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出轨,1V1)》 男主人 安澜有些紧张地踏进如城堡般的花园别墅。她是这栋别墅新来的家庭教师,她的学生是这栋别墅主人五岁的女儿。 “jase,快过来,这是新来的安安老师。”别墅的管家刘嫂手拉着一个像花瓣般羞怯的小姑娘跟安澜打招呼。 这是她的学生,jase,小茉莉。 小姑娘只有五岁,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穿着纱纱的公主裙,好奇地对她笑。 “安安老师好!” “jase你好!”安澜蹲下身子对小姑娘露出一个笑容。 jase有着大大的眼睛,深邃的五官和挺翘的睫毛,很容易让人辨认出她是一个混血儿。听说她的母亲是一个法国女人,工作重心也在法国,因为母亲工作繁忙,小女孩这次是跟着父亲回国的。 才相处没过多久,小女孩就能够趴在她的膝头撒娇要抱了。 小小年纪离开母亲,小女孩对温柔关爱的年轻老师十分依赖,安澜也十分疼惜这个害羞乖巧的孩子,和她倚坐在卧室的皮面沙发上,教她认读绘本书上的中文, 耐心地倾听她含糊夹杂法语单词的中文短句。 这天黄昏,安澜见到了这优越基因的另一半主人,别墅的男主人叶林深。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这里的男主人。 她跟小女孩刚从花园散步回去,小女孩一边喊着“daddy”一边扑向别墅客厅中坐着看文件的男人,她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小女孩柔美的五官可能像母亲多些,因为别墅男主人有着极有侵略性的俊美五官。他身材高大,也许刚从应酬中脱身,西服外套脱下来,白色衬衣在精壮的小臂上卷起,最上面的衬衣扣子也解开,带了点随性。他柔声哄着小女孩上楼,才转过身来。 眼神深邃而凌厉,她怕被刺到似的,低下了头。 “安老师,你好。”男主人伸手与她相握,声音平缓低沉,音波的振动隔着交握的手传到她的身体里。 他手掌宽大,她手心发凉,“您好,jase爸爸。” “我叫叶林深。”男人示意她坐在沙发上。 “您好,叶先生。”她挽了挽下午散步被风吹乱的碎发,坐到了沙发上。 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有着杀伐果断的凌厉,也能够待人温和有理,不会让人有丝毫不适。 安澜感觉有些紧张,心跳加快,放在膝上的白皙手指微微收拢,透了一点粉。 他只陪她稍坐一会儿便上书房处理事务了。 安澜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放下僵直的背脊,微微放缓了呼吸。 她后背已经出了薄汗。 刘嫂笑眯眯的端来一个果盘,示意她吃点水果 ,“叶先生气场有点强,是不是?” 安澜苦笑一下,“我第一次见叶先生,有点紧张。” “别说你,就是别墅里做事的其他人见到叶先生,也会紧张呢。” 刘嫂的安慰没有让安澜好受多少,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因男人侵略性视线而起伏的情绪,不止是紧张,还有……动情。 在他开口叫她的时候,他手心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一点棉质内裤。没有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她有过男朋友,也尝过性的滋味。年轻人初尝性欲,食髓知味也是难免。 但与男友分手后,她也不见得对此事有多热衷,每个月兴致来了就用玩具解决。 这样短时的身体接触,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令她有些恍惚。 也许是这个月还没有解决生理需要。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她泡了个澡。 等到肌肤泛出粉色,她躺到床上,拿出柜子里的跳蛋。 白天男人的眼神又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湿着眼眶把振动的跳蛋放在乳头上。 久违的快感让她长出一口气。 下午的悸动和痒意让她腿间潮湿一片。她双膝并拢。 叶先生,他在床上应该也是主导吧? 她的手握住柔软细滑的乳肉,揉捏,跳蛋在樱桃尖上传来一阵阵快感。 “嗯……” 她脚趾张开又收紧,难耐地摩擦着床单。脑海里闪过他宽大的手掌,指节分明的手指,磨搓过自己的乳。 跳蛋往下,轻轻擦过密林,按住花心中间的豆豆,又激出淋漓的淫液。 “呼…哈…” “好舒服…” 穴口的痒意,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填补那莫名的空虚。 臀瓣在床单上扭动,动情时每一寸肌肤和床单的摩擦都带出一片酥麻,全身泛红。 多一点,更多一点……他的手指,也会这样放进妻子的蜜穴里吗?她的蜜穴裹紧手指,仅仅放进几个指节,就已经很舒服了。 “啊哈…” 指尖在软肉的敏感点轻轻拂过。阴蒂处弹动的跳蛋让她越加难耐地拱起软腰。 “嗯啊…”脑海里闪过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她时的神情,她高潮了。 这一次高潮比平日里来的更快更急。 身下的床单湿透了,跳蛋还在水渍里振动,她泛红的身躯还在轻微颤抖。 湿 别墅的男主人最近比较忙碌,小茉莉常在课堂上抱怨很久没见过daddy了。偶尔的几次见面,要么是早上他离家上班的时候,要么是她上完课离开的时候,只有匆匆的几个照面。 安澜慢慢习惯了家庭教师的生活。 那天上完课,别墅的司机出去接男主人了,安澜没有车接送,打算自己走出别墅区打车回家。 但别墅区在半山腰,离山下公车站有一段距离,路程刚走到一半,天空突然开始下起大雨。雨势越下越大,她只好跑回别墅向刘嫂借伞。 “哎呀,安安老师怎么淋得这么湿?”刘嫂让她进门坐了,端来热水。 又拿来一条备用毛巾,替她擦着湿发。 大门突然发出声响,别墅的男主人回来了。 他西装笔挺,在门廊下望过来,与她目光相接。玄关的壁灯照得他脸阴影分明,轮廓清晰。 刘嫂迎过去为他挂衣服,她尴尬地走上前,“叶先生回来了。” “嗯。”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划了一圈,眼睛又黑又沉,看似无波无澜。 然后他低下头去解开了衬衣领扣。 她后知后觉低头,就发现自己的白色衬衣已经湿透,若隐若现透出肉色胸衣的轮廓,还有胸衣未遮住的半边乳肉。 她的脸一下子通红,被他视线滑过的地方如火在烧。 她借着擦拭头发的机会,用头发遮住走光的地方,他的视线让她双腿发软。 “安安老师,我房间里面还有备用的衣服,你要不嫌弃就先换上吧。”刘嫂领着她来到自己的房间,给她找了件t恤和短裤。 她换好衣服走出门去时,小茉莉已经在客厅和爸爸撒娇。小姑娘最近的中文进步很快,已经能够奶声奶气表达自己的需求,“爸爸,想吃冰淇淋。” 男人的语气却温柔而坚定,“一天只能吃一个,jase。” “好吧。”小姑娘像是知道爸爸不好妥协,瘪了瘪嘴来找她要抱抱。 她走上前去圈住小女孩,男人的目光滑过她的湿发和锁骨,没有抚摸,却让她心尖发痒。 “安安老师今天就留在这里睡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刘嫂走过来说。 想了想别墅这边离她家的距离,看了看窗外还未停歇的暴雨和已经完全黑下去的天,安澜没有拒绝。 “…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晚餐是和父女俩一起吃的。虽然家中富贵,但晚餐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的菜,都是营养健康的家常菜。她吃得很满足。 小茉莉用勺子吃得很香,男人用餐也格外优雅。 晚餐过后,小茉莉叫着要和老师一起玩拼图。是一张很大的拼图,放在书房的木制地板上,已经拼了三分之一。 书房在别墅二楼,主人财力雄厚,书房占地两层楼,四面从顶到脚都是书架,密密麻麻放满了书籍,水晶吊灯的光线布满每个角落,将古旧的书房衬托出典雅的气质。 书房旁边是螺旋的楼梯,正中间是一个实木厚重的桌面,上面全是文件,男人就坐在桌旁办公。 她和小茉莉说着话,但书桌旁坐着的男人却让人不容忽视。 他很有存在感,穿着一身棉质居家服,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面对着桌面上的电脑屏幕,显得温文尔雅。这是和平日西装笔挺截然不同的样子。 她坐在地板上,他坐在椅子上,这样的角度,很容易让人想到征服与被征服。 女人两条白皙的腿,微微曲起,倾向小茉莉,听她说拼图应该放在哪里。 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更显光泽,宽大的t恤布料下垂,勾勒出她美妙的腰身曲线。 “爸爸你看!我们拼了一个角!”小茉莉叫他。 他端着水杯走到小茉莉身边,半蹲身看她们拼图的成果。 “嗯,很棒!”他说。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近到她的耳廓都能感觉到他混着雪松的木质味道。那味道笼住她的耳朵,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她后背的皮肤。 她的蜜穴,毫无预兆地涌出一大片蜜液。 她的眼眶潮湿起来,整个人像是软倒在了地面。 她双腿并拢,双手撑在地上,竭力不去看坐在书桌旁的男人,又忍不住变换坐姿,仿佛这样就能遮掩腿间的潮湿。 烟(微H) 好不容易熬到陪小茉莉拼完拼图,抬头看男人安静办公的侧脸,她转身悄悄走出书房,把已经在点脑袋打哈欠的小女孩交给刘嫂。 回到自己房间,客房居然出乎意料的大,还带着露天的阳台。 刘嫂说,这是最好的客房了,紧邻着主人的房间,连阳台也是挨在一起的。 他就睡在隔壁。今晚耳边的羽毛挠着她的心。 她的欲望自今晚升腾,便时时刻刻在啃噬她的理智,她迷蒙的眼睛看向阳台。 白嫩的指尖向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她轻轻褪下短裤。 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还粘着银丝。她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敏感。 脱去胸衣,冷空气的刺激下,殷红立刻挺翘起来,仿佛在惹人垂怜。 她摸了摸今天被他看过的半截乳肉,身子微微颤抖。她闭上眼,咬住唇间的呻吟,躺在宽大的床上。 客房里面是一片寂静,但明亮的灯光让一切无所遁形。 床上铺着一张浴巾,女人躺在白色的浴巾上,柔媚娇好的身躯在大床上泛着柔光。 挺翘娇软的胸被小手揉搓,另一只手,则伸进了丹唇里,堵住到口的呻吟,手指搅弄着舌头。 快感汹涌,有唾液慢慢从微张的唇瓣流出,流过脸颊,流到浴巾上。 一只手缓慢向下,在汁水淋漓的花唇里找到阴蒂,轻轻拨弄,激得纤腰拱起,脚掌摩挲。 她放进一根手指搅弄,软肉就像海绵,不停揉出汁水。 “嗯…”压抑不住的一声呻吟,消散在黑夜里。 他的卧室就在旁边,说不定能够听见她自慰的声音。 这样一想,居然让她可耻地兴奋。 “啊…”她的手指开始不断进出,带出水声。 已经那么湿了吗? 他也会… 嗯… 因她的声音… 呼… …动情吗? “嗯啊…”她回想起今晚他呼吸擦过耳垂的敏感,鼻尖仿佛闻到他身体的雪松香气。 “呜…”她眼睛泛红,快要坚持不住了。 鼻尖仿佛传来他身上混合烟草的味道。 醇厚浓郁,令人上瘾,这味道把她浑身包裹,舔过她敏感的乳头,肚脐,阴蒂,抱住了她。 “啊啊…”她高潮了。 客房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消散在夜风里。 隔壁阳台边,有什么火星一闪而过,一缕烟雾在夜色中升腾。 第二天一早起来,安澜才懊恼自己的鲁莽。 幸亏有浴巾阻隔,没有把床单搞湿。不然自己今天还不知道怎样面对刘嫂。 她重新穿上自己烘干好的衣服,走下楼去。 男人在餐桌边看报纸,另一只手拿着烟,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颊发红。 看她走近,他不紧不慢地灭了烟,对她道早安。 她也小声回了早安。 “安老师昨晚睡得好吗?”男人问。 “很好,谢谢叶先生给我安排这么好的客房。”她低头喝粥。 “不用谢。” 空气中弥散的烟味让她想起昨晚的放纵。 男人强大的气场让她恍惚,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她飞快地道别回家。 直到上了车,她才松了口气,颊边还有些泛红。 也许是因为有小朋友在的缘故,他不怎么在家里吸烟。 这是第一次看他吸烟。漫不经心的样子带了一点痞气,格外有魅力。 烟草味道也很熟悉。 她的脑袋像是突然锈住。 烟草味……为什么熟悉呢? 脑海里闪过昨天自慰时鼻尖的烟草味。 她昨天,就是闻着这股烟草味高潮的! 她的脸一下子由红转白,又转红。 他昨天在隔壁,就在吸烟。 他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吗? 渴 她心里惴惴不安了好几天,但他与她碰面次数实在少,每次见面也并无异常,她暂时放下了心。 也许他并没有听见什么,她想。 那天下午,小茉莉突然想看电影,拉着她跑到影音室里,看自己最爱的动画小熊潘妮。 别墅里的影音室在地下一楼,偌大的巨幕和昂贵的音响设备,堪比豪华影院。 然而这些奢侈的影音设备今天只为她们两人服务。 看到一半,大门处传来一丝光线。 有人进来了。 她几乎立即反应过来来人是谁,除了别墅的主人,没有谁会在她们看电影时突然闯入了。 来人带着薄毯,轻轻搭在她和小茉莉的膝间。 小茉莉盯着大银幕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也没往旁边看,甚至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只有她感受到男人倾身过来的压迫感,以及擦过她手臂的指节。 她本来在冷气的房间里还有些凉,突然就开始脸庞发热。 穿着短袖的手臂起了一些鸡皮疙瘩,但不是冷的。 男人坐在她旁边,随意看着屏幕。她甚至不敢往旁边多看。 心不在焉地过了一会儿,男人随手拿起了她身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是她喝过的水杯,她余光在影院幽暗的光线里瞥见男人咽水时滚动的喉结和暗光下高挺的鼻梁。 身子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也许是幽暗而封闭的环境给了她勇气,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男人喝过的水杯,嘴唇贴上他几分钟前贴过的杯沿,轻抿了一口水。 凉水下肚,却让人越来越热。 她捂在薄毯里的身子出了一层薄汗。 余光里男人仿佛无所察觉。 剩下的时间里,他和她共用这一个杯子,喝完了这一杯水。 到后面,她咽水的动作都有些发抖,一滴水,从女人的嘴角流到胸口,流进引人遐想的乳沟。 她越喝越渴,越喝越热。喝下去的水都成了腿间的蜜液和腰间、腿上的薄汗。 薄毯被她掀开,她脸颊发红,双目含春。 你想干什么呢,安澜?他是你学生的爸爸。 可是她生理性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影院大灯打开,电影结束了。 安澜几乎是一下就站起来,撑着软腿,和小茉莉与男人告别。 小茉莉沉浸在见到爸爸的兴奋里,没有注意到老师异常发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头发。 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笨拙地道别,没有说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像是把她从头到尾剥开了一遍,她的腿更软了。 她想,她没救了。 不会再有什么男人给她这样的体验,甚至什么都没做,仅凭凸起的喉结和深邃的眼,就能让她几近高潮。 秋千 又到了去别墅上课的时候,她对着衣柜里的衣服发呆。 以前她穿的最多的是齐小腿的半身长裙,端庄温柔,也是最符合身份的穿搭。 但今天,她莫名地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短裙。 短裙刚好齐膝,能够露出她白嫩光滑的小腿和一半膝盖。如果坐下来,裙子还会在往上一点,露出白生生的腿肉。 不算出格,但也谈不上庄重。 她换上了这条裙子。 今天别墅的男主人罕见地在家,正在为女儿荡秋千。 小茉莉快乐的叫声响在花园里,让人心情愉快。 她一来,小女孩便拉着她坐上了秋千。男人好脾气地推着她们。 她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荡。 没过一会儿,小茉莉让爸爸也坐上了秋千。 秋千的座椅有些窄,只能坐两个成年人。小茉莉坐在她腿上,而她光滑的腿肉与他的西裤裹住的大腿紧挨着,交换体温。 每一次秋千的起落就成了隐秘而缓慢的折磨。 小女孩爱动,时而趴在爸爸的肩膀说话,时而贴在老师的怀里大笑。大腿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西裤,带来贯穿身体的麻痒。 短裙因为孩子的动作又往上了一下,她没有整理,而是借着孩子的身体勉强挡住白嫩的腿根。 腿根贴着腿根,膝盖并着膝盖,借着秋千的起落不断摩挲。 她的膝盖并拢,又张开。 小茉莉突然跑下去,从房间里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相机。 “daddy,拍茉莉!”她欢快的说。 “想拍照吗?”男人的声音带了点哑。 茉莉重新爬上她的膝头,对着爸爸点头,“拍茉莉和老师。” 男人拿着相机走到不远处蹲下。她的呼吸滞了滞。 蹲下的动作,让他胯间的一大包东西更加明显,她如果没看错,他微微勃起了。 那一处的一大包让她嘴唇发干,心跳加快。 男人隔着镜头注视着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孩子挡住的白嫩腿肉。 她微张的腿间没穿安全裤,内裤已经湿透。 她隔着镜头与他对视,有什么在空气里交换,流动。 快门按下,照片从拍立得相机里洗出来。 男人拿着拍好的照片问茉莉,“这张拿给daddy做纪念好不好?” 茉莉大方地点点头。 她脸颊微红。 游戏 1 茉莉交上了一群好朋友。都是别墅区业主的孩子。大家年龄相似,家境相仿,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那天,茉莉兴高采烈地跟她说,别墅区有一个亲子活动,需要家长和孩子一起参加。 “可是,oy在法国回不来。daddy工作也很忙。”小女孩兴奋的脸失落了一瞬。 “安安老师,你能陪茉莉一起去吗?”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她。她无法拒绝。 亲子活动那天,茉莉很高兴。 更让她高兴的是,爸爸也来了。 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男人,像是刚从一场商务会议中赶来,只为了参加女儿的亲子活动。 她心里软了软。 亲子活动有双人传球,两人三足,背着孩子赛跑等等活动。 她和叶先生轮流上场,陪小茉莉完成了所有项目。 小茉莉在孩子里面年龄相对较小,对胜负没有什么执念,每完成一个项目都很高兴地跟爸爸击掌,不一会儿就玩得小脸通红,满头大汗。 一直跟在后面没什么存在感的刘嫂上前给她喂水擦汗,井井有条。 她这才发现周围孩子身边除了父母基本上都跟着一个保姆,果然别墅区的业主都非富即贵。 有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悄悄上来与她搭话,“你就是茉莉妈妈吧?” 她羞窘地不知点头还是摇头,索性女人并不在意。 “真羡慕你,小茉莉长的那么乖巧,性格也好,还有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 “你看,他刚才怕你背不动茉莉,两次来回跑步都是自己上的。” “茉莉的混血是遗传爸爸那边的基因吧?一看叶先生五官就很深邃。” 女人还在叽叽咕咕跟她搭着话,男人抱着茉莉走了过来。 安澜如释重负,忙跟女人说,“小茉莉来了,我先走了。” 女人冲她摆了摆手,“以后再聊啊叶太太!”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那点隐秘而不可言说的心思仿佛被摊到了台面上。 抱着小女孩的男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下一个项目不再是亲子二人,而需要三个人。 “妈妈的脚踩在爸爸的脚上,宝宝把气球放到爸爸妈妈中间,两人上半身夹住气球,然后合力把气球运到另一边的大桶里,就算得一分。”主持人介绍规则说。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 她脱下凉鞋,小巧白皙的脚趾露出来,无措地踩在塑胶软垫上。 叶先生脱下皮鞋,穿着白色袜子站在那里,比她足足高一个头。 她在主持人的语言提示下,踩上了他的脚面。 粗糙的袜子磨蹭着她敏感的脚心,她微微勾了勾脚趾,差点站不稳跌下去。 他的大掌搂住了她的腰。她腰身纤细,一只手就可以搂住。 她为寻求平衡,两只手攀住了他厚实的肩。 他们靠得极近,气息相贴。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从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腰间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他掌纹的轮廓。 小腿发软,她眼眶发湿,低下头去掩饰自己发红的脸颊。 一低头,男人就能看到她细腻白净的脖颈。 游戏 2(吻,微H) 小茉莉小心将气球放到他们胸前,安澜为防气球掉下去,将胸部挺了挺,隔着气球与他的胸膛相贴。 上半身隔着气球,但下半身却不可避免会接触。 她的腰身软在他掌心,腿部若有若无与他相贴,脚心更是紧贴他的脚背。 他开始走动,这让她更加折磨,气球在她们中间飘动,她不得不使出力气固定住它,但走动过程中,她的胸贴开始松动。 他雪松味道的呼吸吹拂她的后颈,蜜穴里挤出一汪水来。 一个气球传过去,她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两人准备往回走时,头顶明亮的大灯突然熄灭。视线一片漆黑。 她耳边听到主持人说电闸故障正在排查,紧接着就是安抚孩子的声音,有工作人员在旁边劝导大人们原地不动等待线路恢复。 她僵着身体不敢动。 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胸贴,掉了。 乳尖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发痒翘起。 他灼热的呼吸安静却极有侵占性地笼罩住她。 她感觉腰前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硬。 是他的性器。那天看到的那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她的小穴又涌出一团蜜液。 她在黑暗中抬头,与他雪松味的气息相缠。欲望在空气里结成一张网。 黑暗是最强的保护色。两人的气息缠绕着,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谁在主动。她和他的嘴唇贴到了一起。 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干。最开始只是似有若无的摩挲,像是在摩挲唇的弧度与纹路。痒,从嘴角蔓延到全身。 她的腿软到快站不住,只有靠他腰间的大手和搂住他脖颈的柔荑支撑住。 她轻轻探出了舌尖,柔软的,一小节,舔过他的嘴角。 然后有什么一触即发。他的唇舌仿佛野兽出笼,探进她的檀口当中,搅弄着她柔软无力的粉舌,逼出银丝。 周围传来大人的交谈声、抱怨声,小孩的尖叫声,打闹声。 她整个人借着黑暗软在他怀里,与他严丝合缝,紧密相贴。蜜桃贴着他的胸膛,小肚子感受他灼热的性器,双腿紧贴他的西裤。 他的一只手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地贴在她的后脖颈上,将她的唇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嗯~”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被他吞进嘴里,柔软的下颌被男人的舌尖舔弄,眼睛和嘴角一起因情欲的刺激泛出液体。 嘴角的银丝滑过她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锁骨,滑进没有胸垫的乳间。 她的胸垫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硬硬的奶尖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勾得他越发加深了这个湿吻。 她被亲得浑身发颤,快要喘不上气。头顶突然大亮。灯开了。 他在灯亮时离开她的嘴间。 周围一片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比之前更加紧密相贴的姿势,也没有人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暗沉,女人红润的脸颊,急促的喘息,和嘴角未来得及抹去的晶莹。 活动因为停电小插曲提前结束,她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去了卫生间,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胸贴和被男人大手揉皱的衣物。 镜子里的女人眼带春水,嘴唇红润,像是被滋润过的玫瑰。 回去的车上,小茉莉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和男人坐在车后排,刘嫂在前面跟司机说着什么。 他们就像是寻常的一家人。 男人的深沉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她来不及褪去媚色的眼波对视,有什么在空气里发酵。 她突然有些嫉妒远在法国的女人,嫉妒她拥有这么乖巧的女儿,有魅力的丈夫。 如果她是她,她一定不会丢下他们在异国他乡独自打拼。她会每天亲吻女儿的额头起床,和高大的丈夫缠绵至深夜。 午后(微H) 这天之后,有什么东西在她和叶林深之间蔓延。他们偶尔的几次对视,他眼神里的深沉像是危险而神秘的黑洞,让她情不自禁与他纠缠。 两人相处时的暧昧和吸引,让她嘴唇发干,耳廓泛红。 她穿短裙的时候变多了。 小茉莉中午都会午睡,以前都是刘嫂哄她,那天却突然抱着安澜,叫着让安安老师陪她。 安澜倚在她床边耐心地念了几篇睡前故事,小姑娘带着甜甜的笑容睡着了。 卧室的门突然发出轻响,男人走了进来。 她看着男人关门走进,有些无措地低头想起身。 没想到她起身转头的动作,刚好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男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剥开她唇边粘上的黑发。 那双宽厚的大手,将黑发抚到她耳后,却不急着离开,慢慢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和皮肤。 她脸颊逐渐泛红,红晕弥散到耳垂,耳后。 “小茉莉睡着了?”他的眼底发深。 “嗯…”她的尾音发颤,上飘,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他低头吻下来,那只在她脸颊作怪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舌头搅进他嘴里。 这个吻,比起那天黑暗中的疾风骤雨,要温柔很多。也难耐很多。 她仰着头,搂住他的腰,软在他身上细细喘息,他由着她换气,不一会儿又缠吻下来,舌头勾着舌头,鼻尖碰着鼻尖。 床上的小女孩翻了个身。 她如梦惊醒,推开他。 “别在这里,小茉莉在。“ 他拉着她走出房间,来到三楼的花房。 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洒进来,三楼郁郁葱葱的植物和盆栽,点缀着花团锦簇。 枝叶掩映间,有什么声音在咯吱作响。 那是一个木质的摇椅,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竟叠了两个人。女人穿着及膝短裙,柔弱无骨地趴在男人身上,双手搂住男人的肩,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腿间,白皙的脚尖够不着地,无措地蜷缩,又绷直,有些难耐。 短裙的裙摆把两人紧紧相贴的私处遮住。 男人一手搂住女人腰臀,一手搂住女人白皙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他五官俊朗,鼻梁高挺,正与女人接吻。 两人唇间的嫣红和银丝,接吻时发出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女人似乎总是坐不稳,屁股颤颤巍巍地扭着,引得男人粗糙的大掌警告似的隔着短裙摩挲,换来她更深的战栗。 安澜整个人都软了。私处内裤早已经湿透,隔着男人柔软的居家服与他的性器相贴。一塌糊涂,要把两人的腿间都淋透。他的那处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顶上去。 柔嫩的花心怎么受的住,男人的大掌死死把住她的臀瓣,隔着短裙摩挲,揉按,让她几乎软成一团水。 嘴里的小舌与他痴缠,呼吸急促,喘不过气。 她像是被他揉进怀里,吃进嘴里。 “嗯啊…”湿透的布料包裹住那凸起,在她阴蒂一撞,她喷出水来,竟是被带上了一节小高潮。 她全身泛红,倚在男人怀里轻抖,内裤里的软肉却又开始收缩,想填满空虚。 腰不由自主地轻摆,腿间的软肉又开始包裹着他硬涨的性器摩擦。花瓣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肉棒的棱角。 “呜…啊…”她嘴唇贴在他耳边呻吟。 “嘶…骚女孩…”他被她夹得腰眼发麻。 她被他低哑的声音又勾出一汪蜜液,伸出一点舌尖。 他勾住她舌头吸吮。 他挺腰,她摆臀,棉质的内裤被灼热的龟头顶出一个凹陷,布料被夹进小穴里,刺激着穴口的敏感点。 白皙的大腿根隔着西裤贴着他的腿根摩擦,小腿绞住他的小腿,连脚尖也难耐地抵在西裤上,勾住又放开。 木椅吱呀吱呀又摇起来,女人的腰如蒲苇在风中摇曳,看得男人眼尾发红。 她高潮了很多次,连眼睛都在失神。 两人私处的蜜液从短裙遮盖的地方一点一点滴下来,在男人脚边积了一滩水渍。 男人眉心蹙起,吻着她的锁骨凶狠地顶撞了数百下,她腿心又痒又麻,过电似的颤抖起来,猛地上窜了一下,又重重跌在他胯间。 “啊…”男人和女人呻吟交织在一起。 石楠的味道和一股甜腥味混合在一起。 小茉莉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安安老师。 老师出了一点汗,脸色通红,好像刚刚洗完澡,有些匆忙。 爸爸从卧室里出来,也洗了澡,嘴角微勾,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身上跟老师的沐浴露一个味道,是柠檬味的。 安安扑过去抱住安老师的腰,老师似乎有些不习惯,用手拽了拽裙子。 然后爸爸把她抱了起来,“jase,别逗安安老师了,老师有些累了。” 安安老师的脸似乎更红了一点,爸爸眼角带笑。 只有安澜和男人知道,她湿透的内裤早不能穿了,现在正躺在男人的裤兜里面。而她的裙摆下早已空无一物。 妻子 晚上是他送她回家的。 路上,男人接了一个电话,车子直接连的蓝牙,电话那头说法语的女声传遍了整个车厢。 她听到了jase的名字。 她低头,无措地拧了拧自己的指尖,力气有些大,指尖泛白。 女人是小茉莉的妈妈,男人的妻子。 男人听到电话连到车载音箱里,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也开始用流利的法语回答妻子的问题。 她心里酸涩难言,坐在车里如坐针毡。 腿间的微肿还在提醒着她下午发生的事,而今晚她却不得不面对男人已婚的事实。 男人与妻子的对话并不长,很快便挂断了电话。车厢里重新回归寂静。 她一言不发望向窗外。 男人将车停在一处黑暗的路口,转身面对她。 路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忽明忽暗。 “安澜,我在法国有妻子,她叫让娜,是小茉莉的妈妈。” 她眼睛失神,没有回头看他,看着窗外行道树的黑影,“我知道,你们门当户对。”这是刘嫂告诉她的。 “叶先生跟小茉莉妈妈认识十几年了,叶家的生意遍及全球,小茉莉妈妈的家族是他们在欧洲最亲密的贸易伙伴。” “那条遍及欧洲的水运航道,就是叶家修的。” 刘嫂说的时候还在咋舌。 能在寸土寸金的别墅区修建一座占地如此之广的城堡,她已经知道他的背景非富即贵。 涉及到家族和利益的婚姻,远超出她想象的复杂。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但还是陷进去了。 男人放下车窗,点燃一支烟,喉结滚动, “你知道,我不会离婚。” 她苦笑,她当然知道。 但,她不甘心。 她眼眶泛红,回头凝视着他的眼,对他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腿间微肿,还泛着晶莹的花穴。 男人在路灯下的眼神深了深,一口烟从他薄唇里吐出。 她伸出手指抚上男人放在中控台上修长的手,指尖,指节,一点一点。 “你对我,很有感觉,不是吗?” 他欲望这么深,性器又那么大,能被聚少离多的夫妻生活满足吗? “我对你也是…”她另一只手抚摸上花穴,沾了些穴口的蜜液。 女人红唇微张,一双媚眼朦胧,与他对视。 情人(车内H) 女人穴口分泌一股蜜液,浸湿她身下的皮质座椅,她轻喘了一下,媚眼勾着他的魂。 男人闭上眼又吸了一口烟,忽地将烟掐灭,他掐住她的下巴,对她说,“安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澜在他掌心里红着眼睛笑,“我知道,我以后就是你在中国见不得光的情…唔” 他没等她说完,就蛮横地吻住她,大舌不由分说地缠住她,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她涌出的眼泪又苦又咸,却还是回应着他急促的亲吻。两人的唇舌早已经熟悉到不可分,唇间的唾液交融,他将她抱上自己的膝头。 安澜喘息着抱住他的颈。 他迷乱地吻住她白皙的脖,锁骨,一路向下,咬住她的乳肉。 她搂住他的肩,闭上眼,将胸部抬起,任他高挺的鼻梁埋进自己的双乳。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 对不起了,叶太太,她想,她不止想要他的身体,还想要他的心。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抑制唇边的呻吟,又被他用唇舌堵住。 他有力而指节分明的手解开她的乳罩,揉捏着她软嫩的双乳。一点殷红在他掌心绽放,痒意让她轻喘。 她的手插进他的黑发,任由他的唇舌舔舐她敏感的耳垂。 双腿分开,真空的下体一碰到他裤子粗糙的布料就开始流水。 他的唇含住她的奶尖。 “嗯…啊~”她控制不住得抖了抖。这是他第一次舔到她的乳头。她敏感的身体吐出一泡蜜液。 “多舔一舔,好舒服…嗯…”她双手捧住乳肉,送到他唇边,被他贪婪地吸住,轻咬。 她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想让他的下体也如她一样,汁水淋漓。 他被她的媚态刺激地手臂青筋凸起,下身性器顶着她娇软的花穴。 “嗯…”她双手下滑,解开了他的裤子。 如婴儿小臂粗的紫红阴痉高高勃起,龟头流着白浆,柱身盘虬着青筋,下面坠着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跟他的外表截然相反。 “好大…”她的手指撸动着阴痉,指尖拨弄着龟头的小孔,激得龟头向上跳了跳。 她不是初尝性滋味,自然知道这东西会让她又爱又恨,怕是要进到她的子宫里。 嘴唇发干,腰肢发软,她又吐出一汪蜜液。车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没有套…今天不进去…”他拍了拍她的臀。 他和她都知道,她还不能怀孕。 她穴里空虚,在外面只是隔靴搔痒。 男人的话让她心里又酸又涩,忍不住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嘴里尝到血腥味。 男人知道她心里难受,任她撒气。只握着她的臀瓣,用肉棒在花穴狠狠摩挲了几下,磨得两人颤抖不已,她抖着身子浪叫几声。 龟头的棱角勾住阴蒂轻蹭,让她越发难耐。 她快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脖子细细喘息,“嗯…快些…啊…” 他得了指示,粗长的阴痉借着淫水的润滑在花缝中滑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大张开双腿,将乳肉送进他嘴边。 他的指节滑过她的腰窝,臀瓣,揉弄着她臀瓣的细肉,来到她的阴蒂。 花穴吐出一条缝隙,阴唇包裹住肉棒,肉贴肉摩擦的快感让她的干渴和酥麻短暂缓解。 阴蒂上的揉捏让她受不住仰起头。 “呜…哈…”她声音发颤,又娇又骚。 他忍不住低喘了几声,发了狠地将肉棒裹进她软嫩的花瓣细缝里。 “啊…”一声呻吟,她的花穴吐出大量蜜汁,身体颤抖地埋进他怀里,双腿夹住他精瘦的腰。 她高潮了。 他的龟头被湿热的体液浇了一头,刺激得吐了一缕浓精。 她感觉自己被抱住,灼热的阴痉开始加速在腿间摩挲,甚至有一小节龟头不小心插进了穴里,被受惊的穴肉夹了一下,戳到了穴口的敏感点。 “嗯…”她弓起腰,难耐地又承受了一个小高潮。 他被她的软肉吸得一顿,随即就是更猛烈的抽插,一边插,他一边吸着她的乳头,双重敏感点被刺激。 太舒服了。 “啊…又要…嗯…”又高潮了。 她嘴角的口涎落下来,露着舌尖娇媚地吮吸他的喉结,耳廓,还有胸膛上的乳首。 他被她骚浪的样子刺激,猛顶了几十下,精关大开,浓精射在了她雪白的肚子上,奶子上,甚至连嘴角也粘上了一些。 空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她高潮太多次,脱力地软在他怀里,将精液用手抹了一点下来,伸出嫩舌尝了尝。 他刚缓和的肉棒又硬了。 “小骚货…”他狠狠吻住她的唇,恨不能将她吞下肚。 回去的时候他将她全身吻了个遍。她下车时衬衣下全是他的指痕和吻痕,阴唇被磨肿得走路都有些泛疼。 “搬过来住吧。”男人说。 她有些迟疑,“刘嫂和小茉莉那边…” “只要你同意,刘嫂和小茉莉那边不是问题。” 她在他暗了几分的眼神下红了脸,点了点头。 一直到她上楼开灯,他的车还没有走,男人隔着车窗望向她的方向。 她在窗边给他发消息,“快回去吧,小茉莉在家等你。” 他的车才缓缓启动,驶出小区。 她心里又苦又甜,如果不是他另有妻子女儿,他们今夜相处,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含住(书房H) 小茉莉知道她要搬来住,高兴得直跳。 刘嫂也十分殷勤地整理了客房出来。 她行李并不多,就收拾了两个小箱子。 从她点头搬家,到彻底搬进别墅,就只间隔了两三天时间。 小茉莉本来就粘她,她搬近别墅后更是与她形影不离。 那天晚上,叶林深一回家,就看见小茉莉趴在女人的膝头听她讲故事,刘嫂在旁边叠衣服。 女人声音温柔,娓娓道来,大厅的柔光衬得她侧脸白皙。她轻柔地抚摸着小茉莉的头发,像是亲母女一般。 整个大厅的情景,美好的像一幅画。她们是等她回家的妻女,他是晚归的丈夫。 他感觉胸腔里什么东西被妥帖熨好安放,温暖舒适。这是他脑海里家的情景。 “叶先生回来啦!”刘嫂起身招呼他。 小茉莉边叫着“daddy”边跑向他,向他展示安安老师为她编的小辫子。 女人隔着两人望向他,眼中温和似水。他眸色暗沉,缠过来,像要吞掉她。 安澜在卧室轻声哄睡了小茉莉,才看到男人早些时候发给她的信息,“到书房来。” 她抚了抚有些发烫的脸颊,小心地走到书房,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从电脑屏幕后看过来, “把门锁上。”声音微哑。 这声音让她腿有些软。 她把门锁上,走过去,然后被他一把抱进怀里,坚挺的鼻尖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蹭,她感受到男人胯间的凸起,身子不由颤了颤。 男人雪松的香气让她脸红心跳。她小声问他,“不是要办公吗?” “办你更重要…”男人的舌头探进她的小嘴,吸吮着蜜汁,舌尖轻轻舔弄着她的上颚,让她乖乖把舌含得更深。 “今天…不方便…嗯…”女人穿着家居服的曼妙娇躯扭了扭,避开他想深入的手。 对着男人询问的目光。 “对不起,我那个来了…”安澜歉意地啄了啄他的嘴角。 男人把头埋进她脖颈间深呼吸。 她感受着男人灼热的东西,有些抱歉,刚想说什么,桌上的手机振动。 男人将她搂进怀里,接通了电话。 她与他距离极近,一下就听到了电话里似曾相识的法语女声。 男人把玩着她的小手,跟电话那边的女人对话。她伏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心里五味交杂。 在男人停下说话的档口,有什么驱动她冲动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一愣,随后便是热烈的回应,勾着她的小舌不放。她听着手机另一边的声音,与男人的长舌勾缠,有一种奇妙的快感窜上心头。 她可真坏啊,她想。 男人要回话时,她就乖乖离开他的唇,轻舔着他的喉结或耳廓,看他被欲望沾染,蹙眉压着她的腰臀,让她融进他身体里。 电话另一头开始说话,男人的唇舌得了空,她就迫不及待与男人的舌头吸吮,缠绵,交换唾液。 她解开衣领的扣子,露出雪白绵软的奶子,跪在他腿上,无声对他说,“吸它。” 他把手机开了免提,丢在桌上,吸吮她殷红的乳尖,让她咬住双手才勉强压下到口的呻吟。 男人的鼻尖埋进松软滑嫩的乳肉,她抱紧他的脖颈,仰头。原来偷情的快感如此强烈。 电话那头的女声问了一句什么,她听出来了,那是法语的,“你在干什么?” 男人拿起手机回答,手却还是轻轻揉捏着她的奶子和乳尖。 她翘起臀,从他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吻过肌肉结实的胸膛,吮过褐色的乳首,吻过他分明的腹肌,脱下他的裤子,释放出了早已冲天的巨龙。 那东西青筋凸起,蘑菇般的龟头还在吐水。她看着就感觉腿间发软,水液不住往外流。 她被他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诱惑,伸出粉舌舔了舔龟头。她以前从未试过口交,今天却想试试。 “嗯…”男人控制不住轻哼了一声,跟电话里说了一句什么。 她使坏一般沿着龟头一路舔下去,亲了亲鹅蛋大的阴囊,被男人粗野的气息激出一汪淫水。扭了扭腰肢,她握住粗长的阴痉下半部分,含住了男人的龟头。 舌尖舔弄着龟头的小孔和伞面,她全身发热,发软。 胸因为跪着的姿势,紧贴着他的裤子,她难耐地在他裤子上蹭了蹭乳尖,引起一阵酥麻,把他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被她的骚浪样子激出一点前精,又被她嫣红的小嘴含住吞进去。 她无师自通地含住了他小半的肉棒在嘴里抽插,后脑勺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推着她继续往下含。 太多了,她想。她眼眶潮湿,媚着眼睛向上看去,他眼睛沉沉盯着她,里面深沉的欲望几乎要吞没她。 她摇了摇屁股,看着他的眼,小手当他的面伸下去揉了揉乳尖,引得他控制不住顶了顶肉棒。他终于忍不住,匆匆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就挂断。 性感的眉头轻蹙,将肉棒往她嘴里送。 她嘴角带着白浊的唾液流出来,眼睛发红望着他,招来他更失控的顶弄。 套弄肉棒的小手发酸,喉咙都要被他顶破,他终于低吼一声射出来。嘴里,脸颊,胸口,全是他的浓精。她吞下去。 她被他一把拉起来吻住,她被揉进他身体里。 领带(微H) 男人出差了,去滨海城。 走之前他把她揉亲出一身吻痕。 白天小茉莉在她膝头坐着读绘本,小女孩细软的卷发隔着亚麻衬衫在她锁骨和胸前摩挲,白嫩皮肤上男人留下的红色吻痕被磨得微微发痒。 男人走的第二天,她的例假终于结束。 她有些想他,两人一直以来的隔靴搔痒让她尝过情欲的身体有些难耐。 最开始到他房间拿走一条他的领带,只是想留一点他的气息陪自己过夜。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喘息着将他布料硬挺的领带往流着蜜水的小穴放。 定制的领带布料是极好的,领结板正有型,连一点小小的棱角都足够硬挺,硬到足够她颤着身子用阴蒂磨着小角高潮。 “嗯…啊”想到他带着这领结去出席重要场合,那些商业精英们都曾用余光注视过它,男人用修长的手摩挲过它,她的水就止也止不住。 曾系在他脖间的细绳,在她花穴前后摩擦,一下子刺激了穴口和阴蒂,让她抖着身子不小心将小半领结含进了穴肉里。棱角戳进了她软肉的敏感处。 “啊…好爽…”这一下始料未及的侵吞让她迎来了一次高潮。 床边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她湿着眼接起了男人的电话。 “嗯~”尾音发颤,上扬。一听就是媚意横生。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下子硬了起来。 “骚宝贝在哪里?” 她耳边听着他暗哑的声音,又开始发软,她小穴咬着领结,指尖揉着奶子,闭着眼回答他, “嗯啊…在…在床上…嗯…想你…” 男人粗暴地揉了揉挺起来的性器,“在床上干什么?” 她小穴将领结含地更深了一些,摇着屁股在床单上蹭了蹭,“呜…想你…啊…干我…好舒服…啊…”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紫红的巨硕,借着前精的润滑撸动几下,“小骚货,开视频。” 视频打开的画面让男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女人嫣红的脸颊全是欲色,胸前雪白的奶子还留着男人走前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她此时大腿微张,腿间的密林和嫩红的软穴若隐若现,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腿间被淫水浸湿的深棕色领带。 领带只在穴间露出一截,领结和系带不知所踪,只留下暧昧的水声,她的小穴还含着什么在床上摩擦。 她快要爽死了,领带吸饱了水,更硬了,带着棱角戳弄着她的花穴。 看着视频里男人满带欲望的脸,移不开的眼,那因她而青筋鼓起的肉棒和饱满的阴囊,她内心涌起奇妙的满足。 他的欲望、身体都系在她身上,哪怕他已有妻子又怎样? “嗯…哈~想被你插进来了…啊”她要高潮了,脸色酡红,眼波带水。 男人眼睛紧紧盯着镜头里她高潮泛红的身躯,扬起的脸颊,手快速撸动着肉棒,嘴里是粗重的喘息。“呼…啊…骚货…要射了…” 青筋虬结的紫红性器更大了些,女人死死按住带给她快感的阴蒂,扭着纤腰摩擦领带。 “嗯…呜…叶先生…射给小骚货…啊” 女人被过电般的快感爽到失声,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肉,男人就在这时射出来,浓浓的白精布满整个屏幕,像是射进女人的嘴里。 高潮过后,两人舍不得挂断,她穴里含着他的领带瘫在床上,回味着酥麻轻抖。 “骚宝贝,等我回来。”男人低哑的声音里残留着欲望。 她轻轻摩擦着白嫩的腿根,被这声音刺激,又吐出了一汪蜜水。 旗袍与丁字裤(微H) 小茉莉今天非常开心,因为爸爸今晚要回来了。 整个白天,刘嫂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插花,做饭。一时间整栋房子都因为男主人的回归而生机勃勃起来。 安澜比他们都要早知道他的归期,那天晚上的视频性爱后,男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助理,提前了回来的机票。 她一边脸红,一边又觉得心里甜甜的。 她穿了一件好看的旗袍,想给他看。 男人进门,看到的就是女人在大厅里亭亭玉立纤秾合度的身影,她正在插花,听见刘嫂开门的声音回头,玉手拿着一只牡丹,黑发盘起,一双杏眼水波粼粼盯着他。 他生在芬兰,长在瑞士,他的奶奶是位美国丽人,他的妻子是热情的法国玫瑰,但他开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古老基因里的血脉在苏醒,独爱那一卷写意里的簪花仕女。 女人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害羞,又怕刘嫂和小茉莉发觉,低头避开他视线,坐在了沙发上。 男人姿态放松坐在她身边。 他们中间坐着小茉莉,小女孩正开心的与父亲分享这周趣事。 没人注意到男人放在沙发上的手,手臂被女儿的身体挡住,手掌已经伸到了女人的背后,正缓慢而有力地揉搓着女人的腰臀,让她脸色通红,浑身发软。 旗袍贴身,如同二层肌肤。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丝绸抚摸她股沟和尾椎的敏感处,让她吐出蜜液,眼睛失神。 又是一阵酥麻的抚触,她坐不住了,逃也似的去了厕所。 为了穿旗袍好看,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本就敏感的身体被男人拨弄几下,潮水泛滥。黑色的布料被水打湿拧成一股细绳,夹在花瓣中间,早已含不住蜜汁。 坐在沙发上的动作让绳子深深勒紧穴肉里,摩擦带来不适的痒意,男人的大掌催化了这种痒,蜜液从腿间花穴里涌出,流到了腿根,就快要打湿旗袍。 她忍着羞意,拍了一张腿间汁水淋漓的照片,传给男人。 整理好自己,她走到餐厅用饭。 男人正坐在餐桌边,脸色晦涩不明地盯着手机。女人晶莹的粉嫩花瓣含着一根黑色细绳,细绳已经吸饱了水,一颗尖尖的小樱桃含羞半露,被碾出嫩红的汁液。 她看到他展开餐布,遮住了昂扬的胯间。 她软着腿坐回小茉莉身边。 饭后,刘嫂带着小茉莉出去散步消食。 大门吱呀一声合拢,小茉莉稚嫩的声音还回响在花园里,男人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门廊边亲吻,有力的大舌吸吮住她的小舌,一只手爱不释手地揉弄着她圆润丰满的翘臀,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她挺翘的奶子。 她仰头承受住他猛烈的欲望,纤腰摩挲着他胯间鼓鼓囊囊的性器。 开叉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和仅着丁字裤的花穴。 黑色细绳被夹在腿心中,晶莹透明的淫液从细绳勒紧的地方涌出来。 他用法语骂了句脏话,蹲下去,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唔…”她急促叫了一声,又怕被人听见,手指塞进嘴里捂住剩下的呻吟。 她闭眼,感觉他的舌头在穴口一阵舔弄,将丁字裤的细绳都舔进了小穴里,绷紧的绳勒住菊穴和花唇,一下子触及了多个敏感点。 他高挺的鼻梁埋进穴肉里,鼻尖戳弄着敏感的软肉,让她舒爽不已。 她整个身体软成泥,撑不住往下滑,腰被他掐住,一条腿踮起支撑,一条腿被他捞起放在肩上。 “嗯…哈…”她发着抖被他舔弄,被捞起的腿无助地踩着他的肩背,柔荑插进他的黑发,不知是要推他离开还是要他舔得深些。大舌伸进了蜜穴,拨弄着穴肉,激出一汪又一汪蜜汁,饥渴地被男人吞进去。 她指尖揉着发痒的乳果,感觉男人的手指死死按住她的被黑绳勒住的阴蒂。 男人肩上的腿颤颤巍巍,穿进男人发间的手用力按了按, “唔…哈…”她咬着手指,无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