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龙蛇》 第1章 夜门三太子 夜空如洗。 盘山公路上。 一辆货车正在飞快行驶。 车载广播里播放着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 开车的莫西干头跟着节奏使劲晃着脑袋,“留下来!” 副驾驶的锅盖头正拿着手机,给附近擦边女博主挨个儿私信问约不月抛。 哐! 车厢之中忽然传来了声音。 莫西干头将歌声调小。 “你听到什么动静了没有?” 正广撒网的锅盖头注意力都在紫色妹妹的擦边舞蹈,“哪有什么动静?别特么自己吓自己!” 哐! 车厢内再度传来了剧烈响声。 吱! 车子骤然停下。 两人对视一眼。 “听到没?” “我他妈耳朵不瞎!” 莫西干头打开手机灯光,通过驾驶室与后车厢之间的玻璃窗户,往车厢之中照射而去。 就看到车厢之中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口青铜棺。 两人屏住呼吸,盯着那口青铜棺。 几秒后,锅盖头松了口气,“妈的,什么几扒事儿都没有,影响老子看美女视” 哐! 青铜棺棺盖儿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露出了一条缝隙,一只略显病态的苍白手掌从中伸了出来。 手掌摁着厚重的青铜棺棺盖儿朝着尾端推去,发出沉闷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用手机打灯的莫西干头当即吓得手机差点掉进了缝隙。 锅盖头也惊的虎躯一颤菊花儿一缩篮子一提,声音颤抖又难以置信道。 “妈的!诈诈尸了?火鸡,咋办?” 莫西干头脸色苍白,强行镇定下来,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截洛阳铲递给锅盖头,自己又拿着一截。 想了想又道,“龟头,在你座位底下,把枪拿出来!” 锅盖头手忙脚乱的从座椅地下取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把54手枪和三发子弹。 “火鸡,要不跑吧,这尼玛死人活了,这这这粽子啊。” 莫西干头劈手夺过来枪子弹上膛正对着青铜棺,“跑个几把,刘老板可是亲口答应了,这口青铜棺只要送过去就给八百万,有这些钱,你找女网红嫖断吊都行! 胆大的日龙日虎,胆小的日尼玛抱鸡母,老子就不信他的脑袋能有子弹硬!” “出来了!”锅盖头忽然惊呼一声。 就看到青铜棺内缓缓坐起来一个人。 林深坐在青铜棺里,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嘎巴声响。 “老天师这龟息大法行啊!真给老子强行续了一年命!” 从兜里摸出手机摁了一下,手机早就没电了。 “妈的,睡多久了,全国人民还在小小的花园里挖不挖了! 唉?这特么是哪儿啊?草!谁特么给老子挖出来了?” 觉察到身后有光。 林深缓缓回过头。 通过小窗看到那头的两道身影。 苍白病态的面孔冲着两人咧嘴一笑。 深更半夜,棺材里坐起来的人这么笑一下,给谁受得了。 莫西干头当即吓得两颗蛋都差点缩进了肚子里。 高度恐慌之下,莫西干头肾上腺素飙升,发了疯一般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 接连三枪,子弹尽数打完,黑洞洞的枪口冒着青烟。 两人通过碎成不规则的窗口往后看去。 “死了没?”锅盖头询问道。 火鸡把枪别在后腰,抄起来洛阳铲,“应该死了,走,下去看看!” 车厢门打开。 两个人紧了紧手中的洛阳铲,一左一右朝着青铜棺走了过去。 不料刚走两步,青铜棺棺盖儿横飞而出,直接将两人从车厢撞的飞了出去。 几百斤沉的棺盖儿压得两人难以动弹。 林深从青铜棺中坐了起来,掏了掏耳朵。 “老子玩枪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摔泥泡呢,在老子面前玩枪,谁给你的勇气?梁翠萍吗?” 从车上跳了下来,林深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发出劈里啪啦炒豆子般的声音。 两个盗墓贼这会儿吓破了胆,眼神惊恐的盯着林深。 发现林深穿着的既非深衣也非胡服,而是现代服饰,心中惊疑,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现代人会在古墓的青铜棺之中。 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林深,莫西干头声音颤抖,“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深掀起棺盖儿,从莫西干头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来了个史诗级过肺。 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洛阳铲。 “盗门的?我和你们北派的马佛爷也算是老相识,我叫林深,听过没?” “林深?”莫西干头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瞳孔骤缩,“夜门三太子林深! 你不是死了吗?” 林深咬着烟把儿,烟头高高翘起,“夜门三太子林深死了,跟我朝天门少帅林深有什么关系? 不对啊,老子不应该是失踪吗?死了的消息哪来的?” “江湖传言,你强奸后妈,又差点杀了你父亲,被你父亲重金供养的前朝大内高手打下悬崖摔死了。” 林深露出一抹冷笑,自言自语道,“林应蛟,你狗日的真行!这种谣也造!” 从地上捡起来锅盖头的手机看了眼具体年月日。 “嚯!老子睡了这么久?” 浓白烟雾从口中喷吐而出,林深仰头看着深邃夜空,目光追忆。 许多年前,林深那个凤凰男后爹他们家落魄之际,是林深母亲倾尽所有帮他们家东山再起,结果那孙子转过头又去和权贵家的千金勾搭在了一起。 人家千金不想落个小三儿的名头,那孙子就用慢性毒药害死了林深母亲,千金生了孩子之后,又毫不留情的将年幼的林深赶出了家门。 几年前,这件事真相逐渐浮出水面,那个凤凰男为了防止开棺验尸,派人暗中挖了林深母亲的坟,盛怒之下的林深召集夜门八百门徒杀进了林家。 后来那孙子耍阴招给林深下了奇毒,又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几位身穿黄马褂的前朝大内高手,直接将林深打落悬崖。 将死之际,乔家家主乔八爷不顾危险,背着林深去了天师府求救,老天师传授龟息大法给林深强行续命。 只不过那孙子下的毒无解,躺了这么久棺材板板,只能续命一年。 林深拨了电话出去,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声音,“哪位?” “我是林深!” 电话那头愣住,随后激动的声音颤抖,“三三爷?您在哪?” 林深言神色冷酷简意赅道,“东海!带人过来!” “好!我这就电告全国,召集各地夜门门徒,进驻东海!” 挂了电话,将青铜棺盖儿扔进车厢,林深跳上车,“车先借我!” 不等盗墓贼说话,林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林深对东海很熟悉。 当初被赶出林家的时候,林深一路要饭再加上坑蒙拐骗兜兜转转到了东海,后来机缘巧合拜了朝天门老帅为师,人生发生了改变。 夜门是老帅一时兴起创建的,老帅失踪前交给了林深师兄弟打理,当年林深靠着双拳活生生打出了一番天地,夜门三太子的名号也是那个时候打响的。 在东海,但凡是跑江湖的,上到东海五佬,下到贩夫走卒,都得给夜门三太子几分薄面。 而今林深重出江湖,得先把东海这一片儿势力框架巩固好。 赶明儿先去拜访一下号称东海五佬的那五个老登,看看自己这个重获新生的粉嫩小船票还能不能登上这帮老壁灯的旧船。 看了眼定位,自己在东海市郊区,林深准备先去一趟乔家,当初若没有乔老爷子,林深已经螺旋升天了。 夜已深,乔宅灯还亮着。 林深和乔八爷是忘年交,关系匪浅,到地方后肚子饿的咕咕叫,林深轻车熟路的进了厨房找吃的。 乔家客厅。 沙发上坐着个女人,身上带着浑然天成的冷艳气息,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上身穿着高领紧身羊毛衫,一双软玉在胸前撑起饱满弧度,柳腰纤细,其下衔接的两瓣臀儿被过膝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柔美线条,黑丝包裹的两条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美得不可方物。 乔雅琪看着电脑上的文件,茶几上的手机还通着电话。 “雅琪,你到东海了?” 乔雅琪应了一声,“东海这边的项目是我爸爸的遗愿,我得把他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但你不是说,你爷爷临终前找公证人,如果你要想接手项目,就得和那个叫什么林深的订婚,那个林深你熟悉吗?” 乔雅琪沉默片刻后,“我回国后打听过,是个人渣,听说是分家产的时候被拒,兽性大发强奸了后妈,又气急败坏的差点枪杀了他父亲。” “我去!这哪是人渣,这简直纯畜生啊!你爷爷让你嫁给这种畜生?” 乔雅琪垂眸无奈道,“公证人说我爷爷留话,说这个人能帮我。” “帮你?这种禽兽不如的活畜生能帮你什么?信这种活畜生能帮你,还不如信姑奶奶我是秦始皇!” 乔雅琪神色略显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要让我嫁给这种人渣败类衣冠禽兽,但不嫁给他,这个项目就会被大房三房抢走!他们肯定会毁了我爸爸的心血!” “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那你总不能真要嫁给那个超雄综合征的畜生吧?” 乔雅琪眼眸之中闪过诸多委屈与无奈,“但不嫁给这个人渣,就得不到项目,不过他已经失踪很久了,听说是死了。” “死了?哈哈,活该!这种畜生就该死!那你岂不是解放了?” 吃东西的声音忽然从一侧传来。 乔雅琪吓得娇躯一颤,连忙回过头。 发现不知何时,客厅侧门站着一个人,脸色苍白,头发乱长,衣衫褴褛,端着个电饭锅,正用饭勺往嘴里大口炫饭,像是个饿死鬼似的。 乔雅琪惊的花容失色,从桌上拿起来水果刀,“你是什么人?” 林深指着自己咧嘴笑道,“你说我啊?我就是你们刚说的那个畜生!” 第2章 你溜溜梅吃多了 乔雅琪娇躯一颤。 攥着水果刀。 她从公证人那里看过林深的照片,和眼前的人八分像。 “你来干什么?” 林深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看向客厅一角摆放的乔八爷遗像,“老乔啥时候走的?” 乔雅琪瞥了眼遗像,“半年了。” 林深抹了把嘴朝着遗像走了过去,乔雅琪攥着水果刀,绕着茶几转动,警惕万分的和林深保持距离。 就看到林深过去给乔八爷上了香。 茶几上的电话传来声音,“雅琪!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喂?听得到吗?我报警了!” 林深坐在沙发上。 “老乔咋走的?” 乔雅琪依旧手持水果刀,紧张的盯着林深,以她对眼前这位的了解,这位可是个不折不扣全方位无死角的人渣。 光枪杀父亲这一条,林深就在乔雅琪心中是死罪了,她从小就在父亲的呵护下成长起来,想不通一个人得多禽兽才会连父亲都要杀。 听到林深问的话,“隐疾复发,走了。” “雅琪,喂?雅琪?听得到吗?”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林深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备注曹清筱三个字。 屈指一弹,手机从茶几滑到了乔雅琪那边。 “林深来了,我暂时没事。”乔雅琪拿起手机说了一声,但还是保持着通话。 “我要没猜错,乔家二房在国内就剩你一个了,八爷救过我一命,你有任何事情可以找我。”林深吃着东西随口道。 乔雅琪盯着林深,稍加思索之后试探性的询问道,“任何事情?” “人能办的事情,你别给我整什么去攻打三体人之类的奇葩要求。” 乔雅琪闻言顿了顿,盯着林深,有些紧张的试探性问道,“我爷爷说,让我嫁给你才能接手乔家在东海的项目,我不想嫁给你,所以你能不能和我假装订婚?” “可以!” 林深回答的干净利落,只续了一年命,哪能耽误人家姑娘。 然而林深回答的太过于干脆。 乔雅琪皱起眉头,起了疑心,心道这个人渣答应的这么干脆,该不会是憋着其他坏吧。 但这个人渣既然现身了,那公证人肯定会把东海的项目给她了,也不完全是坏事。 “那明天我们就去见公证人?” “没问题。” 乔雅琪盯着林深,不知道这个人渣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想了想又问道,“你晚上要在这里过夜吗?” 林深三两口吃了东西,肉眼可见,乔雅琪对他很害怕,待这儿的话乔雅琪估计一晚上吓得睡不着。 “老乔不在,我就回去了,明天我过来找你,去见公证人。” 吃完饭林深起身便走。 目送林深离开,乔雅琪有点懵圈。 电话里传来曹清筱的声音,“喂?雅琪?那个禽兽就这么走了?” “对!” 曹清筱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人渣肯定没憋什么好屁,那种人渣禽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雅琪,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把门反锁,小心他杀个回马枪进你的房间。” 听到这话,乔雅琪赶忙去将所有门窗关好。 “你说说,你爷爷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你和那种人订婚,还让他来帮你?那种禽兽能帮你什么?他能不拖你后腿都已经烧高香了!” 乔雅琪道,“不管那么多了,起码项目到手了。” 曹清筱询问道,“对了,你不是说要去拜访东海五佬吗?怎么样了?我们曹氏集团的总部正在往东海迁移,我爸肯定也要去拜访东海五佬,可以帮帮你。” 乔雅琪幽幽道,“东海五佬哪有那么好见的,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朋友认识五佬之中陆老的孙子,明天可以带我去见面。” “那就好,明天我过去找你!你记得把防狼喷雾放枕头底下,提防着那个禽兽!” “知道了。” 林深回了自己在东海的小窝。 进屋刚坐下,兜里那个盗墓贼的电话响起,拿起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林深接通了电话咧嘴笑道,“全儿。” “三哥!哈哈!我就知道你没死!我给尿泡说你活了他还不信!”电话那头传来大笑声。 林深言简意赅道,“你带着流川枫和尿泡这两天来东海!咱们在这儿碰头!” “好嘞!哦,对了三哥,最近有个曹氏医药集团的总部要迁移到东海市,这家集团有问题。 差人在他们集团的线人来到东海后失踪了,现在在找人,咱要是以你的名义帮他们把人找到,还能赚那帮差人一个人情,到时候林家想动你,他们也会替你说话的!” “可以!” 挂了电话。 林深找到数据线,给自己的手机充满了电,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半天之后,才有人接通了电话。 “老陆,是我,林深。” 电话当即挂了,几秒后,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就看到画面中是个满面红光的老人。 看到林深之后,情绪太过于激动,手机都掉了,连忙又拿起来了手机。 镜头翻转的时候,林深看到老人身前还趴着个只穿了血滴子的女人扭动着身子想要吞吞吐吐。 老人猛然起身推开女人,情绪激动的坐直了身子,“你小子没死?” 林深笑道,“行啊老陆?老裆益壮呐!大半夜的就开始让你小老婆闻鸡起舞了?” “妈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儿有时间没?我去拜访您老人家!” 老人哈哈大笑,“有!你小子来肯定有!明天中午我设宴!不!老子亲自给你炒两个菜!” “成,那你先和小嫂子忙着!我就不打扰您老了!夜间行驶注意安全!” 老人笑骂道,“你小子老母猪戴奶兜子,一套接着一套!明儿记着来!” 东海五佬之中,也就只有这位老色批大晚上不睡觉,其他四位这会儿肯定都休息了,林深准备天亮了再约。 大清早。 林深蹲在椅背上扎着马步。 体内不断发出虎豹雷音,收功后从椅背上跳了下来。 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又去理发店整了个时兴的发型。 这才朝着乔家而去。 乔家宅院外,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 旁边站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青年。 青年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语音消息。 “蓝少,还追那女的呢?这么痴情?” 青年笑着回了个消息,“这女的不像那些花点钱就能砸开腿的,想要得到就得花点心思,她没爹没妈没靠山,这种女的想要搞到手,得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正好,她想见东海五佬的陆老爷子,我认识陆老爷子的孙子,就帮她约了饭局,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到时候感情肯定会升温,再培养培养,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搞上床迟早的事。” “行啊蓝少!这次准备谈多久?” 蓝少靠着车,满脸尽在掌控中的笑容,“老规矩,草腻了就扔!” 林深扫了眼。 “虾头男,蒸鹅心!” 进了乔家,乔雅琪看到换了身行头的林深稍稍楞了一下,比起来昨夜乞丐模样的林深可谓是判若云泥。 客厅除了乔雅琪,还坐着漂亮女人。 皮肤白皙,苹果脸蛋儿,雪白的天鹅颈下锁骨精致,一双雪的白子奶饱满温软,将衣服高高撑起,平坦小腹之下穿着短裙,短裙之下,肉感十足的双腿紧紧并拢严丝合缝。 林深看到不由得心中惊叹这身材简直是癞蛤蟆日青蛙,顶呱呱。 女人带着几分审视上下打量着林深,语气不善道,“你就是那个林深?” 听声音,林深听出来对方应该就是昨晚和乔雅琪通话的那个曹清筱。 随口应了一声,林深刚坐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刚才的那个蓝少走了进来,冲着乔雅琪笑吟吟道,“雅琪,准备好了没,别让陆少等急了。” 乔雅琪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还得几分钟” 蓝柯很绅士的笑道,“没事的雅琪,你先办你的事情,陆少那边我来应付,有我在你放心。” “谢谢。” 蓝柯柔声笑道,“雅琪,为你做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跟我说谢谢就太见外了。” 林深眉头微蹙,原来这个蓝柯刚才说的要玩的女人是乔雅琪,林深承乔老爷子恩情,护着老爷子唯一的孙女理所应当。 “唉我滴盆友!行了!别装了,从乔家滚出去!” 蓝柯愣了一下,“雅琪,这是?” 乔雅琪眉头皱起,“林先生,这是我朋友,请你说话注意点!” 曹清筱本就对林深有偏见,闻言冲着林深喝斥道,“喂!这里是乔家,谁留谁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 蓝柯嘴角噙着笑意,“雅琪,这位该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我怎么感觉对我敌意这么大?” 乔雅琪立马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他只是来帮我做一些事情。” 林深冲着蓝柯道,“你刚才说了什么老子听得一清二楚,从乔家滚出去,别逼老子抽你。” 蓝柯脸色稍稍一变。 乔雅琪眉头紧皱,心道这林深果然是个烂到根的人渣,动辄就要动手,“林先生,请你自重!” 曹清筱厌恶的看着林深,“喂!你还有完没完!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再这样你滚出去!” 蓝柯见状露出一个得意笑容,“雅琪,消消气,不是所有人都有父母教的,没必要跟这种没家教的人争吵什么。” 乔雅琪瞥了眼林深,一个强奸后妈,枪杀父亲的人,这种人似乎和缺乏家教是标配。 林深咧嘴一笑,起身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蓝柯当即被打的鼻血喷涌。 当看到林深动手打了蓝柯,乔雅琪的一张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怒视林深,对眼前这个人渣的刻板印象再度加深。 “你凭什么打我朋友?” “他说话很难听。” 乔雅琪怒声道,“他说话难听你就要打人?” 蓝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得意,但还是捂着脸痛苦道,“雅琪,这种人太野蛮了,你可得离这种人远点,感觉像是超雄综合征一样!” 乔雅琪扶着蓝柯,漂亮的脸蛋儿似乎是敷着一层寒霜。 冷冷的扫了眼林深,果然是连自己父亲都敢杀的衣冠禽兽,“给我朋友道歉!” 林深咧嘴乐了,“让老子给他道歉?你溜溜梅吃多了?” 蓝柯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雅琪,算了吧,这种人一看就是垃圾,既然你认识他,那我就卖你个面子,不跟他计较了!” 林深目光一扫,看向了蓝柯刚才发过语音消息的手机。 第3章 贵客 蓝柯捂着喷血的鼻子。 眼神阴狠得意。 乔雅琪怒视着林深,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曹清筱冲着林深怒斥道,“人渣!垃圾!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看看人家蓝少!要不是人家蓝少大度,你今天看守所待着去吧你!” 林深打小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忽然咧嘴一笑,一把攥住了蓝柯的头发,狠狠的摁到了沙发上。 蓝柯怒吼一声,“把老子松开!” 乔雅琪被突然出手的林深吓了一大跳,连忙皱眉怒声道,“你把人给我松开!” 曹清筱更是狠狠的推了一把林深,“喂!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人家蓝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敢动手!你是不是想吃牢饭!” 林深两指一夹,轻松将蓝柯的手机取了出来,拽着蓝柯的手指往屏幕上一摁,解开了屏幕锁,将刚才蓝柯跟人聊天的语音播了出来。 “蓝少,还追那个女的呢? 这女的没爹没妈没靠山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搞上床迟早的事。 老规矩,草腻了就扔!” 蓝柯跟人聊天的消息尽数被放了出来。 林深将手机扔给了乔雅琪,似笑非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 乔雅琪看着手机,的的确确是蓝柯的手机,语音也是蓝柯在群里说的话。 在蓝柯发完语音后面,还有其他群友发的消息,“蓝少夯昆的时候记得录像,让兄弟们也观摩观摩!91蓝先生。” “这还用你说啊,咱们蓝少哪次没录像!蓝少上次给我说这个乔家千金可是个极品!兄弟们守在国产区等着就行!” 各种污秽不堪的消息不断刷屏。 乔雅琪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盯着蓝柯。 蓝柯连忙夺过来手机,“雅琪,你听我解释,我是跟他们开玩笑呢,这帮人都喜欢开玩笑!” “滚出去!”乔雅琪指着门口方向。 蓝柯捂着脸,眼神阴毒,随后露出来一个笑容,“雅琪,我给你道歉,我确实做的不对,我” 话没说完,就被曹清筱给打断了,“滚!” 蓝柯还没得手不甘就此罢休,“雅琪,你不是想要见陆老爷子吗,就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好不好?我已经约好陆少了!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保证以后不在这样了好吗!” 曹清筱指着蓝柯的鼻子,“好你妈个头!给姑奶奶有多远滚多远!我们自己想办法见陆老爷子,不需要你个煞笔献殷勤!滚!” 蓝柯抹了把鼻血,冲着乔雅琪和曹清筱露出一个阴狠笑容,“行!你们无情,那就甭怪老子无义,你们要是能见到陆老爷子,老子跟你姓!” 说完话扬长而去。 乔雅琪做了个深呼吸,双拳紧紧的攥着。 林深说了一句,“想见老陆,我带你去。” 曹清筱无差别攻击道,“你带着去?你当你是谁啊?人家认识你是个什么东西?” 乔雅琪摁住曹清筱的手腕示意没必要攻击型这么强,毕竟刚才林深也算是帮了她一把。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你是八爷孙女,我承他老人家的恩情,帮你是应该的。” 乔雅琪看了眼林深,怎么感觉和传言中那个强奸后妈枪杀父亲的人渣似乎是有些出入。 说话间,公证人来了,“按照乔老爷子的遗言,你们得订婚,乔小姐才能接手东海的项目,二位想好要订婚了吗?” 乔雅琪看了眼林深,林深点头,“想好了。” “乔小姐,项目的最终敲定,需要在订婚宴后才能签字。” 乔雅琪想了想,“好!” 送走了公证人,乔雅琪看着林深,“林先生,我们之间只是假订婚,你说话算话吧?” “自然算话。” “等等!”曹清筱抬起手,冲着林深厌恶道,“你想要什么好处直接说吧,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肯定会在订婚宴的时候搞什么幺蛾子,趁机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吧!依我看,还是趁早把条件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 “分文不取!” 曹清筱抱着胳膊冷笑,“分文不取?我警告你,别憋什么坏!你这种人我太清楚了!别废话,直接说个价吧!” 林深看了眼乔雅琪,乔雅琪也跟着道,“我也觉得,我们有必要们提前把该说的都说好!” 看得出来乔雅琪是完全不信任林深,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林深也没那么多闲工夫解释那些有的没的,索性提前说了条件,让她安心,到时候还给她就是了。 乔八爷让乔雅琪和林深订婚,无非就是想要让林深帮扶乔雅琪,林深自然是能帮就帮,还乔八爷救命的恩情,到时候拍屁股走人。 “一千万!”林深张口道。 曹清筱闻言,抱着胳膊哼哼冷笑道,“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没憋好屁。” “那好屁啥动静,你能憋一个我看看吗!”林深真诚发问。 曹清筱噎了一下,“人渣!败类!你要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林深看了眼时间,“我和老陆约了饭,你不是要见他吗,我带你去。” 曹清筱翻了个白眼,“不吹牛能死是吗?你知道人家陆家的大门朝哪边开吗?” 乔雅琪冲着林深道,“不用了。” 林深不再多言,直接就出了门。 曹清筱看着林深背影,翻了个白眼,“真当人家陆老爷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的,还什么跟陆老爷子约了饭,也不怕吹牛逼把舌头闪了。” 乔雅琪看着林深离去,曹清筱伸手在乔雅琪眼前晃了晃,“雅琪,可千万别就因为这么点事情就对他有了好感,这种人渣,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保不齐现在跟你人模狗样,到时候兽性大发,你哭都来不及,还是离这种人远点。” “我知道。”乔雅琪点了点头,但是转念想到蓝柯被林深那个人渣动手打走了,拜访陆老爷子的事情彻底泡汤,不由得露出愁容。 曹清筱似乎是猜到了乔雅琪的想法,拍了拍胸前的一双刑天大眼珠子。 “你放心,拜访东海五佬的事情我来帮你,我们家集团总部马上来东海,肯定要去拜山头,我爸让我哥先和东海五佬的儿孙先打通关系,这其中就有陆老的孙子,我带着你!” 乔雅琪不由得展颜,“好!” 说话间,曹清筱发了几个消息过去。 随后冲着乔雅琪道,“雅琪,走,我哥和陆老爷子的孙子陆小天关系疏通了,等会儿直接去陆家,拜访陆小天他爸,听说陆老爷子在家,今天运气好的话,极有可能会碰到陆老爷子。” 林深刚点了根烟,陆老爷子的电话就来了,“你小子到哪了,我菜都做好了。” “马上就到!” 陆家门外,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 乔雅琪和曹清筱跟随着一个金丝眼镜的青年,提着一堆礼物下了车。 摁了门铃。 许久,有人开了门。 “陆少,不打扰吧?”青年露出一个笑容。 “曹公子!快请快请!我爸等你们呢!” 进了陆家,曹清筱吸了吸鼻子,“好香啊!陆少,你们这是哪请来的厨子!” 走在前面的陆小天回过头笑道,“不是厨子做的,是我爷爷亲自下厨。” “陆老爷子亲自下厨?他老人家喜欢做饭吗?” 陆小天笑道,“这倒不是,我爷爷很少下厨,今天有位贵客要来,所以老爷子才亲自下厨。” 曹清筱惊讶道,“哇,什么贵客竟然能让陆老爷子亲自下厨!” 第4章 跟着啊 陆小天笑着回应道。 “曹小姐您还真把我问住了,我毕竟是个当孙子的,我爷爷见什么贵客,没有义务向我汇报。” 几人进门之时,不远处的狗窝之中忽然窜出来一只比特犬,冲着这边狂吠。 曹清筱被吓得尖叫一声,乔雅琪也被吓得脸色苍白。 戴着金丝眼镜的曹清臣将妹妹护在身后,“陆少喜欢养狗?” 陆小天解释道,“这是我家老爷子养的狗,离它远点,这狗除了我家老爷子,逮谁咬谁。” 说着话,陆小天带人往里走。 往里走的时候,陆小天不由得看了眼吓得俏脸儿发白的乔雅琪,乔雅琪长发披肩,小西装,一步裙,双腿笔直修长,被诱人黑丝包裹着。 老话说得好,丝袜是人类近现代服装审美的巅峰之作,女人穿了能征服男人,男人穿了能征服银行,乔雅琪的这双圆润修长的玉腿能够征服所有男人的眼球。 “这位是?” 不等乔雅琪说话,一道冷笑声传来,“天儿哥,这特么就是那个贱人乔雅琪。” 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蓝柯。 看到蓝柯,乔雅琪的脸色瞬间变了。 蓝柯神色狰狞,“还特么挺有能耐,这么快就找了其他关系。” 说着话,蓝柯看了眼曹清臣,冲着乔雅琪恶狠狠道,“不让老子玩,合着爬上其他人的床了是吧?” 曹清筱怒声道,“嘴巴干净点!” 曹清臣金丝眼镜后的清冷双眼盯着蓝柯,“陆少,你这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蓝柯面目扭曲,“误会?这可不是误会,这他妈是仇!” 陆小天理清了关系后笑道,“曹公子,你的面子我可以卖给你,但是这女的,打了我朋友,我朋友都找上门来了,那我总得给他一个说法不是?” “想要什么说法?” 蓝柯咧嘴狞笑,贪婪的目光在乔雅琪身上扫视,抬起手指了指脚下,“我鞋脏了,跪地上,先把我鞋舔干净!” 乔雅琪咬着满口银牙,气的娇躯微微颤抖。 “蓝柯,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老子被打的到现在脸都还是肿的!” 曹清筱气呼呼道,“打你的是那个林深,你去找那个林深不就好了!” 蓝柯恶狠狠道,“别着急,你们一个一个来!那个杂碎老子肯定不会放过!” 争执之间,门口忽然传来密码输入错误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库嗵一声,一道身影翻墙而入,嘴里还骂骂咧咧,“哪个狗篮子把密码改了!” 院里所有人瞪着翻墙而入的林深。 蓝柯当即面目扭曲道,“草!还他妈敢送上门来!天儿哥,就是这孙子打的我!他他妈还敢翻墙进你家!” 乔雅琪看到林深翻墙进来的时候,不由得眉头紧皱,心道这个人渣进来干什么,这个时候进来不是添乱吗。 曹清筱厌恶的看着林深,暗骂这个人渣这种时候敢翻墙进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远处的狗窝里面,那只凶猛的比特犬忽然冒了出来。 汪! 乔雅琪见状下意识的连忙大喊一声,“小心!” 蓝柯咧嘴狞笑幸灾乐祸的叫嚣道,“咬死他!” 比特犬已经冲到了林深跟前,张嘴就咬。 林深一巴掌抽了过去,“叫你妈叫!不认识老子是谁了!” 喔呜~ 没想到前一秒凶猛的比特犬下一秒被抽的脑袋一歪,抽着鼻子闻了闻,随后兴奋的蹭着林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 院子里几个人都愣住了。 陆家的狗在林深面前竟然这般乖巧。 林深叼着烟,看到院里乔雅琪几人之后,顺手掐了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陆小天呆呆地看着林深,林深朝着陆小天屁股就是一脚,“你爷爷呢?” “三三爷?你没死?”陆小天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那不然呢?” 陆小天吸了吸鼻子,冲着林深露出来一个兴奋笑容,“怪不得我爷爷会亲自下厨呢,原来是三爷您要来。” 听到这话,乔雅琪神色震惊,小嘴巴张开成一个o形,呆呆地看着林深,原来这个人渣真的和陆老爷子约了饭。 曹清筱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胸前的刑天大眼珠子都上下颤了颤。 林深目光落在了蓝柯的身上。 蓝柯身体不由得一颤,死也没想到林深竟然是陆家的座上宾。 林深靠近蓝柯,手指头点了点蓝柯胸膛,“你刚说咬死谁?” 蓝柯使劲给陆小天使眼色,奈何陆小天视若不见。 林深顺着蓝柯衣领往里一看,里面还有纹身,“纹身嘎?黑涩会?” 蓝柯舔了舔嘴唇,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挤出来一个笑容,“贴的。” “贴的?身为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你特么贴条残龙?” 林深五指张开,抡圆了膀子,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力道之大,直接将蓝柯抽的一个趔趄,林深一脚踹在蓝柯腿弯,蓝柯栽倒在地,林深顺势一脚踩着蓝柯脑袋,脑袋砸地发出闷响声,蓝柯满嘴鲜血。 林深俯身,指着乔雅琪,“以后离她远点,不然老子就把你筋挑了打的你只剩赤橙黄绿青,听到了吗。” 蓝柯喉头上下滚动,“听听到了。” 林深一脚,蓝柯身体擦着地面,滑行了十几米出去。 做完这些,林深轻车熟路的朝着后院走去,走了两步,林深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了乔雅琪,“跟着啊,愣着干嘛?呆头鹅一样。” 乔雅琪红润的小嘴巴张了张,默不作声的跟在了林深后面,整个人还是有点懵。 曹清臣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盯着林深背影,“陆少,这位是?” 不单单曹清臣好奇,曹清筱更好奇,这个人渣到底什么身份,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蓝柯捂着脸起身,抹了把嘴角的鲜血,同样好奇的竖着耳朵听着。 陆小天介绍道,“这位爷,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夜门三太子林深!当年在东海,不管是过江龙还是坐地虎,都得恭恭敬敬叫声三爷的主儿!” 后院。 露天灶台旁边站着个虎背熊腰的老人。 陆家老爷子陆宏焘正在颠勺炒菜。 香气弥漫,令人食指大动。 听到脚步声,陆宏焘回过头看到林深后,骂骂咧咧道,“你小子又他妈空手来的?” “瞧您说的,咱是那种人吗!”林深咧嘴笑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冰露矿泉水瓶子,里面是红褐色的液体。 乔雅琪看到林深拿了个这东西出来,只觉得太儿戏了,连忙把自己提的名贵礼品递了过来,示意林深拿着她带来的名贵礼品。 然而陆宏焘对乔雅琪的名贵礼品根本不屑一顾,眼睛盯着林深手中的塑料瓶子。 林深晃了晃装着红褐色液体的塑料瓶。 “这是我亲自泡的太太乐药酒,小嫂子喝了你受不了,你喝了小嫂子受不了,你俩喝了床受不了!不喝,一摸弟弟头发立起来了,喝了,一摸头发弟弟立起来了,喝前等着硬,喝后硬着等,林深牌太太乐,你好她也好!” 陆宏焘眼冒精光,当即拿了过去,拧开瓶盖抿了一小口,回味无穷的咂吧嘴哈了声,“妈的,就是这个味儿,还得是你小子泡的药酒得劲儿。” 说着话就宝贝似的把药酒收了起来,又开了瓶茅台笑道。 第5章 白鹿 “坐坐坐。” 乔雅琪一脸懵逼的看着林深那瓶红褐色的液体,想不通为何自己带的价值几万的礼盒竟然抵不过林深泡的这个壮阳药酒。 陆宏焘看了眼跟在林深身后的乔雅琪,“这是你媳妇?” 乔雅琪微微一怔,本想解释。 林深却是率先解释道,“不是,这是老乔孙女,刚从国外回来,找你有事儿,给我个面子,帮她把事儿办了。” 陆宏焘扫了眼乔雅琪,“什么事儿?” 乔雅琪道,“老爷子,我想买陆家的一块地皮。” 陆宏焘大手一挥,“行,买哪块你去和我儿子签合同。” 乔雅琪稍加迟疑之后硬着头皮道,“老爷子,我要买的,是您要建马场的那块地” 陆宏焘愣了一下,随后爽快的笑道,“没事,这小子的面子我得卖!” 乔雅琪愣住,呆呆地看着坐在桌前的林深后脑勺,心道这个人渣的面子这么大? “谢谢陆老。” 陆宏焘看了眼乔雅琪,“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陆宏焘给林深递过来筷子,“那你去忙吧,我要和这小子聊会儿天。” 乔雅琪有点蒙圈,欠了欠身,朝着外面走去,没想到这么爽快的就把事情敲定了,按照常理这件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不由得又看了眼林深,今天得亏碰到了这个人渣。 陆宏焘给林深倒了杯酒,咧嘴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死了。” 林深敬酒,“乔家这事儿算我欠你个人情。” 陆宏焘大手一挥,“你我之间不谈这些,你之前的事儿我打听了一下,现在外面都传你是个强奸后妈,枪杀老子的人渣败类。” 林深吃了口菜,“老母牛风口撅大腚,纯特么空穴来风。” 陆宏焘玩笑道,“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自证清白可是个力气活儿,不过该说不说,你那后妈长得确实带劲,听说还是前朝王公贵族的后代?” 林深不以为然道,“一个前朝贝勒门下的包衣奴才,旗都没抬,算个鸡毛的贵族。” 陆宏焘再度给林深倒了酒,“你小子重出江湖,这是想先在东海市恢复元气再去报仇?” “没错儿。” 陆宏焘提起酒杯,“你要去报仇,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但在东海这地界儿上,只要是我老陆能帮的上的,你小子尽管招呼!” 林深敬酒,“我就是奔着您老这句话来的。” “你失踪期间,东海来了帮不讲规矩的人,跟我们五个老家伙没少斗,你以后肯定会遇到,防着点。” 林深和陆宏焘碰杯喝酒,“老太监逛窑子,无所屌喂,别挡老子道就成。” “满嘴顺口溜!你小子要考研啊!” 吃饱喝足,林深被陆宏焘亲自送出了门。 林深出门一转脸儿,发现乔雅琪站在不远处。 看到林深出来,乔雅琪迎了上来。 “林林先生?” 林深顿足,看着小跑过来的乔雅琪。 乔雅琪盯着林深,事情办的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陆宏焘的儿子本来想拉扯,但听到林深两个字之后,立马最低价卖给了乔雅琪。 基于对林深过往的了解,乔雅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排斥林深,只不过今天林深的的确确帮了她一个大忙,“林先生,今天的事情” “我说过,八爷对我有恩,你是乔家二房的独苗,帮你理所应当,不必言谢,还有别的事吗?” 乔雅琪嘴巴张了张,“我们订婚的时间。” “时间你来定,哦,假订婚,你记得把钱给我,一千万,拿钱办事,等你的事情敲定了,我就走人,绝不会缠着你。” 乔雅琪看着林深眸子,林深语气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似乎只是一场交易。 不知为何,乔雅琪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种奇怪的失落感。 “好。” “没事儿我先走了。” 乔雅琪顿了顿,“你怎么来的?我司机来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开车来的。” 说完话林深转身就走。 乔雅琪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刚到车子旁边,就听到远处传来林深破口大骂的声音,“哪个狗日的把老子自行车气门芯儿拔了!你龟儿子生儿子多个屁眼儿!” 斥巨资花了二十八打车回了自己所在的小区。 路上和司机侃大山,把从陆宏焘那里顺来的半包九五至尊抽完了,林深进了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点东西顺带买包烟。 付钱的时候,林深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收银台前。 那里站着个姑娘,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一剪秋水清澈纯净,脸蛋儿稍微有些婴儿肥,整个人站在那里娇弱却又明媚,仿佛是雨后初晴墙角独自盛开的蔷薇。 姑娘掏出来几个钢镚儿,买了几袋小浣熊一瓶矿泉水。 一个进来买烟的黄毛上下打量着姑娘,舔了舔嘴唇,假装靠近付账的时候想要揩油。 林深凑上前去,搂住了黄毛。 黄毛皱眉,胳膊肘朝着林深肋条顶了过来,“你几把谁唉?三三爷?卧槽!你还活着?” “谁说我死了?” “外面都传你死了,隔壁小区那几个大半夜跳广场舞,被你砸了音响的那几个老大妈,听到你死了还放了好几天鞭炮呢!” 林深咧嘴笑道,“老子哪能那么容易死,你回去告诉她们,她们的王回来了。” 二人说话间,那个姑娘怯生生道,“让一下。” 声音很小,却软软糯糯,很是悦耳,林深侧身让开了足够的位置。 买了东西,林深朝着小区走去。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再度碰到了那个姑娘。 姑娘不断仰头看着楼号以及小区单元。 走着走着,白鹿回过头,发现林深跟在后面。 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走了几分钟之后,白鹿发现林深一直在后面,不由心中紧张,想到刚才林深和那个看起来不伦不类的黄毛认识,应该也是个社会流氓混混,当即得加快了速度,找到单元楼跑了进去。 林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发现那姑娘去的正是自己所在的单元楼。 进了单元楼,上台阶的时候,林深一抬头,看到那个姑娘走在前头。 白鹿精致白皙的漂亮脸蛋儿闪过一丝丝慌乱。 加快步伐朝着楼上跑去,最终停在了一户门前。 回过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冲着身后林深道,“莫要再追咯!我到家咯!” 说着话,又轻轻敲了敲门,“弟弟!开门!是我!” 林深朝着姑娘步步靠近,脸上带着坏笑。 白鹿不断后退,眼神有些慌乱,后背已经贴到了墙壁,漂亮水润的眸子闪烁着惊慌失措。 哗啦! 林深掏出钥匙,插进了钥匙孔。 咔嚓! 门开了。 “好巧,我也到家了!” 第6章 等一下 吱呀! 门开了。 白鹿漂亮的双眸眨动开合,神色错愕之间又有一些尴尬,白皙的小脸蛋儿霎时间红了。 林深朝着屋内看了眼,冲着白鹿道,“你弟弟呢?” 白鹿红润的小嘴巴蠕动,小脸蛋儿憋得粉嫩嫩红润润,连带着一双精致的小耳朵也变成了粉红色。 “对对不起,找错地址咯。” 林深歪了一下脑袋,“找错也没事儿,我家猫会打太极,要进来看看吗?” 白鹿立马往后退了退,紧张兮兮的看着林深。 林深不再逗白鹿,独自进了门,把东西随手放在茶几上,躺在沙发上,刚抽了一口精神食粮,敲门声传来。 通过猫眼看到是刚才那个怯生生的漂亮姑娘。 林深掐了烟扇了扇,随后拉开了门,“怎么了?” 白鹿和林深保持着安全距离,仰着头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林深,“白宇在这里吗?” “不在。” “那你晓得他去哪了吗?” 林深实话实说,“我不认识。” 白鹿展开手中的纸条儿,林深扫了眼,上面的地址正好就是自己家。 稍加思索,白鹿合上纸条歉意道,“对不起哦,我可能记错咯。” “再敲门揍你了嗷。”林深假装恐吓,白鹿吓的往后退了半步,小脸蛋儿嘟了嘟,委屈巴巴的样子惹人生怜。 林深贱笑着关了门,躺下来把刚才掐了的半根精神食粮点上,吞云吐雾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几下。 “咋了全儿?” “三哥,我给你说的那个总部往东海迁移的曹家还记得吗?我收到消息,今晚有人要对曹家老板的老婆女儿动手,你可以来一手英雄救美!然后和曹家建立关系!曹家资料我发给你了!” 林深看了眼资料,随意翻了翻照片,当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之后稍稍楞了一下,林深放大了照片,不是别人,正是乔雅琪那个丰乳肥臀儿的闺蜜曹清筱。 没想到这个曹清筱是曹氏集团总瓢把子曹长风的小女儿。 随后拿起来今晚要救的曹长风老婆沈佩慈的照片,照片中的沈佩慈刚从温泉之中走出来,美艳的脸蛋儿上带着几分醉人的红润,奶白娇躯修长丰满,白色泳装将浑圆挺翘的雪子与臀儿勾勒出柔美弧线,柳腰盈盈可握,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摆之间风情万种。 天色渐暗,林深出门准备去吃点东西顺带英雄救美。 没成想开门后就看到门口还蹲着那个漂亮的姑娘。 白鹿正蹲在门口啃着干脆面,小口啜饮着矿泉水,小嘴巴蠕动像是小兔子一样。 看到林深出来,白鹿连忙站了起来,有点紧张的看着林深。 林深乐了,“你这是要给我家当石狮子?” 白鹿红润的小嘴巴蠕动了一下,很小声道,“我等我弟弟。” “你弟弟不在我这里,天儿快黑了,你总不能在我家门口蹲一夜吧。” 白鹿垂着头,“钱钱包和手机丢掉咯。” “你咋把你自个儿不丢了呢?” 白鹿嘟了嘟小嘴巴,抬眼水汪汪的眸子看了眼林深,又有点怕林深的重新垂着头。 “哪儿丢的有印象吗?”林深掏出手机问道。 “汽车站。” “钱包和手机里有多少钱?” “962464。” 林深咧嘴笑道,“还特么有零有整的,你叫啥?” 白鹿仰起头,眼眸纯净明媚,声音软糯好听,“白鹿。” 林深怔了怔,嘴里面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打了个视频电话出去,电话响了半晌终于接通,电话那头是个长发的麻子脸,疑惑的看着手机,当看到林深之后明显看到瞳孔震颤。 “卧槽?三爷?真的是您?您回东海了?” “那还能是假的不成,麻子,帮我个忙。” “三爷,什么帮不帮的,您这不是糟践兄弟吗,您直接说干嘛,我去给您办。” “你问一下你手底下在汽车站扒活儿的兄弟,谁拿了一个叫白鹿的钱包和手机,里面加起来有九千六百多块钱,把东西送到我家。” “好嘞三爷,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林深看了眼白鹿,白鹿仰着头,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巴巴的看着林深。 “谢谢哦。” 林深从白鹿手中拿来一袋干脆面扯开吃了口,“帮你找钱包,请我吃袋干脆面,没问题吧?” “嗷。”白鹿连忙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一袋干脆面递给了林深,仰着头,“给你,谢谢。” 林深看着这个有点呆有点憨的姑娘,“一袋儿够了。” 顿了顿,林深打开门,“找到钱包手机得花点时间,等会儿要下雨,你先去里面待着,我晚上不回来,你可以住那个房间,早上醒了,你就把窗帘儿拉开。” 林深从玄关拿起一把伞柄如刀柄的黑伞,夹在腋下,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白鹿看着林深背影,感觉这个人很怪,像是坏人,又像是好人。 林深喝了口茶,扭头看着落地窗外,雨水如注顺着玻璃流淌而下,窗外车流如织,此刻华灯初上,灯影在起雾的玻璃窗上折射出梦幻光景。 看了眼时间,林深出了茶楼。 雨越下越大。 路上已经不见行人,车子也逐渐变少。 一辆迈巴赫s680穿过雨幕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前行。 车子前后还有两辆商务车保驾护航。 两辆泥头车突然冲出,车轮卷起无数泥水朝着迈巴赫前后的两辆商务车冲撞了过来。 速度奇快无比,伴随着巨响声,车子碰撞,雨水飞溅,两辆商务车发生了严重形变,两辆泥头车顺带挡在了那辆迈巴赫前后。 迈巴赫纵然猛刹车,雨天路滑,变故突然,车头还是撞在了前方形变的商务车屁股上。 一辆奥迪a6缓缓从一侧驶来,右后方车门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如炬目光盯着那辆迈巴赫,似乎迈巴赫上的人才是他的目标。 中年人穿着一身唐装,双拳骨节粗大,太阳穴高高鼓起,气势精猛如虎,落在中年人肩膀上的雨水被夜幕下的灯光晕染出微弱弧光。 迈巴赫驾驶位上走下一个壮汉,壮汉身高两米有余,宛如铁塔一般。 二人见面也不过多废话,壮汉龙行虎步,脚下积水飞溅,宛如人形炮弹般朝着中年人冲撞而去,气势如龙,动如弓绷,发如炸雷,一套八极拳法刚猛爆裂。 而那中年人终究是功夫更高,线守分明,张弛有度,几个回合之后便将壮汉打翻在地。 壮汉口中呛着鲜血,回身冲着迈巴赫竭力大喊,“夫人小姐快跑!” 中年人面带笑意,冲拳轰在壮汉太阳穴,彻底了结了壮汉。 迈巴赫后排车门打开,从中率先踉跄跑出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旗袍,旗袍胸前开了个心形领口,其间雪白缝隙深邃诱人,旗袍开衩到了大腿根部,交摆之间露出两条修长雪白匀称浑圆紧致的玉腿,下车太匆忙,脚下不稳不由得栽倒,满头原本绾起的长发散落,平添几分凌乱美感。 中年人舔了舔嘴唇,面对如此风情尤物,小腹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箭步上前攥住了美妇头发。 目光一转,看到副驾上坐着个清纯婉约的姑娘,姑娘虽说收都在发抖,却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拨打了个电话出去,“喂,爸,凤凰巷救” 哐! 中年人泛起冷笑,肘击砸开车门,劈手夺来手机捏的变形,一把将漂亮姑娘从副驾驶拽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母女花儿,一个风情万种,一个清纯温婉,中年人再度舔了舔嘴唇,拽着二人头发朝着车子后排塞了进去就要辣手摧花。 二女眼神绝望,泪水弥漫。 吧嗒! 打火机的声音忽然传来。 中年人身体一僵,猛然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撑着一把大黑伞,点烟的打火机火苗映照出有些苍白的帅气脸庞。 浓白烟雾从口中喷吐而出,脸上带着三分冷酷三分戏谑三分淡漠还有一分漫不经心。 中年人余光一扫,发现那自己的司机和两辆泥头车上的司机不知何时都已经死了,不由皱起眉头。 那对母女花儿看着林深,眼神之中燃起了一丝丝希望之火。 中年人将母女花儿小腿一拧,二人痛苦闷哼间丧失了逃跑能力,中年人盯着林深,“想不到曹长风还在暗中安排了高手。” 说话间,中年人腰马下沉,抬拳问路,“咏春,叶闻!” 哗! 林深手中大黑伞合拢,抬拳摆架,板桥如钟,“《咏柳》·贺知章!” 中年人稍稍一怔,随即目眦欲裂,“狗东西,竟敢玩我!” 泥水飞溅,中年人朝着林深快步袭来,雨幕之间身影交错。 龙蛇起势刚柔并,浮光跃影竞杀心。 中年人破绽初露,林深悍然出手,手中大黑伞穿刺而过,迅猛如龙,合拢起来的大黑伞直接穿透了中年人的胸膛。 哗! 大黑伞张开! 巨大的张力直接将中年人往后弹飞,身体在泥水中溅起无数水花。 中年人口中呛出鲜血,神色惊骇,“金刚伞,冲天炮,你是朝天门的什么人?” 林深叼着烟,“头顶四十八座香炉,朝天门少帅,林深!” “不可能,这不可能!”中年人口中再度呛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企图要爬起来看清林深,最终只是挣扎了一下便倒地不起命丧于此。 林深看向了远处那对母女花儿。 通过之前的资料,美妇正是沈佩慈,而另外那个女的,若没记错是曹清筱的姐姐曹清婉。 林深转身佯装要走,远处传来了风情美妇沈佩慈的喊声,“等一下!” 第7章 一定要见见他 林深顿足。 回过头看向了沈佩慈。 沈佩慈揉着小腿,刚才挣扎间从车上栽了下来,可是小腿被拧伤了,无法站起来。 “能不能扶我上车!” 林深缓步到了沈佩慈身边,近距离之下,林深看清了沈佩慈,比照片之中更加成熟有韵味,像是水润多汁的水蜜桃。 沈佩慈的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抱我上车吧!” 林深一手揽着沈佩慈的后背,一手托起沈佩慈的腿弯,将沈佩慈公主抱起。 沈佩慈双臂环绕着林深脖颈,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被雨水泡湿的气泡紧紧贴着身躯,浑圆饱满的酥胸随着被林深抱起微微起伏,肉感十足的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夹出柔美线条。 感受到林深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沈佩慈俏脸不由得泛起一抹醉人酡红,温热鼻息喷吐在林深的胸膛之上痒痒的热热的。 林深扫了眼,没看出来这女人还是个先天潮韵圣体。 “曹长风就派你一个人来的?”沈佩慈询问道。 林深将沈佩慈塞进车里,“我不认识什么曹长风!只是路过这里!” 沈佩慈愣住,“你救了我们母女一命,我们总得表示感谢,你你叫什么?” 林深冲着沈佩慈微微一笑,“社会主义接班人!” 说完话,林深转身潇洒离开。 沈佩慈母女呆呆地看着消失在夜幕之中的林深,沈佩慈桃花眼闪烁,依旧有些回味刚才林深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几辆车子冲破雨幕朝着这边快速而来。 其中一辆劳斯莱斯车子还没停稳,车门打开,一个中年人从中快速下来,司机赶忙下车撑着伞追了上来。 在其身后还跟这个身材丰满的漂亮妞儿,正是曹清筱。 看到地上的尸体,曹长风加快步伐冲到了迈巴赫旁,当看到沈佩慈母女之后连忙道,“佩慈,你们没事吧?” 沈佩慈看到曹长风的时候,脸上的所有表情收敛,不冷不热道,“没什么大事。” 曹长风呼了口气,又看向了曹清婉,“清婉,你没事吧?” 相比起来曹清筱的嚣张跋扈,曹清婉显得文静了许多,“没事的爸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清婉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番。 听完这些之后,曹清筱瞪着大眼珠子,“哇靠,这么刺激的吗?等一下,那那个救你们的人叫什么你们问了吗?” “问了,但他说他叫社会主义接班人!” 曹清筱顿时起了兴趣,“啊哈?这大哥这么有个性?” 保镖快速走了过来,冲着曹长风道,“曹先生,来杀夫人小姐的是兄弟会的那位双花红棍叶闻。” 曹长风瞳孔微缩,“是他?” 目光转动看向了沈佩慈母女,“救了佩慈的人能杀了叶闻?还是个年轻人,东海还有这种人物?” 听到这话,曹清筱也凑到跟前,“爸,那个救了我妈的人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叶闻可是宗师级的人物!能杀了叶闻,那对方在东海肯定也不是无名之辈!阿虎,东海黑白两道有这种人吗?” 身侧的保镖稍加思索,“东海能杀了叶闻的人是有,但能杀了叶闻的年轻人的确是有一位,但那位已经死了很久了。” 曹长风道,“查一查,咱们初来东海,多个朋友多条路!” “明白!” 曹清筱立马兴致满满道,“爸!要是找到了,可一定也要带我也见见这位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好!”曹长风似乎是很宠溺这个小女儿,“先回去,阿虎,把这里处理干净。” 上车后,沈佩慈看了眼曹清筱,“你今天又去哪疯了?” “妈,你还记得雅琪吗?” 沈佩慈点头,“记得,挺可怜一个孩子,父母都走了,她爷爷半年前也离世了,怎么了?” “她马上就要订婚了。” 沈佩慈愣了下,“怎么没听说她找男朋友了?男方是做什么的?” 曹清筱满脸愤懑不平,“别提了,她爷爷给安排的,你不知道,那男的就是个纯畜生,去分家产被拒,结果兽性大发,枪杀他爸未遂,又气急败坏的强奸了他后妈。” “那雅琪爷爷为什么要把孙女嫁给这种人?” 曹清筱愤愤不平道,“那谁知道,我甚至怀疑乔家老爷子是不是有把柄落在那个禽兽手里了,那个禽兽和雅琪约定好了假订婚,但我感觉那个衣冠禽兽肯定憋什么坏呢。 订婚宴在后天,爸,妈,雅琪父母走了,没什么靠山,乔家那帮人也指望不上,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去,咱们多带点人,给雅琪助阵!防止那个畜生作妖!” “好!” 林深叼着烟,坐在小区外的网吧里,家里有那个叫白鹿的姑娘,雨下这么大,总不能赶人家走,而且那个姑娘明显有点怕林深,估计是第一印象不太好,就不回去吓唬人家了。 翻看近几年的资讯。 几年前的热点新闻映入眼帘。 “震惊!知名企业家林应蛟先生长子林深分家产被拒,兽性大发强奸后妈!后又枪杀父亲未遂!” “林氏长子林深至今下落不明,林家人称林深已坠崖死亡!” “起底林氏长子林深如何一步步沦为衣冠禽兽!” “惊!原来林氏长子林深背后还有一位不为人知的蛇蝎母亲!” “林应蛟先生谈及长子林深泪洒当场!称对长子溺爱过度!自责不已!” “父爱如山!林应蛟先生含泪表示,若能重来,还会再给儿子一次机会!” 林深翻看着新闻,眼底寒光跃动,嘴角扯起冷笑,几年前出事后,铺天盖地的都是这种新闻,显然是那位凤凰男后爹花了不少钱买通各大媒体搞的公关新闻。 “林应蛟,你小蝌蚪扮蛤蟆,装你妈呢!没想到老子没死吧?”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映入眼帘,乔雅琪发来的,“林先生,后天我们订婚。” “妥!记得打钱!” 天亮的时候雨才堪堪停歇。 白鹿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个长头发的麻子脸。 麻子脸双手捧着手机钱包递了上来,当看到白鹿似乎是刚睡醒,似乎是猜想到了些什么,立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嫂子吧?三爷呢?还睡呢?” 白鹿红润的嘴唇嘟了嘟,对嫂子这个称呼有些措手不及,憋了半天,“他他出去咯。” 麻子双手合十,咧嘴赔笑,“嫂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底下的兄弟不知道您是嫂子,拿了您的东西,弟弟给您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生气!” 白鹿涨红了脸,“不不生气。” 麻子看着白鹿的模样儿,不由得再度咧嘴一笑,心中暗道三爷挑女人的眼光是真的屌。 “那我就不打扰了嫂子。” “哦,好。” 关了门,白鹿捧着红彤彤的脸蛋儿,随后看着自己的手机钱包,一分钱都没少,其中有几张钱明显是刚取出来的新钱,显然是原来的钱被花了,又重新补的钱。 洗漱过后,白鹿犹豫了一下,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拉开了窗帘的时候,白鹿忽然愣住。 就看到林深叼着烟蹲在楼下,脚边扔着好几个烟头。 第8章 喵呜 白鹿怔住。 从那几根烟头能看出来,林深在楼下待的时间不短。 白鹿心头有些感动,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林深一抬头的功夫,看到窗帘拉开,那个叫白鹿的姑娘站在窗边,顺手将几颗烟头弹进几米开外的垃圾桶。 上楼的时候白鹿已经提前打开了门。 “谢谢你哦。”白鹿软糯的声音道。 林深不以为意道,“小事。” 白鹿看着林深侧脸,“谢谢你帮我找手机钱包,还让我住你家,我请你吃饭吧。” 林深随意道,“不用了。” “嗷,好。” 白鹿转身要走的时候,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你家猫是不是丢咯?昨晚没看到。” “什么猫?” “你昨天不是说你家有只猫会打太极吗?” 林深看着这个有点憨有点呆的姑娘,嘴角浮起一抹贱笑,缓缓抬起双手,虚握成拳放在脸颊两侧,拳头微微往前压了压,“喵呜~” 白鹿愣住。 几秒后。 她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深挠了挠屁股,等白鹿走后靠窗点了根烟,手机震动,掏出来就看到乔雅琪给林深发来消息,“林先生,今天买订婚宴穿的礼服,我让司机去接你。” 林深把地址发了过去。 随后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跟东海五佬之中的另外四位约了见面时间。 吃了点东西,乔雅琪的司机就来了,乘车去和乔雅琪碰了头。 到地方后,发现除了乔雅琪还有一个女人,约莫五十来岁,珠光宝气,雍容华贵,肩头披着卡其色披肩。 乔雅琪眼眶微微泛红,拳头攥着,似乎刚和女人发生过争执。 看到林深之后,女人上下打量着林深,“你就是那个林深吧?我是雅琪的姑姑。” “你好!”林深客气的应了一声。 乔家家族有三大房,乔八爷生前是二房房头,只不过乔八爷这一房人丁稀少,八爷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乔雅琪的父亲,夫妻二人已经离世了,八爷女儿常年在国外,至今未婚,而今乔家二房在国内只有乔雅琪这一棵独苗。 至于乔家大房和三房生意都在省城而非东海市,而今出现在东海市,怕是要欺负乔雅琪这棵独苗来吃绝户。 乔玉兰冲着林深微微一笑,“那我们就直入主题,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难听,但我还是要说,你的事迹我略有耳闻,我们乔家虽然算不上名门望族,但也有该有的家风,忠孝廉耻这种东西我们家非常看重,所以我并不觉得你能配得上我们家雅琪!你们订婚我不同意!” 不等林深说话,红着眼眶的乔雅琪起身道,“三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决定。” “雅琪,我是你姑姑,咱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这种人渣,我为什么不管别人就管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乔雅琪泛红的眼睛盯着乔玉兰,“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抢走生意?” “雅琪,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了解这个人吗你就嫁给他?你不能为了得到项目就嫁给这种人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嫁给了这样一个人,他在九泉之下还能瞑目吗?” 不料乔雅琪忽然抓住了林深的手,直接十指相扣,“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不用您操心了。”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林深不由得愣了一下。 乔玉兰冷着脸,沉声道,“雅琪” 话没说完就被乔雅琪打断了,“三姑,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欢迎您能来参加。” 乔玉兰脸色逐渐阴冷,“雅琪,人生大事你不能这样任性,你看看他,他哪里配得上你,论家世,他是个被踢出豪门的丧家之犬,论事业,他有什么事业?” 林深二五八万一样接过话茬,“谁说我没事业了?我昨儿晚上还跟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准备做计算集群能源管控与高智能前端付费。” 莫要说乔玉兰了,乔雅琪都跟着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新兴产业吗?”乔玉兰皱眉,疑惑道。 林深贱兮兮的笑道,“就是当网管儿。” 乔玉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乔雅琪本来心情很差,被林深这句话整的唇角没忍住翘了一下,坏心情都好了一半儿。 “雅琪” 乔玉兰还想说什么,乔雅琪挽着林深的胳膊,看似亲密的靠着林深,“三姑,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要和我家先生去试衣服了。” 说完话带着林深就走。 乔玉兰眼中喷着怒火,气冲冲的出了店,上了一辆车。 车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三妹,谈的怎么样了?” “跟她那个死了的爸一样,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嘴都说干了都没用,非要嫁给那个人渣,大哥,现在怎么办?” 中年人眸子明暗变幻,眼中翻涌着狠厉果决。 “那就送她去见她爸。” 乔玉兰怔了怔,“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副驾驶上探出来一颗脑袋,是个青年,“姑,这个项目,我爸已经和港城那边谈过了,他们愿意出价六十个亿!她乔雅琪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能怪我们了!” 中年人闭上了眼,“明天是订婚宴,订婚宴后公证人才会和她进行项目交接,那就在订婚宴之前把人解决了吧,开车。” 林深和乔雅琪试着明天订婚宴的衣服。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林深是个非常合适的衣架子,穿上西装之后的林深让乔雅琪看的都有些恍惚。 心道这个人渣皮囊是真的很不错。 换衣服的时候,林深赤着上身,乔雅琪不经意一瞥,林深满身腱子肉,每一块肌肉似乎是都充满了爆炸性力量,而在他的身上交错纵横着许多疤痕,尤其是后心有一道狰狞疤痕从左上到右下,几乎是贯穿了整个后背,触目惊心。 乔雅琪小嘴巴微微张开,这副躯体给她带来的视觉性冲击太强了。 眼前被一只嫩白小手晃了晃,“看什么呢?” 曹清筱站在旁边,顺着乔雅琪的目光看去,发现是在看林深,“这个人渣身材真的挺不错!” 乔雅琪回过神,“你不是和你爸爸去见陆老爷子了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曹清筱低声道,“雅琪,提到这个,我不得不跟你吐槽一下子了,我今天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渣能和陆家老爷子认识了,合着都是一丘之貉啊。” 看到乔雅琪疑惑的眼神之后,曹清筱解释道,“我和我爸进去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个陆家老爷子,正抱着他的小娇妻,我该咋给你形容呢,那句古诗形容我当时看到的非常合适,妾若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 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还挺生猛,他说他喝了一个什么药酒,我看到了,是在一个矿泉水塑料瓶里面装着的!” 乔雅琪微微一愣,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不由得看了眼林深,随后又扯开了话题,“你昨晚跟我说,阿姨遇袭,今天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得亏那个自称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大哥救了我妈。” 乔雅琪好奇到,“不是说查那个人呢吗?查到了吗?” “还没,如果见到他,我可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话到这里,曹清筱再度道,“哦,雅琪,明天晚上,我爸妈,还有我哥我姐都会去你的订婚宴,还会带好几十个保镖给你助阵!” 乔雅琪没好气道,“订婚是假的,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曹清筱盯着林深的方向,“我这不是怕这个人渣明天晚上变卦闹出什么幺蛾子吗,有我们在,他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第9章 我也能被玩 林深换好了衣服朝着乔雅琪这边走了过来。 近到跟前,曹清筱习惯性的给了林深一个白眼,嘴里面还嘀咕了一句人渣。 林深置若罔闻,冲着乔雅琪道,“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我们回去吧。” 乘车先到了就近的乔宅,乔雅琪准备让司机送林深回去。 林深目光转动,忽然定格到了乔宅外面,两个电路维修工扛着人字梯正在维修路灯。 “我进去上个厕所!” 乔雅琪眉头皱了皱。 曹清筱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林深的背影之后,“他去干嘛?” “他说上个厕所。” 曹清筱冷哼道,“上厕所?憋会儿能死是吗非要在这里上!这个人渣该不会是憋什么坏吧!” 二女朝着宅内走了进来,远处的两个电路维修工对视一眼,扛着梯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两个人均是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走到乔宅外面的时候,其中一个维修工从随身背的包里面掏出来一个水壶,对着乔宅外面的监控呲呲两喷,摄像头当即被黑灰水遮住了。 另外一个维修工拉开了车门,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维修工掏出毛巾捂在了司机的口鼻之上,司机挣扎了几下便昏迷了过去。 二人左右看了看,一前一后朝着乔宅走了进去,顺手关了门。 林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坐在了沙发上。 “喂!你不是说进来上个厕所就走吗?怎么赖着不走了?”曹清筱气冲冲道。 林深揉着屁股呲牙咧嘴道,“刚劲儿使大了,有点儿疼,我先缓缓。”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曹清筱毫不客气道,“这儿不欢迎你你不知道吗,你要点脸行吗?能滚吗!” 乔雅琪皱着眉头看着林深,感觉这个人渣像是无赖一样,心头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奈。 余光瞥向了爷爷的遗照,如果爷爷还活着的话,乔雅琪是真的想要问问为什么要让她嫁给这种人渣。 林深朝着客厅门外看了眼,“我办点事儿再走。” 曹清筱对林深充满了鄙视,怒声道,“你能办什么事?之前一千万不够?你是想坐地起价吗?你一点脸都不要吗?你该不会觉得你昨天帮雅琪见了陆老爷子,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话音未落,脚步声传来。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维修工,曹清筱回过头看了眼,“雅琪,你叫的维修工?” 乔雅琪也疑惑道,“没。” 率先进来的维修工扶了扶帽檐,嘴角咧开,上嘴唇有一道伤疤也跟着扭曲,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乔雅琪和曹清筱二人完美身材上扫视。 冲着后面进来的维修工道,“这俩娘们儿长得是真不赖,正好这两天火气大,这男的先杀了,这俩漂亮娘们儿咱俩一人一个,玩爽了再杀,我要这个胸大的,看着就很润。” 乔雅琪和曹清筱当即脸色一变,意识到来者不善。 本来躺在沙发上的林深站了起来,“唉?凭啥啊?凭啥杀我玩她俩?凭啥不能杀她俩玩我?我也能被玩!你们这是性别歧视!” 先进来的疤脸维修工,那双下三白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林深,咧嘴露出一个扭曲笑容,“他麻了隔壁的,还特么是个山西布政司!” 曹清筱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眼林深,“王八蛋!这会儿是你抖机灵的时候吗?少说两句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乔雅琪紧张的脸色微微泛白,“二位,什么人派你们来的?他们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疤脸咧嘴露出淫邪笑容,“乔小姐,行有行规,你放心,我们哥儿俩会的多,肯定会让你们爽够了再死。” 后进来的维修工关了客厅门。 曹清筱这娘们儿虽说脾气和胸一样大,但遇到事之后还挺仗义,挡在了乔雅琪身前,做了个起手式。 “雅琪,你报警,我来拖住他们,姑奶奶我好歹也是跆拳道蓝带高手!拖住两个小毛贼不成问题!” 嘴唇有疤的男人露出一抹冷笑,身体一矮忽然猛地往前一冲,借助光滑地板,直接滑了过来,眨眼之间就到了曹清筱身前。 半蹲在地上的男人两手从曹清筱双膝内侧穿过,往上一张一抬,直接将曹清筱端了起来,往上一举,随后往下一砸,曹清筱直接被砸向了沙发。 蓝带高手曹清筱当即被砸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差点看到她太奶了。 男人动作不停,一个凌空翻转,一脚踹飞了乔雅琪手中的手机,落地刹那,手中的改锥顶着乔雅琪的脖颈,脑袋一偏,“乔小姐!坐!” 乔雅琪面色苍白,“是谁让你们来的?” “将死之人,知道了又能怎样,何必要给自己黄泉路上添堵!” 说话之间,另外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手中改锥一甩,朝着林深面门钉了过来,企图解决了林深好让他们心无旁骛的爽一爽。 林深岿然不动,随意抬起手一捏,捏住了改锥。 改锥在林深指间游鱼般灵活穿梭,林深手腕一抖,衣袖磨擦空气发出音爆声,手中改锥穿透了疤脸男人脚筋。 男人吃痛身体一歪之际,林深已至身前,一个鞭腿横扫而过,正中疤脸面门,疤脸身体后仰,擦着地面往后滑行而去,脑撞子装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 沉默寡言的维修工神色剧变,来不及反应,林深已经飞身而来。 老话说得好,肘似刀,膝似茅,林深一个如茅飞膝正中男人面门,鼻骨断裂的声音接踵而至,男人身体往后倒飞而去,撞到了门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后背贴着门坐在了地上。 “暗劲高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乔雅琪和曹清筱都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后的二女皆是嘴巴张开,震惊无比。 蓝带高手曹清筱更是惊的大灯剧烈起伏。 显然没想到这个人渣身手竟然这么好。 乔雅琪看着林深背影,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刚才林深赖着不走,说是办点事再走,前一秒呲牙咧嘴说菊花儿疼,下一秒就没事人一样起身动手。 似乎这个人渣已经预料到了有杀手要来,留下来是为了保护她。 乔雅琪心头涌起许多思绪,心中揣测,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真的事实如此。 余光不由得扫了眼爷爷遗照,难不成爷爷让这个人渣保护自己是真的没问题? 林深踹了一脚其中一个维修工,“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滚刀肉般笑了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深一脚踩在一人脚腕,发出嘎巴一声响,那人咬着牙,混身肌肉紧绷,愣是一声没吭,林深随后又是两脚,两人还真是嘴巴严实,愣是没吭声。 “孙崽,别费那劲了,从爷爷嘴里问不出什么的。” 林深不再折磨两人,这种撬开嘴巴的活儿得找专业人员。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全儿,你们到了没?” 第10章 真菜 “三哥,尿泡这狗日的又把人打了,得去体制内吃几天国家饭,我和老柳等会儿就到。” 林深习以为常道,“成!来了直接到乔家,帮我审两个人!” “中!” 挂了电话,林深直接打晕了两人,回头看了眼惊魂未定的乔雅琪,“你是招惹了什么人?” “没有,我刚来东海没几天。” 林深拿出两个人的手机,用两个人的指纹打开手机,通话记录之类的提前被删的干干净净,“有人买凶来杀你,那八成儿就是奔着利益来的,有利益纠葛的话,你们乔家大房三房要杀你?” 乔雅琪稍加思索之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毕竟是同宗同源,我不觉得他们能狠下心对我下杀手!” 林深笑了笑,不跟这种温室小花朵争论什么。 乔雅琪盯着林深,“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来杀我们的?”林深扒拉了一下两个人身上的制服。 指着制服上的字。 “你们这一片儿的电力维修不归这家公司管,他俩衣服也不合身,而且就拿一人字梯,爬特么几米高的灯杆子拆监控,正常维修工哪个这么嘚儿啊!” 乔雅琪怔住,平日里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今天若非是林深,自己怕是要惨遭毒手了。 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渣似乎和自己听到传言之中的人不太一样,好像也没有那么穷凶极恶罪大恶极。 曹清筱揉着肩膀站了起来,气冲冲的上前踹了两脚杀手。 回过头发现林深笑吟吟的盯着她看,曹清筱有些心虚,“看看什么?” “蓝带高手,恐怖如斯!佩服佩服!” 曹清筱噎了一下,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儿霎时间通红一片,“喂!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了不起啊!我家比你能打的保镖多的是!” “哥们儿今天好歹救你一命,你再这么说话老子给你屁股打开花!” 曹清筱粉嫩小嘴唇儿嘟了嘟,本来对林深就有偏见,今天虽说被救了,但谢谢俩字儿像是烫嘴,很别扭愣是说不出口,就像是被讨厌的人帮了一把拉不下那个面子去致谢。 乔雅琪率先真诚道,“林先生,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和筱筱。” “客气!”林深坐了下来,“晚点我会派人过来在这儿守着,我先在这儿待会儿,没问题吧?” 乔雅琪刚要说话,曹清筱已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过去,挂了电话后冲着乔雅琪道,“不用了,雅琪,我已经给我爸打过电话了,他派了十几个身手很好的保镖,等会儿就过来!” 觉察到乔雅琪的表情,曹清筱把乔雅琪拉到一边,“雅琪,等会儿保镖来了就让他回去,你没发现你无形中已经欠了这个禽兽两个大人情了吗?人情欠的越多越难还,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现在笑脸相迎,以后什么样子!你忘了他是什么人了?” 乔雅琪回头看了眼林深,沉默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相对而言,她信曹清筱更甚信过林深,毕竟认识林深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和曹清筱认识十多年了。 不多时,曹清筱接了个电话跑出了门,再度进来的时候,身后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有了保镖之后,曹清筱底气多了许多,冲着林深道,“喂!你可以回去了!” 林深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乔雅琪,乔雅琪被看的有些慌乱,甚至是有些不敢直视林深的双眼,语气略显歉意道,“林先生,这边就不麻烦你了。” 人家都这样了,林深也不死皮赖脸的待着,“成,那这两个人我带回去审。” 曹清筱立马打断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就能审。” 林深目光转向了保镖,“等会儿在外面留两个人” 没等林深说完话,那保镖就笑道,“这位先生,我们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就不劳你操心了!” 林深点了根烟,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乔雅琪的声音,“林先生!明天的订婚宴” 林深背对着乔雅琪,朝着门外边走边道,“放心,只要你钱到位,我人肯定到位!卡号等会儿发给你!” 乔雅琪看着那道背影,一回头,目光好巧不巧的看向了乔八爷的遗照,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曹清筱招呼几个保镖将杀手叫醒,审问两个杀手是谁派来的,可不管几个保镖怎么打,足足折磨了三个多小时,两个杀手从头到尾保持着冷笑,硬是一声不吭。 “小姐,这两人死活不说,再审问下去就死了!”为首的保镖冲着曹清筱道。 曹清筱气鼓鼓道,“大爷的!嘴这么硬的吗?行了,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接着审,一天审不出来就审两天,两天审不出来就审十天!我就不信审不出来!你们先保护好这里!” “小姐,您和乔总放心,有我们在,乔宅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正说话间,乔宅外面传来惨叫声,为首的保镖大声道,“保护小姐和乔总!其他人跟我去看看!” 几分钟后,曹清筱紧张兮兮的询问道,“怎么回事?” 保镖笑道,“小姐,没什么事,是个熊孩子在外面捣乱。” “乔总!小姐,不好了!那两个杀手不见了!看守他们的保镖也被打晕了!”有保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乔雅琪和曹清筱脸色皆是一变,“他们的同伙来了?” “乔总,小姐,先回客厅!”保镖连忙警惕道。 保镖护送着乔雅琪和曹清筱回了客厅,二女刚坐下,目光忽然定格在了茶几上,发觉茶几上有东西,当看清后两女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 但见茶几上,许多只死苍蝇拼成了几个正楷大字。 “真几把菜!” 林深叼着烟,看着迎面而来的一高一矮两人。 矮个儿是个胖子,一米七的个头,中分头,背带裤,手戴戒指牙镶金,一见面使劲一甩中分头,张开双臂兴奋的跑了上来,“我的宝贝儿三哥哟!想死我啦!” 高个儿足足两米三的个头,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人形铁塔,看到林深的时候满脸傻笑,闷声又亲切的唤了声,“三哥!” 说话间,高个儿将肩膀上扛着的两个维修工杀手扔在了地上。 第11章 审问 林深抬起脚抵住胖子的将军肚。 胖子嬉皮笑脸的抱着林深的腿,撅着嘴就要亲一口林深的玉腿。 林深立马弹开这从小就爱犯贱的胖子。 胖子甩了甩中分头,满脸久别重逢的兴奋。 这个嬉皮笑脸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派人物的胖子叫王志龙,绰号全志龙。 身侧跟着铁塔般的壮汉叫柳龙象,绰号流川枫。 当初林深拜师老帅之后认识的这俩,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瓷。 甭看这个胖子嬉皮笑脸没个正形,黑白两道同辈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叫声龙爷,最不济也得叫声王哥。 而绰号流川枫的铁塔壮汉乃是夜门双花红棍,出了名的人狠话不多。 林深看着地上的两个维修工杀手,“不是人家要审吗?你们咋把人给带来了?” 王志龙给林深点了根烟,“嗐,你给我俩打电话的时候,我俩已经到乔宅外面了,本来我俩准备过来和你汇合,结果我听里面有个胸很大的女的张口闭口管你叫人渣,老子当时火就上来了,就和老柳给他们上了一课。” 林深踹了脚地上的两个维修工,“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叫醒,问问谁派来的。” 在两人来之前,林深就支了烧烤炉。 烤串的时候,林深询问道,“夜门那帮弟兄的安家费都给了吗?” 王志龙点头,“都给了,三哥,当初你出事之后,大哥,二哥都有点上头,大哥准备撕毁约定出山,二哥都准备从非洲战场赶回来,听说是老帅他老人家传了话,才把两位给摁了回去。” 林深夹着烟的动作一顿,“老头子传的话?” 王志龙点了点头,“但那之后老帅他老人家又销声匿迹了,话说回来,三哥,你当时去哪了?” “被八爷背去了天师府,老天师帮了把才续了一年命。” “一年?一年是什么意思?”王志龙愣了一下。 林深叼着烟烤着串儿,“就是one year。” “三哥”王志龙脸上笑意收敛,紧紧的盯着林深。 柳龙象拿着牛板筋放在嘴边,似乎是被人给使了个定身咒,呆呆地看着林深,几秒后,左手攥着的啤酒瓶直接被捏爆。 林深笑着把纸巾递给了柳龙象,顺手轻轻推了把柳龙象的脑袋,“都这么激动干嘛。” 王志龙两腮咬肌蠕动,“三哥,我一定想方设法的给你把命续上!” 林深不以为意道,“一切随缘,趁最后这点时间,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剩下的时间就去多端几个屋里头有电褥子的姨。” 王志龙眼冒凶光,“三哥,等大哥出山,二哥回国,咱兄弟们联手,这一次,一定打穿林家,给你报仇!” “吃东西!”林深给两人递过去碳烤枪弹。 “三哥,我在乔宅外面扫听了一耳朵,你和乔八爷孙女订婚是怎么回事?” 林深吃了口烤生蚝,“这是乔老爷子给我托孤呢,乔家有个项目,八爷感觉自己的孙女一个人玩不转,就找了个公证人,说是和我订婚才能接手项目。 老爷子的原话是订婚而不是结婚,说白了就是让我护着点他孙女,之所以订婚,也是为了有个身份,这样方便乔家内部纷争的时候,我出手也算是名正言顺。 当初老爷子冒死把我背去天师府,这是救命之恩,人家托孤,咱不能知恩不报。” 王志龙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两个维修工杀手。 使了个眼色,柳龙象一桶冰水就泼了过去,疤脸醒了过来,另一个已经半死不活了。 疤脸看到林深之后不由得冷笑道,“孙崽!爷说过了,你们从爷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 柳龙象一脚踩断了疤脸儿小腿,疤脸咬着牙,面目狰狞,依旧露出一个笑容,“孙崽,就这吗?” 王志龙吃了手中的串儿,冲着柳龙象露出一个笑容,“老柳!这俩孙子是职业杀手,受过专门训练的,你这么审问,人家不吃你这套,你得用点别的招数,给他拉个二胡。” 疤脸躺在地上,满脸的不屑。 王志龙戴好塑料手套,边吃串儿边走向了疤脸儿,一把脱了疤脸的裤子,手中穿串儿的签子从疤脸的两颗欢乐豆穿刺而过,来回这么一拉。 啊!!! 审问了那么久没吭声的疤脸第一次鬼哭狼嚎,撕心裂肺。 柳龙象没忍住扭了扭屁股。 谁说男孩子没有共情能力了! 林深夹住腿,又给裤裆盖了张卫生纸,冲着裤裆柔声道,“宝贝咱不看!” “我说!我说!!!”疤脸近乎咆哮的吼道。 王志龙掏出手机正对着疤脸。 痛苦之下的疤脸那张脸的肌肉都在颤抖,“乔颂成!是乔雅琪的堂弟乔颂成!出了三百万要乔雅琪的命!” 王志龙抽了签子,疤脸痛苦的原地打滚,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为了点利益,同宗同源的都要下死手。”王志龙坐了下来,把视频给林深发了过来。 乔宅。 曹清筱气的胸膛起伏,连带着那双刑天大眼珠子都上下微颤,指着那几个从家中叫来的保镖,“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不是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吗?你们看看,往茶几上看看!人家给茶几上放了这么多苍蝇,还摆了这么几个字!这摆明了就是在嘲笑你们!” 一众保镖垂着头,茶几上的苍蝇摆出来的真几把菜四个字像是四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 他们当保镖也好几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又犯贱的对手。 为首的保镖沉声道,“小姐,来的肯定是杀手的同伙,而且是顶尖高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虎离山打伤我们的人,还悄无声息救走两个重伤的杀手,以我的经验来看,对方至少有六个高手! 而且我觉得对方任务没有完成,极有可能会杀个回马枪,当务之急,咱们转移吧,曹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让接乔小姐去曹家,那边人手多。” 曹清筱回过头,“走吧雅琪,去我家。” 乔雅琪摇头道,“去你们家,那不是把你们拉下水吗?对方的目标是我!” 曹清筱仗义道,“雅琪,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家就是你家!” “但总不能一直躲在你家吧?”乔雅琪眉头蹙起,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自己爷爷的遗照,心间一个念头突然萌生,乔雅琪攥着拳头思索片刻后,“要不要不我问问林深应该怎么办?” 曹清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问他?问那个人渣干什么?雅琪你疯了?你刚才没听到吗,带走那两个杀手的是好几个高手,我这么多保镖都没辙,他能有个屁办法!” 第12章 卖惨 乔雅琪左右衡量片刻。 “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呢!” 曹清筱气鼓鼓道,“雅琪,哪来那么多万一啊,我承认那个人渣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是讲势力的!” 乔雅琪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 脑海之中不由得闪过刚才林深离开乔宅的背影。 犹豫了片刻之后,乔雅琪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 “林先生,那两个杀手被他们的同伙救走了,根据几位保镖推测,是至少六位高手!” 电话那头传来林深的声音,“六位?还高手?有多高?” 乔雅琪噎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林先生,我没有开玩笑,对方很厉害,悄无声息的就把那两个杀手救走了。” 不料电话那头传来林深的声音,“我纠正一下,不是救走,是带走。” 乔雅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先生,什么意思?” “那两个杀手是我两个兄弟带走的。” 这一次乔雅琪懵了很长一段时间,“林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 “没开玩笑,两个杀手都审过了,也都交代了,视频等一下发给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蹲坑呢,跟女同志打电话我拉不出来。” 乔雅琪沉吟片刻,“能不能现在就把视频发给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刚才通电话的时候,曹清筱耳朵也贴着手机,等到电话挂断,曹清筱切了声,“吹牛逼呢,还他两个兄弟把人带走了,吹牛逼不打草稿!他还说什么审问出来了,我们审了这么久都没审出来,他能把人审出来?” 正说话的时候,手机震动,林深给乔雅琪发了个视频过来。 点开之后,发现正是那个疤脸杀手,疤脸撕心裂肺的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吼道,“乔颂成!是乔雅琪的堂弟乔颂成!出了三百万要乔雅琪的命!” 视频很短,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乔雅琪呆在原地,这个消息让她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接受,乔雅琪口中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曹清筱把手机拿了过去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 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乔颂成?你那个堂弟?就算是家族内斗,也不至于下死手吧?” 乔雅琪秀眉蹙成一团,“颂成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乔家同辈之中,我对他最好,他不可能对我动手的!” 曹清筱思索片刻,灵光一闪,“雅琪,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两个杀手故意这么说的,好让你们家族内斗,真正的幕后主使坐收渔翁之利! 等等,你说今天上演的这一套会不会是那个人渣故意设的局?雅琪,你想想,他今天好端端的来你家说上厕所,前脚刚来,后脚就来了两个杀手,他还强调把杀手带回去自己审,我们没同意,结果那两个杀手出现在了他那里,咱们没把人审出来结果那个人渣说他审出来了,你不觉这一切连起来得很奇怪吗?” 乔雅琪怔住,红润嘴唇微微张开,“这不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他图什么呢?” 曹清筱摸着下巴,一副真相只有一个表情,就差说一句心机滋哇尹机莫一刀子。 “这有什么不可能,那个人渣图什么?这还用猜,觊觎你们整个乔家财产啊,先让你们乔家内斗,等到你们乔家内部斗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人家出场收割!” “筱筱,你是不是想多了?”乔雅琪皱眉。 “想多了?雅琪,你忘了,这个人渣当初为什么强奸后妈枪杀父亲?不就是分家产被拒吗?这几天这个人渣在你面前表现怎么样?是不是表现的特别好?一个人渣会这么好心一次又一次的帮你?别逗了!” 乔雅琪樱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感觉曹清筱说的不无道理,乔雅琪看着地上的血迹,是之前林深动手杀手留下的。 “可是之前林深动手打了杀手,杀手受了伤” “演的呗,相比起你家资产,受点伤算什么,我就这么问你吧雅琪,你相信幕后主使是乔颂成还是林深?” 乔雅琪咬着嘴唇,“颂成不会杀我的!” 高尔夫球场。 乔颂成拿着手机,神色阴郁,“爸!那两个杀手折了!” 打高尔夫球的中年人停下手中动作。 坐在一旁的乔玉兰噌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两个杀手很厉害吗?” 乔颂成皱眉道,“乔雅琪身边有个人叫林深,就是他的那个未婚夫,把两个杀手解决了。” “那怎么办?那岂不是把我们都要牵扯出来了?”乔玉兰已经乱了阵脚。 “三姑,你放心吧,那两个杀手嘴特别严实,不可能把我们抖搂出来的。” 中年人乔传哲拄着高尔夫球杆,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之前在省城对这位三太子略有耳闻,当年在东海的黑白两道都有威望,二叔临死前让雅琪和这位三太子订婚,绝对不是什么昏聩之举,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位三太子真有什么手段,让两个杀手把你抖出来” 乔颂成沉声道,“如果真到那一步,那我就说我是被逼的,乔家同辈之中,乔雅琪和我关系最好,毕竟我小时候在她家生活过几年,她也拿我当亲弟弟,只要我卖个惨,乔雅琪肯定会心软,不会追究的。” 中年人叉开腿左右晃动高尔夫球杆。 ber! 高尔夫球高高飞起。 中年人一手拄着球杆,一手搭在眼前,“先探探她的口风,看看那两个杀手有没有把你抖出来,如果没抖出来,就想办法把那两个杀手做了,免得夜长梦多,如果抖出来,你就去卖惨,乔雅琪不谙世事,而且最亲近的人都死了,孤立无援,她拿你当亲弟弟,只要你卖惨得当,她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 吃过东西,林深往嘴里扔了一颗烟。 胖子和柳龙象去处理两个杀手了。 林深独自回了家。 刚到小区门口。 就看到白鹿站在那里。 第13章 谢谢你啊 林深眉头挑了挑。 对这个有点憨的可爱姑娘印象很好。 白鹿看了眼时间,不断朝着街道一头张望着。 不多时,一辆奔驰大g朝着这边过来。 后门拉开,里面坐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男人手中盘着嘎巴啦,看到白鹿的时候不由得眼睛一亮。 舌头顶着腮帮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鹿。 “你就是白宇的姐姐?”男人冲着白鹿笑道。 白鹿看到面相凶恶的男人稍稍往后倒退了半步,随后点了点头。 “你说你是白宇的朋友,他人在哪里?” 男人满脸的笑意,冲着白鹿笑道,“先上车,我们上车说。” 白鹿没有动,声音软软糯糯,“就在这里说吧。” 男人用手中的嘎巴啦蹭了蹭大油脸,“他出了点事,不方便露面,你先上车,我带你去找他。” “他在哪里,让他接个电话。” 男人目光一扫,眼神示意,副驾驶和后排跳下去了两个青年,一左一右堵在了白鹿后方,抓着白鹿的胳膊抬起来就往车上塞。 白鹿当即慌了神,使劲挣扎。 有路过的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路人下意识的避而远之,不想招惹麻烦。 “救命!”白鹿双眼蒙起一层水雾,声音颤抖近乎哀求的呼唤了一声。 其中一个青年捂住白鹿的嘴巴就往车上塞,还转过头冲着路人笑道,“这女的是个老赖,骗了我们老板的钱跑路了,我们堵了她好几天!” 车门关上,男人冲着白鹿笑道,“小美女,别叫,你弟弟欠了我们不少钱,这是欠条儿,既然你是他姐姐,是不是该替他把钱还了?” 男人抖开一张欠条。 上面的确写着白宇欠了钱。 “你们把我松开,我替他还!”白鹿身躯微微颤抖。 男人咧嘴笑了笑,手中的嘎巴啦再度在大油脸上蹭了蹭,“小美女,现金还是转账?” 白鹿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含满泪水,楚楚可怜,“我现在没那么多钱,给我点时间,我想办法凑好不好。” 男人搓揉着嘎巴啦发出清脆声音,“也不是不行,但是吧,小美女,谁知道你会不会像是你弟弟一样玩消失呢,总得是吧,给我们抵押点什么东西。” “我可以把身份证放你这里。” 男人笑道,“身份证有什么用,到时候你去挂失补办一张,不也啥事没有吗,这样,小美女,把衣服脱了,给你拍几张好看照片,等你什么时候把钱还了,我们就把照片删了。” 白鹿立马摇头,“不要!” 男人眼底泛起淫邪,给了两个手下一个眼神,手下满脸淫笑早就急不可耐朝着白鹿衣服撕了过去。 车门忽然拉开。 林深站在车外,一把将撕扯衣服的青年拽的扔出车外,顺手揽起白鹿的腰肢将白鹿从车里抱了出来,搂在怀里。 白鹿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下意识挣扎,一抬头发现是林深,瞬间像是找到了依靠,不由得攥住了林深衣服,往林深怀里钻了钻。 “你妈了个” 啪! 男人脏话刚说一半儿,就被林深一巴掌把脸都抽歪了。 几个手下纷纷要动手。 林深拍了拍男人的脸颊,“驼子,嘛呢?” 男人定眼一瞧,身体一颤,连忙抬起手,“都他妈住手!三爷!怎么是您?” 林深把烟摁在车顶上,口中烟雾喷吐在男人脸上,“这么爱给人拍裸照?给老子也拍一个?” 说着话,林深就要解开裤腰带。 男人立马半站起来,双手团在一起抱拳讨饶,求林深别干辣眼睛的事。 “三爷!三爷!兄弟错了!兄弟也有苦衷,这不是她弟弟欠我们钱跑路了吗,我们实在没辙才出此下策,您也知道,现在经济形势不好,我手底下要养活的人也多。” 林深看了眼怀中依旧惊魂未定身体颤抖的白鹿,“欠你多少?我替她还。” “三十哦不,利息我们不要了,十万。” “卡号!” 驼子连忙拍了把开车的小弟,“卡!” 小弟从钱夹子里取出来一张卡递了过来。 林深掏出手机给转账,一转账发现余额不足。 驼子伸脖子看了眼林深屏幕,林深尴尬的用手机挠了挠侧脸,冲着驼子笑了笑,“驼子,给我先借十万。” “三爷您借钱是要干嘛?” “给你还钱。” 驼子一张大油脸皱成了一团,像是被捏成一团的卫生纸。 林深给王志龙打了个电话过去,随后冲着驼子招了招手,“等会儿有人会把钱转给你,欠条给我。” 驼子立马双手奉上,顺带给林深敬烟。 林深叼着烟没有点,而是把欠条放在打火机冒出的火苗上点燃,“现在没事儿了吧?” “没了,三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兄弟摆一桌,给您接风洗尘啊?” “免了,回去吧。” 驼子连忙点头哈腰,车子离去。 开车的小弟看了眼后视镜,“大哥,那谁啊?” 驼子揉了揉红肿的侧脸,神色阴鸷,“能他妈能让我叫三爷的还能是谁!” “周家三公子?他住这儿?” 驼子怒气冲冲的踹了脚驾驶座椅背,“什么周家三公子!夜门三太子!” “夜门三太子林深?草!他不是死了吗?” 驼子揉着脸,“谁他妈知道呢!刚回来就这么嚣张,还让我给撞枪口上了,他马勒戈壁的。” 沉默片刻后,驼子眼中冒出诡异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周家这帮人现在在东海混的风生水起,东海五佬都被吃了不少生意,周家的那帮人,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老子还没底线,而且周家那位三公子明显是想坐林深以前在东海的那把交椅,听说周家最近想在东海组织长春会就是这个目的。 以林深这个性格,两边儿迟早干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林深还能不能继续嚣张下去!” 感受着怀中依旧颤抖的温软。 林深垂眸,白鹿嫩白小手紧紧的攥着林深衣服,脑袋贴着林深胸膛,双眸温热泪水已然浸透了林深衣服,温热鼻息喷吐在林深胸膛,痒痒的热热的。 轻轻拍了拍白鹿后背,“好了,他们已经走了。” 白鹿仰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忽然觉察到和林深贴得太近,白鹿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小脸蛋儿涨得通红。 只是刚刚受过惊吓,腿还有点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之际,林深扶住了白鹿。 白鹿仰着头,第一次认认真真端详着眼前脸色略显苍白的帅气年轻人,手背轻轻拭去脸颊泪痕,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甜糯。 “谢谢你啊。” 第14章 有我给你撑腰 林深心头微颤。 白鹿的声音仿佛是一粒石子投入林深心湖,漾起了圈圈涟漪。 这让钟爱少妇的林深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动。 未干的泪痕在白鹿精致白嫩的脸蛋儿上弥留,仿佛是雨后初晴蔷薇花瓣之上的露珠。 惹人生怜,让人不由得激发出保护欲。 “说句谢谢就完了?”林深冲着白鹿笑道。 白鹿小嘴巴嘟了嘟,刚想说些什么,身体晃了晃,直接晕倒。 林深给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想了想,将白鹿抱回了家。 白鹿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 外套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味道夹杂着些许烟草味,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全感。 白鹿逐渐反应过来这是林深的外套。 目光转动,发现这是在林深家。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 透过窗户看到林深正在颠勺炒菜。 咕噜噜。 饥饿感传来,白鹿缓缓坐了起来,有些局促。 盯着厨房里的那道身影,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林深身上给,晕染出暖色光弧。 白鹿有些恍惚,这个初印象不是很好的男人,已经帮了她好几次,虽然那些看起来很坏的人似乎都很尊敬甚至怕这个人,让人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悄然间已经发生了改变,似乎他并不是什么坏人,起码对她而言不是。 林深从厨房出来,看到白鹿醒了,“饿了吧?准备吃饭。” 白鹿起身,“谢谢谢你啊。” “客气。” 林深端来饭菜,给白鹿递过去一双筷子。 “快吃吧。” 起初白鹿有些拘谨,只是小口的吃了口。 当可口的饭菜在口腔中绽放出美味,味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饥肠辘辘的白鹿不由得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将最后一口汤喝了,白鹿抿了抿红润的小嘴唇。 “饱了没?”林深笑着问道。 白鹿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意识到刚才吃相着实有些不太淑女,红着脸蛋儿,“饱咯。” 林深把玩着打火机,“饱了就去把锅洗了。” 白鹿有些错愕,但很快乖巧的点了点头,“哦,好。” 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不多时哗啦啦的冲洗声音传来。 林深透过窗户看着忙碌的白鹿。 她的身上晕染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气质,明媚动人。 不管是一拍屁股就知道切换形态的少妇,亦或是屋里头有电褥子不管怎么鼓劲都背的住的姨,都滋生不出这种感觉。 洗涮过后,白鹿看着林深,“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我给你写张欠条吧。” 说着话,白鹿从自己的包里取出纸和笔,落笔之际,白鹿抬起头,水润的眸子盯着林深,“你叫什么?” “林深。” 白鹿怔了怔,把这个名字念叨了一遍,写了张欠条递给了林深。 林深接过来一看,笔迹娟秀,字如其人。 “加个联系方式吧。”白鹿又掏出手机。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前脚刚加,白鹿就给林深转了八千块钱过来,随后又从钱包里掏出来一千递给了林深。 “先给你还九千!” 林深乐了,“你就剩几百块钱,够花吗?” 白鹿点头,“够花,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每个月发工资就给你还钱,我在耀辉中学上班。” 报出上班地址,言外之意就是告诉林深,她不会赖账。 “成。”林深收了钱。 白鹿想了想,“你真的不认识我弟弟吗?” 林深耸肩,“没听过。” 白鹿垂着头,有些茫然道,“那他为什么给我留你的地址?” “可能我住的地方在整个东海市都比较安全吧。” 觉察到白鹿疑惑的眼神,林深解释道,“因为哥们儿是出了名的素质低下,平常没事干,就去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经常骑着老奶奶过马路,偶尔扶着盲人闯红灯,还会闭着眼睛和哑巴吵架,所以很少有人敢来我住的地方找茬。 你要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哥们儿是我们这幸福社区响当当的恶霸,尤其是那些半夜跳广场舞的大妈,只要是提到我的名字,哪个不得竖起中指吐口痰,那小嘴儿一张,我家半本家谱立马就没。” 白鹿看着眉飞色舞侃侃而谈的林深,不由得忍俊不禁,甜甜一笑漾人心神。 “你是个好人。” 林深立马道,“唉?打住!这个时代可不兴这么夸人!” 白鹿仰着头看着林深,漂亮水润的眸子蕴含着笑意。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林深掏出来,发现是乔雅琪发来的消息,订婚宴的具体地址时间。 消息后面又跟了一条,“林先生,我可以见一下那两个杀手,亲自问问吗?” 林深笑了声,脚趾头都想得到,这朵温室小花朵一时间还难以接受同宗同族的人要对她下杀手。 “人已经被带走处理了!” 发完消息,林深又给王志龙发了个消息过去,“全儿,把乔颂成和那俩杀手交易的铁证找一下。” “已经在办了。” 乔雅琪收到消息之后眉头皱了皱,曹清筱坐在旁边也看到了消息。 看到消息之后,曹清筱立马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现在不让你见那两个杀手,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你接触到真相,这就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哼哼,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渣,我呸!真不要个脸!” 乔雅琪盯着手机,“可他不是说过,我爷爷对他有恩,他怎么会觊觎恩人的家业呢?” 曹清筱摇着头,一副懂哥的样子,“雅琪,你还是太单纯了,他连他爸都敢杀,恩人算个屁啊!这种人,坏到根上了!” 乔雅琪的手机震动,当看到备注的颂成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乔颂成关切的声音,“姐,你没事吧?听说有杀手去杀你了!” 乔雅琪沉默片刻,“你怎么知道的?” “你家司机在医院发了朋友圈,我家司机看到了给我说的,没事吧姐?你没受伤吧姐?我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乔颂成关切道。 乔雅琪心头一暖,“没事的颂成。” “还没事呢,我听到消息之后手都在抖,你等着姐,我这就过去!” “颂成,别过来了,我这里指不定还有危险。” “姐,叔叔婶婶他们生前对我像是亲儿子一样,你是我姐,我要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有危险我什么都不做,那我还是人吗!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乔雅琪眉头紧皱,目光有些茫然空洞,双手插进长发之中,根本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曹清筱抱着乔雅琪。 “雅琪,你想想,乔颂成父母当初离世之后,他在你家生活了好几年之后才过继给了你大伯,你父母对他视若己出,他怎么可能请杀手杀你,摆明了就是那个人渣在栽赃陷害。” 乔雅琪双手搓揉着长发,“你说会不会都错了,不是颂成,也不是林深,而是另有其人。” 曹清筱心疼的抱着乔雅琪,“我感觉乔颂成可能性很小,八成是那个人渣,雅琪,明天订婚宴上,我爸我妈,我哥我姐都去,我让我爸多带些人给你助阵!把我家高手都带上,给那个人渣展示展示肌肉!好让他知道,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背后还有我给你撑腰呢!” 第15章 漂亮姐姐 天蒙蒙亮。 林深站在椅背上扎着马步。 浑身上下的肌理蠕动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 林深头顶缓缓蒸腾出白气。 而在林深的身前悬挂着并排捆绑的九块砖。 啪! 林深抬手寸拳开天之势催发而出。 悬挂在半空中的九块砖前后晃动。 林深扶住晃动的砖头。 前面几块砖完好无损。 夹在后面的第六块砖从中间应声碎成了渣。 林深收功,椅背倾倒,林深稳健落在地上,脚后跟一磕,倾斜的椅子重新复位。 王志龙端着一碗小米南瓜粥蹲在卧室门口,这胖子喝粥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端着碗转圈儿吸,吸几圈儿之后,一碗粥就下肚了。 吸粥的王志龙看到第六块砖碎裂,“牛逼啊三哥,你这金刚功都练到意劲第六层了,华北那位所谓的年轻一代天花板也不过意劲第四层。” 林深点了根烟,“马马虎虎。” 武学境界分为力劲,明劲,暗劲,意劲,念劲。 传统意义上又称作武者,大师,小宗师,大宗师,化境。 以打砖划分为例,武者力劲可以通过蛮力打碎砖头,大师明劲则可以巧力技巧打碎砖头,小宗师暗劲则可通过内力不伤外层砖头打裂夹在中间的砖头,而大宗师的意劲则是可以将夹在中间的砖头打成碎渣,臻化境的念劲则可以将夹在中间的砖头打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柳龙象给林深递过来了一碗粥两根油条。 昨儿晚上,林深让白鹿在自己小窝住着,自己则过来跟胖子和流川枫住。 “三哥,你回来和东海五佬碰头没?” 林深吃了口油条,“就和老陆那个老色批见了个面,另外四位只是约了时间,老闵提议,说是准备去小楼坐坐。” 王志龙道,“你消失的期间,东海来了帮外人,以周家为首,搞了个什么共荣商会,把东海搅的乌烟瘴气,这帮人办事不讲规矩,没有一丁点江湖道义,那五个老家伙的生意被抢走了不少,很多老合要么投靠他们,要么被挤走了。 听说他们最近还想组织长春会,把东海市的文武生意都招进去,那五个老家伙说去小楼坐坐,估计是为了这事儿,我踅摸着,这是想要请老会长出山主持局面。” 林深眉头一挑,“组织长春会?” 长春会并非某地地名,也不是个固定组织,许多跑江湖的在某个地方想要扎根混个营生,就会推举一位眼皮宽本领高,德艺双馨的人来当领袖,将五花八门的江湖中人拧成一股绳,入会之后必须得讲规矩。 早年间,许多时候是由卖梳篦子的挑头当领袖。 三十年前,东海市也有长春会,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解散了。 王志龙吃着大葱卷饼,“这帮孙子是想在东海称王称霸,三哥,咱以后难免和这帮人碰头。” 林深往嘴里塞了口油条,“夜门的兄弟回来了多少?” “已经回来了一大半,剩下的正在分批次回来。” 林深两腮咬肌蠕动,纵然只是喝粥吃油条,但林深的吃相看着非常香,这都得益于小时候是真的挨过饿,所以对每一口食物都认真对待。 将最后一口粥喝了,林深抹了把嘴。 “东海是个讲规矩的地方,如果有人不想讲规矩,那就让他讲规矩。” 王志龙咧嘴笑了出来,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王志龙掏出手机给林深发了几张照片和视频过来。 “三哥,你让我找的那两个杀手和乔颂成交易的铁证我找到了。” 林深看了眼,是乔颂成给两个杀手付定金的视频。 这帮杀手办事,都会暗中录下视频,在办完事,雇主付了尾款才会删除视频。 林深点开了视频。 狭小的房间里,乔颂成拿着手机晃了晃,“这个人,叫乔雅琪,这是她的住址,杀了她,三百万,这是一百万定金!” 疤脸看了眼照片,记住了地址,自信十足道,“天黑之前,记得付尾款。” “那我就等你们好消息!” 林深把手机揣进兜里,乔雅琪这种温室小花朵自小在呵护下成长起来,人心险恶不知几何,而且这女的最亲近的人都离世了,无依无靠,虽说其他房的亲戚和她不甚熟悉亲近,但身上血脉相近,短时间之内不愿意相信同宗同源的人会对她下杀手。 所以得拿出铁证让她认清现实,别特么再像个大傻叉一样处处防备着林深。 林深看了眼时间,订婚宴在早上十一点开始。 按照说好的时间,九点半就得到场。 照常理说,双方家人都得出场。 林深这边没什么亲人,母亲和亲生父亲都离世了,那个凤凰男后爹敢露头林深高低得让他尝尝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 但为了让今天的订婚宴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林深带了王志龙和柳龙象。 王志龙招呼了几个人带了一些订婚需要的礼物之类的东西。 抵达地方的时候。 发现外面停着几十辆豪车。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保镖穿着西装,戴着耳机在四周警戒。 乔雅琪站在门口安静的等待着。 今天的乔雅琪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连衣裙,长发绾起,端庄大气,站在那里聘婷婀娜,白嫩精致的脸蛋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下锁骨精致秀美,一双饱满嫩白的纯天然雪子夹出深邃诱人的缝隙。 曹清筱站在乔雅琪旁边,看着逐渐靠近的几辆豪车,不由得嘁了一声,嘴里面小声嘟囔了一句,“装腔作势。” 车门打开,十几号随行而来的夜门门徒纷纷下车,从车上取下礼品,分作两旁,安静的等待着。 王志龙跳下车,拉开了林深这边的车门,林深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十几位门徒自觉地站在林深身后。 林深穿着一身合身西装,身姿挺拔,略显苍白的面孔棱角分明,举手抬足之间没了往日慵懒无赖气质,反而是透露出自信从容久居人上的贵气。 这副姿态看的乔雅琪微微一怔。 莫要说乔雅琪了,即便是对林深充满了偏见的曹清筱红润樱唇都微微张开。 心中暗道这个人渣竟然可以这么帅。 近至跟前,林深抬起胳膊,乔雅琪停顿几秒后,抬起手挽着林深胳膊,朝着里面走去。 曹清筱跟在后头,看着两人背影,觉得两人竟然还有点般配。 但很快,曹清筱摇了摇头,觉得长得好看也不行,自己的好朋友不能嫁给人品有问题的人渣。 虽说是订婚宴,但一切从简,只是简单的小型宴会,主要是告诉乔家的人,乔雅琪和林深订婚了,项目可以正式交接了。 往里走的时候,林深发现今天在这里的保镖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有的甚至还易容成了服务生和酒店保安的样子。 “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保镖?” 曹清筱接过话茬,“毕竟昨天刚遇袭,这不是怕还有其他危险吗。” 嘴上这么说着,曹清筱心里面冷哼,还不是为了防备你个人渣。 林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乔雅琪,乔雅琪触碰到林深的眼神后,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目光。 乔雅琪手机震动,拿出来后看了眼后冲着林深道,“林先生,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得处理一下。” 林深目光转动,“成,我去趟卫生间。” 点了根烟,撒了泡尿,林深从卫生间出来,洗手的时候,对门女士卫生间也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依旧穿着一身旗袍,青花旗袍将她饱满肉感却又不显胖的身躯勾勒出曼妙曲线,白嫩的脸蛋儿上虽无少女稚气却多了几分已经人事的妩媚,旗袍开衩开的恰到好处,随着俯身洗手,臀儿上翘,旗袍后摆抬起,开衩微微张开,她似乎不喜欢穿丝袜,浑圆饱满挺巧的臀儿下,白嫩修长肉感十足的双腿展露无遗。 照镜子之时,美妇忽然看向了身侧站着洗手的年轻人,错愕片刻。 连忙回过头,本来寡淡平静的面孔晕染出发自内心的惊喜笑容,似乎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重逢。 “是你?” 林深也回过头,看到沈佩慈的时候佯装惊讶。 “你是那天那个漂亮姐姐?” 第16章 怎么跟你林叔叔说话呢 漂亮姐姐四个字让沈佩慈春心萌动。 “什么姐姐,我哪有那么年轻。” 沈佩慈抬起手,将长发别在耳后,漂亮的桃花眼跃动着开心的神采。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沈佩慈的红润唇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 “那叫漂亮奶奶?”林深玩笑道。 沈佩慈咬唇,水润眸子妩媚如丝,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薄嗔道,“哪有那么老!” “没想到这么有缘又碰到了你,这才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可不许再说社会主义接班人了!”沈佩慈抓住机会又道。 林深耸肩,“我叫龙的传人。” 沈佩慈不禁莞尔,神态娇媚,银牙刮动嘴唇,沾水的葱指轻轻点了点林深额头,“小坏蛋!好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 “林深!” 沈佩慈将这个名字念叨了一遍道,“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名字真好听。” “是吧,我也觉得。” “你不准备问姐姐叫什么吗?”沈佩慈下巴挑了挑,颇有几分少女的娇气,但浑身上下又有成熟美妇的水润气质,颇有一番风味。 “你叫貂蝉?西施?王昭君?还是李翠芬?” 沈佩慈再度莞尔,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深,白嫩葱指又一次轻轻点了点林深额头,“什么貂蝉西施,姐姐哪有那么漂亮,小嘴巴怎么这么甜,李翠芬又是谁?” “李翠芬是我们隔壁小区经常骂我是王八蛋的大妈。” 沈佩慈噗嗤笑出了声,一张漂亮脸蛋儿浮现一抹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盯着林深。 “哎呀,姐姐还有点事得过去了,姐姐叫沈佩慈,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上次救了我一命,还没有好好正式感谢你呢!” 林深淡然笑道,“萍水相逢,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需言谢,往后如果还能再见到的话,那个时候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姐。” 说完话,林深点头一笑,潇洒离去。 沈佩慈抬起手,看着林深的背影,心头喜悦宛如男厕标语,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从卫生间出来,沈佩慈转头四顾,寻找着林深身影,曹长风回过头,“佩慈,找什么呢?” 沈佩慈看到曹长风的时候,脸上重归平静,毫无情绪波动,双瞳之中似乎是还带着几分厌世,“我刚才碰到那天救我和清婉的人了!” “哦?人呢?”曹长风立马来了兴趣询问道。 沈佩慈平静道,“走了。” “那应该还在酒店吧,长什么样子,我让人找找?” 沈佩慈拒绝了,“人家不想纠缠,没必要再去打扰人家了!” 正说话间,曹清筱蹦蹦跳跳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站在曹长风和沈佩慈中间,挽住了两人胳膊。 “爸,妈,咱们得过去了,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乔家的长辈没来几个,但来的那几个脸色个个儿都很臭,像是人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等会儿咱们可得给雅琪好好撑腰,不单单给那个人渣亮肌肉,还得给乔家的人亮亮肌肉,让他们知道雅琪不是好惹的!” 曹长风宠溺的看了眼曹清筱,但还是有些无奈道,“你这孩子,人家乔家内部的事情,咱们只做该做的就够了。” 曹清筱刁蛮道,“那我不管,雅琪可是我的好姐妹,雅琪属于那种只剩一口吃的,她会给我的人,现在她在乔家无依无靠,那我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真拿你没办法!你说的雅琪那个未婚夫来了没?”曹长风询问道。 曹清筱点头,“来了,穿的人模狗样的,抛开人品不谈,确实有点小帅,但人品这个东西抛不开,这种人渣还是配不上我家雅琪!等会儿你们千万不要给他好脸色!这个人渣坏到骨子里了,他昨天还设计想要设计栽赃陷害,离间乔家内部关系。” “你怎么知道是他设计栽赃陷害的?” 曹清筱挑起下巴,仰起那颗九成新的脑袋,“我多聪明呐!我这双眼睛,一眼就看穿了他是什么人!” 几人进了大包厢。 乔雅琪找到林深,林深正在给王志龙安顿什么,王志龙频频点头。 近到跟前,乔雅琪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林深身侧的两道身影。 目光率先落在了柳龙象的身上。 沉默寡言宛如铁塔的壮汉往那里一站,很难不让人关注。 柳龙象淡淡的看了眼乔雅琪,乔雅琪只觉得心中陡然一紧,不由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仿佛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她甚至感觉,对方一拳能把她脑袋打飞。 目光转动看向了林深身边那个看起来有些圆滑的中分头胖子。 胖子穿着西装里面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造型奇特的戒指,见谁都笑呵呵的,说两句话就左右晃一晃梳了中分的球头。 “乔总好!”胖子嬉皮笑脸的打了声招呼,说话的时候又骚气的甩了甩中分头。 林深介绍道,“这是王志龙,这是柳龙象。” 乔雅琪冲着两人点了点头。 这两人一眼就看出来绝非常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江湖气。 但两人在林深面前,明显是唯林深马首是瞻。 乔雅琪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林深的身上,今天的林深穿着之前乔雅琪给挑的衣服,虽然之前看到过一次,但当时的林深身上还是那副慵懒的无赖气质,跟今天的气质判若两人。 “林先生,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乔雅琪说了声。 林深应了一声,拍了把王志龙的肩膀,王志龙甩了甩中分头转身离去。 乔雅琪挽着林深的胳膊,二人朝着包厢内走去。 虽说订婚宴一切从简,但乔雅琪为了得到项目,还是给乔家大房二房的几位长辈都发了请帖。 只是今天来的没几位。 进门后,乔雅琪给林深一一介绍里面的客人。 首先介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是我大伯!” 乔传哲冲着林深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三伯!” 乔雅琪又示意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戴着眼镜,冲着林深点了点头。 林深对乔家的人大概有个了解,知道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叫乔传文。 随后乔雅琪抬起手示意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是之前林深见过的乔玉兰,“这是三姑。” 乔玉兰瞥了眼林深,别过了头。 林深熟视无睹。 乔雅琪目光一转,落在了曹家这边。 “这是曹叔叔!也是筱筱的父亲!” 曹长风本来要礼貌性笑着点头,曹清筱拽了拽曹长风的胳膊,曹长风只好板着脸冲着林深点了点头。 乔雅琪的目光又落在了沈佩慈的身上。 沈佩慈看到林深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喜色浮现,浑身上下宛如潮动,没想到竟然又碰到了林深。 “这位是筱筱的母亲,我们叫沈阿”乔雅琪阿姨两个字儿没说完。 林深看到沈佩慈的时候假装有些吃惊道,“沈姐?” “沈姐?” 乔雅琪怔了怔。 曹清筱听到这个称呼当即不乐意了,“喂!你管谁叫姐呢?” 不料话音刚落。 沈佩慈就站了起来,冲着曹清筱严肃道,“筱筱!别这么没礼貌,怎么跟你林叔叔说话呢!” 第17章 让舅舅看看 “林叔叔?” 曹清筱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红润樱唇张开能塞进去两颗蛋了。 这个人渣怎么就成她的林叔叔了? 正在这时,坐在曹长风另外一侧的曹清婉惊讶道,“爸爸,他就是那天救了我和我二妈的人。” 曹长风本来还有点疑惑,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神色微微一惊。 这话一出口。 曹清筱脑瓜子嗡的一下。 瞠目结舌的看着林深,她死也没想到的是林深就是那个雨夜救了她妈的人。 “你是那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乔雅琪檀口微启,回过头看了眼林深侧脸,神色讶异,显然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茬。 站在曹长风身后的金牌保镖阿虎盯着林深,随后神色惊骇,似乎是认出了什么。 快步走到曹长风身边,俯身在曹长风耳边轻声道,“曹先生,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夜门三太子!” 本来坐在椅子上的曹长风听到这个名号之后连忙站了起来。 “原来是林先生!久仰久仰!” 林深笑着道,“那我应该叫您” 沈佩慈接过话茬,“叫姐夫吧。” “不是???妈!!!” 曹清筱一听这话,胸前的一双刑天大大大大大大眼珠子上下颠颤,明显是急了,她鄙视厌恶的人,怎么一转脸儿就成了她长辈。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筱筱,不得无礼!”向来宠溺曹清筱的曹长风第一次板着脸呵斥了一声。 曹清筱满脸的委屈。 她想不明白,向来把她捧在手掌心的曹长风怎么会为了个人渣当众喝斥她。 曹清筱不懂,但曹长风对夜门三太子的名号如雷贯耳。 自然知道这位在东海的分量,虽然这位在东海消失了很长时间,东海的权力架构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位在东海的那把交椅至今还给他留着。 曹长风初来东海,他也明白拜码头的道理,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这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所以有些顽皮,林先生不要见怪!” 林深瞥了眼曹清筱故意笑道,“姐夫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哪有舅舅见怪自己外甥女的。” 曹清筱一听这话,肺都差点气炸了,抬起手指着林深,恨不得一式大荒囚天指给林深钉到墙上。 却被曹长风扫了眼后,曹清筱委屈的收回手,牙花子咬的咯吱响恨得牙根儿痒痒,想把林深嚼碎了,漂亮双眼怒视林深,这会儿的林深在曹清筱脑海里面老惨了。 “姐,姐夫,快坐吧!”林深笑着招呼了一声。 曹长风和沈佩慈双双坐下。 乔雅琪扫了眼林深侧脸,发现林深嘴角一直带着坏笑,摆明了就是想要气曹清筱。 曹清筱也的的确确被气到了。 林深看到曹清筱的样子就可乐,管老子叫了这么久的人渣,老子不得收点利息。 乔雅琪挽着林深胳膊,示意介绍今天来的其他人。 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这是我妹妹乔雅楠,是三伯的女儿。” 随后又示意乔传哲身边的一个青年,介绍到这里的时候,乔雅琪明显是停顿了一下,余光扫了眼林深,却发现林深的脸上没有半点其他的表情。 “这是我弟弟,乔颂成。” 乔颂成连忙站了起来,“姐夫好!” 林深点了点头,乔颂成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乔雅琪这棵温室小花朵对自己堂弟找杀手杀她的事情存疑。 “姐夫,今天你和我姐订婚,有些话我这个当弟弟的得说,虽然我姐和我不是亲姐弟,但她就像是我亲姐一样!你要是敢欺负她,那我这个小舅子肯定饶不了你!” 乔颂成这话说的,林深没忍住笑了出来,不得不说,乔颂成的演技太好了,若非林深知道乔颂成是主使杀乔雅琪的幕后杀手,还真的要被这姐弟情深的一幕给感动到了。 闻言林深冲着在座的所有乔家人道,“请各位叔伯婶婶尽管放心,有我在,雅琪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这也是我给乔老爷子的承诺!” 乔雅琪看了眼林深侧脸,林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这让乔雅琪有些恍惚,分不清这个人渣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演出来的。 落座之后,服务生开始上菜,订婚宴还专门请了几个乐师,欢快的乐曲律动,所有人各怀心思的吃着饭。 林深目光扫动,看向了乔家的这些人,今天乔家的人并未来齐,大房和三房分别派了几个代表来。 乔玉兰心神不宁的看了眼乔传哲和乔颂成。 轻轻咳嗽了一声,乔玉兰给乔颂成使了个眼色。 乔颂成就像是随意拉家常道,“姐夫,昨天袭击我姐的那两个杀手呢?” 林深吃着东西,轻描淡写道,“死了。” “死了?”乔颂成心中一喜,“姐夫,你问清楚到底是谁派来杀我姐的了吗?” “那俩人嘴太硬了,我就没问。” 乔颂成心中大喜,但脸上还是皱着眉沉声道,“嘴硬那你也不能把人弄死啊,你这不是把好不容易送上门的线索给主动掐断了吗?这样一来,人家幕后主使依旧在暗,我姐在明,你这不是害我姐呢吗?你张口闭口保护我姐,就这么保护我姐的吗?” “我只说我没问,又没说别人没问。” 心理素质最差的乔玉兰手都抖了一下,乔颂成脸色稍稍一变,心中已经启动了第二套计划。 “谁啊姐夫?”乔颂成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乔雅琪动作凝固了几秒。 回过头看向了林深,眉头皱了起来。 林深将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了昨天审问杀手的视频,杀手惨叫的声音传出。 “乔颂成!是乔雅琪的堂弟乔颂成!他出了三百万杀乔雅琪!” 这话一出来,乔颂成脸色当即变了又变,目光在乔雅琪脸上扫了一下,发现乔雅琪的表情不是很惊讶,那就证明乔雅琪提前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但乔雅琪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以他对乔雅琪的了解,乔雅琪十有八九是不相信他这个弟弟会雇凶杀人。 乔颂成当机立断道。 “开什么玩笑?我?我杀我姐?我姐对我那么好,拿我当亲弟弟,我要是找人杀我姐,那我还是个人吗?姐,这是纯纯的污蔑啊!” 乔传哲擦了擦嘴,忽然开口道,“会不会是杀手故意这么说的,这样可以混淆视听,从而让我们乔家内斗,真正的幕后主使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对!肯定是这样的!”乔颂成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姐,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叔叔婶婶在世的时候拿我当亲儿子养,你拿我当亲弟弟,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姐姐啊,要是我连我姐都杀,那我还是人吗?这肯定是有人想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曹清筱瞪着林深,想要把自己的猜想有关这个人渣才是幕后黑手的想法说出来。 但那颗九成新的脑子忽然想到,如果这会儿说林深是幕后主使,那不是把矛头对准了林深,乔家趁机不让乔雅琪和林深订婚,项目不飞了吗,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深似笑非笑的看着乔颂成,“是吗?” 乔颂成冷着脸,“姐夫,你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质疑我?” “不是质疑,是肯定。” 没想到乔雅琪接过话茬,“我觉得刚才大伯说的很有道理,颂成是我弟弟,我了解他,他不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我觉得就是那个杀手临死前想要让我们内斗。” 乔颂成心中狂喜,心道乔雅琪还是太单纯了。 目光扫了眼林深,订婚了又能怎么样,终究还是一个外人。 “姐,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发誓,要是我买凶杀我姐,我就让车撞死!” 林深找到乔颂成和杀手的交易视频,听到乔颂成的话之后笑道。 “那你是想要被轿车卡车跑车火车房车货车马车拖车面包车还是装甲车撞?” 乔颂成神色阴冷,“你是在咒我吗?” 乔雅琪看着林深沉声道,“他是我弟弟,我了解他,请你说话不要这么怨毒。” 曹清筱对林深一肚子怨言,“喂,哪有你这么咒人家的?这件事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幕后黑手肯定另有其人!” 林深将手机放在了桌上,冲着曹清筱笑道。 “外甥女,等会儿鞋脱了,让舅舅看看你的脚趾头咋想的!” 第18章 身斜不怕影子正 曹清筱还想说什么。 被她兄长曹清臣递了个眼神悻悻闭了嘴。 冷冷的看着林深,想看这个人渣能搞出什么花儿来。 林深打开了手机上的视频。 投放到了包厢投影仪之上。 幕布之上出现了画面。 视频之中,乔颂成和那个嘴唇有疤的杀手坐在一起。 “这个人叫乔雅琪,这是她的住址,杀了她,给你三百万,这是一百万定金!” 紧接着,视频之中传出疤脸杀手的声音,“天黑之前,记得付尾款!” 听到这个对话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乔颂成脸上的表情开始凝固。 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开始苍白。 乔玉兰心理素质最差,手已经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乔传哲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曹清筱看到这个视频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后霍然回过头看向了乔颂成,昨天乔颂成冲到乔家关心乔雅琪的场景历历在目,刚才乔颂成说的那些话那也是记忆犹新。 怎么都没想到,乔颂成竟然真的是要害死乔雅琪的幕后真凶。 曹清筱目光一转对上了林深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脸蛋儿瞬地红了,想到林深刚才说的检查脚的话语,两只脚不由自主的往回收了收,嫩白精致的小脚丫蜷了蜷。 此刻冲击力最大的还是乔雅琪了。 乔雅琪盯着乔颂成,身躯微微颤抖。 昨天林深把视频发给她的时候,她不愿意相信,毕竟身上都流着乔家的血脉,乔雅琪最亲近的亲人都死了,她之所以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更多的是不想彻底无依无靠。 但今天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乔颂成脸色苍白。 自知再编什么都无济于事,索性按照之前想好的直接开始打感情牌了。 “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乔颂成跪到乔雅琪面前,对着自己啪啪就是两耳光,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但我是迫不得已姐,有人威胁我,我要是不这么做,整个乔家大房和三房都会完蛋!所以我才冲昏了头干了这种混账事!”乔颂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乔雅琪盯着乔颂成,默不作声,眼神复杂痛苦,似乎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对乔颂成这么好,为什么乔颂成还要这样对自己。 “雅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次的事情颂成做的的确太过分了,但毕竟是你弟弟,现在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更何况你也听到了,他这是被逼的,雅琪,得饶人处且饶人,颂成还小,他还只是个孩子,咱们自己家的事情,关起门来解决就行了。”乔玉兰劝慰道。 不等乔雅琪说话,林深眉头高高挑起,“孩子?他?这个碧养的脱光了放神父面前,神父都没生理反应,他是个屁的孩子!” 听到这话,乔家几位长辈眉头都皱了皱。 乔颂成使劲抽了自己两耳光,“姐,我是混蛋,你打我吧!” 说着话就要拿起来乔雅琪的手打他的脸。 乔雅琪扽回自己的手,做了个深呼吸,神色逐渐冰冷了起来。 “谁威胁的你?” “我也不知道,对方很神秘,但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对方说的粤语,好像是港城那边的人,对方对你的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乔颂成瞎编乱造道。 乔雅琪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道,“你走吧!” 乔颂成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很恨我,但你放心,这一次我做的事情,以后我会想方设法的弥补回来!” 说完话不再停留,生怕乔雅琪改变主意,转身就走了。 林深看了眼,乔雅琪终究还是太心慈手软,按照林深的想法,靠着这个视频,完全可以把乔颂成送进去,顺带敲打敲打乔家的这些人。 乔雅琪目光从乔家的几个人身上扫过,肉眼可见,经过这事,乔雅琪的眼神明显是发生了许多改变,眼神之中涌出许多冷意。 “这件事就此翻篇,既然各位已经来见证了我和林先生的订婚仪式,那么也应该见证订婚宴的另外一个重要环节,我爷爷临终之前交代过,我父亲留下来的那个项目,如果我和林先生订婚的话,就交给我来做! 公证人已经来了,既然各位乔家的长辈都在这里,我想各位已经没有什么异议了,那项目合同我就签了,大伯,您没意见吧?” 乔传哲微微一笑,“没问题。” “三姑呢?” 刚才发呆的乔玉兰突然被点名,回过神后,“啊?哦!我也没意见!” 乔雅琪目光从乔家其他人的脸上扫过,乔传文默不作声,表示默认。 不多时,公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拿出来文件,冲着乔雅琪颔首笑道,“乔小姐,恭喜!” 乔雅琪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场订婚宴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之中画上了句号。 乔家所有人相继离去。 曹家的人出了包厢,但没着急走。 林深起身准备走。 乔雅琪忽然仰起头,“林先生,谢谢你。” 林深耸肩,“客气,记得把钱打我账户上。” 乔雅琪点了点头。 林深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身后再度传来乔雅琪的声音。 “林先生,我应该相信你吗?” 林深回过头,发现乔雅琪眼眶通红,盯着林深,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你不相信我的理由在哪里?外界听到关于我的那些传言?” 乔雅琪沉默了几秒之后,“你可以解释。” “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吗?” 乔雅琪盯着林深的眼睛,如实道。 “我不知道。” “那不得了,所以解释有个鸡毛用,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老子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解释,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老子身斜不怕影子正。” 乔雅琪被这话逗得无奈莞尔,心头阴霾扫去几许,盯着林深,乔家没有可以让她依靠的了,曹清筱虽然会帮她但中间毕竟隔着一个曹家,乔雅琪决定赌一把,赌爷爷给她指定的人没有问题。 “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订婚了,现在我们是情侣关系,虽然是假的,但我希望林先生能稍微带入一下这个角色,不要露出马脚,可以吗?” “带入角色?那可以吃个嘴子吗?” 乔雅琪没好气道,“不可以。” “那带入不了一点。” 乔雅琪一阵无语。 将文件装了起来,乔雅琪起身,声音清冷道,“送我回家吧。” 出了门。 林深看到王志龙站在不远处,甩着中分头,正在和前台的漂亮妹妹聊骚。 “全儿!” 全志龙甩了甩中分头走了过来,“三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第19章 绰号 王志龙甩了甩中分头。 咧嘴露出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容,“放心吧三哥,我给他们家里车上放的眼睛,比情趣酒店的都多。” 趁刚才的功夫,林深安顿王志龙出去给乔传哲这些人的车上还有住的地方安装了摄像头。 这样就可以实时监控这帮人要干嘛了。 这胖子手底下专门养了一帮人就是用来收集情报的,所以干这种事情拿手的很。 乔雅琪听的云山雾罩的。 王志龙看了眼不远处的曹家人,“三哥,之前我替你接的活儿,估计得和那帮鹰爪见个面,我踅摸着应该是人家想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干这个事。” 乔雅琪完全没听懂。 但林深听懂了,之前胖子说的差人在曹家的线人来东海之后失踪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胖子的意思,那帮差人的权力等级不低,如果林深找到那个线人,到时候和林家对着干的时候,对方能帮一把。 只是人家也有要求,胖子刚才的意思,今天人家要来考察一下林深的能力。 林深笑道,“老子有几只眼,还得贴上来瞅瞅?” “这不是你失踪了很久嘛,而且东海现在龙蛇混杂,是龙是蛇,人家得量量。” “什么时候见?” “没说,这帮鹰爪儿办事有自己的风格,估计已经在暗中盯上了。” 林深点了点头,“成。” 乔雅琪回过头,“你们在聊什么?” 林深顺手从乔雅琪手中接过来包搭在肩上,“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乔雅琪噎了一下。 曹家众人站在一起,曹清臣和曹长风单独站在一起,金丝眼镜后的清冷双眼盯着林深,“爸,要不要让他帮我们办那件事?” “先等等!”曹长风扫了眼林深,“不要这么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点一点做,先探探底,等关系再亲近些,可信了再去做,你来这几天,还没进展吗?” “没,问了一圈儿,那小子真名叫什么都没人知道,只知道姓白,绰号叫小葫芦,给人看赌场的。” 面容看起来和善的曹长风眼底闪过阴沉狠厉,“必须尽快把人找到,他活着就是个麻烦。” 曹清臣扶了扶眼镜,“在整个东海,能做到手眼通天,用最短时间帮我们找到人的,只有三位,一位是三十年前东海市的那位长春会会长,但这位老爷子在长春会解散后就归隐了,完全找不到人,一位是东海有个小楼背后的老板,叫什么云仍先生,但这位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还有一位,就是这位夜门三太子了。” 闻言,曹长风盯着林深的目光闪了闪,“不是说东海来了帮过江龙,闹得很凶吗?其中有个周家在东海的势力不也很厉害啊吗?” “周家的确闹得凶,但毕竟是外来人,在东海的根基不如林深扎得深,林深就算是消失了这么久,他在东海的那把交椅一直都给他留着。” 曹长风盯着林深,沉吟片刻后忽然问道,“你说他救了你妈,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听到这话曹清臣愣了一下,“爸,您的意思是” “我们能找他,那帮差人也能找他,如果差人在我们之前找他呢?” “但他那天不是没有透露姓名吗?” 曹长风笑吟吟的看向了曹清筱的方向,“他和筱筱认识,找个机会,能再见到你妈很难吗?” 这话让曹清臣镜片后的双眼闪了闪。 “想办法查一查,他那天晚上去哪了,看看到底是故意救人,还是无意的。” “知道了!” 说话间,林深和乔雅琪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曹长风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去,“林先生!” “姐夫,您别这么客气,叫我林深就好。” 咯吱咯吱 曹清筱牙齿咬的咯吱响。 “外甥女牙疼吗?”林深故意问道。 曹清筱气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雅琪跟我是姐妹,你俩现在订婚了,你管我叫外甥女,你觉得这样的称呼和雅琪配套吗?” “我又不是小猪,为什么要和她配套?” 曹清筱气鼓鼓道,“跟小猪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小猪配琪啊。”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笑一下。 乔雅琪本来今天心情很差,听到林深的话之后,没好气的笑了笑。 看了眼林深侧脸,这个人渣总能说两句俏皮话逗她一笑。 曹长风接过话茬,“林深,你救了我爱人和女儿,这份恩情没齿难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好好感谢感谢你!” “免了,要是提前知道你们是张口闭口管我叫禽兽畜生的外甥女家人,那我救不救还不一定呢。” “筱筱,以后不许再这样没礼貌了!”曹长风严肃道。 曹清筱气的漂亮大眼睛瞪着林深,在她脑海里,林深这会儿已经惨的不像话了。 “感谢还是要的,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下午,我请林先生到家中坐坐?聊表谢意!”曹长风接着道。 “今天不行,我最近刚回东海,挺忙的,下午还得和几个糟老头子喝会儿茶。” 曹长风目光闪了闪,“大恩不言谢,以后林先生要是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招呼。” “成!” 沈佩慈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林深。 “那这次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了吧?” “我加姐夫的吧。” 沈佩慈美眸闪动,粉嫩软唇挑起露出嫣然笑意,“怕你姐夫吃醋?” 曹长风坦然笑道,“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加个联系方式也没什么。” 林深看了眼曹长风,心里面嘀咕,你要不要看看你老婆盯着老子是啥眼神,你丫想喝砒霜了,还是说有个会打虎的兄弟。 几人加了联系方式,相继朝着外面走去。 林深要去小楼和几个老登喝茶。 让王志龙护送乔雅琪回去,顺带查查乔家有没有被装窃听装备,自己扫了个共享单车晃晃悠悠的朝着一边而去。 乔雅琪看着副驾驶的王志龙。 “你叫王志龙?” “对。” “那为什么林先生管你叫全儿?” 王志龙回过头,甩了甩中分头,“因为我姓王,留了个中分头,所以三哥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全志龙。” 乔雅琪错愕片刻后不禁莞尔,看了眼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上沉默寡言的大个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那个大个子叫流川枫,是因为他打篮球很厉害吗?” 王志龙露出一个笑容,“这倒不是,老柳绰号叫流川枫,是因为我们几个以前在村里住,村里有个寡妇叫小兰,特别刁蛮,谁都不敢惹的那种,但老柳这小子闷声干大事,把那个小寡妇给睡服了,小寡妇在外人面前特别嚣张,但在老柳面前温顺的像个小媳妇儿,所以三哥管老柳叫灌兰高手,因为老柳姓柳,顺带管他叫流川枫。” 乔雅琪第一次笑出了声,心头阴霾又扫除几许,忽然发觉这帮人挺有意思的,念头至此,乔雅琪好奇的问道,“那林先生有没有绰号?” 第20章 你这丫头又调皮 王志龙扭了扭屁股。 冲着乔雅琪笑了笑,“乔总,三哥的绰号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才能叫,我就不说了,等以后你们关系要是好了,自然会知道,但你和三哥估计关系不会好到那一步,所以你就算是知道了也没那个资格叫。” 乔雅琪怔了怔,美眸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林深骑着车。 在路上晃来晃去。 哪里不平往哪里骑。 兜里的手机震动,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老人声音。 “你小子干嘛呢?怎么还没到?” 林深骂骂咧咧道,“老闵,你急个几把!” “一个啊!咋滴,你有俩?让老子看看!” “老壁灯,你等老子去了给你裤衩子脱了抽出牛皮筋儿,天天打你家窗户!” 爽朗的笑声传来,“别和老子贫嘴了,快点来!” 挂了电话,林深骑着车从一块砖压了过去,车子颠了一下,林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甩了甩刘海儿,但目光却是盯着画面之中的一辆出租车。 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后方出租车里。 驾驶位坐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许多小坑的平头男人,男人穿着皮夹克,正大快朵颐的吃着泡面。 副驾驶坐着个短发女人,女人眉眼如画,黑色紧身衣将傲人身材勾勒而出,一双修长玉腿被紧身牛仔裤包裹,饱满的臀儿在紧身裤之中填充出桃形弧线。 女人身上带着干练的气质,漂亮的眸子盯着前方蛇形走位的林深,胳膊搭着车窗,戴着戒指的食指抵在上嘴唇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吃泡面的平头男人满足的吸了口面,闻言嗯了一声,“没错儿,龙队,他就是王志龙那个死胖子口中的人,东海大名鼎鼎的夜门三太子,黑白两道都得叫声三爷的主儿!” 女人眉头皱起,“为什么是夜门三太子?前面的两位呢?” “早年间是夜门三兄弟,老大老二不知道去哪了。” 女人盯着已经距离很远的林深,拿出对讲机道,“二组跟上!” 对讲机之中传来声音,“收到!” 女人手指虚握成拳抵着嘴唇,“他不是消失了很久吗?东海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现在他在东海还能调动足够的力量帮我们做事吗?” 平头男人吃了口泡面,又从兜里掏出来蒜塞进嘴里,“王胖子说的天花乱坠,这胖子虽然嘴上不靠谱,但办事向来很稳,他说行,那就差不了。” 女人咬着嘴皮,“资料上说,这位曾经是个强奸后妈,枪杀父亲的衣冠禽兽?” 平头男人叉子挑起面抖了抖,“咱又没亲眼看到,具体什么情况谁知道呢,传言这个东西,听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 女人打开一个箱子,里面传导回来画面,是一辆车的实时行车记录,那辆车的前方正是蛇形走位的林深。 “如果他真的像是你们说的那么有能耐,被我们跟了这么久,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平头男人笑道,“龙队,这不显得您水平高吗!” 女人冷冷的看了眼,马屁没拍到地方的平头男人讪笑。 “下个路口,二组转头去中山路,我们跟上去,如果他还发现不了我们的话,那他就不适合帮我们做事,找别人。” 男人将泡面尽数吃了,又美滋滋的将汤一股脑的喝了,在车子前面一个按钮摁了一下,车子前后车牌啪嚓一声换了。 一脚油门儿,车子冲了出去。 林深晃晃悠悠的骑着车,余光往后扫了眼。 路过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就看到一个大妈挎着菜篮子,正弯腰用u型锁锁住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林深拧动车把发出叮铃声音,“哟,介不四我翠芬儿老baby吗?又公共财产私有化呢?” 听到声音,大妈身体应激的颤抖了一下,回过头就看到了林深,愣了几秒之后,大妈指着林深。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怎么还没死!你他妈管谁叫老baby呢!你个不要脸的小玩意儿!没教养的东西!你家祖坟炸出多少黑烟才生了你这么个祸害!” “你这丫头!又调皮!” 大妈气的火冒三丈,将手中菜篮子朝着林深扔了过来,气的原地上下跳动跺脚,像是豌豆射手一样冲着林深吐了口浓痰,“你个王八蛋!小心出门让车撞死!” 林深双手松开车把,回过头双手冲着大妈比了个心。 大妈气的差点要掐自己人中了,原地跳动,双手猛拍大腿,“天老爷哟,他不是死了吗!老天爷你什么时候开开眼!” 林深路过一个调料铺子的时候吹了个很好听的口哨,掏耳朵的时候打了个手势。 调料铺子门口坐着个听的中年人,看到林深的手势之后缓缓起身。 从店里拉出一个小推车,装着两袋调料往外走去。 平头男人童青虎开着车,副驾的龙胜楠把刚才林深和大妈调情看在眼中,眉头皱了皱,“下个路口,如果对方还没发现我们,我们就换人。” “龙队,可能他反侦察意识并不深强,毕竟不像您一样是专业的,他” 话音未落,平头男人猛地刹车。 就看到一个拉着小推车的中年人从一侧冷不丁的闯了出来,撞到了车头上,直接翻滚了出去。 童青虎连忙停下车。 就看到中年人躺在地上。 “唉哟我的天灵盖儿哟,哎哟我的胯骨轴哟,唉哟我的波棱盖儿哟!” 童青虎跳下车,“大哥,您没事儿吧?” 中年人躺在地上,“你怎么开车的?开车不长眼睛吗?能他妈没事吗?都给我撞出去十几米了!” 童青虎看了眼车头方向,“大哥,就两三米,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我都他妈撞成这样了,还要较这三米两米的真吗?” 童青虎蹲了下来,“大哥,您要不先试试能不能起来走两步。” “走?怎么走?按表走吗?” 童青虎哭笑不得道,“大哥,您跟我搁这儿演小品呢?” “演小品?我还跟你演相声呢!有他妈这么说话的吗?你给我撞了,你还嬉皮笑脸的跟我开玩笑呢!” 这会儿附近店铺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将童青虎和龙胜楠围在中间。 龙胜楠抱臂站在车边,“说吧,准备讹多少钱?” “讹钱?老子是在这儿开店做生意的,老子要是讹钱,以后还怎么跟街坊邻居做生意?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跟前的那些围观的人对着龙胜楠指指点点,“这女的说话真有意思,你把人家老赵撞了,还说人家讹钱,你心怎么这么坏呢?”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龙胜楠脸皮不由一红,垂头拨了一下刘海儿掩饰尴尬,清了清嗓子道。 “大叔,这样,我送你去医院,多少医药费,我来出。” 中年人捂着腰,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算了,开出租的也不容易,就当老子吃个瘪,以后开车他妈看着点!” 童青虎双手合十,“大哥,真的抱歉,我以后开车肯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两千块钱,您拿着!刚才是我冤枉了您,把您当成碰瓷的了!差点冤枉了好人!” “他是个屁的好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围观人群中传出。 就看到刚才和林深斗嘴的那个大妈站在人群中,“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是个缺斤少两的奸商,他跟刚才那个王八蛋是一伙儿的,都是祖上缺德的玩意儿!” 龙胜楠忽然身体一僵,连忙转头,发现林深早就不见踪影了。 “上车!”龙胜楠美眸倒映出许多兴致。 童青虎钻进车,车子朝着前方追了出去。 龙胜楠拿出对讲机,“让本地交管部门配合,看看他在哪!” 几分钟后,等红绿灯的时候,对讲机里面传来声音,“龙队,这小子骑车进了监控盲区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龙胜楠唇角勾翘起来,“有点意思。” 后排车门忽然拉开,坐上来了个人。 童青虎下意识道,“不好意思,马上交班,不拉人了。” 后排传来一道声音,“你俩找我?” 第22章 茶话会 国字脸看到林深后露出笑容。 “三爷,您来了!” 林深应了一声。 “那几个老家伙来了没?” 国字脸笑着回复道,“严老,陆老,闵老都来了,商老和谢老还在路上。” 说着话,国字脸侧身让开路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身后那十来个人纷纷弯腰,“三爷!” 林深应了声,轻车熟路的朝着里面走去。 穿着汉服的姑娘瞪着大眼睛看着林深,神色惊讶。 而在他身侧病怏怏的中年人呆呆地看着林深。 本来都已经做好看这个年轻人被暴揍的准备了。 没想到人家是座上宾。 看到林深远去。 中年人疑惑的看向了从里面出来接待他们的人。 “您好,请问刚才那位是谁?” 带路的人回过头看了眼中年人笑道,“不知道任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不管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跑江湖的途径东海有三不惹,老会长,小楼主,三太子,刚才您着急撇清关系的那位爷,就是三不惹之一的三太子。” 中年人本就苍白的面孔更加苍白,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嘴唇嗫喏,肠子都悔青了,懊悔至极的拳头砸了一拳空气。 国字脸在前面带着路。 进入欧式小洋楼内部,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穿过大厅,进入了一部电梯。 国字脸刷了卡,电梯上升了两层之后,打开的并非进来的门,而是另外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个楼外楼。 小楼主体由金丝楠木打造而出,请了名家雕刻。 在小楼两侧的门柱之上龙飞凤舞的刻着楹联。 孤云欲起仍依岫,寒月微明始傍楼。 门楣之上有云仍小楼四个大字。 字迹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入木三分。 足见这座小楼楼主的霸气与野心。 地上铺着名贵地毯。 还没进去,就听到小楼之中传出琴音阵阵。 国字脸站在门口,“三爷,我就不进去了!” 林深掸了掸手,独自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迎面的墙壁之上悬着一副字。 中间是个巨大的禅字。 巨大的禅字一侧写着“知行明止,了却烦恼”两行小字。 落款云仍先生。 林深往里走的时候,从里面迎面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旗袍,化着淡妆,长发绾起被一根簪子别在脑后,身材高挑,虽没有沈佩慈穿着旗袍那般风韵多汁且有肉感,但女人一颦一笑之间身上却多了几分勾人的狐媚气质。 “三爷!”女人笑吟吟的冲着林深欠身。 林深笑着迎了上去,“哟,琴姐又漂亮啦!” 司徒琴冲着林深盈盈一笑,“三爷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林深看着眼前这位名义上是云仍先生干女儿,实为云仍先生传话肉喇叭的女人。 那位云仍先生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切想法都是交由这个女人传达。 今天东海五佬能来这里谈事情,其实也是那位云仍先生点了头的。 司徒琴眼眸含笑,“听人说你出现在东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有人在跟我开玩笑。” 林深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云仍先生来了没?” “老爷子近些日子身体不适,就没有来。” 林深朝着里面走去。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间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许多文玩古董,一侧摆放着一张茶桌,茶桌边坐着个煮茶的皮夹克老人,老人身体精壮,满头寸长白发还用发胶整了个飞机头,带着一股摇滚范儿。 在他一侧还坐着个老人,一手拿着手机在看短视频,一手托着烟斗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房间另一头,木制拱门垂着的水晶帘子之后,琴音从后方传来,一个穿着汉服的漂亮女人正在抚琴,陆宏焘这个老色批正在抚弹琴的人。 见到林深进来,煮茶的摇滚范儿老人抬起头,“嘿,你小子,半个小时之前就说马上到,又他妈晃老子!” 林深笑着靠近茶桌,“小子林深,给闵老,严老请安!” “滚几把犊子!装鸡毛呢!”摇滚老人闵天鸿倒了杯茶推到了林深面前。 林深坐了下来,五指虚握成拳在桌上轻轻扣了三下。 玩手机的老人严维奇看到林深来了后,将手机扣在桌上,身体后仰笑吟吟道,“你小子失踪这么久,去哪祸害人了?” “瞧您说的,咱是那种人吗?就不能安分守己的躺着?” “你可拉倒吧,你是安分守己的人?” 林深无奈摊开手,“好人就是这么被你们冤枉的!” 闵天鸿看了眼陆宏焘,“老陆,别摸了,过来坐会儿吧!” 陆宏焘掀开帘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临到跟前,轻轻拍了一把林深,“老闵说你马上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狗日的八成是刚出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小子拿老闵当日本人耍呢!” 坐下后陆宏焘给林深递过来手腕,“我最近尿尿总分叉,你小子医术好,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尿尿总分叉?”林深给陆宏焘号脉。 陆宏焘点着头,“对。” “吐舌头我看看。” 陆宏焘吐出舌头让林深检查。 片刻后,陆宏焘询问道,“怎么回事?” 林深收回手,“根据初步观察,你应该是丁字裤穿反了。” “给老子滚!” 几人大笑之际。 林深笑着岔开了话题,“商老和老谢呢?怎么还不来?” 说曹操孟德到,门外传来司徒琴的声音,“商老和谢老来了!”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司徒琴打开门,做出请的动作。 门口站着两个老人,其中一个面相和善,文质彬彬,满头银发打理的整整齐齐,身材挺拔,整个人儒雅随和看起来就像是饱读史书的文化人。 另外一个是个大胖子,大腹便便,左边眼窝有个伤疤,所以面孔看起来有些凶相,走起路来哼哧带喘,走上前来拍了拍林深的胳膊,又连忙双手扶着桌子,坐到了桌子拐角的椅子上,长长的呼了口气,似乎是走了两步路累着了。 林深收起了嬉皮笑脸,第一次冲着文质彬彬的老人欠身打招呼,“商老!” 文质彬彬的商文君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林深的肩膀,“回来了!回来就好!快坐吧!” 林深第一次主动给老人抽出椅子。 这五个老家伙之中,另外四个都和林深是不打不相识,只有商文君自始至终对林深都很好,像是长辈一般。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就不扯有的没的了,直入主题?”闵天鸿给后来的两位递过来茶水。 严维奇托着烟斗,慢悠悠的吸了口烟,“以周家为首的那帮人来了东海之后,对咱们的生意或多或少的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如果再让他们成立长春会,把人都聚集到人家那里,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所以眼下这个局面,咱们几位得拧成一股绳。” 闵天鸿接过话茬,“光拧成一股绳还不行,我的建议是,请老会长出山主持局面。” 大胖子谢明华捏开一个夏威夷果扔进嘴里,“自三十年前,东海长春会解散之后,老会长就不再露面,根本见不到人,还怎么请人出山?” 桌上好几个人目光同时看向了林深。 陆宏焘笑道,“咱们见不到,这小子应该能见到,他和老会长熟。” 林深往嘴里扔了颗烟,抬起手打断陆宏焘的话语。 “别介,我刚回来,一口气还没提上来,你们就让我卷进这事儿跟什么周家斗,开玩笑呢?” 商文君接过话茬,“林深刚回来,元气还没恢复,这件事就先别把他卷进来吧!请老会长的事情,我去试试吧!” 几人聊天的时候,司徒琴穿过走廊,进入了一个书房,在书桌后的按钮轻轻一点,书柜从中间移开,露出一间暗室,司徒琴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暗室之中,一个老人正在作画,书桌旁摆放着的电脑之中,正好是林深几人聊天的画面。 “爸。”司徒琴迎了上去,看到电脑上的画面,“林深似乎不愿意卷进这件事。” 老人闻言笑道,“这恐怕由不得他!” 司徒琴疑惑道,“林深虽说刚回东海,但根据情报来看,他手底下的夜门八大金刚已经回来了两位,夜门的底子还在,他要是不想插手,这五位也不能强求。” 老人停笔,欣赏着自己画的画,“林深失踪后,东海就来了这帮外人,时机卡的刚刚好,这周家之所以这么猖狂,背后是有人撑腰,而这个人,林深还挺熟悉。 他叫林应蛟!” 司徒琴愣住,“林深父亲?” 老人笔墨游走,泼洒出片片竹叶,“这林应蛟怕儿子没死绝,就在儿子的老巢放了颗棋子,这是铁了心的要把儿子唯一的后路掐断,都说虎毒不食子,这林应蛟比虎还毒。” “那我们要把这事告诉林深吗?” 老人瞥了眼司徒琴,似笑非笑道,“小琴,当年林深救了你一命,你心里还惦记他呢?” 司徒琴连忙道,“爸,我是您的人,就会一直是您的人!” 老人欣赏着自己的笔墨丹青,“过段时间,林深自然会知道,你以为林深手底下那个搜集情报的小胖子是吃素的吗?” 司徒琴稍加思索之后,“林应蛟是知名企业家,还是著名慈善家,他当初面对镜头哭着说如果儿子没死,肯定会给儿子一次机会。 甚至还成立了针对青少年心理教育的慈善基金会,每年捐款十个亿,希望通过积德行善让大家对他的儿子口下留情,不要再说林深是衣冠禽兽了,都怪他这个父亲教育疏忽,现在林深重新露面,他要是对林深动手,对他的名誉影响会很大,林氏集团的股市怕是都要震荡。” 老人将笔搁在笔架上,“名誉这个东西,花点钱买通媒体,谁花的钱多谁说了算,老百姓都是看热闹的,谁在乎真相,更何况,想要杀林深,何须自己动手,东海周家这颗棋子不就是这个作用吗。 而且乔老八给林深托孤,你说乔家内斗之际,林深要是死了,谁能怪到林应蛟头上,到时候林应蛟对着媒体再哭诉一番,慈父的形象不就立起来了吗?” 司徒琴看着电脑之中的几人,“那这五人岂不是和林深绑起来斗林应蛟?” “你怎么确定,这五个人之中,会不会有林应蛟的人呢?” 司徒琴再度愣住,“那这么说,林深斗不赢林应蛟?” 老人用宣纸沾了沾画上墨迹,“林应蛟财权兼备,甚至在官方还有人,林深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夜门,背后没有官方撑腰,终究还是嫩了些。” 司徒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老人瞥了眼司徒琴后笑道,“你放心,该出手的时候,我还是会帮他一把,但这种事情,得讲究个时机,助人为乐哪有雪中送炭来的妙?” 林深叼着烟,几个老家伙商讨半天,最终以商文君闵天鸿二人去拜访老会长落下帷幕。 几人相继离开了小楼。 林深刚出小楼。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点开后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我是龙胜楠,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第23章 后院起火 林深看着消息。 眼前闪过那个短发的干练女人。 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询问道,“曹长风这个人心眼儿多不多?” 龙胜楠看着林深发来的消息,不知道林深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复道。 “曹长风的心眼很多。” 林深回复道,“你们的人失踪,那就是已经暴露了,曹长风肯定会有所防备,他应该也能猜到你们在找人,东海有能力帮你们短时间之内找到人的有三位,好巧不巧我就是其中一位,如果我贸然贴上去,你说曹长风会不会怀疑是你们找我帮忙?” 龙胜楠看着手机屏幕,沉默片刻后唇角微微翘起。 手机再度震动,林深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还有一点,以后只能我联系你,你不要主动联系我,同意回复1,不同意回复黐墀猪褫雠吜不侴篪歯篪同夿媸篪瘛意伬镬藿羴。” 龙胜楠嘴里面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聊的小把戏,把手机揣进兜里没回消息。 林深点了根烟,骑上心爱的小电动,刚要走,手机震动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发现是王志龙打来的电话。 “咋了全儿?” “三哥,你后院着火了,快回家!” “我特么老光棍儿一个,有个鸡毛后院。” 王志龙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三哥,乔传哲撺掇乔颂成去登门给你道歉,想要假装服个软,结果乔颂成和乔玉兰到你住的地方之后发现你家里有个女人,直接把人堵在屋里,还通知乔雅琪过去要捉奸。” 林深让气笑了。 “捉奸捉双,他们捉的这是哪门子奸?” “三哥,快回家吧,你家里那个姑娘还让打了!” 林深表情凝固,眼中寒光涌动。 把电动车放在一边,林深钻进了闵天鸿的车里,“老闵,车借我,我有点急事。” 闵天鸿嘴上骂骂咧咧,人还是下了车。 林深一脚油门飞驰而出。 到地方的时候,林深三步并两步冲上了楼。 开门后就看到乔颂成堵在门口,乔玉兰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 白鹿站在房间一角,头发散乱,眼眶通红,精致白皙的脸蛋儿上布满泪痕,左边脸蛋儿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林深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乔颂成吓得往后一躲,乔玉兰都没忍住站了起来。 稍加镇定之后,乔玉兰指着林深怒斥道,“好啊你,可算是把你等回来了,没看出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艳福不浅,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今天要不是我们过来,还不知道你家里藏着个漂亮姑娘呢!” 林深快步到了白鹿跟前,白鹿连忙往后倒退,抹了把眼泪和林深拉开了距离。 “谁打的?”林深火冒三丈,回头怒视乔玉兰和乔颂成。 乔颂成嚣张跋扈道,“我打的,怎么了?你干了对不起我姐的事,还把小三儿带到家里养着,我打她有任何问题吗?” 林深五指揸开一个耳光抡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乔颂成当即被打的口鼻之中鲜血狂飙。 乔玉兰被突然出手的林深吓得一哆嗦。 听到门外有杂乱脚步声传来。 门被推开后,乔雅琪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姗姗来迟的乔传哲,乔传文。 有了娘家人来,乔玉兰当即有了底气,一挺胸膛,“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为了个小三儿还敢打颂成!我让颂成打小三!打的有任何问题吗?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敢在家里养小三儿!我打的就是她! 雅琪,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一边和你订着婚,一边在屋里养着小三儿!被抓包后还敢动手打颂成!” 白鹿通红的双眼盯着乔玉兰,温软委屈的颤音传出,“我不是小三儿!” 乔玉兰指着白鹿怒声喝斥道,“还嘴硬!你身上穿的什么?是不是他的衣服?” 白鹿垂着头,很小声很委屈的解释道,“我衣服洗咯还没干,就穿了他的衣服。” 乔玉兰怒声喝斥道,“编!你接着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雅琪,我早就给你说过这个人渣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非不信,还非要和他订婚,现在看到了吗?这就是这个人渣的真面目!” 乔雅琪盯着楚楚可怜的白鹿,第一眼看到白鹿的时候乔雅琪都不由得怔了怔。 自小就容貌出众的乔雅琪从小就被冠上校花的名头,所以对自己的长相非常自信,可今天看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即便是乔雅琪都觉得对方长得很漂亮,不施粉黛,那种清新脱俗的漂亮着实惊艳。 乔雅琪知道自己和林深之间的所谓订婚都是假的,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她还得带入未婚妻的角色。 “林深,给我个解释。” 乔玉兰上蹿下跳道,“解释什么解释!这还需要解释吗?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 “三姑,我想先听林深说!” “我们很清白” 话没说完就被乔玉兰给打断了,“清白?你清白个屁!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哪个正常男人忍得住,你装什么装!要是真的清白你会动手打颂成?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不是个东西!我呸!真恶心!” 白鹿豆大的泪滴不断落下,“我们没有男女关系!你们不要冤枉我们!” 乔玉兰这会儿吵起架来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发挥的非常稳当,“你闭嘴!小狐狸精!当什么不好当小三儿!你爹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 “三姑,你来的时候,是他们两个,还是只有她一个?” 乔玉兰道,“只有她一个,但是雅琪,这还不明显吗?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你和他那边订婚,人家在这边金屋藏娇,还说什么是清白的,这你信吗?依我看,你和这个人渣趁着还没结婚,就此一刀两断。” “姐,他为了这个女的动手打我,他俩的关系还不明显吗?”乔颂成手背抹了把口鼻,手上全都是鲜血。 没想到乔雅琪却道,“三姑,捉奸捉双,你们来这里只看到了一个人,并不能证明什么,我相信林深的为人,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乔玉兰指着林深怒斥道,“他的为人?他连他后妈都敢强奸!他能有个什么为人?” 这话说完,林深明显觉察到白鹿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乔传哲清了清嗓子,“雅琪,你父母都不在了,我们是你的长辈,你的终身大事不是儿戏,我们理应管一管,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从今往后,你俩就不要再联系了。” “大伯,我刚说了,我相信林深的为人。” “雅琪,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就这还不是小三呢?这女的穿着林深的衣服,住着林深的房子,林深为了这个女的还动手打了颂成,这不是小三是什么?这世上哪有纯洁的男女关系!” 白鹿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我不是小三!” 说完话,白鹿转身进了房间,脱了林深外套,把她还没干的衣服穿上,拿起来自己的包朝着门外跑去。 路过乔雅琪的时候,白鹿很认真道,“我不是小三。” 说完话转身往外就跑。 林深赶忙抓住白鹿胳膊。 没成想白鹿回过头,连忙推开林深的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近乎央求道,“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第24章 离间 白鹿水汪汪的泪眼盯着林深。 脸上的巴掌痕迹犹在。 微微颤抖的声音。 身躯也轻轻颤抖着。 “抱歉!”林深还是松开了手。 白鹿抱着包,穿着还没有干的湿衣服转身就跑。 林深回过头。 乔玉兰抱着胳膊冷哼道,“看到没,还说没关系,追着上去拉人家,要我看,人家那个姑娘八成儿是被骗了的,人渣就是人渣,真的是不可理喻。” 林深甩了甩手腕,忽然咧嘴一笑,“欸盆友,你都说了我是人渣,还敢跟我上蹿下跳,再没完没了,你的脸上我的巴掌在呢,卡车大的力量有呢!” 乔玉兰觉察到林深的眼神之后立马闭了嘴。 林深拉开门,“请各位圆润的出去!” “雅琪” 乔玉兰还想说什么,乔雅琪开口道,“大伯,三伯,三姑,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林深单独说两句。” “雅琪,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维护着他?” 乔雅琪轻声道,“这是我的选择。” “姐,但是” 乔颂成刚要说话。 林深一脚踹了出去,乔颂成直接被踹出了门,翻滚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但你妈,滚!” 目光一转,从另外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乔玉兰吓得身体一抖,了。 我知道这样对林先生很不公平,但我还是厚颜希望林先生能稍微克制一下,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能处理好一切事情,可以吗?” “没问题!” 林深看着乔雅琪,自从得知乔颂成要杀她之后,这个女人明显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林深的戒备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乔雅琪双手顺着臀儿一捋裙摆坐了下来,第一次看着林深住的小窝,房间虽说不大,却也干净整洁。 “我在这里坐会儿,假装我们之间谈过话了,等会儿还得麻烦林先生以男朋友的身份送我回家。” 说着话,乔雅琪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我已经让人给林先生的户头转了五百万,算是之前答应林先生那一千万的定金,后续的五百万,三个月后不管我的事情进度如何都给你,怎么样?” “可以。” 二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乔雅琪肚子咕咕叫了叫,尴尬的揉了揉肚子。 “有馒头和老干妈,要不垫吧点儿?”林深见状道。 乔雅琪看着厨房菜篮子里还有菜蔬,“林先生厨艺怎么样?” “我不会做饭,菜是全志龙买的。”林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二人再度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之中。 十多分钟后,乔雅琪看了眼时间,“林先生,时间差不多了,送我回去吧!” 二人相继下了楼。 开车送乔雅琪回去的时候。 乔雅琪的目光忽然看向了路边。 白鹿穿着还没干的衣服,拿着馒头,就着矿泉水,小口小口的吞咽着,白皙脸蛋儿上巴掌印犹在。 刚才的委屈未消,白鹿眼眶通红,晶莹泪滴不断滴落,被冤枉后胸口依旧噎得慌,小拳头轻轻敲打着胸膛,企图让食物快点咽下去。 车窗没关,白鹿不经意一瞥也看到了这边。 轻轻抹了把泪痕,转身小跑没入了人群之中。 乔雅琪看了眼林深,发现林深的脸上看不出过多的表情。 车子朝着乔宅飞驰。 后方。 一辆奥迪跟在后头。 开车的乔颂成给鼻子里塞了两团卫生纸。 “妈的,乔雅琪这个贱货,为了得到项目,姿态放低成了这个样子,竟然对林深脚踏两只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乔玉兰抱着胳膊,“现在项目已经签了,大哥,看这个样子,乔雅琪吃肉,咱们估计连汤都喝不上。” 坐在后排的乔传哲目光平静,“项目还没启动,那这锅肉还是生的,趁乔雅琪把锅支起来生火之前,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乔颂成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拿着冰袋敷在脸上,“爸,乔雅琪这个贱人现在有林深这个狗东西护着,咱们根本伤不了啊,我准备派人在乔家安装窃听器,结果派去的人莫名其妙失踪了,咱们对林深的了解还是不够多,我找了个本地朋友问过了,这狗东西在东海没有几个人敢碰。” 闻言乔传哲轻轻一笑,“那就不要让林深再保护乔雅琪不就好了。” “什么意思?” “从今天的事情足以看得出,乔雅琪为了得到项目,肯定会对林深做出格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乔雅琪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说林深会不会继续保护乔雅琪?” 乔颂成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要是乔雅琪做点出格的事情,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头上戴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除非他林深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话到此处,乔颂成又皱着眉头,“爸,乔雅琪这贱货打小就不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感情史也是一片空白,她怎么会做出格的事情?” 乔玉兰回过头道,“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 话没说完就被面目阴沉略显狰狞的乔颂成打断了,“三姑,欲成大事,就不要在乎这些手段了,咱们大房的生意每年纯利润只有几千万,但这个项目,港城的外资集团一口气给咱们六十个亿!在六十个亿面前,乔雅琪的那点清白算个屁!机会又不是给她没给过!是她自己非要一条路走到黑的!” “那你刚才也说了,雅琪从小就不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怎么才能让她做出格的事情?” “乔雅琪接手了项目,总得和人谈生意,谈生意就会喝酒,酒后乱性很正常。” 乔颂成眼神阴狠毒辣,“到时候再拍点照片,林深绿帽子一戴,他要是继续保护乔雅琪,那就把乔雅琪的那些照片公布出去!老子就不信他林深有那么大度会继续保护一个给他戴帽子的女人!” 林深拿起震动的手机。 王志龙发来了一段音频。 音频之中正是乔颂成几人谈论的话语,林深眼中寒意倾泻而出。 当即发了个消息出去。 第25章 邀请 “安排他们去医院住几天!” 消息转瞬发了出去。 几秒后王志龙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已经安排妥当!” 乔颂成开着车,挂了电话后摘了耳机,冲着后排的乔传哲道。 “爸,我有个朋友开夜店,我刚从他那里搞了点听话水过来,这个东西喝了之后任人摆布。” 乔颂成顺手拿起旁边的冰袋敷在脸上,之前被林深那一耳光抽的到现在脑瓜子都在嗡嗡响,左边的耳朵到现在都听不真切。 半张脸高高肿起,嘴里还有血腥味,乔颂成眼中充斥怨毒阴狠,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林深那个畜生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连他爸都敢杀,典型的超雄综合症,要是知道乔雅琪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乔雅琪怕是要被林深打个半死!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今天乔雅琪那个贱人维护林深我就来气,我倒要看看乔雅琪到时候怎么收场!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乔传哲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息屏后将手机放在腿上,“港城那边在催了,咱们这边得加快进程!” “放心吧爸,乔雅琪那个女人是个行动派,我估计她在接手项目之前就在布局了,现在项目到手,肯定会着手寻找生意伙伴,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乔颂成单手扶着方向盘,舌头舔了舔嘴角。 “妈的,要是能想办法弄死林深就更好了,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狗杂种,之前还咒老子被车撞!看老子给你送不送一顶绿帽子就完事了!” 坐在副驾驶的乔玉兰忽然透过窗户看向了斜对面的交叉路口。 “颂成!你看那辆车的司机,我怎么感觉他在看我们?” 乔颂成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那里,司机拿起来一瓶红星二锅头拧开仰头喝了半瓶,一脚油门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乔颂成惊得汗毛倒竖,连忙把油门踩到了底。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伴随着嘭的一声。 货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乔颂成几人的车子上。 乔颂成几人的车子发生了严重变形,停在路边,灯光闪烁,安全气囊弹开,三个人都被撞的口鼻之中是血,颈椎断裂,肋骨骨折,昏了过去。 货车司机神色淡漠的喝了口酒。 拨通电话报了警。 林深坐在乔家,收到消息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随后删了消息。 三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但凡多花点心思打听打听就知道,为什么东海的三不惹之中,一个年轻人是怎么和两个老家伙并列的,能坐在这把交椅上,不心狠手黑怎么坐的住。 曹清筱也来乔宅了,这女的遗传了沈佩慈的肉感身材,今天来的时候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饶着这样都遮不住傲人的身材。 看到林深后,曹清筱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你来干什么?” 林深扫了眼曹清筱,“怎么跟舅舅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王八蛋!人渣!败类!”曹清筱牙齿咬的咯吱响。 曹清筱隔空冲着林深挥舞着拳头,气鼓鼓的转身去了乔雅琪的房间。 进门后,曹清筱发现乔雅琪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在发呆,曹清筱进来都没有注意。 曹清筱从后面抱住乔雅琪,乔雅琪这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雅琪?” 乔雅琪有些恍惚道,“我大伯,三姑还有乔颂成刚才出车祸了!” 曹清筱想了想,“雅琪,我说的话可能有点难听,甚至还有点自私,但你那些什么亲戚出不出车祸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要我说,他们之前买凶杀你,都想着害死你,出车祸才好呢,都是活该!这就是报应!” 乔雅琪放下手机,总感觉这个报应来的太快了些。 曹清筱下巴搁置在乔雅琪的肩膀上,“那个人渣怎么又来你家了?你现在该不会彻底要靠他了吧?” 乔雅琪摇了摇头,“靠他,但不能全靠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到他身上,不可否认他是有能力的,只是这个人心思太深我猜不透,更何况他的过去劣迹斑斑,很难完全信任他,现在项目马上启动,还有很多潜在的危险,我需要一个百分百信得过的人来帮我!” 曹清筱拍了拍胸膛,“有我啊雅琪!” “你们曹家刚来东海,根基还没扎稳,就不麻烦你们了,我在国外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他家是专门培养保镖的,我已经和他聊过,他愿意派人过来帮我!” 话到这里,乔雅琪接着道,“筱筱,我让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吗?” 曹清筱点了点头,“找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们安排见面,对方是业内还挺知名的人,雅琪,你是想要查叔叔阿姨当年车祸的事情吗?” “对!我总觉得我父母当年出事有蹊跷,当年我爸爸的团队研发成果出来之后,有人来找我爸爸,愿意出价六十个亿把成果卖给他们,但我爸爸没有同意,没过多久我爸妈就出车祸了! 那些来找我爸爸的人是国外的一家公司,他们在港城那边也有生意,你还记得那天乔颂成说有人威胁他们来杀我吗?” 曹清筱回想了一下,“我记得乔颂成说威胁他的人好像是港城那边的人?我靠!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能串在一起!那要这么说,你不但要提防乔家的人背刺你,还要防着港城那边的人?” 乔雅琪呵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我有一口气,我爸爸没做完的事情,我拼了命也要把它做完!” “雅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背后支持你!” 曹清筱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乔雅琪双手捧着曹清筱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揉了揉,“你来我家有事吗?” “我们家搬到东海之后你还没去过呢,我爸说邀请亲朋好友过去聚一聚,暖个房。” “什么时候?” “明天!” 话到这里,曹清筱扭了扭饱满浑圆的臀儿,撅着小嘴巴,似乎是有什么小心事。 乔雅琪觉察到了曹清筱的情绪小波动,“怎么啦?” “我妈着重强调,要我请林深那个人渣也去我家!” 第26章 你快点过来 乔雅琪看了眼曹清筱。 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道,“筱筱,阿姨对林深是不是有些热心过头了?” 曹清筱嘟囔着嘴,“谁说不是呢,但我妈这人你也知道,各种玛丽苏的剧看多了,总做着被白马王子从天而降英雄救美的梦,结果林深就出现了,而且林深这个王八蛋长得非常符合我妈的审美,我妈以前成天都是要死不活的状态,隔三岔五还闹着要出家,自从见到林深这个王八蛋,都会笑了,昨天我还看到她画了幅林深的画。” 乔雅琪神色有点古怪,“这?那叔叔” 曹清筱躺了下来,躺下幅度太大以至于胸前肉浪生波,“我爸在外面肯定养了小情人,他隔三岔五都会冷不丁的消失一阵子,八成是去私会小情人了,说了不怕你笑话,他俩现在各玩各的,我妈之前在会所给男模花了好几百万了已经。” 看到乔雅琪讶异的神色,曹清筱接着道,“别多想啊,我妈只是去解闷,那些男模并没有达成和我爸成为同道中人的成就!” 乔雅琪在这方面脑子转的慢,半晌才反应过来曹清筱说的这话什么意思,轻轻点了一下曹清筱的光洁额头。 “那阿姨对林深这么热心你说会不会” 曹清筱似乎是明白了乔雅琪的意思,“你怕我妈把持不住吗?” “不止,阿姨那么漂亮,应该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吧!” 曹清筱坐直了身子,警惕了起来,“对啊,这个王八蛋禽兽起来连他后妈都敢强奸,我妈又对他那样,这个禽兽怎么可能把持得住!这要是眉来眼去一阵子,干柴烈火的,以后这个王八蛋对我说经典国骂,那就不是骂脏话而是陈述客观事实了!” 乔雅琪一阵没好气的笑了笑。 曹清筱挥舞着嫩白小拳头,“没事,我以后让我家保镖时时刻刻跟着我妈,这个王八蛋要是敢把持不住,我就让他变成林貂寺!” 吹了吹刘海儿,曹清筱接着道,“雅琪,等会儿你给他说一声,明天去我家的时候带他去我家,可千万别说是我让你这么说的,更别说是我妈想见他!” 乔雅琪点头,“这我明白!” 两人聊了会儿天,二人出了卧室,发现林深正坐在客厅,目光盯着前方空气,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打火机在他手指之间灵活游走,不知道在思索一些什么。 此刻沉思之中的林深自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 乔雅琪以前跟随爷爷见过一些老一辈的大人物,身上就是这股气场。 听到脚步声,林深回过神,脸上那股深沉气质一扫而空,转而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无赖表情,“外甥女跟你舅妈聊啥呢?” 曹清筱听到林深说话,气的像是小河豚一样鼓着腮帮子,“外你大爷!” 乔雅琪微微一笑,“林先生,曹叔叔他们家搬到东海后我还没有去拜访过,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他们家?” 林深眉头挑了挑,“也行,我沈姐在家吗?” 曹清筱立马警惕道,“喂!你打听这个干嘛?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妈的主意!” 林深拇指一弹,指间打火机高高飞起,身体微微一扭,打火机准确无误的落入口袋之中。 “谁要打你妈主意了,曹家财政大权在你爸手里,要打也打你爸主意,到时候保不齐你得管我叫后妈!” 曹清筱气的直咬牙,想不通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殊不知她面对的可是和众多没素质大妈斗嘴不落下风,号称幸福社区舌战群嬬第一人的妇愁者联盟大盟主。 林深缓缓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外甥女,不送送舅舅吗?” “滚啊!谁要送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送就把你车胎扎了!” “你个王八蛋!” 曹清筱终究还是怕林深这个人渣真把她车胎扎了,气呼呼的出了门,盯着林深走远了才进了门。 林深晃晃悠悠的回了家,没在门口看到那个说话有点憨憨的可爱姑娘,林深笑了笑。 回屋躺在沙发上。 林深点了根烟,思虑随着袅袅而上的青烟飘忽。 想要弄死林应蛟,光凭打打杀杀还不够,还得从财力,势力,人脉以及舆论上压倒对方,让所有人都得知道这个凤凰男真面目到底有多阴暗! 按照王志龙发来的消息,那个龙胜楠所在的部门非同一般,而且龙胜楠本人也绝非凡人,这女人从小是从军部大院长大的,她家老爷子那可是肩扛将星的军部大佬。 要是这趟把事情办漂亮了,能得到对方的青睐,关系更进一步发展,对以后自己办事有很大的帮助。 本来按照常理,林深背后还有个朝天门,奈何老帅那个糟老头子还没来得及把朝天门的一切交付给林深就失踪了,林深甚至都没实打实的接触过朝天门,只是通过老帅这个糟老头子的描述知道,朝天门之中势力通天,门徒遍布四海,老帅麾下八部总兵雄踞华夏八方。 但以林深对那个老不正经的了解,非常怀疑朝天门是不是应到两人实到两人的状态。 这个糟老头子倒是有帮老兄弟,只不过都是些老弱病残,几个人凑在村里,个个儿五保户,每月一千八,成天笑哈哈。 好在林深上面还有两位近乎是看着林深长大的师兄非常靠谱。 但这两位都因为各自的情况短时间之内没法儿帮林深。 林深思绪正飘飞的时候。 手机震动。 拿出手机后发现是白鹿的号码。 林深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姑娘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对这个姑娘林深心存愧疚。 林深接通了电话。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 “喂?是林深吗?” “是!” “这个手机主人你认识吗?” “认识,你哪位?” “这姑娘今天见义勇为,结果被人敲了一闷棍,这会儿正在路边躺着没人管,我路过,翻她手机找联系人,她手机就存了三个手机号,另外两个拨不通,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警我报了,救护车我也叫了,你赶紧过来吧!” 第27章 帮忙找个人 对方报了地址。 白鹿被敲闷棍的地方距离林深家有段距离。 林深开着闵天鸿的车冲了过去。 到地方之后。 林深看到那里围着一圈人。 警车和救护车都朝着这边来了。 人群中间白鹿躺在地上。 有个女人半跪在地上,托着白鹿的脑袋。 林深挤进人群蹲在了白鹿身边。 给检查了一下,脑袋倒也没破,就是后脑勺肿了个大包人昏过去了。 那个女人看了眼林深,“你就是林深?” “对!” “行,你人来就行,我着急回家看孩子,你抱着吧!” 女人顺手又把白鹿的手机递了过来。 林深道了谢,把白鹿抱上了担架,跟随着救护车朝着医院而去。 折腾了许久之后,林深找人给白鹿安排了独立病房,安定下来后,坐在椅子上托腮看着还处于昏迷之中的白鹿。 纯洁无瑕,安静恬淡。 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美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初次见面,林深就对白鹿有很强的保护欲,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种认识很长时间的感觉,潜意识一次一次的告诉林深,不要伤害这个姑娘半分。 但两人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林深大仇未报,而且只续了一年命,谈感情只会影响拔刀。 林深从兜里掏出白鹿的手机,准备放在床头小柜子上,手指触碰屏幕,屏幕亮了起来。 手机屏保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老照片,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婆婆坐在正中间,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还有略显稚嫩的白鹿和一个斜刘海的非主流少年。 几秒后手机息屏,林深点了两下屏幕,却发现手机没设密码,林深想了想,点开了联系人。 一夜匆匆过去。 林深在医院守了一夜。 期间王志龙发来消息,给白鹿敲闷棍的人已经找到送进局子里了。 清晨。 白鹿睁开眼的时候,脑壳还有点痛。 微微转头的时候,发现独立病房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墙边。 林深两根手指头杵在地上,人倒立着做俯卧撑。 白鹿有些懵,看到林深的时候,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冤枉成小三,小嘴巴委屈的瘪了瘪,不知道林深怎么来了这里,怕被看到又闭上了眼装睡。 这个人是个有妇之夫,而且他的女朋友还很漂亮,白鹿下意识的想要和林深保持距离。 虽说二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而且林深也始终保持着分寸,但想到她被人在空口无凭的情况下侮辱了清白,心里面还是噎得慌,只是后来想想,这份委屈她觉得并不是来自林深,甚至觉得林深和她同样是被冤枉的。 林深忽然转身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轻轻拉开门。 门拉开后,门外的医生刚刚抬起手准备推门。 林深冲着医生轻声道。 “大夫,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那你女朋友” 林深叮嘱道,“不是女朋友,她要是醒了,你别告诉她我来过,就说是好心的路人送她来的!” 大夫愣了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深转身离开,权当是两个人萍水相逢。 白鹿抿了抿小嘴巴,感觉这个人并没有自己听到的那么坏。 而且看得出来,林深明显是不想和她再有过多的纠缠,白鹿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面默默念叨着,还欠他九万一千块钱。 等还完了钱,就不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白鹿转头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 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道声谢,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那个人有女朋友。 点开聊天界面的时候,白鹿忽然愣了一下,连忙上下翻了翻,发现聊天软件里,林深的联系方式不见了。 赶忙又打开了手机联系人。 联系人里面原本有三个人,一个弟弟的,一个阿婆的,还有一个就是林深的,可是现在只剩下弟弟和阿婆的联系方式了。 白鹿坐了起来,盯着手机,又点开转账记录查看,发现转账记录都被删除了。 她逐渐意识到,那个人删了联系方式。 白鹿红润的小嘴巴微微张了张,有种让她很奇怪的缺失感潮水般涌上心头。 林深驱车到了乔宅。 到地方后。 林深冲着一个方向掸了掸手。 远处停靠的一辆车缓缓驶离。 这几天林深安排流川枫在暗中守着乔雅琪。 防止又有什么杀手过来。 乔雅琪已经在等候了。 两个人现在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所以去曹家只需要带一份礼物。 乔雅琪负责带着礼物,林深负责带着满腔诚意。 二人驱车到了曹家。 沈佩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还化了个淡妆。 依旧是穿着得体修身的旗袍,将丰腴曼妙的胴体包裹。 那双修长圆润饱满肉感的白皙大长腿在旗袍开衩间交摆出诱人风情,浑圆的臀儿随着走动晃的人心神荡漾。 熟妇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仿佛是咬一口就能爆浆的水蜜桃。 沈佩慈看到林深的时候露出甜甜笑意,“林深弟弟来啦?” 林深被叫的有点不自然。 这女人的眼神勾人,恨不得将林深一口吃了。 林深扫了眼曹长风。 曹长风对沈佩慈的这副作态丝毫不在意。 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看着林深,热情的打着招呼,“林深兄弟!欢迎欢迎,快请进!” 林深心里面犯嘀咕,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曹清筱看到她妈这样一阵恨铁不成钢。 又恶狠狠的瞪了眼林深。 林深冲着二人笑道,“姐,姐夫,喜迁新居,祝贺祝贺!” 沈佩慈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么客气干什么,来这里就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那我可脱鞋上炕了!” 沈佩慈眨着眼睛,“好啊!我家里炕没有,床倒是有不少,不过弟弟要是喜欢炕,我找人专门给你盘一个,以后你来了住。” 林深笑道,“行啊!” 说话的时候林深扫了眼曹长风,发现曹长风对沈佩慈的言论并没有任何过多的应激表现。 明眼人能看出来,这两口子面和心不和,但毕竟是两口子,表面工作总得做一做吧,然而沈佩慈看林深的眼神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其中蕴含的意味,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沈娘子这两扇窗户的叉竿儿在林大官人的脑瓜子上都要敲砸无数次了。 曹大郎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私厨已经做好了饭菜。 今天来做客的,似乎只有乔雅琪和林深两人。 曹家的人员林深已经有所了解。 除了见过的几位。 曹长风还有一位双腿残疾的长子没有露面。 几个孩子里面,曹清婉是曹长风和前妻所生,前妻病故后,曹长风续弦娶的沈佩慈,后来生了曹清宴曹清臣两个儿子,还有曹清筱这个小女儿。 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沈佩慈依旧美丽动人,岁月似乎不曾在她的身上做过手脚。 几人聊着天,在曹长风的邀请之下,朝着厨房走去。 落座之后,沈佩慈专门坐在了林深旁边。 有意无意的用她的光洁白嫩肉感十足的腿贴着林深的腿。 偶尔摆动蹭在一起,温热的感觉传来,林深往另外一边挪了挪腿。 不料沈佩慈迎了上来,桌下的白嫩长腿摆动,片刻后,沈佩慈脱去鞋子,温软脚丫轻轻放在了林深的脚背上。 脚趾还俏皮的挠了挠林深脚背。 林深被整的浑身僵硬。 扫了眼身侧的沈佩慈,沈佩慈的脸上却是表情如常,优雅端庄的吃着东西,还偶尔贴心的用自己的筷子给林深夹菜。 此刻的曹大郎正在和乔雅琪谈论生意上的事情,二人相谈甚欢,似乎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沈佩慈的侵略性更足了些,嫩白精致的脚丫缓缓往上,撩起林深的裤管,轻轻厮磨林深的小腿,脚趾俏皮的在林深小腿上走动,似乎是在丈量林深小腿的长度。 不得不说,沈佩慈的身体协调能力非常棒,即便是桌下的腿都快要把林深小腿盘包浆了,上半身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动作上的变化。 曹长风终于把目光落在了林深的身上。 “林深兄弟,饭菜还合口味吧?” “挺好!” “其实今天还有个事情想要请林深兄弟帮个忙!不知道林深兄弟方不方便!” 林深疑惑道,“什么事?” “我们想麻烦林深兄弟在东海找个人!” “干嘛的?” “是个看赌场的小混混,绰号叫小葫芦,姓白!” 第28章 画室 林深听到曹长风的话后。 “姐夫,你们找一个小混混干嘛?” 曹长风早就编排好了说词,“林深兄弟有所不知,这个小混混手不干净,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林深点了点头,“绰号叫小葫芦?” “对!” 话到此处,林深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之前龙胜楠给林深给的资料之中,月月姐杨鹏失踪之前给龙胜楠发出来的消息拼音是xiaohu。 小葫芦似乎是和xiaohu有点吻合。 这二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曹长风冲着林深笑道,“不知道林深兄弟方不方便?报酬你可以随便提!规矩我还是懂的!” 林深闻言摆手,“姐夫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那多久能把人找到?”曹长风又问。 “这个说不准,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趁这个机会,林深起身从餐桌上离开假装去打电话,脱离了沈佩慈的玉足马杀鸡,再让沈佩慈盘一会儿,林深一个正值活力旺盛的小青年,餐桌都要挑起来了。 林深出了门,打了个电话出去。 这会儿用餐也快要结束了,这帮人相继从餐桌离开转到了客厅,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讨论装饰品的时候。 曹长风端着杯酒,隔着落地窗看向外面打电话的林深。 “爸,如果林深帮咱们把人找到,万一他从中觉察出什么,知道了咱们的生意怎么办?”曹清臣站在身旁。 曹长风抿了口酒,“先观察观察,如果合适的话,那就拉他入伙!” “咱们做的生意,他能同意吗?” 曹长风把酒杯放在旁边,手指在杯口转着圈,嘴角带着笑意,“清臣,你记住,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这个世上,每个人的底线都有一个初始价位,只要价格足够,他们就会突破底线,而底线一旦被突破,底线的价位就会越来越低,直至最后为了蝇头小利也会放弃底线。 有的猎人为了抓狼,会在三棱刺上涂抹鸡血,狼闻着血腥味过来舔舐三棱刺,舌头破了之后将会更加没有尽头的去舔舐,直至失血过多被猎人抓住。 林深也逃不脱这个定律,你看着吧,只要是价格足够,他的底线就会不断突破,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毕竟他可是个为了分家产强奸后妈枪杀父亲的人!” 曹清臣镜片之后的双眼盯着林深,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个笑容,“说的也是。” 林深挂了电话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深兄弟,怎么样?” “刚才让人找了,人还没找到,但找到他原先看赌场时候的大哥了!他那大哥绰号疯子,我正好认识,你们找的那人失踪之前,他去找过疯子。” 曹长风闻言目光闪了闪道,“那能联系到他那个大哥吗?” 林深摇头,“这会儿人在移动赌场,移动赌场有信号屏蔽器,联系起来不方便,等他回到市里再去找,估计明天了。” “什么移动赌场?”曹清臣询问道。 林深给解释道,“就是开赌场的庄家搞了几辆大卡车,外面看着平平无奇,里面装修成了赌场,赌棍们需要通过熟人介绍进去,开赌之后,卡车按照随机路线移动,要么就是把车开到野外,就是一种为了防止被抓的小把戏。” “那赌场在哪里你知道吗?” “知道,但在市区外面,咱还是等他回来再问吧。” 曹清臣眼神瞥了眼曹长风,曹长风手指轻轻点了两下酒杯杯口,曹清臣冲着林深笑道,“林先生,要不您把具体位置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找人。” 林深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清臣,看得出来这帮人是真想把人找到,但林深也没拒绝曹清臣的请求,还是把具体地址告诉了曹清臣,因为林深太清楚他们要找的疯子是什么尿性了,那位可是在东海出了名的滚刀肉,曹清臣必然铩羽而归,最终还得林深出手。 先让曹清臣吃点亏,到时候林深再出手,得让这爷儿俩知道,在东海这个地方,老子的分量有多重。 曹清臣道了谢,转身带了人乘车便出了门。 “林深兄弟,客厅坐!” 刚到客厅,屁股还没坐稳,沈佩慈面带春意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这女人的一颦一笑都带着熟到爆浆的气质,就像是行走的蓝色小药丸。 “林深弟弟,你还没参观家里吧?姐姐有个画室,带你去看看!” 曹长风轻轻一笑,“你姐还专门给你画了幅画,你去看看你姐的画技怎么样。” 容不得林深推辞,沈佩慈拉着林深的胳膊从沙发上起来。 林深心里面犯嘀咕,这两口子该不会是真有什么毛病吧。 在沈佩慈的带领之下,林深进了沈佩慈的画室。 曹清筱见状,生怕她妈控制不住自己和林深这个人渣干柴烈火给她多个后爸,连忙拽着乔雅琪共同进了画室。 画室之中,墙壁上挂着许多画,但这些画大多色彩单调,有些看起来很压抑,甚至是风格很阴暗。 在画室的正中间,还有个画架之上蒙着布。 沈佩慈回过头,指着墙壁四周的这些画,冲着林深笑道,“弟弟觉得姐姐这些画画的怎么样?” 曹清筱瞥了眼林深,“妈,你问他干嘛?他懂个屁的画!” 林深故作高深的看了一圈之后形容道,“画的很好,从技术层面来说,画面构成很有高级感,色彩递进交叉的很有层次感,人物与景物之间的融合分寸感也把控的很好。 从感情的方面来说,国画创作讲究意存笔先,画尽意在,但我觉得任何有价值的画都会符合这点,沈姐的这些画蕴藏着很浓厚的个人感情,破碎感很足,也能看出作画的人内心很孤独,渴望救赎,每一幅画似乎是都有一种寡妇的忧伤,五保户的迷茫,光棍的寂寞,剩女的悔恨,还有退休老总对性感黑丝秘书的不舍,以及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痛。” 曹清筱和乔雅琪二女刚开始听到林深掰扯了很多专业名词,都不由得高看了林深一眼,可当听到林深后面的话之后,曹清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乔雅琪也没忍住笑了笑,这个人总能让人忍俊不禁。 曹清筱气鼓鼓道,“喂!你要不会说话就把嘴巴上,没人把你当哑” 可没想到,话没说完,沈佩慈忽然抬起手,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深。 “你是第一个看懂我画的人!” 林深眉头挑了挑,有种哭笑不得。 曹清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沈佩慈忽然转身,将身后画架上蒙着的布扯开。 就看到画面之中,赫然是林深的模样。 林深怔住,嘴角都抽了抽,这幅画明显和画室之中其他阴暗格调的画是两个极端,色彩明亮,给人充满了希望的感觉。 沈佩慈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林深,“这是姐姐给你画的画,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沈佩慈甜甜笑道,“我觉得你的身材很好,长得也很帅气,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给姐姐当模特?” 林深眉头高高挑起,不知道这个模特是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有时间肯定给沈姐当模特!”为了接近这女人,从而见到她的瑜伽教练,林深迫不得已应了下来,到时候得让龙胜楠好好算算功劳。 当初应下这差事的时候,可没说过会献身啊。 沈佩慈心情似乎很好,脸上漾出许多笑意,看着林深的眼神恨不得将林深包裹融化。 在画室泡了好长时间之后。 曹长风的保镖阿虎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深先生,我们曹先生请您下去一趟!” 第29章 疯子 客厅。 曹长风眉头紧皱。 目光下垂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听到脚步声,曹长风回过神看向了林深。 “林深兄弟,出了点状况!” “什么事?”林深明知故问道。 曹长风皱着眉头,“清臣去找你说的那个人,被人打了!” “有人把我哥打了?”曹清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尖叫道,“我哥不是带了保镖吗?” 曹长风沉声道,“毕竟在人家的主场,不方便大打出手,林深兄弟这件事恐怕还得麻烦你!” “行,明儿我去帮你问问。” “明天?我哥都让人打了,还要等到明天?你不是什么东海什么太子爷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这能耐也不怎么样嘛!”曹清筱撸起袖子,一副要找人动手干仗的表情。 曹长风回过头喝斥道,“筱筱!别这么没礼貌!” 说完话曹长风又回过头冲着林深道,“林深兄弟,清臣说那帮人这会儿已经往市区来了,你看,要不就现在?” 林深勉为其难道,“行,那我去找找他。” “我也去!”曹清筱跟着到。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瞎掺和什么热闹!”曹长风沉声道。 曹清筱嘟囔着嘴,“爸,我哥让人打了,我必须得给我哥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林深瞥了眼曹清筱,曹家即便是明面上的生意多多少少还是沾着点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曹清筱耳濡目染之下多少沾带点小太妹气质,再加上这位曹家二千金打小就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性格刁蛮也是情理之中。 “你待着,阿虎,你带几个人,跟着林深兄弟去当个帮手。” 林深心中冷笑,说是当个帮手,实则是为了监督林深。 “那就走吧!” 出门刚上车,副驾驶的车门就拉开了,曹清筱从外面钻了进来。 “开车!”曹清筱气鼓鼓道。 林深也没拒绝,今儿高低得给这个浑身臭毛病的千金大小姐上一课。 车子飞驰,后面还跟着一辆车,阿虎带着几个保镖,前后拢共带了六个保镖,个个儿都是膀大腰圆气机饱满的好手。 曹清筱把头发扎了起来,撸起袖子,本来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儿气鼓鼓的。 “姑奶奶今天非得把他直肠打出来!” 看到林深脸上的笑容,曹清筱恶狠狠道,“笑什么!我今天带了六个保镖!这几个保镖都是能一个打十个的高手!” 林深只是回了个笑容,老子等会儿让你知道知道,你所谓的高手保镖在枪子儿面前鸡毛不是。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里。 林深上了楼,到一户人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拉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狼藉一片,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地上还有许多血迹,厨房里传来烤焦的味道,墙壁上婚纱照歪歪斜斜的挂着,画框都被砸碎了,客厅一角,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正抱着一个又脏又破的洋娃娃给扎辫子。 卧室门口,躺着一个女人,看样子是刚刚被人打过,女人满脸是血,半张脸高高肿起,躺在地上,脑袋上有几个地方被生生拽下来了头发,头皮上还有许多红色的小点,女人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流下两条泪痕,嘴巴张开口腔呼吸,就像是上岸的鱼。 曹清筱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女人,心中疑惑难不成这就是要来找的人? 林深蹲了下来,托着女人的后脑勺将女人扶了起来,一只手在女人后背捋了几下之后,似乎是终于把郁结在胸口的气捋通顺了,女人猛地吸了口气,喉咙之中发出干嚎声。 从一旁扔在地上的纸巾袋子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女人,随后又自己擦了擦手。 林深面无表情道,“张风人呢?” 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回过头看向了林深,双手攥着林深的衣袖,一时间泪如泉涌,想要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嘴边一时间噎住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女人转身跪坐在地上,抓着林深的胳膊告状般的哭诉道。 “三爷,求求您管管他,他又去赌了!家里的钱都被他败光了!他之前输急眼了都把我给抵押出去了,他还把出来卖的女人带回家睡,还当着孩子的面。 之前他跪在您面前让您帮他平了账,您帮他平了账之后,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做生意,刚开始他确实老老实实的做了一段时间生意,但您出事之后,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又来找他,一来二去他又去赌了!他还说,他还说整个东海,三太子一死,就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林深缓缓站了起来,“哪个赌场?” “郑老板的赌场,他刚从外面看赌场回来,接了个电话又去赌了,还把给孩子治病的钱拿走了,我一说他,他就打我!” 林深起身出了门。 刚上车,曹清筱又跟了上来,这会儿曹清筱的脸色铁青,满脸怒容,“畜生,简直是畜生!家暴男!我今天非得把他打个半死!这种家暴男都该死!” 林深面无表情,驱车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到地方之后,是个老旧巷子,巷子整条街都是些小店,往里走了几步,有个台球厅,门口坐着两个黄毛正在打王者。 林深径直进了台球厅。 前台坐着个花衬衫的秃顶男人,怀里搂着个渔网袜的精神小妹,一只手摸着大腿。 林深手中的打火机敲了敲桌面,“把赌场门给我开一下!” 秃顶男人被扰了兴致很生气,一扭头看到了林深身体剧烈一颤,就像是大白天看到鬼一样,“三三爷?您来了?” “疯子在里面吗?” “在!刚进去一小会儿!” 秃顶男人连忙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遥控钥匙,对着柜台身后的一个地方摁了一下,那个地方挂着许多台球职业冠军的画像,画像后面还藏着一道门,门打开是个悠长的通道,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 曹清筱早就等不及了,一招手就带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林深没着急进去,接过来秃顶男人敬的烟点了一根。 曹清筱冲进去之后,里面环境嘈杂,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的烟味脚臭味还有稀奇古怪的香水味以及体味。 随着目光转动,曹清筱看向了一个吼声最大的男人,刚才曹清筱看到过墙壁上的婚纱照,自然认出来那个咋咋呼呼打麻将的男人就是疯子。 疯子身高一米九,看起来白白净净,长得有点丑,像是犬夜叉身边的那个邪见,嘴里叼着牙签儿。 曹清筱快步上前,哗啦一声,直接来了手桌面清理,将桌上的麻将堆横扫而出。 疯子手里面刚捏着一张好牌,突如其来打的变故让疯子瞬间怒意冲顶,眼球都往外暴突了许多。 “你就是疯子?”曹清筱恶狠狠的盯着疯子。 疯子看着手中的那张八万,麻将重重磕在桌上,另外一只手使劲挠了挠头皮,缓缓站了起来。 “老子就是疯子,你麻痹你有事儿?” 啪! 曹清筱一耳光抽了过去。 干净利落。 “这一巴掌是替我哥给你的!” 疯子直接将手中的麻将砸在了桌上,“臭婊子你他妈找死?”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来了很多人,从四周涌出来几十号拿着钢管甩棍的人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阿虎挡在了曹清筱面前,目光左右一扫,随后冲着疯子道。 “朋友,不要冲动!大家有话好好说!” 不料曹清筱气呼呼道,“阿虎,说什么说!你们几个直接动手把这些人全都打趴!姑奶奶今天非要把这个人筋抽了!” 疯子使劲挠了挠脑袋,“草泥马的都看着干嘛?给我干他们!” 几十号人朝着阿虎这帮人冲了上来,但阿虎这帮人终究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冲在前面的十几个人放翻了。 就要擒贼先擒王抓疯子的时候。 嘭! 一道巨响声传出。 所有人循声看去。 疯子手中拿着一把短管土枪,枪口冒着烟,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黑洞。 黑洞洞的枪口下垂,正对着阿虎几个人,疯子恶狠狠的盯着曹清筱。 “臭婊子!你他妈找死是吗?” 第30章 刚分的 曹清筱脸色苍白。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 下一秒听到枪声看到黑洞洞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 整个人没来由的心慌慌。 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即便是被阿虎几个保镖保护着,曹清筱还是没来由的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几个保镖的确是很能打。 但毕竟是肉体凡胎,哪能扛得住子弹。 阿虎几个人的面色也是逐渐凝重了下来。 总算是有点理解为什么这个人叫疯子了。 “臭表子!你接着叫!叫啊!草泥马的!”疯子冲着曹清筱咆哮道。 曹清筱吞了口口水,在众生平等器面前,这会儿冷静了下来。 “朋友!冷静!”阿虎连忙抬起手示意。 疯子就像是有狂躁症一样,“冷静你妈个雪碧!草泥马的一群畜生养的!你们的吗都死了是吗?老子刚摸了一张好牌就要糊,囸你吗的把老子的好牌全他妈毁了!你让老子冷静,我冷你吗个雪碧静!让这个臭表子给老子滚出来!” 阿虎抬起手往下压了压,“朋友,刚才那一把多少钱,我给你出双倍!” “这她吗是钱的事吗?手感!手感懂不懂!焯你吗的!” “朋友,我们是来找你谈事情的,刚才是个意外,这样,我们给你钱,你出个数!” 疯子往地上啐了口,把嘴里的牙签儿吐在地上,“想打听我那个兄弟在哪里是吧?行,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要钱。” “那朋友要什么?” 疯子盯着曹清筱,“老子今儿火气有点大!让这个骚娘们儿过来给我裹一下子!我只给你们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十秒钟之后我就开枪!十!九” “朋友!冷静!先冷静!” “八!七!六” 曹清筱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三!二!” 就在一字喊出来之前。 故意在后面等着的林深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看到吓得脸色苍白的曹清筱,林深摇了摇头,这种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刁蛮千金小姐,在真正的滚刀肉面前还是太粉嫩。 林深穿过人群站在疯子面前。 捏着疯子手中的短管儿土枪顶在了自己的心口,林深神色淡漠开口道。 “一!开枪!” 疯子看到林深的瞬间,攥着枪的手都颤了一下。 “三三爷?” 林深从疯子的手中接过来枪,掂量了一下。 回过头看了眼曹清筱几人,随后拿着枪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咔嚓! 扳机扣动。 枪并没有响。 空枪。 阿虎几个人目光呆滞片刻。 曹清筱嘴巴张开,刚才竟然被一把空枪差点吓尿了,小脸蛋儿腾的红了起来。 林深看着疯子,手中的枪把儿忽然朝着疯子的脑袋上砸了过去,当即就将疯子的脑袋砸破了,但林深手中根本不停,足足砸了几十下,疯子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被砸的满头是血。 木制枪把儿砸断之后,林深抄起来手边的椅子朝着疯子的身上继续砸了下去,空心铁管儿的椅子都被林深砸的变了形,林深这才停了下来,将变形的椅子随手扔了。 疯子蜷缩在地上,前一秒嚣张跋扈,此时此刻畏畏缩缩。 “三爷,我知道错了!” “谁他妈敢来老子的场子闹事!不想活了!”一道怒吼声从赌场最里侧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林深之后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三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你们这帮不开眼的东西!看不到三爷来了?椅子!椅子快拿来!” 男人赶忙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了林深身后。 林深坐了下来,“郑老板,劳驾,烧壶水!” “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给三爷煮茶!” 不料林深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烧水!” 郑老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地上的疯子,随后又去烧了壶水端了过来。 林深接过水壶,放在了麻将桌上。 往嘴里弹了颗烟。 郑老板连忙掏出打火机点了火。 浓白烟雾从林深口中喷吐而出。 林深目光淡漠,盯着疯子,“当初你给我承诺过,再沾赌博,怎么解决?” 疯子看了眼水壶,又看了眼林深,“三爷,我知道错了,再给个机会好不好?” “机会给过你!” 曹清筱神色疑惑,不知道这是想要做什么。 林深从一旁拿起来一颗麻将,手指一搓,麻将在桌上旋转,“在它停下来之前,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否则我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疯子身体剧烈一颤,缓缓站了起来,撸起一只袖子。 盯着那颗还在旋转的麻将。 随后一咬牙,将手臂摁进了滚烫的开水之中。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从疯子口中传出。 场中很多人都不敢去直视,有人吓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曹清筱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手指。 看了眼林深侧脸。 发现林深面无表情,安静的坐在那里。 当林深将烟头摁在烟灰缸的时候。 疯子如蒙大赦,连忙将手臂从水壶之中拔了出来,捂着红肿的手臂不断嘶吼哀嚎着。 林深重新拿起来一个麻将,手指一搓,麻将转动。 “麻将停下之前,告诉我那个叫小葫芦的人在哪里。” 疯子连忙大吼一声,“老枪!在新百联传媒集团老板老枪那里!小葫芦长得挺帅!他之前找我说惹了帮不该惹的人!想要避避风头,正好老枪想要找几个长得帅的去他的秘密会所伺候富太太,我就推荐小葫芦去了!我拿了五万中介费!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三爷!” 林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头冷冷的瞥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曹清筱。 曹清筱被看的一激灵,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林深后头。 回过头看了眼疯子,又看了眼林深的后脑勺,今天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个人渣的心狠手辣。 回想之前自己对林深没少恶语相向,现在一阵后怕,第一次理解为什么她爸会对林深这么客气了,这位传说中的三太子今天的的确确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了些许震撼。 出门上了车,曹清筱扭扭捏捏的不想和林深同一辆车了,林深扫了眼曹清筱的方向,重新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无赖贱笑,“外甥女,过来!跟舅舅一起!” 曹清筱很不情愿的过来和林深同一辆车,看着林深那张满是贱笑的脸,若是换在往常,曹清筱恨不得将自己三十六码的玉足狠狠的踹在林深这张四十二码的脸上,可今天曹清筱多多少少有点怕了。 驱车到了曹家。 曹长风已经在等着了。 来的路上,阿虎已经给曹长风说了具体经过。 曹长风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林深,心中感慨,不愧是本地响当当的地头蛇。 回家后,曹清筱立马拉着乔雅琪去了自己卧室。 进屋后曹清筱立马关了门。 “雅琪,我给你说,那个人渣真的是,哇,太狠了,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什么狠角色还是太假了,那个人渣让人把手伸进开水里面!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气势!太强了!” 曹清筱手舞足蹈的说了半天,看到乔雅琪有些呆滞,“雅琪,你怎么了?” 乔雅琪看着曹清筱,“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我大伯他们几个出车祸的事情吗?” “记得,怎么了?” “刚才我三伯给我打电话,说这是林深安排的!” 曹清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雅琪,这也太狠了,无所不用其极,你还要他继续帮你吗?” 乔雅琪咬着嘴唇,肉眼可见乔雅琪对林深有了诸多忌惮,“给我提供保镖的朋友马上派人过来,后续我会逐渐减少和林深的接触。” 医院。 乔氏三巨头躺在病床上,缠的像是木乃伊一样。 病床旁坐着个体态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 看着病床上神色愤怒的乔氏三巨头。 “林深!我他妈宰了你!”乔颂成躺在床上,颈椎断了,脖子上箍着颈托,没办法活动,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怒吼咆哮。 乔传哲稍微算是有些镇定冷静,但双眼之中依旧冒着怒火。 余光看向了病床旁坐着的中年男人,“高老板,感谢你来给我们提醒这些事情,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中年男人笑道,“乔总客气,我刚才说的事情乔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乔传哲沉默着。 隔壁床上的乔颂成怒吼道,“爸,还等什么!必须弄死他!高老板刚才不是说了吗,给咱们安排的高手可以杀了林深和乔雅琪两个人!” “高老板,你安排的人靠谱吗?” 中年男人笑道,“乔总放心,我安排的人,那可是宗师级的金牌杀手。” 乔颂成面目狰狞道,“高老板,不要直接把他们杀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要给我们找那种很变态的杀手!要折磨死他们的那种!” “没问题!乔总,怎么样?” 乔传哲沉默片刻后,“可以!” “那我现在联系?” “好!” 中年男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废弃的厂房里。 锵锵摩擦声音不断传出。 循声看去,是个满脸是褶子的男人正在磨铁锹。 男人将铁锹举了起来,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铁锹。 目光转动看向了地上。 地上躺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女人的被摆成奇怪的姿势。 明明清醒着,却无法动弹,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锵锵锵 男人继续磨着铁锹。 兜里的手机震动,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眼。 接通电话后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磨着铁锹。 电话中传来高老板的声音。 “张满仓,是我。” “干啥?”男人声音沉闷不带任何感情。 “你那边啥动静啊?太吵了!” 男人举起来铁锹检查了一下,觉得足够锋利了。 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打开之后里面是个卤猪蹄,男人啃了口猪蹄儿。 “找我干啥?” “准备再给你安排个活儿!是个美女!” “好!” “对了,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咋样了?” “分手了!” “这才几天,啥时候分的?” 张满仓看着地上的女人。 手中铁锹高高举了起来。 锵! 铁锹重重落在了地上。 女人的一只手翻滚间飞了出去。 张满仓满是褶子的面孔蠕动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吃了口猪蹄儿。 “刚分的!” 第31章 给你报了个名 林深坐在客厅。 尽量避开沈佩慈那双快要将林深生吞的眼神。 这女人对林深的渴望几乎是写在脸上。 曹长风冲着林深道,“林深兄弟,那个老枪你熟不熟悉?” 林深看了眼时间,“非常熟悉,几年前他儿子被我打的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 本来前半句话曹长风神色一喜,可是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曹长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林深兄弟,那那我们要找的人在这个老枪手里,岂不是不好找了?” 林深把玩着打火机,干净利落道,“不耽误帮你找人!” “那林深兄弟能不能给个期限?” “三天之内!” 曹长风大方道,“好!那我等林深兄弟的好消息!听说林深兄弟还住着老小区,我在翠湖岛还有两套房子,你要是看上哪套,我送给你!” “不用,老话说得好,房子再大也只是临时住所,小盒才是你永远的家!” “林深兄弟什么都不要的话,那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不等林深说话,沈佩慈接过话茬,“给林深弟弟送礼物的事情交给我来吧!” 曹长风闻言点头,“也好!” 林深一阵没好气,显然是沈佩慈想要找机会和林深撩骚,曹大郎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乔雅琪从房间走了出来,接了个电话说是出去有事。 林深起身作别,二人前后出了门,共乘一辆车离开了曹家。 乔雅琪在得到项目之前就已经在远程布局了,以前她父亲在生意上的朋友以及团队都取得了联系,今天要去见的就是她父亲当年团队之中的核心人物之一,林深亲自将乔雅琪送到了见面的地方,二人谈着事情,林深就在外面叼着烟等着。 顺带给王志龙发了个消息过去,让查一下老枪那边养的那帮鸭子里面,那个绰号叫小葫芦的在不在里面。 等待的间隙。 手机震动,林深拿起来发现是沈佩慈发来的消息。 “弟弟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林深稍加思索,“吹牛逼算不算?” “哈哈哈,我太喜欢弟弟的幽默感了,感觉和弟弟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肯定会很有趣。” “确实。” 沈佩慈再度换了个话题,“弟弟的审美很好啊。” “马马虎虎,主要是沈姐画的好看。” “姐姐只是画的画好看吗?” 林深正挑起眉头琢磨怎么给这女人回消息的时候,沈佩慈发了张对镜自拍过来。 “难道姐姐就不好看吗?” 林深眉头高高挑起。 照片之中的沈佩慈穿着一身紫色花色旗袍,将丰腴饱满的身材完美勾勒,光着脚站在地上,旗袍开衩的地方露出羊脂般的白皙光景,她的眼睛之上还缠着一条紫色的蕾丝蒙眼丝带。 网上那些擦边小博主那都是美颜数值拉满了,林深见过沈佩慈本人,自然是知道照片之中的沈佩慈毫无美颜痕迹,甚至沈佩慈还有点不上相。 林深有点蛋疼,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拿这个考验老子一个正值壮年的小同志?哪个小同志经得起这样的考研! “弟弟怎么不说话了?手在忙吗?” 咳咳咳 抽烟的林深一口烟顶到了肺管子里,给老烟枪呛的一阵咳嗽。 “好看!”林深回了个消息,话到这里,林深岔开了话题,“沈姐的身材不错,平常肯定没少锻炼吧?沈姐的身体柔韧性也不错,学过舞蹈?还是瑜伽?” “跟着筱筱学过一段时间街舞,但太吵了就没再学,的确学过瑜伽,姐姐已经学了三年瑜伽了哦!” 不等林深问什么,沈佩慈一股脑的给林深又发了好几张照片过来。 全是沈佩慈练瑜伽的时候拍的照片。 照片之中的沈佩慈穿着瑜伽裤,头发盘起,面带笑容,白皙的脸蛋儿上还有许多小汗珠,既有少女的灵动活泼,又有少妇的风韵成熟,结合起来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沈佩慈接连发了十几张照片,每一张都属于那种能拿去网恋骗人的程度。 若是被这种富婆包养,钢丝球被搓出火星子那也乐意。 “怎么样?”沈佩慈就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女孩一样。 “很棒!”林深回了个消息。 没想到沈佩慈发了个生气的可爱表情包,“弟弟太敷衍了!” 林深嘬了口烟,心里面犯嘀咕,不由揣测,这女人这样,曹长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长风要么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要么就是想要试探林深的底线在哪里,会不会被美色吸引。 虽说林深和沈佩慈接触的不多,但总觉得这个女人内心很压抑,甚至是还有点小扭曲,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光鲜亮丽。 为了能接近沈佩慈的那个瑜伽老师,林深接着道。 “沈姐身材保持这么好,每周练几次瑜伽?” “三到四次!怎么了?想和姐姐一起去练瑜伽?” 林深嘴角扯了扯,这女人指定是有点啥说法。 “我性子急,练不得那个,对了沈姐,我倒是有个朋友也想练瑜伽,你的教练一节课多少钱?” “你直接带你朋友过来跟我一起上瑜伽课就好了!我的时间很弹性,可以根据你朋友的时间走!” 这是变着法儿还想和林深再见面。 “行,那就先谢谢沈姐了!” “再跟姐姐这样客气姐姐真生气了!” “好嘞!” 沉默了几秒之后,沈佩慈的消息再度发了过来,这次换了个话题。 “弟弟,你觉得这两个文胸哪个好看?” 沈佩慈给林深发了俩刑天眼罩儿让林深挑选。 林深看的一阵头大。 这特么把老子当啥了,林深打哈哈道。 “长得好看的人套个塑料袋都好看!” 说话的功夫,林深在聊天界面往下翻了翻。 点开了一个叫吴爱琴的对话框。 屏幕上全都是对方发来的消息。 随意往上翻了翻,对方基本上拿和林深的聊天对话框当备忘录了,要么记录姨妈期,要么记录糟心事,要么记录开心的事。 最近的几条消息是昨天发的。 “你活了?” “你回东海了?” “通话未应答!” 林深发了个消息过去。 “我有个朋友认识业内很厉害的瑜伽老师,我斥巨资给你报了个名,明儿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