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2.0》 认错人 桑竹拍完最后一组照片后,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编导kaiser说收拾收拾去吃饭吧,他请客,其他模特全都兴奋地欢呼起来,桑竹却半点不想参加他们的聚餐活动,她今天站了近八个小时,累得只想躺在床上。 “桑。”同组的黑人女模特sara来勾桑竹的手臂,她中文说得并不好,虽然来北市都五年多了,但她只会简单的日常对话,“走啊吃饭。” 桑竹低声说了句“shit”,拿起包将脑袋靠在sara一米八二的肩膀上,闭上眼说,“我要累死了。” 她昨晚被编导拉去救场,早上还没睡够四个小时,又赶张导的电影拍摄,导演设备问题导致她们拍摄了整整十四次才通过,行程都这么赶了,偏偏编导又喊她们回来拍平面照,从下午一点拍到现在,没有丝毫休息时间。 sara摸了摸她的头,说:“那你吃完回去睡,kaiser不喜欢别人不合群。” 桑竹知道,所以才没拒绝。 路行江发来消息,问她多久到家,说今天家庭聚餐别忘了,桑竹回复:【没法参加,kaiser又要请客吃饭。】 路行江安抚她:【没事,不着急,等你回来。】 今天周五,路家的兄弟聚餐日,因为是双胞胎,两人长相像到父母都偶尔认错,所以结了婚后,兄弟俩就分开住了,为了维系兄弟感情,他们约定好每个周五的晚上聚餐,周末同玩。 今天轮到弟弟带着弟媳来他们家做客吃饭,可惜桑竹无法抽身,她点了个水果外卖聊表歉意,又在家人群里发了个苦逼加班的表情。 kaiser找的又是ktv餐厅,桑竹用耳机把耳朵塞住,低头认真吃东西,她今天实在太困了,吃两口就感觉眼皮子在打架,身边sara拿了一杯酒过来换掉她手里的饮料,小声提醒:“kaiser来了。” 桑竹赶紧摘了耳机,笑着拿起酒杯跟kaiser敬酒,她不是会拍马屁的人,一般都是站在包围圈里,看着其他模特各种捧kaiser,kaiser是北市模特机构的合伙人,又是时尚编导,挥挥手就能改变一个模特的人生,但要他挥手,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桑竹不愿意。 于是,就没有然后。 kaiser又看了桑竹一眼,问她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上楼休息。 楼上有kaiser的专用套房,一般当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是明着要睡你的意思。 桑竹装傻,拿着酒杯说:“不累,就是太饿了,还没吃饱。” kaiser便没再找她,目光转向其他人,有一个美国籍女孩就顺势挽住了kaiser的手臂,问她能不能上去休息,kaiser点头说可以,两人喝了一圈这才一起离开。 桑竹松了口气,确定kaiser已经走人,这才拿起包亲了亲sara的脸蛋:“sara,我回去了,谢谢你,你也少喝点。” sara黑色的脸蛋看不出醉没醉,她也亲了亲桑竹的脸蛋,说:“,我的宝贝。” 桑竹打车的时间险些在后座睡着,她摘掉假睫毛,又拿纸巾擦掉口红,简单卸了妆,这才进入电梯直通家门口。 大概拇指沾了东西,按指纹时报警器响了,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她把包往地上一扔,抬手就要去搂对方的脖子,手快搭到对方后颈的瞬间,她看见男人脸上的眼镜。 路家兄弟俩从身高到长相皆是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听不出区别,但好在,弟弟戴眼镜,而哥哥不戴眼镜。 桑竹凭借这个能分辨出站在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老公的弟弟——路行洲。 她尴尬地收回手,挤出个微笑。 男人看出她认错人了,往后退了一下,瘦长的指节推了一下眼镜,礼貌地喊了声:“嫂子。” 要不要? 桑竹并不是第一次认错人。 当初跟路行江结婚第二天,她早早下楼,打算给路行江父母做一顿早餐,表一下孝心。 准备出门时,路行江和弟弟路行洲刚好晨练回来,两人都穿着一身运动装,额头淌着薄汗,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换鞋,有说有笑的,远远看着,两张脸一模一样。 因为跑步,弟弟路行洲没有戴眼镜,打眼一看,桑竹并不能准确认出谁是谁,但她记得弟弟路行洲是不爱笑的那一款,便走过去,将手里的纸巾,递给站在最前方弯唇浅笑的男人。 男人的脸型是棱角分明的长脸,眉眼深邃,眉弓较高,眉心三角区格外立体,从而导致他的眉眼非常引人注目,他有一双折痕极深的双眼皮,眼角尖锐,眼尾上扬,细直的鼻梁衬得鼻骨极高,脸上的汗沿着眉毛往下滑落到薄薄的眼皮上,他微微敛眸眨眼,那一颗水珠便滚动下来,径直滑到他转折锋利的下颚角。 他抬手,用拇指将那颗水珠擦掉,抬头的瞬间,整张脸极具男性的强硬感。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桑竹,视线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桑竹见他不接纸巾,正要上前去帮他擦汗,就见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眼镜,他从容不迫地戴上之后,冲她喊了声:“嫂子。” 随后,越过她,往里走。 结婚之前,路行江跟桑竹打过招呼,说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跟自己长得很像,甚至有时候父母都难以区分,还笑着打趣她千万不要认错人。 桑竹不信,说双胞胎再像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说她绝对不会认错人。 然而,她真的见到了路行洲才发现,她只能依靠那副眼镜来判断他是谁。 好在结婚后没多久,她和路行江便从家里搬出来,住进了自己的小家,因为大家都忙于工作和生活,少了交流,路家兄弟俩便安排了周末家庭聚餐活动,以往他们会在老家陪父母吃一顿饭,但路家父母最近出国游玩,于是,他们便把家庭聚餐改到了各自家里。 并没有很正式,但需要每个人都到场,算是尊重,也算是一种仪式。 除去路行江上段时间出差,以及她飞巴黎拍照那一周,算起来路家兄弟俩的家庭聚餐有一个月没有好好进行了,今晚她又因为kaiser请客没能参加,内心很是抱歉。 路行洲夫妇对此倒没有任何不悦,弟媳林小宛更是起身抱了抱她说:“没关系,你回来得刚好,大哥做了你爱吃的蔬菜沙拉,他说你在聚餐,肯定吃不好。” 桑竹笑着说:“是,简单吃了点,没吃太多。” 桑竹是模特,每天的饮食都在合理控制的范围内,她不吃碳水不喝饮料,更无法享用太多美食,为此,公司里的每一场聚餐对她来说,都是一场能看不能吃的酷刑。 她连手都没洗,接了叉子吃了几口蔬菜沙拉,去洗手间洗手时,顺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出来坐在长桌上,陪林小宛聊天。 路家兄弟俩在厨房收拾碗筷,两人个头一样高,穿着一样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同样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就连后脑勺的发型都一模一样,光看背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桑竹困得厉害,手托腮撑在桌上,看着厨房的方向,眼皮轻轻阖上。 “你看着很累,要不要先去休息?”林小宛开口问。 桑竹有点不好意思,家庭聚餐没参与就算了,连饭后聊天也没有加入,她揉了揉脸,想再撑一会,路行江大概听见动静,看见她困得不行了,擦干净手走过来,低声问她:“困了?” 桑竹点头:“今天站了八个小时。” 路行江俯身将她抱起来,又冲弟弟的方向说:“要不明天再饭后闲聊吧,今晚我先带你嫂子去睡觉,她太累了。” “行。”路行洲也从厨房出来,他指节沾了水,正慢条斯理拿了张纸巾细细擦拭,明明和路行江一模一样的眼睛,却被玻璃镜片隔绝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周身的气质也偏冷。 桑竹忽然觉得,这俩人明明很好辨认的,她怎么会认错人呢,大概是太累了。 被路行江抱到床上时,她连眼皮都睁不开了,男人关上门,拿了按摩仪从她的小腿肚按摩到脚底板,她舒服得直哼哼,两条腿被男人捏来揉去的,下体很快出了水。 路行江看见内裤中间那一抹水渍,俯身趴在床上,食指抵着内裤中央摩挲了几下,问她:“要不要?” 撸动 “困……”桑竹夹了夹双腿,又松开,内心是想要的,但意识太困,她不太想动。 “你歇着吧。”路行江亲了亲她的脸,将她的双腿打开,让她的脚趾踩在他肩上,而他趴在她穴口,隔着内裤舔吻她的敏感区域。 她的耻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即便隔着内裤,也依旧敏感得阵阵发抖,路行江隔着布料用牙齿摩挲嘬咬,又用濡湿的舌头去舔弄那颗凸起肿胀的肉粒。 桑竹的脚尖崩直,踩在他肩上咬着唇颤颤叫了一声,有淫水流出来,渗透了内裤。 路行江拨开内裤,舔完两瓣湿淋淋的花唇,又将舌头抵进那细小的穴洞,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插送。 桑竹一晚上被他舔得高潮了四次,她一大早起床时,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也不知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还是没有睡好,她洗漱完,找了一圈,才在厨房里找到路行江。 男人正在厨房做饭,身上还穿着灰色绸缎睡衣,胸前是美少女战士围裙——桑竹的恶趣味,非要买来给他穿,说是要看反差萌。 她没注意到搁置在岛台上的眼镜,径直走到男人后背,伸手就将他环住了,还歪着头问他:“早上吃什么?” 男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桑竹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搂着他的双手不规矩地乱摸,并且一路向下,目标明确。 男人转头看她,正对上桑竹狡黠闪亮的眼神,她是端庄大气的长相,眼睛上挑,一双桃花眼迷人又妩媚,可偏偏此时此刻,目光流转间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可爱,她笑着舔唇,小声道:“是不是应该吃……” 桑竹净身高有一米七六,虽然比男人矮了十四公分,但是轻轻踮脚,就能凑近他耳边,把余下的俩个字说完。 “鸡、巴。” 男人将火关了,惯性眯眼,随后才转身,整个人向后倚着流理台,想让她看清自己是谁。 桑竹俨然误会了,以为他想玩刺激的,就在厨房里,他的弟弟和弟媳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抿了抿嘴巴,有点隐隐的兴奋,随后她往前凑近,伸手掀开他的围裙,又去拉他的睡裤,小声问他:“他们还没醒吧?” 昨晚路行江舔得她那么舒服,她也想回报他一点点,毕竟,两人最近太忙,有一周没做过了。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男人习惯性想伸手去扶眼镜,却摸了个空,他垂眸的同时,女人已经半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内裤,掏出他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 她今日穿着吊带和瑜伽裤,纯黑色吊带将胸口的乳肉崩出沟状,她的胸并不大,但是小巧坚挺,形状很美,只是跪在那,便能从上往下窥见她白嫩的乳肉,她仰着脸看他,细小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去嗅面前的那根软物,随后用柔软的唇部去轻轻蹭了一下。 男人眸色渐深,他喉口轻轻滚了一下,却还是伸手按住她的手,有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你确定?” 与此同时,女人手里的性器瞬间涨大变硬。 桑竹以为他在考验她的胆量,张嘴就含住了那紫黑的龟头,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又“啵”地亲了一下,随后仰着脸冲他笑:“确定。” 她压根没有明白男人问那三个字的真正含义。 插 桑竹摆弄着手里那根灼烫的硬物。 想起之前还问过路行江,他和他弟弟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也长得一模一样时,路行江笑着凑过来亲她的唇角,说确实差不多。 桑竹大笑,说怎么可能。 路行江也笑,说你不信,自己去看。 桑竹被逗乐,口出狂言说:“行,等你弟下次来,我就让他脱下来给我看看。” 因为这句话,她被路行江压在床上操了整整三次,路行江床上很温柔,哪怕吃醋又生气,也克制着力道,既不弄伤她,又能让她舒服。 就像昨晚,哪怕她累得不行,他也尽心尽力地伺候那么久,只为了让她舒服。 手中的鸡巴在她含进口中的刹那,似乎又暴涨了一圈,桑竹觉得路行江今天格外亢奋,连腹部的肌肉都崩得紧紧,她伸手去摸他的腹肌,手指绕着他的肌理打圈,含弄他性器的同时,还笑着抬眸去看他的反应。 男人眸色很深,鼻背线笔直,棱角分明的唇部微微抿着。 他低头看着她,明晰的喉结轻轻滚动,他搭在身后的手臂也不知何时放在了岛台上,灰色长袖露出一节小臂,隐隐凸显几条鼓胀的血管。 桑竹见他今天还挺沉得住气,又吮了吮马眼,张嘴将它一点一点全部吞下。 男人手指抬起,又重新落下,他克制着没有伸手去扣住女人的脑袋,压抑着想要挺胯插送的欲望,只是盯着女人精致的五官,看她嫣红的唇一点一点打开,将自己的巨物容纳进去。 她还在往里吞,哪怕吞到极限,也没有退缩。 男人眼神骤暗,即将挺胯猛插的刹那,门外有人进来,开门的动静惊到了桑竹,她正要退缩间,头顶被人盖上围裙,男人挺着腰往前,两手撑在岛台上,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更深的捅进女人喉口,桑竹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有些娇嗔地打了他一下。 路行江在门口换鞋,他刚晨练回来,见弟弟路行洲双手撑在岛台上,眉毛拧着,一脸凝重的样子,便问他:“饭还没做好?” 路行洲点头,嗓音沙哑至极:“嗯。” 桑竹见他还有功夫跟弟弟说话,便卖力地往喉咙里吞,鼻腔里还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声。 男人撑在岛台的手指用力抓紧,最后握成拳头,他看向玄关,路行江终于换好鞋,他热得不行,脱了上衣往卧室走,嘴里还冲路行洲说:“快点啊,就等你的饭了。” 原本今天早上,应该是路行江做饭,毕竟之前就规定好,在谁家做客,谁就是东道主,负责一日三餐。 但今天早上,路行洲起床比较早,他早早晨练完,还冲了个凉水澡,进厨房找东西吃的时候,碰上正要做饭的大哥,路行江见他已经晨练完,立马把身上的围裙挂在他身上,让他帮帮忙,做一顿早餐。 路行洲倒是没什么意见,父母自小就教育兄弟俩要会做饭,说做家务能锻炼品性,磨炼耐心。 路行江一走,路行洲才发现身上挂的围裙是什么玩意,锅上火都开了,他打算忍一忍,等做完早餐再换下,谁会知道,桑竹突然出现,还将他当成了大哥。 “知道。”路行洲回话的同时,感觉马眼被人用力吮了下,快感令他腰眼发麻,他就要被吸射了。 他鼻息粗重地喘了声,低头看去。 桑竹在围裙底下,握着他的鸡巴,一深一浅地吞进喉咙里,嫣红的唇被鸡巴撑开到了极致,巨物也顶到了深处,她难受地蹙眉,却仍然放纵巨物入侵她脆弱的喉管。 细微的呻吟声飘在厨房里,丝丝缕缕的,像缠绵的靡靡之音,绕在男人耳边。 路行洲终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挺胯往她喉咙里插。 用嘴 路行江去卧室想找件换洗的衣服,他以为桑竹还没起,便轻手轻脚开门进去,哪知道床上没人,他估计她也就是刚起不久,便去洗手间找她,谁曾想推开门时,看见的是弟媳林小宛。 他正要道歉往后退,就见林小宛站在洗手台前眯着眼问他:“洗澡吗?” 路行江怔了下,点头:“嗯。” 林小宛没戴眼镜,她揉了揉眼睛,冲他说:“我眼睛进东西了,眼药水滴不进去。” 路行江不知道她是不是认错人了,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弟弟进来,就见女人拿着眼药水,站到他面前,递到他手里,随后仰起小脸,冲他说:“你帮我滴一下。” 她眼睛被揉得通红,眼角还有泪,另一只手还想去揉。 路行江挥开她的手,蹙着眉凑近看她的眼睛:“别动,我看看。” 他一只手拨开她的眼皮,另一只手拿起眼药水,小心地滴了两滴眼药水进去。 林小宛下意识地伸手抓他,奈何路行江身上没穿衣服,胸口除了肌理就是汗渍,她抓了一手的汗,等他滴完,这才靠在他胸口,难受地说:“眼睛好疼。” 路行江之前还不确定,眼下是非常确定。 弟妹是把他错认成了路行洲。 他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拿着滴眼液站了会,轻咳一声说:“我,先洗澡。” 林小宛用鼻子凑近他胸口,闻了闻他身上的汗味,笑着说:“嗯,你去吧。” 她个头比桑竹矮,也就一米六三左右,站在一米九的路行江面前,很是小巧玲珑,耸动鼻子闻气味的动作像个小动物,还是那种毛茸茸的可爱动物。 林小宛在外面从来都是清冷温婉的性子,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小鸟依人,还有点……柔软的乖巧。 莫名的,路行江发现自己起了反应。 他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轻咳一声说:“我先洗澡。” 林小宛已经注意到他运动裤顶起的弧度,她小声问:“你还能撑多久啊?” 两人说好,来这里不能做爱。 林小宛性子比较内向,她不喜欢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亲密的事,但路行洲欲望很大,前几天经期,就让他忍了一周,再加上这两天,她担心路行洲憋坏了。 “啊?”路行江怔了下,才透过林小宛发红的耳朵,听明白她的意思。 他嗓子干了又干,整个身体愈发燥热了:“还能……再撑一会。” “不然……”林小宛看向他,咬着唇说,“我用嘴,可以吗?” 路行江吞了吞口水,理智告诉他,不行,不可以。 但林小宛的手已经伸过来,她还有些害羞,轻轻碰了他一下,又缩回去,小声说:“你不要太凶,我怕一会不能跟他们说话。” 路行江没听明白。 林小宛已经将他拉进洗手间里,关上了门。 随后半蹲在他身前,拉下他的裤子,掏出了昂扬勃发的肉棍。 她红着脸去舔,羞赧地握住柱身撸动,抬头时,羞涩的目光激得路行江鸡巴猛地一跳,他粗喘着想后退,想告诉她,她认错了人。 但当那张小巧的嘴巴包裹住他的巨大时。 路行江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 插进去。 吞咽 路家兄弟俩在厨房做早餐,气氛有点微妙。 就比如,兄弟俩交换位置拿取调料和托盘时,全都不约而同地避开视线接触。 路行江没有问弟弟怎么做个早餐做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做完,路行洲也没有问大哥怎么洗个澡洗那么久,两人站在流理台前,一个做煎蛋烤培根,一个切水果榨汁。 全都低着头,闷声干活。 桑竹和林小宛肩并肩坐在餐桌上在聊天,两人嗓子都有些哑,桑竹的更为严重些,她时不时拿起面前的水杯,咬着吸管给自己润喉。 大概今天选的地方太刺激了,又险些被“弟弟”撞见,以致于路行江整个人都亢奋到近乎失控,险些把她喉咙捅穿。 而且以前从来不会逼迫她吞咽精液的,今天却掐着她的脸颊,看着她一点一点把他的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才算满意地松手。 桑竹想起刚才的画面,再想起男人眸底浓重的欲望,就觉得小腹发紧,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好多天没做了。 她有点期待今晚。 桑竹走了会神,见林小宛也不说话,便主动打开话匣子说:“你昨晚说的电影是什么?今晚要不要一起看?” “好啊,就是可能会有点无聊。”林小宛抿着嘴笑,她皮肤很白,衬得嘴巴格外红艳。 桑竹盯着看了会,问她嘴巴怎么这么红。 林小宛耳根一红,却是看着她说了句:“你的也很红啊。” 桑竹:“……” 两人都各自别开脸,尴尬了一小会,随后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厨房里的男人。 路行江先端着两杯鲜榨果汁出来,又端了一杯苹果醋送到桑竹面前,桑竹吃早饭前,必须要喝一杯苹果醋,为的是促进消化控制体重。 她的早餐也很简单,一份低脂吐司就够了。 路行江今天早上为她做了份她爱吃的鸡肉馅饼,切成三小块,盛在盘子里递到她面前。 他身后路行洲也端着一份披萨和一份煎蛋培根过来,他把睡衣换了,跟大哥一样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唯一不同的是,路行洲脸上戴着眼镜,薄薄的玻璃镜片将他的眼睛隔绝出淡淡的冷感,他抿着唇不说话时,那张脸就显得有些严肃。 还透着隐隐的禁欲感。 两人把东西放好后,便一起坐下,动作同步地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兄弟俩人口味一样,吃早餐的步骤也一样,先喝果汁,再吃披萨,吃之前必须拿一张纸垫在桌上,还得是双手正中间的位置。 桑竹每次看路行江这样吃饭都觉得稀奇好玩,眼下看见两个“路行江”这样吃饭,更觉得想笑,她咬着手里的馅饼,悄声问身边的林小宛:“你有没有认错过啊?” 林小宛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桑竹问的是什么,她用指骨碰了碰脸上的眼镜,认真想了一会说:“有。” 那是路行洲带她回家见父母的时候,她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路行洲”在客厅对着盆栽浇水,便抵了抵他的袖子说:“我来帮你。” 对方没有意识到她认错人,冲她笑了一下说好。 再后来,她一边浇花一边说自己小时候帮父亲浇花的趣事,直到真正的路行洲跟着父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和大哥一边聊天一边浇花,还扶了扶眼镜说:“聊什么呢。” 林小宛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她也不好意思告诉路行洲她认错人的事,还好当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桑竹就笑,说自己之前也跟路行江说绝对不会认错人,但是有一次就差点认错了,因为路行洲当时没戴眼镜。 两个女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笑着说悄悄话。 餐桌的对面,路行江吃了口披萨,偏头看了眼弟弟,路行洲跟着侧过下巴,挑起眉,镜片下的眼睛微微敛起,问他:“怎么了?” 路行江想起洗手间的那一幕,他喉咙紧了紧,咬了口披萨说:“……没事。” 欲望 桑竹感觉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东西纯聊天,气氛融洽又快乐。 林小宛不是话多的人,而且心思细腻,善解人意,对桑竹是有问必答,说话的语气也温温柔柔,配上那张温婉秀气的脸,听她说话,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当着男人的面,两人没有聊太多私密话题,只是简单说了说最近的工作。 桑竹是模特,每天的日常就是化妆换服装拍照,卸妆、化妆再换场地换衣服拍照,一周基本要走三场时装秀,像各大剧组导演也会亲自到模特机构挑人去当群演,桑竹最烦的就是进剧组,拍一整天,ng几十遍,最后连个露脸的镜头都没有。 林小宛是文物艺术品修复师,在北市博物馆里的保护技术部里担任工程师一职,大概是受爷爷那一代人的影响,导致她对古文物兴趣极深,时常因为工作太过投入而忘了下班回家。 桑竹觉得有趣,问她:“不觉得累吗?” 林小宛提起工作,眼睛里就充满光亮,她笑着摇头:“不会啊,我很喜欢待在那。” 桑竹非常羡慕有人能把爱好当作职业,她也算不上讨厌模特这份工作,只是不喜欢圈子里的勾心斗角,她也想像林小宛那样,有个干净简单的圈子,但生活总是不尽人意。 吃完早餐,桑竹便主动包揽了收拾碗筷的活儿,让路家兄弟俩休息,林小宛也挤进厨房里,帮着拿毛巾擦拭流理台和岛台。 厨房有一只小音响,路行江平时做饭时,会放点音乐,眼下桑竹进了厨房,便把音乐打开,跟林小宛一边打扫厨房,一边听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林小宛性子偏内向,只是笑着看桑竹跳舞,她说自己肢体僵硬,跳舞不好看,桑竹便拉着她一起跳,还告诉她,跳舞要的不是好看,是放松。 路行江和弟弟坐在客厅正准备下棋,听见音乐声抬头看了过去,厨房里两个女人正手拉着手在跳舞,他脸上带了点笑,问弟弟:“我们要不要过去?” 路行洲偏头看了眼,又将视线移到大哥脸上,微微蹙了蹙眉说:“没人喜欢看猩猩跳舞。” 路行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虽然最近练得比较勤,但还没到猩猩那么夸张。 两人许久没切磋棋艺,一局棋下了十几分钟还没结束。 桑竹收拾完厨房,凑过来看了眼,问谁赢了,路行江说:“平局。” 路行洲放下黑子说:“我。” 路行江:“……” 桑竹笑了笑,摸摸路行江的耳朵,冲他小声说了句加油,随后拉着林小宛去练瑜伽了。 林小宛很少锻炼,坐在瑜伽垫上练了二十多分钟就有些累了,她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回到客房的床上躺下休息了一会。 也就是刚躺下没一会,路行洲就开门进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林小宛摇头。 路行洲试了试她的额头,见她没有发烧,便收回手,开始解纽扣。 林小宛惊地从床上坐直身体,眼睛里露出羞意:“不是说好了……不在大哥家,那个的吗?” “他们出去买菜了。”路行洲原本就憋了许久,早上被桑竹一勾,眼下欲望奔腾叫嚣,根本压抑不住。 “早上不是帮过你了吗?”林小宛捏了捏手指,有些担心大哥他们买菜很快回来。 路行洲手上动作顿住,他转头看向林小宛,镜片下的双眸缓缓眯起:“早上?” 林小宛想起早上,又有点害羞,以前路行洲都会掐着她的脖颈,逼她把精液全部吃干净,今天却急急忙忙地要拔出来,结果射了她一脸。 “等回去,好不好?”林小宛捏着他的袖子柔声问。 她到底不习惯在别人家做这种事,有点紧张,还有点放不开,为他口交已经是极限了。 路行洲不知在想什么,视线沉沉地看着她,随后才说了句:“好。” 冒火 桑竹本来打算中午订个法国餐厅,但是路行江不同意,觉得弟弟一家过来,就该买菜亲自下厨招待,毕竟他们去做客的时候,路行洲也是在家里招待他们。 桑竹说:“可是你弟他点了外卖。” 路行江:“……” 他停下脚,双手撑在购物车上,扭头问:“上一次?那不是他从锅里盛出来的吗?” “他只是把外卖放到锅里加热了一下。”桑竹做了个翻炒的动作,“我看到他让林小宛替他丢垃圾袋,垃圾袋里就是打包的外卖盒。” 路行江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他跟我打赌说,他做的一定比我做的好吃。” 桑竹好笑地看着他:“你们赌了什么?” “五百块。” 桑竹笑出声来:“……你弟好狡猾。” “回去找他算账。”路行江说完,推着购物车往前走,见桑竹不走了,又推着购物车往后退,问她在看什么,桑竹拿了一瓶柠檬薄荷口味的润喉糖,又拿了一瓶黑加仑子的润喉糖,正纠结要买哪一个。 “嗓子不舒服?”路行江问。 桑竹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嗔怪,嘴角还带着笑:“明知故问。” 路行江:“……” 桑竹拿了黑加仑子的润喉糖放进购物车里,随后挽着他的胳膊问:“你今天怎么那么亢奋啊?” 路行江:“……” 桑竹摸了摸喉咙,又咳了一声:“我嗓子到现在还疼呢。” 路行江:“……” 他双手握着购物车,喉结滚动着,问:“为什么疼?” 桑竹见他还在明知故问,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还问,你今天跟疯了一样,我喉咙都差点被你插破了。” 路行江站在原地,胸腔里涌动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愤怒,他浑身冒火,脑门都快烧冒烟了。 桑竹走了一段路,见他还在原地不动,又扭过头来问他:“怎么了?” 路行江挤出微笑:“没事。” 他现在想回去宰了路行洲,但是想起自己在洗手间对弟妹做的事,他忽然没了底气。 两人在超市采买了一些食材,回到家时,路行江就看见弟弟坐在沙发上,一副等待已久的架势,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默契地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里。 桑竹颇为奇怪地看了眼两人离开的方向,随后将采买来的食材归类进厨房。 路行江把水龙头打开,这才看着路行洲说:“我先说明,是她先认错人,我当时为了避免尴尬,我就没有拆穿。” “呵。”路行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路行江气得攥住他的衣领:“那你呢!你怎么解释?” “跟你一样。”路行洲挥开他的手,扯了扯衣领,又舔了舔牙尖说,“我现在想跟你打一架。” “我也一样。”路行江胸口起伏不定,两人真要动起手来,看着对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怎么都下不去手。 路行洲想起什么,说:“难怪你今天早上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 路行江也反击回去:“难怪你做个早餐做那么长时间。” 两人对视,视线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地炸出一串火花。 路行江攒了满肚子的气瞬间泄了,他皱着眉说:“下次,你嫂子要是再认错人,你就告诉她。” “你弟妹今天认错人,你怎么不告诉她?”路行洲反问。 路行江一噎,又反问他:“那你怎么没告诉你嫂子,她认错人了?” “如果今天早上,我拒绝了嫂子,而你没拒绝弟妹,你又要怎么解释?”路行洲扶了扶眼镜。 路行江:“……” “别提如果,你根本就没拒绝。”路行江压根不上当,“我们这样,以后不管谁认错,都要明确告诉对方,可以吗?” 路行洲点了点下巴:“行。” 领带 中午的氛围更古怪了。 桑竹看着厨房里路家俩兄弟,一个沉着脸炒菜,一个沉着脸切菜,全程无沟通无交流,连眼神对视都没有,周遭的空气都是凝滞的。 她不明所以地问林小宛:“他俩怎么了?” 林小宛摇头表示不知道。 原本午饭过后,有游戏环节,往常不是玩多米诺骨牌就是玩你画我猜考验默契度,偶尔还会打打扑克牌,输了的晚上做饭,现下路家兄弟俩却突然要出去打篮球,说是两人很久没有切磋球技了,正好趁今天去练练手。 桑竹看着外面接近三十度的烈日,有些错愕地眨眼,好半晌发出一句灵魂拷问:“你们……没事吧?” “没事。”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完,互看一眼,又各自撇开脸,转身往外走。 他们打了一下午的篮球,回来时两人都累瘫了,靠在沙发上聊了会天,还下了一盘棋。 晚饭是桑竹点的外卖,四个人简单吃完,去了影音房看电影,路行洲接了一通电话出来了,他去大哥的卧室里找了支笔,坐下来,找了张纸,记了几个地点,又惯性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冲电话那头说:“我在我哥家做客,没带电脑过来,等我周一回复你。” 他是做园林设计的,很少在休息时间接工作电话,但这个客户不一般,是北市小有名气的一位酒店老总,他不能不接。 挂了电话,他便回到客房将纸条塞进包里,客户又打来电话跟他改了一处地址,路行洲压着性子告诉对方,设计图纸早就出了,现在要改动,整个园林的设计都要跟着变动,让他考虑好再做决定,对方又发了几张图片过来,告诉他,希望达到的效果如图所示,跟对方的园子差不多格调就可以。 他在电话里跟客户沟通了十几分钟,回到影音房里才想起自己眼镜落在了大哥卧室,他借着屏幕上的点点光亮走了出去,径直走到大哥卧室。 与此同时,门外桑竹走了进来,她刚洗完澡,见他在桌前找东西,便由后把人搂住,问他:“在找什么?” 男人动作微顿,将刚找到的眼镜推回桌上,转过身看着她。 桑竹笑着跳到他怀里:“你今天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不想要?” 她走出影音房的时候,还担心他看不懂她的暗示,没有跟出来。 路行洲低头看了眼,桑竹身上就一件白衬衫,扣子都没系,底下没穿内裤,她的耻毛被刮得干干净净,挺翘的乳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漂亮的腰线下,是笔直修长的两条腿。 此时此刻,这两条大长腿正盘在他的腰间,饱满的臀肉正顶着他的裆部,她身体很软,就那么擦着他蹭了几下,就蹭得他起了反应。 西裤下的巨物撑起弧度,刚好抵在她臀下。 桑竹越过他的肩膀,发现桌上的眼镜,问他:“你弟弟的眼镜怎么在这儿?” 路行洲单手捧住她的臀,将她压在桌上,单手扯掉领带。 视线扫向桌上的镜片,唇角轻扬:“不知道。” 路行江下午打球时还跟他打赌,说桑竹不可能再认错人。 眼下,他又输了。 想起赌注,路行洲舔了舔牙尖,将手里的领带缠在桑竹手腕上。 他在给她机会,只要她认出来,他就会立马停下。 跪着舔 桑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笑着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路行洲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压低,他的鼻背线笔直衬得山根极高,鼻梁格外挺拔,薄薄的两瓣唇棱角分明,看着就很好亲。 桑竹仰起脸想亲他,被他拉着领带往后压,她坐在桌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直到被捆绑的手腕抵在墙上,他才停下,看着她问:“你觉得呢?” 桑竹之前是看过s的视频,但路行江并不愿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因为她是模特,连内衣都得穿无痕的,以致于两人的性事方面,从结婚到现在都是温柔细致的类型,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有种紧张的刺激感。 “我……不知道。”她舔舔唇,莫名觉得今晚的路行江格外有魅力,他扯了领带,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两块明晰的软骨,距离拉近,她能看见他折痕极深的双眼,他的眼尾走向上扬,下颚线转折锋利,整张脸透着一股男性的强硬感。 路行洲知道她因为职业的原因,身上不能轻易留下痕迹,正要松开她,就见桑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凑过来,探着嫣红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 他眸色一深,又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回墙上。 桑竹不明白他今天搞哪出,明明都硬成那样了,还在这欲擒故纵,她用膝盖去蹭他的鼓胀,问他:“你今晚怎么了?不想要?” 路行洲喉结滚了滚,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见她仍在扭动,干脆将她的双腿打开一左一右按在桌上,挺着腰,用隔着西裤的性器去重重撞了她腿心一下。 桑竹低低叫了一声,她今晚有点亢奋,底下早早就湿了,漂亮的穴都泛着莹莹水光。 路行洲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花唇很小,几乎没有,整个穴精致小巧,透着勾人的粉,淫水已经渗了出来,一点水渍都流到了桌上。 他惯性眯眼,盯着她的私处看了许久,才将视线挪到女人脸上,哑着声音问她:“想要吗?” 桑竹点头,又往他面前凑,想亲他:“要。” 好久没做了,她真的太期待今晚了,因为亢奋,嫣红的穴口一收一缩地又吐出一包淫水。 路行洲避开她的吻,他往后站,单手拉开西裤拉链,将内裤扯下一节,掏出那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随后抬眸冲她说:“过来舔。” 一般都是他来舔她,舔得她高潮了,才插进来。 桑竹觉得今晚的路行江有点不一样,但她没想太多,只觉得弟弟一家来做客,导致路行江太亢奋了,想换个花样玩。 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从桌上跳下来,半蹲在男人面前,她刚用被捆绑的双手捧住那根鸡巴,脑袋就被男人按住,路行洲声音又低又哑,口吻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跪着舔。” 桑竹抬头看着他,男人穿着白衬衫,五官深刻立体,居高临下扫视着她的眉眼带着几分禁欲的冷感,他浑身穿戴整齐,唯有裤子拉下一节,露出尺寸惊人的性器。 桑竹说不出哪里奇怪,听话地跪了下去,双手捧住那根性器,探出舌尖去舔。 意识有一点抗拒,但身体却被刺激得逼出水来,她夹紧双腿,跪坐在地上,张开嘴将那根性器一点一点吞进喉咙里。 头皮传来痛感,她抬头时,看见男人抓住她的长发,眸色深沉地睨着她,随后挺动腰胯,又凶又狠地往她喉咙里插送。 【弟弟是s,超级s,参考借种20的周铎,大哥是温柔派,很会舔。】 捅进 桑竹被男人抱着脑袋插了几十下,难受地干呕起来,她眼睛都翻了白,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小腿,却无济于事,男人置若罔闻地挺胯,将鸡巴更深地插进她喉咙里,直到射出汩汩精液。 还掐着她的脸颊,逼迫她将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 她被呛到,咳了几声,眼泪也甩了出来,长发凌乱地散在耳边,嘴角除了乳白色精液就是自己的口水,她喘息着仰头去看他,嗓子难受地发出声音:“你今天……怎么……” 这么凶。 路行洲从她嘴里拔出性器后,低喘着用龟头摩挲她的唇瓣,桑竹的喉咙比林小宛的深一些,承受度相对来说也大一些,林小宛通常在路行洲插进去十秒以后,就哭得喘不开气了。 桑竹发不出声音了,想从地上起来,腿也是软的。 路行洲找了椅子坐下,才刚射完的性器又硬了,正硬挺地立在半空,西裤边缘沾着几滴精液,他微微蹙眉,没去管它,视线移到地上的桑竹脸上。 她仍在喘息,嘴角没吃完的精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到了乳肉上方,乳白色的液体色情地滑过她白皙的肌肤,灯光下,那一条精液滑动的轨迹,异常惹眼。 “还要继续吗?”路行洲问。 桑竹觉得奇怪,做爱哪还有中途暂停的道理,而且她今天都给他口了两次了,他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当然。”她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手腕举着,嗓子哑哑地冲他说,“给我解开。” 虽说她刚刚一直是被深喉的状态,可身体却非常亢奋,小穴的淫水一路往下,已经淌到了小腿。 路行洲目光下移,看见她淫水泛滥的嫩穴,那嫣红的穴像是会呼吸一般,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一收一缩。 他的眸光愈发炙热,盯着她腿心看了会,哑声说:“自己坐上来。” 桑竹见他不给她松绑,便骑坐在他胯间,举着手腕说:“解开,我再骑。” 灼热的硬物就抵在她穴口,她坐的位置非常巧,收缩的穴口含住了一点柱身,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热意,她往后退了一下,湿热的穴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滑过,阴蒂被摩擦引起颤栗的快感,她软着腰轻轻叫了声。 路行洲眸色愈发深了,他单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暗含命令:“快点。” 今天的路行江格外强势。 桑竹没有多想,只当他饿久了,太想要了,便扭着腰骑坐在他腿上,用自己的穴去蹭他的鸡巴。 她将被领带捆绑的双手搭在他后颈,挂在他脖子上,腰肢一前一后地扭动,视线向下,看下体的淫水一点一点打湿柱身,看自己的穴被磨得越来越痒。 她觉得自己足够湿了,靠在男人肩颈,喘着气说:“进来。” 男人不为所动,端坐在那,声音又沉又哑:“自己进来。” 桑竹气得想咬他,牙齿刚凑近他脖颈,男人就偏头躲开了,他单手抓住她的长发,微微使力,将她控在掌心,发沉的视线睨着她,下一秒,右手掌往她屁股上狠狠落下一巴掌,打得她整个身体哆嗦了一下。 “快点。”他眉骨拧着,整个人看着有点严肃,还有点凶。 桑竹被打得屁股有点疼,还有点兴奋,她将被捆绑的双手拿下来,去扶正底下那根性器,随后慢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自己体内。 还没完全进去,她就被涨得难受,停在了半空。 不上不下的滋味逼得路行洲额际青筋一跳,他单手扣住她的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直直捅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