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淹死?疯批炮灰携神玉杀疯了!》 1 1 醒来时,我正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浑身刺骨,耳边是村民们窃窃私语的「她肯定是疯了,苏锦绣那么善良的姑娘,怎么会害她」 「活该,谁让她不识好歹,那东西给锦绣多好」。 我疼得要命,却笑了,笑得眼泪鼻涕一把抓,不是委屈,是兴奋——妈的,老娘穿书了,穿成那个被假锦鲤抢光宝贝、推下河差点淹死的倒霉炮灰!更绝的是,我不仅没死,还发现能听见怀里那块破玉在「哭」: 「我好冷......她、她不是我的主人......」 冰冷的河水往我嘴里鼻子里灌,冻得我骨头缝都在疼。 肺像要炸开一样,火辣辣的疼。 耳边乱糟糟的,全是岸上那些村民看热闹的议论声。 还有苏锦绣那假惺惺的哭喊:姐姐!姐姐你撑住啊! 撑你个大头鬼!我快死了!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脑袋里突然炸开了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是那个可怜的原身,绝望,不甘,还有对苏锦绣刻骨的恨。 紧接着,还有一本的剧情也硬塞了进来。 我,苏明珠,居然是这本锦鲤文里的恶毒女配,活不过三章的早死炮灰! 而那个岸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锦绣,就是顶替了原身气运的假锦鲤女主! 我靠!我一个996福报都没享完的社畜,居然穿成了早死炮灰这剧本谁写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只跟你好好聊聊人生。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差点把我淹没。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摸到了胸口挂着的玉佩。 一股冰凉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全身,驱散了些许溺水的痛苦。 紧接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很模糊,像是玉佩在......哭 脑子猛地一清,像是拨开了重重迷雾。 一种奇异的力量感在身体里苏醒,带着点疯狂的兴奋。 苏锦绣,等着吧。 2 2 姐!姐!是弟弟林晚风带着哭腔的嘶喊。 几双粗糙的手把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拽了出来,重重摔在岸边的泥地上。 我像条离水的鱼,拼命咳嗽,吐出呛进去的河水和污泥。 冷,刺骨的冷。 还没缓过气,一双绣花鞋就停在我眼前。 苏锦绣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凑了过来,声音又甜又假:姐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假装帮我擦脸,手却不着痕迹地往我胸口的玉佩摸去。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几乎是同时,胸口的玉佩猛地一烫,随即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哭嚎,只有我能听见!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几个模糊又带着贪婪的画面:苏锦绣趁着原身昏迷,偷偷解下玉佩往自己怀里塞! 这玉佩,果然有问题! 苏锦绣被我抓住,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去。 我哪能让她如愿! 一股不知哪来的力气支撑着我,我撑起身子,反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拽到我面前。 周围一片抽气声,村民们都看傻了。 我咳了两声,声音又哑又虚,却带着冰碴子:苏锦绣,这玉佩,是你从我这偷的吧 她眼睛瞬间瞪大,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出委屈的样子:姐姐,你......你说什么呢这是娘给我的...... 放屁!我打断她,盯着她的眼睛,别装了,你那张写着‘无辜’的脸,我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心机’俩字儿的味儿! 你撒谎!这玉佩根本不是苏家的东西!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河岸边却格外清晰。 苏锦绣的脸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再也挤不出半点虚伪的眼泪。 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苏锦绣的眼神变了味。 3 3 河岸边彻底炸开了锅。 村民们嗡嗡地议论着,看我的眼神,看苏锦绣的眼神,变来变去。 有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显然是信了我的话。 但也有几个明显是苏家那边的婆娘,尖着嗓子就冲了上来。 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 锦绣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偷你东西! 她们伸手就要来拉扯我,想把我从苏锦绣身上拽开。 滚开!林晚风红着眼睛挡在我前面,瘦小的身板却挺得笔直。 他像只护崽的小狼,死死地瞪着那些人,跟她们推搡争执。 场面乱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趁着这混乱,我赶紧松开苏锦绣的衣领,手却闪电般捂紧了胸口的玉佩。 就在手指触碰到温热玉石的瞬间,那股灼烫感再次袭来。 更多的画面,更清晰的念头涌进脑子里。 不是完整的记忆,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指引,指向村子后山,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 那里藏着什么跟这玉佩的身世有关 我心头狂跳,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再闹下去,难保苏锦绣不会狗急跳墙,或者这玉佩的秘密被更多人觊觎。 我身子一软,顺势往后倒,重重地咳嗽起来。 姐!林晚风立刻扑过来扶住我。 我靠在他身上,感觉浑身湿透,冷得牙齿都在打颤,脸色肯定惨白得吓人。 让开!我姐姐快不行了!都怪你们!林晚风冲着围观的人吼。 村民们看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加上刚才落水的惊吓,议论声小了些,也往后退了退。 我虚弱地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脸色煞白的苏锦绣身上。 她正被她娘护在怀里,眼神惊恐又怨毒。 我扯了扯嘴角,用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好戏才刚刚开始,急什么 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然后,我不再看她,任由林晚风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这片喧嚣的河岸。 4 4 家徒四壁,说的就是我家这种。 土坯墙摇摇欲坠,屋顶还漏着风,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爹林老实搓着手迎上来,看着我湿淋淋的样子,眼圈都红了。 星星,你这是咋了掉河里了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他手忙脚乱地想帮我,却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是一个劲儿地心疼。 对刚才河边发生的事,他估计还蒙在鼓里,也没人会跟他说。 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冰凉的地上。 姐!林晚风惊呼一声,和我爹一起把我往那张唯一的破床上抬。 身体是虚脱了,但我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我顾不上换掉湿衣服,第一时间就摸向胸口的玉佩。 手指再次触碰到那温润的玉石,灼热感比之前更强烈。 闭上眼,我集中所有精神去听。 这次不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清晰的念头,像有人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 这玉佩,根本不是什么捡来的破烂,而是我们林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里面藏着一个秘密,关于我们家失落的另一份财产的线索! 苏锦绣那个贱人!她肯定是偷听到了我爹以前跟谁念叨过这玉佩的事,知道了它的价值,才处心积虑想要抢走! 难怪她上辈子能那么顺风顺水,原来根子在这儿! 剧情和玉佩给的信息一对照,我瞬间明白了。 她抢走的,不只这一个玉佩! 还有后山那株快要成熟的百年老参! 村东头王寡妇手里那张据说能治百病的祖传药方! 甚至县城里那个即将倒闭、却能捡大漏的铺子! 这些,本来都该是林晚星的机缘! 数据分析师的职业病犯了,不列个SWOT分析和甘特图,我浑身难受。 虽然现在只有S(优势,玉佩信息)和W(劣势,身体虚弱,家徒四壁),O(机会)和T(威胁)全在敌人手里。 不行,我得赶紧行动起来。 苏锦绣,你给我等着,这些东西,我一件一件,全都要拿回来! 5 5 玉佩里那份关于失落财产的线索,才是我眼下最要紧的目标。 那可是苏锦绣发家的第一桶金,里写得明明白白! 没了这笔钱,我看她拿什么风光! 玉佩给的信息有点模糊,像隔着层毛玻璃,只隐约指向村里某个老宅子的某个角落。 具体是哪儿,还得我自己去摸索。 苏锦绣那贱人肯定盯着我呢,我刚大难不死,任何异常举动都会引起她的警觉。 我得想个万全之策。 大病初愈需要静养,这不是现成的借口吗 我就安安分分地躺着,正好有时间琢磨细节。 我把林晚风叫到床边,压低声音让他去村里不动声色地打听那些没人住的老宅子,特别是那种有点年头、藏着故事的。 小孩子打听这些,总比我一个病人东游西逛要合理得多。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一点不假。 我现在这破败身子骨,别说抢东西,走两步都喘。 趁着养病,我偷偷在被窝里活动手脚,一点点恢复力气。 什么叫‘锦鲤’不过是信息差+不要脸+一点点运气。 巧了,信息差我有,脸......我暂时可以不要。 那个老宅子,苏锦绣,你休想再捷足先登! 我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潜入的路线了。 这一次,我必须抢在她前面。 6 6 养病养得差不多了,我得出去溜达溜达。 借口当然是去镇上看病复查,顺便把家里几件不值钱的旧东西给卖了换点零花。 最重要的,还是我那块宝贝玉佩,得让它见见世面,也让我试试这物语聆听到底有多神。 镇上的旧物市场可真热闹,人挤人,吆喝声此起彼伏。 破桌子烂板凳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带着一股子尘封的霉味儿和岁月感。 锅碗瓢盆,旧书旧报,还有些看不出名堂的老物件,简直是捡漏的天堂。 我揣着玉佩,假装不经意地挨个摊子摸过去。 每摸一件东西,玉佩就微微发热,脑子里就涌现出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 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日常,但偶尔也能闪过一些有意思的片段,比如某个旧瓷碗曾经盛过山珍海味,某个木匣子藏过私房钱。 这感觉太新奇了,就像开了上帝视角,能窥探物件的秘密。 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老头守着一堆破烂。 我一眼就盯上了一支黑乎乎的旧烟斗,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手刚一搭上去,玉佩猛地一烫! 脑海里清晰地闪过一个画面:有人小心翼翼地把几粒黄澄澄的东西塞进了烟斗杆里,用蜡封好。 金子!绝对是金子! 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面上却装得风轻云淡。 大爷,这烟斗怎么卖 老头眼皮都没抬:五毛,爱要不要。 我飞快地掏出五毛钱拍在他手上,抓起烟斗就塞进了包里。 这年头,信息就是金钱。我这金手指,简直是行走的ATM机,还是只吐金子的那种。 第一桶金,到手!虽然少,但这是个开始! 揣着我的小金库,我正美滋滋地准备离开,市场门口却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居然是顾承泽。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跟这乱糟糟的市场格格不入,正微微皱眉打量着周围,像是在找什么。 目光扫过我时,他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林同,志,你也来赶集他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眼神太锐利,可别看出什么端倪。 嗯,出来透透气,顺便卖点旧东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那眼神,总觉得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人,不简单。 7 7 那烟斗里的金子只是开胃小菜,玉佩给我的惊喜可不止这点。 在市场里,它除了点出烟斗,还模模糊糊给了我另一个信息,指向镇东头一栋老宅子。 我留了个心眼,回来一打听,嘿,那宅子现在住着的是我家一户远房亲戚。 更重要的是,最近总有人看见苏锦绣在那老宅附近转悠,想从那亲戚身上打主意。 看来她也感应到什么了,或者说,她的目标也在那儿。 顾承泽那家伙眼神太毒,我得赶紧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我琢磨着,这老宅子里肯定有猫腻,苏锦绣想捷足先登,门儿都没有! 得想个法子进去瞧瞧。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就说我爸妈让我给这户远房亲戚送点自家做的腊肉,联络联络感情,合情合理。 这种潜入侦查的事,必须带上我弟林晚风。 他小子腿脚麻利,脑子也活,在外面给我放风打掩护,那是最好的人选。 我把他拉到一边,仔仔细细交代清楚,让他务必盯紧了,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发信号。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一小块腊肉,带着林晚风就往那老宅子去了。 到了老宅所在的巷子,我让林晚风在巷子口猫着,自己悄悄摸了过去。 这老宅子看着是真破败,院墙都塌了半边。 离老宅还有段距离,就看见苏锦绣正贼头贼脑地贴在人家院墙上,对着院里一个破旧的石磨盘伸手,闭着眼,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样子,活像个不入流的神婆在做法。 我玉佩一动,信息就来了:石磨盘是老物件没错,但里面干净得很,连,根毛都没有。 苏锦绣估计是想吸点所谓的好运,可惜啊,这石磨盘不给她面子。 她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一无所获,气得小脸都快扭曲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绕开她进去,她猛地睁开眼,一眼就锁定了藏在暗处的我。 林晚星!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戒备和一丝被撞破的恼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里冷笑,假锦鲤只知道吸,吸了也不知道原理。 我这叫数据采集,采集回来还能分析,这格局就不一样。 她那点小伎俩,在我这儿根本不够看。 8 8 我斜了苏锦绣一眼,皮笑肉不笑:我来走亲戚,倒是你,鬼鬼祟祟的,想偷东西 她脸色一白,正要反驳,屋里走出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估计就是那远房亲戚。 我赶紧堆起笑脸,把腊肉递过去,说是爸妈让她老人家尝尝鲜。 老太太挺热情,把我让进屋,苏锦绣也想跟进来,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悻悻地走了。 这老宅子比外面看着还破,光线昏暗,空气里一股子陈年旧物的霉味儿。 我借口屋里太暗,想到处看看,顺便帮她老人家拾掇拾掇,其实是想摸东西。 玉佩在我怀里微微发烫,指引着我往东边那间小屋子去。 那屋子更破,堆满了杂物,像个小型垃圾场。 我假装好奇,这儿摸摸,那儿碰碰,什么破木箱子、缺了口的瓷碗,玉佩都有反应,但都不强烈。 直到我摸到一张蒙尘的旧书桌,玉佩猛地一震,烫得我差点叫出声! 就是它了! 我赶紧闭上眼,全力催动玉佩。 嗡——无数细碎的声音涌进我脑子,像是几百个人在我耳边同时说话! 有老宅子百年的风雨声,有林家先人在这里的欢声笑语,也有压抑的哭泣。 还有苏锦绣前几天也来过,鬼鬼祟祟摸索这书桌的画面,她果然也感应到了! 信息太多太杂,我强忍着头疼筛选,死死抓住玉佩给出的最强烈的指向。 终于,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隔间......账本......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书桌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雕花。 按照玉佩给的模糊指示,我屏住呼吸,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书桌侧面竟然弹开一个小暗格! 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手都有点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旧账本。 翻开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上面记录的根本不是钱财流水,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地址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他娘的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一张关系网!一张能撬动巨大财富的商业网络图谱! 我爸当年要是知道这个,何至于那么辛苦! 果然,最值钱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明晃晃的金子,而是藏在数据里的信息流。 这账本,简直是80年代的区块链原始记录。 我激动得手心冒汗,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9 9 我揣着那本能撬动巨大财富的账本,刚踏出老宅的破门槛,苏锦绣就跟个索命鬼似的蹿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那张脸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揣着账本的衣兜,像是被抢了心肝宝贝。 林晚星!你拿了什么!快交出来!她声音尖利,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好像我真偷了她家祖坟。 我斜了她一眼,这女人怕是气运被夺,脑子也跟着不灵光了。 我拿什么,关你屁事倒是你,又想来偷鸡摸狗 苏锦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就要嚷嚷:你才是小偷!你偷了林家的东西!我要喊人了! 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活像被人刨了祖坟。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怀里的账本:喊啊,正好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外姓人有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还是我这个正经林家后人有资格拿回祖上的东西。 我故意拔高了声音,从账本里随便挑了几个只有林家人知道的隐秘事儿说了出来:比如,林家老太爷当年最喜欢在书房那把太师椅上打盹,还偷偷藏了半块桂花糕在椅垫下面,结果被老鼠啃了,气得他罚了全家下人不准吃饭。 苏锦绣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是被我堵得死死的。 有些人,一急眼就暴露智商。我这叫临场应变,数据分析师的基本素养。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爆发的时候,我弟林晚风跟头小牛犊似的猛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苏锦绣:苏锦绣!你又想欺负我姐! 他个子还没我高,但那护短的劲儿,倒是让人心里一暖。 苏锦绣被他这么一挡,气焰更盛,正要撒泼,一个清冷又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这么热闹 我心头一凛,转头看去。 顾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巷口,双手闲适地插在裤兜里,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他没急着表态,那眼神却像能看透人心似的,让人莫名有点紧张。 10 10 顾承泽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在我、苏锦绣、还有我弟林晚风身上来回扫。 他声音淡淡的,问苏锦绣:怎么回事 苏锦绣立马变了副嘴脸,委屈巴巴地指着我:她偷了我们林家的东西! 我嗤笑一声。 这女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顾先生,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我对顾承泽说。 苏锦绣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在这儿大呼小叫 我拍了拍怀里的账本:这东西,是我们林家的,她诬陷我。 我没傻到把账本能撬动财富的事儿抖搂出来。 我只强调了这是林家的重要物品。 而且是她苏锦绣没资格碰的。 顾承泽听完,眉头微挑。 他看向苏锦绣的眼神冷了几分。 既然是林家的东西,苏小姐确实不该多管。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无理取闹,就不是小事了。 苏锦绣被他这么一说,脸都绿了。 但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我拉着林晚风,昂首挺胸地从她面前走过。 那感觉,真他妈爽!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硬刚苏锦绣,还赢了。 拿回第一滴血,感觉不错。 但别忘了,Boss还没倒,小怪只会越来越烦人。 怀里的账本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重量,更是未来的希望。 里面的每一笔账,每一个秘密,都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我接下来的路。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怎么利用这些信息,把属于我们林家的一切都拿回来。 规划,一步步来。 先从哪里下手,再怎么反击,清清楚楚。 但苏锦绣那娘们,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太了解她了。 睚眦必报,手段阴毒。 果然,没过两天,镇上就开始传我的闲话。 说的比之前更难听,更恶毒。 什么我不孝不悌,偷盗家产,简直要把我往死里踩。 这背后肯定是苏锦绣搞的鬼。 她利用自己那点好运气攒下的人脉,开始给我下绊子了。 听说她还想通过官方的人来查我,给我安个罪名。 呵,新的麻烦,来得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