没说。 凌晨的时候,楚母将他撵回了家,明天还要上班,楚承骁没什么危险也有护工在,不用他在那呆着。 阮陶回到了家里,走得时候匆忙连灯都没关,他换好了鞋,随即回了卧室,而当他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身形忽然一顿,他看着床上的睡衣,顿感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他当时在床尾这块换衣服,当时接到电话后有些匆忙,随意地将睡衣丢到了床尾,而此时他的睡衣居然在床侧?裤腿还垂到了地上! 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有人进来过? 只这么想着,阮陶都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立即将房间看了个遍,又出去看了看客厅,这摸摸那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他才松了口气,他感觉可能是得知楚承骁被人袭击后精神太紧绷了,所以才记错的。 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就偏偏今天感觉睡衣不对劲了,要是真有人潜入他家图什么啊,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什么也没丢啊。 他换好了睡衣,随即便关上了灯睡了,也许是太晚了,躺在床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房间,姜钰看着屏幕上已经睡着的阮陶,激动地眼眶都泛红。 这间房子里终于只有阮陶了,这里终于又变回了他的专属领地。 他拿出了手机,指尖都在发颤,点开他搜索的视频,听筒立即传出淫|乱的声音,画面上的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姜钰皱起了眉,忍着恶心研学,这都是他应该对阮陶做的事。 学着视频里的人舔舐他的全身,把自己的放在他的里面,让他痛苦又欢愉地叫出声。 一遍一遍,直到他化成一滩水为止。 阮陶是刚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楚母的电话,脸色被吓得苍白,他立即换衣服出去了。 到了医院后,按照楚母给他的病房号找了过去,就在门外,他透过玻璃看到了病床上的楚承骁,此时他脑袋上绑着纱布,脸上没什么血色。 他立即推门进去,看向病床边上的楚母,“承骁怎么样了?” 楚母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还处于昏迷。” 阮陶看向病床上的人,感到后怕,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 “你知道怎么回事么妈妈。”阮陶问。 “我是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来的,承骁是在你那个小区附近被发现的,路过的学生打的120,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楚母说。 阮陶有些惊愕,居然就在小区附近,那看来是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我也不知道……” “那块整条街道都没有监控,查起来十分困难,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孩子得罪了什么人,”楚母若有所思,“不过也不应该,他平时虽然性子急躁但也不是惹事的性格,而且才来a市没多久能得罪什么人……” 阮陶也在思索,平时他上班也并没有关注楚承骁都跟一些什么人来往,楚母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站起了身握住了阮陶的手,“小桃你从那块搬走吧,依妈妈看很可能是那块的治安不好,你住在那里也让人担心……” “妈妈我都在那住挺久了,还是等承骁醒来后再问问他吧……”阮陶说。 他的生活轨迹几乎是固定的,系统告诉过他,这是不可以轻易改动的。 此时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呼叫出了系统,“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么?” 567的机械音开启,“事件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存在定制的危险。” 阮陶仍有些疑惑,“那楚承骁到底怎么受伤的啊。” “受伤也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危险也都是因为人。”567说。 阮陶心想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人了,楚承骁不就是被人打的么。 567顿了一下,随即说,“你身为检测样品,存在于主角们之间,需要多注意他们之间潜存的危险,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危险程度也都跟他们息息相关。” “你能说得具体点么……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危险程度跟他们息息相关,难道他们才是危险人物?”阮陶有些懵了,567这个谜语系统真烦人。 “可以这么说,他们变得危险的话,你的环境也会变得危险。”567说。 “他们怎么会变得危险啊。”阮陶感觉莫名其妙的,楚承骁确实脾气不好,但他现在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 567不出声了,阮陶试探地问,“你不能详说么?” “是的,需要你自己探索,”567说,“提示一下,主角们的好坏不会一层不变,他们会随着发生的事件而产生变化,自然而然的变化。” 话落,567就隐退了,阮陶心想这不都是没用的话么,正常人不也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而转变的么,说了一堆,但等于没说。 凌晨的时候,楚母将他撵回了家,明天还要上班,楚承骁没什么危险也有护工在,不用他在那呆着。 阮陶回到了家里,走得时候匆忙连灯都没关,他换好了鞋,随即回了卧室,而当他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身形忽然一顿,他看着床上的睡衣,顿感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他当时在床尾这块换衣服,当时接到电话后有些匆忙,随意地将睡衣丢到了床尾,而此时他的睡衣居然在床侧?裤腿还垂到了地上! 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有人进来过? 只这么想着,阮陶都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立即将房间看了个遍,又出去看了看客厅,这摸摸那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他才松了口气,他感觉可能是得知楚承骁被人袭击后精神太紧绷了,所以才记错的。 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就偏偏今天感觉睡衣不对劲了,要是真有人潜入他家图什么啊,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什么也没丢啊。 他换好了睡衣,随即便关上了灯睡了,也许是太晚了,躺在床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房间,姜钰看着屏幕上已经睡着的阮陶,激动地眼眶都泛红。 这间房子里终于只有阮陶了,这里终于又变回了他的专属领地。 他拿出了手机,指尖都在发颤,点开他搜索的视频,听筒立即传出淫|乱的声音,画面上的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姜钰皱起了眉,忍着恶心研学,这都是他应该对阮陶做的事。 学着视频里的人舔舐他的全身,把自己的放在他的里面,让他痛苦又欢愉地叫出声。 一遍一遍,直到他化成一滩水为止。 18倒霉社畜18 阮陶立即红了耳尖,他小声反驳,“怎么可能……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姜明升说,“很多男人都喜欢他,他身边围绕着很多男人,很多家族中的子弟都想跟他联姻。” “哦……”阮陶面上有些失落,他的各方面条件跟那些追求者比差远了,所以他才是自卑的暗恋者。 姜明升这么说是不是在提示他?不要肖想,他们可能连情敌都算不上,姜明升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而姜明升此时又说,“不过我感觉他不喜欢男人,甚至厌恶男人,他曾经就废掉了两个追求者。” “啊?”阮陶惊讶又好奇地看向姜明升,“废掉了……两个追求者,这是什么意思……” 姜明升说,“就是让他们断了子孙后代。” 阮陶震惊地嘴唇微张,下面幻痛,“怎么会这样……要是真的话那两个追求者肯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姜明升看向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真的,你跟他交往时注意些吧。” 阮陶忐忑地出了办公室,不断回想姜明升说的话,是真的? 肯定是那两个追求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阮陶下班了,今天不用去医院,楚承骁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按理说他今天可以早早回家休息,但是他约了人。 他刚进入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宾利便停在了他面前,车窗被摇下,顾初漂亮的模样露出来。 阮陶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他心中有些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约女孩子吃饭。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顾初也在专注地开车,餐厅顾初说他自有安排,阮陶看了看他,在脑海中找寻话题。 而顾初却率先开口,“你在姜明升手底下做事么?” 阮陶立即到,“嗯,听说你们从小一齐长大?” 顾初轻笑一声,“算是吧。” 阮陶心想那就是青梅竹马了,那他会选天降还是竹马呢? 天色逐渐昏暗了下来,阮陶看着这路线越来越偏离城中心,他小心地问,“我们是要去哪啊……” 顾初说,“很快就到了。” 车驶上了环城公路,随着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阮陶心里开始紧张,脑海中不断闪过姜明升跟他说的话…… 直到透过车窗隐约看到了一座庄园,距离越来越近,阮陶不禁惊叹,a市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像是童话世界,灯光带着梦幻色彩,很不真实,院内的建筑像一座古堡,感觉里面住着的应该是王子和公主。 “这是……”光影映在阮陶的脸上,他惊叹又好奇。 “我家。”顾初说。 阮陶一怔,看向顾初,第一次吃饭就到家里来么…… 车门打开,顾初先下去了,他绕到另一边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阮陶。 看着他脸上茫然的神色,顾初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全无防备被人轻易地带回家,是不是做什么坏事都可以。 “你家好漂亮啊。”下车后周围看得更仔细了,让阮陶有种沉浸在庄园梦幻中的感觉。 赞叹的话让顾初勾起嘴角,他拉起阮陶的手,仿佛在看一个被自己轻易骗回家的小王子。 他的嘴唇落在阮陶的额头上,“今晚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19倒霉社畜19 顾初站定,抬手拨弄了一下阮陶额前的头发,“其实你第一次见我时就喜欢了吧。” “啊?不是,没有……”阮陶的脸越来越红,眼睫都跟着发颤,“怎么会那么快……” “没有么?”顾初又凑近了他一些,“可是你一直在看我,我感觉得到。” 阮陶手足无措,他想说其实我那是在看女主角! “你真不喜欢我?”顾初问。 阮陶眸光晃动,“我感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不喜欢我……我要伤心了。”顾初说,他放开了阮陶的手,面上说不出是伤心还是失望,“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阮陶心下一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心思杂乱,顾初明明不会喜欢上他的,为什么想让他承认喜欢他呢,难道也是要证明他有魅力么…… 只是当下,他不能让顾初失望,他脸色越发地红,“我……你是个很有漂亮的女人,也很有魅力,应该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你,我……我也有一点喜欢。” 顾初嘴角缓缓勾起,“只有一点么?那看来我要多努力了,让你很喜欢很喜欢我。” 阮陶脸上烫得都不敢看他,有些手足无措。 顾初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 阮陶身形一怔,眼中一片水光地瞪向他,原来只是逗他,他肯定不跟男主这样,就欺负他这个老实人,不喜欢他所以才逗他,真是恶趣味。 顾初低下头亲了一下阮陶热滚滚的脸蛋,“我做饭给你吃。” 阮陶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不情不愿地被顾初拉到了厨房。 厨房里还有个阿姨,他看到这个阿姨也带着个助听器,见俩人进来后立即朝他们慈爱地笑了笑,随即便退出去了,一切都是无声的,明明屋内屋外的装饰看着挺热闹的,却都是寂静的。 “李叔和赵姨是夫妻俩,我出生时他们就在我家工作了,后来我搬来了这里,他们也跟我过来了。”顾初说。 “那还挺好的,把你当女儿了吧。”阮陶说。 顾初应了一声,朝他笑了笑,抬手挽起了自己的长发,走到案边洗了洗手,随即站在菜板前切菜,翠绿的黄瓜被他切成片,案板上摆放了很多颜色鲜艳的蔬菜水果,还有一些肉类。 此时的顾初看上去多了些温婉娴静,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很有调理,真像电影里的人,就连这些鲜艳的果蔬也适配他现在的氛围。 “我帮你吧,这样两个人还会快一些。”阮陶说。 顾初将耳边垂落的发丝顺到了耳后,“不用,我很快的。” 顾初执意拒绝他的帮忙,说是怕弄脏他的手,他也就不好再提了,有的人在厨房只喜欢自己做,怕别人扰乱他的秩序。 阮陶到客厅呆着,他随处走走看看,最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一会,那个李叔过来将幕布放了下来,随后给他挑了个电影播放。 李叔朝他比划了两下,阮陶也看不懂,应该是说顾初怕他无聊所以才给他放的。 阮陶便坐在了餐桌前看电影,这个餐桌是临时搬到客厅来的,李叔和赵姨正布置餐桌,他则将注意力放在了荧幕上。 原本他还以为会放一个能让人放松的喜剧之类的电影,结果看着看着便感觉不对劲了。 演的是一个杀人狂的故事,杀人狂是一个女人,她伪装成妓女专杀男嫖客,会把这些嫖客绑在椅子上,切掉他们的生殖器,烹饪成食物,再喂给这些嫖客,最后慢慢地折磨他们直至死亡。 阮陶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些血腥镜头太过直观,他又惊又怕,他很少看惊悚恐怖电影的! 但是越怕越有点想看,那些警察总是慢杀人狂一步,他很好奇到底什么时候能抓到她。 而也就在这时,餐桌旁传来响动,他吓得肩膀一颤,看过去见是顾初端着菜放在了桌上,对方朝他一笑,“你在看这个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阮陶眨了下眼,没想到顾初会喜欢这么吓人的电影,“我一般看喜剧多一点,很少看这么吓人的。” 顾初面上露出抹诧异的神色,“这个吓人么?” 阮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胆子比我大。” “可能看过的次数太多了,我感觉这部电影无论是拍摄手法还是光影故事,都是艺术级别的,里面的人物我也很喜欢。”顾初说。 阮陶点点头,他对这些没什么研究,“你喜欢那个警察?” “不,”顾初说,“我讨厌他,他让女主角落网了。” 阮陶一惊,他喜欢那个杀人狂,不过也确实,这部电影的主视角就是杀人狂,那些警察在里面显得很笨拙,总是抓不到她。 不过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这阴森森的光影照着顾初,感觉他都变得森冷起来,刚才看到他站在桌旁放菜,真的吓了他一跳,险些让他以为电影里的女主角出来了。 顾初站定,抬手拨弄了一下阮陶额前的头发,“其实你第一次见我时就喜欢了吧。” “啊?不是,没有……”阮陶的脸越来越红,眼睫都跟着发颤,“怎么会那么快……” “没有么?”顾初又凑近了他一些,“可是你一直在看我,我感觉得到。” 阮陶手足无措,他想说其实我那是在看女主角! “你真不喜欢我?”顾初问。 阮陶眸光晃动,“我感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不喜欢我……我要伤心了。”顾初说,他放开了阮陶的手,面上说不出是伤心还是失望,“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阮陶心下一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心思杂乱,顾初明明不会喜欢上他的,为什么想让他承认喜欢他呢,难道也是要证明他有魅力么…… 只是当下,他不能让顾初失望,他脸色越发地红,“我……你是个很有漂亮的女人,也很有魅力,应该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你,我……我也有一点喜欢。” 顾初嘴角缓缓勾起,“只有一点么?那看来我要多努力了,让你很喜欢很喜欢我。” 阮陶脸上烫得都不敢看他,有些手足无措。 顾初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 阮陶身形一怔,眼中一片水光地瞪向他,原来只是逗他,他肯定不跟男主这样,就欺负他这个老实人,不喜欢他所以才逗他,真是恶趣味。 顾初低下头亲了一下阮陶热滚滚的脸蛋,“我做饭给你吃。” 阮陶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不情不愿地被顾初拉到了厨房。 厨房里还有个阿姨,他看到这个阿姨也带着个助听器,见俩人进来后立即朝他们慈爱地笑了笑,随即便退出去了,一切都是无声的,明明屋内屋外的装饰看着挺热闹的,却都是寂静的。 “李叔和赵姨是夫妻俩,我出生时他们就在我家工作了,后来我搬来了这里,他们也跟我过来了。”顾初说。 “那还挺好的,把你当女儿了吧。”阮陶说。 顾初应了一声,朝他笑了笑,抬手挽起了自己的长发,走到案边洗了洗手,随即站在菜板前切菜,翠绿的黄瓜被他切成片,案板上摆放了很多颜色鲜艳的蔬菜水果,还有一些肉类。 此时的顾初看上去多了些温婉娴静,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很有调理,真像电影里的人,就连这些鲜艳的果蔬也适配他现在的氛围。 “我帮你吧,这样两个人还会快一些。”阮陶说。 顾初将耳边垂落的发丝顺到了耳后,“不用,我很快的。” 顾初执意拒绝他的帮忙,说是怕弄脏他的手,他也就不好再提了,有的人在厨房只喜欢自己做,怕别人扰乱他的秩序。 阮陶到客厅呆着,他随处走走看看,最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一会,那个李叔过来将幕布放了下来,随后给他挑了个电影播放。 李叔朝他比划了两下,阮陶也看不懂,应该是说顾初怕他无聊所以才给他放的。 阮陶便坐在了餐桌前看电影,这个餐桌是临时搬到客厅来的,李叔和赵姨正布置餐桌,他则将注意力放在了荧幕上。 原本他还以为会放一个能让人放松的喜剧之类的电影,结果看着看着便感觉不对劲了。 演的是一个杀人狂的故事,杀人狂是一个女人,她伪装成妓女专杀男嫖客,会把这些嫖客绑在椅子上,切掉他们的生殖器,烹饪成食物,再喂给这些嫖客,最后慢慢地折磨他们直至死亡。 阮陶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些血腥镜头太过直观,他又惊又怕,他很少看惊悚恐怖电影的! 但是越怕越有点想看,那些警察总是慢杀人狂一步,他很好奇到底什么时候能抓到她。 而也就在这时,餐桌旁传来响动,他吓得肩膀一颤,看过去见是顾初端着菜放在了桌上,对方朝他一笑,“你在看这个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阮陶眨了下眼,没想到顾初会喜欢这么吓人的电影,“我一般看喜剧多一点,很少看这么吓人的。” 顾初面上露出抹诧异的神色,“这个吓人么?” 阮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胆子比我大。” “可能看过的次数太多了,我感觉这部电影无论是拍摄手法还是光影故事,都是艺术级别的,里面的人物我也很喜欢。”顾初说。 阮陶点点头,他对这些没什么研究,“你喜欢那个警察?” “不,”顾初说,“我讨厌他,他让女主角落网了。” 阮陶一惊,他喜欢那个杀人狂,不过也确实,这部电影的主视角就是杀人狂,那些警察在里面显得很笨拙,总是抓不到她。 不过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这阴森森的光影照着顾初,感觉他都变得森冷起来,刚才看到他站在桌旁放菜,真的吓了他一跳,险些让他以为电影里的女主角出来了。 而且……顾初是不是真的有些厌男啊……这个电影,再加上姜明升的话,让他都有些怀疑了…… “吃吧,趁热。”顾初说。 阮陶指着幕布,“能不能换个电影啊……” 看着那么血腥的画面他实在吃不下去,而要是有个电影看的话,又不会显得尴尬。 顾初将选电影的平板递给了他,他随便选了个喜剧放上之后,这才安心地吃饭。 顾初吃饭时没什么话,对于阮陶这个社恐来说还好有播放电影,他可以边吃边将注意力放在电影上,避免尴尬。 “好吃。”阮陶夸奖到。 顾初给他夹了只他刚剥好的虾,“只要你喜欢,我随时给你做。” 阮陶受宠若惊,他这待遇堪比男主吧!要是男主的话,顾初得对他们好成什么样啊…… 想着,他心里酸酸的,有些嫉妒男主了,会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喜欢,还会对他们那么好。 饭吃得差不多,阮陶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荧幕上,这电影看着还挺有意思,已经看完了一大半,他想看结局。 李叔和赵阿姨开始撤餐桌上的东西,顾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阮陶身后,他的下巴放在了阮陶的肩膀上,“很好看么?” 阮陶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做些更有意思的事好不好,”顾初说,然后将手慢慢地环过阮陶的腰,手指轻轻地点着他的肚皮。 阮陶身形一紧,心跳霎时间加快,然后他感觉顾初看向了他,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顾初的吻一下下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脸颊上,阮陶下意识双腿并拢,他的眼睛在看着荧幕,但是心思早就乱了,当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手紧张地搅合在一起,却也没有制止。 他茫然,又感到刺激,像是一个被挑逗得少男,不知所措。 他看了眼将餐桌搬下去的李叔和赵姨,发现他们居然将助听器摘掉了,当下更觉得羞耻。 “做什么?”阮陶问,脸上的红蔓延到全身。 顾初的身上带着香气,阮陶有些抵不住他这样的诱惑似的,他生平第一次被这么美丽的女性挑逗,实在有些遭不住,“我……我还是先回去吧。” 说着,阮陶就要起身,但又被顾初按了回去,下一刻,他感到手腕上一凉,“咔嚓”一声,一个冰冷的手铐靠在了他的手腕上,另一侧被靠在了镂空的椅背上。 阮陶顺着手的方向向后看去,而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被铐上了,他茫然地看向顾初,“你这是做什么啊?” 顾初绕到他身前来,低下头朝他的嘴唇亲了一下,“你不是喜欢我么,我们做男女之间最有意思的事情。” 阮陶挣扎了一下,“不要……” 他此时终于害怕起来,想起刚才看到的电影情节,还有姜明升说过的话,他曾经废掉了两个男人…… “不要……不要绑着我……”阮陶害怕地说,眼睫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 都怪他刚才没抵住诱惑,被挑逗得心慌意乱任由他亲他,顾初会不会像刚才那个电影女主一样,讨厌随便的男人,讨厌不检点的男人…… 顾初解开了阮陶胸前的扣子,轻轻地吻了吻阮陶的眼睛,鼻尖也亲了亲,还有嘴唇,很温柔像是对待他最喜爱的宝物,“这个是防止你乱动的,不是故意要绑着你……” “你就是故意的!”阮陶生气地说。 顾初又亲他的嘴唇,“我不会伤害你,等会就知道了,你会有多舒服。”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一起做最快乐的事情。” 阮陶想说那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但是下一秒,顾初便脱了他的裤子,他立即夹上腿,“不要!你不要废了我!” 顾初已经蹲下了身,他疑惑地抬起头,“我为什么要废了你?” “因为……因为我是个随便的男人。”阮陶的眼泪羞耻地往下滴落,一念之差他就要沦落成这样的地步。 顾初轻笑出声,他的手开始温柔抚弄,直让阮陶的脊背都绷紧,他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看到蹲在他腿间的顾初朝他温柔地笑。 “我才不会废了它,我会很温柔地对待它。”顾初说。 话落,在阮陶惊讶的目光中,顾初低下了头,去温柔地亲吻舔舐。 20倒霉社畜20 阮陶脸上一红,“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真得回去。” 明明刚才那么亲密,此时说话却十分客气,他也怕,他们刚做了那种事,要是留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就已经有些说不清了。 顾初似有些可惜,“好吧。” 他们来的时候是顾初开的车,走时送他也是顾初开车送他,阮陶的身形还有些紧绷,想问却又不敢问他们刚才那样算什么。 此时不得不呼叫出系统来,“怎么办!顾初怎么会那样对我啊,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暗恋者!” 567也是沉默无言良久,“可能剧情出现了一些偏差。” “偏差?”阮陶疑惑,“那怎么办啊?” 567说,“那就顺应着剧情的逻辑走吧,你的任务最重要的是测评世界的危险等级,其余的并不是那么重要。” 阮陶松了口气,“那就不用走剧情了。” “也不是……”567说,“剧情如果偏离,也就意味着危险有上升的风险。” 阮陶一惊,“那我会有危险么?” “有上升的概率,你一直在顺应人设和剧情,是按照正常逻辑走下去的,其它事情怪不得你,”567说,“而且……已经并不止这一件事偏离剧情。” “那还有什么啊?”阮陶惊讶,他没感觉别的事情有偏差啊。 567静默不语,阮陶有些丧气,他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做背景板老实人,结果依然走偏了? 567不会告诉他也不会提示他,可能是因为如果提示后他会故意规避,测评出来的数据就不准确了。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偏离了,但他还是完好无损,是不是也就不用太在意。 “你说顾初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欢我啊,”说着,阮陶的脸就有些发红,“还是他逗我呢,喜欢逗弄我这样性格老实的男生。” “我无法探测到人类的情感,”567说,“按照正常剧情,他是万人迷女主,虽说周围都是追求他的男人,但他只会在意主角。” “按照系统分析,他这么做的原因大概率是逗弄你或者利用你刺激男主,当然以现在的剧情看,系统分析不可当真。” “肯定不可当真!”阮陶有些生气地说,“他……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也许是的。”567说,随即便退下了。 阮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很生气,想到系统的话仍有些闷闷不乐。 车停到了楼下,阮陶逃避似的打了声招呼便吓了车,然后快步地走进了楼道。 此时需要等电梯,但是他心里焦灼停不住似的,索性就步梯跑上楼了。 楼下的顾初看着一层一层亮起的灯,最终停在了第四层。 22倒霉社畜22 姜钰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条血痕,他爬回了自己家,而楚承骁开始拖地去除墙上的血迹。 退出房间,卧室内又是最初的模样,阮陶在床上安稳地睡觉,微风偶尔吹动窗帘。 第二天阮陶在床上醒来,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出了卧室正向洗手间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醒了?” 阮陶一怔,看过去发现是楚承骁,“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刚才吓我一跳。” 楚承骁散漫地坐在了沙发上,“我自己在新房子没意思,就回来看看。” “哦……”阮陶应了一声,然后走近他,“你的伤好了么……诶?怎么脸上弄伤了?” 楚承骁摆摆手,随意地说,“没事,不小心碰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嘴角勾起抹冷笑,那死宅比他伤得更重,也不知道死没死。 “没事就好,今后可注意点。”阮陶说。 “你去洗漱吧,我做了早餐,就在厨房。”楚承骁佯装随意地说。 阮陶眼睛都瞪大了,也不管想尿尿了,直接跑去了厨房,饭桌上的早餐还真像那么回事,有形状完好的煎蛋,还有拌的小菜,回身看案板上的电饭煲,他用勺子搅了搅,是一锅米粒饱满的粥。 阮陶跑了出来,“可以啊承骁,你怎么会做饭了。” 楚承骁下巴微扬,面上满是得意,“其实也不难,简单学学就会了。” 完全不是在厨房中被刀切到被油烫到的样子,请来的厨师都说他没天赋,奈何少爷非要作践自己。 “真棒哦。”阮陶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进了洗手间,“你先吃吧,我洗漱好就吃。” 楚承骁坐在沙发上没动,面上忍着笑意,紧接着将手机拿了出来,神情收敛,他要找人把那扇门封上。 阮陶洗漱好出来,见楚承骁还坐在沙发上,“来吧,一起吃饭。” 楚承骁抬头看他,刚要开口,房门被敲响了,他皱眉向门口看去。 阮陶跑去开门,门打开后他惊讶了一瞬,“姜钰?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楚承骁站起了身,他看向门外的人,手攥成了拳头,没想到还敢来。 阮陶立即将人扶进了屋,现在姜钰整个人看上去都惨兮兮的,额头上的纱布渗着血,嘴角也是一片乌青,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内伤,腰都弯着的。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阮陶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姜钰面色苍白,额头上是疼出来的汗珠,可即便这样他也面色如常,如以往一样的阴冷,黑沉沉没什么光泽的眼睛扫了眼另一边的楚承骁,开口,“昨晚碰到了混混,遭到了袭击。” 楚承骁暗暗深呼吸,攥紧拳头才克制住没上前照他脸上砸拳头,昨晚怎么没打死他。 “怎么会这样啊,承骁前几天也遭到了袭击,这一片治安真的很差么……”阮陶担忧地说,随即起身,“你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给你上药。” 阮陶回屋去找药箱,楚承骁冷冷地跟他对峙,“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 姜钰的脸色苍白死寂,但看着楚承骁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完全没一点波动,他嗤笑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阮陶的房间,看着阮陶拎着医药箱走出来。 阮陶坐在姜钰旁边,将他与楚承骁隔开,他撩起姜钰额前的头发,仔细地看他都哪里受伤了,然后又撩起了他的衣服,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姜钰的肚子到胸口,都是大片的淤青,非常可怖,像是要向外渗血。 “你……你这个,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看你伤得很严重。”阮陶说。 姜钰摇摇头,“没事,这不算什么。” 阮陶有些诧异,“这……真的不算什么么?” 姜钰缓缓摇头,额头冒着冷汗,但面上满是隐忍,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一旁盯着的楚承骁只感觉一股火拱到了胸口,“贱命一条。” 阮陶刚将药膏拿出来,他回头看向楚承骁,“你说什么?” 楚承骁深吸一口气,“我说最好是去医院,你也不是专业的,万一他更严重了怎么办。” 阮陶又看向姜钰,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真的没事的,这只是小伤。” 姜钰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条血痕,他爬回了自己家,而楚承骁开始拖地去除墙上的血迹。 退出房间,卧室内又是最初的模样,阮陶在床上安稳地睡觉,微风偶尔吹动窗帘。 第二天阮陶在床上醒来,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出了卧室正向洗手间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醒了?” 阮陶一怔,看过去发现是楚承骁,“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刚才吓我一跳。” 楚承骁散漫地坐在了沙发上,“我自己在新房子没意思,就回来看看。” “哦……”阮陶应了一声,然后走近他,“你的伤好了么……诶?怎么脸上弄伤了?” 楚承骁摆摆手,随意地说,“没事,不小心碰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嘴角勾起抹冷笑,那死宅比他伤得更重,也不知道死没死。 “没事就好,今后可注意点。”阮陶说。 “你去洗漱吧,我做了早餐,就在厨房。”楚承骁佯装随意地说。 阮陶眼睛都瞪大了,也不管想尿尿了,直接跑去了厨房,饭桌上的早餐还真像那么回事,有形状完好的煎蛋,还有拌的小菜,回身看案板上的电饭煲,他用勺子搅了搅,是一锅米粒饱满的粥。 阮陶跑了出来,“可以啊承骁,你怎么会做饭了。” 楚承骁下巴微扬,面上满是得意,“其实也不难,简单学学就会了。” 完全不是在厨房中被刀切到被油烫到的样子,请来的厨师都说他没天赋,奈何少爷非要作践自己。 “真棒哦。”阮陶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进了洗手间,“你先吃吧,我洗漱好就吃。” 楚承骁坐在沙发上没动,面上忍着笑意,紧接着将手机拿了出来,神情收敛,他要找人把那扇门封上。 阮陶洗漱好出来,见楚承骁还坐在沙发上,“来吧,一起吃饭。” 楚承骁抬头看他,刚要开口,房门被敲响了,他皱眉向门口看去。 阮陶跑去开门,门打开后他惊讶了一瞬,“姜钰?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楚承骁站起了身,他看向门外的人,手攥成了拳头,没想到还敢来。 阮陶立即将人扶进了屋,现在姜钰整个人看上去都惨兮兮的,额头上的纱布渗着血,嘴角也是一片乌青,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内伤,腰都弯着的。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阮陶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姜钰面色苍白,额头上是疼出来的汗珠,可即便这样他也面色如常,如以往一样的阴冷,黑沉沉没什么光泽的眼睛扫了眼另一边的楚承骁,开口,“昨晚碰到了混混,遭到了袭击。” 楚承骁暗暗深呼吸,攥紧拳头才克制住没上前照他脸上砸拳头,昨晚怎么没打死他。 “怎么会这样啊,承骁前几天也遭到了袭击,这一片治安真的很差么……”阮陶担忧地说,随即起身,“你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给你上药。” 阮陶回屋去找药箱,楚承骁冷冷地跟他对峙,“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 姜钰的脸色苍白死寂,但看着楚承骁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完全没一点波动,他嗤笑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阮陶的房间,看着阮陶拎着医药箱走出来。 阮陶坐在姜钰旁边,将他与楚承骁隔开,他撩起姜钰额前的头发,仔细地看他都哪里受伤了,然后又撩起了他的衣服,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姜钰的肚子到胸口,都是大片的淤青,非常可怖,像是要向外渗血。 “你……你这个,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看你伤得很严重。”阮陶说。 姜钰摇摇头,“没事,这不算什么。” 阮陶有些诧异,“这……真的不算什么么?” 姜钰缓缓摇头,额头冒着冷汗,但面上满是隐忍,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一旁盯着的楚承骁只感觉一股火拱到了胸口,“贱命一条。” 阮陶刚将药膏拿出来,他回头看向楚承骁,“你说什么?” 楚承骁深吸一口气,“我说最好是去医院,你也不是专业的,万一他更严重了怎么办。” 阮陶又看向姜钰,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真的没事的,这只是小伤。” 阮陶叹了口气,“那你忍着点,我帮你上点药。” 清凉的药膏抹在皮肤上,阮陶柔软的手在上面不断推移,使得姜钰身上好看的肌肉不断抖动,还忍不住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声。 阮陶耐心地轻声说,“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姜钰看着他,“嗯。” 楚承骁蹭地下站了起来,“我操你全家你个傻逼,你敢硬了?” 阮陶惊了一瞬,他注意力都在姜钰身上的青紫上,回头看仿佛个炮仗似的楚承骁,“你说什么呢。” “你看!”楚承骁两步走近指着姜钰,“他怎么敢的!” 恨不得一脚踩上去碾个粉碎,他这一早上的火气直冲天灵盖,想把这个傻逼折叠起来顺窗户丢出去。 阮陶视线扫过去,然后看向姜钰的眼眸,对方面上浮现红晕,说,“没有硬,就那么大。” 阮陶,“……” 他这一大早上都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此时阮陶是感觉出来了,楚承骁不喜欢姜钰,甚至讨厌,可能是他们情敌之间的磁场吧,刚见面就能讨厌成这样。 阮陶站起来推着楚承骁进厨房,“你就别在这给我捣乱了,先去吃早饭吧。” “我!我明明看到他硬起来了……”楚承骁不服,指着姜钰像是要上去揍他。 阮陶连忙将他推进厨房,“……你看人家那个干嘛。” 真是无了个大语。 而楚承骁还一脸愤怒,“谁盯着他了,就是……就是不许硬!” 阮陶,“…………好了好了,你先吃饭吧。” “我脑袋也疼,是后遗症,要疼死了疼到受不了了!”楚承骁说。 阮陶看着他气色红润的样子,还有那声如洪钟的声音,“别小孩子气,你都十九了承骁,成熟点。” 楚承骁一口气噎在喉咙,眼睛都泛起了红,一瞬间的委屈感充斥全身,而阮陶连看都不看他,直接走了。 阮陶又回来继续给姜钰上药,“没事,我弟弟性格有些冲动,你别介意。” “可能是我这个姿势显得吧,”姜钰声音低低的解释,他是半靠在沙发上双腿岔开,“你弟弟应该是嫉妒了。” “……”阮陶沉默两秒,“好了,不说这个了。” 上好了药,阮陶将姜钰带去了厨房,他感到头疼,姜钰这样他也不可能让他回去,楚承骁那暴脾气他更不可能提让他离开,只能这样高压相处下来,“你怎么没吃呢?” 楚承骁面容阴沉,但看着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他双手环抱胸前,“等你呢。” 阮陶扶着姜钰坐下,随即回身盛粥,“那就一起吃点。” 两人都没说话,楚承骁极力忍耐着,自己做的饭就要被这家伙吃,心里的难受程度可想而知,但他刚才吃了亏,不想再让对方得逞。 阮陶将粥盛好,回身放到了姜钰面前,然后转身盛第二碗,而一勺粥还没舀起来,他就听到了“砰”的一声。 回身一看,就见粥碗扣在了姜钰的脑袋上,米粒混合着米汤从姜钰的脑袋上流下来,碗也在这时掉落,正好落在了桌上轱辘两圈停住。 姜钰看向他,眼睫上都沾了米汤,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阮陶脑袋都大了,还好粥都晾凉了,不然要脱层皮,他狠狠地叹了口气,拉起姜钰往洗手间走,“走,我带你去洗洗。” 楚承骁双眼通红地看着阮陶扶着死宅去了洗手间,他明明是要忍的,但是看到阮陶将第一碗粥先给他,便控制不住了。 如果一碗从头淋下的粥就可以这样获得阮陶的关注,会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还会被他带着去洗澡。 他会直接把脑袋插进粥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