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风云1982：从巡警到一哥》 第1章 油麻地1982 香江，夜，倾盆大雨。 油麻地警署。 这已经是张天明穿越的第二天了。 张天明再一次坐在了值班室内，他侧着头，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些恍惚，他有一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风格复古的装饰和电器，成色不像是做旧的家具和身上不时传来的阵痛时刻在提醒他这就是现实，他来到了1982年的香江。 好吧，33岁的张天明不得不承认他喝了假酒魂穿到了同名同姓的军装警身上。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脸庞，只是镜子里的人23岁，脸上虽然打着不少ok绷，青一块紫一块的，但眉目依稀看着朝气蓬勃，略带帅气，一点也不像10年后广南小镇上的那个片警，中年发福，潦倒沧桑。 是的，原身军装警作为警长已自学通过大学考试，为了挣表现升级，独自去追查地下赌档，不慎大意被发现，被古惑仔群殴，最后拖着伤疲之身回到家中，心脏衰竭而死。 那么既来之，则安之，张天明也是生性乐观之人，前世已经随风散去，既然上天给他再活一次的机会，那么他肯定要用力抓住，一定要活出精彩。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银壳金属打火机，底刻zippo阴文，耐潮防风款，和劳力士手表一样风靡香江，只是价格比较亲民，是老烟枪必备物件，这是他身上最值钱的物件，打开抽屉掏出一包万宝路，正点上准备吞云吐雾，却发现抽屉内有一封鼓胀的信件，倒出来一看，一封揉搓过的信件。 “叮。”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信封里面赫然装着一颗子弹！ “妈的，一来就收到威胁信，这么刺激。”张天明眉毛一挑，顺手打开了信件。 “差佬，做好自己事，别自找麻烦，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天明轻笑一声，随手就将信件丢在一边，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做人都有个理念，从来只有官捉贼，没有官怕贼的说法，从来没有，即使原身军装警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警署电话响起，把张天明的思绪拉了回来。 “喂，这里是油麻地警署。”接线员小姐姐熟练的接通电话。 “喂，警官啊，我要报警啊，这里是城寨啊，有好多人打架啊，赶快快过来啊，要死人啦。” “好的，马上安排出警。”接线员小姐姐甜美的回答道。 接线员小姐姐挂断电话，向张天明说明情况，后者便起身来到班房，叫上几个正在打牌的军装伙计，然后用力推了推正睡得正香的同僚。 “文叔，文叔，有人打电话说城寨外面有人闹事啊，起来做事了。” 文叔张开睡眼稀松的熊猫眼，打着大大的呵欠：“这么大的雨，这群扑街，小小年纪不学好，出来混社会，当古惑仔，就知道砍人，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 “想我年轻的时候，从铜锣湾砍到尖沙咀，边个不惊我啊？” 文叔年近40岁，未婚，是军装二组的阿头，不过一直没管事，以前3年卧底黑帮，帮助警队破获了一起走粉大案，后面复职高级警长后就一直呆在油麻地警署，他一直讨厌捞偏门的古惑仔，但对楼凤情有独钟（香江马栏违法，楼凤不违法。），每次发薪水后，都要去点评一下时新的楼凤，美名其曰：“那些都是身世可怜的柔弱女子，能帮就帮一下。” 张天明调起脑海中的记忆。 文叔，老双标了。 去枪房领了枪，一把红木枪托漆黑枪身的左轮手枪，没错，就是点三八，一把威慑力大过威力的警察配枪。 来到更衣室系好皮带，挂上黑鸡绳，将手枪插入腰间的枪带，别上警棍，捋一下蓝色的军装，整理好贝雷帽，“啪”的一声立正，对着更衣室的行了一个军礼。 警号pc5924，警长张天明，穿越香江首次任务，城寨，出发！ “彪仔，来开一下车，我食支烟。” 张天明把钥匙扔出去，让另一个军装开车，汽车发动，穿过雨幕，带着几人便向着城寨奔去。 张天明原本想体验一下右舵车的，但脑海汇总突然收到的讯息使得他不得不坐下来凝神查看。 【叮】 【检测到宿主张天明，绑定中】 【正在扫描周围环境，判定中】 【时间，公元1982年6月15日，地点，香江环境、物品装载成功，天玑系统已激活。】 兜里的zippo打火机，正透过军装裤子，散发出只有张天明能看见的淡淡白光，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手指摩擦着冰凉的机身，心中充满了好奇。 张天明叹了一口气，果然是真的穿越了，这特么标配系统都干出来了。 【天玑系统i阶段，已解锁属性面板、任务面板、随身空间，请宿主查看。】 张天明坐在后座上，摇下一点点车窗，点了一支烟，在烟雾中他查看起各项信息起来。 首先是属性面板，通过查询，一般普通人的常规属性为5点。 【力量6（长时间的锻炼仅仅强于一般普通人。）】 【敏捷5（平平凡凡、普普通通。）】 【智力7（拿得到大学文凭足够说明智商在线。）】 【魅力8（回到23岁颜值巅峰，走在街上偶尔有人喊靓仔。）】 向下看去，则是他现在掌握的技能被系统标注了出来。 【威吓，凝聚气势，震慑敌人。警察自带能力，每一天可以使用三次，每时恢复一次。】 【初级军械术（棍棒、手铐、防爆盾样样精通，平常对付一般人不在话下。）】 只有两个技能被系统认证，其他的像驾驶术、侦查术、审讯术、枪术乱七八遭的虽然他也会，但是并没有达到系统认证要求，没有显示出来。他心中了然，毕竟他在广南省几年都开不到一枪，并不指望这玩意儿会被系统认证。 不过看着系统乱七八糟的备注，张天明满头黑线，这特么系统是文叔变的么，怎么满嘴骚话。 接着是任务面板，任务分为主线任务及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就是期限内升职，升职后将解锁更多系统功能，支线任务为固定一个月一次。 【主线任务已开启，请宿主在三个月内晋升为见习督察。】 【支线任务开启，30分钟内镇压城寨外围械斗】（暂未进入范围内，未开启倒计时。） 最后是随身空间，是一个位于身侧的1立方空间，可以把物品放进去，意念一动，便可以取出来，非常方便，张天明很快就把身上的打火机，香烟，钥匙等杂物放进空间内，兜里鼓鼓囊囊的一清，张天明顿感一些轻松，很快便喜欢上这个新功能。 焕然一新的张天明信心十足的朝着任务地点开去。 第2章 城寨外的械斗 大雨间歇，城寨外道路上黑压压一片聚满了几十号人，分成两拨泾渭分明的对峙着，街边的门面早早的关掉了门，招惹不上这群煞星。 左边一人嚣张出列，面露横肉，背心上卷，腹肌早已九九归一变成了大肚腩，上面大片青黑的纹身，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扑你阿婆啊，瘦猴子，这条街我们潮州帮罩定了，今天谁敢再上前一步，有脚斩脚，有头斩头，我大拿威话就放这里，边个不服！” 右边越南帮一个精悍平头的瘦小个伸手按下愤怒躁动的手下，一边提着铁棍，一边走到大拿威跟前，狠狠跟他对视。 “大拿威？嘿！找的就是你，上周有人在码头黑吃了我800万的面粉。” 查猜三角眼露出凶狠的目光，接着说道：“前几天，我小弟看到你的人在油麻地各个场子内散货，自以为做的隐蔽，我早就查清楚了，就是我的那批货啊，我前面就在道上放了话的，谁黑了我的货，我就让他全家死光光啊，这个月我交不上数，只能交你的头喽。” 大拿威背心一凉，有冷汗就冒了出来，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脑子急转，嘴上的话又急又快，“吊，泼我粪水啊，没证据乱屙尿，扑你阿婆，死扑街。” “哼，鱼鳔威，早就知道你嘴硬，我今天不打到你服为止。” 查猜伸手一挥，只见潮州帮后面从小巷内又蹿出了几十号人，已经把潮州帮合围了。 大拿威朝后看去，顿感不妙，就连他最讨厌的外号被人喊出来也没有发作。 他自认为黑吃黑做的隐蔽，找亲信小弟直接折价一批次卖给拆家，做一次性买卖，五百万到手，岂不安逸。 却没想小弟为了多搞点钱，直接背着他搞起了零售，这样虽然利润看高，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风险大增，这不苦主找上门来了。 大拿威回头找了找那个亲信小弟，却并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他心头飘过一个不好的预感。 此时两方为争夺地盘晒马，他不可能在此时去承认劫了越南帮的货。 大拿威反手抽出西瓜刀，大声对着身后的小弟道：“吊，兄弟们，越南帮这群臭猴子为了拿我们地盘，泼粪水给我食啦，兄弟们抄家伙，冲出去，把他们斩回老家。” “劈你阿母！斩死这群死猴子！” “大佬干死他们越南帮，把他们斩出去！” “哼，早就晓得你要玩这套，你今天死定了，大拿威。” 两方人马如同火药被点燃，顿时激烈碰撞在一起。 。。。 等张天明几个拉着警铃赶到的时候，潮州帮大拿威已经被挤在角落里，剩余小弟拼命阻挡，大拿威，危！ 天空又飘起了小雨，咸湿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到处是躺在地上呻吟的小弟，场面十分混乱。 一些见势不妙的古惑仔趁乱逃走，张天明几人也没有时间去追这些小虾米，他心里思路非常清楚，这么多人械斗，一定有头目带领组织，只要把头目抓住，其他的散兵游勇必然迎刃而解。 越南帮查猜早就听到了警铃的响声，而此时大拿威身边只剩下几个人左支右绌，于是他打个眼神给旁边的小弟，一个略带魁梧的小弟便领着旁边十几人便往军装警这边快速奔过来。 张天明也看到了这群正在冲过来的古惑仔，他决定先不管这些人，先让文叔去喊更多的人马，便带着剩余4名军装往角落血拼处奔去，那边火拼正激烈，刀刀都带着血液飞溅，再不管怕是死伤惨重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拔枪瞄准领头的魁梧古惑仔，眼神冰冷，嘴上大声说道：“香江警察，放下武器，全都趴下，否则我将直接开枪！”同时他也暗中使用威吓技能，想试试技能效果。 越南帮魁梧小弟先是轻蔑的看向张天明，然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脚步不由得放慢，但并没有停止。后者毫不犹豫，直接拉开保险，激射出去，点三八的有效射程只有30米，但是在这个时间点，不求杀敌，只求威慑，配合威吓能力的使用，还是镇住了场子。 “嘭！”子弹沉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越南帮魁梧小弟挥手叫停了小弟，他从枪声中听出了警告，香江警察的威严不容挑衅，再试探只会吃子弹，只能恨恨的看着身着蓝色军装的张天明，然后带着几名小弟朝老大跑去。 彪仔在旁边看着张天明毫不犹豫的拔枪怒射，吓退了十几个古惑仔，口中直呼：“巴闭啊，明哥，好威啊。” “追！”张天明神色冷峻，收好手枪又带着彪仔往人群里冲去。 远远的就听到正在哭爹喊娘的大拿威喊叫：“警官，救命啊，我良好市民啊，这群扑街今天要斩死我啊，快救我啊！” 张天明知道这穿着背心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刚才透过人群看到这家伙血淋淋的手擦在旁边小弟身上，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良好市民。 他一边继续使用威吓技能，一边上前厉声道：“香江警察！所有人放下武器！趴下！” 外围十几个越南帮古惑仔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没听见一样，又继续的往前补位，势要替老大把潮州帮的家伙全部斩死在地。 张天明抽出警棍直接就往前冲去，见人就是一棍子，没人在他身上能走一回合。 他身后的军装看着老大今天这么凶猛，不由得抽出了警棍跟在后面一起向前突进。 越南帮查猜看着自己两面受敌，前面就是潮州帮五六人，但个个实力强劲，短时间自己也打不进去，后面又是香江警察，更是不敢下死手。 见事不可为，他忍耐住自己的愤怒，伸手一招，带着剩下兄弟直接向不远处的城寨里遁去，张天明也没有往里追，毕竟城寨里和城寨外是两个世界，他只是远远的看向城寨，黑洞洞的城寨像是有什么在注视他一样。 潮州帮大拿威只觉得拼杀压力大减，才发觉越南帮的人早已散去，顿感绝处逢生。 还没高兴到几秒，便感到手上一阵冰凉，是一副手铐。 “这位先生，你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第3章 任务完成与新的任务 回到警署，登记，扣押，收监，一系列做完已到了深夜。 张天明感觉又像回到了上一世那个苦逼加班的日子。 他下意识就从随身空间掏出了香烟，一阵吞云吐雾，满身的疲惫又消弭了一些，高强度的工作，必然需要提振精神的东西。 他打开系统界面，很快就得到了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支线任务，评价中…】 【评价已完成，宿主在20分钟内完成任务，此次任务评价为优秀。】 【奖励发放，宿主获得自由属性点2点，系统币30点。】 【宿主已获得系统币，已解锁系统商店。】 自由属性点张天明晓得，提升四维的嘛。系统商店是什么，他好奇的打开。 只见系统商店货架上只有可怜的一种商品。 【恢复药水，可以恢复伤势，售价系统币20点，存量1，补货时间为24小时。】 恢复药水，不错的东西，先备一瓶。 此时张天明已到回到警署不远处的房子，只觉身心俱疲，倒头便睡。 又一次在阴雨连绵中醒来，张天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张被装裱起来的照片被摆在简陋的房间中，里面是一张带着贝雷帽灿烂的笑脸，是他已经过世的机动部队特别任务连老豆（飞虎队前身）。 他默默的向遗像敬了个礼。张天明也选择了这个职业，也算是继承了他老豆的遗志了。 上工的路上张天明被旁边绿色餐车散发出的香味吸引。 “一份菠萝油，奶茶走冰，打包，多谢。” “12文。” 买了一个菠萝包一杯奶茶，外壳被烤酥脆掉渣，内里柔软夹一片厚切黄油，一口下去，酥脆柔软混合口感，再加上柔软中带着细腻的黄油混合，几口吞了下去，再喝一口奶茶，口感爽滑，香醇浓厚，张天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满足。 来到工位上，同僚都在传他昨夜如何单枪匹马挑翻十几个古惑仔，在几十人中直接把社团头目抓回警署。 张天明一听就知道是彪仔这个大嘴巴在乱传他的事迹，不过他喜欢。 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巡街，便被通知署长要见他。 在众人异样的表情中他上了二楼。 署长办公室门口，张天明整理了一下绿色军装，深吸一口气敲敲门，一脸笑道：“蔡sir，你找我？” 面前身着白色警服的中年男人，面容和煦，但肩膀上刻着一花，时刻带着警司的威严，平时作为边缘的军装警，张天明是很少有机会单独向署长报告工作。 看来昨天处理的不错，入了上位者的眼。 “昨天洪兴社团在庙街天后庙大开山门，龙头蒋天生都在场，一直持续到晚上，重案和反黑的伙计片刻不离守了通宵。” 署长摸出一支烟，张天明立马懂事的上去点火，等待署长的下文。 署长慢悠悠的开口道：“没想到大社团没出事，反而是小社团晒起了马，你昨天表现很好，我决定调你到反黑二组工作，你今天就去报道。” 署长表情平淡，一个警员的前途命运在他口中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yes，sir。”张天明站起身，向署长敬了个礼。 张天明出去，遇到反黑一组阿头督察曹达华，后者脸上难掩疲惫，但头发寸立，也没有以后油腻的大肚腩，年轻的面孔上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 两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者手里抱着文件，正要向署长汇报工作。 张天明摇摇头便下了楼，电影看多了，油麻地警署全是名人啊。 回到工位上交接完工作，接过高挑接线员小姐姐倒过来的咖啡，小品一口，嗯，香，吃着后勤成熟阿姐递过来的零食，嗯，不错。 魅力高果然吃的香，8点魅力就有人投喂，张天明都想把2个属性点加在魅力上了，10点魅力，那不是大杀四方？ 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来到反黑二组向组长报告。 不用看，组长又是熟人了，黄志成，以后被人推下天台的货，这货现在还没有留胡子，光洁的下巴体现着干练。 黄志成热情的招呼着张天明，熟络的掏出万宝路给了张天明一支，伸手搂着后者的肩膀，亲切的说道：“来了，阿明，昨天表现不错，有你过来帮我，我们反黑二组一定能超过一组搞出好成绩。” 虽然张天明不喜欢他以后的一些做派，但是现在别人毕竟是长官，放下架子招呼他，张天明再怎么也不能凭未发生的事情就对他恶念相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走到办公区，黄志成拍拍手招呼手下到会议室开会。 反黑二组加上黄志成一共8人，呼啦啦的就来到会议室，一个个精悍干练，比军装组那种老弱病残风气要好上太多。 黄志成“啪”的把一张刚打出来的纸贴在白板上，吸了口烟，便开口说道：“越南帮一直与城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次，城寨门口晒马，是城寨帮会准备伸出的触角，总署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在72小时内打掉越南帮的走粉仓库，要快，要狠，让他们知道，香江是谁说了算。” 黄志成停顿了一下，众人脸色皆是凝重，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张天明了然，城寨内一直与外界相安无事，自扫门前雪，总署o记也没有花心思去管那一亩三分地，这一次明显的试探很明显让总署觉得他们正在蠢蠢欲动，必然要以雷霆手段狠狠打击他们，绝了他们的心思。但，任务是下了，没有线报要去捣仓库，不亚于海底捞针。 黄志成从身后拿出一个call机，开口说道：“根据昨天的械斗搜索到的物件，还有潮州帮的口供，现在可以确定几个地方有仓库位置，我们分3个小队进行排查盯梢，我和斌仔一队，阿明和油哥一队，剩下三人一队，如果有发现，立马向我报告，不能私下行动，散会。” “yes，sir！” 油哥比张天明大一些，梳着大背头，打着发油，油亮油亮的，张天明暗自点头，油哥名副其实。 两人又蹲在路边开始吞云吐雾了，油哥梳着大背头，穿着花衬衫，带着劳力士，骚包的很，走过的靓妹频频回头。 “油哥，这样露相盯梢是不是太招摇？”张天明去茶餐厅买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油哥然后问道。 “嘿，就是要这样，这群古惑仔才猜不到我们是便衣嘛，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油哥一大口咖啡灌下，精神一振道：“多冰好饮啦。” “对了，反黑是不是和想象的不一样啊，盯人是不是比军装还闷啦？” “没有了，油哥。”张天明笑着摇摇头。 虽然反黑组是警署重要核心部门，升级速度仅次于重案组，但时常呆在车上盯一天都不见得有什么收获，盯梢的时候比军装还无聊，但这就是反黑组最基本的工作。 第4章 线人？熟人？ 傍晚，黄志成人叫人回去开会。 “各小队报告今天情况。”黄志成看了一下手表，脸色严肃道。 “二队无异常。”油哥开口道。 “三队无异常。”另一个小组也没有什么进展。 黄志成一副料定如此的神情，开口道：“我这里也没有发现。” 他敲了敲白板，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一组那边也没有进展，不过，文叔那里倒是给了我一个情报，是他很久不联系的一个城寨线人主动联系上的他，说有情报可以透露，不过要价不低，哪位愿意去接触线人，看一下情报的真伪？” 这种线人一般滑头得很，一般没点手段套不出几句真话，最后大概率结果是钱花了，情报虽然是真的，但是是几个月前的。所以不是熟悉的警察一般不愿意接触别人发展的线人。而且这个线人还是主动联系的，更加不靠谱。 张天明举手道：“长官，我想试一下。” 玛德，三个月要拿到升级推荐书，不表现下怕是机会不大了。 黄志成朝张天明点头，表示认可，开口道：“阿明接触线人，其他人继续盯梢，做事。” 晚上，庙街。 张天明背靠着天后庙的石柱，手中无意识的把玩着zippo火机。 地上是吃剩的咖喱鱼蛋打包盒，里面不少的烟头。 张天明摇摇头，果然还是被坑了，说好在天后庙接头，自己特么的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人影子都没看到。 “吊！最后再等一个小时，再不来，我就走了。” 话说咖喱鱼蛋的滋味还真不错，q爽弹牙，值得再去买一份打打牙祭。 嗯，绝对不是因为卖鱼蛋的小妹够靓才去的。 好吧，他就是奔着靓妹去的，8点魅力下，靓妹都给他都多一个鱼蛋，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又吃了两份鱼蛋，张天明终于打了个饱嗝，拿了根牙签边剔牙边往天后庙走。 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张天明回头一看。 几个古惑仔拿着西瓜刀正在追一个身材细长的衰仔。 几个古惑仔一边追一边喊：“斩死这个扑街！” 街上本来就临近深夜，人并不多，而且看这架势，刀剑无眼，谁都不想去触霉头，都是能绕道就绕道。 前面衰仔突然脚上一滑，踉跄的就往地上摔去，这一跤摔得很重，等他再爬起来的时候腿脚都不太利索，速度骤降。 身后的古惑仔大喜，立马追身赶上。 眼看衰仔就要被斩于刀下，他抄起旁边小贩的凳子桌子就朝后面的古惑仔扔去，顿时惹得一阵鸡飞狗跳。 此时藏在一旁张天明坐不住了，本来他看到衰仔来就猜到这就是他要接头的线人，打算让他吃点苦头再救他，先来个杀威棒，后面一切就顺畅了。 不过这衰仔还要掀鱼蛋摊，那就不行了，靓妹已经开始尖叫了，帅气警官是时候出场了。 张天明伸手捏住了衰仔拿住锅耳的手，这衰仔准备拿鱼蛋汤泼人，鱼蛋被他泼了，他等下还想吃怎么办，靓女赚不到钱怎么办？ “吊那星，你是边个？滚开呀！”衰仔双手被按住，随即抬头大怒。 张天明一拳打在衰仔的脸上，直接伸脚放倒了衰仔，麻溜的从随身空间内拿出手铐把他拷在餐车上。 嘴上一边叨念着对方听不懂的话：“不是看着你长的像周润法，我多给你几拳啊，衰仔。” 做完这一切后只短短几秒，然后便掏出警官证对着来势汹汹的古惑仔说道：“香江警察！”暗中又悄悄使用威吓能力。 果不其然，几个烂仔看衰仔被拷在餐车上，他们不想步入后尘，哪还顾得砍人，麻溜的掉头就跑。 很快，街上便恢复了平静。 张天明眉毛一挑，给鱼蛋靓妹一个搞定了的手势，便押解着衰仔往警署走。 “阿sir，我要去救我细妹啊，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衰仔一脸求情道。 张天明点了支烟，吸了一口说道：“喂，衰仔，我这里等你两个钟，你现在才来，你放我飞机咯？从这里到警署几分钟，有事快说，不然回去请你喝咖啡咯。” 衰仔这才意识过来面前的便衣就是他的接头人，虽然言语中警告意味浓重，但也意味着自己不会真的被扣押，便舔着脸笑道：“警官，食支烟咯。” 张天明解了小马的手铐，两人都是老烟枪，深夜街头，蹲在地上一起抽烟。 “警官怎么称呼啊，没听文叔说过你？”小马吐出一个烟圈道。 “张天明，你知道越南帮走私仓库的位置？快说！别磨磨唧唧的。”张天明看了看手表，随即便盯着小马，他需要后者口中的情报。 “张sir，仓库的位置，我不知道啊。”小马看着对方脸色一沉，撩起袖子准备收拾他，便紧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一件事，越南帮他们每初一和十五会用改装过的渔船用来运货，跟着货走，一定能找到他们的仓库。” 张天明点了点头，收起扬起的拳头，这个思路不错，货仓难找，总要进货的，把货跟住，货仓藏得再隐蔽，顺藤摸瓜之下还怕找不出货仓？ 他不由得高兴起来，毕竟时间已过了三分之一，警署这边还没头绪，大家压力都很大，现在至少有一个突破口，算是提振士气的好消息了。 张天明算了一下正好明天就是十五，他紧盯着小马的眼睛，嘴中说道：“快说，他们在哪里接头？” 小马眼睛一转，带着猥琐的笑容道：“警官，我细妹最近生病了，你看我的线人费，是不是可以涨一点。” 张天明看着后者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可以给你细妹提供医疗费用，但是你要是讲假话骗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果。”他并没有使用威吓在里面，但其中警告意味浓烈强硬。 “那是那是，警官，我怎么会骗你。”小马讨好的笑了笑。 “那么，警官，我的线人费先结给我可以吗，我细妹真的在医院要用钱。”小马头低下去，张天明看不清他的表情。 张天明突然站了起身，一把提住小马的衣领，恶狠狠道：“可以，你最好说出点有用的消息！” 第5章 记者青霞 第二天早上开会时，张天明向黄志成报告了情况，荃湾码头和深水埗码头两个接头地点，就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黄志成用手揉了揉眉心，一边思考一边下达指令：“阿明继续放线人打探消息，分两组盯梢，等下我联系下一组的曹sir和水警，务必今天晚上打掉他们的仓库，散会。” “yes，sir！”众人敬礼后离开。 张天明接过接线员小姐姐的咖啡，微笑点头示意：“多谢。” 油哥在一旁打趣道：“靓女啊，靓仔有咖啡，我有没有呀？” 接线员小姐姐翻了个白眼：“有呀，有呀，出门右转自己去买。” 油哥轻拍了张天明一下，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人靓就是不一样咯，受欢迎啊~想我原来还是油麻地一枝花，自从你来了” “油哥你别这样，要喝咖啡咩，我请你啦。”张天明打断正在作怪的同僚，笑着说道。 “切，我要你的咖啡，我要喝奶茶，小姐姐请的，别人的我不喝~” 二组的几人边做事，边打嘴仗。 晚上，深水埗码头，在反黑组旁边的车上，油哥、斌仔正在汽车里睡觉，张天明在外面抽烟，手上快速翻动着打火机，晚上会有一场大战，必需轮流养好精神才行。 白天张天明已经联系了小马，并探望了一下小马生病的妹妹，送了一个果篮便回家睡觉了，至于更进一步的情报，当然是没有的啦。 “滴滴滴滴” 突然他扣机传来一阵响声，张天明神色一凝，掏出扣机查看信息。 “荃湾码头有人接头，速来。” 行动要开始了，他拍了拍反黑一组的车，车上几人也得到了消息，便打了招呼往那边赶去，行动主力还是那边带队的黄志成，现在赶过去半小时，估计也只能参加收尾行动。 暗沉的水面上也响起了轰鸣的声音，水警也收到了通知正在往那边赶去。 接着他便叫醒了油哥和斌仔，正准备发动车子出发，油哥尿急要去方便一下。 张天明笑骂道：“油哥啊，你真是懒人多屎尿。” 油哥也不生气，一边到找厕所一边大声说道：“人有三急的嘛，你不急，斌仔不急，当然就是我急咯。” 张天明已经抽完三支烟了，油哥还不回来，他感觉到不对劲，便跟车上的斌仔说了下，往码头厕所那边跑去。 正跑进厕所，正看见油哥与一个靓妹大眼瞪小眼，靓妹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头发扎成高马尾，带着个黑框眼镜，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哦，这不是我女神周惠敏吗，跑这里来客串记者了？张天明心头闪过一丝疑问。 拍了下油哥，开口问道：“油哥，怎么回事？” 油哥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来了，嘴里噼里啪啦如同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阿明啊，你来的正好啊，这个痴线啊，我上厕所过来偷拍啊，被我逮个正着啊，要不然你油哥要上咸湿杂志了。” 对面的靓妹呛声道：“喂，死油头，本姑娘是《明报》记者，今天是过来拍素材的，谁要偷拍你啊，肥利仔！”一边拿出记者证给张天明看。 张天明也寻思着油哥虽然平时风格浮夸骚包，但是也不至于让靓妹追到厕所来拍照啊，他带着疑惑问道：“喂，靓女，你就算拍照也要找准地方嘛，这里是男厕所耶，你在这里拍照，我油哥都吓傻啦，女厕所在对面耶，你去那里拍咯。” “鬼才来拍这个死油头，我是来这里找窗户拍下面码头的，我这里守好几天了，有人要在这里搞走私啊，我拍几张照片回去搞钱咯。” “切，靓女哪里来的消息，都过时了，我们是警察，今天收到线报，这里不会有船来了，你赶快回家去吧。”张天明脑海中闪过一个念想，不过思绪很碎，他并没有抓住。 “啊，这样啊，那我今天不是又白跑咯。”靓女见张天明亮出警官证，顿时泄了一口气般，大眼睛满是失望的神色。 “好吧，张警官，我是《明报》实习记者青霞，这条线是我好不容易跟出来的，我拍了这个回去就可以转正了，又泡汤咯。”青霞满脸的失望，她眺望着码头，眼神中带着期许。 油哥看事情讲清楚了，但他对闯进男厕所吓他一跳的女记者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边嘴里小声碎碎念，一边招呼张天明走了。 张天明也出神的看着码头，脑中似乎有一块拼图，马上要拼上了。 这时码头上又热闹了起来，似乎又有船靠岸了。 张天明顿时明白了，小马给的情报是正确的，但是他们只判断了越南帮只在一个地方接头，按照常规来说社团走粉一般都是越隐蔽越好，一次大批量是默认最佳的运输方式。 但没想到这次对方竟然把货分为两批，先后在荃湾和深水埗码头分别收货，即使荃湾那边货被劫，那么深水埗这里也可以走一半的粉，玛德，被耍了。 黑帮也会食脑了，这特么怎么玩。 最紧急的是，现在他们这里就三个人，大部队都在荃湾那边，只能祈祷那边迅速解决战斗来这边支援了。 张天明脑海中瞬间分析了八九不离十，脸色急变，急急的跟油哥说道：“油哥，情况有变，越南帮分了两批走货，你带记者先去通知署里，呼叫支援，我下去看一下。” 油哥听着这个话，瞬间就明白了，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捅破，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你自己小心，别去硬拼，我联系警署，马上就带着斌仔来支援你。” 现在虽然深水埗这里只有三名警员，但是他们依然要想办法拖延走粉团伙，拖到大部队来，要不然明天油麻地警署就会威信全无，全香江都会传油麻地警署被越南帮耍得团团转，连个走粉团伙都抓不到。 事实就是这样，不管汤熬到再好，里面只要进了一颗耗子屎，那么这锅汤就会被全盘否定。 所以，今天必须要拼了，为了警署的脸面，为了警署的荣誉。 第6章 码头突袭 “喂，警官，我好像看到了有船靠过来了。”青霞在旁边大喊道。 张天明在旁边一脸黑线：“靓女，你看错了，哪里有船，你快回家吧。” 油哥也在一旁跟呛道：“对的，对的，痴线，你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黑灯瞎火的，怎么会有船过来嘛。” 说完，两人不由分说的便拉着青霞向斌仔走去。 “喂，我明明看见了船靠过来了，你们两个差佬，放开我呀。”青霞挣扎着大喊道。 “好吧，靓妹，要不是看你这么靓，我早拷你走了，我们要做事了，很危险，你赶紧回家。”张天明脸色郑重道。 “哦，好吧。”青霞看两人脸色严肃不像骗人，便小声答应道，跟着往回走。 只见张天明站在原地不动，对着油哥一点头，便潜入到黑夜中去。 油哥这时急急跑向斌仔车处，车里的斌仔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通抱怨道：“油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医院啦，那里肛肠专家还不错~” 斌仔的话还没讲完，油哥就拉开车门，急急的说道：“情况有变，快找地方打电话，通知署里，这里也在接货。” 斌仔看着随着油哥一起坐进车的记者小妹有点懵，然后看着油哥严肃的脸才反应过来是真出事情了，马上切换成认真脸，他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总台！急call！号码8896，留台号‘深水埗同步下货，速支援。’再加三个感叹号，多谢。” “收到。” 荃湾码头，黄志成带队的反黑小组远远吊着越南帮的运货马仔，一路跟随到不远处的货仓，顿时就展开了强攻，有心打无心，在默契的配合下势如破竹，很快就进入了打扫战场环节。 只有一个兄弟受了点轻伤，大获全胜。 志得意满的黄志成听到腰间“哔哔”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突，此时距离上一次他发消息给深水埗已经快接近一小时了，那边莫非出了新的状况？ 他取下call机一看，脑袋瞬间如同炸了一般，大喜连着大悲，强烈的刺激下，他连站都有点站不稳，急忙手扶住一边的门框才稳住身形。 怎么可能！ 总署直下的任务，肯定有大人物在上面盯着，自己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在大人物面前露一个脸，深水埗那边要是走货成功，只怕明天上头的鬼佬皮都给他扒了，蔡sir都护不住他。 都是在拿命去拼一个前程，偏偏他就遇见这么倒霉的事情，黄志成脸色阴沉，气氛变得沉重，周围原本正在收尾约宵夜档的反黑组成员也渐渐收了声。 黄志成听到周围声音逐渐变小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揉了揉脸部肌肉，一手按在了肩上的对讲器：“这里是反黑二组黄志成，请水警同僚和油麻地同事及时到b3码头处集合，有重要通知。” 还来得及，只要深水埗那边能够拖住，自己这边赶过去，那就还来的及。黄志成脸上闪过一丝坚毅。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在黄志成前面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张天明正在慢慢的靠近正在卸货的码头，他躲在阴影里，一边核对着帮派成员的人数。 水上是小型渔船2艘，一半是渔获，一半是面粉，船老大负责开船送货，越南帮马仔2人，还有负责护送的枪手2人，水上8名敌人。 陆地上是汽车2部，货车1部，车手1人，帮派马仔1人，枪手1人，陆上9名敌人。 还有远处望风的马仔2人。 不多不多，一共才19名敌人。 香江虽然没有死刑，但是走粉的帮派成员如果被警察逮住，逃不掉一辈子关赤柱的命运，所以帮派里面出来走粉的马仔，个个都是刀头舔血的人物，见着警察那必然是火拼到底，没有回旋的余地！ 张天明默默地把两个自由属性点加在了敏捷上，感受一下骤然增加的灵敏度，他并不想看系统面板上的评价。 【敏捷7（强于普通人多那么一点点。）】 已知张天明手上点三八有效射程为30米，请问如何击败敌人。 莽就完事了。 摇曳的灯光下，张天明先突袭干掉了上厕所的望风的帮派小弟。 老一套的换衣服戏码，但不得不承认，真的是接近敌人最好的招数。 “大佬，不得了了，有差佬靠过来了，快跑啊。”首先敌众我寡，必然是先攻其心，再攻其身，作为一个穿越来人，莽之前肯定已经做好了计划了，毕竟是大学生，食脑的嘛。 张天明的声音说的又快又模糊，但是他的脚步却一刻不停，很快便接近到车队附近。 他的话还是给在码头接货的马仔带来了一点混乱，他也不指望能靠这个就完全吓住对面，他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时间，不让他被对面集火而已。 “嘭！”张天明飞快的拔出手枪，子弹瞬间激射而出，一个枪手应声倒地。 不得不说点三八除了威力小，射程近之外，后坐力竟然还很大，真的令张天明挺无语的。 但依靠6点力量，7点敏捷，张天明完全能掌控住这把枪。 点三八在他手里蜕变成了精准制控的大杀器。 “嘭！嘭！嘭！嘭！嘭！”一口气清空弹夹，战果不错，3个敌人被击倒在地，2个被击伤，每一枪都在靶上。 前期的小伎俩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剩下的只能是强攻了。 三辆汽车呈品字形，张天明现在躲在了品字形右下角小车，整个战场是以三辆车为核心展开交火。 换好子弹，先打掉灯源，一个翻滚躲过对面黑星的射击，迅速藏在了小车侧面，挡住敌人的视线。 妈的，黑星的威力都比点三八大，一个警察竟然被火力压制了，真是丢人，张天明在心里吐槽道。 趁着敌人攻击间隙，他举枪射击，可惜这一次敌方火力众多，他被压制的根本抬不了头。 身为21世纪再活过一次的人，对自己小命那是保护得相当到位的，不仅早就穿上了他老豆遗留下来的防弹衣，更是从随身空间内掏出一个防爆盾，凝神屏气，判断出对方的大致方位，飞快跑位，斜握防爆盾隔开来袭的子弹，飞快的来到另一辆车旁边。 没想到吧，老子会作弊！ “嘭！嘭！嘭！嘭！”四声枪响，四人应声倒地。 剩余6名敌人早已发现对方只有一个人，却杀得他们人仰马翻，早已心惊胆寒。 有3人被吓跑了胆，直接返回船上叫船老大掉头就走，另外3人仍在负隅顽抗，被填弹完毕的张天明轻松搞定。 至此，张天明深水埗码头一战成名。 第7章 初遇内鬼 张天明一口闷掉系统商店出品的恢复药水，被子弹击穿的手臂和肩膀很快血就止住了，身上的疼痛也大幅度缓解，系统出品，果然是好东西。 只是这药水的味道么，因为它可以救命我才喝它，要不然它就只配倒进下水道。张天明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到。 “咔嚓！”一阵闪光灯拍过，晃的张天明睁不开眼睛，张天明定睛一看，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明报》记者青霞，她为了转正真的也是拼了。 既然她要拍，就让她拍咯，谁叫她长得和我女神一样，反正待会儿胶片要上交署里面的。 想了想，张天明招手让青霞过来。 “好厉害啊，李警官，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以为是在拍电影呀。”青霞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小星星，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没有啦，没有啦，是这群烂仔枪法太水了，都打车上去了。”张天明谦虚道。 而此时，在远处就听到激烈枪声的油哥和斌仔，才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现场。 看着码头上一地的古惑仔，才目瞪口呆的说道：“好威啊，明sir！” 这种拿命搏出来的惊人的战绩，升级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天明此时也终于因为血战系统终于又认可了他的一项技能。 【初级射击术（精通枪术，不得不承认，虐菜是可以的。）】 他后面也打听到，逃跑的船老大也被赶来的水警截了个正着，越南帮走粉团队，全军覆没。 九记牛腩大王大排档。 虽然反黑两组经过一场大战、收尾、羁押，连轴转已经很疲惫了，但是黄志成仍然兴致勃勃叫上了全部的警员去吃夜宵。 他面露红光，面上是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举着一杯啤酒：“来来来，一来庆祝我们大获全胜，二来欢迎我们的枪神加入反黑组，干杯。” “干杯！” “cheers！” “明哥，明哥！”反黑组一齐起哄，大排档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二天，张天明拿着相机，带着青霞来到了黄志成办公室。 昨天都喝得够嗨，黄志成本来酒量就不好，直接被丢回了办公室睡觉，饶是这样，他一手写结案报告，一手撑着头，一副酒没醒的样子。 黄志成看到张天明带着一个妹走进他办公室，一边使劲揉搓着脑门，一边开着玩笑道：“哎，明哥好威啊，饮这么多酒还能把靓妹，你教教我咯。” 黄志成一心扑在事业上，经常加班睡办公室，不修边幅，能把到妹才是奇怪的事情。 “黄sir又说笑了，这是《明报》记者青霞，昨天她在码头那边拍了些照片，现在相机在我手里，想拿回去发表，我来问下署里的意见。” 张天明看了看系统面板高达8点的魅力，没有理会黄志成的打趣，转移着话题。 “这样啊，等我想一下啊。”黄志成见张天明说起了正事，也没有继续调笑，而是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一般来说，香江的记者都是不怎么理警队的，有什么猛料报什么猛料，还要加上更加劲爆的标题，然后吸引吃瓜群众去购买报纸。 比如后世著名体育明星出轨，采用的巨雀迎清晨标题，还有某女明星因为因晒黑发胖被冠以黑珍珠大食怪袭港，搞怪又奇葩。 为啥这次话语权在警队手里，那当然是相机在张天明手里咯。 黄志成很快就下了决定，开口道：“可以发，但是胶片要给我们，相片筛选后署里同意才能发。”黄志成一字一句的说道。 然后手一挥：“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阿明你来搞定。阿明泡杯咖啡给青霞，我有事跟你说。” 张天明回到黄志成办公室拉好门，问道：“黄sir，什么事？” 黄志成抛了一支烟过来，竟然是内地的中华烟，张天明看着烟嘴陌生又熟悉标志，顿感亲切，嘴上开口道：“中华？黄sir，最近哪里发财啊？” 黄志成也点了一支，没有接张天明的俏皮话，而是郑重的说道：“阿明，上头对这次的行动基本上很满意，你这次出头功，多谢。” “很快我的调令就下来了，到总署o记，你好好表现。” 黄志成对上头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张天明出大力，他自然对张天明释放出善意。 张天明于是带着青霞开始去找相馆冲洗照片，一张张照片看下来，张天明都觉得自己很帅，敌人很弱鸡，但是报纸只能登两张，还有一张必须是帮派成员那群扑街的，有啥办法，只能优中选优，选一张最靓的照片出来咯。 陪青霞搞了一早上，终于弄完，张天明回到警署继续收尾工作。 虽然证据有了，人也抓了，但是后面还有很多的程序，比如说补办手续，审讯啊，报告啊，准备材料啊，移交检察院起诉啊，最后法院判刑啊，很多程序步骤，一套走下来，最快3个月，最慢更不知何年何月了。 张天明在证物室整理证物，重要的关键物证会整理完成移交检察院，所以马虎不得。 他整理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 虽然东西繁多，但是少了一样很关键的东西，账本。 他在青霞里的照片中都看到了的账本，深水埗打扫战场时他是一直在现场的，虽然他没有经手账本，按照正规程序这东西是必然会出现在证物里的，但现在证物里竟然没有这东西。 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般账本记录的东西都可以顺藤摸瓜查出不少的东西，也意味着大大小小的功劳，现在却直接消失不见了。 早就知道香江警队里水很深，没想到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碰见了。 警队里面有内鬼，他悄悄的拿走了账本，不想让人再追查下去。 肯定是里面牵扯出来的东西很惊人，拔出萝卜带出泥，有人不愿意他们再查下去。 丢，老子三个月内要升级，压力很大啊，老兄，你给我玩阴的，挡住我升级了啊，我三个月完不成任务，系统就要消失了，外挂这么好用，不好意思啦，掘地三尺，我都一定要把你挖出来。 张天明恶狠狠的下定决心。 黑警，他最讨厌了，他这次就要替警队找出这个害群之马！ 第8章 追查 傍晚，圣玛丽医院。 张天明带着果篮来看小马的细妹，并约小马见面。 小马的细妹叫马丽，比他小不了几岁，两兄妹爹妈早逝，很早就一起相依为命。 马丽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看起瘦瘦小小，小马胡子拉碴，谁能知道这看起来像两父女一样的男女却是兄妹。 马丽治病需要的大量医疗费，也是小马十四岁就辍学出来混社团的最根本原因。 张天明、小马两人在医院走廊上吞云吐雾，夜晚的香江散去了潮湿和闷热，保留了一丝夏日的清爽。 张天明叼着烟，手上把玩着zippo打火机，慢慢的开口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 小马混社团，一开始靠打仔上位，最风光的时候19岁就管了三间酒吧，后面社团被仇家打散后一蹶不振，生活难以为继，不得已之下就进了城寨跟着洪兴花衫飞混，做马栏生意，没碰过粉，是可以长期合作的线人。 这也是张天明的底线，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对粉的态度都是零容忍，是坚决打击的对象。 小马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很长一段时间才答道：“没问题，阿sir，钱到位，我都ok啦。” 张天明从兜里掏出一卷钱，扔给小马，平静的说道：“这里是一万块，你只需要” 走出医院，张天明失去了故作镇静的潇洒，一脸肉疼的表情：“一万块啊，一万块，这是我私人掏腰包啊，小马啊小马，你一定要争气一点啊。” 张天明父母亲在他军装的时候就已病逝，不过这也是挺庆幸的，要不然，转生的张天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另一对父母。 前身了然一身后便一心扑在事业上，不仅花大价钱自学考了本科文凭，还一路规划准备做警队上层。 可惜一切的壮志和野心都消失在了那个风雨飘摇的雨夜。 说这么多主要是想说一点，现在的张天明，真的很穷，前面是真的没积蓄，现在收入只靠干工资，虽然警长一个月有那么个2到3万块，又要租房，又要维持生活，一下子拿出1万块，真的是肉疼，怪不得张天明要跺脚。 而且上次码头实战中可以让系统认定技能，那么可以推断出来，大量的练习，同样是可以把技能刷出来的，而且系统还有一个隐性赖皮的地方，那就是它认证了的技能，不再需要花大量时间去维护练习。 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他的技能足够多，那么他就能足够强！ 看来是要想办法挣钱了，毕竟，要练习技能，一是要时间，二是要烧钱。 第二天，张天明兴致勃勃的买了份《明报》，只见首版大大的印着标题，《走粉新招惊全港！便衣力挡毒魔冲锋队》。 才看到标题，张天明就一脸黑线，神特么毒魔冲锋队，这群港媒真特么会取名字，饶是这样，张天明还是把一整版剪了下来，找个笔记本仔仔细细的贴在了上面，没办法，他拿点三八怒目射击的姿势足够靓。 接线员小姐姐也终于决定先下手为强，约张天明下班吃饭。 “不好意思啊，阿美，我手里有个案子关键时机啊，今天晚上约了线人一起食粥啦，改天呗。”张天明虽然对接线员长腿黑丝是有那么一点垂涎，但是为了升级，张天明还是拒绝了长腿的小姐姐的约饭。 “我啊，我啊，阿美选我啊，我今晚有空的啦。”油哥捋了捋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在长腿阿美面前摆了个闭眼poss。 “吃盒饭吧你，哼。”阿美一个大白眼赏给油哥，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为啥他食的饭，我食不得？给个机会啦。”油哥摸了摸头，不解的追问着阿美。 “不喜欢油头哥啊。”阿美又一记暴击，油哥在一旁画圈圈很伤心。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除了抓抓小贼，一切似乎平静了下来。 张天明也根据小马传来的线报踩了几个点，不过都扑了空，或者说消息失真。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城寨被警署狠狠教训，越南帮作为小弟，刚刚被打掉一个仓库，不得不更隐蔽行事，躲藏一下风头。 城寨无论白天黑夜都是暗无天日，所以想要照明，只能通过电灯。 龙津大道，取“聚龙通津”之义，是九龙城寨最繁华的街道，除了走粉的粉档，其他赚钱的非法行当大多都集中在这一条街上，像香江明令禁止的香肉馆、赌档、马栏三步一个，五步成双。当然这里不是说粉档就没开在这条街，恰恰相反，粉档是全城寨各个犄角旮旯都存在，远不止这条街。 张天源以前也来过城寨，都是下班之后同事约一场香肉火锅，都说城寨香肉馆是老饕们的心头好，别的不说，“香肉滚一滚，神仙站不稳。”这句话只有吃过香肉之后才明白是所言非虚。 张天源来到一处龙津道麻将馆，找到靠里的附近坐下打两圈麻将，不过他的心思是一点都没在牌上，而是悄悄观察着位于他视线范围内的一处人马。 他收到的线报说这里的幕后老板知道他端掉货的最终仓库的位置，那里还有一个仓库账本，他也可以从中间发现蛛丝马迹。 “二筒。”张天明打出一枚边张。 麻将馆靠里的位置是一个小隔间，里面时不时闪过几个身影，张天明看不清楚。 “发财，碰。” 他余光又挑了一眼小隔间，里面似乎传来一丝吵闹声，但门口的古惑仔似乎司空见惯一样，并没有进去多看一眼。 “不好意思，红中，自摸混一色大三元，9番，900文，多谢，多谢。”张天明手气挺好，一手自摸直接赢了快3000元。 “今天运气真好，得个零花钱，不玩了，追龙去。”张天明收了钱，喜笑颜开，准备抬脚就走。 一个牌友开口道：“哎，赢了就想走，不行哦，没这个规矩，至少要打两个连庄。”其他2个牌友纷纷附和“对对对。” “啊，奇了怪了，没听过这个规矩啊。” 一个牌友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古惑仔，古惑仔过来按住张天明坐在位置上，笑道：“奎叔说的对，我们档就是这个规矩。” 一个老熟人和一个新人，帮谁，古惑仔觉得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 第9章 戏耍 “好啊。”张天明眼一抬，顺势就坐了下来。 “不过这牌注太小，玩大一点，你们没意见吧。”张天明拿起一张三条，在手中转动，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几人。 “好啊，没问题，牌注翻倍，我们陪你打。”奎叔向旁边两人打了个眼色，就接下了这个赌局。 就这样，张天明又坐了下来。 张天明其实是以退为进，想要找一个人，不是你去找他，而是要让他来找你。 这样的方法才是上上策，比如说历史上的名人姜子牙，苏武都是个中高手。 张天明前身是一个小镇上的片警，但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市级业余麻将组第二名。虽然并没有得到系统的认证，但他自信自己也算是一个不入流的高手了。 后世网络开源，信息爆炸，各个行当为了搞钱，啥都往网上搬。 只要有心，很多东西都可以在网上搜索到，对于千术，虽然他不会，但他也有所了解。 所以他一看奎叔频繁打手势就知道对方准备偏招来对付他。 “来的好，正是要把事情搞大些，不过现在还不够，要把场子再热一下。”张天明低头，心头盘算到。 脑中飞快计算，然后随意的打了一张牌：“六万。” 张天明上家满脸惊喜，推牌下来高兴道：“胡了，清一色，7番，1400文，多谢，多谢。” 此时张天明脸色变得很难看，还带着一丝愠怒，嘴上喃喃说道：“不可能，明明我马上要胡牌了，怎么可能。” 然后又上头的说道：“再来，再来，我大牌马上成型了，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奎叔和下家对看一眼，眼神中尽显默契。 张天明控制着节奏，很快把赢来的钱输光了，随便输掉了2000元，但他并不在乎，作势要走，但是嘴里使劲嘟囔道：“玛德，要不是想留点钱追龙，今天不跟你们战到天亮。” 奎叔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起身又把张天明按了下去：“小兄弟再玩玩呗，我认识个粉档老板，到时候给你便宜一点啦。” 张天明摆摆手，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切，我买几大万的货，我会没得优惠？老东西，走开啊，我要去补货啦。再说你们打这么小，我没兴趣啦。” 奎叔在听说张天明身上有几大万之后，明显更加热情，而且他见张天明现在也没发粉瘾，只是觉得赌注小了不想打。 心头一合计，便说道：“小兄弟，你想打多大的，我奎叔奉陪到底，我认识一个散货的大佬，等下带你认识认识。” 张天明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眼睛斜瞟向：“牌注1000，敢不敢玩？” 奎叔笑道：“没问题。”他经过刚才对局的了解，对面只是一个有点技术的外来仔而已，在他的技术操作下，张天明的几大万还不是手到擒来？ 牌局又一次开始，只是牌注已经涨到了原来的10倍。 在几轮之后，张天明又摸到一手好牌。 “一筒碰，东风。”张天明叼着根烟，不急不慢的碰牌。 “咦，六筒再碰，八条。” “三筒碰，七筒。” 很快，张天明最后只剩下一张牌了，其余牌友都明眼看出来，他是单吊一张清一色。 张天明志得意满，把唯一一张单吊牌密在牌桌上，开口说道：“这次我牌运这么好，你们等着输钱吧，哈哈哈。” 随即准备掏烟，却不想烟早已抽完，随即向身上摸去，似是在找烟，却没找到。 奎叔看他想抽烟，便拿了自己的烟给他，却不料张天明一看牌子，八大岭，直接一丢道：“什么破香烟也拿出来，老子只抽万宝路、中华。” 接着看都不看脸色难看的奎叔，而是从内包里掏出钱来，直接向看场的马仔招手：“喂，你过来，帮我买两包万宝路，其他的当小费，这把我赢定了。” 马仔看着张天明把他当小弟使唤，正要发作，却没想到对面丢了一百港元过来，虽然他数学不好，但是这一单下来，消费足足都有50港元，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接过钱就去买烟去了。 而此时奎叔正在与两人通气，准备好好整治张天明这一把。 很快牌不剩多少了，张天明几手换牌下来，几人也猜不出他的牌是什么，很谨慎的跟风在打。 张天明起身接过古惑仔买的烟，动作幅度有点大，而此时上家已打了牌出来。 张天明一看牌桌，指着上家面前的牌面说道：“哎~等等，你刚才打的是不是八万？” 上家心里咯噔一下，现在牌注1000，砰砰胡放炮8番，要支付8000港元，他并不想支付，便立马狡辩道：“不是，我打的分明是五筒，他们都看到的。” 奎叔和另一个牌友立马附和道：“对对对，他打的就是五筒，不是八万，你刚才去接烟去了，你没看到。” 张天明一脸狐疑，用烟指着另外两个说道：“真的是五筒？” 奎叔点点头，笑道：“是真的五筒啊，我们亲眼看到的。”心里轻蔑的想到，嘿，我们三个玩脑筋，玩死你。 张天明似是认可的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翻开了桌上密着的牌，赫然是另一张五筒，语气带着嘲弄的的说道：“不好意思，胡了，清一色对对胡，十五番，15000文，多谢。” 奎叔和下手脸色瞬间大变，涨成了猪肝色，现在怎么不知道张天明早就看出了他们串通一气，然后设了陷阱耍了他们，偏偏这个陷阱还是他们自己火急火燎的跳进去的，只能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几人灰溜溜的凑钱结账离开。 而此时回一波血的张天明也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两个衣囊鼓鼓、肌肉壮硕的古惑仔走到跟前：满脸威胁的对着张天明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看到了你精彩表演，对你很感兴趣，请你过去谈谈。” 张天明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便站起来跟着两壮汉走去。 两壮汉不客气的对张天明搜了搜身，便放他进入了前面张天明一直暗中观察的隔间。 才刚进入，便听见一个暗沉的声音说道：“偷天换日？你是赌神流派传人？” 第10章 仓库 听着这话的张天明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黑人脸问号。 这是什么有的没的，索性没管，大步走到一个茶桌对面，拉开椅子便施施然坐下。 茶桌面前坐着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没有中年发福，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目光是意味不明：“我有叫你坐下了吗？” 张天明点了一支烟，顶着对面目光说道：“你请我来，我是客，为什么不能坐下？” 金丝眼镜脸色发狠，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在我地盘上，我没叫你坐着，你就给我站好！信不信我马上叫人进来，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张天明神情淡漠，对面前的威胁不置可否：“呵，我要是怕你，我就不会进来了。” 说罢，张天明手腕一番，手里就出现了一把黑星，枪口直苗苗的对准了金丝眼镜。慢悠悠的说道：“别乱动，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大家都是食脑的，我进来是找你谈生意的，有话好好说。” 金丝眼镜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被收身的家伙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枪，他身边的人都是亲信，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金丝眼镜脑子一下闪过很多念头，场面上他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看着张天明。 攻守瞬变，张天明挺佩服金丝眼镜的胆量，不愧是社团头目，被枪指着也没露怯。 张天明接着道：“接着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金丝眼镜这才开口说出其中的门道。 金丝眼镜江湖人称鬼手文，在和盛和扎职四一五白纸扇，位列“三元及第”次席。 他号称鬼手文不是指他的拳脚厉害，而是指在赌桌上神出鬼没的赌术，张天明后面去翻阅了资料才知道，鬼手文原来是一直跟随赌神门人混，但是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流落城寨靠着赌术混社团，十几年间靠着赌术和食脑扎职白纸扇。 再说道千术，千术自古流传，后经人整理形成《千门八将》传承于世，开枝散叶。江湖上流传千术千奇百怪，但最出名的莫过于源于同宗《千门八将》的“神、圣、侠、霸、王。”五个流派。 前面张天明使用的摸三打一，摸二打一就是赌神流派经典千术“偷天换日”，所以鬼手文才会叫手下把张天明弄进来，想要摸一摸张天明的跟脚，却没想到引狼入室。 鬼手文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张天明才了解原来千术还有这么多故事，不过他也管不了这些。便兴趣缺缺的打断说道：“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你给我听好了。” 张天明最想问的还是越南帮的仓库事情，不过他肯定不能直接问，要不然会暴露出太多的东西，他经过一点点思考，慢慢的说出了精心修饰的语言。 “半月前，潮州帮鱼鳔威吃了你们一批货，跟你们在城寨门口晒马火拼，斩人斩不过没问题，现在江湖传言你们不仅斩了他，还报了条子，鱼鳔威现在还关在班房里，你说怎么办？” 鬼手文听到对面的话，脸色瞬间变化，前面被枪指着都没这么难看。 道上混的嘛，抢地盘和抢生意，无非是社团晒马火拼，逼急了抽死签放花红，江湖上的事江湖处理。 一旦报警，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仅是丧失江湖气节，被人不齿，而且传在江湖上被人笑掉大牙，头都抬不起来。 所以鬼手文脸色才这么难看，他都不知道鱼鳔威是哪个烂仔，但既然江湖上都有谣言出来了，那么现在做法只有两个，一是找出来谁在江湖上放的风，乱刀斩死就行，另外一个则是找出谁报的警，乱刀斩死就行。 鬼手文眨眼间就想到了两个办法。 一个是解决问题，一个是解决出问题的人，嗯，江湖人思维，简单粗暴。 鬼手文问道：“你想怎么样？要和连胜交越南帮的人给你，这不可能。” 和连胜要是放了越南帮的人给其余社团，连小弟都罩不住，很快就会落成夕阳社团，然后被吞并。 张天明自顾自酌了杯茶，抿了一口，发出“啊”的满足声，接着道：“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谈生意嘛，和气生财。” 张天明觉得一手拿着枪一手喝茶不那么方便，手一翻，黑星消失不见。 这一手让对面的鬼手文更是吃惊不已，但他此时也不顾不得想这个事了，而是开口道：“你要做什么生意？” 见对面终于被吊起了兴趣，张天明也不磨叽，而是开口道：“很简单，前几天有个鱼鳔威的小弟在我场子散粉，被我抓住收拾了一顿，没想到是个蛋散，他叫我不要打他，有消息告诉我，我混道上的嘛，说到做到咯。” 张天明一顿，直勾勾盯着鬼手文的眼睛，“我们大佬么，被人扫了面子，作为马仔的当然要找回来了，这样，你给我三个仓库，我就把人给你解决了怎么样，包括鱼鳔威一起，怎么样。” 他的眼中带着一抹隐藏着的贪婪，被鬼手文捕捉到了。 鬼手文认为一切都合理了起来，为什么不在大富贵酒楼讲数？为什么对面要单枪匹马的硬闯城寨？在他开口说出价钱的时候，一切都说的通了。 这家伙想搏上位，做成这一单，扎职红棍估计差点意思，食脑的白纸扇板上钉钉。 他自己思忖了一下，觉得拿捏住了对面的心思，但他并不想立刻答应，而是自己打起了主意，自己能在其间获得什么，做生意嘛，有利可图才对。 他与张天明说明情况，自己要出去向龙头汇报一下，毕竟城寨不通电话。 张天明又品了一口茶，摇摇头道：“这你都拿不定主意，那没办法咯，你出门我就找别人去，啧啧啧，你扎职白纸扇这么多年，难怪还当不上揸数。” 鬼手文起身的动作一顿，又坐了下来：“一间仓库，并且我要活口，我要亲自审问。” 张天明笑道：“成交。” 第11章 夜探 张天明走出麻将馆，龙津道上依然是彻夜通明，抬手看了看时间。 “呵，时间真久啊，都快到凌晨了。”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但此时并不是休息的时间，既然得到了仓库的位置，那么探查必须要争分夺秒，此时趁那边还没撤走，正是潜入搜查的好时间。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掩护一下，至少要甩掉跟过来的几个尾巴。 他施施然的来到一家装修不错马栏店，在大把钞票撒下去，老鸨乐呵呵的把好几个头牌都喊进了张天明的房间，然后便关上了门。 鬼手文总觉得张天明身上隐藏着他看不清的东西，下意识的叫手下去跟踪一下这家伙，看一下张天明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而听见对方并没有出城寨，而是去了马栏放火，便不再管他。 “傻佬，你以为我会留货给你啊，做梦吧你。等我拿了那个小弟，他手里面还有几百万的面粉，那不是我纯赚？哼哼。” 他现在也是有些焦头难额，社团讲究的是实力，龙头实力强大就会制定方便他管理的规矩。 和盛和陈姓大佬恰巧就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越权办事。 所以鬼手文答应张天明实在是有些冒险，平时他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有机会更上一步，那么他就想拼一下。 至于龙头制定的规矩，他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只要报告及时，那么一切都是符合规矩的，他只需要让龙头同意这个事情就可以了。 张天明前脚刚刚进马栏，后脚就从后门出来了。 小马正在后门等他，表情嫌弃：“阿sir啊，我等了你4个多钟，脚都快软了。” 张天明丢过刚刚赢的一卷钱：“不让你白做事，收好，细妹治病要用钱，带路吧。” 小马接过钱数数，表情瞬间转喜，小跑着来到张天明跟前：“真阔绰，多谢阿sir，多谢。” 张天明毕竟是外来户，想要抄小道离开城寨，必须要有地头蛇带路，车马费是必须要给的，没点甜头，谁当他线人，以后谁还跟他合作啊。 为什么张天明能肯定拿到仓库位置就是原来深水埗那批货到的仓库，很简单就能推定。 一是仓库位置虽然隐蔽，但是基本也会遵循两个点，要么离码头近，方便卸货，要么离城寨近，方便散货，他们被抓了这么多人去警署，难免会有马仔暴露出仓库位置。而且从前面被端掉的荃湾仓库来看，越南帮搞的仓库的确是遵循这个规律。 二是越南帮只是依附于城寨和连胜的小帮派，顶天就几百号人，能有两三个仓库走货都算是搞钱比较厉害的了。 三就是这条线已经暴露了，警察随时会查到仓库位置，此时这个仓库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存在，越南帮就等里面的货散完钱到手去物色新的仓库。 综上，一个位置快暴露、马上被废弃的的仓库，是有很大概率会交给张天明去换他手里的马仔。只是这个仓库的位置确实是有点巧妙。 上海街。 张天明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踩灭才抬起头。 盹仔家电维修，前店后厂模式，越南帮用家电维修搞了一个大仓库，用来中转卸货，真的是意想不到。 直线距离油麻地不到1公里，真正的做到了灯下黑，要真的一步步排查下来，要查到猴年马月啊。 玛德，这特娘的都开在警察局眼皮底下了，真特么是嚣张。 深夜，张天明蹲在隐蔽的角落开始慢慢观察仓库的动向，偶尔有车辆进出，然后将货拉走。 “玛德，要转移了，动作好快，鬼手文真不是东西。呼~”张天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好在，我也完全不会被你牵着走。 趁着仓库拉货间隙，张天明偷偷的潜入，好在这个点夜深了，看场的马仔也无聊，正聚在门口一起打牌。并没有看到有人翻窗户潜入了仓库。 “哼，轻松进入。”张天明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用火拼当然是最好的，虽然他已经穿好了防弹衣。 仓库大概几百平，大门处堆叠的是家电，用于掩人耳目，仓库后方才是真正用于走货的，有电子表、计算器等走私利润高的货物，也有几摞堆垒起来的箱子。 张天明走近一闻，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就知道这肯定是没运完的粉了，粗略估计，再来一车基本就能拉走了。 作为一个警察，他最厌恶的就是这些玩意儿了，不仅这东西使多少人家破人亡，他也见过穷凶极恶的走粉贩子丧失人性，被抓住后火拼缉毒警，使一个个战友倒在打击毒药的路上。 “账本，账本，会在哪里呢？”他收了一下思绪，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地方适合藏匿账本。 他盯向古惑仔打牌的地方，一个简单的茶几，几个陈旧的沙发，难道是在那里？ 算了，还是抓一个来问问看就知道了。 早知道要强攻，何必来仓库里逛街，早找到早回去睡觉不好吗，张天明心头叹息。 现在的香江警员装备跟后世的肯定是不能比的，除了配枪、警棍、辣椒水之外，就没什么有战斗能力的进攻装备。 张天明作为一个后世来人，知识储备丰富的警察，肯定会一些骚操作啦，于是他从随身空间中掏出几个用锡纸包裹的乒乓球，这是他特制的烟雾弹。 这玩意儿的制作方法也很简单。 首先，取一个完整赛璐珞材质乒乓球，在其顶部用刀具钻孔。然后将其他乒乓球剪成小碎片，通过孔洞填充至主体球内部。赛璐珞材质制作的兵乓球含硝化纤维素（后世2014年已停产此类乒乓球，使用新材料制作），硝化纤维素易燃的特性，使得它在不充分燃烧时会释放大量的烟雾。 接着用铝箔紧密包裹乒乓球，然后再开一个烟道。 一个简单的兵乓球烟雾弹就制造完成。为加强效果，张天明还在在填充碎片时加了不少量的辣椒粉，务必增强烟雾弹的效果。 第12章 账本到手 “呲～” 张天明拿出zippo打火机点燃了乒乓球，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噗～噗～噗～噗嗤～” 几个古惑仔看着面前银色的小纸团，面露疑色。 很快这几个简易烟雾弹就散发出浓浓的烟雾，几个古惑仔这才后知后觉被袭击了。正想开口通知其他人时，不注意吸了一大口烟雾，顿时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视线遮蔽效果不错，自己添加的辣椒水也有不错的效果，张天明点头，然后快速上前。 噼里啪啦，简单的几个擒拿，便轻松把几人打倒在地。 外面守夜的马仔听到声音冲进来，也被张天明从烟雾中正面突进，他昏倒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一个快速放大的鞋影。 张天明一脚踹飞了马仔，整个仓库除了他没有站着的了，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 接着便是审问时间。张天明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得抓紧时间了，等下街坊邻居快醒了。 托前世做片警的福，他还是有一点审讯的技巧。 张天明拉起一个被绑住的黄毛，年龄不算小，说道：“我来这里只想找个东西，也不吃你们的货，好好配合，我等下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黄毛干咳着说道：“你个死扑街，有种放了我，我斩死你！” 张天明拍了拍黄毛的脸，话语中带着疲倦和无奈：“看不清形势啊，你们6个都被我放翻了，你单挑能打赢我？你这脑子里全是肌肉可不行啊，出来混，要食脑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 用手捏住黄毛的指骨，一翻一折一捏。 “喀。”一声轻微的指骨折断声音，伴随着黄毛的痛呼“啊～” “轻点，街坊们都在睡觉，你太大声吵着他们不好。”张天明声音平静的按搓着黄毛的手指。 俗话说十指连心，指骨断裂本身是已达到了7级疼痛，被用力搓揉更是疼上加疼。 很快，黄毛嘴巴被塞住，冷汗大滴的往下掉，疼的他疯狂挣扎，却挣脱不了张天明的钳制。 张天明看对方差不多了，便又开口道：“我问，你说，别大声说话，你好好配合，我就不再捏你了，怎么样？” 黄毛疼的疯狂点头，只想赶紧打发走面前的大煞星。 “你们这个仓管账的叫什么？”张天明只是取下黄毛塞住嘴巴的毛巾，他的手依然像钢爪一样搭在黄毛的手上，满满的威胁之意。 黄毛带着呻吟回答道：“唔，龅牙飞，飞哥管账，大佬。”黄毛认怂很快。 “龅牙飞，嗯，没听说过，仓库账本在哪里？” 黄毛答道：“不知道，都是飞哥在记账，平时也不知道他收在哪里的。” 张天明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没指望能一下就问出账本的下落。 接着问道：“龅牙飞一般什么时候来仓库，他现在在哪里？” “货到了飞哥就会来，他现在应该在城寨里。” “最后一个问题，龅牙飞在仓库喜欢呆在哪个位置？” 黄毛正要回答，张天明便打断了他，眼神紧紧盯着黄毛：“这个问题好好回答，我会再去问其他人，如果你们哪个回答遗漏，我就把你们手指一根一根的卸下来，相信我，你一定不想体验。” 黄毛心中一凝，收起了小心思，只得老实回答道：“飞哥喜欢收音机，他每次过来都会来看一看有没有新货，有的话他会带回家。” 张天明笑道：“很好，你配合得不错。”说罢，他便放开了黄毛的手，黄毛顿时舒了一口气，他宁愿与人放马火拼，也不想受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 张天明接着又问了其余几个古惑仔，在每人折断了不少于一根手指后，还是找到了账本的大致范围。 根据几个马仔的回答，龅牙飞一般在桌子上记完账，喜欢到家电区溜达几圈，偶尔会挑选一个品相不错的小家电带走。 张天明顺着马仔的指引，也在家电区踱步，这是一个位于仓库前方60平方区域，中间是过道，两边是货架，货架上堆满了杂乱的家电。 因为是掩人耳目的生意，并没有多少人愿意打理这些家电，所以基本上都成了废铜烂铁，角落里的有些落满了灰尘，还有置放太久，氧化生锈了。 地上也是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尘，张天明打开电筒开始观察起来，很快便发现一处角落，周围落满了灰尘，但那一块却经常走动，虽然依然是有些脏，但如果仔细观察那一处就是龅牙飞平时呆的最多的地方。 张天明很快在货架深处找到了账本，胡乱翻了一下便确定这就是真的。 门口又传来车辆的声音，此时来到的肯定是越南帮来运货的马仔或者是收到仓库遇袭来支援的人，张天明顺着后门翻窗出去。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把放在一旁的润滑油全部倾倒在面粉上，他不能带队抄了这批面粉，但是他可以污染这批面粉，让它再也流通不到市场上去。 至于为啥不烧毁面粉，很简单，面粉就是在锡纸上铺成长条状加热吸食的，所以又叫做追龙，烧了它，会产生大量的有毒气体，周围都是居民区，个个都会飘飘欲仙，变成毒虫，影响太大，当然不能烧了。 张天明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街边已出现熙熙攘攘的声音，是勤劳的人民开始赶早了。 做戏做全套，张天明又原路回到城寨马栏里，虽然鬼手文依然会怀疑仓库账本是被他偷窃的，但他在马栏彻夜未归和面粉的污染，两个烟雾弹放出，至少可以消除鬼手文的部分疑虑。 第二天，张天明伸了一大个懒腰，出了马栏，一副又疲惫又满足的样子，周围同道中人都带着意味深长默契的眼神，彼此相视一笑便离开。 龙津道依然人来人往，灯火彻明，像是没有淡季一样。 他来到一处做早餐生意的香肉馆，烫了一碗香肉面条，连着加了两份香鞭，吃的他浑身冒热气，好不舒坦，毕竟，做戏要全套的嘛。 第13章 谈话 “你说什么？”鬼手文一手扯着手下的衣领一边大声的吼道。 “仓库被人摸了？” “粉被搞了？” “账本不见了？” 他的声音随着一个个窒息的问话逐渐咆哮了起来，口水肆意横飞，喷的对面的马仔满脸都是，可怜小弟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忍受老大的致命咆哮。 鬼手文感觉天都塌了，粉被污染，几百万的钱和盛和还是亏的起，重要的是账本上面记录的一些东西，那特么真的是要人命，过了很久，鬼手文才沙哑着声音问道：“查到是谁做的？” “没有，只知道是一个人做的，身手很好，其他的不知道了。”马仔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大佬又开始吼人。 鬼手文无由来的想起一个人，昨天要仓库位置的自称潮州帮阿明的男人，他顿了顿，开口道。 “仓库看场的小弟，折了几只手指，给我斩双倍，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大佬，丢。”冷漠的语气讲着血淋漓的话语。 “还有，查一查昨天那个男人的情况。”鬼手文顿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昨天的事有蹊跷。 回到警署，虽然张天明十分疲倦，但也不能放松，因为这里也有鬼，他必须时刻小心。 找了个由头，他单独来到黄志成的办公室。 掩好门，对面的黄志成便笑道：“阿明，什么事情，这么鬼鬼祟祟的。” “黄sir，你要走了嘛，想找你聊两句。”张天明拉开椅子坐下，抛了支烟给对面。 张天明默默的观察着黄志成，想要看出些什么，虽然电影里这家伙责任感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他的有一些手段确实上不到台面，但从现在的接触来说，这家伙一个星期至少有4天睡在办公室，真的是一心扑在事业上。想到这里，他便下定决心。 “喂，盯着我看干嘛？我脸上有花啊？”黄志成捋了捋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一副睡眠不佳的神态。 张天明没有接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放到黄志成的桌上：“黄sir，我前几天找到一个账本，帮我看一下？” “什么账本？神神秘秘的。”黄志成一手叼着烟，随意翻动着账本。 很快，他便脸色严肃了起来，连手上的烟灰掉落都没有反应。 良久，黄志成抬起头看向对面，情不自禁道：“哪里拿到的账本？你想要做什么？” “里面的东西我看过了，里面记录了几位香江大佬掏钱养越南帮的证据，这本账本交给廉署，他们也会头疼不少吧？” 张天明扣了扣指甲，然后自顾自的泡了一杯咖啡，他精神不好，需要一点提振精神的东西，自从他拒绝了接线员小妹的晚饭邀请，就再也没有泡好的红茶和咖啡了，只能亲自动手了。 张天明一边搅咖啡，一边加方糖，妈的，黑咖啡他完全喝不惯，开口说道：“这里面大人物还挺多的，我一个小小的警长，也不是非要去碰一下谁。” 先表明态度，大人物暂时是惹不起的，他一个警察系统最底层，要去扳倒大人物，确实是比较困难，上层一发话，他这层皮马上就得脱掉。 “上次深水埗码头我看到一本类似的账本，回来整理证物的时候不见了，黄sir，我答应过我阿妈，我要混出个人样来，我打生打死就是为了升级，现在有人在内部搞鬼，你说怎么办？” 黄志成扣住账本，背部深陷座椅，人影完全藏入了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警署里有鬼？竟然还有这回事？” “为什么找我？”黄志成又问道。 张天明摊摊手，略带无奈道：“黄sir，你秉公办案，嫉恶如仇，我相信你给我一个好交代。” 黄志成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一副拿他当白痴看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觉得你背后关系够硬，我把账本给你，你可以给我升职咯。” 虽然现在黄志成才是督察，但几年后便快速升任o级反黑组高级警司，亲手布局无间道卧底，以及对垒黄琛。都彰显出来他后面是有着深厚靠山的，要是他不死，总警司的职务都是板上钉钉。 所以现在拿账本给黄志成，他一去o记，账本上的大人物虽然不能动，能抓几个小头目挣点表现，他也能迅速站稳脚跟，给扶他起来的人长光？ 想到这里，黄志成不由得呼吸都粗了不少。虽然马上克制住了，但是依然被感官敏锐的张天明捕捉到了，成了，张天明在心里评估道。 至于有看官说是找署长蔡元其，别人现在就是警司了，这个账本虽然有一定效果，只能起一个锦上添花的效果。而且现在鬼是谁都不知道，但蔡元其是警署老大，都是他的人，难免会有包庇的可能。 拿给黄志成，几近有雪中送炭的效果。 选择谁，毋庸置疑。 黄志成虽然与张天明同属一个警署，但是两个原来一个是军装，一个是反黑小组长，一个天上的地下，只是略有耳闻张天明原来是一个对升级很执着的人，现在综合对面最近的表现，确实是这样，头脑不坏，勇猛非凡，想升级，自己拉他一把，或许以后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要知道，警队这种地方，要升级，关系是一方面，自身能力又是一方面，张天明这么猛，以后自己有棘手的事情，摇人来帮忙，他也不会拒绝的。 黄志成抬头，目光深邃想看透对面，但却总看不清楚。 “鬼的事情我也可以处理，升级也没问题，最迟半年，见习督察的考试推荐书我就可以给你。”黄志成郑重承诺道。 “不行，1个月内，考试推荐我就要拿到手。”张天明带着平静的语气说道，但话里不容置疑。开玩笑，半年升级，特么的任务早就失败了，还干吊啊。 “1个月很难啊，很多人都想升级，你抢别人位了？” “不是吧，大佬，深水埗码头我的威风应该是打出去了，硬碰硬我需要怕谁？”张天明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1个月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个事先。”黄志成看着对面，心里想着这要是自己的人就好了，可惜，这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第14章 初见韩琛 “什么事？”张天明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去洪兴帮我做件事，放心，最多一个月的事，到时候你回来我就给你升职推荐信。”黄志成笑着搂住张天明的肩膀，但话语并不容商量。 玛德，这些人果然都是人精，要从这些人嘴上扣一点吃的一点都不简单，话说，黄志成后面这么喜欢用卧底，怕不是就是从油麻地开始的哦，吊。 。。。 宝勒巷。 张天明浑身不自在的走在街上。 不过样子却是大变，头上染了个黄毛，戴个墨镜，单穿一个皮甲克，露出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是有那么一股江湖中人的感觉。 这并不是他的手艺，而是他拜托警署长腿接线员弄的，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是对上次拒绝吃饭的事情耿耿于怀，对方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没有，把他弄成这样完全是公事公办，不带一丝个人情绪（才怪）。 张天明两世为人，说实话当古惑仔还是头一遭，走在路上别人看过来的眼神都仿佛是厌恶中又带着畏惧，这种感觉和穿着警服走在街上又完全不同，好在天色已晚，其他人并看不清楚他脸上尴尬的神情。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夜店开门之时，张天明抬脚走进一家夜总会。 这次要接触的人是黄志成安排的社团成员，黄志成自称是他的好朋友，可以安排张天明进洪兴。 张天明算是明白了，警察手里没一两个线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混油麻地的，老传统手艺了。 “嘉士伯冻啤两支，多谢。” 很快，坐在角落的张天明等到了他的啤酒，酒杯倾斜，醇黄的酒液顺着杯子淌下，酒液与杯底的碰撞让相得益彰的二氧化碳被释放出来，迅速在表面激起绵密而浓稠的泡沫。 抬起杯子，饮下一口，冰沁的滋味顺着喉管直抵胃部，留在嘴中的是苦涩中是透着麦芽的回甘，张天明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驱散了夏天以来潮湿与闷热。 最好喝的酒，一定会有夏天晚上的第一口啤酒。张天明赞同这句话，毕竟酒虽解乏，但贪杯不可。 在他慢慢喝掉一支啤酒后，他要等的人才缓缓到来。 来人竟然是韩琛，这就是黄志成的好朋友，几年后两人打生打死，这两个玩蛇呢。 张天明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韩琛。 韩琛感觉到对面的目光带着玩味，他摸了摸头上，带着疑问道：“兄弟，怎么了，我头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您就是琛哥吧，成哥跟我提过很多次你的名，你是他的好朋友啊，快坐，快坐。”只是不知道你的头发还有多久要变绿？张天明热情的招呼着韩琛坐下，张天明心里补充道。 韩琛觉得莫名奇妙，但伸手总不能打笑脸人吧，便坐下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去给老婆送了点东西，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家里人重要嘛，我也刚刚来。”张天明说道。 韩琛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下去，他觉得对面不像什么好人，目光中总是带着一些不怀好意和一丢丢同情，去特么，老子是古惑仔，出来混的竟然被人同情？ 韩琛被张天明看得心里发毛，打定主意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去。韩琛直接表明来意：“成哥估计也跟你说了，我出来混几年了，还在看场，收数，我想做事啊。” “没问题，成哥跟你说了的吧，我身手不错，我这两天都跟着你，你说什么，只要不违背我做人原则，我跟你做就是了。”张天明也觉得这样盯着对面不好，但是这种出名的绿油油，他第一次遇到，难免让人不高兴，便也想尽快结束对话。 “事情是这样，龙城委员会有些委员势力太大，我们洪兴被他们压的喘不过气来，一些想上位的小瘪三都能站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了，这不，现在蓝灯笼英杰已经扫了我们几次面子，直接被和连胜转四九了，所以我们坐馆蒋生放了话咯，谁能做掉这个四九，就给谁扎职。” “我找了几个人跟我一起咯，到时候一起斩死他，我扎职上位，少不了你的好处。”韩琛话语中透露着羡慕，上位是每个出来混的马仔最想做的事情，够威风，够顶。 张天明不知道黄志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自己推给韩琛，难道是想让自己给他斩人？帮他上位？有这种可能，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好啊，到时候call我。”张天明起身离开，他想不明白，准备回去好好问问黄志成。 韩琛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 但是很快，他便被服务生拦住。 糟糕，事情还没做就泄露了，左右看去，并没有人，他心顿时一凝。 “先生，一共182文，多谢。” “来夜总会食饭，我顶你个肺啊。”韩琛咆哮道。 张天明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心事重重的来到庙街，天后庙处早有一个人在等他。 “喂，叫我去斩人啊？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是枪法啊？”张天明不客气的说道。 “韩琛和arry，父母走的早，我从小就带着他们一起玩啦，他们一直很听我话的，后面都长大了嘛，连他老婆都觉得他混社团很威啊，我也劝过，没用了。” “这次我叫你过去，其实就是看着他，英杰很威的，别让他被人斩死，等做完事我就让他转行做正道，这事做完，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咯。”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能用枪咯。”黄志成弹了弹烟灰，不在意的说道。 “吊，手里有枪不能用？拿刀去护他咯。黑星啊，比点三八威力还大。”张天明不满道。 “三大社团约定城寨内禁止开枪，你开枪了，你估计连城寨大门都出不来就被人斩死了。其他你自己想办法。” 就只是单单保护韩琛？ 神特么他老婆都觉得他混社团很威，难道黄志成又开始与arry开始联系上了？ 第15章 再入城寨 第二天，虽然警署没法去，张天明还是起了一个大早，多年到点上班的习惯使得他一到点就醒了。 这是个不好的习惯，要改。 张天明在街边吃着菠萝油，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丝袜奶茶。 心里面在想着昨天黄志成的话，黄志成的目的并不是仅仅保护韩琛这么简单。 帮助韩琛上位是一回事，其中夹带的私货肯定不少，只是现在情报太少，张天明只能猜测出一二。 那么黄志成不愿意说，其他人是否知道呢？ 找别人问一下，不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张天明心里没有底。 说干就干，他一口喝完丝袜奶茶，起身匆匆来到电话亭call人。 “文叔，回电，有事急。” 不久，电话亭就响起了电话。 “明仔，这么早call我干嘛，不知我还要巡逻啊？” “巡逻，文叔，昨天我在城寨马栏看到你了，你去巡马栏了啊？”张天明诈一下文叔。 “放屁，你小子，什么叫巡马栏，那叫照顾他们的生意，不尊重老人家。”文叔在另一面捂住了话筒，生怕被别人听去。 张天明继续开玩笑两句：“喂，文叔，向你打听个事，你这么老资历，肯定知道啦！” 文叔没好气的说：“小兔崽子，快说，我还等你升职请我食饭呢。” 张天明便开口问道：“黄志成黄sir嘛，跟我说一下他的八卦咯，他安排我去照顾他相好啊，我要去举报他呀。” 文叔开口道：“黄志成？他没结婚哦，有什么相好，你小子，不要满嘴跑火车。” “文叔，我没乱说，黄sir他朋友，男的，叫韩琛，个子比较小，混社团的，你知道情况吗？” “有印象，哦，记起来了，黄志成刚刚入警队的时候，请大家一起食饭，他几个屯门一起长大的朋友也经常过来找他的嘛。” “不过后面听说那小个子结婚了，黄sir去送了帛金就走了，后面也没看到黄sir再请他们食饭了。” 张天明默默的挂了电话，梳理一下情报，黄志成原来与韩琛和arry从小玩到大，黄志成与韩琛都对arry心生好感，一个选择进警队，一个选择混社团，最后arry选择了和韩琛结婚。 自此之后两人的好大哥黄志成便一心扑在工作上，与两人联系也变少。 黄志成现在已经与arry搞在一起了？想搞死韩琛霸占arry？ 不对啊，黄志成与arry搞在一起肯定是韩琛得势之后的事，现在韩琛还是个小马仔，而且与他交谈，两人感情是很好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黄志成让张天明过去，里面肯定有arry的意思，看来是张天明的介入让两人又开始藕断丝连了。 夜，九龙城寨，龙津道，黑皮香肉档。 张天明面前的砂锅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撇去浮沫，用筷子夹上一块带皮的香肉，蘸满辣椒，随意吹两口气，便不顾烫放进嘴里，香肉不愧是城寨的招牌美食，皮带韧劲，肉带异香，混合香辣的蘸料，真的是从脖子一路暖到了胃。 虽然一面吃，一面被辣得不住发出吸气的声音，却是不住点头，停不下筷子。 他一边吃一边招呼对面的鬼手文：“斯哈斯哈，放心啦，香江不让食香肉，城寨让啊，你怕个吊，你不吃香肉？” 鬼手文正在烦心账本的事情，恰好张天明call他出来，他正好试探一下，看是不是对面搞的鬼。 没想到他出门还没几步，便被张天明拉到了隔壁的香肉档。 吊，他是真的不吃香肉啊。 “真是的，还说我请你食饭，算啦，算啦，蛋炒饭食吧？”接着张天明大声招呼老板：“黑皮，给这位老板炒个蛋炒饭，他不吃香肉啦。” 激起旁边食客一阵嘘声。 “喂，讲正事，你们仓库怎么样，越南佬那边的线也要留给我哈，要不然我和你做买卖不划算啦。”张天明讲话的时候，碗筷也没放下。 讲起正事，鬼手文便收起了神色，他盯着对面看去，发现一片坦然自若，顿时觉得自己怀疑错了对象，难道是洪兴做的？他小声嘀咕道。 “喂，你在想什么，答不答应啊？”张天明看对方走神，开口继续问道。 “啊？什么，你说什么？”鬼手文茫然问道。 张天明放下筷子，盯着鬼手文说道：“越南佬那边的线一起给我。” “可以，没问题，这个事情好说，好说，我仓库里货运完，过几天就给你。”鬼手文满嘴答应，反正他决定赖账了，先答应对面再说。 张天明正要说话，却看到不少人开始匆匆往外走，即使刚开的火锅，也是匆匆刨两口饭就顺着人流而去。 “怎么回事？”张天明问道。 “龙城第七擂马上开，听说是两个凯子相互下注，要看兵械斗，这不，都去看热闹了。”鬼手文在对面一边吃烟一边说道。 “哦，械斗，说不定打生死擂，去看看？”张天明邀请道。 “不去，打打杀杀红棍才喜欢看，我，食脑的。”鬼手文手衔着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账本都没找到，心烦着呢，不想去凑热闹。 “吊，明天我带人去接仓库，到时候一手交仓，一手交人。”张天明起身说道。 鬼手文正起身走，张天明便又跟了过来：“喂，你们和连胜最近英仔很威哦？” “你不知道啊，英仔啊，就是从三擂打出去的嘛，当然威咯。”鬼手文诧异道。 “果然是打仔，够威。我立志当号码帮第一红棍，看他威还是我威？哈哈哈哈！”张天明起身大笑出门，向后比了个大拇指。 “谁特么跟你好一样，烂仔，明天就让你变烂肉。”鬼手文小声说道，眼神中泛过一丝阴狠。 “哼，明天就解决你，谁叫你特么让马仔给我寄子弹，我报个仇，你应该不介意吧。”张天明轻笑一声。 他已经查明清楚了，他前身扫的底下赌档就是和连胜社团的，换句话说，给他寄子弹的就是鬼手文安排的，只是张天明已经认出他来了，鬼手文却不知道刚才在对面吃饭的家伙早就对他起了杀心。 第16章 龙城九擂 九龙城寨可能是整个华人圈最复杂的城寨，只有三十六亩大小的一处方城，却有着大街小巷密密麻麻三十多条，很多从未到过城寨的人第一次来城寨见识，没人带路的话，都会迷失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小巷之中，最后不得不花钱找正在街边追龙的瘾君子或者烂仔领路才能走出城寨大门。 七十年代，香江日不落政府曾经派出三千多名警察全副武装进入九龙城寨，试图铲除城寨内的社团势力，可是结果却出乎香江日不落政府的预料，三千名警察拘捕了上千名社团成员之后，遏制社团势力却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反而因为被拘捕的社团大佬位置空缺，油水和地盘吸引了城寨之外的社团强人们杀进城寨抢夺地盘，甚至连小日子和东南亚地区的黑帮都卷入了当年九龙城寨的重新洗牌之中。 香江日不落政府对外宣称九龙城寨治安混乱，社团势力猖獗，真实情况却恰恰相反，九龙城寨的犯罪率并不高，九龙城寨里成千上万的通缉犯并不会在城寨之内随意杀人，而是走出城寨之外去抢劫，杀人，绑架，在九龙城寨之内却乖乖的守着规矩，交租，买水，买电，就连香江江湖上的三大社团，和连胜，洪兴，号码帮，在九龙城寨之中，都要乖乖守规矩，因为他们不是这座城寨的规则制定者，在规则之下，他们可以搞钱，一旦违反规矩，就会有人赶他们出局。 而够格在九龙城寨定制规则的人，不多，仅仅只有四个人，其中三人便是三大社团的坐馆，还有一人便是龙城地下拳坛的缔造者，太岁。 地下拳坛共有九擂，但平常人一般见不着六擂之上，因为从第七擂开始，下注额就会高达上百万港纸，要有大老板捧场才会有人下场打拳，再加上某些大老板喜好暴力血腥，七擂之上通常走下来的都只能是一个人，另外一个非死即残。 所以第七擂开了才会有这么轰动的效果，有点万人空巷的感觉。 张天明顺着人潮来到了胜义大厦，只见这栋大楼中间的第七层被全部打通，围绕着第七层正中的拳坛，环绕设置了一个不大的看台，而看台之外，则围绕了十几个加高的小型包厢，站包厢内看拳坛，视线毫无遮挡，能更清楚，无打扰的情况下欣赏拳坛上的激斗，尤其是处于九龙城寨这样一个贫民窟，让整个拳坛充满了一种夸张又霸气的风格。 胜利大厦四周都有下注点可以下注，张天明跟着部分懂行的城寨居民一起去买一手。 一个着白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主持人正站在拳坛上激情介绍本次的对阵双方。 今天比赛的大热门是来自越南的一个泰拳手，个头精瘦，皮肤黝黑，名字叫帕尼，已经在第七擂打了8场，7胜1负的战绩耀眼全场，几乎算是第七擂的擂主了。 “帕尼！帕尼！”帕尼出场，呼声最高，毕竟他经验丰富，拳法犀利，买他虽然赔率低，但是一顿夜宵钱还是值得投上几十一百文。 而他的对手同样来势汹汹，一手拳脚功夫了得，两个月从三擂一路打到七擂，来自内地的大圈仔，穿着练功服，一脸斯斯文文，名字叫夏世俊。 ”夏世俊！夏世俊！”一些喜欢买冷门搏高赔率的也同样大声呼喊。 张天明买了一万买夏世俊，反正是麻将赢来的钱，龙城挣钱龙城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包房，真正的大老板坐在里面，下注都是百万起步的。 事实也是这样，大门正东方的包房，悦来厅。 整片玻璃修成的巨大落地窗下，一名身着短袖的青年正站盯着拳台上的拳手，而包厢两侧的沙发上则挤满了靓妹，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衣着暴露，肉光透亮，沙发前的矮几上则放满了水果和小食，旁边的小桌前还有一名靓妹在准备着面粉，角落里则站了四名保镖模样的壮汉。 青年身边拳台马夫不停的说着话。 “东少，今天夏世俊上第七擂了，多谢你的捧场啊。”马夫弯腰驼背，对于这种富豪大公子，极显谄媚。 “别的话不说，我今天输了不少了，尤其是我最讨厌的李家辉，这个瘪三仗着暴发户老豆，也敢跟我平起平坐，我今天踩定他，蛇皮华，这个夏世俊要是赢不了，我可得扒了你这层蛇皮了。” 拳坛上两人已经开始打了起来，不过此时只是拼拳脚，并没有上兵刃。 帕尼现在采用的是地面战法，以拳法配合灵活步伐为主，他招招抢攻，出拳迅猛，且力道极大，偶尔夹杂着鞭腿、直踹以及小幅度的顶膝，看起来观赏性十足。 而对面的夏世俊则是双腿盘扎在地，主要以手法来化解对方迅猛的攻势，看起来不温不火。 现场看起来就是帕尼在压着夏世俊打，后者毫无还手之力，引得下面观战之人嘘声一片。 台上两人却毫不在意，只是时间拖得越久，帕尼便越感到心惊，他感觉对面就像一片巍峨的礁石一样，化解了他狂风暴雨的攻击，而一旦他停下，他就会面临对方毫不留情的反击。 而事实正是这样，夏世俊趁对方回气间歇，左手成爪闪电擒住帕尼后撤不及时手肘，然后右手斜出，以鬼魅的速度往前直拍帕尼的面门。 帕尼此时手肘受阻，已来不及往回撤，便反腰向下，腰部发力，带动大腿直接抡了个圆，在躲避夏世俊掌击的同时，脚弓如电，如同华山战斧一样劈向夏世俊的面门。 夏世俊回撤一步，侧身闪过这凌厉的鞭腿，反手成鹤嘴状，轻喝一声，便啄中帕尼腿弯处。 后者腿受重击，顿时不受力，狼狈往地上滚倒，等再站起来，帕尼变得一瘸一拐，还是对方手下留情，要不然这条腿必然废掉。 帕尼受伤，拳坛下方惊呼一片，没想到转瞬间形势逆转。 第17章 兵械斗 悦来厅正对面的一个包房，一脸铁青的李家辉一拳锤在了大玻璃上，脸色愠怒着朝旁边的马夫吼道：“我再加100万，要他们兵械斗，我要对面那个大圈仔死无全尸。” 马夫点头哈腰道：“好的，辉少放心，帕尼的双刀可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你一定不会输。” 李家辉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他搂过一旁的靓妹，直接把他往腰部按去，挥挥手，让马夫去安排。 龙城九擂自有规矩，七擂就是金钱至上，只要砸钱，大金主可以随意改变规则。 主持人叫停了比赛，宣布了规则变动，观众在擂台下响起震天的欢呼。 “帕尼！帕尼！”帕尼的受伤并没有影响到群众对他的欢呼声，观众只知道，倒在帕尼的双刀下的对手巴掌有数，双刀，是他战无不胜的武器。 果真，帕尼提着双刀登台，虽然他脚依然有些痛处不自然，但是他的气势如渊，杀气配合观众的吼声震得整个场馆仿佛都在抖动。 如果对面是个雏儿的话，在这样浩荡的威势下，估计连上台的胆量都没有，腿便被吓软了。 可惜帕尼的对手正是刚刚占上风的夏世俊，他怎么会虚这种场合，他提着齐眉棍，脚步起伏间便站在了台上，舞了一个棍花，便棍指帕尼。 帕尼举着双刀示意观众安静，然后便开始游走，虽然腿上受伤，通过刚才短时间的恢复，还剩下八成战力，足够了，他在心里暗自衡量。 帕尼的马夫可是胜券在握，因为他知道帕尼在越南就是凶名显赫的通缉犯，被警方围追堵截，最终一路潜逃，两把双刀足足杀掉16人，最终来到香江。 依靠帕尼，这位马夫赚到盆满钵满，这一次，照往常一样，他依然拿了20万港纸下注帕尼，他不仅要抽花红，他还要压重注。 帕尼双臂轮转，提刀快攻，一刀横切夏世俊腹部，一刀强攻腿部。 但夏世俊拿的可是长棍，只见夏世俊的双手一荡，手中的白蜡棍便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直击帕尼胸口。一寸长，一寸强！ 棍本无锋，气吞苍穹！ 帕尼只得回手单刀架住长棍，再顺势往地上一滚，起身右刀上撩，一寸短，一寸险！ 夏世俊回棍侧架，再顺势一记横扫，棍棒“嗡”的一声在空中划个浑圆，直击帕尼的腹部而去，同时脚步后移，旨在拉开身位，长兵器被接近放不开手脚。 帕尼此时更不愿意放下好不容易接近的，再次吸腹顿腰，身体前倾，脚步轻点地，依靠小腿发力，快速摆动，使得自身即使蹲着迅若惊雷。 同时手中双刀如同螳螂钳刀一样快速飞舞，划出一道道死亡的波纹。这是帕尼自创的杀招，他把这招叫做血色切割，没有人能挡住它，只会在这招之下变成一块又一块。 夏世俊发现对方下蹲时便警惕了起来，但是帕尼速度鬼魅，一下就到了面前，他只得一边撤步爆退，一边用白蜡棍左右抵挡。 很快，夏世俊便连退八步，挡住了帕尼十多刀，但此时他已退无可退，已经到了擂台边缘，再退一步他掉擂台，便输了！ 他调整好呼吸，双手用力将长棍一顿，双脚腾空而起，让帕尼的双刀斩空，后者在错愕之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跳起来应对，身形顿时一滞。 夏世俊抓住机会，单脚直戳帕尼的右手，接着借力起跳，腰腹用力，在空中一旋身，“嗡”白蜡棍在空中划过沉闷的破空声，直接砸在帕尼仓促间回举的双刀。 “当啷！”一柄刀脱手而出，兵刃被大力击飞！ 悦来厅，东少兴奋的举起了拳头，用力的捶打着落地玻璃，脸上涨红，尽是兴奋之色。 东少看着擂台上夏世俊在险峻之间大发神威，把对方打得武器都掉了下来。 “yes!好样的，俊仔！”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把猛拉过蛇皮华，面色狰狞的说道：“我再砸200万，让他们死斗，让俊仔打死他，别让越南猴子跑了，快去！” 蛇皮华反应过来，立马一溜烟跑到擂台边叫停比赛，与主持人说了大老板的交代。 此时帕尼见绝招被破，兵器也被打掉，已经心生惧意，只是看马夫的手势，再打两圈撑下人气，便准备投降认输。 但此时蛇皮华已叫停了比赛，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生死斗！” “台上只能站一个！”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台下的观众眼睛都瞪得通红，兴奋的直大声吼叫。 而帕尼和其马夫顿时惨白着脸，帕尼是觉得今天必然会死在擂台上，而马夫不仅得罪包房里的大老板，而且自己更是损失一颗摇钱树。 夏世俊一手握棍，开口道：“既然有大老板想看生死斗，那就签生死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帕尼头上冒着冷汗，淡漠别人生死的人通常都特别怕死，他只是想来打拳挣钱，他并不想死，他想活！ 所以在签生死状的时候，帕尼直接就向擂台下方跳去，趁观众还没反应出来，在几个黑衣人及越南猴子的掩护下飞快的逃向胜义大厦的出口。 临走时，几名越南猴子转身从腰间掏出手枪，瞄准了擂台上的夏世俊。 “嘭！嘭！嘭！嘭！” 夏世俊尽力闪躲，还是被子弹射中了小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城寨多年治安良好，骤然响起的枪声让观众大乱，人群四处奔散，张天明靠着过人的属性才刚刚站稳脚跟，不被人群推攘。 九龙城寨多年来不能动枪的规矩被打破，委员会订下的规矩被人肆意践踏，城寨即将腥风血雨，乱世将起。 胜义大厦最重要的就是几个大老板，早被拳坛马夫们掩护撤退。 而躺在擂台上的夏世俊仿佛如同世界遗弃一样，孤零零的抱着伤腿缓缓坐起，坐在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拳坛中央。 没受伤的夏世俊将是拳坛最挣钱的摇钱树，吐口水在蛇皮华脸上，蛇皮华都会笑着擦干净，但被枪击的他已经什么都不是，失去了最大的作用，成了随意抛弃的棋子。 夏世俊一脸茫然，仿佛还不能确定自己被子弹击伤。 这时，才听见旁边有一道声音淡淡的传来：“喂，我说，夏世俊，你再不去医院，你这条腿就废了。” 第18章 股票开户 城寨，一间不知名黑诊所。 诊室内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医疗条件差，麻醉效果都不是很好，使得医生在给夏世俊取子弹时，后者脸色苍白，咬紧了嘴中的毛巾，汗珠如雨大滴大滴的淌下。 为什么不去外面医疗条件更好的公立医院或者私立医院？ 黑户啊，子弹啊，怕是刚刚取完子弹就无缝衔接赤柱了。 取完子弹的夏世俊已经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张天明丢掉手中的烟，拿脚呲灭。拍了拍旁边蹲着的小马肩膀，说道：“多谢，俊仔就要你看着点了，我过两天再来，改天一起食饭。” 小马笑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兜里的钞票，开口道：“多谢你啊，明哥，我细妹吃药几多钱啦，帮你做事有的赚嘛，你多call我，我认你做大佬咯。” 张天明笑道：“你认我做大佬？花衫飞不斩死你啊，看你这么细皮嫩肉，还可能让你直接到马栏出台哦。” 社团进容易，想退出却难如登天，轻的三刀六洞，十拷九棒，去掉半条命，重则千刀加身，刑法堂伺候，一命呜呼。 一入江湖门，终身江湖人。 不止是体现江湖人的豪迈，其中退出江湖的高门槛，才是江湖人不愿意触及，一辈子待在江湖上的现实映照。 张天明走出城寨，又已是深夜。 “玛德，每次来城寨，不到半夜就是回不去，还特么下这么大雨，我丢。” 第二天，今天是约定与鬼手文交仓库的时间，不过是晚上。 那么，是时候解决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了，那就是搞钱。 昨天晚上最后龙城委员会出面平息了骚乱，并且因为帕尼弃战而逃，最后判了夏世俊赢得了比赛。 夏世俊这个悲催的娃，马夫跑得没影，自己的出场费一分都没拿到，只有看后面能不能找到那个马夫把钱撬出来了。 张天明压的一万元港纸也变成了三万二，不过给夏世俊交完手术费，再给了小马帮忙照看后，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揭不开锅了。 说起这个都是泪啊，张天明作为一个未来之人，自带外挂穿越系统，却穷得叮当响，全身上下只有三千港纸。 真能再回2024年，跟别人说出去，不得笑掉别人大牙。 还好张天明在大学时系统的学过经济学，虽然已经过去了10多年，但一些比较重要的时间节点，还是能够记得一些。 搞钱！搞钱！张天明蹬掉薄被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 让我想想，张天明皱着眉头。1982年，嗯，马上北方与日不落开始接触谈判，香江经济日不落方面资产开始出逃，股市大跌，房市大跌，直到1982年12月最低点6763点才开始反弹。等到1984年双方谈妥后的经济腾飞，股市大涨。 嗯，这个有搞头，毕竟现在也不允许警察经商，炒股还是没问题的。 还有就是1985年广场协议签订前小日子的经济腾飞，日经指数短短几年间就从1982年9月的6910点涨到1986年8月的最高点18821点，经过短暂的调整又直冲1989年12月历史最高38957点，可以说几年的经济暴涨，直接让小日子的人膨胀到扬言卖掉东京可以直接买下整个美丽国。 这个经济学老师每次讲的时候都眉飞色舞，让张天明记住了好几个关键节点，这个可以作为后期操作的对象。 嗯，说干就干，张天明揣着三千元港纸，先去开个股票账户。 到楼下喝了碗个艇仔粥加一屉叉烧包、一屉虾饺、一屉烧麦，最后又加了个肠粉才堪堪吃饱，怎么这饭量愈发见长了。 “十八文，多谢。”保有资金跌破三千元大关。 张天明跨进远东证券交易所，只见一个硕大的交易大厅，里面密密麻麻的柜台和穿着白衬衫红马甲的工作人员，每人面前一部电话，叮铃叮铃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张天明抬头看了看顶板上硕大的恒生指数，1276点，日经指数，7214点。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帮到你吗？”一个自称眼镜春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问道。 “我要开个证券账户，这里是相关资料，多谢。”张天明把资料递给眼镜春。 眼镜春看了一下张天明的证件，“好的，张生，以前有没有接触过投资呢？” “有的哦，了解不多。”张天明摇头道。 眼镜春心里一喜，像他这种刚刚入职的小职员，只能够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积累客户，最终做到大经纪人。 “张生，最近香江政府发布了多项利好的政策，而且银行这边利率也开始下调，正是进入股市的好时机，张生有没有看中哪只股票呢，还是我给你推荐几只？”眼镜春开始吧嗒吧嗒的介绍起来。 “我倒是有个事情想麻烦你，我想开10倍杠杆配资，你可以帮忙吗？”张天明神色平静的看着眼镜春磕磕绊绊的介绍着股票，突然开口问道。 “十倍杠杆配资？张生，虽然你可能以前炒过股票，但我还是要提醒张生，你了解股票的风险吗？只要波动超过7，就会触发强制平仓。”眼镜春在交易场所待得不久，却见过不少的炒股炒得家破人亡的，无一例外，都是强行杠杆导致的，他在这里提醒着眼前信心满满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同龄人。 “不用了，我就想配资十倍杠杆，请帮我开通权限。”张天明还是坚持自己的要求。 “好吧，张生，我手里倒是有一些名额，请问你保证金多少呢？”眼镜春看着对方坚持的神色，盘算着手里为数不多的指标，要不要给对方一个。 “保证金，我现在有三千元，哦，不对，两千九百元，可以吗？”张天明随意的说道。 他看见对方脸“唰”的一下涨红了，神色极其不自然，但还是讪笑道：“张生，我们这里规定，十倍杠杆配资要求最低50万资产。” “哦，这样啊，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事情，那我过两天发薪可以抽2万出来，我可以配资多少？”张天明原来没炒过股，确实不知道开杠杆要验资的事情。 “两倍。”眼镜春回答道。 第19章 仓库交锋 “玛德，太穷了，竟然被小看了。”张天明摇着头走出远东交易所。 要了眼镜春的call机号码，约定下个月发薪了再联系他，虽然眼镜春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他并没有恼怒张天明拿他开涮，还是耐心的给他把股票账户开好了，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好小伙。 那么，定一个目标，9月之前，挣够50万。 张天明挥了下拳头，下定了决心。 嗯，等挣了钱，先把房子买一个再说，即使现在楼市下跌，连朗屏邨公屋单价都在94万港元平方米，更不用说私人住宅了。 想到这里，他又泄了一口气。 特么的都穿越了，都还在为买房子的事情发愁，还要给房东打工交租，我真的是太难了。 “滴滴，滴滴。” call机传来信息。 “晚上十一点，仓库见。”鬼手文发信息来了。 张天明精神一振，任务来了。 不一会儿，call机又响起“滴滴”的声音。 “今天晚上英杰外出做事，他回来时行动。”是韩琛发的消息，两天没见，他终于摸清楚了英杰的行踪。 不过看着上面的信息，张天明皱起了眉头，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鬼手文和韩琛讲的是一件事。 晚上，调整好心态的张天明来到了上海街的仓库之中。 几天没去，货仓里已经被搬得只剩下一批废铜烂铁，其余的走私货毛都不剩，连那批被机油污染过的面粉都清了一空，估计是鬼手文舍不得这几百万的货，叫手下运走了，看能不能废物利用。 “哼，穷酸样。”张天明啐了一口痰，随即又想起自己有啥资格笑鬼手文，几百万自己都嫌弃，特么的兜里连三千块都没有。 “呸，穷逼。”这口水吐给自己。 看了下手表，八点半，周围街坊邻居还没睡，出任务嘛，准备工作做足，才能提高做事的成功率嘛。 毕竟前面他都是骗鬼手文的，什么弄死鱼鳔威，捉住了在江湖上放风的小弟之类的，全部都是他编给鬼手文听的，他也不要求对方能全信，对方只要信一点，那么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至少账本他已收入囊中，并换来一份不错的前途。 那么公事已了，现在是私人恩怨了！ 仓库大门又打开了，呼啦啦的一群烂仔进了仓库，大概有二十多人，腰间鼓鼓囊囊，赫然是携带着武器，作为城寨最大的军火商，人多钱多，马仔配枪都是基操。 随后进来的是鬼手文还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马仔。 蹲在房梁上的张天明看了看手表，十点半，看来对方也没有想正常交易的想法，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愧是你，前世之敌。 下面响起一阵对话，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大佬，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鬼手文的声音传来：“英仔，你认识号码帮的阿明吗？跟他有什么恩怨没？” 叫英仔的年轻人大声道：“大佬，我都不知号码帮的阿明是哪个，没跟他有什么恩怨啦。” 鬼手文小声嘀咕道：“奇怪，单纯就为切磋？要切磋不去打擂，找英仔干嘛？” 接着他便察觉到地上有成片的水渍，抬脚跨越地上的积水，皱着眉头问向身后的小弟：“怎么回事，地上湿漉漉的？” 小弟不知道怎么回答，抬头看了看仓库顶，讪笑道：“大佬，仓库顶坏了，这两天下雨，积了点水，等下做完事，马上就去修。” 鬼手文点了下头，看了下微湿的西装裤再一次皱眉道：“这也太湿了，记得打整干净。” 张天明预感成真，英杰果然与鬼手文联袂而来。 他乐的都想一拍手，正好一网打尽。 只是这二十多人嘛，人有点多，比上次深水埗码头的还要多，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抬一手的系统药水，强行硬拼，纵然他身上穿了避弹衣，但是头部和下身都是没有防护的，一不小心，可能就和夏世俊受同样的伤。 好在现在也不是深水埗码头的情形，他不需要强冲硬顶，警察嘛，要动脑的，他提前来准备就是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形了。 “哐当！” “上面有人！” 张天明悄悄移动脚步却不小心踩中年久失修的装修材料，掉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糟糕！”张天明暗道一声，便不再隐蔽，放开全力跑了起来。 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别开枪，自己人！” “砰！砰！砰！呯！呯！呯！” 张天明话音刚落，雨点般的子弹便猛烈的射了过来，还好他跑得快，要不然就被打成了筛子。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流弹，弹片飞溅，让他身上挂了彩。 张天明摸了摸脸上被弹片划过流下的血迹，大怒。 “吊，老子这张帅气的脸，打坏了我怎么靠这张脸吃饭，我吊你老母。” 张天明一个飞扑出去了仓库，子弹在墙壁上打出一溜溜弹孔。 他一个翻滚在地上卸掉冲击力，闪身来到一侧墙壁前。 “来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请我吃子弹，那就尝尝老子给你们准备的大礼。”张天明在心里怒吼道。 他伸手用力一拉。 “啪！”仓库内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这是断了仓库灯源。 接着便是开闸放水。 “哗啦！哗啦！”让绑在高处和角落的水管肆意喷射水流，让仓库里每一寸都被水浸湿。 最后试试这个。张天明用力一挑，绑在墙壁上的电线失去支撑倒在了地上。 “滋！滋！滋！”220v电流顺着水传导到仓库任意位置。 仓库里顿时传来哭爹喊娘的叫声。 “嗞嗞~嗞嗞~啪嗒！” 没过多久张天明便听到了电线短路跳闸的声音。 张天明一算时间，计划顺利的话，里面应该全都倒下了。 但，为了自身的生命安全，还是要再加一个保险。 他掏出一筐又一筐的乒乓球烟雾弹，掏出zippo打火机，点燃一筐，就直接就往仓库内丢去。 张天明在门边听了许久没见动静，便小心翼翼的关掉电闸，换上绝缘的橡胶鞋，生怕自己进去触了电，还特意穿了两双。 便推开了仓库黑漆漆的大门。 第20章 荧光棒的妙用 仓库内黑漆漆的一片，刚才张天明试过重启电灯的电闸，却一直没啥用，估计是刚才电线短路一起烧掉了。 他打开电筒，拿了一个长长的竹竿架着，他本人则在两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做好这些准备，他才开始慢慢往里踱步。 空气中夹带着潮湿，还有大量乒乓球燃烧产生的刺鼻气味。 “嘀嗒，嘀嗒。” 时不时有水珠从头顶上落下，沾染到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 张天明仿佛孤身一人来到了地底深处的洞穴。 穿过了堆叠废弃家电的区域，张天明更加谨慎，没有声音，并不意味着危险散去。 张天明又不是无敌之身，一颗普通的流弹，都会要了他小命。 “砰！砰！砰！” 几声枪响骤起，朝着灯源射去，还好张天明有所准备。 “呃。”还假装受伤发出痛哼。 接着便是手电往地上一扔，离开这个容易被集火的装备，主要是开关已经绑死了，他要关掉电筒还要冒险收回，所以还不如直接扔地上安全。 “他被打中了，上，打死他，咳咳！”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兴奋。 “砰！砰！砰！” “咔哒！咔哒！” 子弹打在电筒旁边，激起沉闷的声音，接着便是子弹打空，发出的空扣扳机的声音。 而此时张天明也收集完情报。 开火的有3把枪，并且几人还站得比较近。 根据子弹和说话声音来源。 对方射击方位估算，就在1点方向！ 张天明毫不犹豫起枪就射，瞬间就打空了弹夹。 “噗。”这是子弹摩擦衣服射入人体发出来的轻微声音。 “啊！”这是对方受伤发出的惨叫声。 “嗯～”这是另外一个人受伤发出的的压抑住的痛哼。 张天明在旁边听着声音一喜，至少取得了两处战果。 作为穿越之人，强攻可能不是他的强项，但战术运用对这些古惑仔真的是降维打击。 他从随身空间掏出一把每三根扎成一捆的荧光棒。 使劲掰折后向枪声传来处丢去。 张天明测算过，现在配备的警用电筒产生的亮度可达到200流明，他特意选了亮度最高的绿色荧光棒，每根荧光棒可达到10～50流明，三根捆绑在一起就差不多60的效果，可视半径扩展至8米，能辨认5米外人体轮廓。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是化学剂，就算打坏它，化学反应没完之前，它依然会发亮。 敌明我暗，此时不攻击更待何时！ 张天明自从解锁了初级射击术后，单手换弹夹这种枪械进阶玩法，早已不算是困难，随手便可以用出来。 而且配合随身空间内早已准备的弹夹，甚至可以做到不间断开火。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张天明双手握住黑星手枪，一边稳住枪身，保证手枪的精准度，一边流水般倾泻着子弹。 很快，就打空了四五个弹夹，上次在深水埗码头偷摸收的弹药几近告罄。 “爽！”还得是黑星得劲儿，比警队配的点三八强了不知道多少，张天明心里感慨道。 荧光棒此时已经开始暗淡，张天明对面已经没有声响，他又掏了一堆的荧光棒，快速对折后疯狂的丢向对面。 光源开始照亮周围。张天明反手从随身空间内掏出防爆盾，一手举盾，一手拖枪，开始缓慢迂回推进。 其实张天明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或者找一个地方守株待兔，把仓库里的惊弓之鸟全部调出来再一网打尽。 但好巧不巧，主要是韩琛给他发了信息，要做掉英杰，但此时英杰在仓库内不知是生是死，张天明需要去确认一下，要不然英杰跑掉了，然后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养伤，自己才没时间跟韩琛耗着，早点做完早点回警队挣表现，升级是长久的事情，大案跑脱了被别人捡去升级了，不亏死。 所以虽然有冒一点点险，但他认为这个风险是值得的。 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古惑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电击留下的黑色斑块，他伸腿踢了踢，便僵硬着翻到一边去了。 几十条人命就被亲手毁去，张天明没有一丝表情波动，这群人渣走粉，卖军火，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死不足惜。 他再往前走几步，看到了倒在人群中的英杰，这家伙手里握着枪，眼睛瞪得老大，透露着对生的渴望和无穷的不甘。 张天明费力的把英杰拖到仓库外面，特么的死人真的忒沉了，他5点力量有一些吃力，打定主意，下一次一定要加一些力量属性，让自己更强力一些。 却没注意到，在荧光棒微弱的光芒下，有一个人的手指悄悄动了一下。 做完这些，找了个电话亭call韩琛。 玛德，现在香江市面上还没出现大哥大，要找人只能call别人等回复，真的忒麻烦。 一支烟的时间，电话回拨。 “喂，阿明，有咩事，快讲，电话费很贵的。”上次韩琛付了酒钱，一直耿耿于怀。 “琛仔，我已经把英杰做了，你过来把人提走就行，多带两个人，顺便过来收拾一下。”张天明一开口便震撼了韩琛。 “啊，你说咩？英杰被你做掉了？”韩琛震惊道，就连对面喊他琛仔他都没反应。 “对啊，上海街盹仔家电维修，快过来。”张天明挂断电话。 韩琛听见对面啪叽的挂断电话，都还没回神过来，随即才喃喃道：“这特么叫身手不错，好巴闭呀。” 随即便兴奋起来，叫上了两个小弟，便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大发charade赶路过来。 这是韩琛为了方便追踪英杰，特意花了2万港纸买的二手车，是大名鼎鼎的夏利前身，古惑仔本来就存不住钱，看来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张天明回到仓库开始去打扫战场，一是黑星的弹药需要补充一下，二是他使用的一些绝招不能够被别人发现，像是乒乓球烟雾弹，荧光棒照明等，都是后期悍匪发明出来的，现在不易暴露出去，在没有更先进的装备替代下，这些都是他可以改变战场的杀手锏。 第21章 回到警署 “喂，阿明，英仔这扑街，知道我大佬发了江湖追杀令，每次出门没有十个人他都不出门，没想到竟然被你干掉了，你真威啊。” 韩琛看到张天明在仓库门口抽烟，喜笑颜开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张天明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一扔，让出身后已经僵硬的英杰，说道：“人交给你了，你自己处置。” 然后指了指后面的仓库，继续说道：“仓库里的都是他带来的小弟，你顺便清理一下，枪可以带走，但是务必打扫干净。” 说完也不管韩琛在想什么，抬脚便走。 搞定了帮忙善后的人，还需要搞定街坊邻居，毕竟这么大阵仗，枪声都响了好一阵，友好的街坊邻居肯定会好心的帮忙报警的，为避免韩琛几人被抓去吃牢饭，有必要先跟警署里打个招呼。 韩琛几人是兴奋的来的，然后又铁青着脸走的。 他们不知道叫阿明的家伙是怎样把对方20多人做掉的，但看着和他们年纪差不多，身着差不多的古惑仔就这样成堆成堆的死在面前，说实话，视觉冲击力确实很大。 韩琛不愧是以后当大哥的料，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一算过账，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以为斩完英杰，至少要损失好几个小弟，一切顺利的话，上位后都要咬牙要借高利给小弟安家费，没想到阿明一出马，他还没动手，英杰便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省下了大笔钱。 而且几人还在仓库头收拾了十几把黑星和弹药，转手一卖，又是十万港纸收入到手。 收获颇丰，收获颇丰，韩琛很满意。 便call了黄志成：“事已成，你要的东西，我准备一下再给你。” 忍不住把这个消息告诉给arry：“事已成，一切平安。” “滴滴~” “滴滴~” 黄志成与人对坐在烟雾缭绕的密室中，两人的call机同时发出声音。 第二天，张天明便把一头讨厌的黄毛染了回来，并且剪了一个精神的短寸，终于不用再扮古惑仔的发型和装扮，恢复了自己的样子，浑身轻松。 高高兴兴的来到警署报道。 “靓妹，帮我泡一杯咖啡，放奶和糖，多谢。”张天明一回来就摸着寸头对着接线员小姐姐要咖啡喝，检验一下他的魅力有没有下降。 “阿明，你回来了，你脸受伤了？”接线员小姐姐看着张天明脸上贴的ok绷，关心不已。 “小事，打了几个匪徒而已，过两天就好。”张天明摸了摸脸上的ok绷，一脸轻笑道。 来到办公区，竟然一个人没有，估计是出去办案去了，便径直推开黄志成的办公室。 “阿明，事情办完了，得闲回办公室？”黄志成看着来人，笑着说道。 “消息收到了吧，事情办完了，快别装傻了，快拿推荐信来。”张天明背靠椅子，伸手向黄志成一摊。 黄志成从桌子下拿出一封推荐信，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真威啊，明仔，才几天时间，你就又搞出这么大动静出来，署里帮你擦屁股都来不及啊。” 停顿一下，黄志成又絮絮叨叨道：“上次深水埗码头是十几个，这次仓库又是二十几个，你真的是杀神啊，我要建议总署把你列入特大危险分子，你要是出去混社团，我第一个掏枪把你干掉。” 张天明耸耸肩，摊手道：“他们先开枪的，我叫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没办法只好自卫反击咯。” 黄志成板着个脸，并不相信对面说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别胡扯了，好好准备，升不了级，整个警署都会看你笑话。” “yes，sir。”张天明接过推荐信，站起身向黄志成行了个礼。 “我真没说谎啊，怎么就没人相信呢。”他挠挠头，抬脚出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区，张天明看到桌上已经有一杯泡好的咖啡。 一口下去，香浓醇厚，分外提神，真是加油上工的好助手。 他环顾周围，颇感意外的看到油哥面前也有一杯咖啡。 他心中好奇心大起，开口说道：“哎，油哥，我才走两天，就搭上腿妹了，不愧是你，油哥。”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油哥正在专心看案件，听见有人调笑他，抬头看去，发现是几日未见的张天明，顿时没好气的说道：“明仔，这几天你没在呀，好多案件，忙不过来呀。” 张天明笑道：“这几天被黄sir安排出去做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眼神一挑，搂着油哥肩膀小声道：“哎，油哥，跟腿妹食上饭没有？到哪一步了？” 油哥顿时不自然的推开张天明，嘴上说道：“别乱说，我跟玖妹是正常的同僚关系，食个饭很正常啦。” 张天明嘿嘿一笑：“我信你个鬼。” “油哥最近在跟什么案子啊？”张天明随口道。 说到这个，油哥顿时就垮下了脸，开口便说道：“还有啥，反黑嘛，跟古惑仔混咯，洪兴与和连胜最近火拼很严重啊，到处都在晒马抢地盘，哎，三个社团加一个城寨，竟然有10多万人混社团，搵正道不行吗，偏偏都想去捞偏门，真想敲开这群古惑仔脑袋，看一下脑子里装着的时不时浆糊！” 张天明听着油哥的吐槽，此时call机响起，他拍了拍油哥，便拿起call机看了起来。 “晚上黑皮档食香肉，nt700。”张天明看着后面的代码，这是韩琛与他约定的暗号，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 又是下雨，张天明坐上出租车去城寨，出租车司机还在跟他调笑：“靓仔，去城寨干嘛？有马栏新到货，要介绍咩？” 张天明见这司机浓眉大眼，看着挺正派的，没想到却是和文叔是同道中人，笑道：“我这么靓，去马栏干嘛，当然是傍富婆咯。” 出租车司机摇摇头：“果然够靓，傍得住富婆，不像我，什么时候有靓妹能看上我。” 接着又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最近都不好拉到靓妹了，怎么都是衰仔来着。” 张天明听力敏锐，把司机的喃喃自语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一头黑线，不再接话。 第22章 传闻 黑皮香肉档。 韩琛坐在铜锅前，铜锅里的香肉咕嘟咕嘟的翻滚，香气四溢，让几个小弟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过客人没来，暂时也没动筷子。 “琛哥，大晒啊，有事找我吃火锅，怎知我最喜食香肉啊。”张天明染着一头黄毛拉开门帘，张开手夸张的道。 韩琛嘿嘿笑道：“没事不能请明哥吃火锅？城寨最有味的香肉，明哥不喜欢，改天请你做按摩咯。” 接着韩琛取过一个信封，笑呵呵的递了过去：“明哥，一点心意啊，务必收下。” 张天明接过信封，笑道：“琛哥大晒，我就不客气了，来来来，食火锅。” 韩琛果然有当大佬的料，一点就透，黑星处理得这么快，张天明一摸信封，大概有5万块，他欣然收下，因为这本就是他的战利品。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韩琛便挥手让两个小弟退下。 点了支烟，便开口道：“明哥，最近城寨里有传言，说有一个叫阿明的赌神传人，偷了和连胜大佬的账本，现在和连胜到处在找他，赌神一系也在到处刮人。” 张天明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边个乱传？” 接着又自顾自坐下，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这阿明是谁？赌神传人？都没听说过，琛哥，你听说过没有？” 韩琛心里一惊，刚才的语言精心设计的，九分真一分假，就是想试探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不过看到对面的眼神中满含警告，似乎只要自己说错话，就会马上暴起杀人。 昨天仓库里的惨状韩琛还历历在目。顿时不敢再试探，便哈哈一笑道：“明哥说笑了，是啊，阿明是边个，谁是赌神传人啊，听都没听过。” “食支烟，明哥。” “好说，好说。” 与韩琛分别后张天明来到黑诊所看望夏世俊。 张天明已经向黑诊所医生了解到，夏世俊虽然腿保住了，但是以后这条腿可就跛了。 这对正常人来说，也仅仅是不太方便而已，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一条腿跛掉，全身功夫起码废掉一半以上。 夏世俊比上次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脸色不再苍白，也有了血色，只是腿上依然打着厚厚的绷带。 他的两眼空洞木然，似乎并不能接受自己练了一辈子武功却败于黑枪之下。 张天明提着果篮，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夏师傅，人呢，重要的是向前看，以后有什么打算？” 夏世俊这才看向救命之人，五官粗中有细，颇有一股英武之气，夹带着一丝威严，却被一头黄毛破坏了个精光，看起来不伦不类。 “没什么打算，等伤养好后，我先去找马夫把花红结了。” 接着一顿，眼中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声音仿佛从牙缝中露出来：“再把帕尼找出来，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都说武者养着三分恶气，帕尼的黑枪看来是彻底把夏世俊的恶气释放了出来。 张天明猜测他这口恶气是很难出了，马夫在城寨可是太岁最重要的挣钱工具，夏世俊与马夫签的有打拳合同，不用看，那合同都是充满了算计，不把人扒成皮下来是绝不会放人走的。 而且马夫作为太岁的小弟，挣钱的大部分都是上供给太岁，想要再从龙城委员会太岁手中再把钱掏出来，几率太小。 而另外一个帕尼，路数一看就是东南亚那边找来的亡命之徒，兴许是日不落香江政府最近打击狠了，使得社团挣钱日益艰难。 原来几大社团看不上的拳坛收入，最近也入了几位大佬的法眼，派人来拳坛搞事，顺便搞一些钱。 藏在暗处的东西张天明虽然看不清楚，但张天明知道帕尼身后绝对有社团的支持，不是和连胜，就是洪兴。要不然为何几天都过去了，龙城委员会的面子丢尽，帕尼还没被刮出来。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夏世俊想去找人麻烦，难，瘸了一条腿，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看破不说破，张天明也不想讲扫兴的话，便开口问道：“夏师傅功夫不错啊，师从何处啊？” 夏世俊估计是郁闷很久了，张天明也算是救命恩人，便也没藏着，开口讲出了他的来历。 夏世俊来自广南省佛州市，自幼习武，得百家之专长，天赋很高，却是妥妥的武痴，这次来香江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听到太岁就是祖籍佛州的，武艺高强，他要来找太岁比武。 太岁作为龙城委员会委员，第九擂守擂人，他的拳坛是70年代初入香江时一手打出来的，积威甚重，不可能一个名不经传的大圈仔想挑战就挑战的。 虎头虎脑的他就被同乡忽悠，说只要去城寨打拳，一直打到第九擂，就可以见到太岁。 夏世俊信以为真，就这样被同乡卖给了马夫，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打擂生涯。 “本来是准备挑战了太岁之后便回佛州开个拳馆，将自己的武功发扬光大，哼哼，一条腿已废，已经没有希望了。”夏世俊神色凄凉道。 一生的追求和抱负，被现实的打击支离破碎，让这个打遍佛州都不怕，一身伤病加身都咬牙坚持的男人心有戚戚，品尝到了生活之恶果。 “开武馆，传拳法？”张天明重复道。 “香江大小社团上百个，多是好勇斗狠之辈，所以民间武术氛围浓厚，你要开武馆传拳，完全没问题啦。”张天明说道。 “我武功已废大半，还有什么脸面传拳？” “你武功虽退，但是见识还在啦，你再调教个和你一样厉害的徒弟出来，不就行了，谁会讲你教出来的武功差。” “我意已决，等伤养好，把事情办了，我便会回到佛州。大恩不言报，有事情你知会一声，我夏世俊，舍命相助。”夏世俊语气坚定的说道，话语中去意已决。 “好吧，那多多修养，早日康复咯。” “来，食个苹果，平平安安。”张天明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 第23章 升级 一星期后。 油麻地警署。 张天明终于脱掉了穿了很久的绿色军装，穿着一身白色衬衣，肩顶一粒花来到重案组。 见到他的人都一路跟他打招呼：“张sir。” 而不是原来亲切的明仔。 因为他已经正式通过见习督察的考试，只需要渡过为期半年的“见习”，他就可以直接成为正式督察级的警官。 已升级为高级督察的黄志成才履行了不到一周的反黑组组长职责，就接到了总署的调令，前往o记上班，反黑组组长职务再次空缺了出来。 黄志成走之前让张天明不用担心，他自己已经快要摸到“内鬼”是谁，让他自己安心做事便可。 反黑一组的曹达华，本来觉得自己没戏了，却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又开始期许反黑组组长这一职务。 张天明，虽然反黑也挺好的，但是他还是钟情重案组，黄志成走之前张天明还是拜托他运作了一下。无他，重案组升级最快。 【主线任务：晋升见习督察已完成，完成评价，优秀，奖励100系统币，随机技能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系统商店权限解除，宿主可以在系统商店内购买到相应物品。】 【主线任务发布：按部就班，请宿主在半年内晋升为督察。】 他又打开了系统商店，此次货架上再也不那么寒酸，除了恢复药水外，还摆了其余三件商品。 【辨识卷轴，可以识别物品，售价系统币10点，存量1，补货时间为12小时。】 【体力药水，可以恢复体力，售价系统币30点，存量1，补货时间为4时。】 【精力药水，可以恢复精力，售价系统币40点，存量1，补货时间为4时。】 而他现在的系统币已来到了110点，可以大肆采购一波，上一次的恢复药水，在码头强攻时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后面主要是没系统币了，要不然仓库一战，就不用这么小心谨慎，莽就完事了。 恢复药水是好东西，保命的玩意儿，算算时间，支线任务也快要来了，需要常备几瓶。 辨识卷轴，便宜，补货时间也短，唔，可以先买一个来试一下效果。 体力药水和精力药水暂时用不上，而且挺贵，暂时不买，也可以预留一部分系统币在身上，关键时刻再消费，这个应急方案更合适并不富裕的张天明。 还有一个系统自带的技能没看。 【初级强愈之身（被动，伤势愈合速度加快。）】 张天明试过，拿刀轻轻在皮肤上刮出一道血痕，一晚上，就恢复如初，效果还不错，至少是不会留疤了。 配合体力药水，更是保障了他的生命安全。 毕竟他不是超人，一颗子弹都足够要他的命。 这一次升级，果然是大丰收，系统商店的进一步解锁，功能性更加强，强愈之身的出现，自己保命能力提升了一大截。 果然，自己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系统给了最大的倚仗，升级才是王道。 升级必须要有功劳打底，想要功劳就必须要冒枪林弹雨。升级成功就会大幅度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使自己能从容面对工作中的危险。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韩琛不费一兵一卒便做掉了和连胜如日中天的英仔，令洪兴龙头大佬向前欢心不已。 家族式社团讲究的就是说到做到，赏罚分明，作为一言堂，必须要让手底下的马仔信服自己，要不然迟早变成夕阳社团。 所以向前二话不说，直接兑换诺言，在天后庙举行隆重的开山大典让韩琛扎职上位。 韩琛直接负责尖沙咀业务，前提是，他需要带领兄弟打回被英杰占掉的场子。 所以最近韩琛很忙，脚尖都沾不到地。但他同样快乐，权利分泌的大量多巴胺，使他的精力异常旺盛，不仅手下做事的小弟受不了，就连arry都有些吃不消。 但他今天还是特意抽出时间来剪彩。 屯门大兴村，皇宫大酒店，英仔停车档。 韩琛与老婆arry及几位小弟笑容可掬的站在档口，请来的狮队随着喜庆的鼓点一扑一动尽显精神。 时间到，韩琛手起刀落剪掉了红花，预示着英仔停车档正式开业。 取名英仔停车档也是韩琛的恶趣味，他认为今天的名利都是英仔这个死扑街给的，他觉得这个名字吉利，与他有缘，就取了这个名字。 屯门大兴村，离韩琛势力范围尖沙咀十万八千里，但这却是韩琛、arry与黄志成从小长大的地方。 在这里置业，对于韩琛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古代就有很多形容这种行为的成语，像功成名就、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等等等等。 街坊邻居都来庆贺，让韩琛涨脸不少。 韩琛红光满面高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在对面皇宫酒店包了几桌酒宴，请各位食顿饭，多谢各位赏光。” 而此时，街头的几个人开始鬼鬼祟祟活动起来。 皇宫酒店内，韩琛与几位叔伯举杯相庆，酒过三巡后。 一长者开口道：“后生仔，难得你一片心思，不过我还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一下。” 韩琛酒劲上头，脸上红成一片，开口道：“阿伯，你有事就讲，我听着。” 老者便说道：“大兴村社团势力扎结，后面遇到什么事情，能忍就忍，和气生财。” 韩琛还以为对方会讲什么好话，却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泼冷水？ 他呲笑道：“阿伯，我韩琛呢，在尖沙咀混的，最讲义气了，得到了一些兄弟的认可，今天要是有人来扫我的场子，你让我当缩头乌龟，我面子往哪里放？” 话音未落，便看到一群烂仔鱼涌进入酒店大堂。 “边个是韩琛？”一个小弟提着一把西瓜刀，嚣张道。 “我是，点样？”韩琛走出人群，一脸不爽，任谁开业当天被扫场子都高兴不起来。 “你这矮冬瓜就是韩琛，我是屯门大兴帮鲍鱼强，你这个场子我们罩了，老板大晒，交数吧？” 韩琛此时酒已经醒了，眯着小眼睛，他回头看了看前面提醒他的阿伯，发现那人早已不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过此时已来不及多想，才开口道：“阿威。” 韩琛后面站出来一个小弟，答道：“大佬。” 韩琛挥手道：“做了他，让大兴帮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阿威面无表情，走到一脸得色的鲍鱼强面前，从衣服底下掏出黑星就是一枪。 “等下就送你大佬去见你，傻佬。” 第24章 案件 张天明升级见习督察后终于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了，虽然不大。 他推开面前的卷宗资料，揉了揉几近目光呆滞的眼睛，下意识点了支烟，身体后仰，全身蜷伏在办公椅上，尽量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 桌子上的卷宗是近期市民传得很火的三宗案件，雨夜杀人碎尸案，而且尸体分布范围很广，是流窜作案，但却找不出规律。 因为两起案子都发生在警署辖内，市民现在人心惶惶，晚上下雨天尤其是靓妹，都没敢出门了，市民极其关注案件进展，警署压力很大，都已经开出25万元花红征求线索，但依然毫无头绪。 重案一组因为线索少一直未发掘出关键信息，署长大怒之下就叫重案二组全力督办此件案子。 张天明也在早上上班时收到了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两天内破获雨夜杀人案。】（任务倒计时：45：34：26） 张天明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思考，雨夜杀人案，张天明把卷宗浏览了一遍，犯罪的手法和动机都几近与后世流传的一件案件一致。 雨夜，出租车司机，林过云，舞女，摄影，分尸。 这几个线索串联起来，就是大名鼎鼎的香江十大奇案之一，雨夜屠夫案！ 凶手每当大雨天就会激起变态的欲望，开始寻找目标作案。 只是他还是焦灼不已，虽然他对这个案件是有一点印象，但是要想说回忆起全部的案件细节，都过了好多年了，实在不可能记得清楚每一个细节。 张天明走出办公楼看了看天，天闷如同蒸锅，这两天必定下雨。 一下雨这该死的杂碎杀人欲望就会无法克制，必定再次作案，他必须抢先一步找到凶残的出租车司机，阻止他！ 他时刻怀念后世遍布城市的天网系统，只要投入人力物力，那么刮出这个变态，只是时间的问题。 香港现在有12万辆出租车，想靠人力排查出来，直接不可能。 张天明现在管理重案二组，二组现在加上他、斌仔、油哥，没错，两人被他拉到了重案组，搭了一个班底。 二组一共六个人，还有三人，长相敦厚的阿伦，还有一头少年白的柴哥，以及一个强力的妹纸洛茜，没错，就是和杨紫琼长得十分像，日后的皇家师姐。 他突然脑中有了些思路，立马把几人喊进办公室开会。 张天明也不墨迹直接开口道：“针对这个案件，现在我提几点思路，各位有想法可以补充。” 他站在白板面前，手指着鬼画符一样的图像，煞有介事的说道：“凶手两次作案，都存在抛尸的行为，而且根据总署心理专家的侧写，凶手是随机作案，不是熟人作案，给我们查案带来很大的困扰，那么我有一个大致思路。” “为什么凶手可以两次得手，除了凶手有轻易制服女士的武力外，还存在一种可能，他可以轻易获取陌生女性的信任，从容制造犯罪。” 说罢，他面向斌仔说道：“斌仔，你去运输署调一下近年来出租车司机注册名单，还有投诉记录，也一起拿过来。” 顿了一下，张天明又补充道：“尤其是夜班司机。” 张天明也不停顿，继续说道：“阿伦，你联系一下电视台，查看一下的士调度记录，筛选出雨夜出车率高于30的司机。” “柴哥，去出租车公司调一下近期有清洗记录的车辆信息，把名单全部拿回来。” “这件案子署长十分重视，今晚大家辛苦一下，争取早日把凶手抓住。” “油哥，洛茜留下，其他人做事吧。”张天明挥手道。 “yes，sir。”几人敬礼离开，迅速散去。 办公室内，张天明叫油哥和洛茜站了起来，然后盯着两人左看右看。嘴上小声咕嘟道：“可以，可以，完全可以有操作空间。” 打量的眼神和絮絮叨叨的话语让两人浑身不自在。 洛茜摆弄了个搔首弄姿的pos，开口道：“张sir，要潜规则可以直说，我可以的。” 洛茜虽然是个妹子，但性格大大咧咧，净身高1米7，穿上高跟鞋比油哥都高，两人私下格斗训练，油哥没怎么赢过。 张天明终于下定决心，真让手底下的妹纸去当鱼饵，他还是做不到。 张天明没好气的把洛茜赶走：“去去去，你去配合他们收集资料，我有事跟油哥说。” 等洛茜离开办公室后，他便搂着油哥的肩膀开口道：“油哥，有个任务，非常艰巨，但是我观察了这么久，只有你能胜任了，而且还可以跟腿妹阿美接触，至少三个小时，你要不要接啊？” 油哥眉开眼笑道：“还有这种好事，果然是好兄弟，什么都想到你油哥。” “我还以为你想潜规则我，吓了我一大跳。”油哥伸手抚摸自己的胸口，夸张的语气说道。 “说什么话，油哥，我看好你，做好这件事，破案给你记头功。”张天明笑道。 重案二组全力开动，效率非常高。 下午三点，一摞摞资料便搬到了办公室，张天明开始全力检索林过云这个名字，他不能把后世对这个案件的过程讲出来，必须有理有据的进行查案，如果他一开始就叫人查一个叫林过云的出租车司机，别人只会觉得他莫名其妙。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即使他想作弊直接查出租车司机林过云，他估计也不一定能直接搜寻到。 很快，他与组员挑选了几个嫌疑人，果不其然，档案里并没有出现林过云这个名字。 他翻开几人的档案，范志辉，高达，曾明帆林友强，他手里一顿，一字一句看起档案来。 林友强，1955年生，家住土瓜湾贵州街，于1978年取得出租车司机牌照。 因不喜与家人交流，故将出租车白班出租，自己负责跑黑班。 非常敬业，除了极端台风天气，每个夜间都会出车，风雨无阻。 他叫过斌仔：“去的士总会和的士佬圈问一下这几个人平时的爱好和活动，尤其是这个林友强，问了马上call我。” 斌仔走后，张天明看了看手表，时间已接近六点，便开口招呼还在伏案的同僚道：“门口食盒饭了，食完继续干。” 第25章 雨夜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这里是油麻地重案。”张天明坐在办公区，翻着卷宗，顺手接听电话。 “张sir，查到了几个，先跟你说一下。”斌仔电话那头有些吵，要讲很大声张天明才听得道。 “范志辉，夜班司机，经常翘班逛马栏，而且口味极重，跟他去过马栏的的士司机都讲他是个变态。” “曾明帆，前几年发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质问老婆时却被老婆伙同奸夫一起赶出了家门，现在无家可归，天天住在车上，对老婆不忠恨之入骨，近几个月洗车频繁。” “林友强，现在改名叫林过云了，听工友说，不爱说话啊，整天喜欢摆弄摄像机。” 张天明终于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按图索骥都这么难，要是没有线索去查，真的如同大海捞针。 “张sir，还有几个这些的士司机不熟悉，等我去其他地方再问一下。”对面的斌仔声音继续传来，他听见对面没有说话，以为张天明对他的工作不满，特意解释道。 “斌仔，做的不错，不查了，你直接去土瓜湾贵州街安庆大厦等我们。”张天明笑道，心情十分愉悦。 接着便站起身来对着其余人道：“接到消息，案情有新一步进展，柴哥打一下拘捕令和搜查令，其他人枪房领枪，跟我去抓嫌疑人，行动。” 众人诧异，但还是停下手中的活，准备抓捕工作。 啪嗒，啪嗒。 青霞听着窗外的雨点声，起身关好窗子。 “啊，该死的臭主管啊，又要我赶稿子。” 只见她用力的按着打字机，啪嗒啪嗒的声音响彻办公室。 不一会儿，打字机便输出了一篇文章。 只见文章抬头处大大的标题。 劲爆！某明星深夜密会神秘人，真相竟然是… 作为一个娱乐报纸的记者，果然有其特点，先抓住读者的眼球在说，可以说是后世“uc”体，震惊体的鼻祖了。 只是前者此时确实有些内容会爆料，后者却更为可恶，被网友戏称“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青霞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窗外的雨还是没有下小的迹象，她望了望楼下，一路空旷，连个车的影子都没有，便call了电台调一台出租车准备回家。 她坐在工位上，旁边是一张报纸，是她第一次刊登的报道的热门新闻，上面是一个警察带着爽朗的笑。 她凝视着上面的身影，鬼使神差的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电话号码。 一辆黑色皇冠出租车接到电台的通知，在雨夜里，如幽灵般向目的地奔去。 油哥姿势别扭的站在路边，打着一把小花伞，一头棕色长发，脖子上一条薄薄的纱巾，一条红色半身裙，艳丽的造型一看就是阿美的杰作。 虽然他真的是跟阿美单独待了三个小时，但这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提着裙子穿着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一边咒骂着出馊主意的张天明。 旁边一辆车停在路边，送油哥来的阿伦也一脸郁闷，因为在警署看到油哥造型，笑得最夸张的就是他，然后张天明不爽，下一次拌女生的就是他。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去扮女生。阿伦看着前面男扮女装的油哥，顿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一辆计程车接上油哥，很快便消失不见。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 “来了，来了。”2楼f室一家人正在看电视，一个20多岁的男子打开了内门。 隔着防盗门，20多岁的男子看着对面的警察也不免有些紧张，开口道：“你们找谁？” 张天明拿出搜查令，说道：“我们是香港警察，现依据搜查令，依法对此处进行搜查，请配合调查，阻碍执法可能构成刑事罪行。” 屋内几人已听到动静，便全部聚集到门口，平日里都是老实本分的居民，还没等张天明念完，便忙不迭地的把防盗门打开邀请几人进门。 张天明带头进入，一间不大的房子，隔了三个房间出来，一间作客厅，两间作卧室，呼啦啦进来3、4个警察，再加上原本房子里的几人，小小的客厅几乎无从落脚。 张天明见过林过云档案，但几人中他并没有看见正主，便开口向年长者问道：“阿伯，林过云在吗？” “阿裕（林过云原名字）出车去了，没在屋里。”老者手抹着衣服，掩饰着心中的不安，面带焦虑的问道：“警官，他犯事了什么事吗？” 张天明见对方配合较好，宽慰着对方说道：“阿伯，别紧张，就是来问问情况，对了阿伯，林过云房间在哪里？我们要进去搜查一下。” “这间就是。”老者指了指旁边一扇掩住的门。 张天明向几人了解到，平时林过云是一个很孤僻和暴躁的人，每天除了回家睡觉，基本不与家人交流，连跟他同住一屋的弟弟都很怕这个少言寡语的哥哥，平时痴迷于摄影，整天摆弄着他的相机和胶卷，连出车都要带着去。 张天明推开紧掩的门，和洛茜一起进入房间，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是汗臭味混合脚臭味在高温下持续发酵的味道，两个男人住一屋，一般都是这个样子。 屋子内左手面是两个衣柜，衣柜旁就是一堆衣服袜子，弟弟尴尬的过来收拾了一下。 正对面是上下两铺，林过云睡下铺，用帘子拉住大部分。弟弟告知林过云特别讨厌别人动他床铺，如果发现有人动他东西，很容易遭受一顿臭骂。 洛茜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平时还是注意卫生，哪里感受过这么强烈的男性气息，她扫了一圈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发现，反而是浓烈的气味让她很不适应，顿时开口道：“张sir，我先出去一下，你们男人的房间真是乱。” 张天明拉开帘子，床铺两侧堆满了书籍，房间狭小，香江人最是懂得利用空间。 他翻了翻两本，都是摄影之类的书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他看向黑洞洞的床底，几筐脏衣服，一些摄影器械零件，一大筐摄影带，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黑沉木箱。 弟弟看着张天明盯着床下的黑木箱子看去，可怜兮兮的说道：“警官，那是裕哥小时候的东西，有好多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拖出来啊，等下裕哥发现了以为是我弄得，我非挨揍不可。” 张天明直觉这箱子里藏着东西，开口道：“没事，你裕哥打你，你call我，我好好跟他讲下道理。” 第26章 线索 “滴滴~滴滴~” 张天明拿起call机。 “靓仔，明天约你食饭，给个面子，青霞。” 原来是实习记者，人长得靓就是没办法，随时有靓妹来约饭，只是现在正在查案，真的走不开啦，在心中告罪一波。 整个屋子不大，柴哥也很快搜完了其他地方，看向张天明，略微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张天明还是不顾弟弟的哀嚎声拖出了床角里的木箱子。 箱子积着灰，上着锁，一看就很久没动过。 柴哥并不灰心，毕竟打了5张搜查令，这才第1家，侦查工作很多时候都是要花大量时间去排除错误答案。 张天明叫住正准备出去的柴哥，轻轻说道：“柴哥，去把洛茜喊进来。” 虽然这个箱子面相足以欺骗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但是7点敏捷的张天明鼻子里还是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掩盖在灰尘下的福尔马林刺鼻味道。 张天明心中了然，站起来说道：“柴哥，关灯，洛茜，撒发光氨。” 洛茜带上护目镜和手套，从随身装备内拿出试剂开始调配，一边说道：“张sir啦，发光氨很贵的，采购科那八婆每次都说我们经费超标，下次你去搞定她，怎样？” 随着柴哥灯一关，蓝色的荧光几乎铺满了整个地板，映出来几人倏然严峻的脸。 柴哥把灯一开，快速拔枪，侧身挡在房间门口，洛茜抬起一脚飞快的一脚踹飞弟弟，飞身前扑，反手剪住对方双手，单手腰间手铐一掏，弟弟还在惨叫中，就已经被洛茜拷住了，动作赏心悦目，一点不拖泥带水，张天明估算油哥打不赢她不是油哥自谦，而是真的打不过。 张天明已来到了弟弟身旁，面无表情道：“说，这箱子里面装了什么？” 弟弟痛苦又惊恐的大叫：“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啊，你不信可以问我老豆和妹妹他们，没人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老者听见动静带着小妹来到房间，见弟弟已经被拷在床柱上，便急忙解释道：“警官，我们家小弟一直跟我在修车档修车，从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说着，老者都快急得哭了出来。 几人对视一眼，张天明上前一步盯着弟弟一字一句的说道：“刚才我要打开这个箱子，为什么小弟要千方百计的阻止我，里面到底有什么？” 老者听见是箱子，仿佛舒了一口气，开口道：“阿裕是我和第一个姨婆生的，后面他妈妈走的早，留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东西玩具给他做念想，连同箱子他一直视为禁脔，不准任何人打开。” “所以好多年过去了，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警官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打开看。” 老者说话语气正常，弟弟和妹妹神情也似乎真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箱子里绝对有东西，张天明叫老者找了把扳手来。 “滋滋~咔嚓。” 张天明还是撬开了这把坚固的大锁，先是打开一丝缝，然后又被他合上。 他已经看到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了，他挥手叫弟弟和妹妹出去，因为两人还小，里面的东西不适宜让他们看到。 等两人带着不解出门后，张天明才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个大玻璃瓶，里面竟然浸泡的是女性胸部及下身器官组织！ 张天明和柴哥两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而洛茜更是经受不住此画面的强烈冲击，直接出去呕吐去了。 老人看着这东西面色也是变得惨白。 张天明接着看箱子内的东西，一些剪刀，锤子，还有一套颇为专业的解剖工具。 最底层是厚厚堆叠的照片，张天明拿出来一看，赫然是女性隐私部位的特写照片和解剖照片。 张天明合起箱子，脸色铁青的对着老人说道：“我们严重怀疑你的儿子林过云现在涉及多起谋杀案，请你一定配合我们调查，阻碍执法将构成犯罪。” 老人喃喃道：“疯了，这孩子疯了。” 他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多岁，开口说道：“阿裕从小就不是很正常，上小学时，他后母就发现阿裕偷看她洗澡，我也打过他几次耳光，叫他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以为他不敢了，却没想到他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不仅偷看他后母洗澡，还偷偷的去掀起妹妹的衣服偷窥，前面我都不信他会做这种事情，直到有一次被我撞见，我怒不可遏，狠狠地打了他一顿，把他的头往墙上撞，直到把他打晕过去。” 柴哥道：“他后面改了吗？” 老者又道：“当然没有，他只是不敢再对后母和妹妹这样了。上了中学后，他更是收集了无数涩情海报，而且全是隐私部位拍摄，当时他才17岁，我就想就是他再好色，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于是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有很重的心理疾病。后面18岁，他就持刀劫持了一个女孩去摸别人下体，后面被送往精神病医院治疗了三个月。” 柴哥又道：“他这次作案，你到底知不知道？” 老者举起双手：“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家负担重，我要供一堆孩子还要养老婆，我早上6点就要上工，晚上才回来，哪里还能顾到别的。阿裕他又是出夜车，平时我们作息都是错开的，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一面。” 张天明站起身指着木箱、摄像机还有录像带说道：“阿伯，这些东西我要全部带回警署，不能留下。” 老者神情木然的点头，他已经不想开口说话了，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一些精神疾病，平时思维不正常，但是始终也没有想到他会牵扯到凶杀案中。 张天明又去林过云睡的床上翻了一下，在床铺底下全部是解剖的书籍，随手翻开一看，全是勾勾画画，有些地方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张天明站起身来，看向老者，“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阿伯，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第27章 倒计时 “警官，平时他也不怎么跟我们说话，我只有他call机号码，不知道联不联系到他。” “号码给我，洛茜，带他们回去协助案件调查。”张天明叫来吴洛茜吩咐道。 洛茜吐了之后已经感觉好多了，生理反应不再那么强烈，只是脸色还是有一些难看，她见老者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便宽慰道：“阿伯，这是例行询问，只要配合我们调查，很快就没事的。” 老者这才点头，叫上两个孩子下楼去。 张天明把封条贴到林过云的门口。 一回头，就看见生性喜欢围观看热闹的邻居带着好奇，里里外外站在门口，想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老者站在前面拿着蒲扇好奇的问道：“警官，发生了什么事？”看他脖子伸的老长的样子，恨不得已经进入屋里去强势围观。后面是抬着茶水的保安，打着毛线的大妈… 都一副探索又渴望的表情。 “例行调查啦，阿伯阿婶们，街坊们，散了啊，散了啊，没什么好看的。”张天明抱着一大堆东西，大声疏散着人群，没办法，不让人走开，他走都走不出去。 “阿伯，真没什么事啦，过两天他们就回来了，让我们走啦。”张天明无奈道。 “嘁～” 见没啥热闹可看，人群轰然散开，不一会儿就走得干干净净。 张天明顿时无语，和柴哥，斌仔把东西搬下楼去。 张天明翻着手中的资料，1632号，就是林过云的出租车号码牌。 “柴哥，吴洛茜，你们把人和东西带回警署，联系总署鉴证科，把东西交给他们。” “然后去警署找文叔，请他们配合在偏僻地段设卡拦车，刮得出林过云最好，刮不出来了，向路过的的士司机打听1632车牌往哪边去了。” “注意分寸，不要打草惊蛇。” “再找文叔要几个人去找阿美，全部扮靓妹，去把林过云给我钓出来。” “至于林过云家人，先在署里喝茶招待着，今天先把林过云刮出来，我怕今天晚上他又要作案。” 大雨一直下，林过云随时都会再次爆发他变态的杀人欲望，越早把人抓住，其他人就越安全。 “斌仔，我开车去电视台，查一下今天的的士调度记录，等下我会call阿伦过来和你一起，你们两个在楼道蹲守，看着林过云，立马逮捕。” 几人领命马上行动。 张天明找了楼下公共电话打了条信息给阿伦，把地址发给了他，叫他赶紧过来。 然后又打了条赴约的信息给青霞，但是青霞并没有回信。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天和黑暗交织在一起，出租车仿佛一座移动的港湾行驶在大海中。 出租车缓慢停在路边，有一点困意的青霞开口道：“师傅，怎么回事？” “倒霉，轮胎爆了，车开不了了，我要换一下备胎。” “嗷，师傅，麻烦你了。” 出租车司机推门出去，青霞才看到call机的新信息。 “明天六点，镛记食烧鹅，最近下雨不要坐出租车。”青霞笑了，然后翻页过后看着后一段奇怪的话，眉头紧锁。 她忽然侧头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车门前站着出租车司机，正静静看着她。 。。。 油哥瘦小的身形，配合阿美3个小时的精心打扮，虽然几个小时过去了，妆容有一些花了，还是能够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只要不开口说话的话。 “吊，死阿明的衰主意，都坐了六七个车了，打车都花掉几百文，这影子都没找到过。” 警署里阿美开始大展拳脚，不顾几个倒霉蛋的抗议，她以假发+胸垫+丝袜的装扮为主，脸上再随便遮掩一下，几个靓妹就改造完成。 文叔一边乐呵呵的看着这几个扮靓妹的衰仔，便把人赶出去钓鱼。 为啥军装会这么配合张天明，除了公务还有原来交情外，还有就是张天明跟文叔通过气，重案二组人手不足，张天明已经向署长打过报告，准备从他这里要几个人去重案。 几个组合拳下去，军装们当然会配合，毕竟，谁不喜欢升级？警署升级哪里最快，当然是重案啦！ “我是警察，我要查一下今天的士调度记录，多谢配合。” “1632号，1632，1632。。。”张天明看着调度记录，一行一行的往下找，三页纸翻遍，并没有林过云的车号，他烦躁的把记录往桌子上一扔，事情又回到了，想要在偌大的香江，找一个出租车司机，真犹如大海捞针。 那么，只有这一招了。 兵法有云，实而虚之，虚而实之。 “这里是深夜883电台，十一点半，倾听城市未归人的故事，我是你的知心朋友，小杰。” “现插播一条最新的独家新闻，据电视台记者了解，警方已取得雨夜杀手关键信息，将于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案件情况。想要进一步掌握案件信息，请关注电视台白班新闻和夜间电台883，我们将持续为您报道。” 雨幕中，黑色的皇冠出租车上，一个出租车司机听到这则消息后，他就是林过云，在雨夜中，他已完全释放心中变态的杀戮欲望，此时他遵从心中的恶魔，正在寻找猎物，但这一则消息听下来，如同一桶冰水浇透了他的杀戮之心，林过云恢复了理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心里有两个恶魔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喋喋不休。 “我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豁出去了，干脆今天晚上再干他一票，反正香江又没有死刑，大不了去蹲赤柱，不亏。”杀戮之心又开始抬头，在林过云心中抓挠，一点一点的勾动那沉浸的杀戮欲望。 “要不早点逃吧，逃去大陆，逃去台岛，那些地方山高皇帝远，香江的法律也管不了那么多。”另外一个稳重的人格提出另外一个方案。 不管林过云选择哪个方案，都讲对香江警察带来巨大的抓捕困难。 不过偏执的林过云两个方案都没有选，他选择了自己做的另外一个方案。 第28章 抓捕 香江，铜锣湾大坑道。 一个男人靠在黑色出租车口，他淋着雨，站在高处往下看，雨水风中飘摇，草地一片寂静。 他掩着面，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两个尸体全部丢在了下面草地中，埋在哪里我都找不到，我每天都路过这里来看一遍，从没有人来搜查过，想要诈我？没证据也敢抓我？” 任雨水打湿头发，他目光阴冷，带着一丝桀骜和猖狂。 后世警方通过流出的照片抓住了他，在审问这个疯狂杀人魔时，法院一致判定此人是高智商犯罪，他有惊人的学习能力，从第一次作案沙田城门河抛尸生疏，到后面铜锣湾大坑道抛尸专业性极强，不仅解剖手法越来越严谨，而且反侦察能力也非常之强。 18岁时曾因猥亵妇女而被送精神医院治疗三个月，足以证明林过云精神上很偏执，此时正值1982年7月，已经在他第一次作案半年之后了，他自认为自己的这些行为做的天衣无缝，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对警队产生了轻视之意，每次看到警队逐渐提高悬赏金额，他都有一种挑战全香江警察的变态快感。 他认为香江警方不过如此，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被抓住。 走过几个路口，他发现都有警察在排查，他大着胆子往前开。 装着一脸套近乎的表情问着查车的警察：“阿sir，今天查什么，好几个路口都被拦了。” 身着雨衣的军装一脸没好气的说道：“查个走粉的扑街咯，开一下后备箱。” 即使穿了雨衣，但军装依然被淋湿不少，又湿又热，四十来岁的警长也没有精力去重案再搏一下升级了，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怎么回事，这么多电线塑料袋？”军装一脸疑问。 “家里做修车生意的，帮家里带下东西啦。”林过云神情镇定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赶紧走，下一个。”军装关上后备箱，挥挥手便放出租车走了。 林过云开着车通过，只见他的车牌1593号在车流中缓缓通过。 这时的他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看来他并不像他装出来的这么镇定。 原来是警察在查走粉的散家，他在车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愿意顶风作案，心烦意乱下，便准备收工回家休息，欣赏一下他录制的大片，至少这个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杀人欲望。 土瓜湾，贵州街，安庆大厦。 时间已来到了凌晨12点半，斌仔手里提着一杯见底的咖啡，旁边正在抽烟的张天明也没好到哪去。 他去电视台发了一条通知后便回来与斌仔一起蹲守。 “明哥，今天看来是没有收获了。”斌仔一口干完剩余的咖啡，忍不住一个劲的打盹，咖啡因还是敌不过瞌睡虫。 张天明也是一脸困倦，蹲守不能点火，外面下雨也不能开窗，车内烟雾缭绕。 “再等一个钟，人不来就call其他人来换班。”他深抽了一口烟，却被呛的不住的咳嗽。 黑色的轿车穿过雨帘，停在一辆厢式货车后面，一个人影淋着雨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蹲守的两人期待的看着这人，都准备抓人了，人影走近一看却是一个醉汉饮酒后回家，两人白高兴一场，两人对视一眼，顿时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后面又有深夜加班回来的社畜，还有从楼上下来提着棍棒准备做事的古惑仔，还有专门打车到隔壁巷子里吃牛杂粉的深夜饕客。 雨夜中人来人往，尽显人生百态。 一辆车急速飘过，在两人后面快速踩停，接着是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打着一把伞，快速的在雨中行走着。 斌仔一看是出租车，精神一振，但一看车牌1593号便失去了兴致，一脸失望的对副驾的张天明摇摇头。 张天明心里感觉打伞上楼的人有那么一些不对劲，便跟斌仔打了一声招呼，在打伞人消失在楼梯口时跟了上去。 楼道昏暗，张天明与打伞的人一前一后，此时张天明才注意到地上积水太多。 按道理来说，雨伞收拢后并不会带这么多水来楼道，而且，楼道一个又一个浑浊的潮湿鞋印，刚刚上去的人至少浑身打湿过，但是他的衣服又是换过的。 这更有问题。 张天明加速赶上已消失在楼梯人影，发现直直走向f号的男子已开始加快脚步往前面走去。 “糟糕，他发现了贴着的封条。” “阿裕！”张天明威吓一开，大声喊了林过云小名。 前面的身影一顿，便头也不回开始飞奔起来。 “林过云，你杀人抛尸，全香江找你都在找你，你跑不了了！”张天明见对方拔腿就跑，也直接飞奔而去，边跑边大声喊道。 同时打开对讲机，快速叫斌仔去另一处楼梯口堵截。 两头堵截，林过云插翅难逃！ 但是事情还是出了一些意外，因香江屋内面积狭小，再加上此时消防管理也不规范，楼道上很多杂物，被前面的林过云顺手掀翻，给后面的张天明带来不小的麻烦。 以他7点的敏捷，在这种地形下，也只能缀着林过云，但并不能拉近双方的距离。 走廊上吵闹很快便叫醒了沉睡的邻居，有几个脾气火爆的阿公阿婆，甚至打开门就开骂。 “吊，是哪个衰仔半夜不睡觉？” 林过云直接扯过一间房门，顺势钻了进去。 “扑街仔，你干吊啊？”房间一阵惊呼传来。 张天明紧跟其后，一脚爆破快要合上的大门，里面的阿伯提了把菜刀出来正要破口大骂。 张天明飞快的拿出证件在阿伯面前一扫，也不管后者看不看得清，威吓开场：“香江警察，快散开。” 此时林过云已打开窗户跳了下去，此处正是二楼，他相信只要他逃到车上去，他便可以逃之夭夭。 张天明也顺着窗户跳了下去，此时已没有障碍物阻挡。 他趁林过云打开车门的时候，一脚飞踹把后者踢翻在地。 飞快的反剪住后者双手，掏出手铐一把拷住。 “林过云，你被捕了！” 第29章 落定 青霞见出租车司机站在门边，想起张天明的信息顿时害怕了起来。 只见对方把门打开递过来一把伞，开口说道：“小姐，你先下来一下，我用千斤顶修一下车，你在车上我不好操作。” 青霞接过伞呐呐的说道：“哦，好的。”便下了车去，刚才她都想跳车逃走了，没想到司机喊她下车是为了修车。 此时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她也没放松警惕，她打伞站在一旁，打算如果司机有什么不好的动作，就马上跑路。 司机冒着雨吭哧吭哧的从后背箱中拿出备胎，拿出千斤顶，扳手等修车工具，三下五除二便换好了备胎，拍拍手便招呼青霞上车。 司机也察觉到对方一直提防的动作，便开口道：“哎，小姐，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老婆很靓的，对你没兴趣啦。” 带着黑框眼镜，最近加班头发炸毛，也没空捯饬自己的青霞觉得自己脚趾都抓紧了。 都怪张天明，发这种信息给我，害的我被人嘲笑，明天要他好看，青霞心里想道。 果然，第二天，青霞就风风火火的来到警署找张天明麻烦。 张天明吃过早饭剔剔牙就来到了警署，却没想到有人已经到警署等他了。 他急忙笑着打招呼：“靓妹，说好晚上吃饭的吗？等不及了？” 青霞端着杯奶茶，手指戳着对方，咬牙切齿道：“靓你个大头鬼，哎，我问你，昨天发那个信息什么意思，害我被别人糗。” 张天明好奇，便问青霞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霞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张天明便解释道：“我要是知道你要打车回家，我就去接你咯，昨天晚上太危险了，雨夜杀人案那个凶手就是出租车司机，警署昨天刮他刮到2点钟才抓到他。” 青霞惊讶的听着张天明的话语，用手捂住嘴，这才发现昨天自己竟然会这么危险。 这时警署走进一个身着白衬衣，肩扛三粒花的女人，见着她的人都不自觉立定行礼道：“ada！” 只见这个女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一头干练的短发，个子不算很高，五官立体，但却被一脸严肃破坏，让面对她的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气息，这人就是刚刚从暹罗国办完国际案件回来的于秋素。 整个警署，除了蔡sir，就数她最威。 她向周围同事打完招呼，抬腿上了二楼，斜眼看了下正在与青霞说话的张天明，语气平淡的说道。 “天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yes，ada。”张天明向青霞告罪一声，便起身准备去于素秋办公室。 张天明敲门道：“ada，你找我？” 于素秋坐在椅子上，手上正翻着近期的资料，她刚刚从国外回来，要尽快熟悉署里情况，她暼了一眼张天明肩膀上的一粒花，开口道。 “天明，最近升了级就好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把妹都把到警署来了，办公场所，成何体统？” 质问的语气一出来，张天明便心里一紧，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ada，误会了，那位是《明报》记者青霞，前面帮我们警署做过报道的，我们也没在拍拖。” “即使是这样，也要注意形象，打打闹闹，其他人看见了也不舒服。” 得，张天明算听出来了，这是来自上级的敲打，他怎么说估计对面都有话等着他的。他也终于知道对面生的一副不错的脸孔，为什么还单身到30多岁了。这幅说教面孔，任何人估计都受不了，尤其是男人。 于是他脑子一转，自己惹不起，飞快的把手上的结案报告甩给对方，用工作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ada，这是这次雨夜杀人案的结案报告。” 于素秋果然被卷宗吸引，顿时翻看了起来。 良久才抬起头来，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肯定：“做的确实不错。” 张天明于是趁热打铁道：“前面警署没破案一直被市民所诟病，说我们不作为，这次案件破了之后，我专程请青霞来，就是想让她再给我们做一期专访，多多宣传一下我们警署，提升一下警民形象。” 虽然刚才并没有跟青霞说这个事情，但是雨夜杀人案沸沸扬扬这么久，民间多有传闻，此次破案如果明报能拿到专访，必定会大卖，他相信青霞不会拒绝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的。 开玩笑，记者不找爆点新闻，尽去做“标题党”，还不如卖红薯算了。 自此，于素秋才带着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好，你这个想法很好，那就由你去落实下这个事情，总署公关科那边估计也会同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会建议蔡sir带你一起参加。” 咦，峰回路转了，还要上新闻发布会，这可是露大脸的机会啊。 张天明走出办公室，前世曹达华搞定于素秋靠的是男子气概，软饭硬吃，那么他搞定于素秋就必须要拿出满意的破案成绩了。 至于破案么，张天明越来越有心得，前世的记忆加上系统，那不是手到擒来。 随着林过云的抓捕，他的支线任务也结算完成。 还好系统的判定只算是抓到人就算他完成任务，省去了很多麻烦。 他打开系统界面，看向了系统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支线任务，评价中…】 【检测到宿主在36小时内完成任务，任务评价提升为中等。】 【检测到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任务，任务评价提升为优秀。】 【宿主未在12小时内完成任务，判定中…】 【最终确认，宿主评价为优秀，奖励发放，宿主获得技能点1点，系统币30点。】 技能点是可以提升他已学会的技能等级，从初级提升到中级需要1点，中级提升到高级是2点。 张天明现在面板属性。 【力量6敏捷7】 【智力7魅力8】 【威吓，凝聚气势，震慑敌人。警察自带能力，每一天可以使用三次，每时恢复一次。】 【初级军械术（棍棒、手铐、防爆盾样样精通，平常对付一般人不在话下。）】 【初级射击术（精通枪术，不得不承认，虐菜是可以的。）】 【初级强愈之身（被动，伤势愈合速度加快。）】 他可以选择后面三个技能进行提升，但是他依然选择了留点，毕竟关键时刻可以多一点选择。 第30章 马六甲 此时张天明出了办公室便去找了青霞，把刚才的打算说了出来。 案子已结，系统币又有富裕，为了搞清楚辨识卷轴的用法，他便对着青霞使用了出来，他想验证一下他心中的一个想法。 辨识卷轴使用很方便，只要靠近对方，心神归拢于卷轴便可以直接使用，不会被人察觉。 【马青霞，潮州帮老大马六甲之女，喜欢新闻学，立志当一个新闻记者，喜食臭豆腐。】 对面的青霞浑然不知自己的信息已经全部暴露。 对于一个记者，独家新闻当然是多多益善，更别说这个引起全香江震动的案子。 张天明便大致讲了一下案件的经过，结合青霞自身的经历，青霞眼睛都冒起了星星，对张天明破案手段赞赏不已。 好嘛，不知不觉中又收获了一个小迷妹。 青霞听完案情经过，便急急忙忙的跑回报社，她有很多事情要忙，一是向报社负责人报告，准备接住这独家新闻，二嘛，根据张天明说的案件情况做一下采访资料，三嘛，还要联系电视台准备采访设备，尽快的编排出播出时间。 所以她不得不赶早回去。 等张天明与青霞上完节目，从电视台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10点，两人约的晚饭也泡了汤，不过青霞的目的也早已达到，她约张天明吃饭就是想从他手中得到大案子，好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 说多了都是泪，她家里老豆一直不想她出来工作，她只能拼命工作才能不回家继承冰冷的家产。 青霞还是坚持要请张天明吃个夜宵，虽然两人才在电视台吃过盒饭。 张天明拗不过青霞，两人还是驱车来到了旺角陈记大排档。 因为白天炎热，而且在写字楼里的白领也要上班挣钱，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放松一下，旺角作为香江大排档最出名的地方，夜晚10点，正是香江人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服务员点单，避风塘辣蟹、椒盐鲜鱿、芒果一口脆，两杯青柠梳打，多谢。” 张天明作为老食客，直接向服务员报了菜名，他看了看青霞又补充道：“再加一份臭豆腐，多放甜酱和辣酱，多谢。” 前面几个菜都是陈记的招牌菜，张天明原来作军装的时候，巡夜久了就会和同事一起来大排档填补五脏庙，最后一个臭豆腐是专门点给青霞的。 张天明喝着青柠梳打，见青霞筷子夹着一个鱿鱼脆小口小口的吃着，伸手向后面接过服务员端过来的才炸好的臭豆腐，夹了一块给青霞。 他捏了捏鼻子，似乎受不了臭豆腐的臭味：“刚刚烤出来的臭豆腐，唔，真的好臭，趁热吃，小心烫。” 青霞听话的接到碗里，对于臭豆腐，她是真的没有抵抗力，小小的咬了一口，好吃到不住点头，眼睛都眯成了缝：“真好吃，张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臭豆腐啊？” 张天明看着青霞闪着晶晶亮的眼睛，酷似后世女神的模样，那俏丽的容颜被浓密的头发及大大的黑框眼镜所遮盖，平时就被遮蔽的魅力开始散发，他不由得心头一荡。 而是答非所问道：“青霞，你老豆有没有给你介绍男朋友啊？” 青霞伸手捋了一下头发，眉眼低垂的说道：“没有呀，我老爸不管我跟别人交往。” 张天明此时也觉得刚才问的话有点唐突，便又顺接过刚才的话，道：“唉，你们报社同事告诉我的咯，你是怎么想去做记者的，怎么不去丽的电视台？” 青霞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从小就想做一个记者，我年初还去丽的无限艺人培训班上过课，不过那边合同太黑，不想签那边的合同，就自己出来找事情做咯。” “咦，邱生生意人嘛。”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宵夜，却没想到这一幕，正在被有心人看到。 第二天，一间装修略显暴发户的别墅中。 “老大，有情况报告。”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装带着眼镜的光头接了电话，立马小跑到一个胖壮的男人面前小声说道。 “呼～什么事？”马六甲穿着宽大的睡袍，吹了一口热茶，呷了一口，才慢慢开口道。 作为潮州帮的老大，饮茶能修身养性，宠辱不惊是必修课。 “老大，有人看到你千金跟别人在排挡吃宵夜啊。”光头附耳道。 “什么？”马六甲眼睛一瞪，一拍桌子，江湖大佬的气质扑面而来：“哪个瘪三敢泡我女，把他拉过来，我好生瞧瞧。” 光头早就见怪不怪，大佬还是太宠女儿了，毕竟独生女，还是老来得女，女儿挣钱孝敬他，要他修身养性，他就刻意去整了套茶具。 平时还像模像样的，但是火爆脾气一上来，那就管不了这么多了，草莽大佬可不是真喝口茶就能掩盖住江湖气息的。 马六甲正起身准备打电话给马青霞，却看着一旁还没走的光头，怒道：“还不走，等我留你吃午饭？” 光头尴尬一笑，开口道：“大佬，那家伙好像是个条子，你看~要不要先问问小姐？” 张天明去电视台出的是公务，堂而皇之的开公车，没毛病。 马六甲听着竟然是警察在泡他乖女儿，他们混社团的与警察又是兵与贼的关系，天生不占优势，自己要真要拉了这个条子，那不是分分钟嫌自己命长啊。 70年代香江就有社团悍然怒杀督察，一哥震怒，然后那个社团就被华人探长带人直接扫了整整3个月的场子。再加上香江火器的泛滥，直接促成了sdu（机动部队特别任务连，飞虎队前身）的成立，这下，扫黑除恶直接进化成了反恐斗争，化为警察总署最锋利的一把刀。 张天明老豆就是在这一时期加入的sdu，但他不是出任务死掉的，而是自己得猛疾而亡。sdu可是以“零任务失败率”和“无行动阵亡”纪录（仅训练中发生意外伤亡），成为亚太地区警务反恐力量的标杆。 别看平时香江警察拿着的是点三八这种搞笑武器，sdu那可是全员装备冲锋枪、手榴弹、防弹衣的特种部队，要真让这群杀神把矛头对准社团，那不是分分钟把社团打死打残。 混社团都是搞钱嘛，江湖大佬都是和气生财，真的逼小弟去吃枪子，没必要。 所以，香江社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一般都还是不会去主动招惹警察的。 马六甲皱起了眉头，这个可不好办啊。 于是他拿起了电话：“喂，乖女儿，工作这么忙啊？你几个星期都没来看你老豆了，你老豆都要饿瘦了，要不我把你那破报纸买下来算了。” “这是你的爱好？好好好，不影响你工作，不影响你工作。” 马六甲挂了电话，皱起了眉头。 第31章 抢劫 80年代，随着香江经济的波动周期，传统行业想要搞钱越发困难，很多老牌公司一不注意，就会被现金流拖垮，于是现金流充足的公司就在这一种环境下产生。 很多资本家都发现了电影这一块新的飞地，投入几百万，写剧本，找演员，拍摄不超过一个月，就可以上线搞钱，只要产品过硬，便会有香江民众去看，资本家们就可以轻松收取几百万上千万的收入。 于是娱乐圈在香江大力发展，80年代被称为香江的黄金电影时代，各种电影层出不穷。 而娱乐圈的发展也是带动了周边的产业，像青霞所在的《明报》就是做娱乐擦边报道出身的。 《明报》是一个小报社，编辑啥劲爆就出版啥，为了吃口饭生存下去，也是想尽了办法。 但青霞来《明报》可不是为了挣钱，她家里面本来就已经吃穿不愁了，她来报社就是为了圆她的梦，一个新闻报道者的梦。 青霞并不喜欢去偷拍电影明星，写花边新闻。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找到了她喜欢和愿意做的方面。 而且她也找到了方法，那就是油麻地警署的张天明，这个警察不仅靓仔，而且每次带来的案件都足够劲爆，她前面请他吃饭就是纯粹想借这一条线挖一下最新的案情。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几次接触下来，这个警察靓仔，强悍，还细心，青霞好像对他也有那么一丝丝好感。 几天后，忙完轰动全香江的雨夜杀人案报道的青霞坐在办公室里，她看着手里的娱乐圈八卦资料叹了口气，心事重重。 而另一边，马六甲也调查清楚了张天明的根脚，他呲溜喝了口茶，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眼睛中尽是考量。 说起来张天明也是老冤家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大拿威就是被这个条子抓进局子的，而且这个条子最近屡破大案，瑾然是警署的冉冉新星，明着来搞他，不现实。 现在香江社团风起云涌，这个时候生是非，并不是好事情。 光头坑叔正在一边谏言：“大佬，根据已有的情报，这里有三个方案。” 马六甲心烦的说道：“快讲，快讲。” 光头佬摸了下头，这才慢慢开口道：“上策，借力打力。越南帮最近与我们摩擦颇多，大佬你招一个条子女婿，我们可以让新进的姑爷帮忙我们打压越南帮，好事成双。” 马六甲端着茶杯正喝着茶，被光头的话说的呛了一大口，顿时大怒道：“双你个头，白痴。” 光头佬竖起一根指头，接着说道：“中策，让他们去新加坡度假，等我们处理完越南帮的事情再回来，就没问题咯。” 马六甲心情坏极了，手里的茶淡然无味，直接起身叫道：“娥姐，帮我拿酒和雪茄过来。” 娥姐大声回应道：“老爷，小姐不让你抽烟啊，让你多饮茶啦。” 马六甲怒道：“这个家我当啦，快拿过来，饮茶多无味。” 光头佬擦了擦汗，显然大佬心情不好，看不上他这个狗头军师的两个计谋，但他还是强行把第三个计策说了出来：“下策，棒打鸳鸯咯，找个美人去引诱条子，让小姐自动离开条子。” 马六甲抽了一口雪茄扶着额头道：“棒打鸳鸯是下下策，那就棒打鸳鸯咯。” 马六甲目的也就单纯的不让自己的女儿跟条子处对象，这特么要在江湖上传出去自己女儿被警察泡了，还是与自己有过节的条子，那么马六甲可要被江湖上众人笑掉大牙，他还怎么混？ 第二天，张天明照常去买早餐。 “菠萝油，奶茶走冰，多谢。” 绿色餐车面前，包裹好的食物递了出来，他拿出钱包准备付钱。 一阵香风突来了，“嘻嘻”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一愣神，张天明手里钱包就不见了。 “嗯？嗯！”手里钱包被抢走的张天明一阵懵。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视线望去，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出现在街道尽头，这就是始作俑者了。 “好胆，不知道我是警察啊，太岁头上敢动土，胆子不小啊！” 张天明拔腿便追去，7点敏捷的加持下，速度飞快，很快他便拉近了距离。 前面的小偷回头看，发现后者竟然越追越近，便不再直线奔跑，而是开始利用地形，上跳下窜。 果然，这一方法用下来，张天明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只是缀住了前面的人影。 靓女回头一笑，见张天明又跟了上来，便抬腿上了天桥，往一旁公园方向跑去。 张天明顺着天桥上去，天桥上几个路口没看到人影，他拉住一个正在旁边散步的老伯，亮出警官证：“老伯，刚才一个白底红点短裙的飞女哪边去了？” 老伯警官证都没看清便被张天明收了回去，不过还是伸手往左边的路口一指，同时开口道：“阿sir，那边！” 张天明脚步不停，边跑边说：“多谢，老伯。” 行进道路，两侧行人开始变少，张天明跑上去，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传来。 “你们混账才是吸血鬼，我已经被你们逼得做扒手啦！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这只是利息，还有本呢？这个月还不了钱，就把你卖到马栏去。” 张天明几个跨步跳上台阶，大声道：“哎！” 飞女和几个古惑仔回身看过来，飞女见是苦主，便躲在了古惑仔后面。 “钱包是我的。”张天明轻轻吐了一口气，指了指古惑仔手上的钱包。 一个穿皮夹克的古惑仔也是仗着人多，当着张天明的面打开钱包，把里面的钱掏了出来，然后顺势丢给张天明，一边说道：“哦，钱包是你的啊，还给你咯。” 张天明把钱包收好，歪头一阵无语，古惑仔太嚣张了，并不打算把钱还给他，不过他可不怂。 他把奶茶直接扔到掏钱的古惑仔脸上，冲上去便是一个飞踹，把古惑仔踹翻在地。 “哎哟，好疼，给老子揍死他。” 摔倒的皮夹克大怒，在小弟面前被揍，他急需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