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分身有点多》 第二章:白杨赞礼 时间眨眼即逝,一天后,分身差不多已经在空间里昼夜不停的学习了近半年,功课也学习到了高二阶段。 时间不等人,因为此时的李泽,已经满心焦虑的坐在了考场之中。 看着考场中的学子,或是胸有成竹,或是眉头郁结,或是满头大汗,李泽就感觉自己也不舒坦。 高考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他都看见监考老师在准备发卷子了,而这时的分身却还没学到高三啊。 这怎么得了,不能再挂科了! “分身,你倒是快点啊。 ” 李泽压低声音,对着戒指说道。 空间里,整个小世界都响起了李泽的声音,分身茫然的抬头,说:“你别催,那要不你来试试?我上去帮你考?” “你再和老子顶嘴,小心把你干掉。 ” “呵呵,随你,我没有任何恐惧心理,只是你会损失一百能力值而已。 我不会拒绝你派给我的任何任务,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做事的时候叨咕?” 李泽脸皮一抽抽,好,你牛,记住你了,等老子分身多了之后,各种蹂躏你。 “那个学生,你在干什么?”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眯了眯眼睛,沉声说着,走了下来。 不好! 李泽心里惊呼一声,自己刚才对着戒指说话让她看见了,估计监考老师以为自己有作弊的东西。 ‘哒哒哒’ 监考老师的高跟鞋踩着地面,越来越接近李泽了,整个教室的考生都转过了头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泽急的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虽然自己没带手机,什么都没有带。 可是监考老师看见自己对着手说话的动作了,她要是为了以防万一,把自己的戒指收了怎么办?完犊子了。 这时,李泽的耳中传来分身的声音,分身也可以通过李泽的眼睛观察到外边的世界:“母体,让戒指隐形。 你不用任何指令,只用心里默默的说一声就可以了。 ” 李泽闻言,心里连忙说了一声:“隐形。 ” 只见,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暗银色戒指,忽的不见了踪影,可是自己却分明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监考老师走到李泽的跟前,沉声说:“起立。 把你的双手摊开。 ” 李泽乖乖的站起身来,摊开双手。 那监考老师推了推眼镜镜框,又从讲台上拿了一个探测器来,在李泽的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这才皱眉说道: “别玩花样,你小心点。 ” 呼~ 李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铃声响起,开始发试卷了。 试卷一拿到手,李泽立意深远,形象鲜明,结构严谨,用词简洁。 李泽闭上眼睛,回忆了一番,遂提笔: 白杨树实在是不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 然而刹那间,要是你猛然抬眼看见了前面远远有一排——不,或者只是株,一株,傲然挺立,像哨兵似的树木的话。 那你的恹恹欲睡的情绪又将如何?我那时是惊奇的叫了一声。 那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遍的一种树,然而实在不是平凡的一种树。 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这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遍的一种树,然而决不是平凡的树…… 我赞美白杨树,就因为它不但象征了北方农民,尤其象征了我们民族解放斗争中所不可缺的朴质,坚强,以及力求上进的精神…… 写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李泽忽然身心一颤,眼中绽放出了一缕缕的精光。 这是内心受到极大震撼,而自然散发出来的感慨、壮丽的气息。 他曾经学习《白杨赞礼》这篇课文的时候,只是觉得好难背诵,只是心里痛恨矛盾老先生没事儿干,一天写什么散文嘛,害的我还要背诵。 以前,他根本看不懂这篇散文中那深刻的内涵,那震撼的立意,也感受不到这些文字排列组合间的那悲壮的年代。 可是在分身帮他恶补了以前落下的课文之后,李泽的文学修养也不自觉的增长了起来,再也不是以前的混家子了,他现在已经身临其境,好像自己已经回到1941那个年代了…… 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李泽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因为激动而有些潦草,却又气势磅礴的笔法写下了结尾: 让那些看不起民众,贱视民众,顽固的倒退的人们去赞美那贵族化的楠木,去鄙视这极常见,极易生长的白杨罢,但是我要高声赞美白杨树。 ——《白杨赞礼》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高考落幕,而李泽,他居然觉得意犹未尽:“唉,怎么不再考一遍呢?高考只考一次,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叫我说,那就是隔一周考一次,一直考到九月份,然后再去上大学。 ” 李泽这样的人,就是学渣眼中的贱人,但不得不说,做贱人是一种非常好的感受,那是对学渣们满满的鄙视和恶意。 对于李泽这次能够考上大学,他的父母是坚决不相信的,很不在乎的表情。 但李泽却要证明自己啊,扑街了十几年,有了分身,这次好不容易要崛起了,你说不信就不信么? 不行,他非要打父母的脸,要让他们看看,自己其实是个学霸! 在屋里等啊等,每天都在翘首以盼,等着网上的高考成绩快点出来。 “唉,成绩啥时候才能出来呢?这尼玛,唉……” 在电脑上不断的刷新,李泽又急又紧张。 这时,耳边传来了分身的声音:“母体,你现在浪费的时间,很有可能是你的生命。 ” 李泽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你参加了一次高考,你的能力值涨到了0,就算你考的成绩多么逆天,也绝对兑换不出超过四个分身。 你有一个任务,一年之中在空间里盖出一座五平方公里小镇。 ” “那么保守估计吧,出现一个分身,能够扩大十万平方米的面积。 这个空间的面积变成五平方公里,你就至少需要五十个分身。 呵呵,母体,你现在浪费的时间还不是你的生命么?一年内,你能拥有五十个分身么?而这,只是保守估计。 ” 李泽闻言,忽的心里一紧,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任务的,是要在一年之中盖出一座五平方公里(1000000平米)的小镇,要有形形色色的人口居住。 而一个分身虽然只需要一百个能力值就能兑换,可是,每兑换一个分身,下一次能力值的涨势,就变的越加困难了啊。 一拍额头:“哎呀,我特么浪费了三天时间,不行,得快点赚能力值。 五十个分身啊,任重道远……” 忽的,李泽两眼瞪得溜圆,他只看见空间上空的那串代表能力值的数字,开始了疯狂的增长。 5…9…50…69…… 在长到75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能力值75了?这……这发生了什么?怎么平白无故长得这么快啊?这岂不是说,再有二十五个,我就又可以兑换分身了?” 李泽自语一声,只觉得内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疑惑。 疑惑的是,不知道这能力值怎么突然暴涨了起来! “这就是白杨树,然而决不是平凡的树。 它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也许你要说它不美丽,——如果美是专指婆娑,或横斜逸出之类而言,那么白杨树算不得树中的好女子……嘶,这散文……” 兴元市师范大学的邱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手中的试卷,倒吸了一口凉气。 () 第五章 已和谐石厚宽也回来了,急的嘴巴都要长泡了。 湖里出了动静,把鱼群惊到了垂钓区,让那些杂碎钓了好几千斤?想喂鱼饲料把鱼赶走,鱼饲料被偷了? “谁他妈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就出去了几个小时,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啊。 ” 石厚宽看着空空如也的棚子,跳脚大骂。 派出所的也来了,就鱼饲料被偷事件,展开了细密的调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初定的是团伙作案,因为那毕竟有五吨呢…… 后半夜,实在是发现不了一点点蛛丝马迹,无奈收队,只能立了个案,告诉石厚宽他们会尽快侦破的。 石厚宽看着钓鱼区的家伙们一个个高兴的二柱子一样,气不打一出来:“把他们全赶走,不准他们钓了,再钓老子就赔大了。 不行,把钓鱼的钱退给他们,让他们把钓上来的鱼全给老子放回去。 ” 保安队长见石厚宽在气头上,不敢违逆,虽然他觉得这么做不妥,可还是召集保安队的人,满脸紧张的直奔垂钓区而去。 “大家都别钓了啊,去收费处领钱,把鱼都放回去,今天晚上出意外了,我们会把交的钱退还给你们的。 ” 钓鱼的不干了,你说不让钓就不钓了?合着老子在这坐一个通宵,只是过干瘾呢? “凭什么呀,不要你退的钱,时间还没到呢,我们还得钓。 ” “就是,老子辛辛苦苦钓了一晚上,才钓了这么点儿,你特么居然让我放回去?” “还有没有信用了啊,不带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哦,看着我们钓的多了,就给退钱,让我们放鱼?做生意有赚有亏,凭啥光让你们赚了去?” “老子认识工商局的,你们这样做生意,小心老子把话说上去,封了你这破渔场。 ” “……” 保安的人看着群情激奋的钓鱼者,不知道该咋办了,保安队长心里一紧,哎呀,咋还有工商局的人在这里呢? 看着那中年胖子一手拿着鱼竿,一手夹着烟,满脸不屑的表情,保安队长不敢惹。 而这时,正在气头上的石厚宽走来了,指着那中年胖子骂道:“卧槽尼玛,工商局咋了?你知道我是谁么?老子叫石厚宽,再敢在这里叨咕,老子一句话上去,你在工商局的人连工作都保不住,信不信。 ” 中年胖子愣了愣,不屑的冷笑一声:“石厚宽?石厚宽又怎么了?你能耐大的很是么?你丫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运气好,混了半个官出来,别忘了,在这个国家还是党说了算!” 不得了,这么一句话实在刺激到了石厚宽。 这两天压抑在心头的郁郁之气一下就喷发了出来,干啥啥不顺,出去请合作伙伴吃个饭都能出车祸,谈完合同渔场又出变故了,鱼饲料还让无名大盗给偷去了。 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刺头,怎能忍啊? 石厚宽一咬牙,冲上去就是一脚:“老子让你狂?党说了算?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记住你了,狗曰的,咱们过两天再见真章。 ” ‘噗通’一声,中年胖子整个人被石厚宽这一脚踹进了湖里。 不要命的扑腾了起来:“救命啊,咳咳,救命啊。 救命啊。 ” 石厚宽横眉立目,捡起一根木棒,指着惊呆了的钓鱼者骂道:“老子给你们一分钟,乖乖的把鱼放了,然后去收费处领钱。 ” 钓鱼者们噤若寒蝉,看着在水里扑腾的胖子,又看看寒眉煞脸的保安队众人,根本不敢反抗。 划不来,这家伙看起来像是嘿社会! 一个老汉害怕石厚宽打自己,他那身子扛不住几下,感觉跟命比起来,鱼算个屁。 连忙收了杆子,将钓上来的鱼又倒进了湖里去。 有了带头的,其余钓鱼者也都一声不吭的收了鱼竿,将钓上来的鱼倒了回去。 石厚宽看得心惊肉跳,我艹你们所有人的妈,当老子这里是慈善机构呢,好家伙,钓了老子这么多鱼! 一时间只听那‘噗噗噗噗’的入水声响起,鱼儿白花花的肚皮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接连入水游远了。 光放鱼,就放了好几分钟,可想而知,这些家伙钓了多少…… 胖子还在水里扑腾,石厚宽也不敢弄出人命了,让一个保安递给那胖子一根鱼竿抓着,不至于淹死。 胖子抓住鱼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冒出头来,不住的吸着空气。 算是把命给活了。 可他刚吸了几口空气,却觉得脸上一股暖流袭来,睁眼一看,却见石厚宽满脸横肉的站在岸边,解开裤带,正对着自己撒尿呢。 中年胖子只觉得睚眦欲裂,但他没有说什么,深深的看了石厚宽一眼。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钓鱼者们也没说什么,纷纷收拾东西回家。 “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认识一个破公务员也敢和老子叫板?去死吧你。 ” 石厚宽尿完尿,一边系裤带一边说道。 言罢,转身离开。 人走了好远才说:“行了,把他捞上来,让他滚!” 中年胖子自始至终未发一言,默默的捡起自己的行头,顶着一脑袋分不清尿还是水的东西,浑身湿漉漉的离开了。 石厚宽生了一个通宵的闷气,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总觉得好像这都是谁刻意在收拾自己呢? 先是鱼群异动,要知道,鱼群可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异动的,联想到之前保安队长说湖里好像有漩涡,水都在往某个方向流动。 石厚宽越想越觉得肯定是有人在对付自己,但究竟是谁在对付自己,他却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那人用的是什么手段,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可以控制鱼群。 一定是有人在对付自己,先是鱼群异动,让垂钓者钓了好几千斤鱼。 保安队长刚想出来通过撒食,把鱼群快点引走,可却发现鱼食被人偷了。 这些种种结合起来,让石厚宽越加的认定,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李泽? 这个名字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李泽没有目的和动机这样做,他已经和自己和解了。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这个手段。 一个通宵过去了,第二天天一亮,石厚宽红着眼睛出了门,一出门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湖里的水怎么少了这么多?” 昨夜天黑,李泽吸了这座湖十分之一的水,大家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是今天早上石厚宽一出门,却发现自己的湖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好像一夜之间给变小了似的。 再仔细看看,居然是水位给下降了。 湖中的水水位怎么可能会下降的这么快呢?现在又不是冬日的枯水期,是夏天啊。 “这不科学啊,水位怎么会下降这么快?” 石厚宽围着湖边走,不住的呢喃出声。 ---- 又到了晚上,李泽养足精神之后骑着电动车再次开始行动了。 吃了昨天的亏,收了一池子的水,今天李泽可是有备而来。 穿着一件戴帽子的皮夹克,还是戴着一副口罩,李泽来到了昨天夜里的地方。 他发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儿,今天夜里的龙腾四海格外安静,钓鱼的居然只有几个人。 这不科学,昨天来还是百多人蹲在那钓鱼呢,今天怎么就只有几个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石厚宽已经把自己的顾客全都赶跑了,龙腾四海这口碑,算是在兴元市的垂钓界烂透了。 还是来到了昨天的地方,可是今天的李泽却并未下水,他先是掏出了一卷风筝线,将手中的戒指取下来,用风筝线拴好。 手中持着风筝线的另一端,使劲儿的将戒指扔到了远处,水位最深的湖中心。 风筝线有一百多米长,李泽就蹲在岸边的草笼子里,就住风筝线的另一头。 今天他打算狠狠的吸一次,昨天行动匆忙,好多事情都没有想到。 比如保安发现异动,是会去巡逻的。 而今天,他不怕保安巡逻了,自己躲在岸边的草丛里,只把戒指丢进去。 就算你发现湖中心出现一个大漩涡又能怎样? “苍老师,准备投放鱼食。 ” 李泽在心里说了一声。 而压缩空间中的苍老师已然打开了好几袋子鱼饲料,敞开了口子。 苍老师弄好之后,李泽用心念控制着戒指,使的那些敞开口子的鱼饲料在一瞬间,倾斜在了湖水之中。 还不是从水面上撒下去的,是从湖底投放的。 若是这时有人在水中观看,会看见非常壮观的一幕,那黑暗的水中,忽然从某个地方,凭空爆射出了一大团鱼饲料。 乌压压的,慢慢的向着水中扩散。 附近的鱼儿先是一惊游远了,过了一会儿,鱼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纷纷又凑了上来。 看见那水中到处都是鱼饲料,欢快的吃了起来。 鱼儿越来越多,整个湖中的鱼儿好像都收到讯号了,只见那大大小小的鱼群,一窝蜂的往这个地方赶。 李泽不急,他得等到鱼群最多的时候,在猛地开吸。 湖底不再平静了,那遍布湖底的鱼饲料,吸引来了无数的鱼群。 鱼儿疯狂的吃着一张嘴就能够到的鱼饲料,那一片的湖底,沸腾了。 湖面上平静依旧,风平浪静。 石厚宽今天没有睡觉,他就在垂钓区等着,想知道湖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可是眼看都后半夜了,却依然没有动静,心中暗自想着,也许昨晚是刮大风了吧? “你们巡逻一圈,我去睡了。 ” 收了鱼竿,石厚宽慢慢悠悠的往住处走。 而保安队,也开始了最后一班巡逻。 李泽同样不知道湖中的变化,他只是估算着时间约莫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这才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吸。 ” ‘呼~’ 湖中,猛地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四面八方的湖水开始朝着这个漩涡涌动了过来。 刚才在附近吃食的鱼群遭了秧,因为距离戒指实在是太近了,它们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吸进了戒指之中。 压缩空间里,昨天分身们看到的是从天而降一条银色匹练,而今天看到的是,从天而降一窝蜂的鱼群! ‘噗噗噗噗噗’ 落水声不断响起,这一瞬间,居然是鱼比水多! 湖中的漩涡还在继续,离得比较远的鱼儿终于开始逃跑了,可这是徒劳的,戒指的吸力真不是开玩笑的,只是一个吸水,就能出现直径十米的大漩涡,那是鱼能跑掉的? 今天可不是昨天那样盲目的吸水了,而是在李泽有计划,有预谋的情况下才开始吸水的。 那些来吃食的鱼,能逃脱的寥寥无几。 ‘呼呼~’ 因为漩涡吸水太过疯狂,湖面上凭空起风,只见那湖水都开始疯狂的向着某个方向涌动而去,整个龙腾四海炸开了锅! “不好啦,湖水又异动了!” 保安队长大喊一声,带着数十个保安扛着探照灯,在湖面上到处搜索了起来。 正准备回去睡觉的石厚宽一愣,看向黑乎乎的湖面,虽然天黑,可他依然看见了湖面的水和一些漂浮物,疯狂的向着东头的某个方向涌动而去。 “啊,这是怎么回事?” 石厚宽惊叫一声,连忙折返回去,跟着涌动的湖水,向着漩涡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得搞明白出了什么事,必须得知道湖水为什么会异动。 而随同他的,是龙腾四海的一大帮工作人员,和拿着探照灯的保安队。 忽的,寂静的夜空传来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天呐,湖中心出了个漩涡啊!” “我艹,好大的漩涡啊。 ” “湖好像给漏了,噢,我曰,水位在减退。 湖真的漏了!” “……” 石厚宽和一众龙腾四海的高层闻言,心里一紧。 漩涡?湖漏了? 脚步匆匆,石厚宽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他想快点跑到事发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率先赶到的保安队众人都惊呆了,站在岸边,目瞪口呆的看着湖中心,被探照灯照射着的那超大的漩涡。 他们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漩涡狂暴的威力,那是能够把一切都吸进去的威力。 保安队长头皮发麻的后退了几步,离岸边远点,他生怕自己不小心落水,然后被那漩涡给吸进去。 没人注意到,对面的岸上,黑暗的草丛中隐藏着一个戴口罩的少年,他静静的趴在草丛里,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根比头发丝粗一点的风筝线……() 第六章:文案 时间飞逝,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在一个月中,李泽的能力值又涨了五百多,空间里已经有十四个分身了。 在这一个月里,李泽把该装的逼都装完了,借着高考这一股东风,发挥完了白杨赞礼的全部余热,换来了五百多的能力值,终于水枯石烂了。 李泽最终还是被燕京大学招揽去了,同时的,母校和燕京大学总共给了他五十万的奖学金。 就这么一锤子买卖,李泽获得了一百七十多的能力值,这让他明白了,原来进入燕京大学也是一种成就啊,这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啊。 而之后,李泽要求父亲大摆升学宴,那一天,包了本市最大酒店整整两层,把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是沾点关系的,全都邀请来参加这次升学宴了。 之所以要招摇,原因就是李泽想要在尽量多的人面前装逼,效果还不错,升学宴那天现场来了二百多人。 亲戚朋友、同学,该来的都来了。 亲戚们满脸红光,李家屋里出状元了。 朋友和同学们,则有些嫉妒,小人得志! 没错,李泽就是要小人得志,必须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装逼啊,要尽量把高考这一股东风借到无力可借,要把它潜在的能力值全部用完。 在升学宴正式开席之前,李泽在二百多人面前讲话了,他主要说了自己的不容易,还有三年“卧薪尝胆”的辛酸。 然后在讲话末尾,又朗诵了一遍《白杨赞礼》 至此,高考的余热和白杨赞礼的能量,算是用的枯竭了。 但效果不错,就这么一天,能力值又涨了近二百。 这让李泽知道了,原来被别人嫉妒,也是可以涨能力值的啊。 之后就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了,能力值开始以龟速慢慢往上涨,一个月过去了,终于还是停止了下来。 看着空间里十四个分身各司其职,李泽急在心里啊。 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自己才拥有十四个分身,一年时间还剩下十个多月了,一座小镇自己能建的出来么? 一年之中可是至少要拥有五十个分身的啊,这只是起步。 实际上,一座小镇还需要大量的建材,火砖、水泥、钢筋混凝土等等。 空间之中有么?能自产么?别看李泽的老爹是个厂长,可事实上,十个老爹也买不起一座小镇所需的建材啊。 李泽不仅需要赚钱买建材,还要疯狂的兑换分身。 五十个分身只是保守估计,事实上五十个分身够用么?那只有五十双手啊,五十双手能建起一座小镇?别闹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要赶紧赚能力值,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上了大学,还不知道有没有再涨能力值的机会呢。 ” 可是说的轻巧,这要涨能力值,难得却不是一点半点。 前段时间没往深的想,他并不觉得五平方公里的小镇有多难,大不了就是五十个分身嘛。 可现在才突然感觉火烧眉毛了,五十个分身够用个屁啊! “不能坐以待毙了,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我得快点想办法赚能力值啊。 只要分身多了,那么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人多力量大。 ” 嘀咕了一声,但李泽却依旧没有想到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这天夜里,电话响了起来,李泽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对面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呵呵,是李泽么?” “你是?” “我叫邱晨,是白杨赞礼的忠实读者啊,你的那篇作文,我是的大才子。 写文案,他并未抓耳挠腮,真的下笔如有神,笔尖儿一沾纸,沙沙沙的就未停下来。 尊敬的兴元市作协领导们: 您们好! 兴元市作家协会,是我多年来一直向往以及景仰的组织,加入兴元市作家协会,也是我心中一直未能完成的一个夙愿…… 一通马屁,拍了四五页纸,以至于写完之后,李泽看着看着把自己都给感动了! 放下申请书,李泽又开始构思怎么写这个文案。 老邱说是最好围绕《白杨赞礼》来写,这个倒是不难,可怎么才能够围绕着白杨赞礼,来拍作协领导们的马屁呢?这个很难呐。 难怪老邱说李泽适合去当官,这话果然不是无的放矢,写个文案都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拍马屁。 想了半天,李泽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拍马屁,索性也就不拍马屁了。 反正申请书里已经拍过了,那已经足够让自己进入作协了吧,这个文案稿还是得写的正式一点。 提笔开写,李泽写写停停,不断的沉思着什么。 ‘哗’ 几张刚刚写好的稿子被他团成一团,李泽目光变得有些沉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写了一篇废稿之后,自己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悸动,再次回忆起《白杨赞礼》,那种莫名的感动和震撼充斥了整个心灵。 他要写一篇他认为很有意义的文案! 深夜,母亲打麻将回来了,看见儿子屋里台灯还亮着,打开门走进去,却见李泽沉着于纸笔之中,竟不知道门响。 不知道状元儿子又要有什么动作了,她不敢打扰,悄悄的离开。 午夜,父亲回来了,看见儿子屋里台灯还亮着,打开门走进去。 却见李泽沉着于纸笔之间,眉宇中竟还有这一抹沉重之色。 笔尖刻画在纸上,竟然透进了木桌之中,留下了一道道凹槽,这是多大力气啊? 不知道状元儿子在干什么,父亲李大强悄悄的离开。 凌晨,起夜的李大强看见儿子屋里的台灯还亮着,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看去,却见儿子眼中有着光芒攒动,手中捧着几张纸在看。 他竟然依旧没发现,自己打开了门。 李大强悄悄退去,躺在床上侧耳倾听隔壁屋的动静。 却发现老婆也没有睡,悄声道:“小泽在写什么?” “不知道……嘘。 恩,睡吧,我听见他关灯的声音了。 ” “都三点了!” “……”() 第七章:开门诗 第二天,李泽起了一个大早,习惯性的对空间里的十四个分身说了声:“大家早上好。 ” 结果苍老师弱弱的来了一句:“这里的时差是下午。 哦,说话这功夫快要晚上了。 ” “……” 买了份早餐,李泽出门去了,他得先和邱教授会面,然后一起去作协。 和邱教授相约的是一家早茶店,老邱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喝两口茶叶。 “呵呵,你就是李泽吧?” 戴着老花镜,满头白发的邱教授笑着起身相迎。 李泽连忙上前:“哎哟,您就是邱教授吧,快坐快坐,小子怎敢让您起身相迎啊?” 说着,扶着邱教授坐了下来。 服务生上茶的功夫,李泽已经邱爷爷,邱爷爷的叫上了。 而受他感染,邱晨也一口一个小泽的叫了起来。 你不能怀疑李泽的马屁神功,尤其是在分身学了那么多知识,有了如此深厚的文学素养之后,那马屁神功绝对天下第二,第一是和珅,李泽自问无法超越! 邱晨浅饮一口龙井茶,说:“小泽啊,申请书带来了么” 李泽眼前一亮,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四五页纸的申(马)请(屁)书:“这是小子的入会申请,还望邱爷爷帮帮忙。 ” 邱晨拿过来随便翻看了两眼,噗的一口早茶就喷了出来,他无语的看了看李泽那张青春、阳光而又腼腆的笑脸,沉默了半天才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 “……” 作协的这次盛会举办地,是在兴元南郊的龙潭度假山庄。 不得不说,作协的这帮家伙其实还是挺有钱的,龙潭山庄李泽跟他爹没少去,那是兴元市少有的高消费地区。 修建在两座山坳之间,那山坳之间有一口瀑布,名为龙潭,而那山庄就修建在龙潭边上。 风水好的不得了,尤其是夏天,简直是避暑胜地。 “哟,老邱来啦?这是?” 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说道。 龙潭山庄门口,邱晨领着李泽,悄声道:“你叫他张爷爷吧,这也是作协副主席。 我们兴元市作协共有三个副主席。 ” 李泽连忙作揖:“张爷爷好,小子名叫李泽。 ” 张老头一愣,两眼瞪得老大老大:“你就是李泽?白杨赞礼的那个李泽?” “呵呵,是的。 ” 李泽为了装孙子,一边腼腆的笑着,一边天真的扣着后脑勺。 他的思维从来都是大丈夫不拘小节,管他娘那么多,先进了作协再说。 拍马屁、装孙子又不会掉两斤肉下来。 张武猛地走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李泽片刻,正色道:“好小子,早就想见你了,却没想到能在今天这个场合看见你。 恩,果然有文人气质,我居然从你身上读到了一丝虚伪。 ” “……” 李泽两眼一瞪,呐呐无言。 门口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交谈着的人们,一听说这就是写白杨赞礼的李泽,纷纷围了上来上下观瞧。 李泽的天性就是啥都不怕,被人围观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一挺胸一抬头,你们要看,就给你们看个够。 众人低声议论:“这就是李泽?也很普通嘛,他怎么就是高考状元呢?” “也并没有书中说的那样颚骨清奇嘛,看不出来!” “我其实到现在还在怀疑,白杨赞礼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呢?” “是他写的又怎样?都吹的神乎,我看了一下,其实也就那样。 有些地方还狗屁不通。 ” “我看这个李泽眉目间有着一丝精明,不像是个做学问的,倒像是做生意的市侩。 ” “嗨,人家有才华就可以了,你们干嘛非说人家面相?” “才华?我倒是看不出他哪里有才华了。 才华这个东西是靠岁月和经验积攒的,他这么小的年龄,哪来的才华。 若说才华,到了我们这个年龄还差不多。 ” “……” 李泽听着那些人并不刻意掩饰的议论,心中其实是憋了一团火的,怎么这又是一群以貌取人的人呢?唉算了算了,管他那么多,我先加入作协吧,为了赚能力值。 “老张,就不要调笑小泽了,哈哈哈,我们快进去吧。 ”邱教授趴着李泽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李泽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却见老邱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心里愣了愣,这眼神几个意思啊?难道作协内部还有斗争不成?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伸手挡住了去路:“留步,留步。 ” 李泽疑惑的看着他。 中年男人却说:“要进山庄,还需得应景作一首七绝开门诗才行。 呵呵呵。 ” 李泽惊愕的张大嘴巴,不会吧?搞的这么高大上啊?不是作协么?怎么还作诗?作协不是作家协会么,又不是诗人协会。 中年男人看出了李泽的疑惑,笑眯眯的指了指跟前的十数人:“小朋友,是要作诗的,这是每十年一次作协盛会的惯例。 你看他们,这都是还没作出来的,要不这门外怎么可能站这么多人啊?哈哈哈。 ” 门外刚才还在对李泽品头论足的十数人闻言,脸色齐齐的一红,然后各自背着手转头四顾,假装没听见。 邱教授这时哈哈大笑了一声:“两座青山夹缝中,一汪深潭哪里游。 十丈白绫牵口鼻,天蓝水绿我擒龙。 ” 场面一静,顿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那中年男人脸色一正:“邱老师,好诗,好诗啊,您请进。 ” 李泽也暗自点头,老邱的文学素养真不是盖的,这诗作的可真是霸道。 他将这龙潭比作一条游龙,将那条瀑布比作一条上吊的白绫,说是白绫拴住了游龙的口鼻,他是来捉龙的。 邱教授笑了笑:“小泽,我在里边等你,你可得进来啊,要不然可就丢人咯。 哈哈哈。 ” 张武伸出一张蒲扇大的手,狠狠的拍了拍李泽的肩膀:“我看好你。 ” 走到中年人跟前,颇为霸道的说:“让路。 ” 中年人不敢阻拦,连忙闪到了一旁,张武刚才等邱教授的间隙,已经做过诗了。 两名老家伙走了,门外的十数人却愁眉苦脸了起来,七绝呀,这尼玛还要应景,怎么做呢?哎呀,得快点想啊,不然时间越长就越完蛋,灵感就被别人用光了。 再说了,留在后边的人脸上也不好看呐。 而这时,李泽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咳咳,那么小子我也来作上一首吧。 ” 众人的脑袋齐刷刷的看向了他,大多数人的眼神里都有些讥讽之色,你知道什么是七绝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你就说你做出来了?我们都还不敢说话呢,你倒是先开口了? 中年人也笑了笑,说:“念来听听。 ” 李泽看了看龙潭山庄的地势,两座青山的山坳里,一汪龙潭镶嵌其中。 龙潭的上方,是一条大瀑布,山清水秀,鸟兽齐鸣。 略微沉思片刻,正要念呢,可一个声音却打断道: “呵呵,年轻人还是要谦虚一点的,到了我这个年纪你才知道,考个状元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是再等等吧,再等几位作几首诗,懂得了什么是七绝,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把门叫开。 ” 李泽转过头去,却见是一个满头白发,却生的尖嘴猴腮的老人家。 心里暗自摇头,倚老卖老,被挡在门外了还在说教? 李泽笑了一声:“老先生,那什么是七绝呢?你教我啊,要不你先来作一首诗让我听听?” 那尖嘴猴腮的老头闻言一滞,脸皮抽了抽,呐呐的道: “我就快想到最后一句了,你不妨再等等。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谦虚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还是能教给你一些东西的。 七绝的意境要对,还要应景,这可谓是很难的一点了,难道以你的年龄和知识积累,能超过我们这些人么?我们都还没做出来呢,你着什么急呀。 是不是啊,状元郎?” 李泽笑了笑,转而朗诵道: “千岩万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 ” 说着,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那些人,笑道:“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做波涛。 ” 念完一首诗,李泽哈哈大笑着走了进去:“有志不在年高!”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人,不会吧?他真的作的出来? 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一张鸡皮老脸憋成了酱紫色。 羞得无地自容,他听得出来,这首诗的潜在意思是讽刺自己——狗眼看人低。 看着李泽的背影远去,一个女人呐呐道:“好诗,好诗。 ” 尖嘴猴腮的老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那女人连忙闭嘴,将头转向了别处。 可是守门的中年人却不理会这一套,大笑了起来:“有志不在年高,好诗,说得好。 只字不提瀑布,可却形象生动的描述出了瀑布,好一个终归大海做波涛。 ” 老头又狠狠的瞪了瞪他,可是中年人却全当没看见,犹自在那嘀咕着,细细的品读这首诗。 越加品读,他就越加感觉这诗很有韵味,很有内涵。 再加上他最后那句‘有志不在年高’居然能让自己一身热血沸腾。 平心而论,他觉得这首诗比邱教授那首狂诗要好很多,可却没敢说出来……() 第八章:要争 龙潭山庄之中,李泽和邱教授与张副主席坐在一起,邱教授满眼赞赏: “那首诗叫什么名字啊?千岩万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做波涛。 这诗很有韵味啊,小泽,名字是什么?” 李泽喝了一口茶水,笑嘻嘻的说:“叫它瀑布联句好了。 ” 没错,这便是地球上唐代香严闲禅师、李忱合作的《瀑布联句》。 通篇不现瀑布二字,可却生动的描写了瀑布的气势磅礴,使人热血沸腾受之鼓舞。 “瀑布联句?好一个瀑布联句啊,小泽,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七绝居然也作的这么好。 ” 邱教授一脸的唏嘘感慨。 而张副主席更是找出了纸笔,将其誊抄了下来,写写停停,满脸深思。 这时,李泽的眼睛一瞟,哦?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也进来了,心里暗笑:挺快的嘛。 悄声道:“邱爷爷,那个老头是谁啊?” 邱教授顺势看去,一挑眉:“哦?那是作协的老会员了,他叫王根生。 以前在文联办的文学集上发布了几篇散文,呵呵,他以前写过一篇叫做《楠木吟》的散文,获得过省作协的奖。 ” 李泽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他来跟我过不去呢,原来也是被《白杨赞礼》打脸过的一员啊。 王根生显然也注意到了李泽和两位副主席坐在一起,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向着反方向而去了。 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和李泽挨的太近。 邱教授疑惑道:“你得罪他了?” 李泽装傻:“没有啊,我和他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呢,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 邱教授皱皱眉:“这老王也太小气了,不就是一篇散文嘛,不至于啊。 ” 李泽心中暗道,是不至于,可作开门诗的时候,我把他骂了啊。 可没敢对老邱讲,李泽害怕给老教授留下一种惹祸精的印象,怕人家说自己还没进作协呢,就把人得罪了。 正午十二点,龙潭山中之中搭建起了一个舞台,作协的人员也七七八八的到场了。 作协的领导不准备等门外依旧被挡住的那些人了,给了他们够多的时间了,还没敲开门,明显是做不出来了。 但是也没把人赶走,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不过,被卡在门外的十数人一进门却低眉臊眼的,丢人呀。 自己敲开门,和被人放进来,这可是两回事。 兴元市作协有二百来号人,可是就只有他们十几个被卡住了,能不丢人么? 作协的号召力度还是很大的,来参加这次盛会的不仅仅只是作协的人,文联的也来了不少,还有一些音乐协会、美术协会、武术协会的人来凑热闹。 拢共起来怕是不下五百人。 李泽不显山不露水,靠卧在边角一颗核桃树的树荫下,老邱刚才给他说是申请书已经交给作协主席批准了,散会后可能就会给通过。 “喂?” 主持人上台,拿着话筒试了试音,全场顿时寂静了起来。 人们或坐或站,安静的看着舞台之上,就连李泽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说实话,他对于这次盛会并没有多大兴趣,他只是想进入作协,只是想镀镀金。 “呵呵,朋友们,笔友们,大家好啊。 今天是兴元市作协成立五十周年纪念日,很荣幸我能担当本次大会的主持人,我叫张天奇。 ” “啪啪啪” 作协的人很配合的鼓了几下巴掌。 李泽却愣了愣,原来他叫张天奇啊?这个张天奇,正是堵在门口检阅开门诗的那个胖乎乎的中年人。 “闲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大会的内容就三点:吃好、喝好、玩好。 当然,顺便还有几个互动的节目。 大家都是文人,以文会友嘛,所以后边呢还有对联大赛。 第一名可以获得咱作协主席徐洪涛先生亲自颁发的黄金钢笔一支,这个钢笔可不是普通的黄金钢笔哦,是4年产的派克钢笔,是徐主席的父亲当年打鬼子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 场中顿时骚乱了起来: “黄金钢笔?主席亲自颁发的?” “哎呀,这可值了老钱了!” “俗,这能用钱来衡量么?4年产的派克钢笔啊,你现在搁哪去买啊?” “啧啧,这个对联大赛我是拿定第一了,主席的那支黄金钢笔,我惦记十几年了啊。 ” “这值了天价了,且不说这个年头和材质,光说是派克的,还是4年产的,就不得了啊。 ” “……”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连李泽都有些心动了,我的个乖乖,作协主席还真是有钱啊。 4年的派克钢笔也敢拿出来做奖励? 有些蠢蠢欲动,但却生生的压抑了下去,李泽感觉自己可能还没有这个文学素养。 这可是作协啊,藏龙卧虎之地,自己这点半吊子还是不要上去丢丑了。 张天奇很享受大家被调动起来的积极性,继续道: “第二个活动,徐主席的意思是,大家应景,写一首关于夏天的现代诗。 想参加的报名就行了,不想参与的,就看大家念,涨涨学问也好啊。 哈哈,第二个活动的奖励,是这首诗可以获得一个人民出版社,文学杂志的一个版面。 ”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变得极静,静了片刻猛地爆炸了开来: “人民出版社?” “我没听错吧?一首现代诗,可以发布到人民出版社?” “哎呀,这么好个机会,我却没办法啊。 我不会写现代诗啊,我是写短篇的。 ” “徐主席这次出大手笔了啊,一支派克钢笔,一个人民出版社的版位啊。 ” “我要是能发表在人民出版社,哎呀,我们县的县志上可能都会留下我的名字,名垂千古啊。 ” “……” 李泽的眼睛也倏地瞪得溜圆,人民出版社?我擦?这含金量太大了。 这个世界的人民出版社,可不是地球上的人民出版社那么有水分,在这里的人民出版社,那可是实打实的含金量啊,是全国最权威的文艺出版社啊。 而且这个文艺杂志每一期,全国只要是做学问的都绝对会购买,这可是增加曝光率的好机会啊。 李泽犹豫了半晌,一咬牙,一跺脚:“妈的,这个版位我要定了!”() 第九章:打压 张天奇说完两个重磅炸弹,随便又寒暄了几句,说什么吃好玩好,龙潭山庄是个好地方,采采风回去就有灵感出新作了之类的话,就将话筒交给了徐洪涛徐主席。 徐主席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人生的精瘦,可是一双眼睛却很是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似的。 说话软绵绵的,感觉应该是一个非常和善的老头。 这徐老头话也不多,讲了两句之后就说:“呵呵,我这个人不善言辞,换个人来讲几句吧。 咱们兴元作协的邱教授,可是个学问家。 出生在大根据地延安,长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北平,经历了大风大浪又回到祖地兴元市工作,来,我们请他来讲几句?” ‘哗哗哗’ 掌声如潮,李泽也奋力的鼓掌,老邱这人不错,要没他,自己这会儿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掌声安静下去之后,邱教授笑呵呵的说: “其实徐主席推我上台讲话,他首先就不厚道了,这么大的场面,我哪有这个分量来给各位笔友讲话呀?呵呵,其实我也就一句:吃好、喝好、玩好。 ” “哈哈哈哈。 ” 众人发出一声友善的笑声。 邱教授脸色一正,说:“要说起来,咱兴元市还是文人之乡,这话真的不假。 时隔六年,全国高考状元的人选,还是落在咱这一亩三分地了。 很荣幸,这一届的高考状元是个文科生,写的一篇《白杨赞礼》尤其值得称赞。 恩,大家已经猜到了,我邀请到了这次全国高考状元李泽,呵呵,来,小泽上来讲两句,讲讲你的感想,讲讲《白杨赞礼》背后的一些事情。 大家欢迎一下,总得给年轻人一些机会的。 ” 李泽闻言,心里有些感动,知道老邱这是给自己机会,硬把自己往他们这个圈子里拉了,这是提携之恩啊。 目光攒动的和老邱对视了一眼,李泽深深的点了点头。 场中骚乱了一下,大部分人明显还是不知道李泽也来到了现场的,都在议论: “李泽?白杨赞礼是他写的?” “为什么都在推崇这篇散文,我没觉得写的多好啊,用词平淡无奇,正篇散文淡的如同白水。 念之又如嚼蜡。 ” “状元?一个状元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应试教育之下的状元,哪有什么含金量啊,居然还能来我们作协?” “好大的胆子啊,不就是一个学习好的小娃娃么,竟敢在作协给我们讲话?” “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嘛。 ” “……” 近五百号人赚过了头让开一条道路,目视着李泽沉着的走向舞台,议论纷纷。 李泽丝毫不惧,也没有紧张,昂首阔步的往上走。 耳中听着那些或褒或贬的议论,心如止水。 不过他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资历在这里还真是很重要啊,人家不看你的真才实学,主要看年龄…… 忽的,一个声音高喊了起来:“凭什么让他上啊?他何德何能?邱副主席,其余两位副主席都还没讲话呢,凭什么让这毛头小子上去讲话啊?” 场面一静,所有人都向声音来源处看去,喊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正是王根生。 李泽的脚步顿住了,皱眉看着那个王根生,只觉得自己此时尴尬极了。 邱教授在舞台上也有些尴尬了,扭头四顾,看见了台后的徐主席。 而此时的徐主席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坐在凉椅上把玩着一个紫砂茶壶,笑眯眯的。 邱教授心里一沉,拿着话筒说:“老王,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嘛。 ” 王根生嗤笑一声:“这不是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事儿,懂不懂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啊?咱作协平均年龄都在五十多岁,开个盛会,居然还要一个毛头小子来讲话?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你……这……”老邱有点下不来台了,左右为难。 李泽心里怒火滔天,个死老头,老子招你惹你了啊? 能不怒么?为了这次的讲话,李泽昨夜熬了一个通宵,才精雕细琢写下了那么一篇文案,此时被卡在这里念不成不说,居然还尴尬的下不来台了。 这可是有五百多号人看着呢啊! 虽然李泽不害怕讲话,胆子也大。 但是被五百人当猴一样的看着,这种脸蛋火辣辣的感觉,实在是无法忍受。 王根生继续高声喊道:“邱副主席,论资排辈轮不上他,学识经验轮不上他,年龄岁数轮不上他,知识学问更是轮不上他。 我不知道他是哪根葱,为什么什么都轮不上他,还要让他上台讲话?就因为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天底下年轻人多了去了,那我们要不要把整个兴元市的学生都叫过来说两句啊?” 老邱大怒,憋红一张老脸,横眉立目的指着王根生:“你……老王,你怎么说话呢?” 李泽恨不得把那死老头揪过来揍一顿,可却不停的告诉自己: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的目的是加入作协,不能跟他置气。 而这时,场中却还是发出了几声窃笑,众人对着万众瞩目的李泽,有说有笑的指指点点。 李泽的脸蛋腾地一下就涨红了起来,他毕竟是个少年人,哪有那种千夫所指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心境啊? 干笑了两声,李泽呐呐的道:“邱教授,那我就不讲了吧,小子何德何能啊,不敢上去丢人现眼。 今日作协盛会,整个龙潭山庄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我还是算了吧。 ” 邱教授叹口气,拿着话筒说:“那既然小泽这样说了,那就算……” 还没说完,突兀的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个话筒,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走上了舞台: “哈,老邱啊老邱,行了别捧了。 他虽是一介状元郎,可却太年轻。 天赋他有我相信,可这个才华却不敢说了,也许经过岁月的磨砺他会有些才华,可现在嘛……其实刚才我就想上来的,老王不打断你,我也得打断。 他不是作协的人,上来讲哪门子话啊?再说了,我们一群老帮子被一个少年讲话这算个什么?但是老王打断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话说重了,伤了小娃娃的自尊心可不好。 ” “哈哈哈哈!” “石副主席,你的幽默不减当年啊。 ” “老石,你话说的已经很重了。 ” “老石啊老石,你还说不打击人家的自尊心呢,哈哈哈。 ” “……” 石厚宽副主席话音一落,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而李泽,此时羞怒交加,被这么多人当猴耍,他真的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再次告诉自己:我忍,我忍,为了加入作协,老子忍! 可是眼神,却突然变得特别冷。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时居然感觉,加入作协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十章:忍无可忍 ps:热烈庆祝本书出现第一个掌门‘夏沫’,夏沫是咱“大宝贱”里的一员。 也是小宝的铁杆支持者,小宝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新书《我的分身有点多》求各方朋友多多关照,求支持。 顺便,求收藏,求推荐票。 明天两更。 ---- 对联大赛开始了,这对联大赛的模式比较新颖,一个出题的人上舞台出上联,坐在下边吃吃喝喝的所有人都可以对下联。 边上有几个搞记录的文员,记录着谁谁谁获得多少分,一轮结束之后,筛选前五个。 由徐主席亲自出上联,率先对上徐主席的对联的,就是第一名,就可以获得4年的派克钢笔。 山庄里的服务生搭建起了遮阴网,到处摆的都是大电风扇和四方桌,桌上都有水果餐食,随意取拿。 颇为逍遥自在,气氛也很是热烈。 而李泽却独坐一角,人群拥挤,他很多余。 看别人都吃着聊着笑着,最角落里的他是那样的不合群。 其实他很想一走了之,什么狗屁作协,老子不进了。 可不得不说,他身上还是有成大事者的气息,也许是受他老爹的熏陶,还是懂的隐忍和能屈能伸的。 不停的催眠自己,忍,要忍。 “伤心枕上相思雨。 ” 一个写言情的女作家,在舞台上轻轻念出了一个上联。 而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却满脸谄媚的对出下联:“失意亭前寂寞花。 蒋美女,哥哥的电话是xxxx,别相思啦。 ” “哈哈哈。 ” 场中一片哄笑,那女作家脸颊一红,下了舞台。 李泽暗自摇头,想到一个成语:臭不要脸! 王根生好像想到一个什么绝妙的对联,兴冲冲的也上了舞台,沉吟片刻,对着麦克风说: “上联:黄毛小儿,不知山外有山,只能独坐一角。 ” 此联一出,哄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回过了头去,有些同情的看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李泽。 任谁都知道,这个对联是在嘲讽李泽,说他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惨兮兮的只能一个人玩耍。 “哈哈,有没有人能够对上此联呢?” 王根生笑哈哈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却鸦雀无声,说实话,这个对联很简单,但是没人愿意对。 一个女作家有些厌恶的说:“王根生这样太过了吧?” “我也觉得太过了,不就是因为一篇《白杨赞礼》么,老王却如此小肚鸡肠。 文学上的冲突是常有的,哪能这么较真啊。 ” “唉,真的玩过了,好好的一个对联大赛,他干嘛非要出此上联羞辱人家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 “那孩子才十八岁吧?唉,他不该来作协啊,受此打击,怕是以后的前途也会黑暗呀!” “……” 李泽手中抓着茶杯,浑身颤抖了起来,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凭什么都在针对我?有完没完?刚才上台讲话被你拦下,好,我忍,为了加入作协,我都要快忍成王八了。 可这还不够,我坐在边角一个人待着又惹谁了?凭什么出个对联还要羞辱我? ‘嘭’ 因为太过大力,手中的茶杯破碎成几块,茶水流了李泽一身,而他却硬是没有发觉。 李泽虎目圆睁,怒视台上犹自叫嚣的王根生,心里仿佛要爆炸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丝毫不怀疑李泽下一秒,就会抄起桌上的东西砸上台去。 但这是对联大赛,如果李泽动粗,那他就输了…… 老邱并不在场,他拿着李泽的申请书去找徐主席了,镇场子的是张武和那个石厚宽。 张武见着这场面,皱了皱眉,大踏步就走到了李泽跟前,伸出蒲扇大手揉了揉李泽的脑袋,低声说: “我看不下去了,小张,你没错。 但是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张爷爷我当年为了能够上学,还钻过人家的裤裆,明白么?” 李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虎背熊腰身高近两米的老头,心中有些莫名的滋味:“张爷爷你莫说了,我忍,我继续忍!” 张武叹口气:“我其实不想让你忍,我挺想让你上去揍那个老王八的,可是,出口气重要,还是前途重要?你马上要进燕京大学了,你才十八,你若是能在这个年龄加入作协,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唉!” 李泽笑了笑,眼中有一抹悲色:“张爷爷,我懂。 ” 场面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看看台上的王根生,再看看李泽,都有了一种同情的心理。 多好的孩子啊,干嘛要这样打击? 王根生哈哈大笑:“没人对的上吧?” 张武实在看不下去了,顺手抄起一块西瓜就扔了上去:“你还没完没了了啊!” 西瓜仍在王根生的脚下,并未砸着他,可是这却比砸着他更让他难堪。 王根生尴尬的说:“张,张副主席,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联大赛,我出上联,没人对的上下联,你为什么要朝我扔西瓜?” 张武大喝一声:“老子看不惯你这么欺负人,咱兴元市作协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不是哪样?我兴元市作协以文会友,老王他哪里有错呢?” 石厚宽站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张武。 张武脸色冷了冷:“石副主席,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是作协副主席,何必要和一个学生过意不去?” 石厚宽一摊手:“我没有啊,谁不是从年少时期走来的?我这是为他好,怕他太骄傲,提前让他感受一下社会的磨砺嘛,哈哈哈哈。 下联!”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去,石厚宽要对下联? 李泽目光有些森冷的看着他,却见他那张肥厚的嘴唇开合间,吐出了这对下联: “上联是:黄毛小儿,不知山外有山,只能独坐一角。 那么我对下联:黑发状元,只是眼高手低,想要大展宏图。 ” “哈哈,好联,好对,石副主席好学问。 ” 王根生笑着赞赏了一声,可是整个场面却寂静的有些诡异了。 李泽在听见下联出的时候,脸色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同老僧坐定,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可是张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老张从他的身上看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王根生笑了笑,见没人附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道: “我又想到一个上联,石副主席再能对上来,我甘拜下风。 ” 石厚宽哈哈大笑:“请出上联!” “小少年,面相平平,憨扛钉耙想上西天。 ” 王根生这个下联出的就有些毒了,这对联两个意思,说李泽没什么能力,却还想进入作协?他将作协,比作西天极乐之地。 而第二个意思,却是在骂李泽是个猪,说:猪,你想死啊。 张武都气的颤抖了起来:“王根生,你有完没完啊?” 而场中,五百多号人不忍的看着李泽,心中都有些愤愤然了,怎么这样啊? “嘭!” 就在这静谧之时,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却见李泽一脚踹翻了桌子,站起身来,红着眼看着王根生。 一次,忍。 第二次,再忍。 第三次,忍无可忍! 厉喝一声:“下联:老杂种,尖嘴猴腮,暗藏祸心要下地狱!”() 第十一章:必须对下去(第一更) 这联对的绝了,小少年对老杂种。 面相平平对尖嘴猴腮,憨扛钉耙想上西天,对暗藏祸心要下地狱。 憨扛钉耙,这说的是猪八戒,暗骂李泽是个猪。 而暗藏祸心,这是个成语,形容的是阴险小人。 李泽的骂联说:老杂种,你长得就是尖嘴猴腮讨人厌,却还怀着害人之心,简直是个不得好死的小人。 李泽骂王根生,简直叫个毒辣。 因为王根生今年7,活在坎上,被人骂下地狱,这是咒啊! 王根生大怒:“你才下地狱。 ” 李泽狞着脸笑了笑,边笑边往舞台上走:“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都想玩?好,我便陪你们玩个痛快。 对联大赛?也罢,今日我让你见见什么叫做对联。 王老狗,你还出的了上联么,若是不行你就下来,我来出!” 王根生看着李泽那狞笑着的表情,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的,在舞台上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忽的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今天太有急智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又想到了上联。 冷笑着说:“李泽,你听好了: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这对联就不是骂李泽了,而是侮辱李泽,因为王根生这是在暗喻李泽的老师是个杂种。 虽然李泽上高中就没喜欢过老师,他这种学生都恨老师,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却根本无法容忍。 这是侮辱! 李泽也冷笑了一声,跳上了台去,面对面的看着王根生,淡淡出口: “诗书易理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哗~’ 满场哗然,众人惊奇的看着台上煞气滚滚的李泽,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有才了吧?这么难的对联,眨眼就对上了?还能反骂回去? 且不说王根生的骂联,光说稻粱菽麦黍稷这几个字,一般人都要想破头,太难了。 这联难的不是骂,难的是那几种粮食。 可是李泽居然眨眼就对上了,这机变能力,还有这文学素养,简直没谁了。 张武也瞪大了眼睛,哈哈大笑着喊道:“小泽,我看好你。 ” 李泽丝毫不理会台下的哄闹声,只是狞笑看着面前的王根生,轻声道: “老狗,还有上联么?” “这……这,你……” 王根生急的面红耳赤,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忽的,他居然再次人品爆发,又想到了一个上联,可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怕这个李泽又对上来了。 李泽却依然逼问道:“还有没有?没有的话就滚下去,接我的联。 ” 王根生羞愤交加,怎敢说没有?怎能说没有? 后退三步,伸出枯藤般的老手,指着李泽的鼻子说: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 言罢,又沉声道:“年轻人要低调点。 ” 这幅对联其实基本上已经认输服软了,王根生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现在反过来在暗示李泽,你不是想加入作协么?你还年轻,没有半点底子,我们说啥你忍着就好,低调点,对你有好处。 “哈哈哈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让你,你还有脸让我低调点?去你大爷的,王老狗听好下联!” 李泽狂笑一声,尽显桀骜之气,朗声说道: “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 这联没完,李泽还得把王根生后边说的那半句警告给对上,言罢,又大喝一声: “老杂种快滚下去!”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对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年轻人要低调点,对老杂种快滚下去,绝了! 更绝的是,这个王根生就是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这个下联对的……太他妈形象了。 “噗哈哈。 ” 前排的一个妇女憋不住了,一下就笑了出来。 而这笑声是会传染的,很快,笑声就蔓延了,所有人都捂着肚子笑。 这幅对联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搞笑。 这尼玛就是在说王根生啊,嘴尖皮厚腹中空,太形象了! 更搞笑的是,年轻人低调点这不是人家的上联,可李泽非要对出一个老杂种快滚下去的下联出来,步步紧逼啊。 王根生被憋得脸色一片潮红,急促的喘息几口,站在台上不断的发抖。 工作人员害怕出现意外,连忙将他扶了下去,给灌了好几口冰水才顺过气来。 可是顺过气来的王根生,这时再也没有那雄姿昂扬的气势了,整个人有些老态龙钟,眼神浑浊。 不用想,今天他被气的不清,这对于一个7岁活在坎上的老人家来说,这是要命的。 场面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李泽满脸煞气不可一世的表情,服了,这状元并不是浪得虚名! 忽的,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石厚宽石副主席站了起来: “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小子,听好上联:细羽家禽砖后死。 ” 众人转头看去,都有些错愕,石副主席今天到底怎么了?总是和这个小状元过不去? 这对联是在警告李泽,你就是一只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呢,别太狂妄了。 李泽在脑袋里过了几个弯,下联就出来了,但是却没有马上出口。 他扫视了一眼全场的众人百相,知道,自己这个下联一出,恐怕兴元市的作协再也不可能收容自己了! 沉默了,都看着台上的李泽,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对,也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得上。 李泽和台下的石厚宽对视着,他看见了石厚宽眼中轻蔑的目光和那一抹冷笑。 妈的,这作协老子不进了,对,必须对! 沉声道:“肥头畜生石先生。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呐呐的看着李泽,又转头看看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的石厚宽,一个个都想笑,可是却都不敢笑,憋得好难受啊。 细羽家禽,对的是肥头畜生。 砖后死,对的是石先生。 这联对的工整、绝妙。 最完美的一点是,李泽这几乎是直接指着石厚宽的鼻子骂:“肥头大耳的猪!” 为什么?因为石厚宽姓石啊,砖后死,对石先生。 对的没错,可却对出了另外一个意思。 这个石先生,就是在说石厚宽。 而肥头畜生,肥头畜生就是猪。 畜生一般是家畜,猪狗牛羊马,唯一肥头的就是猪。 ps:呼~今天可能要五更吧,昨天打赏太疯狂了。 飘红催更。 都是咱‘大宝贱’组织里的兄弟姐妹铁杆粉。 群里第一腐女独妹,打赏了两万币。 第一基佬糊太郎打赏了两万币。 怪蜀黍阿木木,阿木木算下来,其实已经给了我两三个盟主了。 昨天一天收到打赏的,换算成r币,一千多元。 让我在一下午的时间,进入了首页新人打赏榜的第三名。 第一名是风凌天下,第二是个卖股票的,第三就是我。 第四是乱叔的新书,下边还有猫腻的择天记…… 这是多大的荣誉呀,小宝不是大神,也不是写卖股票的书的,能收到这么多打赏实属荣幸。 话说小宝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让我产生了错觉,好像本书要火了一样。 这都是来自小宝的大本营里的兄弟姐妹的支持啊,不能辜负了你们。 对了,新读者可能听不懂我在说啥。 恩,小宝不是新人,写了两年的书了,放心收藏吧。 ‘大宝贱’是小宝的铁杆读者集中营,很欢乐的地方,腐女基佬一箩筐,后边出现的各种角色,都是ta们的龙套,我会挨个介绍的。 本来今天是十更,压力太大了,臣妾做不到。 就先五更吧,我看后续补出来。 () 第十二章:念诗表意(第二更) 石厚宽生的就是有点肥头大耳,算不得胖,就是脸大,总是笑眯眯的有点像弥勒佛。 此时被李泽如此生动形象的点名‘肥头畜生’,那毫无违和感的语句,简直让人憋不住。 张武也老想笑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笑,他能笑王根生,可是不能笑石厚宽。 石厚宽也是副主席,虽然平常关系处的不怎么样,可他职位是和自己平等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场面非常的寂静,寂静的有些诡异。 所有人的脸皮都在抽搐,肩膀都在耸动,可却根本没有一点声音。 石厚宽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此时他恨不得找出一把片刀来,把自己脸上的肉划去二两。 李泽想通了,既然得罪了,那么老子就一次把你们都得罪死,得罪恨。 忍?忍你妈卖批,都要忍成乌龟了,还要忍? 沉默了一会儿,石厚宽又出上联了,此时的场面格外怪诞,本来是台上的人出联,下边所有人都可以对。 但是现在却变成了,台下的人出联,台上就一个人对。 一个对联大赛,变成了两个人的战争! “一二三四五六七!” 李泽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孝悌忠信礼义廉。 ” 一二三四五六七,这个上联的意思就是‘忘八’谐音骂李泽是个王八。 而李泽的孝悌忠信礼义廉,说全了,其实后边还有个耻。 暗里就在反骂石厚宽‘无耻’。 石厚宽铁青着脸继续说: “两猿截木深山中,这猴子也会对锯?” 上联是在嘲讽李泽,年纪轻轻的小猴子,居然也能对对联?对锯的谐音是‘对句’ 李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一马身陷污泥里,此畜生怎得出蹄?” 出蹄的谐音就是“出题” 石厚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 “半夜两点,你家坟头来种树。 ” 石厚宽这会儿已经要走火入魔了,他发现这个李泽简直精明死鬼,滑的跟泥鳅一样,用对联骂他,好像无关痛痒,他总能反击回来,让自己难受的吐血。 所以这会儿已经开始咒骂了,这是在侮辱李泽的祖先,石厚宽心里得意。 对呀,你倒是对呀,你只要敢对这个联,你就中了套了,我在骂你祖先,你怎么接都接不了的。 可石厚宽注定要失望,李泽只是想了三秒钟,就朗声开口了: “明日午时,树做棺材等你住。 ” 李泽骂的更狠,午时是什么?是古时候菜市口杀头的时间,而被杀头的是什么人?是十恶不赦的罪囚…… 石厚宽气急攻心,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而这时,总算顺过了气的王根生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呢,只听见又在说死呀活的,听见了坟头棺材这些关键词,无奈的又说: “能不能不说晦气的啊?” 石厚宽看见了王根生被气出来的惨样,眼前一亮,又有了对联: “福如东海,海阔大,大老人,人寿年丰,丰衣足食,食的佳肴美味,位列三台,台享荣华富贵,贵客早应该来,来之是理,理所当然。 年轻人要尊老。 ” 石厚宽这会儿也是有点服软了,他发现自己对对联根本骂不过李泽啊,这家伙可能天赋禀议,对联那叫个脱口而出呀。 所以也采用了王根生那一招,不同的是,石厚宽却是拉王根生来做了个挡箭牌,想用尊老爱幼来让李泽服软。 而这上联也有点绝了,后句必咬前句尾,到后边,又变成敲打。 石厚宽还是聪明,这幅对联你对上来了我也能落个好,对不上来刚好借着你要尊老爱幼,来停止这场对联大赛,要是这么无休止的对下去,石厚宽预感今天自己要栽。 可李泽是那种能按照你的想法来的人么? 看了眼还有点懵的王根生,暗道一声:老家伙你算是躺枪了。 负手一站,笑着对道: “寿比南山,山不老,老大人,人面兽心,心地不好,好个乌龟杂种,终究会死,死无葬身之地,地基未打莫来,来之后悔,悔之晚矣。 老杂种还不滚?” ‘噗!’ 只听那一声惨叫。 刚顺过气来的王根生端直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晕倒。 李泽暗道一声惭愧惭愧,你是躺枪啊,谁让你的猪队友要拉你做挡箭牌的?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文学需要,谁让你这么不经气啊? 直到王根生被龙潭山庄的车紧急送走,人们才回过神来,我去,对对联居然把人气吐血了? 这个李泽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一副伶牙俐齿?伶牙俐齿就算了,还才高八斗。 才高八斗就算了,他还如同一个跗骨之蛆一般,你只要沾上了一点,甩都甩不掉啊,他非要用一双嘴巴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随着王根生的被送走,对联大赛同时也结束了,石厚宽暗松了一口气,幸亏把王根生拉来挡箭了,要不然今天被送走的可能是自己。 而作协其他人看石厚宽的眼神就有些莫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此时都觉得,石厚宽可能也快了,下一个估计就是他。 幕后,邱教授惊愕的张大了嘴巴,苦笑着:“这,这小泽也太……” 徐主席依旧坐在凉椅上把玩紫砂茶壶,一双老眼瞟了瞟李泽,笑着呢喃道:“有点意思,算他胜出了,那派克的金钢笔就……恩?” 说着,徐洪涛猛地坐直了身子。 因为,李泽拿着话筒说了一句话:“在最后,我想念一首现代诗给大家,不是说第二个活动是写夏的现代诗么?好,那我便提前念了吧。 今天,是我和诸位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我和诸位的最后一次会面,这作协,不进也罢。 ” 徐洪涛愤愤的将紫砂茶壶拍在桌上:“打了我作协的脸,此时居然想走?” 老邱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却幽幽叹息一声,心道:是你们要逼他走的! 石厚宽也静了下来,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要走?要走好啊,巴不得你走呢,你快滚吧,最好一辈子别跟我们兴元市作协打交道,我怕了你了。 张武有些愕然,念诗表意?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很惆怅。 而作协的二百号人,和其他来凑热闹的人也都紧紧的盯着台上,想看看这个单挑全作协的少年才子,究竟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怎样的诗,来表明不加入作协的意思。 作协的人其实还是有些为李泽打抱不平的,就因为年轻就被打压?这么好的苗子,为什么一定要逼走他呢? 万众瞩目中,李泽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气。 那诗,也从红口白牙之中飘了出来…… ps:好了,散了吧。 早上就两更,多的还没写出来……曰狗,没存稿真蛋疼。 安啦安啦,下午八点之前,会更完的。 () 第十三章:武术协会(第三更) 众人静静的看着,侧耳倾听着,不敢漏过任何一个字眼。 龙潭山庄的领导和服务人员,其实也已被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年折服了,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将文学玩弄成艺术”。 本以为枯燥无聊的作协聚会,没想到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力战群雄,而主角,只是个少年! 李泽开口了: 夏日的声音 天井打开了,谁在天井外唤我,用夏天潮湿的声音。 在声音的揉搓中,我的一些什么被煨热。 三个季节的积累,一个季节的喷发。 我在声音里飘逸。 走在夏天,就走进一曲缠绵的音律。 走在夏天,被夏天柔软着。 在夏天疏通血脉,一次次的接受冲破禁锢的暗示。 一次次的在心底积累,准备诉说的语言。 呵~ 李泽自嘲般的呵笑了一声,放下话筒向龙潭山庄外走去。 这首诗,已经言明了自己为何不进入作协。 打压我,一次两次三次,我都忍了。 三个季节的积累,一个季节的喷发。 而我,一次次的接受冲破禁锢的暗示…… “喂,你这首诗好像还没念完?” 那个女作家看着李泽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李泽回过头来,笑着说: “后边的还需要念么?” 女作家有些喏喏的道:“那你不能只念一半啊。 ” 李泽点点头,继续往门外走,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通道供他穿过,而这时,李泽边走边用最大的声音喊道: “渴望在夏天迷失,忘却来时的道路。 听着夏天,这个步伐趔趄的汉子,怎样!发出叹息!” 作协?可笑! 人已远走,而所有人都看着李泽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不自觉的,他们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听着这首诗,好像读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但心中,却对李泽有了无限的认可。 那个步伐趔趄的汉子,究竟是怎样发出叹息的? 张武看着李泽从身边走过,只是不住的哀叹。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老张觉得自己很寂寞,多想挽留住这样一个人才,多想为兴元市的作协加入强有力的新鲜血液,可他却发现自己千言万语被堵在喉咙里,根本无法说出来什么。 只是看着他远走。 老张知道,可能这一走,兴元市作协会损失很多,不,是‘狠’多! 徐洪涛站了起来,怒视李泽越来越远的背影,他的声音再也不是软绵绵的感觉了: “走?打了我作协的脸,就这样一走了之?” 石厚宽也来到了徐主席的跟前,听见他这番话,心里一惊,咋?你还想留他不成? 连忙说道:“徐主席,走就走呗,这种虚有其表的少年多得是。 就算他想进,咱还不要他呢,真当我作协那么好进呢?” 徐洪涛看着石厚宽,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没说什么话,向着外边走去,声音飘来,又是那么软绵绵:“他不能走,他得留下!” “……” 龙潭山庄是独立建在深山之中的,通向城里的只有一条公路。 走到这里,李泽后悔了。 尼玛,不该为了装逼啊,装逼误人啊。 我特么应该最后再念诗,至少能混个车坐回城里去呀。 “我去,这怎么办啊?难道要走回去?百十公里的路程呢。 ” 李泽发出了类似于金馆长的苦笑,捂着额头,不住的揣着路边的树。 忽的,一个声音从后边传了过来:“年轻人,回去。 ” 李泽回过头,却见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家,这老人自己没见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不过看他走路龙行虎步的模样,想来身体还算健朗。 “你是?” 老人家走到近前,冷着脸道:“好说,兴元市武术家协会主席,蒋雄。 回去,领那支派克钢笔,对联大赛你胜了。 回去,夏诗大赛你也胜了,下一版的文学杂志有一个你的版位。 ” 李泽心里冷笑了一声,回去?你真当我是个没节操的人啊?装出去的逼,含着泪也得走完! “不了,这种地方我还是少来吧,我做不了文人,如果文人是石厚宽他们那种的,而貌似兴元作协有很多石厚宽。 ” 蒋雄依旧冷着脸:“我不是在给你建议,也不是在请求你,我命令你,回去。 回去领属于你的奖品,回去填写加入作协的志愿书。 ” 李泽的脸也沉了下来:“命令我?你凭什么?” 蒋雄冷哼了一声:“年轻人,你看好。 ” 说着,蒋雄伸出枯藤般的手,一手成爪,如鹰般犀利。 狠狠的抓在了旁边一颗树上。 只听‘噗’的一声,那腰粗的树,居然生生被抓下一层树皮,整棵树的树干,也多了一个深深的爪印。 这一下要是抓在人身上,估计就活不成了。 树皮都能扯下一层,人皮能有树皮结实?腰粗的大树的树皮,那是斧头都要砍上好几下才能砍破的啊。 我的个妈呀! 李泽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后退三步,离这老头远点。 尼玛啊,人手居然能把树皮扯下一层来,这一下要是戳在老子身上,估计尿泡都得让他掏出来。 随即又是一愣,不对,我也是个高手好不好。 好多个分身在空间里给我练基本功呢,空间中的时间这都近十年了,自己何必这么害怕啊? 而这时,苍老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母体,其实你的基本功比他强。 ” 李泽脸红了一下,曰狗,自己太软弱了,怎么能被老东西吓到呢?刚才那是下意识的害怕,没反应过来自己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人。 往前又上了三步,李泽冷着脸说:“威胁我?” 蒋雄不屑的嗤笑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 “老先生,你也看好。 ” 言罢,李泽一手成掌,嗨的一声,猛地拍在了同一棵树的树干上。 ‘嘭’一声低沉的爆响,那大树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绿叶瑟瑟的落了下来。 只见,那腰粗的树上,居然多了一个掌印。 掌印深陷进去约莫十几公分,骇人之极,就好像这不是树,这是泥巴似的。 李泽将自己的手,从“树里”拔了出来,心中暗爽,我原来这么吊啊? 我的个妈呀。 蒋雄心中骇然,吓得后退了三步,离这个危险的少年远点。 人的劲怎么能这么大?一巴掌能拍进树里边去?这一下要是拍在我身上,可能尿泡都得从后边震出来。 “你……你……” 蒋雄指着李泽,说不出话来了。 李泽冷着脸说:“我什么我?” 蒋雄呐呐的道:“要不你加入我们武术家协会吧。 ” “……不加!” “你师傅是谁啊?能教出这种徒弟,你……你这是练得童子功吧?你练得是哪一路的拳法?” 李泽他哪知道自己师傅是谁啊,他哪知道自己练的是哪一路拳法啊。 难道要给老头说,我练的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本来就是嘛,他就没练过功夫,只是压缩空间里有四个汉子,在日夜不停的帮他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扎马步、暗器。 就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他们一练就是近十年啊,一分钟都没休息过! 别人练武都是练几个小时就歇歇,然后又练别的项目。 可李泽不是啊,四个人帮他练,一人就练一个动作。 不是吹的话,要是全世界举行什么俯卧撑大赛、仰卧起坐大赛啥的,李泽去参加,能从海选一直做到落幕…… 李泽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回答。 蒋雄恍然大悟:“原来是隐士高人,难怪啊难怪,这兴元还真是藏龙卧虎。 对了,你叫李泽?你是要回城么?那我开车送你吧。 ” “……”() 第十四章:没钱了(第四更) “蒋老先生,那谢了啊。 ” 李泽下了车,笑嘻嘻的说。 蒋雄将车熄了火,打开窗户,有些纠结的说:“考虑一下嘛,加入我们武术协会。 ” 才不要才不要,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空间里有人帮我练功就够了,我才不要受那么大的罪去练武术呢,这不能当做正事。 “蒋老爷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石副主席他们说的话很对,我不能年轻气盛,我还要经受挫折和磨砺。 我现在年纪轻轻的,要是就加入武术协会这种正规的练武圣地,我会骄傲的。 ” 一番话,说的蒋雄眉开眼笑:“噢,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加入我武术协会的啊?” 李泽愣了愣,他难道没听出我在客套么?好吧,那我就将马屁拍到底。 “恩恩,对,是这个原因,就是这个原因。 兴元市武术家协会是我毕生的梦想,是我儿时就想要进入的组织,但是现在我犹豫了,因为我想等到我心性成熟的时候,再完成我的梦想,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我进入的太容易了,难免会生起狂傲的心思。 ” 蒋雄一本正经的说:“你说的没错,那兴元市武术家协会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 李泽笑嘻嘻的点点头,又道: “对了,蒋老爷爷,我们互留个电话号码吧,以后小子要是碰到什么难以克服的问题和障碍,还需要向您请教。 我的成长路,还需要蒋老爷爷为我遮风挡雨啊。 我那个师傅早都没影了,人都找不到,我看蒋老爷爷的功夫不在我师傅之下,能力应该会比他强多了。 ” 蒋雄听见这话,高兴的差点要和李泽纳头便拜,山羊胡子颤抖了片刻说:“你记好啊,我的电话是,不行,你现在给我打过来。 ” 两人互留电话之后,蒋雄又一本正经的说:“你也不能不尊师重道,他毕竟是你的师傅,该尊敬还是要尊敬。 恩,既然你师傅不在,那么以后我就会代替你师傅帮助你。 ” 李泽嘿嘿一笑,扣着后脑勺,装了一下傻小子的模样,卖着萌说:“那就这样,蒋老爷爷,以后我摆不平的事儿,就报你的大名了。 小子还太嫩,这人生路上挫折太多,需要蒋老爷爷这样的经天纬地奇男子来保驾护航,呵护我更加茁壮的成长。 ” “哈哈哈,好好,那就这样,蒋爷爷我就先走了。 我这就回去说道徐洪涛那家伙,多好的娃娃啊,硬是给赶走了。 不过也好,你还是不要进他们那劳什子作协了,都是一群伪君子,恩,走了。 ” “蒋老爷爷再见啊,我有困难就找你啊!” “……” 李泽忒开心了,拍几句马屁,就多了一个这么大的靠山。 武术家协会主席唉,说不定这老头在文联里还是个什么官儿呢。 回到家中洗了个澡,洗尽一身铅华,李泽开始思考人生了。 文联还是没有进,能力值要从哪里弄啊,五十个分身,这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着自己一样,根本喘不过气来。 进空间看了看,李泽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看天,惊的嘴巴都闭不上了。 “卧槽,这……这怎么了?我的能力值怎么变成五百了?我……发生了什么啊?” 空间上空,能力值的数字霍然是50 而李泽早上看了,还只是5啊。 波多野结衣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医学书籍,说:“母体,因为你做了一件比进入作协,还要厉害的事儿。 ” “什么?” “你虽然没进入作协,可是,你却力压作协。 凭借一己之力,打的整个作协毫无还手之力,作协的脸都让你挨个打了一遍。 力压作协,可比进入作协要厉害哦。 我估算,如果你加入作协,可能只会得到00能力值。 但是你力压作协,这个是会翻倍的。 ” 李泽木然:“这……这也可以?我发誓,我刚开始是忍不住了,想发泄一下,想反击他们。 后来反击的太爽了,没忍住装了个逼。 装逼也能涨能力值?” 波多野结衣面无表情的看了李泽一眼,继续拿起手中的书本看了起来。 李泽走向那四个正在练武的汉子,不住的啧啧称奇。 做俯卧撑做了近十年的那个,双臂的肌肉那叫一个爆炸啊,腹肌,胸肌,那腱子肉结实的跟牛一样。 就是双腿忒细了,极度不平衡。 他就想不通了,这些分身不吃饭,不睡觉,不需要补充任何营养,可为什么肌肉却能练出来呢? 再看扎马步一扎就是近十年的汉子,这家伙扎着马步就跟睡着了一样。 上半身瘦的如同麻杆,下半身就像是一个秤砣,两只大腿练得那叫个恐怖,把他拉出去说他是青蛙变得,绝对没人怀疑。 做仰卧起坐的那个,腹肌和胸肌练得太恐怖,身前狠狠的鼓起一团,比女人还“凶”,因为常年做仰卧起坐,他的身下已经出现了一个坑,有半米深。 练暗器的更不得了,他这发育的太不平衡了,扔暗器的右手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另一只左手懵细懵细,果然是麒麟臂…… 学音乐的还在那倒腾乐器,不过其中一个这会儿已经脱离乐器,开始练声乐(唱歌)了。 他这会儿唱的是好汉歌。 还有几个分身分别在练毛笔字,练画画。 最无语的是其中两个没事儿干的分身,在练习‘石头剪刀布’。 这俩分身也怪,石头剪刀布在空间里,一玩就是近十年。 总的来说,各司其职,这还是很好的。 李泽觉得再分出来的分身已经没必要学习了,这么多人学习就足够了,他们应该为前期的建设打基础。 “我要分身。 ” “请说要求。 ” “五个全都兑换了,要身体素质好的男人。 ” “……” 白光一闪,空间变成了19平方公里的大草原,五个分身也异口同声的说:“母体,请给我们找事情做。 ” 李泽说:“你们就是‘空间建设’的先头部队,我等会儿会专门让一个分身学习建筑方面的知识,你们现在就开始画图啊、搞策划方案啊那些的,对,你们现在是工程师。 ” 五个人齐齐点头,又异口同声的说:“母体,空间里材料不足,麻烦你购进:铅笔若干、a4纸若干,地势测量仪、锄头、铲、铁锨、大锤等一系列建筑器材。 ” 李泽有些无语的张了张嘴巴:“你们先口头策划吧,我出去想办法。 ” 出了空间,他有些烦恼了,看吧,早就说过到后边肯定要用很多钱,购买建筑材料。 这还没开始建设呢,自己的腰包就空了。 十几个分身虽然不用吃饭,可是他们不断的需要新的书籍,新的工具来学习啊。 这一个月中,光给苍老师他们买书,就去了差不多五万,因为他们看的太快了,所以李泽还刻意要求过,看完一本必须背下来…… 但即使他们都背下来了,还是入不敷出啊,自己的压岁钱……已经耗干了!() 第十七章:目的 石厚宽等人也看见了李泽,徐洪涛抬了抬眼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作协里的几人看了看李泽,又下意识的看了看石厚宽,没理会,继续盯着鱼漂看。 但是他们的余光,却紧紧的盯着李泽。 猜测着李泽来这里干什么,是要收拾石厚宽么?昨天石厚宽可是在微薄里黑他来着。 石厚宽脸色一沉,走上前去说:“李泽?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不对没素质的人开放。 ” 李泽谄笑一声:“石副主席莫生气嘛,我就是来玩玩。 我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和石副主席以前也没有仇怨,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相信以石副主席的宽宏大量,也不会计较小的昨日的口舌之利。 ” 石厚宽反倒一愣,服软了? 他没想到李泽会服软啊,不科学啊。 说实话,昨天在见识过李泽的那些真才实学,他就开始后悔了,这少年满腹经纶,以后成就不小,自己不该得罪他啊。 但是已经得罪了,那他只能一直得罪到底。 “你……哦,没事儿。 ”石厚宽呐呐的道。 李泽笑着和石厚宽握了握手:“石大叔,你不介意我叫你一声叔吧?” “不介意不介意。 ” “哈哈,石大叔,我真诚的给你说声对不起。 昨天是我的不对,今天特意登门道歉的,没想到石大叔的养鱼场这么大啊,倒是个乘凉避暑的好地方,石大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玩一天吧?” 石厚宽更迷茫了,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啊?现在的青少年,都这么没脾气么? “玩,好好玩,今天你的费用我全包了。 ” “不敢不敢,该掏的还得掏。 我不会钓鱼,只是喜欢踏青,如果可以,石大叔能不能找艘船,让我在这碧波之中荡漾一番?” 石厚宽越加迷茫了,来到我的钓鱼场不钓鱼,只是为了乘船在水库里游玩?他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太阳,暗道一声,神经病啊。 可还是笑道:“哈哈。 既然李泽小友主动与我冰释前嫌,那么我也不好再斤斤计较,那有一艘撒食船,你要是不嫌弃,我让船夫带你去漂一圈。 ” 李泽遗憾的说:“唉,石大叔,你这里的风景这么好,你怎么就不开放快艇游湖呢?若是有了这个项目,日进斗金也不是梦啊。 我们这种青少年谁喜欢钓鱼啊,都喜欢游湖,坐快艇多刺激?也罢,撒食船也是船,哈哈,石大叔帮我找个鱼竿,我想试试在船上垂钓。 ” 石厚宽听着前半句,没听进去后半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开通游湖这个项目啊?进购一些快艇,把这里发展成旅游观光、休闲垂钓、鱼类养殖三项服务的胜地。 一边应付着李泽去联系船夫,石厚宽一边在心里思量着怎么启动游湖这个项目。 “小石,你过来。 ” 徐洪涛背对着石厚宽说了一声,入了神的石厚宽闻言,连忙走过去道:“怎么了徐主席?” “那个李泽过来干什么?” “哦,他呀,他要跟我和解,过来服软的。 ” “服软?” 徐洪涛皱皱眉,本能的感觉李泽有什么阴谋诡计,能写出‘这个步伐趔趄的汉子,怎样发出叹息’的人,才过了一天就服软?太没节操了! “是啊,是服软,他还要在我这里玩一天,表示他服软的态度呢。 我自然也不好斤斤计较,不然传出去还说我小肚鸡肠呢。 ” 石厚宽笑着说,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状元郎都向自己低头了! 徐洪涛摇摇头:“你得小心着他,他要玩什么?” “他要坐船游湖。 ” 徐洪涛眼皮子抬了抬,语气有些郑重了:“小石,你和他一起坐船,提防着他,我总觉得这小子有阴谋。 我在猜测,他会不会投毒杀你的鱼啊?” 一句话,把石厚宽惊出了一身冷汗,如遭雷击般的顿在当场。 投毒?我怎么没想到啊? 我就说这小子今天怎么来服软了,感情是要害我的鱼啊? “谢谢徐主席点拨,我,我知道了。 唉算了,我不让他游湖了,太可怕了。 ” 石厚宽说着,心惊胆战的看看站在那看风景的李泽,又看了看自己这平静的大水库。 “不过事无绝对,兴许是我多虑了。 你也不要拒绝他,要是他真的真心服软,倒显得你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陪着他去吧。 ” “那……那成吧。 ” 若是李泽听到这番对话,一定会嗤之以鼻,投毒?太没水平了,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小儿科么? 老子乘船的目的很单纯好不好,只是为了勘察地形,晚上过来偷你的水库…… 撒食船,其实就是一个机械的平板船,船头上有一个喷射机。 将鱼食倒进去,喷射机就会将其打散,均匀的喷射在水面上。 撒食船很简陋,一个平板,上边还有个遮荫棚,坐的地方都没有。 而李泽却装高深,手中持着一根鱼竿坐在船头,平静的垂钓。 石厚宽一脸沉思的盯着李泽的背影,心里在暗自揣摩,应该不会是投毒吧?我这水库四十亩呢,那得用多少毒才能摆平啊?就算用康米斯卡车来投毒,估计都够呛。 而李泽身上却明显没有装什么东西,也没背包。 也许真是徐洪涛想多了?李泽真是来服软的,而坐船游览也只是他的癖好? 可怜的石厚宽,他怎么可能想到第三种可能啊。 正常思维谁能想到,李泽白天来游湖,只是勘察地形方便晚上的偷湖行动? “哈哈,李泽小友,你这钓鱼水平够烂啊。 ” 石厚宽笑着说。 李泽头也不回的道:“我没钓过鱼,没这个耐心。 来的太慢了,等好久才一条鱼,我喜欢那种一挥手就是几十条的感觉。 ” 石厚宽嗤笑一声没说话了,心里暗自鄙夷,少年就是少年,心浮气躁,懂得个什么钓鱼?你说那是撒网,海边的渔民才这样搞,土鳖一个! 李泽背对着他,情不自禁的阴笑了一声,也没说话。 别说,这养鱼场还真是让他捡着好地方了,两座山峰之间,夹了一条卫生巾形状的长溜溜水库,这就是他的湖了。 这湖是天然形成的,石厚宽承包下来之后,往里边倒了几百万斤的鱼苗,投资了好几千万呢。 这正好便宜了李泽,石厚宽帮他承包了个湖,帮他投资了鱼苗,帮他喂鱼养鱼,鱼就快长大了,李泽这个时候过来只负责收……() 第十九章:车祸 由于今天李泽去现场勘探了一番,所以他觉得自己空间里挖的水库还是不够用。 石厚宽老贼的湖可是有四十亩呢,四十亩是多少?一亩地是666平米,四十亩那可就是近三万平米啊。 而李泽的空间多大,19万平米。 他怎敢把湖挖的太大?要知道,五平方公里的小镇那可不敢马虎啊,水库的占地面积大了 ,陆地面积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挖,现在往深的挖,挖六十米深。 就不信装不了他的湖。 ” 李泽扛着锄头指挥道。 于是,本以挖好的水库,再次开始扩建了起来。 十九个分身的劳动力,其实是相当强悍的,再加上他们可以不吃不喝,一直干活,那效率杠杠的。 李泽初步感觉是,在空间里挖一个一万平米的水库(约等于十亩),但是现在看来不行,得扩建成一个一万五千平米的才够用。 (约等于二十二亩) 水库面积一万五千平米,深度最后挖出来是八十米深。 最深的地方八十米,最浅的地方是两米,没有什么岸边这一说。 于是乎,空间里的水库,还是成为了李泽口中的那种坑人的地方。 你人一掉下去,瞬间就没影儿了。 因为这个水库是个锅底形状的。 一万五千平米的水库,八十米深的深度,李泽不知道能装进去多少水,也算不出来能把石厚宽的湖偷去多少,但他感觉目前够用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哈哈哈,余老板合作愉快。 ” 夜间,龙腾四海养鱼池,徐洪涛、石厚宽和一个姓余的船厂老板召开了小圆桌会议。 徐洪涛不喝酒,此时也端起一杯白酒满脸红光。 那余老板的面向奸邪,嘴皮子薄,三角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唯利是图之辈,和徐洪涛以及石厚宽碰了一杯,笑说: “两位主席,这次的订单余某接了,你们前期需要二十艘快艇和八艘渡轮,这单子很大,要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广州飞过来和你们亲自洽谈。 因为这单子太大了,所以你们得交定金。 ” 说完,余老板摸摸鼻子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也不说话。 场面冷静了下来,徐洪涛和石厚宽对视一眼,石厚宽笑道:“那不知道余老板你要多少定金?” “呵呵,实不相瞒,这是数百万的生意,我不敢马虎,少说你们得先要付百分之五十才行。 ” 石厚宽脸色一沉:“余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都没听说过,买什么东西是要付百分之五十定金的。 ” 余老板面无表情的说:“船不一样,半价这是成本,我碰到过一些即使交了定金,最后预算要亏损,不搞了的人。 他们跑是跑了,定金扣就扣了,可这船就烂我手里了。 南方那边比较讲究这个,二手船半价都不好往出去卖,而且这还不是渔船,是游艇和渡轮。 一般能买得起这些的,都不稀罕买二手。 ” 石厚宽和徐洪涛哪懂这些啊,将信将疑的。 徐洪涛皱眉道:“可这半价的定金也太黑了啊,我们倒是不会跑,万一你跑了咋办?第一批预定的船可是总价四百九十万呢,这足够买多少条人命了!” 余老板也不动怒,呵呵一笑:“我那么大的船厂杵在那,我能跑到哪里去?反正我这就是这个规矩,无论你定多少船,都得交一半的定金,签合同。 击掌发誓,谁跑谁是畜生。 ” 石徐二人对视一眼,有些为难的道:“你这一去就让我们交二百多万的定金,这哪扛得住啊,少点。 ” “不好意思,一分不少。 定金就得这么多,你们要是不放心,甚至可以请些保镖,亲自跟着我去广州那边的船厂,我要是跑了,或者不办事,当场把我宰了都成。 ” “这……” 商量了好久,石徐二人总算还是给答应下来了,姓余的属土狗,咬住青山不放松! 光船只就是四百多万,两人的预算还是少了,他们又进行了一次预算,开通这个项目估计得七百万才搞的定。 也不怪两人这么着急,因为如果办事办的快,他们还可以赶在十月份天气转凉之前,先搂回一些本钱来。 这是个时间差,也是两人头次冒这么大的险,在没经过专业测算公司的评估之下,没经过公司紧密商讨之下,就当机立断的往进去砸钱。 难怪说文人不适合做生意呢,两文人只记得书中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却没有听军事家们说:谋而后动。 更没有听炒股的说: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拟定好合同,三人签了之后已到后半夜。 石厚宽哈哈笑着:“余老板,我们出去吃个夜宵吧,我告诉你,咱兴元市最好的海鲜酒楼,里边……” 余老板无语的打断道:“我生在海边,海鲜吃腻了。 别给我推荐海鲜酒楼,你们这是内地,你们这的海鲜都是我们那边运过来的。 ” “……哈哈,好,好,我知道一家川菜馆。 ” 石厚宽很有钱,开的是保时捷卡宴,载着徐洪涛和余老板就直奔饭店而去。 三人行车说说笑笑呢,刚拐了个弯,却见斜刺里也正好有辆奥迪在打转向。 “卧槽!” 石厚宽心神一紧,连忙踩住了刹车。 可还是晚了,‘嘭’的一声,保时捷和奥迪就亲了个嘴。 石厚宽大怒,车里载着贵客呢,出去吃饭就出个车祸,这是不是预示这自己的生意颇多挫折啊? 打开车门,跳下去就骂:“卧槽尼玛,长没长眼睛啊?开尼玛个破奥迪,骚什么骚?” 奥迪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皱眉说:“兄弟,我是按照交通规则走的,出了事故谁也不怪,你倒是骂个啥呢?” 石厚宽一挥手:“去你娘的,谁跟你是兄弟啊?老子说,你会不会开车啊?一个破奥迪也好意思在这嘚瑟?把我保时捷撞坏了,赔死你丫的。 ” 中年男人脸色更沉了:“我说,你挑事儿呢?一破卡宴骚什么啊?出了交通事故这也无法避免,就不能和和气气的解决么?” 石厚宽气笑了:“老子就是挑事儿呢,咋滴?还想跟我干一架?我是读书人,不动粗,但是我一个电话,让你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信不信?” 这时,副驾驶的徐洪涛也下了车来:“别吵吵,有话好好说。 ” “徐主席,这孙子不会开车。 ”石厚宽说道。 而那中年男人一瞪眼,呐呐的道:“啊?徐,徐主席啊。 ” 徐洪涛眯了眯眼睛看去,恍然大悟:“噢,你是小李吧?大泽毛绒厂的小李,李大强?” 李大强,这正是李泽的老爹。 李大强的毛绒厂,也是用李泽的名字来命名的。 () 第二十章:偷湖行动(五更完) 李大强连忙上了前去,腆笑道:“哎哟,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没想到徐主席也在啊。 我厂开业的时候,还邀请徐主席去剪过彩呢,承蒙您还记得我。 ” 徐洪涛淡淡的嗯了一声。 石厚宽却不耐烦的说:“少他妈套近乎,原来是个厂长?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呢,感情是个厂长。 ” 李大强见徐洪涛在这里,不好发火,只能沉声说:“那阁下又是?” “我是作协副主席,石厚宽,龙潭四海养鱼池是我开的。 ” 李大强闻听这话,再仔细打量了一遍石厚宽,不由得心里发苦。 石厚宽,太背了,跟石厚宽撞了个车。 这家伙是兴元市富豪榜里的人物,还有官方背景,难怪说话这么狂呢。 咬咬牙,也只能抱了抱拳:“原来是石老板,见怪见怪。 兄弟这次没把控好,算我全责,你这车的维修我全承担了。 ” 石厚宽不耐烦的一挥手:“谁跟你是兄弟啊,说了,别跟我套近乎。 ” 他心里压着一股邪火,要是平常时候出了车祸,那该咋咋地。 可现在是在跟合作伙伴第一次吃饭的路上啊,他这种比较讲究的人挺迷信,总觉得这是飞来横祸,预示着合作路上坎坷颇多。 “那石老板想怎样?” 石厚宽想了想:“老子也不在乎你那点修车费,看在你和徐主席认识的份上,抱头,做二十个深蹲这事儿就算了。 不要你那点破钱,给个认错的态度就好。 ” 此言一出,李大强的脸色猛地一变,还没开口,徐洪涛先说话了:“小石,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和小李也算熟识,让他给你道个歉,摆一桌子就算了。 ” 李大强闻言心里苦笑,徐主席这解围解的……明显是偏着石厚宽啊。 石厚宽想了想:“成吧,既然徐主席都发话了,那你就定个日子,摆一桌给我敬一杯酒,这事儿就算了。 修车费不用你出了!” 石厚宽倒不是在这点修车钱,是爱面子,是想为今天这种不好的预兆,找个开脱的借口。 李大强经商多年,早就知道能忍则忍了,只能按下要暴起打人的心思,抱了抱拳:“那好,五天后是个好日子,我在海鲜酒楼请石老板吃饭。 ” 石厚宽瞟了李大强一眼,冷哼一声上了车,卡宴绝尘而去,余老板自始至终没下车,他太明白不轻易沾惹是非这个铁律了。 李大强站在大路中间脸色阴沉似水,默默地将奥迪被撞坏的前车壳捡起来扔进后备箱,一言不发的开着破车回家而去。 “爸,你怎么了?这个脸色?” 李泽一边调着电视,看见父亲回来,奇怪的问道。 李大强烦躁的挥挥手:“没事儿,快去睡觉吧,我也睡了。 ” 李泽更奇怪了,老爹从来都是夜猫子,今天睡这么早? “到底怎么了啊?” “哎呀你烦不烦啊,说了没事儿。 ” “还嫌我烦了?切。 ” 嘀咕一声,李泽便回房间了,他得等父母睡着之后就潜出去偷石厚宽的湖,这会儿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细问父亲,得好好策划一下偷湖行动。 凌晨两点,潜伏者李泽,不对,猎狐者李泽,也不对。 偷湖者李泽,终于行动了起来。 说实话,他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自己干的这可是杀头的买卖——偷国有水源…… 害怕被人认出来了,所以李泽专门穿了一件戴帽子的黑色夹克,戴了一副白色口罩,戴着皮手套,打扮的严严实实的出门了。 没走正常路出门,害怕开门的动静引起父母的注意,于是打开了窗户一跃而下。 他现在虽然不会功夫,可却是有功夫在身的人(这句话矛盾么?一点也不矛盾)。 虽然自家是一幢三层别墅,自己住在三楼,但这点高度难不住他,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偷偷的去了一趟车库,将自己上下学骑的电动车推了出来,一扭电门,直奔龙腾四海而去。 没开车的原因是汽车动静太大,车牌号是固定的,要是留下把柄,他跑不掉。 电动车就方便了,又没声音,又不会引人注意,关键时刻还能弃车而逃。 一路骑车,转眼就到了龙腾四海附近,李泽通过白天的观察,知道这个地方能去人的地方也就那么点,保安巡逻的地方也不大。 所以他不准备走正常人走的路,将电动车停在路边的草丛里,爬上了山,准备绕到没人的地方直接跳进湖里去。 在分身扎了那么多年的马步的情况下,李泽的双腿现在非常有力,急速奔跑之下,在这个黑夜只能看见影子一晃而过。 一边在山从里奔跑,李泽一边观察着钓鱼池的动静,却见那黑暗之中,密密麻麻的夜光漂闪烁着,这是钓夜鱼的人。 保安拿着手电筒在巡逻,不过看起来比较懒散,说实话,就算有偷钓的,那他又能钓去多少呢? 奔跑了近十分钟左右,李泽来到了一处毫无人烟的地方,想都没想,直接一跃而下,扑腾一声跳进了湖中。 远处有两父子正在钓鱼呢,听见那微弱的落水声,儿子说:“你听见没?” “好像什么东西落水了?” “应该是大鱼在扑腾吧?” “应该是,没想到这还真有大鱼啊。 ” “钱花的不亏,咱爷俩今天争取钓他个七八十斤。 ” “……” 李泽入了水才发现,这湖真的不深,他现在站的这处位置,水深也才一米五左右,湖底是泥沙,软绵绵的。 “嘿嘿,收鱼咯。 ” 奸笑一声,李泽将戴着空间戒指的左手插进水里,心念一动。 压缩空间之中,只见那如同一条匹练的银色长龙从天而降,哗啦啦的持续灌入提前挖好的水库之中。 伴随着落水,还有大大小小的鱼类也飞跃了进来。 十九个分身围在水库边上看,齐齐的生出一个念头,水库是不是挖小了? 湖中,李泽的周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连绵不绝的水拥挤了过来。 附近的鱼全都难逃法网,被这强大的吸力吸了过来,顺着戒指进入了空间之中。 “呵呵,爽,老子不仅偷你的鱼,连你的水也得偷!” 再次号召一下,求推荐票,各种求!满地打滚求。 争取今天就上新书榜,干翻压在我头顶的那孙子~~~() 第二十一章 李泽哪能回答这个问题呢,虽然是真的,虽然早就有小道消息了,但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由当事人来说明的。 虽然说出来之后对自己的名声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却会对燕京大学造成一定的名誉损失,这个责任李泽还担负不起。 黄半云不答反问,那李泽肯定也得不答反问啊: “黄小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但是我想请问,作为一名记者,你是否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黄半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好,那既然是一个合格的并且有记者证的记者,那么你应该知道捕风捉影是一种多么无耻的行为了吧?你们记者是国家的耳目,作用在于引导全国人民的舆论导向,讲究的是一个:快速、真实。 你做到了么?” 黄半云一下就愣了:“我……” 她发现自己今天哑口无言的次数特别多,我可是一个记者唉,怎么会被被采访者说的哑口无言呢? 李泽轻蔑的一笑:“这种毫无真实性可言的传闻,我想请问你这个合格的记者,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竟敢在毫无真实依据、证据的情况下来一种圈套式的对话,引诱我说出你所谓的一种真相?而迷惑全国老百姓的眼睛、耳朵?” 黄半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恨死李泽了,她敢保证,李泽绝对也知道记者就是靠着这种捕风捉影而生活的。 可是当李泽摆到台面上来问,黄半云却根本没有胆量明说。 李泽继续侃侃而谈: “新闻报道工作者的行为规范第二条就是:坚持新闻的真实性,忠于事实,不搞虚假报道。 而你这样的捕风捉影,并且用圈套式的对话来引诱我说出你想要的,但是却并不真实的答案,你还说你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黄半云都要哭了,天呐,我究竟采访到了一个什么人啊?随口就说出了记者的行为规范?他咋知道的啊? 开什么玩笑,李泽咋知道的?那么多的书是白看的么? 而李泽却未停止,继续淡然说道: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非法刺探他人财产状况,或未经本人允许公布其财产状况,情节严重者,拘留十五天以下,或按照相应法规赔偿受害者的经济损失。 黄小姐,你说我是告你呢,还是告你呢?燕京大学给没给我五十万,你真的想知道么?” 黄半云的内心是崩溃的,再次感叹了一声,我到底采访了一个什么人啊?这么隐秘的法律法规他都随口背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黄半云瞪着痴傻的眼睛看着李泽,苦叹了一声,又呐呐说道:“我这,我这是有任务的啊……那到底给没给你嘛?” 李泽正义禀然的皱眉说道:“没有,无稽之谈。 ” “哦。 ” 黄半云弱弱的点点头。 她突然发现没办法进行下去了,采访了这么久,一句有用的都没有打听出来,却白白让他在这教育了好半天。 而且还是教育的自己根本无法反驳的那种,比小学语文老师还要狠。 别闹了,小学语文老师能熟知记者守则么?小学语文老师能熟知法律法规么? 总结了一下,黄半云突然发现李泽不仅是高考状元。 他是一个放在文学界能当文壕,放在新闻界能当记者,放在政治界能当法官,放在教育界能当老师,放在社会上又能当二混子的高考状元啊! 黄半云纠结了好半天,还是无法做好再次提问,再次被教育的心理准备。 她都有心理阴影了,有点不敢采访李泽了,可任务还是要完成啊,不然没法交差。 其实黄半云这次来的任务,主要有三大问题:李泽作弊话题、李泽与燕京大学的交易话题、李泽的恋爱话题。 前两个话题已经根本继续不下去了,这家伙还不是守口如瓶,守口如瓶倒还好说,黄半云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但是这家伙根本不是沉默型的,而是奔放型的。 但他奔放的太他妈奔放了,问问题的时候,他很善于回答,但太他妈善于回答了,回答的让自己根本就不敢继续问下去。 第一个大任务,自己提问完毕,他居然给自己上了一课,明明是说他做没作弊的问题,他给扯到了三岁看老是错误的观念,并且利用学霸的优势让自己懂得了物理学界、宇宙学界、进化学界的丰富知识。 然而问题的本身却根本没有回答,没回答不说,自己却根本无法再次提问。 第二个大任务,自己提问完毕,他居然又利用学霸的日常,把自己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黄半云心里就卧槽了,我是记者啊哥哥,怎么听你说的样子还要进局子里教育十五天以下啊? 轮到第三个大任务,黄半云有点不敢开口了,她根本就猜不到当自己问出问题之后,李泽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凌辱自己。 李泽双手插在一起支着下巴,微笑的看着黄半云:“黄小姐请继续。 ” “……” 黄半云愁眉苦脸的说:“我要是继续,能得到答案么?” 李泽说:“当然啊,只要你不问那些有损我名誉的问题,我都会很正经的回答你。 ” 黄半云纠结了好久,忐忑的说:“我想问问,你和浙省状元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泽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你懂得”的笑容,反问一句:“你认为呢?” 黄半云反而一愣,纳尼?他不反感?有戏?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心里徘徊了好久,黄半云才说:“你们以前是恋人么?” 李泽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黄半云眼睛一瞪:“真的啊?” 李泽弱弱的道:“我可没说啊。 ” “……” 你大爷,你没说可是你已经表明了。 黄半云心里惊喜交加的怒吼一声,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机会相识、相知、相恋的?又是经过了什么样的误会或者是错误而导致分手的?在一起走过了几年?早恋真的好么?《白杨礼赞》是你对于这场恋爱以失败告终而发出的嘲讽么?高考状元间的相爱相杀,与我们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李泽静静听完上述问题,有些“悲伤”的说:“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啊,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 黄半云点点头:“我懂了,理解理解!” 嘴上说着理解,其实黄半云心里可疑惑了,这个问题,李泽怎么一反常态的这么顺服的回答呢?虽然明面上没有回答,可是他的态度已经告诉所有人这件事的答案了啊。 前两个问题可不是这样的…… 李泽深知绯闻就是话题这么个道理,现在八卦的人都特爱看绯闻,一见新闻上有‘xx曝与xx秘密恋情’‘xx居然是xx的旧情’‘xx私会酒店开房’之类的关键词,会下意识的点进去查看。 前两个尖锐敏感的话题李泽拒绝了回答,不能不决绝,那两个都不能回答。 那么这最后一个却必须要给出一种朦胧,ai昧的态度提升话题性了,不然只是一个采访状元的新闻,多枯燥啊,谁会看啊。 至于那什么浙省的女状元张冰灵有多委屈? 这关李泽啥事儿啊,李泽才不想去管别人的心里是不是憋闷呢,反正他啥也没说,观众朋友可以作证的。 黄半云得到了最想知道的答案后,又接连不断的提了好几个问题,无非是李泽的学习方法,李泽今后有什么打算之类的。 对于这些问题,李泽是对打入流,而且回答的还颇为幽默。 就在这气氛和谐的关头,黄半云突然发问:“李泽,听说你和兴元市作协的关系很不好,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李泽看了她一眼,笑道:“不遭人嫉是庸才。 ” “……你的意思是,他们嫉妒你的才华?” 李泽摇摇头:“不止,还有长相。 ” ‘噗’ 黄半云没忍住笑喷了,然后又连忙绷住脸问道:“你认识石厚宽石老师么?我看石老师发表的微薄上,可并不是你这样说的。 ” 李泽理解的点点头:“这点无可厚非,很多人总是喜欢在事后挽回一点颜面,不至于自己输得太狠。 哦,看过喜洋洋和灰太狼么?灰太狼每次被打跑,都会说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 恩,和这个是异曲同工之妙,也就是俗称的放狠话。 ” 黄半云脸色很不好看,她是石厚宽忠实的粉丝,一直被石厚宽深厚的文学素养所折服,怎能忍受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贬低自己的偶像。 语气有些淡漠的道:“李泽,你认为自己是不是一个尖酸刻薄之人?石老师已经快五十岁了,他十几岁参加工作,二十岁就入选了铁道文工团,三十岁自己创业建起一座商业帝国,可谓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考验,饱读诗书,更是作协副主席,曾在文学周刊发表短篇《一片海》。 如此有文化底蕴文学素养的人,却被你说成是一个放狠话的?” 李泽摇摇头:“我是一个客观的人,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而且我也想告诉你,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而社会上总是有很多人非常喜欢论资排辈,好像年龄越大就越是无所不能。 这种观念是迂腐的,是值得抨击的,也正是《白杨礼赞》中那些反顾倒退的。 黄记者,你是这样的人,不可否认,全世界依然有很多你这样的人。 ” 黄半云的内心是无奈的,三言两语,自己又成了被批评被教育的对象了,这是怎么搞的呢? 根本没有时机开口反驳,李泽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仿佛就是给垂暮老人准备的,噢不,我并不是不尊老爱幼,恰恰相反,我正是因为尊老爱幼,所以才想很认真的说一句:你们老了,该休息了,这个世界交给年轻人吧。 ” 嘶—— 黄半云倒吸一口凉气,李泽这话说的太拉仇恨了,同时也在心底暗笑,这一段我会播放出去的,哼哼,敢污蔑石老师?倒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万夫所指。 你们老了,该休息了?呵呵,只是这一句狂妄的话,就足以让你置身于死地。 黄半云有些愉快的打了个手势,示意李泽继续说。 而李泽本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在进作协参加盛会之前的一个夜晚,李泽曾熬通宵写下了一篇深刻的演讲稿,在作协里被打压使他根本无法念出这篇演讲稿来。 话题进行到现在,李泽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篇演讲稿,也许不该尘封下去,念出来吧! “接下来,我想说说我的心声,也许也是白杨礼赞的一些内涵吧。 黄记者,你想听么?” 黄半云愣了愣,看着李泽从未有过的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受他感染,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六十六年前,我们的先辈在这片深沉的大地上建立起了一个新的国家。 她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人人平等。 是他们用血肉之躯铺就的这片大地,也正是这片新的华夏大地的出现,才从真正意义上结束了千古皇权的贵族阶层永远高人一等的丑恶现象。 ” “庆幸吧,我们生活在六十六年后的现代,我们没有去经历那残酷的时期,没有经历抗日战争,没有经历内战,甚至我们没有经历过战争,我们生活在和平的年代。 没有枪炮下的死亡,没有战火中的消逝。 ” “但是活的太久,我们已经忘记了。 曾经死亡的人们,那些凭借血肉之躯,铺就了整个华夏大地,铺就了整个国家的英勇的平凡人他们的信念。 我们已经忘记了他们,忘记了一切,我们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开始,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文明的和平世界。 但是,这却只是一种物质的进化,我们的精神正在倒退。 ” “我们仍旧过十一,我们仍旧过八一,我们仍旧过五一,我们每年都在过法定节日。 这是一种缅怀,因为我们好像都知道,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缅怀。 白杨树是一种缅怀,大西北的农民是一种缅怀,死去的无数的平凡英雄是一种缅怀,一切都只是缅怀。 ” 黄半云朱唇微张,愣愣的看着满脸肃穆,眼中却满是嘲讽之色的李泽侃侃而谈。 不知道为什么,黄半云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好像这些组合在一起的文字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这些文字就这样钻进了自己的耳朵,狠狠的插进了心脏里。 黄半云感觉心脏外有一层石壳,而那些文字居然击碎了它们。 ‘嘭’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黄半云仿佛看见了六十六年前的华夏大地,看见了那时的黄帝子孙们的咆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和信仰。 血液,燃烧了。 “我知道,六十六年前,用血骨堆砌这个国家的无数劳动人民,是希望后辈子孙能够过的更好。 确实,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渴求,我们过的很好。 我们得到了六十六年前的任何人,想都不敢想象的生活,这是物质的一种新开端。 但是我又隐约感觉,我们好像又失去了些什么?” 李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黄半云,停下了话语。 黄半云这一刻居然不敢与李泽对视,她有些软弱无力的喃喃一声:“是什么?”() 第二十二章:鱼饲料去哪里了 保安们巡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而这时,湖中却也平静了下来。 黑夜看不到什么,即使用探照灯,那范围也是有限的。 在仔细搜寻了一通之后,保安队长才知这是虚惊一场: “该钓鱼还是钓吧,刚才可能只是湖上起风了,大家注意远离水边就好。 ” 听见这话,钓鱼者们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平静起来的湖面,这才将信将疑的继续下杆。 起风了?这在说屁话,能把湖水都吹的激荡起来的风,我们居然没有一点感觉? 但反正它就是平静了,谁又知道呢。 该钓鱼还钓鱼,管那么多干啥,就算湖里出现了啥变故,老子在岸上,又波及不到我。 这些钓夜鱼的既然来了,那肯定是不愿意中途就闪人啊,钱是交过的,而且既然是钓夜鱼,那肯定就得钓一个通宵啊,半夜就走人,那多遗憾啊。 瞬时间,夜光漂又布满了湖面,而异象也出现了…… 因为这湖里的水骤然少了十分之一,这个水与鱼的比例就下降了,水少了,鱼多了! “啊,卧槽,这么大的鲤鱼。 ” “嘿,奇了怪了,今天晚上的鱼怎么这么爱咬钩啊。 ” “妈呀,这才五分钟,我都收了四杆了。 照这么下去,这个通宵我得钓七八十斤呢。 ” “我还当就我一人运气好呢,感情你们都是收获颇丰。 ” “……” 钓夜鱼的激动了起来,兴冲冲的看着自己的夜光漂,只要一动,那就拉杆,一拉一个准儿。 水与鱼的比例下降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李泽在没人的东头收水,把鱼群给惊了。 所以一大摞的鱼群就跑到了西头垂钓的这边来了,一来看见还有这么多鱼食呢?果断咬钩啊。 保安队长看得脸都绿了,今天怎么回事啊?白天明明都把鱼喂饱了,这会儿为啥他们钓的还这么凶呢? 说实话,在这里钓鱼,一个人头费只要钓上十斤鱼,石厚宽都算亏损。 但是今晚,平均每个人都钓的是四五十斤往上啊。 要是石厚宽真指着垂钓者挣钱,他亏得裤衩子都没了。 钓鱼者收获颇丰,不仅保安脸绿了,就连二次潜入的李泽也揪心了起来。 他隐身在黑暗中,远远的看着那些兴奋的三孙子似的钓鱼者,又急又怒:“我艹你们大爷,老子收了十分之一的水,就弄了几十一百条的鱼,你们光下个杆儿,就拉起来了这么多。 ” 又怒,又心疼。 要知道,垂钓者们钓的鱼,在李泽想来,这就是他的鱼啊。 “哈哈,这里的鱼太肯咬钩了,我明天还来,推荐我朋友也来。 不行,我得让我全家都来。 全家人钓一晚上,明天拿去水产市场一卖,倒手就能赚上千块啊。 ” “太爽了,我头次感觉钓鱼是这么爽!” “嘘,别吵吵,肯定是这里的老板舍不得饲料不给喂,别让他知道这一点,要是改进了,咱还钓啥呀?” “嘘,都别吵吵啊,闷声发大财嘿!” “钓着了别声张,别让渔场的人知道了,要不明天就没这么痛快了。 ” “……” 钓鱼者们交头接耳,防贼似的看着远处的保安队。 保安队长肯定听见了啊,他也看见了。 虽然这渔场不是他开的,可他替石厚宽心疼啊。 钓夜鱼的总共有一百多人,平均一人钓五十斤去,今天一晚上就折了五千斤的鱼啊,这得亏多少? 李泽也心疼啊,但他顾不得心疼,他这会儿得干正事儿——偷饲料。 谁能想到还有偷饲料的?反正石厚宽想不到,因为那鱼饲料不值钱,都是用麻袋装的,一麻袋装五十斤,一袋才几十块钱。 图方便,在岸边盖了个棚子,像堆板砖一样,整整齐齐的码了好几摞。 总共有那么七八百袋的鱼饲料。 这地方也没人看管,因为就算你有人偷鱼饲料,你一个人又能偷走几袋?一袋五十斤重,一个人能偷去多少?你不开农用车来偷,偷去的饲料还不够你的人工费,再说了,一般人偷这玩意儿也没用啊。 李泽就是个偷饲料的,悄无声息的潜进了饲料棚子,看着那码的跟粮仓似的环境,心里是那样的踏实,这至少有好几百袋吧?就算一袋几十元,好几百袋几万元呢。 果断的伸出左手,不断的在饲料上摸。 戒指触碰到哪里,那个地方的饲料就凭空消失一袋。 不停的摸不停的摸,摸了好几百下,整个棚子里的鱼饲料全进了压缩空间之中了。 再次心疼的看了眼远处垂钓的家伙们,李泽愤愤不平的骑着电动车闪人了…… 保安队长知道,再这么下去就真完了,连忙吩咐已经睡着的撒食船船夫: “老张,快起来,撒食去。 ” “咋了?半晚上撒食?” “不得了啦,鱼群好像被引到垂钓区了,那些家伙要把咱渔场钓没了,好家伙,一人钓好几十斤啊。 ” 老张猛地睁大眼睛:“啥?一人钓几十斤?” “不骗你,刚才湖里出了点动静,可能鱼群跑到垂钓区了。 你这会儿快点开船去东头没人的地方撒食,把鱼群引过去,千万不能再让他们钓了。 ” 老张一边穿裤子一边说:“好好,我这就去。 你放心吧,我出马,那鱼群肯定乖乖跟我走。 ” “……” 过了一会儿,整个养鱼场忽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好啦,不好啦,昨天才进的五吨鱼饲料不见了,一袋都没了。 出贼啦!” 保安队的数十人再棚子下齐聚,满脸见了鬼的神色。 保安队长倒吸一口凉气:“我下午还看见来着,这里堆了五吨的鱼饲料,咋就不见了?” “我去他娘的,谁还偷鱼饲料啊?这么多,说不见就不见了。 ” “也没听见有货车和农用车的声音啊,路边的监控器也没看见有大车进来,鱼饲料去哪里了?” “该不会是有人一袋一袋的背走了吧?” “谁有那么大的力气,这可有五吨呢。 ” “我住水泥厂的,我听说上个月抓了个老贼,那家伙天生神力,一晚上偷了水泥厂两张楼板。 一个人啊!” “就算有你说的那种人,可他偷啥不比这赚钱?偷鱼饲料?他有啥用啊,卖都卖不出去。 ” “……” 棚子里,惊叹声此起彼伏,五吨鱼饲料去哪了? ps:端午节快乐啊。 那今天还是两更吧!顺便,我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抢劫一下你们的推荐票。 。 都把票票拿来!推荐票每天都有,给谁不是给呀?对不,妥妥的交出来,有票不投是很没道德的噢!() 第二十三章:水少了 石厚宽也回来了,急的嘴巴都要长泡了。 湖里出了动静,把鱼群惊到了垂钓区,让那些杂碎钓了好几千斤?想喂鱼饲料把鱼赶走,鱼饲料被偷了? “谁他妈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就出去了几个小时,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啊。 ” 石厚宽看着空空如也的棚子,跳脚大骂。 派出所的也来了,就鱼饲料被偷事件,展开了细密的调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初定的是团伙作案,因为那毕竟有五吨呢…… 后半夜,实在是发现不了一点点蛛丝马迹,无奈收队,只能立了个案,告诉石厚宽他们会尽快侦破的。 石厚宽看着钓鱼区的家伙们一个个高兴的二柱子一样,气不打一出来:“把他们全赶走,不准他们钓了,再钓老子就赔大了。 不行,把钓鱼的钱退给他们,让他们把钓上来的鱼全给老子放回去。 ” 保安队长见石厚宽在气头上,不敢违逆,虽然他觉得这么做不妥,可还是召集保安队的人,满脸紧张的直奔垂钓区而去。 “大家都别钓了啊,去收费处领钱,把鱼都放回去,今天晚上出意外了,我们会把交的钱退还给你们的。 ” 钓鱼的不干了,你说不让钓就不钓了?合着老子在这坐一个通宵,只是过干瘾呢? “凭什么呀,不要你退的钱,时间还没到呢,我们还得钓。 ” “就是,老子辛辛苦苦钓了一晚上,才钓了这么点儿,你特么居然让我放回去?” “还有没有信用了啊,不带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哦,看着我们钓的多了,就给退钱,让我们放鱼?做生意有赚有亏,凭啥光让你们赚了去?” “老子认识工商局的,你们这样做生意,小心老子把话说上去,封了你这破渔场。 ” “……” 保安的人看着群情激奋的钓鱼者,不知道该咋办了,保安队长心里一紧,哎呀,咋还有工商局的人在这里呢? 看着那中年胖子一手拿着鱼竿,一手夹着烟,满脸不屑的表情,保安队长不敢惹。 而这时,正在气头上的石厚宽走来了,指着那中年胖子骂道:“卧槽尼玛,工商局咋了?你知道我是谁么?老子叫石厚宽,再敢在这里叨咕,老子一句话上去,你在工商局的人连工作都保不住,信不信。 ” 中年胖子愣了愣,不屑的冷笑一声:“石厚宽?石厚宽又怎么了?你能耐大的很是么?你丫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运气好,混了半个官出来,别忘了,在这个国家还是党说了算!” 不得了,这么一句话实在刺激到了石厚宽。 这两天压抑在心头的郁郁之气一下就喷发了出来,干啥啥不顺,出去请合作伙伴吃个饭都能出车祸,谈完合同渔场又出变故了,鱼饲料还让无名大盗给偷去了。 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刺头,怎能忍啊? 石厚宽一咬牙,冲上去就是一脚:“老子让你狂?党说了算?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记住你了,狗曰的,咱们过两天再见真章。 ” ‘噗通’一声,中年胖子整个人被石厚宽这一脚踹进了湖里。 不要命的扑腾了起来:“救命啊,咳咳,救命啊。 救命啊。 ” 石厚宽横眉立目,捡起一根木棒,指着惊呆了的钓鱼者骂道:“老子给你们一分钟,乖乖的把鱼放了,然后去收费处领钱。 ” 钓鱼者们噤若寒蝉,看着在水里扑腾的胖子,又看看寒眉煞脸的保安队众人,根本不敢反抗。 划不来,这家伙看起来像是嘿社会! 一个老汉害怕石厚宽打自己,他那身子扛不住几下,感觉跟命比起来,鱼算个屁。 连忙收了杆子,将钓上来的鱼又倒进了湖里去。 有了带头的,其余钓鱼者也都一声不吭的收了鱼竿,将钓上来的鱼倒了回去。 石厚宽看得心惊肉跳,我艹你们所有人的妈,当老子这里是慈善机构呢,好家伙,钓了老子这么多鱼! 一时间只听那‘噗噗噗噗’的入水声响起,鱼儿白花花的肚皮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接连入水游远了。 光放鱼,就放了好几分钟,可想而知,这些家伙钓了多少…… 胖子还在水里扑腾,石厚宽也不敢弄出人命了,让一个保安递给那胖子一根鱼竿抓着,不至于淹死。 胖子抓住鱼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冒出头来,不住的吸着空气。 算是把命给活了。 可他刚吸了几口空气,却觉得脸上一股暖流袭来,睁眼一看,却见石厚宽满脸横肉的站在岸边,解开裤带,正对着自己撒尿呢。 中年胖子只觉得睚眦欲裂,但他没有说什么,深深的看了石厚宽一眼。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钓鱼者们也没说什么,纷纷收拾东西回家。 “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认识一个破公务员也敢和老子叫板?去死吧你。 ” 石厚宽尿完尿,一边系裤带一边说道。 言罢,转身离开。 人走了好远才说:“行了,把他捞上来,让他滚!” 中年胖子自始至终未发一言,默默的捡起自己的行头,顶着一脑袋分不清尿还是水的东西,浑身湿漉漉的离开了。 石厚宽生了一个通宵的闷气,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总觉得好像这都是谁刻意在收拾自己呢? 先是鱼群异动,要知道,鱼群可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异动的,联想到之前保安队长说湖里好像有漩涡,水都在往某个方向流动。 石厚宽越想越觉得肯定是有人在对付自己,但究竟是谁在对付自己,他却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那人用的是什么手段,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可以控制鱼群。 一定是有人在对付自己,先是鱼群异动,让垂钓者钓了好几千斤鱼。 保安队长刚想出来通过撒食,把鱼群快点引走,可却发现鱼食被人偷了。 这些种种结合起来,让石厚宽越加的认定,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李泽? 这个名字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李泽没有目的和动机这样做,他已经和自己和解了。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这个手段。 一个通宵过去了,第二天天一亮,石厚宽红着眼睛出了门,一出门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湖里的水怎么少了这么多?”() 第二十四章:湖漏了 昨夜天黑,李泽吸了这座湖十分之一的水,大家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是今天早上石厚宽一出门,却发现自己的湖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好像一夜之间给变小了似的。 再仔细看看,居然是水位给下降了。 湖中的水水位怎么可能会下降的这么快呢?现在又不是冬日的枯水期,是夏天啊。 “这不科学啊,水位怎么会下降这么快?” 石厚宽围着湖边走,不住的呢喃出声。 ---- 又到了晚上,李泽养足精神之后骑着电动车再次开始行动了。 吃了昨天的亏,收了一池子的水,今天李泽可是有备而来。 穿着一件戴帽子的皮夹克,还是戴着一副口罩,李泽来到了昨天夜里的地方。 他发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儿,今天夜里的龙腾四海格外安静,钓鱼的居然只有几个人。 这不科学,昨天来还是百多人蹲在那钓鱼呢,今天怎么就只有几个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石厚宽已经把自己的顾客全都赶跑了,龙腾四海这口碑,算是在兴元市的垂钓界烂透了。 还是来到了昨天的地方,可是今天的李泽却并未下水,他先是掏出了一卷风筝线,将手中的戒指取下来,用风筝线拴好。 手中持着风筝线的另一端,使劲儿的将戒指扔到了远处,水位最深的湖中心。 风筝线有一百多米长,李泽就蹲在岸边的草笼子里,就住风筝线的另一头。 今天他打算狠狠的吸一次,昨天行动匆忙,好多事情都没有想到。 比如保安发现异动,是会去巡逻的。 而今天,他不怕保安巡逻了,自己躲在岸边的草丛里,只把戒指丢进去。 就算你发现湖中心出现一个大漩涡又能怎样? “苍老师,准备投放鱼食。 ” 李泽在心里说了一声。 而压缩空间中的苍老师已然打开了好几袋子鱼饲料,敞开了口子。 苍老师弄好之后,李泽用心念控制着戒指,使的那些敞开口子的鱼饲料在一瞬间,倾斜在了湖水之中。 还不是从水面上撒下去的,是从湖底投放的。 若是这时有人在水中观看,会看见非常壮观的一幕,那黑暗的水中,忽然从某个地方,凭空爆射出了一大团鱼饲料。 乌压压的,慢慢的向着水中扩散。 附近的鱼儿先是一惊游远了,过了一会儿,鱼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纷纷又凑了上来。 看见那水中到处都是鱼饲料,欢快的吃了起来。 鱼儿越来越多,整个湖中的鱼儿好像都收到讯号了,只见那大大小小的鱼群,一窝蜂的往这个地方赶。 李泽不急,他得等到鱼群最多的时候,在猛地开吸。 湖底不再平静了,那遍布湖底的鱼饲料,吸引来了无数的鱼群。 鱼儿疯狂的吃着一张嘴就能够到的鱼饲料,那一片的湖底,沸腾了。 湖面上平静依旧,风平浪静。 石厚宽今天没有睡觉,他就在垂钓区等着,想知道湖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可是眼看都后半夜了,却依然没有动静,心中暗自想着,也许昨晚是刮大风了吧? “你们巡逻一圈,我去睡了。 ” 收了鱼竿,石厚宽慢慢悠悠的往住处走。 而保安队,也开始了最后一班巡逻。 李泽同样不知道湖中的变化,他只是估算着时间约莫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这才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吸。 ” ‘呼~’ 湖中,猛地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四面八方的湖水开始朝着这个漩涡涌动了过来。 刚才在附近吃食的鱼群遭了秧,因为距离戒指实在是太近了,它们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吸进了戒指之中。 压缩空间里,昨天分身们看到的是从天而降一条银色匹练,而今天看到的是,从天而降一窝蜂的鱼群! ‘噗噗噗噗噗’ 落水声不断响起,这一瞬间,居然是鱼比水多! 湖中的漩涡还在继续,离得比较远的鱼儿终于开始逃跑了,可这是徒劳的,戒指的吸力真不是开玩笑的,只是一个吸水,就能出现直径十米的大漩涡,那是鱼能跑掉的? 今天可不是昨天那样盲目的吸水了,而是在李泽有计划,有预谋的情况下才开始吸水的。 那些来吃食的鱼,能逃脱的寥寥无几。 ‘呼呼~’ 因为漩涡吸水太过疯狂,湖面上凭空起风,只见那湖水都开始疯狂的向着某个方向涌动而去,整个龙腾四海炸开了锅! “不好啦,湖水又异动了!” 保安队长大喊一声,带着数十个保安扛着探照灯,在湖面上到处搜索了起来。 正准备回去睡觉的石厚宽一愣,看向黑乎乎的湖面,虽然天黑,可他依然看见了湖面的水和一些漂浮物,疯狂的向着东头的某个方向涌动而去。 “啊,这是怎么回事?” 石厚宽惊叫一声,连忙折返回去,跟着涌动的湖水,向着漩涡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得搞明白出了什么事,必须得知道湖水为什么会异动。 而随同他的,是龙腾四海的一大帮工作人员,和拿着探照灯的保安队。 忽的,寂静的夜空传来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天呐,湖中心出了个漩涡啊!” “我艹,好大的漩涡啊。 ” “湖好像给漏了,噢,我曰,水位在减退。 湖真的漏了!” “……” 石厚宽和一众龙腾四海的高层闻言,心里一紧。 漩涡?湖漏了? 脚步匆匆,石厚宽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他想快点跑到事发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率先赶到的保安队众人都惊呆了,站在岸边,目瞪口呆的看着湖中心,被探照灯照射着的那超大的漩涡。 他们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漩涡狂暴的威力,那是能够把一切都吸进去的威力。 保安队长头皮发麻的后退了几步,离岸边远点,他生怕自己不小心落水,然后被那漩涡给吸进去。 没人注意到,对面的岸上,黑暗的草丛中隐藏着一个戴口罩的少年,他静静的趴在草丛里,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根比头发丝粗一点的风筝线……() 第二十五章:一条绳上的蚂蚱 昨晚,保安一吆喝,李泽就得跑。 可今天,他决不! 昨晚是因为自己在水中吸,而今天,自己却用了一根风筝线系着戒指,自己人在岸上,戒指在湖中。 趴在草丛里,李泽笑眯眯的看着对面岸上的一大帮子人,呢喃自语:“今天老子一次给你吸干,免得三番五次往这里跑。 ” ‘呼呼~’ 那漩涡依旧狂暴的吸着湖中的一切。 而石厚宽等人,也已经来到了漩涡附近,看着那巨大的漩涡,石厚宽腿都软了。 “水,我的水,我的鱼啊!” 大吼一声,石厚宽急的心里流起了血泪,自己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老天爷为啥要如此惩罚自己啊?这四十亩的大湖,投资了几千万,这漩涡若是还不停下,几千万就真的会顺着那个漩涡,流进不知名的地方去。 没了水的湖,就是一个坑! 李泽的坑,即将变成一个湖。 石厚宽的湖,即将变成一个坑…… 众人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水位不断下降,看着不甘的鱼儿跃出水面,白花花的肚皮在月光下闪出亮眼的光辉,然后又无奈的落入水中,被那巨大的漩涡扯了进去! 石厚宽抱头痛哭:“我的鱼啊,我的水啊。 ” 众人看着好像要发狂的石厚宽,情不自禁的离他远点,然后在离岸边远点。 生怕这家伙突然暴起,然后发起精神病把自己推进湖里去。 李泽爽啊,爽翻了天,旁若无人的疯狂吸水,这感觉真不是盖的。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得把这湖给他吸的淤泥都不剩。 而正此时,波多野结衣却忽然焦急的出声了:“母体你快停下,水库装满啦。 水要溢出来了。 ” 李泽闻言,将意识探进压缩空间中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自己的水库已经装的和岸边齐平了,水波荡漾,这是要溢出来的节奏啊。 心里悲痛的叫了一声,还是给挖小了,你大爷! 连忙控制戒指停了下来,戒指一停,湖中的漩涡顿时荡然无存。 对面岸上的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去,却见那直径十米的巨大漩涡不在了,湖中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大的漩涡,为什么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石厚宽好像又活过来了,眼中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神色,嘴皮子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根本没人看见,湖中有一根比头发丝粗点的风筝线在蠕动。 一个银白色的戒指,被从水中拉到了岸边。 收回戒指,李泽连忙闪人,骑着电动车又回到了家中。 一回家,立即进了戒指之中。 只见,整个压缩空间里已经没有陆地了,因为整个压缩空间都是一片平坦的草坪,那水库中的水一溢出来,顿时就平均的分散在了整个空间之中。 脚下的水淹过了脚背,算不得深,但这已经算是大灾难了,堆在地上的书本、工具、乐器几乎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李泽看得揪心,水库还是给挖小了啊,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分身们,吼道:“还愣着干啥,快点扩挖水库啊。 ” 波多野结衣弱弱的道:“堆在水库边上的锄头,被水冲进去了……八十多米深呢。 ” 李泽一捂额头,头次感觉分身是如此的愚蠢,那些工具放哪里不好,偏偏要放在水库边上,这下好了,锄头被水冲进水库里去了,谁能捞得到?当初可是挖了八十多米深呢。 “噗~” 几条鱼泼水而出,翻了个小浪花又钻进了水里。 看着这些鱼,李泽的心情才好了一点,这次恐怕收了他一半的鱼吧?这是少说! 现在出去买锄头那是来不及了,只能等到明天白天再说,李泽看着因为挖水库,而堆在水库边上的那一大堆如同山一样的沙土,指挥到:“你们把所有东西都搬到高处去,别让水泡的没用了,我先回去睡觉,明天拿锄头进来。 注意,到处都是水,你们可别掉进水库里去了。 ” 说了一声,李泽烦躁的出了空间,而分身们也当即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知道为啥,分身将书本看得比那些工具重要,小心翼翼的将书本搬到高处,一页页的翻开晾干…… 朝阳下,石厚宽满嘴火泡,手中拿着一个煎饼果子和徐洪涛坐在岸边。 昔日垂钓区下鱼竿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陆地。 一夜之间,水位整整下去了六成。 徐洪涛眼睛里满是血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石厚宽咬了一口煎饼果子,面无表情的道:“出了个漩涡,湖漏了。 ” “湖漏了?湖怎么会漏呢?” “我怀疑这湖的下边,还有一个地下湖,或者地下河。 我的湖床也许破了个洞,水从那个洞里漏到地下去了。 ” 石厚宽依旧面无表情。 徐洪涛愣了愣,看着这折了六成水位的湖,心里暗自琢磨,不行,他这下边有地下湖。 我必须得快点撤资,保不准什么时候他这湖的水就漏完了,没了水,还怎么开发游艇项目? 沉默了好久,徐洪涛呐呐的道:“小石啊,我突然觉得我有点像是夕阳垂暮了,我不想再搞什么投资了,安安稳稳的比较好。 ” 石厚宽两口吃掉煎饼果子,卷起裤腿走到湖中,湖水没过了他的膝盖,他一头钻进水中洗了个脸,哈哈大笑着说:“你想撤资啊?” 徐洪涛老脸一红:“啊,有点。 ” 石厚宽脸色一沉:“这不可能,你现在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前两天我不想让你入股,但是你看见这有钱赚,逼着我要入股。 现在知道湖可能漏了,又想撤资?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要给你,风险都要我一个人承担?不可能!” 徐洪涛脸黑了起来:“小石,话不能这样说。 你是做生意起家的,家底比我厚多了。 我就是个穷读书人,靠着那点稿费度日。 你亏点没事儿,我亏了那就要了命了!” 石厚宽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徐洪涛了。 看着有利可图就威逼利诱的想要插一腿,看见风险来了,就威逼利诱想要退出?做梦吃屁,净想好事! ps:昨天还是都市新书榜!() 第二十六章:我的鱼啊 徐洪涛和石厚宽吵得不可开交,可以预想,这次事过之后,石厚宽肯定在作协混不下去了。 可是作协的身份,比起这么大的风险,还有徐洪涛的那几百万入股比起来,显得又是那样微不足道。 对于两人的狗咬狗李泽丝毫不知情,经过外界半天时间,空间里一个多月的开阔,水库已经被扩大了一倍。 李泽懒得去计算如今的水库到底有多大面积,他只知道那本来溢出来的水,现在只装到水库的一半。 而相对的,挖水库的那些土,在水库两旁堆得更高了,现在就真的像是一座山。 挖完水库,分身们开始认真的学习了,而李泽却漫步在了空间的草地上。 他发现一个很奇妙的现象,空间经过水淹之后,现在的草地里居然出现生机了。 李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经过水泡了一下,空间里就开始万物生了?就算那湖水中有微生物,可也不应该在空间之中进化的这么快啊。 背着手,跟在一只蛐蛐后边。 那蛐蛐朝着某个方向不停的蹦跶,李泽就悠闲的跟在它后边走。 这蛐蛐也真是命大,当时吸水吸的太猛了,整个空间可是被水没过了好几厘米高啊,没想到这蛐蛐居然还能活下来。 李泽也不知道这只蛐蛐是怎么被吸到空间里来的,也许是当时这只蛐蛐在水边吧?被那漩涡一拉扯,毫无反抗能力的就进了空间。 所以说它命大,那么汹涌的水居然没有将它淹死。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只蛐蛐就一个劲儿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跳,李泽就背着手跟着它走,他想看看这只蛐蛐到底要干啥。 很快,就到了空间的边界。 前文提过,空间的边界如同一面墙,是一种紫色的如同果冻一样的东西,好像是活的,因为这紫色的墙还在蠕动。 到了边界处,李泽忽然就疑惑了起来,以前根本没注意到空间边界,今天才想起这一茬来,空间边界的这东西是什么呢?为什么还在蠕动?它的后边藏着什么,为什么随着空间的变大,它也会扩张? 将手贴在那紫色的边界上,李泽闭眼感受,是一种摸到硅胶的感觉,软软的,而它还在蠕动。 将鼻子凑近闻了闻,李泽闻见了一股沁人心神的清香。 低头看看,猛地大吃一惊,却见,那跳到边界的蛐蛐,正在大口的啃食这紫色的墙! 李泽吓得后退几步,很想一脚将其踩死,因为他不知道这紫色的墙后边是什么,万一被它啃通了,又会从墙的后边跑出什么? 可是犹豫片刻,李泽又耐下了将蛐蛐踩死的念头,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蛐蛐。 这胆子很大,知道李泽在身边,却旁若无人的在啃食。 不一会儿,那紫色的墙被啃咬出了一个小洞,而李泽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蛐蛐。 却见,吃饱了停下来的蛐蛐,身子好像长大了一圈。 “这,错觉么?” 李泽呢喃一声,脑海中猛地灵光一闪,他深深的看了眼布满整个空间地面的青草若有所思。 ‘啪’ 一脚踩死蛐蛐,李泽离开了空间! ---- 石厚宽和徐洪涛扯了一天的皮,谁也说服不了谁,石厚宽咬死不松口就是不改合同,就是不让徐洪涛撤资。 徐洪涛威逼利诱加装可怜,感动天感动地,就是没有感动石厚宽。 最后他也认命了,无奈了,只怪自己当时贪心。 看着夕阳西下,石厚宽的心脏也缩成了一团,他一两天没闭眼了,害怕那个漩涡今晚又会出现。 枯了一大半的水中,跳出两条鱼,石厚宽连忙站了起来,大吼一声:“联系人,来收鱼!” 石厚宽知道,那个漩涡一到夜里,有八成的可能还会出现。 如果再出现一次,自己的湖可就真的干了。 水干了这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了,可是水里还有投下去的几百万斤鱼苗,几百万斤的鱼苗啊,虽然还不到收鱼的时候,可现在再不收就真的要亏得裤衩都不剩了。 昨年投放的鱼苗,今天可能也已经长到一两斤了(镇池子的大鱼是另外买的) 昨晚折了一半的水,石厚宽本着最坏的打算,就算大半的鱼都顺着水跑了,可池子里至少还剩一两百万斤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他真的高估了,昨晚上李泽可是有预谋的收鱼啊,先把鱼群诱到戒指跟前,才突然发难的,并不是盲目的收。 说句良心话,这湖里要是还有超过五十万斤的鱼,都算是石厚宽烧了高香了。 可蚊子再小也是一坨肉,趁着漩涡还没来,能收多少收多少吧。 一百万斤鲤鱼,批发价是五块钱一斤,全卖出去,至少能回本五百万。 石厚宽一想到这个,就肉痛啊,下了两三千万的鱼苗,投了那么多的鱼饲料,辛辛苦苦的养了一年,现在就收回五百万左右,亏的血泪都出来了。 他发现老天待自己不公,凭啥别人的池子里都没出漩涡,偏偏就自己的湖给漏底了? “抓紧时间收鱼,快啊,能收多少收多少。 ” 石厚宽嗓子都喊哑了,而渔场的工作人员,还有专业的捕鱼队人员在他的喊声下,加快速度的开始捞鱼了。 可这么大的工程,再快又能有多快?当天麻黑的时候,捕鱼队的人终于把网阵布好了。 十几艘渔船,围成了一个阵势,用最快的速度下网。 工作人员当即开出了撒食船,一边撒食一边绕着湖开了一圈,将鱼群往捕获区引诱。 很快,第一网就开捞了。 而这第一网,让石厚宽彻底绝望了,他看着捞出来的鱼,只觉得两眼发黑,嗓子发甜。 费劲千辛万苦,才忍住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徐洪涛在边上看着不发一言,能捞上来多少鱼这跟他并没有关系,他在乎的只是水。 “怎么会?第一网怎么只捞了这么点?” 石厚宽站在岸上,是流着泪说的。 只见,十几艘捕鱼船布下的网阵,第一捞居然只捞上来了近十万斤鱼。 这根本就不科学啊,第一网应该是捞的最多的,鱼塘里有多少鱼,从第一网就能看得出来。 石厚宽一年前可是投了几百万斤的鱼苗下去啊,鱼苗是会长大的,一年的时间,再不涨,也得涨一两斤吧。 按照正常来说,第一网应该是会捞出二百万斤左右的。 可是,现在居然只捞出了十万斤! 十万斤鱼装进提前挖好的鱼池里,鱼池约莫有一百多个平米左右,水泥做的。 十万斤鱼装了一池子,看起来很挤,好像已经装满了。 但事实不是这样,这一个池子至少能装五十万斤,装满的限度是鱼挨着鱼,鱼儿在里边动都动不成,这才算满。 而现在,那些鱼居然还到处乱逛,好奇的在想这是哪里? 石厚宽趴在池子边,眼巴巴的瞅着池子里蹦跶的鲤鱼,心在滴血啊。 若是没有那个漩涡,这第一捞,至少得把四个池子填满啊。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池子都是松嗒嗒的。 “我的鱼啊!” 他扬天长啸一声。 天黑了,正巧,李泽又来了。 他看见捕鱼队的人捞出了那么多鱼,将池子都填满了。 急的低吼一声: “我的鱼啊!” ps:昨天我求了一下票,说希望今天被大家顶到新书榜第五。 。 。 我不该求你们啊,昨天刚求完,今天居然连新书榜都上不去了。 连续被四五个人爆菊,直接从新书榜第11名,掉到了二十名开外。 。 我‘大宝贱’的基友团、腐女众们,你们给力啊,我不想被爆菊啊,我要进新人榜啊! 最后,弱弱的求一下——推荐票!收藏!打赏!(现在新书期不敢多更,我的状态甚至还没改到签约状态都已经快七万字了,各位见谅,上推荐之后两更,现在暂时一更)() 第二十七章:湖枯 李泽心疼死了,看着捕鱼队的众人,将那一网一网的鱼儿倒进鱼池里,只觉得心惊肉跳,按理说着都是我的啊,我的! 他后悔死了,当初没有将坑挖大一点,要是挖大了就不会溢出来了,要是不会溢出来,昨天晚上这湖就被抽干了。 咬了咬牙,其实很想偷偷摸过去把那一池子鱼给收了,但还是忍住没敢,附近人来人往的,很容易暴露了自己。 “唉!” 狠狠的一跺脚,李泽忍着肉痛离开了,又到了那处草丛,又埋伏在了草丛里,又将戒指用风筝线拴好扔出去。 苍老师得到指令放开鱼饲料,湖中顿时又嘭出了一大团鱼食。 在捕鱼器徘徊的鱼儿们有了选择,三三两两的撤退,开始往戒指的方向去。 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捕鱼队的人准备收网了,十几艘船统一的起网,石厚宽却呀呲欲裂,越来越少了,这一网居然只有不到一万斤! 石厚宽双手的指头插进油汪汪的头发里,有些癫狂的看着越来越少的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徐洪涛站在边上,心中也有些发急了,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若是石厚宽血本无归,自己砸进去的钱那是没有一丝可能出的来了。 捕鱼队的人也沉默了,他们不隶属于石厚宽的公司,可是此时却为石厚宽感到心疼,这么大的湖,就这么一点鱼? 捕鱼队的人收了网,而李泽这边也开始收网了。 “收!” ‘呼~’ 那湖中,漩涡徒然再现,这可比撒网的效率高,撒网的时候也有很多鱼跑掉了。 但是空间戒指却不会,这可是连水一起吸啊。 “不好啦,漩涡又出现了!” “危险,快上岸!” “漩涡又来了,快上岸啊。 ” “……” 众人惊叫了起来,捕鱼队的人只觉得冷汗都下来了,站在船上的他们,能够深切的感受到来自水中的巨大吸力。 要不是缆绳绑在岸上,捕鱼船说不定都得跟着水被吸进漩涡去。 他们的捕鱼船相对来说是比较落后的,船上大部分都是捕鱼设施,驱动是靠人力桨。 要不是有缆绳拴着,可能单靠人力,很难和这巨大的吸力作对。 当然,要是机动船就不用怕。 捕鱼队的人慌了,就着缆绳,将船只往岸边拉扯。 而石厚宽却急的血泪都要流出来了,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就往捕鱼船上砸去: “都别上岸,给老子捞鱼啊,滚回去捞鱼,不准上岸!” ‘嘭嘭’ 大石头砸在那些捕鱼船上,捕鱼队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那好像发狂了的石厚宽,根本不敢去触霉头。 转念一想,船是绑在岸上的,只要自己在船上,就不会被吸走。 犹豫了一会儿,捕鱼队的人还是退了回去,继续撒网捕鱼。 “哦,天呐,水位下降的好快。 ” 一个捕鱼队队员惊呼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水面。 只见,水面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另一个捕鱼队的人趴在船舷上,伸出手在水里抓了一把,伸出手来,却见他的手中攥着一把水草。 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水草都出现了?” 石厚宽等人已经不是平视捕鱼船了,而是站在岸边,用一种俯视的角度往下看。 水在不断的减退,离岸边近的几艘捕鱼船,这时已经搁浅了! 石厚宽急的恨不得扑到漩涡里去,用自己的身体堵住那个“洞”,对着下方已经搁浅的几艘渔船喊道:“都给老子往湖中间开,都去深水区,去深水区捞鱼。 快啊,能抢多少是多少!” 捕鱼队的人闻言,连忙就住船头的缆绳慢慢松了起来,缆绳一松,他们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动作,船只就会自己顺着水往湖中心漂。 草丛里,李泽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看着快速缩退的湖水,心中不住的念叨着:收收,把这大湖,收成一个大坑。 岸边上,石厚宽以及一帮子龙腾四海的工作人员,已经脱掉了鞋袜,跳进了已经干枯的湖中。 石厚宽面色有些疯狂,两脚踩在淤泥里,飞快的去追那不断缩减的水。 若放在以前,石厚宽现在所处的位置,水已经淹没了两个他。 可现在,他双脚踩在淤泥里,里“新的岸边”还有十几米远! “我的水,我的水。 ” 石厚宽呢喃着,追着湖水飞奔,他必须要看看湖中间到底出了什么,是什么将自己的整个湖给吞没了。 顺着水流远去的捕鱼穿再次起网,这一网,只捞出来了几百尾鲤鱼。 顾不得多想,继续放缆绳向着湖中心漂去,继续下网。 捕鱼船漂流的速度,终究是没有水退的快,在距离那大漩涡还有五十米远的地方,终究还是全部搁浅了。 渔网就散落在淤泥里,网中还有十几条鲤鱼在摆动。 捕鱼队的队员们有些心悸的放下了网,静静的转头看向那个依旧在吞噬一切的大漩涡,不发一言。 整个龙腾四海的所有人,这时都已经跳下了湖床,光着脚踩着淤泥,向着越来越少的水源而去,向着那依旧疯狂肆虐的大漩涡而去。 他们都想看看,这湖中心究竟出了何等巨兽,两天时间,吞掉了一座四十亩的大湖! 湖中的水源只剩那百十平米了,李泽趴在草丛里,看了看已经出现的月亮,冷笑一声:“结束吧。 ” ‘咕噜噜~’ 这干涸的声音听在李泽的耳中,是如此的动人。 可听在石厚宽的耳中,却如同地狱之声。 借着天黑,李泽飞快的拉扯风筝线,不一会儿,便将戒指重新戴上了食指。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围在远处不敢上去的众人,缓缓后退…… “洞呢?” 石厚宽双脚陷阱淤泥里,看着那漩涡的中心正在蠕动的一只王八,呢喃出声。 刚才,这个地方还是漩涡的中心,可现在干涸了,却没有吞噬一座湖的巨洞,只有那无尽的淤泥。 徐洪涛瘪瘪嘴,捡起一个石头朝那地方砸去。 ‘啪’的一声,石头落进了淤泥里。 “是什么吞噬了水?” 徐洪涛自语一声,看了看面色已经恢复平静的石厚宽,嘴唇干涩的说:“小石,游船项目彻底毁灭了,前边的几百万我就不要了,你把剩下的,还没用的钱退还给我吧。 我投了五百万,用了二百多万,现在一场空了,你把剩下的给我。 ” 石厚宽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徐洪涛,嗤笑道: “我以前没发现,现在却觉得你这几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的徐主席,你记住,我是一个商人。 写作只是爱好,副主席只是个名头,而我,骨子里是一个商人。 我的湖亏了,你投进来的钱也会算作亏损里的,那剩下的二百多万,你可以去找法官要啊。 呵呵。 ”() 第二十九章:算总账 其实李泽并没有离开,他此时正趴在茶牌区的房顶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观察着事态的 变化和进展。 看见石厚宽急的一脑门的汗水,他的心情并没有什么起伏。 也就是这么怪了,若是放在以前,自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肯定紧张的坐卧不安,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可是现在心情平淡的居然如同一汪死水。 这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和空间里那么多的分身帮助他读书背书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其实也可以这样说:读书破万卷,心境如有神。 读书多了,修养与涵养便会自然而然的进步,波澜不惊,便是饱读诗书之辈的内心写照。 明亮的双眼一眯,李泽听见那个小头头说:“石老板,林七姐马上到,你准备一下吧。 你揍了我还有赖账的事儿我就不往上边说了,你准备怎么给七姐交待渔船的事儿吧。 ” 石厚宽狠狠的一拍大腿,默然无语的看着小头头带着捕鱼队的人远去,去龙腾四海的路口迎接,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恨死那无名大盗团伙了。 眼睛扫了扫,看见坐在边上老神在在喝着茶水的徐洪涛,眼中神色一狠。 老东西,老子遭了大灾,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看我好戏是吧?哼,你也别想当旁观者。 ‘嗡嗡嗡’ 整个地面轻轻颤抖了起来,那是汽车的轰鸣声,是很多很多的汽车。 但是又不仅仅是汽车的声音,汽车是无法出现这么大的动静的,地面都颤抖了。 龙腾四海的众人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规规矩矩的站在路边上,一个个都情不自禁的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藏,都往人后边躲。 石厚宽面色一变,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打头阵迎了上去。 但是他一个人着实是心里发虚的,强制性的让一众龙腾四海高层人员陪他站在路中间,然后看了看依旧坐在那里喝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徐洪涛,冷笑了一声。 ‘嗡嗡’ 轰鸣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石厚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暗叫苦也,一边恭恭敬敬的看着路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迎头开了过来,接着,后边又是一辆奔驰商务车,一辆接一辆,总共七辆黑色商务车。 石厚宽心中悲呼一声,他看见了,那一辆辆黑色商务车里,坐的是满登登的壮汉啊。 第七辆奔驰商务车后边不再是商务车了,而是一辆黑色轿车,轿车车头上两个r的标志如此扎眼,却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劳斯莱斯后边又是无尽的黑色奔驰商务车…… 一系列龙腾四海工作人员、保安,包括石厚宽都看呆了,他们啥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啊。 兴元市只是一个地级市,没想到卧虎藏龙。 石厚宽额头上的汗水流淌的凶的不像话,完了,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车队在石厚宽的面前无声的停住了,只听‘哗啦啦’开车门的声音不住响起,总共数十辆的商务车的车门集体打开。 然后石厚宽就看见了震撼的一幕,只见十数辆商务车中,不断的下来连绵不绝的青年人、中年人。 年龄不同,但统一的都是光头,都是穿着运动鞋运动服,手上什么都没拿,单个看起来都是喜欢运动的好少年…… 但统一起来看,那凶悍的气息不自觉的扑面而来。 说实话,嘿社会里什么穿西装,那要么是吹牛逼,要么是装逼。 真正的嘿社会,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穿运动服运动鞋,都是短头发。 因为有可能打架需要,穿着紧巴巴的衣裳根本发挥不了,头发留长了,容易被人揪住头发揍。 石厚宽身体颤抖了起来,强忍着恐惧心理抬起了头,而一众龙腾四海的人却吓得不敢抬头看。 徐洪涛手中端着茶杯,再也没勇气装高深了,狠狠吞了口唾沫,非常想把自己跟前的灯关了,让自己不那么明显,可是却没有胆量走到电灯开关的位置。 十几辆奔驰商务车上,下来了共计一百多号人,这些穿着运动服的嘿社会看都不看石厚宽他们,一脸轻松,有说有笑的四散开来,看似松软如同乌合之众,可暗里却对龙腾四海的所有人实行起了一种包围的形式。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见这一幕,还直以为是哪个体育队的人在这里搞活动呢,但是身处局中的石厚宽等人,却暗吞苦水,恨不得插上翅膀远走高飞,快点脱离这个地方。 趴在房顶上的李泽也惊讶了,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捕鱼队身后,居然是这么大的势力。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嘿社会,电视演的那种,跟这比起来,就像是乡村非主流碰到了大都市的潮人,不是一个档次啊! 那小头头估计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暗自擦了把汗水,紧张的走到劳斯莱斯的车前。 车门打开,副驾驶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人是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斯斯文文。 西装男看了眼小头头,笑着说:“怎么丢的?” 小头头连忙一五一十的说出实情经过,说了一大堆,主题思想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丢的。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西装男掸了掸衣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小头头说:“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脚印子?还鼻青脸肿的?” 小头头见隐瞒不住了,只能一五一十的又说了出来,包括水中出漩涡,他们要上岸,石厚宽扔石头不让他们上岸的事儿也说了。 西装男闻言,忽的哈哈大笑,踏着大步子走到脸色煞白的石厚宽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嘿社会啊你?” 石厚宽吓得身子一抖:“没有没有,不是的,我正经生意人。 ” 西装男笑着大声说:“黑吃黑啊?” “没有没有,不敢,我不敢。 ” “整个兴元到处都是你的人啊?” 石厚宽都要尿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嘴巴大给说漏了。 毙了狗了,这下咋解释?捕鱼队的小头头不是说林七姐是水产市场的老板么,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一个水产市场的老板怎么这么牛逼啊? 喏喏的道:“不是,我开玩笑呢。 ” 西装男也没心思继续调戏他了,对小头头招了招手:“二麻子你过来。 ” 小头头颠颠儿的跑到西装男身边:“熊哥?” 熊哥指了指石厚宽:“我们的人从来不吃亏,他怎么打你的,你去把他打回来。 ” “好的熊哥。 ” 二麻子点了点头,笑着说:“石老板,对不住了。 ” 石厚宽松了一口气,挨打好,没有比挨打更好的选择了,若是挨一顿打这事儿就能揭过去,简直是老天保佑啊。 ‘嘭’ 二麻子一拳把石厚宽撂倒,然后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这是无关痛痒的,都知道熊哥这是在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现在这只是第一件事而已。 两分钟后,石厚宽鼻青脸肿的站了起来,听熊哥继续说:“二麻子他们给你打渔,你给他们付工钱,这有没有错?” 石厚宽连忙说:“没错没错,我这就付工钱。 ” 说着,石厚宽连忙将二麻子领到了财务室,亲自给结算了几万块钱。 二麻子收了钱之后,熊哥道:“好了二麻子,你们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事儿我们来处理。 ” “好的熊哥。 兄弟们,把剩下的四条船装车,我们走人。 ” 二麻子一挥手,捕鱼队的人连忙行动了起来,将剩下的四条船很快的装上卡车,一分钟都不耽误的就开走了。 捕鱼队的人走了,石厚宽也知道了,算总账的时候来了。 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po文学!() 第三十章:空手套白狼 屋顶上,李泽有点疑惑了,难道这个熊哥,就是那个林七姐? 他视力好,能够看得见那辆劳斯莱斯之中没有别人了,只剩司机坐在里边。 他不知道是林七姐没有亲自来,还是这个熊哥就是林七姐。 按理说,这个熊哥是林七姐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因为这排场实在是太大了,太震撼了,如果这个熊哥只是林七姐手下一个马仔,一个马仔出来都有这排场,那林七姐的势力又该是多么恐怖啊? 她真的只是一个开水产市场的么? 无数的疑问充斥了李泽的心间,他对这个林七姐越来越好奇了,是的,套用石厚宽的话说就是。 兴元市只是一个地级市啊,为何卧虎藏龙?还不是一般的龙,是要升天的龙。 没心思多想,因为李泽的思绪又被熊哥开出的巨额数字惊呆了。 “石厚宽?石老板。 我不管我们公司的船是你贼喊捉贼偷走的,还是另一伙人偷走的,反正是在你的地盘上,你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所以这钱得你来陪。 至于之后你是不是能找到那些偷船的人,是你的是,找到了船,如果完好无损,我们可以给你退一半的钱,有异议么?” 熊哥点燃一根香烟,依靠在商务车的车头上懒洋洋的说道。 石厚宽闻言不敢接话,看了看高深形象已经被毁灭,可依旧显得那么鹤立鸡群的徐洪涛,连忙指了过去: “熊哥,我只是龙腾四海的董事长,这位徐洪涛先生,作协主席徐洪涛先生,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可不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徐洪涛闻听这话,一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酱紫色,他端着茶杯指了指石厚宽,胸口急速起伏可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熊哥看了过去,见徐洪涛果然高深的像老大一样,端着个茶杯坐在那里,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等人,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好像是在无声的告诉自己:他才是主角! 不爽的皱皱眉头:“徐洪涛?没听说过,敢问徐先生混哪里啊?” 这一招祸水东引,着实把徐洪涛给坑惨了,端着茶杯放下也不是,喝掉也不是,就那么僵在板凳上,如坐针毡,呐呐无言。 一个穿着阿迪达斯的青年嗤笑一声,忽的爆喝一声:“问你话呢,老东西!” ‘啪’ 徐洪涛被吓得身子一抖,手中的茶杯顿时掉在地上摔碎了。 熊哥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了,怂货一个,沉声道:“徐先生是吧?你来说说赔偿的事。 ” 徐洪涛吞了口唾沫,呐呐说道:“我,我,我不是这个公司的人。 ” 石厚宽脸皮上的横肉拧了拧,大声说道:“徐洪涛,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出了事就让我们挡?你刚才说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可是你持有龙腾四海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 徐洪涛激动的站起了身子:“你骗人,你说谎,我不是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只是持有游船项目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 石厚宽大喝一声:“游船项目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实就相当于整个龙腾四海一半的股份了,我这渔场就只有游船项目能赚钱。 你赶紧说吧,怎么跟人家交代。 ” 熊哥疑惑的看着吵起来的两人,搞不懂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也不好插话,他只要赔款,并不想知道这个赔款是谁来给。 徐洪涛耍嘴皮子哪耍的过纵横商海的石厚宽啊,被这么一憋,只能说些苍白无力的话语。 石厚宽又由硬转软,好言说道:“徐老爷子,你既然持有我公司一半的股份,那这事儿就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 人家要赔款,我们两人合理承担吧。 一人一半,这不过分吧?” 徐洪涛激动的看起来心脏病都要犯了,指着无耻的石厚宽说:“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石厚宽一瞪眼:“你果然人老成精,好吧,算我大发善心给你留点棺材本。 承担百分之四十总不过分了吧?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 徐洪涛气的全身都颤抖了,这是硬讹呀,大吼一声:“我说了,我不是你这公司的股东,那股份我不要了。 我白送你了,我不要了,你自己去承担吧,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啊,哎哟我的亲娘唉!” 石厚宽闻言,给秘书打了个眼色,秘书随即掏出合同来,走到徐洪涛跟前说:“那你签个字吧。 ” 徐洪涛愣了愣,看着解约合同的条款,呐呐的说:“石厚宽啊石厚宽,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我这签个字下去,就什么都没了。 等于说是两天之内,我白送了你五百万啊。 ” 石厚宽面无表情的道:“那要么你就跟我一起赔偿,你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合同上说的清清楚楚,分担风险、分配利润。 你不能只看见利润,看不见风险啊。 他们的船丢了,这就是风险。 ” 徐洪涛拿着笔迟迟不下,犹豫了半晌,问道:“我想问一下,那十艘船值多钱?” 熊哥说:“船不贵,打渔的工具值钱了,合计起来三千万得有。 但不止三千万,我会让会计尽快算出来的。 ” 徐洪涛闻言,果断下笔在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冷哼一声:“石厚宽,今天这一遭我算是记下了,你等着啊。 ” 言罢,趁着自己心脏病还没发作,匆忙收拾东西闪人了。 空手套白狼坑了徐洪涛五百万,但是石厚宽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马上就要给人陪至少三千万啊! “那个……熊哥,可不可以少算一点?你也看见了,我这渔场都干了,什么钱都挣不到了。 这,我的钱都在这渔场里压着呢,又取不出来。 存款现在根本连两千万都不到,你让我怎么陪啊。 ” 熊哥面无表情的道:“公事公办罢了。 知道你可能赔款赔的并不是很愉快,所以我带了重磅炸弹。 ” 言罢,只听‘轰轰轰’的声音传来。 是了,就是那一开始传来的轰鸣声,让地面都震动起来的轰鸣声。 只见路口处车灯一辆,两辆铲车和两台挖掘机开了过来,然后静静的停在车队的后边。 石厚宽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熊哥继续道:“你说一个不,一晚上时间我可以把你这的所有建筑平了。 这不算完,该赔的钱你还得赔。 ” 石厚宽满脸苦涩,咬咬牙默然无语。 () 第三十三章:高估了自己 “站住,你谁呀?” 一个保安手中拿着一罐啤酒喝问道。 却见黑暗的树丛中走出来一个身影,那身影自带三分‘神秘感’,因为大热天他还穿着戴帽子的灰色卫衣,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手上戴着皮手套,穿着牛仔裤! 神秘人并不理会他,依旧往前走。 烧烤摊上的一众保安都站了起来,将手按在了橡胶辊上: “问你话呢,你是哪个?” “站住,再不站住收拾你了啊。 ” “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 石厚宽也注意到了来人,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是何人?欲做何事? 本能的有些心虚,可是看看身边这小一百号保安,却放下了心来,高声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李泽终于停下了脚步,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石厚宽,沙哑着嗓子说:“有人给我五百万,让我取你的狗命。 我不杀人,所以只要了一百万,但是却需要卸掉你两只胳膊。 ” 李泽还没做好杀人的准备,那离他太遥远了,虽然如今的他再不是以前的那个普通学生,而是大逆转成为了另一重意义上的创世主,可杀人还是无法做到。 帮父亲出口气,让父亲不必再出那五百万,李泽只需要废掉石厚宽,废了他的爪牙,让他成为一只没毛的凤凰即可。 石厚宽一听见这话,眉头一跳,失声尖叫道:“可是徐洪涛派你来的?” 李泽愣了愣,心里嘿然,我咋没想到这个借口呢?对,就是徐洪涛让我来的,哈哈哈。 冷眼看了看石厚宽,呵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是谁让我来的,他顺便让我给你一个警告,瘦死的骆驼,人虽然上了岁数,可一点点能量还是有的。 ” 李泽只字不提徐洪涛的名字,可言里话外却坐实了石厚宽的猜测。 石厚宽越想越对,只有可能是徐洪涛派的人,因为自己坑了他五百万,坑的他连一点脾气都没有。 记恨自己是应该的。 而又听见这个神秘人说‘人虽然上了岁数’这就更可能是徐洪涛了。 石厚宽经过了短暂的惊愕,然后便是满满的不屑:“就凭你?兄弟们,给老子抓住他。 ” 保安们闻言,抽出了橡胶辊,以扇形之势向着李泽围了过去。 李泽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十年的基础功并不是开玩笑的,就凭你们? 胸有成竹,傲立当场,此时的李泽颇有高人风范。 忽的,脑后恶风不善,李泽心头一紧,不好,被人不知不觉摸到身后去了。 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呢,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顿时眼前金星四射。 一个保安从身后走了出来,颠了颠手中的橡胶辊,一脚踹在李泽的后腰,将其一脚踹翻,冷笑一声:“让你装?” 这是一个失误。 李泽根本没有料到身后有人偷袭,一个没注意,居然让人一棒敲到天灵盖上了。 橡胶辊打在身上可是很严重的,那家伙外变软,里边硬,打出来的都是内伤,主要是个震力。 根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人抽在脑袋上了,李泽当场被打懵,整个人身子一软,就被那家伙一脚踹翻了。 众保安蜂拥了上去: “弄死他。 ” “抽,狠狠的抽。 ” “主要打腿,免得他跑了。 ” “……” 人堆里,出师不利的李泽只能护着脑袋满地打滚,围了一圈人拿着橡胶辊在狂抽。 李泽郁闷的几欲吐血,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啊! 虽然有四个分身在帮他练基础功,练就的他一身巨力无穷,可是这在真实的战场上并没有屁用。 他现在就像是张无忌一样,空有一身内力,却根本没有将内力发挥出来的武功章法。 对,李泽是有一身巨力,可他不会武功啊,最多算是个蛮子。 ‘啪啪啪’ 橡胶辊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李泽的身上,这一下真的把他打急了,从小没挨过打的他,哪受得了这种屈辱?士可杀,不可辱呀。 他自命高手,绝对不能允许被保安群踩! “啊!” 怒吼一声,李泽也不护住脑袋了,趴在了地上,直接一个扫堂腿就出去了。 只见人群一阵人仰马翻,一瞬间,倒下了不止七八个保安。 而倒下的无一例外,皆尽双腿被踢断了。 十年的马步并不是开玩笑的,就算不是黄金双腿的级别,那至少也是金华火腿…… “小心小心!” “这家伙好腿功,大家离远点。 ” “别被他扫着了。 后退后退。 ” “远距离打!” “……” 在哀嚎声中,剩下的保安慌忙跳着后退,生怕被李泽的旋风扫堂腿踢中。 只是一瞬间,李泽的周身出现了一个直径好几米的真空地带,而借着众人后退,李泽也站起了身来。 他先是摸摸被抽了一棒的脑袋,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冷气,却见天灵盖上已经没有盖儿了,那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抬眼看了看,却见石厚宽藏在人后边,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徐洪涛请来的人就这水平?呵呵。 ” 石厚宽笑了一声,猛然喝道:“今天弄死他。 ” 保安们闻言,并不动作,而是依旧保持包围状态。 李泽却是彻底被这些人激怒了,从小没有挨过打的他,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当即怒喝一声,冲着一个胖保安就踹了过去。 “给老子躺下。 ” 脚在空中,喝声以起。 那胖保安被李泽这么一嗓子给吓呆住了,只看见那4码的时尚滑板鞋向着自己的胸膛逼近,越来越近,然后‘嘭’的一声响在了自己的身上。 胖保安只觉得自己被一辆卡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人还在空中,思想却已经懵逼了。 深刻的感受到了来自胸骨的断裂,又酸又麻,痛感倒是不多,就是眼皮子越来越沉重,然后就睁不开了。 飞出三四米远,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一声不吭的就晕了过去。 扎了十年马步的黄金双腿,并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李泽不会半点功夫,可是光凭着蛮力也算是个万人敌。 只是出师不利,还没准备好就被人偷袭了,这算是失误。 装逼反被装逼误…… “啊?” “好强悍的腿劲。 ” “卧槽,这是什么人啊?” “武林高手,这一定是武林高手。 ” “兄弟们,扔石头砸他,别让他近身。 ” “……” 保安们吆五喝六的喊着,可是却没多少人行动,大部分都在惊恐的后退,包括石厚宽也在后退。 因为这一脚的力量已经突破人类极限了,太夸张了,二百斤的胖子,说踹飞就踹飞了? 李泽显然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一声不吭的就冲进了人群之中,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瘦子保安被抛飞起来,重重的落在地上。 单凭这一手,远处还没加入战团的保安就不敢上前了,他能把一个人扔到天上去?这家伙手劲也这么大? 连续放到了七八个保安之后,李泽杀的兴起,可是周身却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幸存的保安都离的远远的,惊恐的看着李泽。 被李泽放倒的人都爬不起来,即使李泽已经收了很多的力道,可他们还是避免不了骨断筋折。 十年的基础功那是没日没夜的在锻炼啊,强度远超普通人数十倍,真不是开玩笑的。 即使李泽不会半点武功,可却依旧无人可挡。 此时的石厚宽远远的躲在人群之中,一脸犹豫不决的表情,阴狠的看着李泽。 李泽停了下来,与其对视。 石厚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不要乱来啊,别看你力大无穷,可我身边的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你懂不懂?” 李泽不屑的嗤笑一声:“我不……” 还没说完,面色狂变,李泽只觉得浑身汗毛一紧,顷刻之间冷汗淋漓。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反应连忙向一边扑去,人在空中,将身子猛地蜷缩了起来。 ‘啪’ 忽的响起这么一声清脆的声响,石厚宽的手中喷吐出了一抹红色的火舌。 () 第三十七章:钱啊钱 ‘轰轰轰’ 一辆八米长的中型卡车开到了郊区的野地里。 李泽刚把车停好,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当场。 压缩空间里,十九个分身,包括波多野结衣都忙碌了起来。 别说,这捞鱼捞现成的也是要有技术含量的,要不是因为专门有一个分身帮助大家学游泳,这会儿都淹死好几个了。 因为李泽那天看见过捕鱼队是怎么捕鱼的,所以这些分身们也有样学样,将渔船分散在水库里,用一种梅花阵的方式散开,然后撒网。 波多野结衣一人开着一辆撒食船,当即来到网阵中心抛洒鱼食来诱鱼。 现在这水库里的鱼简直肥的没话说,而且还特别饿,毕竟这里的生态环境远没有现实世界中那样完善。 ‘噗噗噗噗’ 随着鱼食抛洒进入水库中,只见那一大片水域里白鳞翻滚,浪花滔滔,一尾一尾的大鲤鱼皆尽跃出了水面,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起!” 波多野结衣娇喝一声。 十八分身控制着拉网机统一起网,第一网,打上来了至少二十万斤。 别看二十万斤这个数字,比起龙腾四海那天的第一网相差无几,但其中的落差真的太大了。 龙腾四海那天起第一网的时候,光是诱鱼就诱了两三个钟头呢。 而水库里这起第一网,却连五分钟都没有用到啊,几乎是刚撒食就起网。 而且其中水分也很大,因为李泽的要求是三斤以下的鱼不收,当苗养。 所以分身们将偷来的渔网,都用剪子将网洞扩大了一倍的。 捕鱼队的网半斤的鱼也跑不掉的,但是经过改造后,只能网住三斤以上的鱼。 这其中的差别,无异于云泥之别。 ‘嗡嗡~’ 捕鱼船只打算先起一网,因为光这第一网就上二十万斤了,李泽的卡车其实连二十万斤都装不下。 这是中型卡车,标的是限载15吨,挤一挤是能装0吨的。 可是0吨才多少?一吨是两千斤,二十吨也才四万斤。 可这第一网就起出来了二十万斤,所以他还得从二十万斤里再筛选掉一批比较小的,只留大的。 穿着一双胶皮鞋,李泽手上夹着一根香烟吆喝道:“你们快点选一下,挑大的。 ” 那吆五喝六的模样,颇有鱼老板的风范。 可是最后只选出了十吨都不到的鱼,因为车是限载15吨,里边还要装水…… 李泽觉得这来钱真的太慢了,十吨都不到的鲤鱼,这一趟只能卖十几万。 兴元市鲤鱼的市价是1元一斤,但是批发价却是8块钱。 这第一网选出了二万多斤的鲤鱼,每一条都是五斤左右,卖出去只是十六万多点。 可没办法,车小,运载能力有限,李泽也只能一趟一趟的跑。 慢悠悠的开着装满了鲤鱼的卡车,李泽掏出电话打了过去:“王老板啊,你那还没关门吧?鱼我拉来了。 ” “哎哟,李老板啊?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天都黑了你来卖鱼,人家都是一大早来卖鱼的。 ” “嗨,情况不允许嘛,我只能大晚上来卖。 ” “哈哈,李老板真是独特,大晚上出来卖。 ” “哈哈哈哈,等着,马上来了。 ” “……” 其实李泽也不想晚上出去卖……卖鱼。 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大车驾照,白天有交警,逮着就是死。 只能夜里赶工。 兴元市水产市场大后院里,李泽将卡车开上了磅秤,打开车窗顺手给五十多岁的王老板抛去一根香烟:“王老板,劳烦你晚点关门,还有几车的。 ” 王老板接过香烟,笑道:“人不可貌相,李老板真年轻啊。 还有几车啊?咋不一次拉来?” “就这一辆车,想一次来也来不了啊。 ” “那我等会儿派几辆车跟你一起去吧。 ” “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了。 ” “随你随你,晚上这里有值夜班的,我晚点下班,多等你一会儿就成。 ” “……” 工人们随即将鱼全都捞了出来,称了称是二万五千斤。 王老板随手从池子里抓了一条肥鱼,啧啧说道:“养这么大才出手?你那养鱼场前几年一直在亏吧?” 李泽憨笑一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嘛。 我这每一尾鱼都是五斤以上,这单价你是不是得给我……嘿嘿。 ” 王老板一挥手:“别想,价钱都是提前说好的。 我这就给你划账,二万五千斤,零头不算,二十万整,有问题么?” “没问题。 ” “那我是现在就给你划,还是等会儿你全拉来了,一次性给你啊?” “一码归一码吧,谁也不欠谁,免得扯不完的皮。 ” “也行。 ” “……” 短信一响,李泽的账户里就多了二十万。 他很兴奋,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做买卖啊,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虽然他是个富二代,可二十万的巨款对他来说同样是个大数字。 兴奋了没多久,一想到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要在空间建造出一座小镇来,李泽的脸又悲催了起来。 继续打渔,继续卖鱼。 一个通宵过去了,王老板瞌睡连天的,已经第十次对李泽说:“要不我派几辆车跟你一起去吧?你别一趟一趟的来了!” 李泽第十次给王老板说:“嘿嘿,还是算了吧,麻烦的很。 ” 王老板第十次说:“不麻烦,真不麻烦,免费帮你运。 ” “我嫌麻烦。 ” “……” 凌晨五点,交警快上班了,李泽收手了,王老板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 谁料李泽说:“王老板,明晚我还来啊。 ” 熊猫眼的王老板一个趔趄,苦笑道:“好,好。 我回去补觉,这几天就上夜班了,专门等你!” “……” 一晚上的时间,李泽的账户里多了二百来万,小小的激动是有的,但大大的悲哀也是有的。 这钱不属于自己,属于空间的建设啊! 顾不得睡觉,李泽又去了农机市场,买了大批大批的用于建筑的工具和测量仪器,交给空间里的先期工程队做测量。 那些测量仪器真的是值了老钱了,一趟下来,卡里的钱缩水了三成。 看着空间里的工程队已经开始工作了,李泽却喃喃自语道:“这还没开始建设呢,光测量仪器就去了几十万,我的天呐,要是建出一座小镇,这得多少钱啊?” 他不知道具体得多少钱,也不敢去算。 他只知道那是个天文数字,只知道任重道远! 迷迷糊糊的在空间里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见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激动的看着他说: “孩子,我的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是我的私生子啊。 我叫李嘉诚!” 然后他对李嘉诚说:“走开,比尔盖茨都救不了我!”() 第三十八章:鱼泉 李泽卖鱼只是那一晚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一直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在代劳了。 李泽有分身帮他不知疲倦的拉鱼、卖鱼,可是没有谁能代劳的王老板却真的兜不住了,每天晚上都是一个通宵的夜班,放谁身上都扛不住啊。 “李大仙,您就收了神通吧,您到底有多少鱼?一次性拉来好不好?别折腾我了!” 一周后的深夜,王老板就住分身李泽的袖子,说什么也不撒手。 王老板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鱼是肯定要收的,兴元市虽说是个地级市,可人口却有五六百万,全兴元就只有这么一个水产市场,没有竞争对手(没人敢和林七姐竞争),所以,对这个鲜鱼的需求也是很大的。 渔农将鲜鱼批发卖给水产市场,水产市场会进行分配,一小批会出现在第二天的水产市场中,零卖给市民。 大部分都是拉去做鱼罐头,或者是干鱼,再或者是卖去酒店、饭店等地。 所以还算是供不应求的,王老板这么看重李泽这个大户也是情有可原了。 可是再情有可原,也招架不住每天晚上熬通宵啊。 王老板还不能离开,因为李泽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他敢把银行卡交给手下的人?他敢让员工代替他给李泽划账?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分身只知道办事,哪会谈话啊? 不过他还是有点脑子的,掏出李泽给他配备的手机,给李泽本尊打了过去,将电话递给王老板:“你跟我们老板说。 ” 王老板愣了愣,你不就是老板么?你怎么还有老板? 接过电话:“喂?我是水产市场的小王,你是李小兄弟的老板?” “啊?哦哦,是是,我是他的老板。 ” 王老板狐疑的看看电话,又看看站在跟前的李泽分身,心里惊奇一声,奇了怪了,他俩声音怎么这么像啊?就感觉是一个人。 “贵姓啊?” “免贵姓李。 ” 王老板再次看了看李泽分身,又看了看电话,然后说道:“李老板你好,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能不能一次性把鱼都卖了啊?可不可以不要每天晚上都来折腾啊?” 电话那头的李泽沉默了一番,说实话,一次性兜售他是亏损的。 因为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比例是100:1。 外边一天,里边就是一百天啊。 鱼可是活物,是会繁殖的,一百天的时间,其实水库里就又长出一茬新的了。 每天都卖,可以保证水库里的鱼每天都在正能量增长,而且源源不断。 可是如果一次性兜售,水库里的种鱼就少了,亏的钱的数量,已经不能用计算器来核算了…… 李泽现在每天恒定收入两百多万,这些天的增长,卡里已经出现了近一千五百万了。 他认为的是每天赚两百万,这个速度非常快,自己在一年之内建起一座小镇真的不是梦。 可是现在听见王老板这样说,李泽忽然一下就给惊醒了,不能卖了! 自己空间里的鱼是源源不断的,可是其实市场是一个恒定的,人就这么多,需求就这么大,不会再增长。 如果自己继续这样卖鱼的话,鱼就不是鱼了,是大白菜了,价钱就会掉到一个很烂的水平。 且不说李泽将鱼卖到白菜价,会不会间接断了他的财路。 光说这一手会给兴元市的渔农造成的打击,就是李泽承受不起的。 思考了一番利弊,李泽只能狠狠叹息世上果然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啊,笑道:“我可以大规模兜售,一次性全都卖完,保证全都是三斤以上的。 但是我不知道王老板你吃不吃的下?” 王老板哈哈大笑:“李老板说笑了,没有我吃不下的。 ” “那你听好了,我的鱼三斤以上的,可能有两千多万斤!” “……” 王老板闻言,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涩声说:“在开玩笑吧?兴元市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养鱼场啊。 石厚宽你知道么?你们渔农界的龙头,他的养鱼场是全市最大的,他都不可能有两千万斤的鱼。 而且他还倒闭了。 ” “呵呵,我不开玩笑,我真有。 ” 王老板没说话了,点上一根烟蹲在地上冷静了一下,惊叹道: “李老板,这可是近两个亿的大生意啊。 我不敢马虎,我必须要去看看你的渔场,其实我一直想去,但是你一直不让,现在我很怀疑,你的鱼都是哪来的?我要去看看你的渔场,得去检查一下你厂里的水质,我怕你是给鱼打了激素的吧?” 李泽心里苦笑一声,这王老板还真是后知后觉,自己都卖了他一周的鱼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去看渔场。 该来的总是会来,不过借口李泽早就想好了。 “抱歉,我不能让你知道。 ” “为什么?” 王老板更加怀疑了。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绝对是真话。 王老板,我在兴元市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条地下暗河,里边全是鱼,鱼都自己往上涌,我每天只需要用网去抓就行了。 呵呵,这是无主之物,所以我是不可能让你来我的渔场的。 我的鱼没有问题,你可以让人检测。 ” “呵呵,你逗我呢吧?” “你爱信不信吧。 ” 王老板闻言又沉默了,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眼里爆出的贪婪之色却是谁都可以看见的。 这条消息对于专门做渔业生意的人来说,简直是有十足的you惑啊。 一个可以自己往出来涌鱼的地下暗河?这是捡钱呢! 沉默了好久,王老板才说:“这是你的电话么?” “没错。 ” “今天先不收鱼了,我需要和我上边的老板商量一下。 ” “没关系,我等你电话。 ” “……” 断了线之后,李泽分身开着卡车离去了,王老板看着卡车消失在水产市场,连忙爆喝一声:“你们派快点去跟他,开三辆车去跟,看看他去哪里。 ” 水产市场的员工闻言,连忙行动了起来,片刻后,三辆不显眼的轿车开出了水产市场。 王老板连忙去休息室里换上了西装,开上车来到了兴元林氏大厦。 深夜的林氏大厦依旧灯火通明,说实话,兴元市很少有人知道这林氏大厦究竟做的是什么生意,只是有耳目通灵者稍微了解一点,好像林氏集团涉足的一个企业是水产市场,但那只是一个小分支。 “熊哥在么?” 王老板向大厅里值班的保安问道。 保安笑着和王老板打了个招呼,说:“巧了,刚看见熊哥上去,他今天晚上应该睡办公室里。 ” “谢了兄弟。 ” 王老板拍拍保安的肩膀,快步进入电梯,紧张的双拳紧握,满头大汗! 林氏大厦三十层顶楼,电梯‘叮咚’响了一声,王老板忐忑的迈步而出踏在了羊绒地毯上,先是敬畏的看了看西边那房门紧闭的董事长室,然后转身快步向着东边的秘书长办公室而去。 ‘咚咚咚’ 敲响了秘书长办公室的门,里边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进来。 ” 王老板紧张的进了办公室,看了眼在宽敞办公室里,正在批阅文件的斯文男人,唤道:“熊哥。 ” 熊哥依旧是一身严谨的西装,听见声音,停下手中的中性笔。 抬头打量了王老板片刻,温和的笑道:“小王,什么事?” 王老板总结了一下语言,开口说:“熊哥,一个幸运仔在兴元的大山里,发现了一口鱼泉!” “……”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王老板将这一周时间李泽卖鱼的事情,还有那通电话的内容说了出来。 熊哥往老板椅上靠了靠,摘掉金丝眼镜不断的按摩睛明穴,好久好久才说: “你说的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 ” 熊哥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幽幽说道:“鱼泉?这种宝地也能让那个李老板找到?一次能兜售两千万斤的鱼?小王,你被他骗了。 ” “啊?这……” “别急,我说的这个骗,不是说鱼泉是假的。 我们先假设鱼泉是真的,而那个姓李的却敢一次性兜售出两千万斤的鱼,这就是个谎话。 那不是一次性兜售,其实他还是在分批卖。 他能够知道细水长流,那他就肯定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我估摸着如果真有鱼泉,那里的鱼绝对不下五千万斤,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痛快说一次性往出卖两千万斤。 他得留至少一半,才有底气。 ” 王老板听着熊哥的话,呐呐的不知所措,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把事情交代出去就好,剩下的事就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了。 熊哥继续说:“这事我也不好做主,林七姐现在在非洲打猎,我想,我可能需要打个电话将她请回来坐镇了。 ” 林七姐! 王老板心里一跳,屏住了呼吸。 如果李泽在这里,一定会惊愕,原来林七姐真的另有此人,林七姐不是这个熊哥的外号,是真的有一个人叫做林七姐! 而这个熊哥,居然只是林七姐的一个秘书。 一个秘书出场,居然是一百多人护送,坐劳斯莱斯?林七姐到底何许人也? ps:我知道又有读者吐槽了,说我居然能想出鱼泉这种借口? 可是小宝要澄清的是,世界上真的有鱼泉这种东西。 前两天新闻不是还说嘛,一个农民在自己家里挖出一个鱼泉,每天往外喷好几百斤的鱼。 () 第三十九章:阔绰的状元郎 “砰砰砰!” 电话里连续传来三声来复枪的爆响。 熊哥拿着电话,屏住了呼吸。 熊哥都如此,王老板更不用说,此时的他已经大汗淋漓了。 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悦耳如同银珠落盘的笑声: “哈哈哈,小熊,刚才我打死了一头狮子,非洲的人民很友善,他们伤了两个人,活捉了那头母狮。 然后用铁链拴着让我打死,真的很刺激。 只是很可惜,这头母狮好像怀孕了,我亲爱的非洲人民正在将它开肠破肚,想要取出它的胚胎送给我。 呵呵,回来带给你做纪念品。 ” 熊哥紧张的擦了擦汗水,干笑道:“好,谢谢林姐。 ” “我打死了这头母狮,连它身上的一根毛发都不想扔掉,更不要说胚胎了。 所以我其实是那种一分钱当两分钱用的人,没人能够在我这里占便宜,而我却非常喜欢在所有人的身上占便宜,要占便宜就一次占个够,将它的骨髓都要吸出来,懂么?” 熊哥吞了口唾沫:“懂,懂了……唉不是,林姐我好像不怎么懂。 ” 电话那头的林姐答非所问: “鱼泉?呵呵,这么可爱的地方为什么不是我发现的?没关系,它会属于我的,蚊子再小也是一块肉。 我现在赚了大钱,可还是改不掉小钱也不放过的毛病。 那个人是不是已经从我这里赚了一千多万了?真贪。 先别收他的鱼了,我后天回国,我来处理这件事。 ” “好的林姐。 ” “对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问问他,一毛钱一斤卖不卖,我买光他所有的鱼。 ” 王老板听见电话里的这话,情不自禁的身子一抖,心里暗道一声乖乖,大人物果然一个比一个心黑手辣啊。 熊哥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好,我问问他。 ” “……” 睡得正香呢,李泽被一个陌生的电话吵醒,朦胧的接了起来:“谁呀?” “你还有多少鱼?鲤鱼,只要鲤鱼。 ” 李泽一下就来了精神,坐起身来说:“你要多少?” “全部!” “呵呵,我这全部可有点多啊,你能要多少?” “我说了,全部!” 李泽愣了愣,其实很受不了这人不可一世的语气,但他现在是生意人,以和为贵,笑道: “两千万斤?” “不够!” 李泽略微沉吟片刻:“三千万斤!” “不够!” 李泽皱起了眉头:“敢问兄弟你是哪里的?” “兴元市水产市场。 ” “噢,幸会幸会,我这最多只有三千万斤,多了没有。 ” “那就三千万斤吧,我全要了。 ” 李泽闻言,眼睛开始放光了:“不考虑一下么?几个亿的生意啊。 ” “不,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你的鱼我们全要了,但是收购价是一毛钱一斤。 ” “你在开玩笑吧?”李泽的语气开始冷淡了。 “我没有开玩笑,一毛钱一斤,卖不卖?” “我卖你奶奶个裤衩子,滚!” 挂了电话,李泽的内心是愤怒的,大半夜的居然被人调戏,困意顿时全无。 一毛钱一斤?路边上的小青菜都涨到4毛了…… 林氏大厦,熊哥挂了电话之后,面无表情,反正林七姐吩咐他的事,他已经办了,剩下的就等林七姐回国来处理了。 看了眼王老板说:“小王,你不是让人去跟车了么?结果怎么样?如果能直接找到那个鱼泉,那就根本不用和他废话了。 ” 王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熊哥,跟,跟丢了。 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说,那卡车开进了一个山坳里就失踪了。 ” “失踪了?那可能就是那一片了,你让你的人在那里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掘地三尺的找。 ” “好!” 能不跟丢么?分身早就发现有人跟踪了,在把车开到山坳里之后,等候多时的李泽直接连人带车收进了空间,然后骑着电动车抄小路回家了。 只留下那些坚决不相信卡车能走小路的人,在那山坳中凌乱。 坐在床上郁闷了一会儿,李泽好不容易把瞌睡等来了,谁知又一个电话打进了手机里,依旧是个陌生号码。 “谁啊?” 电话那头听见李泽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好,弱弱的道:“请问是李泽么?” “你是?” “不好意思,深夜来电有点冒昧了,我是西省电视台的记者叶天龙,台里想要采访一下高考状元,毕竟您是咱西省的骄傲啊。 再次给您道个歉,深夜来电有点冒昧了,是台里临时决定的,如果方便,明天早上我们就会到兴元。 ” 记者?采访我? 李泽笑翻天了,他巴不得赶紧有记者来采访自己呢。 自己高考这么牛逼,没几个记者来采访实在是不像话了,还好,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人来采访了。 前一周的时间,卖鱼卖了一千多万,李泽的能力值直接涨到了0。 如果能够再上一次电视,破500肯定是没问题啊。 他急需能力值,就有涨能力值的机会,怎能放过? 连忙答应道:“我明天没事,欢迎采访。 车票要不要我给你们报销啊?没关系,来了兴元我就要尽地主之谊,你们一切的费用我都报销了。 ” 李泽现在暂时不差钱,必须得大方一点啊,他得讨好记者,至于为什么讨好?他不好意思说…… 记者叶天龙愣了愣,苦笑道:“啊,呵呵,谢谢啊。 ” “哈哈,没事没事。 ” “……” 挂断了电话,李泽兴奋的更加睡不着了。 采访自己是小事,增长能力值是大事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能够把记者伺候舒服了,到时候他们就不好拒绝自己的要求了。 恩?什么要求? 至于什么要求,这也是李泽忽然灵光一闪冒出来的,一个打广告的要求! 他现在的微bo粉丝不多,只有数百,他可是要做微薄大v的人啊,数百个粉丝怎么能够满足呢?所以他想在采访的时候,对着镜头给自己的微薄打打广告,让看新闻的人都去关注自己的微薄! 恩,俗称新闻推荐! 躺在床上,李泽的眼睛放光的呢喃自语: “在电视机上给自己打广告,好爽的感觉,可是他们最后会不会把我打广告的那段减掉啊?我得想个办法啊。 恩,明天先请那些记者来一个吃喝拉撒嫖,大保健是得做个全套的,一条龙肯定免不了。 我就不信了,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酒,收了我的钱,嫖了我的鸡,你们还忍心拒绝我打个广告的要求?” “……” 李泽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叶天龙可尴尬了。 因为他们现在正在开会,这个电话是新闻部总监赵涛让打的,电话开的是免提,李泽和叶天龙通话的内容,全听见了! 整个新闻部鸦雀无声,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记者黄半云嗤笑了一声:“哟,搞灰色收入啊?状元郎门清啊!” 叶天龙听见这话,更尴尬了,又尴尬又暗恨,李泽啊李泽,你干嘛要在电话里说呢?我到了兴元之后,你当面说不好么?非要在电话里说,这下好,赵总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硬是让你挑明了。 叶天龙反驳道:“黄半云,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灰色收入啊?我一个小记者,哪来的灰色收入。 ” 黄半云撇了撇嘴:“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你别忘了我也是记者,你这么激动干啥?我说你了么?我是在说状元郎,写出白杨礼赞,多么高傲的文人风骨啊,没想到居然把这一套搞的门清。 ” 说着,眼里是满满的不屑,黄半云的偶像是石厚宽,经常在石厚宽的微薄里看见李泽的坏话,下意识的就感觉李泽真的是那种虚伪的小人,说不上反感,反正很不喜欢。 今天又听见李泽在电话里说的话,心里就开始反感了,石厚宽说的果然没错,李泽才多大的年龄啊,居然就知道走后门塞红包了。 叶天龙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我……” 两鬓斑白的赵涛皱皱眉:“别吵了,天龙你去订机票吧,明天黄半云和你一起去。 我给你下个死命令啊,问的问题,必须是拟定好的,你不准私自修改。 就算李泽给你天大的好处,你也得照着稿子上的问,清楚么?” 叶天龙苦着脸点点头,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开免提了。 这下倒好,灰色收入拿不到了,黄半云居然跟着自己一起去,不用说,那是监督自己的。 其次,赵总监还要让自己照着稿子问问题,稿子上的问题都很尖锐啊,说不定还会引起李泽的反感…… 黄半云也苦着脸说:“赵总监,我不去,我才没兴趣去采访这种沽名钓誉的状元呢。 ” 赵总监脸色一沉:“必须去!” 黄半云吐吐舌头,推了推没有镜片的镜框眼镜不敢说话了。 说实话,这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打扮的也很潮,看起来不像个记者,倒像是个时髦的女大学生。 不过业内她还是很有名的,谁不知道她这个最爱提那些尖酸刻薄问题的黄毒嘴啊? 赵总监想了想又说:“你们定两张机票吧,明天黄半云提问,天龙你扛摄像机,我就不派摄像师了。 对了,经费减半,土豪状元说要给你们报销呢。 ” “……”() 第四十二章:我能想到最尴尬的事 李泽以为自己这个东道主应该主动一点,进了皇后洗浴中心,装作经常来的样子。 可没想到叶天龙才是老司机,这家伙门清,看菜单似的翻看着各项服务,非常猥琐却颇有一种高人气质的推了推眼镜: “你们这里的冰火和南柯一梦是算作一套的么?” 服务生的眼睛一亮,熟客? 如数家珍的汇报道:“先生您好,看您颚骨清奇,不似凡人,我也就悄悄告诉你一下。 我们这里啊,比翼双飞和心心相印组合起来,那才叫个刺激呢。 这可不是我乱说的,而是我们经过了几年的市场调查,总结出来的。 ” 李泽在一边尴尬的像个傻子,他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听着这些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啥意思的名词,觉得自己真的奥拓了。 叶天龙点点头:“安全么?” “您可以放心,我们这里的小姐,都经历过严格的海选、晋级,然后又有性病专家把关,经历了九九八十一层磨难,才能胜任这项工作的。 但是害怕您不安全,所以还是需要做些防御措施的。 ” 叶天龙听了好久,大咧咧的道:“不多说了,我们只是在这里洗个澡,吃个饭。 ” 服务员脸色黑了下来,感情我介绍这么久,你逗我呢? 叶天龙接着说:“然后打包带走。 我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啥后台,万一碰见扫黄的就栽了,酒店安全。 ” 服务员的脸像是一朵灿烂的菊花盛开,点头哈腰的说:“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 李泽松了一口气,带走好,带走好,要不自己一个人可尴尬了。 这地方就不是自己该来的! 他本以为请叶天龙来这种地方,肯定能深深的震撼一下他这个吊丝的内心,好让他更听话的给自己办事儿,没想到这个表面吊丝的叶天龙,居然是隐藏boss。 二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澡堂子里,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聊天,叶天龙这时才开始发问:“李泽啊,你想让我做些什么?虽然我能力有限,可是能帮的我绝对就帮了。 ” 李泽心道这叶天龙也倒是个明白人,知道饭不能白吃,道:“对于采访的问题我其实没什么要求。 ” “哦,那是想要更大的版位?” “额,这个可以有,但还不是最重要的。 ” 叶天龙推了推眼镜:“到底是什么?” “我是想在采访中打个广告。 ” ‘噗’ 叶天龙一口饮料就喷了出来:“打广告?我们这是新闻栏目唉,在新闻里打广告?打啥广告?软广告可以,太硬了真不行。 ” “呵呵,我就是想帮我的微薄打打广告,在新闻里只录十几秒。 我就说一下我的微薄号,然后再说一句‘谢谢大家关注’就可以了。 ” 叶天龙瞪大双眼,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李泽,然后连忙一边穿裤衩子,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不不不不,这不行,我根本就办不到。 咱别泡了,我也不要冰火啥的了,我们还是回酒店进行正常采访吧,泡澡的钱我请你,我啥便宜都不占,我办不到!” 这哪成啊?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要是好办的话,老子至于这么费尽心机的讨好你么? 李泽一把拉住叶天龙的胳膊说:“帮兄弟这个忙嘛,说,啥要求?” “不不不,这不是啥要求的问题,而是根本办不到。 我们采访完之后,总监要审核的,且不说他看见你打广告会不会批斗我们,反正他肯定不会让这广告上电视的。 ” “那就想办法别让他看到嘛,小问题啦!” “这不可能,我不是不帮,我是根本帮不了。 ” “五万块够不够?” “这……” “你想好啊,帮我这个忙事后你可能会面临扣工资,最多开除。 这可是五万块啊。 ” 叶天龙急了:“你别这样,这不是钱的问题。 ” “十万,最多了。 十万块我买不到十几秒钟?恩?真的么?我不会加价了,只值这个钱,你想好啊。 大不了你丢了这个工作,但是我给你的可是硬扎硬扎的票子啊。 ” 李泽像是诱导白雪公主吃苹果的老巫婆一样,笑咪嘻嘻的说道。 叶天龙根本拒绝不了啊,在做了三秒钟的思想斗争之后,叹息道:“好吧。 采访你的时候你别打广告,晚上你给我重新开个房间,我单独给你录制。 回去之后我合成在一起!” 李泽问道:“不是要总监审核么?怎么应付?” “这你别管,反正我收了你的钱,肯定给你把事情办好。 是把总监迷晕,还是把他干掉,这都不在你操心的范围内,当然,我也不会这么做。 只是个比喻。 ” 李泽开心极了,连忙也擦干穿衣服走人。 那服务生见二人要走,连忙走了过来:“两位先生,您二位点的冰火马上就来。 ” 李泽豪爽的说:“给他打包带走。 我在金坤酒店帮你们的小妹单独开一间房子,让她先在房间里等,这位叶老板忙完了就会过去临幸。 ” 服务生一看李泽才是金主,就对着李泽不断的谄笑,不得不谄笑,一次点俩鸡,还要那么多服务,他的提成很高的。 这边正说着话呢,一间按摩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妖娆的姑娘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呵呵,李老板以后要常来啊。 对了,我电话你存一下。 ” “不用了,我手机里不能存女人的电话。 ” “哦哦,我明白,嘻嘻。 ” 这边正说着话呢,李泽却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当场不知道该咋办了。 那中年男人感觉前方有异,抬起头来,整个人也如遭雷击,僵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服务生、叶天龙、那个按摩小妹,三个人安静的看看李泽,再看看那个中年男人,看着这两个男人对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默了好久,二人同时开口: “爸!” “小泽!” “……” 这中年男人正是李大强。 事情就这么巧了,进一次大保健都能碰见老爹。 事情就这么奇了,第一次进大保健就碰见了老爹! 又沉默了好久,父子俩同时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 “爸你听我解释。 ” ps:征集一下意见啊,大家在书评区置顶帖子意见楼里发表评论,小宝认为分身不应该太单调了,不能全是正常人类。 所以想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是否要分出一些‘高能’的东西出来? 比如lol里的女男英雄?游戏里的某个人物?某种动物?还是某种xxx。 各位,脑洞大开啊,请踊跃发表意见吧。 但是注意,不要出现那种科幻怪兽,正常的世界里可不允许怪兽的出现啊,那就是科幻了。 要说靠谱一点,因为范围太广,而我又不是无所不知。 所以发表意见的时候,请详细说明这个人物或动物、或虚拟人物出自哪里,有什么技能,越详细越好。 要靠谱一点的啊。 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po文学!() 第四十五章:关于爱情 黄半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把脑子给放松了一下,走出卫生间继续提问: “据我所知,你这次被燕京大学以五十万的价格挖去,这是不是真的。 ” 李泽愣了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黄半云不回答李泽的问题,继续逼问道: “那五十万燕京大学已经支付给你了么?还是需要等到你成功入学之后,才会以奖学金的方式发放给你呢?” 不愧是记者,黄半云问话的方式很独特,她采取的并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办法,而是迂回的方式。 她不直接发问,而是用‘怎样支付五十万’的方式来提问。 李泽哪能回答这个问题呢,虽然是真的,虽然早就有小道消息了,但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由当事人来说明的。 虽然说出来之后对自己的名声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却会对燕京大学造成一定的名誉损失,这个责任李泽还担负不起。 黄半云不答反问,那李泽肯定也得不答反问啊: “黄小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但是我想请问,作为一名记者,你是否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黄半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好,那既然是一个合格的并且有记者证的记者,那么你应该知道捕风捉影是一种多么无耻的行为了吧?你们记者是国家的耳目,作用在于引导全国人民的舆论导向,讲究的是一个:快速、真实。 你做到了么?” 黄半云一下就愣了:“我……” 她发现自己今天哑口无言的次数特别多,我可是一个记者唉,怎么会被被采访者说的哑口无言呢? 李泽轻蔑的一笑:“这种毫无真实性可言的传闻,我想请问你这个合格的记者,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竟敢在毫无真实依据、证据的情况下来一种圈套式的对话,引诱我说出你所谓的一种真相?而迷惑全国老百姓的眼睛、耳朵?” 黄半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恨死李泽了,她敢保证,李泽绝对也知道记者就是靠着这种捕风捉影而生活的。 可是当李泽摆到台面上来问,黄半云却根本没有胆量明说。 李泽继续侃侃而谈: “新闻报道工作者的行为规范第二条就是:坚持新闻的真实性,忠于事实,不搞虚假报道。 而你这样的捕风捉影,并且用圈套式的对话来引诱我说出你想要的,但是却并不真实的答案,你还说你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黄半云都要哭了,天呐,我究竟采访到了一个什么人啊?随口就说出了记者的行为规范?他咋知道的啊? 开什么玩笑,李泽咋知道的?那么多的书是白看的么? 而李泽却未停止,继续淡然说道: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非法刺探他人财产状况,或未经本人允许公布其财产状况,情节严重者,拘留十五天以下,或按照相应法规赔偿受害者的经济损失。 黄小姐,你说我是告你呢,还是告你呢?燕京大学给没给我五十万,你真的想知道么?” 黄半云的内心是崩溃的,再次感叹了一声,我到底采访了一个什么人啊?这么隐秘的法律法规他都随口背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黄半云瞪着痴傻的眼睛看着李泽,苦叹了一声,又呐呐说道:“我这,我这是有任务的啊……那到底给没给你嘛?” 李泽正义禀然的皱眉说道:“没有,无稽之谈。 ” “哦。 ” 黄半云弱弱的点点头。 她突然发现没办法进行下去了,采访了这么久,一句有用的都没有打听出来,却白白让他在这教育了好半天。 而且还是教育的自己根本无法反驳的那种,比小学语文老师还要狠。 别闹了,小学语文老师能熟知记者守则么?小学语文老师能熟知法律法规么? 总结了一下,黄半云突然发现李泽不仅是高考状元。 他是一个放在文学界能当文壕,放在新闻界能当记者,放在政治界能当法官,放在教育界能当老师,放在社会上又能当二混子的高考状元啊! 黄半云纠结了好半天,还是无法做好再次提问,再次被教育的心理准备。 她都有心理阴影了,有点不敢采访李泽了,可任务还是要完成啊,不然没法交差。 其实黄半云这次来的任务,主要有三大问题:李泽作弊话题、李泽与燕京大学的交易话题、李泽的恋爱话题。 前两个话题已经根本继续不下去了,这家伙还不是守口如瓶,守口如瓶倒还好说,黄半云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但是这家伙根本不是沉默型的,而是奔放型的。 但他奔放的太他妈奔放了,问问题的时候,他很善于回答,但太他妈善于回答了,回答的让自己根本就不敢继续问下去。 第一个大任务,自己提问完毕,他居然给自己上了一课,明明是说他做没作弊的问题,他给扯到了三岁看老是错误的观念,并且利用学霸的优势让自己懂得了物理学界、宇宙学界、进化学界的丰富知识。 然而问题的本身却根本没有回答,没回答不说,自己却根本无法再次提问。 第二个大任务,自己提问完毕,他居然又利用学霸的日常,把自己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黄半云心里就卧槽了,我是记者啊哥哥,怎么听你说的样子还要进局子里教育十五天以下啊? 轮到第三个大任务,黄半云有点不敢开口了,她根本就猜不到当自己问出问题之后,李泽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凌辱自己。 李泽双手插在一起支着下巴,微笑的看着黄半云:“黄小姐请继续。 ” “……” 黄半云愁眉苦脸的说:“我要是继续,能得到答案么?” 李泽说:“当然啊,只要你不问那些有损我名誉的问题,我都会很正经的回答你。 ” 黄半云纠结了好久,忐忑的说:“我想问问,你和浙省状元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泽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你懂得”的笑容,反问一句:“你认为呢?” 黄半云反而一愣,纳尼?他不反感?有戏?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心里徘徊了好久,黄半云才说:“你们以前是恋人么?” 李泽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黄半云眼睛一瞪:“真的啊?” 李泽弱弱的道:“我可没说啊。 ” “……” 你大爷,你没说可是你已经表明了。 黄半云心里惊喜交加的怒吼一声,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机会相识、相知、相恋的?又是经过了什么样的误会或者是错误而导致分手的?在一起走过了几年?早恋真的好么?《白杨礼赞》是你对于这场恋爱以失败告终而发出的嘲讽么?高考状元间的相爱相杀,与我们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李泽静静听完上述问题,有些“悲伤”的说:“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啊,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 黄半云点点头:“我懂了,理解理解!” 嘴上说着理解,其实黄半云心里可疑惑了,这个问题,李泽怎么一反常态的这么顺服的回答呢?虽然明面上没有回答,可是他的态度已经告诉所有人这件事的答案了啊。 前两个问题可不是这样的……() 第四十六章:是什么 李泽深知绯闻就是话题这么个道理,现在八卦的人都特爱看绯闻,一见新闻上有‘xx曝与xx秘密恋情’‘xx居然是xx的旧情’‘xx私会酒店开房’之类的关键词,会下意识的点进去查看。 前两个尖锐敏感的话题李泽拒绝了回答,不能不决绝,那两个都不能回答。 那么这最后一个却必须要给出一种朦胧,ai昧的态度提升话题性了,不然只是一个采访状元的新闻,多枯燥啊,谁会看啊。 至于那什么浙省的女状元张冰灵有多委屈? 这关李泽啥事儿啊,李泽才不想去管别人的心里是不是憋闷呢,反正他啥也没说,观众朋友可以作证的。 黄半云得到了最想知道的答案后,又接连不断的提了好几个问题,无非是李泽的学习方法,李泽今后有什么打算之类的。 对于这些问题,李泽是对打入流,而且回答的还颇为幽默。 就在这气氛和谐的关头,黄半云突然发问:“李泽,听说你和兴元市作协的关系很不好,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李泽看了她一眼,笑道:“不遭人嫉是庸才。 ” “……你的意思是,他们嫉妒你的才华?” 李泽摇摇头:“不止,还有长相。 ” ‘噗’ 黄半云没忍住笑喷了,然后又连忙绷住脸问道:“你认识石厚宽石老师么?我看石老师发表的微薄上,可并不是你这样说的。 ” 李泽理解的点点头:“这点无可厚非,很多人总是喜欢在事后挽回一点颜面,不至于自己输得太狠。 哦,看过喜洋洋和灰太狼么?灰太狼每次被打跑,都会说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 恩,和这个是异曲同工之妙,也就是俗称的放狠话。 ” 黄半云脸色很不好看,她是石厚宽忠实的粉丝,一直被石厚宽深厚的文学素养所折服,怎能忍受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贬低自己的偶像。 语气有些淡漠的道:“李泽,你认为自己是不是一个尖酸刻薄之人?石老师已经快五十岁了,他十几岁参加工作,二十岁就入选了铁道文工团,三十岁自己创业建起一座商业帝国,可谓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考验,饱读诗书,更是作协副主席,曾在文学周刊发表短篇《一片海》。 如此有文化底蕴文学素养的人,却被你说成是一个放狠话的?” 李泽摇摇头:“我是一个客观的人,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而且我也想告诉你,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而社会上总是有很多人非常喜欢论资排辈,好像年龄越大就越是无所不能。 这种观念是迂腐的,是值得抨击的,也正是《白杨礼赞》中那些反顾倒退的。 黄记者,你是这样的人,不可否认,全世界依然有很多你这样的人。 ” 黄半云的内心是无奈的,三言两语,自己又成了被批评被教育的对象了,这是怎么搞的呢? 根本没有时机开口反驳,李泽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仿佛就是给垂暮老人准备的,噢不,我并不是不尊老爱幼,恰恰相反,我正是因为尊老爱幼,所以才想很认真的说一句:你们老了,该休息了,这个世界交给年轻人吧。 ” 嘶—— 黄半云倒吸一口凉气,李泽这话说的太拉仇恨了,同时也在心底暗笑,这一段我会播放出去的,哼哼,敢污蔑石老师?倒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万夫所指。 你们老了,该休息了?呵呵,只是这一句狂妄的话,就足以让你置身于死地。 黄半云有些愉快的打了个手势,示意李泽继续说。 而李泽本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在进作协参加盛会之前的一个夜晚,李泽曾熬通宵写下了一篇深刻的演讲稿,在作协里被打压使他根本无法念出这篇演讲稿来。 话题进行到现在,李泽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篇演讲稿,也许不该尘封下去,念出来吧! “接下来,我想说说我的心声,也许也是白杨礼赞的一些内涵吧。 黄记者,你想听么?” 黄半云愣了愣,看着李泽从未有过的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受他感染,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六十六年前,我们的先辈在这片深沉的大地上建立起了一个新的国家。 她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人人平等。 是他们用血肉之躯铺就的这片大地,也正是这片新的华夏大地的出现,才从真正意义上结束了千古皇权的贵族阶层永远高人一等的丑恶现象。 ” “庆幸吧,我们生活在六十六年后的现代,我们没有去经历那残酷的时期,没有经历抗日战争,没有经历内战,甚至我们没有经历过战争,我们生活在和平的年代。 没有枪炮下的死亡,没有战火中的消逝。 ” “但是活的太久,我们已经忘记了。 曾经死亡的人们,那些凭借血肉之躯,铺就了整个华夏大地,铺就了整个国家的英勇的平凡人他们的信念。 我们已经忘记了他们,忘记了一切,我们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开始,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文明的和平世界。 但是,这却只是一种物质的进化,我们的精神正在倒退。 ” “我们仍旧过十一,我们仍旧过八一,我们仍旧过五一,我们每年都在过法定节日。 这是一种缅怀,因为我们好像都知道,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缅怀。 白杨树是一种缅怀,大西北的农民是一种缅怀,死去的无数的平凡英雄是一种缅怀,一切都只是缅怀。 ” 黄半云朱唇微张,愣愣的看着满脸肃穆,眼中却满是嘲讽之色的李泽侃侃而谈。 不知道为什么,黄半云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好像这些组合在一起的文字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这些文字就这样钻进了自己的耳朵,狠狠的插进了心脏里。 黄半云感觉心脏外有一层石壳,而那些文字居然击碎了它们。 ‘嘭’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黄半云仿佛看见了六十六年前的华夏大地,看见了那时的黄帝子孙们的咆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和信仰。 血液,燃烧了。 “我知道,六十六年前,用血骨堆砌这个国家的无数劳动人民,是希望后辈子孙能够过的更好。 确实,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渴求,我们过的很好。 我们得到了六十六年前的任何人,想都不敢想象的生活,这是物质的一种新开端。 但是我又隐约感觉,我们好像又失去了些什么?” 李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黄半云,停下了话语。 黄半云这一刻居然不敢与李泽对视,她有些软弱无力的喃喃一声:“是什么?”() 第四十八章:吓人的清单 一台混凝土搅拌机的价格是一万五,李泽说破了嘴皮子,说自己肯定要买十台以上,老板这才给降价到了一万二一台。 说实话,这家店面的老板根本没见过谁买搅拌机一次批发式的买十台以上的,那些大型的工程队也用搅拌机,但是人家都是直接从厂家订购的。 可李泽没办法去订购啊,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方面的朋友,再说了,兴元市根本就没有生产这家伙的厂家。 要是等到去订购,再弄到空间里去,这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我想先要十台,同时的,你这店里挂着的所有东西全卖给我,如何?” 李泽沉声说道。 那店老板都惊呆了,愕然的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各型号电钻、电锤等物,又看看摆在地上的各型号电锯等物,有些怀疑的看看李泽: “你全要?” 理智告诉他,自己今天遇到一个疯子。 可是往门外看看,这家伙虽然年轻,可却是开着别克来的,看样子也不像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 李泽有些不耐烦的说:“痛快点,给报个价。 ” “你认真的?” “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去别的店了。 ” “别别别,我就是确认一下,你真要啊?” “对,真要。 ” 那店老板的脸庞,几乎是在瞬间变得通红,那是过于激动而有些充血的表现。 他还听都没听过,谁买这些玩意儿,居然是一次性连整个店都买下来呢。 二人谈了好久,最终谈妥,这店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七十万! 这个价格其实是出乎了李泽的意料,才七十万?这么便宜呢? 这也怪不得他觉得便宜,因为工具不值钱,而且这个店也不大,拢共也就四十几平米左右。 到了后边去买建材的时候,他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砸锅卖铁。 “李老板,十台搅拌机马上就运来,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哪家公司的?” “我没公司。 ” “啊?那你买这么多东西是……” “我家要修一个厕所,我估计可能会用到这些东西。 ” 那店老板都傻了,要不是看见李泽定金都给了一半了,还真以为自己碰到个神经病。 他的三观受到了挑战,有钱人都爱这么玩么?修一个厕所,买光我店里的所有工具? 这得修多大的厕所啊,是黄金的不? “呵呵,李老板真是……真是气魄,局气。 ” “呵呵,有钱,任性。 ” 十台搅拌机,还有整整一卡车的电动工具,按照李泽的要求,被运送到了郊区的一个山谷里。 那老板才不相信李泽只是为了修一个厕所呢,当车开进山谷的时候,那老板一下就傻了,他隐约明白李泽是个什么人了。 该不会是哪个秘密部队要在这里入驻,想要修建隐秘的基地吧? 看向李泽的眼神都不对头了,那是一种心惊胆战,暗自猜测着李泽到底是个啥身份,憋不住终于问了出来: “李老板,您是军伍之人啊?” 李泽瞄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表情说:“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今天的事儿别说出去,要不然泄露了机密,最高可以给你一个叛国罪。 ” “啊?放心放心,请首长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 “好了,让工人们把东西卸下来,然后你们走吧,我们的人马上就会过来搬东西。 ” “好好!” 店老板连忙去招呼工人们卸车了,一边卸车一边吆喝他们不要到处看,干完活就走人。 那些工人好像也猜测到了些什么,尤其是听见店老板把李泽一口一个首长的叫着,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默默地干完活,几辆拉货的卡车掉头,那店老板过来跟李泽打招呼,而李泽叫住了他:“等等。 ” “首长还有什么事?” “我们这次的任务很紧急,也很隐秘,不能传出去。 所以以后我们可能还需要大量的建材,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们不能从一些渠道来购买,所以如果可以,只能麻烦你做个牵线的人。 ” 李泽也是没有办法才冒充首长的,他家根本没人接触过建材这方面的事儿,李泽是根本找不到任何渠道来大批量购买建材啊。 一座小镇所需的建材,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他到哪里去买,都得惹得人家怀疑,所以倒不如找个挡箭牌在前边抵着,自己在幕后操作就好。 那店老板问了问:“我想知道,您需要什么?” “沙子、水泥、砖头,只要是建筑上的材料,我都需要。 ” 店老板也是个精明的人,他太知道跟李泽这种“首长”牵上合作的关系,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了,光从里边抽成捡漏,都足够他在兴元市暴富起来了。 而且这位首长说不定真的要在这大山里建一座秘密基地,有可能还是地下基地,那所需的建材庞大的吓死人,里边的利润更是丰厚无比,这买卖傻子才不做呢。 连连点头:“好好,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 只是……嘿嘿,” 李泽明白他的意思,面无表情的道:“好处费少不了你的,放心吧,比你开店挣钱。 ” “好好,首长,我的名片上有我的电话,有需要请给我打电话。 ” 说着,递过来一个名片。 李泽接过来看了看,原来这店老板名叫王富贵,倒是接地气。 点点头道:“行了你走吧,记住,保密!” “我懂,我懂。 ” “……” 将东西全收进空间,空间里的先期工程队基本上已经吧把蓝图设计好了。 其实这个小镇李泽可以一切从简,比如用移动板房来搭建。 但是后来波多野结衣给了他一个建议,让他满头冷汗,空间说的是现代化能够自给自足、正常生活的小镇,而移动板房那是临时居住的地方。 他害怕移动板房搭建起来之后,空间不认账那可就完犊子了。 所以倒不如索性按照都市化的风格来建设,虽然难了点,但胜在稳妥。 当一切都弄好之后,李泽才发现,空间里是没有电的…… 晚间,给王富贵打去了电话,开始给他下达第一个指令了:“王老板你好,鄙人姓李。 ” “啊,首长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 “身边有纸笔么?我给你列个清单,记下来,明天办好,还是运到今天的这个山谷。 ” “好好,首长请讲。 ” “水泥,五千吨。 河沙,六千方(一方约等于1-15吨),建筑钢筋50吨。 柴油发电机一百台,柴油50吨。 ” “……”() 第四十九章:喜欢 王富贵的内心是崩溃的,首长这是要投资房地产啊! “水泥现在是80一吨,五千吨是190万。 河沙一方我算做100元,六千方是60万。 钢筋甭管一级还是二级的,甭管螺纹钢还是什么,你看着来,每样都要,我统一算作4000元一吨,五十吨就是0万。 柴油发电机,100千瓦的差不多是六万一部,我给你六百万。 柴油七千六一吨,但是多了不好搞,所以我给你算作八千元一吨。 ” “算出来总账是九百一十万,我给你九百二十万,明天之内办妥。 你买的数量很多,肯定有回扣,那些我不管,算作你的好处费了。 ” 王富贵一边震惊,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这趟买卖自己至少能落下五十万的跑路费,因为大批量的购买,肯定是要砍价的,而至于他能赚多少,那就全凭他那一张嘴了,得看他能砍去多少钱。 “首长,明天啊?” “对,明天之内。 ” “时间有点紧啊,您这需要的不是一吨两吨,动辄数百吨啊。 ” “办不了么?那算了,我找别人……” “别别,任务紧就任务紧,军令如山倒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保证完成任务。 但是,那么多东西还是运到那个山谷里么?” “是的,所有的东西都卸到那个地方,卸了车就不用管了,不留人,你也得走。 ” “是是,可是,别的都好卸车,河沙咋弄啊?” “河沙直接让他们倒在那就行了,码出一个沙堆,我们的人自然会过去取,你不操心这些。 对了,有时间把保密守则看一下,对你有好处的。 我即刻派人给你的银行卡转九百二十万,全款给你,记住,明天之内。 ” 王富贵握住电话的手有些颤抖,紧张的说:“现在就给我转账?首长,那可是近一千万啊,您,您就不怕我跑了么?” “呵呵,那你可以试试,贪墨我们的钱,可比贪墨政府的公款严重,我不怕,反正也不是我的钱,到时候有的是人弄你。 对了,现在国家强大了,你看看现在贪官还逃得了么?除非你不在地球上。 ” 王富贵瞬间惊出一头冷汗,对啊,这可是要建造秘密基地的部队啊,我要是把部队的钱贪污了,天上地下,神仙都救不了自己。 还是本分的赚提成吧,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挂断电话,王富贵手机短信即刻响了起来,是银行的短信,通知他说转账成功,卡里多了九百二十万。 王富贵呐呐的说:“首长就是首长,这效率……也太他妈高了。 ” 连忙起床,再也没心情睡觉了,规定的是明天之内,他的时间很紧迫,还需要联系各种人来谈合作。 不过现在他有了九百二十万护体,整个人也有了些底气,不相信自己办不成这事儿。 李泽之所以要把这事儿交给王富贵,而不是交给分身去办,原因很多,因为分身里除了波多野结衣之外,其实严格来说都没有智商和情商。 他们只是能够分享自己的记忆,说白了,只是一个机器人。 而办这些事儿,必须要思维缜密,要想到很多方面的事儿,不是活人根本办不了。 而波多野结衣虽然有了情感,可是李泽不是很放心她,说句实话,李泽不知道分身有了情感是好是坏,也不知道分身有了情感是否会出现背叛的情况,这些都是未知数。 波多野结衣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了,如果一旦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李泽只能用外人来办事,外人不知道自己的一切,但是看在金钱的份上,不太可能会背叛自己,因为背叛自己就是背叛金钱。 波多野结衣,那就不好说了…… 有一个想法,李泽其实一直没有挑明,他自己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过。 那就是,他的潜意识里,其实已经将波多野结衣囚禁了,李泽不敢将她放出去了。 在空间里自己是主宰,即使有变,她也翻不出浪花,但是外边的世界却海阔凭鱼跃了。 总的来说,李泽现在有了变化,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个普通学生。 可是现在,他猛地发现自己心思变得有些阴狠毒辣了,社会上阿谀奉承那一套他会了,冷酷果决那一套他也会了,关键时刻卸磨杀驴那一套,他可能也会了。 有人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并不是无的放矢,李泽现在的责任很大,他的能力也很大,所以,他的心也变了。 不再是那个普通少年了。 他自己都会变,更莫说别人了,人心莫测啊。 波多已经和他断了联系,谁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而她有了情感,她就是一个人了,而人是会变的。 第二天一早,黄半云的电话打来了: “李泽,我们要走了。 ” 旁边叶天龙也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李泽兄弟,你放心吧。 ” 这句放心吧,只有李泽和叶天龙两人明白是什么意思,笑道:“好,这一次我真的有急事,没办法送你们了,抱歉,黄记者,叶记者,改天有机会重返兴元,好酒好菜给你们接风洗尘。 ” 黄半云有些遗憾的说:“好吧,那我们不打扰你了,再会。 ” “再会。 ” 叶天龙看着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闷闷不乐的黄半云,奇道:“你怎么了?” “没事啊。 ” “感觉你好像挺失落的,难道是舍不得离开?看上李泽了么?” 叶天龙取笑了一声。 可没想到,黄半云沉默了半晌,忽然说了一句:“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 言罢,提着行李箱快步走进了机场。 叶天龙在她身后不可置信的狂叫一声:“我靠,不是真的吧?太快了吧,这才一天一夜啊,老黄,你给我说,是不是李泽把你上了?” “……” 所以李泽说叶天龙猥琐到了一定的境界,思想真的是很龌龊的。 二者根本没有发生肉体的接触,只是,李泽一不小心,在精神上将黄半云这大奶牛给征服了。 黄半云确实是个敢爱敢恨的一根筋,爱来得快,快的远超常人……() 第五十一章:一个女人 空间的建设正式开始了,李泽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还是低估了一座小镇所需的建材,外界只是两天的时间,空间里的建材就已经消耗的有一多半了,这是个什么速度啊? 而那么多的建材,也只是修出了十几座带院子的平房出来。 因为那浩瀚的任务真的太难了,李泽根本不敢修小区,只能修这种占地方的平房。 可饶是如此,建材也消耗的忒大了,让他都有些心惊胆战了。 赶紧卖鱼赚钱,再不赚钱就真的要搁浅了。 可是当他联系到王老板的时候,王老板却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啊哈哈,李老板啊?我们现在先不收鱼了,抱歉啊。 ” 李泽好说歹说,王老板就是不松口,价钱都说到五块钱一斤了,王老板依旧咬定青山不放松,不收就是不收。 李泽不知道的是,王老板得到了林七姐的命令,别人的都收,就是不收李泽的。 当然,如果李泽肯一毛钱卖给水产市场,他们还是照收不误的,可一毛钱一斤,傻子才会卖呢。 逼急了,李泽大不了承包一些大车,拉到别的城市去卖。 他现在可只有卖鱼这么一个赚钱的办法啊,被人给切断了,其郁闷可想而知。 “不行不行,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有压缩空间这么像作弊器的东西,应该再想出来一些发财之道才行。 ” 坐在床边上自语了一声,李泽怎么想,也还是只能想到养殖。 因为空间最大的便利就是时间上的不对等,外界一天,里边一百天,用来养殖,那简直是绝佳利器。 当然,还有种植,不过种植现在暂且不考虑,因为空间的土地是沙地,沙地里能种植什么? 最重要的是,空间是一片为开垦的处|女土,这土好在干净、纯洁。 坏也坏在了干净纯洁。 这土里没有任何细菌、微生物。 而同时的,它当然也没有任何养分。 种植就靠着泥土里的养分呢,这种纯洁的如同实验室里的沙土,怎能养得活植物?种下去就死的节奏。 可是养殖又能养什么? 一个念头划过,李泽一拍大腿:“要不老子养羊?” 空间里到处都是草地,那些草不给羊吃简直是要遭天谴的啊,这尼玛是无本养羊啊。 但是首先自己得收购一个养羊场,现在市场对于肉源的要求很严格,必须要是经过健康检测的,自己要是散卖也只能零卖,没办法大规模出售,一旦大规模出售,人家问是在哪养的,自己就说不清了。 这家伙可不是鱼,水产鲜有得传染病的,但是猪狗牛羊这些玩意儿,却是最爱得病,所以要求甚高。 兴元市没有大规模养羊的,所以李泽还得自己去注册一个养羊场。 场地就选择在兴元市蓝县的大山里,对外说是养山羊。 李泽花了二十几万就承包下来了两座山头,又雇了很多的工人,在几天时间里用栅栏将两座山给圈了起来,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型羊圈。 随后,李泽又联系到了一个卖家,从人家那里直接买了五千只种羊,公母各半。 李泽养的这个是波尔山羊,世界上最好的肉羊,长得最快,瘦肉最多。 但是种羊比较值钱,所以单卖本是八百块一只,李泽一次买这么多,给算的是五百块一只。 这么一来,二百五十万就出去了。 这种羊是从品质优良的小羊羔里挑选出来的精品,是专门培育成“种子选手”的门类。 五千只种羊,其实就是五千只小羊羔,李泽买的是种子,并不是大种羊。 波尔山羊的成长周期是三四个月,三四个月就能从羊羔长成大羊了,但是配种周期是六个月,也就是要养六个月才能配种,如果到九个月,那一只小羊羔就能成长为大羊羔,并且产下至少三十只小羊羔来。 物尽其用,李泽就决定专门养九月龄的波尔山羊。 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九个月嘛,也就是70天,也就是外界的两三天。 两三天李泽就能出一笔,并且将羊群数量再次扩增三十倍,这是捡钱啊,比养鱼要划算多了。 卖羊的开了好几辆卡车,将五千只小羊羔运到了李泽圈出来的巨型羊圈中,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如同白云一般的小羊羔们,咩咩的叫着然后四散奔逃,李泽满意的笑了。 化身为一个鬼魅的身影,散布进了羊群之中开始收羊:“乖,都给我进去吃草去。 ” 空间里,五千只小羊羔尽情的在草地上撒欢,整个空间顿时给变得热闹无比,到处都是咩咩的叫声,可分身们该看书看书,该学习学习,一点也没受到打扰。 刚出了空间,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养鱼场的王老板。 “你好,李小兄弟?” “恩,王老板怎么了?收鱼了?” “额……是想要收鱼了,但是我的老板想和你详细谈一下。 ” “你的老板?你的老板是谁啊?” “呵呵,见了你就知道了。 ” 李泽眼里闪过一抹狐疑之色,好笑的说道:“是不是眼红我的鱼泉了?” 王老板尴尬了起来:“呵呵,你们见面谈,见面谈哈。 ” “好,在哪里?” “你先来我这里吧。 ” “行。 ” 李泽倒是不怕他们会干什么,大不了就是恐吓威胁自己说出鱼泉的位置嘛,这都是小场面,在和石厚宽那伙人进行过一次恶战之后,李泽是一点也不虚打架这种事儿了。 因为自己可以把分身召唤出来啊! 自己的分身,那就跟保镖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还都是心灵相通武功高强的保镖,哪里找去? 就算械斗也不怕,空间里那么多建筑材料,一人拿根钢筋出来,保准谁都奈何自己不了。 这次他没有开车,为了以防万一,是打出租车去的。 到了水产市场,王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李泽下车,连忙腆着笑脸迎了上去:“哎哟,李小兄弟?” 一边打招呼,王老板一边四处张望。 李泽纳闷道:“你看啥呢?” “那天电话里的那位李老板呢?就是你幕后的大老板怎么没来?” 李泽先是愣了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笑道:“我们老板太忙了,让我过来看看。 对了老王,你老板到底是谁啊,现在可以说了么?” 王老板神秘的笑了笑:“一个女人,了不得的女人。 ”() 第五十三章:真正的鱼泉 李泽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直接,一时居然呐呐无语。 而林韵显然不会再给李泽思考的机会了,她将手伸到了桌子底下,然后猛然掏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然后行云流水般的举起了枪,对准天花板扣动了扳机。 ‘嘭’ 手枪的枪口冒出一大团火焰,威势惊人。 一声枪响,李泽顿时呆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胆子会这么大啊,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掏出手枪对准天花板放了一枪。 熊哥吓得一哆嗦,而王老板妈呀怪叫一声,一咕噜给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 李泽心里暗道风紧扯呼,可是根本还没出现逃跑的念头呢,就看见那只玉手握住枪柄对准了自己。 霎时间,黑洞洞的枪口将李泽笼罩,李泽现在根本就不敢动弹了。 这办公室不大,掩体也不多,而且自己距离这个女人的距离太近了,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李泽自认根本没有可能在两米之内,躲过手枪的子弹。 而一声枪响,也引出了提前埋伏在外的人。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动,办公室的木门破碎,鱼贯涌入了十数个黑衣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枪,围了一个圈指着李泽的周身上下。 我去你娘的。 李泽就郁闷了,他想不通自己为啥会这么背时,一个礼拜之内,被人用枪指了两次了。 上次是石厚宽,这次是林韵和这十几个人。 面对石厚宽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尚且还中了一枪。 这次尼玛十几把枪这么近的距离指着自己,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了,叫分身出来?别闹了,这场面只要一有异动,他们绝对就是一通乱射。 林韵右手左手夹着薄荷烟,右手用手枪指着李泽,面无表情的说:“我数三声。 ” 李泽沉声开口:“我不信你敢在这里杀人。 哎呀,林老板,为了一个鱼泉,不划算呐,你这犯罪成本太高了嘛。 ” 林韵冷笑了一声:“我是嘿社会!” “额……” 李泽喉结耸动,他娘的,这算是碰见真正的嘿社会了。 这个剧情与他之前的预想不一样啊,他之前想着水产市场这是市中心呀,料他们也没胆子把自己怎么样。 再说了,大不了自己叫出分身,和他们干一场呗,打架这事儿谁怕谁呀。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人家根本就不和自己械斗,人家讲究的是效率。 他娘的,两句话不对,直接就掏枪了,这完全不给自己机会啊。 李泽大脑飞转,想着脱身之计。 林韵掐灭了烟头,红唇轻气:“一。 ” 李泽看她那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这娘们肯定说到做到,她绝对敢开枪,她和石厚宽不一样。 “等等。 ” “你说。 ” “我想上个厕所。 我尿个尿回来,绝对卖给你。 ” “不,我现在不买了,你得白送给我。 ” 李泽两眼一瞪,比老子还黑?这还是女人么?这是土匪啊。 林韵甜甜的笑了一下,露出两颊的酒窝,有些天真的说:“怎么?你不同意呀?” 说着,抬起枪来,对准天花板又是一枪。 “嘭” 李泽这次是真被吓了一跳,这个娘们儿脑袋有病啊,总是开枪打天花板来吓唬人。 不过从这也可以分析出来,这个娘们胸有成竹,完全不在乎个把条性命。 水产市场是市中心啊,可她却硬是敢连续对准天花板开两枪。 这也就说明,她其实随时敢开第三枪,第三枪没准儿就是对准自己了。 李泽无力的叹息一声:“算你狠,但是我想先上个厕所,我已经憋了一天了。 ” “先说出那个地方你就可以去上厕所了。 等我们的人去实地勘察过之后,证实了你说的话没有假,那你就可以滚了。 ”林韵如是说道。 李泽心里暗骂一声狐狸,心思一转,当下侃侃说道:“好吧,这次我栽了,听好了,鱼泉在兴元市北郊的连城山。 ” “连城山?” 林韵皱皱眉头。 李泽认真的说:“对,是连城山。 连城山顶有一个破庙,那庙的院子里有一口枯井,你们只要下到枯井里,就会发现井壁上有一个暗门,走进暗门,就可以看见鱼泉了。 只是要当心哦,那里到处都是青苔,脚一滑可就滚到地下河里去了。 ” 李泽说谎不打草稿,这故事编的跟真的一样,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这么神秘啊? 林韵思虑了半晌,对熊哥说:“小熊,带人去看看。 ” “知道了林姐。 ” 言罢,熊哥恶狠狠的看了李泽一眼,一个人走出去了,经过李泽的时候悄声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 林韵也根本不怕李泽会耍什么花样,见他说出来了,就等着去求证了。 大度的一挥手:“陪他去厕所。 ” 当即出来了四个壮汉,两个人拿着枪抵住李泽的腰眼,其余两个抓住李泽的手。 一行五人打开办公室的门,经过走廊,去到了厕所。 李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只见那十几个壮汉都跟出来了,跟在后边,手中拿着枪目送自己进了厕所。 当下的情况是,自己站在小便池的前边,前后左右各有四个持枪大汉观看自己撒尿,厕所外边是十几个持枪大汉等待自己撒尿。 正常情况下来说,这是真正的插翅难逃。 但那只是正常情况…… 李泽尿完尿抖了抖,抖了旁边那汉子一皮鞋,可是那人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好像那不是他的皮鞋一样。 提起裤链,李泽腆笑道:“大哥,衣服借我擦擦手行不?” 那汉子依旧面不改色,而当李泽将手伸向他的西装之时,四把枪同时指在了他的脑袋上。 李泽连忙举起手来:“好好,我不擦了不擦了。 ” 一个眉间长痣的男人冷声道:“你完了么?完了就走,别耍花样。 ” 李泽嘿嘿笑着:“完了,完了,对了,你们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恩?什么地方?” “真正的鱼泉。 ” 四人一愣,真正的鱼泉?难道他刚才说的是假的? 正有此想呢,却见李泽伸出左右手,摸了一下左右两边的两个汉子,那两个汉子当场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两人大惊,还没来得及叫喊出来,也没来得及开枪呢,就感觉自己也被他摸了一下。 一阵天旋地转,四人手中提着枪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大草原上,远处有一个大水库,水里的鱼多的比北京人口还密集。 这是眨眼间,就看见了好几条一两米长的大鲤鱼跃出了水面。 水库边上有几个人在演奏乐器,有几个人在看书,剩下更多的人都在远处空旷的地方摆弄建筑设备,好像是在修房子。 ‘咩咩~’ 四人茫然的回头看去,却见如同一大片白云般的羊儿欢快的蹦跶了过来,一点也不怕人,低头就在四人的脚下吃草。 “这……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第五十四章:狗尾巴草 “不好啦,不见了。 ” “都不见了,消失啦。 ” “……” 走廊里,传来了喧哗惊呼声。 办公室里的林韵愣了愣,冷喝道:“别吵,怎么了?” 一个西装大汉有些仓皇的说:“林七姐,那个姓李的要去尿尿,四个兄弟进去陪他,我们就在外边守着。 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我们就进去看,可是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都不见了。 ” 林韵下意识的不相信:“不可能,厕所里有窗户么?” “有窗户,但那只有猫钻的出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的四个兄弟陪着他不见了。 ” “我去看看。 ” 林韵当即提着手枪走进了男厕所,一点也不避嫌的到处检查了一遍。 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小窗户根本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怎么会不见了呢?” 林韵呢喃一声,下意识的就认为肯定是他们合伙来欺骗自己,转过头来冷眼扫了一下那十数个大汉。 十几人见状,当然知道林韵是怎么想的,吓得脸色煞白,一咕噜跪了下来: “林七姐,我们一直守在外边啊。 ” “林姐,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和他不是一伙的。 ” “七姐,你要相信我们啊,我敢拿人头担保。 ” “……” 林韵看着他们那仓皇的模样,心里知道,可能他们真的不是内奸。 因为如果是内奸的话,他们怎么不跑呢?还留在这里,这不是傻瓜么? 而且,这些人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胆量。 矗立了良久,林韵依旧想不通个所以然,怎么会消失了呢? 李泽失踪了林韵倒是不觉得想不通,最多会赞叹一声他的好手段,但是他居然能带着四个人一起失踪,这就不是正常思维能够理解的事情了。 “有意思。 ” 呢喃一声,林韵冷言说道:“掘地三尺也把他给我找出来。 ” “是林七姐。 ” “……” 空间里,李泽躺在水库边上睡觉,苍老师就盘腿坐在李泽身边给他按摩。 波多野结衣还是那吊样子,站在水库边上不停的发呆。 林七姐的那四个手下,分别叫焦久、奎子、徐茂、徐盛。 这四人现在已经缴枪投降了,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来到了李泽的世界,也终于知道了那鱼泉在什么地方。 当他们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同时也就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完全没有反抗,乖乖的缴枪投降,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被饿死,才能生存下去。 奎子谄笑着说:“李老大,你这是要建成一座城市啊?” 他们既然进了空间,那就和分身无疑,比死人还会保守秘密,所以李泽也不满他们: “没错,这是我的世界,我会在这里先建起一座小镇。 ” 奎子唏嘘不已,狠狠拍了李泽一通马屁,说什么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然后又说:“那个,李老大啊,我们吃啥啊?” 李泽坐了起来,指着白云朵朵咩咩叫的羊群:“随便吃,管饱,饿了就去宰。 要是想换个口味,那水库里有鲤鱼和草鱼,如果你们运气好,还能弄到螃蟹和王八。 ” 奎子几人做了个恶心欲呕的表情:“李老大,不能每天都吃肉啊,我的肠胃已经全是羊油了,太恶心了。 我好久都没有见着绿菜了,李老大可不可以出去搞点蔬菜进来啊?不,李老大搞些蔬菜种子进来,我们自己种地行不行啊?” 李泽笑了一声:“如果能种地,这早就是一片林海了。 ” 奎子一愣:“此话怎讲?” “这里的土壤是沙土,没养分的,你们要是能把蔬菜种活那就奇了怪了。 ” 徐茂一咕噜坐了下来,失神的说:“不可能啊,李老大,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你看,这地上的草又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把李泽说的反倒是一愣,对呀,既然是沙地,为何整个空间到处都是草坪呢? 奎子也接话道:“对,李老大,这几天我观察过了。 那羊群在吃草,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羊群又那么多,它们对于鲜草的需求是很大的。 每每羊群过处,地上就秃了。 可是,第二天那里就又长起来了。 羊群好像总是吃不完。 ” 李泽脸色猛地一变,他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分身是不会去想这些事的,所以自己也从来不知道。 可是经他们四人一说,李泽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呀,为啥羊群吃草就是把这不大的空间里吃不干净呢? “因为这沙土里,其实是有比黄土中更强大的养分的。 ” 忽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人转头看去,正是波多野结衣。 奎子四人根本不敢看她,他们都是社会上的老油子了,自然是知道有些女人不能惦记。 李泽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波多野结衣说:“你跟我来。 ” 一行几人随波多野结衣来到了水库边的某个地方,不用波多野结衣指,李泽也看见了。 那水库边的沙土里,居然矗立着一根狗尾巴草。 空间里只有青草,这狗尾巴草绝对是外来的物种,可能是随着湖水流进来的。 当然,现在的问题不在于这狗尾巴草怎么来的,在于这狗尾巴草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 李泽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波多牵住李泽的袖子又往前走了几步,李泽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在水库的岸边之下,居然长着一片狗尾巴草,茂盛的不得了。 波多解释道:“最初只有一根,可是经过这么久,植物的自我繁殖,这里已经出现一片了。 长势非常好,这证明沙土里的养分,其实是比外界的泥土还要丰厚。 而且,植物需要光合作用才能生长,所以我怀疑我们头顶这灰蒙蒙的天空之中,其实有紫外线。 ” 有紫外线,就说明植物可以生长。 而沙土之中有丰厚的养分,这就证明这片空间即将出现一大片密林! 李泽激动的吼叫了一声:“我要让这里不再孤寂!”() 第五十五章:牛逼的新闻推荐 这天,奎子又给李泽报告了:“李老大,我发现羊群现在每天都会定时去吃紫色的墙。 ” “什么?它们像是那些昆虫一样,都喜欢吃紫色的墙?” 李泽疑问道。 “对,它们吃了紫色的墙,长得非常快。 现在羊群真的太多了,我们不能让它们长得太快了啊,不然这空间太小,羊群太多,繁殖过盛就会失去平衡。 ” 对于繁殖过盛李泽不担心,他害怕的是羊群会把紫色的墙给吃通,吃出一个洞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墙有多厚,也不知道这墙的外边是什么。 李泽随四人组来到某个方向的墙边,羊群果然在那里啃食紫色的墙,它们非常有组织有纪律,每只羊只吃一口,然后离开,下一只羊就会补上来。 如今被羊群吃的这片紫色墙,已经向里边深深凹陷进去了十几米深,它们吃出了一个洞! 但奇怪的是,这些羊并不会分散的吃,它们偏要往深的吃,宁愿排队,也不会去吃别的地方,仿佛是非要把这墙吃穿一样。 李泽大惊失色心急如焚,生怕它们会将这墙吃穿,可是也知道必须等它们吃完才可以动手,因为羊太多了,空间里人太少,根本对它们无计可施。 等了好久,羊群才吃完离开。 李泽随即吩咐分身们盖一个巨大的羊舍,只准羊群在其中活动。 弄完这些,他才进了被羊群吃出一个洞的紫色墙里,好家伙,这些羊也太可怕了,居然将这墙吃出了一个如同矿洞一般的所在。 李泽迷茫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墙到底有多厚,因为洞底的墙,依旧在蠕动…… “墙后边,到底是什么?” 呢喃一声,李泽陷入了沉思。 ---- 在空间中待了好几个月,而外界才过了一天不到,李泽终于忍不住想要出去了。 外界正是黑夜,静悄悄的,林七姐的人早就等不住了,一一撤退。 李泽打开厕所里的小窗户,如同猫儿一般钻了出去,化身为鬼魅,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次逃脱了,但是他长了个记性,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自己虽然很牛逼,但是近距离被人用枪指着,还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这次能逃脱掉,下次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回到久违的家中,李泽美美的睡了一觉,这确实比在空间里睡着舒服啊。 ,他的演讲听着居然能让人由衷的感动。 看过白杨礼赞的观众们幡然醒悟,这篇演讲,其实是和白杨礼赞挂钩的。 新闻直播间里,一众工作人员和赵总监第二遍听这演讲,依旧动容了。 赵总监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好文采,这个李泽真是……” 还没说完呢,只见自己已经审核过一次的视频里,突然多出来了一段。 “大家好,我是李泽,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微薄:高考状元李泽。 我的最新动态将会实时发布在我的微薄上,期待和大家的互动。 记住,只需要在搜索一栏中输入:高考状元李泽,点击关注……” 画面里,李泽坐在床边,对着摄像机镜头面带微笑却话语急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整个新闻直播间大惊失色,赵总监急的怒吼:“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鬼?谁弄得,谁允许他在这里边打广告的。 快给我停下,插播广告。 ” 技术人员脸色煞白,连忙终止了播放采访录像,插进去了一段不孕不育的广告。 赵涛大发雷霆,这是播放事故啊,自己审核的时候,里边明明没有这段视频,可是今天放映的时候居然就多出了这么一段视频,一定是谁做了手脚后期给加上去的。 “是谁?是谁弄的?自己出来。 ” 赵涛气的脸都白了,使劲拍着桌子。 黄半云一头雾水,新闻里李泽打广告这一段自己明明没有采访啊,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看着赵总监将目光转移了过来,黄半云吓得心惊肉跳:“总监,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 赵涛颤抖着用手指着黄半云的鼻子:“不是你是谁?是你采访的李泽。 ”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 赵涛愣了愣,想起好像和黄半云去采访的人还有叶天龙,大叫一声:“是不是叶天龙?叶天龙在哪里,把他给我叫过来。 ” 人事部的小张满脸见鬼一样的表情:“不好,赵总监,叶天龙昨天辞职了。 老总审批,已经同意了。 ”() 第五十六章:广告狂魔 与此同时,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只觉得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前一秒还是那慷慨激昂,震人心神的演讲呢,画面一转,就成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广告,太贱了! “啊啊,不能忍啊。 ” “这广告打的太尼玛绝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 “李泽求粉求的也太禽兽了,不过我喜欢。 ” “天呐,世界已经被广告侵占了么?尼玛老子看个午间新闻,里边都有硬广告。 李泽后台好牛逼啊。 ” “丧心病狂的广告狗啊,但是我居然忍不住想要去关注他的微薄。 ” “……” 电视机前的叫骂声,很快就转移到了西省卫视的官网。 西省卫视的收视率不高,一直都不高,网站的服务器也是老旧的。 成千上万的人在西省卫视的官网刷屏、大骂,整个官网顿时就瘫痪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进官网啊。 很快,西省卫视的官方微薄也被侵占了,到处都是留言: “丧心病狂的广告啊。 楼下队形。 ” “丧心病狂的广告啊,楼下队形。 ” “……” 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赵涛坐在新闻直播间里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老老实实的做了半辈子新闻人,老来老来晚节不保。 这要是说自己和李泽没有金钱利益的挂钩,说出去谁信呐? 很快,西省卫视的副台长就亲自来了新闻直播间,吹胡子瞪眼的质问道:“老赵,你搞什么啊?” 赵涛愁眉苦脸的说:“副台,我要是说我也不知情,你信不信?” “我信个辣子!” “……我就知道。 ” “……” 叶天龙这家伙就是机灵,辞职后就立马离开了省城。 因为他知道,西省卫视不可能去法院告自己,因为只要这事儿一打官司,那事情就大了,关注度就高了。 西省卫视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不理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过一段时间风头自然就会过去。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出口恶气去法院告自己,那就太划不来了。 骂归骂,可是李泽的微薄关注度,却开始了呈直线往上飙升。 本来只有几百个粉丝的微薄,只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里,粉丝数量呈直线涨到了四万多关注,一时间居然成了兴元市的大v。 石厚宽徐洪涛云云,那就是个屁。 西省卫视虽然没多少人看,但那只是相比于其他卫视而言的,其实它的基数还是很庞大的,一般本省的人没事儿了会看一下西省卫视,而有些其他省份的人,会在无聊调电视的时候,也会翻到西省卫视留下来看两眼。 所以说中午的新闻,关注度其实还是不错的。 李泽笑的一下午嘴巴都合不拢,一个刷新,就要涨好几百个关注,新闻推荐太牛逼了,这推荐位,比正儿八经的去打广告还牛逼。 而且这质量,比网络水军来刷粉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唯一的遗憾是,整个微薄一多半都是在骂自己的: “李泽是猪是狗。 ” “猪狗不如,还我没有广告的新闻栏目。 ” “千古第一人,广告狂魔李泽啊!” “楼上骂李泽的都不是好东西,这叫本事,这叫能耐,有本事你在新闻上去给自己微薄打个广告啊。 ” “楼上少用这种‘你行你上’的理论来反驳我们,我们只是发表正当评论,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 “我还真的挺佩服李泽的,你们为什么只看见了他的广告,而忽略了他那一片演讲的滔滔文采呢?” “楼上说得对,这个李泽还着实有几分歪才,不像其他的年轻人,肚子里空空如也。 ” “恩,这种做法虽然不能提倡,可是李泽宣传正能量的这种演讲还是要多多扶持的嘛。 ” “……” 有骂声,也有叫好声,但李泽统统不理会。 心里只是想到,不遭人就是庸才,更何况,被千夫所指算啥呀,只要自己的能量值刷刷往上涨,这就是王道。 对于赚能力值,李泽已经不择手段了。 然而效果出奇的好,只是一下午的时间,空间里的能力值数字,居然突破到了一个李泽曾经想也不敢想的地步。 1780! 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的能力值居然突破到了一千七百多,这已经不能说是一种飞跃了,这是一种质的飞跃啊。 然而这还没有停止,能力值依旧在缓缓的往上涨,微薄的关注度也在往上涨,粉丝数也在往上涨。 李泽奇了,事情还没完么? 打开电脑一看,原来是自己火了…… 贴吧里,论坛里,到处都是关于自己的信息。 ‘惊,新一代广告狂魔诞生,居然在新闻里给自己打广告。 ’ ‘无语,如今的广告已经如此无孔不入了么?’ ‘见过见缝插针的,没见过这么能插的,新闻栏目一定是李泽家开的。 ’ ‘为了给自己的微薄求粉,这种手段也是醉了。 ’ 到处都是关于自己的帖子,而每一个帖子里都附带了一个视频,正是西省卫视午间新闻里自己的专访视频。 视频中,前十五分钟都非常的有正能量,尤其是最后一个演讲,说的人热血沸腾。 但是最后十几秒钟,突如其来的就画风一遍,如此的让人不适应。 就像是你好端端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按在大马路上“坚强”了一样,是那样的羞耻,是那样的鬼畜! “大家好,我是李泽,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微薄:高考状元李泽。 我的最新动态将会实时发布在我的微薄上,期待和大家的互动。 记住,只需要在搜索一栏中输入:高考状元李泽,点击关注……” 这句话,居然火了,到处都能见到这句话。 更有甚者,在贴吧里水经验的时候,已经不用十五字了,都是复制粘贴这句话。 这句话,成功的把网民洗脑了。 有好多不知情的人在问:“高考状元李泽?什么意思啊?” “楼上无知,高考状元李泽都不知道,一个吊炸天的微薄,你关注一下就知道了。 ” “卧槽,吓得我赶紧留言‘广告狂魔’,这微薄太神奇了。 ” “知道错了吧?把‘高考状元李泽’这句话转发十五个群,二十个贴吧,你就可以凑齐七颗龙珠,召唤神兽李泽来帮你打广告……” “噗哈哈,笑尿了。 ” “……”() 第六十章:刁难 “什么?你没有稿子?” 校领导一脸吃惊的看着李泽。 李泽很认真的说:“我不用稿子,用稿子反而说不好。 ” 这是实话,空间里有那么多的分身帮他一起回忆,只要他记忆里有点朦胧的印象,9个分身就可以帮他将那记忆回忆的特别清晰,就和电影画面一样重现当时的情景。 可如果照着稿子念,效果差不说,语气和感情都出不来,远没有背出来的好。 校领导犹豫了:“你这……没稿子出错了怎么办?这可是开学典礼,这么多人看着呢。 ” “放心吧老师,不会出错的。 ” 李泽笃定的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你以为你是超人啊,不用稿子就讲话。 老师,我建议不要让李泽上台了,我完全可以代表他。 ”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横次里穿了出来,正是嘲讽般看着李泽的张冰灵。 李泽回过头去与其对视片刻,眼中尽显冷光,虽然媒体记者说自己和她可能有一段感情,可那也不是自己承认的啊,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啊。 好吧,就算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也不带这样冷嘲热讽的啊。 什么你能代表我?你又不是人大代表,再说了,你也没戴表啊…… 气氛倏然转冷,后台的众人都有些尴尬。 老师们都知道这俩冤家的恩怨,都知道白杨礼赞的打脸小故事,一时居然也不知道怎么劝解,只是感受着这火药味颇浓的气息,颇为不自在。 “你算哪根葱?你凭什么代表我?” 李泽面无表情的说。 张冰灵翻了个白眼:“李泽同学,你要以大局为重啊,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怨恨,可现在不是讲究个人恩怨的时候,外边那么多的同学呢,不能因为你的失误而对燕京大学的名誉造成影响啊。 你一个人丢脸事小,让新生误会燕京大学的招生水平是大。 ” “嘿,我怎么就给燕京大学丢脸了?” “提前通知你会有演讲,可是你连稿子都没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你是一个相当不负责任的人。 再说了,上台去了万一因为紧张而变得口不择言,或者呐呐无语,那多尴尬呀。 新生们会质疑燕京大学的招生水准,甚至还会质疑这次高考成绩的真实性,这是大事哦。 ” 张冰灵越说越来了,越说眼里笑意越浓,好像她有多高兴似的。 也是,张冰灵看着李泽被打压心里就暗爽。 这时,又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也不同意李泽上台演讲,首先,他连稿子都没准备,这就是不负责任。 其次,我很怀疑他的高考成绩,据我所知他以前可是很差的学生,这些我们先不说。 就说这种演讲的大场面他可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人怎么能如此草率的让他上台?” 李泽闻声看去,正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张一凡。 此时的张一凡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和李泽对视,情不自禁的转移目光看向张冰灵,眼神却又柔和了下来。 懂了,难怪这丫莫名其妙的和我挑火呢,感情是张冰灵的爱慕者啊。 媒体上都说张冰灵是我前女友,这个张一凡铁定是心里很不快乐。 李泽不耐烦了:“阁下又是哪根葱?” ‘噗’ 在场好多人都没憋住笑,这话太逗了,阁下又是哪根葱…… 张一凡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但却很骄傲的道:“我是大三的学生,也是燕京大学学生会的主席,我叫张一凡。 ” “噢,久仰久仰,原来是张大葱……噢不,原来是张一凡啊。 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李泽不解的问道。 张一凡冷声说道:“我们学生会的任务就是维持开学典礼的秩序,而你,可能会给学生们带来骚乱或者哄闹,所以你是绝对不可以上台的。 ” 李泽还必须得上这个台,因为他虽然没写稿子,但是脑海里早就准备好了很多演说词,现场一万多的学生,只要自己说得好,那肯定能给自己带来很多的能力值的。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张一凡和张冰灵不断的阻挠李泽上台演讲,他如何能忍? “这位主席哥,我只想请问一句,你……你是学生会主席哈?” “没错。 ” “学生会很牛逼哈。 ” “并没有,我们依旧是学生。 ” 李泽点点头,忽的一拍桌子‘啪’ 声音响亮,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定定的看着李泽,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李泽指着张一凡的鼻子说:“你自己都说你还是个学生,你不是老师,你也不是校长。 那你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呢?你算是哪根葱啊,我李泽还轮得到你来决定生杀大权?你说,你是不是比校领导还牛逼?你说实话,你心里怎么想的。 ” 张一凡一下就愣了,我说实话?我难道还会说假话么? “我……我的权限自然是没有校领导的大,我是学生,校领导是我的领导是长辈。 ” 还算张一凡有点脑子,并没有完全被李泽拐进去。 可是李泽号称李毒嘴,能把作协那老头说吐血的李毒嘴,怎能就此罢休? “我的演讲是校领导决定的,是校领导通知我上台讲话的。 可是你一个学生,居然跳出来公然质疑校领导的决定,你是想干什么啊?你别扯那些为了学习的名誉着想,那都是借口,你敢说那你就真的虚伪的没影儿了。 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学习的名誉,其实就是为了你的私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儿,你别逼我说出来啊。 ” 李泽语速非常快的说,根本不给别人一点点插嘴的机会。 张一凡都懵了,我什么事儿啊?怎么经他说出来,好像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他知道了似的。 张一凡下意识的就想说,我什么事儿啊,有本事你说出来啊。 可是看了眼李泽那阴谋得逞的眼神,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不能顺着他的话说。 现场这么多老师,他要是给自己随便安一个什么罪名,随便泼任何没证据的脏水,自己都可能说不清楚。 这个无关乎真凭实据,就算只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事儿,自己在校领导的心目中肯定就要大打折扣。 一时间,张一凡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呐呐无语在当场。 这时,主持人开始报幕了:“大家一定很好奇我燕京大学的两位齐名状元吧?哈哈,我们先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浙省高考状元张冰灵。 ” 哗哗哗—— 掌声如潮!() 第六十一章:人气旺盛的李泽 “哦吼~” “学妹,你好漂亮!” “张冰灵,yooooo。 ” “……” 张冰灵一上台,整个现场顿时就沸腾了,一片狼叫,一片喧哗,学生会的也不管这骚乱,居然也跟着同学们狼叫了起来。 这主要归功于张冰灵一副好面相,所以只要人往那一站,就能引起轰动的效应。 ‘喂喂。 ’ 清越的声音试了试话筒,现场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美女学霸,期待她能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演讲。 张冰灵试了话筒没问题,随即微笑着说:“大家好,我叫张冰灵,很荣幸有一天我居然能够进入燕京大学这座高端的学府……” 叨叨叨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可是台下的同学们居然听的如痴如醉。 校长都郁闷了,为啥这些枯燥的东西我来讲,你们就打瞌睡。 换个美女来讲,一个个神采奕奕的,好像受到了多大启发似的。 李泽在看台后倒是面色无常,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自顾的喝茶润喉。 张一凡瞥了他一眼,暂时不敢说不允许他上台的话,只是心里冷哼一声:你要上台?哼哼,那我就让你下不来台。 李泽自然是注意到了张一凡的眼神,只是心里不以为然,地位改变了,眼界也改变了,李泽不认为自己会浪费时间和一个学生做斗争。 “同学们,我只想说,好好学习,只有好好学习才可以成功。 我们是学生,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只有考取了好的成绩,才能得到老师的看重,才能被栽培,才能更进一步,才能再取得好成绩,如此一个良性循环,而开端却只是你的用功和努力。 ” 张冰灵说的津津有味,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哎呀对啊,这就是一个循环啊。 她继续说道:“有人要问好成绩到底有什么作用,我只想说,好的学习成绩,是你将来步入社会的一大助力,是你的敲门砖,也是不认识你的人看你的第一印象。 ” 哗哗哗—— 掌声经久不息。 这时,主持人提问道:“张冰灵同学,能否给大家说一下你的学习方法呢?你纠结用了怎样的学习方法,才能考的如此优秀的成绩呢?其实很多人都是一样的努力,只是学习的方法不对,我希望你给你的同学、学姐、学哥传授一点经验。 ” 张冰灵客气的笑了笑,接着严肃的说道: “我认为并没有什么方法和技巧,这主要是一种心态。 ” “心态?什么心态啊?” 台下有同学大喊了一声。 张冰灵厌恶的看了眼乱发言的同学,可还是说道:“这个心态就是,时刻准备着,紧绷着。 古人说居安思危,其实学习也是一样的,你只有钻研进去,努力的保持紧张的情绪,你就一定会集中注意力,你就一定会学的比别人更多。 ” “人不能散漫,只有紧绷着,只有紧绷才能在思想上占领制高点,只有紧绷你才会有压迫感,然后逼着你不得不去学。 ” ‘噗’ 后台,正在喝水润喉的李泽一口就给喷了出来。 校领导们不解的看着李泽,嘿,这小子怪了,人姑娘说的挺好的,他喷什么? “你干嘛呀你?” 张一凡不爽的出声道。 李泽连忙摆手,憋住笑说:“没事,没事。 ” “……” 台下众位同学若有所思,仔细想想觉得张冰灵说的很对。 而主持人却轻皱眉头:“张冰灵同学,我认为你说的有点问题,时刻紧绷着?可是,紧张的情绪会给人造成一种不安、焦虑的感觉,这样真能学的进去么?况且,逼着自己学习真的好么?大家一直在说,快乐学习,放松身心,劳逸结合……” 主持人还没说完,张冰灵冰冷的打断道:“我就是这样学习的。 ” 主持人愣了愣,自嘲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了。 又说了几句,张冰灵这才说道:“我讲完了,谢谢大家。 ” 鞠躬,退场,掌声如潮。 主持人接过空挡,又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而后台,校领导们则频频点头: “恩,说的有点道理。 ” “不愧是娇子生,果然有些门道啊。 ” “不对,我总觉得这是一个悖论,紧张的情绪下如何能够学习?我是学心理的,在那种焦虑和巨大的压力之下,人其实很难接收到来自外界的信号。 ” 这个反对的老师刚说完,张一凡憋不住了,插话道:“这位老师,我感觉张冰灵说的很有道理,有句俗话叫人就得对自己狠,我感觉紧张学习和这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 “哦?呵呵,好吧。 ” 那老师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张冰灵退下台来,张一凡连忙跑过去笑着说:“冰灵,喝水么?” 张冰灵礼节性的笑了笑:“谢谢了凡哥,不用。 对了,今天我就正式进入燕京大学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 张一凡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一定一定,那是必须的。 对了,伯父身体还好么?” “安好。 ” “……” 两人在一边叙旧,而主持人开始报幕了:“众所周知,今年的高考状元一次出了两个,还有一个是谁啊?大家猜猜?” 场面一下就沸腾了,居然比张冰灵登场之时还要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着: “李泽,李泽!” “李泽,李泽!” “李大狂魔呀~” “广告狂魔李泽啊。 ” “打脸王李泽。 ” “微薄刷粉大狂魔李泽泽泽泽啊!” “……” 场中的笑,是一种友善的笑,并不是嘲笑。 也说不上是为什么,燕京大学的同学们对于李泽的到来都是一片欢愉的,这可能和李泽的做法太个性,太不按常理出牌,太接地气有关系。 都见过微薄刷粉的,但是都没见过用新闻推来刷粉的。 教导员王红笑嘻嘻的拍了拍李泽的肩膀:“小伙子人气很旺呀。 ” 李泽也没想到自己是这么火爆,他还以为燕京大学的都不待见自己呢,毕竟第一印象是张冰灵和张一凡留下的。 有些受宠若惊的道:“没有没有,大家捧。 ” 王红拍了拍李泽的后脑勺:“别扯了,快上去吧,都期待看你呢。 ” 李泽闻言点点头,大踏步走向主席台,面色平淡。 他一点也不怯场,天生就没有多少的恐惧细胞,人多和人少他感觉是一样的。 而张冰灵和张一凡却变了脸色,张冰灵眼里有些妒火,愤愤不平的道:“为什么他成了压轴的人了?抛砖引玉么?” 张一凡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都是主持人报幕的错,他要是先报李泽,肯定就不会这样了,回头我找他麻烦,大四的学生,哼哼,我认识他。 ” 说着,张一凡眼珠子一转又道:“你等着看好戏吧,我让他下不了台。 ”() 第六十二章:石破天惊的话 李泽大踏步站在了舞台中央,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先是笑着巡视了一遍同学们。 奇怪的是,自从李泽登台之后,场面就安静了下来,都定定的看着这个打脸王。 张冰灵更嫉妒了,自己喂喂了两声,场面才安静下来的,凭什么他往主席台上一站,大家就安静了? 而后台,校领导们其实是忧心忡忡的,副校长说:“校长,我有点揪心啊,他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办?张冰灵虽然没拿稿子,但她是提前就背下来了,刚才在后台还在温习呢,而这个李泽,却是完全没准备啊。 ” 秃了瓢,但是却能和京城市长平起平坐的李校长无奈的叹息道:“我也揪心啊,不让他上,他非要上,坚持不让他上又不好。 可是他什么都没准备,这可如何是好?他至少要说的和张冰灵时间一样长,要是随便说几句就下来了,大家都挺尴尬的。 ” “那怎么办啊?” “唉,先看看吧,要是不行,得找人救场。 ” “……” 主席台上,李泽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下乌泱泱的燕大学子们,心情其实是激动的。 他虽然上过电视,但是却真的头一次感受这种你一个人说,台下上万人听的感觉。 并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激动到有点自豪的情绪。 “同学们好,学哥学姐们好,我叫李泽,可能很多人都认识哈。 ” “认识认识,必须认识。 ” “谁不认识李泽谁就out了。 ” “哈哈哈,老李,必须认识啊。 ” “……” 李泽笑了一下,对于大家的反应很是受用,接着表情一肃说道: “这一个环节其实是自由演说,没有范围,也没有规定,校领导的意思是说一些考上状元后的感慨,但是我不想这么乏味。 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会说一些石破天惊的东西出来,你们都知道我嘴上没有把门的,如果说错了,骂我也行吧。 但是如果说的直达你们内心深处,请给我一些掌声。 ”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骚乱了起来,大礼堂里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时的用舌头舔嘴唇,激动、兴奋的模样一目了然。 石破天惊的东西?那是一些什么东西? 年轻人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超出常规的事物,最喜欢追求新鲜与刺激,能在开学典礼这么严肃的会意上,听见这么一番话,即使肉菜还没上,只是一个‘石破天惊’这个词语,就足以让大家兴奋好久了。 后台,校领导们齐齐皱眉。 保守派们认为不出色,不惹祸,就是最棒的,所以他们并不喜欢听到一些即使很有含义,但却很冒险的话题。 而开放派们认为,即使有那些所谓‘石破天惊’的话,也不该放在开学典礼这个场合来说,一出错,真的能成千古恨。 即使他们很想听。 “校长,这……” 李校长挥手打断其他领导的话,沉声说:“现在不能打断他,他刚开了个头,如果这个时候不让他说,同学一定会闹翻的,会说我燕京大学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 ” “唉,也是。 ” “我就说嘛,不能让李泽上去,他没准备稿子就不说了,还要说什么石破天惊的东西?” “现在先别说这些,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 所有人在一瞬间注意力高度集中了起来,就连张冰灵都假装满脸不屑,可是耳朵却很诚实的竖了起来。 给了大家一点时间猜测,等场面安静下来之后,李泽说: “今天,我想在燕京大学开学典礼这个规模宏大的舞台上,来批判一下我们走过的路程。 燕京大学是我国规格相对来说很高的学府了,无论是政治地位,还是专业学术。 所以,我在这里说话,并不是站在角落里自言自语,我其实想让更多的人听见我的心声,你们想听么?” 话音落下,场面静了静,然后猛地爆发出能将容纳一万多人的大礼堂的顶盖掀翻的声音: “想!” 声音震天动地的响,主席台上的灰尘都往起来颤了颤。 张冰灵有些心惊了,他比自己优秀,因为自己出场的时候自认为那些迷恋自己的狼叫声很出色了,可是和李泽的一比,真的不算什么。 她居然情不自禁的想到,也许燕大的学生们更看重自己的美貌,而李泽,却纯粹是靠人格魅力获得了他们的赞赏。 第一次认真的观察主席台上的那个背影,张冰灵居然觉得有些伟岸。 校领导们提起了一口气听下去,可是心中却落下了一块大石,听见这声势浩大的‘想’,都知道,想阻止也不可能阻止的了了,除了安静的听他说完,什么都做不了。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有谁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为了将来有一个好前途?别闹了,其实从一年级开始,我们就已经开始为了十二年后六月份的那两天高考而准备了,没错,其实我们准备了十二年。 十二年我们辛勤的学习,其实我们只是为了那一串分数。 ” “因为我们从小听任何人都在灌输,好好上学,将来有个好工作。 这句话我不反对,但是我想说,分数也许换不了未来。 上高中的时候,老师们都在说,上了大学你就轻松了。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来很多东西,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努力了十二年,当进入大学之后就开始放松了,开始混吃等死了。 我们都忘记了,其实大学还有四年。 ”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懵懵懂懂的感觉,并不能准确的知道李泽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却真的震撼了,不知道是为什么震撼。 李泽继续说:“人在社会上生存下去,其实并不是靠分数而生存的。 每年新闻都在报道,今年大学毕业,又有多少大学生失业,哪个大学生又去卖菜了,去掏大粪了,这是为什么?” 李泽忽然用一种激动的语气喊道:“因为他们不学无术。 ” “啊?”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接着,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愤怒了,什么叫不学无术?十二年的义务教育,四年的大学,是不学无术么? 可是他们没有来得及愤怒多久,李泽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沉默了。 () 第六十三章:滔滔不绝的演讲 “不学无术是因为他们很天真,天真的以为大学毕业之后,拿着文凭就可以到处去应聘了。 狗屁,企业家没有傻子,他们都知道,一个企业做不做得好,和很多的人才有关系,而并不是和很多的文凭有关系。 你们明白么?文凭是一张敲门砖,但你如果只有一张文凭,你其实狗屁都不是。 你能把门叫开,但是你能让屋里的人收纳你么?” “对,我说的是应试教育。 我说的是那些我们学了十几年,除了在考试方面有用之外,在生活和社会中基本上很少会用到的东西,而社会恰恰就欠缺这些东西。 在应试教育下的我们,辛勤的学习,累苦不堪,生活更是索然无味,但是就奔着那串分数努力。 你可以想一想,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到进入社会之后猛然发现,咦,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那时你的心情是何等的卧槽?” 李泽说的调侃,但是在场居然没有一个人笑出来,都是一脸沉思的模样。 李校长在后台嘴皮子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太大胆了,太大胆了,太刺激了……” “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男同志,但是我遇到了一个悖论。 我在生活中学到良好的东西,放在学校里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老师还会说我不学无术,因为考试不看你在生活中的学识,只看你的分数。 然后我抛弃了生活中学到的东西,我不在是一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男同志了。 ” “我开始认真的在学校里学习,只要学习书本里的知识,熬夜写作业,然后我变成了考试高手,变成了写作业大王。 然后我大学毕业了,我又发现坑爹的社会居然不需要我在学校里学过的东西,社会需要我在生活中学到的技能,恩,这的确是社会太操蛋了。 我努力了那么久,他们居然不需要,他们居然需要我曾经抛弃过的东西。 ” “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个悖论?” 李泽问了一声,全场鸦雀无声。 “可现实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又从头开始学生活中的技能,等我学会了,我年龄又大了,以前那些辍学打工的同学开上了跑车,住上了别墅,我工作还没着落,这又是一个什么原因啊?我很难过,也很后悔,我当初为何要抛弃那些老师们认为没用的东西?” “当年辍学的学生们为什么比我混得好?不公平啊,老天爷是王八蛋啊。 然后我分析,好像不管老天爷的事,因为他们比我更早的接触社会,他们比我提前好几年就已经融入了社会,他们赢在了起跑线上。 唉,我知道,这个教育的制度可能无法改变,所以我又后悔了。 ” “我后悔的不是我没有辍学,而是我为什么在高考过后,就听信了老师的话,做到了上了大学就舒服了。 我不该舒服啊,我不该混吃等死啊,如果我在大学里就开始慢慢接触社会,那么我毕业之后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场面?当我站在和那些现在混得很好的辍学生同样的起跑线上之后,多了一个文凭,或者是敲门砖的我,会不会比他们混得还要好呢?” “恩,这是个问题。 ” 李泽说完,笑着鞠躬:“谢谢,我说完了。 ” 刷! 大礼堂里的所有学生,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激动的看着李泽不住的鼓掌。 掌声经久不息,一直响了两分钟。 后台,李校长眼里闪过一抹苦笑,也鼓起了掌,心中暗道:这小子居然是个老油条,批判应试教育,可硬生生的用春秋笔法将其转移到了学生们自己的身上,害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还好还好,没惹祸。 校领导们看向李泽的背影都有些欣赏了,这个年轻人不得了。 他说出的这番演讲,其实如果读懂了就知道,这并不是在说学生的问题,而是在讽刺社会,是在讽刺应试教育,可是他居然能将这种讽刺隐藏的如此之深。 读不懂的同学,却能从这番演讲之中得到一股力量,他们会醒悟,会从现在开始就刻意的去在乎生活中的细节,会刻意的让自己在社会中磨砺。 真的,李校长不得不承认,这演讲真的绝了。 因为李泽这一段演讲之中,居然达到了两种效果,居然是说给两种人看的。 一种是看不懂的人,一种是看得透的人。 绝就绝在,这两种人都能从中受益,都能从中体会出不同的意思。 只是一番演讲,李泽与张冰灵孰强孰弱,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定论。 张一凡在台下脸色有些阴沉,他本来想让学生会的兄弟帮忙起哄,让李泽在台上尴尬,下不了台。 但是一场演讲,他们硬是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李泽说起来就是滔滔不绝,顿都不带打的。 他连一句‘讲的什么啊?下去咯’都说不出来。 肉嗓子还能盖过麦克风么?这可是能够容纳上万人的大礼堂啊,他如何才能用肉嗓子来打断? “哼,先容你嘚瑟一下,主持人马上问你学习的经验,我就不信你还能滔滔不绝的说。 ” 张一凡自语一声,愤愤的看着李泽,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恐怕自己还得铩羽而归。 主持人是个梳着板寸的大四学长,为人其实是挺友善的,他也一直对这个李泽兴趣颇浓,暂且不提那学习的事,转而问了同学们最感兴趣的话题: “李泽,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想到在新闻上打广告,感觉你很在乎微薄哦。 ” 李泽笑了笑:“因为我是微薄控啊。 ” “no,你这个说辞并不能让人信服,因为我也是你的粉丝,你的微薄至今为止也就几篇帖子罢了。 这并不是控,控是上厕所都恨不得自拍一张。 ” “哈哈哈!” 学长一句幽默的话,逗得同学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李泽也笑了笑,并不介意这种玩笑,反正就是不说真实用意就行了。 自己刷粉丝的用意,怎能被凡人们知道? ps:有推荐票的投一下,有打赏的来一些,求支持,给我赵曰天一个面子。 () 第六十四章:红色兔斯基 “李泽,传说你是一个富二代,是不是这样啊?” 大四学长非常的八卦,在开学典礼这种场合上居然问出了这种问题。 校领导们都颇为不喜,但是看见那些兴致勃勃同样八卦的学生们,却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李泽看了看台下的同学们皆尽竖起了八卦的耳朵,嘿嘿一笑:“不是。 我是一个高富帅,并不是富二代。 ” 咦~ 同学们发出了一阵起哄声,还有人大吼:“李大狂魔,不带这样夸自己的。 ” “李大狂魔,哈哈,你哪里帅了。 ” “……” 张一凡众人一见这种机会,哪能不去见缝插针?随着同学们的起哄,一个个开始吼叫捣乱了起来。 但是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随着上万名同学的起哄声,还有那种善意的笑声,他们的吼叫显得其实非常的与这环境相符合,一点也不显得他们是在嘲笑李泽。 反倒让人觉得,他们也是被李泽的这种幽默逗笑了。 感觉到这一点的张一凡脸色更差了,心里郁闷的很,他简直想不通,区区李泽,何来这么大的人气呢?还没有真正的进入校园呢,却已经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这究竟是为什么?是怎么做到的? “李泽,我其实很关注白杨礼赞这篇散文,这篇奇迹般的散文,居然是出现在了高考的作文里,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知道,你的文化底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什么给了你灵感,使你创作出这样一篇散文?可否和大家分享一下?” 李泽点点头,正欲侃侃而谈,台下忽的响起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他哪有什么底蕴啊,白杨礼赞是抄袭的。 ” 此言一出,场中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转过了头去寻找谁说的这话,可是那声音响起来之后,人却消失了,不知道是谁喊的,其心可诛。 李泽眼里有些好笑之色,看了眼站在台下和自己对视的张一凡,心里有些无可奈何,因为他是真的没有心情和这种小屁孩儿作斗争啊。 根本不予理会,如同没听见一样,说道:“不得不说,你问的这个问题真的很刁钻,我一时间找不到太好的答案来回答……” 话还没说完,台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看吧,我就说他是抄袭……” 李泽无奈的叹口气,拿起话筒直接、粗暴、简单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位同学,别躲,就是你,穿了个红色兔斯基t恤,穿了个牛仔小短裤,露出一个ck内裤边角,一双球鞋还配的红颜色袜子的那个男同学。 你凭什么质疑我?” “……” 场面一静,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了头去,认认真真的看着李泽描述的那个男同学。 那个男生现在想躲也躲不了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脸色已经不是羞红了,而是酱紫色。 心里羞愤交加,我擦你大爷啊,我离你这么远,你特么视力就这么好? 场面安静了片刻,然后猛地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笑声: “噗哈哈,笑尿了。 ” “红色兔斯基t恤?哈哈哈。 不行了,要笑死了。 ”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搞笑,哈哈!” “……” 是,李泽没骂人,也没有挖苦谁。 但他这样拿着话筒,如此形容一个人的穿着打扮,那简直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咒骂还要恶毒啊。 已经无法形容当事人的心情了,概括一下就是,他现在恨不得饮弹自尽,或者当场消失。 那是一种被上万人围观穿着打扮的滋味啊,那简直已经活不成了。 张一凡就站在他的身边,这个红色兔斯基t恤的男同学,正是他安排的弟兄。 但是此时此刻,张一凡的脚步居然在慢慢的移动,生怕别人误会他和他是一伙的,由此可见这精神伤害是有多么的强烈了。 后边的校领导们也忍俊不禁,想说李泽这人嘴太毒来着,可是仔细想想,人家确实也没说什么啊,只是说了一下他的穿着打扮,方便确认是哪个同学啊。 那红色兔斯基真的后悔了,后悔听从张一凡的话,去找李泽的不痛快,这简直太划不来了,就因为吼了一嗓子,估计自己以后就在学校出名了。 不用想就知道,燕京大学的贴吧论坛上,红色兔斯基这个词,肯定要火好久好久…… 李泽点了一下杀伤力非常大的名,然后说:“这个红色兔斯基的男同学,不,应该是红色兔斯基的学长……” 那兔斯基脸皮已经开始抽搐了,你特么叫我的时候能不说前边的兔斯基么? “那个学长,你为什么质疑我?证据是什么?” 红色兔斯基怎敢再说什么? 呐呐的道:“不是我说的。 ” 李泽笑了笑:“不是你说的哈?那我可能认错了,对,是你旁边的那个梳着民国少爷头,穿了个人五人六的小衬衣,穿着西裤、黑色皮鞋,但是左脚白袜子,右脚黑袜子的男学长。 是他说的,不是你。 ” 红色兔斯基旁边的张一凡一愣,下意识的在自己身上扫了扫,别的都说的对,但是自己两只脚都是白袜子啊。 张一凡又缓缓抬起了头来,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然后是通红。 却见,所有人都将视线从红色兔斯基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目光向下移动,准备去观看自己被裤腿遮住的袜子。 张一凡心里哇的吐了一口血,他其实非常想澄清一下:“我两只脚穿的都是白袜子,不信你们看。 ” 但是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说什么的,你越说,大家越笑。 噢no,现在已经开始笑了。 “哈哈哈哈!” 张一凡比红色兔斯基还要羞愤,因为大家观看兔斯基的时候,主要是看他的红色t恤。 但是看自己的时候,却是非常bian态的去看自己的袜子。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将裤腿往下扯,尽量去盖住自己的皮鞋。 啊啊,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啊。 张一凡心里怒吼一声,这次算是领教了一下,什么叫做读书人的形容能力…… 他可以不骂你,他可以不说你,但他就是客观的描述一下你,就能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李泽点到为止,呵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有很多人质疑我,比如黑白袜子的学长,和兔斯基学长。 但是我想给自己澄清一下……” 接着,李泽在主席台上开始滔滔不绝的编起了白杨礼赞的创作历程,而台下,羞的恨不得顺着墙角逃离的张一凡,还有兔斯基兄弟,两人则满脸怨恨的看着李泽。 “凡哥,不能放过他啊。 ” “我知道,等会儿你再找机会起哄,不行了往台上扔鞋,扔了就跑。 ” “还是你来吧。 ” “你来你来。 ” “算了,我们还是让阿强来吧。 ” “……” “阿强,等会记得往台上扔鞋啊。 ” “凡哥啊,还是你来吧。 ” “一开始说好的,你要帮我的,你说你来。 ” “额……我没说过啊,还是你来吧。 ” “那我们去找阿伟来吧。 ” “……” “阿伟,记得起哄啊。 ” “凡哥,还是你来吧。 ” “……” 张一凡找了一圈,刚开始商量好的兄弟么,这会儿居然都变卦了,一个个缩在人群里就是不冒头,谁都不敢再在李泽说话的空挡捣乱了。 包括张一凡本人都不敢了,这是教训啊,血的教训啊。 () 第六十五章:让人震惊的巨洞 闲聊了很久,大四的学长(主持人)问了李泽很多话题,李泽都一一对答如流。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大四的学长其实还是特别关照李泽的,张冰灵只是一段自由演讲,外加分享学习经验。 而李泽,自由演讲过后,却还如同采访节目一样,时不时用一些幽默的话语来回答一些尖锐的问题。 燕京大学的同学们还非常喜欢听,兴致勃勃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在开什么开学典礼,倒像是明星来访一般。 不过也确实,李泽是人未入学却已经先火了起来,整个燕京大学没人不知道李泽这号人物。 主持人问的话,其实基本上已经也代表了校方的意思,从这点来看,校方应该是想将李泽这个话题性人物往“明星”的方向培养啊。 至于之前说的什么没准备稿子就不让演讲,那是个笑话,张冰灵她们其实就是跳梁小丑罢了,校领导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安排。 李泽没有准备稿子,领导班子们只是有些担忧,害怕他过于紧张,无法对答如流罢了。 不一会儿,大四的学长就问起了正事: “好了李泽,时间不多了,说说你的学习经验吧。 ” 话音刚落,大礼堂里突然出现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声音非常之大:“别说学习经验那种枯燥的东西啦,无非就是什么紧张学习嘛,听腻了,你们状元能做到,我们这种连学渣都算不上的学灰肯定是不行的。 主持人,可不可以让我们愉快一下,继续问问题啊?” 这声音一出,杂声四起: “对啊,别说学习经验,我们又做不到。 ” “能学我们早就学了,还用听这些。 ” “学习经验网上一搜一大堆,很全面的,能不能不说万金油啊。 ” “我觉得学习经验很好啊,状元亲身经历,和大家分享……” “可是那些经验也只是适用于个别人啊,我们又学不会。 ” “就是就是,张冰灵的紧张学习我也听说过,可是除了学霸们,谁会把自己逼得那么惨啊?” “……” 校领导一下就变了脸色,副校长怒气哼哼的道:“哼,我燕京大学以学术气息浓厚为招牌,百年树人。 这些学生是怎么了?我上去说……” 还没说完,李校长打断了他:“你别上去,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处理,我们这是大学,他们也该成熟了。 正好考验一下主持人的机变能力。 ” 李校长话刚说完,李泽就拿起话筒呵呵笑了起来。 李泽一笑,场面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知道李泽要说话了: “同学们,学长学姐们,其实恰恰相反,我倒是觉得学习经验是很重要的。 你们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内心已经很诚实了,虽然说是不想听,可那只是你们感觉那些学习经验并不适用于你们,如果真有你们能做到的好方法,难道你们会舍得不听?恩?真的不要么?” 说完,李泽放下话筒,笑眯眯的看着台下。 所有人的眉头都是一挑,哦?意思是你还能说出一朵不一样的花出来? 李校长又笑了起来:“好吧,不是考研主持人的机变能力,这应该是考验李泽的机变能力。 ” “……” 台下众人窃笑:“嘴上不要不要,内心却已经很诚实了,哈哈,好那啥……” “状元就是状元,这文学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这话说的太……太丫灭跌了。 ” “这就是我喜欢李泽,不喜欢张冰灵的原因哦,张冰灵也太古板了,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 人家李泽说话多有水平,看似粗俗,其实高雅。 ” “大俗即是大雅嘛。 ” “……” 大四的学长心痒了起来,一条眉头,拿着麦克风笑嘻嘻的说: “真的不要么你们?要不要?恩?再问你们一遍,要还是不要呢?哈哈哈。 ” 台下猛地爆发出一阵笑声,大四的学长模仿李泽的语气说话,是那样的好笑。 零星的,响起了几个声音:“那就要吧。 ” “其实我的嘴巴也很诚实呀,要要要!” “要要,切克闹!” “……” 渐渐地,变成了齐声大喊:“要要要!” 后台的李校长哈哈笑了起来:“这个李泽啊,他太会挑拨人的内心了,这么一说,我也特别想听。 ” 副校长在一边唏嘘感慨:“现在的孩子啊,怎么都成人精了,唉,还是我们那个时代纯真啊。 ” 后台的张冰灵满脸的不自在,她拿自己和李泽对比,发现相差是那样的多。 她真的没有发现李泽哪里比自己强大,但为什么他却拥有这样大的人气? 这已经不是同学与同学的关系了,更像是明星与偶像之间的那种狂热。 心里愤愤然:我倒是看你能把学习经验也说出一朵花来。 刚被李泽羞辱过的张一凡也是满脸的不屑:“切,还能有冰灵说的好不成?冰灵说的紧张学习,把我的鸡皮疙瘩都感动出来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有冰灵说的好,最多也只是炒剩饭嘛。 你说是不是,阿伟?” 转过头去,却见阿伟也兴致勃勃的喊道:“要要要。 ” 张一凡气的一巴掌拍在阿伟的脑袋上:“要你麻辣逼!” ‘额……我错了凡哥。 ’ “……” 李泽抬起右手,示意众人安静,燕京大学的同学们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静悄悄的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李泽,期待他接下来将要说出来的话语。 然而事与愿违,李泽并没有说话,他却在大庭广众的目瞪口呆之下,将手伸进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还有一个打火机出来。 所有人都被他的动作吸引住了,并不知道他将要干什么? 张一凡都有些怕了,低声呢喃道:“难道你还要在主席台上抽烟不成?胆子太肥了,只要你敢,我赵曰天就服了!” 李泽打开烟盒,从中缓缓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将烟盒合上放进了兜里。 这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起来,这尼玛是真要在上万人的目光之下抽烟啊。 ‘呲——咔。 ’ 煤油打火机亮出一团火光,火光凑在烟头上。 ‘吸~’ 李泽轻吸一口,烟头一阵闪烁,幽幽吐出了一口烟雾,表情却是一种淡薄一切的那种微笑。 没人能懂这微笑是什么意思,但是全场寂静无声,气氛诡异的安静,安静到了谁不小心放个屁,一万多人都能听见的程度。 后台,副校长气炸了:“他……他,他是学校附近的混混么?居然敢在主席台上,当着校领导和全校学生的面抽烟?” 李校长也眉头紧皱:“不,不,我相信他应该是有什么要说的。 ” “不对啊校长,他应该是烟瘾挺大,这会儿要说重要的东西了,忍不住想抽烟解压,一定是这样的。 ” “不不不,我感觉不会的。 ” “他开口了。 ” “……”() 第六十六章:像烟灰一样松散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李泽一只手举起话筒,一只手夹住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拿着香烟举在自己眼前,像是用看恋人一样的目光看着那闪烁的烟头。 所有人都被这一举动吸引了,纷纷努力的去看那渺小的烟头,不知道为什么要看,但是就是情不自禁的看了过去。 万众瞩目之下,李泽幽幽开口了,像是在给多年未见的老友讲故事一样,语气那样的平和: “近年结实了一位警察朋友,好枪法啊。 不单单是在射击场上百发百中,更是在解救人质的现场百步穿杨,当然,这个杨不是杨树的杨,而是匪徒的代称。 ” 听见这么一段话,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是学习经验么?为什么说起你认识的朋友? 所有的同学们,校领导,包括张一凡和张冰灵,都是满眼疑惑的看着李泽。 而李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向他请教射击的要领。 他说,很简单,就是极端的平静。 我说,这个要领所有打枪的人都知道,可是做不到啊。 他说,记住,你要向烟灰一样松散。 只有放松,全部潜力才会被激发出来,协同你达到完美。 ” ‘哗~’ 场中不知道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好像是上万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叹息一样。 李泽微笑着耸了耸肩,然后又认真的看着手中的香烟: “他的话我似懂非懂,但是从此以后我开始注意以前忽略的烟灰了。 烟灰,尤其是那种优质香烟燃烧过的烟灰,非常松散,几乎没有重量和形状。 它们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好像在冬眠。 ” 说着,李泽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坨指甲盖大小的烟灰落在了地上,被摔了个粉碎。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主席台的地面那坨根本看不见的烟灰之上了。 后排的同学甚至站了起来,奋力的往舞台上看,但那是徒劳的,因为烟灰太小,第一排的同学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我敢保证,你们认为烟灰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就像是在冬眠,好像死掉了,因为也有人说是死灰。 其实,在烟灰的内部,栖息着高度警觉和机敏的鸟群,任何一阵微风略过,哪怕只是极轻微的叹息,它们都会不失时机的腾空而起御风飞行。 它们的力量来自轻松,来自一种飘扬的本能。 ” 这时,后台的校领导已经有好几个不自觉的点燃了香烟,学着李泽把烟灰抖在地上,然后对着烟灰轻轻的叹息。 一声叹息,那零碎的烟灰果然腾空飞了起来。 张冰灵听着李泽的话,再看着后台校领导们的动作,还有那腾起的烟灰,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迷之感动。 而大礼堂中,有 很多抽烟的男同学,这个时候也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居然有很多也都点燃了香烟,撤开板凳蹲在地上,然后观察地上的烟灰。 所有人都和着了魔一样,气氛真的诡异之极。 这应该是因为以前从没有人关注过烟灰,因为他们忽略了,所以现在才猛然警觉烟灰带来的启发。 李泽轻轻吹了一口气,地上的烟灰随风飞散了,他站起来说: “松散的反面是紧张。 几乎每个人都有过因为紧张而惨败的经历。 比如,考试的时候,全身肌肉僵直……” 后台,校领导和学生会的同学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定定的看着面色颇为尴尬的张冰灵。 是了,张冰灵刚才分享学习经验的时候,说的就是紧张学习法,这尼玛深刻的打脸啊。 校领导也有点理解了,理解为什么刚才李泽在后台听见张冰灵说紧张学习的时候,会一口茶水喷出来。 因为这根本是巧合啊,李泽根本不知道张冰灵居然会主动成为被打脸的对象啊。 不过说来也奇了,白杨礼赞和穿越古今的金丝楠,也是这种关系…… 张冰灵这会儿真的是无奈唯有叹息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这样的巧合,上次千里之外打脸无形之中也就罢了,这次两人都在燕京大学,都在演讲,这也能打脸。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只是面色尴尬而又无奈的坐在那里沉默着。 “相信每个人都储存了一大堆这类不堪回首的记忆。 所以,在任何时候能够保持一种极端的放松,不是一种技术,而是一种修养,是一种长期潜移默化修炼提升的结果。 我们常说某人胜在心理,某人败在心理,这其中的差池不是指在理性上,而是这种心灵张弛的韧性上。 ” 缓缓移步,李泽慢慢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走到主席台边缘,将那支香烟摁灭在下方的垃圾桶上,微笑着,用一种特别平静的语气说: “没事的时候看看烟灰吧。 它们曾经是火焰,燃烧过,沸腾过,但它们此刻安静了。 它们毫不夸张的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下一次的乘风飞起,携带着全部的能量,抵达阳光能到达的任何地方。 ” “呵呵,这就是我的学习经验,我相信你们也会成为烟灰,会因为一阵微弱的风,就会腾空而起翱翔九天。 ” 鞠躬,李泽下场。 整个大礼堂极其安静,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任何喧哗声,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在沉思,沉思中的一少部分的人居然眼眶红了起来,没人能说出来为什么会这样的感动,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烟灰被风吹走的画面,就忍不住想要热泪盈眶。 烟灰是死灰么?好像是死灰。 不,不是死灰,虽然表面是死灰,但正如李泽所说,它们的内部栖息着高度警觉的鸟群…… 它们会因为一阵极轻微的叹息,就腾空而起。 烟灰就是人,能做到烟灰那种程度的人,会因为一个很小的契机,就翱翔九天。 大四的学长从那种沉思中惊醒过来,表情有些焦急的拿着话筒喊道:“李泽,这是一篇散文,我听出来了,这是一篇散文。 告诉我们,这篇散文究竟叫什么?” 大四的学长说完,大礼堂里的同学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主席台,主席台上并没有李泽的身影。 而这时,李泽的声音从音响中传了出来: “像烟灰一样松散。 ” “哗哗哗!” 掌声如潮涌动,经久不息,所有人都在奋力的拍着双手,直到手掌通红。 那是一种震撼……() 第七十一章:许老渣 今早八点的第一节课是文学系的必修课,现代文学专业。 当李泽和黄海明进入阶梯教室的时候,同学们自然又是一阵尖叫,说实话,这一届的文学系学生妹子超多,虽然李泽长相普通,但是那一身才华逼人,被妹纸们迷恋是应该的。 “哇,李泽唉。 ” “李大神,昨天一整天你都敢旷,佩服佩服,快给我签名吧。 ” “李泽,我看了一个保安大叔秀你的签名,你的书法好好,能不能帮我提个字啊。 ” “李泽,给我签名。 ” “我们合照吧。 ” “……” 李泽有点头皮发麻,我的个天哪,这节课的人怎么这么多,少说也有一千个左右了。 还不算没位置,站着上课的。 一边寻找着自己的座位,李泽一边给递过来的笔记本、t恤、裤子签名。 刚在一个大胆的女学妹胸口上,用隶书写了一句‘有容乃大’,一个男同志就递过来一个赞新的内裤,没羞没臊的说:“李泽同学,麻烦你帮我用正楷写个金枪不倒。 ” 李泽看着他递过来的大裤衩子和铅笔,无奈的依言行事,只是心中暗想,铅笔写的?话说你这金枪也只是快三秒,铅笔印儿几分钟就没了…… 黄海明好像就一直打算跟着李泽了,李泽走哪他走哪,那派头和秘书似的:“唉,别挤别挤,说你呐,再挤不给你签了。 ” “啊喂,大家给我黄海明一个面子,我可以出钱买两个座位,以供我与李兄二人探讨学习。 ” 黄海明喊叫了一声,李泽都替他丢人,连忙离他远一点,生怕让别的同学误会自己和他是一伙的,是仗势欺人的。 话音刚落,一个坐在第一排的漂亮妹子一把就拉住了李泽的袖子:“李泽,你过来坐,这是给我闺蜜占得位置,我打电话让她别来了,你过来坐。 ” 李泽干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 说着,就将书本什么的放在了座位上,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那个漂亮妹子两眼一喜,屁颠颠的就坐在了李泽身边,开始问东问西:“李泽,我发现你饱读诗书唉,你是不是经常看课外书啊?给我推荐两本呗。 ” “呵呵,过奖过奖,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啊……哦不对,这是一首歌。 恩,我和表姐、我和隔壁王叔叔的故事,这都是不错的文学巨著。 ” “哈哈,你真逗。 ” “开玩笑啦,我看书看得比较杂,什么都会涉猎一点。 你知道,其实文学系就是要求学识广播的,平时多看点书吧,没什么比较好的给你推荐,最好什么都看吧。 ” “你说的真棒,也就是让我多读书呗?” “……” 俩人又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这时,无处不在的黄海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有模有样的往李泽身边一座,微笑道:“李兄,又见面了。 ” 李泽都奇了,他明明记得这个位置应该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志啊,怎么这会儿变成黄海明了? 黄海明看出了李泽的疑惑,叹口气道:“李兄,这个座位值五百块啊。 ” “你还真买?” “有钱臊的,没办法,我其实挺希望我是一个穷人,这样就可以……唉,李兄,你别不理我啊,你别老和妹子说话呀。 ” “……” 李泽现在可谓是真正的明星人物了,一夜爆红于网络,以至于他现在只要在燕京大学现身,附近的任何人都会被吸引过来。 所以他恨不得把分身叫出来帮自己应付,因为前后左右到处都有人来搭讪说话。 坐李泽旁边的那个漂亮姑娘名叫徐晶,看见李泽被这么多人围攻,徐晶和黄海明也情不自禁的担当起了左右护花使者,好像是保安一样,居然开始指挥起了秩序: “你们不要挤好不好?” “有话下课了说好么?” “不要挤,再挤也不给你签名。 ” “……” 看着教室里的盛况,文学系的副教授万成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呵笑道:“文学系什么时候变得和艺术系那边一样了,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明星艺人过来,这种轰动倒是难得。 ” 身边,一个面色阴霾的年轻人愤愤出声: “万老教授,您可不能惯他这个毛病,昨天开学第一天他都敢旷一天的课,简直是太不把校方看在眼里了。 我知道,您们都想着他是难得的人才。 可是正因为他是人才,我们开除了他,才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用啊,这样以警示其他的同学。 ” 万教授今年也有六十岁的年纪了,满头白发苍苍,看起来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可实际上眼中却有着独属于年轻人的敏锐。 看了身边这位年轻人,呵呵笑道: “我听说李泽在网上火了?” 那年轻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万教授,那算什么火呀?不过就是自己炒作自己罢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说来着,那什么‘像烟灰一样松散’其实狗屁都不是,让他说学习经验呢,他给扯一篇散文出来,谁不会写散文呀,就他会?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他读一篇散文,就有这么多人推崇他?唉。 ” 万老教授脸上有种莫名的眼神,拍拍年轻人的肩膀,哈哈笑道:“好了小许,我进去上课了,你开始点名吧,哈哈。 ” “唉,万教授……” 小许叫了一声,可是老万人家根本就不理他,自顾的走上阶梯教室的讲台。 无奈的叹息一声,眼神有些愤恨的看着李泽,呢喃道: “开学第一天就敢不给我面子?哼哼,日子长着呢,别以为有点小粉丝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在文学系,还是老子说了算!” 此人,正是文学系的教导员,名叫许贵。 这许贵并不是外聘的教导员,他本身其实是文学系大四的学生,顺便兼职的教导员。 今年是他第一次担任教导员,而昨晚,他却已经泡上了一个大一的新生。 同时的,在昨晚,新生们已经暗地给他起了一个外号“许老渣”。 许老渣看见围住李泽的全是美女,而万教授已经在讲台上开始准备教案了,心中愤愤不平,面色阴沉的拿着花名册就走了过去。 () 第七十二章:羞辱 “胡斌。 ” “到。 ” “张志强。 ” “到。 ” “许更生。 ” “到。 ” 阶梯教室中,万老教授已经准备好了教案,站在教桌后边笑眯眯的看着许老渣拿着花名册点名。 “李泽。 ” 许老渣笑呵呵的喊道。 李泽站起身来:“到。 ” 喊完之后,便坐了下去。 许老渣将花名册放下,面无表情的说:“我没说让你坐下。 ” 李泽愣了愣,歉意的一笑,站了起来:“不好意思。 请问还有什么事情?” ‘额……’ 原本以为李泽是个刺头,许老渣都已经准备好了应付李泽如果和自己犟嘴,自己该使用什么招数了。 可是自己让他站,他居然真的就站了,难受啊,郁闷啊,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许老渣愣了愣,面色变了一下:“昨天为什么没来?你知道么,昨天是新生开学的第一天,第一天你就敢旷课,一旷还是一整天,你这是藐视校规。 ” 李泽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苦笑了一声道: “我错了,昨天真的有些事情没办法来学校,当然,天大的事情也不是旷课的理由,我知道我自己错了。 您是教导员吧?我知道您的为难,所以我会在今天之前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交给您,可能会在下午两点之前就写好了,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联系您?” 说着,李泽看了看许老渣那难受的如同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以为他还不满意呢,继续说道: “当然,光做检讨是不够的,教导员,我知道我给同学们带来了不好的印象。 所以我毛遂自荐,想要在校会上公开朗读我的检讨书,让全校的同学们都知道旷课是一种错误的行为。 如果这还不够,教导员您可以给我处分,希望教导员能够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许老渣张大了嘴巴,呐呐的看着李泽,心里真的要吐血了。 他刚才就准备好好收拾李泽,杀杀他的威风了,可是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来了一个极其深刻的认错态度。 许老渣真的觉得自己蓄了好久的力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郁闷的想要吐血。 “哇,李泽好帅哦。 ” “这才叫君子,谦谦君子呀。 ” “许老渣想整李泽,可是人家李泽心胸宽阔,绝不抵赖自己的错误,反倒诚恳的认错,许老渣这一次算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了。 ” “我觉得李泽真是一个谦虚、好学、诚实的人呢,好想给他生猴子。 ” “……” 教室里,响起了一些女生的窃窃私语。 怪只怪许老渣耳朵好,将这些都听了个全,顿时感觉羞愧的无以复加,一张脸通红,根本就下不了台阶了。 他认为自己要是顺着李泽,肯定会很没面子。 万老教授也不插嘴,就那么笑呵呵的看着教室里对他来说如同闹剧一般的场景,人老心不老,他爱看撕逼! 过了一会儿,许老渣壮着底气说:“李泽,算你态度还诚恳。 可是,你知道昨天你失误了多少人么?我给文学系很多老一辈教授、校领导们都说了,你在咱们系的开学第一天肯定会再发表什么演说的。 但是校领导和教授们都来了,你却没来,你说说,你失误了多少人? 校领导们专门抽出时间来听你讲话,是给你脸了。 可是你却给我来一个,开学第一天就旷课?你让校领导的脸往哪放?你让老师们的脸往哪放?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李泽依旧笑道:“我知道,我知错了,我这次确实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教导员,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绝无二话。 ”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李泽纳闷道:“认错的态度啊。 ”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呢,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么?” “教导员多虑了,我很在乎的,但是这次我是真的错了,所以我坦然接受一切的惩罚。 ” 许老渣看了李泽一眼:“按理说,你这种错误,放在别人身上都是要开除的。 ” 还没说完,教室里的同学们哗然,你这是要跟李泽杠上了啊,校领导都没说啥,你在这唧唧歪歪的。 坐在李泽身边的徐晶这会儿已经完全向着李泽了,当即愤愤起身说道: “教导员,李泽旷课是有原因的,而且他认错态度已经很诚恳了,不仅说要写五千字的检讨,还要当着全校的面朗读,甚至还甘愿被处分……” 许老渣眼神有些阴狠的剜了一眼徐晶饱满的胸膛,昨天许老渣其实是看上徐晶了,但是徐晶不从他,最后没办法,许老渣只能泡上了徐晶的闺蜜。 心中本来就对李泽有怨恨,此时再看徐晶替李泽这样出头,许老渣只觉得自己被点燃了。 怒吼一声:“我用你来提醒?让你站起来了么?你在挑战课堂纪律么?我还没说完呢,你激动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李泽呀?” 同学们都有些皱眉了,许老渣这完全是不可理喻了。 台上的万教授依旧是笑眯眯的,不打算插手。 李泽则是头次开始正视这个教导员了,心中已然感觉到这个人恐怕是要和自己作对了。 而徐晶,一张俏脸却被憋得通红,咬着银牙沉默了好久,哭喊一声:“你无耻……” 后边的话没有说完,李泽将她拦了下来,然后沉着脸看向许老渣:“那教导员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想怎样处罚我?” 许老渣与李泽对视了一眼,心中一跳,只觉得从李泽那平淡的如同一汪死水的目光中,看见了一种深邃如同曰本海沟一般灵魂,那眼神太恐怖了,许老渣甚至感觉只要和他对视的久了,自己的灵魂就会被吸进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转移开视线,呐呐的道:“当然,您是名人咯,自然不能像普通同学一样惩罚你,对不?” 这话说的其心可诛,居然将李泽置于了一种‘贵族特权’的地步。 而李泽并未理会他,依旧这样沉着的看着许老渣。 这时,阶梯教室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都安静了下来,定定的看着许老渣。 许老渣见没人接自己的话茬,有些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感到威严受挫的郁闷,皱眉说道: “那就依你说的,五千字检讨当众朗读,记一个处分。 同时,今年这一整年,你就站着上课吧,好好反省一下。 ” 其实前边李泽说的那些惩罚,对他来说都不是多大的事。 但是许老渣说的这个处分却太要命了,大学又不是小学初中,站着上课?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极大的侮辱啊。 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谁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第七十四章:来自老万的信任 闹剧结束了,万教授也开始讲课了。 然而李泽的思绪,却已经飘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他真的认为,自己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空间里有三十九个分身,能力值到现在慢慢的已经涨到一千七了。 这个数字非常的惊人,代表着十七个分身。 如果全部兑换出来,那么空间里就有了56个分身,任务已经就完成了一半了。 但是分身是多了,建起一座小镇却实在是太困难了。 李泽现在面临着双重困境,一个是没有恒定的收入来维持空间里的消耗,一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接下来到底怎样才可以大量的赚取能力值。 说实话,万老头讲的东西李泽早都会了,分身帮李泽学习这并不是开玩笑的,空间里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学习,早就把博士后的课程都自学完了。 再加上看了那么多的课外书,李泽敢打包票,恐怕找出一个比自己博学的人很难啊。 无所事事,听着万教授不过是在用一种‘不准确的语言’复述自己学过,并且早都背下来的内容,李泽感觉如坐针毡。 无聊之下只能拿出手机刷微薄玩,刷着刷着,就看见了华夏国最大的视频网站,优土视频的官微发布的一则广告: 原创视频大征集,只要您有足够的创意,都可以来参加本次的征集大赛。 无论是搞笑视频、创意视频、小短片都可以报名参加。 一经选定,您将得到优土网的扶持,签约优土网,成为职业导演演员编剧……享受网站分成,并且大力推广…… 看了一下这个广告,又了解了一下相关信息。 李泽有些了解了,优土网本来是业界的龙头,但是近来其余几家视频网站忽然崛起,来势凶猛,优土网感觉到了压力。 高层认为光靠网站本身的能力,搜集来的电视剧、电影、各种小视频、新闻等,已经很难持续获得关注了。 因为其余几家视频网站的公关已经把这些渠道都给打通,优土网有的,他们也有了,第一时间更新视频,甚至还招揽了很多视频玩家自拍视频上传,所有的一切都和优土网弄得一模一样,甚至有些还超越了优土网。 这让优土网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因为现在任何一切都相差不多了,唯一有差别的只是流量。 但是这么多家优秀的网站和自己竞争,只要广告到位,他们将流量拉过去,这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优土网高层决定另寻僻径,想要寻找一些有创意思维的网友,招揽进去,成为签约合作关系,利益共享。 网站扶持,做那种长久更新的视频,类似于综艺的东西。 李泽几乎看见这个广告的瞬间,就想起了地球的网络剧,网络综艺,网络短片。 万万没想到、暴走大事件之类的。 心里忽然有了一阵悸动,也许,我注册一家娱乐公司,然后自己拍电影,拍视频是一条非常好的出路。 这样一来,钱也有了,名也有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合适自己的出路了。 思绪正在飘飞呢,万教授却忽然停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李泽。 许老渣不失时宜的跳了出来:“李泽,你罪加一等,上课居然玩手机,你是在藐视课堂纪律,藐视万教授么?” 万老教授眉头皱了皱眉,他看得出来李泽是个非常难缠的主,并不愿意许老渣把自己拉进去。 李泽回过了神来,歉意的对万教授笑了笑:“抱歉。 ” 其实这个时候,李泽已经对继续留在课堂没有任何yu望了,该学的他早就学了,他现在只想去赚能力值,而留在学校绝对是死路一条。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在李泽这里非常的明显。 “你抱什么歉啊?旷课、藐视课堂纪律,李泽,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啊?” 许老渣犹自叫嚣。 而李泽却根本不理会他。 这时,万教授出口了,也是第一次和李泽说话:“李泽同学,我怎么觉得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是不是我讲的东西你都会呢?” 李泽愣了愣,见万教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其实有些疑惑,这老家伙不是一副和事老的模样么?他这样其实是在挑火啊。 没错,万教授就是在挑火,说实在话,万教授在燕京大学还有一个外号,名叫老顽童。 他有一颗青春的心,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热闹,最喜欢看别人吵架、打架。 平时去菜市场买两斤黄瓜,都要看人家俩老太太为了一毛钱吵得天翻地覆。 果然,万老教授的话音刚落,许老渣就跳出来说道:“万教授,您不要开玩笑了,李泽虽然是个高考状元,但是大学的课程和他们高中是不一样的……” “我基本上都会吧。 ” 许老渣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么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 ‘额……’ 身边的黄海明惊愕的看了李泽一眼,悄悄说道:“李泽,你别闹,大不了再多写一份检讨嘛。 ” 万教授却来了兴致:“哦?你真会?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你这人很有才华。 ” 许老渣容不得别人看好李泽,急了:“万教授,你相信他干什么啊?他如此不把您放在眼里,我建议万教授您把他赶出去算了,以后您的课不要让他参与。 不是都说他是大才子么?人家都会。 ” 李泽依旧没理会许老渣,而万教授也没有理会许老渣,只是和李泽对视着,两人都将许老渣当做空气一般,显得如此像是跳梁小丑。 两人对视了一番,万教授手指轻叩讲桌,轻声道:“我从你的演讲和一些作品中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有生活阅历,并且文学素养非常少很厚的人。 对于你的专业素养我其实并不怀疑,但是我还是想看一下你如何证明自己。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我以后的课你就算坐在后边抽烟,我都不会管你。 ” 一边说着,万教授一边心中暗笑,可算是能够再次听李泽讲话了。 其实万教授非常的欣赏李泽,他不在乎李泽听不听自己的课,因为他知道,李泽这种水平的学生,就算没有将以后的课程都学完,至少大一对他根本没有难度。 万教授可是老学究,他自然能够从李泽的作品之中看出来,李泽的文化水平肯定超过了大学的水准。 那根本不是高中水平的人能够写出来的。 不得不说老万算是误打误撞了,那些作品确实都是很牛逼的人写出来的,但是李泽也确实文化素养非常高。 ps:对于‘鱼骨头吃猫’读者的打赏,小宝表示感谢。 但是对于‘鱼骨头吃猫’投的更新票,小宝表示鄙视鄙视鄙视啊!! 你要我更一万二千字,臣妾做不到啊。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今天一过,十张更新票就属于网站了,哭死~ 顺便也说明一下,本书只能稳定更新,因为成绩不太好,只能准备着双开新书,没有余力每天写多少字。 当然,你们放心,本书是不会太监的,我像是太监的人么? 本书也不会断更,每天两更是妥妥的。 当然,谁要是打赏个盟主求个爆发啥的,我挤挤时间,吐血也得给你写出来不是?哇哈哈哈。 掌门也行呀。 还有,书评区的帖子和留言,我都会去看的。 骂也好,赞也好,我都是默默地潜水不说话。 希望大家不要盲目的咒骂,咒骂之前发表一点有水准的建议也好啊。 提出不足,尽量改正。 我看见有人留言说,主角分身出杨过的大雕,证明可以分身出特异功能的东西。 其实这个问题前文提过,正常的世界里是不允许出现怪兽的,所以什么恐龙啊,怪物啊,神仙啊之类的就不用说了。 还有,分身出的东西,其实还是人,只是一个外表高度相似罢了。 比如,分身出火神,他也并不会喷火嘛。 资源是共享的……() 第七十五章:开始讲课 其实除了万教授知道李泽一点点底细之外,同学们对李泽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李泽是有才,但是那个有才可能只是说的天赋,他有好文笔,有好口才,但是没学过就是没学过啊。 他只是高考状元,今天才是他的第一节课,他如何就能知道后边的课程是什么了? 徐晶对于李泽有些半信半疑,而黄海明却是绝对的不相信的。 都不认为李泽真的能够还没学,就先会了。 “万教授,不要耽误时间了,您快给同学们上课吧,将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李泽藐视课堂的事情,我在课后自然会去教务处,连同李泽旷课事宜一起汇报。 ” 许老渣喊道。 然而,万教授和李泽都没理他,万教授笑道:“李泽,上来讲讲?” 众人都以为这是万教授在奚落李泽呢,可谁想,李泽闻言居然站起身来离开了座位,端直走向讲台。 这让同学们都有些惊愕,让你上去讲,你还真的上去讲啊?就算你会一点,可你起立说话是一样的嘛,何必要上讲台呢?你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可以随便讲两句就下场了。 可是上了讲台,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自己都不好意思下台,到时候那得多丢人啊。 班上的同学们对于李泽其实是非常有好感的,都不太愿意看见李泽丢人,但是李泽自己都上了台去了,他们也只能巴巴的望着。 只是有少部分人的心中发出了一声叹息:不知所谓。 许老渣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说话了,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李泽,藐视课堂已经坐实了,许老渣不介意李泽再自取其辱的上台丢人。 “万教授,请您将麦克风给我。 ” 上了台区,李泽笑容可掬的对万教授说道。 阶梯教室是很大的教室,可以容纳一千多人。 讲课只能靠麦克风,而万教授的麦克风则是戴在耳朵上的一种小巧耳麦。 万教授愣了愣,一边将耳麦取下,一边小声说道:“你真讲啊?” “对啊,您说了我要证明自己嘛。 哈哈,对了,万教授您刚才讲的是什么内容?” “……” 万教授震惊的看着李泽,居然无言以对。 “怎么了万教授?” 李泽接过耳麦,不解的问道。 “你连我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上来讲课?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自信啊?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讲了,不然等会儿丢人了,我也挺尴尬的。 ” “不会不会,你告诉我你讲的是什么就好。 ” ‘唉。 ’ 万教授叹口气,居然有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你不知道今天上的是什么课么?” “哎哟,忘了,是什么来着?我没注意听。 ” 李泽说的这个没注意听,其实是没注意听黄海明说,并不是没注意听万教授说,万教授说的,李泽压根一句都没听过。 他一直都在想事儿来着。 可万教授误会成了李泽没注意听自己说,有些震撼的道:“我说的今天课的主题,你都没注意听啊?” 李泽愣了愣,连忙说道:“是啊。 ” “唉,怎么会这样,我讲的真的那么枯燥么?” 万教授的表情颇为挫败,如果让他明白李泽其实是说没注意听同学说今天上什么课,估计老万得猝死在讲台上。 又叹息了一声,万教授无奈的道:“今天的课是现代文学概论。 我主要是让同学们明白,什么是现代文学。 你知道什么是现代文学么?” 李泽做了个ok的手势,说:“好了万教授,那先走课堂交给我了。 ” 说着,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万被李泽这鸠占鹊巢的无耻行为深深的震慑住了,咋滴?你还想当老师啊? 可人老心不老,就是喜欢看这种事情发生,缓缓的后退,隐身在了讲台的边缘。 李泽戴好耳麦,站在讲桌后边,有些懒洋洋的趴在讲桌上,笑嘻嘻的道:“同学们,那么现在,这个课堂就交给我了,万教授这节课讲的是现代文学概论,恩,我不知道他讲到哪里了,所以我就从头开始说吧。 ” 看着李泽的人模狗……像模像样的样子,教室里发出一阵阵的窃笑,也没人起哄,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许老渣不屑的嗤笑一声,用一种李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差点都以为你真能讲出个什么来,原来又是复述万教授讲的东西。 我明白了,你是假装没听万教授的课,凭借状元特有的强悍记忆力,记下来了他讲的内容,然后现在来复述一遍寻求装逼的刺激感。 ” 对于许老渣这番非常有‘文化水平’的言语,李泽假装没听见,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咚咚咚’ 屈指轻叩麦克风话筒,整个阶梯教室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声响,明白李泽要说话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同学们是非常期待李泽讲话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期待,因为每次李泽只要讲话都总会石破天惊,讲出那种特别有水平的东西来,特别吸引人。 所以致使熟悉李泽的人养成了一种,只要李泽示意安静,就明白李泽要讲什么东西了。 就会下意识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竖起耳朵听从李泽嘴里飞出来的金玉良言的习惯。 李泽见自己只是轻叩话筒试音,全班同学就已经安静了下来,自己也有点好笑了,这就是哥们儿的人气啊。 他甚至还看见了,有好几个同学已经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从他们那看着手机屏幕时严谨的神色中,李泽读出了他们正在摄像…… 以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站在燕京大学文学系的讲台上,给一千多个学生讲课,而自己的身份也是一名学生。 他也没有注意到,当自己接过话筒,站在讲桌前的一瞬间,空间里的能力值变成了一千八百多,足足长了一百多。 这是一种成就,也是一种能力! 收敛心神,李泽摇摇头抛开杂念,随手翻了几下万教授留在讲桌上的教案便将其放在一旁。 两只手撑在教桌上,平淡的道:“那么,我就开始讲咯。 ”() 第七十六章:现代文学 万教授有些皱眉,他看见了李泽将自己的教案放在一旁的那一幕,心中感觉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害怕李泽下不来台,特意将只的教案给留在了讲桌上,想要让他不会讲的时候,可以照着自己昨晚提前写的教案来讲,但是这家伙居然不屑一顾,翻看了两眼就放在了一边。 “哼,不看算了,好心当做驴肝肺,看你怎么收场。 ” 老万有点孩子气的嘀咕一声。 而李泽也并不是那种目无一切的自大之人,有教案在手,他肯定能用也就用了,但是粗略浏览了一下万教授的教案,李泽感觉这并不适合自己。 万教授只是教科书一样的在给大家讲解,说实话,这样的讲解学生们能听进去多少,全靠个人的悟性。 李泽要的是轻松愉快而又让人印象深刻的效果,老万这种讲的不适合自己,找不到可以借鉴的东西来用。 在万众瞩目之中,李泽开口了: “什么是现代文学?有人知道么?” “哈哈,可笑,你不知道么?你还问别人?” 许老渣不失时宜的跳了出来。 说实话,对于他这种无智商却总想找优越感的脑残,李泽早就免疫了,并未理会他。 不仅李泽没有理会许老渣,班上的同学和站在角落里的万教授都没有理会他。 这让许老渣颇有挫败感,感觉自己特尴尬。 黄海明举手说道:“李泽,现代文学就是现代诗啊,啊之类的东西,就是进入现代社会之后开始出现的文学。 ” 班上的同学们觉得颇有道理的点点头。 而李泽却悲哀的一捂额头:“合着你们还不知道现代文学是啥呢?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没听课啊。 ” 站在边缘的万教授脸皮抽了抽,连忙走到李泽身边,对着麦克风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还没给他们讲到那里呢,不是我讲的有问题,是我还没有讲到那个地方呢。 ” “噗哈哈。 ” 看见老万如此焦急的解释,还有李泽那有些幽默和浮夸的表情,同学们发出了一阵大笑。 笑完之后,黄海明不解的问:“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古代文学就是古诗词啊之类的,现代文学可不就是我说的那些么?” “错。 ” “不对。 ” 老万和李泽同时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李泽做了个请,笑着说:“万教授,咳咳,是我讲。 ” 老万张张嘴,有些尴尬的背着手默默的离开了。 ‘“哈哈哈。 ” 同学们又是一阵大笑,别说,这个李泽还颇有些老师的风范唉。 口头禅都学会了:是我说还是你们说? 李泽举起一只手指头:“想要搞清楚什么是现代文学,那么我可能得先给你们普及一点点历史。 听清楚了,我国有几个历史的概念和界定。 1840年以前,统一称之为古代,分为远古,中古和近古。 ” 黄海明又开始举手说话了:“1840年以前就是古代?不是解放之前都是古代么?怎么成了1840年了?” 李泽无奈的说:“你能不能不说话啊?无知就不要插嘴。 静静地听,用耳朵去感受。 ” 黄海明讪讪的坐了下来,自从李泽上去讲课,他就感觉自己特想举手发言,开玩笑,这是他学渣史上的第一次唉。 黄海明是个学渣,连李泽都怀疑他是怎么进的燕京大学了,恐怕与‘家父乃某动漫公司总裁’有极大的关系吧? 徐晶拍了黄海明一下,凶巴巴的道:“你能不能不要捣乱了,让我们安安静静的听李泽讲一堂课不好么?” 黄海明急了:“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踊跃的发言提问,干嘛都要和我作对。 ” “可是你太无知了。 ” “我太无知?那你知道什么是现代文学么?” “我……别捣乱,听李泽欧巴讲课。 ” “……” 李泽等到他们安静了一点,继续说:“没错1840年之前都是古代,那么我们再划分一下,从1840年,到1919年,这一段又叫做什么?谁知道?” 黄海明这次举手都懒得举了,站起来就说:“难道这就是现代了?不对啊,解放后不是才现代么?” 李泽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闭嘴啊?” 转而又问:“谁知道啊?” 徐晶弱弱的站起来说:“1840年到1919年,好像是叫近代?” “很好,你说的很对。 1840年到1919年这一段时间,称之为近代。 关于这个近代文学,以后有机会我会给大家详细的讲,但是今天主要将现代文学……” 说着,李泽看了眼满脸幽怨的万教授,讪讪的道:“哦,以后有机会,万教授会给你们讲,今天我来说说现代文学。 ” 阶梯教室里,莫名的又发出了一阵笑声。 太有趣了,不是么? “好了,说到这里你们就知道了,1919年到1949年,中间的这短短三十年,叫做现代。 那个时期的文学作品,称之为现代文学。 ” 李泽还没继续说下去,黄海明又强制性发言了:“不对啊,截止1949年就现代了,那解放后是啥?难道是超现代?” 李泽实在对黄发言无语了:“解放解放,我还没说到这里,你急什么啊?” “哦,那你说嘛。 ” 嘀咕了一声,黄海明讪讪的坐了下去。 “而1949年,也就是解放的那一年,叫做当代。 也就是说,解放后统一称之为当代。 这样一来,文学历史的界定就划分好了,分为古代文学、近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 明白了么?对了,其中的这个年份要死记住哦,考试特别爱考。 ” 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有些个已经拿笔在本子上开始记录了下来。 黄海明发现今天是自己最认真学习的一天,说出去连亲爹都不相信,他儿子居然不但认真听讲,还踊跃发言,最要命的是居然还把李泽说的这些在笔记上写了下来。 “那么什么是现代文学呢?” 李泽一看黄海明又要发言了,连忙继续说道: “现代文学是在华夏社会内部发生历史性变化的条件下,广泛接受外国文学影响而形成的新的文学。 不仅在现代语言表现现代科学民主的思想,而且在艺术形式和表现手法上都进行了革新,建立了话剧、新诗、现代、杂文、散文诗、报告文学等新的文学载体。 ” 李泽看了眼黄海明露出一副‘原来和我想的不一样啊’的表情,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副‘不懂就别乱说’的表情。 () 第七十七章:散文诗 “嗯哼?” 万教授一挑眉,心里赞叹一声:说的很详细啊,确实有点意思,比我教案里讲的都要精简详细一些。 要知道,老万的教案里光解释现代文学是什么,就用了足足一千字来解释。 因为字数少了,大家根本听不明白,搞不太懂现代文学和其他文学的区分在哪里。 但是字数多了的弊端就是,太枯燥了,大家都听瞌睡了,但是却抓不到重点。 “话剧大家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演形式,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现代这个东西大家也是明白的。 我们主要说一下后边散文诗、新诗、杂文、报告文学。 那散文诗到底是什么?谁知道?” 李泽问了个问题,这下阶梯教室里一半的人都举起了手来,李泽还没来得及点名,黄海明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就是散文与诗歌的结合体,用散文写的诗。 ” 李泽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黄海明同学说对了一半 ,那我给大家详细解释一下散文诗到底是什么。 ” “散文诗是一种现代文学体,兼有诗与散文特点的一种现代抒情文学载体。 它融合了诗的表现性和散文的描写性的某些特点。 一般表现作者基于社会和人生背景的小感触,也决定了它的形式短小而又灵活。 ” 这时,徐晶弱弱的站起来说:“我,我好像没听懂。 ” 李泽示意她坐下,道: “那总结一下。 本质上,属于诗,也属于散文。 有诗的情绪和幻想,也有散文的外观和内涵,给读者美好的想象。 内容上,保留了诗意的散文性细节。 形式上,有散文的外观,不像诗歌那样分行和押韵,但不乏内在的音律美和节奏感。 ” 徐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啊,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 ” ‘咦?’ 万教授一条眉头,呢喃道:“这小子还挺会总结,说的简单易懂,我虽然明白散文诗,可却无法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有意思,还真会讲课。 ” 同时的,他心里也是有些震惊的,能把散文诗的本质理解的如此透彻,那说明李泽本人就是一个散文诗的高手啊。 如若不然,他怎么能将这种诗的形式,如此通俗易懂的讲出来呢? “我刚才一总结,大家就明白了。 但是明白是明白,要写出一首散文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相当强大的文学修养,和社会的阅历,基本上很难写出这种东西来的。 因为像散文诗这样的表达形式,实在是太难了。 ” 李泽笑着说。 而黄海明又站了起来:“那我想知道,如何才能够写出散文诗呢?有没有什么方法去学习?” “关于怎样去学习,其实我并没有较好的经验去传授给你们,我只能说是平时多看多学。 如果你想学习散文诗,那么就多看看散文诗,看得久了,你就会学会分析,然后你自然也就学会了。 ” 李泽比较中肯的说道,确实,有时候学习一些技能的时候是没有捷径的。 “满篇废话,你这种万金油的方式我见多了,自己明明什么都不会,随便瞎编一点就敢上台讲课了么?你自己会写散文诗么?” 这时,突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还非常大,以至于整个安静下来的阶梯教室所有人都听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好久都没有说话的许老渣。 同学们的表情各异,一半是心中暗叹:唉,哪都有你,你就这么欠缺存在感么? 而另一半,则是有些怀疑的看着李泽:许老渣说的是真的么?也是,李泽毕竟年纪小,他会写散文没错,但不一定会写散文诗啊。 李泽笑了笑,这次终于接许老渣的茬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哈哈,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我也不一定什么东西都会嘛。 ” “……” 众人一静,同学们面面相觑,真不会写? 议论响起:“他真不会写散文诗啊?” “啊,合着逗我们呢,李泽自己都不会写,他还叨咕叨咕讲了半天。 ” “也是哦,散文诗毕竟非常的难,李泽的散文写的很好,但是不怎么会写散文诗也情有可原。 ” “可是他还给我们讲了半天的课,感情他不会写啊。 ” “这话说的,那篮球教练还不怎么会打篮球呢,可人家确实是教练啊。 ” “确实,有可能万教授都不会写散文诗呢,这个许老渣真是讨厌。 ” “……” 许老渣听完李泽的话后愣了愣,然后非常放肆的大叫道:“那你还在这装什么犊子,快下去咯,你自己都不会,还有脸给同学们讲?你这是误人子弟,你快下来,跟我去教务处。 ” 李泽这次没理会他了,继续讲课: “然而,想要了解散文诗……” 李泽正说着,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却是万教授。 万教授喊了声等等,然后走到李泽跟前,用那麦克风说道:“不对,李泽,我觉得你其实对散文诗颇为有研究的感觉,要不然你讲不出这堂课。 你有没有以前写过的散文诗,念出来让大家鉴赏一下吧。 ” 李泽呵呵一笑,并不答话。 万教授还想再说什么,可许老渣居然又不失时宜的跳了出来:“万教授,他会写个什么散文诗啊,就算念出来,那肯定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抄了一首。 这样,既然同学们想要现场听一下散文诗的韵味,小可不才,这些天刚好写了一首散文诗,如果可以我想念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 李泽眉头一挑:“哦?你会?那好呀,你来念念。 ” ‘呵~’ 许老渣有些得意的冷笑了一声,一想到自己前两天为了泡即将开学的学妹们,而特意去网上左抄一点,右拼一点写出来的散文诗,就是一阵得意。 幸亏哥哥提前有准备呢。 而那首‘到处借鉴’产生的散文诗,也并没有让许老渣失望,他成功的在昨晚泡上了一名学妹,就是徐晶今天没来上课的闺蜜,只有许老渣知道,她闺蜜这会儿还在酒店里睡觉呢。 昨夜他可是骗她喝了好多酒的…… “麻烦你将话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谢谢。 ” 许老渣笑着对李泽说。 李泽也微笑了一下,非常配合的取下耳麦交给了许老渣,然后随万教授退到了一旁。 同学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们其实并不愿意看见许老渣站在那个位置给大家念诗,他们内心最大的期望是能够看见李泽站在那个位置,亲口念出一首散文诗。 是李泽,而不是许老渣! 可内心很无奈,因为李泽好像不会写散文诗……() 第七十八章:斗战胜佛 许老渣戴上耳麦之后,深呼吸了几口,看起来他好像是想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但其实是因为他看见过李泽在开学典礼上的演讲,李泽在演讲之前就是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许老渣感觉这样挺帅的,有种深沉的韵味。 他很有自信,这首散文诗他认为自己写的很美,因为昨夜醉酒,将学妹带到酒店里之后,自己念出了这首诗,学妹当即便用起了朦胧的眼神看自己了。 许老渣不想去知道她那朦胧的眼神代表着喝醉了,还是代表着被自己的诗歌迷住了,许老渣就认为她是被自己的诗歌迷住了吧,那既然迷住了,不上白不上啊。 所以就水到渠成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昨夜的先河,所以许老渣对自己‘原创’的散文诗非常有自信。 李泽满脸微笑的和万教授站在一起,也不说话,就笑眯眯的看着许老渣,看那动作与姿态,似乎真的有一种‘你行你上我旁观’的感觉。 而这种模样,却莫名的让万教授心中有了一丝愤怒,低声道:“我不相信你连一首散文诗都写不出来。 ” 李泽耸耸肩,呵笑道:“写的出来又如何?写不出来又如何?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和肤浅之人分个高下呢?万教授,我现在其实不怎么喜欢和不平等的对手竞争什么,没意义的同时也很没意思。 ” “可是看着他在你的位置上念你念不出来的东西,你的心中就没有一丝不妥么?” 李泽眼观鼻鼻观口的说:“应该是风平浪静吧。 ” “什么叫做应该是?你今年应该才十八九岁吧,年轻人如何能忍受这种场面?李泽,我都替你感到愤怒和羞愧。 因为你念不出来的东西,他站在了你的位置上替你念,而且谁都知道,他不及你半根毫毛。 ” 李泽笑了笑:“早就过了看着一切都会愤怒的年纪,万教授啊,我感觉你特像个孩子,干嘛一定要去和无聊肤浅的人争高下呢?赢了又如何?有意义么?反正我没兴趣。 ” 万教授无语的张了张嘴,呐呐道:“我倒是觉得你像个老人。 ” “哈哈,那我们把身份换过来吧。 ” “……” 两人说着话呢,谁料那许老渣忽然皱着眉头转了过来,指着李泽道:“李泽,你自己念不出来还不允许别人念啊?能不能不要在那里喧哗,你影响到我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爽,年轻人嘛,理解理解,可是有能者居上,你不行,那就站在一边静静的学嘛。 ” 李泽愣了愣,然后歉意的一笑:“呵呵,不好意思,我闭嘴。 ” “哼!” 许老渣冷哼一声吗,这才转过了身去,继续酝酿。 然而同学们其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还念不念啊?站在讲桌前就顾着摆造型了,装什么逼啊,都等多长时间了。 这时,万教授似乎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我感觉你这人心思难以捉摸,变化的有点太快了。 刚进教室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能跟小许在那理论辩驳,能愤怒,还想收拾他。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你突然之间又对一切丧失了兴趣,是那样的波澜不惊,这其实不好,你还是个孩子。 ” 李泽心中倏地一惊,是这样么?好像是这样的。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心理变化呢? 对的,以前的自己就像一个刺猬,谁惹扎谁。 可现在自己好像没有了和所有人战斗的心情,对那些辱骂、嘲笑讥讽都没有了兴趣,好像是寒山问拾得里的那样:只有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这是佛家一种高深的禅道理念,但是李泽却扪心自问,这种境界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真的好么? “忘了过去——有些时候的自己,好像烟火。 一场流离过后,便碎了一地……” 在所有人都即将不耐烦的时候,许老渣终于开始背诵散文诗了,而李泽也停下了内心的探索,认真的听许老渣念诗: 我还想让北风吹,飘摇到最美的地方。 只可惜到了最后,我却根本无法抗拒。 是不是我的,我其实并不关怀。 越是深夜,越是迷茫…… 但愿我的世界里,处处春暖花开。 可是上天不会这样奢侈给我所有的一切。 唉。 谁的真情,谁去告慰。 唉。 真的以为可以做到完美。 所以,我受尽了委屈 ,也可以在所不惜。 一首诗念完,许老渣做出一副双手拥抱天空的动作,眼神迷醉。 然而同学们却基本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其中有少数几个女生表情有些动容,是一种同情而又可怜的目光。 许老渣鞠躬:“谢谢,我的散文诗《被世界伤过的我》念完了。 ” ‘啪啪啪’ 零星的响起了掌声。 万教授在一边唏嘘感慨: “唉,我其实很讨厌这种散文诗。 矫揉造作,通篇只有两个字——矫情。 辞藻华丽,可本质却并没有任何思想,如果要说思想,那么也只有一个:他缺爱,想通过一首诗将自己写的可怜一点,以此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我很讨厌这种矫情的散文诗,因为散文诗的意境其实是气势磅礴的,是不向任何事物低头的。 是自由的,是敢于向任何一切发起战斗的。 ” 李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神有些明亮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万教授见自己说话没人搭理,就去拍打了一下李泽:“喂,和你说话呢。 ” 李泽转头看着万教授:“万教授,散文诗其实是一种精神食粮对么?” “对啊,是精神食粮。 ” “对了万教授,你知道斗战胜佛么?知道一个被山压了五百年的猴子的故事么?他沉寂了五百年,可还是有人叫他大圣!” 万教授愣了愣:“什么猴子?什么大圣?你在说什么?” 李泽仰头看着天花板,心思不知道又飘飞到了哪里,只是忽然有所感悟。 那压缩空间还有那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任务,其实不就是像一座五指山么?一路上跳出来的小人,不就是西去途中的妖魔鬼怪么? 那猴子孤单了五百年,都没有心灰意冷。 为什么自己只是战斗了这么几次,就觉得好累呢?这到底是心灰意冷的表现,还是心中无力的表现?亦或是,自己有点惧怕未来的道路,从而让内心的懦弱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想战斗的借口?() 第七十九章:飞鸟 许老渣得意的看了眼李泽,笑着说道:“万教授,你快来给同学们讲课吧,我带李泽去教务处,他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了。 李泽啊李泽,什么都不会,你给大家讲的什么课啊,差点还真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 李泽笑了笑,没答话,却径直走向满脸疑惑的许老渣。 “教导员,麻烦您将耳麦给我。 ” “干什么?你还想讲课啊?” “对啊,这堂课万教授交给我了,我还没有讲完呢。 ” “你得了吧你,什么都不会,就在这瞎编乱造。 一首散文诗你都不会写,还妄图在这给大家说课呢?” 李泽一摊手:“我有说过我不会么?” “你……” “我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我不一定什么东西都会。 但是我从头到尾没说过,我不会写散文诗啊。 ” 满场哗然,所有的同学都懂了,感情李泽这是在逗许老渣呢,先让许老渣上来念,然后过去打脸。 太损了。 可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李泽压根儿就没想过把许老渣怎么怎么样,他刚才确实没兴趣在许老渣面前证明个什么。 但是这会儿他要讲课了,如果不念诗出来,同学们对自己是没有信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想要继续战斗下去。 虽然想战斗,不过李泽确实依然对许老渣提不起兴趣来,他的角色太小了,战胜他并没有什么卵用,是浪费时间。 可是既然他惹到自己了,那顺手把他弄一下也是情况允许的嘛。 因为耳麦戴在许老渣的头上,而李泽距离许老渣非常的近,所以两人对话的声音还是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教室,所有人都听见了。 最爱看撕逼的万教授笑的一张老脸都起了褶子:“这小子,这小子弄了半天在玩人家呢。 ” 许老渣呐呐半晌,忽然嗤笑一声:“好,好,你念,我倒要看看你能念出个什么东西来。 ” 一边说着,一边摘下耳麦递给李泽,然后满脸不屑的退下了台去。 许老渣还是不相信李泽能做散文诗,当然,即使他会做散文诗,也肯定没有自己写的好。 自己的那首散文诗,可是从许多非常有名的散文诗里,慢慢摘抄,总结而成的,那可是集名家智慧的大总结啊。 然而今天,李泽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并没有什么卵用! ‘卡茨卡茨’ 整个寂静的阶梯教室里,只有李泽将戴耳麦时,那清晰的摩擦声。 所有人都静悄悄的不说话,有好些个甚至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大多数学渣们已经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李泽,少数的学霸们早已准备好了纸笔,笔尖就贴在纸上,随时准备将李泽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誊抄下来。 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因为关注李泽越久越能明白,他只要一念什么文学作品,一定会是珍品。 放在其他系,同学们的反应可能并没有这么激烈。 但在这里,这却是最低调的一种行为了,因为这里是文学系! 黄海明则是有些聪慧的头脑,他怕自己写字的速度比不上李泽的语速,所以提早打开了手机上的录音键,准备等李泽一开口,就按下去。 万教授其实也是很激动的,他期待了好久了,上次开学典礼,万教授因为临时有事儿错过了李泽那精彩绝伦的演说,只能在视频网站上过过干瘾,是带广告的那个版本。 为此,万教授遗憾不已,而今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又能听见这个天才的演说,他实在是激动的难以自拔。 “咚咚咚” 李泽面无表情的屈指轻叩麦克风,整个教室里传来了一种类似于开场鼓声的莫名节奏感。 “为了让大家更加立体,更加直观的了解什么叫做散文诗,我刚才临时创作了一首,并没有想到名字。 但也许这更能抒发我此时的心声。 我想把这种心声表达出来,让我自己感受到一股力量的同时,也让你们感受到一种力量。 刚才万教授说,散文诗其实是精神食粮。 ” “没错,是精神食粮,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食粮是什么?人饿了,就会全身没力气,而食粮则是补充你的能量,给你带来无穷大的力气的东西。 不仅仅人体需要食粮,你的精神世界也需要食粮。 这就是精神食粮。 ” ‘呼~’ 李泽呼出一口气来,看了眼紧紧注视着自己的一千多双明亮的眼睛,低下了头,沉默着。 满场寂静,寂静的所有人好像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念诗前的沉默,这种行为许老渣做出来,大家会感觉很难受,会很不耐烦。 但是当李泽做出这种习惯性动作之后,同学们却感觉这是一种享受,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是的,所有人都感觉李泽的任何一切作品,都如同暴风雨那样狂烈。 沉默并没有多久,李泽忽的抬起了头,眼神是那样的坚定,缓缓开口,声音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泪滴落在海里,便有了天空的蓝色。 我是一只飞鸟,只是一只飞鸟,一只飞翔于蓝天、高山、白云、溪涧之中的寂寞之鸟。 我虽然能行于天空大地,却对那片绿波荡漾,夕阳斜照,芦苇丛生的湖泊颇为钟情。 可是飞鸟离开天空,陷于湖底便会死亡,所以我只能静静的飞翔…… 说到这里,李泽的眼神有些黯然,黯然只是一瞬,那双眸子之中却猛地闪烁出极其坚定的目光,浑身散发出了一种钢铁般的意志。 狠狠的一握拳头,李泽低沉着声音,可却用一种更像是呐喊般的怪调语气说: 可是我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想拥有真正的自由,因为我明明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啊。 我想能自由飞翔,不管是高山流水还是龙潭虎穴。 总之,是世界上所有能够到达的地方。 是海的彼岸,是太阳的死角。 飞鸟是我,也是你们! 念完,李泽并未鞠躬,而是淡然微笑着往教桌上一依偎,姿态懒散,可是声音却沉着的道: “现在有名字了,那么我们就叫它《飞鸟》吧。 ”() 第八十章:天赋论 这是一首壮丽的散文诗,这是一首励志而又感人的散文诗,同时的,这也是一首鼓舞人心中却带着那种孤寂感的散文诗。 同学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对这首诗的赞叹,即使他们甚至说不出这首诗哪里好,但是此时此刻唯一的语言只有掌声。 ‘哗哗哗’ 那连绵不绝的掌声,在正在上现代文学课的阶梯教室里响起。 穿透了门缝,穿透了窗户,传到了其他的教室之中。 旁边的几个阶梯教室正在上课,是老师在讲课,同学们安静的听,所以气氛显得有些低沉。 而这时,突然从不知道哪一个阶梯教室里传出来了那震人的掌声,顿时勾起了其他班同学的注意: “听,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那个教授说的太好了,同学们在鼓掌吧。 ” “啧啧,听都没听过,上个课还能这么激情?当这是李泽的演讲现场呢?” “咦?听说李泽就是文学系的唉,我们旁边的教室今天就是文学系的必修课,说不定李泽就在那个教室上课呢。 ” “嗨,你们别总把什么事儿都往李泽身上扯。 ” “好热闹的感觉,好想去看看啊,咱们的这个老师讲的人昏昏欲睡的,一点都不激情,不汹涌。 ” “……” 李泽微笑的看着很给面子的同学们,又看了眼满脸佩服的不行的万教授示意掌声停止,然后说道: “刚才,我临时创作了一首散文诗,是想让大家更直观,更立体的了解散文诗的形式,以及其中那种深刻的内涵。 记住,散文就是自由,就是说出你想说的一切,毫无顾忌的那种。 形散意不散。 而将散文运用到诗歌之中,这毫无疑问是一项伟大的创举。 来吧,让我们全体起立,对发明散文诗的前辈们默默的感谢一分钟。 ” “哈哈哈!” 教室里发出一阵大笑。 太幽默了,不是么? 所有人都起立,学着李泽的模样;闭着双眼,双手握拳放在胸口。 李泽忽然说了一声:“感谢前辈发明了散文诗。 ” 同学们愣了愣,一阵窃笑过后,然后凑热闹似的齐声喊道:“感谢前辈发明了散文诗。 ” 李泽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说:“好了,你们就这样重复的喊吧,喊够一分钟,你们就会更理解散文诗。 ” 同学们闻言,憋住笑,然后齐声的重复呐喊: “感谢前辈发明了散文诗。 ” “感谢前辈发明了散文诗。 ” “……” 隔壁班的同学们这会儿更好奇了,听着那声势浩大的呐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泽的这个阶梯教室,可是满满坐了一千人左右呢,一千人集体呐喊,声音的宏大可想而知。 只是重复了两遍,附近正在上课的好几个教室和小礼堂,都听见了这莫名其妙的声音。 感谢前辈发明了散文诗? 什么意思啊? 无数的疑问,在无数的学生们的脑海中升腾而起,有些脑洞大的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安利把分部开到燕京大学来了?或者是这里是某个保健品的传销代理点? 越是好奇,就越是心痒,都是年轻人,那心痒起来是很难克制住的。 当即就有好多同学请假去尿尿,然后偷偷的跑到李泽这间阶梯教室的窗户前偷听。 教室里居然有内应,还悄悄的把教室的后门也打开了。 所以李泽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讲课呢,越讲人越多,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下意识的看了看许老渣的位置,却见许老渣之前站的地方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人不见了…… 而事实上,当许老渣如痴如醉的听完李泽的《飞鸟》之后,就感觉教室之大,再无自己容身之所。 害怕李泽念了诗之后会吊打他,所以赶紧遁走了。 事实上是他想多了,李泽还没兴趣吊打他这种小人物。 对于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万教授也有点纳闷加激动,哎呀,文学系向来以枯燥乏味著称,同学们不逃课就谢天谢地了,哪能有这种人越来越多的场面啊? 新生开学,也就这几天是盛况,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甚至好多人站着上课,可这也只是因为新生开学不敢乱来啊。 而附近几个阶梯教室那可不是新生了,这些多出来的人明显是其他系的,其他系的专门跑来文学系听课?这让万教授一边暗骂他们无组织无纪律,一边在心中暗爽。 甚至开始思量着一个不靠谱的噱头,要不以后我讲课的之前,都对外宣传一下李泽将会客串老师? 通过一篇《飞鸟》,万教授真的已经感觉到了李泽的强悍能力,他敢肯定这首飞鸟是现场创作的,因为这首诗明显是跟着李泽的心态变化而产生的。 这太了不得了。 因为这首《飞鸟》的意境实在是深远,不光是意境深远,而且其中的那种精神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居然能让自己这课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年迈的心脏,起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对于散文诗的造诣已经不是高深了,那是非常牛逼的透彻。 要是不知道李泽还会写散文,还会演讲,老万都以为这家伙是不是专攻了一辈子散文诗的老学究了? 殊不知,李泽确实算是专攻了一辈子,因为空间之中那么多的分身在帮他学习,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脑海中的知识储量那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比你们云网盘里几个t的小电影还要多…… 在这种文学修养相当高深的情况下,能随口创作几首散文诗,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我们又回到了那个话题,要想写好散文诗,甚至说是写好任意一种文学上的表达形式,你根本没有什么捷径。 你只有去苦练、苦读,多琢磨,多研究。 你就算写不出那种立意深远的东西,可至少你把那个节奏和结构搞懂了。 而当你有一天心境的修为,也就是你的阅历或者人生感悟到达了,配合你之前对某种文学体系的了解,你绝对会写出千古绝作的。 ” 李泽手中拿着一根教学棍,在身后没打开的投影仪上比划了几下,颇有一个模范教师的风范,继续说道: “天赋这种东西,我认为他是存在的,因为上帝创造了人之后,其实每个人都是有不同分工的。 你在这一行不行,但是你在另一行一定会惊才艳艳。 所以想在这里给那些始终理解不了文学形式的同学们说一下,你如果真的努力了,可却真的无法学会,那么就不要浪费时间,去寻找,寻找属于你的天赋。 ” “……” 同学们频频点头,说实话,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论调的。 你这里不行,那说明你天赋不在这里,去寻找适合你的东西?这种言论是学生史上从未听见任何一个老师说过的,所有老师都只是在强调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考取一个好成绩。 所有老师都只是说,你个傻子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你个蠢货,作文还能这样写?你个渣滓,败类,物理的公式是这样套的么? 而从李泽这里却听见了完全相反却非常直达内心的东西:你天赋不在这里,所以你不行。 你寻找到你适合的,你一定能腾飞……() 第八十一章:我万成服了 老万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我可是堂堂燕京大学的副教授唉,居然听一个学生讲课,听得这样如痴如醉? 有些欣慰,又有些郁闷。 小孩子脾气一来,万教授双手抱胸,狠狠的‘哼’了一声,然后走下了讲台的边缘,站在了学生的人群中,他今天索性当一个学生吧…… 是的,是人群。 本来只是饱和状态的教室,现在成了爆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课的学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李泽常常在一转眼的功夫里,就能发现教室里又多出了一些人。 现在,不说座无虚席了,那根本无法形容这堂课的盛况。 却见后门的学生摩肩接踵,站的是密密麻麻。 每一排座位的走道里,都是侧着身子做笔记的同学。 外边的窗户上爬满了人,跟丧尸围城一样。 而讲台下的一大片空地更是恐怖,到处都是席地而坐的同学。 还是非常有素质的,知道站起来会挡住后边人的视线,所以大家干脆就坐在了地上。 而老万自持身份,就鹤立鸡群的站在那里,他才不坐地上呢,他就要站在这里。 即使后边的同学已经趁着混乱,喊了好几声: “别挡我们唉。 ” 李泽和万教授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的人,但是学生们自己知道。 大家本来是逃课来看看这个教室为什么这么热闹,可是居然看见了李泽在讲课,于是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潜入了教室。 可是听着听着,居然痴迷了,本着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的心态。 于是在这里听得很爽的同学,又打开手机给自己的朋友同学发短信,发消息,以一种相当激动的口吻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这就是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保守的估计一下,本来只能容纳一千人左右的阶梯教室,现在至少装了两三千人。 李泽的名头,就是这么牛逼哄哄。 “好,我现在想问一问,我说了这么多之后,你们期中有没有那么一两个,感觉自己了解了散文诗?有没有人有自信能够做出一首散文诗?” 李泽笑眯眯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想站起来的人,一看不知不觉间教室里居然这么多人,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几千人的教室里,就只有一个人弱弱的举了个手,没错,是他,是黄海明。 李泽有些无奈,其实很不想点黄海明,但是全教室只有他一个人举手,不点也不好,无奈的道:“那你说一说。 ” 黄海明敢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单独说过话,而这么多人居然都只是在听自己说。 很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其实,散文诗啊……散文诗就是将散文用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是散文和诗歌,融合在一起的一种文学表达形式。 ” 李泽微微点头:“那你有没有自信能够做出一首散文诗?” 黄海明干笑着挠了挠头:“我好像已经写出了一首诗。 ” 李泽眉头一挑:“哦?说一说。 ” ‘咳咳。 ’ 黄海明清了清嗓子,环首四顾一圈,然后模仿李泽的动作,先是深呼吸,然后闭目低头沉默。 看见他这个模样,李泽有些郁闷,怎么都在学我?这个动作有那么帅么?许老渣用这一招装逼,黄海明也想试试水。 而同学们看着黄海明的模样,却是有种窃笑。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李泽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才很帅,很有气场。 换做其他人,总有些违和搞笑的感觉。 特滑稽。 黄海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朗诵道: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盛况的课堂。 那是一堂讲相当枯燥乏味的文学课的课堂。 这种枯燥的纯学术性的课堂,居然也能变得如此生动? 那人山人海啊!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不敢漏掉一个字眼儿,一个措辞结构。 原本我们都以为这是乏味的;可是听得多了,竟觉得它充满了魅力。 是一团迷雾的魅力。 让我忍不住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想要迈过迷雾里的障碍,忍不住去探究真相的魅力。 我突然发现,为了它我可以爱上寂寞,也可以失去理智,整个人也变得疯狂起来。 我要谢谢一个人,讲台上那年轻的老师,那学生的身影的老师。 可能,你已经让我爱上了孤独。 没错,我的梦现在变得如此简单。 静静的一个人,思考着…… 黄海明念完了,而整个教室里居然变得安静了下来,都那么张着嘴惊愕的看着尴尬无比的黄海明。 黄海明见自己念完居然没有动静,有点心虚的道:“对,对不起,我,我好像还是不太会作散文诗……” 李泽笑了一声,扶了扶耳麦,然后拿着教学棍在讲台上走了一圈,扫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同学们说: “我刚才说过,天赋是很重要的东西,有些人适合这个,而有些人却没有找对自己的路。 ” 转眼看着黄海明道:“黄海明,你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天赋。 这首诗做的很棒。 来,我们先鼓掌二十秒,然后跟我大喊三声黄海明你真棒。 ” ‘啪啪啪’ 李泽领头鼓起了掌。 整个寂静的教室顿时充满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一脸钦佩的看着满脸惊愕的黄海明。 黄海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他的脑海是懵逼的状态:自己到底说的好不好啊?这是嘲讽,还是真的鼓励啊? “黄海明你真棒!” “黄海明你真棒,黄海明你真棒!” 所有人集体笑着对黄海明喊道。 黄海明看着同学们发自肺腑的那种表情,这才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提起一口气的坐了下去。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先是轻笑,然后是狂笑,黄海明在这雷鸣般的掌声中,在这漫天的鼓励声中,肆意的发泄着。 他的眼睛居然有些红了,说真的,自己活了二十年,今天是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认可,而且还是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 眼眶里闪烁着一抹晶莹,黄海明抬眼看向讲台上那有些消瘦,却非常伟岸的和自己一样年轻的身影,心中愈发的叹服,还有一种敬意! 万教授呆愣了好久,犹自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这种讲课的水平真的是一个学生做到的么?只用了不到一堂课,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将一个几十分钟前连现代文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培养出来了?短短几十分钟,那个学生居然做出了让人如此有感触的散文诗?天呐。 ” “黄海明同学的天赋,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 然而天赋比较平庸,可是却真的喜爱这种文学形式的同学就没有半点机会了么?我认为不是的,其实如果天赋好的人不努力,而你用了十倍的努力,你照样可以超越他。 事倍功半,有时候其实也是一种最直接的方式……” 李泽滔滔不绝的又开始了继续讲课,他一个人说了几十分钟,期间一个顿都没有打,光这一点就让无数的教室自愧不已。 万教授看着这一幕,终究还是叹口气:“我万成服了!”() 第八十二章:腼腆的大胆女孩 万教授之所以有那种感慨,是因为一个好的老师并不是指他有多么的博学,他有多么的精彩艳艳,而是说他能教出多好的学生。 在万教授的眼里,李泽绝对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好老师。 他居然只用了短短不到一节课的时间,让一个之前完全不了解什么叫做散文诗的学渣,做出了一首能让人发出感触的意境深远的散文诗来。 光这一点,万教授自愧不如。 他扪心自问,如果这堂课让自己来讲,也许在最好的情况下,顶多能让班上一半的人理解什么叫做散文诗。 只是理解,还无法吃透,无法知道做散文诗的方法。 而李泽,他却让一个学生当堂做出了一首诗。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差别。 黄海明的一首散文诗,给了班上的同学们一种极大的信心,有了他带头,之前一些不太敢举手的同学顿时开始了踊跃的发言: “李老师,我也做了一首散文诗。 ” 一个腼腆的女孩儿红着脸站了起来。 李泽微笑着道:“我不是老师,叫我李同学就好。 ” 那女孩看似腼腆,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极大的胆量,用一种大胆的目光,在李泽的全身上下肆虐了一遍才说: “你就是李老师,男神老师。 李泽欧巴你太帅了,你简直……” 李泽无语的挥手打断:“你还是念诗吧。 ” “咳咳,那我念了。 ” 腼腆女孩说了一声,然后也模仿起了李泽的动作,深呼吸几口,然后低头开始沉默。 殊不知,李泽的这一套动作慢慢的居然演变成了一种潮流,在不久之后便会流传出去然后成为一个非常有逼格的动作。 但李泽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装逼,因为深呼吸几口然后沉默,会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达到最好的状态。 腼腆女孩抬起头,看着修修改改的草稿纸上的油笔字,缓缓开口: 若问我,何时春花落尽,繁华却依旧。 我想那是一声长叹,一杯愁酒。 若问我,何时秋月一惊,月色却朦胧。 我想那是一生守候,一次遇见。 我,无法控制内心中惆怅依旧。 我,不能抗拒容颜里有些寂寞。 不必再去折磨自己…… 念着念着,腼腆的姑娘忽然停了下来,脸红的如同一个苹果。 芊芊玉手抓着那草稿纸,抓出了几丝皱褶,却银牙紧咬念不下去了。 等了约莫有一分多钟,同学们起了骚乱,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她怎么不念了?这首诗明显还没有完结啊。 李泽当是女孩感觉自己后边写的不太好,有些不好意思念下去了,便微笑着鼓励道: “不错,这首诗前半段写的很唯美,应该是一首对爱情的憧憬诗吧?呵呵,后边还没写完么?没关系,能写出前半段说明你已经懂了,那么后边的就我来帮你完结……” 话还没说完,那腼腆的姑娘眼中却爆发出一种疯狂的神色,紧紧的看着李泽打断道: “不,李老师,我想念完。 ” 李泽一挑眉:“哦?那你快念啊。 ” 女孩一咬牙,此时的俏脸已经红的快要滴出鲜血来了,她一闭眼睛,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背诵道: 梦里花落不知何处去。 但愿一生只想跟你走。 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已经黯然。 可我的正前方,却出现了一抹明亮的烛光。 现在我是一只飞蛾…… 诗念完了,可此时整个教室里安静的谁放个焉儿屁,两三千人都能听见。 所有人,包括李泽和万教授,都满脸痴呆的看着那个外表腼腆无比,内心却如此强悍的漂亮女孩。 没人能够想到,这首朦胧的爱情诗,在后半段居然会出现如此疯狂热情的转折,更没人能够想到,这首诗是表白诗。 没人能够想到,表白的对象是李泽! “可我的正前方,却出现了一抹明亮的烛光。 ” 她的正前方,可不就是讲台上的李泽么? 最后半段简直是太大胆了,大胆到李泽这种见惯美女的男人,居然脸红了。 梦里花落不知何处去。 但愿一生只想跟你走? 这一句,基本上已经诠释了那姑娘此时此刻的内心状态,是一种疯狂的,没有理智的爱慕。 而后边的: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已经黯然。 可我的正前方,却出现了一抹明亮的烛光。 现在我是一只飞蛾…… 这却又表达出了这个姑娘心中的那种哀怨,是一种自嘲‘飞蛾扑火’的韵味。 不禁让人生出同情心,为她感到惋惜。 她想说的是:李泽,我喜欢你但是不能接近你,可是我想接近你,所以我这是飞蛾扑火。 接近你我肯定会粉身碎骨,你太优秀了。 可也正是因为你太优秀,所以我宁愿飞蛾扑火也好想接近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还羞得脸色如血的腼腆姑娘,此时完全恢复了常态,眼中有一种近乎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就那么和李泽对视着: “李老师,我叫师倾。 老师的师,倾国倾城却不倾你心的那个倾。 谢谢,我念完了。 ” 倾国倾城却不倾你心的那个倾? 呼~ 在场的同学们居然感受到了一种黯然的气氛,齐齐的响起了一种似叹息,又似深呼吸的声音。 都举起了手,但都不知道该不该给鼓掌。 这首诗写的很好,但是大家却不知道鼓掌是对她的伤害还是鼓励? 所有人都知道,李泽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了那种明亮如同太阳的地步。 而这个腼腆又疯狂的姑娘,只是长得比普通女孩好看那么一点,算不得女神级别。 比起太阳,她至多算是风中摇弋的野花罢了。 要知道,李泽可是连张冰灵那种顶级女神都不放在眼里的,又如何能够看得上这个腼腆的女孩?注定飞蛾扑火。 所以理论上来说,师倾的这首诗,是一首写实诗! 说实话,李泽还是有些感动的,长这么大没收到过情诗,还是被当众念诗表白。 他这会儿其实脑袋还有些混乱,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给大家讲解现代文学,讲一讲的,把疯狂女粉丝都讲出来了。 整个教室都沉默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讲台上手足无措的李泽,不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万教授满脸都是笑意,呢喃道:“不得了啊,我燕京大学出了个千古才子。 ” 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的李泽和师倾对视了一眼,微笑着道: “好诗,好诗,看来我们班有天赋的人还是很多的嘛,与黄海明的诗不相上下。 但是我刚才不是已经帮你想好后半段了嘛?哈哈,把你的后半段抹掉,大家来听听我给你接的后半段。 ” ‘唉’ 所有人都暗叹了一声。 心里明白,李泽要换去刚才师倾的那后半段,用他自己的后半段接上去。 所以,这是要拒绝了。 而师倾面色平静,眼里闪过了一丝苦笑,心里暗叹:也许这就是男生和男神的区别吧,神是用来远观的。 可是李泽,我并不是心血来潮或者一见钟情啊。 你没注意过我,我和你高中同校不同班…… ps: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七点半,七点半统一发布章节。 更新数量改为,每天七点半更新四章。 不定时爆发。 恩,你们没听错,从明天开始每天四更。 不定时爆发。 童鞋们,快快打赏吧~~求犒劳。 () 第八十三章:两个女人 若问我,何时春花落尽,繁华却依旧。 我想那是一声长叹,一杯愁酒。 若问我,何时秋月一惊,月色却朦胧。 我想那是一生守候,一次遇见。 我,无法控制内心中惆怅依旧。 我,不能抗拒容颜里有些寂寞。 不必再去折磨自己…… 李泽复述了一遍师倾的情诗前半段,就准备转折呢,可师倾却没有给李泽这个机会。 这后半段的接诗始终念不出来。 直到几年后,师倾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让李泽念那后半段的时候,她才明白…… “李泽!” 一声娇喝响起。 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闷的所有人回头看去,却是师倾站了起来:“我不想听你的接诗,可以不念么?” 李泽笑着点点头,正欲说什么,可这时铃声却响起了。 “叮铃铃” 李泽耸了耸肩:“那就下课。 哦哦,不对,来,万教授宣布下课。 ” 老万闻言,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李老师,还是你来宣布吧。 ” 本来只是调笑李泽一番,可没想到李泽当真了,一拍桌子:“下课!” 其实同学们很想说让延堂的,但是今天这个气氛实在是不对,早点下课也好,免得看着师倾这姑娘‘无所谓’的表情,会感觉心里沉甸甸的闷。 不请求延堂是一回事儿,但这并不代表同学们的激情: “李老师,你什么时候还会再讲课?” “李泽,麻烦你下次讲课的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们啊,今天太遗憾了,只听了半节课。 ” “李老师,我是文学系大三的,我真的感觉你对文学的造诣已经出神入化了,我想像校方申请一下,让你以后给我们讲课。 你放心,我们燕京大学是很开化的,谁强谁上,不论资排辈。 ” “李泽,我们是文学系大二的,别去大三了,他们已经学过了,来我们大二吧。 ” “放屁,李泽是我们文学系大一的,哪都不能去,只能给我们大一上课。 ” “谁告诉你李泽是你们大一的?李泽是大家的。 ” “……” 李泽笑着应付着狂热的同学,可是眼神却扫向了人群中那有些孤单的身影,师倾。 也许她今天受到了打击,可是李泽不认为这是打击,师倾的狂热让李泽真的有些害怕。 并不是那种懦弱的怕,而是因为害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了这个姑娘。 所以就在一开始断了她的念想吧。 只是,她的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念头只是一起,空间里的三十九个分身顿时开始自动的帮助李泽回忆了起来。 只是一瞬,李泽就知道了为什么熟悉。 在兴元上高中的时候,她好像是学校的尖子生。 每回考试经常在全校师生面前,上主席台领奖学金。 记忆很模糊,因为李泽从不关注那些东西。 至少曾经不关注。 “她和我是高中校友么?好巧,居然也来到了燕京大学文学系。 ” 李泽呢喃了一声。 可却根本不知道,从高二开始,师倾就暗恋上了兴元一中的那个坏学生。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背影走出阶梯教室,消失在人流中,李泽莫名的想起一句话:人潮拥挤,我很多余…… “大家都别挤,要签名的一个一个来。 ” “不准接近李泽,喂,那个女同学你往哪里摸呢?” 眼看围堵李泽的人越来越多,黄海明和徐晶这俩左右护法,做到了称职。 一边笑着和大家寒暄、签名,李泽一边在左右护法的护送下往教室外边走,没办法,他现在算是名人了,至少在燕京大学人气高到爆棚。 所以基本上已经无法像普通学生那样了。 眼光一扫,李泽居然又发现了一个极其意外的身影,张冰灵。 张冰灵的眼神中有些钦佩和叹服,可是在李泽看过来之后,立马化为了不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清高、冷肃,这一项是她的作风。 两个女人,两种个性,两个背影! 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李泽一头就倒在了床上,而护送李泽上车,顺便护送他回家的左右护法,俩人便啧啧有声的参观起了李泽的房间。 黄海明有些郁闷:“唉,家父乃某动漫公司总裁,我都没有这么奢侈的租下一整套学区房,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你,居然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整两层套公寓,还顺便买了一辆代步车。 ” 徐晶如同好奇宝宝一样的问:“李泽,传言你是富二代,真是富二代么?” 问到这个问题,黄海明比谁都在乎,他连忙竖起了耳朵。 可李泽却果决的摇了摇头:“no,我是高富帅,并不是富二代。 ” “那你怎么这么有钱啊?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李泽将脑袋蒙在被子里,懒洋洋的说:“偷得,抢的,骗的。 ” “哎呀,说认真的呢,你是怎么赚的钱啊?” “……” 徐晶不停的问,李泽有一茬没一茬的回。 可黄海明却没了兴趣,转而继续去参观这栋公寓了,看那模样,居然好像是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搬过来住。 反正听见李泽不是富二代,徐海明就松了一口气了。 他自认富二代里的佼佼者,哪能允许别的富二代比自己优秀呀?自我欺骗的将李泽联想到是一种寒窗苦读的学子,恩,只有寒窗苦读的学子比自己优秀,这才是可以接受的。 黄海明还是有点奇葩的,见不的富贵成名,却对白手起家的人格外敬佩,而他自己却是一个纨绔…… 一边和徐晶聊天,李泽的思绪一边就飞进了空间之中,他很想再次验证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测。 能力值:19 涨了差不多一百左右。 这算是很牛逼的成绩了,因为能力值每涨一百个,再次增长难度可就会翻倍的。 这一百个能力值,毫不夸张的说,绝对能够比拟自己能力值初始状态时的一两千能力值。 他不禁也有些感叹,其实自己那堂课在场的人满打满算才三千多点,而三千多人能提供这么多的能力值,这着实是有些夸张的。 从这一点上,李泽又得出了两个结论。 一,能力值这东西理论上来说,其实是无穷无尽的。 二,现场的演讲或者说话,比弄成视频传到网络上的质量要高很多。 因为现场更真实,他们更能感受到一种属于自己的氛围和气场,而视频上却感受不到,或者感受到的不多。 ‘1900了,我这次的分身一兑换,空间里可就有58个分身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半了。 真是期待。 ’ 心里说了一声,李泽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俩跟屁虫赶出去,然后进空间办事了。 () 第八十五章:兑换分身 翻开一个帖子,帖子的名是: 李泽,做为过来人我想对你说: 师倾是一个好姑娘,百年难遇的好姑娘,我看的出来她是个腼腆的人,但是腼腆的姑娘却能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对你读出一首情诗,这需要何等的胆量与决心你考虑过么? 我敢断言,师倾比张冰灵好了一万倍。 网上一直传言你与张冰灵曾经是恋人,但是请你放下旧爱,张冰灵在你上次的视频中出现过,什么紧张学习?我告诉你,她给师倾提鞋都不配! 下边的回复也有些激烈,使得这个帖子被炒的火热: 楼主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张冰灵也算是个好姑娘,没有那么差劲。 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选择师倾吧,师倾这女孩让我有些心酸。 赞同楼主的,我从张冰灵的演讲中就感觉的到,这女人好清高哦,感觉所有人都不如自己,目空一切,不就是长得漂亮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每一层楼里,都有人各抒己见,有人说张冰灵没那么差,有人说张冰灵人品超级烂,说什么的都有。 但李泽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一个声音说张冰灵能够比得上师倾的,没有任何一个声音说,让自己对师倾持保留意见的。 师倾的人气很高。 而翻到第二页,却终于出现了一个极度不和谐的留言,是一个id叫做‘张某人’性别女的账号发表的: 张冰灵哪里差了?张冰灵比师倾强了无数倍。 她哪里清高了,她只是想一心一意的学习而已。 我哪里比不上师倾?不就是写了一首散文诗嘛,谁不会写似的,现在的社会啊,同情心太泛滥了,一首诗就把你们激动成这样,理智啊。 张冰灵哪里差了?张冰灵哪里差了?张冰灵哪里差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着这条留言,李泽猛地两眼一瞪,呐呐道:“尼玛,这该不会是张冰灵的账号吧?” 果然,这一层楼里的回复就有人怀疑了: 我哪里比不上师倾?哦……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楼上+1,。 哈哈,居然把张冰灵本尊炸出来了,吧主,这贴不加精你就滚蛋吧。 这贴已经成神,张冰灵本尊都出来了。 哈哈哈,你有点蠢萌,想要反驳,至少也得申请个小号啊。 哦不对,至少也别太激动,把第一人称打出来啊。 张冰灵,李泽不要你了,但是我喜欢你啊,求私信。 …… 这一层的回复贴,居然多达一百条。 李泽没工夫一条一条的回复,只是心中有些好笑,张冰灵怎么会来看自己的贴吧呢?她不是很讨厌自己么? 想想也就明白了,也是,张冰灵其实是躺枪,她啥都没做,网友们情不自禁的就把她拿出来和师倾对比。 她能不愤怒么? 一想到这里,李泽差点就笑翻了,这个张冰灵也真是的,怎么总是被当做打脸教材啊。 高考写个作文都要被自己千里之外打脸,黄半云采访自己的时候,为了能够提升点关注力度,自己把她又拉了出来,对媒体表示自己和她关系ai昧。 开学典礼上她先上台演讲,却没想到又被自己打脸了。 这次自己讲个课,她又被网友们拉出来和师倾对比来打脸…… 她都快成新一年度的“被打脸王”了。 这一次李泽又火了,但是火的有些压抑。 因为基本上没人去讨论李泽的文学水平,和李泽那有些变态的教学水准,大多都是在讨论师倾这个姑娘,都在劝李泽和她在一起。 而微薄里更是统一的刷屏: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顺便一提,这次的事件,李泽的微薄粉丝又开始大幅度涨了起来,涨了近一百万的粉丝,现在已经有5万的粉丝了。 而这个数字并不是恒定的,因为还在不断的涨,只是涨的没那么快了。 为了让这次事件的余热完全发挥彻底,李泽将自己的那首《飞鸟》,也发布在了微薄里。 这使得他的能力值居然又涨了100多,现在已经有两千四了。 虽然大家已经看过了视频,可是当他们再看见文字的时候,心中其实还是挺有感触的。 这也是能力值会继续涨动的原理。 一夜未眠,李泽刷了一晚上的贴吧和微薄。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才进入空间之中。 “兑换分身。 ” “请说要求。 ” “全部兑换,要二十四个男人。 ” 白光一闪,空间直接向外扩张了4平方公里,而二十四个男人已经站在了李泽的身后。 这是李泽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如此大手笔的兑换分身,一次兑换二十四个,这让他心中有些不舍,又有些痛快。 至此,整个空间变成了6平方公里的大草原,空间里的人数也变成了六十三个。 如果除去有了思想的波多野结衣,和杨过的大雕。 再加上外来的四人组,就是65个人。 值得一说的是,外来四人组居然知道了这里以后即将变成人类社会的城市,他们自己抱成了一团,不去和分身们接触和交流,因为交流也没用嘛,他们知道那些分身都是一群机器人。 而唯一有思想的波多野结衣,他们却不敢去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四人从骨子里有点恐惧这个性感的女人。 分工也是很明确的。 外来四人组并不关心空间里到底有没有建筑,他们只想要生态环境啊。 有人专门种植树苗,有人专门种植花圃,有人专门种植蔬菜瓜果,还有一个人专门去管理那些又有点超标的羊群。 对于空间里出现一些小昆虫,四人是非常乐意见到的,因为这里太寂寞了,没有虫鸣鸟叫。 有点夸张的是,前段时间紫色墙那边有一只蛐蛐怀孕了,四人轮流照看,成功帮那只蛐蛐接生,诞下了好几只小蛐蛐,四人高兴的庆祝了一番。 喝光了他们自己酿造的葡萄酒。 空间里已经过了很久了,没人知道到底过了多少年。 反正现在已经出现一大批的建筑群了,除了没装修,基本可以入住。 而四人组的地盘,则出现了一片小森林,植物长得非常旺盛。 不知道是谁发现的,那紫色墙居然对植物也有效用,他们将紫色墙剜下一坨,然后在大木桶里用水溶解掉去灌溉植物,被灌溉过的植物成长速度居然会变得很快,而且长得很茁壮。 说实话,这个发现让李泽都有些新奇,同时的,心里也对那紫色墙的疑惑更加的深了。 这墙到底是什么,墙外边又是什么?() 第八十六章:意外的来电 空间里建筑材料已经快要告罄了,王富贵那边也打来电话说是基本上已经购买妥当,现在就屯在那个山谷里,等待李泽去接收呢。 知道时不待我的李泽,便准备明天坐飞机回兴元呢。 可这时,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老爹李大强打来的,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是李大强。 “怎么了爸?” 李泽说了一声,可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却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熟悉的李泽只听她开口说第一个字就知道她是谁的地步: “哈哈,小状元?什么时候回兴元呀?” 林韵!林七姐。 李泽心里一紧,暗道一声不好。 他其实早就料到林七姐可能会查到自己的真身,但是却没有料到这娘们儿胆子大的居然敢bang架。 “林七姐啊,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林韵呵呵一笑:“我怎么做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啦,姐姐有点想念你了,所以就特期待你回兴元来见见我。 对了,你爸妈这会儿在我家打麻将呢,没想到你父母这么喜欢打麻将啊,俩人说了,不战到你回来,这场牌局就不罢休。 唉,赶都赶不走呀。 我非常想让他们离开我家,所以只能不给他们管饭咯,当然,你放心,自来水还是供应的上的。 ” 李泽闻言,顿时急了起来,好一个妖女,果然bang架了自己的父母。 听她言里话外的意思,自己一日不回到兴元,父母就一日没有饭吃。 “林七姐,我希望你不要乱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啦,姐姐就是想念你了,这两天网络上都是你的视频,好有才华哦,快点回来和姐姐促膝长谈吧。 ” 李泽沉声说道:“我现在就回兴元,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你要是敢伤我父母一根毫毛,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所,不是开玩笑的!” 林韵愣了愣,冷笑道:“哟,长脾气了,我和你父母都在兴元市bei区(太丧心命狂了,北区这两个字也河蟹?)的百合庄园,等你哦。 对了,现在你下楼开门,送快递的倒了。 手动再见!” 说完,林韵便挂断了电话。 而李泽却是一愣,什么意思?下楼开门?快递到了?什么快递啊? 正此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 李泽大惊,连忙穿鞋跑到了楼下,却见是一个快递员站在日头下捧着一个文件夹说:“是不是李泽?” “对,是我,谁派你来的?” 快递小哥无语的看了李泽一眼:“你有病吧?谁派我来的?别废话了,赶紧签收一下。 ” 李泽沉着的看着他:“是不是林七姐派你来的?” 快递小哥急了:“你还收不收啊?什么林七姐啊,这是我的快递线路,送到你这里了,你不收就算了。 哦对了,是我们老板派我来的总行了吧?是某宝派我来的总可以了吧?” 李泽闻言尴尬的笑了一声,误会了,还以为这是林七姐的人呢,还准备将其掳进公寓里拷打一番呢,没想到真是个快递员。 提笔签收,李泽拿着文件夹回了屋。 发件人写了个林女士,其他的再无一切信息了。 而李泽其实有些心惊,这个女人好强悍,她居然查到了自己在京城的住处。 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快递到了。 如果没猜错,这附近肯定有她的人马在附近监视着自己。 但是却无可奈何,这附近到处是民居,根本不知道谁是谁,无从下手。 回到卧室,李泽小心翼翼的拆开快递文件夹,却见里边是一张机票。 是京城到兴元的机票,时间是明天早上十二点的那一班。 李泽连忙上网查机票,越查心里越是震惊,因为这一班飞机居然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唯一一趟飞兴元的。 兴元只是一个地级市,从京城到兴元的飞机很少,基本上每隔好几天才有一趟。 而林七姐居然把日子算的这么准,明天是唯一一趟飞机到兴元,她却在今天给自己打电话。 看来已经是预谋已久了,而且她想监视着自己。 因为她算准了自己归心似箭,耽误的时间越长,父母就会饿肚子的越久,必须早点回去。 而坐火车和汽车,明显是不科学的行为。 只有飞机。 所以她就帮自己买了一张飞机票,让自己只能坐这一班飞机,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的监控之下。 好狡诈的女人啊。 心思真是深沉。 李泽心里暗叹一声,却冷笑了起来:“监视有用么?难道我就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了么?可笑。 ” 随即,李泽给学校打了个电话,需要请假几天。 而校方对于李泽的请假其实也是非常理解的,学习好的已经不用人教了,在网上又那么火,可谓是日理万机,还能留在学校里就已经算是奇迹了,请个假而已,小意思啦。 给校方打了个电话之后,李泽又给黄海明打了一个电话,正在上课的黄海明接到李泽的电话其实是很诧异的: “怎么了?” “你现在来我家一趟,记住,你戴一个蛤蟆镜,戴一个太阳帽。 ” “啊?为啥?” “不要问为什么,速度。 ” “哦,好。 ” “……” 半个小时之后,远在兴元的林七姐接通了从京城打来的电话:“七姐,跟李泽关系比较好的那个黄海明进入李泽的公寓了。 ” 林韵疑惑道:“哪个黄海明啊?” “就是某动漫公司总裁的儿子。 ” 林韵闻言噗嗤一笑:“哈哈,好,我知道是谁了。 你继续观察吧。 ” “好嘞。 哎七姐。 ” “又怎么了?” “那个黄海明又离开李泽的公寓了。 ” 林韵黛眉微皱:“别管他。 ” “……” 黄海明其实是相当郁闷的,进了李泽公寓,被不由分说的ba光了身上的衣服。 黄海明以为李泽看上自己了,因为李泽也开始tuo衣服了,心里暗道一声菊花不保,随即又暗叹,罢了罢了,给谁不是给呀。 然而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却见李泽居然开始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 第八十七章:爷爷回来了 身为富二代的黄海明是个精明人,一看李泽这模样,心里就知道可能出啥事儿了。 很懂事的没有问为什么,默默的开始穿李泽的衣服。 末了,李泽说:“黄海明,我出去一趟,你在我这公寓里先住几天。 记住,不要露面。 ” 黄海明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可你得告诉我出什么事儿了啊。 ” 李泽犹豫了半晌道:“具体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但是这附近有人监视我,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的。 ” 黄海明皱起了眉头:“我倒无所谓,家父乃某动漫公司总裁,身家过亿,谁敢动我?只是……你有危险么?” “我没有。 ” 李泽随意说了一声,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 “对了,那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啊,我可不可以叫几个妹子过来陪我?” “随你大小便。 ” 黄海明笑的菊花似的,连连点头。 这时,李泽指了指桌上的几张纸:“我走之后,你就把那些纸全都贴在窗户上,然后把窗帘拉上。 ” 黄海明拿起纸张看了看,上边居然还有字,看见这些字,黄海明面色古怪的点点头。 因为黄海明来的时候戴了太阳帽和蛤蟆镜,再加上身材和李泽相差不多,所以李泽换上他的行头来了个金蝉脱壳并未引起怀疑。 当然,监视的人还是怀疑过李泽是不是掉包了,但是却想不通李泽为什么要掉包,就算掉包了他也赶不回兴元啊。 飞机只有明天早上才有,完全没必要嘛。 所以就认为李泽是叫黄海明来商量什么事儿了,便将黄海明来了又走了汇报给林韵,让林韵动脑子去想。 李泽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五环之外的郊区。 而这个时候,远在兴元的林韵又接到了眼线的回报: “林七姐,那个李泽不知道发什么疯,他在窗户上贴了好多纸,纸上写的有字。 ” 林韵沉声说:“念。 ” “林韵,你等着老子回兴元艹哭你吧。 林韵,你个贱婆娘,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林韵,我会艹的你不要不要的。 林韵……” 兴元的林韵气的娇躯轻颤,狠狠的一拍桌子,娇喝道:“你脑子瘸么?这种事儿不用给我汇报。 ” 京城的眼线吓了一跳,连忙认错,然后挂断了电话。 下了出租车,李泽已然踏上了一座农村的土地上。 毫不停留,李泽迈步随即向着远方的几座小山里走去,开始是走,然后变成了跑,渐渐的,他的身形几乎已经化成了一条残线,速度快的肉眼几乎不可见。 翻了好几座山,这处地方已经完全没有人烟了,李泽这才拿出手机跳出了gps地图,设定了一条从现在的地方到兴元的路线后。 这才对着兴元的方向,微笑了一声:“林韵,爷爷这次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做神出鬼没。 ” 一挥手,白光一闪,一头一人多高,翅展三四米的大雕默默的站在了李泽的身边。 分身:杨过的大雕。 林韵以为自己监控了海陆空各个地方的交通工具站口,就等于控制住了李泽。 可她怎能想到,李泽会选择步行? 恩,这对于大雕来说确实是步行,从天上步行。 裹头巾、戴口罩、戴防风眼罩,李泽悉悉索索的穿戴了起来。 他坐过大雕,知道这家伙全速飞行起来虽然比不上民航客机,但那速度绝对也是你无法想象的。 上空风大,而为了不让地面上的人发现,只能进入大气层或者云里飞行。 必须要将防护措施做到位,不然在天上有吃不完的憋。 全副武装之后,李泽就像是个飞行员一样,跳上了大雕宽广的背部,两只手抱住大雕的脖子,喊道:“走。 ” ‘呼~’ 忽的,平地起狂风,残云落叶满天飞。 大雕刮起一阵劲风,然后猛地窜上了空中。 离地面越来越远,高度越来越高,渐渐的,隐入了云中。 世界上飞的最高的鸟是高山秃鹫,能飞入九千多米的高空,时常横穿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 而高山秃鹫属于游隼,速度也是最快的,俯冲时能够达到一百八十公里每小时。 而这杨过的大雕好像比高山秃鹫要高出一个档次,首先是提醒,高山秃鹫只有一米二长。 而这大雕站立起来,却有两米多高。 其次是飞行高度,这会儿工夫李泽已经在接近万米高空的地方了,而这远远不是大雕的极限,李泽能够感觉到大雕飞行的很愉快,很顺畅,就如同人在平地小跑一般的不费力气。 再一个就是飞行速度,李泽的手机地图上显示的自己的图标,是在以每小时平均一百七十公里的速度移动。 要知道,高山秃鹫只有俯冲时才能达到一百八十公里每小时。 而杨过的大雕,只是正常飞行却能达到一百七十公里,真不知道它全速飞行时,又能到达什么地步。 劲风呼啸,吹得李泽心潮澎湃。 人都有飞行梦,虽然李泽并不能如同仙侠中的御剑飞行,可是他却是乘坐着一只大鸟行在空中,这只大鸟是他的分身。 多么傲人的壮举。 只是有点遗憾,没有准备游泳时使用的耳塞把耳朵堵住。 这万米高空上吹劲风,滋味着实难以忍受,双耳真的就如同拿铁刷子使劲儿刮一样的痛。 ‘桀~’ 一声雕鸣,杨过的大雕在李泽的控制下,开始加快速度全速飞行了。 看着手机上的定位,李泽吓了一跳,却见此时的速度已经突破到0公里了。 京城距离兴元市的直线距离约有一千三百公里左右,如果按照此时的速度计算,李泽到兴元的时候,赶得巧可能还能吃一顿下午饭。 就是这么快,就是这么任性。 预计的是五个小时左右到达兴元,可事实上李泽还是低估了大雕的飞行速度。 0公里的时速依旧不是它的极限,现在的速度基本上已经达到50公里左右了。 四个小时后,李泽从上空俯瞰到了兴元市那朦胧的轮廓,忍不住一阵心潮澎湃。 而此时,却是下午五点左右。 中午十二点多,林韵打来电话,给李泽送了一张明天早上的机票。 可是仅仅在四个多小时后,李泽便已经出现在了兴元的上空,他能当得神出鬼没这一说。 “兴元市,爷爷回来了,哈哈哈!” 万米高空之上,响起了豪迈的大笑声,狂风灌入了嘴巴,所以李泽这话并未说完整…… ps:今天先更新五章吧,本来是四章,多给一章,求打赏。 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po文学!() 第八十八章:开始准备 “七姐,机场、汽车站和火车站那些地方,我们现在需要去布放么?” 熊哥问道。 林韵想了想:“不急,不用现在去浪费人力物力。 我中午才通知李泽,现在才下午,才过了几个小时呀。 京城距离兴元,坐飞机都需要三个多小时呢。 而且最快的一班飞机是明天一早。 ” “那李泽狡猾的很,他会不会使用其他的交通工具?” “哈哈?使用什么交通工具?汽车?从京城到兴元最近的一趟高客是凌晨一点。 但是却需要二十六个小时才能到兴元。 最近的一趟火车是明天晚上,需要四十多个小时。 自己开车么?自己开车并不比高客快多少。 除非他飞过来。 ” 熊哥还是有点担心,他深刻的领教过李泽的狡猾,知道他并不是这么容易上钩的,所以必须要完全掌握李泽的行踪才能放心。 “可是,京城有那么多的飞行俱乐部,他万一租一架飞机?” “你想太多了,私家飞机是不能在华夏上空远距离飞行的,他没有买航线,会被拦截下来的。 再说了,就那么容易就让他租到飞机了?办手续,买保险,这些步骤还是得过。 最重要的是,李泽现在还在公寓里呢,听说他叫了一群小姐?呵呵,真是心宽。 ” 熊哥闻言惊愕道:“什么?他爹妈都在我们这里,他居然还有心思叫小姐?” 林韵疑惑的嘀咕道:“也许是他们这种高智商的状元,遇到事情之前使用的一种独特的放松方式吧。 不管了,现在吃好睡好,明天收拾他。 对了,李大强他们两口子现在怎么样?” 熊哥闻言,脸上露出一副钦佩的神色:“这对夫妻真是绝配了,李大强感觉一点也不紧张,这会儿在主卧室里睡觉呢。 李泽他老娘更是强悍,叫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进去陪她打麻将,不陪她打麻将,她就又哭又闹,还拿脑袋撞门。 我都想不通了,她牌瘾这么大?害怕她出什么意外,我只能派了几个人进去陪她。 ” 林韵也是一阵愕然,随即哈哈大笑:“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看起来像是亲爹亲妈啊。 被抓的完全不当回事儿,救人的居然现在还有心思包小姐,啧啧。 ” “……” 都当李泽现在还在京城,可是他现在却悄无声息的到了百合庄园的上空,大雕在上空盘旋着。 李泽吩咐道:“你视力好,挨个房间的看,看看我老妈老爸在哪里。 ” 这是大雕的一种本能,因为它们天生就是在上空觅食,视力好的能够看见几十公里外的一只老鼠。 而值得一说的是,这只大雕虽然也是和分身们资源共享的,但是它好像要更强悍一点。 这也是无可厚非,它的身体结构和人是不一样的。 它的眼睛完全是大雕的那种结构,和人的眼球是不一样的,所以它能够看的比分身们远多了。 然而让人非常失望的是,因为有太多建筑物的遮挡,大雕根本就看不见下边的具体情况。 它并不能透视。 李泽无奈,纠结了半天,终于做下了一个决定——强攻。 活捉林七姐。 “你就在天上盘旋,紧密监视着下边的动静。 如果看见我的父母,并且发现他们有危险,你可以暴露,我们的目的是救人。 明白么?大不了……老子将这座状元里的人全部灭口!” 看着下方平静的状元,李泽眼里闪过一抹疯狂之意。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了,还他娘是拿自己的父母来威胁,就算威胁自己的是个美女也不行! 大雕飞到距离状元没多远的无人之地降落了,李泽跳了下来,大雕即刻又飞上了高空盘旋,将李泽的命令执行的一丝不苟。 因为记忆共享,所以李泽这个时候将注意力放在大雕身上的时候,就可以看见大雕所看见的一切。 进了空间,李泽将所有正在干活的分身聚集在了一起,额外的没有通知波多野结衣,是背着波多野结衣开会的。 “同志们,给你们一点时间,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我们需要有冲锋搜索小队,需要有强攻小队,需要有暗器掩护小队,自行准备吧,外界五分钟之后我会将你们召唤出来。 ” 李泽说完,整个人退出了空间。 外界五分钟,也就相当于空间里的八个小时,而八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好准备工作,并且排练好作战计划了。 分身们一涌而散,顿时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了起来。 冲锋搜索小队开始就地取材,因为李泽的思维中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下不去手取人性命,所以冲锋小队的武器就是人手一根钢筋棍。 冲锋小队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所以他们也是三支小队里唯一需要防具的。 分身也是性命,李泽肯定是不忍心看见任何一个分身受到伤害的。 而因为空间里没有过多的材料,所以他们只能就地取材,将装过水泥的蛇皮口袋里全部装满河沙,封口,然后一袋一袋的绑在身上。 这种重量一般人是真的无法承受的,用蛇皮口袋装一口袋沙子,那一袋至少有五十斤。 而一个分身的身上,至少是要绑十几袋才能完全遮住身体,这可是数百斤的负重啊。 也只有资源共享的分身能够做到了。 现在看来,李泽当初让分身们昼夜不停的锻炼基础三项,是很有远见的。 沙袋绑在身上,那防护力量不是一般的强,沙子塞得紧扎一点,手枪子弹基本上是打不进去的。 而李泽知道林七姐的手下是有火器的,所以冲锋小队用防具主要还是挡枪。 强攻小队就是完全的暴力机构了,他们不需要防具,他们只需要强悍有力的兵器。 在遇到大批敌人的时候,要能够正面冲突、剿灭。 在遇到建筑物的时候,要能把墙撞开,突破障碍物。 所以强攻小队的武器比较零散,有拿钢筋棍的,有在肩上扛一根原木的,甚至还有在背上背一块巨石的,看起来吓人之极。 暗器小队最轻松,而且装备最为统一。 他们将蛇皮口袋破开,改造成类似于宽皮带的东西缠在腰上,里边装的却是鼓鼓囊囊的鹅卵石,基本上每个分身都装了数百枚。 那鹅卵石皮带挂在身上,看起来就和土八路用的那种子弹带一样,牛逼哄哄的。 () 第八十九章 闹剧结束了,万教授也开始讲课了。 然而李泽的思绪,却已经飘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他真的认为,自己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空间里有三十九个分身,能力值到现在慢慢的已经涨到一千七了。 这个数字非常的惊人,代表着十七个分身。 如果全部兑换出来,那么空间里就有了56个分身,任务已经就完成了一半了。 但是分身是多了,建起一座小镇却实在是太困难了。 李泽现在面临着双重困境,一个是没有恒定的收入来维持空间里的消耗,一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接下来到底怎样才可以大量的赚取能力值。 说实话,万老头讲的东西李泽早都会了,分身帮李泽学习这并不是开玩笑的,空间里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学习,早就把博士后的课程都自学完了。 再加上看了那么多的课外书,李泽敢打包票,恐怕找出一个比自己博学的人很难啊。 无所事事,听着万教授不过是在用一种‘不准确的语言’复述自己学过,并且早都背下来的内容,李泽感觉如坐针毡。 无聊之下只能拿出手机刷微薄玩,刷着刷着,就看见了华夏国最大的视频网站,优土视频的官微发布的一则广告: 原创视频大征集,只要您有足够的创意,都可以来参加本次的征集大赛。 无论是搞笑视频、创意视频、小短片都可以报名参加。 一经选定,您将得到优土网的扶持,签约优土网,成为职业导演演员编剧……享受网站分成,并且大力推广…… 看了一下这个广告,又了解了一下相关信息。 李泽有些了解了,优土网本来是业界的龙头,但是近来其余几家视频网站忽然崛起,来势凶猛,优土网感觉到了压力。 高层认为光靠网站本身的能力,搜集来的电视剧、电影、各种小视频、新闻等,已经很难持续获得关注了。 因为其余几家视频网站的公关已经把这些渠道都给打通,优土网有的,他们也有了,第一时间更新视频,甚至还招揽了很多视频玩家自拍视频上传,所有的一切都和优土网弄得一模一样,甚至有些还超越了优土网。 这让优土网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因为现在任何一切都相差不多了,唯一有差别的只是流量。 但是这么多家优秀的网站和自己竞争,只要广告到位,他们将流量拉过去,这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优土网高层决定另寻僻径,想要寻找一些有创意思维的网友,招揽进去,成为签约合作关系,利益共享。 网站扶持,做那种长久更新的视频,类似于综艺的东西。 李泽几乎看见这个广告的瞬间,就想起了地球的网络剧,网络综艺,网络短片。 万万没想到、暴走大事件之类的。 心里忽然有了一阵悸动,也许,我注册一家娱乐公司,然后自己拍电影,拍视频是一条非常好的出路。 这样一来,钱也有了,名也有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合适自己的出路了。 思绪正在飘飞呢,万教授却忽然停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李泽。 许老渣不失时宜的跳了出来:“李泽,你罪加一等,上课居然玩手机,你是在藐视课堂纪律,藐视万教授么?” 万老教授眉头皱了皱眉,他看得出来李泽是个非常难缠的主,并不愿意许老渣把自己拉进去。 李泽回过了神来,歉意的对万教授笑了笑:“抱歉。 ” 其实这个时候,李泽已经对继续留在课堂没有任何yu望了,该学的他早就学了,他现在只想去赚能力值,而留在学校绝对是死路一条。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在李泽这里非常的明显。 “你抱什么歉啊?旷课、藐视课堂纪律,李泽,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啊?” 许老渣犹自叫嚣。 而李泽却根本不理会他。 这时,万教授出口了,也是第一次和李泽说话:“李泽同学,我怎么觉得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是不是我讲的东西你都会呢?” 李泽愣了愣,见万教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其实有些疑惑,这老家伙不是一副和事老的模样么?他这样其实是在挑火啊。 没错,万教授就是在挑火,说实在话,万教授在燕京大学还有一个外号,名叫老顽童。 他有一颗青春的心,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热闹,最喜欢看别人吵架、打架。 平时去菜市场买两斤黄瓜,都要看人家俩老太太为了一毛钱吵得天翻地覆。 果然,万老教授的话音刚落,许老渣就跳出来说道:“万教授,您不要开玩笑了,李泽虽然是个高考状元,但是大学的课程和他们高中是不一样的……” “我基本上都会吧。 ” 许老渣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么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 ‘额……’ 身边的黄海明惊愕的看了李泽一眼,悄悄说道:“李泽,你别闹,大不了再多写一份检讨嘛。 ” 万教授却来了兴致:“哦?你真会?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你这人很有才华。 ” 许老渣容不得别人看好李泽,急了:“万教授,你相信他干什么啊?他如此不把您放在眼里,我建议万教授您把他赶出去算了,以后您的课不要让他参与。 不是都说他是大才子么?人家都会。 ” 李泽依旧没理会许老渣,而万教授也没有理会许老渣,只是和李泽对视着,两人都将许老渣当做空气一般,显得如此像是跳梁小丑。 两人对视了一番,万教授手指轻叩讲桌,轻声道:“我从你的演讲和一些作品中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有生活阅历,并且文学素养非常少很厚的人。 对于你的专业素养我其实并不怀疑,但是我还是想看一下你如何证明自己。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我以后的课你就算坐在后边抽烟,我都不会管你。 ” 一边说着,万教授一边心中暗笑,可算是能够再次听李泽讲话了。 其实万教授非常的欣赏李泽,他不在乎李泽听不听自己的课,因为他知道,李泽这种水平的学生,就算没有将以后的课程都学完,至少大一对他根本没有难度。 万教授可是老学究,他自然能够从李泽的作品之中看出来,李泽的文化水平肯定超过了大学的水准。 那根本不是高中水平的人能够写出来的。 不得不说老万算是误打误撞了,那些作品确实都是很牛逼的人写出来的,但是李泽也确实文化素养非常高。 其实除了万教授知道李泽一点点底细之外,同学们对李泽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李泽是有才,但是那个有才可能只是说的天赋,他有好文笔,有好口才,但是没学过就是没学过啊。 他只是高考状元,今天才是他的第一节课,他如何就能知道后边的课程是什么了? 徐晶对于李泽有些半信半疑,而黄海明却是绝对的不相信的。 都不认为李泽真的能够还没学,就先会了。 “万教授,不要耽误时间了,您快给同学们上课吧,将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李泽藐视课堂的事情,我在课后自然会去教务处,连同李泽旷课事宜一起汇报。 ” 许老渣喊道。 然而,万教授和李泽都没理他,万教授笑道:“李泽,上来讲讲?” 众人都以为这是万教授在奚落李泽呢,可谁想,李泽闻言居然站起身来离开了座位,端直走向讲台。 这让同学们都有些惊愕,让你上去讲,你还真的上去讲啊?就算你会一点,可你起立说话是一样的嘛,何必要上讲台呢?你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可以随便讲两句就下场了。 可是上了讲台,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自己都不好意思下台,到时候那得多丢人啊。 班上的同学们对于李泽其实是非常有好感的,都不太愿意看见李泽丢人,但是李泽自己都上了台去了,他们也只能巴巴的望着。 只是有少部分人的心中发出了一声叹息:不知所谓。 许老渣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说话了,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李泽,藐视课堂已经坐实了,许老渣不介意李泽再自取其辱的上台丢人。 “万教授,请您将麦克风给我。 ” 上了台区,李泽笑容可掬的对万教授说道。 阶梯教室是很大的教室,可以容纳一千多人。 讲课只能靠麦克风,而万教授的麦克风则是戴在耳朵上的一种小巧耳麦。 万教授愣了愣,一边将耳麦取下,一边小声说道:“你真讲啊?” “对啊,您说了我要证明自己嘛。 哈哈,对了,万教授您刚才讲的是什么内容?” “……” 万教授震惊的看着李泽,居然无言以对。 “怎么了万教授?” 李泽接过耳麦,不解的问道。 “你连我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上来讲课?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自信啊?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讲了,不然等会儿丢人了,我也挺尴尬的。 ” “不会不会,你告诉我你讲的是什么就好。 ” ‘唉。 ’ 万教授叹口气,居然有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你不知道今天上的是什么课么?” “哎哟,忘了,是什么来着?我没注意听。 ” 李泽说的这个没注意听,其实是没注意听黄海明说,并不是没注意听万教授说,万教授说的,李泽压根一句都没听过。 他一直都在想事儿来着。 可万教授误会成了李泽没注意听自己说,有些震撼的道:“我说的今天课的主题,你都没注意听啊?” 李泽愣了愣,连忙说道:“是啊。 ” “唉,怎么会这样,我讲的真的那么枯燥么?” 万教授的表情颇为挫败,如果让他明白李泽其实是说没注意听同学说今天上什么课,估计老万得猝死在讲台上。 又叹息了一声,万教授无奈的道:“今天的课是现代文学概论。 我主要是让同学们明白,什么是现代文学。 你知道什么是现代文学么?” 李泽做了个ok的手势,说:“好了万教授,那先走课堂交给我了。 ” 说着,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万被李泽这鸠占鹊巢的无耻行为深深的震慑住了,咋滴?你还想当老师啊? 可人老心不老,就是喜欢看这种事情发生,缓缓的后退,隐身在了讲台的边缘。 李泽戴好耳麦,站在讲桌后边,有些懒洋洋的趴在讲桌上,笑嘻嘻的道:“同学们,那么现在,这个课堂就交给我了,万教授这节课讲的是现代文学概论,恩,我不知道他讲到哪里了,所以我就从头开始说吧。 ” 看着李泽的人模狗……像模像样的样子,教室里发出一阵阵的窃笑,也没人起哄,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许老渣不屑的嗤笑一声,用一种李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差点都以为你真能讲出个什么来,原来又是复述万教授讲的东西。 我明白了,你是假装没听万教授的课,凭借状元特有的强悍记忆力,记下来了他讲的内容,然后现在来复述一遍寻求装逼的刺激感。 ” 对于许老渣这番非常有‘文化水平’的言语,李泽假装没听见,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咚咚咚’ 屈指轻叩麦克风话筒,整个阶梯教室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声响,明白李泽要说话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同学们是非常期待李泽讲话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期待,因为每次李泽只要讲话都总会石破天惊,讲出那种特别有水平的东西来,特别吸引人。 所以致使熟悉李泽的人养成了一种,只要李泽示意安静,就明白李泽要讲什么东西了。 就会下意识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竖起耳朵听从李泽嘴里飞出来的金玉良言的习惯。 李泽见自己只是轻叩话筒试音,全班同学就已经安静了下来,自己也有点好笑了,这就是哥们儿的人气啊。 他甚至还看见了,有好几个同学已经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从他们那看着手机屏幕时严谨的神色中,李泽读出了他们正在摄像…… 以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站在燕京大学文学系的讲台上,给一千多个学生讲课,而自己的身份也是一名学生。 他也没有注意到,当自己接过话筒,站在讲桌前的一瞬间,空间里的能力值变成了一千八百多,足足长了一百多。 这是一种成就,也是一种能力! 收敛心神,李泽摇摇头抛开杂念,随手翻了几下万教授留在讲桌上的教案便将其放在一旁。 两只手撑在教桌上,平淡的道:“那么,我就开始讲咯。 ”() 第九十章:独特的林七姐 李泽脸色一狠,狞笑一声:“老子是来抓人的。 上!” 刚一挥手。 只听‘咻’的一声破空声响起。 却是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枚石子,端直就击中了那保安的小腿。 离了老远的李泽都清晰的听见了‘咯崩’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那枚石子劲头颇为狠辣,直接打进了他的小腿腿骨里去。 力道极大。 若是打中了脑袋,他肯定就当场毙命了。 “啊!!” 凄厉的惨嚎声响起,那保安抱住小腿整个人满地打滚,实在是太痛了,突然一下小腿就被剧痛袭击了,让他真的有种魂魄升天的感觉。 其余几名保安见状,冷汗都吓出来了,凄厉的吼叫声响起: “他们还有枪,快关门,啊!” “快发警报。 ” “……” 几名保安嘶吼着冲进了庄园,那厚重的电子控制的大铁门,随即紧紧的闭合了起来。 不愧是能给林韵当保安的人,这些人训练是非常有素的,反应很快。 可是反应再快,也还是有几个没能回到庄园里就被躲藏在暗中的暗器队,用石子打穿了小腿,被锁在了门外。 李泽率人几步跑到紧闭的大铁门前,看了一眼那几个因为小腿被石子打穿而丧失了行动能力的保安,笑道:“想怎么死?” 几名保安这会儿顾不得那钻心的痛了,歇斯底里的哀求道: “别杀我们,我们只是小保安。 ” “大哥,我们只是被招聘来的保安啊,求你饶了我们。 ” “……” 其中一个保安相当有眼力见,看见李泽还在和自己等人废话,就知道他肯定不想杀了自己。 眼珠子一转,大喊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呀。 ” 喊完,那家伙一脑袋就磕在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其余几个保安见状愣了愣,然后一咬牙,接二连三的用脑袋在地上撞,相继昏迷了过去。 李泽嗤笑一声:“算你们聪明。 ” 而此时,整个百合庄园里都响起了警报声,各个角落的对讲机都传出了相同的信号: “有人袭击百合庄园。 ” “快来人啊,有好多人包围了百合庄园。 ” “报告报告,对方有枪。 ” “……” 林韵此时正在躺椅上打瞌睡,忽闻熊哥来报:“七姐,不好了,有一股势力带人包围了百合庄园。 ” 林韵一挑眉,不可置信的问道:“在兴元市还有人敢包围我?有多少人?” “具体的不知道,但是他们好像还有枪。 ” 林韵更是皱眉,有枪?这怎么可能啊,整个兴元市的地下势力都被自己掌控着,居然还能冒出有火器的势力? “你打电话把人都往庄园调,让他们速度赶到庄园来解围。 然后将现在庄园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组织抵抗,对了,现在有多少人?” 熊哥说:“七姐,我已经将所有人都组织起来了,总共有三百多人。 还有,电话我已经打了,大批的兄弟们现在已经在路上,火速赶过来了。 ” 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林韵面色一变:“不好,他们把门破开了。 小熊,我给你交代一下。 ” “您说。 ” “我现在去密道里,我先跑掉,这股神秘的势力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对方太强,让兄弟们不要抵抗,投降好了。 但是无论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说我的下落。 最后,如果感觉等不到援兵了。 那么就让兄弟们先把敏感的东西藏起来,然后你给李警官打电话,就说我们受到歹徒袭击了,让特警大队的快来救援。 ” 熊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我们还要报警?” 林韵皱皱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什么年代了?还在这讲江湖义气呢?该报警时就报警,能屈能伸嘛。 就这样,我先闪了。 对了,把李泽他爹妈也带到密道里来,派几个兄弟和我一起跑。 不然李泽回兴元了,我还没法给他交代呢,他用处可大了。 走也~” 言罢,林韵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躺椅上起来了,几个箭步就冲进了一间屋子里然后消失了。 “喂,喂,干嘛抓我们啊?那场麻将还没打完,我都要自摸了。 ” 李泽的老娘被人推搡着往外走,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喊大叫。 而李大强就相当识相了,背着手低着脑袋,也不说话,就跟着人家走就行了。 其实他的心里远没有外表这么平静,他算是看出来了,林七姐这伙人居然是奔着自己的儿子去的。 他一直在想,李泽那种水平的中学生,是怎么得罪到林七姐这种商界寡头,灰道大佬的。 没错,是灰道,林七姐是一个三重身份的女人……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将他们两人扯在一起的这根线到底是什么呢?李大强才不相信林七姐会找错人呢,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李大强只有等见到李泽的时候才能搞得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至于他还能见得到李泽么?李大强认为这次事件肯定会有惊无险,因为他刚被“请”来的时候见过林韵,他看得出来林韵对于李泽并没有什么恨意,而是一种淡淡的欣赏。 这一切都源于林韵对李大强两口子很友善,除了软禁并没有采取别的措施,好吃好喝供着,有求必应。 当然,她还问东问西,打听李泽曾经的过往。 问李泽小时候的事情,又问自己李泽是不是从小就是这么优秀之类的,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还问李泽有没有学过奇门遁甲。 综合以上的疑虑,李大强虽然暂时不知道李泽和林七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却知道自己一家三口可能不会受到伤害。 恩,这就够了。 一路人脚步匆匆的进了林韵之前进的屋子,从而消失不见了。 可所有人都没发现,几千米高空的一朵白云中,有一头黑色的大雕,那大雕金色的瞳孔一阵闪烁,死死的盯着李大强和李泽的母亲。 大雕几欲想要俯冲而下,直接带走两老,可犹豫再三却没有付诸行动。 因为它看见那栋房子的四周,有数十个手中拿着黑黝黝手枪的大汉。 它认为自己没有子弹快。 又盘旋了一阵,大雕‘桀’的鸣叫了一声,徒然升高,隐入了大气层之中。 () 第九十二章:抓到你了 熊哥手下的兄弟也不敢追击,他们能退走是最好的,谁都不愿意和他们拼,只要拖到援兵来了,到时候来一个包饺子,别说身上裹的沙袋,就算身上焊的全是钢板,今天也得全都突突在这里。 而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冲锋小队并没有退走,只是后退到了距离他们四五十米远的地方重新集结了。 他们的目的,只是给另一队的人马让路而已。 因为李泽是非常心疼分身的,容不得有人受伤或者死亡,所以从来不会发生不必要的牺牲。 既然近战可能会出现伤亡,那么就远攻吧。 所以熊哥看见了震惊的一幕,只见,四面八方的房顶上都开始出现那种男人了。 那种穿着普通,可是腰间却挂着子弹带的男人…… 包围了,熊哥以及他的数百号小弟,居然被包围了。 并不是陆地的包围,而是从房顶上零星的包围。 即使所有人都认为,那些站在房顶上,腰间挂一个子弹带,手中却没有任何武器的男人们,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事实证明他们错了,错的离谱,这些看起来没有武器的站在房顶上的人,其实才是最大的威胁。 没有任何人喊出进攻的号令,也没有任何人做出代表进攻的手势。 二十个站在房顶上的人,就如同二十胞胎那样的默契,齐刷刷的将手伸进了子弹带里,然后,整个天空被鹅卵石覆盖了。 ‘咻咻咻。 咻咻咻’ 整个时空在此刻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只能听见那咻咻咻的破空声响起。 熊哥看见了惊骇的一幕,那个刚才对着自己摇头的男人,居然是左右开弓,双手不停的插进子弹带里,然后不停的投掷出来。 他已经不是一台重型狙击枪了,他是一台重型加特林机枪啊。 然后熊哥感觉自己左半边身子一麻,转头看去,却见肩膀部位出现了一个血洞。 还没感觉到疼痛呢,右半边身子又是一麻。 “啊!” “救命啊、。 ” “快找地方躲起……啊!” “啊,我左手没知觉了。 ” “啊啊啊。 ” “……” 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当惨叫声响起的时候,那破空声停止了,站在房顶上的那些男人们又消失了,而地上全都是不断哀嚎,完全丧失了攻击能力的人。 熊哥没有惨叫出来,他震撼的看着这一幕,这是秒杀加团灭啊。 他真的想破了头也想不到,林七姐这次究竟得罪的是哪一股势力。 数百号人,没用到几个呼吸,被团灭了。 如此的不真实。 而且他们用的不是火器,只是普普通通的石子啊。 那准头、那力道,比狙击枪还要狙击枪。 因为所有受伤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两个肩膀出现了血洞,两个肩膀被击穿了。 这种不至于让人变得残废,更不至于要命,但是却痛彻心扉,痛的连手都抬不起来,痛的都不敢大口呼吸。 这时,冲锋小分队又开了过来,根本没有理会倒了一地的伤兵,直奔那栋小楼而去。 熊哥很想拦下他们,但是不敢。 同是的他心里已经知道了,这群人绝对是奔着林七姐来的,而且自己其中应该还出现了内鬼,要不然他们怎么能够这样直达目标的进入这座小楼? 正此时,又是一票人马走了过来。 这群人比刚才的沙袋人更可怕,沙袋人只是防护做的比较恐怖,可这群人却是武器太过恐怖。 有人肩膀上扛着巨大的原木,熊哥怀疑那是房梁。 有人肩上扛着人那么大的巨石,有人手中拿着一根四五米长的钢管,是那种修房子的时候,在房子外边架设防护网的那种钢管。 手臂粗的钢管。 武器奇形怪状,可是却都有一个特点——大,而且重! 这群人的前方有一个领头的,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长相普通,可皮肤白嫩的如同女人,穿了一身运动服,双手插进兜里缓缓踱步而来。 熊哥感觉这个少年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之后猛地惊叫出声:“啊,李泽!” 此言一出,场中的哀嚎声居然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努力的抬起头,向着那个双手插兜,宛若闲庭漫步的少年看去,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李泽看向熊哥,微笑着走了过去:“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是你们包围了我,这次很不幸,我包围了你们。 说,林韵跑哪里去了。 我爸妈去哪了?这座房子里有密道吧?入口在什么地方?” 熊哥震惊的看着李泽那淡然的面孔,心中的滔天巨浪实在是无以复加。 他不是还在京城么?为什么现在出现在了兴元? 他不是一个学生么?为何身后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而他好像是这群人的老大。 上次被七姐堵住,他为什么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逃走?他为什么来的时候没有带这群人? 上次被七姐堵住逃跑之后,他为什么没有带这群人来报仇? 无数的谜团和疑问,使得熊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泽,嘴皮子不断蠕动,可却发不出来一个音节。 李泽微微一笑:“很意外吧?哈哈,我也挺意外的。 说说,林韵跑哪里去了?” 熊哥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却闭口不言,将头转向了一边去。 李泽也不为难他,倒是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喊了一声:“把这栋楼的地皮起一层吧。 ” 话音一落,在场数百人都看见了震撼的一幕。 先是提前进入的冲锋小分队集体退了出来,然后拿着重型、巨型武器的强攻小分队涌了进去。 外边人并不清楚里边的动静,只是在沉浸了片刻之后,忽然地面震动了起来。 ‘咚咚咚。 ’ 每一声沉闷的响声,都会使得一大片地方猛烈的一颤,地上的小石子都被震得弹飞了起来。 数百人张大嘴巴看着那栋小楼,不知道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现场的情况却是,二十人的小分队进入小楼之后,也懒得去寻找什么机关密室,直接用最直接的办法:拿着自己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砸击每一寸的地面。 因为默契程度极高,所有二十人并不是你砸你的地方,我砸我的地方。 而是以一种阵型在小楼里分散开来之后,统一的,齐齐的对准自己脚下的地面砸去。 只是三下。 空心的地面根本受不了这巨大的震力。 先是某一个卧室的地面垮塌了下去,变成一个洞口。 然后,整个小楼里出现了裂缝,那裂缝向外边蔓延。 渐渐地,裂缝轰然而塌,变成了一个笔直的沟槽! 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水平?不是说的要砸地道入口么?居然硬生生的将地道都砸塌了这么一小段? 李泽笑眯眯的看着脚下不远处的沟槽,呢喃道:“林韵,抓到你了。 ”() 第九十四章:恐怖的暗器队 ‘啪啪啪’ 弹无虚发,每一个鹅卵石都准确的击打在伸出来的那些手上。 “啊啊啊!” “吸~啊。 ” “卧槽,我的手。 ” 伸出去多少只手,就在车里发出了多少的惨叫。 所有伸出去的手上,都出现了一个空心的血洞,那血洞是直接贯穿了整只手,能从这边看到那边。 手上的枪早就不知道被打飞到哪里去了。 就在惨叫声中,第一辆车里的人,看见大铁门门口的那群人终于动了起来。 那个扛着一根原木的漂亮女人只是一个打头阵的,她跑出没多远,又是一个扛着巨石的男人奔跑了过来。 接着,就是一群扛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的人全都奔跑了过来。 强攻队! 近了,更近了。 第一辆车的司机已经下意识的踩住了刹车,可还是无法避免那根冲过来的原木。 只听‘嘭’的一声。 车里的空间像是发生了九级大地震一般,狠狠的颤抖了起来。 那骇人的房梁,在凯瑟琳急速奔跑的惯性下,狠狠的捅在了别克车的车头上,直接从车头捅进了引擎盖里。 这么一捅,使得这辆商务车前轮离地飞起,整个车头都被捅的翘了起来。 然后又狠狠的落回到地上。 狠狠的一震,车里的人基本就丧失了战斗力,在车里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鲜血乱飞,大多数人的脑袋都被车顶撞出了大伤口,这么一下,凯瑟琳给头车里的所有人都来了一次脑症荡。 行在第二的车并没有具体看见事情的经过,只是看见前边的车开的好好的,突然一个龙抬头,然后就停在了那里。 这么突然的急停,使得后边的车险些来个追尾。 也亏得第二辆车的司机颇为有经验,使劲一打方向盘,就准备绕过前边的车,从逆向行驶的这边绕过去。 可是第二辆车的车头刚从逆行方向冒出来,那司机就看见一个扛着原木的女人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扛着巨石的汉子。 那汉子面无表情的急速奔来,然后跳将起来,借着惯性狠狠的将那巨石向着自己的车头砸了过来。 “啊!” 司机尖叫了一声,死死的踩住刹车。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个人那么大的巨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狠狠的砸在了车头的引擎盖上。 “嘭”一声爆响,这辆准备绕路的车,端直被砸的稀烂。 车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场和第一辆车里的人一样,无一幸免,全都成了脑症荡。 这还是分身收着手的原因,若是无所顾忌不忌讳杀人的话,凯瑟琳那一原木就不是捅在车头上,而是顺着挡风玻璃直接捅进车里去。 而抗巨石的分身,也不会一石头砸在引擎盖上,而是直接砸在车顶上了。 第二辆车的运气明显不好,眨眼之后,引擎上冒出了火光。 ‘轰’的一下,火龙窜了出来。 里边的人被火光一刺激,清醒了过来,惊恐的打开车门,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然后向后边跑去,真的被吓破了胆子。 两辆车报废,直接堵住了后边的车队。 后边的车队根本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就看见一辆车是龙抬头然后熄火在了那里,另一辆车冒出了火光,也停在了那里,车里的人歇斯底里的往外边跑。 没办法,车队只有停了下来,车里的人纷纷下来,准备步行上山。 而这时,所有人都看见了震撼的一幕,只见一个扛着原木的女人,和一个扛着巨石的男人腾空而起,踩着那一路车的车顶,飞速向着山下奔袭而去。 下了车的一众人等搞不清楚这一男一女是谁,只是骇然的欣赏着这一种叫做‘暴力美’的一种没学。 是啊,一个女人扛起一根与自己身体比例差别巨大的房梁,在车与车的上边飞奔。 一个男人扛着一个比他自己还要大的巨石,也在车顶上飞奔。 这充满震撼的力量,直叫他们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开枪。 ”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枪来对准那两个不断向着山下飞奔的一男一女。 可是这时,整个空间中却突然响起了‘咻咻咻’的声音。 他们抬头看去,却见百合山中的门口,出现了乌压压的石子。 然后拿枪的人在看见石子飞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手好像废掉了。 只是一瞬间,所有手中拿枪瞄准凯瑟琳两人的人,手中都出现了一个骇人的血洞。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通向百合庄园的小路上。 随着‘砰砰’两声巨响,惨叫声又安静了下来。 他们终于知道那对男女扛着恐怖的武器跑到山下去干什么了,车队最后的两辆面包车燃起了火光,横隔在路中间。 这一切,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目的。 两头一堵,不放走一个!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他们,他们想围歼我们?”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势力啊?好大的胆子。 ” “啊,兄弟们,拼了!” “兄弟们,快进庄园救林七姐啊。 ” “……” 众人醒悟了过来,拿着或刀或枪的兵器,跃过前边报废的两辆车向着山顶冲了过去。 刚冲到半路,他们又停了下来,因为从上而下对着他们又冲下来一票全身都是沙袋,手中拿着钢棍的人。 而混战却并没有开始。 因为此时,门口的方向又传出了那要命的‘咻咻咻’的声音。 声音一响起,冲在前边的人就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茬又一茬。 有人急了,对准门口的方向开枪,可是距离太远,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中根本就瞄不到。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对那些冲下来的沙袋人开枪,可这是徒劳的,熊哥的人马已经证明过一次了。 伴随着枪响,在沙袋人的身上最多只是溅起一团沙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们怕了,开始后退。 可是身后的‘咻咻咻’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好大一只鹰 有人开始退缩了,这完全不是和人在战斗啊。 远处那些扔石头的,那简直就是加特林狙击机枪啊,只能看见他们的手在不断的挥舞,然后只能看见那漫天遍野的石子如同蝗虫一般飞来。 要命的是弹无虚发的同时,每一枚石子的力道居然比子弹也相差无几,只要挨上一下,肩膀上必定会出现一个血洞。 而且你还无法进攻,远处有那些扔石头的做掩护,谁冲谁完蛋。 如果用枪的话,却对那些沙袋人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最要命的是,还有十几个扛着巨型武器的强攻队正在看戏,还没有加入战团呢。 跑! 有人出现了退缩的念头。 可很快,他们就退了回来。 他们终于明白那一男一女砸毁最后两辆车的目的了,他们是在渡劫自己等人的退路啊。 前边是有加特林狙击机枪掩护的沙袋人,后边是扛着两个骇人的武器的恐怖力量人,两边没路,左边是山,右边是悬崖。 进不得退不得,逃不得,战不得。 他们都崩溃了,头次感觉他们这种人多势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若是没有这么多车队做掩护,其实都用不了这么多人,光是站在门口那十几个扔石头的,就足以在很短的时间内,秒杀了他们。 冲锋队并不与任何人纠缠,他们毫不反击的直接跃过林韵的救兵,如同凯瑟琳二人一般,飞速向着大后方而去。 每一个人都是直接踩着车队的车顶飞奔的,每一个人都如同一只大号蛐蛐,谁都拦不住。 他们的目的在于完全堵截,一个都不放跑。 只要堵住了他们的退路,然后慢慢的缩小包围圈,迟早会将他们完全歼灭的。 而凯瑟琳和另一名强攻队的分身,两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这次的目的可是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啊。 至于他们是否会冲锋到庄园里去,这一点没人会产生怀疑,十五个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的加特林狙击机枪,是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 再说了,十几个强攻队的分身,还没有加入战团,他们和暗器队是站在一起的。 很快,冲锋队就冲到了最后边,与凯瑟琳二人站在了一起。 包围圈已成! 接着,堵住大后方的冲锋队与强攻队两名分身,开始用一种正常走路的速度向前逼近,围歼开始了…… ‘呜呜呜~’ 地道中,林韵和李泽父母再加上一些小弟,共计十人乘坐着铁轨车出了密道。 从路边的一座仓库里钻出来之后,林韵一把就切断了地道里的电闸,使得整个地道里的任何供电系统全部停止了工作。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有一手好的逃命功夫,狡兔三窟,她算是真的做到的。 一边往仓库外边走,一边抬头看着百合庄园的方向,林韵的眼中闪过了寒芒:“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付我?我去了魔都六年,刚回兴元不到三个月,竟然什么小瘪三都敢来包围我?哼哼,无论你是谁,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言罢,又看了眼李泽的父母,仿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眯起月牙般的眼睛笑着说:“你们受惊了,不过这不关你们的事儿。 我只是想见到李泽,问他一些事情,李泽明天回兴元之后,我就会放了你们。 ” 李大强点点头,没说话。 李母也颇为识相的不言语,心中却开始担忧了起来,她有点不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会只是和儿子交谈一下? “林姐,还用不用叫人?上边的兄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 一个小弟担忧的说。 林韵嗤笑了一声:“小熊叫了五百多人,还特意交代了对方有枪,所以我们的人肯定也带了枪的。 我就不信小熊和来救援的兄弟,里应外合,前后包夹,还把他们收拾不了?好了,我不能出现在有混战的地方,我们走吧。 ” 那小弟还是有些担忧:“还用做什么准备么?” “不用什么准备,我还告诉过小熊,情况不妙就立刻报警。 ” 那小弟和熊哥的表情一样惊奇:“什么?还报警?” 林韵有些烦躁的道:“记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和谐社会,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和流窜的土匪不一样。 我们是守法的好公民,别人不惹我们,我们不惹别人,别人要是敢动我们,让他断子绝孙都是轻的。 要是别人惹我们,我们惹不过别人,不报警干啥?脑子瞎了?” “可我们是嘿社会呀,还报警?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 林韵奇怪的看了那小弟一眼:“什么?你是嘿社会?你可别拉上我,我才不是嘿社会。 我是做正经生意的!” “这……好吧。 ” 所有的小弟,包括李泽的父母都有点无语了。 林韵脸皮之厚几已超出想象,干着烧杀劫掠的事,却非要说自己是正经人。 当然,如果李泽听见林韵的话,一定会和她惺惺相惜的,因为两人的脸皮是一样厚的,是一样无耻的。 李泽偷了人家的湖,偷了人家的鱼,坑蒙拐骗,阴招连连,还非要说自己是三好学生呢。 这和林韵是异曲同工之妙。 仓库外,就是大马路了,只是此地处于郊区,极少有车。 而事发突然,林韵完全没想到在兴元居然还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所以仓库里也根本就没准备车。 他们需要步行一段路程,走上国道,才能有机会碰见顺风车。 显然,林韵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她认为自己逃脱了,毕竟此地距离百合山庄有好几公里的距离,她不认为有人能够势力强大到包围住这么大的地方。 但是李泽那能以常理度之么? 所以他们在马路上走了一阵之后,就有一个小弟觉得心里不舒服,总有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 这是一种常年在刀口舔血而锻炼出来的超常的,敏锐的感知能力。 那个小弟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却见白云之中有个黑影闪烁着,惊呼一声: “哇,好大的一只鹰。 ”() 第九十八章:锁骨 林韵和李大强夫妇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因为大雕开始俯冲了,照他们所想,这只大鸟肯定是害怕把他们抛下去摔不死,所以想要借助俯冲的强大惯性,用一种投掷的方式将他们砸下去。 林韵闭上了眼睛,尖叫了一声:“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我他妈是个百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这算是遗言了。 李大强夫妇听到她临死前的怒吼,并未对她刮目相看,而是受这气氛感染,居然有些泪目了。 他两口子其实也想喊一句遗言来着,可是没有喊出口,因为他们在高速向下俯冲的场景中,居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雕落地,轻柔的放下李大强夫妇,又狠狠的将自己的利嘴从林韵的锁骨中抽了出来。 “啊!” 一声痛叫,鲜血彪飞了起来,林韵痛的全身发软。 艰难的抬头,惊喜的发现自己没死,而且有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再巡视四周,却见周围站着一群人,左边是五个浑身缠满沙袋,看不见身上任何部位的人。 右边是一群面无表情,身上却背着、扛着、提着巨型武器的人。 远处零散的站着几个身上挂满子弹带,同样面无表情的人。 自己的几个小弟此时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自己的正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年轻,很清纯,皮肤细腻白嫩,长相普通,穿着运动服。 他正看着自己,邪笑着说:“林七姐?你成功的把我从京城叫回来了。 而你,又是想问我一些什么呢?呵呵。 ” 饶是林韵见惯了大风大浪,心思早已波澜不惊,可此时,她那如花似玉的脸上却还是布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撼,内心也翻起了滔天巨浪。 是他么?是李泽带人包围的自己么?他从地道口出来,这说明他已经攻破了百合庄园,而能攻破百合庄园的,只有那股包围自己的神秘势力。 真的是他么?是李泽么?李泽的身后到底是什么势力?为什么不久前还在自己的手上仓皇逃窜的他,在如今已经有能力带人包围自己了? 这只大鸟也是李泽的么?它能够听从李泽的指使么? 林韵回头,看了一眼如同人类一般,静悄悄矗立在那里的大雕,心中的震惊不是一点两点。 她这次是真的有些懵了,年纪轻轻的李泽,何来如此之大的手笔?身后有一股神秘势力不说,居然连这等异兽也能为他所用? 终于,林韵语气有些艰难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泽笑了一下:“我是一个学生。 ” “呵呵……是么?” 林韵的笑容充满了苦涩,她发现她这辈子看透了很多人,可是第一次出现完全看不透某人的情况。 她觉得李泽就像是一团迷雾,之前是,现在也是。 本以为知道了他是高考状元,然后又调查清楚李泽的家庭情况,便可以将李泽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可没想到,这只是距离迷雾更近了一点罢了。 李泽没搭理林韵,走向父母,说:“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把这里的事儿处理一下。 ” 李母这会儿脑袋已经转不过弯来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李大强心中也满是震撼,一个将林七姐逼到走投无路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嘴角布满沧桑的笑容,李大强喉咙有些发干的道:“处理完了回来给我解释一下。 ” 李泽笑着点点头:“成,你俩先回家吧。 ” 顿时,出列两个分身,面无表情的护送李泽的父母走远。 等到父母消失在视线尽头,李泽的脸色这才阴沉了下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林韵: “我不知道你到底找我想干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 但是你居然通过绑架我父母的手段,来逼迫我出面。 这一点让我非常愤怒,林韵,你惹了天祸了!” 林韵听李泽这样说,心里反倒给平静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李泽闻言,沉默了一番。 而这时,大雕却忽然鸣叫了一声,几个猛子窜到林韵的近前,那刀锋一般犀利的尖嘴猛地往前一探,‘噗呲’一声穿透了林韵另一边的锁骨。 “啊!” 林韵痛的冷汗淋漓,却根本无力施为,因为那鸟嘴往上一抬,居然将其悬在了空中。 另一边的锁骨,再次承受起了她整个人的体重,林韵倒吸一口凉气,却忍住没有再惨叫了。 倒悬空中的她,转头定定的和李泽对视,让她自己都奇怪的是,居然对眼前这个男人生不出半点恨意。 李泽默默的看着悬在空中,双脚离地的林韵,淡漠的说:“我其实本想杀掉你的。 算了,你就这样和我对话吧,我想让你知道你错了。 ” 林韵无奈的笑了一声,还是有点想不到,他居然是个小孩子脾气。 让大鸟穿透自己的锁骨,将自己吊在半空中和他对话,只是想让自己知道自己错了? 不过林韵从来都讲究的是敌强我退,敌弱我强的概念,犹豫都没犹豫,满脸真诚的说:“我郑重的说一下,我是真的错了。 真的,我错了。 ” 李泽‘呵’了一声:“知错就好,那你就这样吊着和我说话吧。 ” “……” 什么?我都知错了,难道不应该把我放下去么? 林韵心里大骂一声,却没说出来。 虽然锁骨上的疼痛让她死去活来,不过头脑还是很清楚的。 李泽问道:“你叫我回来,到底想干什么?我发现你还没完没了了,上次拿枪胁迫我,我都没有去报复你,去找你,我大度不想和一个娘们儿斤斤计较。 但是这次你真的惹到我了,居然用我的父母来威胁我,我看你真是把我想的太好欺负了吧?你这次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会剥了你的皮,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是真的会剥了你的皮。 ” 林韵心中暗叹一声,她知道,李泽这种男人是真的能对自己下得去手的。 他能丝毫不犹豫的让大雕戳破自己锁骨下的皮肉,就足以见得到他的心狠手辣。 而林韵不知道的是,李泽不仅下的去手,而且是真的想杀掉她的。 事实上,李泽本来就没打算留林韵的活口,但是李泽通过大雕听见了林韵在天上和父母的那番对话之后,却心软了,这个女人在逃命期间没抛下自己的父母,救下了她一命。 再一个,李泽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林韵的势力在兴元市颇大,若是能将其收服,自己未来的道路不知道能免去多少障碍。 自己其实是没有势力的,只有那些分身。 但如今是河蟹社会,你不能任何事情都靠武力解决吧?以势压人为上,以钱压人次之,以武压人下乘。 这个道理李泽还是明白的。 () 第九十九章:迷雾 “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从那么多人的监视之下,从厕所里消失的?顺便还消失了我的四个兄弟。 那厕所只有一个天窗,猫才钻的出去,而我那四个兄弟很明显不会配合你,我就不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发出动静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带着他们一起失踪的。 还有,我那四个兄弟现在在哪里?” 疼痛使得林韵香汗淋漓,可她却很认真的看着李泽,语气丝毫不停顿的说道。 这几个问题困扰了林韵很久很久,他一直在追查那四个兄弟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找不到,这才想把李泽叫回来,亲口问问他。 当然,主要问的并不是那四个兄弟的下落,林韵主要是好奇李泽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林韵下意识的明白,自己要是会了这种方法,天下之大,何处都可去也。 李泽和林韵对视了一眼,忽然笑着说:“他们在哪里不能告诉你,但是,如果你和我去,你可以见到他们。 ” 林韵看见李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就是一个突突:“那他们有没有危险?” “没有,他们过的很滋润。 ” 听见这个回答,林韵果断摇摇头:“我不去。 知道他们没危险就好了。 ” 她这人虽然看似胆大,又狡猾如狐。 但是却自带几分胆小,没必要的险她是不会去冒的。 又沉默了一番,林韵忽然发问道:“你是不是拜了高人为师?要不然你一个学生,为什么身边有这么多高手,还能圈养如此异兽?” “……” 对于林韵的这种武侠思想,李泽其实是有点啼笑皆非的,不过想想也表示理解。 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却是有些匪夷所思,林韵想不通问题的关键,也只能往华夏历史上最牛逼的一个借口上引了——高人说。 好多解释不了的问题,其实大家都会往这种玄之又玄的真相上猜测。 什么祖传啦、高人啦、鬼神啦之类的。 而高人这一说,却又是凌驾于祖传、鬼神之类的一个说法。 至少高人说是比较靠谱的嘛,世界这么大,谁知道疙瘩角落里有没有隐藏着几个与世无争的大能? 看见李泽的表情,林韵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又问道:“那你是不是会奇门遁甲?” 李泽叹口气:“算是吧。 你把我千里迢迢叫回来,就只是为了问这几个问题?其实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会告诉你的。 ” 林韵干笑一声,却哪敢说实话?她千里迢迢把李泽叫回来,当然不是只为了几个问题,她是想问清楚的同时,还要逼迫李泽教会她啊。 “你可以让我的那几个兄弟回来么?” 李泽果断摇摇头:“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但是他们现在在一个世外桃源,很滋润,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现在正在达到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 ” 林韵悚然一惊:“他们死了?” “我说了,他们活的很滋润。 ” “那为什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 李泽嘿笑了一声:“因为他们确实学会了长生不老之术,我敢打包票,你求着他们回来,他们都不会鸟你的。 ” 林韵对于李泽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感觉相当不解,但是她却不相信李泽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眼,长生不老?呵呵,真是玄幻。 而这时,李泽却似是呢喃自语一般的说道:“我与世无争,但是你以后最好不要惹到我的头上,若不然,我身后的门派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雷霆手段。 ” 门派?他身后有传说中的那种武林门派? 林韵瞪大了眼睛:“敢问,是什么门派?” “你没必要知道。 ” 李泽高冷的说着,其实心中暗道:不扯虎皮拉大旗,怎能收服林韵这等妖女?她在世俗中的能量很大,留在这里帮助自己,自己可以如虎添翼。 而收进空间,她却只是一个要体力没体力,要能力没能力的女人,最多只是头脑聪明了点。 权衡利弊,李泽还是决定先恐吓威慑住她,然后让这个女人以后尽力帮自己的忙。 当然,她这种妖女不会是那么好收服的,李泽只能拉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好像又真实存在的东西来给自己打掩护。 让林韵知道得罪自己是没有好下场的,而和自己合作,却又能受益无穷。 俩人都是妖孽,各自心怀鬼胎算计着对方。 这种大脑风暴的游戏,在李泽没得到分身前,是肯定玩不过林韵这种狐狸精的。 但现在,却能将她吃的死死的。 林韵叹口气,有些挫败的道:“世俗的势力,真的不是绝对性的么?我闯荡了这么久,以为我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却根本摸不到金字塔真正的塔尖。 ” 李泽嗤笑道:“你以为你很牛逼么?我说句实话,你只能算是兴元的地头蛇,而其他地方也有和你一样的地头蛇,甚至是过江龙。 而在他们上边,还有警察,还有国家机器。 你确实好高骛远,把自己想的太天下第一了。 算了,雕兄,放下她吧。 ” 大雕鸣叫了一声,猛地一甩脑袋,将那手臂长的尖嘴从林韵的锁骨之下抽了出来。 ‘噗’ 鲜血彪飞,流的到处都是。 而林韵只觉得整个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痛彻心扉,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利嘴边缘的倒刺,划过自己锁骨的摩擦感。 是那样的疼痛。 以至于痛的她从半空抛落,摔在地上都没有感觉到。 可不得不说,这是个厉害的女人。 若是一般的女人,恐怕这会儿得昏迷过去。 就算是男人,恐怕也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而她,居然一声不吭,只是银牙紧咬吸着冷气。 这让李泽感到钦佩的同时,心中又有些隐隐的不安,忍耐力如此惊人的女人,我不娶她性命,算是养虎为患么? 思量许久,李泽也没得到答案,可是一个问题在心中却很明确,自己下不去手处理她。 “林韵!” “什么?” 林韵不解的抬起头,却看见李泽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自己身边,俯身看着自己。 李泽叹口气,忽的伸手,在林韵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她那昂贵但却单薄的衣衫,使劲儿一扯。 ‘撕拉’一声,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第一百章:纹身 那昂贵但却单薄的衣衫,在李泽的劲道之下,化为了条状物飞散在空中。 林韵整个人的上半身,顿时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两人都惊呆了。 林韵惊呆,是怎么也没想到李泽居然会毫无预兆的扯烂自己的衣服,更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如此施为。 是看自己漂亮,所以夺取我的朱红么?明显不是,李泽并不是好色之徒,这一点林韵还是分辨的清楚的。 而李泽也惊呆了,他是惊呆于林韵身上那恐怖的纹身。 上次在水产市场的时候,李泽就透过林韵的背心,看见她的肩上有青色纹身,隐约好像是一条过肩龙。 可这次没有衣物的遮挡,李泽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上,远远不是一头过肩龙那么简单。 白嫩的肚脐眼上,龙尾在此处弯弯曲曲的向上盘旋,在她前胸饶了两圈。 一龙爪踩住林韵的香肩饶去了后背。 李泽情不自禁的绕到林韵的后背细细观看,却见那青龙在背后盘亘两圈之后,龙头傲然在她的尾骨之上挺立了起来。 若单单是一头盘身青龙,倒也不至于让李泽惊骇,让李泽震惊的是,这条青龙的脑袋上踩着一个人。 身材威猛,腮下五缕长须,头戴一顶青扎巾,中间一块白玉,顶上红缨一颗。 身穿一鹦鹉色战袍,腰间悬挂一把宝剑。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张脸上的卧蚕眉、丹凤眼了。 而让人最熟悉的便是,他手中握着的一把青龙偃月刀。 龙刀在手显威风。 酒尚温时斩华雄。 正是温酒斩华雄的关公关二爷。 林韵的身上,居然纹着一个踏龙关公的纹身。 这关公的双眼居然是挣开的,而关公的眼睛一睁就要杀人,林韵如何敢纹一副睁眼关公踏龙图?她一个女人,居然在身上纹着如此骇人的纹身,如何不让李泽感到震惊? 林韵居然不似别的女人一般,惊恐于不着寸缕,反而镇定的说:“你看够了么?” 李泽眉头紧锁,却仿似没有听见林韵的声音。 林韵再问一声:“如果你看不够,可以拍张照慢慢看。 如果你看够了,请你给我拿件衣服来穿上好么?” 李泽这次听见了,他的神态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这纹身谁给你纹的?” 林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李泽继续问道:“你知道踩在龙头上的这个人是谁么?” 林韵眉头一挑:“你知道?” 李泽莫名其妙的居然动怒了,一把抓住林韵的头发将其提了起来,吼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干嘛要将他纹在你身上?” 林韵有些愕然的看着情绪激动的李泽,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激动:“一个纹身,你为什么这样激动?我必须要知道那人是谁么?但这应该是古时候的某个将军吧。 ” 李泽放下林韵,叹息道:“你连关二爷都不知道,却敢将他纹在你的后背。 ” “关二爷?这个名字很霸道,倒是符合我背后那个人的外貌。 ” 李泽没理会林韵,扬天长叹一声:“而我所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人知道关二爷?又怎么会有人知道踏龙关公图这种几乎无人敢纹的纹身?而你一介女流,居然还没有被踏龙关公克死?这是一个奇迹。 ” 是的,这是李泽情绪几度激动,却又黯然下去的原因。 这并不是地球,这是一个李泽都不知道是什么世界的世界,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关二爷呢?外貌、细节,没有一点纰漏,相似度百分之百。 而那个人,到底又是从哪里知道关二爷的呢? “这个纹身是谁给你纹的?” 李泽问道。 看着如此激动,却又刻意压下激动情绪,让自己努力显得云淡风轻的李泽,林韵心里好像意识到自己的纹身很重要,对于李泽很重要。 “我小时候是个孤儿,这纹身在我十岁那年就有了。 ” 李泽目光灼灼的盯着林韵:“谁给你纹的?” “我依稀记得是个四十多岁的乞丐,他说他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举目无亲,只能讨饭。 看我有缘,所以想在我身上留下一点印记。 我记起来了,当时他说过,有了这个纹身,如果两年之内没有死于横祸,那么日后必定如虎添翼,成为人上人。 ” 林韵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继续说道: “我那时并不知道纹身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说只要我没有死,以后就必定成为人上人。 所以我很高兴的接受了,因为我想成为人上人,宁愿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时候我也在讨饭,那个年代讨饭并不像现在,真的生不如死。 这个纹身他用了七天的时间才给我纹出来,纹出来当天,他对着我的后背连说三声好,然后转身离开,从此了无音讯,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 李泽有些癫狂了:“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你还记得他的长相么?” 林韵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李泽,缓缓开口:“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好像和你长得很像。 ” 李泽心里下意识的一悚:“和我长得很像?” 林韵仔细看了看李泽,点点头:“恩,越看越像,就如同中年版的你。 ” 李泽闻言,着实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内心中的惊骇了,嘴皮子蠕动了半晌,只能说道:“你确定么?” “也不是太确定,有十几二十年了,记忆很模糊,但确实感觉他和你长得很像。 ” 李泽点点头,暂且抛开脑海中 一些奇怪的念头,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脱掉你的衣服么?” 林韵笑了笑:“反正你不会是为了占我的便宜,你应该是想看看我的纹身吧?” 李泽摇摇头:“并不是。 ” “那是什么?” “犯了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林韵一个激灵:“那你还想怎样?我的两边锁骨已经被这只大鸟戳穿了。 ” 李泽蹲下身来,在林韵的注视下,将大拇指按在了她的肋下。 拇指轻移,并不锋利的指甲顶在了那一层肋骨之上。 “你最好不要动,因为我想给你这辈子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以后最好不要和我对着干,明白么?”() 第一百零一章:一截肋骨 林韵忽的感觉脊背发寒,尤其是看着李泽完全不带情感色彩的目光,更是身躯不安的颤抖了起来:“你,你想怎样?” “你说,你错了。 ” 林韵毫不犹豫的用一种真诚的语气说:“我错了。 ” 李泽点点头,手下忽的一动,林韵只觉得肋下有股灼烧般的疼痛,低头看去,却见李泽的大拇指指甲已经将自己肋下的皮肉划开了,鲜红的血肉,以及白色的骨头碴子裸露出来,让她几欲崩溃。 而李泽并未停手,沉着的说:“你这次闯下了天祸,其实你的命运应该是死无葬身之地,因为你真的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但是我突然的心软,让你可以继续活下去。 林韵,今天我取走你一截肋骨,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 说着话的功夫,李泽已经将食指和拇指伸了进去,捻住了林韵最下方的一块肋骨。 肋骨被捏住,林韵只觉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 求饶的话她说不出来,只是定定的和李泽对视。 ‘嘎嘣’ 林韵听见了一声来自自己体内的脆响,那是一种浑身一颤的感觉。 断骨之痛,让她连叫都没叫一声,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人在昏迷中,可是额头的冷汗却还滚滚而下。 李泽看了眼手中的一个指节那么长的肋骨,将其收进了空间,淡淡的道:“我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逼我到了极限,我会疯狂。 ” 一挥手,场中的所有分身以及大雕全都消失无踪。 而李泽的手中,出现了一块紫色的正在蠕动的,如同果冻一般的物体。 捏开林韵的嘴巴就给她喂了下去,笑着呢喃道:“这东西在人世间算是奇宝了吧?你居然有缘吃到,唉。 ” “……” 李泽重返百合庄园,先收了所有的分身,然后看着上山的公路上,那倒了一地的小弟,又看了眼排成长龙却寸步难行的车辆,笑了一声。 空间里,外来四人组忽然听到空中传来李泽的声音:“我给你们送点帮手过来,准备接收一下。 ” 四人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就看见天上开始不断的往下来掉人。 这个掉人也掉的非常有水平,每一个都是掉进了大水库里,噗噗噗噗的溅起多高的浪花。 四人组先是一愣,然后大喜,哈哈笑着,蹦跳着就拿着竹竿去捞人了。 “哈哈哈,终于有这么多帮手了,终于有点生气了。 ” “太特么爽了,我们孤独的怕是有十多年了,每天都只能看见那些面无表情的人,这下终于可以见着新鲜的活人了。 ” “咦?大奎,这个我记得这个人好像是我们的兄弟来着?” “是呀,好多熟悉的面孔。 ” “不管了不管了,我们先捞人,免得被鱼吃了。 ” “大奎,他们都受了重伤,你去紫色墙那里挖点“果冻”来,我们三个负责打捞。 一个都不能死啊,这都他娘是资源!” “……” 分工鲜明,配合默契,四人组在空间里是互相陪伴了十多年的好基友。 大奎连忙提着一个装水的木桶直奔紫色墙而去,而另外三个则是拿着竹竿,绑上钩子,不断把人往岸边哗啦。 分身得到李泽的指示也来帮忙了,李泽同样也不希望有人出现伤亡。 毕竟他们在外边受了重伤,又是从高空被抛进水里,那么一砸,不亚于从十米高空落在地面上。 几乎没有几个是清醒的,落水的瞬间就昏迷了。 所以分身都扎进了水里,在水底搜寻昏迷的人往岸上带。 分身的游泳技术那真不是盖的,不说潜水能不能超越某些牛人,反正不借助任何外界工具,在水库的水底游几个来回是没问题的。 另外还得打时间差,因为水库经过这么久的衍化,里边已经出现骇人巨鱼了。 这些鱼有可能会吃人,所以分身还得防止有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成了鱼屎,从而去和巨鱼战斗。 空间里的流速很快,十几分钟后,在大家默契配合之下,李泽弄进来的人已经全部打捞上岸了。 外来四人组非常心疼的用紫色果冻,小心翼翼的给那数百人喂食,而分身们便各归其职,继续开始修建房屋。 这个时候,天上又开始掉汽车、掉手枪、掉子弹、掉各种零碎了…… 百合庄园里的人,李泽没去动,林韵身边的人也没有动。 他只是将那些赶来救援,而被分身灭在路上的小弟们弄进了空间之中。 这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李泽得保持神秘,最多让林韵产生怀疑,而没有实际的证据。 百合庄园里是有监控器的,李泽不知道终端在什么地方,无法毁灭证据,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放了百合庄园里的三百多号人。 但那些救援的人却被灭在路上,路上是没有监控的,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而李泽将汽车,以及任何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这让人更没有任何证据了。 别人只是会怀疑,那几百号人,几十辆车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证指向李泽。 因为这么多人和车,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失踪的,这并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一夜之后,林韵醒来了,但她发现自己居然感受不到半点痛楚。 有点焦急的脱掉自己身上穿着的一件男士西装,低头看向自己如玉的肌肤,两边锁骨的伤口消失无痕,就如同从未受过伤一样,但林韵很确定自己确实被那只大鸟刺穿了锁骨。 又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己的肋下,肋下的肌肤光滑如玉,也是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 但是林韵却分明记得那震撼的一幕,那恐怖的大拇指指甲划破了肌肤,取走了自己一截肋骨的场面。 “这,怎么会没有伤口?这不可能,再先进的药物都无法让人愈合的如此之快。 ” 林韵呢喃一声,伸出纤纤玉指试探性的摸了摸肋下,不疼不痛,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接着,她苦笑了一声。 手指按揉的那一段,是柔软的。 而这柔软处,本应该是硬的才对,因为这层表皮之下有一截肋骨。 林韵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左边肋骨比右边肋骨短了一个指节那么多。 他果然还是取走了自己半截肋骨…… 抬头看着天空,林韵怅然若失的自语一声:“我身体的一部分,在那个可怕的男人手里!”() 第一百零二章:空间里的改变 空间里热闹了起来,本来只有外来四人组,现在倒好,“生态区”出现了五百三十人。 李泽并未让外来人口参与建设工作,因为他们五百多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而且空间的生态更需要他们。 值得一说的是,这五百来号人在被紫色墙抢救过来之后,一个个都不服,发起了好几次‘农民起义’。 最先进来的四人组自然是知道起义的后果,别看你们人多,但是跟建筑区的那些机器人战斗,是自寻死路啊。 一个娘们能抗几十袋水泥健步如飞,你十个爷们儿合起来行不行啊? 结果不必多说,自然是被分身镇压住了,镇压的相当凶残,基本上是往废的打。 反正空间就这么大,谁都跑不了,所以参与了起义的人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当然,除了早有自知之明的四人组。 分身们相当好心,镇压了他们之后,还会用紫色墙把他们的伤势治好。 然后等待他们的下一次起义。 在连续几次被镇压,我方伤亡惨重,地方毫发无损的情况之后。 外来的五百多号人再也不敢猖狂了,看着分身就躲着走。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服从了,于是五百多号人开始集体罢工,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混吃等死。 反正又饿不死,那么庞大的羊群,水库里那么庞大的鱼类资源,还有四人组早期种下的大量瓜果蔬菜。 但是李泽会养蛀虫么?明显不会,不单单李泽不会养蛀虫,先来的四人组也不会容许这些人进来一点忙不帮,反而消耗他们之前的成果。 然后,他们再次被镇压了。 这次镇压并不是武力的镇压,而是一种冷战模式。 分身们将整个空间化为了两个区域,一个是‘工作区’一个是‘难民区’ 工作区就是你在里边工作,可以享用空间里的一切。 那毫无疑问,四人组肯定是被分进了工作区的。 而难民区,则是什么都没有,被分身圈禁了起来。 不给提供任何食物与淡水。 虽然空间里有庞大的羊群和鱼群,但是难民区的人根本无法获取,因为专门分出了一些分身来看官他们。 发现有谁偷水喝,偷东西吃,二话不说腿打断。 然后再用紫色墙给你治好,恩,主要是让你享受那疼痛的过程。 在没水没食物的情况下,那后进来的五百多号人开始慢慢的扛不住了,想要申请进入工作区老老实实的工作,不再混吃等死消耗资源。 可没想到的是,四人组居然不同意。 这下难民们暴怒了,又开始拼命的起义,口号就是‘我宁愿死’。 毫无疑问,再次被分身们用铁铲和锄头镇压了下去,这次的镇压带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心灵与肉体双重苦难。 每一个被镇压的人,都在被打废之后,又被四人组用绳子集体绑在一起,然后沉入水库之中,让他们享受窒息的快感。 水库里可是很恐怖的,那种泡在水里的窒息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住的,在被泡了几次之后,一个个都开始求爷爷告奶奶的讨饶了。 而四人组这时候定下了规矩,在水库里建起了水牢,成为新的难民区(监狱)。 将五百人都拉进了工作区开始工作,然后四人组分开管理,发现那种混吃等死的人,没有二话,直接扔进水牢关七天。 七天不给提供任何食物,就让你饿着,反正有水你不会死。 在收拾了几个刺头之后,后进来的人终于算是死心了,谁都知道再也出不去了,反抗不会死,但是会比死更难受。 而且你死不了,他们总会用紫色果冻把你救活,然后继续蹂躏…… 当收拾下去外来的不良之风后,空间里归于平静了,大家各司其职,生活倒是变得平静下来了。 而外来的人慢慢也开始喜欢上这里了,除了没有女人,生活倒是过的很惬意。 说是干活,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活可以干,而他们发现在这里干活其实真是为他们自己干活呢。 因为分身只管建筑,不用吃饭。 可是他们是活人,需要食物,需要高逼格的生活档次啊,这些都没有,只能自己创造。 发现了目标的他们,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开始迷恋上了这种一切重新开始的生活。 变得非常有干劲,开始创造起了属于他们的帝国。 他们知道,以后的住房问题都有那些分身在解决,他们需要的是生态环境。 所以他们开始大规模的种树,种植植物,还联名写了万民书,请求李泽从外界引进动物和昆虫。 李泽也没打算让他们过原始生活,不仅从黑市上购买了很多野生动物,还有很多家禽家畜之外。 还给引进了大批的家电设备,以及娱乐设施。 值得一说的是,李泽这次回兴元,顺便从王富贵手里把货也接收了。 王富贵这次给引进了几台汽轮机,和大量的煤矿。 而汽轮机是建立发电站的核心机器。 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五百多人里还是有些精英的,汽轮机刚放进去没一天时间,他们就合力修建起了空间里的第一座发电站。 取名为‘空间站。 ’ 发电站一修好,整个空间里的柴油发电机全部淘汰了,这发电站的功率极大,不仅满足了工业所需、带动外来人口日常娱乐活动之外,还有大部分多余的浪费掉的电力。 娱乐生活丰富了,工业建设也在飞速发展,整个空间再也不是那死气沉沉了,变得格外有生机。 在很多超大音响的效果下,整个不大的空间每天都播放着音乐,而在音乐声中,分身们修建房屋。 外来人口喊着号子,颇有干劲的去发展生态环境。 值得一说的是,李泽弄进去的那些野生动物,在他们培育了几代之后,完全不怕人了。 每天就和外来人活着分身厮混着,以为自己也是人…… 外来的五百人在空间里开始过上了滋润的生活,当然,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搞基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根本不敢对空间里的任何女性分身心怀鬼胎,分身们的镇压和四人组研发出来的水牢,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怀疑人生。 而人类是需要发泄荷尔蒙的,所以空间里半年的时间都不到,少部分人已经弯了。 ) 林韵不知道自己的五百多兄弟去哪了,一次失踪五百多人,这比她自己被夺了肋骨还要可怕。 女强人林韵,这次是真的急哭了,每天以泪洗面,神经叨叨的自语:“兄弟都去哪了?” 她动用了可以动用的任何能量去搜寻,可始终了无音讯,就像是那五百人进入了空间虫洞,然后突然消失一样。 就差报警了!() 第一百零三章:内心的悸动 林韵想到了自己兄弟的失踪,很有可能是和李泽有关系,但是她想破头也根本想不到李泽是怎么做到的。 就如同之前想不到李泽居然还有空中侦查、空中袭击是一样的。 也是,正常人的思维哪能如此飞跃,想到事情的真相呢? 她真的急了,急的团团转,那可不是几个人的失踪啊,那可是五百多人和几十辆车的集体失踪啊。 如果失踪一个人对派出所来说算是一个案件的话,那失踪五百多个人,这已经算是未解之谜了。 几度犹豫,还是提起勇气给李泽打了过去,而李泽也早已预料到林韵会打电话来,所以非常淡然的开口:“有什么事?” 林韵犹豫再三,咬着牙说:“我五百多个兄弟哪去了?” “什么五百多个兄弟?什么意思啊?” “李泽,拜托你不要装傻了,我认输了,我真的知错了。 你没必要再这样对待我了吧。 ” 李泽嗤笑了一声:“林七姐,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对待你了?”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么?” “你神经病啊,什么就是我干的了?” 李泽这装傻的能力真不是盖的,以至于林韵脑海中那怀疑的念头居然好几次都悄然熄灭了,但是她根本想不到除了李泽,到底还有谁会这样做,谁又有能力这样做? “我五百多个兄弟,在赶去百合山庄的路上,连人带车突然失踪了。 有人确实看见他们进了通往百合山庄的小路,但是百合山庄的监控器里却根本没有出现我兄弟们的影子,所以他们失踪在了路上。 而有动机也有能力让他们集体消失的,除了你李泽,没有别人!” 李泽闻言,语气更加不屑了:“你跟我编故事呢?五百多人集体失踪?这又不是走近科学。 神经病啊你。 ” 林韵听李泽从头到尾的语气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可疑之处,心中暗自叨咕了起来,难道真的不是他? “不好意思,打扰了。 但是我一定会查明事情真相的,再见。 ” “等等。 ” 林韵心中一个激灵,紧张的说:“怎么了?是不是你想起了什么,或者你知道了什么?” “不是的,我耳朵闲的无聊,想听你说一句话。 ” 林韵闻言,苦笑一声,有点习惯成自然的道:“我错了。 ” “好了,手动再见!” “……” 挂了电话,林韵自己都气笑了,自己现在怎么这么贱啊?是真的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收拾服帖了么?他居然只是模糊的一说,自己就知道又该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叹口气,烦躁的将电话扔在沙发上,林韵像一头母老虎一样对着门外大吼一声:“找,给我找,将全世界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回我的兄弟们。 ” 而已经回到京城的李泽坐在床头上笑了一声,看向遥远的兴元方向,呢喃自语道:“林韵,可是你又如何能找得到蛛丝马迹呢?他们现在是我的子民!” 空间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所有被带进来的人在得知自己再也出不去,并且这是一个有边界的空间之后,就断了任何的念想。 开始努力的奋斗了起来。 李泽说过,现在的奋斗其实并不是为空间而奋斗,而是为他们自己而奋斗。 这片天地,迟早会变成另一个世界,谁会不会成为创世主,或者是将来这个伟大世界的某个伟人,全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所有人都明白,这其实已经回到原始时期了,但并不是真正的原始时期,而是一个飞速发展阶段的原始时期。 远处的建设区日新月异,那些不知疲倦的分身们在努力的建造适合人类居住的建筑物,这以后将会是外来人的家园。 因为分身们是不会停歇的,他们终生的任务其实只是不断的开拓,那这些建筑自然便会落到外来人口的身上,外来人终究会入住的。 外来人口是李泽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人群,因为他们在得知自己出不去之后,会为了自己的未来而拼搏努力。 李泽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就是,出现第二个波多野结衣,出现第二个诞生了情感的分身。 因为分身们有了情感,再加上分享的之前的李泽的记忆,他们这种复制品其实就已经认为自己就是李泽了,他们会争夺自由,就像是波多野结衣那样。 波多野结衣已经在水库边上站了十几年了,十几年不吃不喝就那么看着水面。 李泽有点怕她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是突围计划?还是篡位计划?亦或者是争夺她想要的一切的计划。 李泽根本猜不透波多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既然能用这么长时间的静默,在脑海中来构想出一个蓝图,那么这个蓝图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李泽期待她爆发出来的同时,又感觉自己很不情愿看见那一幕。 一个波多野结衣就让李泽如此棘手了,而如果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那么李泽真的就只能动用铲除后患的雷霆手段了。 因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李泽前段时间才想通的。 波多有了情感,李泽认为她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人,但这其实是个错误的谬论。 波多曾经也是分身,也是能够共享记忆的一份子,而她共享的是谁的记忆?是李泽的记忆! 每个人和每个人的不同,关键在于他们经历的事情不同,在于记忆不同。 而两个人有了相同的记忆,这又会变成一种怎样的恐怖场面? 答案呼之欲出,他们其实是一个人! 没错,波多野结衣在拥有了和李泽想通的记忆,以及和人类一样的情感之后,她其实认为自己才是李泽,而李泽是一个复制品。 她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复制品,因为她拥有李泽的记忆,这些记忆会让波多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思:我,被另一个我囚禁了起来。 他代替了我享受一切荣华富贵,而我却被他永久的囚禁了! 当李泽想出问题的关键之后,猛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波多其实是想要代替我!” 忽的,坐在床边的李泽感觉自己内心有了一丝悸动,皱皱眉,心中感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空间之中正在施工的工地上,有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分身眼中却忽的闪过了一丝神采,这并不是面无表情,但却让人无法读懂这种神采是什么意思。 那个分身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到处看了一圈,看到了水库方向的波多野结衣,咬咬牙,然后继续闷头干活!() 第一百零四章 哗然,并不是因为这个李庚弃权,而是哗然他的大放厥词。 什么叫做你们来的仓促,没有准备?李泽难道就准备了么? 都听得出来,这个李庚的意思明显就是说:他李泽肯定是准备了好久,才写出了这首词,是有备而来。 而我却完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我甘愿认输,因为我即兴创作的能力,是不及李泽蓄势待发的。 燕京大学的学子们也只是哗然,但却根本没人嚎叫着让李庚滚下去云云,都是有素质的人,不会做那种事情。 再一个,这家伙是华夏作协的人,要是得罪了,到最后肯定是谁带头起哄,谁要被学校处置。 李庚下台了,后续又有好几个自动弃权了,但也有几个硬着头皮把诗念出来的。 该晋级的晋级,该淘汰的淘汰,该弃权的弃权。 只是这么一轮下来,参赛的只有三个人了…… 没错,是三个人。 刘霓裳、李泽,还有一个作协的中年女人,那女人名叫郭嘉嘉,李泽暗地里取笑是(过家家)。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相当有才华,称之为才女也并非夸张。 燕京大学一切从简,只剩三个人的比斗,也是越简单越好。 三人先是再做一首诗,淘汰掉一个人之后,然后进行决斗。 战况提升了热度,同学们也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都觉得李泽拿到第一才是实至名归。 有人看见了人群里的师倾,心中便越加的渴盼李泽能拿到第一,将那鎏金玫瑰送给她。 李泽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决定要把鎏金玫瑰送给师倾了。 不知不觉间,这丫头已经如此牵人心绪了。 “最终的决斗开始了,哈哈,同学们你们期待么?” 主持人开始了调整观众情绪。 而观众的情绪其实不用调整,一直兴趣高涨。 齐声喊道:“期待。 ” 是真正的期待。 因为这个中秋赛诗活动,在他们看来,其实本来只是一个大型的相亲晚会。 俊男靓女都出来了,操场中又有自助的酒水茶点供应,实在是个搭讪的好时机。 可是,在这种出乎意料之下,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思议的大牛们加入了进来。 现场便从那大型相亲晚会,演变成为了一场真正的牵动人心的赛事。 燕京学子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古诗词竟也可以变得这么热火朝天,竟然也能变得如此牵动人心。 这远比什么选秀节目强太多了,这个赛诗活动,才是真正的刺激啊。 多想,自己也能站在那舞台上,和李泽,刘霓裳那些大牛一较高下啊。 可是那也只是想想,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这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感,来维持你不断的向前进,而不被淘汰。 若是你只有一首惊才艳艳的诗,晋级是没问题,但是之后呢? 太难了,这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本来传言还说评委们为了活跃气氛,也会加入到赛事之中,可是现在呢?一个个坐在评委席上偃息旗鼓,屁都不敢放了,李泽做出一首秋月,他们竟然点评都不敢。 、 还指望他们去参加么?谁是评委?谁又是选手?这前三的选手,不,刚才那前十的选手,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已经完全撵爆了评委,评委还敢说什么么? 现在已经没评委了,台上那几个是摆设,真正的评委现在已经化身万千,无处不在了,那就是观众们。 评委现在就是空气,就是气氛,就是人心。 谁敢点评这晋级到前三的任何一个人的诗词?谁敢? 哦对,评委现在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 徐长虹拿着话筒站起来说:“那开始吧,别废话了。 ” 主持人笑着点点头,说:“那谁先睡后?我们抽签决定吧。 ” 三人并列站在舞台上,因为是决战了,已经没必要在后台了。 刘霓裳看了李泽一眼,往前一踏步:“别那么麻烦了,我先吧。 ” 那个郭嘉嘉妩媚的看了李泽一眼,低声道:“小弟弟,我们可以留电话么?” 李泽愣了愣,看向这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女人,心中苦笑,文人骚客,果然文人骚客呀。 “哈哈,有何不可?” 郭嘉嘉呵呵一笑,深深的看了李泽一眼,往前一踏步:“那我就第二个吧。 ” 此言一出,刘霓裳一愣,主持人也是一愣,观众们都是一愣。 我擦嘞?怎么又是李泽压轴啊?商量好了的? 刘霓裳真的要吐血了,不知不觉间自己又成了抛砖引玉里的那个砖了,他娘的,怎么回事啊?李泽总是压轴,他都压了一晚上的轴了。 出场是最后一个,还尼玛自带出场特效。 念词最后一个,念的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 这次开始三人决赛了,他竟然又是最后一个! 同学们的脸上出现了怪诞的表情,李泽还真是一个奇男子,那周身的气场真不是盖的,啥话不说,就成了压轴的了。 刘霓裳叹口气,说出去的话犹如撒出去的尿,不能再吸回来,只能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筹措着踱步思考。 舞台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留给某一个人了,那晋级赛已经过去了,为了省时间,还不如选手全部上台呢。 当然,主持人那是自动的退到了一边,他只喊旁白。 而刘霓裳,这会儿便已经开始作诗了,现场作诗! 他走了两步,仰头看看月亮,又看看黑夜。 忽的转回了头来,对着麦克风说: “李泽,我们做七绝吧,有没有胆量一战?”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刘霓裳也是真的服了,终于开始用自己的长板,来挑战李泽的短板了。 亏他还说的堂而皇之,却着实是有些不要脸了。 李泽毫无停顿,朗喝一声:“我也正有此意,请!” 刘霓裳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得逞之意,随即面色一肃,当即念道: 你作悲诗,那我便作美谈,诗名《好景》,七绝。 秋高气爽明月悬 天边淡云似卷帘 广寒宫里嫦娥笑 须弥片刻走人间 刘霓裳的诗让人惊叹,因为他一首诗通体没有好景二字,却将《好景》写了个淋漓尽致。 说中秋节这天,反间的美景,竟然吸引的嫦娥都要下凡尘了。 这意境也是绝了,刘霓裳号称燕京诗仙,并不是无的放矢的。 评委们不做点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聊天。 刘霓裳也没时间等他们点评,更觉得他们没资格点评自己。 因为自己在诗词一道已经当得高人了,而评委里边呢?虽然全是老头,老太太,但是其中两个和自己在一个组织,都是相同身份的会员,说白了就是同事,同事能够点评自己么? 而燕京大学的教授,刘霓裳更是看不上,他们连那两个同事还不如呢,因为他们虽然是文学系的教授,可说白了却是教书的,根本就不是专门沉浸诗词这一道的。 刘霓裳念完之后得意的看了眼李泽,便走到了一边,那个郭嘉嘉不用主持人报幕,自己便上场了。 “呵呵,霓裳做完一首,那么这第二首便由我来作吧。 霓裳作美景,那么我便写孤月好了。 ” 看那郭嘉嘉在台上从容自若的模样,李泽心中便暗自点头,这女人想必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也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孤月:桂花此时香漫天,皓月今夜当空圆。 不愿闻香香自来,有心赏月月沾天。 ” 李泽和刘霓裳暗自点头,这诗写的是不错,看却依然差了些火候。 孤月二字表达的并不是那样的深刻,甚至不用心酌字酌句的去细看,都不知道哪里是孤月。 她也是想用桂花与月亮来做对比,然后写出孤月的感觉,可是文字表达能力有限。 最终也只是隐喻出,桂花在地上,离人近,人们闻的腻了可是却还源源不断。 而月亮在天上,中秋这天人人都在观赏,可是那月亮却犹如贴纸一般粘在天上,离得又远了。 是想用这种一远一近来表达出月亮的孤独,可最后却成了不伦不类的东西。 意境上也有点差了,用词上也不行。 只能算是中庸吧。 郭嘉嘉闪到一边,对李泽眨眨眼睛:“小弟弟,你会做七绝么?要不要姐姐送你一首呢?” 李泽干笑道:“不用了。 ” 当即大踏步走到舞台正中央,扫视了一眼全场,全场就寂静了下来,扫视了一眼评委席,评委们寂静了下来,不聊天了,都抬头定定的看着李泽。 气场,就是如此的强大! 李泽拿起话筒,犹豫了一下,说:“上一首词叫《秋月》,那么这一首七绝便叫《中秋月》吧。 ” 弯钩无声化玉盘 夏末转秋变清寒 今时此地中秋夜 明时此地何处看? 诗一念完,刘霓裳面色一变,心里暗道一声:怎么七绝他也会啊? 那郭嘉嘉更是无声苦笑,得,托大了,刚才还当他不会做七绝呢,还说帮他做一首,让他承个情,也好让自己有机会接触他来一段鱼水之欢呢。 可是听到这李泽念的诗,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被羞得。 郭嘉嘉算得上是一个yu女了,喜欢年轻的男人,更喜欢有才华的年轻男人。 那刘霓裳没逃脱她的魔爪,进作协的第二天早上,就是从她的床上醒来的。 而今郭嘉嘉又看上了李泽,谁曾想这个李泽竟比那刘霓裳还难到手,真是遗憾。 评委们面面相觑,相尽无言。 没说的了,本以为李泽只会做散文诗,结果人家硬生生的来了一首古词打了所有人的脸,本以为他只会做古词和散文诗,却没想到人家七绝也是这么牛。 这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啊?居然还是个全才,哪里都通! 张冰灵是越加的觉得自己深陷了进去,她已经感觉自己一日不得到李泽,便真的一日不能心安了。 师倾倒是并没有什么惊讶,依旧仰面闭眼,默默的品这首《中秋月》 同学们好像也已经习惯了李泽的出乎意料,只是在默默的低声议论着什么,有的还拿着笔在纸上记录、分析、鉴赏这首诗。 场中骚乱了一会儿,郭嘉嘉主动走了出来,笑着说:“我弃权。 舞台留给两位青年才俊决斗吧,哈哈哈。 ” 将话筒交给主持人,郭嘉嘉便洒脱的下了场。 主持人很想上去主持,说说场面话,但是此刻,他竟然发现自己不能再上台了。 舞台,已经全部被那两个人把持住了。 被压住了,没有一丝的空间了! 无奈的叹口气,主持人也悄然离场,剩下的事,真的就只能看他们两个了。 现在的比赛,已经不需要主持人了,也不需要评委了。 所有人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带着耳朵,带着眼镜,静静地听,静静地看…… 李泽笑呵呵的看着刘霓裳,刘霓裳也面对着李泽,脸色肃冷的与其对视。 “呵呵,诗仙?” 李泽轻声说道。 刘霓裳也轻声回了一句:“状元?” 两人各说一句,便是对视,目光都是一片火海,火海交错,又迸发出了火花。 (不是爱情的火花!) 李泽从来没有看一个人这么不爽过,他现在正恨不得把刘霓裳蹂躏致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反正就是讨厌,反正看见他想追师倾就讨厌。 刘霓裳也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即使李泽和自己的父亲有些恩怨,刘霓裳也没这么讨厌过李泽。 可是现在就是讨厌,只要看见师倾不理会自己,而对李泽热情,刘霓裳就恨不得将李泽杀了。 那平凡的姑娘啊,却根本不平凡。 “那开始吧?谁先?” 李泽轻声道。 刘霓裳愣了愣,连忙说道:“你先请。 ” 李泽点点头,又突然道:“咦,这样不好玩,我们要不要增加点难度,玩点刺激的?” “怎么个刺激法?” 李泽看着刘霓裳的眼睛,冷笑着说:“我们来斗诗吧。 ” “怎么斗诗?” “一人念一首,轮流念,一首接一首。 谁卡壳了,谁没有接上,谁的诗差,谁就输了。 ” 刘霓裳闻言,呼吸一滞,心中暗叫一声,要凭创作速度了么?这……天呐,这灵感是量产的么?一首接一首的?这又不是成语接龙,这是接诗啊!而且还都是现场即兴创作的。 可是此时又怎能后退?刘霓裳心中想到,这李泽是在诈自己呢,他就是打赌自己不敢答应,然后他就气势上胜一筹。 他不相信,李泽就算能做出七绝,难道还能量产么?他在七绝上的造诣,能超过自己么? 犹豫片刻,咬着牙说:“好,那么我们就接诗吧。 一轮的时间是多少?” “我念出一首之后,你间隔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分钟,一分钟没接上来新诗,就算作输!” 一分钟? 刘霓裳心中哈哈大笑,原来有一分钟可以做准备啊,我还当是念完一首不停顿的接下一首呢,原来有一分钟啊?你不知道我有自己的作诗套路么?你不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没有发表过的中秋诗么?一分钟组词拼句,足够了。 李泽,你找死! “好!” 李泽看着刘霓裳那种得意的表情,心中嗤笑了一声,我会让你颤抖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精品量产”。 李泽瞟了刘裤子一眼,随即拿起话筒说道:“我与刘兄商量了一下,决赛决赛,就要决赛的刺激一些。 而单调的作诗,实在是无趣。 ” 顿了顿,李泽看了眼有点骚乱的现场,继续说:“所以我们研究出了一种新玩法,接诗!两人轮流作诗,一人念完,另一人创作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分钟,在一分钟之内必须要做出一惊相差无几的中秋诗来。 只有一分钟的创作时间,超时者算输。 也就是所谓的,斗诗!” 嘶—— 场中猛地爆出一团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淡然从容的李泽,又看看满脸得意笑容的刘霓裳,只觉得三观都被崩毁了。 什么? 作诗也可以这样斗么?这尼玛不就是量产么?量产七绝?我勒个去,这玩笑开大发了。 诗词这个玩意儿,决不是那什么看图写作,也不是组词造句,那是有韵律、意境、用词各种复杂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的。 量产?想想都让人感觉恐怖!() 第一百零五章 惊讶只是片刻,而随着李泽的第一首诗念出来之后,场中顿时寂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场旷古绝今的战斗。 “那么我便抛砖引玉,先作上一首吧。 ” 李泽笑说着。 而刘霓裳却忽然出声:“等等!” “怎么?” “不单单七绝,七绝也太单调了,我们再加上五绝可好?” 刘霓裳想过了,自己做过的中秋诗里,还有些五绝诗。 这次的战斗比拼的就是创作速度,光是七绝诗的话限制太大了,刘霓裳害怕斗一斗的自己没诗可作就输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再加上五绝的形式。 这样一来,他能用的诗就多了,胜算也更大了一分。 李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点头应允:“可以。 ” 他何尝看不出刘霓裳的心思,只是,李泽会在意么? 开什么玩笑,李泽自认自己读了海量的书,文采可以说是当今天下第一人了,在短时间内原创古诗难道还会败北不成? 好吧,就算灵感是有限的,那么……地球上庞大的诗词储备量,难道还会输给任何人么? “既然刘兄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开头便出一首五绝好了。 五绝《燕京中秋》” 李泽说完,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再调整什么心绪了,微笑着开口念道: 强饭日逾瘦,狭衣秋已寒。 少年漫相忆,行路岂知难。 露气入暖屋,凉寒洒石滩。 燕京夜来月,到晓不曾看。 …… 念完,台下的同学们都惊呆了,这首诗的意境深远,而且深刻又形象的描写了一段从夏末到秋季的天气变化,最后又画龙点睛的借此描写了内心的孤单,说在燕京过中秋,却没有去看那月亮。 意喻着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那满月也没什么好看的。 通篇只写那孤零零的中秋。 诗写的好,但是让他们惊呆的却是,李泽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又作出这么一首意境深远的五绝的?五绝他也会?曰了狗了! 刘霓裳看着李泽冷笑了一声,大踏步上前:“既然李兄是要写他的孤单,那么我便来说说中秋的美满吧。 哈哈哈,七绝《中秋爱》” 把酒当歌故地游 今年喜不负中秋 嫦娥笑卧满月上 肯为霓裳照白头。 念完这一首诗,刘霓裳满脸自得之色,还颇为骚气的‘哇哈哈哈’狂笑了两声。 李泽‘嘿’了一声,像是看自恋狂一样看着刘霓裳,竟然无言以对。 而评委席上几人呵呵窃笑不已,低头谈论着。 同学们倒是没有给他面子,纷纷议论: “呸,不要脸!” “这家伙写个诗不带这么骚的。 ” “他居然说嫦娥在月亮上,是专门为他照白头的。 ” “不,照白头还能理解成白头偕老,刘霓裳在说嫦娥爱上他了,不要脸!”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能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诗里的。 ” “无语了。 ” “……” 刘霓裳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脸色颇为自得的退后一步:“李兄请。 ” 李泽看了他一眼,然后踏前一步,笑着说:“好,既然刘兄说嫦娥爱他,那么我做一首诗让他清醒一下。 七绝《中秋仙途》。 ” 昔日嫦娥偷灵丹 绝情飞升九重天 欲回凡尘已无路 可叹痴儿还念仙。 刘霓裳听完这首诗,脸色一沉,呃了一声,顿时没话说了。 自己作了首诗,表达了对嫦娥的爱慕之情,又憧憬说是嫦娥爱上了自己,思想就是对那神秘的月宫满是向往。 可这李泽忒不是东西,竟作一首诗,讽刺了自己。 因为《中秋仙途》的前三句,点明了嫦娥的一生。 在凡间的时候,因为贪图荣华富贵,偷吃了灵药,抛弃丈夫后羿独自飞升月亮。 可是上去之后却发现那里并没有荣华富贵,只有寂寞和清冷。 而那句:欲回凡尘已无路。 则是说嫦娥后悔了,可是却再也没有后悔药了。 没有回凡间的路了,只能自作自受。 意喻着贪婪是会付出代价的。 最后一句:可叹痴儿还念仙。 则是纯粹的讽刺刘霓裳了,说他自作多情,明明知道嫦娥的故事,竟然还想着月宫呢,居然还想着嫦娥爱你呢……(前三句已经引出嫦娥为了荣华富贵,连丈夫都能抛弃。 所以形容了刘霓裳的自作多情。 ) 尤其是一句‘痴儿’那更是用一种过来人,长辈的语气对他说的。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古怪之色,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对呀,嫦娥奔月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不就是,嫦娥为了荣华富贵,偷吃灵药,抛弃了后羿独自飞升么?怎么还就成了美谈了呢? 然后便是嗤笑,笑刘霓裳。 评委们也脸色古怪,但是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默的看着。 刘霓裳狠狠的瞪了李泽一眼,又踏前一步:“七绝《盏月》。 ” 中秋登高望明月 空碧无云露湿衣 湿寒来袭不觉冷 天边玉盘似暖灯 一诗念完,李泽也暗自点头,这首诗写的确实好,不已字尾押韵,却以节奏为律。 形象的将那月亮说的温暖无比,说是看着那明亮的月亮,秋季的湿寒便荡然无存了,意境也深远。 刘霓裳也知道自己这首诗写的好,于是后退几步给李泽腾开位置,不无得意的道:“李兄请。 ” 李泽笑了笑,再次上前,竟连思虑的时间都不需要了。 二人的斗诗如火如荼,让人目不暇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斗,没人能够想到竟然诗词也能被玩的如此激烈。 两人你一首我一首,何止是精彩?那简直就是目不暇接啊。 清了清嗓子,李泽沉吟了一会儿,道:“七绝《今年今月》。 ” 举杯邀月共畅饮 清风自来桂披肩 今年今月不留遗 此刻此时须尽欢 酒逢知己我不醉 双眼迷离是玉盘 此时此刻不长好 明月明年何处看? 这首诗一出,场中再度变得寂静无声,都被这诗意所打动。 从来没见过这种韵味的诗,也从来没听过如此狂妄的诗。 说和月亮喝酒,把月亮灌醉了。 可更多的人却从这首诗里听出了高处不胜寒,唯我寂寞的感觉。 画面感极强,说在桂树下与月亮喝酒,风吹过,将桂花吹落在了他的肩上。 在今年的月亮之下不能留有遗憾,此时此刻就该尽兴。 前半截,颇为洒脱,颇有豪杰之气。 而后半截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意思是月亮才是我的知己,只有月亮能和我喝酒,而月亮居然还被我灌醉了,看啊,此时月亮双眼迷离了。 玉盘,便说的是月亮。 但这其实是一句反话,真正的含义是他喝醉了,却以为是月亮醉了。 前半截那豪杰气息荡然无存,顿时成为了一种孤单萧瑟的感觉。 有人听着这诗,居然从中看到了那孤零零的背影的画面,画面感代入感极其强烈。 最后两句却是感慨,这美好的时刻却很是短暂,明年的这个时候又到哪里去看呢? 评委席上的老头子们都激动的脸红脖子粗,这首诗其中的意境,竟然和李泽方才所创的古词相差无几,当得是绝句了。 一夜出两首绝句,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中都只能想到一个词语,唯一的词语——大才! 念完这首诗,李泽竟也有了点萧瑟之意,心中戚戚焉,却觉得这首诗着实应景。 刘霓裳脸色大变,心中暗急:这李泽是怎么回事的啊,这么秒,这么绝的诗词都这么廉价么?说出就出了? 怎么办,怎么办?如何是好。 刘霓裳知道,自己要是再用那种充数的诗,必输无疑。 李泽的这首《今年今月》其中的意境实在是太高深了,高深到了一定的境界,高深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渺小了起来。 诗是内心的真实写照,李泽能写出如此豪气的诗,说明他的内心也是极其强大的。 而刘霓裳却做不出这种霸道却不失柔情的诗,他自问他也没这个境界,但是他不想输啊。 两眼一亮,想到一个绝佳妙计,他记得大一的时候见过一首无名诗,惊为天人。 那首无名诗是寒假时,刘霓裳与其父去香山踏青采集灵感时,偶然在一处悬崖峭壁上看见的,那悬崖峭壁上有一处石刻,相当之隐蔽,而瞧那刻痕,又似乎是百年之内刻上去的。 不是新痕,也不是旧痕。 当刘霓裳看见这首诗的时候,惊为绝句,实在是不知道当今天下还有何人有其文采,可奈何,那首诗好像只有一半,后半段并没有刻录上去。 心中暗想,若是自己将那诗搬来,也许战胜了李泽是轻而易举的吧?只是,挪用别人的诗来战胜对手,多少有些不雅,这可如何是好?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刘霓裳的心头一闪而过就消失了,这个时候,只管能不能赢,即使不雅又如何?反正那首诗刻的相当隐蔽,一般人也发现不了,根本没人知道是自己挪用的。 现在拼数量自己绝对是死,因为李泽的这首《今年今月》太完美 了,已经压住了自己的所有存货,自己那些以前创作的中秋诗,拿来给这首今年今月提鞋都不配,只要一念,必输无疑。 因为意境上错差的实在是太多了,到时候不用评委宣布,也不用观众们起哄,自己就必须得主动认输。 想罢,刘霓裳深深的看了李泽一眼,大踏步上前。 而当刘霓裳念出第一句的时候,李泽整个人却忽的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了当场! 却见刘霓裳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心,却迟迟未动,他拿着话筒整个人像是神经病一样,仰面朝天却紧闭双眼,眉头皱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同样的,刘霓裳也有念诗前属于自己的调整心情的动作,也同样不会让人感到。 即使他就像个装逼货,即使他做的动作是那样的浮夸,可却如同李泽一样,浑然天成。 场面被刘霓裳压抑的静了下去,这也是刘霓裳登台以来,第一次做出这种调整心情的动作。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的郑重,所有人都知道,刘霓裳可能是要放大招了。 没人说话,风吹也静止了,天边卷云也淡了下去,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古诗词的魅力就是这样的强悍,还没有念出来,可这气势却能调动全场。 李泽眉头紧锁,看着刘霓裳的背影,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刘霓裳这会儿却是真正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在他的心中,那首诗的缥缈出尘之气息实在是当之无愧的仙人举止,他想融入那诗的意境之中,也是想给那首诗一点尊重。 忽的,毫无预兆的,刘霓裳睁开了眼,朗声念道: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 轰卡 李泽只觉得脑海中一声惊雷响起,双目圆瞪,就那么看着刘霓裳的背影,有些激动的呢喃道:“这诗,这诗……” 刘霓裳继续念道: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刘霓裳念完了,场中的众人却奇怪的面面相觑,这首诗,好普通……() 上架感言 呼,几个小时后的凌晨就上架了。 好吧,我知道我就要再次经受那种特别痛苦的时间段了。 小宝不是新作者,是一个扑街两年的老作者。 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收藏开始往下掉,你们都纷纷删除书架。 你们该看盗版的去看盗版,你们该转战的转战。 意味着真正看本书的只有那么几十个人,意味着分身的书评区在明天就会开始变得冷清下来,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讨论这本书的情节,意味着再也没有人一边吐槽,一边又等待着第二天的更新。 也意味着……我会渐渐的失去兴趣,再也没有动力去写精彩的情节,是啊,也给谁看?更意味着这本书短小的命运! 事实也是这样,又有谁喜欢玩单机游戏,一玩就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呢?那种没有升级,没有人关注你的进步,没有人会知道你存在的那种单机游戏。 恩,类似于电脑自带的扫雷游戏。 你们会一直玩扫雷么? 1年我开始写书,玩了两年的“扫雷”,我扫打通关了没人知道,我踩到了地雷也无人问津。 那种冷清,就像是秋天飘飞的落叶,你会关注一片落叶么? 那种寂寞,就像是冬天落下的雪花,而你,又会去关注一片雪花么? 我还需要继续忍耐着孤独和寂寞,同时还有一点绝望。 因为这本书必须完结。 这上架感言里我不求订阅,也不求打赏。 因为真正看正版的读者,是会习惯性订阅的。 而看盗版的读者,不是心疼钱,你们只是不想注册一个账号,往里边充值能看一两个月书的十块钱。 十块钱,多小的数字啊。 我写一千字,其实只是价值两分钱。 恩,是这样的,一千字只是两分钱。 上本书五十个均订,我每天更新一万字,每天的收入是十块钱左右……我无法在中国找到比这工资还要低的工作了,并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感言就是这些。 该散的散了吧。 。 。 但是,你们看盗版的时候,可以经常回来看看么?就算看盗版看到不爽的情节,想要吐槽,也不要自言自语的咒骂。 回来,在你书架的角落找到《我的分身有点多》,点开它,在书评区来吐槽,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好么? 不要冷清,我讨厌寂寞。 () 第一百零七章:一首破词(感谢你们) “他说,他值一百个能力值。 ” 忽的,一个声音从外边传来。 分身骇然的看向窗口,却见一个人踩着那只大雕缓缓的从天而降,然后滞在空中,通过窗户和自己对视。 “啊,李泽!” 分身尖叫了一声,窗外站在大雕背上的人正是李泽。 两个李泽! 分身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的李泽,又看看窗外那个立于半空之中,冷笑的看着自己的李泽,只觉得内心崩溃了。 两个李泽?谁真谁假? 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在这片空间之中,其实还有一个李泽。 那是李泽分身出的第一个分身,当时说的要求就是和李泽一模一样。 而这个和李泽一模一样的分身确是平时让大家最为忽略的一个。 每次只要一有行动,和李泽一模一样的分身都是不会参与的,因为他是真正的复制版的李泽,出去会牵连很多是非。 但恰恰就是因为这个分身基本不参与什么活动,所以就成为了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 五大三粗的分身内心彻底崩毁了,他恨自己的考虑不周,又恨李泽的心机深沉。 更恨自己脱离了共享之后,居然再也猜不透李泽的心思了。 窗外,立于大雕背上的李泽轻蔑的笑了一声:“我想,你应该可以毁灭了。 ” 那分身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和他是记忆共享,能力共享,却还依旧斗不过他?事情不应该发展到这个地步啊,就算自己斗不过他,可也不应该输的毫无还手之力啊,不可能啊。 “啊!” 那分身悲愤的怒吼了一声,伸出手掌便欲打爆怀中的假李泽泄愤。 可李泽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假李泽也价值一百个能力值呢。 所以,他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只听‘轰隆’一声,烟尘四散,整个医疗机构的二楼忽然塌陷了下去。 本来准备一掌拍死假李泽的分身觉得脚下一空,再无受力的地点,慌乱的怪叫一声,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慌乱的低头看了一眼,却看见自己脚下的楼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塌陷了。 那是李泽提前安排的分身,其实在还没有上这座楼之前,李泽就已经全都安排好了。 二楼的楼板全都被挂上了钢钩,就等着逼疯他,然后用钢索使劲拉扯钢钩,将楼板拉的塌陷,让他在空中无力施为。 这一切,全都是设计好了的。 不得不说,李泽为了让自己杀分身杀的心理安宁一点,设置的计谋简直让人崩溃。 而这,明显不是计谋的结尾…… 双足落地,五大三粗的分身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见自己已经被乌泱泱的分身给包围住了。 他知道他是必死之局,所以在临死前他想要杀掉怀中的假李泽来泄愤。 可是刚才本来已经举起的手掌,却被突然塌陷的楼板给弄的破产了,机会已经流失,他怎么可能在李泽的算计下再找到什么机会? 刚刚举起手来,他突然感觉身子一震,胸口处一凉,浑身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空了。 惊骇的低头看了看,却见自己怀中那个脖子都被削掉一半的假李泽,却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己,没错,是悲伤的表情。 假李泽如同葱白的手臂,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鲜血染红了那藕节般的手,但是修长的手指却没入了他的体内,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噗’ 假李泽将整只手臂往出来一掏,却见一颗还在蠕动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中跳动。 分身就那样痴痴呆呆的看着假李泽的脸,然后又看看他掌心里那颗属于自己的心脏。 在这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再次崩毁了。 不对,为什么这个假李泽会流露出悲伤的表情?不对,他流泪了,他在难过?他是假李泽,他是分身啊,为什么他会哭?他的眼泪是真实的,因为溅在他手臂的鲜血上,能把鲜血溅的飞散,宛如一朵妖异的花在空中绽放。 他哭了? 这分身震惊的看了看这个默默流泪的假李泽,然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眼球上翻,看向踩着大雕从天而降的那个真李泽。 却看见那个真李泽现在确是满脸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一丝光彩,如同机器人一般的神态。 张大了嘴巴,呼吸开始滞涩,分身想要大喊一声:“到底哪个是真的李泽?到底哪个又是假的李泽啊?” 但是他喊不出来,一个字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直到临死前,他的内心都是崩溃的,一直都是处于崩溃状态的。 但他好像在闭眼的最后一刻想明白了李泽总是挂在嘴边的四个字——我本善良。 也许是吧,因为他一直都在顺水推舟的让自己做出让人忍无可忍的事情,从而最大限度的减少杀掉自己之后他内心之中的难过。 我本善良! 这四个字到底是形容天使,还是形容的魔鬼啊! ---- 任何人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李泽,到底哪个又是假的李泽,尤其是在那个“假李泽”因为吃了紫色墙,伤势好了之后,更没有人能够分得出来了。 波多野吉衣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心思却波澜不惊,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她好像变得更加深沉了一样。 她对于那个出现了感情的分身被干掉,居然奇迹般的没有生出任何兔死狐悲的感觉,反倒心中有些松了一口气。 波多野结衣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有了一丝冷笑,念叨起了一首那天李泽在强突了她之后,有感而发作的一首不押韵,也不讲究格式完全随心所欲的破词: 神龙飞入九霄中。 穿朱琼,过玉楼,眺凡尘,睥睨之气何等快哉? 莫神往,大蛇历经百劫而化龙,方能受此看众生如蝼蚁之成就。 今夕我等如蝼蚁,却心怀壮志,走上通天路,斩妖除魔,来日方长必定取而代之。 …… 念叨完了这首词,波多眼波流转,神色向往。 却刻意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嗤笑了一声:“不学无术,毫无文采可言,亏我还记下了这首词呢。 ” 自语一声,波多看见从空中飞过的大雕,双手置于嘴旁大喊了一声:“李泽,虽然你文采欠佳,可我还是记住你的这首词了,记住了!” ‘桀~’ 大雕鸣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又飞走了。 只有她和李泽才明白,这并不是一首‘立志词’,也并不是什么鼓舞人心的‘励志词’。 在一句一句的拆分中,暗藏玄机!() 第一百零八章:年少轻狂(第二更) 返校上课,但是李泽却对大学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在燕京大学上学,那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机会,那是祖坟冒青烟才能进入这所学府。 但是对于如今的李泽来说,继续在燕京大学上课,其实就真的是浪费时间了。 如果没有那些任务压身,李泽也许会继续体会四年的大学青春。 但是有了任务,他却真的没办法安心的上学了,每次坐在教室里,都是如坐针毡。 再加上老师说的东西,李泽早就会了,他比老师懂得还要多,这就更加无法忍受了。 当今之际,转能力值、赚钱是最重要的两条主线了。 李泽想到了一个即赚能力值,又赚钱的办法,那就是自己如果开一家娱乐公司,自己包装自己,这种可能就会又出名又赚钱了。 总之,无论是走什么样的路线,都将矛头指向了李泽的下一步行动——退学! 下了课之后,李泽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进入了校长办公室,他和校长李晟算是熟人了。 比起去教务处退学,还不如直接找校长来说划算。 ‘咚咚咚’ “请进。 ” 办公室里传来了李校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李泽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些腼腆的道:“校长好。 ” 李晟有些惊奇的看着李泽,怎么也想不通李泽会来找自己,心里充满了疑惑,李泽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呢? 下意识的,李晟就觉得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便没有主动问李泽,而是笑着客套道:“哈哈,李同学来啦?坐坐,喝茶还是喝水?” “不用不用,校长,我不渴。 ” “恩,不渴,呵呵,不渴好。 ” “呵呵是呀,不渴。 ” “那吃东西了没?” “吃了吃了。 ” “哦……” 两人说了几句,气氛便沉浸了下去,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谁也不先说话。 就这样尴尬的僵持了许久,李泽搓搓手终于还是说道:“校长,其实我来啊,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 李晟眉头挑了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说。 ” “我想退学。 ” “啥?” “我想退学!” 李晟当场就不会了,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啊,大一开学才几天啊就要退学?要是是其他野鸡学校倒还罢了,可这是燕京大学啊,多少人想进来都进不了的地方,他才上了几天课啊就要退学? “额……李泽同学,你是不是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李泽这会儿也不紧张了,肯定的道:“我没说错,您也没听错,我想退学。 退学,就是不上了的意思,就是辍学的意思,是办理退学手续的那个意思。 当然,您要是行行好给我提前把文凭发下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 李晟的嘴角抽了一下,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惊疑不定的问道:“为什么要退学呢?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并没有,我只是想要出去做我的事业,而我觉得在学校里其实有点浪费时间。 话说的直,校长您别介意,我只是不想拐弯抹角而已。 ” 李晟有点动怒了,语气不快的道:“什么叫做在学校里是浪费时间啊?” 李泽挠了挠头,有些害羞的说:“嘿嘿,确实是这样啊,因为我觉得我的专业水平好像超越了老师,学校里学的这些东西其实我全部都会,与其这样,我不如提早步入社会。 校长您别动怒啊,我不是怀疑咱学校的师资力量,校长您别动怒啊,其实我算是个特例,因为我这人天赋禀议您是知道的嘛。 ” 他越说‘校长别动怒’,李晟就越是气的七窍生烟。 饶了这么大个圈子,意思还不就是“你燕京大学庙小了,容不下我这尊大神”。 “李泽同学,你学的是文学系,应该知道古人有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大一才上了几天啊,就感觉天第一你第二了?太狂妄了!” 李泽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腼腆的说道: “是是,我确实是有点狂妄了,但我就是感觉我的学识超越了很多教授嘛。 我也没说天第一我第二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其实也就勉勉强强能排进第三嘛。 没您说的那么夸张,哎哟,校长您别动怒,我没有小看咱学校的意思啊。 ” 李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李泽,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才十九岁吧?十九岁你就敢小看大二大三大四的课程了?还有,后边的研究生、硕士、博士,你都给藐视了?你也有点太不知所谓了吧。 ” “没有没有,校长您误会了,我没有不知所谓,我其实也就是感觉我这个水平轻轻松松考个博士是没问题的。 要不您直接安排考试吧,我直接跳级算了,不骗你,真的觉得老师教不了我了。 哎哟,校长您别用那怀疑的目光,来侮辱我的学识水平嘛。 ” 李晟吹胡子瞪眼睛,可却居然无言以对,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目中无人啊。 他大一才上了几天啊,竟然就敢说他能轻轻松松跳级考上博士?这已经不是目中无人了,这是赤果果的侮辱啊。 “你……你……” “校长啊,您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相信,所以要不您就安排一场考试,测验一下我的专业水平吧。 反正我得退学。 当然,我也不甘心好不容易进了燕京大学,连证都没拿到就这样打了水漂,所以我更希望能提前领到毕业证。 ” 李泽说着,谄媚的跑到李晟跟前又笑着说:“其实换位思考也简单啊,我现在算是网络红人吧?我要是中途学业,网上指不定怎么说呢,说燕京大学逼走了我也说不定啊。 所以我要是通过正常跳级考试,顺利领到毕业证,可以让大家认为我牛逼吊炸天之外,顺便还能给广大网民一种燕京大学开明、开放,不拘小节的感觉呢。 这也是打广告呀。 ” 李晟沉声说:“我燕京大学还需要打广告么?” “不用不用,怎么可能会需要打广告啊,名气在这里摆着呢。 我也只是顺水推舟嘛,毕竟燕京大学给了我这么大的帮助,我也只能尽量报答燕京大学了,可是我能力小,也只能尽力这样做了。 啊,燕京大学,我的母校!” 李晟认真的说:“我可以答应你,因为看样子你已经决定了。 但是你的狂妄,却必须让你付出一个代价。 你可以考试,你过了考试,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特权,提前颁发毕业证书。 但是如果你过不了,为了杜绝此后有人走你的路,藐视学校,所以我们会公然开除你。 开除和你主动退学可是不一样的。 你愿意么?” 李泽没有犹豫,和李晟对视着,一字一顿的道:“我不认为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考试能为难住我!” “狂妄!” 李晟怒喝一声,但眼中却满是欣赏,是不是这就叫做年少轻狂?也许这个词语,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 第一百零九章:绿头苍蝇(第三更) “你听说了么?李泽要挑战燕京大学的教授唉。 ” “这家伙胆大包天,居然要越级考试。 ” “这是什么情况呀,越级考试这种说法我听都没听过。 ” “不懂了吧,咱学校这次算是给李泽开了先河了,全世界我都没听过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 “也幸亏是咱们燕京大学,校风开化,不拘小节,要是别的学校,两棒就把李泽打出去了。 ” “话说李泽这次要是考不过,咱学校就会开除他,所以说这算是一次生死之仗了。 堵住好大哦。 赢了,李泽名利双收,输了就会一败涂地,从此背上狂妄自大的骂名。 ” “悬。 他大一才上了几天啊,就要考大学四年的所有课程了?就算他真是个天才,这也有点太自大了吧。 ” “我是不太相信李泽能够通过的,大四的学长每年还有很多挂科的呢,他才大一唉,才十九岁唉,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夸张的知识量?” “……” 李泽将要挑战燕京大学的事情,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在整个燕京大学传开了,全燕京大学各个角落都响起了议论之声,猜测着李泽这次可以通过么。 当然,更多的人是不愿意相信李泽可以通过的。 因为表面上李泽是在挑战燕京大学,但实际上他却是在挑战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要知道,李泽才大一,就想要越级考试。 万一考过了,这岂不是把全燕京大学所有人的脸都统统打了一遍?噢,你特么才上了几天大学,就把大学四年的内容全考过了,那我们岂不是学到狗身上去了?我们考试不挂科的还好点,要是挂科的人那岂不是羞愤的要死? 矛头顿时指向了李泽,本来积累起来的名声,在顷刻间轰然倒塌,几乎所有人都感觉李泽实在是夜郎自大。 这其实并不是不把燕京大学放在眼里,这是不把所有的学生放在眼里啊。 很多人开始散布谣言了,说李泽其实就是想证明他比所有同龄人都强,李泽想要证明自己是天才,这是一种几乎变态一般的自大,还有那种对于名誉狂热的追求。 同学们一想,哎呀,有道理唉。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申请休学,或者辍学,而是非要考试呢? 捧杀捧杀,把你捧到最高峰然后杀掉,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整个燕京大学的学子们,一开始本来是将李泽当做偶像人物的。 但是在这些谣言之下,都开始怀疑李泽的人品了。 从一个挑战,发展到了怀疑人品,再到集体黑他,人言可畏这个词语又出来溜达了一圈显示存在感。 不信任! 整个燕京大学九成九的同学都从不信任变成了藐视,没有人再有丝毫的疑虑,会感觉李泽能够考试通过。 就连少部分对李泽依旧有好感的同学,都不相信李泽可以通过考试了。 公寓里。 黄海明不住的叹息:“唉,你啊你,上学上的好好的,干嘛闹这么一出啊。 你丫的就算厌学,也可以时不时的请假嘛,大不了我每次帮你答到也好啊。 干嘛要挑战考试的极限呢?” 徐晶也满脸的担忧:“能不能食言而肥啊?你就说你不想考了,咱不打这个赌了好不好?” 李泽倒是满脸轻松写意:“你俩有啥好担心的,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我还能考不过?开什么玩笑啊,就算他们刻意在出题上为难我,我也是不惧的。 ” 李泽说着,心中暗笑,自己买光了所有这个世界关于文学的书籍,空间里的分身昼夜不停的帮我读书。 我不相信我这台类似于移动百度的头脑,还答不出来大学的考题? 而为了以防万一,李泽同时还让分身出面,帮自己搬空了京城一家中型书店。 因为保不准有人会出课外题,所以多看点书还是有好处的。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自己只是想尽快取到毕业证,所以才反复的激怒李校长让他安排考试的。 没想到居然弄得满城风雨,而自己却处于了风口浪尖。 读过太多书的他,深刻的明白人是不能站在风口浪尖的。 可是却也深深的感到了无奈,因为自己想要赚取能力值,那就必须要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所以,李泽在努力的向着自己最不愿意去的位置上努力的爬。 这不,光是在燕京大学传了几天,自己空间里的能力值就涨了二百多。 这让李泽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被传送谣言,被人黑被人喷,尼玛也是一种能力啊? 这两百能力值,被李泽果断的兑换成了分身,只是这次兑换出来的分身和之前的都有些不同。 这次李泽没打算让这两个分身参与任何建筑上的工作,他们的作用其实特别模糊,模糊到李泽都不知道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心里的预感却总觉得他需要这两个分身。 第一个分身是和李泽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没错,李泽又兑换出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加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再加上李泽本尊,整个空间里已经有三个李泽了。 自从上一次那个真假分身事件之后,李泽便意识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作用是有多么的巨大了。 当然,如果和李泽一模一样的分身诞生出了情感,这恐怕是一件不好收场的事情。 事情也许就会演变为西游记里《真假美猴王》的那种地步。 可是李泽一点也不担心,偶然一次,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如果摸清楚事情的脉络,也许自己以后便可以完全控制分身了。 自己想让谁有情感,谁就会出现情感。 自己不想让分身出现情感,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出现情感。 这也让李泽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探索到了这个空间的第一个秘密。 以前是站在迷雾外边看迷雾,而现在,却是站在迷雾里边看迷雾,走近了一步,但却不知道还要走多远。 另一个分身,是一种昆虫。 学名叫做绿头苍蝇……() 第一百一十三章:刘孝悠火了 京城,某豪华小区之中。 刚吃完晚饭,准备洗洗睡的刘孝悠躺在床上,无聊的打开了手机。 妻子在一旁抱怨:“晚上不睡觉,玩啥手机啊?又不是那些小年轻。 ” “你懂个屁,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要懂得运营粉丝,要和粉丝做好交流互动。 咱京城作协的主席,人家可是拥有一百多万的微薄粉丝呢,我才十多万,任重而道远啊。 有了这些粉丝,干啥不方便啊?我虽然是个玩弄笔杆子的,但我要是出名了,那成就不可小觑。 ” “唉,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整天就想着出名出名,你说出名有什么好的啊?你是个文学工作者,一天尽想着出名算是哪门子事儿啊。 ” 刘孝悠怒了:“我说了,你懂个屁,你懂个屁。 现在这个社会有名了就相当于有钱了,哼,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那个李泽何德何能啊,居然能有六七百万的粉丝。 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还有人出价二十万,就只是帮人家发一条微薄。 那小子没有半点真才实学,凭什么能有那么多粉丝啊。 你说现在这个社会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浮躁?不找我们这种经历了岁月沉淀的文人,偏偏要去找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小年轻,唉,世风日下。 ” “唉老刘啊,咱也用不着羡慕人家。 各人有个人的活法,咱都这么大年纪了,去和小年轻置什么气啊。 ” 刘孝悠越说越怒,尤其是说起李泽,那怒火根本就撒不住了:“我不是和小年轻置气,我是在为这个社会感到悲哀。 你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知道我这种心怀天下却无力施为的感觉。 ” 刘孝悠的老婆彻底疑惑了:“那你到底是想要出名,还是想要赚钱,还是想要心怀天下啊?你说的我都糊涂了。 ” 刘孝悠闻言老脸一滞,怒火滔天的抽了他婆娘两巴掌:“你一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有那么多问题,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知道那么多干啥?滚去睡觉。 ” “哦。 ” 其妻子啥话都不敢说,乖乖的转过身去睡觉了。 不得不说,刘孝悠还是一个御妻有道的汉子。 婆娘不听话,过去就是两巴掌。 开了台灯,老刘靠在床头上打开了微薄,他记得自己刚才发了一篇微薄,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回复了,不知道是不是粉丝又增长了,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刚打开微薄,那手机就开始‘叮叮叮’的响个不停,提示音几乎已经连成一片了。 刘孝悠听见这声音,脸色一喜,咦?难道反响不错? 进入自己的微薄主界面,刘孝悠差点笑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本来只有十多万的粉丝,现在突然暴涨到了一百多万。 这简直是喜从天降啊,几个小时,暴涨十倍的粉丝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刘孝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百万啊,这可是一百万啊。 哼哼,果然当今社会还是有明白人的,分得清谁有才,谁又是虚有其表。 虽然这明白人不多,还无法超越李泽,但那是早晚的事,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 老刘的媳妇转了过来:“你干嘛呢?自言自语的。 ” 刘孝悠搂住媳妇亲了一口:“我要发达了,我现在微博粉丝居然突破一百万了。 整个文学界,能达到我这种成就的人,寥寥无几啊,哈哈哈。 ” “恩?真的么?怎么突然就一百万了?” “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想来应该是我写的那一篇《论当今社会之浮躁青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使得人们开始深思,自省了起来吧?” 说着,老刘就点开了自己刚才发布的那一篇微薄,却见那篇微薄下边居然满是评论。 但是这些评论却让老刘不那么开心: ‘什么几把玩意儿啊?’ ‘求解读,写的这是什么鬼啊。 ’ ‘原谅我才疏学浅,无法读懂这里边的深刻内涵。 但是这篇文章写的好眼熟,唔,记起来了,我上小学的儿子上次写作文就是这种……我还被请家长了。 老师批评我,说我怎么教育儿子的。 ’ ‘噗哈哈,楼上太有才了,你这嘴可真损。 ’ ‘从外表分析,这篇文章应该是写出了作者对当今社会的不满。 从内里分析,却是表达了作者对自己现状的不满。 其中的内涵颇为深刻,引人深思,稍不注意就会被代入文章的意境之中。 说实话,这种文章在当今的华夏着实不多见了……对了,酒要醒了,等我出去买瓶二锅头续上,然后回来继续给你们往下吹。 ’ ‘唉,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个刘孝悠到底是干嘛的呀?’ ‘我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我只想知道刘孝悠为什么火了?为什么全微薄都是他?’ ‘同是不明真相的群众,我现在只想弄清楚刘孝悠为什么这么火?’ “有没有是从李泽的微薄里转战过来的,如果是,请赞我,让我看看咱的力量有多大。 ”(这个网友最后收到了两百多万个赞) ‘我对于这位刘孝悠大作家的文章真是跪服了,我没有从这文章里看到什么内涵。 我只看见了满篇的抱怨社会,抱怨为什么别人能行,而你却不行。 ’ ‘好吧,我在这里遛遛狗京城作协刘孝悠’ “……” 刘孝悠快速的翻阅着评论,却感觉应该是自己打开微薄的方式不对。 不科学啊,为什么全是喷子? 越看越是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啊,你们懂个狗屁。 ” 老刘的媳妇起来劝道:“怎么了?别生气。 ” “你看你看,全是骂我的,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做文章?懂不懂什么叫做内涵?” “你别生气,他们骂归骂,可你这一百多万粉丝却是实打实的啊。 哪个出名的人没被人骂啊,被人骂说明有争议,有争议才能成名呢。 ” 老刘想想也是,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咦?怎么……怎么。 ” “怎么了?” 老刘惊骇的看着自己微薄的后台,双眼瞪得像是铜铃:“怎么这么多人艾特我?” 老刘的媳妇也看了过去,被那个数字吓坏了,具体是多少个艾特刘孝悠的她没算出来,反正只看见一大串儿的数字。 老刘点进去看了看,疑惑的道:“老刘,出来遛狗?什么意思?遛狗?我家不养狗啊。 ” ps:本来今天的更新已经结束了,因为今天凌晨上架,我连爆了六更……凌晨就不是今天了啊? 哈哈。 但是群里有人催更,那我就发一章。 其实这一章本来是没打算发的,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段发一章,会影响我二十四小时首定和平均订阅,而编辑就是要看二十四小时的订阅来衡量一本书的价值。 可是…… 我总是心太软。 好吧,今天就一章。 啊不,今天就七章(算上凌晨的六更。 你再说凌晨的不算今天的?) 顺便说一下,明天开始更新就恢复了。 每天七点半。 但是可能每天只能更新三章。 因为四章已经写不了了。 小宝生活压力蛮大的,开支虽然不大,但奈何收入比开支还小。 恩,一句话总结就是:没钱了,要养不活自己了(虽然我才十九岁,可我其实早就独立了,早就不花父母的钱了)…… 所以我必须去当枪手,写一些稿费周结的不署名的买断文来维持生活。 恩,双开,同时写两本书。 所以分身就无法达到每天四章了。 请谅解啊。 抱歉。 同时再感谢一下大家。 现在三千收藏,平均订阅是104个。 恩,三千个读者里是有104个在看正版,应该是一种很荣幸的感觉吧,这个比例对于作者来说,还算是中上,谢谢……() 第一百一十四章:各方来电 很快,刘孝悠就明白了遛狗的意思,那并不是说让自己出去遛狗。 而是……而是把自己当成狗,拉着到处去遛啊。 脸色开始变得涨红,然后耳根子也红了,最后脖子都红了。 刘孝悠也不怕深更半夜吵着邻居,当即怒吼了一声,险些没有晕倒过去。 世上最羞愤之事莫过于此,因为全微薄平台,几乎所有名人的微薄里都有遛狗的留言。 满屏都是艾特刘孝悠的留言。 刘孝悠是个爱面子的人,尤其是当他看见自己偶像的微薄、同事的微薄、笔友的微薄、领导的微薄、明星的微薄里全是艾特自己的留言之后,真的感觉自己好像一夜之间被全世界都知道了。 “是谁,到底是谁要如此陷害于我?啊啊啊。 ” 刘孝悠狠狠的将手机砸在床上,又愤怒的一脚踹翻了床头柜。 老刘的媳妇怕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害怕刘孝悠将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拿自己发泄。 于是赶忙转过身去,假装睡着了。 “是谁,是谁要如此陷害于我啊。 ” 刘孝悠通红着眼睛如同愤怒的狮子一般。 他不怕网络骂战,因为网络骂战的同时,至少也能让自己火一把啊。 可是他却怕这种新型的‘遛狗模式’,这并不是骂战啊,因为你找不到对手,人家不和你对骂,因为和你对骂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遛一会儿狗呢。 骂战并不可怕,因为大家都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可这‘遛狗’却不一样啊,自己在一夜之间就火了,绝大多数网民绝对都知道刘孝悠这么一号人了,真正的万夫所指,真正的被人戳脊梁骨。 因为在那些人的造势之下,自己被冠上了‘遛狗’的专属头衔。 寻寻觅觅,刘孝悠终于在那些艾特自己的内容里,看到了时常出现的李泽这两个字。 心里一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写了一篇《论当今社会之浮躁青年》得罪了李泽那个小人,然后他才指示他那巨量的粉丝来打击自己的。 “李泽,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孝悠满脸阴沉的自语一声,然后打开电脑,坐到了电脑前发布了一条微薄: 高考状元李泽:我是一个文人,在古时候文人是可以商讨国家大事,批判社会现象的。 当今社会也依旧是如此。 而我只是批判了社会的浮躁,还有质疑于你的动机和目的。 我自认没有触及你的底线,也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人身攻击,我只是在做一个文人该做的事情。 可是你,李泽,却扇动你微博七百万之巨的粉丝,来对我发动了侮辱性、毁灭性的人身攻击。 你利用了微薄这个平台,将我数十年累积起来的声名毁于一旦。 我不会就此罢休,绝不! 三日之内,如果你亲自在微薄上道歉,并且发动你的粉丝来给我道歉,我会对你从轻发落。 但三日之后如果你毫无任何改进,依旧我行我素,你将接到法院的传票。 这篇微薄发出去之后,所有人都哗然了。 我靠,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李泽啥时候扇动粉丝去侮辱你了?是你先指名道姓的骂李泽,人家的粉丝看不过眼了才收拾你的好不?最重要的是,自己约的炮跪着也得打完啊,你约出来个牛人,干不过了,夹着尾巴跑了也没人笑话你,可是你却要让官方介入,还要脸不? 从来没听说过微薄骂战还要上法庭的,见都没见过。 此微薄一出,场面顿时乱套了。 李泽的粉丝都是砍头子,是二杆子,是土匪,是能软能硬的橡胶棒,是粗鄙的,是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哪能容他这等屑小如此猖狂?还法院的传票?说的你丫好像跟被被糟蹋过的姑娘一样。 不能忍,绝壁不能忍。 ‘无耻,楼下队形’ ‘无耻’ ‘无耻’ ‘不要脸。 ’ ‘刘孝悠是吧,我想问问你的节操哪去了?’ ‘李泽招你惹你了,你写一篇文章骂人家。 人家没搭理你,但是粉丝看不下去了。 结果你丫硬是一个屎盆子扣人脑袋上。 ’ “……” 那篇微薄的下边全是骂声,刘孝悠原有的十万多粉丝哪还敢露面啊?这是不公平战斗,李泽的粉丝可是有七百万之巨呢。 很快,刘孝悠和李泽的“骂战”就进入了这天的微薄热门话题,形式变得更加火热了。 越来越多的围观党来看热闹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了,场面几欲失控。 刘孝悠实在是懒得再看那些骂声,经过遛狗之后,他的心境修为明显提升了,一般的骂无法让他动怒。 只是看着那不断增长的粉丝量,心中居然有些得意:骂吧骂吧,反正已经都这样了。 呵呵,粉丝都突破二百万了?你们这是在助我成神啊,哈哈。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刘孝悠冷笑着自语一声:“李泽,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你,不罚你个山穷水尽不算完。 哼哼,不过这次能借着你来提高老子的知名度,却也不算是亏。 ” 老刘的心态确实挺好,都这份上了,还想着出名呢。 一脚将他老婆崩飞:“滚过去睡。 挤着我了。 ” ‘哦。 ’ ‘……’ 第二天一清早,李泽醒了过来,刚刷牙洗脸呢,电话就响了起来。 李大强的。 “喂,你怎么搞的?都上新闻了,好好的上学不行,为啥非要越级考试啊。 ” “哎呀爸,你不操心,吃早饭了么?” “吃了。 ” “恩,我还没吃,那先挂了。 ” “唉,你……曰!” “……” 刚挂了老爹的电话,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又打来了——黄半云。 李泽稀奇的接起电话:“老黄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 ” 黄半云笑嘻嘻的说:“你惹祸咯。 ” “咋滴了?” “我说你不能消停点啊?昨天刚爆出你要越级考试的新闻,今天就又惹祸了。 ” “到底咋了。 我惹啥祸了?” “嘿嘿,你跟刘孝悠啊。 ” 李泽纳闷了:“刘孝悠是谁呀?” “什么?你连刘孝悠都不知道是谁?三天后要给你发法院传票的人,你居然不知道?” 李泽惊愕的放下牙缸子,鼓着眼睛说:“啊?法院传票?我怎么了?刘孝悠到底是谁呀?我怎么还给牵扯上官司了?” “哈哈,先不说了,总监来了。 对了,你不是两天后考试么?到时候我们记者都会去燕京大学围观的,很荣幸,我这次又被西省卫视派来采访你了。 到时候你可得多照顾我啊。 顺便的,两天后也是刘孝悠给你法院传票的时候,我到时候还得在京城住几天,顺便把这件大事也给录了。 ” “……” 李泽还没说白白,黄半云这头大奶牛就挂断了电话,搞的李泽云里雾里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咋了,咋还要收传票啊? 这时,又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来了,是林韵……() 第一百一十五章:都不简单 对于林韵能打来电话,李泽其实感觉比接到黄半云的电话还让人意想不到。 这个女人自从上次事件过后,就开始变得害怕自己了,除非是有证据指向自己把她的兄弟偷走,要不她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喂?” “额,李泽啊。 ” “你说。 ” “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干的么?我的兄弟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点音信呢。 ” 李泽暗笑一声,果然又是这个问题,语气有些不快的道:“好吧好吧,是我干的总行了吧?拜托你以后没事不要再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了好么?我真的感觉你就像是个神经病啊,编故事骗我,还没完没了了。 这下我告诉你,是我干的是我干的,行不?以后别问我了,成不成?” 电话那头的林韵听见李泽这样说,苦笑了一声,可心里却基本上相信了确实不是李泽干的了。 不得不说李泽这家伙深谙人的心理活动,太知道怎么把谎话说成是真的了。 其实说谎话的三要素就是:假装不清楚、假装清楚了、假装不耐烦了。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谁要是把这一套摸索透了,保证你说月亮是正方形的都有人相信! “噢,那……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帮我寻找一下啊?那可是五百多人啊,李泽,我能想到能有这个本事的人,可能只有你或者你身后的势力了,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忙啊?只要你能找回我兄弟,就算只提供一个线索,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 这话说的果决异常,以至于让李泽都感觉自己特不是东西。 可依旧铁石心肠的道:“抱歉,我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对于你的任何许诺也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能帮你。 ” “呼~好吧,我知道了。 对了李泽,最近网上全是你的消息,听说还有人要去法庭告你。 我知道你是某位隐世高手,但却在我们这种世俗之中有点缚手缚脚的,有什么需要请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摆平掉。 ” 李泽愣了愣,看看电话的来电显示,确实是林韵这个备注没错啊。 咦?那就奇了怪了,这个女人现在怎么突然对自己示好了呢? 同时又有些心有戚戚焉,几个月前那霸道的女强人,硬生生的让自己逼成了小白兔,咋觉得自己这么牲口呢? “谢谢。 ” “没关系,那我挂断咯。 ” “……” 兴元市,林韵放下电话,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靠在了沙发上。 一个明眸皓齿的姑娘轻轻走来,坐在林韵身旁,柔柔的将小脑袋瓜靠在她的肩膀上,说:“林姐,他肯帮你么?” 林韵微笑了一下,宠溺的刮了刮这个漂亮女人的鼻子:“小傻瓜,他这种男人属于见死不救型的,我之前并不知道他的实力,得罪的太狠了,虽然我付出了代价,可确实是无法和他交好的。 他不收拾我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奢求他能帮我的忙?” 说着,林韵目色若有所思的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左下肋,软软的,那里缺了一截骨头。 漂亮女孩抱住林韵的腰身,亲吻了一下林韵那成熟而又韵味十足的脸蛋:“林姐,反正无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对了,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林韵一边像个男人一样的轻抚女孩的长发,一边沉思着说:“可怕?不,他给人的感觉不是可怕。 ” “那是什么?” “是一种恐怖。 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的那种恐怖,准确的来说,他是一团神秘的黑雾。 我脱口而出的大家。 我认为我摸清他的底细了。 但是后来却发现远远没有,原来他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隐世高人,他的背后站着一股庞大的势力,他是一个能将怪兽般的大鸟当宠物养的奇人。 ” “到这时,我又发现我终于知道他的底细了,可现在我却发现我依然没有。 他居然看得出我背后的纹身不简单,他居然知道我背后那纹身不是一般人纹的。 我又发现了,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杀人如麻。 他远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也远远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简单。 ” “所以我说他恐怖。 因为他真的就是一团迷雾,你以为你看清了他,但其实你错了。 你永远也不知道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 ” 林韵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惊肉跳,也是说出来之后她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如此可怕。 漂亮女孩眼中有些不屑,但却没有表露出来,说了声:“林姐,我回魔都了,过段时间再来兴元找你。 ” 林韵嘿嘿一笑,腐女之气尽显无疑,像是一头饿狼般将漂亮姑娘扑倒在沙发上:“要走了么?小娘子,我对你日思夜想怎生是好?” 说着,纤纤玉手便探井了姑娘的里衣。 姑娘脸色羞红:“别,别在这里。 ” “偏在这里。 ” “……” 几个小时后,那漂亮姑娘离去了,林韵慵懒的躺在浴缸里,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眼中流露出些许狡猾: “李泽,我想帮你。 呵呵,你一定会需要我这个人情的。 有困难我要帮,没有困难制造困难我也要帮。 你这等高人,岂能让你在社会中孑然一身?不和我牵连上关系,我们又怎能互相借力攀上巅峰?” 呢喃一声,拿起浴缸旁的一只非标,俏皮的闭上一只眼睛瞄了瞄身前的墙壁。 嘴角轻颤:“biu” 轻轻将飞镖投掷出去,狠狠的插进了墙壁上的一副木板雕画之上。 那木板上雕刻的,正是李泽的证件照…… 林韵还说李泽恐怖的让人看不破,她又何尝不是一日三变的老狐狸?一会儿楚楚动人,一会儿浪荡无比,一会儿化身腐女中的大百合,一会儿却又是阴沉似水的女枭雄。 都不简单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中秋吟诗活动 李泽的粉丝们看见了燕京大学官微的评论,笑翻了一片,都开始复制这句话来刷屏了: “哈哈哈笑尿了,李大状元,不要上网了,老师喊你去复习,后天就要考试了。 ” “李大状(狂)元(魔),不要上网了,老师喊你去复习,后天就要考试了。 ” “李泽,不要上网了,你老师喊你去复习,哈哈哈。 ” “李泽,你还要上网,你老师喊你去复习啊。 ” “……” 果然,这句话一下就给火了,刚开始只是在李泽的微薄里火,到后来居然演变成了一种新型的文体。 毕竟七百五十万粉丝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不仅仅关注着李泽的微薄,还关注着很多人的微薄。 ‘天后,不要上网了,歌迷喊你出来开演唱会。 ’ ‘老刘,不要上法庭了,你妈妈喊你回去写作业。 ’ ‘……’ 如此等等,瞬间爆红,这是李泽都没有想到的。 同时的,可爱的网民们还起了个名字,叫‘复习体’,类似于地球上的陈欧体。 不过李泽是不需要复习的,他的分身早已帮助他将所有的功课都做完了,李泽要做的只是时间到了去考试而已。 这天下午,李泽奇迹般的来到了学校上课,李泽能来上课这在同学们的眼中是不可想象的。 期间,带课的教授讲一讲的话就会下意识的看一眼李泽,眼中尽是那种稀奇的目光。 说实话,他给文学系上了很多课了,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奇人物。 李泽也一如既往的开小差,实在是没有心思听老师讲课,因为都会,而且还不会忘记。 为了不影响别的同学上课,他也只能安静的打瞌睡。 这在讲课的教授看来颇为欣赏,恩,上课睡觉,李泽果然很有素质。 这决不是讽刺,这是实话,真正的褒奖啊。 因为教授也清楚李泽这种敢挑战越级考试的人,对于自己讲的东西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不影响其他同学,只是安静的睡觉,这难道还不是好学生嘛?啊?还不是好学生么? 一节课过后,李泽便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睡觉了,而出校门时,却又碰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冰灵。 李泽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因为自己曾经得罪过这个女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但貌似张冰灵不这么想,竟然主动走了过来,笑着对李泽点了点头,说:“李泽,你最近闹得动静很大啊。 ” 李泽愣了愣,心里不知道这个女人闹什么幺蛾子,怎么感觉好像是在主动示好呢? “呵呵,差不多吧。 ” “李泽,我不如你。 ” “啊?” “我不如你,我们虽然是齐名状元,可是我现在感觉我的学识水平是真的不如你。 我仔细回头想了想,无论是高考时的作文,还是开学时的演讲,亦或者是网络上的名气,我都不如你。 而你的勇气也比我强大,至少我不敢在大一的时候口出狂言,要挑战毕业考试。 ” 李泽干笑一声:“张同学,你就不用笑话我了。 ” 张冰灵很认真的道:“我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我是说真的,我不如你,我服了。 ” 李泽还是不敢相信张冰灵居然会主动示好,还主动示弱。 他知道这是个要强而又清高的女人啊,颇有那种古时候的文人风骨,她会示弱? “呵呵,你过奖了。 ” 张冰灵笑了笑,然后看着李泽的眼睛真诚的说:“李泽,你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有个活动我可不可以邀请你参加?你曾经说过,要像烟灰一样松散,考试前太过紧张的复习是被你批判过的,哈哈哈。 ” 李泽皱皱眉头,邀请我参加活动?这怎么行啊,我可是晚上要睡觉的男人啊。 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还是不凑热闹了吧,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参加活动。 ” “没事儿,你来嘛。 这个活动你会感兴趣的。 ” 我会感兴趣的?李泽心里自语一声,难道是果体派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勉强会感兴趣…… “什么活动啊?” “是咱燕京大学的同学们自发举办的,中秋节诗词歌赋大赛,我们都知道你是诗词达人,要是这个活动少了你,肯定会没意思的。 你可是黑马哦。 ” 李泽一愣,什么?今天是中秋节么? 掏出手机看看日期,擦,今天居然真的是中秋节啊。 郁闷了,没仔细上学好久了,居然连日期都记不得了。 不过,他还真就对诗词歌赋没多少兴趣唉,他吟诗作对其实总是被逼着作的,这不是他的爱好啊。 依旧婉拒道:“呵呵,谢谢你的好意,我晚上还有点事情,再说吧。 再见,我得离开了,抱歉啊。 ” 言罢,李泽微笑着开车闪人了。 诗词歌赋的活动?说实话,李泽真没心思和他们在这里墨迹。 现在眼界开阔了,李泽早就不怎么稀奇这种“装逼”活动了。 张冰灵皱皱眉头,喊道:“李泽,今晚可不止是我们学生啊,还有文学系的教授也会来捧场,给个面子吧。 ” 李泽停车,将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到时候看情况嘛,白白。 ” 言罢,越野车绝尘而去。 张冰灵的脸色有些冰冷了,自己从小到大从来还没有被拒绝过呢,李泽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好不容易对他有了点好感,他也太自命不凡了吧? ---- “欢迎各位同学、老师、朋友们来参加一年一度的中秋吟诗活动,我是主持人。 ” 晚上八点,天黑了下来,燕京大学的露天操场之中燃起了篝火,舞台上的学长笑着说着开场词。 老一辈的教授老师们,则坐在舞台下的第一排磕着瓜子儿,吃着月饼,笑嘻嘻的谈论着生活。 今天这中秋吟诗活动,说白了倒不如说成是大型相亲活动。 操场的空地里满是走动着的学生,男俊女靓,一个个打扮的都分外浮华,斯文的取着桌子上的自助酒水饮料、水果糕点,搭讪一个异性同学在一旁窃窃私语交谈甚欢,或是找上几个同伴在一起聊天。 场面有些喧闹,同时也洋溢着青春气息。 () 第一百一十八章:等我 而角落里,张冰灵和好闺蜜杨絮坐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气氛有些低沉。 杨絮有些不平的说道:“冰冷,他算个什么啊,还这么不给面子?你好心好意邀请他,他居然还板着?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不就是在网络上出了点小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次还越级考试呢,你就等着他被开除而身败名裂吧,别郁闷了。 ” 张冰灵喝了点红酒,有些微醺了:“唉,杨絮啊,你说我是不是自作多情啊?我还想着跟他和解呢,可谁想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 “渣男,别理他了。 凭什么要去跟他和解呀,他算老几呀?” “不是,我就是郁闷的很,凭什么呀?我从小到大,谁不是宠着我,爱着我啊。 杨絮你说说,我哪点配不上他了?” 杨絮一惊,呐呐道:“我懂了,我知道你为啥这么郁闷了。 ” 张冰灵朦胧着眼睛说:“为什么啊?” “你喜欢李泽!” “啊?你别乱说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说着,张冰灵的语气居然有些弱了下去。 杨絮嘿嘿一笑:“你就是喜欢李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别不承认。 你要是邀请张一凡,张一凡不同意,你会这么郁闷么?要是别人拒绝了你,你会郁闷么?你都不会,因为你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李泽拒绝了你,你却很郁闷,居然还喝酒了,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我……这……” 正说着呢,穿着一声小西装的张一凡走了过来,笑着说:“冰灵,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过去找我啊?咦?你喝酒了?”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的张冰灵都有些不耐烦了,经杨絮一点破,张冰灵这才发现自己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关注李泽的一举一动,也越来越讨厌张一凡了。 “恩,我们说事呢。 你有什么事么?” 张一凡愣了愣,不知道张冰灵为何变得有些冷漠了,干笑一声:“没事啊,就是过来看看你,对了,等会儿的诗会你会作诗么?你虽然抱了文学系,但我知道你的爱好很广泛,其中就有诗……” “不会。 ” 还没说完,张冰灵就打断了。 张一凡‘额’了一声,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想又道:“对了,等会儿我会做一首中秋诗,你要给我掌声哦,哈哈。 ” 张冰灵点点头,转过去又和杨絮说:“那你快帮我分析一下啊杨絮,他喜不喜欢我呢?” ‘恩?’ 张一凡猛地竖起了耳朵,变了脸色。 喜欢谁?冰冷喜欢上了谁? 没离开,反而站在了张冰灵身后,阴沉着脸看着杨絮。 杨絮有些畏惧的看了眼张一凡,苦笑着说:“应该是不喜欢吧。 ” 张冰灵眉宇间难掩失望之色,又有些渴盼的继续问道:“你不是研究星座么?帮我看看双子座和处女座有没有结果啊?我是双子座,李泽是处nv座的。 ” 杨絮为难的看了张一凡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冰灵猛地回头,看见张一凡居然还站在自己身后,突然有点烦躁的道:“你干嘛啊你?我们说事呢,你老站在我后边干嘛?偷听么?” 张一凡脸色有些涨红,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深深的看了杨絮一眼,然后讪讪离开。 杨絮有些畏惧的看了眼张一凡的背影,这才说道:“从星座上分析,你是一个喜欢新鲜感的性格。 而李泽的性格呢,却是本能的喜欢对你敬而远之,你们天性不和。 来电是挺容易的,但是你们无法长久。 ” 张冰灵有些急切的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长久啊?” “性格不合嘛。 李泽那种其实是比较专一,专注型的,而你呢,是喜欢新鲜感的。 这两种怎么能融合在一起嘛?当然,也可以在一起,但是有可能会争吵不断。 你别信我说的啊,我研究了好久的星座,越研究越感觉其实是有点不靠谱的,不一定每个人都是这么准。 ” 张冰灵脸色怪异的道:“那你的意思不就是我会花心么?我不会花心啊,我很专一的。 ” “不,你是双重人格,说白了,其实星座上说的意思,和我对你的观察,你其实是比较薄情的,翻脸翻得比较快。 但是李泽那种,是特别重感情的,当然,这不是绝对。 我也看出来你专一,可是你们确实不合啊。 ” 杨絮说着,心里却在苦笑,让你死了这条心,张一凡应该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吧? 张冰灵叹口气,又喝了一杯红酒,笑嘻嘻的说:“我不信星座!” 杨絮笑着点点头,忽的脸色一变:“咦?李泽来了?” “什么?李泽来了么?他在哪里?” 张冰灵顿时激动的顺着杨絮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李泽的雪佛兰开进了操场中的地下车库里,她激动的哈哈大笑:“他果然还是来了。 ”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经杨絮将自己的心思戳破之后,张冰灵就越发的感觉自己喜欢李泽了,这是一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心理。 恩,也有人叫欲擒故纵,诸葛亮曾经用过这一招然后和孟获幸福的生活在了……不对不对,成功的收服了孟获! 当然,李泽并没有主观上的欲擒故纵,他只是下意识的欲擒故纵罢了。 而李泽的到来,是因为张冰灵么? 答案是no。 一个小时前,准备和海明与徐晶出去吃烧烤的李泽,接到了师倾的电话。 那个腼腆而又大胆的姑娘,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出了第一步。 “李泽,你睡了吗?” “没有,你呢?” “我在操场上,今晚他们说有中秋吟诗的活动,我想来凑凑热闹。 ” “哦。 ” “恩。 ” “……”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 “我其实不喜欢来这种地方。 ” “为什么?” “好多人我都不认识,而且我才疏学浅,没办法融入他们。 ” “没事儿,看热闹嘛。 ” “不,我来这里不是看热闹。 ” “那是什么?” “因为你学富五车,我以为你会来。 ” “额。 ” “……”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两人沉默的有将近两分钟,师倾就拿着电话站在人群中。 而李泽就拿着电话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 师倾的朋友自觉的去了一边,不打扰她。 而海明和徐晶也自觉的去了一边,不打扰他。 两人就拿着电话,站在不同的地方,做着同样的动作——沉默。 “你……会来么?” 李泽继续沉默,这次他沉默了一分多钟,沉默过后轻轻说道: “等我。 ”() 第一百一十九章:纠结的情绪 李泽还是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傻姑娘了。 外表是那样的腼腆,而她的内心却是如此狂热,这是一种敢于对爱的追求和执着,张冰灵做不到这样,两人根本不是同一种性格。 雪佛兰越野在车库挺稳当了,李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居然感觉自己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不知道这种沉重从何而来。 但是他感觉,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师倾,也许看见她自己会脸红? 那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她只是长的清秀罢了,回忆起她的容貌,李泽只能给出一个总结: 模样清秀,却刻意装作成熟的烫了大波浪,一半披在身后,一半过肩从前胸零散的披落下来。 眉毛淡淡的如同远方的连绵山脉,眸子大大的,亮亮的,又像是漫天星斗中最亮的北极星。 她的鼻子并不挺,但是饱满。 她的朱唇是自带鲜红之色的,就像是最自然的玫瑰花那样,不薄不厚又恰到好处。 笑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酒窝,同时却又会露出朱唇中的一排整洁小米牙。 她的下巴也不尖,是自然的鹅蛋脸;稍微胖一点就会变成圆脸,而稍微瘦一点就会变成瓜子脸,她取了个中庸,很平凡,但却耐看。 她最显著的特征便是那双柔弱中,却带着坚定的眼神,这眼神太让人难忘了,因为你和她对视,一言不发,却有可能会被她的双眼莫名的感动。 她长得如此清秀,就像是长不大的小姑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总喜欢化妆,假装让自己变得很成熟。 化妆的手段又并不高明,所以又经常让人产生怪诞的感觉。 现在她好像不化妆了,也许她自己也发现素颜更适合自己。 最多也只是描眉。 没办法,她的肌肤如同李泽那样的细腻、光滑、莹润。 这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取代的。 李泽呆愣了一会儿,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不是说好对于她只能想到几个词语来总结么?为何不知不觉就将她描述的如此详细?是自己记忆力太好,还是对她的印象是一种深刻? 应该不是深刻吧,应该是自己的记忆力太好了,要不然自己怎么就会想到她的任何细节呢?那一颦一笑,那一举一动,还有那紧张时忍不住让人心疼,可却会在你心疼的时候猛地爆发出惊人的胆量的那种细节。 ‘啪’ 车门关闭。 惊醒了李泽的思绪。 是黄海明和徐晶也下了车来,左右护法也许是很了解李泽的,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和李泽打招呼了,默不作声的走出停车场,自己去玩自己的,留下李泽在这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沉思着什么。 暂时没有心情出去,因为李泽居然心乱如麻,猛不丁的就想到了朱元璋曾经写给一个阉猪屠户的对联: 双手劈开生死路。 一刀割断是非根。 这对联的。 因为十章实在是太多了,臣妾做不到……所以为了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只能分成三天爆更了。 恩,连续三天爆更。 原本是每天三更,但是现在就要多加个十了。 今天是这样的,今天先更新七章,然后分期付款…… 注意了啊,后边还有章节,不要走开,马上回来。 今天是七更(多四更),明天是六更(多三更),后天也是六更。 分三天将十章爆更分期付款。 好了,不多说了。 别退出,后边还有四更。 今天是七更,明天是六更。 。 。 顺便,求打赏。 () 第一百二十章:丰厚的奖品 “哈喽。 李泽呢?” 师倾笑着给海明俩人打了个招呼,问道。 黄海明愣了愣,然后干笑着说:“停车场呢。 ” 师倾点了点头,笑着伸出皓月般的手臂拿起一杯饮料,跟海明与徐晶碰了一下:“认识一下,我叫师倾。 ” “认识认识,我叫黄海明。 ” “你好,我叫徐晶。 ” 师倾大笑着喝干了饮料,放下杯子说:“他是不是不敢见到我?” 海明不敢说话,徐晶却说:“没有啊。 ” 师倾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无所谓的挥挥手: “呐,没事儿,他来了却不出来,我就猜得到他肯定不敢看见我。 徐晶?那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走了,让他出来吧。 对了,我其实不太愿意看见那舞台上的人念诗,我想看见李泽念真正的诗,把他们都比下去,免得他们一个个都装犊子,哈哈哈。 白白,我走了。 ” 来的灿烂,走的洒脱,师倾说完话半点不停顿便离去了。 海明和徐晶看着姑娘的背影,居然有些心酸。 张冰灵远远的看着,看着师倾那灿烂的笑容就觉得满心不是滋味,深吸几口气说:“杨絮,你去告诉那个自作多情的女人,让她以后不要再缠着李泽了,你告诉她,就说……就说……就说李泽让你告诉她,李泽有女朋友了,让她不要再缠着李泽了。 ” “啊?” “你去呀。 ” “这不太好吧?”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以后就不认识你了。 ” “唉好吧好吧。 ” 无奈的答应了一声,杨絮便向着师倾走去了。 张冰灵气闷的坐了下来,她感觉自己有点不淡定了。 “师倾?你等等!” 师倾正准备回宿舍,却听见有人叫喊自己,转头看去,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同学。 “你好,有事?” 杨絮有些腼腆的走到师倾的跟前,说:“那啥,我叫杨絮。 ” “哦,你好,你认识我么?” “认识,对了我来跟你说个事儿。 ” 师倾愣了愣,笑道:“请讲。 ” “李泽让我告诉你,他有女朋友了,让你以后不要缠着他了。 ” 师倾沉默了一下,忽的莞尔一笑,对杨絮眨了眨眼睛,狡黠的说: “不是李泽让你来告诉我的,应该是你的朋友让你告诉我的吧?哈哈,李泽面对我只有两种行动,第一个是躲着我,第二个是插科打诨岔开话题。 就算他拒绝我,他也不可能像个懦夫一样找人来对我说。 他是个男人,优秀的男人。 ” 杨絮闻言,愕然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师倾继续说道:“唔,你朋友应该喜欢李泽吧?恩,你朋友应该是张冰灵吧?哈哈哈。 ” 杨絮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师倾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的光芒,却笑着说:“张冰灵喜欢李泽?你告诉她,喜欢了就应该去追呀,她比我漂亮,比我有才华,比我优秀。 ” 说完这一句,师倾转身就走。 杨絮依旧愕然,心中苦笑着:张冰灵确实什么都比你强。 可就是没你胆子大,就是没你狂热,就是没你痴缠! 李泽都有点恨自己了,胆量怎么这么小啊?师倾只是一个柔弱的姑娘,不应该在自己心里如同洪水猛兽那般可怕啊,自己怎么就是不敢出去呢?还给奇了怪了。 “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 ” 李泽像个孩子一样,靠在车上,掏出了钱包,一张一张的数着大大小小的钞票。 他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决定自己出不出去。 幼稚,而又怯懦。 眼看要数的见底了,李泽也紧张了起来。 “出去,不出去……出去!” 最后一张五毛的零钱,总算还是决定了李泽是要走出去的。 将钱装回钱包,叹口气:“唉,出去出去,妈的,有啥好怕的?” 随即,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一出车库,他发现心情都变了,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端直走到黄海明二人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徐晶就说:“李泽,刚才师倾来问过你了,说你是不是不敢出来。 然后又说,既然你不敢见到她,那她就不给你添堵了,她说她回宿舍了。 ” 李泽愣了愣,心里居然有些失落了起来,义正言辞的道:“什么不敢见到她啊,还不敢?我只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 ” 海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李泽也假装没听见,随即转头看向舞台。 主持人已经下去了,这会儿是一个不认识的老教授在舞台上致辞,活动还没开始呢。 李泽有些意兴珊阑,随意的坐在了操场的草坪上,看着桌上的糕点月饼发呆。 “喂喂,冰灵,李泽出来了。 ” 杨絮拍了拍张冰灵的肩膀。 张冰灵连忙转过头:“哪呢?” “看,那不就是?” 张冰灵看去,果然看见了坐在地上发呆的李泽,心中莫名的有种怒火,怒李泽不主动来找自己,怒李泽只顾着发呆,来了活动现场连个电话也不给自己打。 杨絮推搡了一下:“你男神来了,你怎么不去打个招呼啊?” 张冰灵有些烦躁的说:“凭什么是我给他打招呼啊?他怎么不来给我打招呼啊?” 杨絮暗叹一声,你就绷着吧你,到时候让师倾抢走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各位同学、朋友、老师,我们中秋节吟诗活动现在就正式开始了。 每位在场的朋友都可以参与活动哦,如果你有好的中秋诗,那么便可以来后台报名,来舞台上对大家吟诵。 我们将会排名次,前十名都有奖励哦,前三名的奖励更多。 如果谁得到了第一名,将会得到燕京大学教务部、团委、学工部,联合赠送的价值两万元的金镶玉校徽、价值一千元的高档月饼,价值八百元的一套湖笔、徽墨、端砚、泾县宣纸。 今天也是个相亲的好日子呀,所以我们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会,还友情提供了一朵鎏金玫瑰。 第一名的奖励就是这么丰厚,你想想,如果你得到了第一名,你将鎏金玫瑰送给了你心爱的女同学,哈哈,后边的我就不说了,多浪漫呀。 ”() 第一百二十一章:张冰灵也凑热闹 这次中秋吟诗活动的奖励不可谓是不丰厚,第一名得到的奖励简直是太惨绝人寰了。 金镶玉的校徽,这是何等的荣耀? 高档月饼就不说了。 那逼格甚高的文房四宝,简直羡煞旁人。 还有那鎏金玫瑰,简直是泡妞的利器。 如果谁在这个活动上得到了玫瑰,将其在万众瞩目之下送给心爱的姑娘,天呐……想想都让人激动。 只要你长得不是太差,在这种场合送给你追求的姑娘一朵鎏金玫瑰,成功率简直突破天际了。 主持人笑着说完,操场上的男同志们便是一阵狼嚎,嗷嗷叫着冲向了后台。 先不管自己能不能做出诗来,先把名报了再说。 万一都做不出来呢?那岂不是这牛逼的奖励就落在自己手上了。 海明有些激动,他看了眼坐在草坪上依旧发呆的李泽,急切的说道:“李泽,我能不能去报名啊?” “奇了怪了,你想报名就报名,问我干啥?” 李泽纳闷的道。 海明搓搓手,腼腆的说:“我自认沾染上了你的才气,虐暴他们是没问题的。 但是你要是去报名了,这个第一就非你莫属了,给我个机会嘛,让我去。 你就别凑热闹了。 ” 李泽兴趣缺缺的道:“我没那个意思,你想去你就去,我不会报名的,不喜欢凑热闹。 ” 海明高兴的要蹦起来了:“你不去就好,你不去就好呀,哈哈,冠军是我的了。 ” 徐晶厌恶的说了一声:“就你那半瓶子晃荡,还想夺冠?对了,话说你不是富二代么,还看得上那点奖励?” 黄海明更加不屑的看了徐晶一眼:“你懂个六,老子天性就喜欢用钱买不来的东西。 我看上那鎏金玫瑰了,老徐,给我加油,只要我获得第一名,我只要鎏金玫瑰,剩下的都给你。 ” 徐晶八卦的问:“你喜欢哪个姑娘?要送给谁呀?” 海明腼腆的道:“你是不是有个闺蜜?” “……我,老娘今天拍死你,你敢打我闺蜜的主意。 ” “……” 李泽就看着他俩闹着走向后台报名,心中居然有些怅然若失,一个声音说道:其实我也想要那个鎏金玫瑰…… “冰冷你去不去报名?” 杨絮推搡了一下。 张冰灵将目光从单独坐在草坪上的李泽身上转了回来:“我不去。 ” “你为什么不去啊?以你的才华,夺得魁首是没问题的。 ” “我为什么要去啊?没有意义。 ” “怎么没有意义啊?第一名有一朵鎏金玫瑰唉,你把它送给李泽……啧啧,后边的故事太美妙,我就不说了。 ” 张冰灵闻言,脸中却浮现出了一丝寒冷,她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李泽,声音有些低沉的道:“我从来都只知道男追女,没有听说过女追男。 凭什么要我去送给他,而不是他主动去夺得魁首,然后送给我?” 杨絮有些无奈:“冰冷,真的,你这个思想有问题。 情感是平等的,为什么你非要等他来追你啊?你就不能主动点么?” 张冰灵抿抿嘴唇:“可是,我如果主动了,就算以后在一起,他也不会珍惜我的,感觉我好像是求着他一样。 我才不要这样呢。 ” “唉,你这个想法真有问题,你非要追求一个高高在上,这在感情世界里是行不通的。 你还没谈过恋爱吧?我告诉你啊,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抹不开脸面,否则以后会后悔的。 ” 张冰灵有些犹豫了,她再次伸脖子看了看李泽的方向,却见那家伙仍旧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呀,凭什么他稳坐钓鱼台,而我却这么焦急啊。 凭什么呀,我这么优秀,他凭什么不主动来追求我啊。 看李泽时,杨絮又推搡了她一把:“冰冷,你再不抓紧可真没机会了哦。 ” “为什么?” “你看后台的方向。 ” 张冰灵闻言像后台看去,只觉得心里的怒火要爆炸了。 却见师倾满脸羞红着,尴尬的笑着,在男多女少的队伍里开始排队报名了。 “啊,她居然去报名了?” 张冰灵又惊讶,又愤怒的说道。 只是看着师倾的那个表情,张冰灵就猜得出来,这个女人肯定也是奔着第一名去的。 杨絮在一旁说道:“你的才华绝对在那个女人之上,你要是不去压她一下,万一她夺得魁首那多委屈啊?是吧?” 说着,杨絮一转头,猛然看见人群中脸色阴沉的张一凡向她看来,一缩脖子连忙改口: “不过啊,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个女人才什么水平呀,绝对第一局就被刷下来。 咱也稳坐钓鱼台好了,看热闹嘛。 ” 张冰灵完全不理会杨絮,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师倾的侧脸,而师倾似有所感,回过头来。 两道目光穿透了人群,焦急在一起,张冰灵的是愤怒的火,师倾是揉揉的水。 张冰灵不屑的切了一声,师倾腼腆的笑了一下。 猛地起身,张冰灵踩着今天特意穿来的高跟鞋走向后台:“走,跟我去报名!” “哇,第一名有那个金镶玉的校徽唉,我要是得到了那得多牛逼。 ” “哥们,咱打个商量,我们两人联手。 你助我得到第一,我把别的都分给你,但是鎏金玫瑰给我。 ” “才不要和你联手,今天李泽没来,号称诗圣的我势在必得。 那金镶玉是我的荣耀,鎏金玫瑰我得拿去卖钱。 ” “什么?你居然要去卖钱?无耻……那啥,你要是得了第一,可不可以卖给我呀?” “我不要第一,刚才女朋友给我承诺了,只要我进了前十,只要露了脸,只要装了逼,她今天晚上就跟我开房。 ” “你们这些俗人,殊不知价值真正颇高的是那笔墨纸砚。 你别听主持人在那报的是价值八百元,狗屁,你知道光一只湖笔就得多钱么?” “就是,那些人都不懂,主持人把价格报低其实是不敢拉仇恨。 笔墨纸砚之最的绝品啊,发明毛笔的是秦始皇手下的蒙恬,发明毛笔多少年,湖笔就存在了多少年。 善琏镇的湖笔啊,毛笔之乡产的毛笔啊。 ”() 第一百二十二章:李泽的自私 “还有端砚,你们知道端砚是什么么?端砚那可是唐初就有了,全世界只有肇庆的烂柯山、七星岩、北岭山才有端砚矿。 古时候有首诗就是说端砚的:端溪古砚天下奇,紫花夜半吐虹霓。 还有徽墨,徽墨就不多说了,我只告诉你产徽墨的地方产朱砂墨,知道朱砂墨么?朱砂墨是皇帝写圣旨的时候用的墨水,那是御用。 ” “也就泾县宣纸便宜点,不过古时候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一刀普通泾县宣纸,够一个农户家庭全家吃一两年。 现在懂了吧?第一名里最值钱的估计就是这笔墨纸砚了。 ” “这位兄台,你想多了,现在的这几种绝品文房四宝是工厂生产的。 不是古时候了,古时候这四大绝品是最牛逼的存在,但是现在,其实也便宜。 ” “我懒得跟你说。 ” “……” 听着同样在排队的同学们议论,黄海明和徐晶俩人眼睛都放光了。 我擦,笔墨纸砚中的绝品?这尼玛逼格太高了啊,要是弄到了手,自己岂不是也就变成文人了? 自从接触李泽的时间久了,海明和徐晶就越发的想要变成文人,他们感觉文人特厉害,特有内涵。 黄海明害怕别人笑话,趴在徐晶耳朵上悄声说道:“你说我要是得到这笔墨纸砚,在上边把我名字写一百遍,会不会就有读书人的气质了?” 徐晶没有笑话他,认真的说:“咱俩合力拿到第一,你也得让我写一百遍。 ” “好,一百遍啊一百遍!” 两人窃窃私语着,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周围人都不说话了。 转头看去,却见张冰灵和师倾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对视。 在燕京大学上学的学生,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了解张冰灵与师倾的关系,说是情敌也不像情敌,说是仇人也不像仇人。 因为曾经谣传张冰灵是李泽的前女友,这事儿大家都以为是真的。 而师倾又是当众表白被拒的女孩,是广大网民投票选出来的李泽最佳配偶,所以这俩人的那种似明非明的关系,大家是表示理解的。 场面一下就冷清了下来,没人议论了,都默默的低头报名,然后用余光注视着两女的战场。 张冰灵和师倾对视了好久,这才微笑的说:“你也来报名啊?” 师倾有些害羞,毕竟来这里报名的基本上都是男同学,她一个姑娘融在人群里着实有些让人刮目相看。 师倾咬咬下唇,有些羞涩的说:“恩,我想得到那朵玫瑰。 ” 张冰灵眼中喷出一股火焰,但却压抑着,微笑对排在师倾后边的男同学说:“同学,可不可以让我插个队啊?” 那男同学呐呐了一会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请便。 ” 张冰灵客气的点点头,便理所当然的站在了师倾的后边。 而师倾站在张冰灵身前,却觉得如芒刺背…… 黄海明和徐晶对视一眼,半晌无语。 过了一会儿,海明说:“老徐,要不咱不报名,不凑热闹了吧?” 徐晶点点头:“那就走吧。 对了,你不是富二代么?你回去重新买一套那个笔墨纸砚啊,还要一百遍呢。 ” “我知道,那肯定要买啊。 ” 两人谈论着,飞一样的闪人了。 看见师倾在这里报名,其实他们也没多想,但是看见张冰灵也来了,俩人便很有自知之明的闪人了。 这两个女人之间也许有战火,要是燃烧到自己身上就划不来了。 而且黄海明也很清楚,自己跟张冰灵错差的十万八千里,这个女人来了,第一名肯定就没自己啥事儿了,还不如不参与呢。 “什么?张冰灵和师倾都去报名了?” 李泽愕然的说道。 黄海明点点头:“你要不要也去报名?让战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一点吧。 ” 李泽愣了愣,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就不凑热闹……” 说着,却有两个青年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其中一个问道:“霓裳,你怎么也要报名?这种中秋赛诗的小打小闹,你居然会感兴趣?” 那位叫做霓裳的青年长得很不错,宽广的印堂,消瘦的身姿,男儿生的女人相,却是有种奇异的魅力。 霓裳说:“我自问燕京大学论起作诗赛词,无人是我的对手。 我刘霓裳自小在家父的耳读目染之下,通今晓古,尤其对诗词文化最有研究。 所以这第一我是夺定了。 ” “是啊霓裳,我就是问你这个意思,你在诗词一道无人能及,却又为何要参与他们这种小打小闹?” 刘霓裳眼里闪过一抹柔光:“因为第一名可以有鎏金玫瑰,方才惊鸿一瞥,我发现我对一个女孩动心了。 才子夺魁赠佳人,好一段美妙而又俗套的故事,但我刘霓裳今日便要做那主角。 ” “哪位女孩啊?你不是连张冰灵那种才女都看不上么,还有什么女孩能让你只是惊鸿一瞥就动心了?” “张冰灵?说实话她确实很漂亮,但我却不是以貌取人之辈,我更注重内在。 而方才的那位姑娘,长得平凡,却着实吸引的我无法自拔。 对了,我还知道那位姑娘的名字,那段时间关于李泽的新闻抄的火热,那姑娘的照片也被曝光过,我当时初见照片其实是没有关注的,但是今天看见真人了,我才知道她有多么的吸引人。 ” “谁呀?说的我心痒痒。 ” “她好像叫师倾。 好名字,师出无名却倾我心。 你第一次看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可能很难发现她的那种气质,我告诉你,是那种你看见她就会忍不住想要心疼她的感觉。 柔柔弱弱痴痴缠缠,就像是凄鸟哭山,啼血成花的杜鹃花,你真的无法想象那种柔美,你也很难明白我现在激动的心情。 ” “师倾?我擦,是师倾?咱学校最痴情的女人师倾?你喜欢她?天呐,你该不会不知道她对于李泽的痴情吧?” 刘霓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李泽?那又如何?枯名钓誉之辈罢了,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那姑娘喜欢上李泽是一种错觉,这次我便去解救她脱离苦海,只有我配得上她。 ” “……” 两人说着走远了。 而李泽的眼中,居然闪烁出了寒光,他发现自己很自私。 他能够允许自己赞美师倾,可却无法容忍别的男人赞美师倾。 他能拒绝师倾,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法容忍别的男人追求师倾。 是一种狭隘的自私,是小人的自私。 但是换位想想,如果他口中的师倾变成了张冰灵,李泽也许会毫无感觉。 () 第一百二十三章:绝望的诗(七更完) 李泽一把扯过正在吃月饼的黄海明,沉声说道:“你去给老子报名,今天我也惨叫这赛诗活动!” 黄海明愣了愣,扯着徐晶连忙跑去了后台。 两人去了,李泽有些气闷的咬咬牙,却忽的被自己气笑了:“我这是怎么了?” ---- “今天是中秋,我们吃月饼。 为啥没有酒?因为在学校。 ” 第一个抛砖引玉的同学,在舞台上做了一首让人智商捉急的中秋诗,引得台下轰然大笑。 “噗哈哈、” “这哥们儿太逗了,这什么诗呀?” “给这哥们儿第一名唉。 ” “这绝对是诗仙啊。 ” “……” 台下一片哄闹之声,舞台上的同学羞得面红耳赤,连忙遁走台下。 主持人哈哈大笑着走了上来:“各位老师,你们怎么看?” 台下坐着的几位教授笑了两声,说:“好诗是好诗,但是不符合场景,淘汰。 ” 主持人笑着说:“淘汰。 下一位。 ” “各位评委好,我来作首诗。 诗叫中秋节,我们念屈原。 谢谢大家,我做完了。 ” 第二个同学上来,比第一个还要逗。 念完之后,他就鞠了鞠躬,主动说:“好吧我只是来逗乐的,不用说我被淘汰,我默默闪人。 ” “哈哈哈!” 操场中的同学们又是一阵爆笑。 暂时充当评委的老师们忍俊不禁,一人拿起话筒道:“这位同学,我们先不说诗做的好不好,我就是给你纠正一下啊。 屈原是端午节,中秋节你念屈原干啥?” 那同学愣了愣,一拍额头:“对不起,我搞混了。 ” “哈哈哈。 ” “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 “这哥们儿哪个系的啊?” “要不是在燕京大学,我还以为我来到艺校,在看表演系的汇报小品呢。 ” “……” 一阵又一阵的轰然大笑,那同学连忙闪下了台去。 又经过了几首纯粹是来搞笑的诗,中秋赛诗活动终于进入了正规,后边的同学开始认真起来了。 “八月十五月儿圆,秋高气爽乌云懒。 谁人闻到桂花香?天公作美嘴里甜。 ” 一位同学念完,对着台下鞠躬。 评委们对视一眼,一人说道:“说实话,诗写的有点乱。 你的中心思想是今天天气好,怡人自得,但是通篇没什么意境啊。 算了,你先晋级吧。 ” “谢谢老师。 ” 那同学鞠了个躬,然后连忙跑走了,生怕晚一步评委就后悔了。 评委其实也不想给通过啊,但是之前几个来逗乐的把氛围一下就搞下去了,这么一比,这诗虽然写的乱,虽然没意境,但确实比之前几个要好啊。 主持人接着报幕,可是上台之后,他的表情却有些怪诞: “接下来是一位大一的学妹,很漂亮哦。 ” 操场中顿时响起了一片狼嚎之声: “哇,大一的学妹。 ” “学妹学妹看过来,这里的帅哥最精彩。 ” “学妹,这么有才,还会作诗?快来和哥哥讨论一下吧。 ” “哈哈,评委们,请给大一的学妹一个机会吧,让她晋级。 ” “学妹学妹,你有男朋友么?” “……” 看着台下的动静,主持人的脸色显得更加怪异了,咳嗽了一声说:“有请文学系师倾。 ” 师倾? 台下的狼嚎声戛然而止,一个个都如同吃鱼被刺卡住了喉咙。 说句实话,这个大学里确实有很多人对师倾动心,但是却根本没有人胆敢调笑师倾,也很少有人胆敢追求师倾。 师倾对于李泽的痴情,只要是燕京大学的学生都知道,就连老师都一清二楚。 没人敢对这个痴情的女子动歪主意,也更没有人敢调戏师倾。 没有人会忍心对这么一个痴情的女子做出不妥的举动来,害怕李泽是一个方面,他们更怕的是自己良心不安。 刘霓裳那句话形容的很好:凄鸟哭山,啼血成花。 虽然师倾只是表白被拒,但是任何人都感觉她确实是那种让人心疼的姑娘。 在寂静无声中,师倾拿着话筒上了舞台,她有些害羞,还是第一次在万众瞩目之下站上舞台当众念诗呢。 脸蛋通红,犹如一个苹果。 她轻轻的拘腰,用一种柔和中还带着紧张颤抖的语气说:“我要念一首中秋诗。 ” 诗未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哗啦啦~~ 就连评委都忍不住要给她鼓掌。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李泽明白,这是师倾身上自带的一种气场。 她在人群里是不显眼的,但是当她显眼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 师倾做出了李泽念诗前的举动,低头深呼吸,平复心情。 这个动作在别人做来感觉有点装犊子,但是公认的,李泽做出来却很是和谐。 现在还有一个人做出来也很和谐,那就是师倾。 抬起头,她的羞涩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情绪: 秋色满园桂花香 恋人依偎也成双 嫦娥孤坐圆月中 又觉此景是苍凉 …… 念完,师倾也不说话,她拿着话筒出神的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也没人说话,但是有人看着她,却也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边的明月。 这是一首中秋诗,但是却不是一首赞中秋的诗。 所有人都听懂了,其实师倾是在借着嫦娥比喻自己。 前两句是说,中秋佳节的美景,又说那美景中恋人依偎着数星星看月亮,在中秋节团聚了。 可是话锋一转,却突然让人生出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场景变成了月宫之中,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构建出了一副画面。 一个凄美的女子孤独的坐在月亮上,她双手托着香腮向着大地俯瞰,眼中是一种羡慕。 看着大地上的无数团聚的恋人,看着那些过中秋节的恋人,嫦娥是羡慕的。 可是,对比了恋人们的美满之后,她在回首看看自己。 孤苦伶仃就一人,原来中秋节却也是一种苍凉。 整首诗念的让人心中沉闷不已,都知道师倾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却没人能完全的说清楚。 她不说谢谢,她也不下台,师倾她就那么站在舞台上看着月亮发呆,眼波流转。 好像是忘了谢场,忘了落幕。 () 第一百二十四章:张冰灵的表白 没人鼓掌,师倾默默地下台。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性教授推了推老花镜,说:“晋级。 ” 掌声响起。 李泽也听见了师倾念的诗,心中其实是有些沉甸甸的,他总觉得自己愧对了这个女孩一样。 并不是一种圣人思想,同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张冰灵的话,李泽会很是无感,最多只是惊愕罢了。 “报名报名!” 黄海明急促的说道。 “过了报名时间了,现在都确定下来了。 ” 一个学长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不耐烦的说。 海明急了:“不行,必须得报名。 ” “你谁呀你?” “我帮李泽报名。 ” 那学长愣了愣,顿时满脸惊愕的说:“什么?李泽也来了?哪呢?” “甭管哪呢。 快点给报名。 ” “好好,你确定是李泽么?大一文学系那个李泽,该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 “我确定,就是那个李泽,你快给安排,别废话了。 ” 那学长写了写,抬头说:“要不李泽就直接晋级前十吧,他不用报名了。 ” “为什么?” “李泽那多大的牌子,要是跟他们在这参加海选多掉价啊?还不如直接晋级前十名呢。 ” 海明愣了愣,认真的点头:“你说的对。 但是,别的同学会不会有意见啊?” 那学长笑道:“不会的,全燕京大学,谁不知道李泽的才华啊?他还用海选?直接给个前三都是实至名归的。 ” 黄海明不高兴了:“才前三?怎么也得第一啊,会不会说话啊你。 ” 那学长嘿笑道:“要说写散文诗,写散文。 李泽在咱燕京大学认个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但是中秋诗多为七绝、五绝,这个就不好说了。 而且,刚才还有一个直接晋级的呢,那才是咱燕京大学头号诗词达人。 那七绝、五绝作的牛逼的不像话了。 ” 黄海明好奇的问道:“谁呀?” “也是,你可能不知道。 那是大四的文学系学长。 刘霓裳。 号称燕京第一才子的刘霓裳。 说实话,若论起七绝和五绝,李泽估计不是他的对手。 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你知道刘霓裳的身份么?人家大三的时候,就凭借一首五绝诗直接进了华夏作协。 是全国性质的作协啊。 这简直是诗词界的妖孽,听说大学毕业之后,就要进文联呢,早就安排好了。 ” 黄海明瞪大了眼睛:“什么?咱学校还有这种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刘霓裳为人低调,不怎么包装自己。 从不写现代诗,只写七绝五绝,还有古词。 而且都是只写给自己看,一般不公布。 ” “咦~说的牛逼的跟二愣子似的。 ” “你还别不信。 嗨,反正你等会儿看着吧,刘霓裳报了名的,直接晋级前十。 李泽也是直接晋级前十,他俩总会遇到的。 对了,张冰灵也报名了,啧啧,这一届的中秋赛诗真是龙争虎斗,好期待哦。 ” 那学长说着,满眼都是艳慕的神色,他在想,要是有天自己也这么牛逼的能够直接晋级前十,万众瞩目该有多好?何愁泡不到妞? 海明道了个谢,连忙走人,将这个消息带给了李泽。 李泽听后也并没有什么表情,刚才刘霓裳从自己跟前走过去的时候,自己就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虚有其表之辈,观其言谈举止,那种读书人的气质是由内而外的。 能够晋级前十倒是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只是,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大三的时候就进了华夏作协,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啊。 华夏作协那可是比京城作协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存在,是真正的文人聚集之地。 李泽到现在还没人邀请他进去呢。 李泽正想这事儿呢,忽然感觉全场的气氛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茫然的转头四顾,却看见同学们一个个扎着脖子往前探,嘴里发出了阵阵狼嚎。 再看舞台,却见一个穿着高跟鞋,面带淡笑,却从骨子里流露出一抹清高气息的女人站在那里。 是张冰灵。 李泽看向张冰灵的同时,台上的张冰灵也下意识的转过了头看向李泽,双目相对,李泽淡然自若,而张冰灵却忽的羞红了脸。 连忙转过头,落落大方的对台下鞠躬:“各位老师、同学、学长学姐好。 我来给大家念一首秋思,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好,喜欢!” “张冰灵,我爱你唉。 ” “张冰灵,你电话是多少啊。 ” “张冰灵你到底和李泽还有没有关系啊,没关系我就要泡你啦。 ” “张冰灵,女神,你今天穿的好性感。 ” “……” 听着操场中的狼嚎声,张冰灵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之色,似乎她很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轻抬玉手,场中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张冰灵等场面完全清冷下来之后,朱唇轻启: 秋思 星高云淡树歇鸦 冷风秋露湿桂花 举杯劝酒千里月 满腔思念落谁家 诗念完,场中骚乱了起来。 “情诗?” “这是写给谁的啊?” “李泽,对,是李泽,她肯定是写给李泽的。 ” “满腔思念落谁家?我靠,她居然是在表白唉。 ” “是表白么?会不会是你们曲解了?诗词诗词,免不了艺术加工嘛。 ” “啊啊,李泽个王八蛋,凭什么姑娘都主动追他呀。 ” “全国男人多女人少,光棍遍地走,都是因为李泽这种王八蛋太多了!” “……” 张冰灵脸颊有些红润,她的心里实在是有些紧张,要不是因为之前心中有郁郁之气想喝点红酒解闷,要不是因为喝了酒,她才不敢将这首诗念出来。 她能感觉到李泽此时正看着自己,可却根本不敢转过头去看他。 只觉得心跳加速了,心里不安的想着,他会怎样想?他会不会理解我对他的情感?我都这样了,我都这样对他表露我的心声了,他该不会没有反应吧? 思绪飘飞,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走不出来。 所以,她其实有点暗恨李泽不主动,又有点暗恨师倾太主动,又暗恨自己不敢主动……很矛盾,很纠结。 () 第一百二十五章:张一凡的故事 师倾成功晋级了,这是没有悬念的。 但是李泽却有些木然了,苦笑了一声:“什么跟什么呀。 ” 这可能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如果对于师倾,李泽是愧疚的话,那么对于张冰灵的表白,就完全是无言以对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就喜欢上了自己,自己只和她见过不超过三面,完全没有理由啊。 黄海明没听出这首诗的意思,他倒是不认为这首诗是张冰灵专门写给李泽的,毕竟海明曾经八卦的问过李泽,他和张冰灵到底有没有关系。 而李泽回答她,只是来到大学,才认识她。 这完全打消了海明的念头,他知道什么叫做谣言,这种不可信的东西在社会上太多了。 得到当事人的真相之后,黄海明就知道肯定是媒体误报了。 而现在听到张冰灵的这首诗,海明则是感觉这首诗是纯粹的为了艺术加工而写的,并不是真的表达某种思念之情,就算是有思念之情,也绝对不是思念李泽的。 毕竟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张一凡自从知道了堂妹张冰灵喜欢李泽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了一团乌云。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苦苦追求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如今却喜欢上了别人?来大一之前,她明明已经答应过我了,说等到毕业如果自己还没变心,就会答应自己。 为什么她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放屁一般,在刚入大学还没一个月的时间里,就烟消云散了? 张一凡独自坐在角落里饮酒,内心烦躁无比。 他恨李泽,因为开学之前,这家伙在媒体面前态度模糊,传出谣言说他和自己的堂妹有关系。 可是在开学典礼被李泽收拾了一次,然后又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了解李泽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堂妹,根本就对张冰灵没有任何想法之后,张一凡便不怎么记恨李泽了。 他更恨张冰灵啊。 从小,和自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因为父母都是亲戚的缘故,张一凡一直都只是暗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堂妹。 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有些耀眼。 可是她太高冷了,高冷到任何她看不上眼的男人接近她,都会被她冻得体无完肤。 张一凡害怕自己在她的眼里如同屑小,所以刻苦的学习着,终于,在考上燕京大学的时候,刚上高中的堂妹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张一凡明白,她喜欢优秀的男人,她喜欢比她强的男人。 但是张一凡做不到,只能自私的避免她接触到更优秀的男人。 成功了…… 自从张一凡考上了燕京大学之后,堂妹便对自己改变了态度,是一种柔和。 大一的暑假回老家,张一凡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 张冰灵听到堂兄的表白并不惊讶,她当时只是说:“如果你能在大学毕业后凭借自己的能力,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并且依然对我不变初心,我答应你。 ” 天知道张一凡在听到堂妹的承诺时,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大学期间,他努力的奋斗,努力的学习,居然当上了学生会的主席,这更让张冰灵刮目相看。 多少女生追求张一凡,可是他都拒绝了,他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对不起堂妹的,虽然还没有结果。 张冰灵也考上燕京大学了,当她拿到燕京大学通知书的时候告诉张一凡:“我和你在一所学校咯,努力吧,我监督着你。 你不用担心,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只要你努力,大学毕业的时候,便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 张一凡看着堂妹信誓旦旦的承诺,其实心中还是很怀疑,但没有将怀疑说出来,只是在心中念叨:可是,如果出现了比我更优秀的男人呢? 不敢问,不敢说。 害怕得到的是让自己如遭雷击般的回答。 果然没错,那个优秀的男人出现了。 李泽。 未入校园,便耀眼的如同太阳一般的男人。 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足以形容李泽的耀眼。 张一凡下意识的感到了危机,但是他无力施为,他生性敏感,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当自己和李泽站在一起时,那巨大的压力就如同泰山崩顶,即使李泽努力的表现出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终于变了。 张一凡早就预感到会这样,他早就知道自己守不住堂妹这样的优秀女子,但是他以为这要些时间,却没想到只是不到一个月…… 入学前的承诺,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成为了狗屁。 她如此言而无信,是让自己恨她的理由。 感受着张冰灵一天一天的慢慢的,又开始便会了小时候那种清高、淡漠的表情,张一凡有一种窒息感。 狠狠的一口酒灌了下去,他灿烂的笑着看着月光:“学校不让喝白酒,幸亏我准备了二锅头啊。 ” 看向舞台上张冰灵淡然自若的念诗,还有她那满足的表情,张一凡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丝厌恶。 而当她念到最后一句时羞红的脸庞,张一凡也只是想到了一个词语——无耻。 可是当心中的怒火燃烧又熄灭之后,张一凡又感觉到了浑身发冷,是一种怅然若失。 张一凡清楚的知道,张冰灵参加这个活动的原因可能就是念出这首诗,或者更甚,她想得到那朵鎏金玫瑰送给李泽。 虽然他现在心寒了,碎了,但是最后一丝愤怒的火星子却没有熄灭:“呵呵,你们都想得到那朵鎏金玫瑰么?可是,你们都不会得到他的!” 拨通了电话,张一凡语气平静的说:“霓裳,帮我个忙。 ” “什么?” “可不可以叫些你作协的朋友来?” “为什么?” “这次的赛诗我知道,你肯定是承包了第一。 但是我想让你再叫些人来,把前十全包了,把张冰灵他们全都挤出去。 反正这次赛诗活动谁都可以参加。 ” “额,我只想拿第一啊。 我看上了一个姑娘,我必须亲手将玫瑰送给她。 承包前十干嘛?” “你别问,就说帮不帮兄弟这个忙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喜欢的男人 电话里犹豫了片刻,刘霓裳说: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怎么不好?反正你必须得把前十全包了,我要让她连脸都露不了。 ” “你和张冰灵怎么了?因爱生恨?哈哈哈。 不过,我刚才听到一个消息,好像李泽也参加活动了,他是直接晋级的前十。 ” “什么?李泽也参加了?”张一凡闻言,心头更是火气,不能再让李泽表现了,他表现的越优秀,张冰灵就越喜欢他。 虽然自己现在想要放心那个女人,可是却还是无法容忍她就这样深深的爱上另一个人。 “对,李泽也参加了,直接进入前十。 ” “那你就更要请外援了,让李泽丢脸。 让他直接晋级,但是却根本无法寸进。 你把前九名全包了,让李泽卡在最后一名。 让大家都以为他走后门直接进入前十,原来却是个装犊子的。 ” “好吧,你和李泽有仇么?” “有仇。 ” “我也应该和他有仇吧?我看上的姑娘,对他一片痴情,我很不爽唉。 那我帮你。 ” “谢了霓裳,祝福你抱得美人归。 ” “哈哈,一定的!” “……” 师倾一直在后台等待着下一轮的晋级赛,她的诗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写好了,当她知道有这么个中秋活动的时候就开始写诗了,她准备了好多好多,就是想要念出来。 她感觉这可能是有点自私,因为李泽并不知道,所以这种惊喜只能算作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过她喜欢一厢情愿,只要能看见李泽,能看见李泽在关注自己就好,即使只有那么几秒钟。 只要能对李泽说出自己的心声就好,即使他可能并不想听。 想好了,想通了,经过了这么多,师倾也知道李泽也许看不上自己。 是啊,他那么优秀,他就像自己第一首散文诗里写的那样: 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已经黯然。 可我的正前方,却出现了一抹明亮的烛光。 现在我是一只飞蛾…… 没错,自己在高中的时候与他同校,他从未关注过自己,他也以为自己从未关注过他。 那时候,自己的世界就黑暗了下来。 可是当上了大学,惊喜的发现他居然与自己同校、同系、同班时,师倾是有多么的惊喜。 这黑暗的世界里,已经有了烛光,就是李泽,李泽就是她的烛光,而她,是飞蛾。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曾经的师倾是这样感觉的,因为李泽根本没有关注过她。 那时的李泽是坏孩子,他不会关注好学生。 所以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坏学生。 还是暗恋。 一恋就是好多年。 进了大学,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绪爆发了开来,师倾变得敢于说出来了,敢于为了表达心声做任何自己不敢去做的事情。 可这时的她却发现……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猫喜欢吃鱼可猫不会游泳,鱼喜欢吃蚯蚓可鱼却上不了岸。 上帝给了很多的you惑,可你却根本得不到,你向上帝表达了心声,可是上帝很忙。 你明明已经说出来了,可是伤口流血你不敢喊痛,明明怕黑却不敢开灯,特别的想念又不敢联系。 这段单相思也许最多只能变成一段往事,最多变成自己老了的时候,坐在轮椅上坐在夕阳下看着子孙阖家欢乐时,突然心有所想猛地回忆起来的故事。 所以此刻你又像是一朵蒲公英,你想要留下,可是风不会让你停止。 你还是会被吹到世界上一个未知的角落,然后在那里生根发芽,又开始新的生活。 多么的无奈,可这是事实。 师倾长叹了一声,眼角却忽然天真的绽开了笑意,她看着人来人往忽的呢喃一声: “其实我也不会缠着你,我只是不想后悔啊。 我叫师倾嘛,倾国倾城可是却不倾你心的倾。 也许从你的眉宇间读到一丝的不耐,我便会从此消失在你的视线尽头。 这应该就是青春吧,恩,是青春,爱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然后说放手时又果断放下。 ” 她站了起来,眼神又穿过了人来人往,自语着:“我其实只是希望你能幸福,而我又觉得我能让你幸福。 但是你如果有了别的幸福,那我就会离开呀。 恩,那就这样吧。 ” “那你为什么不放下呢?也许离开他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只是你心中有些不舍而已。 对嘛?” 一个温暖的声音从师倾的背后传来,她转过头去,却见是那个自从自己坐在后台,就一直坐在自己身后的青年。 那青年印堂宽广,未语先笑,自带三分春风般的温和。 师倾笑了笑,没有言语,坐了下去继续发呆。 她最近喜欢上了发呆,发呆也主要是回想一段场景,是李泽讲课时的一颦一笑。 青年见师倾不理会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又自来熟的扯过一条板凳坐在了她的对面:“我叫刘霓裳,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的霓裳。 ” 师倾愣了愣,笑道:“霓裳?裳是古代男人穿的裙子,也是裤子。 合起来就是,神仙穿的裤子?你叫刘裤子?刘神裤?” 刘霓裳闻言,只觉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居然无言以对。 从未有人用他的名字这样开过玩笑,刘霓裳尴尬了片刻,却觉得越发的喜爱这个动人的姑娘: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刘霓裳知道师倾的名字,但是他却想让师倾亲口告诉他一遍。 师倾笑着摇摇头:“不可以。 ” “为什么?” “我有中华女子的传统美德,心有所属,便不和陌生的异形交谈了。 哈哈,这是固执哦,你也可以说我守旧。 ” 刘霓裳莫名的心痛了一下,呐呐的道:“姑娘有喜欢的人了?” 师倾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李泽的方向:“那里,只要你的眼神可以降临,你就可以看见我喜欢的男人正在那里欢笑。 ”() 第一百二十七章:人不够了 刘霓裳暗叹一声:“他喜欢你么?” “他不喜欢我。 ” “他既然不喜欢你,那也就是你们没有在一起,而现在告诉陌生异形你的名字,这不算违背中华女子的传统美德吧?” 师倾依旧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刘霓裳微笑道:“那好,我不问你的名字了。 那你喜欢那朵鎏金玫瑰么?” “第一名的那个奖品么?” “没错。 ” “我来参加这个活动的原因,有一半是为它。 ” 刘霓裳点点头:“几个小时后,我帮你取来。 ” 师倾哈哈大笑:“不,我要自己去获得,虽然我知道我可能只是炮灰,但是努努力也就好了嘛。 ” 刘霓裳深思片刻,叹息道:“你是要送给他么?” “没错!” “唉,那我帮你写几首诗,助你拿到第一吧。 ” 师倾看了‘刘神裤’一眼,莞尔笑道:“我 喜欢的男人好像也参加了,我拿不到无所谓,他反正一定会夺得第一的,就算他的玫瑰并不是送给我的,我也高兴。 我不和他争。 而且,我只想依靠我自己,或者依靠他。 我不会依靠别人。 你明白么?” 刘霓裳忽的大怒:“就凭李泽也想拿到第一么?” 师倾一愣,脸色便沉了下去:“噢,原来你认识他,也认识我?是有备而来的么?” 刘霓裳语塞,喟叹一声:“他不喜欢你。 真的,你们没结果。 ” “我知道啊。 ” “你知道你还这样?难道你就要这样浪费时间么?你早就知道了结果,为什么你不开始你的新生活?” 师倾不屑的嗤笑一声:“我只是知道结果,但是没看见结果。 找备胎么?呵呵,我从不患得患失。 ” 刘霓裳哼了一声,拂袖而去,怒气冲冲的说:“他拿不到第一的,我保证。 ” 师倾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一轮要淘汰几乎百分之九十的人,相当残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人多,而且时间少。 必须要速战速决,没有复活赛。 第一轮淘汰下来,晋级的也就只有二十几人了。 也得亏是师倾提前有准备,笨鸟先飞,要不然这第二轮可就要落选了。 依旧,再度上台,场中也依然安静。 今天这个活动其实多半都是男同学参加的,但凡有女同学上台,必定会被台下的狼嚎声调笑的满脸鲜红。 张冰灵无法避免是被狼嚎最多的,其余的女同学也或多或少都有。 可唯独师倾,她就如同深夜的一颗星星,是那样的恬静。 即使她很害羞,可是场中却真的是万般寂无声。 师倾紧紧的握了握话筒,不知道这首诗能否会让自己晋级,先是对台下鞠躬,然后平复了好久才开始念: 孤影独看天边月 时光难磨心中结 万籁无声自吟唱 中秋也是难眠夜 写的好不好?答案是肯定的。 第一句,形容师倾现在的矫情境遇,一个人看月亮他不在身边,可是时光却无法磨灭自己心中的情念。 在万籁无声的夜晚,只能自己唱歌,自娱自乐。 中秋节?中秋节也是一个难眠夜,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韵味、意境都是十足的。 可是评委们却交头接耳了起来: “怎么办?给不给过?” “唉,可惜了,只差那么一点点,这诗还是不够大气。 ” “她怎么光写这种让人添堵的诗啊?” “你可能没了解过这姑娘,她对李泽那叫个痴心一片,写诗也全写关于李泽的,这并不奇怪。 ” “是不奇怪,诗也写的不错,可给不给过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 “这个……唉,我真不忍心说出来啊。 ” “我也有点痛心了,我其实挺乐意帮助她的。 但是刚才打电话说,全国作协的人马上过来了,他们也要凑热闹来参加这个。 总共有十二个人,名额要不够了啊。 ” “是啊,这太难办了,刨除李泽、刘霓裳这两个直接晋级的。 到下一轮就还剩八个名额了。 那作协的人一来,要是没位置了,真得罪人。 ” “你说好端端的,咱学校组织的活动,作协的人跑过来干什么?有病啊?欺负学生很有意思么?” “不知道啊,突然就说要来。 一点准备都没有。 还得想想后边怎么弄,他们一共十二个人,而下一轮只要前十,加上刘霓裳和李泽,这就是十四个人了。 难道要改变规则,下一轮晋级十四个?” “无论怎么算,这都不够啊。 一个都得罪不了,没办法。 ” “别磨着了,那些东西先不说,这个姑娘如何?让人傻站在台上也不好啊。 ” “算了,淘汰掉吧,位置没有了。 这一轮只要不是那种惊才艳艳的,全都淘汰吧。 可惜了。 ” “唉,要是作协的人不来,这姑娘进前五肯定没问题啊。 ” “不说了不说了。 ” “……” 评委们交头接耳一阵,待得场面有些骚动,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师倾干站在台上羞得面红耳赤之时,一个评委站了起来,说: “意境还是不够,用词也不够稳妥。 姑娘,不好意思了啊。 ” 师倾闻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谢谢。 ” 鞠了一躬,黯然离场。 台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片刻,又猛地议论了起来: “什么?这都不给过?” “我擦,这诗写的这么好,居然不给过?” “不会吧,这得多严格啊。 只是进前十啊,又不是争第一,这么好的诗居然前十都进不了?” “我无语了,这诗都过不了,那到底啥水平的才能进前十啊?” “……” 李泽目视着师倾黯然退场,有些皱眉,这不对啊,这诗无论从押韵、用词、意境来说,都是中上的水平。 怎么会不给过呢? 二十多个人里边,只是淘汰十人左右,对半的淘汰率,这诗晋级是稳当的,怎么能不给过呢? 李泽开始为师倾打抱不平了,因为他知道这丫头写诗往前闯,是想拿到那个鎏金玫瑰送给自己。 可现在被淘汰下去了,居然让李泽有些心酸。 下意识的,李泽就感觉好像是有内幕。 可是,接着又连续几个人被淘汰,彻底把李泽和全校同学给整懵逼了。 后来淘汰的几个人里,有一两个能够与师倾平分秋色,有几个比她差点,还有一个比师倾写的还好。 可无一例外,居然都被刷了下去。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不够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晋级的背后 师倾之前被刷下去了一些人,她之后又刷下去了一些人。 原本有二十多个晋级的人,准备向着前十晋级呢。 可是就这样刷一刷的,剩余的参赛选手,居然已经凑不够十个了。 加上直接晋级的李泽和刘霓裳,现在所有的选手加起来,只有九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这一轮晋级出前十么?这算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搞忘了?尼玛现在只剩九个人了。 还怎么前十? 淘汰没有停止,依旧在继续。 “淘汰。 ” “淘汰。 ” “不好意思,意境还差那么一点。 ” “对不起啊,你这用词不够优美。 ” “淘汰。 ” 眨眼间,淘汰的只剩下张冰灵一个人了,而这时,场中已经安静的没人说话了。 都在想这几个评委是不是疯了,吃错药了还是出门没吃药呢?不是晋级前十么,淘汰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同学们并不知道还有直接晋级的李泽和刘霓裳。 纷纷开始猜测,如果没有猜错,张冰灵应该是走了后门的冠军吧?前边二十几个,全都淘汰,然后留下张冰灵一个可以直接成为冠军? 同学们的目光开始变得严厉了起来,暗箱操作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在燕京大学发生的。 如果张冰灵成为冠军,热血的青年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评委的。 这已经不是暗箱操作了,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蹂躏所有人的智商啊! 张冰灵根本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被淘汰了呢?不是要晋级前十么,现在淘汰的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在想,是不是有人暗害自己啊?打通了关系,专门把自己留到最后直接晋级,然后大肆宣扬说自己搞个活动的赛诗会,还要暗箱操作,然后把自己名声搞臭? 她确实想多了,因为没有谁会这么脑残的用这种手段。 她也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但还是忍不住走上舞台时,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发誓,这是拥有十几年上舞台经验以来,啊。 ” ps:今天有点事,各种不在状态,所以答应的七点半更新晚点了。 后边还有一章还没写出来,各位见谅。 小宝正在写。 大约十一点之前就会出来。 这种文学上的战斗最难写了,因为里边有好多诗词什么的,都需要自己原创。 你们知道最近这两天,我一天要做多少收诗么?曰狗……我特么写个网文,现在每天要现创五六首诗,各种词。 我都没见过我这么苦逼的作者。 别人写网文都是一路爽到底,我这个想要让你们看的爽,还必须得有自虐倾向。 为啥?因为我要自己原创各种诗给配角,然后拿出去让主角用地球古人的诗词再打脸…… 恩,我自找的,自己腆着脸上去被古人打。 不怪谁。 我想静静…… 好吧,要区分什么是我编的诗,那首又是古人的诗,很简单。 因为我用古人的诗之后,都会在文里提起大概这种意思:哼哼,跟我斗?这首地球上流传了上千年的xxx的xxx,岂是你能战胜的? 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用地球上的诗词的时候,我都会加上原著的说明。 而……没加原著说明的,都是我编的。 所以你们知道我有多苦逼了?你们自己都忘了本书出现过多少无名诗词了吧?唉,累死我了。 好吧,言归正传,还有一章晚点出来,就凑够今天的六更了。 等不住的同学们先睡吧。 木马~!() 第一百二十九章:作协来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个同学刚出此言,周围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怎么说?” “天呐,这个晋级该不会是说,其实还有很多隐藏选手吧?张冰灵算是打通关了,可以见到隐藏boss了?” “有这个可能,我刚才看见刘霓裳进了后台了,可是他一直没上台。 极有可能是直接晋级十强的。 ” “对,没错。 一定是这样的,她是晋级,她不是冠军。 可是,加上刘霓裳和她也只有两个人啊,前十哪去了?” “难道说,还有至少九个人是直接晋级的?天呐。 ” “至少九个人直接晋级?哪九个人啊?这么吊?张冰灵都是到最后才打通关,燕京大学找得出来九个比张冰灵牛逼的么?据我所知,作诗这方面刘霓裳算一个,李泽算一个,这两人肯定是比她强的,但是还有能和李泽刘霓裳齐名的么?” “我有点期待后续的情节了!” “……” 张冰灵实在是惊愕万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状况,也没算到居然会演变到这一步来。 呆愣在台上,居然忘了退场,实在是思绪难安。 这时,一个年迈的老教授站了起来,拿着麦克风出言道: “诸位同学、朋友,为了增加本次赛事会的观赏性、刺激性,我们在后边设置了一个神秘环节,将有神秘人空降赛事会,进行最后比拼。 而经组委会决定,本次活动第一名,除可获得原有奖品之外,还会被永久刻入燕京大学史册,永久留名。 ” 众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还要刻入史册?这……这不科学啊,只是一个中秋活动而已,居然还要刻入燕京大学的史册?这得多大的荣誉啊? 燕京大学不乏聪明人,很快就有人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性: “喂,这次空降的神秘人怕是来头不小吧?要不然怎么会临时增加奖励,还是这么荣耀的奖励?” “是啊,这一个刻入燕京大学的史册,实在是太逆天了,何等的荣耀啊?光得到这么一个荣誉,以后大学毕业了,哪家企业都会抢破了头的要。 而且对于以后的好处是巨大的,走到哪里都会被挂上‘史册留名’这么一个称谓。 ” “空降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反正在燕京大学实在是找不出这么吊的神秘人了,号称诗仙的刘霓裳算一个,李泽也算一个,可还有么?找不到了啊。 ” “该不会是……不会是哪个老师教授要参加吧?研究生估计都只能提鞋了。 ” “老师参加到不必如此郑重其事,我估计啊,这次可能有校外人。 ” “有道理,肯定是有校外人员会参加。 ” “……” 李泽眉头紧锁,他听见那评委最后说的话之后,心中也猜到了可能会有校外人员临时加入,但是,那神秘人到底是谁呢?居然如此郑重其事的。 海明有些担忧:“李泽,有把握么?我现在都有些紧张了。 ” 李泽笑着说:“什么把握不把握的?我势在必得。 ” 黄海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是要拿第一名吧?” “当然……” 说完,李泽就噎住了,想继续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想改口,却又说不出来。 黄海明投去一个我懂你的眼神,说:“是要那鎏金玫瑰么?” 李泽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静默不语,完全不理会黄海明了。 这让海明和徐晶颇为惊奇,因为他们发现李泽居然是有些害羞了? 李泽心中其实确实有些羞涩了,他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心绪。 但是却有一个声音说:那鎏金玫瑰,就给师倾那丫头好了…… 这时,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操场的入口,李泽等人也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车队共计四部小轿车驶了进来,为首的是一辆奥迪,后边 三辆都是大众的帕萨特。 这四辆汽车并未开进停车场,而是停靠在了路边上。 接着,车门打开,一大群红着脸貌似喝高了的人走了下来。 其中大部分是中年男人,少部分是中年女人,其中还有两个老头。 同学们都静静的看着那群嘻嘻哈哈往这边走的人,眉头紧皱,他们是谁? 而这时,评委们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李泽注意到,刘霓裳也快步走了过去。 一个身宽体胖肚子老大的中年人哈哈大笑:“小刘啊,今天中秋佳节,我道你怎么不去作协和咱们聚会,感情是在这里欺负人呢?哈哈哈。 ” 刘霓裳快步走到中年人近前,扶住那个走路都有点打摆子的中年人,笑说:“王叔,侄子我就是想着作协无聊,所以才将你们叫出来赏月作诗,感受中秋气息呢。 哈哈哈,怎么样?这露天赏月,该比在酒店里喝酒下月饼舒坦吧?” 那姓王的男人哈哈笑了笑,然后扑腾着一身酒气说:“作诗?还排名?哈哈,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的不好意思来这里和小朋友们争名次。 ” 刘霓裳屏住呼吸,等从王叔身上散发出的那一阵酒气过去了,这才低声说道:“王叔,这次可不是和小朋友比哦,李泽你知道么?” 那姓王的男人两眼一阵清明,顿时醒了酒:“咦?李泽?是不是风头正劲的那个号称燕京第一才子的李泽?他也在么?” 姓王的一说,后边正在和燕京大学的评委教授们寒暄的作协人员顿时竖起了耳朵,然后几步走上前来,七嘴八舌的道: “呀,那还挺有趣,不枉我来一趟。 ” “那个李泽着实是有几分才华的,他的作品我都看过,不错,是真不错。 ” “我是有点不信邪,今天正好,能见着真人,比比吟诗作对过个中秋,实在是美谈啊。 ” “小刘,你和李泽都参加么?哈哈,那太好了,精彩绝伦呀。 你们倒也可以争一下燕京第一才子的名头了。 ” “李泽不是只会做散文诗么?中秋的七绝五绝,他能成么?别让我们空欢喜一场,要是太弱了就白来了。 ” “你们都把他捧得太高了,其实我一直都没感觉到那个李泽到底哪里有才华了,写的都叫个什么东西。 ” “……” 众人说着,走向了舞台的后台。 而李泽以及操场上听说了事情,越聚越多的同学们也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作协的人。 不是京城作协,是华夏作协的人,是全国性质的组织。 因为刘霓裳就是华夏作协的会员,他叫来的,也必定是华夏作协的人。 莫名的,同学们的心中有些沉闷,我们只是学生之间的赛诗,为什么华夏作协的人还要来凑热闹?难怪那么多人都被刷下去了,原来是给这些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人腾位置啊…… 李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进了后台,然后评委站起来宣布一些事情,心中暗道:那我还必须夺这个头魁了。 () 第一百三十章:主角 “同学们,作协的前辈们今天的到来,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盛况。 恰逢中秋赛诗大会,由前辈们来吟上两首,大家也好对文学有更深刻的理解了。 ” 评委站了起来,笑着夸赞着作协的来人,给他们跪舔洗地。 但心中却不是滋味,什么玩意儿啊,平均年龄比燕京大学的学生大两轮,还有脸跑来和学生们玩赛诗大会? 作协的人都是刚喝过一轮子酒的,此时又听燕京大学的教授夸赞,心情大好。 而燕京大学的学生们却不爽的皱起眉头,感觉那些在后台耀武扬威喜笑颜开的作协之人,格外让人讨厌。 但却没人说什么,反正人家说啥就是啥。 夸赞了一会儿,评委就开始宣布了:“因为这是一个惊喜,所以不得不改变规则了。 原本是晋级十个人的,现在为了增加刺激性和不可预见性,我们改为了十三人晋级。 这晋级的人中,有作协的十位前辈,还有燕京大学的三名优秀同学,他们分别是:刘霓裳、李泽、张冰灵。 而为了更公平,作协的两位老前辈也将会作为评委,客观的评论参赛人的佳作。 ” 没人注意那教授后边的话,只是一个个大惊失色: “什么?李泽?” “李泽什么时候来了?不是没他么?” “啊,李泽是直接晋级前十的,好意外。 ” “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他没来呢,原来是直接晋级前十了。 ” “这下不用郁闷了,李泽在这里,至少作协的人不会完全霸场。 ” “你把李泽想的太牛逼了,他做现代诗做的好,但是中秋诗绝对就不行了,谁没有个短板啊?在古诗词的方面,诗仙刘霓裳绝对能完爆李泽的。 ” “我也觉得李泽没有那么强悍,他顶多比张冰灵强上一点点,比起刘霓裳还有那么多作协的前辈,可能会败北。 ” “不过也好,至少李泽不会输得太难看,后边还有张冰灵给他垫底呢。 ” “要是李泽连张冰灵都斗不过,那就丢大人了。 ” “是呀,直接晋级前十,结果一出场就被刷下去,那多丢人呀。 ” “……” 海明听着同学们的议论,连忙安慰李泽:“李泽,你可别有压力啊。 ” 徐晶就不爽了:“你向着谁的啊?李泽完爆他们。 对吧李泽?” 李泽笑了笑,说:“我要拿第一。 ” 言罢,李泽便随手端起一杯饮料,一边兹溜着习惯,一边龙行虎步的走向了后台,海明和徐晶见状连忙跟上。 “看,那不就是李泽么?” “啊,他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李泽,你要给我们惊喜啊。 ” “老李,全靠你和刘霓裳了,打败作协。 ” “李泽,要给咱大一争脸啊,我和你是一个系的嘿。 ” “李泽我爱你!” “李泽,好期待你做出一首古诗!” “……” 因为李泽一来到学校,就是直接去了操场的边缘,和海明他们在一起吃吃喝喝,也没走动。 而天黑,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 可此时,他却从小路上走向后台,从万千学子的面前走过。 刚毅露脸,就被人认出来了,顿时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本来有些寂静的操场上,此时变得火热了起来。 评委也不讲话了,满脸欣慰的看着李泽走来,笑眯眯的。 后台作协的人也不嬉笑打闹了,他们都迎了出来,站在通道口看向那个满脸无所谓,一边走一边还喝饮料的年轻人,不说话。 刘霓裳满脸不爽的表情,看着李泽拥有如此之高的人气他就不爽,他认为自己比李泽有才的太多了,可是同学们只是知道自己,敬畏自己,却不会如此火热的推崇自己。 不仅如此,就连师倾那个奇女子,也对自己爱答不理,只是一心向着李泽。 他很想问一句凭什么?自己年仅二十二,就已经进入了华夏作协,堪称文学界的最高巅峰了。 而李泽呢?只是网络上小打小闹,作了几首垃圾现代诗,就拥有如此人气了? 狗屁,现代诗那是个什么鬼?能和古诗古词相提并论么?有意境么?有押韵么?凭什么人气这么高啊。 原本淡然的刘霓裳,现在满心不平,不得不说李泽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作协的人开始了指指点点:“那个就是李泽么?闲庭漫步,果然是有几分风采。 ” “什么风采啊?装犊子罢了。 ” “我有点期待和他的比斗了。 ” “我看着这种逼样就不爽,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不要理会他了,赛诗一起,孰强孰弱顷刻便知。 ” “呵呵,最后一个出场?怎么,他反倒还成了一个压轴的了?我们又算什么?抛砖引玉么?狂妄!” “你们都喝醉了,就少说两句吧,照我看,这个李泽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刘霓裳。 ” “第二个刘霓裳?哈哈,别逗了。 你知道霓裳的真才实学么?二十二岁就进了华夏作协,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会员了,听说啊,他大学毕业之后很可能就被副主席推荐进文联了。 ” “什么?霓裳要进文联了?省文联还是华夏文联?” “是华夏文联。 要不然你以为他能一个电话,把我们都叫来跟他赛诗?开什么玩笑。 ” “天呐,我还不知道呢,原来是要进华夏文联了。 我倒说怎么大家都给霓裳面子,原来是这样的。 ” “所以,你说李泽将会成为第二个霓裳,完全就是扯淡了。 霓裳那种成就,那种对诗词的天赋,在我看来世上根本无人能及!” “……” 李泽两口吸溜完手里的饮料,打了个嗝儿,看了眼那数不清的为自己嚎叫的同学,还有后台通道那堵得密密麻麻的工作人员、作协人员,笑了笑。 呢喃一声:“这是不是就是巨星的感觉啊?曾几何时,我竟变得如此受那万众瞩目了?” 空间里,能力值开始了飞速飙涨,眨眼间便破了百,然后速度慢了下来。 黄海明和徐晶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不由得就有些拘束,老老实实的跟在李泽后边,头都不敢抬,就看着李泽的脚后跟走路。 看着看着,却发现李泽淡定从容,一点也没有紧张,如同闲庭漫步,是那样的风轻云淡。 不知不觉的,海明和徐晶便想要模仿李泽。 于是两人连忙挺胸抬头,假装很淡定,假装自己经常遇到这种场面。 仅仅是一个出场,便可以看得出来这所大学中谁才是主宰,谁才是主角!() 第一百三十一章:自然是第一 走的近了,李泽先是笑着对那几个暂时充当评委的老教授打招呼:“各位老师好。 ” “你好你好!” “哈哈,李泽,我还以为今天你不来呢。 ” “李泽,好好作诗,看好你哦。 ” “……” 教授们也热情的回应李泽,毕竟李泽算是燕京大学的才子,这次对外和作协的人比文,他们都更愿意站在李泽这一边。 而刘霓裳那一边,没人想站过去,都知道这群作协人来到这里,多半就是刘霓裳邀请来的。 这时,从作协的人群里走出两个老头,一个鹤发童颜,看不出岁数。 另一个是地中海的头型,中间的顶上已经秃完了。 那秃子老头笑着说:“你就是李泽吧?久仰大名,我是华夏作协老会员,我叫徐长虹。 ” 李泽笑着和徐长虹握手:“老先生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 今日可以同台作诗,倒也算是满了我一桩心愿了。 ” 徐长虹愣了愣,老脸都笑的绽放了开来。 心中暗道这个小子会来事儿,且不论立场和才华,光这谦虚的性子,就值得结交一下。 保不准以后真能成为刘霓裳第二呢。 这时,那个鹤发童颜,长得极其像是里那种修仙人士的老头也走了上来,不苟言笑的说: “我叫姜玉清,华夏作协老会员。 慕名而来,想看看你那独特的散文诗,更期待你用散文写出中秋诗,哈哈哈。 ” 说着话,眼里满是不屑。 言外之意就是,你只会做个散文诗罢了。 不登大雅之堂,七绝五绝那种古韵才是正道。 徐长虹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好人,听见这话,干笑了一声连忙说道:“李泽,这位是我们作协的老会员了,他可是仰慕你的散文许久了。 ” 姜玉清愣了愣,心道我啥时候仰慕过他了?可是一想,却明白徐长虹这是在插科打诨的缓解气氛呢,倒也没说什么。 李泽不再是几个月前那样忍气吞声的人了,见这姜玉清不给自己好脸色,也没多说什么淡笑一声:“幸会,我叫李泽。 ” 笑是笑,可却皮笑肉不笑,眼神里也同样流露出不屑之意。 这让姜玉清顿时大怒,可却被徐长虹拉着,没爆发出来。 文人相轻,自古如此。 倒也不能说姜玉清记恨李泽什么,他更多的也就只是不服而已,因为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不喜欢散文诗的形式,所以也就看不起凭借散文诗出名的李泽了。 但是今天,李泽会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光会做散文诗。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也真是枯名钓誉。 什么散文诗七绝诗的,都是一种靠文字表达的艺术罢了,分那么清有什么意义呢?各有各的好处,也用不着非要说古人的什么都好,现代人的什么都不好啊。 不同的形式表达的是不同的思想,也用不着贬低谁,捧谁。 那姜玉清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李泽不对付,李泽也和自己不对付,打了个招呼也就没说什么了,自顾的走上了评委席。 对的,今天姜玉清和徐长虹这两个老人,便是代表作协这边的评委了。 徐长虹笑着和李泽寒暄:“我很看好你,当代的年轻人我只看好两人,第一个是刘霓裳,第二个就是你。 ” 刘霓裳? 李泽心里疑惑了一声,不知道这人是谁。 也不怪他,毕竟他刚进入燕京大学没多久,还三天两头的旷课,不知道大四的刘霓裳也是正常。 但是没有问,只是说:“哈哈,承蒙老爷子看得起。 小可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实在是过奖了。 ” “你也别谦虚,我平时也爱写散文,看过你的白杨礼赞,还有《飞鸟》、还有那首夏诗,算得上是你的骨灰级读者了。 我都研究过,你这里边写的思想是真的好,再熬一些年,成为当代文壕是没有问题的。 ” 李泽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连自己曾经写过夏诗的事儿都知道,看来是真的没放过自己每一篇作品,算是有心了。 心里对他也有了一些好感,连忙说道:“老爷子您真过奖了,小打小闹罢了,经不得你这种……” 还没说完,评委席上的姜玉清拿着话筒打断了:“各位燕京大学的朋友你们好,我叫姜玉清,接下来也会厚着脸当这个评委。 恩,那么我们这赛诗会就开始吧。 ” 徐长虹见状,尴尬的看了李泽一眼:“不好意思啊,那你去准备吧,我也得过去了。 ” 李泽看那姜玉清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拿着话筒打断自己,倒也不以为忤,笑了一声:“好,老爷子再会。 ” 说完,两人便分道扬镳。 一个去了后台,一个去了评委席。 后台。 阵营被不自主的分成了两个。 左边是作协的那堆人还有刘霓裳,在那里谈笑风生。 右边,小板凳上坐着张冰灵,满眼羡慕的看着作协的那帮人,她也想融入作协的那帮人里边,可是人家不带她飞。 不过现在又加入了一个…… 人影扇动,李泽在海明和徐晶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李泽一进后台,气氛都沉默了。 作协那边原本谈笑风生的人,此时忽然齐齐的闭上了嘴,然后转头看向李泽,谁也不说话。 张冰灵也看向了李泽,双眼一喜,脸颊上闪过一抹羞涩之意。 李泽笑着对作协那帮人点点头,作协的人也都对李泽点了点头,但是两方谁都没说话。 李泽自顾的走到张冰灵跟前,给张冰灵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找了条板凳坐下,和海明他们开始聊天。 作协的人这才转回了头去,开始继续谈笑风生。 很明显的两个阵营。 张冰灵问道:“李泽,我还以为你不参加这个呢。 ” 李泽笑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呵呵。 ” “那是什么变化呢?你为什么又惨叫了呢?” 李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没啥。 ” 张冰灵逼问道:“是不是因为师倾?” “啊?” “你是不是因为师倾才参加的?” 李泽越加尴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也不是因为是张冰灵问的,他才说不出口。 换一个人问,他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对师倾的感觉是朦胧的,还有点害怕和害羞。 是害羞,李泽也会害羞。 他特别害怕大家知道他是为了师倾而来,别人会笑话他。 一种很幼稚的心理,他自己也知道这很幼稚,但是他就是没办法更正。 张冰灵见李泽不回答,眼里竟闪过了一丝恨意,又问道:“那你这次想拿第几啊?” “自然是第一啊。 ”() 第一百三十二章:刘霓裳的散文诗 张冰灵脸色冷淡了下来:“你想得到那个鎏金玫瑰么?虽然那个不值钱,但是蛮有意义的呢。 ” 李泽无言以对,只能干笑:“也不是完全为乐那个鎏金玫瑰啦,不值钱。 ” “哦!” 张冰灵答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低头在想着什么。 李泽见她不说话了,也没多想,随即转头和海明两人说起了话:“海明,我还没吃饭呢,等会我们还是去吃烧烤好了。 ” “你说了算,反正你请客。 ” “为什么不是你请?” “我穷啊,你没听老徐说嘛,我梦话里都说我一个裤衩子要穿一个月。 ” “你家父不是某动漫公司总裁么?对了,话说回来,你爹到底是哪家动漫公司的总裁啊?” “哈哈,我不告诉你。 ” “……” 主持人说了一会儿开场词,然后刘霓裳便走出了作协的人堆,不屑的看了李泽一眼,向舞台走去。 这时,主持人便说:“那么我们就有请外号燕京诗仙的刘霓裳,刘同学登场为大家做呢?你不服,你也可以做首现代诗啊。 ” 言罢,刘霓裳满眼鄙夷的看着李泽。 李泽懂他的意思,他就是说:我擅长七绝,但是为了配合你,我却用我的短板,你的长板来和你比拼。 我这是让着你。 只要你也写一首现代诗,用你的长板战胜我的短板,那就算你赢了。 类似于武侠电影里常出现的台词:只要你能在我手底下坚持一炷香的功夫,我就收你为徒。 () 第一百三十三章:刘裤子 李泽怎能自降威风? 淡淡的道:“好吧,那我也写一首古诗词,来和你比试吧。 ” “哈哈!” 刘霓裳大笑:“你写古诗词?还是算了吧,老老实实的写写现代诗就行了,古诗词可不是你能搞懂的。 不说七绝了,你写一首五绝出来,算你赢。 ” 李泽叹口气,这家伙还真是恼人,总是将算你赢算你赢挂在嘴边,搞的人都没办法愉快的和他交谈了。 是这样啊,就好像是甲比乙武功高强,可是乙不知道也不相信,总是说:你只要能在我手下坚持三招,就算你赢。 试问,甲的心情是如何的? 没说的,任何的不已战斗胜利为目的的嘴炮都是耍流氓,李泽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了,无奈的挥挥手: “刘裤子,你还是跪安吧,我这会儿没兴趣和你说话了。 ” ‘噗哈哈。 ’ 李泽话一出口,第一个没忍住的就是张冰灵,一口矿泉水就喷了出来。 然后看见刘霓裳那喷火的目光,又赶忙忍住笑。 浑身颤抖的站了起来,一个人走到无人的角落,背过身去肩膀不住的颤抖。 海明和徐晶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只能不解的四目相对。 刘霓裳咬着牙说:“不准用我的名字开玩笑,不准给我起外号。 我的名字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明白的?霓裳,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的霓裳。 ” 师倾说刘霓裳,他只是感觉特别尴尬。 可是颇有点妇唱夫随意味的李泽也叫他刘裤子,刘霓裳简直不能忍。 李泽满眼无辜的说:“是啊,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霓裳的意思就是神仙的裤子、裙子。 所以你说的这首诗可不就是说:那神仙踩在青云之上,他裤子是白颜色的。 他穿着白颜色的裤子,举起了弓箭,往天上射。 ” 一般人还真不知道霓裳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两个字很吊,特别有出尘的韵味,特别有逼格。 海明之前还说这个刘霓裳真是装逼货,起个名字都起神仙一样的名字。 可这会儿听见李泽解释霓裳的意思,听李泽解释那首逼格特别高的诗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笑的肠子都要断了。 海明俩人抱在一起,笑的满地打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也就是为啥张冰灵先笑,海明两人后知后觉了。 因为霓裳这两个生僻字,每次出现都特有逼格,一般对古典文学不了解的人,还真不知道霓裳到底啥意思呢。 但是张冰灵知道。 所以李泽一叫他刘裤子,张冰灵就笑的没边儿了。 刘霓裳气的跳脚大骂:“李泽,你个不学无术的东西,是这么理解的么?” 李泽天真的看着刘霓裳:“那你告诉我霓裳是啥?不是这么理解的,那是怎么理解的?” “这……这……反正你这是曲解。 ” 李泽叹口气:“你令尊大人真是逼格甚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你取个名字叫刘裤子。 我怎么觉得跟药匣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呢?为了掩盖裤子这个粗俗的叫法,还特意给你用古词来掩盖了过去,换了一种叫法。 真是为难他了。 ” “啊,李泽,我杀了你!” 刘霓裳气的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跳上去把李泽咬上两口,幸亏他被及时赶到的作协人员和工作人员拉住了,要不然肯定得在医院躺好久,而且李泽还会对所有人解释:我是正当防卫。 李泽的嘴是很毒的,跟李泽吵架绝对是智取其辱。 恩,没打错字,不是自取其辱。 是智取其辱,跟智取威虎山的那个智取是一样的…… 一般情况下,李泽也不会拿别人的名字说事儿,但是就是看这家伙不顺眼,谁让他泡师倾的?反正我虽然不喜欢师倾,但就是不准别人打她的主意,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自私,咋滴?不服咬我啊。 恩……就是不喜欢……好像只是有一点点喜欢…… (名字里也有霓裳二字的同学们,对不住你们了啊,我没针对你们,也没调戏你们……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小刘,你别和那种人计较。 ” “不是大叔说你,你和李泽那种小人置什么气啊?” “那小子嘴忒毒了,小刘,咱们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 “小刘你消消气。 等会李泽上了台,有的是他丢人的机会。 ” “是呀小刘,我看他也就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斯文败类,等会儿上台念不出诗,不用你动手,那么多人的鄙视就会让他再也抬不起头的。 ” “听说那小子还要念古诗词,简直是自取其辱嘛。 ” “……” 刘霓裳坐在椅子上,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李泽,接受着身边人的劝慰、拍打背部让他消气。 那场面,特像是一个打输了比赛的拳击手。 又听着作协的叔叔们一口一个小刘小刘的叫着,刘霓裳心中羞愤交加:他们明明前一刻还叫自己霓裳霓裳呢,这会儿都改口叫小刘了,啊啊啊,李泽,你个杀千刀的!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刘霓裳也想拿李泽的名字说事儿,可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好的词语,没办法,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想了想,刘霓裳还是拿出了手机给他父亲发去一条短信:“爸,我要改名!” ---- 倒数第二个上场的是张冰灵,这丫头嘴忒甜,上去就说: “名词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重在参与。 今天能和诸位作协的前辈们同台作诗,我感觉比我拿了第一还要激动。 诸位前辈让我明白了什么叫中秋诗,也让我对于文学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我就念一首诗,我也不想要晋级了,我自愿放弃参赛。 但是我就想把这首诗念出来,让诸位作协的前辈们点评一下就好,我感觉能在前辈们面前班门弄斧,远远比参加比赛要重要。 ” 一段话,张冰灵便立于了不败之地,不是真的不败,而是完全避免了被淘汰的那种尴尬。 不过她念的诗与那些作协的人相比,也确实是有些平凡了,没有亮点可言。 但是因为之前把马匹拍到位了,徐长虹还是代表性的发了言: “哈哈,你这诗还欠一点点火候,就那么一点点。 唉,可惜了,要是再修缮一丝丝,我们肯定就把你拉回来了。 因为我们不能允许这么有才华的人,就这样弃权了,哈哈哈。 ” 两方都互相给面子,张冰灵算是圆满的离场了,但是她没有走出后台…… 因为,下一个是李泽!() 第一百三十四章:古词 不知道是一种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这样安排。 李泽在不知不觉间,竟又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上场,很被动的又成了压轴的人。 最后一个上场和排在中间,是有天壤之别的。 逼格就不一样。 随着张冰灵的下台,众人的情绪情不自禁的就紧张了起来,下一个是李泽了! 作协的人们早就不乐意了,但是在燕京大学的地盘上却不好说什么,这个李泽是燕京大学的女婿么?干啥都是压轴,把我们当什么了?难道他的才华还要高过我们不成? 主持人好像也变得振奋了起来:“接下来要登场的是李泽同学,李泽同学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 台下的山呼海啸,让所有人都明白了,李泽是这个学校的主角。 什么作协?什么刘霓裳?李泽才是拥有人气最高的学生。 张冰灵的登台虽然火热,但那都是调笑的声音,可是李泽,却实打实的是统一了口号的支持。 这也让评委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李泽可能真的不简单,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同时的,他们也有点期待念出来的作品了。 主持人继续说:“我不说废话了,因为我也迫不及待的想听听李泽的作品了,有请李泽!” 说完,主持人下台了。 而简陋的舞台上,一个淡笑着的青年也拿着话筒走了上来,是李泽! “李泽,李泽!” “李泽,我喜欢你!” “李泽,你还是念散文诗吧,我喜欢听你的散文诗。 ” “李泽我更想听你念古诗词啊。 ” “李泽,我发现我已经中毒了,我喜欢你!” “……” 评委们错愕的看着同学们的反应,甚至诞生了一种错觉,这尼玛不是中秋赛诗活动,这是演唱会啊! 这不是要赛诗啊,这是在跟粉丝互动啊,全校都是他的粉丝! 李泽的长相只是普通,甚至是大众,算不上清秀,更算不上帅气。 唯一只得人注意的就是,他的皮肤白皙,晶莹剔透的如同女人一样。 可这,却并不不能掩盖他的平凡面孔。 那些评委想不通,长相如此平凡的李泽,是为何能受到这样的热烈欢迎和拥护?又是怎样让大家疯狂起来的? 他有魔力?还是有奇异的魅力? 他们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两种情况了。 作协的人和刘霓裳、张冰灵,后台的一切人员全都出来了,他们听见外边的山呼海啸,根本无法忍受那种眼睛看不到的折磨。 他们也非常想亲眼看见李泽念诗 。 连刘霓裳也没察觉到,他不屑的人成功的吸引了他的目光和所有注意力,他根本也没感觉到,自己如此迫切的从后台出来,是在对李泽这个仇人的变相支持! 李泽的出场,是那样的轰动,是所有人都没有做到的效果,这是一种巨星的感觉,把控全场的气质。 其实连李泽也有点意外了,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拥有如此巨大的人气。 这不得不说李泽实在是低估了自己,他的微博粉丝多达七百五十万,七百五十万粉丝,这成就可是众多的二线明星都做不到的荣耀啊。 李泽不经常露脸,但是每一次的露脸都会引起轰动,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日常的习惯。 所有人看着台上那淡然而笑的李泽,心中都想到了一个词语——巨星风范! 海明和徐晶两人趴在栏杆上,一脸痴呆的看着台上的李泽,海明喃喃道: “此时,他好耀眼!” 徐晶眼中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他好像天生就属于那种被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没有多少灯火,也没有聚光灯,只是普通的照明灯。 可是你有没有觉得,李泽就那么站着,身上就有无数的光环?” “我感觉到了,所以我说他现在好耀眼啊。 他在平常生活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异于常人的。 为什么一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讲台上,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道!” “……” 同样的,站在人群中的师倾也满眼狂热的看着她喜欢的男人,呢喃道:“你果然是最棒的。 ” 张冰灵站在后台的通道口,看着李泽,有些惆怅:“你只是一个出场,你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都没有做任何一个举动,就让所有人疯狂。 可是,你为什么不属于我?” ‘咚咚咚’ 李泽左手举起话筒,右手食指轻叩,整个操场都传出了他敲动话筒的声音。 场面瞬间安静下去,一动一静,竟被他完美操控! “今天中秋赛诗,那我也就作上一首中秋诗吧。 ” 顿了顿,李泽又用认真的语气道:“这次不作现代诗,我也不作七绝,当然,也不是五绝。 ” 众人面面相觑,喧闹四起: “不作现代诗,也不作七绝五绝?” “那他做什么啊?” “还有别的形式的中秋诗么?” “难道他是要说一段大白话么?” “完了,李泽该不会是现在还没作出中秋诗,但是又感觉做散文诗落了刘霓裳的下乘,所以投机取巧要说一段别的吧?” “唉,李泽怎么会做不出来呢?不科学啊。 ” “他要是说一段:中秋好,中秋秒,中秋呱呱叫,我跟他急!” “这就要找借口了么……” “……” 评委们也面面相觑,不做散文诗,不做七绝,不做五绝。 那做什么? 中秋节的表达形式,全都不做,那要做什么?该不会是下一刻就峰回路转,突然说一句:“好吧,那就不做了,我就是上来跟你们打个招呼,顺便说个中秋快乐。 ” 如果真是这样,尼玛也就太坑爹了。 作协的人有点急了,虽然看不起李泽,但是这一刻受气氛感染,他们却万分的期待听见李泽念出来的任何东西。 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说不做了?这怎么行啊! 好吧,就算你没说不做,可是排除了散文诗、七绝、五绝,那可不就是不做了么? 作协的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立场了,一个个心里暗叫:你别不做啊,你做首散文诗让我们听听也成啊。 曰狗,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在这喧闹声中,李泽再次笑着开口: “我给大家作一首古词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绝句 深呼吸一口气,心情也渐渐的趋于平稳。 李泽调整好了状态,而场中已然鸦雀无声,都竖起了耳朵,想要看看这中秋词到底是怎么个做法。 拿着话筒,李泽缓缓开口:“一首《秋月》。 ” 一轮秋影转金波,明镜重磨。 明月夜,桂影瑟瑟,花在此时落。 我对夜当歌,举杯把酒问嫦娥:被白发人欺奈何! 乘风远去。 长空万里。 飞流直下看大好山河。 人道是清光……更多! …… 当这首词念至‘花在此时落’之时,李泽的表情变得黯然了起来。 而场中,所有人的头皮‘嗡’的一下就炸开了,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 而当这首诗念完之后,李泽满面淡笑。 可场中,所有人却也在不知不觉间站了起来,就那么痴痴呆呆的站着,看向舞台上的李泽。 评委席上,除了呆愣坐在座位上的姜玉清,其余的人包括徐长虹也都站了起来。 漫长寂静,鸦雀无声。 刘霓裳的脸色千变万化,说不出来是欣赏还是狰狞。 作协一帮子人满脸不可思议,却没人胆敢大声呼吸。 张冰灵眼中光华流转,竟越发的爱慕李泽。 文学修养不够的海明和徐晶,两人此时也都鸦雀无声了,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师倾闭上了眼睛,仰面朝天,依然陶醉在词的意境之中。 寂静,绝对的寂静。 李泽微笑着对台下点点头:“我念完了,谢谢。 ” 将麦克风交给傻傻的主持人,李泽下场。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开始拍动了手掌。 “哗啦啦啦啦啦” 有了那个带头的掌声,瞬时间掌声如潮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 只有刘霓裳和姜玉清两人依旧无言,没有动静。 掌声响彻,众人这才齐齐的呼出了一口气。 这首词……不能说是好! 应该说是惊为天人了! 要知道,在场的可不都是文学系的,可不都是会作诗会品诗的,大多都是来凑热闹的。 可是,这首古词,却生生的明明不懂古词的同学都感染了,足以可见这首词的威力。 开头第一句,说一轮秋影转金波,明镜重磨。 这话是描写月亮的,说的便是中秋的月亮。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李泽这首词其实是一首“赞月词”的时候。 他却忽的语锋一转: 明月夜,桂影瑟瑟,花在此时落。 我对夜当歌,举杯把酒问嫦娥:被白发人欺奈何! 猛地就成为了一种写内心孤寂、无奈的情绪了。 头一句赞月,而接下来就是借着桂花树,描写心中的凄凉。 明月与夜桂,在此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竟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李泽其实是想表达内心孤寂、被人欺压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他竟然话锋又转: 乘风远去,长空万里,飞流直下看大好山河,人道是清光更多! 猛地,这首词的意境又变成了一种心胸辽阔、宏利壮伟的场面。 原来这并不是一首描写内心孤寂的词,而是表达李泽‘对现实的无奈不屑一顾’的顽强思想的词。 多么的雄壮啊。 乘风远去,长空万里。 便是说他懒得理会,不如远走。 而飞流直下看大好山河,人道是清光更多。 则是说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了,看那祖国的大好山河,听人们说将使月亮洒下人间的光辉更多…… 姜玉清叹口气,他服了。 这首词的意境之深远,用词之优美,韵律之十足,已经不能用‘好’字来形容了,他只能想到一个字——绝! 场面安静了下去,众人又都转头看向了评委,同学们都已经在心里决定了,如果评委席上谁但凡说一个否定的话,便扑上去将其生死活剥了。 燕京大学的老教授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站起来发言,不,准确的来说是没人敢站起来点评这首词。 姜玉清也不敢,他只是低着头沉思着什么。 徐长虹尴尬不已,因为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他,而他却也有自知之明,都不敢点评的词,自己如果来说,就显然是托大了。 场面再度寂静,同学们急不可耐,倒是说话呀?怎么都哑巴了? 而这时,评委席上的老师们都悄声道:“老徐,你说两句吧。 ” “是啊老徐,你在文学上的造诣很高,说两句吧。 ” “你代表我们说一下吧。 ” “就是就是,也不能一言不发就给过了啊,至少得说一点为啥给过。 ” “……” 徐长虹哭笑不得,感情我好欺负啊? 没办法了,被逼的站了起来。 而一站起来,徐长虹却感受到了那种万众瞩目的压力,那是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注意着自己一举一动,每个呼吸的压力。 徐长虹有些佩服李泽在场上的淡定从容了,他犹豫了好久,才干哑着嗓子说: “这首词,我可能没办法点评,我能想到的就是一个词语……” 他顿了顿,然后低沉的说:“绝句!” —— 作协的人有点不敢上场继续比斗了,单单那一首《秋月》便震慑了全场,他们总觉得上去会丢人。 “老李,该你了,你快上啊。 ” “哎呀,我之前想到的诗,这会儿感觉到处都是瑕疵,我再改改,要不你先上吧。 ” “你先你先,我也还没想好呢。 ” “这可如何是好?” “对啊,我们仓促而来,都是现场创作的。 那个李泽肯定是准备好久了,我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啊。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准备,超过他是肯定没问题的,关键是没时间呀。 ” “我也是啊,我要再有半天时间来修饰一下,就足以超过那首秋月。 可是现在时间不够。 ” “要不你先上吧。 ” “……” 他们倒是客套了起来,可主持人却明显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接下来有请华夏作协会员,李庚。 我们欢迎李庚李先生。 ” 那作协的会员脸色一苦,磨磨唧唧的上了台,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目光,可怎么样就是不敢念自己的诗。 他本以为自己的诗很厉害,可是听了秋月之后,却一下没了信心,感觉怎么看自己的诗怎么垃圾。 犹豫了好半晌,他说:“不好意思啊,因为我们是仓促而来的,所以没多少时间准备。 作诗也是要灵感的嘛,刚才作了一首,这间隔时间太短,所以新诗的后边还没想好。 那啥,我弃权吧,给后边的笔友腾位置,哈哈哈。 ” 场中哗然!() 第一百三十七章:压轴 哗然,并不是因为这个李庚弃权,而是哗然他的大放厥词。 什么叫做你们来的仓促,没有准备?李泽难道就准备了么? 都听得出来,这个李庚的意思明显就是说:他李泽肯定是准备了好久,才写出了这首词,是有备而来。 而我却完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我甘愿认输,因为我即兴创作的能力,是不及李泽蓄势待发的。 燕京大学的学子们也只是哗然,但却根本没人嚎叫着让李庚滚下去云云,都是有素质的人,不会做那种事情。 再一个,这家伙是华夏作协的人,要是得罪了,到最后肯定是谁带头起哄,谁要被学校处置。 李庚下台了,后续又有好几个自动弃权了,但也有几个硬着头皮把诗念出来的。 该晋级的晋级,该淘汰的淘汰,该弃权的弃权。 只是这么一轮下来,参赛的只有三个人了…… 没错,是三个人。 刘霓裳、李泽,还有一个作协的中年女人,那女人名叫郭嘉嘉,李泽暗地里取笑是(过家家)。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相当有才华,称之为才女也并非夸张。 燕京大学一切从简,只剩三个人的比斗,也是越简单越好。 三人先是再做一首诗,淘汰掉一个人之后,然后进行决斗。 战况提升了热度,同学们也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都觉得李泽拿到第一才是实至名归。 有人看见了人群里的师倾,心中便越加的渴盼李泽能拿到第一,将那鎏金玫瑰送给她。 李泽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决定要把鎏金玫瑰送给师倾了。 不知不觉间,这丫头已经如此牵人心绪了。 “最终的决斗开始了,哈哈,同学们你们期待么?” 主持人开始了调整观众情绪。 而观众的情绪其实不用调整,一直兴趣高涨。 齐声喊道:“期待。 ” 是真正的期待。 因为这个中秋赛诗活动,在他们看来,其实本来只是一个大型的相亲晚会。 俊男靓女都出来了,操场中又有自助的酒水茶点供应,实在是个搭讪的好时机。 可是,在这种出乎意料之下,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思议的大牛们加入了进来。 现场便从那大型相亲晚会,演变成为了一场真正的牵动人心的赛事。 燕京学子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古诗词竟也可以变得这么热火朝天,竟然也能变得如此牵动人心。 这远比什么选秀节目强太多了,这个赛诗活动,才是真正的刺激啊。 多想,自己也能站在那舞台上,和李泽,刘霓裳那些大牛一较高下啊。 可是那也只是想想,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这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感,来维持你不断的向前进,而不被淘汰。 若是你只有一首惊才艳艳的诗,晋级是没问题,但是之后呢? 太难了,这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本来传言还说评委们为了活跃气氛,也会加入到赛事之中,可是现在呢?一个个坐在评委席上偃息旗鼓,屁都不敢放了,李泽做出一首秋月,他们竟然点评都不敢。 、 还指望他们去参加么?谁是评委?谁又是选手?这前三的选手,不,刚才那前十的选手,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已经完全撵爆了评委,评委还敢说什么么? 现在已经没评委了,台上那几个是摆设,真正的评委现在已经化身万千,无处不在了,那就是观众们。 评委现在就是空气,就是气氛,就是人心。 谁敢点评这晋级到前三的任何一个人的诗词?谁敢? 哦对,评委现在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 徐长虹拿着话筒站起来说:“那开始吧,别废话了。 ” 主持人笑着点点头,说:“那谁先睡后?我们抽签决定吧。 ” 三人并列站在舞台上,因为是决战了,已经没必要在后台了。 刘霓裳看了李泽一眼,往前一踏步:“别那么麻烦了,我先吧。 ” 那个郭嘉嘉妩媚的看了李泽一眼,低声道:“小弟弟,我们可以留电话么?” 李泽愣了愣,看向这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女人,心中苦笑,文人骚客,果然文人骚客呀。 “哈哈,有何不可?” 郭嘉嘉呵呵一笑,深深的看了李泽一眼,往前一踏步:“那我就第二个吧。 ” 此言一出,刘霓裳一愣,主持人也是一愣,观众们都是一愣。 我擦嘞?怎么又是李泽压轴啊?商量好了的? 刘霓裳真的要吐血了,不知不觉间自己又成了抛砖引玉里的那个砖了,他娘的,怎么回事啊?李泽总是压轴,他都压了一晚上的轴了。 出场是最后一个,还尼玛自带出场特效。 念词最后一个,念的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 这次开始三人决赛了,他竟然又是最后一个! 同学们的脸上出现了怪诞的表情,李泽还真是一个奇男子,那周身的气场真不是盖的,啥话不说,就成了压轴的了。 刘霓裳叹口气,说出去的话犹如撒出去的尿,不能再吸回来,只能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筹措着踱步思考。 舞台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留给某一个人了,那晋级赛已经过去了,为了省时间,还不如选手全部上台呢。 当然,主持人那是自动的退到了一边,他只喊旁白。 而刘霓裳,这会儿便已经开始作诗了,现场作诗! 他走了两步,仰头看看月亮,又看看黑夜。 忽的转回了头来,对着麦克风说: “李泽,我们做七绝吧,有没有胆量一战?”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刘霓裳也是真的服了,终于开始用自己的长板,来挑战李泽的短板了。 亏他还说的堂而皇之,却着实是有些不要脸了。 李泽毫无停顿,朗喝一声:“我也正有此意,请!” 刘霓裳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得逞之意,随即面色一肃,当即念道: 你作悲诗,那我便作美谈,诗名《好景》,七绝。 秋高气爽明月悬 天边淡云似卷帘 广寒宫里嫦娥笑 须弥片刻走人间() 第一百三十九章:激烈的斗诗 惊讶只是片刻,而随着李泽的第一首诗念出来之后,场中顿时寂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场旷古绝今的战斗。 “那么我便抛砖引玉,先作上一首吧。 ” 李泽笑说着。 而刘霓裳却忽然出声:“等等!” “怎么?” “不单单七绝,七绝也太单调了,我们再加上五绝可好?” 刘霓裳想过了,自己做过的中秋诗里,还有些五绝诗。 这次的战斗比拼的就是创作速度,光是七绝诗的话限制太大了,刘霓裳害怕斗一斗的自己没诗可作就输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再加上五绝的形式。 这样一来,他能用的诗就多了,胜算也更大了一分。 李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点头应允:“可以。 ” 他何尝看不出刘霓裳的心思,只是,李泽会在意么? 开什么玩笑,李泽自认自己读了海量的书,文采可以说是当今天下第一人了,在短时间内原创古诗难道还会败北不成? 好吧,就算灵感是有限的,那么……地球上庞大的诗词储备量,难道还会输给任何人么? “既然刘兄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开头便出一首五绝好了。 五绝《燕京中秋》” 李泽说完,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再调整什么心绪了,微笑着开口念道: 强饭日逾瘦,狭衣秋已寒。 少年漫相忆,行路岂知难。 露气入暖屋,凉寒洒石滩。 燕京夜来月,到晓不曾看。 …… 念完,台下的同学们都惊呆了,这首诗的意境深远,而且深刻又形象的描写了一段从夏末到秋季的天气变化,最后又画龙点睛的借此描写了内心的孤单,说在燕京过中秋,却没有去看那月亮。 意喻着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那满月也没什么好看的。 通篇只写那孤零零的中秋。 诗写的好,但是让他们惊呆的却是,李泽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又作出这么一首意境深远的五绝的?五绝他也会?曰了狗了! 刘霓裳看着李泽冷笑了一声,大踏步上前:“既然李兄是要写他的孤单,那么我便来说说中秋的美满吧。 哈哈哈,七绝《中秋爱》” 把酒当歌故地游 今年喜不负中秋 嫦娥笑卧满月上 肯为霓裳照白头。 念完这一首诗,刘霓裳满脸自得之色,还颇为骚气的‘哇哈哈哈’狂笑了两声。 李泽‘嘿’了一声,像是看自恋狂一样看着刘霓裳,竟然无言以对。 而评委席上几人呵呵窃笑不已,低头谈论着。 同学们倒是没有给他面子,纷纷议论: “呸,不要脸!” “这家伙写个诗不带这么骚的。 ” “他居然说嫦娥在月亮上,是专门为他照白头的。 ” “不,照白头还能理解成白头偕老,刘霓裳在说嫦娥爱上他了,不要脸!”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能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诗里的。 ” “无语了。 ” “……” 刘霓裳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脸色颇为自得的退后一步:“李兄请。 ” 李泽看了他一眼,然后踏前一步,笑着说:“好,既然刘兄说嫦娥爱他,那么我做一首诗让他清醒一下。 七绝《中秋仙途》。 ” 昔日嫦娥偷灵丹 绝情飞升九重天 欲回凡尘已无路 可叹痴儿还念仙。 刘霓裳听完这首诗,脸色一沉,呃了一声,顿时没话说了。 自己作了首诗,表达了对嫦娥的爱慕之情,又憧憬说是嫦娥爱上了自己,思想就是对那神秘的月宫满是向往。 可这李泽忒不是东西,竟作一首诗,讽刺了自己。 因为《中秋仙途》的前三句,点明了嫦娥的一生。 在凡间的时候,因为贪图荣华富贵,偷吃了灵药,抛弃丈夫后羿独自飞升月亮。 可是上去之后却发现那里并没有荣华富贵,只有寂寞和清冷。 而那句:欲回凡尘已无路。 则是说嫦娥后悔了,可是却再也没有后悔药了。 没有回凡间的路了,只能自作自受。 意喻着贪婪是会付出代价的。 最后一句:可叹痴儿还念仙。 则是纯粹的讽刺刘霓裳了,说他自作多情,明明知道嫦娥的故事,竟然还想着月宫呢,居然还想着嫦娥爱你呢……(前三句已经引出嫦娥为了荣华富贵,连丈夫都能抛弃。 所以形容了刘霓裳的自作多情。 ) 尤其是一句‘痴儿’那更是用一种过来人,长辈的语气对他说的。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古怪之色,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对呀,嫦娥奔月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不就是,嫦娥为了荣华富贵,偷吃灵药,抛弃了后羿独自飞升么?怎么还就成了美谈了呢? 然后便是嗤笑,笑刘霓裳。 评委们也脸色古怪,但是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默的看着。 刘霓裳狠狠的瞪了李泽一眼,又踏前一步:“七绝《盏月》。 ” 中秋登高望明月 空碧无云露湿衣 湿寒来袭不觉冷 天边玉盘似暖灯 一诗念完,李泽也暗自点头,这首诗写的确实好,不已字尾押韵,却以节奏为律。 形象的将那月亮说的温暖无比,说是看着那明亮的月亮,秋季的湿寒便荡然无存了,意境也深远。 刘霓裳也知道自己这首诗写的好,于是后退几步给李泽腾开位置,不无得意的道:“李兄请。 ” 李泽笑了笑,再次上前,竟连思虑的时间都不需要了。 二人的斗诗如火如荼,让人目不暇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斗,没人能够想到竟然诗词也能被玩的如此激烈。 两人你一首我一首,何止是精彩?那简直就是目不暇接啊。 清了清嗓子,李泽沉吟了一会儿,道:“七绝《今年今月》。 ” 举杯邀月共畅饮 清风自来桂披肩 今年今月不留遗 此刻此时须尽欢 酒逢知己我不醉 双眼迷离是玉盘 此时此刻不长好 明月明年何处看? 这首诗一出,场中再度变得寂静无声,都被这诗意所打动。 从来没见过这种韵味的诗,也从来没听过如此狂妄的诗。 说和月亮喝酒,把月亮灌醉了。 可更多的人却从这首诗里听出了高处不胜寒,唯我寂寞的感觉。 画面感极强,说在桂树下与月亮喝酒,风吹过,将桂花吹落在了他的肩上。 在今年的月亮之下不能留有遗憾,此时此刻就该尽兴。 前半截,颇为洒脱,颇有豪杰之气。 而后半截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意思是月亮才是我的知己,只有月亮能和我喝酒,而月亮居然还被我灌醉了,看啊,此时月亮双眼迷离了。 玉盘,便说的是月亮。 但这其实是一句反话,真正的含义是他喝醉了,却以为是月亮醉了。 前半截那豪杰气息荡然无存,顿时成为了一种孤单萧瑟的感觉。 有人听着这诗,居然从中看到了那孤零零的背影的画面,画面感代入感极其强烈。 最后两句却是感慨,这美好的时刻却很是短暂,明年的这个时候又到哪里去看呢? 评委席上的老头子们都激动的脸红脖子粗,这首诗其中的意境,竟然和李泽方才所创的古词相差无几,当得是绝句了。 一夜出两首绝句,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中都只能想到一个词语,唯一的词语——大才! 念完这首诗,李泽竟也有了点萧瑟之意,心中戚戚焉,却觉得这首诗着实应景。 刘霓裳脸色大变,心中暗急:这李泽是怎么回事的啊,这么秒,这么绝的诗词都这么廉价么?说出就出了? 怎么办,怎么办?如何是好。 刘霓裳知道,自己要是再用那种充数的诗,必输无疑。 李泽的这首《今年今月》其中的意境实在是太高深了,高深到了一定的境界,高深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渺小了起来。 诗是内心的真实写照,李泽能写出如此豪气的诗,说明他的内心也是极其强大的。 而刘霓裳却做不出这种霸道却不失柔情的诗,他自问他也没这个境界,但是他不想输啊。 两眼一亮,想到一个绝佳妙计,他记得大一的时候见过一首无名诗,惊为天人。 那首无名诗是寒假时,刘霓裳与其父去香山踏青采集灵感时,偶然在一处悬崖峭壁上看见的,那悬崖峭壁上有一处石刻,相当之隐蔽,而瞧那刻痕,又似乎是百年之内刻上去的。 不是新痕,也不是旧痕。 当刘霓裳看见这首诗的时候,惊为绝句,实在是不知道当今天下还有何人有其文采,可奈何,那首诗好像只有一半,后半段并没有刻录上去。 心中暗想,若是自己将那诗搬来,也许战胜了李泽是轻而易举的吧?只是,挪用别人的诗来战胜对手,多少有些不雅,这可如何是好?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刘霓裳的心头一闪而过就消失了,这个时候,只管能不能赢,即使不雅又如何?反正那首诗刻的相当隐蔽,一般人也发现不了,根本没人知道是自己挪用的。 现在拼数量自己绝对是死,因为李泽的这首《今年今月》太完美 了,已经压住了自己的所有存货,自己那些以前创作的中秋诗,拿来给这首今年今月提鞋都不配,只要一念,必输无疑。 因为意境上错差的实在是太多了,到时候不用评委宣布,也不用观众们起哄,自己就必须得主动认输。 想罢,刘霓裳深深的看了李泽一眼,大踏步上前。 而当刘霓裳念出第一句的时候,李泽整个人却忽的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了当场!() 第一百四十章:李白 却见刘霓裳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心,却迟迟未动,他拿着话筒整个人像是神经病一样,仰面朝天却紧闭双眼,眉头皱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同样的,刘霓裳也有念诗前属于自己的调整心情的动作,也同样不会让人感到。 即使他就像个装逼货,即使他做的动作是那样的浮夸,可却如同李泽一样,浑然天成。 场面被刘霓裳压抑的静了下去,这也是刘霓裳登台以来,的斗诗,写的我简直卧槽。 今天这两章写了十个小时,你们可以尝试一下,一天写近十多首七绝、五绝诗,还全特么是中秋诗的感觉。 我都要写吐了。 脑细胞死了一滩,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写了,你们让我放松一天吧,不是身体累,是脑袋累…… 我感觉我真的有点变态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先作诗,写了十几二十首在txt的文档上,然后又各种修改。 随着剧情的起伏,选择打脸的诗,和被打脸的诗。 我真像个神经病,绞尽脑汁的写诗,然后又精心策划着自己打自己的脸。 。 。 就这样吧,弱弱的说一声:求打赏。 (对了,明天就是三章大高潮了,然后中秋赛诗就圆满落幕了。 这个中秋赛诗为何写的这么长呢?因为要引出师倾和李泽的情感交错,还有引出刘霓裳的这首李白的诗,信息量其实挺大的。 然后后边的节奏就会变得快起来了,因为该写的伏笔在这一段剧情里已经写完了。 后边只是进行剧情,所以会加快) 为了迎接大高潮,为了我写的这么多的诗,为了德玛西亚,为了部落……打赏吧。 各种求!() 第一百四十一章:古朗月行 场中集体哗然: “古朗月行?没听说过呀。 ” “李白是谁呀?这么狂妄,居然还诗仙?刘霓裳只是号称燕京诗仙,那个李白竟然敢号诗仙?” “李泽的意思,难道是说刘霓裳抄的别人的诗” “多半是这个可能,你想啊,刘霓裳之前的诗和这首诗的意境明显天差地别。 怎么突然就作出了如此仙气飘渺的诗句呢?” “……” 那评委中也议论纷纷,姜玉清站起来说: “李泽,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霓裳的《问月仙途》是那什么李白所作?” 李泽看着姜玉清,沉声说道:“我再给你们说最后一次,记好了,这首诗叫《古朗月行》。 不叫问月仙途,给我记好了。 ” 姜玉清没看见过李泽发怒,尤其是这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只觉得台上那个年轻人只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只是沉着声音再说。 可是姜玉清却总觉得他是一头即将扑上来要将自己撕碎的猎豹。 语气一滞,姜玉清呐呐道:“好,就算叫《古朗月行》,你又怎么证明这不是霓裳所创?照你这么说,那你刚才的《秋月》《今年今月》我还怀疑这不是你所创呢。 ” 刘霓裳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心里也回过了神,不对,李泽应该也是猜测的吧。 自己从小饱读诗书,有关于诗词的一切自己都研究过,可是从未见到过这么一首诗。 这说明这首诗并未刻录在任何古籍之上,要不然自己肯定有印象。 而那处石崖却隐蔽如斯,鲜有人踏足。 就算有人去,那也只是旅游。 旅游的人会在峭壁上看石头么?那次要不是自己摔了一跤,恰好落在那处石崖上,否则连自己都要错过了。 这么渺小的几率,怎么会让李泽遇到了?不可能的。 他肯定是在诈我。 想罢,刘霓裳跳出来说:“李泽,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不就是嫉妒我作出了一首好诗么?还说什么我抄袭别人?你以为随便编一个名字,就能骗取大家的信任嘛?好吧,就算你编,你也编的像一点啊,还诗仙李白?我想问问,在场有谁听过诗仙李白这个名字?还号称诗仙?狂妄!” 这时,人群中的眼睛学子,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站起来吼了一声:“李泽,我相信你不会无的放矢,但是你可不可以给证明一下?他不是只有前半截么?后半截在哪你知道么?” 众人眼前一亮,对啊,这首诗刘霓裳不是只写出前半截么?应该还有后半截啊,这么美的诗必须要完整起来啊。 刘霓裳一听这话,心中居然隐隐的察觉到了不妙,连忙说道:“不行不行,任谁都知道李泽在诗词上的造诣 ,他完全可以自己凭空原创后半截给我续上。 要是他硬说那是原版,那我也没办法啊。 ” 刘霓裳这话一说,众人又是一愣,对呀。 李泽在诗词上的造诣那是有目共睹的,他完全有这个本事凭空造出后半段,而且保准你任何人都分不清真假。 场中人,都在看着沉默的李泽,而李泽这时却拿着话筒说道:“无论你们怎么想,我必须要念出这首诗的后半段。 因为这是我最敬仰的前辈所创,我不能容忍这首诗只出现个前半截,而后半截明珠蒙尘。 我再给你们说一次,这首诗叫《古朗月行》都记住了,作者是诗仙,李白!” 说完这段话,李泽根本不给任何人说话的声音,当即便朗声念道: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念到这时,场中猛地变成了极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心中紧张了起来,要念后半截了么? 他继续念道: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y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诗念完了,众人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承认,这后半截竟与前半截如此浑然一体。 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李泽现编的,还是真的如同李泽所说,乃那诗仙李白所创? 刘霓裳脸色狂变,只有他一人知道真相,这诗……对,没错,这后半截真的是后半截。 只有他自己能明白,这首诗的这前半截与后半截,是有多么的严密合缝。 但是他不能承认,大吼一声:“李泽,你不要乱编,这分明是你为了打压我,而刻意现编的。 我们不能否认你的才华,你完全有这个文学素养。 ” 李泽不屑的看了刘霓裳一眼,对着话筒继续说道: “我的那位前辈李白,一生狂放不羁,如若我再念几首他老人家的作品,到底是不是我编的,你们一听便知。 诗词这东西,韵味是独特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气势。 听好了《静夜思》李白!”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众人目瞪口呆,惊愕的张大嘴巴看着台上的李泽,这……这诗真的绝了。 太绝了。 这到底是不是李泽为了做伪证,说刘霓裳抄袭?难道说,真的有李白此人? 若是李泽只是为了做伪证证明刘霓裳抄袭,那他这代价也太大了吧,连出两首神妙的绝句。 那这才华,也着实是太骇人了吧? 评委们齐齐的站了起来,不说话,震惊的看着李泽,脑海中犹自回荡着那首《静夜思》的每一句,每一个字,每一个词。 竟觉得如同天籁之音。 而李泽却没有停下,他继续说:《把酒问月》李白。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把酒问月念完,众人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都如同二愣子一样看着台上淡然自若的李泽,然后又看看汗如雨下,脸色煞白的刘霓裳。 () 第一百四十二章:团聚的中秋 刘霓裳这会儿真的已经有些癫狂了,别人听不出来这两首诗的风格乃一人所著,可他却又如何听不出来? 当他将那半截《古朗月行》背下来,又惊为天人仔细保存研究之后,对那诗里的风格与韵味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的深刻。 不是夸张的话,刘霓裳单凭这半截的诗,对李白的风格了解,就远超李泽。 刘霓裳号称燕京诗仙不是无的放矢的,因为至少他是一个诗痴。 世上有武痴,也有诗痴,他们将某种事物痴迷到了一种境界,甚至可以为了那东西放弃一切。 眼看李泽还要念下一首,刘霓裳慌忙跳了出来:“等等!” 李泽回头笑道:“霓裳兄,你欲何为?” “你撒谎,这分明是你写的,你硬要凭空杜撰出一个人,来说我挪用别人的诗。 ” 刘霓裳自视甚高,这次也是被逼的无可奈何才挪用别人的诗句的。 他能够承认自己败了,但是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抄袭。 所以他宁愿听见李泽说这首诗是他写的,而不是那个李白。 李泽冷哼一声:“这两首诗的风格本来就是同一人,何来的杜撰一说?” 刘霓裳思绪急转,忽的灵机一动,说:“李泽,你既然说那是诗仙,可是,这诗仙却只是会写中秋诗么?你念了这么多,却没首都是中秋诗,你还说这不是你写的?” 其实台下的众人看着场上二人撕逼,心中却早已明了,刘霓裳输了。 输的很惨。 评委们也暗中叹息,知道大赛进行到这个地步,胜负其实已经分出来了,包括刘霓裳其实都已经默认他输了。 因为现在二人并不是在扯谁输谁赢的问题,而是在扯刘霓裳有没有抄袭的问题。 能扯到这里,再看两人各自不同的表情,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急不可耐,其实众人的心中便有了自己的猜想了。 李泽瞟了刘霓裳一眼,朗声说道:“也好,就让你死个明白。 听好了,李白所作的诗歌中秋诗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只是他那浩瀚诗海里不起眼的几只小虾。 ” 刘霓裳一愣,下意识的道:“难道还有别的诗么?” 李泽不屑的冷哼一声,沉声说道:“《早发白帝城》李白。 ” 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刘霓裳瞪大了嘴眼,心中震撼之极,白帝城又是哪里?这诗的意思其实只是说在赶路,可是,却能将赶路描写的如此有镜意吗?真的是诗仙么?真的有李白此人么? 李泽看了眼发傻的刘霓裳,又看看鸦雀无声的现场,继续说: “《赠汪伦》李白。 ” 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汪伦送我情 评委席上众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真有李白这个人么?汪伦又是何人?一首七绝之中连出两个人的名字,没有毁掉那意境,却反而加深了情浓于水的感觉。 是不是真的有李白?李白又是谁啊? 刘霓裳身体摇摇欲坠,此时的他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摧残,这种内心上的摧残远比肉体上的伤害更加痛苦。 他能够感受的到,这其中任何一首诗,都能达到流传千古的水准。 这并没有完,李泽上前一步,整个人气势徒然一变,沉着着声音,却用一种呐喊般的声音继续说: “《望庐山瀑布》李白”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李泽顿也不顿,似乎连换气都没有来得及,继续念道:“《宿五松山下荀媪家》李白” 我宿五松下,寂寥无所欢。 田家秋作苦,邻女夜春寒。 跪进雕胡饭,月光明素盘。 令人惭漂母,三谢不能餐。 “《上李邕》李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时人见我恒殊调,闻于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 场中再无一人出声,都被这狂放的诗意狠狠震慑住了,是的,同一人,是同一人啊。 李白到底是谁,有这等才情为何我们未曾听说过,而李泽又是怎么知道他的? 刘霓裳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道一样,身子一软,垂头丧气的坐在了地上,冷汗淋漓。 李泽看了刘霓裳一眼,说:“刘霓裳,你承认么?” 刘霓裳虚弱的叹口气,哑着嗓子道:“我认输,我承认。 ” 六个字,用进了全身的力气。 说完,他站了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默然下场。 全场鸦雀无声,都静默的看着李泽,都静默的看着退场的刘霓裳,他们发誓从未见到过如此激烈的斗诗。 他们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一个个文字组合起来,竟然有如此之巨的威力,竟有如此之巨的震撼。 李泽微笑的看着他们的表情,很满足。 恩,在这个异世界,让这里的人们知道李白,叹服李白,他就觉得很满足。 这远比别人认可自己还要让人高兴。 徐长虹有些怅然若失的叹口气,竟觉得还未听够,说:“李泽,可以给我说说李白到底是谁么?” “我只能告诉你们,那是我的前辈,是我最敬仰的人。 我只能告诉你们,世人称他为诗仙,真正的诗仙。 五千年来只出了这么一个诗仙!” 徐长虹没有去问,五千年出了一个,那我们怎么不知道? 他继续说:“李泽,我还想听你念首中秋诗来结尾。 ” 李泽正要答应,可寂静的现场却突然起了喧哗之声: “李泽,念一首现代诗吧。 ” “是啊李泽,今晚听了太多古诗,现在特别想听听散文诗变变口味。 ” “李泽,念散文诗吧。 ” “……” 李泽愕然,看向评委席众人。 那徐长虹竟然脸色一喜,说道:“李泽,万众所归,大家都想让你念现代诗,那你就念一首吧。 今晚,你的古诗造诣实在是精彩绝伦,我也是有点想听听你的散文诗了。 哈哈。 ” 没有人说李泽还没有作诗呢,刘霓裳不算输。 谁都知道,李泽赢了,赢得稳妥。 因为他完全可以不必拆穿刘霓裳,他完全可以将那什么李白的诗拿来念,没人知道李白,只有李泽知道,他完全可以说那是他自己的,可是他没有…… 李泽略微沉吟,心中便有了定计:“那好,我就念一首散文诗吧,哈哈,散文诗写中秋,倒是少有。 ” 接着,面色一正,沉声道: 《团聚》 那本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啊。 没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在众多传说的侵染之下,它却变得让人魂牵梦绕了起来。 那小小的月饼,也在这一天传进了千家万户…… 我是错的,这天好像就是特殊的一天。 因为是团聚的日子。 这是它最大的特殊的地方,是最大的魅力,也是承载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来人们心中最大的美好愿望的日子——团聚。 这天的月亮很圆,很满。 也许便是上天在用独特的声音说——团聚、美满。 这不是一个小小的中秋节,这也并不是一个只吃吃月饼,看看月亮的夜晚。 它的内涵在于团聚,这一天是团聚的中秋节。 而这,才叫做真正的中秋节,一个阖家欢乐,全家团聚的中秋节。 ps:今天更的晚,给大家说声抱歉。 小宝今天胃病又犯了,痛了一天,没力气码字。 然后从医院也才回来,药也不起作用,吃了几颗止痛片,现在才开始赶稿子。 先把赶出来的两章发了,还有一章,可能得晚一点。 十点之前一定发出来。 等不住的同学们可以先睡,明天早上看。 () 第一百四十四章:为李白而争吵 李泽没有去追师倾,更没有理会张冰灵。 默默的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退下了台去。 场中一片寂静,都感受到了这非常压抑的气氛。 张冰灵不由得有些尴尬,有些暗恨的看着李泽的背影,在上台前她却根本没想到李泽竟然会如此不给面子。 李泽怒了,他真的怒了。 他只是在压抑着没有爆发而已,他只是不想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而已。 不理会她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因为李泽其实很想大骂一声,你接个什么诗?谁让你接的? 但是没有这样做,因为这样做张冰灵从今以后便会再没有脸面活在世上,尤其是她这种非常看重面子的女人。 只是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默默下台,一句话都没有说。 主持人大眼一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眼见场中气氛尴尬,冷场有些严重了,连忙打着哈哈: “张学妹真是好文采,对词眨眼就能接上。 哈哈,要不是今天碰见作协的前辈们,进前三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既然张学妹能在活动的最后一刻对上李泽的诗,那么就肯定不会让你白对,哈哈,有请礼仪小姐将奖品颁布上来。 ” 后台一片大乱,颁奖的学姐们面面相觑,却根本不知道该颁布什么奖品上去,因为之前没有这个奖项啊,没有安排啊。 一个老教授急忙跑进了后台,随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封今天去参加婚礼,人家新郎新娘给自己回的红包来:“快,把这个端上去,救场。 ” 颁奖的学姐闻言,连忙将托盘修饰一番,端着那一封红包上了台去。 主持人也颇有急智,笑着说:“这是我们活动最后的节目,李泽出一首诗,如果谁能对上那就能得到神秘的红包大奖。 现在张学妹对上了,这封神秘红包就属于张学妹了。 来,我们为张学妹鼓掌。 ” 张冰灵也假装很高兴的接过红包,笑着对台下点头。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诡异,倒也没有谁多想什么,很配合的鼓起了掌。 掌声中,雪佛兰越野车悄然的开出了操场,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泽三人从学校出来就直奔夜市,吃烧烤,和啤酒,一直到了后半夜才回去。 海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而徐晶和李泽却清醒异常。 所以说女人心思敏感呢,即使李泽表现的异常开怀,可徐晶依旧察觉到了李泽心中那郁郁之气,温言说道: “李泽,你真的喜欢师倾么?” 李泽愣了愣,苦笑了一声:“我不知道。 ” “你能说出“我不知道”这四个字,就说明你其实已经喜欢她了,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外表越浮夸的人,其实内心越沉稳,你看起来其实很像是个花花大少,可实际上你对感情特别专一,我看得出来你很重感情。 你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无所畏惧,但是唯独面对喜欢的人,却心虚了,对不对?” 头一次被拆穿了心事,李泽感觉很不爽,没好气的说:“你烦不烦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徐晶哈哈大笑:“你看,你现在就是恼羞成怒了。 李泽喜欢就去追吧。 ” 本来挺生气的李泽一听见这句话,顿时又沉默了,不说话。 徐晶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是心虚,你不敢,也害羞。 但是,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你得想清楚一点。 ” 李泽看了眼徐晶,叹口气:“你可以帮我把这朵玫瑰送给师倾么?” 言罢,李泽从盒子里将那鎏金玫瑰拿了出来,表情竟然有些凝重。 徐晶点点头:“车钥匙给我。 ” “你会开么?” “我只是没驾照而已!” “……” 一夜未眠,李泽等到凌晨徐晶才回来,一看见徐晶就连忙问道:“怎么样?” 徐晶拍拍李泽的肩膀:“她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那玫瑰太贵重了,她不敢要。 好了不说了,我得去睡觉了,明天还有课,不像你可以随心而为,唉。 ” 言罢,徐晶从包包里将那玫瑰拿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便去睡觉了。 李泽看着沙发的角落里,静静卧着的那玫瑰花,心里憋了一大团火,却根本无处释放。 只是看着那多闪耀出金属光泽的玫瑰花,久久无语。 参加赛诗会的视频依旧被人拍摄了,依旧被人上传了,视频的最后部分依旧被加上了李泽的广告视频。 这视频又火了,没有人想到李泽竟然不止会做现代诗,七绝、五绝、律诗、古词竟然样样皆通。 同时的,李白也火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李白到底是谁?是李泽凭空杜撰出来的一个人,还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被记录下来的某位大能? 微薄中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争吵着,为到底有没有李白这个人而争吵。 对于这些,李泽都不理会,只是习惯性的将昨夜诗会上自己念过的诗,全部发在了微薄里,然后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毫无疑问,能力值再次暴涨,微薄粉丝量再次暴涨。 可似乎李泽的能量已经趋于了饱和,粉丝数只是涨到了八百二十万就没动静了,也是,该关注李泽的基本上都关注了,现在还没关注的,那却真的是对李泽没兴趣了。 即使李泽这个名字现在很火。 海明和徐晶已经上学去了,李泽没心思去学校,也不用李泽请假,校方主动给李泽放了好几天的假让他自己复习,用以应对考试呢。 而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了。 凭着艺高人胆大,李泽对明天的那一场考试丝毫没有半点顾虑,也得亏和海明二人同住,这俩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 要不然,李泽忘记了明天的考试都是有可能的。 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实在是心烦意乱,越想昨晚的事情,就越觉得自己忒不是老爷们儿,可是越觉得自己不是老爷们儿,心里就越是软弱。 因为李泽发现自己居然还真就不敢老爷们儿了! 索性翻身下床,一个猛子扎进了空间之中,至少这里比较热闹一点。 () 第一百四十五章:空间的变化 如今的空间已经大变样了,规划的建设区,现在已经出现了小镇的轮廓。 李泽暗自点头,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了吧。 而生态区,外来人口们也已经建立起了一个个部落。 人是群居动物,人也是有领地概念的动物,更有一句话说人以群分。 想象中的团结并没有出现,近六百人分成了四大阵营,还有些许小部落。 李泽的叫法是小部落,可事实上,他们自己的叫法却是帮派。 所以说分身是死脑筋,他们只是机器人,只会执行李泽的命令而不会主动去做什么事情。 外来人口深刻的知道分身们的bug,只要不惹事,只要好好干活,只要不破坏空间里的生态平衡,分身大队就不会出来镇压。 当然,还有一条是只要不惹那个长得漂亮,却每天站在水库旁的那个女人…… 最先进来的四人组明显是抱成一团的,在他们统治了一段时间之后,各种问题也就一一浮出了水面。 因为长期没有女人,而无处发泄的荷尔蒙作祟,空间里的男人们总想挑出各种事端来发泄。 所以就有人跳出来公然质疑四人组的统治了,说他们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四人组自然是要将挑事的人关水牢的。 、 可是时间一久,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了,没办法,法不责众,全关进水牢,剩下的活还干不干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活,空间的面积就这么大,创世界他们已经做完了,每天的功课其实也就是控制生态平衡。 比如割草、养花、种地、处理水库里的巨型鱼类等等。 就这样,四人组的统治力度开始减弱了,大家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对于四人的话只是听听而已,并不会落实在行动上。 这一点也让四人组颇为气闷,可却无可奈何。 这就是历史演变的齿轮。 然后开始有人悄然私通关系好的弟兄了,拉帮结派出现了,结党营私也出现了,阳奉阴违那更是屡见不鲜。 终于,大部队分散了,分散成了四大帮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四人组的时代虽然结束了,可是他们四人那么多年的统治威信毕竟还在,所以四人组的帮派是规模最大的,他们给自己起名叫“正统”。 原本整个空间的外来人口都归他们管,可是现在,麾下却只有二百来人了。 然后就是另外三个大帮派,帮派的名字李泽懒得去记,因为空间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也许自己只是睡一觉醒来,任何东西就都变了也说不定。 出了四大帮派之外,零零星星的还有一些小帮派,有人的,有七八人的,还有十几人的。 别以为帮派的出现只是因为人与人的不合群,事实上,他们却是在争夺有限的资源。 有的帮派占领了菜地,有的帮派占领了果园,有的帮派占领了水库的某一片区域,有的帮派则占领了羊圈。 而他们每天的任务就只有两个,一边在自己帮派的领地里干活,经营自己的领地。 一边去抢别的帮派的领地,同时的,还保卫自己的领地。 战乱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但是所有人都有一种神之默契,那就是——绝不毁坏任何领地里的一草一木,绝不破坏生态环境。 不是他们不想,他们也想毁坏对方领地的成果,瓦解对方的军心。 但是他们不敢,因为只要有人敢这么做了,分身大部队即刻就会过来镇压。 因为战争的出现,因为资源掠夺现象的出现,货币也出现了…… 随着空间独特的发展轨迹,空间里流通的货币居然是世界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一种形式——大鱼骨。 因为空间里的养殖业实在太发达了,现在那水库里基本上小鱼要绝迹了,满满当当的全是深水大鱼。 这些大鱼什么都吃,连人也吃,所以能够捕杀一头深水大鱼,着实是难得一见的功勋。 顺理成章的,这些大鱼的骨头之前本来是被外来人留作纪念的,而现在却也发展成为了货币。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的,反正李泽看着空间里的现象,却着实是唏嘘感慨。 同时的,心里也越发的迫切想要解决了男女平衡的问题了。 关于解决男女平衡问题,李泽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计,只是没有时间去实施。 最近这段时间忙完了,就需要着手解决这个问题了。 抬头看了看那灰蒙蒙的天空中挂着的一串数字,心中颇为满意,能力值居然已经到了七百了,这又是七个分身啊。 如今空间里,除去死掉的那个分身,已经有六十八个分身了,空间的面积也是69平方公里。 “兑换分身” “请说要求” “随机” 李泽无奈的说了一声,只要是分身就行了,样貌其实真的只是一个外表。 就像自己兑换出的那个皮城女警,其实也就是个样子货罢了,虽然高度相似,可她却真的不会打枪。 那把枪也只是个模型。 白光一闪,整个空间顿时向外扩张07平方公里,七个男女不同的分身出现在了李泽身后,李泽没有下达什么命令,他们就自觉地飞速离开,前往工地而去了。 空间一扩大,那些外来人口先是一愣,然后疯了一般嚎叫着,捡起武器召唤帮众,用最快的速度去占领新的领土了。 大规模战争又开始了…… 兑换出了分身之后,李泽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了一点,可是心中却依旧有一团邪火无处释放,是无名邪火。 看见扛着几袋水泥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皮城女警,李泽算是彻底被勾起了那火。 但是对皮城女警他却实在没有心思下手,且不说她那一身水泥灰,光说她没有思想如同机器人一般,就让李泽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会发音会动的充气a娃。 心中来了情绪,便踱步走向了波多野结衣的方向。 波多是外来人不敢惹的存在,所以波多附近一大片区域的水库,都没有人敢去占领,相对来说是很孤寂的存在。 而波多也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水面发呆,只是经历过上次之后,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经常可以看见有笑容在她脸上出现。 ()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公平考题 察觉到有人走动,波多转过头去,待看清来人之后,惊喜的叫了一声:“李泽。 ” 然后又愉快的说:“李泽,上次那首诗我明白了,我也背下来了,什么时候……” 她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李泽已经将其扑倒在草丛里,堵住了那朱唇。 波多愣了愣,然后便相当配合的服侍起了李泽,满心欢喜。 一个小时过后,二人躺在草丛里看着天空,波多野结衣小鸟依人的伏在李泽的胸膛上,轻声说道:“你那首狗屁不通的诗,我真的懂了。 ” 李泽迷糊着眼睛说:“恩。 ” “那我究竟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 小镇快要建起来了,最近我有大动作,也许还能多出十几个分身来。 有了他们的加入,速度就会变快。 等小镇任务完成了,我想看看后续的情况再做决定吧。 ” “也好。 李泽,我现在想问你个问题,但是……你先答应我,你要诚实得回答我。 ” 波多脸上有些娇羞的说着,说完等了好久却没有人回答,她转头看去,却见李泽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酣睡了。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波多也靠在李泽的胸膛上,枕着他的手臂安心的睡了。 而当波多再次醒来,却发现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李泽已经走了。 她有些遗憾,也有些失落,好多话都还没有说出口…… 距离考试还有一晚上了。 “李泽,你准备的到底怎么样啊?急死老朽了。 ” 海明背着手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他只要一看见面无忧色,还在那里玩电脑刷微博的李泽,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李泽让徐晶帮自己把烟头扔了,吐出一缕青烟,无奈的说:“你已经问了二十六次了。 ” 黄海明一愣,然后继续说:“唉,可是你这个样子实在太让人心急了,明天早晨你就要面临你一生之中最重要的考试了,比高考还重要。 可是你一点也不急,求你了,看会儿书吧,只求心安!” 徐晶也在一边帮腔:“是啊李泽,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啊,你就看会儿书吧,别刷微博了。 ” 黄海明接话说道:“李泽啊,你要知道这次考试意味着什么啊,据我所知,明天各大媒体都会相聚燕京大学,记录这华夏教育史上具有改革意义的一幕,你这个主角那就是被无数人关注的对象,要是考砸了,你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啊。 ” 李泽就不乐意了:“你们怎么都对我这么没信心啊?我就奇了怪了。 ” 海明说:“能不急嘛?我以前以为你这么有才,肯定是利用我们喝咖啡的时间在学习。 可是和你接触久了才知道,你只是利用我们喝咖啡的时间在喝茶而已,我从来都没见你翻开过书本。 你丫上大学之后,根本就没看过一页的书。 而你却要挑战大学四年所有的课程,这能不让人捉急么?” “安啦安啦,我在高三的时候,就把大学学完了。 你们怎么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呢?放心吧,老徐,去给我弄一杯冰咖啡。 ” 徐晶无奈的起身去弄咖啡了。 而海明却惊喜道:“你要喝咖啡提神么?” “对啊。 ” “你终于要通宵看书了?” “不是,我想通宵刷微博。 这会儿微薄上都是议论我的,我得时刻关注着。 ” “靠!” 微薄上,贴吧里,讨论李泽的事情已经炸开了锅。 这两天网上着实不安宁,昨天还在激烈的争论李白到底是谁呢。 今天就开始激烈的争论李泽考试到底考不考得过的问题了。 “我说句公道话,大一挑战大四,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是过来人,我太了解那有多难了。 ” “楼上的观点我不赞同,因为难度这个问题,其实是分人的。 就比如李泽,我们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敢打赌,李泽这次肯定会过,而且会一鸣惊人。 你们仔细想想,李泽自从曝光在网络上之后,什么时候做事情不是超乎常理的?哪一次失败过?” “这一次李泽可能就要败北了,这太难了。 ” “我也不认为李泽能过,你们试想想,好吧,就如李泽所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学完了大学的课程。 可是,他在高中的时候却还要学习高中的知识啊。 一个人怎会有如此的精力,用同样的时间,做出比普通人多好几倍的事情?要知道,高中才三年啊,而大学是四年呢。 ” “楼上说的比较中肯,要不是这么一解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对啊,时间是固定的,他和别人一样多。 怎么可能比别人多出好几倍的精力呢?难道他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而据我所知,李泽以前可是该怎么玩怎么玩,周末泡酒吧,周内泡妹子,两头不耽误啊。 ” “搞个投票吧。 ” “有道理,搞个投票吧。 ” “……” 于是,投票出现了,问题是:你认为李泽这次考试能通过么? a:不能 b:能 c:超常发挥 没一个小时,就有两万多人参与了投票,而投票的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 选a的占了百分之九十五。 选b的占了百分之四 选c的字占了百分之一。 悬殊差距如此之大,气的李泽直拍鼠标,都这么不信任我么? 网上热火朝天,而燕京大学里也没闲着,暂且不说同学们的私下议论,说说会议室里的情况吧。 戴着金丝眼镜的文学系主任熊心,此时正端着茶杯做最后的工作,看了眼文学系的众位教授们,说:“考题已经完善了么?没有纰漏吧?” “没问题,检查了好几遍了。 ” 熊心点点头:“一定要注意保密工作,这次事关我燕京大学和刺头学生的博弈问题,影响到了名誉,不能马虎。 ” “放心吧熊主任。 ” 万成万教授叹了口气说:“熊主任,校长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这不是校方和学生的博弈。 而是有很多目的的一种新尝试……” 还没说完,熊心打断道:“老万你不用说了,这次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就是一场战斗。 我本来挺看好李泽这个学生的,但是他的狂妄却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要是以后都出这种学生,我们校方的脸往哪里放?各界媒体关注之下,我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 万教授有些痛心疾首了:“熊主任啊,可是这其实都已经成了不公平考试了。 ” “哪里不公平了?怎么不公平了?他李泽不是要考么?就让他考好了。 再说,大一挑战大四,这本来就是一种不公平。 ” “可是熊主任,您出的这些考题,却根本不是任何人能考的过的。 ” 熊心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万成一眼,很想骂他两句,可是见其一把年纪了,也还是没有说得出口,只是冷着脸没再理会他,说:“好了,把试卷密封吧。 李泽明天既然要考,那就让他好好考。 ”() 第一百四十九章: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所有媒体记者也都明白,单单是李泽的考试,其实并不会这么火爆,并不会弄得满城风雨。 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想让事件升级,而这只手就极有可能是燕京大学的高层。 一大帮记者聚集在燕京大学东南西北各个校门口,等待着李泽的入场。 黄半云是前天从西省赶来的,没打电话通知李泽,因为天真的黄半云以为李泽在复习,贸然打电话会影响到他。 所以只是在等待着。 不仅仅是等待着采访,黄半云其实还是在等待着看看,看那日思夜想的人有没有变瘦,是否依旧喜欢谈笑风生,会不会因为这巨大的压力让他变得不开心…… 听说他在中秋诗会上和人表白了,但是却又黯然离场了,这是为什么呢? 听说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一男一女,那个女孩又是谁呢?是否也喜欢着他? 听说有个叫做师倾的女孩对他痴情一片,有我痴情么?哎呀不是,我才没有喜欢他。 黄半云拿着麦克风,脑海中开始了胡思乱想,感受着距离他到场的时间越来越近,黄半云就越来越紧张,越来越脸红。 记者可不能紧张,要能放得开,要敢于提问。 可是黄半云却忒紧张了。 她其实蛮希望再次和李泽开一个房间,单独让自己再次用尖锐的问题提问他,然后再被他用渊博的学识,以及那机变的口舌把自己虐的一无是处。 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了那种被李泽完全智商压制的感觉,会显得自己笨笨的,但是却会显得他特别厉害。 中秋一过,天就冷了。 黄半云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外套,包裹住了自己魔鬼般的身材。 可这京城的气温偏低,她还是不自觉的紧了紧拉链,然后跺了跺脚。 扛摄像机的是一个年轻人,名叫于秋。 以前是叶天龙的副手,叶天龙离职之后被调配到黄半云这一组来的。 他其实很喜欢黄半云,可是却因为黄半云太过危险,他却根本不敢展开追求。 只能在背后偷看她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身材,或者有机会的时候,偷偷蹭一下。 很遗憾,他一直没有机会。 因为黄半云自从采访过李泽回来之后,就对男性生物快要绝缘了,再不像以前那样男女不忌,马马虎虎的。 而是变得有种非常古板的感觉,居然时常将男女授受不清挂在嘴边,很奇怪! 于秋看见黄半云满脸期待的表情,却时不时的跺跺脚,搓搓手,感觉很冷的样子。 关切道:“半云,你把我这件外套穿上吧。 ” 黄半云笑着说:“不用了,我不冷。 ” 于秋点点头,又说:“唉,你说这个李泽怎么这么大牌啊?一场考试,居然让我们提前赶到眼镜好几天专门等他。 是不是台里没新闻采访了,对一个大学生居然如此重视。 ” 黄半云的脸色倏地一沉:“把摄像机给我,你赶紧走吧,我一个人就可以。 ” “唉唉,你干嘛呀?” “我说,这里不用你了,你嫌累就赶紧回酒店睡觉去,我自己采访。 ” “那可不成,完成不了任务我今年的奖金就没了,我只是吐槽抱怨一下啊。 ” 黄半云很认真的说:“你可以吐槽任何人,但是你不能吐槽李泽。 ” 于秋纳闷道:“为什么呀?” 这个为什么问的好,如果是叶天龙在这里,他绝对知道为什么。 但很可惜,当初的兴元之行,没有再多的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忽然骚乱声响起,只见和黄半云他们守在燕京大学北门的记者们,默默地齐齐的开始退去,飞速的往南门的方向疾奔。 黄半云一愣,急忙喊道:“快走,李泽是从南门来的。 妈的,真是该死,咱西省卫视收视率不高,记者资源也不多。 别家的媒体都是好几组记者呢,都互相通着气儿,我们就只有一组,还孤立无援,唉。 ” 边跑边说,黄半云胸前的两个球不断的颤抖,引得路人不时侧目,眼中一片惊艳之色。 于秋也扛着摄像机快步奔跑,气喘吁吁的道:“半云,这些同行可真是阴损啊。 一个个都悄无声息的往南门撤,要不是你反应快,咱俩现在还傻傻的守在北门呢。 ” “别说话了,跑快点,等会儿李泽进了考场,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 “怎么没机会?他考完了总得出来吧?” 黄半云一愣,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懂!” “……” 南门,一辆雪佛兰静默的驶来。 嘴眼灵通的记者们老早就已经查到了,这辆车正是李泽的,车还没到近前,记者已经蜂拥了上去。 坐在副驾驶的李泽苦笑了一声,道:“海明你去停车,我可能暂时走不掉,老徐你跟我下去。 ” “好嘞。 ” 黄海明刹住了车,车门随即而开,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一身普通运动服的李泽,一个是刻意打扮的格外成熟的徐晶。 记者们看见李泽下来了,一窝蜂的就涌了上去,而徐晶则连忙挡在李泽身前:“不要挤不要挤,我们边走边说。 ” 记者们也很给面子的腾出一条路来,就围着李泽,边走边提问。 他们也都知道李泽这是要去考试,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在这里,不能影响了他。 “李泽李泽,你这次的行为是否是出于一时心血来潮?” “是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么?有没有感觉自己很狂妄?” “李泽你是否清楚你的这次考试意味着什么?” “李泽你对这次的几乎相当于历史性时刻的考试,有多大的信心?” “你感觉自己能否通过?或者说你的心里也没有底?” “李泽,你父母支持你这样做么?有没有感觉自己其实是在哗众取宠?” “……” 李泽笑了一声,停了下来,场面一静,蜂拥围绕着李泽的记者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对着他疯狂的拍摄,同时也将那一个个话筒凑了过去。 李泽沉默了一番,说:“你们的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次考试有没有信心,因为我把它看做和往常一样的日子,这并不特殊,依旧很平凡。 ” 一个女记者弱弱的问:“那你感觉这次考得过么?” 李泽看了那女记者一眼,笑了笑,说: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定体会到了螃蟹的美味。 而在这之前,所有人却都觉得它难以下咽,它无法入口。 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不知道螃蟹能吃之前,我一定会将它煮熟,煮透,烹制成美味的。 所以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螃蟹能不能吃,而是好不好吃的问题。 同理,我不去纠结我考不考得过,而是能否满分。 我是处nv座,追求完美,所以如果不考到满分,我会很不高兴的。 ”() 第一百五十章:爆粗口 记者们敢对天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回答,什么嘛,还把处nv座给扯上了关系。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番回答着实精彩,也很大胆,很狂妄。 李泽的意思也就是说:不要问对这次考试有没有信心这种无聊的话题,我只是想考取满分而已。 他说他是讽刺我,我没理他,可是已经躺了很远的我居然还能中枪。 想起来就郁闷,考完试我就得直接去法院,他居然还想和我打官司。 说我损毁了他的名声,放屁,他的名声有我大么?我还没去告他损毁我的名声呢。 ” 说完,现场鸦雀无声,记者盆友们连拍照都忘记了,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泽,不知道说什么好。 采访这么多年了,啥人物没有采访过?可就是没见过李泽这种直接对着镜头就开骂的怪咖,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么爆粗口,骂的这么直接,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么? 也是,他确实不怕,他又不是艺人啊。 他背后又没有经纪公司,他身后又没有老板。 他是一个学生啊,他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啊。 这句话太狂了,让记者们真的无言以对了:“他的名声有我大么?”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现场众人却有种想笑的冲动,这句话太狂妄了,太刺激了,太逗了。 徐晶惊呆了,回过头来不住给李泽使眼色。 李泽却不当回事儿,直言了当的说:“怕啥呀?咱们的祖国言论自由,为啥不能说?为啥有气不让往出来撒?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去揍那老王八蛋就谢天谢地了,骂他两句怕啥?我活了快二十年了,还是讽刺。 自己没理他,粉丝把他爆了,可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告上了法庭,什么玩意儿嘛。 自己只是一觉醒来,被骂了不说,还即将成为被告,太坑爹了,太憋火了。 在李泽的印象中,傻不愣登的站在被告席上,等待法官的宣判,简直无法忍受啊。 毕竟是从小看新闻联播长大的人,经常看见新闻里直播判决谁谁谁,而能上新闻的,能在新闻里站上被告席的,要么是杀人犯,要么是“坚强”犯,要么是抢劫犯。 长久以来,就给李泽留下了这么一种不好的印象,真的就觉得自己人生有了污点了。 好端端的一张白纸,从此就要写上:“曾经是被告”的字样。 他能不郁闷么?他能不憋火么? 聪明如李泽怎么会想不到,刘孝悠在法院告自己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钱。 就是想让自己给他补偿名誉损失费。 可特么李泽招谁惹谁了,没让刘孝悠给自己赔偿名誉损失费就是好的,倒还让自己给人家陪? 陪个卵泡。 李泽都决定了,今天不把丫骂死在法庭上,他以后就跟李大强姓! 这时,又是几大波记者从四面八方赶来,那是守在别的门口,却没有等到李泽的记者们。 这些记者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来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李泽径直向着考场走,而一大群同行就那么跟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瞻仰着李泽。 “李泽李泽,对于这次的考试你是怎么看的?” “李泽,你对这次的考试有信心么?” “李泽,不要回避问题,这次是与燕京大学串通好的么?” “……” 那些记者蜂拥了过来,又开始询问重复的问题。 而对于已经回答过的问题,李泽显然是没有兴趣回答的,没有理会他们。 赶来的记者们心中有些不爽,还高冷的不行?装什么装呀?() 第一百五十一章:狡猾的黄半云 而这时,第一波的记者才悄悄告诉同行:“别问啦,都问过啦,回答很精彩。 ” “哈哈,同行,我们已经采访到第一手资料了,回答的很牛逼。 我们先发布新闻,你们慢慢从我们的新闻上转载吧。 ” “……” 后赶来的记者们闻言,心中后悔不已,深刻的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李泽眼睛一瞟,却在人群中看见了一对熟悉的球。 人未到,胸先来,不是黄半云又能是谁? 两人对视,李泽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黄半云脸色倏地一红,也腼腆的回应了一下。 记者的感官是异常敏锐的,一直注视着李泽的他们,何尝没有发现李泽刚才笑着对某人点头了? 可是两人的对视,再到相互打招呼,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所以当他们回过头去之后,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别的记者发现不了,可是一直跟在黄半云后边的于秋又如何不知道? 悄声问道:“咦?你和李泽关系挺好的嘛?” 黄半云骄傲的笑了一下:“那当然。 ” “你怎么认识他……噢,想起来了,你原来采访过他。 也不对啊,你采访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对李泽这么和善呢?” 于秋问了一句,又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黄半云脸色一红,道:“关你什么事啊?” 于秋一听这话,只觉得心中有了一种无名之火,道:“你是不是喜欢他啊?说一下嘛,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烦不烦啊?管你什么事啊?”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就是一个学生,你们不合适,听我一句劝啊。 你都多大年龄了,他才多大?姐弟恋没有好结果的。 ” 这一句话,彻底将黄半云激怒了,她这脾气一上来,谁都招架不住。 只见黄半云抓着那还连着电线的麦克风,猛地回身,一麦克风就砸在了于秋的脑袋上。 ‘嘭’的一声。 塑料加一些轻金属制作的麦克风,在于秋的脑袋上碎成了一包渣。 “滚呐!” 黄半云一击得手却不停止,依旧拿着那麦克风,一下一下接连不断的砸向于秋。 于秋都懵逼了,一边躲闪一边大骂:“你发什么疯啊?” 黄半云这脾气发作,从来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她哪管你这是不是在工作,哪管你这是在严肃的场合还是喧闹的地点?于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还反倒收不住手了。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嘴贱。 ” 泼辣味十足,那两颗巨球也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周围早就安静下来了,这会儿主角已经不是李泽了,而是黄半云。 记者盆友们纷纷调转枪口,将摄像机对准了殴打于秋的同行黄半云: “快快,拍下来,大新闻啊。 ” “我就说采访李泽,肯定有说不完的话题,现在信了吧?采访李泽的现场,记者发生冲突斗殴,疑为争抢采访权。 ” “啧啧,今天简直不虚此行,我今天弄到了这么多的新闻稿,这个月奖金肯定又落在我头上了。 ” “快拍下来,楞什么楞?” “……” 记者才不劝架呢,他还巴不得你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呢。 于秋扛着好几万的摄像机,实在是无力闪躲。 总不能扔下摄像机,去和这个疯女人撕扯吧?这摄像机可好几万呢,弄坏了谁陪?所以一边挨打,还一边护着摄像机,可谓是憋屈到家了。 “黄半云,你疯了啊,打我干嘛?” 黄半云身体实在不堪“重负”,打人这种体力活,她干起来比一般的普通人要费劲的多。 这是废话,你一般人有e到f之间那么大的罩杯么?你一般人胸前有那么大的肉球么? 气喘吁吁的说:“于秋,你再嘴贱,小心我真的撕了你。 ” 黄半云这次是真的气急了,年龄是个硬伤,她自己心中一直都知道。 她可是比李泽大六七岁呢,这就是一道天堑,可奈何她发现自己居然喜欢李泽,于是又只能将这不好的念头埋在心底,不愿提起。 可谁知这于秋忒不知好歹,不停的追问黄半云,把黄半云本来都问烦了,又将她的伤疤狠狠的揭下来。 不挨打那才怪了! 李泽惊呆了,许久不见,黄半云依旧彪悍啊。 以前是彪悍在心里,现在是彪悍在了外表。 以前采访自己的时候,是那种假惺惺而又一心想整自己的阴险做法,那没办法,当时她是石厚宽的脑残粉啊。 可现在,居然彪悍在了明面上,不分场合的揍人。 李泽不知道的是,黄半云现在成了自己的脑残粉……她可是真爱粉! 几步跑上前去,一把拉开黄半云:“别打了,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啊?你放心,我给你做主。 ” 李泽也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一上来先给黄半云开脱。 毕竟老黄曾经采访过自己,关系处的还不错,算是朋友了。 而这个于秋,哼哼,一看就是坏人相貌。 于秋都要郁闷死了,什么跟什么呀,我怎么就欺负她了?怎么李泽又开始给她做主了?那谁给我做主呀? 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只见黄半云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以一种比计算机计算1+1=的速度还要快的速度,变成了一种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表情。 黄半云低声啜泣,抓着李泽的袖子说:“李泽,他趁着人多,故意在我身上……在我身上……” 李泽问道:“在你身上怎么了?” “占便宜。 ” 记者盆友们大哗,纷纷举着摄像机拍摄同样扛着摄像机的于秋,于秋都要哭了,可是却哭不出来,只是一边捂着脸一边说:“别拍别拍,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别拍,都是同行。 ” 一个女记者呸了一声:“谁跟你是同行啊,就是你这种猥琐的人,才把这个职业的素质给拉低了。 就拍,放新闻上还不给你打码。 ” 很明显,黄半云说于秋占她便宜,所有人都信了。 不得不信啊,因为就连李泽都感觉,黄半云这身材,出去一趟不让人占个便宜都不科学。 太火辣了,实在是太火辣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加油! 李泽也不知道黄半云说的是真是假,但想来多半是真的,怒视了于秋一眼,说:“你是哪个台的记者?” 于秋哪敢自报家门啊?只能捂着脸不说话。 而这时,一个眼尖的记者看见了于秋的胸牌,说:“这是西省卫视的记者啊,大家注意,这是西省卫视的记者啊,真给西省卫视丢脸。 ” 于秋闻言,心道完也。 索性也不遮脸了,阴沉沉的看了黄半云一眼,沉声道:“贱货,有你的。 ” 言罢,提着摄像机转身就走了。 黄半云也是个打蛇上棍的主儿,一听这话,顿时“吓”的花容失色,一手抓住李泽的袖子,一手指着于秋的背影: “他还威胁我,他要报复我。 完了完了。 ” 黄半云演技太好,谁都分不清真假。 而事实上,黄半云这人胆子奇大,前文提过,她经常被泼硫酸,可是因为逆天的运气,每次都让她躲了过去。 她会害怕于秋的威胁?开玩笑。 但是所有人都信了,李泽心中也是大怒,但是还没来得及主动给黄半云做主呢,那些记者盆友们就说: “姑娘你别怕,我们曝光他。 ” “是呀,只要曝光了他,警察会去找他的。 ” “这位姑娘,你也是记者吧?记者怎么能畏惧报复呢?不怕,他不敢。 ” “姑娘?你认识李泽吧?” “……” 黄半云眼珠子一转,连忙说:“我认识李泽,可是李泽不认识我。 李泽,今天谢谢你为我做主呀,要不是你挺身而出,今天我像谁伸冤啊。 ” 李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老黄怎么说不认识自己了呢,就见她不住对着自己眨眼间,聪明如他,顿时明了。 老黄这是给自己镀金呢。 没说的,明天的新闻肯定会报道:李泽为陌生女记者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帮助弱小…… 对于能涨能力值的事情,李泽向来都是不会拒绝的,也顺着黄半云的话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媒体的?” 黄半云转过身对着镜头说:“我叫黄半云,我也是西省卫视的,唉,这次恐怕我工作也要丢了。 我还是主动辞职吧,我给台里抹黑了。 ” 一个记者连忙说道:“黄半云是吧?我们会将这件事情如实报道的,如果你因为被人欺负,还被西省卫视开除,或者扣除工资什么的,那西省卫视我看也就该散场了,黑幕太严重。 ” “姑娘,你们西省卫视是不是经常这样啊?这种人渣是不是很多啊,导致你们被欺负了,却还不敢声张。 西省卫视是不是黑幕和关系户很多,所以你们敢怒不敢言啊?” “……” 各种针对西省卫视的尖锐问题层出不穷,毕竟同行是冤家嘛。 黄半云的演技之强悍,实在是旷古烁今的,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西省卫视没有黑幕,西省卫视是一个很健康,很透明的单位,那里人人和蔼可亲,人渣只是极少一部分。 你们不要曝光了,西省卫视真的很好。 我这次回去就辞职,这次的错误全在于我,要不是因为我,西省卫视也不会被牵连,我会辞职的。 谢谢大家的关心,再见。 ” 言罢,黄半云驮着萧瑟,而又让人想入非非的背影离开了,记者朋友们对准她的背影来了一个特写,一阵猛拍。 而这时,李泽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黄半云给自己发的短信:等会儿法庭门口见,我还想去看你打官司呢,没人争辩的过你,你准赢,我不能错过这一场精彩的博弈呀。 对了,打完官司之后你再给我一个独家采访的权利,好不好,李泽欧巴~ 李泽完全没反应过来,回了一条信息:“你不是要辞职了么?还采访?” 黄半云:辞什么职啊,我回去铁定升职,不仅升职还得加薪呢,明天新闻一出来,我可是弱者啊,哈哈哈。 …… 李泽彻底无语了,合着弄了半天你玩我呢?心中有些戚戚焉,老黄能躲过那么多次硫酸,不是全靠运气啊。 她的心思之缜密,机变之反应,以及熟练运用自身优势,该装可怜装可怜,该卖萌卖萌,该说反话说反话的境界和造诣,远超常人。 这个老黄真可怕,身为媒体工作者,居然还懂得借助媒体,逼供她的上司。 做她的领导,应该很头痛吧? 经过黄半云这么一闹,李泽也没有时间再墨迹了,不理会记者的采访,快步的走向了独属于自己的考场。 燕京大学对于这次的考试也非常的重视,在熊心的申请之下,给批了一个会议室作为考场。 这个会议室原本是数学系的主任给教师们开会的地方,而今,改造成了专属于李泽的考场。 不仅在会议是里安装了屏蔽信号和干扰信号的反作弊工具,也撤销了属于考生的桌子和板凳,而李泽就需要在会议桌上做题。 会议桌的两旁会坐着学校的领导,以及文学系的老师们监考,可谓是从根本上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 而为了让外界也知道这次考试的公平性,顺便避险。 燕京大学还弄出了一个抽号的体系,在一个箱子里有很多纸条,纸条上都有号码。 由熊心随机念号,念三个号,而被选中的三个号,则可以带上记者证还有摄像机进入会议室,全程拍摄考试现场。 李泽来到考场的时候,楼下早已人山人海,燕京学子们今早根本没有心思上课,他们觉得李泽的考试才会牵动人心。 静悄悄的,乌泱泱的,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学子们静默的看着远处走来的一大队人马。 这一大队人马毫无疑问便是李泽与那些记者们了,李泽笑着对校友们点了点头,便上了楼梯。 记者们也作鸟兽散,去抽号了。 只有抽中了才能进去采访,他们不敢马虎,这可是独家新闻。 刚上了楼梯的第一个台阶,李泽身子猛地一顿,只听身后传来如雷般的齐声呐喊: “加油!”() 第一百五十三章:无耻的行为 回头一看,那乌泱泱的人群中,一多半的校友举起了右手,右手捏拳,竖起了大拇指,就那么举着。 心中唏嘘一声,其实燕京大学里支持自己的人还是蛮多的。 至少大一大二的基本都支持自己,大三的有少部分支持自己。 而认为自己是在羞辱他们的大四学长们,支持自己的则是寥寥无几。 李泽也竖起了大拇指,大喊道:“满分!” 同学们笑了起来,齐声再喊:“李泽,加油!” 这一次的考试发展到如今这个模样,其实早已经不是关乎李泽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李泽也已经成了教育改革的先驱,虽然是试验品,可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看着大家如此支持拥戴自己,李泽顿觉雄心壮志,对着同学们郑重的点点头,毅然踏上了楼梯。 而抽取到号码的记者们,也连忙跟了上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边的监考老师,也就是文学系的一些教授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大部分老师都微笑着对李泽点点头,而李泽也一一回应。 就唯独文学系的主任熊心,一直坐在椅子上,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李泽。 那不屑是非常明显的,是一种摆在明面上,似乎是故意让李泽看见的不屑。 李泽瞟了他一眼,目光便不再多留,他认得熊心,文学系主任。 传言这熊心虽然名字起得夸张,可其实却是一个心眼极小的人,格外阴险狡诈。 眼里容不得人。 对于这种角色,李泽见得太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而那不屑的眼神也根本无法让李泽生出任何一点点心思来。 找到自己的位置,会议室的主位,李泽客气的说道:“各位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万成也在其列,说:“李泽,你准备好了么?” 李泽点点头:“准备好了。 ” 万成有些无奈的看了李泽一眼,叹息道:“你准备好了就好。 ” 这时,熊心却突然说道:“为了防止你作弊,请把你的手机交出来,同时,请起立,我们需要用雷达探测器在你身上扫一下。 ” 李泽应诺一声,将手机,以及包里的其他东西全都教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几家媒体的记者连忙对着这场面猛拍,还将所有人严肃的表情拍了进去,意图让别人知道这是一场绝对公平公证的考试。 随即,熊心便拿来了雷达探测器,开始在李泽的身上仔细的扫。 腋窝、胯下、两肋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扫描之后,确定李泽身上没有任何违禁的物品,熊心这才放下扫描器说: “李泽,在考试的过程中,请你的双手始终放在桌子上,不准做任何小动作,抠鼻子、挖眼睛之类的。 如果你的手放到了桌子之下,我们有权利怀疑你正在作弊,听清楚了么?” 李泽愣了愣,苦笑到:“好。 ” 而在场大多数人,包括那几个记者都有些皱眉了,这也太那啥了吧?这么多人在监考,而且他身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带,还让人双手始终放在桌子上?还不允许人家抠鼻子挖眼睛? 那万一一个小虫虫飞到脸上,你说是打还是不打?那万一哪里痒了,你说抠还是不抠? 万成说道:“熊主任,你这是不是有点太严苛了?太过了吧?” 熊心一本正经的说:“不严苛,一点也不严苛。 考试就考试,干嘛要做小动作呢?李泽挑战这次的考试,极有可能会作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 这话李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老子又不是贼?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泽也懒得去辩驳什么了,反正考完试自己就毕业了,哪还管尼玛什么熊主任不熊主任的。 那几个记者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替李泽打抱不平,什么跟什么呀,人家是考生,又不是贼,至于这样么? 于是下意识的,就对着熊心猛拍了起来,将他的整张脸,都刻入了镜头之中。 尤其是他那推金丝眼镜的动作,被拍的特像一个小人。 万成说道:“熊主任,唉……算了,随你吧。 ” 老万也是有点无奈了,他还有几年就退休了,安安稳稳的好,把这个熊心豹子胆得罪了,恐怕退休也退的不安稳。 能帮李泽的,昨晚他已经说过了,言尽于此,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熊心看了眼李泽,说:“这次考试的分类有古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外国文学、古代汉语,总共五门。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是这样计划的,要不一早上就考完算了,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每一门给你一个小时的答题时间,做完试卷,你可以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五门功课,每一门的满分都是一百分,如果你能考三百分,就算你及格,怎么样?” 这时,另一个女教授看不下去了,说:“万教授,时间太紧了吧?一科只给一个小时答题的时间,这哪写得完啊?而且中间只给休息十分钟,太紧促了啊。 ” 熊心看了眼那女教授,眼里闪过一抹嗤笑,心道:难道你们还认为他能写完试卷不成?开什么玩笑啊,他只是审个题就知道这次的考卷没有一道题是他会的,一个小时只是给他发呆的时间,答个几把题啊。 “我们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被浪费到没意义的事情上,是无耻的行为。 ” 熊心这话说的,谁心里都开始不爽了,谁都开始为李泽打抱不平了。 怎么就是浪费时间了啊?这人怎么这样啊? 那几个记者再次对视一眼,心道这可能其中有什么矛盾,李泽估计是得罪这个熊心了。 于是,又开始对着熊心猛拍,拍一拍熊心,又拍一拍李泽。 李泽说:“熊主任,可以开始了么?” 熊心愣了愣,突然被逗笑了,啼笑皆非的说:“好好,可以可以,既然你说可以开始了,那就开始吧。 来,给他发试卷,古代文学。 ” 一个老师闻言,连忙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封公文袋,从中找出一份试卷,放在了李泽的眼前。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严密的盯着李泽。 () 第一百五十五章:奇异的乐章 李泽的两眼闪出一抹奇异的光彩,不止一次提过,他貌似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喜欢考试。 他喜欢这种什么题都了然于胸,他喜欢这种一切的答案全都在自己的脑海里的感觉,他喜欢这种稳操胜券的快感。 凡人以及学渣们,你们才体会不到这种学霸的感觉呢~ 在这之前,真的从没有人能够想到,考试居然也能考出一种快感。 而仅仅是沉默中的答题,竟然也让所有人都产生了gao潮! 没有人胆敢打断这种美妙的节奏,所有人都静默的看着。 只是将目光从那张年轻平凡的脸上,转移到了在试卷页龙飞凤舞的笔尖之上。 看着笔尖在洁白的试卷空白处跳动,真的就如同一幅美丽的风景一般。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只是静静的看着,生害怕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打断了这奇异的旋律! 熊心站在李泽的背后,却早已忘记了初心,这个时候的他,根本来不及有那种为难李泽的心思。 他只是满眼震撼的看着,看着那连绵不绝如同涛涛流水般的精彩答题,只是看着那不断滑移跳动的笔尖如同一支精灵舞者,只是听着,听着那‘沙沙沙’的摩擦声如此动人。 熊心居然心中生出了不忍,他居然好想这样一直看下去,好想这种节奏永远不要断掉,要不然那得多么得遗憾啊。 ‘哗啦啦’ 试卷翻页。 使得众人都清醒了过来。 可接着,那‘沙沙沙’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们却又再次沉迷了进去。 只是一场考试而已,天知道怎么会让他们如此专注。 可能就是因为这么一种连绵不绝吧,可能就是因为谁都不想让这种节奏断掉吧,但是总而言之,只是一场考试,却让监考官们都gao潮了! 若是此时有人从外边看,就能看见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极端诡异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除了那“沙沙沙”的摩擦声,居然再无任何声响,当真的落针可闻。 也不知道这种节奏维持了多久,没人去计算。 感觉很快,又感觉很慢,但是随着李泽的一句话,他们又都从那奇妙的世界中醒了过来。 《情何在》是古代诗人《于重阳》在《西北轩辕岭》所创,通篇共有《49》字,是当时著名的情诗。 最后一道题落笔,李泽将试卷轻轻折起放在一边,笑着说道:“不用休息了,下一门的考题,给我吧。 ” 熊心看了看手机,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十二分钟! 李泽只用了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就写完了自己精心编出来的考题?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此时熊心也顾不得多想了,居然也没有心思为难李泽了,他好想再次听到那样的旋律:“快,快给他试卷。 ” 然而,不用熊心吩咐,万成已经匆忙的将下一门的试卷放在了李泽的面前。 李泽写上名字学号,悄然无声的审题,审题过后不由的好笑的摇摇头,果然,这试卷的所有题和刚才的试卷格式是一模一样啊,换汤不换药。 依旧没有判断题,没有选择题,只有那密密麻麻的填空题。 只是,刚才是关于古代文学的填空题,现在换成了现代文学的填空题……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李泽再次提笔开写,而那‘沙沙沙’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沙沙沙’的声音,在他们的耳朵里,却早已不是了那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而是杰出的钢琴大师在用钢琴演奏一首动听的乐曲。 或者是架子鼓大师,在用毕生的力量敲打出充满炸裂感的打击乐。 亦或者是歌唱家再用纯净的声音,唱出了大自然中的百态。 是的,现在已经不是摩擦声了,是音乐,真的是音乐,反正在场的人是这么感觉的,也许是他们的错觉吧。 他们感觉这种音乐柔情的时候,就如同溪涧之中的流水,热情的时候就像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而狂暴的时候却是狂风中的惊涛骇浪。 是那样的让人动容,又是那样的让人身如其境。 这种感觉很难解释的清楚,也许最杰出的心理学家也根本说不清,他们为什么会将这很普通的摩擦声听出百般变化的动听乐章。 或许,那心理学家在场,也会沉迷进去呢。 ‘沙沙沙沙沙沙’ 那声音响成一片,而李泽保持这个答题的姿势已经很久了,就是这样,左手扶着试卷,右手提笔写答案。 而众位老师,还有那些记者,也保持着姿势很久了。 竟然没有人觉得累,这是怪事。 “下一张。 ” 李泽又叫了,而早已准备好的万成,连忙将手中的新试卷递给了李泽。 李泽便将做好的试卷轻轻折起放在一边,又开始写名字,写学号,然后,那声音又响起了。 “下一张!” “……” “下一张!” “……” “快点,下一张。 ” “……” 不知不觉间,李泽的速度开始变快了,记忆之门一打开,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他只是扫一眼题目的同时,答案自动就浮现在脑海里了。 加上他那单身二十年的手速,笔杆子玩的飞起,速度何止是快?简直是快。 众人看得一阵眼花缭乱,只觉得那“沙沙沙”的声音此时不是柔情的乐曲了,而是变成了雷雨天的狂雷怒吼,是那样的让人心颤。 不自觉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只是看着李泽考试,居然都快看湿了。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啊,这需要多大的才华才能做到这种成就啊?学富五车用在李泽身上,到底是不是贬义词啊?才高八斗这个成语狗给他提鞋么? 这已经不能用区区成语来形容李泽了,只能用网络词语来形容——吊炸天。 这三个字,是他们脑海中唯一能想到,并且能稍微和李泽对上号的词语。 “呼~” 轻舒一口气,李泽落笔,闭目养神,竟然觉得意犹未尽。 五张试卷全部写完了,熊心偷偷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是只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不仅李泽意犹未尽,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竟然也觉的意犹未尽,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神速 “这,这就结束了么?” 一个记者盆友有些不可置信的呢喃自语一声,觉得自己人生受到了打击。 李泽耸耸肩膀,说:“什么时候出成绩啊?” 熊心想了想,这个时候其实可以批改试卷,但是这么多的记者在场,李泽也在场,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等人还要对照标准答案,那也着实太丢人了。 道:“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最迟明天宣布结果。 ” “好的。 ” 李泽笑着点点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便走了出去。 那些个记者在会议室里逗留了片刻,也随之下了楼去。 这时,万成却忽然两眼惊喜的说:“对,正确,答案正确。 又对,全都正确。 ” 熊心看去,却见万成一手拿着答案,一手拿着卷子,两眼放光的看着整洁的试卷,神经叨叨的说着,一双老手还在发颤。 楼下的同学们已经散去,照他们所想李泽肯定要最少六七个小时才能考完呢,没必要久等。 可谁也没有想到,李泽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这让人惊心动魄的考试。 当李泽下楼的时候,路过的眼睛学子们一惊,然后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顿时都涌了上去: “李泽,你怎么下来了?不考了么?” “李泽你是不是考完了啊?还是放弃了?” “李泽你说话呀,到底怎么样啊。 ” 、 “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该不会是你真的弃权了吧?这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啊。 ” “……” 看着同学们的发问,李泽微笑着说:“我考完了。 ” 场面一静,接着喧哗四起: “什么?李泽他说他考完了?” “不会吧,李泽居然考完了?” “不是有好几门功课么,怎么这一个多小时就考完了?” “李泽你该不会是交了白卷吧?” “太不可思议了。 ” “……” 那些进入了会议室拍摄的记者们见这场面,心里暗道:可不就是考完了么?太精彩了,李泽不愧是李泽。 而职责所在,他们又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开始对李泽提问: “李泽,你对这次的成绩有没有信心啊?” “李泽李泽,我个人特别好奇,你年纪这么轻,为什么却如此才华横溢?” “李泽快告诉大家,你的学习方法究竟是什么啊?你不像是每天宅在家里看书的人,我感觉你不是个书呆子,但是你为什么却能万事胸有成竹呢?” 面临记者的提问,李泽嘿嘿一笑:“秘密。 ” ---- 李泽考试考完了,这事儿只是在顷刻之间就传遍了整个燕京大学,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李泽这次肯定考砸了,很有可能是弃权了。 因为那可是五门学科,再不用时,也得写个四五小时吧?可是一个小时算什么?一个小时,有很多人连一门学科都写不完呢。 那可是考试,不是写作业。 所有人都在猜测,李泽很可能是知难而退,交了白卷了。 一个个都有些唏嘘感慨,说李泽真的之前就不应该猖狂,少年人真的应该低调一点。 要是他之前不猖狂,也不会骑虎难下了,也不会交白卷,也不会因为和校方做出了承诺而却因为没考过,被燕京大学开除掉了。 自己辍学,和被开除这完全是两码事。 李泽的名气又大,他要是被燕京大学开除了,那媒体还不得死命报道啊?以后谁都知道李泽是个狂妄,却虚有其表的人了,他就很难再翻身了。 因为以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极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笑点。 有人说李泽傻,有人说李泽狂,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却唯独没有说李泽能通过考试的。 之前对于李泽那仅有的一些信心,也在李泽这超速的考试之后,变作了云烟。 “唉,李泽要是实在不愿意上学,当时默默的辍学也比现在强啊。 这倒好,他再没有翻身的时候了,很快他就会沦落成全国人民的笑柄。 ” “也不能这样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反正无论结果怎么样,我还是很佩服李泽的勇气的。 ” “他是有勇气,可是先谋而后动啊,要是想都不想就去做,这不叫勇气,这是莽夫。 ” “李泽这次遭殃了。 ” “你们都想多了,李泽是个富二代,不知道了吧?即使人家落了难,以后低调的过奢侈生活还是可以的。 ”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李泽他爸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一个小厂长。 ” “都不懂了吧,其实李泽才是真有钱,他比他爸有钱,人家手底下可是有好几家企业的。 ” “什么?李泽还有企业?” “网上有很多他的消息呢,也是这两天被人爆出来了。 说是李泽在兴元圈了一座山来养羊,那里的羊要是全出手,至少得落下好几千万。 ” “这么有钱?唉,看来人家就算不靠名气,也能有口饭吃咯。 ” “……” 整个燕京大学的各个角落都开始了议论李泽,说什么的都有,可唯独却没有人提这次李泽能不能考得过这个话题。 在他们想来,既然是提前出场,那么答案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更何况李泽还不是一般的提前出场,而是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出场,在他们想来,后边的试卷李泽估计没写。 就在这议论声中,李泽在徐晶和海明的护送下,低调的上了雪佛兰suv。 法院那边已经来过电话了,说原告已经到场,律师也已经到场了,就等李泽呢。 法院的人也知道李泽今天考试,所以本来是早上十点准时开庭的,硬往后延迟了。 提前并没有通知李泽,也是比较人性化的,想让李泽不要有压力。 可不通知是不通知,但不代表法院就不关注了,事实上今天一早就有法院的人进了燕京大学。 李泽这边刚一考完,法院方就得到消息了,看着时间已经超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了,便连忙组织开庭,同时也通知了李泽。 雪佛兰悄然无声的驶出了燕京大学,因为李泽认为这其实是一件挺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格外的低调,不想引人注目。 可是刚刚出了燕京大学,李泽透过后视镜却看见,雪佛兰后边跟了一大队的新闻媒体的车。 不由得苦笑一声:“这些人可真是太灵通了。 ”() 第一百五十七章:律师问题 京城中级人民法院,当李泽与其左右护卫到达之时,这里早已涌满了媒体记者。 李泽也第一次看见了刘孝悠,这家伙年龄约莫五十岁左右,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戴着老花镜,穿着一身考究的西服。 此时正站在门口接受记者的采访,而从这老家伙神采飞扬,满面红光的精神面貌上可以看得出来,他挺喜欢被采访,也是有点稳操胜券的感觉。 徐晶呸了一声:“想钱想疯了,想成名想疯了。 李泽,这个世道怎么就这么多小人呢?你看出来没有,他其实是想借着你的肩膀往上边爬,然后炒作他自己。 ” 海明接茬道:“不对,他这是一石二鸟。 借助李泽的名气往上爬的同时,还想从你这敲诈一笔钱过去。 老家伙太阴险了,太虚伪了,太“银剑”了!” 李泽将车远远的停在路边,并未下车,而是点燃一根香烟开始在车里抽了起来,冷眼看着那个将自己告上法庭的老狗,说道: “老子今天非要把他整的连他老木都不认识了,这老狗是强行诬告啊,太可气了。 我都从来没这样讨厌过一个人,这老东西算一个,那个刘裤子算一个。 ” 说曹操曹操到,李泽话音刚落,身边的海明忽然惊呼一声:“卧槽,刘裤子!那不是刘裤子么?” “哪呢?” 徐晶和李泽连忙顺着海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刘霓裳开了一辆别克君威停在了门口,然后下了车,正和刘孝悠交谈着。 交谈片刻之后,那些记者居然又开始采访起了刘裤子。 因为车停的远,李泽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脑筋还是转不过弯来,我们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人,怎么还成了一线牵了?刘孝悠告我,刘裤子跑来干嘛? 想到这里,李泽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暗道一声:不会吧? 而徐晶似乎也想到了,捂着嘴巴,瞪大双眼说:“刘霓裳,刘孝悠,都姓刘?他们,他们该不会是?” 海明显然也被震惊了,世界上有没有比这还要巧的事情?世界还能不能再大一点?京城不是有好几千万人嘛?这概率居然也能碰上…… 李泽掐灭了烟头,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今天有意思。 ” 老徐忽的叫了一声糟糕。 海明问:“怎么了?” 老徐呐呐的道:“李泽,完蛋了。 ” 李泽纳闷道:“怎么了啊?吞吞吐吐的,你倒是说呀。 ” “咱们,是不是还没请律师呢?” “额……” “卧槽。 ” 海明一拍脑袋:“都怪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担心你考试的事儿,忘了请律师了。 唉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进法院啊,我也不知道有这个流程啊。 老徐一提我才想起来,好像没有律师就没办法辩解了。 ” 老徐咬咬牙:“不行了我上吧,我懂点法律。 ” 海明打击道:“你你,你拉倒吧你,口才还没我好呢,你还当律师?” 老徐没反驳,只是沉默着。 海明又说:“不知道这个时候请律师还来得及么?听说交钱给法院,法院方会委派律师的,但是这需要时间啊,人家先要熟悉事情的经过,要查阅资料,还要策划用哪一条律法反驳啊。 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 李泽沉默了一番,忽然开口说道:“要不我给我自己当律师吧。 ” “什么?” “你疯了?” 老徐和海明异口同声的道。 “刘孝悠,请问你对这次的官司有把握么?你觉得你能赢么?” 一个记者发问到。 刘孝悠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笑了笑说:“为什么不能赢?公道自在人心,如果我输了,那我也认,因为我反抗过,因为我有勇气。 ” 一众记者面面相觑,却着实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另一个记者又说:“刘孝悠,这次的事件是你挑起来的,而又是因为什么,你却要将事件升级到进入法庭这个地步?” 刘孝悠勃然大怒,指着那个记者喝道:“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好会颠倒是非,不分黑白。 你这两个词用的好,我挑起来的,又是因为什么?哈哈,好一张利嘴,说,你是不是李泽派来的?你这样的提问是陷阱,是圈套,因为这件事情我本来就问心无愧,你却引导我的话语。 ” 那记者愕然的张大嘴巴,心里暗道,人可不能这样无耻啊。 刘孝悠继续说道: “我身为一个文学工作者,披露社会阴暗,揭发枯名钓誉的虚伪小人,是我的职责所在。 国之大任我牢记心头,一刻也不敢忘记。 而我揭发、披露社会现象没有人敢响应我,因为他们都害怕李泽,我不怕,我就是一个斗士,我要战斗到底。 可我总是不被理解,我心系国家重任,我心系百姓民生,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这还没完,那阴险狡诈的李泽,居然暗中控制他的粉丝群体,对我造成了人身攻击,违法人肉搜索曝光我的隐私,毁坏我的声誉。 你说我为什么要进法庭?不是为了个人私欲,我是要揭发,我是要披露,我是要打倒那些小人!” 一众记者都沉默了,不是被刘孝悠的慷慨激昂感动,而是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身为记者,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消息最灵通的群体,他们时时刻刻就潜伏在那些名人的微薄之中。 事情的进展,他们怎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 而刘孝悠却张口颠倒黑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祖国的斗士,是人民的卫士,这已经没法聊了。 谁都知道,刘孝悠就是想从李泽那里敲诈一笔钱,或者是借着李泽的名声往上爬。 但是这话谁又不能说出来,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这时,刘霓裳出来说话了: “我可以为我父亲作证,他老人家辛辛苦苦一辈子,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文学,奉献给了社会。 他写出过很多可歌可泣的文学作品,也披露过很多普通百姓不敢揭发的社会阴暗事件,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是一个将自己一生都奉献给了整个社会的人,你们为什么还要怀疑他?” ps:今天发烧感冒了,咽喉肿的饭都吃不下去,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唉,我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 白天实在无力,所以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下午起来码字,可是却停电了…… 我现在是在网吧里码字的,只能写两张了。 实在扛不住了,我得回去睡觉,头晕的不行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 () 第一百五十八章:尴尬 刘孝悠双眼通红,转过去说:“霓裳,少说两句,不要说了。 ” “不,父亲,我偏要说。 你将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大家,可是为什么却对自己的家人不管不顾?你为什么要舍小家顾大家?你知道我和母亲过的有多苦么?唉,但是这一次,我支持你,那个李泽欺人太甚了,简直无恶不作。 您披露了他,他理应受到报应,他是社会的渣滓。 ” 刘孝悠双手抓住刘霓裳的手,用肘子抹了抹眼泪,哭喊道:“儿子啊,爸爸对不起你们娘俩,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都是为了文学,都是为了整个社会啊。 ” “爸,你别说了,这次我们一定要赢,一定要打倒李泽。 我支持你,不仅我支持你,您身后千千万万的华夏百姓也支持您。 ” “儿子!” “父亲!” 两父子的对话格外煽情,可是却没有人听。 当他们两人相拥而泣,然后在从那状态中转醒过来之后,却猛然发现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极力眺目,却看见一群记者发了疯一样往远处跑去: “李泽李泽,我很想问问你现在的心情。 ” “李泽,你对这次的成为被告,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泽,你认为这次律法会偏向你,还是偏向刘孝悠?” “李泽,你认为你打得赢这场官司么?” “李泽李泽,刚才刘孝悠说他是为了人民而战,对词你有什么看法?” “……” 李泽一下车,记者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般,一窝蜂的扑了过来。 只能笑着一一作答: “我现在的心情啊,那自然是极坏的,你想想,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是什么感觉?我认都不认识那个刘什么玩意儿,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被告,这可是我呢。 我这次帮你请了京城第一律师郑东篱,他打官司可从未输过,这次帮我们,决定能把李泽搞的难以翻身。 ” 刘孝悠愣了愣:“什么?郑东篱?你怎么把郑东篱请来了,他的出场费可不低呀,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郑东篱和我是朋友,他平时也喜欢写字画画,但是眼高过顶,不进京城作协,想一口吃一个胖子直接进入国家作协。 我不是快进文联了么?在华夏作协还是有话语权的,只要他帮我们打赢了这场官司,我就帮他写介绍信,让他进华夏作协。 ” 刘孝悠哈哈一笑:“如此甚好,只要郑东篱帮我们打官司,那李泽就是想翻身也难了。 ” 刘霓裳点点头,阴沉的看了眼犹如众星拱月般的李泽,说:“走,我们进去。 ” “……” 李泽也不再回答记者们的问题了,这会儿显然是打官司重要,他脑海里乱着呢,虽然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可是却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入手。 记者们依旧在提问,但是李泽就只是沉默着向法院里走了,徐晶和黄海明这俩左右护法,就开始给李泽打掩护,顺便帮助李泽回答问题。 他们两看起来,更像是李泽的经纪人了。 而记者们也有自知之明,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见李泽不说话了,随即便将枪口对准了这俩经纪人。 而海明两人巴不得在镜头面前多露露脸呢,很愉快的回答记者们的问题。 进了法院之后,李泽的心头就沉了下来,心中悲叹一声,唉,这算是自己的人生历史上一大污点了吧?妈的,今天必须赢,必须把刘孝悠整的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要不然可就真会郁闷一辈子了。 这次的案件算是可以公开审理的案件,因为其中不涉及个人隐私、国家机密、商业机密等事宜。 所以记者们算是很吃香了,只要出示了记者证,就可以进入法庭旁听。 旁听是旁听,但是法院并不允许拍摄……可是华夏嘛,都懂得,那些知名的大媒体都已经申请了拍摄权了,他们将全程记录案件的审理过程。 “你好,被告人请出示个人证件。 ”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挡在法庭的门口,客气的对李泽说道。 李泽点点头,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那人检查无误之后便引领着李泽进入了法庭,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李泽坐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上——被告席。 海明与徐晶则是被请到了旁听席上,他们是无关人员。 李泽老尴尬了,这间法庭算是比较大的房间了,陪审团的席位上坐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不认识的人。 旁听席上坐的密密麻麻的人,只认识海明和徐晶,还有刘裤子。 对面是被告席,刘孝悠趴在桌子上瞪着李泽,时不时的冷笑出声。 他的旁边,一个写着‘代理人’牌子的后边,则坐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不断在整理一些公文的中年男人。 这就是刘孝悠的律师了。 而反观李泽这边,孤零零的,就他自己一个人坐着。 跟一个呆头鹅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李泽尴尬不已,本来这个被告席就不怎么光荣,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围观。 而自己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早知道随便请个律师来着,就算不帮自己打官司,陪自己说话也好呀。 又无聊,又尴尬,李泽只能掏出手机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是刚掏出手机,站在一边的穿着制服的法警就走了过来:“庭上不能使用手机,请交给我。 ” “额……” 李泽愣了愣,心道,还给我没收了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自己给自己辩护 法官终于出场了,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李泽,然后又看了看刘孝悠。 说实话,确实还是挺激动的,能看见这风云人物被人告上法庭,就一种莫名的激动。 “请原告被告双方辩护人起立。 ” 法官说道。 刘孝悠身旁的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微笑着对陪审团点点头,又对旁听席点点头,然后才对法官点点头说: “你好法官大人,我叫郑东篱,是原告人刘孝悠的辩护人。 ” 场中顿时响起一阵喧哗之声: “什么?郑东篱?” “他就是郑东篱?” “这就是那个从来没输过的郑东篱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 “李泽这次完了,居然碰上郑东篱了。 ” “唉,这事儿我其实认为李泽没错,但是碰上郑东篱,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 ” “是啊,我听过他的辩护。 这家伙将法律倒背如流,最会钻法律的空子帮人开脱,最后利用法律的盲点来帮助自己人,而且还会引用很多法律来打压对方,真是太恐怖了。 ” “李泽这次应该祈祷了,希望不要被判的太重。 ” “话说,这是法庭唉,难道谁对谁错全凭他的一张嘴么?”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这虽然是法庭,但这更是律师与律师之间的战场啊。 只是他们的武器是法律,这本就是公平公正的,他们可以查阅大量的资料来保护自己的人,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 “……” 陪审团和旁听席的人都开始了窃窃私语,而坐在旁听席里的海明和徐晶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海明低声道:“完了,李泽还没有律师,结果人家的律师这么牛逼。 ” “我听说过这个人,京城,用以披露社会阴暗现实,警醒当代年轻人要知上进,要明事理。 却被李泽的粉丝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疯狂攻击,又被不知名人士曝光个人隐私上传网络,被网友嘲笑、谩骂、侮辱,对原告刘孝悠的声誉、精神、个人生活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 “谩骂、侮辱持续了长达两天的时间,直到现在,网络上依旧有零星谩骂和嘲讽。 这对于原告刘孝悠未来的生活,也有着巨大的影响。 ” 顿了顿,郑东篱冷笑着看了李泽一眼,朗声说道: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民事通则,微薄粉丝一百万,是公众人物。 而根据以上情形,被告人李泽又对刘孝悠的职业生涯,和未来名誉造成了巨大影响。 原告人理应要求被告人赔偿一百万以上的名誉损失费。 ”() 第一百六十章:不成立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尼玛狮子大开口啊,一百万的名誉损失费?刘孝悠那破名誉还值一百万?开什么玩笑? 而且,他微薄粉丝之前就只有十多万啊,为什么会有一百万粉丝,谁都清楚。 这是因为刘孝悠火了,大家都关注他,是一种看戏的心态啊。 没想到这郑东篱居然连这也给算上了! 场中的哗然并未持续多久,因为郑东篱没停下来,继续说道: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条文,,用以披露社会阴暗现实,警醒当代年轻人要知上进,要明事理。 却被李泽的粉丝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疯狂攻击,又被不知名人士曝光个人隐私上传网络,被网友嘲笑、谩骂、侮辱,对原告刘孝悠的声誉、精神、个人生活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 “这其实是事情的起因,事情的起因其实也是因为原告刘孝悠曾在《论当今社会之浮躁青年》里,对本人进行了讽刺。 而这,其实也并不是原告被被告的粉丝攻击的理由。 ” 众人一愣,那理由是什么?难道不是粉丝为了维护你,而发起的对刘孝悠的攻击么? 李泽侃侃而谈:“原告刘孝悠的那篇文章,通篇讽刺当今社会的年轻人,这是一种群嘲……噢不,是无差别谩骂、毁谤。 他作为过来人的姿态,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笔法,写出了看不起当代青年人的思想。 所以,这篇文章也并不是针对被告个人,也并不是因为他攻击了被告人,而被被告人的粉丝攻击。 ” “调查取证我们会发现,这篇文章出现之后,有不少于一千万人进行过对原告的攻击。 这就是证据,证明了其中有很多并不是被告的粉丝。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多数青年被原告小看、嘲讽、谩骂、羞辱,而发起的群体反击。 ” “法不责众,因为超过了一千万人进行了对原告的攻击,这说明原告的那篇文章本身就自己有问题。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条文,本来就是哗众取宠。 ” “本来就是因为自己看不起当代年轻人,而引发的被年轻人群起攻之的事件。 这最多定性为一场网络闹剧,根本无法用任何罪名来解释这件事情。 原告方辩护人所说的一切判处,也根本无法施加在任何人的身上。 这罪名,无法成立,这判决,也无稽可谈!”() 第一百六十一章:翻盘 李泽说完,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辩驳太精彩了。 他们都服了,能将法律法规熟知到这种程度,李泽和郑东篱这两个人,实在是可怕。 他们的武器已经不是拳头和枪械这种低级的东西了,而是法律啊,他们的武器是法律法规,是那正常人根本无法看得进去的东西。 郑东篱引用各种法律法规来压制李泽,而李泽却能通过同样的法律法规来反击,将一场看起来本来已经一边倒的战斗,硬是化解的烟消云散。 经过李泽这么一说,大家都感觉,这一刻好像李泽不是被告了,被告是那一千多万人,李泽最多只能算是一份子…… 那句‘法不责众’实在是经典,这是一招必杀,你谁都无法反驳这句话。 只能从刘孝悠所作的那篇文章上去寻找错误,而无法将这错误归之于李泽的粉丝们。 而且李泽非常狡猾的指出,刘孝悠的文章并没有攻击他本人,而是开启了群嘲,攻击当今社会的所有年轻人。 这一下就摆脱了自己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而变得与一千多万网名同在了,这一招玩的太绝了。 这个时候,根本就没人怀疑李泽能为自己辩护这个事实了,虽然这家伙没有律师证,虽然这家伙是文科的高材生,但是你无法否认他那将法学研究到深刻的境界。 所有人都在奇怪,李泽的脑袋是怎么涨的,怎么就这么有才呢?文学上的事情没有他不会的,尼玛打官司也这么牛逼,还是不是人了? “法官大人,我辩护完了。 ” 李泽说道。 法官做了个请:“被告人辩护人请坐下。 ” 这个称呼,法官自己都觉得绕口了,没办法,谁让李泽又是被告人,又是辩护人呢。 这个时候,郑东篱举了举手,法官说:“请原告辩护人进行辩护。 ” 郑东篱闻言站了起来,说: “我无法否认法不责众,我也无法否认原告刘孝悠被一千万人进行攻击的事实。 但是,万事总有挑头人,而这件事的起因却是因为李泽,所以被告人李泽理所当然便是这个挑头人。 而诽谤罪里有一条说明了:故意捏造、宣布、公开、夸大虚构事实,毁谤他人名誉……” “而被告人李泽是事情的源头,所以他坐实了恶化事情进展。 而刘孝悠因为在文章中提点过李泽的名字,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李泽怀恨在心,刻意报复,暗中买通枪手,幕后操作了事情的进展。 ” 法官皱皱眉头,说:“原告人辩护人请出示证据。 ” 法官心里老不舒服了,这是法庭,又不是你猜测的地方。 什么叫做有理由怀疑?万事都要讲证据的,越说越来了还。 刘孝悠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证据呢?哪有证据啊,没证据呀。 可是郑东篱却胸有成竹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寻找片刻,微笑着说: “015年9月4日,李泽曾通过微博,发布了一篇名为《向你宣战》的文章,文中不难看出李泽是蓄意加剧战火燃烧,也不难看出被告人李泽是在借着文章,向其粉丝们宣布他将带头攻击刘孝悠的事实。 文中更是句句讽刺,侮辱刘孝悠。 从关键词高级败类就可以看得出来,李泽是在刻意的丑化刘孝悠,从而给其巨量粉丝再次攻击刘孝悠的借口。 ” “所以我认为,诽谤罪、侮辱罪、曝光个人隐私罪依然成立。 李泽有主观上的意识在挑起这次战火,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千多万网民不会如此攻击刘孝悠。 而那法不责众只是一个说法,李泽是这次事件的主谋。 我们不能惩罚一千多万人,但是我们必须不能放过事件主谋。 所以之前所说罪行依旧成立,同时我请求法官,在原罪的基础上,应该还要加判。 我的辩护完了。 ” 郑东篱说完,自主回到了座位前,满脸好笑之色的看着李泽,悄声对刘孝悠说:“你放心吧,这下他没法翻身了,他写的那篇文章是铁证,翻不倒的。 ” 刘孝悠感激的点点头:“谢了啊郑律师,散庭了我们去吃饭。 ” “好说好说。 ” 众人都不言语了,看着李泽,都有些叹息。 是啊,证据都出来了,这下怕是说不通了吧? 法官则有些期待的看着李泽,想要听听李泽是怎么说的。 “请被告人进行辩护。 ” 李泽点点头,站了起来,他有些好笑的看了眼郑东篱,又看了眼刘孝悠,用唇语说道:“你完蛋了,我要开始反击咯。 ” 郑东篱见着李泽这个眼神,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对,他难道还有别的方法?他怎么很有信心能打赢这场官司呢?不对不对,这家伙是在虚张声势,我把证据都拿出来了,他应该没有任何办法了才对。 恩,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刘孝悠见着李泽的眼神,却猛地一阵心悸,说实话,他是真的有点害怕李泽了。 原以为这家伙就是个借着运气,少年成名的幸运儿。 可是上了法庭才知道,这家伙满腹经纶,将那律法倒背如流,简直是恐怖。 也幸亏自己身边有郑律师坐镇,要不然换成一般的律师,刘孝悠就真的觉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了。 李泽不吃人,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有天大的杀伤力。 即使刘孝悠不懂法,可是他听见李泽嘴里妙语连珠出来的枯涩的法律条文,也觉得心惊胆战。 这真的是各种擦边球的大对决啊,其中每个人说一句话,另一个人都面临着被国家制裁的可能性。 这太恐怖了,打死刘孝悠也想不到,国家武器居然是如此的犀利。 场中不自觉的安静了下去,说实话,大多数人都是不相信李泽这个时候还能够翻盘的,因为刘孝悠把证据都拿出来了,这可是铁证如山啊,谁还能够翻盘? 但是因为李泽之前的表现,和他一直以来那出其不意的经历,使得场中所有人都有种习惯性的期待感。 他们都期待李泽能够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东西来,因为这个神奇的青年真的不能用一般的眼神来看待。 李泽抿抿嘴,也不急着说话,就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 ps:抱歉,今天晚点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堵嘴 法官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呐呐问道:“被告人辩护人,请进行辩护。 ” 李泽一摊手:“法官大人,应该可以宣判了吧,辩护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 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啊。 ” 法官轻皱眉头:“被告人辩护人,你没有最后的辩护了么?” 李泽摇摇头:“不,远远没有到达我最后的辩护。 我现在只是想说,法官大人,您一定要铁面无私,不要因为某些人身后有些背景,就法外开恩哦。 法院的图徽是一杆平衡称,您不能向某一方倾泻哦。 ” 法官愣了愣,连忙正义言辞的说:“我自然不会偏袒任何一方,谁对谁错,我会泾渭分明的。 ” 法官刚说完,郑东篱心里大变,不好,李泽一定有反击的手段,他想把刘孝悠往死的整了。 这家伙现在不急着辩护,居然开始先堵那个法官的话,这证明他肯定有犀利的反击手段,而且还是一击必杀的手段。 不自觉的,郑东篱冷汗都下来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多么恐怖的人了。 这家伙机变的头脑,实在是让人感觉心颤啊。 他明明熟背法典,可是却不生搬硬套,居然还能在法庭之上用上其他的说话技巧。 在法官尚且还在听原被告双方进行互相辩护的时候,就开始下‘铁面令’来让法官不准向任何一方倾斜,并且要严格遵照法律法规上的来进行了。 刘孝悠的脸色也是大变,虽然他不懂法律,但是他懂得说话的技巧啊。 他一听见李泽居然开始堵法官的嘴,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要收拾自己了。 只是他万般想不通,这只是微薄骂战啊,李泽能有何手段来收拾自己?而且还如此郑重其事的去堵法官的嘴巴,这显然是他想要打蛇要打死啊。 有些心虚的低声说道:“郑律师,李泽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啊?你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这……” 郑东篱也有点心虚,但却还是安慰到:“你别怕,铁证如山,他无法翻盘。 现在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 “哦……” 刘孝悠点点头,但显然是不相信的。 因为他看见了郑东篱鬓角的头发已经湿了,额头上,太阳穴附近不住的往下冒冷汗,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泽,似乎想到了什么。 整个偌大的法庭在这一刻落针可闻,连站在一边维持秩序的法警,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官司,就算以前遇到那些犯了重大刑事案件的杀人犯,现场也没有这般的凝重和压抑。 也没有任何人想到,只是一场微薄的骂战,上了法庭怎么就变得如此激烈了?这已经不是打官司了,这真的是李泽和郑东篱两人正在进行一场博弈。 他们各自的武器都是一张嘴,而从那铁齿铜牙中说出来的,却是国家兵器——法律! 两人的智商都是奇高,那些旁听席的记者一边拍摄,居然都能从那画面中,看见两座大山。 是如此的压抑,是如此的巍峨,他们自问,如果换做自己站在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的身边,都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完全是智商上赤果果的碾压了。 海明悄声道:“李泽是不是有后招?我们怎么不知道啊?该不会真像他们说的,李泽是在虚张声势吧?” 徐晶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说话呢?李泽输过么?他肯定有后招的,但是没有告诉我们而已,要相信他。 ” “唉,希望不要是虚张声势吧,要实在不行,我给家父去一个电话,到时候把李泽从牢里捞出来算了。 ” “你说什么胡话呢?李泽会坐牢么?你太小看他了啊。 ” “可是李泽这家伙是学文科的啊,他哪是郑东篱的对手?刚才人家把证据都搬出来了。 唉,当时李泽发布那篇微薄的时候,咱两就应该阻止他的。 ” “……” 对于李泽的那些话,场中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信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信,但是不信的人却知道为什么不信,因为郑东篱有铁证! 法官的胃口实在是被李泽吊的不行了,他恨不得跑到台下去把李泽揍一顿,然后大声喊:“你丫倒是说话呀。 都等着呢。 ” 但是现场的气氛却不允许他这样做,只得费劲力气压抑住那奇痒难耐的好奇心,低沉的继续重复:“请被告人辩护人进行辩护。 ” 李泽堵了法官的嘴,便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吊胃口了,他走出被告席,站在法庭的正中央,背着手朗声说道: “原告辩护人所说的,由被告人挑起战火,从而致使骂战、侮辱愈演愈烈。 以及被告人有主观意识上的聚集粉丝、调动网民进行对原告刘孝悠长达两天的侮辱、谩骂、毁谤,并且要求诽谤罪、侵犯隐私罪、侮辱罪成立并且还要加判。 这种说法,本身就……不成立!” 这段话相当之绕口,但是经李泽说出来,居然其中又有着奇妙的节奏感,以至于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这跟rb一样啊。 李泽的技能,真是自带说唱。 法官皱起了眉头,但是并没有问为何不成立。 刘孝悠和郑东篱也没有发问,因为法庭上的规矩就是这样,一方在做辩护时,另一方只能保持沉默,无权干扰。 可是旁听席和陪审团却响起了喧哗的议论声:“为什么不成立?” “怎么就不成立了啊?” “不对,李泽之前说的那些话,不是想要反击么?这会儿怎么还是在防卫,而没有一点进攻的节奏呢?” “今天这场官司,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做了这么久的陪审,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官司打出艺术感呢。 ” “话说回来,为啥不成立呢?郑东篱证据都下了,李泽还要反驳证据么?这太不明智了,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去反驳证据,而应该绕路去化解证据,让证据不成立才对。 为什么要反驳证据了?” “我也想不通,李泽这句不成立,明显是反驳证据。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证据是假的?他想说证据是伪造的?可这不可能啊,谁都知道那是真的,谁都知道那是李泽亲自发布出来的,他没这么傻吧?” “或许,他被逼的无路可走,现在只能撒泼耍赖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开始反击 法官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李泽,铁证如山,为什么不成立?” 李泽对法官点点头,然后踱步走了一会儿,轻笑着说: “那并不能称之为判定被告有错在先的证据,那证据也并不是对被告不利的证据。 《向你宣战》这篇文章,只能算作另一个证据,而在另一个观点之中,这篇文章才是铁证,任何人都无法扳倒的铁证。 ” 法官一挑眉头,心里却实在想不通,这篇文章究竟还指向了哪个地方? 而郑东篱却脸色狂变,额头的冷汗刷刷刷的往下流淌,放置在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刘孝悠心里突突跳了两下,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却下意识的感觉要遭,问道:“郑律师,怎么了?” 郑东篱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场官司要输了。 ” “啊?为什么?” “因为铁证如山啊。 ” 刘孝悠猛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又是铁证如山了?您刚才不是说,他无法翻盘么?您刚才不是说铁证如山,李泽翻不起来了么?” 郑东篱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说:“好狡诈的年轻人,他竟然已经将法律法典熟知到这种程度了,犄角旮旯里的东西也能被他搬出来。 ” “郑律师,您说清楚啊,他到底说什么了?” “我现在跟你解释不清,你等会儿听李泽说你就明白了。 老刘,这次我得想办法保你了,情况突变,我们现在应该成了被告了,形式大大的不好。 如果我没猜错,李泽马上就要开始收拾你了。 ” 刘孝悠吓得双腿都颤抖了起来:“不是吧郑律师?之前你告诉我,这场官司没问题的啊。 他怎么收拾我啊?我没错呀。 我可是原告啊。 ” 郑东篱的脸色也极其不好看,这场稳赢的官司居然要输,对他的名誉将要造成无法磨灭的影响。 “老刘,是我的疏忽,之前忽略了最显眼,但是却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一条法典。 我们正常人的思维,哪能想到那个地方去呢?这个李泽不按常理出牌啊。 ” “郑律师,你要保我呀。 ”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保你的。 但是,李泽等会儿反击起来,那法官也没办法大事化小了,因为李泽之前堵住了他的嘴巴。 赔钱是跑不掉了,你让你儿子准备钱吧。 ” 刘孝悠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上诉告李泽的初衷就是让李泽给自己赔钱,然后搞臭李泽,然后再踩在李泽的肩膀上,让自己变得更加有名。 可是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场官司里情况斗转几下,现在居然演变成了自己要给李泽赔钱?这是什么剧情啊? “我……我,我还给他赔钱?” 郑东篱无力的点点头:“你让你儿子准备吧,这个李泽不好缠。 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坐镇,肯定也赔不了多少的,只是这场官司会输。 ” “那会赔多少钱啊?” “有我坐镇,不会超过十万。 ” “……” 刘孝悠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却只能苦笑。 自己本来是原告,可是运筹帷幄了然于胸的将李泽告上法庭之后,居然情况斗转而下,即将自己就要成为被告了。 刘孝悠把李泽告上法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从李泽这里敲诈一笔钱么?可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没从他那里敲来一点点的好处,听郑东篱说,自己等会儿反而还要给李泽赔钱了? 什么一石三鸟,既能从李泽那里弄来补偿自己的钱,又能踩着李泽的肩膀让自己也变得更加有名,还能顺势将李泽踩进深渊,让他无法翻身。 这统统都成了笑话。 这一切的一切,在李泽话语不多,却精彩异常的辩论之中,化为了烟消云散不说,反而还倒打了自己一耙。 其中的那种辛酸滋味,外人很难尝到,也只有刘孝悠自己才清楚。 李泽耳力甚好,将郑东篱和刘孝悠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只是十万么?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 对法官拱拱手,李泽侃侃而谈: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讽刺李泽,然后李泽才写了《向你宣战》这篇文章进行反击。 这尼玛可不就是正当防卫么? 郑东篱为何心塞?就是因为这“正当防卫”这一条法规,谁都知道,但是谁都没有那种跳跃思维却想到这微薄骂战,居然能和正当防卫扯上关系。 这最显眼的一条法规,就这样无情被忽视了。 所以当李泽说出来时,才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所以当李泽没说的时候,郑东篱才猛然想起这么一条法规,所以郑东篱就已经提前知道了,今天的官司稳输。 只要正当防卫这条法律不改变,李泽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你谁都说不出个什么来。 毕竟刘孝悠先写文章讽刺李泽,然后李泽和他的粉丝反击,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郑东篱和李泽对视了一眼,心里暗道:他该说由于正当防卫,对他造成了名誉的影响,而要求刘孝悠赔款了么?哼哼,有我在,即使输了,你也休想让刘孝悠赔多少钱。 而李泽心里却冷笑一声:你以为光是一条正当防卫就结束了么?呵呵,错,远远不够……()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反转 场中喧哗声四起,很明显,大家都被李泽说出的这么一条法规给震慑住了。 虽然是议论,但却根本没有人反驳这一点,这是铁律,无法反驳。 可以说,只要正当防卫成立,那么李泽绝对就不会输掉这场官司。 而且现在看情况,貌似正当防卫已经成立了。 法官都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律师,可以将法律法规运用到如此熟练的极致的,这不仅仅需要能将法律倒背如流,还需要头脑特别聪慧,拥有普通人没有的跳跃思维才可行。 毕竟这么一条法规,可是连郑东篱这个京城之后,写的《向你宣战》,并不是复仇似的文章,而是正当防卫。 ” “我们先来解释的,余威犹在,对被告的影响仍在继续,文章依旧没有删除,不法侵害仍然是在继续。 而被告是被逼急了,忍无可忍,才必须要做出正当防卫,以保证自身利益不受损害的。 ” “诋毁被告,而被告的反击也是一篇文章。 这正是我华夏千古流传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并未在原本条件上,做出任何的超越,所以,第四条再次成立。 ” “四条全部成立,条件全部成熟。 所以依照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第二十条的正当防卫,成立!” ‘哗哗哗~’ 李泽话音落下,居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掌声,这太精彩了,不是么? 所有人都忍不住鼓掌了,虽然这是法庭上,是一个严肃的地方,可他们就是忍不住的鼓掌了。 太精彩了,在这之前,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枯燥的法律和辩护,居然也能如此的跌宕起伏。 旁听席的记者们激动的手都颤抖了: “太牛逼了,大新闻,大新闻啊!” “李泽打官司撵爆全场,这惊天大新闻啊。 ” “刚才那一幕拍下来了没有?说的太精彩了,李泽脑袋是怎么长的啊?” “哎呀,艹,刚才说到正精彩的时候,摄像机没电了,换了块电池,漏了好多。 ” “啊哈哈,兄弟,你哪家媒体的?没关系,到时候转载我们的吧。 ” “……” 海明和徐晶激动的不住搓揉裤腿,脸色因为太过激动的充血,而变得通红通红。 海明语气有些颤抖的道:“李泽,这才是李泽啊,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他打官司都这么牛逼,唉,人比人气死人。 ” 老徐也说道:“是啊,太让人钦佩了,你没看见刘孝悠这会儿脸上都是死灰色么?那个郑东篱也没有稳操胜券了,哈哈,太刺激了,太精彩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光和李泽学文化,我还得跟他学法律啊。 今天我算是知道了,法律这武器的杀伤力简直太逆天了啊。 ” “我也得和李泽学法律,可是感觉好难啊,我只是想想都觉得好难。 ” “确实,这一行太深邃了,有点恐怖。 但我还是想学。 ” “……” 陪审团的众人也忍不住给李泽投去掌声,他们的心里都知道,恐怕从明天开始,京城第一律师的名字,就要换成李泽了。 可以预见,只要李泽想做律师,他只要办好律师资格证,全京城几千万人,都得排着队去找他。 郑东篱已经成为历史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李泽的态度 刘霓裳脸色千变万化,由红变绿,再由绿变紫。 眼神复杂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李泽,不时的攥紧了拳头,却又无奈的放松了下来。 李泽太让他吃惊了。 原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学习好的书呆子罢了,最后才发现,他写散文诗写的很厉害。 本以为他也就仅仅止步于此了,可中秋诗会才发现,这家伙还精通七绝、五绝、律诗、古词,样样精通,每一样都盖过了自己。 刘霓裳终于承认了李泽的才华,可他依旧认为李泽比不了自己,因为李泽也只是会做做事罢了。 可今天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连法律也精通,居然在法庭说的郑东篱这个京城,并不是一个微观的文章,所以,李泽所说的不法侵害,也不成立。 ” “但是刘孝悠已经深刻的反省了,他认为自己虽然初衷是好的,可是言语有些过激了,可能和天气有关,最近秋老虎来了,也许让他的心情有些浮躁,所以才写了这么一篇有些火气的文章出来。 ”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刘孝悠虽然初衷是好的,可是却因此伤害了被告李泽。 所以他自愿主动道歉,还李泽一个清白,主动洗刷对李泽造成的影响,并且删除微薄。 ” 说完,郑东篱看了眼刘孝悠,使了个眼色。 刘孝悠脸色一苦,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假笑着说:“李泽,对不起啊。 是我语言有些偏激了,但是我并没有针对你,还请你见谅啊。 ” 李泽呵呵一笑,反问一句:“那么,你为什么知道你错了,却还是将我告上法庭了呢?是为了什么?说出这个原因来。 ” 刘孝悠脸色一变,紧张了起来。 说实话,那当然是为了讹一笔钱,为了借助李泽提升自己的名气,为了顺便把李泽一脚踩进深渊。 可是这实话他敢说么? 可是……除了实话,他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郑东篱听到这个反问,心中一抖,要遭,这一点没法解释了。 是呀,如果真像自己所说的,刘孝悠并没有针对李泽,可是为什么却要将李泽告上法庭呢?这个问题只要回答不出来,自己刚才说的所有话,就都不成立! 同时的,郑东篱也从李泽的反问中得出了一个信息——李泽不想不了了之,他要一次把刘孝悠按死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只是开始 法官微微愣神,也读懂了双方的意思。 郑东篱眼看要输了,想要以退为进,把这场稳输的官司化解成闹剧而终。 可是李泽不放手,想要一口咬死了。 刘孝悠语塞了,无言以对,愣在当场。 而场中却响起了喧哗声: “呵呵,这刘孝悠可真是无耻,要输了要输了,偏偏还虚情假意的道歉,不就是想要少赔点钱么?” “就是,李泽只是一个问题就把他问傻了。 要是他真像郑东篱所说的,没有针对李泽,只是想要为祖国发出声音,那他干嘛要把李泽告上法庭呢?自己打自己的脸。 ” “真是笑话,又想占便宜,又不想付出代价,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我要是李泽,我也不愿意放手。 ” “就是,感觉人家李泽好欺负,把人家告上法庭,想要人家给他赔各种费用。 这下傻眼了吧,人家李泽打官司牛的一逼,眼看钱到不了手了,这会儿居然又开始道歉了。 ” “不过李泽的意思也很明显啊,他这么一问,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愿意放手了。 这个刘孝悠,我估摸着今天肯定要惨了。 ” “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唉,可惜李泽证据太少了,要不然非要把这刘孝悠告的倾家荡产。 这种无耻之徒,国家败类却得不到严惩,真是可悲。 ” “是呀,最多也只是赔点钱罢了,刘孝悠得不到严惩的,虽然他很无耻,可是却没有触犯大事情啊。 ” “我真希望李泽一次把他弄得以后都没有还手之力,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 这种无耻之徒太可怕了,微薄的骂战也要把人告上法庭来敲诈勒索,唉。 ” “……”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但是矛头却都指向了刘孝悠,因为这家伙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无耻了,太让人气愤了。 先是嫉妒人家出名,然后写一篇文章讽刺人家,骂人家。 结果李泽的粉丝把他吊打了,这家伙气不过,居然把人家告上了法庭。 谁都知道他把李泽告上法庭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敲诈一点钱,还有让自己也出出名。 但是本以为李泽好欺负,没想到碰上了铁板,知道自己无法胜利了,又开始虚情假意的道歉。 说什么什么不是故意针对李泽的,而是语言过激了。 这话傻子都不信。 果然,李泽反问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告我呢?” 他一下就不吭气儿了。 刘孝悠的做法实在是没有半点文人该有的气质,完全就是一个市井无赖,这太招人恨了。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刘孝悠是个老流氓,可谁也招架不住他是作协的人啊,是文人! 场面冷了下去,郑东篱和刘孝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李泽的这句反问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郑东篱不敢回答,刘孝悠更不敢回答,谁都没办法回答,但是谁都心知肚明。 所以,郑东篱和刘孝悠两人这会儿又感觉特别丢人,尴尬的站着,手足无措。 郑东篱真的后悔了,完了,今天过后自己也得名声扫地了。 为这种人辩护本来就是有很大得风险的,结果还特么输了,输就输了,还顺同刘孝悠,一起被扣上了一个无耻之徒的帽子。 郑东篱欲哭无泪,只得尴尬的无声站立。 他们偃息旗鼓,而李泽的反击才真正的开始了。 站了起来,李泽沉声道:“法官大人,我想进行最后的辩护。 ” 法官点头应允。 李泽当即离开被告的座位,站在了法庭的中央。 他讨厌站在被告的位置上,来说本来该是原告才说的话,这会儿主动权可是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如果还站在被告的位置上,真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自降身份。 “我为被告辩护,告刘孝悠侵犯人身权、诬告陷害、诽谤、敲诈勒索。 ” 李泽沉着脸说完,场中喧哗无比,怎么告刘孝悠这么多?他这些好像并没有做啊。 怎么却要告他? 而经过了太多的事情,所有人又都知道李泽绝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所以虽然疑惑虽然惊愕,但却没有不相信。 李泽说会告,那肯定是有证据的。 郑东篱闻言,先是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李泽所说的四条罪名,之后脸色狂变,汗如雨下,整个人站在场中,身子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 刘孝悠不怎么懂法,他听见李泽这样说,心中只是嗤笑一声,告我?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有错了?我只是语言过激,恩,我只要咬死这一点,你就拿我没办法,还想告我? 可是当刘孝悠转头看见郑东篱的脸色时,心里却突突突的狂跳了几下。 妈呀,不会吧,郑律师吓成了这幅模样,该不会真的会成立吧…… 法官也愣了愣,然后仔细琢磨了一下李泽所说的四项罪名,脸色都是一变,心中暗叫苦也,为刘孝悠暗叫苦也。 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李泽今天是奔着整死你的目的来的啊,你完了。 “请被告人辩护人进行辩护。 ” 法官说。 李泽看着刘孝悠冷笑了一声,心里暗道:告我?老子长这么大还是《论当今社会之浮躁青年》之中,不止一次提出被告人李泽的姓名,并且是在被告人不知情,以及对被告人不利的情况下。 对被告人造成了较大的影响,被告人理由要求刘孝悠进行道歉,消除影响,并且赔偿损失。 ” “介于被告人李泽非普通公民,因微博粉丝八百多万,属于公众人物,所以刘孝悠的侵犯人身权情节严重。 受害人李泽有权争取刘孝悠赔偿不少于十万元名誉损失费。 依照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民法通则,侵犯人身权成立。 ” 说完,李泽看了眼郑东篱和刘孝悠,冷眼轻笑了一声。 只是十万么?呵呵,别急,这只是开始……() 第一百六十七章:恐怖的年轻人 场中骚动不已,可李泽的话语仍在继续。 “我告原告刘孝悠犯诬告陷害罪,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刑法之中的话语根本子虚乌有,无论是事实证明,还是人证物证,都证明了李泽并非刘孝悠文章里所说的那样。 这完全是凭空捏造的事实。 之后,并不是一个人观赏,而是以微博文字的形式通过互联网散布了出去。 刘孝悠微博粉丝一百万,至少有超过五十万人看过了这篇文章,所以对受害人李泽的影响极其巨大。 的时候只有十万啊,现在的那一百万,是突然暴涨的。 可是此时,他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心急如焚的听着李泽不断诉说。 李泽继续道:“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被浏览五十万次以上,影响巨大。 可却没有对受害人造成较大后果,所以应该判处半年以上有期徒刑。 ” “而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所说,诽谤罪完全成立。 刘孝悠已经构成诽谤罪,这是客观事实。 ”()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知错么? 众人惊奇于李泽在这一条罪名上,居然主动帮刘孝悠说话,这家伙之前的风格不一直都是不断把事件恶化,不断的往死的整刘孝悠么?怎么这次却帮刘孝悠说话了,还说对自己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这一点其实李泽也有自己的想法,诽谤罪这个罪名比较暧昧,一般没有严重情节都是不了了之的。 而刘孝悠写了一篇文章诽谤李泽,在这一点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既然如此,李泽还倒不如以退为进,先帮刘孝悠说说好话呢,反正这个半年到后边判决的时候铁定还要减少。 只要他构成这个罪名就行了,判轻判重都无所谓。 因为开头这几个罪名都只是开胃菜,李泽也根本没拿开头的这几个小罪当回事儿,真正的重头戏在最后一项的罪名——敲诈勒索罪。 李泽的底牌就是这最后一个罪名,这最后一个罪名足以让刘孝悠永无翻身之日,足以让刘孝悠后悔妄图从自己这里来占便宜。 而随着事情不断的进展,很多人也发现了,李泽从开庭到现在,虽然一直在说,但是他的桌上却从来没有什么文件夹之类的东西。 他也一直没有翻阅过任何的书籍,没有调查过任何的资料。 要知道,郑东篱的面前可是有笔记本电脑的,他说一说的,就要回去查看一下。 这证明什么?证明李泽已经完全将法律法规全部背了下来,熟悉到根本不需要查阅就能随口说出其中任何一条的出处,以及各种细节的地步了。 郑东篱也背下了法律法规,但是他却没有能力,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完全不借助任何工具。 万一说错了呢?而李泽这里,没有万一,全是对,在不凭借任何查阅工具的情况下,他居然倒背如流。 这一点让人很是震撼,世上怎么还有能将这种书熟背到这种地步的人呢?简直太恐怖了。 在场所有人此时都生起了一个念头,以后无论跟李泽发生了什么冲突,都千万不要跟他打官司,千万不要把他告上法庭。 这家伙就是法律核弹,他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说其杀人于无形之中都是贬低。 刘孝悠这次倒了血霉了,本来想从李泽这里敲诈一笔,踩着他的肩膀上位,顺便把李泽踩进深渊。 可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已经远远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么简单了。 根据事情的发展,郑东篱也已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撤销上诉已经没办法了,把事件演变为一场闹剧 ,也没办法了。 郑东篱能做的,就只有带着刘孝悠硬着头皮把脖子伸到闸刀下边,默默的等待李泽松开绳子斩下他们的头颅,没有其他的任何的办法。 只能干瞪眼,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逃跑都没有机会。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就是李泽的行事准则。 之前一切的忍让,到现在化为了滔天巨浪,吞噬了对他不利的所有人。 郑东篱原先其实占据了上风,一出场电闪雷鸣,可是慢慢的,就变成了平手。 再然后,他已经逐步沦陷,开始处于下风。 再然后,场面完全一边倒,李泽完全压着他打。 直到现在,他即将堕入深渊,而连逃跑撤离的方法都没有了。 实在是惊心动魄,实在是恐怖,郑东篱是真的后悔! 场面安静了片刻,李泽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而现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泽喝水,看着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喉结耸动。 就那么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一个人完全掌控住了全场的气氛,也只有李泽能够做到了,也许他生来就是掌控全场的。 放下杯子,李泽看着刘孝悠,忽的轻笑了一声:“刘孝悠,你知错了么?” 刘孝悠愣了愣,然后连忙假笑着说:“哎呀,李泽,误会误会啊。 我马上撤销上诉,回去就删除微薄,我们握手言欢吧。 都是搞文学的,没必要闹到这一步,要不然你我以后谁都无颜面对那些同行啊。 ” 李泽闻言,心里幽幽叹口气,刘孝悠啊刘孝悠,事已至此你还不肯珍惜我好不容易才给你的,放你一马的机会么? 我问你知错了么,其实如果你现在就给我道歉,认错态度诚恳。 我就不会把你赶尽杀绝的。 可是……可是你他妈到现在了,却还是连一句你错了都不想说。 甚至还虚情假意的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什么叫马上撤销上诉?什么叫握手言欢?请你搞清楚,现在谁是主导,你说的这些全都是没意义的屁话。 而最后一句暗中威胁的话语,却更是激怒了李泽:都是搞文学的,没必要闹到这一步…… 刘孝悠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就是说你李泽要是敢对我怎样,以后你休想进作协了,我可是作协的人啊,你这是打作协的脸。 你以后就完全被文学界排斥在外边了,你可要想好啊。 李泽是个害怕威胁的人么?他从来都不害怕。 而且从来都从骨子里讨厌威胁他的人。 郑东篱看见李泽那种冷笑中,又带着可惜的眼神,心里一急,妈的这个刘孝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李泽问你,就是想要放你一马了啊,你顺着他的话道歉又能怎样啊? 连忙拉扯刘孝悠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急促说道:“你快给他道歉啊。 ” 刘孝悠一愣:“我道歉了啊,他刚才问我,我已经服软了啊,难道不明显么?” 郑东篱惊呆了,呐呐的道:“服软?这个地步了,他还需要你主动服软么?他要的是道歉啊。 ” 刘孝悠皱皱眉头,悄声道:“我是搞文学的,一身傲骨,怎么能对一个少年人道歉呢?这传出去我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可是你还有以后么?”郑东篱有些好笑的说。 刘孝悠却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他低声道:“我告诉你啊,我刚开始还真以为李泽要整死我呢,现在看来已经不怕了,他不敢。 你想,他既然问我这句话,那肯定是不敢告我了,再给我们彼此找个台阶下,我也给他台阶了啊。 你看,他等会儿肯定就要说,这件事情私了。 ” “他怕你什么?他有什么不敢的?法律和国家是他的靠山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最后的罪名 刘孝悠悄声道:“我是京城作协的人啊,李泽也是搞文学的,他只要想进作协,就不敢把我得罪狠了。 要知道,我儿子可是华夏作协的,马上就要进文联了,李泽他敢么?我估摸着他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才给我台阶下的,我这事回答的还算体面,即给了他台阶,又尽量维护了我的脸面……” 郑东篱幽幽笑道:“刘孝悠,真是这样的么?” 说完这一句之后,郑东篱已经完全被刘孝悠这种猪队友折服了,事情都到这个关头了,刘孝悠居然还狂妄自大,以为李泽不敢收拾他?李泽为什么连说三条罪名之后,用喝水来停顿到啊?李泽都心软了,他居然还这幅德行,活该。 ” 刘霓裳是诗痴,他不太精通人情世故,听见老爹的回答居然还频频点头,认为刘孝悠说的对。 他认为就算李泽是对的,也不能要求父亲给他道歉啊,父亲都快六十岁了,哪能向二十岁的小伙子道歉啊?这是侮辱啊,这多没自尊啊。 再说了,父亲是京城作协的人,而自己是华夏作协的人。 要是老爹给李泽道歉了,以后自己在华夏作协怎么能抬得起头啊? 刘霓裳觉得刘孝悠的回答很精彩,也很滴水不漏。 只字不提对不起,却给了李泽一个脸面,也从言里话外的服了软。 可谓是面面俱到。 但事实上,李泽需要谁的服软么?李泽是强者,强者需要弱者的服软来证明自己强大么?不需要,因为这已经都是既定的事实了,服软又有何用?不痛不痒罢了。 当强者面对弱者之时,弱者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诚恳的投降,一个是被赶尽杀绝。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至于刘孝悠的那什么威胁,李泽可能放在心上么?他刚出道就独战兴元作协了,还会在乎什么作协不作协的么?那只是一个名誉罢了,李泽现在还需要证明什么名誉问题么?八百万粉丝就已经是最大的荣誉了! 场中平静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了,李泽也没有。 气氛不能一直平静下去,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所以法官说:“请被告人辩护人进行最后的辩护。 ” 话音一落,气氛徒然转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最后的时刻到来了么? 李泽呵笑了一声,再看向刘孝悠时,眼中却没有了可惜之色,有的只是冷笑。 心里暗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刘孝悠,望你在监狱里能够改头换面。 如果你儿子够给力,几年之后把你捞出来也是没问题的,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再踢上我这块铁板了。 李泽的心声刘孝悠听不见,他只是一脸的笑意看着李泽,想听见自己脑海里构思好的李泽说出私了的话,却听见了跟自己的剧情完全相反的套路…… “我告刘孝悠犯敲诈勒索罪,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条文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共财物。 数额较大的,就可以构成本罪。 而数额较大是指000元至5000元,数额巨大是指0000元至1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是指00000至500000元。 ”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头皮都是一麻,木呆呆的看向了刘孝悠。 李泽继续说道:“原告刘孝悠及其辩护人郑东篱,在开庭之时,以莫须有罪名诬告陷害被告人李泽,强行其对原告刘孝悠进行赔款一百五十万元。 而证据当前,事实也证明之前郑东篱所说的罪名,完全是莫须有,全部是原告刘孝悠故意凭空捏造的事实。 ” “刘孝悠是有主观意识上的敲诈勒索,被告李泽并没有犯他所说的任何罪名,而且最先挑起战火的也是刘孝悠,但刘孝悠却将李泽上诉。 敲诈勒索的动机极其明显,手段极其恶劣,使用了诬告陷害的罪名来敲诈勒索李泽。 ” “不仅仅想要使用诬告陷害来使李泽受到刑事追究,还想要受害人李泽对原告刘孝悠进行赔付一百五十万元巨款,敲诈勒索完全成立。 ”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刑法条文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敲诈勒索罪只要涉案金额达到数额较大,就可以定罪。 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数额巨大,则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敲诈勒索未遂,减轻处罚。 ” “而刘孝悠敲诈勒索未遂的涉案金额,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元。 远超定罪标准,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在场人等都可以作证,刘孝悠拥有作案动机,并且已经付诸行动,敲诈勒索罪成立。 但并未得手,所以只能定罪为敲诈勒索未遂。 ” 李泽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已经傻掉的刘孝悠跟前,扶着桌子看着他的眼睛说: “原告刘孝悠涉嫌敲诈勒索受害人李泽一百五十万元,敲诈勒索未遂。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判定,敲诈勒索未遂应当减轻处罚,但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所以,理应判处……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 第一百七十章:都是贪婪犯的错 静,寂静,场中的寂静已经达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所有人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心中满是惊恐。 尤其是当李泽面无表情的轻声说出:“理应判处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打心眼儿里往外冒寒气。 这太超越认知了,这太狠辣了。 本来是刘孝悠告李泽的,在场人等心中本来以为这次李泽会给刘孝悠赔钱,会以为李泽会输,再不济最后也会化为一场没有胜负的撕逼大赛。 可是剧情进展到这里,已经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李泽根本一直就屹立在风浪中,不曾跌倒。 也根本没有所谓的撕逼大赛。 自从开庭之后,场面就一直是一边倒的情况,场面就一直是刘孝悠毫无还手的余地。 一直都是刘孝悠所说的任何罪名,在李泽的化解之下都变成了三个字——不成立! 而李泽所说的任何罪行,却全都是——成立! 一个成立,一个不成立,听得众人如痴如醉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那几个不成立,就是因为那几个成立,这一边倒的情节变成了刘孝悠的以卵击石。 谁也想不到,就是因为那些不成立,就是因为开庭时郑东篱那强硬的态度,那狠狠的打压,那欲要把李泽一下压死的态度。 在最后,直接演变成了将刘孝悠压死的筹码。 世事无常,天道轮回,根本没有人能够想到,那郑东篱用来对付李泽的手段,居然被李泽拿来反过来对付刘孝悠了。 敲诈勒索未遂…… 罪名不大,但是数额特别巨大,这种刘孝悠一开始就存在的贪心,让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下半辈子。 所有人看向李泽的眼神都有了变化,这是一个表面平凡普通,但是内力却拥有狂暴力量的年轻人啊。 他的形象本来是弱者,因为他是完全无辜的被刘孝悠告上了法庭。 可是这个弱者告诉了所有人,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 李泽只是咬住了一个机会,然后便彻底翻盘,连平手的机会都没有给郑东篱,然后就是一路的碾压,直到将他们碾碎成了渣滓。 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这种判决是任何人在这之前都不敢想象的,这可是微薄骂战啊,这只是网络闹剧啊,怎么会演变到这一地步? 可是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来,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在律法上都是成立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华夏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里明文写着的。 李泽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郑东篱的话说的好:他的靠山是国家还有法律! 法官瞳孔微缩的看着李泽,心里暗惊,好深的心机啊。 他居然一开始就设计好了各种各样的圈套,等着刘孝悠和郑东篱自己往进去钻。 当郑东篱意气风发的建议判决李泽这,判决李泽那的时候,李泽却只是搬出法律条文来轻微反驳,只是三个字不成立,便粉碎了郑东篱的一切攻击。 但这,也为刘孝悠的死无葬身之地埋下了伏笔。 当郑东篱再用各种法律法规来辩驳,他刚才说的李泽的这些罪名都成立的时候。 李泽只是轻轻的搬出了正当防卫,只是瞬间,郑东篱的一切攻击都变成了笑话。 由此开始,李泽的反击彻底拉开了帷幕,他先前并不提或者很少提刘孝悠写的那篇文章。 可是在反击的时候,却开始从那篇文章下手了,那篇文章就是导致刘孝悠集团轰然倒塌的铁证。 因为那篇文章,所以诽谤罪成立。 因为那篇文章,所以侵犯人身权罪成立。 而因为这两个罪名成立的基础上,刘孝悠却将李泽告上法庭,请求法院方对李泽进行判决,因为这些,所以诬告陷害罪成立。 而因为在诬告陷害罪的基础上,刘孝悠要求李泽对他进行赔偿一百五十万元的各种损失费,所以敲诈勒索罪成立。 法官渐渐的理清了思绪,心中只是莫名的感慨,现在的年轻人为何如此凶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泽提前就设计好的。 开始时的磨洋工,并不怎么反击,只是轻微防守着等待郑东篱一次把招数全都使完。 当郑东篱把所有招数全都放完之后,李泽的反击开始了,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一路的狂风暴雨摧枯拉朽,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刘孝悠踩进了深渊。 一切的起源,是因为一篇文章。 而刘孝悠的原罪,便是他的贪婪…… 对名的贪,对利的贪。 这些贪,让他一步步走进了深渊之中。 而当李泽给他最后的机会时,刘孝悠还在贪,只是这次贪的事自己的脸面,他想保留脸面的同时再化解这场官司。 有点可笑了…… 古人常说无欲则刚,如果你不贪,如果你无欲无求,天雷都不会劈你。 而你有了贪欲,被蒙蔽了双眼去追求你想要的一切,不计手段,那么因果报应是会施加在你的身上的。 李泽今天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这一课叫做国家法律。 而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些平时感觉距离自己很远的律法,很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婪,走错一步,你就会踩上它。 而你踩上它的时候,它就不是一些平凡而又枯燥的死文字了。 它变成了地雷,它变成了狂风暴雨,它会把你撕碎,它会让你懂得什么叫做规则,这就是法律,恐怖,却又公平的法律。 让有些人提心吊胆,却让有些人生出强烈安全感的法律! 刘孝悠浑身颤抖了起来,他眼神有些惊惧的看着面前这个扶着桌子,和自己平静对视的年轻人。 在这一刻,他感到了什么叫做后悔,他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郑东篱的双腿此时也颤抖了起来,如果以上一切都成立,自己毫无疑问就成了帮凶。 而看情况,这一切都会成立的。 李泽轻笑着道:“刘孝悠,我问过你了。 可是你并不知错。 ” 言罢,转身离开。 ‘叮叮’ 法庭上,法官敲响了小铁锤,站起身来:“休庭。 ”() 第一百七十一章:躲 休庭二十分钟,法院方将要协商对于刘孝悠的判决。 旁听席的人和陪审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压抑的气氛实在憋的人要发疯了。 此时的走廊上,法庭院子里,大厅里,到处都是抽着烟交头接耳的人。 那些记者们此时也根本无心拍摄了,他们变得跟其他人一样,手中拿着香烟狠狠的吸一口,然后和别人议论: “刘孝悠这次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 “唉,偷鸡不成蚀把米,刘孝悠还不是丢把米这么简单,半条命都被蚀了。 ” “李泽的头脑真的好恐怖,我刚才回想事情过程才想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有理有据,步步扎营,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空子。 ” “是啊,人家李泽从一开始就制定好了计划,那个郑东篱也是,开始太过自信轻敌,结果一下子就钻进了李泽的圈套。 ” “谁说不是呢,要是郑东篱刚开始郑重一点,也许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出关于敲诈罪的事情了,这样刘孝悠就最多蹲几年监狱。 这下好,呵呵。 ” “今天我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打官司,以前那都不算,以前根本就没有翻盘这么一说。 被告一般都是稳输,原告一般都是稳赢。 从来没听说过被告能翻盘的。 ” “我要是有李泽那么懂法就好了,知道哪些事不能去干,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唉。 ”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啊。 ” “……” 此时黄半云不在,若是黄半云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颇为自豪的告诉所有人:“你们才知道李泽懂法啊,你们才知道李泽打官司牛逼啊?我可是早就见识过了。 ” 黄半云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李泽,第一个见识过李泽那机变口才的人。 刘孝悠哭了,趴在原告席上抱头痛哭。 身边的郑东篱脸上神色不断的变化,也是干坐在那里发愣。 刘霓裳心急如焚的走了过来,焦急的说道:“郑律师,郑律师啊,你怎么搞的?我父亲输了不说了,怎么还要坐牢啊?” 郑东篱实在是没有心思理会刘霓裳,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他算是琢磨透李泽的性子了,要么不弄,要么弄死。 自己这个帮凶要是不快点撇清关系,李泽等会儿能把自己也咬死的。 刘霓裳见郑东篱压根不理会自己,又看见刘孝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眼睛都红了,狠狠的一拍桌子: “郑东篱,你他妈还想不想进作协了?不说这场官司赢了,你只要能让我父亲不坐牢,我向你保证,你稳进国家作协。 ” 郑东篱听见这话,心里情不自禁的就冷笑出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两个都是狂妄自大的人,不懂法,却偏偏要装模作样的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现在是坐不坐牢的问题么?居然还想着刘孝悠不坐牢呢? 最好的结果就是尽量轻判…… 可貌似,郑东篱现在连保刘孝悠轻判的心情都没有了,不仅仅是因为这两个是猪队友,最重要的是因为自己必须要撇清关系啊。 如果要撇清关系,那就必须要弃车保帅,不然自己也得进去。 看了刘霓裳一眼,又看了刘孝悠一眼,郑东篱叹口气,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想着自己最多帮他到这里了。 轻声说道:“李泽刚才给了你机会,让你给他道歉,你不道歉,好嘛,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 刘孝悠一把叫抱住了郑东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郑律师,你要帮我啊。 不然我进了监狱,你肯定也得进去啊,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啊。 ” 郑东篱一愣,用一种吃惊的眼神看着刘孝悠。 心里苦笑连连,你还是这样么?还在用着那可笑的威胁手段么?唉。 虽然很讨厌刘孝悠,可郑东篱却还是决定帮帮他,叹道:“如果你现在找到李泽,给他好好服软,求他饶了你,给他好好道歉。 也许他心一软,同意和你私了。 要不然二十分钟后再开庭,你的宿命就是牢房了。 二十年以上啊,刘孝悠,出来你得七八十岁了吧?或者,你还出得来么?” 刘孝悠听完郑东篱这句话,两眼一亮,神经质的念叨着:“对,道歉,我去给他道歉。 我给他道歉就可以私了了,只要私了,我就不会坐牢了。 ” 刘霓裳犹豫了一会儿,也是一拍大腿:“唉,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咱们就去给他道个歉又如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这次安然无恙,以后的事儿以后说。 ” 刘孝悠狠狠的一握拳头:“对,大丈夫能屈能伸,古往今来的英雄好汉谁没受过屈辱?霓裳,快,跟我去给李泽道歉。 ” “走!” “慢着,你们去哪里!” 两父子正要走,却见四个法警走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任谁都知道,刘孝悠即将被判刑了,这个时候,法庭的法警可是不会允许他们乱跑的。 万一畏罪潜逃了呢? 刘孝悠脸色一苦,心里暗道,我已经都被软禁住了么? 连忙哭着说:“我要去找李泽,我要给李泽道歉,你们别拦我啊。 求你们了。 ” 四个法警对视一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刘孝悠是想要去找李泽私了。 犹豫了一下,一个法警说:“我们得跟着你。 ” “好好。 ” 刘孝悠连连点头,抬眼先是扫视了一边整个法庭,被告席上没有人,旁听席上也没有人,李泽不在。 无奈只能出去寻找。 可是穿过走廊,穿过人群,进了厕所,饶了整个法庭的大院子,却根本看不见李泽的人。 刘孝悠和刘霓裳都要急疯了:“哎呀,这个李泽去哪了?他怎么不见了呢。 ” “都找了这么久了,怎么这个李泽就是不见了呢?他跑哪里去了嘛,法警兄弟,你们为什么就不看守住他呢?他可是被告呀,不能乱跑的。 ” 法警眼中有些嗤笑的看着说话的刘孝悠,却不回话。 刘孝悠又道:“你能不能用广播传唤一下李泽啊?帮我这个忙啊兄弟,我估计他躲着我呢,你用广播叫一下他,别说是我找他的,好不好啊?” 法警眼中的嗤笑更浓了,依旧不答话。 法院外,路边上,一辆雪佛兰越野车之中,李泽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闭目养神。 海明咳嗽了一声,指着前方法庭院子急的团团长的刘孝悠,说:“你是不是故意躲着他的?” 李泽眼睛也没睁:“昂……”() 第一百七十二章:丢车保帅 ‘叮叮叮’ 铃声响起,开庭了。 直到开庭,刘孝悠也没有找到李泽,他真的有些绝望了。 当他被法警强行带回法庭的原告席之时,眼睛都红了。 “郑律师,我是不是要完了?你说让我给李泽道歉,可是李泽根本就不见了啊,找不到他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求你帮我啊。 ” 刘孝悠不断拉扯郑东篱的袖子说。 郑东篱看了刘孝悠一眼,轻声笑道:“没事的,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 ” 说完这话,郑东篱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刘孝悠惊喜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不坐牢了?” 郑东篱说:“应该是吧。 ” “啊?那太好了,郑律师,我谢谢你啊。 你放心,这次回去我一定让我儿子帮助你进国家作协。 ” “呵呵,客气。 ” “……” 而随着法官的到场,神秘失踪的李泽,又神奇的回到了被告席上。 刘孝悠看见李泽,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我好心找你给你道歉,你居然避而不见?哼哼,郑律师已经有办法保我脱身了,我们秋后算账。 今日之耻,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慢慢的,法庭上的人员也都到齐了。 而有心人发现,不仅上半场的人都到齐了,法庭中反而还多了一些人。 细心的人看见,法庭上法警变多了。 而在旁听席上,还多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检察院的人也来了,公安局的也来了…… 这些机关单位的人到来是为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见相关人员都到场了,法官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这才敲了敲小锤:“开庭。 ” “被告人辩护人李泽,你还有什么进行阐述的?” 李泽闻言起立,笑着对法官点点头:“没有了。 ” 法官也点了点头,伸手对着原告席做了个请:“原告辩护人请进行最后的辩护。 ” 话音落下,场中顿时变得极其安静,都定定的看着郑东篱,心里猜测着这家伙是会继续辩驳,还是沉默? 刘孝悠紧紧的抓了一把郑东篱的袖子,轻声道:“郑律师,拜托你了。 ” 郑东篱点点头,站了起来:“我想进行最后的辩护。 ” 法官挑了挑眉头,沉声道:“请辩护。 ” “这次辩护,我想为自己辩护。 ” 场中瞬间变得哗然: “什么?为自己辩护?” “什么意思啊?郑东篱怎么要为自己辩护啊?” “他不是刘孝悠的辩护人么?怎么为自己辩护?” “可以自己给自己辩护的,李泽开庭的时候就已经解释过了,公民有这个权利。 ” “郑东篱想干什么啊?” “……”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刘孝悠满脸吃惊之色,不解郑东篱这句话什么意思。 刘霓裳满脸见了鬼一样的神色,心里暗道郑东篱是不是吃错药了? 而只有李泽、法官,以及现场一些懂法的人明白,郑东篱这是开始丢车保帅了。 法官沉默了一会儿,说:“允许辩护人辩护。 ” 这个允许,却也代表了法官的态度了,他并没有说原告辩护人,而是直接说的辩护人。 看样子,法官也想给郑东篱一个机会,让他解开自己和刘孝悠牵连在一起的绳索。 郑东篱感激的对法官点点头,开始说道: “我是一名律师,我的职责是为我的客户进行辩护。 但是律师守则里却言明了,律师不得知法犯法,不得钻法律的空子,明知有错却还要犯。 律师不得触犯法律,律师不能助纣为恶。 以上律师守则,我郑东篱自问我做到了。 ” “之前我并不知道刘孝悠犯有诬告陷害罪、侵犯人身权罪、敲诈勒索罪、诽谤罪。 所以才造成了上诉开庭时,我为原告刘孝悠尽心尽力辩护的客观事实。 ” “在上诉之前,委托人找上我时,原告刘孝悠刻意隐瞒了事实,并未将事件的真实情况告知于我。 我被原告刘孝悠蒙蔽在了鼓里,只是听信了他的片面之词,然后查阅了法律法规才认定这件事是被告李泽的错。 ” “我并不是在摘清我与这件事情的关系,我只是在客观的阐述一件事实,我只是想要说明,律师守则我一直在遵守。 原告刘孝悠在此之前,隐瞒事件真实情况,这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拥有了诬告陷害罪的动机并且付诸行动。 而在此之前隐瞒事件真实情况,并且委托我进行上诉要求李泽被判决,并且赔偿一百五十万元,这就是有了敲诈勒索的动机并且付诸行动。 ” “而因为以上我被蒙蔽的现象,所以我是被原告刘孝悠利用了。 他在实施犯罪手段之前,就已经进行过精密的策划,故意隐瞒事实,从而才使得我并不了解事件真实情况。 我所了解的,也只是委托人刘孝悠告诉我的。 ” “我有证据。 在律师进行受理委托人事件之前,我会做一份调查笔录。 笔录上有我的提问,还有刘孝悠的回答,以及刘孝悠的亲笔签名。 ” 郑东篱说完,场中已经安静到了一定的境界,刘孝悠只觉得轰卡一声,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他万万没想到郑东篱会抛弃他。 而就是因为郑东篱的抛弃,却让刘孝悠的罪名坐的更加实在了,李泽只是告他那些罪名,如果郑东篱肯帮他,就可以用“临时起意”来洗刷,从而减轻罪名。 可是郑东篱不帮他了,因为再帮下去自己就是帮凶了,世界上没有这么大公无私的人。 所以郑东篱必须要弃车保帅,撇清和刘孝悠的关系。 不仅不帮他,还必须要踩上他一脚,忽略掉临时起意的说法,直接了当的说刘孝悠是犯罪之前有过精密策划。 这就严重了,临时起意的犯罪,和预谋犯罪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法官沉声道:“把证据呈上来。 ” 郑东篱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那正是他询问刘孝悠事情经过的调查笔录…… 法官默默的看着笔录,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法官。 只有李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郑东篱,心中暗道:这个律师其实并不是心狠手辣,事实上,他对刘孝悠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从今以后,他再也做不了律师了,背叛客户,背叛委托人…… ps:有读者反映说,一个章节的字数太少了。 其实关于这一点,很多读者是不理解,不明白的。 我说一下我们作者之中的有些规则。 付费章节是按一千字算钱的,几百字那都不算钱。 所以说我们只能尽量将字数控制在每章刚好是千字,最多超一点,而不能少。 是这样,但是我们的书以后还会上其他的一些渠道,比如和、书城等等。 那些地方的收费章节并不是按字数算钱的,而是按章节定价,一章多少钱那种模式。 而这种定价是看你开头的十几章来取平均值的。 我的书开头平均字数是两千字,所以定价也定的是两千字一章的章节。 而我如果在后边的章节里每一章超过两千字,或者不到两千字,那就不算钱了,就成了免费的章节了。 以上的解释我不知道大部分人是否明白,我只想说,这里边其实有很多的规则,作者也很难的。 我现在每天更新的是六千字,这是固定的,而且每天六千字这个字数在,算是作者里边更新比较多的了。 再加上我同时写两本书,这已经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了,抱歉抱歉。 每一章的字数就固定在两千字,这无法改变。 而有些作者开篇差不多是三千字一章,所以他后边的章节就必须也是三千字一章,所有有的读者吐槽作者,说你看人家那谁谁谁一张多少字,你看你一张多少字。 这一点很难解释清楚……啊,好吧,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你们明不明白。 如果还不明白,那你……好吧,你把ps的这一段反复多看两遍。 我不会断更,我保持稳定,保持不水文,保持越来越精彩。 保持每天三更六千字。 谢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本书的成绩会越来越好。 () 第一百七十三章:心安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傻了,没有想到郑东篱居然会反咬刘孝悠一口,将本已飞下悬崖的刘孝悠又踩了一脚,将其踩进了真正的深渊之中。 刘孝悠也傻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郑东篱,嘴皮子哆嗦着道:“郑律师,你……你干什么啊?” 郑东篱没有理会刘孝悠,淡然说道:“律师为委托人辩护,是天经地义的。 死刑犯都会请律师的,但是委托人却不将事情真相告诉律师,刻意隐瞒,足见其心可诛。 所以刘孝悠应该是蓄谋已久欲要敲诈勒索李泽,这一点是律师无法抗拒的,律师是被动的。 ” 说到这里,郑东篱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意思到位就行了,没必要明说:我和刘孝悠的事情是无关的,你判决他,可别判决我啊,我也是被动的,我也是受害者。 法官明白他的意思,陪审团和旁听席的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场中任何人都明白郑东篱的意思。 所以大家都觉得震惊,没有想到在这种关头,居然会有人临阵倒戈。 刘霓裳的一张脸孔,先是因为愤怒变得涨红,然后由红转紫,最后整张脸成了铁青之色,端的是千变万化。 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骨节咯崩咯崩的响。 而因为太用力,指甲割进了肉中,刘霓裳都没有发现。 他只是用喷火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郑东篱。 刘霓裳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承诺居然请来了一个三头六面的律师。 比起李泽,他现在更恨郑东篱。 背叛,是难以容忍的。 终于,刘霓裳忍不住了,他抄起旁边一个正在摄像的记者的麦克风,忙的就像郑东篱扔了过去。 “郑东篱,我艹你吗,给老子去死啊。 ” 含愤一击,刘霓裳这次的准头出奇的好。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在郑东篱茫然回头之下,只见那无线麦克风以直线的形式,狠狠的砸在郑东篱的脸上。 ‘啪’ 塑料和轻金属制作而成的麦克风碎在了郑东篱的脸上,但是郑东篱却没有叫痛,只是默默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一只手捂住被封侯的眼睛,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法官。 那淡定从容的模样,就好似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场中顿时哗然,法警蜂拥而动开进了旁听席之中,两人一左一右扣住刘霓裳的左右手,不由分说的就将他往外边扯。 刘霓裳哭了,真的哭了,一边挣扎着两名法警,一边哭喊着骂道: “郑东篱,你不得好死,郑东篱,我艹你全家祖宗,你这个伪君子,小人。 郑东篱,你猪狗不如,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 嚎叫声中,刘霓裳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整个人被抓出了法庭。 原本寂静的法庭,变得喧闹了起来,人人都有些唏嘘感慨: “唉,世事无常啊。 ” “这又能怪谁呢?郑东篱也只是为了自保。 ” “说到底还是只能怪刘孝悠太贪心了,他要是不敲诈李泽,能有这种事儿么?” “不,倒着推理回去我们其实可以发现,刘孝悠并不是死在了贪婪的手里。 ” “那是什么?” “嫉妒啊,一切的起源都是来自刘孝悠看李泽出名不顺眼,而写下的一篇文章。 如果没有那篇文章,李泽的粉丝不会攻击他,刘孝悠也不会恼羞成怒把李泽告上法庭,也不会去敲诈李泽。 ” “是啊,贪婪只是悬在刘孝悠头顶的闸刀,嫉妒才是他的原罪。 ” “唉,今天这场官司让我大开眼界,不仅仅知道了法律还能被李泽这样运用。 而且我还明白了,法律看似严苛,其实却是用于拘束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 尤其是嫉妒、贪婪,这两个人类的原罪,着实让人警醒啊。 ” “我也是,今日受益匪浅。 ” “……” 在议论声中,刘孝悠用一种想哭又想笑的目光看着郑东篱:“郑律师,真有你的。 ” 郑东篱低声叹了口气:“人是自私的动物,保护自己只是本能。 ” 刘孝悠默然的点点头,看似平静了下去,可是下一秒,他却突然暴起双手抓起桌上写着“代理人”的塑料牌,翻过桌子猛地打向郑东篱。 “我要你死啊!” 刘孝悠狰狞的爆喝一声,双手抓着塑料牌,狠狠的向郑东篱的脖子削去。 郑东篱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听‘噗’的一声,那塑料牌子尖锐的棱角,狠狠的划过了郑东篱的脖子,鲜血彪飞,喷洒的到处都是。 “啊郑东篱,我打死你,打死你。 ” 郑东篱双眼暴突,捂着脖子,浑身抽搐着软软倒地。 可刘孝悠却不放过他,翻身骑在了郑东篱的身上,青筋暴起的枯藤老手死死的抓住塑料牌子,用那尖锐的一个边角,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朝着郑东篱头上、脖子上、胸口上砸。 李泽面无表情的坐在被告席上,根本不为所动。 可是他放在桌上的右手,却悄然移到了桌面上的一个笔帽跟前。 屈指一弹,只听‘咻’的一声。 那笔帽急速飞射了出去,‘噗’的一声,打在了刘孝悠的腋下某个部位。 疯狂的刘孝悠顿时停了下来,浑身的力道全部流逝,只是骑在郑东篱的身上,默默的看着他。 却再也没有力气抓起牌子去扎郑东篱了。 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当庭暴起伤人,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所有大家都傻了。 只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孝悠,而忘记了去制止他。 直到刘孝悠忽然软软的停了下来,直到刘孝悠躺在血泊中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挡在脸面上剧烈抽搐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啊,快打10” “快救人啊!” “都楞什么?快救人啊?” “……” 法警们跑了过去,扣住刘孝悠的双手双脚,这还不够,又用手铐将其锁住,这才将其拖拉到一边去。 几个男人跑到郑东篱跟前,取下他捂住脖子的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却见他的脖子上被划出了一个大豁口,鲜血不断从其中飙射出来。 连忙拍打郑东篱的脸颊:“郑律师,保持清醒,保持清醒,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 郑东篱眼中闪过了一抹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眼神,叹口气,微笑着微微昂了昂头。 有人读懂了,郑东篱眼里流露出的眼色居然是——心安!() 第一百七十五章:小镇建成 空间里,现在已经有了九十九个分身,算上死去的那一个,整个空间现在的面积有十平方公里。 这全都是前段时间李泽弄出了那些事儿,增加的能力值而出现的情况。 空间里,外来人口依然为了争夺地盘而忙碌着。 但是不得不说,为了各自帮派的发展,现在空间里的原生态环境已经和外界无差别了。 整个空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分身们正在修建的居住区,一半就是外来人口们发展出的源生态区。 在原生态去,大面积的森林出现了,动物也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了,猛兽也有,食草动物也有,但是毫无例外,这些动物都不怕人,或者说,它们都以为自己也是人。 猛兽毫无攻击力不说,一到饭店,还会巴巴的跑到距离近的帮派里去混吃混喝。 而那些外来人口,似乎也是更喜欢这种原生态的环境,森林的价值最高,也是各大帮派最喜欢争夺的地方。 李泽不怎么关注外来人口的发展,他们喜欢过野人的生活就随他们去吧,反正到时候居住区盖好了,他们还是得返回人类社会的。 因为空间里森林的大面积出现,所以空间里的木材已经可以完全自给自足了,李泽现在也只是会出去大规模购买钢筋、水泥等一系列空间里无法生产的东西。 相比于之前,这已经节省了很多钱了。 但依然不够,那天李泽算了一下,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光买建材,就差不多投入了近十个亿了。 这还是往少了算的。 要不是兴元市还有自己几大产业支撑着,李泽早就山穷水尽了。 值得一说的是,因为李泽在兴元的产业,走的几乎全是种植养殖业,所以他在兴元的几个厂,现在已经是巨无霸的存在了。 就是因为一缺钱,就大规模往外售卖动植物,和好几家大型企业签订了合同,所以李泽现在的身家斐然。 林韵好像也知道了如今兴元市崛起的几家企业,好像和李泽有关系。 所以林韵不动声响的暗中帮李泽照看着,免除了很多的麻烦。 就比如,从来没有人因为羊场大规模出售的肉羊来源,找过李泽的麻烦。 李泽心知肚明这是林韵在帮自己,但是却没有任何表示,因为李泽当初留她,便是因为她对自己有用。 两人都是聪明人,林韵何尝又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一点她做的很好,毕竟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近十个亿的投入,使得空间的发展速度极快。 那选出来的小镇地址,现在差不多已经竣工了,到处都是居住区,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在距离大水库的地方,分身们建立出了水厂,在地下埋得管子,足以让自来水通向每家每户。 因为大批汽轮机的引进,所以空间里也出现了好几个发电站,这些发电站由布满空间的电线杆传输,也如同蛛网一般通往了每家每户。 福利机构医院,在小镇里也出现了两家。 大型超市总共有十家,虽然其中还没有什么货物,但这其实已经能够正常运行了。 人类社会该有的东西,在如今的小镇里,已经全都有了。 而李泽也比较人性化,给每家每户都配备了电视机、电风扇等一系列家电。 引进了很多的dvd碟子,这在将来可以分发给想做生意的人,让他们开租书店或者出租dvd的门面,主要目的是丰富娱乐生活。 反正总而言之,小镇竣工了! 李泽亲自视察了这座理论占地五平方公里,实际占地却超过了六平方公里的小镇,亲自视察了每家每户,不由得心生一种自豪之气,这是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 一开始,这里只是一个最初形态10平米的小草坪,可是在现在,这里有森林,有湖泊,有住房,有生态环境,什么都有。 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啊。 分身们整齐的站在李泽的两侧,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一般,而在小镇外围,则是外来人口。 今天,整个空间所有的外来人口都来了,密密麻麻的站在小镇外边,寂静无声的看着眼前这代表了人类文明的建筑群。 只是如今他们的形象与这人类社会格格不入,每个人都已经不是衣衫褴褛了。 因为空间时间流速太快,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们最初的那些衣服早就没有了,现在每个人都如同野人一般,有些穿着草皮裙,有的穿着草编的蓑衣,而有的,直接就是光着屁股。 李泽心生豪迈,对着他们说道:“这里迟早有一天,会发展成为和外边的世界相差无几的世外桃源的,这是第一座小镇,我们叫他李泽镇好不好?” 外来人口们面面相觑,零星的说:“好。 ” 对于叫什么,他们没有一点意见,只要能住人就行了。 李泽随即指着空间里一座最大的澡堂子说:“一个一个排队去洗澡,洗完澡去领新衣服和行礼,然后找他们注册新的身份,办理身份证,弄完这些,他们会带你们去挑选房屋。 ” 说着,李泽指了指那些分身。 外来人口们心中一喜,还能挑选房子?说是他们喜欢原生态,其实哪个人又喜欢那种风餐露宿的感觉?能有房子住,鬼才去森林里和动物群居呢。 一阵哄闹,然后外来人口都各自开始排队了。 从排队就可以看出一个现象,他们并不是随意排队,而是一个帮派的人和自己帮派的人排在一起,并不是排一个队列,而是排成了十数个队列。 每一个队列,都代表了一个帮派。 李泽暗中摇头,这帮派之争是越来越明显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外来人口脱掉原始衣装,兴高采烈的开始排队进澡堂子了,而李泽这时却说了一声:“你们想让你们的家人进来么?” 场中顿时变得极静,鸦雀无声,所有的外来人口都木呆呆的看向了李泽,不知道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眼中却能看到晶莹的泪花。 李泽继续说:“还记得家庭住址,和家里人姓名长相特征的,挑完住房之后,还是去找他们登记。 ” 话音一落,外来人口猛地爆炸了开来,轰动了,所有人都笑着哭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你喜欢我么?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李泽一只手举起话筒,一只手夹住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拿着香烟举在自己眼前,像是用看恋人一样的目光看着那闪烁的烟头。 所有人都被这一举动吸引了,纷纷努力的去看那渺小的烟头,不知道为什么要看,但是就是情不自禁的看了过去。 万众瞩目之下,李泽幽幽开口了,像是在给多年未见的老友讲故事一样,语气那样的平和: “近年结实了一位警察朋友,好枪法啊。 不单单是在射击场上百发百中,更是在解救人质的现场百步穿杨,当然,这个杨不是杨树的杨,而是匪徒的代称。 ” 听见这么一段话,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是学习经验么?为什么说起你认识的朋友? 所有的同学们,校领导,包括张一凡和张冰灵,都是满眼疑惑的看着李泽。 而李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向他请教射击的要领。 他说,很简单,就是极端的平静。 我说,这个要领所有打枪的人都知道,可是做不到啊。 他说,记住,你要向烟灰一样松散。 只有放松,全部潜力才会被激发出来,协同你达到完美。 ” ‘哗~’ 场中不知道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好像是上万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叹息一样。 李泽微笑着耸了耸肩,然后又认真的看着手中的香烟: “他的话我似懂非懂,但是从此以后我开始注意以前忽略的烟灰了。 烟灰,尤其是那种优质香烟燃烧过的烟灰,非常松散,几乎没有重量和形状。 它们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好像在冬眠。 ” 说着,李泽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坨指甲盖大小的烟灰落在了地上,被摔了个粉碎。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主席台的地面那坨根本看不见的烟灰之上了。 后排的同学甚至站了起来,奋力的往舞台上看,但那是徒劳的,因为烟灰太小,第一排的同学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我敢保证,你们认为烟灰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就像是在冬眠,好像死掉了,因为也有人说是死灰。 其实,在烟灰的内部,栖息着高度警觉和机敏的鸟群,任何一阵微风略过,哪怕只是极轻微的叹息,它们都会不失时机的腾空而起御风飞行。 它们的力量来自轻松,来自一种飘扬的本能。 ” 这时,后台的校领导已经有好几个不自觉的点燃了香烟,学着李泽把烟灰抖在地上,然后对着烟灰轻轻的叹息。 一声叹息,那零碎的烟灰果然腾空飞了起来。 张冰灵听着李泽的话,再看着后台校领导们的动作,还有那腾起的烟灰,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迷之感动。 而大礼堂中,有 很多抽烟的男同学,这个时候也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居然有很多也都点燃了香烟,撤开板凳蹲在地上,然后观察地上的烟灰。 所有人都和着了魔一样,气氛真的诡异之极。 这应该是因为以前从没有人关注过烟灰,因为他们忽略了,所以现在才猛然警觉烟灰带来的启发。 李泽轻轻吹了一口气,地上的烟灰随风飞散了,他站起来说: “松散的反面是紧张。 几乎每个人都有过因为紧张而惨败的经历。 比如,考试的时候,全身肌肉僵直……” 后台,校领导和学生会的同学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定定的看着面色颇为尴尬的张冰灵。 是了,张冰灵刚才分享学习经验的时候,说的就是紧张学习法,这尼玛深刻的打脸啊。 校领导也有点理解了,理解为什么刚才李泽在后台听见张冰灵说紧张学习的时候,会一口茶水喷出来。 因为这根本是巧合啊,李泽根本不知道张冰灵居然会主动成为被打脸的对象啊。 不过说来也奇了,白杨礼赞和穿越古今的金丝楠,也是这种关系…… 张冰灵这会儿真的是无奈唯有叹息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这样的巧合,上次千里之外打脸无形之中也就罢了,这次两人都在燕京大学,都在演讲,这也能打脸。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只是面色尴尬而又无奈的坐在那里沉默着。 “相信每个人都储存了一大堆这类不堪回首的记忆。 所以,在任何时候能够保持一种极端的放松,不是一种技术,而是一种修养,是一种长期潜移默化修炼提升的结果。 我们常说某人胜在心理,某人败在心理,这其中的差池不是指在理性上,而是这种心灵张弛的韧性上。 ” 缓缓移步,李泽慢慢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走到主席台边缘,将那支香烟摁灭在下方的垃圾桶上,微笑着,用一种特别平静的语气说: “没事的时候看看烟灰吧。 它们曾经是火焰,燃烧过,沸腾过,但它们此刻安静了。 它们毫不夸张的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下一次的乘风飞起,携带着全部的能量,抵达阳光能到达的任何地方。 ” “呵呵,这就是我的学习经验,我相信你们也会成为烟灰,会因为一阵微弱的风,就会腾空而起翱翔九天。 ” 鞠躬,李泽下场。 整个大礼堂极其安静,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任何喧哗声,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在沉思,沉思中的一少部分的人居然眼眶红了起来,没人能说出来为什么会这样的感动,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烟灰被风吹走的画面,就忍不住想要热泪盈眶。 烟灰是死灰么?好像是死灰。 不,不是死灰,虽然表面是死灰,但正如李泽所说,它们的内部栖息着高度警觉的鸟群…… 它们会因为一阵极轻微的叹息,就腾空而起。 烟灰就是人,能做到烟灰那种程度的人,会因为一个很小的契机,就翱翔九天。 大四的学长从那种沉思中惊醒过来,表情有些焦急的拿着话筒喊道:“李泽,这是一篇散文,我听出来了,这是一篇散文。 告诉我们,这篇散文究竟叫什么?” 大四的学长说完,大礼堂里的同学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主席台,主席台上并没有李泽的身影。 而这时,李泽的声音从音响中传了出来: “像烟灰一样松散。 ” “哗哗哗!” 掌声如潮涌动,经久不息,所有人都在奋力的拍着双手,直到手掌通红。 那是一种震撼…… 正式加入了燕京大学文学系,李泽这次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至少整个燕京大学九成以上的学生都成了李泽微薄的粉丝。 张冰灵进了艺术学系,这一点倒是让李泽没有想到,按照李泽所想,张冰灵应该也会选择文学系才对。 微薄粉丝也终于突破了十一万,这简直是一种奇迹,这本不该是一个学生能够创造出来的奇迹啊。 李泽不是什么明星艺人,但他却硬生生的凭着自己的一张好嘴巴,让自己微薄出现了十一万巨粉。 不仅如此,经过那一次演讲,效果出奇的好,让李泽都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一次性涨了四百能力值。 这一点让李泽颇为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弄了一个新闻推,也才涨了一千多近两千,微薄粉丝暴涨十万。 而这一次,自己就增加了一万粉丝不到,为什么能力值却能涨四百多? 要知道,如今的这四百,可不是以前的四百啊。 能力值这东西可是每涨一百个,难度就会增加的啊。 毫不夸张的说,这四百能力值的质量,有可能是新闻推之前的一千多还要多。 现在的这四百能力值,再加上空间里原本剩下的几十个能力值的领头,合起来又快到五百了。 这让李泽感觉颇为不真实,好像建立一座城市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啊。 当然,李泽现在暂时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想搞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演讲能拥有这么多的能力值?他隐约知道,如果能搞清楚这个关键,那么自己以后赚取能力值肯定事半功倍。 “难道是因为每个人提供的崇拜不同?” 公寓里,李泽坐在床边自语了一声,他好像明白了一个大问题,自己其实需要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粉丝有多少,而是粉丝有多铁啊。 和谐() 第一百七十八章:藏红花 对了,自己在西省的新闻上露面,虽然很多人关注到了自己,但是其实很少有人提供了多么忠诚的那种“信仰”。 而在燕京大学的现场演讲,因为是现场,所以感染氛围特别强烈,喜欢自己的人就会变得非常喜欢,非常迷恋自己的才华…… 这样自恋的想了一下,李泽想要用一个实验来证明自己想的东西究竟对不对。 电脑打开微博,在键盘上一阵敲打,将《像烟灰一样松散》的原文发布了出去。 像烟灰一样松散,是地球上比较出名的一篇散文,是毕淑敏的作品。 字数不多,但是内涵非常深刻,很感人,很有渲染力度。 将这篇散文发布出去之后,李泽就暂且不管这件事情了,这种实验必须要有一个过程来发酵才可以。 拨通电话,给远在兴元的王富贵打了过去: “喂。 ” “哎呀,首长,好久没联系了。 是不是今天又需要建材啊?” 王富贵相当的激动和喜悦,上次自己只是跑了个腿而已,落下的利润让他多了一辆‘别摸我’,见着李泽就如同见着财神,如何不喜? “上次的清单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一直留着呢。 ” “恩,三倍。 ” ‘吓?’ 电话那头,正在吃饭的王富贵吓得筷子都掉地上了,三倍? 李泽继续说道:“上次我总共给了你九百一十万,这次我本来要给你二千七百三十万,但是我给你多加八十万,凑个整数,总共给你二千八百万。 ” 王富贵并没有那种喜悦,而是心里沉甸甸的:“首长,不用加钱了。 ”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给你好处费。 我是想让你想办法给我购买一批煤炭,还有大型发电设施。 ” 王富贵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还要买煤炭和大型发电机,那自己就会少赚一点。 少赚一点心理踏实。 “首长,大型发电设施,是要造那种汽轮机带动的发电站么?” “是这个意思,你就按照这个方案去想办法吧。 这次货多,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够不够?” “够。 ” “钱已经汇过去了,你去办事吧。 ” 李泽将电话挂掉之后,王富贵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的短信,他不住的擦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真的有点害怕李泽的。 确实是这样,如果李泽小气一点,干啥都扣扣索索的,王富贵反倒没心理压力。 但是李泽这样不把钱当回事儿,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却着实让王富贵心惊胆战,根本生不出一点点贪墨的心思,还总想着怎样才能少赚一点,多买一点。 空间里的资源又要告捷了,而建筑物的规模却只是多了十几间平房,连一个村都凑不齐。 但是生态环境确实变得好了很多,空间里的外来四人组在很多地方都种上了菜地、花圃、小树林,这样一来空间里变得又有些生机勃勃的感觉了。 李泽的心其实挺大的,他知道要是建立一个世界出来,光靠分身是没有用的,必须用一些外来人口来填充数量,在这里生活,让这里变得有些人类气息。 分身其实都像是机器人,他们没有情商,根本就无法完成正常生活这种地步。 除非他们每个人都变得像是波多老师一样,诞生出了情感。 但这一点其实又是李泽不愿意看见的一幕,他不希望分身出现感情,因为有了感情就会开始抱怨。 抱怨这种情绪,是会影响人的。 就比如现在,波多老师还会去干活么? 波多野结衣早都不去干活了,因为她有了情感,所以她感觉的到疲倦,有了抱怨的情绪,不喜欢埋头苦干,她想要的是生活,而不是工作。 至于分身,他们完全是按照程序走,程序不停,他们就不停,他们可以二十四小时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这个问题李泽早就想过了,所以他其实害怕有分身诞生出情感,他宁愿用外来人口来丰富这个世界,也不愿意自己的分身出现情感,变成正常的人类。 空间里的外来四人组,也是李泽做的一个实验,现在来看,这个实验非常的成功。 至少分身不会拥有这样的情调,在空间里丰富生态环境。 但是,紧接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钻进了李泽的大脑,他猛然一惊,再次进入空间,仔仔细细去观察正在休整田地的外来四人组。 “不对,他们……他们为什么没有变老?” 四人进来的时间,若是按照空间里的来算,他们至少已经过了七八年了。 但是七八年的时间,任何一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出现一点变化的,但是这四个人却完全没有。 李泽记得其中一个叫奎子的,年龄本来就已经四十来岁了,七八年过去了,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像是,他们并不遵守空间里的时光流逝一样,他们好像依旧活在外界的时间之中。 李泽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根本就无解,谁都没办法解释的清楚,他也没地方去问。 但是知道这么个结果,却让李泽欣喜若狂,如果说他们在空间里生活的时间虽然被压缩,但是却能和外界持平,那么岂不是说,人类在这里能够达到另一重意义上的长生? 李泽情不自禁的抬头仰望灰蒙蒙的天空,呢喃着: “这神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空间里的那个声音,自从第一次给自己讲解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兑换分身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这片天空的上方究竟是什么,紫色的墙外边,又到底是什么?” 其实李泽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上次兑换分身,杨过的大雕,空间给自己弄出来一个大diao。 结果还说了一声抱歉?难道说,这片空间的声音,是人工智能?或者是一个一直监控着这片空间的管理员?活人? 李泽非常想要知道这片空间的那些秘密,这里真的太神秘了。 所以李泽其实不喜欢待在空间里,因为他总觉得有人监视着自己。 还有,紫色墙的外边到底是什么?不可能一片混沌全是紫色墙吧?万事总有个尽头,那么它的尽头究竟是什么地方? 羊群现在已经将那个洞吃出一个深达五十多米的大洞了,可那紫色墙却依然没有被咬穿的动静。 李泽非常想知道紫色墙后边是什么,所以他其实是控制着羊群,有规律的去啃食的,不会让它们无所忌惮的去吃。 但是也奇了怪了,自从羊群将洞吃出来之后,空间里的所有昆虫和活物,都不在自己的领地吃紫色墙了,所有的生物都进入了洞里,都在继续啃食那个洞,好像想要把紫色墙吃通,它们好像都想破掉紫色墙。 “破掉紫色墙会怎样?紫色墙被穿透,外边又是什么?” 李泽又陷入了无尽的思索之中,他现在发现,动物和昆虫们喜欢吃紫色墙是一个方面,但是它们想要把紫色墙穿透,想要去紫色墙的外边,这却是最主要的问题,不然它们不会总在一个地方啃食,紫色墙到处都是。 动物的直觉比人要灵敏,它们好像知道墙外边是什么。 思索戛然而止,李泽猛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灰蒙蒙的天空中,那串代表自己能力值的数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变化。 是一种几乎以秒表的形式在变换的情景。 480 500 6 695 701…… “这……怎么涨的这么快?” 李泽震惊的自语一声,身形一闪,整个人顿时出了空间,回到公寓之中。 能力值居然开始暴涨了,而且涨的是如此之快,这究竟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第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自己几个小时前发布的那一篇微薄,可能起作用了。 但是他不确定,因为没道理发微薄就会暴涨能力值啊。 打开微博,只见评论已经炸开锅了: “哇哇哇,速来围观,李大狂魔又有新作了。 ” “像烟灰一样松散,这篇散文居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好励志的结尾:香烟灰一样松散。 它们毫不张扬地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下一次的乘风而起,携带着全部的力量,抵达任何阳光能够到达的地方。 ”() 第一百八十章:再见是再也不见 全场寂静,然后主持人焦急的问:“李泽,这篇散文叫什么名字。 ” 然后视频中空无一人,但却传出来了自己的声音:“像烟灰一样松散。 ” 李泽脸都红了:“太装逼了,我当时怎么想的?好好说话不行么?” 自语一声,看了看视频的进度条,恩?还没完?难道后边的掌声如潮也录进去了么? 再往后看,视频中出现了很多站起身来鼓掌的面孔,拍摄者还特意给了个全景的特写,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在主席台上边拍的,反正视频中的掌声如潮的场面很壮观。 看到这里,李泽把自己都给感动了,说的好啊,虽然装逼了一点,但是确实说得好啊。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鼓掌? 正此时,画风一变,李泽突然看见了让自己险些吐血的一幕。 视频卡了一下,然后自己突然又出现在了视频中,场景是在酒店的房间里,自己坐在床上,微笑看着镜头说: “大家好,我是李泽,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微薄“高考状元李泽”,只用在搜索栏中输入高考状元李泽,点击关注就可以了……” “……” 视频结束了,而李泽木呆呆的看着电脑久久无语,脸色憋成了酱紫色,像是一个人形茄子。 这是因为太过羞耻,而使得变了脸色的情况。 “啊,这特么是哪个犊子玩意儿,把我新闻上录的广告,剪辑到了这个视频上?啊啊啊。 ” 李泽抓狂的挠挠头发,感觉太丢人了。 是的,李泽在开学典礼上的视频被人录制了下来,并不是就这样上传到了网上,而是把西省卫视的那个采访李泽的新闻,剪辑下了一小部分贴在了这视频的后边。 而剪辑下来的视频,正是叶天龙单独给李泽录制的广告…… 李泽瞬间就想通了。 难怪说全世界都是自己,难怪说我打广告打的丧心病狂。 可是,这尼玛我也是受害者啊! 李泽的演讲视频火起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短短几分钟的视频中,出现了装逼、打脸、恶搞。 像这种视频,想不火都挺难的。 当全世界都是李泽! 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这视频正经中带着恶搞,可谓是娘中带刚。 看过的人都是又感动,又搞笑,尤其是最后边的一段广告视频,这让逗比欢乐多的青年心中,都起了一种‘帮助李泽打广告’的心态。 类似于前世地球上‘帮助汪峰上头条’是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这只有五分多钟的视频如同病毒一样,肆虐了整个网络。 看过的人都如同中毒一样,情不自禁的就会点击一下转发。 到了下午,李泽已经旷课一天了,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学校,因为微博粉丝数已经突破了一百万…… 这个数字的庞大,是李泽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 他曾经幻想过,如果就这样不停的完成任务,自己的微薄也许会有许多的粉丝,自己可能会成为一个名人。 但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的时候,他又被自己惊呆了,感觉是那样的不真实。 一个月前,微薄粉丝只有个位数。 过了一段时间,自己的微薄粉丝突破了一百。 然后,自己的微薄粉丝破万了。 前段时间破了十万。 昨天破了十五万。 而就在今天,突破了一百万…… 一百万并不是一个饱和的数字,实际上,李泽的粉丝数还在攀升。 “我了个大擦,李泽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全都在帮他打广告?” “兄弟你是不是村里刚通网?李泽都不知道?帮助李泽打广告,这句话都火了好久了。 ” “我是高考状元李泽,请大家关注我的微薄,只需要在搜索框里输入高考状元李泽……话说,够不够十五字?” “李泽的贴吧建立起来了么?” “刚刚去看过,李泽吧只有几十个关注。 ” “楼上的小傻瓜们,李泽的贴吧名是“高考状元李泽”,是六个字的。 ” “贴吧当然要叫高考状元李泽吧,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高考状元这个头衔!” “噗,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高考状元李泽,这个名字好土。 ” “同上,一看见高考状元李泽这几个字,就有莫名的喜感。 ” “……” 贴吧被热心肠的网友建立起来了,就叫‘高考状元李泽吧’。 李泽登陆进去之后,却见关注本吧的人多大六十万,满篇全是‘帮助李泽打广告’的刷屏帖子。 吧主的id叫‘帮助李泽火起来’,他发了一篇置顶的帖子,标题是:“兄弟们进来,我有话说。 ” 李泽点进去看了看,却无奈的扶住了额头。 内容是说,以后李泽再出现任何新作,本吧的吧友们都有义务,在新作的后边加上‘大家好,我是李泽,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微薄,只需要在微薄搜索框中输入高考状元李泽’这句话。 如果是出了视频,那就有义务在视频后边加上李泽的那段广告小视频,一定要把这些都加上,转载才能生效。 说是转载李泽的作品,不帮李泽打广告,是对版权的不负责任…… 难怪有人说一觉醒来,全世界都是李泽。 短短的一天,全国各大贴吧、论坛、甚至很多名人、明星的微薄,都转发了李泽的演讲视频。 真正的是打开电脑,就能看见李泽,所以很多人怀疑,他们打开电脑的方式不对…… 又一天过去了,李泽的微薄粉丝数达到了一百四十万,到了这个程度,涨幅就已经相对饱和了。 评论区李泽没有去看,因为不用看也知道,全都是‘帮助李泽打广告’的刷屏,真正有营养的东西很少。 眼睛一睁,已经开学第二天了,而自己也直截了当的旷课了整整一天。 这在整个燕京大学着实是另类,别说燕京大学了,别的普通大学也很少有这种情况,毕竟开学第一天就旷课,这已经是想单挑教务处了…… “哎哟,今天不能再旷课了,要不我也就用不着继续上学了。 ” 李泽连忙翻身起床刷牙洗漱,买了两根油条,开着车就风驰电掣的去了燕京大学。 车刚开到学校门口,保安就拦了下来:“外来车辆要进去,交二十块钱。 ” 李泽打开车窗正欲给钱呢,保安两眼一瞪:“你,你是李泽?” “对啊 。 ” “哎哟,快给我签个名来。 ” 说着,那保安火急火燎的进了值班室,找来一个笔记本和一只中性笔递给了李泽。 说实话,李泽心里还是暗爽的,长这么大没给谁签过名,这第一次虽然给了一个保安,但还是比较快乐的。 刷刷刷,提笔就写,李泽两个大字,以前半段是草书,中间部分是行书,最后结尾是正楷字的形式,龙飞凤舞的出现在了笔记本上。 保安虽然不懂书法,但是看着这两个字,却也是由衷的赞叹了一声:“虽然看不懂,但是,好书法啊!” “给,钱。 ” “哎哟,瞧您说的,哪能收您的钱啊。 快快请进。 ” 保安说着,将门闸打开,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雪佛兰幽幽驶入了学校之中。 将车停在车棚,李泽步行走向教室,他其实也不知道今天上什么课。 刚走几步,就引起了围观,一大批不知道是学长学姐,还是同学的生物们聚拢了过来。 () 第一百八十二章:希望 压缩空间现有面积,七百平方公里。 压缩空间现有地貌:山川、河流、湖泊、沼泽、盆地、平原、丘陵。 压缩空间现有分身:100 压缩空间现有外来人口:069 …… 一大串信息涌进了李泽的脑海之中,他就站在压缩空间最高的山峰之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变得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世界。 大,太大了。 七百多平方公里,这何止一个大字可以形容?这已经完全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另一个世界了。 忽的,耳边又传来那熟悉的机械声:“小镇任务完成,奖励一百个分身。 ” 倏地,白光一闪,整个空间再次往外扩张了一大截。 李泽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信息,如今每多出一个分身,空间就会涨一平方公里的面积,整整提升了十倍啊。 曾经是每多一个分身,只会涨01平方公里,现在是1平方公里。 瞬间,空间又往外扩张了一百平方公里,整个空间变成了八百平方公里。 空间里也已经有二百个分身了。 但是李泽却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下一个任务:请建立一个地区。 要求,至少占地二百平方公里。 条件:一切物资需要全部自给自足,禁止从外界供给一切建筑材料。 建议: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一万名分身。 ” 李泽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头脑充血昏迷了过去。 建立一个地区? 不准再从外界购买建筑材料了? 需要至少一万名分身? 天呐,你直接杀了我吧!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自己拼死拼活,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这才堪堪弄出了一百个分身,将小镇任务完成了。 就这,还是因为能力值算是初始状态啊,能力值的涨幅一直是依照翻倍模式的,极其困难。 每涨一百个能力值,下一次的能力值想要涨起来,那困难就要翻很多倍。 一万个分身……那需要一百万能力值啊,而每一百能力值就会变得更加困难,这一万个分身,困难要翻至少一万倍啊。 恐怕,就算自己统治了整个地球,都赚不到那么多的能力值吧? 李泽险些破口大骂,这该死的空间,老子不干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反正也不可能完成。 而接着,空间说话了:“鉴于小镇任务提前超额完成,额外奖励:未来的一切能力值涨幅,不再遵守每一百就困难翻倍。 未来的一切能力值涨幅,将永久恒定。 ” 李泽松了口气,算是看见了一点点希望了,空间也不是把人往死了逼啊,至少能力值不再每一百就困难翻倍了,算是永久恒定了。 这样一来,自己也只是需要赚取到一百万能力值,就基本上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了。 可是……一百万对于现在的李泽来说,其实却依旧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呼~’ 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他有点明白为啥至少需要一万个分身了。 因为建立一个地区其实用不到那么多人,可是,空间说要自给自足啊。 也就是说,现在空间的世界算是真正发展起来了,空间里已经有资源了,这么多的分身其实大多数是会用于开采资源,加工成建筑材料等等。 就比如李泽脚下的这座山峰,岩石的质地有大片的石灰岩。 这石灰岩如果开采出来,可以炼化成水泥、石灰等建筑材料。 比如远方的沼泽里有很多裸露出来的铁疙瘩,那是上好的铁矿脉,也仅仅只是需要开采炼化。 比如那丘陵地带里,李泽能看见裸露出来的煤矿。 这空间变大了,也变得更加丰富肥沃了,这些矿脉居然能够直接裸露出地表,天知道那地下深处隐藏了多么庞大的资源啊。 所以空间所说的禁止再从外界购买建筑材料,并不是无的放矢的,现成的你不用,居然想着从外边买? 即使空间允许从外边买,李泽也不会从外边买了。 建立一个地区呀哥哥,就算自己赚到二十个比尔盖茨的钱,就算自己弯腰绑鞋带的功夫就能赚一辆兰博基尼,就算达到那种水准了,可是自己敢打这种包票么? 就算自己真有那么多钱,可是谁有那么多的材料卖给自己呢?到时候不仅国安部会注视自己,各国间谍肯定也得摸清自己得底细啊。 李泽根本没时间再墨迹下去,一万个分身,这数字真的就如同一座大山,压着李泽根本喘不过来气。 整个空间里的二百个分身顿时蜂拥而动了起来,开始做起了建立地区计划的准备工作。 分身总共分成了好几拨,有的去勘探开采石灰石,有的去勘探开采铁矿、煤矿、各种矿。 而有的则连忙开始运用建立小镇剩余下来的材料,开始在空间里比较偏僻点的地方建厂,准备加工那些原材料。 李泽也没闲着,出了空间直接给王富贵打了电话;空间说不准运送建筑材料了,但是没说不准运送各种机器和工具啊。 李泽直接砸了两千多万,让王富贵去购买大批的各种机械,以及各种工具。 弄完这些,李泽依然没有空闲的功夫,他得开始立刻着手赚取能力值了。 那可是一百万能力值啊,正常人类可能用一辈子的时间都赚不到的,就算李泽,也根本没有把握说是能在一年之中能够完成。 但是,至少看见了一点希望不是?只要有了一点希望,李泽就一定会抓住不放的。 而这种希望,也让李泽悚然一惊,他控制波多和魏伟,让他们不要造自己的反,让他们不要乱来、乱想。 何尝不是用了这么一种希望? 人就是这样的动物,但凡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对不会反抗自己的命运,就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 而如果这种希望是人为给的,并不是老天爷给的,那么这种希望就绝对是牢牢控制人心的一种手段了。 李泽是读过书的人,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自己可能着了道了。 () 第一百八十四章:贵圈的日常撕逼 大陆的一家背景雄厚的唱片公司一眼就发现了范思远的潜在价值,一刻不停的签约了他,一签就是三年。 签约之后,立马就开始力捧范思远。 而范思远也不辜负唱片公司,居然硬是仅凭一人之力,生生的在校园里插进了一只蛮横的腿。 狠狠的从棒子国的歌手身上,咬下了一块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肉。 这一下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越来越多的人看见了范思远无穷的商业价值。 终于,第二年,范思远就被更大的一家唱片公司挖走了,那家唱片公司可以说是大陆的龙头企业了,对于挖墙脚这种事情是深谙门道。 不仅赔付了原先的公司一笔违约金,更是给范思远的身价整整提升了三倍,开始倾力力捧。 范思远这时也一改之前的风格,居然开始走起了反潮流。 因为之前的歌曲基本上主打还是流行乐,嘻哈乐,但是范思远突然反其道而行之,走起了古风乐。 未曾想的是,古风乐大获成功,就凭着那古风乐,范思远硬生生的夺下了整个华夏乐坛青年听众的大半江山,将多半的学生听众从棒子国歌手那里夺了过来。 可以说,这个年轻人的能量是很大的。 如果给当代青年排个名号的话,李泽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青年一代第一人,而这个范思远,就绝对毫无争议的能排第二名。 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居然是李泽的铁杆粉丝,这怎能不让人惊讶? 其实正常的战略应该是,李泽要进军娱乐圈,范思远身后的经纪公司是一定要安排话题,刻意制造出范思远和李泽这两个年轻人一山不容二虎的炒作效果的。 但是范思远却先行一步,居然先在微薄上发表了声明,他是李泽的粉丝。 这一下,不仅让大量的网民和粉丝众们惊愕无比,也让事后才得到消息的经纪公司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样进行了。 因为大家爱看的是他们两人之间有可能会出现的战争,或者竞争。 可范思远都成了李泽的粉丝了,谁还关注这些啊?你见过看热闹看打架的,但是见过看热闹看秀恩爱,看秀友情的么? 魔都,一栋公寓之中,范思远光着脚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刚刚发出的那条微博,刷着下边的评论。 一双杏仁眼弯成了月牙,不得不说,他还是长得很可爱的。 “思远!谁允许你发那条微博了?” 房门被打开,戴着平光镜的经纪人愤怒的走了进来。 范思远合上笔记本电脑,笑眯眯的道:“张阿姨中午好。 ” 经纪人看着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心里的怒气顿时去了一大半,叹口气:“你知道这对你有多大的影响么?” 范思远耸耸肩膀:“知道啊。 ” “那你还发那条微博?” “呵呵,我是公众人物,但我也是普通的少年啊。 有自己迷恋的偶像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么?签约的合同里只是说禁止谈恋爱,可没有说不准我追星呀。 ” 张阿姨语塞,呐呐道:“李泽……李泽是明星么?” 范思远突然被逗笑了:“哈哈,张阿姨这个问题问的好深奥,我估计李泽哥哥他自己都无法回答吧?” “把那条微博删了。 ” 范思远笑吟吟的摇摇头。 “我让你删掉,你的微薄号是属于公司的,你发什么微薄公司有权利允许或者拒绝。 如果你还要一意孤行,公司会登陆你的微薄,公司会删除。 以后公司就接手你的微薄了,会改密码,你看着办。 ” 范思远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将笔记本电脑递给张阿姨。 然后蹦蹦哒哒的跑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那灿烂的笑容忽然又回来了: “张阿姨,这城市真大,所以我还是很渺小的!” “……” 有人支持李泽,自然也有人黑李泽。 但是经过上次刘孝悠事件之后,黑的幅度明显变小了。 不得不说,如今的微薄界兴起了一个规律,好多人发微薄之前,居然都会先去查查法律,看看自己这么做到底犯不犯罪。 李泽和刘孝悠的撕逼大战,影响真的是太深远了啊。 已经有点过气的老歌手杨明山就发了这么一篇微博: “我华夏的音乐圈可能是真的没人了吧,前段时间冒出来一个少年歌手,火遍半边天。 马上又要冒出来一个少年歌手,唉,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听众都什么品位啊。 两栖还不够,他居然还要三栖,这不是艺高人胆大吧?这明明是不知所谓啊。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哗众取宠的人,仗着自己一生顺风顺水,就真的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容易成功……” 一篇洋洋洒洒的微薄,通篇全是讽刺,可通篇却偏偏不指名道姓,也根本不提任何关键词。 可是却引发无限遐想,可是人人却都知道杨明山说的是谁。 没办法,还是被李泽逼的,杨明山看李泽早就不顺眼了,一直都想踩呼这个年少成名的年轻人,但是一直都没机会。 这次李泽要进军音乐界了,他终于有机会来发泄一下了。 但是他却不敢太过火,刘孝悠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看了那法庭视频的杨明山,深切的知道刘孝悠死就是死在那篇微薄的指名道姓上,所以他谨慎谨慎再谨慎,一篇本意是出口气,顺便讽刺李泽的微薄,居然被他修修改改了好几个小时,才敢点击一下发布…… 想到李泽那法律武器的恐怖,杨明山也是郁闷的想要吐血了,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就是看他不顺眼啊,就是想骂他啊。 但是就是不敢大声骂啊,就是不敢指名道姓的骂,还不敢骂的过火了,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讽刺,他也是醉了。 骂的有,捧得有,但大多数人其实还是持观望态度的。 毕竟李泽的这次跨界跨的有点太狠了,毫无征兆的就从文学界跨进了娱乐界,让太多的人不知所措了。 在无数人的关注下,李泽也终于关掉微薄,开始正式重新创作k歌之王了。 () 第一百八十五章:编曲 对于外界的声音,李泽一律不理会了,将自己关在公寓里,拿出纸笔开始重新创作起了k歌之王。 我以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 “恩,44拍,d调。 了。 有了旋律,接下来就是编曲。 编曲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虽然现在已经从曾经的乐队直接演奏,变为了电脑软件编曲,可这其实仍然是一种繁复的工作。 要想使用电脑编曲,你不仅要对很多乐器有了解,还需要至少精通一两种乐器。 要对乐理熟悉的同时,你还需要对电脑知识,以及各种生僻的英文单词有所了解。 空间里也有电脑,也有编曲的软件,但是李泽却不怎么想让分身代劳。 虽然这首歌自己是抄的医生的,但在这个世界,实打实的绝对是自己的第一首处女作歌曲,那肯定需要自己全都一手包办,意义很重要嘛。 前两天李泽已经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了一款名叫cubase的软件,地球上也有同名的软件。 这款软件的功能很强大,总共有56g,是集编曲、混音、录音为一体的软件。 软件其中有很多自带的音源,所以cubase可以说完全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界需求,来完成一首编曲。 和cubase一家公司生产的还有一个双胞胎软件,名叫nuendo。 其功能和cubase相差不多,但就是多了一个视频制作的功能,李泽不需要视频制作,所以便也没安装那玩意儿。 而因为人们对音乐的质量有所需求,所以其中自带的一些音源质量就有点太差了,用不上了,这时候就可以将cubase作为宿主软件,而从其他的渠道单独弄来一些庞大的音源在其中使用。 编曲界里,有很多的音源占内存都是极大的,比如地球上很有名的象牙钢琴音源,光占内存就需要一百多个g。 一般的电脑还真的跑不起来。 扯远了扯远了,毕竟小宝曾经也是个编曲师,写到曾经的工作了,情不自禁要多说一点…… 分身是帮李泽学过电脑音乐的,所以李泽对于这些东西也并不陌生,熟练的打开cubase,连接声卡,打开前两天从网上花了十万块买来的监听音箱,他的编曲工作算是开始了。 “k歌之王的前奏是一段电钢琴独奏,我前两天从网上买的‘菠菜豆腐钢琴音源’里应该能找到相似的声音吧。 ” 李泽呢喃一声,随即点开菠菜豆腐音源,看着那数百种钢琴音色,不禁有些头疼了。 无奈的叹口气,编曲就是这么苦逼,往往为了寻找一种音色,要花费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确实,在编曲之中配器(选配合适音乐旋律的乐器)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 没办法,看着那些生冷的英文字母,李泽是不知道哪一个音色适合这首歌曲的,只能一个一个的点开,一个一个的试听。 “咚咚咚~” “哒哒哒~” “叮叮叮~”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单调而又枯燥的声音,不久,李泽终于确定了一个电钢琴的音色。 随即将其加载到音轨之中,进入了钢琴卷帘窗开始编写了。 在钢琴卷帘里写音符,是用鼠标一个一个的点击的,这毫无疑问是一项异常烧脑,并且费时费力的工作。 因为向一些常用的音轨,比如钢琴、吉他这种和声乐器,一种乐器有时候就需要数千个音符,而这都是用鼠标一个一个写出来的。 一首普通的流行歌曲,很常见的,基本上一首编曲里(编曲就是歌曲的伴奏)所有的乐器组合起来,差不多能分化出数十个音轨,多达数万个音符,而这通常情况下,都是需要用鼠标一个个写出来的。 工作量极其庞大。 所以很多作者写的文娱类里,总是强调抄袭的歌曲多么多么了不起,好像只要歌曲出来了,就一定能火,好像歌曲只要今天写出来,明天就能让听众听到。 这其实是并不科学的,因为编曲的工作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编曲这工作只能一个人完成,多两个人其实和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通常一首歌曲的编曲,需要天的时间来完成,除非是那种白菜价的万金油编曲,半天一天就能出来。 用鼠标写一写的,李泽实在是没有耐心了,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能够浪费时间的人,用鼠标写音符得写到猴年马月去。 随即给海明打了一个电话: “海明,放学了没?” “刚放学,咋了?” “你来我公寓一趟,走路上给我买一个idi键盘过来。 ” “啥是idi键盘啊?” “给你解释不清楚,就像是电子琴一样的东西,但不是电子琴。 你去音乐用品店给老板说,老板自然就知道了。 ” “好。 ” 过了没多久,海明和徐晶,就抱着一个一米多长的“电子琴”回来了。 两人看见李泽在电脑上写写画画,疑惑道:“你这是在干啥呢?” 老徐一瞪眼:“哇,这是在编曲啊,李泽你还会编曲呢?你啥时候会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啊?听说你要发布歌曲了,你还会写歌啊?” 李泽苦笑一声,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两个啰嗦的家伙,从海明的怀里取过idi键盘,便将两人推搡了出去:“好了好了,别打扰我。 不准进来了。 ” “唉,别撵我啊,让我看看啊。 ” “我也想看啊,我从来没见过做音乐呢,让我见识一下啊。 ” ‘嘭’ 房门被锁上,两人站在门外相对苦笑。 () 第一百八十六章:录歌 idi键盘,长得和电子琴一模一样,但和电子琴的区别是很大的。 电子琴可以自己本身发出声音,而idi键盘却无法发出声音。 idi键盘是必须要连接在声卡上,借助宿主软件,也就是cubase,通过cubase来演奏电脑里的那些音源的。 等于说是,idi键盘其实是通过电脑的音响才能发出声音的。 但这并不是一种乐器,这其实是编曲的工具罢了。 idi键盘最主要的用途是,可以代替鼠标,来直接快速的写音符。 比如某一首歌曲的的伴奏里有钢琴,从头到尾都是钢琴。 那用鼠标写音符,就需要至少好几个钟头。 但用idi键盘的话,只要你知道该写什么音符,那其实就是弹奏一首乐曲的时间。 你只需要将要写的旋律,完完整整的弹奏出来,它就自动的写进去了。 但是通常情况下大多数编曲师是不喜欢用idi键盘的,这玩意儿虽然快,但是不好用啊,需要你对键盘乐器精通到丝毫不差的地步才可以。 在没有鼓点节奏的情况下,这种地步很难达到。 所以通常情况下用idi键盘写完之后,还要进行大篇幅的修改,很麻烦。 所以大多数编曲师其实很少用idi键盘。 只有在弹奏柱式和弦,这种最简单的时候,才爱使用。 另一个就是,idi键盘比较麻烦…… 但这对于李泽来说完全无障碍,曾经的分身帮他整日在空间里练习各种乐器,他对于乐器的掌控程度可以说已经成为大师级别了。 连接好idi键盘,李泽试了试音,呵呵一笑,打开电钢琴音轨的录音键,随即便开始了弹奏k歌之王的钢琴部分和弦。 左手和声,右手旋律,脚下踩着踏板,李泽可以说是将这一段钢琴旋律演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因为k歌之王的伴奏里,电钢琴是占据主导和声乐器的,一直从开始进行到了结尾,所以其中的音符是多不胜数的。 总共录制了分5秒,电钢琴的和声算是录完了。 李泽进入卷帘窗只是略微修改了一下,这钢琴的音色就搞定了。 省下了很多倍的时间,这分5秒之中,可是有五千个以上的音符了啊,要是用鼠标一个个的写,那估计得写到明天早上去。 接着往后回想,李泽记忆中听过的k歌之王,在40秒的时候有开始出现中提琴的音色了,在中提琴之后,进入gao潮部分之后又出现了大量的小提琴音色。 而这个时候,杨霄便打开了“黄金管弦乐”的音源,又开始从那海量的音色中挑选起了合适的小提琴和中提琴…… 深夜了,李泽总算是将弦乐的部分编好了。 弦乐太难了,比编钢琴和声要难得多,因为弦乐是作为垫底的和声的,根本不明显,不是给人听的主要音乐,其目的主要是衬托人声更丰满。 所以李泽努力的听记忆中的k歌之王,听了好几千遍,一遍一遍的进行拔带,这才算是将弦乐给弄了出来。 打了个哈欠,李泽又继续开始回想曾经听过的k歌之王。 1分40秒的时候,鼓点节奏,也就是打击乐出现了。 打击乐响了一个小节之后,电吉他又出现了,然后低音贝斯紧接着到来…… 继续工作,鏖战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奋战了两天一夜的李泽伸了个懒腰,看着cubase界面里的二十多个音轨,终于松了口气。 k歌之王的伴奏,算是搞定了。 由此可见编曲的困难程度,这还是李泽在精通各种乐器,在分身帮他学习了海量的音乐知识,并且是照着原有的k歌之王进行的编曲。 就这,还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 而其他的编曲师远没有李泽这样的便利条件,用天完成一首精品编曲,那真的可以说是拼了老命了。 保存文档,李泽关上电脑,终于是疲惫的倒在了床上,只是几分钟便已经睡熟了。 太累了,这样的消耗精神力,铁人也扛不住的。 李泽必须得睡觉,美美的睡一觉,然后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醒来之后进行录歌。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睡得很深沉,也睡得很美。 甚至李泽都觉得,这一觉睡的是自己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了。 那种大量消耗脑细胞,然后全身肌肉和精神疲惫到了顶点之后的深沉睡眠,真的安逸惨了。 一起床,顾不得洗脸刷牙,李泽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先是将窗户关上,将窗帘拉好。 然后将客厅里的沙发搬了进来,放在电脑跟前。 将柜子里的好几床棉被拿了出来,用绳索将其固定在四面的墙壁上。 然后将房门关好,用好几个枕头挡住门缝。 这样做的其实很重要,因为李泽并不准备去专业的录音棚录制歌曲,他要自己录音,反正前段时间买监听音箱的时候,也顺便买了电容麦。 自己完全可以在卧室里,自己组建一个录音棚。 录音棚的好处是密封性,完全不会有外界的杂音传进来,会将杂音的分贝降到最低,最安静。 外界的声音传不进录音棚,因为录音破是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门也是裹了一层皮革的双层门。 声音根本穿不进去了。 而李泽也将自己的卧室尽量做到了这点,窗户和门紧闭,然后在缝隙处贴上胶带,有用枕头或者窗帘遮住,也达到了降噪的效果。 同时的,录音棚的墙壁是有孔洞的吸音泡沫做的。 这样做的原理是吸收录制歌曲时,从嘴巴里唱出的声音,会被墙壁反弹,然后形成回音。 而精通乐理和物理的李泽显然也用了他的方法来代替这种效果,将棉被全都取出来挂在四面的墙壁上,这棉被里的棉花,可是比吸引泡沫有更好的效果的。 而他又将沙发搬了进来,李泽客厅里的沙发并不是皮沙发,而是内里海绵,外边是布的清新型沙发。 这沙发放在电脑前,也能起到很好的吸音效果。 如此一来,简易的录音棚算是做好了,李泽开始组装电容麦,终于开始录歌了。 而他那蓬头垢面的模样,也总算是有点艺术家的感觉了。 ps:小宝家里以前也有自己的录音棚,所以真实性你们不必怀疑,这完全是按照曾经我的卧室来进行的。 () 第一百八十七章:震撼发布 清了清嗓子,李泽带上监听耳机,站在电容麦前,居然有点紧张了。 深沉的呼吸几口,按下录音键,耳机里的伴奏终于响起。 听着那还原率百分百的k歌之王伴奏,李泽算是平复了下来,隐隐还有些自豪。 钢琴前奏即将响完,李泽深吸一口气,用他那独特的有些沙哑又有些低沉的声音唱了起来: 我以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 你总会对我多点祝福 我以为虽然爱情已成往事 千言万语说出来可以互相安抚 用情唱,神情唱,渐渐的,李泽竟然也沉浸在了歌曲的意境之中,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中秋诗会,师倾淡然离开的背影。 心里居然隐隐有些抽痛,而唱的,却也不自觉的更是用情至深了。 期待你感动,真实的我们难相处 写词的让我,唱出你要的幸福 谁曾经感动,分手的关头才懂得 离开排行榜,更铭心刻骨。 伴奏里反向嚓的声音响起,乐曲忽然变得激昂了起来,这是gao潮的来临。 李泽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嘶哑,却又撕心裂肺了起来。 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你不会相信,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 只想你明白,我心甘情愿爱爱爱爱到要吐 那是醉生梦死,才能熬成的苦。 爱如潮水,我忘了我是谁,至少还有,你哭…… 录音还在继续,李泽并不准备暂停,他要一口气录完,一遍过。 咚咚咚,激昂的间奏鼓点,还有电吉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整个歌曲又进入了另一个意境,如果说第一段是压抑的话,那么第二段开始因为有了鼓点的加入,则变得有些让人“激动”了起来。 提了一口气,李泽的情绪也变得激烈了起来,借着鼓点,踏入了第二段,开始抒发自己的情感了: 我想唱一首歌给我们祝福 唱完了我会一个人住 我愿意试着了解从此以后 拥挤的房间一个人的心有多孤独 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你不会相信,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 只要你明白,我心甘情愿爱爱爱爱到要吐 让我断了气铁了心爱得过火,一回头就找到出路 让我成为了无情的k歌之王,麦克风都让我征服。 想不到你,若无其事的说,这样滥情何苦 ‘吸~哈……’ 深吸一口气,又叹口气,gao潮终于结束了,李泽的心里居然有些空落落的。 那叹息声有点大,居然被灵敏的电容麦也给录了进去。 伴奏忽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紧跟着李泽的内心而产生变化的一样,钢琴声再次响起,却是如此的孤寂。 我想来一个吻别作为结束 想不到你只说我不许哭 不让我领悟…… ‘啪’ 按下空格键结束录制,人声的音轨上多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音频,李泽取下监听耳机,两只眼睛居然有些湿润了。 ----- 网络上沉浸了几天,在万千人的期待中,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不是李泽,而是杨明山。 “玩消失么?我记得有些人说,新歌曲不是择日发布么?这都多少天了?还是说你当时只是一个想法,才正在制作歌曲呢?哈哈哈。 现在看见网络上舆论很多,终于不敢露面了吧?” 杨明山的微薄一经发布,立即获得了大量的支持。 因为网民们的耐心实在是有限的,等了李泽好几天,可是却还没有看见李泽的歌曲面世,肯定是会产生怀疑的,李泽不会是在说大话然后闪了舌头吧? 纷纷附和杨明山: “老杨还是说的对,这都快一个礼拜了吧?说好的k歌之王呢,我妈也在等,说一看这名字就是终极舞曲啊,为了等这首歌,她已经好几天没心情跳广场舞了呢。 结果现在李泽玩失踪了。 ” “可能是李泽当初自信满满,但是在看见这么多言论之后,压力倍增吧?很正常,这一点不奇怪,如果换做我我可能也会这样做。 因为之前感觉自己做的音乐很牛逼,但是过段时间回头去听,却感觉这什么垃圾玩意儿?这个时候还不如不发布呢,反正过段时间大家就都忘记这件事了。 ” “唉,看来李泽又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等到这件事情风波过了他才会冒头,唉,别这样啊,贵圈没了你还怎么热闹,我想你呀李泽。 ” “什么嘛,说好的要进军贵圈呢,原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我都等了多久了,感情是被放鸽子了。 ” “老杨会不会是误会了?李泽兴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呢?” “不可能,就算耽误了,他也不会好几天都不露面啊。 至少也得在微薄上说歌曲的进展如何如何啊。 ” “也是,老杨毕竟是音乐界的人,可能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 可能老杨接触过李泽了,可能老杨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才这样说的。 ” “是啊,杨哥是老前辈了,说话是不会无的放矢的。 ” “那到底是什么内幕呢?什么内幕才使得李泽玩消失,不发表歌曲。 又是什么内幕,引得老杨这样说呢?” “别管他是什么内幕,反正咱就知道一个结果:咱被李泽玩了,那什么k歌之王是不会发表了,这就是结果。 ” “唉,我其实好期待的,可是却流产了。 ” “有什么好期待的啊?那名字多俗气,一听就是广场舞大妈们听的,低俗。 ” “……” 紧接着,华语乐坛的众多歌手都为杨明山的这篇微薄点了一个赞,竟然还有大多数明星转载了这篇微薄。 顿时,李泽不发表歌曲了的消息,被传遍了整个微薄。 说实话,在华语乐坛中,其实基本上所有的明星都看李泽不顺眼。 因为李泽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在他们看来实在是来的太容易了。 他们自问,自己是经历了诸多磨难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而李泽呢,不是个音乐工作者,只是个学生,就只是凭借着几首破诗,几篇散文给出名了,这如何能忍?而且他还要进入音乐界,要和他们分一杯羹,这简直更让人讨厌了。 但是因为刘孝悠的前车之鉴,大部分明星们其实是不敢招惹李泽的,在他们看来,李泽就是个刺猬,谁惹他谁完蛋。 而且你在微薄上向他开炮,保不准还会被他告上法庭,步了刘孝悠的后尘。 虽然和刘孝悠的事件,是刘孝悠挑的头,是刘孝悠告的李泽。 但这确实是给大家留下了李泽太牛逼,不能惹的印象。 刚好,杨明山发布了微薄,怎能不转载?借着转载表达自己的立场,表达自己对李泽的不顺眼,而且还不犯法,转载又没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而就在微薄里一片哗然之际,国内最顶尖的音乐播放器‘秋秋音乐播放器’的主界面悄然变换了,整个‘秋秋音乐’的界面,换上了一个样貌平凡的青年的艺术照,是李泽。 不仅如此,秋秋音乐主界面最显眼的地方,还出现了一行字体: 大文豪李泽的处女作《k歌之王》,是由李泽自己作词、作曲、编曲、录音、演唱、后期缩混完全一手包办的。 将在明日,即015年9月9日,震撼发布。 秋秋音乐,独家奉送。 () 第一百八十八章:让人绝望的广告 歌曲做好之后,李泽其实一直奔波于大力推广《k歌之王》的路途之中,他并未真正的消失,他只是在斥资大量的金钱,来将自己的处女作运营到极致。 9月9号,这是一个神奇的日子,不仅仅秋秋音乐开始发力。 同时的,李泽还买下了华夏国内所有的知名音乐播放器在那一天的所有主页面广告。 秋秋音乐、小狗音乐、自我音乐、米琪音乐、传播音乐、o音乐等等十数家国内有名气的音乐播放器,无论是电脑端,还是手机客户端,在这一天统统将主页面换成了李泽的艺术照,并且写上了k歌之王的广告语。 这一巨大的动作,震惊了业内所有人,没人见过这种狂暴的运营手段,只是一首歌而已,居然买下了这一天,华夏国内几乎所有音乐播放器的主页面广告。 这是何等的大手笔啊? 只要在这一天听歌的人,只要进入任何一种音乐播放器,先看见的不是歌曲,而是主页面最显眼的关于李泽的k歌之王的广告宣传。 并且这不是在当天宣传的,几乎都是提前一天进行宣传的。 用这样的大手笔宣传电影电视剧,并不新鲜。 但是用这样的手段宣传一首歌曲,却着实罕见。 原因无他,单曲是根本不挣钱的。 上传到音乐播放器,那只是给人免费听的,没有任何收入。 除非出专辑,才能得到即时的利益回馈。 可是李泽这一首单曲,却根本无法变成专辑唱片那出去兜售啊。 他连v都没有拍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李泽并不指望歌曲能给自己挣钱,他要的东西普通人无法想象。 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要名气,为他崛起音乐界打基础,从而提高身价?可是这一点却让更多的人怀疑了,因为就算要名气,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推广运营啊。 因为娱乐圈有一个特殊的现象,那就是经常出现刹那芳华,或者是昙花一现。 有很多一夜成名的人,也有很多人在某一段时间内爆红,可这种其实并不长久,这种昙花一现很快就会使得你在时间的消磨下冷却下去,甚至都无人知道你了。 地球上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曾经火遍大江南北,一夜成名,火的让人发指的歌曲《哥只是一个传说》这首歌曲的火爆程度空前绝后,可是最后呢?却火成了烂大街的程度。 不仅如此,那只是一首歌火爆,可是歌手却鲜有人知啊。 李泽的这种行为就类似于这种现象,所以这也是大多数人想不通的。 他如此大力度的推广一首歌曲,很可能会造成歌红人不红的后果,更有可能会出现昙花一现的结果。 如果出现这两种情况的任何一种,李泽都算是失败的很彻底了。 这是人们想不通的原因,他们想不通,难道李泽这么聪明的大文豪不了解这种后果么?可是他为何还要这样干? 李泽之所以要这样做的原因其实是考虑到很多因素的,第一首歌不赚钱,是赔本转吆喝。 但是这第一首歌意义太重要了,是在为自己即将进入娱乐圈在打基础的。 再一个,自己需要看看这样的大力推广,能为自己带来多少能力值,这样一来心里也好有个底,知道一百万能力值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 再一个,李泽当然知道昙花一现的后果,但是他却深刻的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昙花一现的,自己也是绝对不可能歌红人不红的。 那些昙花一现的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没有后劲了。 他们只能是一首歌火起来了,火的让人发指。 但是却没有后续作品了,这个没有后续作品,说不不是他们没有其他作品,而是说再没有歌曲能像之前那样火了。 娱乐圈又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地方,你今天火,他明天火,听众们记忆力是很差的,你一段时间不露面,他们就会将你忘记。 这才是昙花一现的真理。 可李泽不会,k歌之王只要给他打好了基础,他立刻就会一首接一首的发布,他不会消声灭迹的,他只会越来越火的。 一首接一首,不缺好歌的行为,最后整个人火爆起来的,地球上也有一大把的例子。 比如周杰伦,一首接一首,每张专辑必定有一首歌会火。 比如许嵩,从网络歌手入行,一首接一首,其中每隔一段时间,必定有一首歌会火。 还有很多例子就不必多说了,但至少这种一首接一首连绵不绝的理论,其实是行得通的。 李泽被网友们笑称“广告狂魔”这话其实并不是无的放矢的,反正在广告界,再没有人比李泽更凶悍,更狂暴,更不要脸了。 任何一家企业或个人打广告,都最多只是在浩瀚的广告海洋里,插上一脚,最多站立一段时间。 可李泽不是,李泽但凡打广告,那就会让全世界都知道李泽。 之前是网友们自发安利的帮他打广告,疯狂转载李泽的视频,然后在视频后边添加关于李泽微薄的广告,让整个微薄界、网络界全都是关于李泽微薄的广告。 为了给微薄打广告,让更多的人关注自己,李泽甚至敢在新闻频道,采访自己的视频末尾加上广告,可见他这个人之疯狂。 当然,在更多的人看来这是不要脸的行为。 而今又为自己的歌曲打广告,李泽直接大手一挥,承包了全国所有的音乐播放器的主页面,让自己出现在整个音乐界之中。 在这段时间里,只要你听歌,那你肯定就必然打开音乐播放器。 但你只要打开音乐播放器,你就能看见李泽,你就能看见关于k歌之王的广告宣传,你躲都躲不开,你换一个音乐播放器不想看见李泽,可你会绝望的发现,全国所有的音乐播放器全是李泽。 这种让听众绝望的广告,杀伤力强悍的已经到了毁天灭地的状态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那你太小看广告狂魔这个名号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绝妙的策略 就在网民们开始热议,李泽这次的大手笔,还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忽然,整个网络的贴吧、论坛、微薄、朋友圈冒出来了无数的网络水军。 这些网络水军一上来就是为李泽造势,为k歌之王造势,发的言论都是不同的,但中心思想却是:无比期待k歌之王这首歌曲。 只是不到半天的时间,全网络已经全是关于k歌之王,关于李泽的消息了。 不上网的人都知道这首歌曲了。 网民们是无法知道哪些是水军,哪些是网名的,他们只觉得忽然全世界都变成李泽了,走哪哪就是李泽,看啥啥都是李泽。 “我擦,k歌之王该不会真的是神曲吧?这么多人都在期待啊。 ” “你没看所有音乐播放器的界面,都换成李泽了么?还是强制换的,你要改变皮肤都没办法。 ” “这得投入多少广告费啊?” “话说李泽这样做值得么?” “甭管他值不值得,反正这首歌出来了,无论好坏,肯定会火就对了。 ” “李泽不缺名气啊,他现在这样做还有必要么?” “我好希望快点到明天,好想听听这首歌到底有什么不同。 ” “这广告打的也没谁了,天王天后发表新专辑了,都不敢把所有音乐播放器承包下来吧?” “别忘了,李泽可是广告狂魔。 ” “……”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无比期待k歌之王的时候。 贴吧、论坛、朋友圈、微薄忽的又冒出了另一股水军,这些水军的规模空前巨大,比之前刷李泽的水军还要牛逼哄哄。 只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一批新的水军就覆盖了全网,但是他们并不是宣扬李泽的歌曲的,这批水军只是来传播一个新闻: 据小道消息透露,李泽的k歌之王并不完善,他要回炉重造,所以明天不发歌了。 据可靠消息爆料,李泽明天不发布k歌之王了,听说是因为网络舆论太大,想要缓缓。 唉,真是可惜,我期待了好久呢。 李泽身边的人说,李泽现在已经去欧洲度假了,想要缓过这一阵的风头。 听说因为业内人士的打压,李泽现在暂停、推迟歌曲发布的时间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不发了?说不发就不发了?为啥呀? “我靠,真的,现在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的主界面都换了,没有李泽了,又成了原来的了。 ” “不会是真的不发了吧?” “卧槽,要不要这样玩我们啊,说好的明天呢,怎么就不发表了呢。 ” “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久,怎么能不发了呢?” “哎呀,李泽这次亏大了。 投入这么多的广告,居然不发了,这多少钱都得打水漂啊?” “麻痹,我盼望了那么久啊,他怎么就不发了呢?业内人士打压?哪个业内人士,告诉我,老子去收拾他。 ” “……” 新一批水军的涌入,效果是巨大的。 只是几个小时之中,网络就传来了一片叫骂声,因为引起了这么大的期待感,居然说不发就不发了,这太操蛋了。 渐渐地,网络上又变成了骂战。 第一批水军开始在网络上战斗了,说那些人是胡言乱语,李泽说好的要发歌,肯定会发歌。 而第二批水军就开始反击,说他们什么都不懂,贵圈黑着呢,李泽是真的不发歌了。 支持李泽发歌的人,证据是因为李泽向来讲信用。 支持李泽发不了歌的人,证据是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的主界面已经撤销了李泽。 两方人战斗的不可开交,而事实上,水军只是引了个头来战斗,战斗只是一两个小时,两方水军就默契的全部撤离了。 而整个网络上的大战开始了,变成了真正的网民与网民之间的战斗。 一方认为李泽肯定会发歌,一方认为李泽可能真发不了歌了。 然后两方人开始对骂…… 战斗升级,整个网络上关于李泽的消息,还有k歌之王的消息,在几个小时之内,顿时又被炒到了火热,比之前承包全国的播放器的震撼消息,还要提升了好几倍。 毫无疑问,两方水军都是李泽找的,而这一切的策划,都出自李泽…… 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为什么将他的广告撤离了?因为李泽只买了几个小时嘛。 时间到了,人家自然就撤销了他的广告。 不得不说李泽打广告的能力,是惊人的。 他知道,k歌之王是一首情歌,如果像宣传神曲那样的宣传,让全世界都变成自己,时间一久肯定会遭到网民们的反感的。 为了避免这个遭遇,所以李泽只买了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主页面广告不到一天的时间。 同时的,李泽也知道如何提升别人的期待感。 所以他在用第一批水军借助承包全国播放器的震撼消息,为自己造势之后。 立马又派遣第二批水军来反驳,说自己不发歌了。 这样做的目的很多,主要其实就是加倍提升期待感。 让网民那本来已经提高到顶点的期待感,不会因为到处都是关于自己的消息,而变得厌烦。 反倒在听说自己不发歌之后,内心一阵空虚,会感觉不知所措。 而这种不知所措,其实又将那种期待感提升到了另一个新的顶点,并且持久。 而请水军的钱,也正是从秋秋音乐、小狗音乐的广告费里抠出来的钱。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本来这两家音乐播放器挂自己的广告,至少是会挂二十四小时的。 但是李泽只要了不到十个小时,省下来一大半的钱。 而这省下来的钱,就用于请水军了。 水军有专门的工作室,工作室里的员工,基本上一个人会拥有几百上千个马甲,而每个马甲只需要发一句话,上千个马甲就是上千句话。 这只是劳动力。 而在华夏,劳动力是很廉价的,请水军花的钱,根本没有在播放器上打广告多。 这样一来,用同样的钱,李泽却办了效率提高数倍的事情。 环环相扣,一环接一环,死死的抓住网民还有舆论的心脏,尽情的拿捏,将他们身体里潜藏的所有的期待感全都用在了自己的歌曲之上。 李泽的这广告技巧,着实让人叹服。 () 第一百九十章:炒作之王 其实试想想就知道了,你无比期待一件事情,自然是希望那件事情快点到来。 可是当全世界,到处都在说那件事情的时候,你的期待感有可能会更加的强烈,也有可能会感到厌烦。 可是,当有人说那件事情并不会出现的时候,你的心里顿时会被愤怒、难受所充斥。 因为人就是这样的动物,总是希望付出能够收到回报,而付出了期待感,这也是付出。 可是你的付出,居然有人说没有回报,你是不是会感觉内心空落落的,同时又很愤怒? 那么换位思考,这愤怒,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期待感?而且这种期待感,会比之前的纯期待,强烈无数倍。 然而有人说的那件事情并不会出现,只是小道消息,但是传的人比较多,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你的内心是不是还抱有希望?这种一丝希望,真的会让你的期待感无限爆棚的。 李泽就是吃过“一丝希望”这种亏的人,他自然是会将这种要人命的“一丝希望”,也就是类似于救命稻草的东西运用到极致的。 而当明天,你所期待的事情居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你内心的一切愤怒,都会变成强烈的满足。 那是一种因为巨大落差,而造成的强烈幸福感。 李泽要求的并不只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歌,也并不只是让全网所有人都去听自己的歌,这种广告的境界不能算是高明。 他要的广告效果,是不仅让你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而且所有人都去听这首歌,并且所有人都用心听这首歌,然后喜欢这首歌。 这在广告界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事件,但是李泽完成了。 且不说他的其他方面才华,单单说他对于“广告”这两个字的领悟,他不火爆全球都是天理难容的。 他已经将广告和心理学融会贯通到了极致,他对人心的控制力根本不是像其他广告人那样的朦胧感、靠运气、看人。 而是精确的控制,死死的抓住所有人的心。 你之前不关注的人都必须关注,你对歌曲根本不感兴趣的人,都想要去听! 杨明山不失时宜的跳了出来,当即发了一篇微博说: “有些人可能要亏的哭鼻子了。 据说秋秋音乐主页面的广告费,一天能达到五百万吧?啊哈哈,承包了全国所有的音乐播放器主页面,结果却不发歌了,这可不就是打了水漂了么?某些人很有钱,但也不是这样造的吧?” 杨明山的微薄一发布,下边立刻就有人炸了锅了,纷纷发表评论: “李泽不发歌你很高兴是吧?” “姓杨的,说是被业内人士打压,是不是你?” “小道消息透露,李泽不发歌,就是因为被业内人士打压,所以才暂避锋芒,肯定是你了。 ” “为什么说是老杨啊,老杨一向和蔼可亲,待人宽厚,怎么会打压后辈呢?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不是老杨。 ” “楼上纯属放屁,杨明山一直都发微薄,各种看李泽不顺眼,不是他是谁?” “妈的,我期待了这么久,结果不发歌了,杨明山,你太不是东西了,真是丑恶的嘴脸啊。 ” “杨明山,你是个大王八蛋,从此粉转路人。 ” “……” 杨明山惊讶的看着微薄里的评论,一万个想不通,李泽不发歌关自己什么事儿啊,自己发一篇微薄,怎么会有这么多粉丝骂自己呢? 其实这很正常,因为李泽已经将所有人的期待感调到了顶点,而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说不发歌了,而且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的撤销主页面广告,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那么网民们心中肯定是愤怒的,再加上水军挑起的骂战,网民们参与了各种骂战之后,那种愤怒更加激烈了。 网民们无法将这种愤怒转到李泽身上,没办法去骂李泽,因为那些所谓的“小道消息”透露出来的各种消息,全都不关李泽的事,全都是有各种原因的。 有说李泽受不了舆论的压力,有人说李泽李泽是因为被业界前辈打压,不敢惹所以才出去暂避风头的。 而在这些各种小道消息里,网民们经过分析,其实感觉只有一种可能站得住脚,那就是被业界前辈打压,所以才出去暂避风头,所以才受不了压力,所以才推迟发歌,这样想,就可以将一切都联系上了。 所以,网民们是能够“理解”李泽的无可奈何的,毕竟贵圈水深,李泽最近风头有点太大了,被打压也是很正常的。 而他又做出了音乐界的逆天之举,承包全国的音乐播放器为自己造势,可能更加引得业内一些资深人士反感:我们都没做到,你居然做到了。 所以网民们感觉这种说法相当可信,格外站得住脚,所以便开始同情李泽。 虽是同情,可内心依然是愤怒的,因为自己付出的期待感,落空了。 但是愤怒不能转向李泽,那么这个时候杨明山跳出来,大家自然是将愤怒转到杨明山的身上了。 主要是杨明山的身份太尴尬了,又是音乐界的老前辈、又是资深人士、又是成名已久,又看李泽不顺眼…… 很快,一大波文风赶来的微薄众进入了杨明山的微薄,各种谩骂,各种讽刺。 直把杨明山说的里外不是人,怎么看都怎么是一副小人嘴脸,怎么看怎么是一个打压后起之秀的不要脸前辈。 杨明山都要哭了,他觉得自己受的是无妄之灾,可事实上其实是他自己作死。 他这会儿多希望同行们赶紧来转发自己的微薄,从而分散这些怒火的注意力啊。 可是艺人里哪有傻子啊?即使艺人本人脑子不够用,经纪人难道是吃干饭的么?这个时候,任谁都知道,这段时间绝对是李泽的时刻,谁卷进去都得惹一身骚。 李泽的疯狂炒作,网民们看不出来,可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艺人和那些经纪公司又怎能不明白?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泽的炒作,而且是有计划却无漏洞的炒作。 现在这个关头,你任何公众人物卷进去都没好下场,不仅会惹自己一身腥臊,更会间接的继续帮助李泽推波助澜,让k歌之王更火,关注的人更多……损己利人,傻子才干呢。 贵圈的人有些叹服了,都知道娱乐圈即将要崛起一个大拿了,还没正式跨入娱乐圈呢,却一路霹雳带闪电的往门槛里踩。 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带出场特技,歌曲还没发布,却未播先火,不仅歌火,人也火。 这策划的精密的广告炒作,简直是绝了。 弄得整个娱乐圈,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脾气。 用一句话总结李泽就是:新人的资历,巨星的待遇。 他居然仅凭一人之力,身后没有任何经纪公司、公关公司,就这样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强势的一脚踩进了娱乐圈。 甚至很多贵圈的人看李泽的照片,都觉得这家伙头顶光环,身披雷电,牛逼的不可一世。 无人敢惹,根本没有哪个明星敢去招惹李泽。 就凭李泽这霸气而又精妙的广告手段,就再也无人敢惹。 他对舆论的控制实在是太炉火纯青了,在他不出手对付杨明山的情况下,杨明山就已经臭大街了,虽然是杨明山自己跳出来的,可是由此也可以看出李泽自身防御是有多么的强悍,可以说滴水不漏。 无人能够想到,要是李泽有心用舆论对付你,你会不会被逼的跳楼。 这家伙一发力,就是控制全网啊,谁有这个资本?谁有这个魄力?这可是真正的风口浪尖啊,全网那有多少网民?是一个吓人的天文数字,在这种情况下,你一个疏漏,就有可能万劫不复了。 谁敢控制全网?当今天下,也只有李泽有这个魄力,并且还有这个本事。 有人说,那如果明星实在看李泽不顺眼,可以揭发他炒作啊。 这种说法完全是脑残的说法,且不说炒作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大家都心照不宣。 单说李泽这滴水不漏的用舆论来防御,你谁敢爆料,谁就得着道,不仅会被卷进去,而且会被卷进漩涡深处,你绝对会被一大批网民攻击,然后成为下一个杨明山的。 “唉,我服了,一首歌曲而已,就算这是天籁之音,可是却生生被炒作到了这个地步,我是真的服了。 ” 海明在公寓里,看着笑眯眯逛微博的李泽由衷说道。 李泽哈哈大笑:“谢了啊海明,借我的两千万,过段时间就能还你了。 ” 李泽没有多少钱了,兴元的生意虽然有林韵照看着,可是因为前期为空间投入的太多,他的存款也仅仅只有三四千万了,而三四千万,是绝对不可能打出这种广告的效果的。 还要多亏海明,在紧急情况下向他家父周转了两千万过来,才给李泽把洞补上。 海明摆摆手:“说这个就见外了,两千万而已,家父乃某动漫公司总裁,这点毛毛雨啦。 但是不得不说,你这计划太牛逼了,用五千万的资本,打出了好几个亿才能出现的广告效果,甚至好几个亿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全网啊,这可是全网啊,全网所有网民没人讨论其他话题,都在为你到底发不发歌而战斗着。 全华夏所有网民,只为了一首歌到底发不发而战斗,太不可思议了,我能够遇见,当你真的发歌的时候,甚至会造成万人空巷的场面。 你知道一家娱乐公司,捧出一个明星要投入多少资金么?就那,还不保证到底能不能火。 而你自己捧自己,还没入行,就已经火到这么恐怖的地步了,我真服了。 ” 李泽笑嘻嘻的喝了口水:“现在说这些有点早,过两天看看我这,快月底了,求打赏……么么哒,你们最棒了。 () 第一百九十一章:发布 不知不觉,到了九月二十九号,这一天,网上的争论越来越大了。 按照常理来说,今天这个日子,事件应该会平息下去才对,因为网络上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网民的好奇心也是有限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情况格外的反常,网上居然比昨天还要热闹。 当然的,这件事情同样还是出自李泽的手,第三批水军涌入网络了。 这第三批水军发表的言论就只有一条: 今天一定会发歌的。 今天是k歌之王发表的日子,一定会发歌的。 …… 这种言论顿时引起了为李泽发不发歌而争论的网民们的兴趣,纷纷追问了起来,为什么他们如此笃定。 而那些水军却不会回复。 只是说会发歌,而证据就是现在只是二十九号的白天,距离二十九号结束还有十几个小时…… 网民们一想,对呀,二十九号可不是还有十几个小时才结束么?不应该这么早就下定论的。 没规定说人家必须要在早上发歌啊。 、 就因为这批水军的入驻,顿时又给网民们燃起了熊熊烈火般的希望。 甚至有好多人过一会儿就刷一下音乐播放,想要看看k歌之王出来了没有。 今天的网络依然被李泽承包了,其他的任何娱乐明星的事件都根本提不起任何人的兴趣,别的公众人物也都知道,最近两天全网肯定全是关于李泽的,索性也不去凑热闹,别的能炒作自己的话题得留到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再说,不然肯定就浪费了。 而老天似乎也在帮助李泽,昨天今天,这两天的时间,全世界范围内居然都没有什么灾难。 华夏国里也不是什么节日,也没有出什么重大新闻,也没有各种自然灾害。 因为没有这些巨大的灾害,所以网络上就留出了一大片的空地,让李泽肆意的在其中尽情撒欢。 这天,有好多业内人士都进行了分析,深深的为李泽的这种“不要脸的绝望模式”炒作震惊了,他们粗略的进行了一下测算。 如果换一个人来进行这种直接承包全网长达两天的时间的话,那么所需的资金是一个天文数字,上亿那是肯定的,但是究竟多少亿却很难判定。 然后,他们又根据李泽的这些行为判定,这次的事件总共只出现了三批水军,就靠着三批水军,才硬生生的将事件炒作的如此火热。 而水军其实是不怎么值钱的,比起李泽承包全国所有播放器界面,只是一个零头罢了。 就这几步棋,李泽居然就像承包鱼塘一样承包了整个互联网,这太恐怖了。 恐怖的不是这种承包互联网的结果,而是这几步棋用的钱甚至不到七千万! 他们震惊的同时,也有些绝望,因为这种成功居然是一种不可复制性的行为。 李泽做了第一人,但是你任何人都无法模仿了,就算李泽将计划给你写出来你也没办法。 因为网名不是傻子,这种炒作只能用一次,如果你用第二次的话,你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李泽之所以靠着三批水军就成功了,是因为他之前的举动居然是承包了全国的音乐播放器主页面,且不说这种行为是否会亏本。 单单说你就算下一个人也想模仿他,也承包全国音乐播放器的主页面,那网民们会怎么想?这不就是捡人家吃剩下的嘛? 然后你也模仿人李泽,玩一个期待感落空? 那你可能会真的落空…… 网上风起云涌,而李泽却淡然风情,此时他正站在京城秋秋音乐总部大楼之中,微笑着和秋秋音乐的总裁谈笑风生。 “李老师,我是真的服了,真的。 我这辈子没服过人,多少明星艺人在我的见证下崛起、陨落,我见识过太多的炒作手段了。 但是您是真的让我服了。 ” 秋秋音乐总裁明光道感慨连天的说道,明光道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而此时,他却将他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称之为老师,足以见其真心。 李泽连忙摆手说:“老师不敢当,明先生不要这么说。 我也只是一时运气罢了。 对了,九点钟的时候,你们秋秋音乐的主页面还得换成我的广告,并且挂满二十四个小时。 钱,到时候我会一起结算的。 ” 明光道点点头:“行,没问题,钱是小事,这次让我见证到广告界的奇迹我认为比钱重要。 另外,李老师,最近华夏境内有多家音乐播放器的公司出现了,我们秋秋音乐也受到了威胁。 如果李老师可以和我们签订战略同盟的关系,以后随意扔出几个点子,这次的广告费我分文不要,并且主页面我免费再帮你挂一周。 同时的,以后你任何单曲或者专辑,我都会帮你在主页面挂广告,都不少于一周时间!” 李泽挑了挑眉头,咦,这家伙心还真宽呢,上千万说不要就不要了? 李泽笑眯眯的沉默了一番,忽的开口道:“海明,几点了?” 站在身后如同秘书一样的海明和老徐同时看看表,同时说:“八点半了。 ” ‘啪’ 打了个响指,李泽起身说道:“给明先生转账吧,总共是一千九百万。 ” 海明说了声好,连忙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了起来。 而明光道却是苦笑了一声,说道:“还有半个小时,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帮李先生布置主页面广告,并且上传歌曲。 ” “好的,多谢明先生了。 ” 明光道走后,徐晶连忙问道:“李泽,他免费唉,而且以后还要帮你每一首歌打广告,你怎么就给拒绝了?” 李泽笑着摇了摇头:“划不来。 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 他要和我签战略同盟,那也就是他遇到困难,我就得给他出谋划策,他看中了我的炒作能力,所以才要和我签这个的。 这对他根本没有什么付出,但是对我就亏大了,我的点子绝对不是几千万能买到的,而且他还想买下很多。 ” “……” 九点一刻,忽然网络哗然: “快看呐,秋秋音乐和小狗音乐的主页面又出现李泽了。 ” “啊,主页面怎么又换成李泽的艺术照和k歌之王的广告了?而且和昨天的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 “奇怪唉,昨天不是都撤销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什么?你们快搜k歌之王,居然出现了,可以听了。 ” “啊?k歌之王已经有了么?真的唉,真的可以听了。 ” “任何音乐播放器现在都能搜到k歌之王了。 ” “我的天呐,我一点开歌词,吓到我了:作词作曲李泽、演唱李泽、编曲李泽、录音李泽、后期缩混李泽……全是李泽,李泽一个人做好了一首歌?” “这是他写的歌,但是他居然还能制作出来?太可怕了,而且我光听到前奏,居然感觉还可以唉。 ” “听完了……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的感受了,我特么居然流泪了。 ” “我保证,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歌曲,这词曲作的太好了,旋律也很动听,根本不是网上传的什么广场舞曲,这是情歌啊。 ” “杨明山之流全都弱爆了,跟这首歌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 “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听哭了么?好吧,我刚失恋没多久,听见这首歌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 “我失恋已经一年多了,我都以为我忘记了。 可是听完这首歌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感觉我真的是在找虐呢,越哭越想听,越哭越想单曲循环。 ” “求k歌之王的铃声,谁有?求资源,太好听了。 ” “这首歌不仅陈述段落的旋律好听,而且gao潮也特别激烈,听得我都湿了。 ” “我也哭了。 ” “……”() 第一百九十二章:恐怖的播放量 k歌之王只能算是一首深情的情歌,其实并不能让人听哭。 之所以会让很多人听哭,和李泽的录音“失误”有很大的关系。 之前,他一直都唱的很深情,一直把握着那种情绪的临界点。 陈述段落时唱的流畅,低沉、沙哑却让人心里压抑。 而高潮时,李泽唱的歇斯底里,却是将那种压抑的情绪宣泄了出来。 可是k歌之王的第二段gao潮只有一次,并不像其他流行歌曲那样要重复两次,所以这种压抑其实没有宣泄完,因为宣泄的时间是短暂的,有点让人意犹未尽就进入那种极度安静的状态了,就进入末尾了。 所以,当李泽唱完:让我断了气铁了心爱的过火,一回头就找到出路,让我成为了无情的k歌之王,麦克风都让我征服。 之后,却发出了一声叹息,就紧紧的跟在gao潮的后边,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猛地进入了最后的压抑、低沉的末尾。 就是这声叹息,让情绪居然突破了临界点,彻底崩溃了。 而让很多人听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最后的一声叹息,让人联想到了一种绝望的爱情感觉,根本忍不住,真的会哭出来。 如果没有这声叹息,很多人根本不会听歌听哭的,但就是这一声叹息,让他们心里的弦崩断了,哭了。 哭的稀里哗啦的。 即使没有哭的,在听到这声叹息之后,也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这首歌好好听哦。 ” “什么歌啊?” “k歌之王。 ” “好的,我听听……” “……妈妈,你怎么哭了?” “没怎么,没怎么。 ” “……” “快来听啊,李泽的k歌之王发布了,卧槽,好听爆了。 ” “是舞曲么?不是不发了么?” “传言,传言,网上的话再也不能信了,都尼玛是谣言。 不是舞曲,哎呀你听了就知道了。 ” “啊,听了,这首歌听得我突然想去ktv了怎么办?” “走起!咱们也去k歌,咱们也去‘麦克风都让我征服’啊哈哈。 ” “……” “求问,k歌之王的伴奏在哪里下载?我想学这首歌。 ” “同问,伴奏有没有出来?太尼玛好听了。 ” “说实话,我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迷恋过一首歌曲。 在以前的感觉之中,歌曲其实就是理发店才放的,我一般不怎么听歌。 但是今天听了k歌之王后,我……我……抱歉,语无伦次了。 ”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跪着听歌?我怎么敢告诉她,我想给李泽跪舔了。 ” “这才情也是绝了,李泽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 “……” 全网热议,看得出每个人都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歌本身好,最重要的是因为之前的炒作太成功了,李泽尽了最大的可能,满足了所有人最大的期待感。 明光道都要跪在电脑前了,他看着那不断刷新的数据,一脸见了鬼的神色,尖叫道:“是不是数据库出错了?一个小时,只是一个小时啊,一个小时这播放量就突破一千万了?” 身边的技术员弱弱的道:“明总,您……您看错了。 ” 明光道松了一口气:“错了?还好,吓死我了。 ” “您……少数了一个0。 是一个小时,突破一亿的播放量了。 ” “啊!” 明光道捂着心脏,浑身颤抖了起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播放量突破一亿这是什么概念?这个概念无法解释,因为当代很多巨星他们几年前的作品,在经历了几年的时间,都没有突破一个亿…… 这个数字直接吓坏了秋秋音乐技术部门的所有人,都以为是数据库出现了错误,可是接着,一个电话打到了秋秋音乐的总部。 “你好,你们是秋秋音乐么?我们是小狗音乐技术部门的,我想知道一下,你们的数据有没有异常啊?” “你好,我是明光道,你说的异常是怎么回事?” “李泽的新歌,k歌之王,一个小时的播放量居然已经突破六千万了。 我们想的是,一首歌不可能会这么火啊,所以怀疑是不是我们的数据库出现问题了,但是技术部门检修过后没有问题。 所以我们打到贵公司想求证一下,你们那边,k歌之王的播放量是多少?” 明光道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心里暗道:好一个小狗音乐啊,都快赶超我们了?我们一个小时才破亿,他们居然已经突破六千万了?好家伙老子吓死你。 想了想,明光道说:“兄弟,我们也在怀疑数据库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 “敢问,你们是多少?” “一个小时,k歌之王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两个亿了……” “啊?啊!啊……” 三声惊叹之后,咔吧一声,电话挂断了。 之所以造成如此吓人的播放量的原因很明显,华夏人口多,李泽的炒作几乎覆盖了全网,几乎抓住了所有网民的心脏。 再一个,无数人已经设置成了单曲循环,在反复的听……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像传媒娱乐公司这种消息最灵通的机构,那简直是全世界都有耳朵和眼睛。 两个小时之后,华夏国内最大的、资金背景最雄厚、靠山最牛逼、最有钱的唱片公司——雷电音乐传媒就得到了消息。 k歌之王发布一个小时,全国所有播放器加在一起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个亿。 这个消息,那些音乐播放器公司都还不知道,都还只是知道自家的指数和数据之时,雷电传媒就已经知道总量了,可见其实力之庞大。 公司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几乎不怎么露面的背后最大股东,兼董事长谢定明先生召开了史上最紧急,也是规模最大的会议。 这次会议不仅让那些经常玩失踪,不插手公司事务,只管分钱的其他股东也急忙的赶来了。 看着偌大的会议室里坐了满登登的人,谢定明扶着桌案,对着话筒说: “这次召开紧急会议,目的只有一个,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行动起来,势必将李泽挖掘到雷电传媒来。 什么要求都答应,只要不过分,都答应,统统答应。 你们给我集思广益,谁办成了这件事,我当场奖励五百万现金,绝不是开玩笑的。 ”() 第一百九十三章:搅屎棍 谢定明的话一出口,满场大哗,而面色淡定的却只有少数几个知道内幕的大股东。 其中一个占有百分之一股份的股东说:“谢先生,您太草率了,且不说挖掘李泽您居然什么条件都答应。 光说谁办成这件事就奖励五百万,这就有点鲁莽了。 五百万啊,签约一个二线明星五年,都用不到这么多钱的,您却拿来做奖励。 按照这个比例,您想签李泽,难道是还要给他一年好几亿的签约费啊?” 谢定明咬牙切齿的说:“几亿?只要李泽肯来,二十亿签三年我都可以接受!” 说完这话,谢定明心都在流血,桌下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二十个亿,这是全球历史上都不曾出现过的事情,这已经都不是一线巨星的身价了,巨星都不可能有这个身价的,这是超级巨星的身价啊。 而李泽,只是个新人! 谢定明想签李泽么?他也不想签,他养不起啊。 可是不得不签,也不敢不签,硬着头皮也要签下来的。 谢定明沉声说道:“李泽今天发布k歌之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么?” “知道。 ” “了解,这两天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新闻的头版头条都让他占完了,哪能不知道呢。 ” “可是,网上不是传言李泽不发了么?” “难道又发了么?” “发了,确实发布了,我第一时间去听了。 特别好听,能比得上二线明星了,但几个亿签他有点不理智。 ” “……” 谢定明叹口气,拍了拍桌子,有些痛心疾首的说:“刚得到消息,k歌之王是九点钟发布的,但是你们知道一个小时的播放量到了多少么?” 众人一愣,这点确实不知道。 刚才那个说话的股东站起来,呐呐的道:“最近炒的很火,别是突破一个亿了吧?” 谢定明苦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五个亿,五亿六千九百万。 如果按照四舍五入来算的话,一个小时的播放量已经到六个亿了。 ” ‘轰’ 整个场面顿时爆炸了,五个亿?发布一小时的播放量居然突破五个亿?五个亿是多少?是5后边……反正一长串的0。 嘶嘶嘶—— 这是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个小时的播放量达到五个亿?这该不会是数据出错了吧?要知道,雷电传媒的台柱子,也是华夏的顶级天后赵子灵,发布一张新专辑,就算里边有一首歌猛地火遍大江南北,可那也需要至少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突破一个亿。 又至少需要两个礼拜的时间,才能突破五个亿啊。 无他,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并不能突然就火了。 可是李泽这就逆天了,一个小时就突破了五个亿,这是个什么概念?这就是突然就火了,这就是一瞬间火遍大江南北啊。 别人火遍大江南北是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其中又有许多运气和契机的,而李泽,只是一瞬间。 提问的那个股东都吓傻了,呐呐的说道:“我,我开玩笑的。 ” 谢定明一拍桌子:“我没开玩笑。 一个小时突破五个亿啊,不说华夏了,看看全球,能做到这个地步的歌手屈指可数,而李泽严格来说只是个新人。 ” “董事长,确定数据没问题么?这太不可思议了。 ” 谢定明异常的激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直关注着这首歌,每一家音乐播放器公司的数据都传到了我手里,为了保证不出错误,我将那最简单的加法,用计算器重复算了四十多遍,才确信没有错误的,才确信我没有少输入几个0的!” 场中沉默了,沉默的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那个股东又说话了,皱着眉头道: “不对,我们要亏本。 就算他的歌曲一个小时突破五个亿的播放量,二十个亿签三年这底线也要亏。 就算是两个亿签他一年,我们也得亏。 划不来啊,这是歌曲,是免费播放的,我们没有盈利啊。 有盈利的只能是卖唱片、演唱会、最多再算上访谈节目、娱乐节目。 而这些加在一起,就算把李泽三年的所有档期都排满,一天都不休息,三年我们也只是略微有点盈利。 ” 谢定明叹口气,说:“不是你这样算的,李泽的这首k歌之王,词曲编曲混音录音演唱,在到宣传推广,炒作策划,经纪公关全是他自己啊。 签下他并不只是签了一个歌手,等于是签了巨星歌手,一个知名作词人,作曲人,编曲人,混音人。 顺便,签了一个炒作团队,一个策划团队,一个经纪公司。 李泽还是网络红人,同时还是燕京第一才子,也是一个大文豪。 你要把这些潜在价值也算进去。 ” 谢定明都不想说了,他看中的根本就不是李泽的音乐天赋,他看中的是李泽那恐怖的炒作手段。 只要能签下李泽,谢定明有的是办法借鸡下蛋,让李泽顺便帮自己公司旗下其他艺人也给炒起来。 那股东沉默半晌,眉头紧锁心中急转,算了半天还是开口:“不对不对,谢先生,你这样算下来我们还是得亏。 您都知道李泽的这些本事,李泽自己认不清他自己的价值么?扯到最后,极有可能近十亿才签的了他一年,不说赚还是亏,这风险太大了啊。 这可是几十个亿啊,万一事后我们发现他只有这一招,没有后劲了怎么办?那连血本都得亏进去。 ” 谢定明眼珠子都红了:“我想不到我们会亏么?我想不到风险太大么?你们等着看,明天早上,全国的新闻,甚至国外的媒体都要报道,李泽的歌曲一个小时播放量突破五个亿。 到时候你知道会有多少公司来争破头了签李泽么?我们是国内的龙头,李泽是个变数啊,要是被国外公司签了去还好,要是被国内的公司宁愿亏血本也要将他签了去,你知道这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么?” “如果我们的业界龙头地位被人抢走,那亏得就不是几十亿了。 你信不信,排在第二的光点唱片,宁愿亏血本也绝对要去签李泽?你知不知道,光点传媒知道了李泽的这些能量之后,宁愿好几年=全公司不赚钱,也得签下李泽来挤兑我们?” “这个时候,不签也得签,除非李泽这会儿突然出车祸被撞死,那自然就皆大欢喜咯。 可是会么?他会被车撞死么?他会突然心脏病发作死掉么?不会啊,他既然不会突然意外死亡,那咱们要是不把李泽签过来,难道要等着别的传媒公司把我们挤下去啊?” “同行们,咱们的龙头位置本来就不稳啊,你知道有多少公司就等着把咱们拉下去么?这一拉下去,我们真的彻底翻不了身了,因为我们做过行业龙头,所以他们肯定会落井下石,集体打压的。 到时候别说签李泽会亏老本了,就算续签赵子灵,咱们都没那个能量。 ” 深吸一口气,谢定明沉声说道:“而且这个时候,要是谁能签下李泽,谁就真的能超脱了。 李泽的这个身价,无论哪家公司签下来,即使是拼着破产的风险签下来,也能迅速的活过来。 不仅仅是因为李泽的实力,最重要的是,这已经是身份的象征了,是展现公司能量的时刻。 最近电视台都活跃了起来,他们要看的就是各家公司的能量,你们懂么?” 谢定明一口气说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他恨呐,平静的娱乐圈,怎么就给冒出来这么个让人烫手的山芋呢?他干嘛要进娱乐圈呢?好好的文壕当着不好,非要钻进娱乐圈打一棒槌。 着实让人又爱又恨啊。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竟然无言以对。 心里苦笑连连,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曾见过这种搅屎棍? 在一系列的偶然因素下,逼的所有人都必须去签他,必须去斥巨资签他。 宁肯亏血本也要签,宁肯完全不赚钱也得签。 不签不行,雷电传媒已经被逼的想暗杀李泽了。 别的公司争破头了要签李泽,用来打压雷电传媒。 而雷电传媒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必须要去签李泽,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 这个时候,雷电公司根本就不去考虑签下李泽能赚多少钱,主要是在计划着签了李泽之后,怎么才能少亏一点? 不是李泽逼他们,而是时事逼他们…… 这一夜,娱乐圈不平静了。 雷电公司第一个知道消息,紧接着,其他的公司也陆陆续续知道了k歌之王播放量的恐怖消息。 这一夜,全华夏所有的唱片传媒公司都召开了紧急会议。 这一夜,娱乐圈的大佬们都睡不着觉了,所有人都在头痛。 这一夜,娱乐圈被李泽以一己之力搅了个天翻地覆。 娱乐圈所有大佬的心中出现了同一个声音:李泽,你为什么要进入娱乐圈,李泽,请你不要做搅屎棍。 李泽,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ps:实在是抱歉,昨晚熬了个通宵修改另一本书(买断的),今天补了个觉醒来的有点迟了,码字没有码及时,现在才写完。 抱歉抱歉。 让大家久等了。 顺便说一下,有好多同学问我以前写过什么书,恩,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我以前写过《神仙让我去异界》、《重生之超级男神》两本并不完美的作品。 然而悲催的是,现在被封书了,你们可能看不到了。 想看的同学,可以去看盗版吧。 同时的,还有一本没封的,是这本书之前写的《代理阎王爷》,没有封。 大家可以看。 () 第一百九十四章:能力值 不仅仅各大唱片公司提前知道了k歌之王的总播放量,李泽也知道,他不仅知道,而且还是第一个知道的。 看着手中的一份各大音乐播放器一小时的播放量总清单,李泽有些惊愕了,说实话,他也根本没有想到k歌之王这首歌能在这里这么火。 这种火是有种不科学的火,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小时突破五亿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在地球上,k歌之王这首歌传唱也很高,也很火,但是地球上都没有突破五亿这个数字,而在这个世界却成就了一段神话,这种神话和李泽先期的“绝望式”炒作有很大的关系。 “我的天呐,五个亿!” 海明痛苦的抱着脑袋,心里震惊而又崩溃,这种不可思议的成就,反而让人不知所措。 老徐在一旁已经傻掉了,呐呐的道:“好多人都说,花好几千万推广一首歌曲并不值得,因为根本赚不回来。 可是谁能想到,五千万将一首单曲推广的火到如此地步,李泽的身价也会暴涨,这根本不是五千万能买的回来的。 ” 老徐这时候有点明白了,花五千万推广一首歌曲,其实想要回笼投入,看的根本不是眼前的收入,看得也不是k歌之王这首歌能带来多少利润。 而是看的以后因为人气暴涨,而带来的庞大利润。 毫不夸张的说,单凭这一首歌,李泽就火了。 就凭着这一首歌,就已经奠定了李泽在娱乐圈里无法撼动的地位,虽然他只是一个新人。 只凭借这一首歌,李泽就可以开演唱会了,如果他肯,一两个礼拜就能回笼资金,这是没有一点点问题的。 因为李泽的身后没有公司,他不需要将钱给谁分,最多就是和国家分一点,因为要交税。 可除了交税,落下的钱就全是他的了,他是单凭一人之力崛起的,也就能单凭一人之力赚钱。 李泽的内心是激动的,但是却被他的淡定掩盖了下来,心中唏嘘感慨不已,这是他第一次运营,第一次炒作,第一次广告推广,可是这个第一次却取得了如此骇人的成绩,这让李泽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了当今社会‘运营’二字的重要性。 地球上的洗脑魔音‘小苹果’运营到了极致,都没有达到这种地步,都不可能说是一个小时突破五亿播放量,但是自己做到了。 k歌之王并不是最炫名族风、小苹果、嗨歌、滑板鞋那样的神曲,可是就是火爆的比神曲还要神曲,这其实是超越了人类的正常认知的。 “海明,你用我微薄发一个说明。 ” “发什么?” “……” k歌之王上传几个小时之后,李泽的粉丝在顷刻间突破了两千万,这已经是大咖了,这是那种一线明星才能有的成就,但是李泽却做到了。 在两千万粉丝的关注下,李泽的微薄有了动静,是一段说明: 《k歌之王》已经上传,在这里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喜讯通知大家,这首单曲在上传一个小时之后,总播放量已经突破五个亿,这和广大歌迷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同时还要借微薄说明一件事情,我即将正式进入娱乐圈,但没有意向签约任何一家唱片传媒公司,因为我即将就会自己开办创立一家传媒公司,现在已经在注册之中。 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 谢谢。 …… 此条微博一发,微博上顿时炸开了锅: “我去,一个小时的总播放量突破了五个亿?有这么夸张么?” “好恐怖的播放量,反正我是自从他发表,就一直在单曲循环,我估计有很多和我一样单曲循环的。 ” “不得不单曲循环啊,这首歌越听越想哭,越想哭越想听,根本停不下来。 ” “一个小时都能突破五个亿,不知道再过段时间又能达到什么样的成就。 ” “话不能这样说,任何艺术作品的火爆都是有一定限度的,要么是慢热,要么是爆红然后爆冷。 k歌之王可能就是属于突然爆红,然后过两天却会突然爆冷的歌曲,因为该火的已经火了,人总是有审美疲劳的,总不会一直都追捧这首歌吧?” “确实是这样,k歌之王就极有可能是前期爆红,然后后期爆冷,这是定律,没法反驳的。 但是现在我觉得最大的新闻是,李泽居然要自己承办娱乐公司咩?” “这是真正的大新闻,我们还是小看李泽了,这家伙居然有实力自己开办唱片公司,自己包装自己推广自己,这种行为好大胆,但是却最适合李泽的路线。 ”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李泽盼进娱乐圈了,啊哈哈,从此娱乐圈终于不寂寞了。 ” “李泽欧巴好强势,刚开始人家说要进入娱乐圈的时候,你们都不相信,都排挤李泽,都不看好李泽。 现在人家进入娱乐圈了,不仅是高调进入,而且是一只脚狠狠的踩了进去,直接踩住了一半的地盘,何人胆敢阻挡?” “我是真的好期待李泽大大的下一部作品哦。 ” “希望李泽大大的公司疏风顺水,一路畅通无阻的杀进最顶端。 ” “……” 微薄上的粉丝们又是震惊,又是期待。 而同时的,李泽空间里的能力值也早已开始暴涨,现在还没有停下来。 自从前两天自己发微薄说将要发布新歌时,能力值就已经开始暴涨了,因为没了每涨一百,困难就翻倍的阻碍,这种暴涨是一直持续的,是连绵不绝的。 而自从昨天到今天,自己炒作《k歌之王》之后,空间里的能力值暴涨的更加厉害了,厉害的都有些恐怖了。 这种全民热议的状况,让李泽能力值直接突破了两千,在没发歌之前就已经突破两千了。 在发歌之后,一直到现在,因为听众越来越多,听众贡献的那种崇拜越来越多,能力值迎来了史上最快速的暴涨。 几乎是一分钟就会涨一百,而这种速度根本就不见停歇,也根本不见缓慢下来。 到了凌晨天快亮了的时候,空间里的能力值居然首次破了万……() 第一百九十五章:皆大欢喜 李泽的这篇微薄不仅在微薄上掀起了滔天巨浪,而且在娱乐圈中,也使得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那些一线明星、巨星们看着这篇微薄,忽然觉得李泽是那样的可爱,纷纷笑了出来,这个搅屎棍终于不会签约公司了,终于要自己建立公司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呀。 明星们的想法是围绕自身利益而进行的,因为他们也都基本上知道了李泽的价值,也都知道自己身后的公司肯定会拼尽全力去签李泽的。 只要自己的公司签了李泽,那自己以后在公司可就要被打压下去了,公司肯定会力捧李泽,有露面的机会肯定是先考虑李泽。 而自己,那就靠边站。 这样一来,在谁都不知道李泽会选择哪一家公司的时候,明星们自然是会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公司签下了他。 就在这种提心吊胆之下,李泽却突然发微薄声称自己不会签约公司,自己要建立公司,这如何不让众多明星们高兴? 自己成立公司?这话听起来简单,其实难如登天。 身在贵圈的人,太知道贵圈水深了。 一家娱乐公司想要崛起,可不是你单打独斗就能行的,那需要海量的巨资投入。 而李泽,他有那么多钱么?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李泽炒作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总不能源源不断的拿出这么多钱吧? 李泽的身后又没有金主,他的家庭条件虽然很好,但那也只是相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放在贵圈的眼里,那其实也就刚刚脱贫罢了。 李泽居然想凭借一人之力,撑起一座公司,这在他们的眼里何尝不是天方夜谭?既然李泽狂妄,那就让他狂妄好了,这种结果是最好的。 最好就是他建立公司,然后公司化为了泥潭,反过来却把他拖住,然后时间一长,他的名气也下去了,没人知道他了,这种情况简直是再好不过的。 要知道,娱乐公司可不是仅凭一个人就能撑得起来的,甭管你一个人有多大的能耐,反正个人英雄主意被历史不断证实,它就是行不通的。 一家传媒公司,要分为好多机构和扎实的基础,只有这些具备了,才能成功的脱颖而出。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渠道,这种渠道是数之不尽的复杂关系网。 这种关系网必须要非常强大,才可以支撑一个公司的正常运转。 娱乐公司这种东西,关系网尤为重要。 首先,如果你有实力你可以签约战略合作伙伴,你可以和一些电视台签署合作关系,也可以和其他的公司签署。 这种关系网,直接决定了你公司力捧明星时,明星到底有没有露面的机会。 如果没有这种关系网,公司里的明星也仅仅就只是个音乐人,算不得明星。 因为没有上电视,或者媒体露面的机会,他就无法让粉丝们更加深刻的了解,并且喜欢。 而想要拥有这种关系网,你的背后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要不然谁会和你成为战略伙伴?如果你是个菜鸟,人家凭什么带你装逼带你飞? 必须要在实力对等,并且两方互取所需的情况下,才能互相带着彼此飞,越飞越远。 而展现自家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公司背后的底蕴、能量、靠山、金主。 说白了,就是你必须得有钱,得有势力,得有处理紧急事件的能力。 这些东西必须要能让人看得见摸得着才算数,只有别人看得见,才会和你去合作,你才能有渠道。 而李泽只是一个人啊,他的身后没有捧他的金主,或者是幕后大股东。 他的身后也没有任何一家资金雄厚的公司企业的影子,这在别人的印象中就只是单打独斗,就只是孤胆英雄,没人会合作的。 而没人和他合作,李泽就没有渠道,没有渠道的公司能长久么? 好吧,大家都承认李泽个人能力很强,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 可娱乐公司这玩意儿靠的是人海战术,谁家旗下的明星艺人越多,谁就越能挣钱。 光靠一个人,挣哪门子钱啊?不被公司财务拖住,不欠一屁股债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李泽的公司签的到艺人么?签不到,艺人不是傻子,他们的身后有经纪公司的,都能看得出李泽没有渠道,谁敢去签约李泽的公司啊?这样一来,李泽就没有机会挖墙脚,签约那些已经成名的艺人,只能去签约新人。 而签约了新人,其实是倒贴钱的,因为他没有渠道来捧新人啊,他背后也没有金主不断的投资啊,新人又怎么能火?新人怎么能赚钱? 所以当贵圈的明星们看见李泽的微薄之后,又是不屑的嗤笑,又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结果最好,这样的结果无外乎好不容易炒作起来的名气急速陨落,还会消灭娱乐圈一根搅屎棍,何乐而不为呢。 不仅仅明星们松了一口气,贵圈的幕后大佬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这种结果是最好的,你只要自己建立娱乐公司,那你就铁定得陨落,你只要陨落了,那大家就心平气和咯。 虽然你得炒作手段很厉害,可是你不能总炒作自己一个人呀,一个人就算牛逼到逆天,那又能赚多少钱呢? 更何况,李泽的威胁太大了,因为能力太过突出,所以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这就是所有人松了一口 气的原因。 但凡李泽建立的公司有崛起的势头,业内的所有公司必定会联合起来打压的。 就是因为李泽有前科,就是因为李泽的个人能力太强大了。 雷电唱片,熬了一个通宵开会的众人们齐齐松了一口气,谢定明发自肺腑的笑出了声,拍拍手说: “好,那么既然李泽要建立公司,我们就随他去吧。 娱乐圈可不是别的地方,李泽就一个人,没有巨资的涌入,怎能崛起?不过大家也别放松警惕,万一李泽突然改变主意了怎么办?所以你们还是尝试着去接触一下李泽吧,能签到手就最好签到手。 当然,我们的底线现在就是最多十亿签五年,二十亿不可能了。 ” “知道了谢总。 ” “好的谢先生,我尝试着和他联系一下。 ” “……” 场中一片附和,众人皆大欢喜的散会而去。 不仅仅雷电唱片公司的内部是这幅模样,其他的各大唱片公司的人也都纷纷松了口气,也都和雷电的做法差不多,降低了筹码,变得只是尝试性的去签李泽……() 第一百九十六章:吹牛 李泽不得不感慨贵圈众人的手眼遮天的能力,天一亮,电话就没断过。 这家唱片公司的代理人刚邀请李泽出来喝咖啡被拒绝,另一家唱片公司的人就开始直言不讳的说明想要签约李泽,价格好说。 最后李泽索性将电话扔给了海明,而海明跟随李泽这么久,也颇有些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感觉了,很有当经纪人的觉悟,说的话那是滴水不漏,不伤人,却能拒绝掉。 顺便还能提点一句以后有机会合作的言语出来。 而别的那些唱片公司其实不奢求能够签到李泽,但是如果李泽愿意和自己的公司合作,那就绝对是他们愿意看见的了。 虽然大家心里有默契集体打压李泽,但是如果李泽和自家示好,并且能够合作,那自家可就真能赚到真金实银啊,这个时候谁还傻乎乎的去打压李泽呢? 你要是打压李泽,万一别家公司和李泽合作了呢?你不是亏大了? 这种默契本来就不稳固,商业上嘛,哪有永久的朋友和永久的仇人呢?永恒不变的利益,那才是真理。 而就在这时,海明又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他神叨叨的就跑到了李泽跟前,悄声说:“你老熟人打来的。 ” “谁?” 李泽皱皱眉头,接过电话一看,备注却是林韵,心里有些讶然,林韵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不知道要干什么? “喂?” “李泽啊,首先恭喜你的处女作《k歌之王》获得了让人大跌眼镜的成绩,其次在祝福你正式踏入娱乐圈,以后的日子里顺风顺水。 ” 李泽暗笑一声,又道:“然后,你顺便要说什么呢?” 林韵干笑一声,道:“听说你要自己成立唱片公司了啊?” “对!” “那个……欠不欠缺资金涌入呢?我想投资你的公司,作为老朋友,确实应该大力支持你一下嘛。 ” 李泽沉默了一会儿,捂着电话问海明:“海明,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钱?你还能问你家父周转多少?” 海明闻言一脸哭丧:“还要周转啊?前两天我刚周转了几千万,让你一锤子全给干进去了。 我再周转,我爹会以为我是不是惹祸了,他肯定要把我命要了。 ” 李泽打断道:“别废话,你就说还能周转多少?” 海明叹口气,犹豫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说:“一千万,最多一千万。 ” 李泽俩眼一瞪:“诚心点!” 海明急的抓耳挠腮,许久才一跺脚说:“两千万。 ” 李泽两眼一瞪,继续说:“我让你诚心点。 ” 老徐在一旁呸了一声,讽刺道:“丢人,扣扣索索的样子。 你家父身价不是数十亿嘛?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比女人还抠的东西来?” 海明急了:“姐姐,那是几千万啊,不是几千块,你去周转个几千万看看。 ” “我这不是没有某动漫公司总裁的爹嘛?我要是有你那么个爹,我没二话就给李泽周转几个亿让他糟蹋。 ” 海明都要哭了:“你就是因为没这种爹,你才敢说这种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东西。 ” “你……” “别吵了,海明你给我透个底,最大限度是多少?” 海明叹口气,把头皮屑都抠出来了,红着眼睛说:“我……好吧,我这就去买机票,秘密潜回江南祖宅……” 李泽不耐烦的道:“好好说话。 ” “我这就偷偷的回去,趁着我爹娘不知道我回去了,然后溜进他们卧室把存折偷出来,这总行了吧?” “存折偷出来啊?那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这多不好意思呀。 ”李泽腼腆的道。 “得了吧你,我爸的存折从来都是七千万一个单位的划分的,一个存折里最多七千万。 李泽呀,这可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我爹知道了肯定会弄死我的。 话先说好,你可别坑了我啊,这可是七千万,你到最后可是一定得赚回来啊,加上我之前投入的,都已经上亿了。 我特么从小到大,第一次转手上亿的资金,还特么不是给我自己用的,哎呀,我怎么就认识了你呢?” 海明捶胸顿足的道。 老徐就在一旁幸灾乐祸。 李泽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 说完,又对着电话里头讲:“林韵。 ” “恩?啊?怎么这么久才说话,怎么了?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泽心里默默计算片刻,道:“你准备投资多少钱?” 林韵似乎是提前就已经计算好了的,闻言想也没想的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手头的流动资金是十个亿左右,但是我不可能全给你。 我得留五个亿的流动资金,供我手下的集团正常运作,遇到突发事件能够解决。 所以我的底线最多是五个亿。 ” 李泽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也直言了当的说:“五个亿,你想买我的多少股份?” “那自然是越多越好啦,哈哈。 ” “别闹了,赶紧说吧。 ” 林韵正经了起来:“百分之二十,不能少。 今天天一亮,全国所有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就全都会变成你的新闻,你的身价会在今天暴涨,我相信你也知道,后续肯定会有更多的投资商来投资你。 我不管他们投资你多少,反正我是第一个敢出来用一半流动资金投资你的人,所以二十股是绝对不能少的。 ” 李泽想了想,说:“百分之五,最多给你百分之五。 ” 电话那头的林韵都要吐血了,砍价一刀砍去四分之三她也是醉了,都没见过狠到这么不要脸的地步的人啊。 气的林韵都冷笑了:“好,好,那你去看看有谁能这么接济你吧?开什么玩笑,一个还没建立起来的公司,就凭着你一个人的名气,五个亿居然才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以为你这是国企呢?” 李泽反过来嗤笑一声:“林韵,你也得搞清楚一点,你并不是第一个来投资我的人。 不怕告诉你,我为什么突然发表说我要建立公司?因为在之前,我就已经筹备了五十个亿的资金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随你大小便,拜拜,不送。 ” 啪嗒,李泽挂断了电话,哼哼,吹牛谁不会呀?李泽就是敢赌,他赌林韵肯定会妥协。 这个女人其实就像是司马懿,总是着了自己这个诸葛亮的道,因为她看事情喜欢往复杂的看,她肯定会认为自己是不会无的放矢的。 果然,没一分钟,林韵的电话又回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是:“这两天见一面吧,算了,我今天下午之前到京城,我去找你。 ”() 第一百九十八章:成交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白领看了看手上的报纸,看看报纸头条那李泽的照片,又看了看穿着西服雄姿飒爽的李泽,啊的尖叫一声就扑了上来。 一个正在边走边吃汉堡的少年愣了愣,扔掉汉堡就扑了上来。 商务会所里的服务员也轰动了,都没人上班了,丢掉手头的工作就扑了出来。 “李泽李泽,给我签个名。 ” “李泽,拜托和我合照一张。 ” “啊,李泽,我今天见到李泽了。 ” “李泽,可以给我胸口上签个名么?恩,在头头上……” “李泽,帮我在衣服上签个名。 ” “李泽,李泽,李泽!” “……” 场面瞬间轰动了,人越来越多,整条马路都被堵住了,人是里三层外三层,将李泽围了个水泄不通。 今天海明不在,只剩老徐这么一个护法,真是为难她了,一介女流之辈拼着被人占便宜的危险,也要帮李泽挡人。 “别挤别挤,谁挤不给谁签,秩序。 ” “那个戴帽子的,你不要吼叫,刚才已经给你签过了。 ” “不要挤,不要挤。 ” 老徐绝望的喊着。 而李泽也真是有些头疼了,林韵还在上边等着呢,自己却在楼下被粉丝包围了。 这可真是痛并快乐着,也算是成名的烦恼了吧。 “对不起,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 我不能签了,有朋友还在上边等我,抱歉,真是抱歉,对不起大家。 ” 李泽一边说着,一边停止签名,开始艰难的往商务会所里移动。 而商务会所的保安和服务员们一听李泽是要进自家店里去的,顿时从疯狂粉丝,变成了坚定的保安。 居然自发的组织起了保镖队形,包围住李泽,向商务会所里开。 “不要挤。 ” “让开让开,都不要挤,李泽有正事要办。 ” “说你呢,那个男的,你再闹我就要动手了啊。 ” “都他妈不要挤。 听见没有?” “……” 在商务会所的员工的帮忙下,李泽总算是挤了进去,而那些员工,又自发的当起了保镖。 堵住商务会所的门,把那些要跟着进去的粉丝堵在了外边。 而这也是这家商务会所开业多年以来,,十点左右发出。 这两天一直熬夜赶稿子,感冒越来越严重了,我得出去打液体,完事儿了回来补上。 另外,有书友说最近有点水,这个我想解释一下,本书要进入新篇章了。 那可是一百万的能力值,如果还照以前那样,李泽只是单打独斗来装逼的写,一百万能力值怎么可能完成? 所以现在就要开始为李泽日后大批量赚能力值而做铺垫,有些事情和细节要交代清楚。 恩,通俗来讲就是要换地图了。 可能是我笔力不够吧,也可能是最近写作状态实在是不佳。 抱歉抱歉,总之,我会很认真的,会很努力的。 再一个,也不是要出现那种为了水字数而水字数的情况。 情节其实一直在推进,只是近期推进的速度变得慢了一点。 因为现在主要是铺垫,太快的话后边就没办法行云流水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成名的烦恼 林韵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刚和李泽谈完条件,熊秘书便将早已拟定好的合同拿了出来。 李泽看着合同上早已写好的百分之十股份,心里讶然,这林韵原来早就将百分之十的股份拟定好了啊,她心里的底线也正是百分之十啊。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果然不能相信她嘴里流露出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仔细检查合同没有问题之后,李泽提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双方各留一份,合同当即生效。 李泽点燃一根烟,往沙发上一靠慢悠悠的说:“那林小姐就尽快将投入的金钱打来吧。 最近缺钱用。 公司注册好之后还要选址,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弄呢。 ” 林韵点点头,然后忽的一愣,震惊的说:“你该不会等米下锅呢吧?就等着我签合同呢?” 李泽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心中却道,那你以为呢?海明那边不知道有谱没谱,要是偷存折的计划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可不就是等着林韵的米来下锅么? 可这话哪能告诉她呢,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笑而不语。 李泽算是总结出来了,只要自己笑而不语,林韵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上流露出的那种高深莫测的气质。 果然,林韵笑了笑:“不过我想你也不会穷到这地步,小熊,回去之后即刻投资。 ” “知道了林姐。 ” 林韵喝了口咖啡,这才说:“我现在可以知道一下你的计划了么?刚才不好问,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可以告诉我了么?” 李泽点点头,道:“公司成立之后,我的第一步计划是即刻出第一张专辑。 第二步计划,我会和优土网联合,打造几部视频。 ” 林韵绣眉轻蹩:“视频?我们这是唱片公司,怎么还要跨进网络视频的行业里啊?” 李泽一耸肩:“谁说我这是唱片公司了?” “那是什么?” “传媒公司。 ” “……有区别么?” 李泽不屑的嗤笑一声:“区别太大了,唱片公司是只接歌手。 而传媒公司,却是横跨娱乐圈的各个产业。 ” 林韵叹口气:“可是我想知道,专业的人才从哪里去找?这只能慢慢发展,你难道还想一口气就进入多元化么?” “人才的事情你放心,我有的是人才。 ” 李泽说这话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让林韵根本摸不清真假。 但事实上,李泽却没有说大话,空间里那么多的分身,这种人才难道还不足以撑起自己的事业么? 几个小时过后,两人又探讨了一些建立公司时的细节,总算是敲定出了比较具体的行动方案。 林韵这才端起咖啡说:“合作愉快。 ” 李泽端起茶和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 ‘叮’ 两杯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 收拾东西,林韵说:“我该走了,这就回兴元准备给你发出第一笔资金。 我在魔都的总公司,到时候也会派人入驻赤壁传媒,再见。 ” 李泽和她再次握了握手:“再见、对了,谢谢你帮我照看兴元的事情。 ” 林韵笑了笑,从李泽的手掌中抽出了她的手:“不足挂齿。 ” 熊秘书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只见那闪光灯不断的闪烁,一片嘈杂。 “请问李泽在这里么?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光线传媒的记者,我想知道一下你们和李泽是在商谈将要建立的娱乐公司的事宜么?” “请问你们是李泽身后的金主么?务必告诉我们,你们是哪个集团的?” “……” 熊哥吓了一跳,后退好几步这才看明白,原来是堵住了门的记者。 他哪见过这阵仗,一时间居然乱了分寸,呐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韵无奈的看了李泽一眼,拿起桌上的西部牛仔太阳帽戴在头上,戴上墨镜,又将围巾裹了一圈,这才轻声道:“小熊,我们走。 ” “是,林姐。 ” 答应一声,熊哥连忙给林韵开道,护送着林韵往出走。 那些记者看见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林韵,心里知道这是大新闻,连忙上去采访她。 而林韵一语不发,只顾着往前走。 有记者试图挡路,可是却小看了熊哥,熊哥只是臂膀一抬,就如同推土机一样供着走廊里密密麻麻的人往出走。 有记者尖叫了一声:“李泽。 ”然后戴着设备就围了上去。 那些围堵林韵狗仔们听见这声叫唤,顿时放弃了林韵,又疯狂的跑进了包间里,激动的采访起了李泽来。 今时不比往日,前段时间李泽考试的时候也是他们在采访李泽,可那时李泽顶多算是网络红人。 但今天,从昨天之后,李泽就已经是巨星了! 李泽苦笑了一声,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出去了,只得坐在沙发上,不等那些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先说一句:“我真的有事,大家安静点,一人问一个问题,问完就走,可以么?每个问题我都会回答,各位,见谅见谅,我们互相体谅一下好不好?” 记者们愣了愣,却是没见过这种态度的巨星,一时间居然有些不习惯。 以往遇到的巨星,都是躲着走,哪会给他们采访的机会啊,最多就是说一句无可奉告。 而李泽居然反其道而行之,说咱们互相体谅这种话。 记者也是人,听见李泽都这么说了,哪还好意思去围攻他啊,老老实实的排起了队来采访。 “李泽,请问刚才出去的两个是什么人?” 李泽想了想,说:“关于他们的身份我无可奉告,只能说他们是我即将开办的传媒公司的股东。 ” 那记者点点头,很有素质的离开了,下一个记者立即扑了上来:“李泽,刚才出去的应该是一位漂亮女士吧?她和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呢?” 李泽哈哈一笑:“并没有,这位朋友,可不要乱八卦哦,你知道我是个本分的人。 ” “哈哈哈。 ” 那记者被逗笑了,点点头,主动撤离。 下一个记者再次扑了上来:“……” 应付完记者,李泽出了老城商务会所,又应付起了粉丝。 当他把粉丝应付完,回到公寓的时候,真的是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要累。 有些哭笑,这就是成名的烦恼么? 唉,我本来只是想做个低调的人,可是……我要是不火,我就得死呀。 () 第二百章:老黄 海明回来了,随意的将存折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就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呐,九千万,超常发挥。 ” 海明说。 李泽拿起存折看了看,又笑道:“是不是被抓了啊?” 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海明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何止被抓啊,我连夜潜伏回江南,想趁夜摸进家里把存折偷出来。 我爸妈那会儿已经睡着了,我就悄悄的,悄悄地从衣柜里往出来摸。 没想到啊没想到,衣柜里没有,他们放在保险柜里啊。 ” 李泽惊奇道:“放保险柜里?那你是怎么得手的?” “然后我就寻思着把保险柜偷出来,用氧焊机给切开算了。 可是太重了啊,我根本就搬不动,然后我只能蹲在地上破译了一颗通宵的密码。 那真是精神上的折磨啊,我爸妈就睡我后边的,我就坐在他们跟前破解密码,整整破解了一个通宵,才终于打开,密码原来是……” 海明说到这,李泽及时打断:“不用告诉我。 后来怎么样了?” “我刚打开,我爸的声音就从后边出来了,他说:你一下飞机我就知道你回来了,就假装不知道,想看看你干啥。 没想到你摸进我的卧室里还想来搞保险箱啊?我假装睡着了,就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太让我失望了,偷钱都偷的这么不利索,偷了一个通宵才只是把保险柜打开。 ” 李泽奇道:“你爸真这样说的啊?” 海明叹口气:“谁说不是呢?他就躺在床上看了我一晚上啊。 然后没说的,捉贼拿赃,老家伙起来就是一顿皮带炒肉啊。 你看,你看把我打得。 ” 说着,海明也不避嫌,不避讳老徐还在场呢,当场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却见那一对圆满的屁股上一片通红,到处都是皮带的扑棱。 但不得不说老黄还是没有下死手,这伤势看起来吓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 放李泽身上,李泽也宁愿挨这么一顿,挨一顿可是九千万啊,傻子不挨。 “然后呢?你怎么又能拿回来?” 说到这里,海明就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说来也怪,我爹把我按那揍了一顿之后,又问我,这钱是不是拿去给李泽?我就纳闷了,他怎么知道我是给你拿的呢?然后我就点了点头。 ” 李泽暴怒:“啥?你把老子供出来了?” 把李泽气的,这搞不好就是个指示犯罪啊。 要是老黄有心追究,自己得完犊子。 这可是九千万啊,传出去那就是,李泽指示别人盗窃九千万…… 海明看着李泽有上来暴揍自己的趋势,连忙摆手道:“你听我说完,然后我爹想了想,就说:这钱你拿走,前两天往我这里要了几千万也是给李泽的吧?你给李泽那小子说,这钱不白给,也不用他还了。 他公司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五十。 ” 李泽顿时不干了:“你爹真是狮子大开口,百分之五十?他还想当最大股东啊。 才一个亿就想要百分之五十?” 老徐也急了:“海明,这钱你退回去吧,林韵昨天才把合同签了,五个亿,只买了李泽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爸一来就是百分之五十,开什么玩笑啊。 ” 李泽点点头:“海明,这钱我要不起,给退回去吧。 ” 海明愕然,看着桌上的存折,他居然感觉自己特不是东西。 不得不说,海明是一个少有的有良心的富二代,他觉得自己有点扯火打劫的意思。 这家伙其实对钱看得不是那么重,从小生活在一个优越的家庭里,不缺钱,他缺的其实只是情感。 上大学遇到了李泽,他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这个和自己年龄一样大的男人,值得自己去崇拜。 海明上大学,一直都没买公寓,也没买车。 像他这种富二代,其实正常情况下都是会开跑车上学的。 但是他一直没有,他就一直赖在李泽的公寓里,一直赖李泽的十几万的雪佛兰坐。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和老徐每天斗嘴,就是喜欢每天跟在李泽的屁股后边。 这次李泽要崛起,遇到了点困难,自己承诺的好好的回去给他偷钱,结果偷来了,老爹却要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这让海明觉得心里特不是滋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泽拍拍他的肩膀:“你别多想,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给不出来,因为我的这个公司投资必定会很大的。 林韵注入了五个亿,只买了十个股。 我手头的九十个股,至少得留百分之五十,这样我才能有控制权。 百分之四十都是要卖出去的,只有卖出去了,才能回笼资金,这才能起步。 不然钱少了,根本就是空扯淡。 ” 海明有些纠结的咬咬牙,叹口气:“算了,我擅作主张一次。 这九千万算是我注入你公司的股份了。 我爹养我这么多年,我用他一个亿还算是过得去的。 这九千万就算是我从我爹那里硬讹过来的,九千万还有之前那几千万都不用你还了,按照林韵的价,给我入两个股就好了。 ” “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 忽然,三人之外,又响起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屋里三人惊讶的转头看去,却见两个男人走进了屋里。 一个是长相和海明有点挂相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是提着公文包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 “啊?爸!你怎么来了?” 海明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海明爹,也就是老黄,上来就是一飞脚将海明踹的远远的,然后自顾的坐在沙发上:“老子怎么就不能来了?” 李泽和老徐对视一眼,都在心道,老黄家这家风有点彪悍呀,苦了海明了。 愣了片刻,李泽连忙笑着说:“哦,原来是伯父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徐晶,快给伯父倒茶。 ” “好好好。 ” 李泽伸出了手,笑眯眯的看着老黄。 老黄坐在沙发上,大咧咧的打量了李泽片刻,不耐烦的说:“猪蹄子拿远,跟长辈是握手么?没大没小,烟供上来。 ” 李泽愣了愣,心里顿时对老黄有了几分好感,连忙屁颠颠儿的掏出一根烟。 就像是一个狗奴才似的把烟递到老黄嘴里,然后亲自给点上了火。 老黄满足的抽了一口烟,李泽又连忙将烟灰缸端到老黄的手边上,老黄更满意了,眯着眼睛说:“你刚才说林韵用五个亿买了你十个股?哪个林韵?这么脑残?”() 第二百零一章:煞费苦心的父爱 李泽想了想说:“呃……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干什么的,反正和我是一个城市的。 ” 老黄愣了愣:“也是兴元的?” 李泽惊奇于老黄居然知道自己的底细,连连点头。 老黄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在魔都有生意的那个林韵?二三十岁,一个女的?” “对,是她。 ” 老黄沉默了半晌,说:“少去跟她接触,走双线打擦边球的人,长久不了。 ” 李泽愣了愣:“伯父什么意思?” “林韵身价得有上百亿了,但是你在富豪排行榜见过她么?除了少数人,谁知道她这号人物呢?低调到这个程度的人,你还敢去跟她接触?她的财产为什么不敢透露出来?几乎都是灰色收入,要不是有点关系,国家早就收拾她了。 我也只是给你提醒一下,既然合同都签了,说这些也没用,看来那女人也是想漂白了。 但是我得警告你一下,小心你的公司成为她洗钱的地方。 ” 李泽愕然,只觉得越发看不透林韵这个女人了,果然啊,她嘴里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是不能信的。 她说是投资五个亿,只是看在我这个人的价值上,但谁知道她心里想的啥玩意儿呢? 老黄继续说道:“你现在名气越来越大了,是该这么趁火浇油。 一夜爆红的人不少,但能红到你这种程度的着实少见。 海明之前问我要几千万,我就猜到可能是给你了,所以我给了他,就是想看看你们这几个年轻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没让我失望,几千万,把你捧到这种程度,算是罕有了。 ” 褒奖了一句,打压接踵而至:“但是你别狂,娱乐圈水深的不是靠你一个人就能打出天地来的,你身后没有财团的支持,没有背景和靠山。 噢,现在有了,林韵虽然发的是不义之财,但确实能靠得住,摆平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 言罢,老黄起身,开始在公寓里走动了起来,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自顾的进了李泽的房间,一点也不陌生的打开电脑上起了网。 李泽有些摸不着头脑,老黄不知道在干啥,千里迢迢跑过来只字不提钱的事儿,和自己扯了些闲篇,又跑到自己的卧室里上网,脑子抽什么疯了。 正此时,跟随老黄一路来的那个斯文青年笑着和李泽握了握手:“你好,我是黄总的秘书,我叫张远山,叫我小张就好了。 ” “你好你好。 ” “恩,李先生,我们来谈一谈股份转让的事情吧。 黄总这次会斥资二十亿来投入,说说你的计划吧。 ” 李泽和海明两人同时大跌眼镜,啊?怎么就斥资二十亿了? 这种喜从天降的感觉,并没有冲昏李泽的头脑,他严肃的问道:“敢问你们要多少股?” 小张笑呵呵的说:“不多,五十股。 二十亿,五十股。 ” 李泽还没说话,海明急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太多了,五十股太多了。 ” ‘啪’ 忽的,一本书从李泽的卧室里飞了出来,砸在了海明的脑袋上。 紧接着,老黄那雷霆般的爆喝响起:“狗曰的,老子养了二十年的白眼狼啊,胳膊肘这么往外拐?你特么又不是个娘们儿,还开始向着外人了?” 海明揉揉脑袋,没敢大声说话,只是悄声嘀咕道:“反正就是不行。 ” 小张继续说道:“李先生,这二十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是转给黄先生的。 而是给他,黄海明。 ” 李泽愣了愣,海明也愣了愣:“怎么是给我啊?” 李泽有点明白了,老黄是在给他宝贝儿子铺路呢,五十股一分不要,全留给他儿子。 海明接着也想明白了,继续说:“这还是不行,五十股太多了,我只能要二十股。 李泽得是最大股东,我不能是。 ” 李泽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张却打了个响指,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李先生,签了吧。 合作愉快。 ” 李泽拿起合同看了看,却见上边一行正楷字格外亮眼:“黄海明(个人)以二十亿,收购赤壁传媒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即日生效。 ” 这是早就拟定好的合同!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老黄就已经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海明看着合同上的字,喜出望外,却一根筋的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李泽明白了,心里只能感慨老黄是个慈父啊,对海明的这种父爱确实是有些让人感动。 拿二十亿给儿子铺路,却还心甘情愿的当黑脸。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宁愿让李泽记恨自己,也要拉近黄海明和李泽之间的关系。 老黄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一双眼睛厉害着呢,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没有别人的大号带他玩,他一辈子也就只能去城郊附近打打小怪物了。 而李泽,老黄却看不透,但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会走的很远。 这是能带海明的大号,所以不惜用二十亿,给儿子买一个未来。 说实话,李泽的公司不值这么多钱,身价也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林韵五个亿入股,是多方面因素综合在一起的,她有她自己的算盘的同时,顺便还被李泽给忽悠了。 但是老黄却没那么多目的,单纯的就只是为了给黄海明铺路。 用二十个亿给他儿子铺路。 这种思想是很正确的,他并不准备给黄海明留现金。 却给他留了一个未来。 李泽拍拍黄海明的肩膀,说:“晚上请你爸去大保健吧,把按摩小妹撵走,你亲自给你爸洗个脚,按个摩。 ” 海明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好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做贼心虚的看看他爹,生害怕老黄暴起伤人,心里暗恨:李泽啊李泽,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我爹还在这里呢,你就给我提大保健这种词,真是下流。 海明不知道李泽的光辉历史,曾经那可是还和老李在大保健碰过面的,最后外带了那么多服务,还是他爹给结的账。 那种尴尬,比起海明的这种来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合同当即生效。 小张收回属于自己的一份合同,和李泽握了握手:“合作愉快,钱会在一个月之内到位的。 ” 至此,赤壁传媒还没有真正的成立,资金就已经雄厚了起来。 加上林韵的投资、老黄的投资,和现有的一些资产,赤壁传媒现在的身价已经接近三十亿了!() 第二百零二章:二十五亿 “其实我一直想问,伯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老徐做了一桌饭菜,饭桌上,李泽敬了老黄一杯酒问道。 老黄干了杯中酒,说:“哦,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说这些说了也没用。 ” 李泽也不追问,反正迟早自己也会知道的。 老黄又给自己满上,自己喝干说:“遇到小问题了,自己解决。 遇到大问题了,到时候有人帮你解决。 你只用知道这些就好了。 ” 李泽一愣,这话的信息量很大啊。 若有所思的看着老黄,李泽再次帮他满上:“伯父,我再敬你一杯。 ” “呵呵,干了。 ” 两杯相碰,酒水溢出,李泽知道,自己可能抱上大腿了。 散桌后,老黄也没去大保健,一刻不停的又回了江南。 只把小张给留了下来。 送老黄出门的时候,李其实一直在纠结,他们是怎么无声无息的进来的?直到看见大铁门的锁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着,李泽就懂了。 这个小张肯定是会功夫的,居然能强行破锁,却不发出一丝动静。 不由得,对小张多看了几眼。 而小张对李泽客气的笑了笑,略有言外之意的道:“听说你武功高强啊。 ” “没有没有,我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 ”李泽打了个哈哈。 “……” 注册娱乐公司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注册费不多,十几万。 但是要缴纳的保证金却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 这还只是初使阶段,要想办起来,你还需要各种证件。 而这各种证件,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地方,不仅浪费时间,还会被层层批阅,你要打点的不是一个单位,是数不清的单位。 李泽没打算短时间内能把这些办好,可是在第二天,就有电话来通知,说证件已经弃权,可以挂牌营业了。 李泽惊愕了片刻就知道,这些事情要么是林韵处理的,要么就是老黄处理的。 反正两人的可能性都比较大,更有可能是两人一起处理的。 本来也就是这样,钱都投资进来了,又不是小钱,林韵是五个亿,老黄是二十个亿。 这么大的数字,哪能让那些机关单位卡住?时间可就是金钱啊,李泽必须得趁着现在火,然后赶紧火上浇油才行,耽误得时间久了,亏的越多。 “海明,你说公司选址,我们在哪个地方?” 李泽问道。 “听你的吧,但是我觉得啥地方都行啊,哪里的地皮便宜就在哪里好了。 ” 李泽摇摇头:“不行,必须要气派一点。 ” “咱们这又不是靠人流量吃饭的,是传媒公司唉。 要那么气派干啥?前期必须要省钱啊。 ” 李泽皱皱眉:“你不懂,我们必须要强势进入娱乐圈。 必须要气派,我告诉你,就算花二十个亿来建立总公司,我也不会心疼的。 ” 海明和老徐都震惊了,这……这不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嘛?拢共就二十五个亿的资金,投入二十个亿来建公司是什么鬼? 海明和徐晶无法理解李泽的思维,但是李泽却真的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自己本身就特别火。 这种火是不能压抑的,必须要一路势如破竹,要让别人感觉到一种无人可挡的韵味。 因为这样,会让那些渠道,电视台,或者别家公司重视起来。 只有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才能让人更直观的看见自己的能量,不敢小觑。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第一印象往往会比后续的接触更加重要。 而看人不能看外表,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经过两天的选址,李泽终于看中了一栋刚刚施工完毕的大厦,这栋大厦占地面积越有两千多平米,二十六层,一个货运电梯,一个观光电梯,一个工作电梯。 大厦是国内某知名房产商建好的,就在二环。 而这整栋大厦本来其实是作为写字楼往外出租的,但是李泽看上了,所以他要买下来。 经过反复计算,这栋大厦的造价约莫有个三千万左右,造价其实不高,贵的是地皮。 二环那也是寸土寸金,地皮贵的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李泽欲要买下整栋楼的事情,已经和房产商沟通过了,房产商其实是有些不愿意的,因为往外出租是放的长线,可是卖出去那就只是一锤子买卖了。 房产商不太情愿,那价格自然就会往高的升,李泽也有些无奈,因为对方狮子大开口,一口价十五亿,不还价。 要不是看在李泽是真有实力买的份上,房产商甚至都不会跟他浪费时间来接触。 十五个亿不是个小数目,一下就去了资金的一大半,李泽也不好擅作主张,只能给林韵和老黄打了个电话,三人又商谈了许久。 最终的结果让李泽大跌眼镜,兴元方面林韵派了熊秘书来了京城,而江南方面,老黄没派人来,只是跟小张说了几句话。 最后李泽没有出面,是熊秘书和小张两人去找房产商谈的,而谈判的结果,居然是以仅仅七个亿的价钱,将那栋二十七层的大厦买了下来。 这太让人震惊了,十五个亿的项目,直接砍去了一半的价钱。 李泽不得不重视起自己两大靠山的能量了,老黄是一个神秘的人,甚至多次打听,连海明都不清楚他爹具体是干啥的。 林韵也远远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这个女人的能量放在京城居然也是跺跺脚就能颤三颤的人物。 而李泽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也没有被林韵和老黄反对,相反的,二人居然也支持李泽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做法。 这也同时说明李泽的决策是没有错误的,因为他要进入娱乐圈,不能低调,必须要强势。 第二天报纸和新闻都刊登了头版头条,李泽知道,这又是老黄或者林韵在暗中推波助澜。 “惊!华夏房产在京建立二十七层大厦,被李泽二十五亿全款购买。 目测将要做为其旗下娱乐公司基地。 ” “李泽成立赤壁传媒,现已在京城二环,购买一栋二十五亿的大厦。 ” “二十五亿买一栋大厦,这究竟是钱多烧的,还是另有所图?” “据专业人士分析,李泽完全可以租凭写字楼作为公司总部,完全不需要全款购买。 而如今全款二十五亿购买一栋楼,目的只有一个,李泽将要用这种强势的态度告诉娱乐圈:我来了!” “李泽背后的金主究竟是谁?居然如此财大气粗,二十五亿买一栋楼?” “据知情人士透露,李泽背后不止有一个财团,极有可能是数家集团在暗中支持。 ” “娱乐圈再也不会平静了,因为李泽来了。 ” “……” 这新闻一出,包括李泽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李泽惊奇于,自己明明只是用了七个亿就买下了大厦,为什么所有新闻都在报二十五亿?这价格哄抬的翻了一倍多啊。 在看新闻,是采访那栋楼的施工方的,而施工方居然也在说是用了二十五亿来购买的。 李泽明白了,这要么是老黄,要么就是林韵,反正必有一人在推波助澜。 他们能理解李泽打肿脸充胖子的目的,所以便索性一次打成胖子。 七个亿说成是二十五亿,那是不是十个亿,就能说成是五十个亿了? 民众一片哗然,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李泽的消息,皆尽感觉这个李泽肯定是有备而来,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的。 要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k歌之王一发布,立马就要建立公司,建立公司的消息刚放出来没几天,二十五亿的天价直接在京城买下一栋大厦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都在分析,李泽的背后到底是有多少财团在支持,都在猜测李泽的靠山到底是谁? 反正无论大家怎样猜测,‘强势进入’的第一印象,算是给民众留下了。 同时留下的还有‘财大气粗’的印象。 () 第二百零三章:投资商 娱乐圈的大佬们看着那头版头条的新闻,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雷电传媒董事长谢定明召开了一个紧急的股东大会,在会议上,平时很少抽烟的他,今天却一根接一根,只抽烟不说话。 其他的一些股东也没人说话,也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此时无声胜有声。 沉默了许久,谢定明才哑着嗓子说:“二十五亿买一栋楼,谁给我分析一下,赤壁传媒的底牌到底是多少?” “谢先生,恕我直言,我们雷电传媒市值七百亿,但是我们却不敢用二十五亿买一栋楼。 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二十五亿买一栋大楼作为总部,这种行为的本身就是不可取的,传媒公司的价值在于旗下艺人,还有与其他渠道的战略合作。 但是一栋大楼那就是不动产了,它无法生成效益的,最多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而我们,会花二十五亿来买一个脸面么?” 谢定明掐灭了烟头,苦笑道:“是啊,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李泽没理由不知道。 但是他还是能花二十五亿来买一个脸面,这是钱多烧的么?” “哈哈,谢先生,不用理会他,这家伙就是没脑子。 二十五亿啊,二十五亿就买一栋楼?傻子才会这么干呢。 ” “哈哈,是啊,不用担心了谢先生。 ” “……” 气氛松了一截,但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假笑。 谢定明也笑了笑,笑完之后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道: “可我就是怕李泽是那种钱多人傻的人,我就怕李泽是钱多烧的。 咱们这是传媒公司,小成本怎么能运营的起来?只有钱多到没处花的财团,才敢建立娱乐公司。 李泽今天敢用二十五亿买一栋楼,他明天就敢花十几亿来炒作起来一票新人。 我们不怕正常的竞争,毕竟底蕴在这里。 可是我们就怕李泽用钱硬砸啊,谁能挡得住?” 一个股东弱弱的道:“不用担心吧谢先生,他钱再多,没脑子怎么能行?二十五亿买一栋楼,本来就是脑残行为。 ” 谢定明嗤笑了一声:“李泽没脑子还是你没脑子?能在燕京大学只上几天学,然后就越级考完大学四年课程的人,你说他是傻子?能用几千万的钱,将一首歌曲炒作到几个亿才能出现的程度,你说他是傻子?不说这个,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有两家竞争想要跟你合作,一家是又精明又吝啬的,但另一家是财大气粗,钱多人傻的。 你愿意跟谁家合作?” “这……这,自然是跟钱多人傻的合作。 ” “你都知道跟钱多人傻的合作?别人会不知道?你知道李泽花二十五个亿买一栋楼的意义是什么么?就是要彰显他有钱,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李泽强势进入娱乐圈了。 就是告诉全国所有电视台,所有渠道方,来找我,我有钱,我不在乎花钱。 ” 谢定明说完,整个人顿时无力的坐了下去,他有点怕了,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知道李泽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到底有几家财团在支持,到底什么人是他的金主。 至今为止,只知道李泽有钱,钱多的跟无底洞似的! 这种未知的恐怖,太让人提心吊胆了,尤其是作为竞争对手来说,这种对手神秘而又恐怖! 确实,李泽的这种行为没有极大的魄力是干不出来的。 地球上的华谊兄弟,作为全国最大的传媒公司,市值接近一千亿,都没有说是花二十多亿买一栋大厦。 这种行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必要的。 但是李泽却偏要用巨资来做这种没必要的事情,反倒却将这没必要的事情,变得让人不知所措了起来。 业界几乎所有的传媒公司都在此时召开了股东大会,无一不在商量着如何针对李泽,如何打压李泽,如何跟李泽示好,榜上大腿,又如何才能探听到李泽的幕后股东到底是谁。 娱乐圈的大佬们不平静,娱乐圈的艺人们也是一片哗然。 小明星基本上都是一片看好戏的激动心情,这李泽是草根出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强势崛起,一路势如破竹。 刚毕业没几天,立刻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简直是偶像啊。 而那些一线明星、巨星,却感觉到了胆寒,胆寒中又有些迷茫了。 李泽的崛起,已成定局了,谁挡得住? 如果李泽只是一个明星艺人,他们或许还不会如此提心吊胆,因为情况不对,随时可以动用积攒多年的关系来封杀他。 但李泽不是艺人,李泽的身份很多:歌星、明星、文壕、学生……最重要的是,企业家! 他是自己建立公司,自己包装自己啊,谁封杀的了他?谁敢对他心怀不轨? 所以那些大明星们现在已经开始思考了,这个李泽的强势进入,到底会对自己将来的收益造成多大的威胁?而如果自己跳槽到李泽的公司,是否会得到好一点的待遇?听说李泽的炒作手段全国无人能出左右,如果他肯用来炒作自己,那自己是否会得到更好的发展? 娱乐圈人心不稳,皆尽因为李泽一人崛起。 这时,众人又都注意到了一条狗仔新闻,说是李泽在京城某商务会所秘密会见一个女人,而据小道消息透露,那个女人就极有可能是李泽幕后的金主。 无数的人将那新闻里短短的十几秒视频反复来看,却根本发现不了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熊哥不出名,他即使在镜头里曝光了,也几乎没人能认出他。 林韵不知道出不出名,但是她却遮住了自己的面容,谁也看不见她长什么模样。 李泽的消息不仅在娱乐圈中炸出了一片海枯石烂,在商界也变成了一个重磅炸弹,商界的大佬们开始疑神疑鬼了,到底是谁在支持李泽呢?为什么李泽这么有钱呢?有钱到都不在乎钱的地步了。 无数的电话打到了海明这边,李泽的手机现在交给海明保管了,海明起到一个过滤作用,一般情况下都是海明以经纪人的身份和对方谈话。 这一次是华夏国一个有名的投资商亲自打来的,意思言简意赅,他有兴趣投资李泽……() 第二百零四章:商界大鳄 这个投资商也是全国富豪榜排名前十的人物,做投机倒把起家,他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全部依靠他那一双好像通灵的眼睛。 他总能发现商机,然后总会没有后顾之忧的投资,后期又总会回笼让人惊讶的利润。 这投资商名叫刘解放,名字土,但是全国无人胆敢小看。 “啊哈哈,是小李嘛?” 刘解放的声音听起来很豪爽,就如同邻家大叔一般,但是李泽不敢小觑,这人可是枭雄。 既然对方如此亲切,李泽也就只能顺水推舟,笑道:“噢,刘叔啊?幸会幸会,我可是从小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 ” “哈哈哈,嘴巴真甜。 小李啊,我是准备收购你一些股份。 虽然咱俩是为啥会投资你,但是除了他俩,我估计整个华夏没人会用这么高的价钱收你的股份了。 ” 李泽心头一跳,暗道好厉害的人,他居然知道林韵和黄元章投资了自己?而且看起来,他好像还知道更清楚的细节?这刘解放千万不能小觑,这应该是个比林韵还难缠的人物。 黄元章,正是海明的父亲。 “呵呵,刘叔知道的很多啊。 ” “哈哈,不多不多,一点都不多。 给个实心价,你知道,我收你二十股的意义是什么。 我稍微透出点风声,华夏富豪内地排行榜第三的刘解放,只能收购到赤壁传媒二十股这种消息,就会给你带来远超你所预想的利益。 ” 李泽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刘解放的意思是,他愿意稍微贬低下自己,来衬托的李泽身后的人更加神秘,来竭尽全力给李泽造势。 说实话,这确实是远超几个亿的价值了。 但是李泽不会同意的,他说:“刘叔,我也给你透个底。 娱乐产业只是我的第一步。 ” 刘解放顿时来了兴趣:“你还有什么计划?”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任何一点风声都不能告诉你,或者我只能说,我第二步计划启动,会立刻被编制成国企,会垄断行业。 如果你现在以一个亿收我一个股,我可以给你承诺,我的第二步计划启动之后,可以优先给你分配股权。 ” 说完,李泽又继续道:“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东西你是半信半疑的,因为你根本想不到,现在这个年代究竟还会有什么行业会造成垄断行业的情况出现?但是我敢保证我说的话。 二十个亿买我二十股,你不会亏。 只是一个风险问题。 但是这个风险,你绝对会愿意去冒的。 ” 刘解放沉默了,他有点拿捏不住了。 理智上,他认为李泽是在吹牛。 但是直觉上,刘解放一直自信的直觉却告诉他,李泽绝对不可能无的放矢。 “我现在在京城的别墅,你来我家,我们面谈吧。 ” “好的,十分钟后就到。 ” “你知道我家么?” “哈哈,你说呢?” “啊哈哈哈,我等你!” “……” 老刘平时为人还是很低调的,在京郊有一栋别墅,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可以光宗耀祖了。 但是对于刘解放这个身份的人来说,可以说是生活相当朴素。 刘解放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的不显山不露水,上身一件马褂,黑绸缎的裤子,下边就是一双老北京布鞋。 看起来和夏日炎炎,提着一瓶冰镇啤酒,站在树荫下看人家下象棋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李泽不敢小觑,刘解放普通的表面下,其实却是一个商业巨擘! “刘叔,你好你好。 ” “啊哈哈,小李啊,我也不跟你客套了,随便坐。 ” 装修豪奢的客厅里,刘解放指了指沙发,然后屏退屋里的保姆,点燃一根桂花香烟。 这桂花香烟十二块钱一包,老刘只认这一种牌子,抽了几十年! 李泽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白水,随即落座。 海明和老徐就站在他的身后。 “刘叔,谈谈吧。 考虑的如何了?” 刘解放抖了抖烟灰,说:“先说说你这个赤壁传媒的战略计划。 ” 李泽给老徐使了个眼色,老徐随即上前,微笑着给老刘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侃侃而谈。 说的无非是李泽对林韵说的那一套,只不过是总结过后的版本。 老刘很认真的在听着,听完之后,只说道:“我是相信你这个人的个人能力的。 其实都说现在社会个人英雄主义行不通,但我不这么看,在有些情况下,个人英雄主义偏偏是做事情能成功的重要因素。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路走来,我从来没听过别人的意见,做任何投资,我只靠我的一双眼睛,和我的直觉。 很幸运,我全都走对了!” 李泽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老刘的运气真的很好。 在商界打拼了几十年,全靠自己的直觉做事情,居然还偏偏每次都是对的,这真的很让人无语。 “小李啊,二十亿我给不了你,直觉上我全都相信你,但是理性上我却有点怀疑。 而只要有一点点怀疑,我就不会相信我的直觉,我就会变的谨慎起来。 一个亿一股,可以做。 我买你五股,多了不要。 ” 李泽愕然,没想到谈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一种结果,老刘也不砍价,居然是少买。 这种做法,不由得让李泽又领悟了一番这些做大事的人的行事准则,魄力与谨慎并存。 他不和李泽讲价还价,他只是少买。 这样一来,就算李泽亏了,他也亏不了多少。 李泽赚了,他也赚不了多少。 这五个亿,等于说是相当于存在银行里了一样,对他这种几百亿身价的人来说,风险几乎就没有了。 但同时的,他却花五个亿,买了李泽一个人情,是一种信任的人情。 而这种人情,也是一种投资。 老刘这会儿对李泽现有的娱乐产业不敢兴趣了,他想要投资的,是李泽电话里提过的某垄断行业。 老刘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碰运气了。 如果李泽之前说的都是哄人的话,那自己也没亏没赚,只能说是浪费感情。 而如果李泽之前说的话是真的,那就真的赚大了。 无论什么行业,只要是能被垄断的,那赚的都不是小钱。 自始至终,老刘也没问李泽到底是什么行业,一方面,他知道李泽不会告诉他的。 另一方面,老刘想的是,既然要凭直觉,撞运气,那就不能参照任何现实中的话语和现象,只能撞运气撞到底。 成功的大鳄哪有平庸之辈?从老刘一个做事的方式,几句简短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第二百零五章:万万没想到 第二日,媒体的头版头条又出来了,再次让全国大跌眼镜。 “内地富豪排行榜,身价八百亿的刘解放,斥资五十亿,高调入股赤壁传媒。 ” “赤壁传媒究竟有何前途?竟然吸引无数金主巨擘入股?” “据小道消息透露称,刘解放也只是赤壁传媒之中一个普通的股东,五十亿,只购买赤壁传媒百分之五的股份。 今晚深度剖析,赤壁传媒的前景到底在哪里?” “一向以眼光毒辣著称的刘解放,这次也许看走了眼。 ” “赤壁传媒背后究竟有哪些股东?为何刘解放都只能是一个普通股东?背后到底有多少隐藏财团?隐藏富豪?” “……” 新闻一出来,全国哗然,五十个亿只收购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刘解放疯了么? 这可只是传媒公司啊,就算独战市场鳌头,也根本无法赚回这么多钱啊。 假如投资一部一亿的大制作电影,票房收回十个亿。 那么一年又能出几部这样的电影呢? 如果一张唱片的销量突破了亿,可是那又能收回多少成本呢? 如果一场演唱会李泽能回笼几个亿的资金,那他需要开多少演唱会呢? 这都是往高的算了,就算是往高的算,无论怎样算,市场是被限制的,这些成本都无法收回。 如果李泽的企业是重工业,那么五十亿,百分之五的股份并不算多。 可他是传媒公司啊。 只有李泽和少数人明白,刘解放这也是在推波助澜,为赤壁传媒强势登场而造势。 当然,李泽已经不在乎外界人究竟怎样看待这次的事件了,自己大丰收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连续好长一段时间,从k歌之王宣布发布那一刻起,到此时此刻,网络、媒体几乎都被李泽一个人独战着,每天都是他的新闻,一天比一天大。 而同时的,能力值自从那一天开始,暴涨就从未停止过。 到今天为止,空间里的能力值已经正式突破二十万了。 李泽自己都有些惊讶,当初自己感觉一百万能力值那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数字,可是直到今天突破了二十万,他才终于觉得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兑换分身!” “请说要求。 ” “随机,二千人!” 白光一闪,整个空间又向外扩张了两千平方公里,两千个男女各不相同的分身也出现在了空间之中。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李泽一时之间居然有些神情恍惚,他竟然有种错觉,如果将分身全放出去,自己甚至能够统治地球。 自己甚至能做第二个希特勒。 这种错觉让他感到心寒,曾几何时,自己居然也变得如此有野心了? 能力值清零了,两千分身全部散去自行找活干了,而空间里本已清零的能力值,又开始飞速暴涨了起来,这是事件余波…… 人怕出名猪怕壮,李泽这次一夜爆火,一片哗然之声中,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质疑和打压。 在很多一线明星都在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跳槽到李泽旗下的时候,冒出来了一个过了气的老牌歌手,这歌手比杨明山的资历还要老,名叫姚庆明。 但是却因为过了气,一直又没有新歌发售,所以即将面临和唱片公司解约的危机。 他感觉这次事情是个机会,只要自己打压李泽,借着李泽的名头上位,那么重出江湖也不是个难事儿。 于是发表了一篇微博称: “炒作,赤裸裸的炒作,李泽喝何德何能?就只是一首歌曲,就能一夜爆红?这是运气的成分,加上那让人感到羞耻的炒作才达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敢公然发出质疑,我知道,你李泽打官司厉害,但我就是要发出声音,你可以告我,我也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 这种火,也只是昙花一现,少年成名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经历了娱乐圈的浮浮沉沉,这种一夜爆红,一夜爆冷的事情见得多了。 现在的社会总是歌词庸俗就能红红火火,但是这种火却并不长久,而据我观察,李泽也许就这一首歌曲了,没有任何后劲。 让我们拭目以待,最多半年,半年之后,无人再能记得你。 ” 姚庆明的这篇微薄一发出来,引起了大范围的议论。 骂他的只是少数,反驳他的也只是对半。 不熟悉的人,其实也都不怎么看好李泽,因为这种一夜成名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但是曾经那些一夜成名的人,现在谁还记得? 而姚庆明也是个聪明人,他怕李泽去告他,害怕自己步了刘孝悠的后尘。 所以先在微薄里把李泽的嘴堵住,这样一来,李泽要是再去告姚庆明,那肯定会落个心胸狭隘的下场。 “其实我也认为姚庆明说的对,我不否认李泽的才华,但是艺术作品这东西真的是靠灵感的。 李泽一首歌火了,但他不能靠这首歌吃一辈子吧?” “我坚定的相信李泽,因为李泽一直都在给我们惊喜。 ” “抵制李泽,强烈抵制李泽。 我现在走到哪里,都在放k歌之王,全世界都是李泽的声音。 啊啊啊,受不了了,敢不敢来点新鲜的歌啊?” “李泽毕竟还年轻,这种年少成名也真的是一种灾难。 他还是太浮躁了。 ” “如果李泽没有身后的人捧他,他就是个垃圾!” “谁让人家李泽运气那么好,背后那么多的财团在捧他?话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值那么多钱呢?他背后的财团眼睛都是瞎的么?我长得比李泽帅,为什么没人捧我啊,不公平。 ” “强烈支持李泽,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有了李泽才会新鲜,才会热闹。 ” “无论大家怎么说,李泽这次跨入娱乐圈成功的完美。 以新人的身份进入,以巨星的姿态扎根,就是这么牛!” “不过李泽要是没有后续歌曲怎么办?” “……” 就在微薄上一片讨论之际,李泽发微博了,内容言简意赅: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十月中旬,我的第一张专辑《万万没想到》将和大家见面。 () 第二百零六章:自杀 提前有人能猜得到李泽可能会出专辑,但谁都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个名字《万万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是什么?这是专辑名?什么歌曲会取个这么个名字呢? 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歌曲的名字啊。 于是,网络上又兴起了一片讨论热潮,都在讨论这个万万没想到究竟是怎么个想不到。 而李泽哪会告诉他们,其实歌曲的内容和名字没有一点关系,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字,只是想顺便给接下来要做的视频打打广告,造造势罢了。 专辑名,其实并不是多么的重要,重要的是内里的歌曲,内容取胜。 李泽只是发表了一篇微薄,手机就要被那些工厂打爆了。 无他,李泽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谁跟他合作谁稳赚。 再有就是赤壁传媒没有自己的工厂,没办法制作唱片,只能和那些印制dv的工厂合作。 而李泽这个名气和身价,谁只要和李泽搭上线了,那简直是闭着眼睛赚钱,要印制的dv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有海明和老徐去处理,他们会讲赤壁传媒的利益膨胀到极限,然后将那些工厂的利益在压缩到极限的。 接下来李泽就是选歌,对于这个选歌,李泽其实也挺头疼的。 常规唱片一般都是五首歌以上,基本上是七首歌,而有些实在的明星,一张专辑更是有十几首歌。 别看选歌,这其实也是有技术含量的。 因为几首歌里,必定要有一两首是精品歌曲,是能火的那种,是要能炒作,并且要见效的那种优质歌曲。 而剩下的,就需要用一些填充数量的歌曲了,这种歌曲不能太差,也不能太好。 如果歌曲太好,那就浪费了,好歌必须要留在下一张专辑了。 也不能太差,太差就会造成滥竽充数的现象。 必须要跟能火的歌曲对的上位才行,如果优质歌曲属于传唱率高的话,那么填充数量的歌曲就必须是耐听、能听、好听。 第一张专辑《万万没想到》,李泽打算用8首歌曲来完成,其中将要被炒作的红起来的歌曲暂时选定的是《童话》。 对于选择童话这首歌,李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它,反正就是突然想到了。 然而,这首歌在地球上确实很火,而且也很耐听,零几年就有了这首歌,一直到如今,听起来还不过时。 第二首能火的歌曲是姜育恒的《再回首》,这首歌曲曲调幽暗,和童话相配合起来那简直是珠联璧合,都是一股黯然的情绪,而且旋律非常动听。 剩下的六首歌曲,有些是李泽自己创作的,有些是从地球上搬来的,就不提了。 歌曲选好后,这次李泽是没有耐心自己编曲了,将做音乐的设备扔进空间里之后,随便调了几个分身来完成,然后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有分身就是好,至少偷懒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李泽给忘记了,外界一天,空间一百天。 所以还没有半天的时间,八首歌曲的伴奏就已经被制作出来了。 当李泽把电脑设备还有那些伴奏拿出来的时候,海明他们都震惊了,这效率……还是人么? 李泽为了赶时间,也没顾得墨迹,伴奏一出来,他即刻就开始录歌。 这一录歌,就录了个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才完成。 但是这专辑还不能发,还不能投入生产,因为赤壁传媒还没有正式开业。 还没有到十月中旬。 几个亿的项目,其中的手续是繁琐而又复杂的,即使是在老黄和林韵暗中的推波助澜之下,也至少得五天,才能彻底落实。 但值得一说的是,虽然手续还在办,但内部的装修和设施,已经在布置了。 这栋大厦完工已经很久了,本来就在做内部装修,被李泽买下来的时候已经即将要完成了。 现在只是零星的一点工程,和入驻大批设备。 正式开业,其实也 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现在能做的唯一的就是等待了,李泽变得无所事事了起来。 但李泽的生活注定是不会平凡的,这天,海明脸色有些古怪的找到了李泽,言语吞吐,饶了大大的一个圈子,还只是说些有的没的。 李泽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儿啊?能不能洒脱一点?” 海明叹口气:“你可能又要上新闻了。 ” “为什么?” “唉,不好说,压也能压下去,但是代价有点高。 ” 李泽不耐烦了:“你能不能痛快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海明干笑一声,还是没说。 这时,老徐走上前来,愁眉苦脸的道:“李泽,你好像摊上事儿了。 ” “哎呀我说你们两烦不烦啊?到底怎么了?” 老徐和海明对视一眼:“你说。 ” “不不不,你说。 ” “那行,我说。 ” 老徐整了整脸色,道:“李泽,张一凡自杀了。 ” “张一凡?” 李泽皱皱眉头,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这个人,自己进入燕京大学第一天就为难自己的大四学长,学生会主席。 张冰灵的狂热追求者,因为很多的误会,屡次和自己作对,但是后来都不了了之。 自己没工夫去找他的麻烦,而张一凡后来好像也有了自知之明,没有再骚扰过自己。 但是李泽就想不通了,张一凡自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老徐看出了李泽的疑惑,叹口气说: “张一凡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遗书的内容和你有关系。 大致的意思是,他喜欢了张冰灵十几年,爱了她十几年,但是进入大学之后,却被你横刀夺爱。 他忍受不了这种感觉,所以自杀了。 ” 李泽闻言,当场愕然,居然呐呐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老徐接着说道:“李泽你知道的,人红是非多,这遗书的内容和你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我们都知道,你和张冰灵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是媒体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会怎样报道你知道么?他们会说你是一个小三,是一个小人,他们会说你恃强凌弱,会说你……” “够了!” 李泽沉声打断道,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 第二百零七章:几十亿身价即将化为泡影 海明语气有些低沉的道:“怎么办?这件事情会被炒上头条的,这对于那些记者来说,是绝对的大新闻,会对你有各种负面影响。 甚至粉丝们都会变心,毕竟人言可畏。 李泽,压还是不压?如果要把这件事压下去,代价不小。 但是如果不压下去,咱们有可能会……” 海明没说完,但李泽明白他的意思:出师未捷身先死! 李泽真的真的唯有苦笑了,张一凡的以死明志,真的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 也许他在遗书中只是提到张冰灵,只是满怀对张冰灵的记恨,但是媒体不会这么认为的,百姓不会这样想的。 凡是往阴暗面想,这是每个人的劣根性。 世界到处都是阴谋,这是所有人都会有的被迫害妄想症。 外表光鲜的名人,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史,暗黑史,这也是所有人都想去看见的。 大家乐忠于将一个人捧上神坛,但那嫉妒心,也会让他们乐忠于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变得和他们一样。 “他怎么死的?” 李泽问道。 海明犹豫了半晌,说:“在宿舍里,割腕自杀。 你知道的,割腕其实并不会死,死因其实是血液大量流失造成的。 所以张一凡死的很痛苦,而这,也会被媒体添油加醋的。 ” 李泽点燃一根香烟,叹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居然觉得张一凡死的不值得,这会儿,李泽竟然也没有去考虑被媒体曝光的后果,因为李泽知道,这事儿压不住。 海明他们说的代价大,其实只是一种劝慰罢了。 这种事情,根本就压不住。 张一凡死在宿舍里,那么同时的,全燕京的所有学生就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燕京大学有一万多学生,都是年轻人,愤世嫉俗是本性,而且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们太倾向于帮助弱者了。 谁敢去压? 如果李泽不压,任由媒体曝光,那么事情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在可控制范围。 但是如果李泽去压媒体,那么燕京大学的学生就会立即反水,网络,是他们宣泄的工具。 燕京大学的同学们会开始变得仇恨李泽,会感觉羞于和李泽为伍,他们会曝光李泽。 而曝光了之后,媒体就会更加大肆报道。 在之气的事情上添油加醋不说,还会说李泽用强大的势力,去封口…… 到时候,李泽会身败名裂,这并不是无的放矢。 人民的力量就是这么大,舆论的威力就是这样强! 李泽是靠炒作起来的,而看不惯李泽的,或者和李泽有利益冲突的,自然也会用炒作事件,来将他踩下去。 而如果李泽被踩下去,那可就真的是被踩进深渊了。 无论是自己的几家股东知不知道真实情况,他们都会撤资的。 老黄把自己当晚辈,也为了给海明找一个未来,所以投资了自己。 但是自己都没未来了,他儿子哪来的未来?老黄就算不撤资,他的公司也会逼他撤资的。 林韵也会撤资,虽然林韵忌讳自己,但那可是五个亿。 谁愿意将五个亿打水漂? 刘解放就更不用说了,他不可能将二十个亿拿去纯买一个承诺的。 而到时候,李泽会被拖垮,那栋价值八个亿的大楼李泽会没钱买,但是合同都签了,他却必须买。 他会负债八个亿,同时他也会被那栋大楼拖住。 后续的一连串蝴蝶效应就不说了,总之,李泽除非强硬调集分身统治地球,要不然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压舆论是没有用的,也根本压不了。 李泽现在只是感觉那个张一凡死的有点冤,有点傻。 燕京大学是华夏高等学府,多少人想进来?张一凡进来了,熬到大四,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前途无量。 可是却因为张冰灵 ,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这不是傻又是什么? 电话响起,看着备注,李泽居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师倾,这个意想不到的女人,第一个给自己打电话。 犹豫了好久,才接起来:“喂。 ” 师倾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这么一段话:“大风大浪你都趟过来了,从无到有你都做到了,你站在了名利的巅峰,你是那样的耀眼。 所以,如果这次的坎你迈不过去,那真的让人很失望。 你上次送我那朵鎏金玫瑰我没有要,下次你送我吧。 ” 说完,师倾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李泽说话的机会。 李泽看着手中的电话,心绪飘飞,心里笑道:好久没看见你了,真是想念。 ‘叮咚’ 手机又响了起来,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 发短信的人在李泽意料之中,但是短信的内容却让李泽怎样都想不到! 张冰灵:李泽,我好怕,你可以来陪我么? 看着这条短信,李泽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一凡兄,我说过了,你死的很冤,很不值,很傻啊。 也许,这就是师倾和张冰灵的区别吧。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张冰灵比师倾漂亮很多很多,但李泽却只是喜欢师倾的原因吧?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陌生号。 一般陌生号都是海明接听的,但这次李泽接了起来。 对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沧桑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是李泽么?” “我是。 ” “我是东城派出所的所长,你抽个时间来东城派出所来一趟吧,我们录个口供。 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 ” “恩,放心吧,这次事情调查清楚了,和你没关系。 你就时来录个口供。 什么时候有时间?一个月内都可以,我们照顾你的情况。 ” “您客气了,我现在就来吧,死者为大,不能怠慢。 ” 那所长愣了愣,语气明显变得宽和了许多,说道:“好,那我们等你。 ” “好的。 ” 挂断了电话之后,李泽拿起车钥匙一边下楼一边说:“海明,你们不用跟来了,任何人打来电话,你就说我不在。 任何商业上的事情都往后推。 ” “啊……知道了。 ” 海明说。 老徐犹豫了一会儿:“李泽,我跟你去吧。 ” “不用。 ” 声音传来,而李泽已经下了楼。 几十亿的身价,他现在依旧开着那辆雪佛兰,低调,不显眼。 没成名的时候,李泽就想着万事拉风就好。 成名之后,他又想低调了。 矛盾,纠结。 车辆起步,穿过幽静的小路,绝尘而去……() 第二百零八章:你是一个好人 “那个就是李泽啊?” “看,大明星真的来了。 ” “比照片上要帅唉。 ” “大明星怎么就开十几万的车啊?” “李泽唉,那真是李泽啊。 ” “……” 李泽到了东城派出所,派出所院子里的警员全都出来围观大明星了,都想上来要签名,但是碍于场合,却硬是没人敢当出头鸟。 东城派出所的所长叫杨旷,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的,一口黄牙,说话声音沧桑沙哑,明显是被烟酒浸泡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李泽,你好。 ” 李泽笑着和杨所长握了握手:“你好。 ” “来,跟我进来,我做个笔录,就问你几个问题就没事儿了。 ” 杨所长一边开门一边说:“这次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确定是自杀,而且和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是张一凡求爱无果,钻了牛角尖才自杀的。 而且根据遗书上的内容,虽然提到了你,但其实更多的是说张冰灵。 你不用担心……” 进了屋,李泽坐在沙发上苦笑了一声:“是,不担心,不担心。 ” 杨所长愣了愣,随即也苦笑了一声:“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秉公执法,媒体上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李泽啊,我其实很看好你。 你写了少年说,你也做到了少年强。 这次……唉,我相信你能处理妥善。 ” “呵呵,杨所长提问吧。 ” “恩好,你和死者张一凡关系怎样?” “……” 常规的笔录开始进行了,李泽也开始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起来。 杨所长也不故意拖时间,他知道李泽的时间很宝贵,说是几个问题,就真的是几个问题而已。 不到十分钟,笔录就已经做完了,李泽签字,按手印。 完了之后,杨所长找来一张白纸:“再签个字。 ” 李泽楞道:“恩?怎么?” “呵呵,我女儿是你的粉丝,要是知道我今天给你做了笔录,却没有要到签名,肯定会恨死我的。 ” 李泽哈哈一笑,便在纸上签了个名,完了之后又问:“你女儿叫什么啊?” “叫杨倩,现在上初二了。 ” 李泽点点头,又在纸上写到:杨倩同学,好好学习哦,祝你一生平安快乐。 杨所长深深的看了李泽一眼,小心翼翼的将签名纸收了起来,笑道:“谢谢。 ” “不客气,对了杨所长,张一凡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暂时寄存在殡仪馆,离这里不远。 怎么?想去看看么?” 李泽点点头:“走吧。 ” “……” 路上,经过了一家卖馒头的小店,李泽停下车买了一个大大的白面馒头。 杨所长问道:“饿了?饿了我们就先去吃饭吧。 ” 李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将馒头放在了后座,然后顺着杨所长指的路,将车开到了城东殡仪馆。 ‘哗啦’ 当殡仪馆的员工将张一凡从冰柜的抽屉里抽出来的时候,李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与死的距离。 谁能想到,前段时间活蹦乱跳,还时不时跑出来和自己作对的人。 此时变成了一根冰棍,全身都是寒霜,两眼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身材,整个人没有呼吸,就那么静悄悄的躺着长眠。 生与死的距离,原来没有那么复杂。 只是如此的简单,是身体的热与冷,是活蹦乱跳和安静无声。 李泽看着张一凡的眼睛,着实有些感慨,这家伙死的是真的不值得啊。 是真的冤枉啊。 是真的傻啊。 伸出手,李泽合上了张一凡的眼睛。 刚合上,他的眼睛又睁了开来。 李泽叹口气道:“死不瞑目死不瞑目,一凡兄,放下吧。 那段感情不属于你,你和她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不在于你,而在于她。 她喜欢优秀的男生,不是最优秀的男生,是更优秀的男生。 可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她的眼光也会随波逐流。 我们男人其实都喜欢死水,因为它只围着你转,而随波逐流,却会一路带走无数的落叶,任何人都只是在她的世界里路过罢了。 她也不属于我,因为我只喜欢师倾。 今天来看你,只是想讽刺你一句,不值得。 ” 言罢,李泽再次合上张一凡的死不瞑目的双眼,然而这次,他没有再睁开了。 杨所长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只是想到,人死后真的有灵魂么?张一凡真的能够听得见李泽说话么? 李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不是灵魂不灵魂的问题,而是因为他的执念太深了。 如果我今天没来对他说出这句话,他即使被火化炉炼成渣滓,也不会闭眼的。 他要的只是我一句:我只喜欢师倾罢了。 然而,这是实话,告诉他又何妨?” 一边说着,李泽一边将抽屉往出来拉了拉,使劲儿掰开张一凡攥着拳头的右手,将白面馒头塞了进去,又让他紧紧的捏住。 杨所长不解的道:“这……这是干什么?” 李泽淡淡的道:“杨所长,通融通融吧,假装没看见,殡仪馆是不允许我碰尸体的。 ” “那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将这馒头塞进他手里?” 李泽笑道:“送他最后一程,也送他最后的祝福。 我们家乡有习俗,人死后会上西天,然而如果一生孽障过多,那么路途中就会有很多恶狗来挡路。 这开路馒头,就送给一凡兄用来打狗吧,愿他平安上西天,无病无灾的,下辈子投个好胎。 ” ‘哗啦~啪。 ’ 说完,李泽狠狠的将抽屉滑了进去,叹口气:“走吧。 ” “等等。 ” 杨所长说。 “怎么了?” 杨所长深深的看着李泽,表情有些犹豫,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让李泽很是疑惑,不知道他为何做出这样的表情来。 他不说话,李泽也不说话。 他看着李泽,李泽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寂静无声。 许久许久,杨所长才叹口气:“外界传言,你是一路靠着运气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我不知道别人,反正以前我是相信的,因为你太年轻了。 但是现在我不信了。 ” 李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至少,你做的都是些人事儿。 我没有贬低你,因为在我的眼里,大部分人干的事儿都是猪狗不如。 ” “哈哈,谢谢夸奖。 ” 杨所长看了看窗外,幽幽叹息道:“你是一个好人。 ” 接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着的文件袋,随手丢给李泽:“这是张一凡的遗书,看看吧,对你过两天处理这件事情有帮助。 按道理,这种证物、遗物是不可能拿出来给外人看的。 呵呵,谢谢你对我女儿的祝福,还有一点我忘了介绍,她是小儿麻痹患者,所以她不快乐,也不平安。 但是你却祝福她一生平安快乐。 也谢谢你,对死者的尊重!” 李泽看着手中被塑料袋包裹着的遗书,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平息,脑海中只听得见杨所长说的话:你是一个好人。 可我,真的是一个好人么?() 第二百零九章:遗书 十几年的默默守候,换来了什么? 十几年的孤身一人,只是等你一个眼波的降临。 当我考上燕京大学的时候,我很激动,并不是因为我从此就飞黄腾达了,而是因为我成了你的偶像。 你说你喜欢比你厉害的男生,而当我考上燕京大学的那一刻,你认为我比你厉害。 这个时候,你也就对我做出了承诺,只要我在大学里等你四年,你也会来到这所学校。 等我们都毕业了,你就会和我在一起。 我信以为真,因为那可是承诺啊,那是你对我做出的唯一一次承诺。 然而事与愿违,我太天真了。 你是一条蛇,而即使我有牢笼,我囚禁了你,你也依然是冷血的动物。 来到大学的第一天,其实你的承诺就已经崩塌了,我注意到了,那时的你开始格外关注李泽了。 中秋诗会,你对我的冰冷,让我也终于意识到,你的承诺崩塌了。 我等了你十几年,只等到了你为另一个男人茶不思饭不想。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你当初何必给我承诺?还如此的言之凿凿?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了,并不是因为我深爱的人爱上了别人,这毕竟是正常的。 而是因为你骗我骗的好惨,原来十几年来,我在你心中一直是一个备胎。 而是因为你的承诺,其实等于放屁。 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没有胆量去找你当面问清楚,因为前天的电话你说的很明白了,你说让我不要再纠缠你了。 张冰灵,你人如其名,这个名字在这一刻,让我感觉心里好冷。 默默守候了十几年,在一瞬间崩塌成灰,我心里的精神支柱没有了。 而你和我是表兄妹,我觉得以后也再也没办法面对你了,不如……就这样离开吧。 这一刻,对你不恨,对你不爱。 但是我知道我的死会掀起巨浪,哈哈哈,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别人知道我们的故事。 而这,也是我觉得,我这个懦弱的人一生中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也是最后的事情。 我不觉得这件事懦弱…… 李泽看完张一凡的遗书,轻轻叹息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这便是真实的还原吧? 张一凡钻了牛角尖,没走出来,所以他死了。 他死之前,却干了一件大事儿…… 李泽唯有苦笑,张一凡活着的时候其实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他一死,立刻变成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仅仅要坑害张冰灵一把,让她永远活在阴影之中。 还要坑害自己一把,让自己几十亿的大投资,刚刚起步的事业,即将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所以,换一种说法就是,张一凡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一文不值,死了之后身价几十亿啊。 李泽将遗书交还给杨所长,走到殡仪馆外边,蹲在台阶上点燃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心里其实不恨张一凡。 说不上为什么,李泽对张一凡的只有同情,用一句俗话说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想到张一凡,李泽又想起师倾了。 看了这封遗书之后,李泽对爱情的领悟居然又深刻了一些,他现在居然多想拥师倾入怀。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害怕那句话会应验: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 “你觉得这封遗书里的内容,对你有帮助么?” 杨所长说。 李泽看了他一眼,苦笑道:“这能有什么用?杨所长你可能不懂得文字游戏,媒体的记者们最擅长了。 虽然我是躺着中枪,但是……算了,因果报应。 ” “什么因果报应?” 李泽欲言又止,心中苦笑,如果当初高考的时候没有白杨礼赞的打脸,如果后来的采访中,自己没有借助张冰灵来炒作自己的能力值,也许事情的进展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所以说,因果报应啊。 如果自己没有沾染上因,现在又哪来的果呢? “杨所长,我们走吧。 ” “好的。 ” 将杨所长送回派出所,临下车前,杨所长说:“对了,这次的风波我相信你是能够处理的,你出道以来,貌似没有让人失望过。 ” 李泽对他笑了笑,没说话,可眼里的苦涩却让杨所长无言了。 事情的结果只有李泽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能力处理这件事情的,再高明的公关公司也不可能处理的了这种棘手的问题的。 因为自己最近风头实在是太劲了,多少人等着拉自己下马?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这点李泽深有体会。 而且经过他们的推波助澜,这件事也会变成社会的舆论,变成一种新的话题。 自己处理的了么?处理不了。 李泽开车并没有回去,他去了一趟燕京大学。 将车停在校门口不起眼的角落里,李泽拨通了张冰灵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张冰灵的语气很激动: “喂,李泽,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 ” 李泽听着张冰灵的声音,淡淡的道:“我在南门口,你过来找我车,我们聊聊。 ” “好的,我马上来。 ” “……” 今天张冰灵打扮的很漂亮,淡淡的妆,凌乱的中分发型,因为入了秋,所以她还穿了一件外套,是一种颇有野性美的皮夹克。 如果她将那中分发型换成马尾的话,如何不会让人想到机车美女? 熟练的打开李泽车的副驾驶,张冰灵坐了进去,看了眼李泽,眼眶红着说:“李泽,我怕。 ” 李泽将座椅往后斜了斜,仰着身子,点燃一根烟,闭着眼睛淡淡的说:“你怕什么。 ” 张冰灵忽然一把抓住李泽的手,李泽没有反抗,任由她抓着。 张冰灵这才说道:“张一凡自杀了,他死了。 可是他却在遗书上说,他的死是因为我,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恬不知耻,他死他的,为什么还要在遗书里写上我?我会不会变成杀人犯啊?” 李泽睁开眼睛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说:“原来你怕的是这个,那你不用担心。 ” 张冰灵点点头,看着李泽说:“你懂法,我是不是不会有事?你告诉我!” 李泽笑了一声:“是,法律不会找你。 ” 言罢,李泽忽然语锋一转:“可是张一凡的鬼魂就说不定了。 ”() 第二百一十章:马文才 张冰灵愣了愣,忽然嗤笑道:“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相信鬼神呢?” 李泽淡淡的哦了一声,又说道:“对了,我还有事情,你先回学校吧。 ” 张冰灵连忙抓住李泽的手:“你可不可以陪我啊?我一个人真的好怕。 ” “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 “可是,我真的好怕。 ” 李泽淡漠的重复道:“我还有事情,你先回学校吧。 ” 张冰灵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说了声再见,便走下了车。 张冰灵离开后,李泽又给师倾打了一个电话,也是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然而接通起来,师倾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李泽说:“我在南门口,出来见一面吧。 ” “好。 ” 再见到师倾,李泽居然有些心神失守了。 好亮眼的女人,走在人群中,她似乎在发光。 相貌普通,打扮平常,可是李泽看她就是感觉她在发光。 不由得暗自感叹世事无常,前段时间她追自己追的是那样的狂热,可是自己却不敢面对。 现在喜欢她了,可是她却好想说断就断了,而自己反倒不好开口了。 李泽总结出来了,男人就是贱,真贱! “好久不见。 ” 看着副驾驶上的女人,李泽居然有种怪诞的感觉。 因为前一刻,那个位置上坐着另一个女人。 憋了许久,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师倾笑了笑:“不如不见。 ” “……” 李泽苦笑了一声,又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说呀。 ” “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追你?” 师倾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李泽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犹豫了好久才说:“你和张冰灵关系很好,大家都这么传。 ” “那是谣言啊,唉。 算了,解释不清楚。 ”李泽有点心累了。 师倾叹息一声:“我相信你,你不可能喜欢她的。 ” “那你还这样说。 ”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师倾说。 李泽干笑一声,竟然觉得如此尴尬,心里还很失落。 这种尴尬的感觉多久都没有了,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如果追师倾,她会很高兴的就同意呢,没想到这个女人狠下心来就是这么狠心,这么果断的拒绝了。 师倾也没给李泽尴尬的时间,转而说道:“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全校都知道了。 明天的新闻,这件事会成为头版头条。 ” 说着,师倾伸出手,抚摸着李泽的脸庞,温柔的说:“我也了解这件事究竟会演变成怎样恶劣的影响,没事儿,咱们从头来过就好。 你背后的金主,都是一群只看利益的人,你出了事儿,他们就会撤资,这种情况大家都能想到,我也知道现在撤资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 李泽愣愣的看着师倾,居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她明明刚才还如此强硬的拒绝,说不喜欢自己。 为何现在却又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摸着自己的脸,说出如此柔情的话,刚才的她,和现在的她是一个人吗? 让李泽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边,却见这个让人完全摸不着下一步计划的女人,忽然将脸凑近,红唇轻轻的印在了李泽的额头上,微笑着说: “你不会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垮的,你会东山再起的,对不对?” 李泽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剩下的唯一的感觉,就是额头上那被吻过的地方有些余温,只是呐呐的说:“对。 ” “哈哈,你当然要说对。 因为,我陪你啊。 ” “啊?” 李泽完全傻了。 师倾轻声道:“我陪你共患难。 我走了,你加油!” ‘啪’ 车门被关上了,而李泽仍然处于懵逼的状态,满脑子都在回想着师倾自上车以来,说出的每一句话。 茫然的转过头,看着车窗外师倾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隐入人群之中。 李泽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滴’ 喇叭直接被巨力砸了进去,整个车开始痛苦而又连绵不断的叫唤了起来,引来了一片侧目。 “啊哈哈哈!” “哈哈哈!” “她说,她要陪我!” “师倾要和我在一起了,哈哈哈!” 李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在车里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想通了,师倾是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她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这种曾经没有珍惜,然后后悔莫及,最后又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可以让人崩溃。 不是难过的崩溃,是高兴的崩溃。 李泽现在就崩溃了,心脏都像是换成了用蜜糖做的,是那样的舔。 他恨不得现在就爬在车顶上去对着全世界喊一声:师倾要和我在一起啦! 这一段纠结,缠绵的爱情,总算是要有一个结果了,李泽喜不自胜。 ‘滴……’ 车一直在叫唤,因为李泽的一拳直接将喇叭按键砸进去了。 而车里,激动过后的李泽却眯着眼睛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对,我现在要东山再起了。 这事已成定局,明天新闻一出来,全世界都知道我李泽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张一凡自杀事件,影响太大了。 我无法改变这种事实,那么我现在只能围魏救赵了。 ” 言罢,猛地一踩油门,伴随着那一直在叫唤的喇叭声,雪佛兰绝尘而去。 李泽现在是明星,他所有的身家也全都寄托在这一个身份上。 而张一凡的自杀,在加上那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一定会让自己所有的依仗全都化为泡影。 什么明星?到时候就是一个笑话。 这不同于明星绯闻、丑闻、出轨事件,经过公关公司处理,过一段时间就会平息,然后明星又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事业。 但李泽不同,李泽在娱乐圈的地位本来就很尴尬,整个娱乐圈都想清除掉他这个孽障,他是如此不合群。 其次,李泽这件事情,闹出了人命啊。 同情弱者,是每个人都有的“美德”,无论事情错在谁身上,反正张一凡自杀是一个事实。 经过新闻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张一凡一定会成为那个被抢走了祝英台,然后含冤而死的梁山伯。 而自己……呵呵,不用想,肯定会被同行们黑成那个大恶人马文才的。 () 第二百一十一章:花钱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说任何话,都会被所有舆论认为是放屁。 自己也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明星的身份会变成一个泡影。 自己无法为这件事情做任何的辩解,一切的辩解都只会是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的借口。 李泽只能默默的看着事情向着恶劣的情况进行,而根本无力施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很让人抓狂,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李泽能做的,只能是等这段事情平息之后,在出面做解释。 等到所有人的怒火发泄完毕之后,等到所有人的招数全都在自己身上使了一遍之后,等到大家打骂自己,打骂的都不忍心打骂的时候,这个时候出来辩解才是最佳的时候。 但是李泽却不甘心于等待,因为风险太大了。 极有可能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自己就会瞬间被大家遗忘了,谁会记得自己?自己出来辩解又有何用?如今自己是在和时间赛跑,是要在一年时间里,赚够一百万能力值。 万一一年的时间里,大家依然喜欢时不时的攻击自己呢?万一一年之后,自己只是东山再起呢?如果只是东山再起,超越不了如今的成就,那么时间根本就是不够用的。 一百万能力值,那简直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等待。 所以这段时间,李泽必须要做一件事情,他很早就想要做的事情,是他对老刘承诺的事情,也是他本想一直留作底牌,等到自己真的没办法去赚到能力值的时候,用来异军突起的事情。 围魏救赵,现在只能先舍弃名声了,万人唾骂又如何?臭名远扬又如何?这件事情如果做成了,一切的一切将都不在是难事。 到时候,即使自己不做任何辩解,即使所有人都还以为张一凡是因为自己而死,都不是事儿了。 因为他们都会说:伟大的人,私生活不检点也是正常的。 京城城市里一路五档前行,李泽的车飞一样的冲回了公寓之中,喇叭还在响,响的让人心烦。 李泽一计勾拳,直接将方向盘打飞,喇叭声顿时戛然而止。 车门都顾不得关,李泽风一样的跑回屋里,看着愁眉苦脸的海明和老徐,急促的说: “你们两快去办事。 ” “什么事?”二人同时问道。 李泽定定神,语言急促而又沉稳的说: “海明,你现在立刻去办理一下手续,让你老爸撤资。 ” 海明惊道:“为什么?不行不行,你现在大难临头,我怎么能抛弃你呢?” 李泽没理这茬,问道:“刘解放的钱到账了没有?” 海明点点头:“昨天到账的。 ” “好,把刘解放这五个亿在今天之内,全部花完。 老徐去办另一件事情,把海明他父亲投入的二十亿,赶紧全部退回去,在今天之内让他完成撤资,一切从速,必须今天之内,明天天一亮就晚了。 ” 海明和老徐同时大惊失色,真的搞不懂李泽在这个关头为何做出这种疯狂,而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海明说:“李泽,我知道你为我着想,可是我感觉如果这时候我撤资,特别不厚道,我们是兄弟啊,要共患难的。 ” 李泽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听我的吩咐去做,老徐你记住,一定要在今天之内,让海明的父亲完成撤资,二十个亿必须要全部退回去。 海明你也记住,在今天之内,一定要把刘解放的五个亿全都花完。 至于怎么花,等会儿我告诉你。 ” 海明和老徐对视一眼,两人犹豫片刻,果断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李泽要做什么,但是这个男人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他既然能说出来,那么就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李泽又问:“林韵的五个亿到账了没?” “也是昨天全部到账的。 ” 海明说。 “好,那栋八个亿的大楼,我们是不是只付了五千万的定金?” 海明点点头:“是的,交房子的时候才全额付款,现在只用了五千万。 ” “林韵的五个亿用了五千万,加上刘解放的五个亿,我们现在又九亿多,是么?” 老徐点点头:“不,账户里的钱其实有十几亿,因为海明的父亲第一笔投资在前天已经到账了。 ” “全退回去,我们留下九亿五千万。 刘解放的五个亿,林韵的五个亿,在今天之内,这九个多亿必须全部花完。 ” 李泽斩钉截铁的道。 海明和老徐吓得腿都软了,但是不敢问为啥,只是点点头。 海明又急声道:“那大楼怎么办?还有最少一个月就交工了,我们定金都交了啊。 五千万啊。 ” 李泽沉思了片刻,两眼一眯:“不要了。 那大楼不要了,五千万的定金也不要了。 海明你把合同撕了吧,那五千万就当是打了水漂了。 不要了,楼不要了,赤壁传媒也不要了,现在什么都不要了。 记住,我们现在只要那九个亿,而且要全部花完。 剩下的什么都不要了,一切都不要了。 ” 老徐深吸一口气,震惊的说道:“那可是九个亿啊,怎么花啊?一天能花完么?” 李泽阴笑了一声,道:“现在把我的电话关机,你们的也关机。 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明天之后才准联系,各干各的事情。 至于怎么花,我现在给你们列个清单。 ” “……” 十分钟后,黄海明坐在二路公交车上,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中的清单,呐呐道: “买两个亿的黄铜,买两个亿的橡胶,两千万的煤矿、十台汽轮机……花三个亿,在偏僻的县城山区圈一块地,能圈多少圈多少,直到把三个亿花完为止……最后,提现两千万,装在箱子里找个地儿埋了?” 海明纠结了,这是一天之内能办成的事儿么?而且买的那都是什么东西啊,全都是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 完全是在糟蹋钱啊。 就最后一个,提两千万现金藏起来,还靠谱一点。 他感觉自己一天之内绝对办不了这些事儿,无奈之下,海明只得坐在公交车上给自己的狐朋狗友打电话: “喂,干啥呢强子?” “出来帮我花钱。 ” 公交车上的人都有些嗤笑,对着海明指指点点,神经病吧? 海明接着说:“老子有九个亿,今天一天必须要花出去,快出来帮我花钱。 ” “噗哈哈。 、” 全车人都笑喷了,这牛逼吹的跟真的似的。 () 第二百一十二章:买地 随着海明的出动,整个京城顿时发出了一次购物狂潮,全京城几乎所有的铜厂、橡胶厂都迎来了一次史诗般的被强制购买事件。 来人是全是几个青年,他们无限制的买铜,买橡胶。 高价买,无限制的买,有多少买多少。 即使那些厂都已经被预定了,和别家企业单位签订了合同了,要交货了,他们还要买。 宁肯帮你交违约金,也要将你的东西全部都买走。 有些老板不敢卖了,四处打听,是不是铜要升值了?橡胶也要升值了?要不然怎么这些年轻人会如此疯狂的购买呢?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铜的市场饱和,根本不可能升值。 橡胶也是不可能升值的。 最后得出了几个结论,让全京城的老板们都大吃一惊:这些人来买东西,不为赚钱,只为了花钱。 主要是花钱,主要是有钱,主要是任性。 “东子,怎么办?我还有四千万没花出去,这怎么办啊?要是没花完,黄海明得把咱剁了。 ” “哎呀,你别问我,我也急着呢,我手上还有两千万也没花出去呢。 ” “唉,赶紧想办法,谁让咱收了好处呢。 说是谁花完,奖励谁一百万,没花完的一分钱都没有呢。 ” “嗨,你说,要不咱干脆不花了吧?这几千万,我们中饱私囊多好?” “呵呵,你敢,不说黄海明势力大的我们惹不起,就说海明做这事儿肯定是李泽指示的。 李泽的能量有多大你不知道?敢贪墨,他甚至不用说话,下边的人就得来让咱们消失在地球上。 别想了,赶紧去花钱吧。 ” “等等。 ” “咋了?” “我饿了。 ” “没时间吃饭,快去花钱吧。 ” “怎么没时间吃饭啊?吃饭不得花钱啊?” “也是哦。 你说哪里贵?便宜的地方咱不能去吃,纯属浪费时间。 ” “走,去海鲜酒楼,把他们所有的菜全点了。 据说最贵的一桌是三十三万呢,也挺划算。 ” “走!” “……” 海明将钱全都分发了下去,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帮着花钱,而他自己,却直接在法拉利4s店,全款直接购买了一辆七百多万的跑车,直接开奔京北而去。 (恩,京北就是类似于地球上河bei那疙瘩,只是里不让用真实地名,大家知道就行了。 ) 京北虽然距离京城很近,但其消费水平和gdp那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当海明的法拉利进入京北境内之时,引来了一片的尖叫声。 法拉利唉,这可是七百多万的法拉利唉,这什么人啊,这么有钱,太帅了。 别人一片羡慕,可海明却是苦笑。 遵从李泽的意思,就是要把钱全都糟蹋了,不能留下。 这车是不动产,七百多万呢。 自己买了地之后,还得把这车也葬送出去才行。 别羡慕,哥花七百万其实不是为了买车,只是为了赶路,这跟班车的性质是一样的。 只不过自己的路费很贵,别的人从京城到京北,车票几十块钱,自己是七百万……恩,都是一次性的。 海明也心疼啊,七百多万,只为了赶一次路,这可能是全世界最贵的赶路方式了吧? 到了京北,海明又往更偏僻的县城里开,去了县城,继续往更偏远的山村里开。 终于,在一个千里赤地,寸草不生的乱石滩附近,海明看上了这块地。 这片地方可以说是全县最穷的地方了,地面是沙土,穷山恶水,而且到处都是乱石滩。 种不了地,养不了家畜,根本没有创收。 而那大片的乱石滩里的石头里,没有花岗岩,没有鹅卵石,连石灰石都没有,全都是一文不值,哪里都用不上的普通石头。 简直是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穷,没创收,完全没有一丁点用途,而且人烟稀少,又在山旮旯里。 海明找到当地的负责人说:这一万亩地我们公司看上了,给个价。 当地的负责人当场吓尿了,要买一万亩地? 在其他地方,如果是用于种植,买下一亩地至少需要十万元才行。 但是在这个穷乡僻壤,一亩地的永久使用权却只需要不到八万元。 海明算了算,知道自己在和时间打仗,只扔了一句话:把这块地买下来需要八千万,但是我给你一个亿,你多两千万,这两千万是用来买时间的,你必须在今天之内把手续办妥当。 当地的负责人仔细算了算,当场就答应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亿啊,这一个亿相当于白给。 因为这片地根本就没有一丝价值,什么创收都没有,政府每年还要倒贴钱。 给当地住户发低保。 然而现在来了个大老板,虽然脑袋有点不正常,但是却救了燃眉之急。 这个县叫片(读音,pia,三声)县,是国家级贫困县。 只是因为当地没有特色,没有收益,主要是靠农耕,而农耕又不能大范围,最重要的是,农业税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可想而知当地政府穷成了什么样? 片县全县一年的收入才两千多万,这一个亿得五年才弄的回来。 而且还是纯利润,纯到一个亿卖出去,利润达到了九千多万。 这一个亿给了片县,那着实能够带动整个片县的经济腾飞起来,当地政府就可以有钱搞投资,创建旅游项目。 可以修路,可以开发当地的资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资源…… 而且,当地县长认为,买地的海明也是能带来很多创收的。 因为他总不可能啥投资都不搞,只是为了买一块地看着好看吧? 可以说,这一个亿的作用大到甚至可以让片县从此脱离贫困县的称呼,当地政府和负责人怎能不答应? 一天就一天,反正当地负责人片县县长也是个有魄力的人,当场就签了合同答应了。 合同一签,立即着手去办。 后来,县长知道了这块地其实是当红的李泽购买的,但是让他疑惑的是,这块地的所属者不是赤壁传媒旗下,而是李泽个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头脑风暴 海明的任务快完成了,而老徐却也在忙碌着。 “请问黄伯父在么?我叫徐晶,是黄海明的朋友,赤壁传媒的总裁秘书。 ” 风尘仆仆从京城赶到江南的老徐,站在老黄家的别墅门前,对保安说道。 保安显然也是对老徐有所耳闻的,客气的说了声:“您请等等,黄董刚从公司回来,现在在休息,我去通知一下。 ” “好的。 ” 老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情不自禁的感慨道:“京城我都穿羊毛衫了,来到江南穿个薄t恤居然还出汗,真是的。 ” 没一会儿,保安就说:“我带你进去吧,黄董在客厅等你。 ” “谢谢了。 ” 老黄家的别墅挺低调的,在江南这个到处都是巨商富豪的地方,算得上是不显山不露水了。 走过一个占地两百多平的院子,穿过二十多米长的长满葡萄的走廊,来到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前,保安就送到这里,做了个请。 徐晶敲了敲门,里边传来黄元章中气十足的声音:“请进。 ” 徐晶打开门走了进去,笑着打招呼:“黄叔叔你好。 ” “哦,小徐啊,你随意点,我就不招呼你了,喝啥自己拿。 茶在桌上,自己泡。 ” 黄元章戴着眼镜,拿着遥控器随意的调着电视节目,头也不回的说道。 老徐顾不得喝水,坐到老黄侧身,笑着说:“黄伯父,我来这里是和你商量一点事情的。 ” “哦,你让李泽放心吧,后续的放下遥控器,往沙发上一靠,淡淡的问道:“什么事情?” “咳咳……那个,我们经过商量,想请黄叔叔撤资。 ” 黄元章顿时坐直了身子,皱着眉问道:“撤资?为什么?为什么要撤资?发生了什么?李泽和海明那兔崽子闹矛盾啦?” 老徐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黄伯父误会了,不是因为这个,海明和李泽的关系很好,他们才不可能闹矛盾呢。 ” 老黄抬手,止住老徐的话,掏出电话给李泽打了过去:“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呵,小兔崽子,还敢关机?’ 老黄呢喃一声,又给黄海明打了过去:“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呼转至华夏移动提醒服务……” 老黄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久久不语,沉默了半晌,认真的看着徐晶道:“徐丫头,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 老徐纠结了片刻,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很想请示一下李泽,但是他们三个人提前就说好的,都关机,互不联系,谁都找不到谁…… 叹口气,实在没办法,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儿戏,如果不说清楚,老黄是不可能撤资的。 总结了一下语言,老徐说:“黄叔叔,京城遇到了一点事情……” 接着,老徐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也将这件事情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也说了出来。 黄元章说了声等等,脱鞋都顾不得穿,连忙跑进书房之中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关键词“李泽,自杀” 果然,互联网上已经流传出来了大量的零星的消息,全都是网友爆料,或者是一些据说据说之类的小道消息。 黄元章叹口气,揉了揉睛明穴:“今天零星的消息都传出来了,那么明天之内,这件事情就会被媒体宣告的全世界都知道。 ” 黄元章有些疲惫的走了出来,看着徐晶道:“回去告诉李泽,我就不撤资了,他现在危难时期,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不仅如此,我打电话催一下,今晚之前,二十亿就会全部到账。 让李泽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吧,公关方面,我也会动用关系帮他找一个好的公关公司,不用操心。 ” 徐晶摇摇头:“黄伯父,不行的。 ” “为什么?” “是李泽要撤资的,他没有让我们去通告刘解放和林韵,只是让我专门来通知你,只让你撤资。 我没办法违背李泽的意思,因为他这样做有他的目的。 ” 黄元章愣了愣,从话里找出了几个关键的,连忙问道:“你给我说说李泽怎么说的?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李泽要干什么,但是他只吩咐我和海明去做几件事情。 对了,我是在他的吩咐下,先去将赤壁传媒注销了之后,才来江南找您的。 还有,八个亿买的那栋楼,李泽也不要了,合同都撕了,他准备将交了定金的那五千万打水漂。 ” 黄元章猛地站了起来:“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计划?他让海明去做什么事?又让你做什么事?” 老徐犹豫了一下,感觉老黄不是外人,从他刚才知道了事情之后,忽然哈哈大笑:“我懂李泽的意思了,他这是要坑人了。 啧啧,好厉害的手段,硬讹刘解放和林韵五个亿,他们屁都不敢放,顺便还得被李泽绑在一条绳上。 哈哈哈。 这小兔崽子,比我想象中的还狠毒啊,啧啧,也得亏他不舍得坑我,要不然老子灭了他。 ” 徐晶愕然,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了,都什么跟什么啊? 最后也只能在心里感慨,这是高人的世界,头脑风暴啊,自己还是安安心心的办事儿吧,不操心他们这些大佬之间的对决了。 () 第二百一十四章:最后的挽救 老徐和海明都在忙碌的奔波着,而李泽也没闲着。 看了看新买的手表,时间的指针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了,李泽急的满头大汗,站在燕京大学的广播室里,看着广播员说:“麻烦你了,真的拜托了。 ” 广播员是个大四的学姐,样貌普通,可是身材却很好,有些纠结的看了李泽一眼:“可是,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李泽叹口气:“学姐,我不知道该怎样让你相信我,但是真的恳请你帮我这个忙。 ” 学姐看了李泽一眼,有些无奈的道:“说实话,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在中秋诗会上,她都已经那样表态了,你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我就知道,你决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也不会是那样一个去阻碍别人爱情的坏蛋。 ” “谢谢你。 ” “我很想帮你,可是我一个人无法做主,如果我不按照稿子播报,导师会给我记一个大过的。 ” 李泽闻言苦笑了一声,有些意兴珊阑的说:“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了,学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 这是他最后的挽救,他想要让事情大白于天下,但是他却根本没办法对媒体记者去说,因为这件事一旦经过曝光,李泽的话没有人会相信的。 大家更乐于去相信那些黑暗的东西,而不想去了解真正的真相。 李泽只能来到燕京大学的广播室,想要通过广播,通过别人的嘴巴,来把事情的真相讲给燕京大学的同学们知道。 不为别的,只求心安。 毕竟没有人会甘愿被人污蔑的,更何况,这些都还是自己的同学们啊。 “给他播。 ” 忽然,寂静的广播室里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接着,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校长李晟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西服,打扮的人模狗样,但是脑袋上的地中海发型,却仍然显得如此滑稽。 李泽和学姐同时站了起来:“校长。 ” 李晟走到李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网上已经有零星的消息了,记者媒体嗅到了味道,现在已经到燕京大学的校门口了,我让保安暂时拦住了。 ” 然后又转头看向那学姐:“播报吧,我燕京大学走出去的学生,不能受到这种污蔑,我不允许我的学生在社会上吃亏。 ” “校长。 ” 李泽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 李晟拍拍他的脑袋:“吃一堑长一智,你虽然学识丰厚,但经验不足。 知道么?如果这种事情放在成名已久的明星身上,不会有这样大的后果的,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经验,最重要的是,他们根基扎实,大家都乐于去相信他们。 而你不同,你成名的速度太快了,你没有什么基础,是一夜爆红的。 你得罪了很多人,所以他们会群起攻之,将你拉下马。 ” 李泽点点头,没说话。 李晟继续说:“你还年轻,你能力也很强,我相信你不会从此翻不了身的。 记住,燕京大学永远是你的母校,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李泽吸了吸鼻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好了,滚吧,记者马上要进学校了。 帽子戴上,眼睛戴上,别被认出来,别被包围了。 ” 李泽赶紧戴上来时就戴好的蛤蟆镜,棒球帽和围巾,对校长和学姐鞠了一躬,快速的离开了。 李泽走后,学姐问道:“校长,怎么播?” “照他说的播。 ” “好。 ” “等等。 ” 说着,李晟掏出了手机,放在话筒下方。 学姐连忙说:“校长,播音室不能用手机的。 ” “我知道。 打开开关。 ” “哦。 ” 学姐照做。 然后李晟将手机拨号键打开,随便打出去一个号。 信号一发射,严重影响了话筒的电流。 只听嘈杂的整个燕京大学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因为遍布校园的广播喇叭,忽的响起了让人难受的尖啸声。 ‘咿~’ 那声音尖锐,而且巨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全校的师生都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些广播喇叭。 记者也进入学校了,也被这巨大而又尖锐的声音弄得安静了下来,纷纷停下身子,看向那些大喇叭。 李晟嘿笑一声:“这样才能吸引注意力,让更多的人听见嘛。 好好播。 ” 学姐愕然的看了李晟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寂静的校园里,那尖锐的电流声没有了,接着,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 “今天,我校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件,大四有一名学生,在寝室里割腕自杀了……” 那些刚进入校园的媒体记者们一愣,连忙打开摄像机和录音笔,竖起耳朵听着。 、 正在上课,或者是正在干任何事情的学生老师们,也都停了下来,认真的听着广播里的声音。 “随着社会压力的增大,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了用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这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而为了爱情自杀,这更加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俗话说的好,喜欢就去追啊。 即使追不到,你也可以换目标啊,何必要结束自己的一生呢?” “而在我们校方整理那位同学遗物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他提前写下的遗书。 这遗书的内容让人看着确实有些心酸,也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单相思了。 而这位同学很明显钻进了牛角尖,自己无法出来。 这件事情引起了校方的强烈关注,不日,燕京大学将会开设心理辅导班,每位学生每个月,都必须要进行定期的心理疏导……” 播报员继续说着不相关的内容,而燕京大学的同学们却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是单相思么?” “不会吧,传闻不是张一凡本来就和张冰灵在一起,是因为李泽抢了张冰灵,他才自杀的么?” “传闻有误,因为张冰灵确实一直单身啊,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消息说张一凡是张冰灵的男朋友啊。 是在他死后,就在今天,才忽然不知道被谁传出来的。 ” “原来是单相思,我还以为李泽做了小三呢。 ” “……” 那些媒体记者们也面面相觑,跟传言不符啊,怎么成了单相思了?恩,不管真的假的,先录下来再说。 说了一大堆之后,播音员学姐,又开始念起了李泽提供的张一凡遗书。 遗书在一般情况下其实是不能对外宣告的,但是杨所长给了李泽,不为任何利益驱使,杨所长只是想单纯的帮助李泽洗刷污点,让真相大白。 虽然他说是只能将遗书给李泽一个人看,但是后来他却还说了一句:这遗书对你有帮助。 这话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杨所长默许李泽将遗书的内容宣告出去。 “十几年的默默守候,换来了什么?十几年的孤身一人,只是等你一个眼波的降临。 当我考上燕京大学的时候,我很激动,并不是因为我从此就飞黄腾达了,而是因为我成了你的偶像。 你说你喜欢比你厉害的男生,而当我考上燕京大学的那一刻,你认为我比你厉害。 这个时候,你也就对我做出了承诺,只要我在大学里等你四年,你也会来到这所学校。 等我们都毕业了,你就会和我在一起。 我信以为真,因为那可是承诺啊,那是你对我做出的唯一一次承诺…………” 学姐念起了李泽提供的遗书内容,而燕京大学的学子们却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遗书的内容和李泽居然无关。 再仔细听,这件事情其实多半是由于张冰灵引起的。 然而再仔细品味一下,这件事情其实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只是一个正常的三角恋,张一凡喜欢张冰灵,张冰灵不喜欢他,喜欢李泽。 而李泽却不喜欢张冰灵。 张冰灵给了张一凡承诺,没有做到。 这件事情是张冰灵的错。 但是如今的社会提倡恋爱自由,张冰灵和张一凡不是情侣关系,更不是夫妻关系,她是自由的啊,她可以随时变心去喜欢另一个人。 放在过去,这是道德问题,但是放在现在,却只是大多数人的正常行为。 虽然不好听,但是本身的行为却没有任何过错。 毕竟鸟择良木而息啊。 只能说,这件事情是张一凡钻了牛角尖了,他自己出不来了。 也不能说是张一凡心胸狭隘,他其实只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罢了。 然而遗书的最后一句话更让所有人震撼: 这一刻,对你不恨,对你不爱。 但是我知道我的死会掀起巨浪,哈哈哈,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别人知道我们的故事。 而这,也是我觉得,我这个懦弱的人一生中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也是最后的事情。 我不觉得这件事懦弱……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一凡知道自己的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希望出现这样的后果。 他是故意自杀的,他想引起大家的关注。 说白了,他想告诉张冰灵,想告诉李泽:我有多重要。 广播播完了,校长又讲了几句话,主要是说今后要开办免费的心理辅导室的事情,还有劝慰大家要引以为戒,以后千万不能钻牛角尖,不能去自杀云云。 然而同学们却安静下来了,一个个怅然若失,谁也说不清这事儿谁对谁错,谁也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但是,‘李泽这个万恶的小三’这种言论,却悄然的烟消云散了。 至少在燕京大学同窗们的心中,没有了。 记者们对视一眼,对于这样的遗书内容没有什么好去质疑的,因为燕京大学不敢伪造遗书。 话题性不够大了,他们只能转而向同学们采访。 但是燕京大学的同学们,却怎会违心继续说之前那不靠谱的传言? 这是李泽最后的挽救,虽然他知道明天的媒体绝对不会真的按照今天的情况来播报,但是至少李泽用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昔日同窗们一句话:你们没有看错我! 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大人物 京城,科学研究院。 李泽开着新买的还没上牌照的大众轿车停在了门外的停车场里,他并没有下车,点燃一根烟坐在驾驶座位上抽了起来。 如果李泽现在的模样让熟悉的人看见了,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密不透风的车内空间里,尼古丁的烟雾盘绕着,怎么也算不出去。 在烟雾中,两根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夹着香烟,一下一下重复的往嘴里送。 狠狠的吸了一口,猩红的烟头猛然亮了起来。 ‘吸~哈。 ’ 尼古丁顺着气管进入肺部,灼烧感与满足感,让李泽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点。 而仔细观察,他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头……居然在颤抖。 平凡普通的脸上,黄豆大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十月份的京城,天气早就凉下来了,可是他的模样却好像很热。 内里穿了一件t恤,外边是一件牛仔衣外套。 那汗水就这样浸湿了他的t恤,湿哒哒的粘在身上,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 打开车窗,冷风吹了进来。 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天已经麻黑了,外边的冷风一灌进来,李泽的汗毛情不自禁的立了起来。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出车窗外,李泽就要下车了。 可是手刚放在把手上,却又停了下来,他再次变得忧郁了起来。 “我到底要不要去?这件事事关重大,从此之后国家都会关注我,全世界都将关注我。 下车,意味着从此明星那些身份,对自己来说就成为浮云了,我会变成伟人。 但是,我可能却再也无法自由的生活了。 不下车,我这次可能真的翻不了身了。 翻身重要,还是今后的自由重要?” 李泽呢喃一声,想不通这个问题。 看着科学研究院的人差不多陆陆续续的都下班了,李泽狠狠的一捏拳:“艹,管他妈那么多,上去就是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言罢,提起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黑色塑料口袋,毅然下车,迈步走进了中科院。 “等等,你是什么人?” 门口的保安满眼警惕之色,拦住了这个戴着太阳帽,戴着蛤蟆镜,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口袋的青年。 李泽淡淡的道:“麻烦通知一下你们的高层,就说……就说,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 “什么?” 保安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不解的看向李泽。 李泽摘掉墨镜,看了保安一眼:“麻烦去联系一下你们的领导。 ” 那保安愣了愣,然后仔细看了看李泽,忽然失声惊叫道:“你,你是李泽?” “对,我是李泽。 ” “你……您请等等。 ” 保安说了一声,连忙跑进了值班室里。 而刚才他的那一嗓子,却使得门口很多人都听见了,中科院的人虽然都是搞科学的,但是没有规定他们不能追星。 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女性学生,尖叫了一声,一窝蜂的就冲了上去。 “哇,李泽。 ” “李泽,是李泽唉。 ” “李泽,能给我一张签名么?” “李泽,我妹妹特别喜欢听你的《k歌之王》,你能给我签个名么?” “李泽李泽,可以和我合影么?” “……” 本来只是少量的人聚集在李泽的身边,可是在人都有盲目围观的本性的,所以,越来越多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聚集了过来。 本来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看见李泽的时候,顿时惊呆了,这可是大明星啊,不,是巨星啊。 疯狂了,彻底疯狂了。 平常情况下,最为安静的科学研究院门口,彻底疯狂了起来。 而保安们,也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了。 李泽来者不拒,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微笑着满足这些粉丝们的各种要求。 签吧签吧,反正也就是最后几次了,以后也许想签名也没机会咯。 “呵呵,不急,慢慢来。 ” “朋友,不要挤,都有机会的。 ” “你好,给你签哪里呢?” “……” 李泽来者不拒的满足着他们的要求,这可能是自己自从成为公众人物之后,唯一一次对粉丝如此妥协了。 以前的自己看见这种人山人海的场面,一定会急着赶时间,而应付差事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自己居然能够满足那些细节上的要求。 李泽越发的妥协,粉丝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个讪讪的笑了起来,也不吵闹了,自发的有秩序的排起了队。 刚才的那个保安慌忙跑了过来:“李泽,请你,请您跟我进去吧。 我们领导听说你来了,让我带您进去。 ” 李泽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对那些意犹未尽的粉丝们说:“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 ” 言罢,跟着那保安就进了在一般老百姓们心中格外神秘的华夏科学研究院。 李泽的身份不同于一般人,保安直接将他带到了专门接见政要的接待室里,由此可见科学研究院对于李泽的重视了。 而让李泽也有些惊奇的是,自己的身份其实只是一个明星,说白了,就是一个戏子罢了。 科学研究院是干什么的?那是专门为国家服务的地方啊,这里不知道诞生了多少名震全世界的科学家。 他们没理由如此高规格的接待自己啊。 “您请等等,副院长马上就到。 ” 李泽愣了愣,更加惊讶的说:“副院长?” 保安笑了笑:“对,是副院长。 您稍等。 我先离开了。 ” 言罢,保安转身就走。 而接待室里出来一名女士,满脸微笑的给李泽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一语不发的也离开了。 顿时,整个空荡荡的接待室,就只剩李泽一个人了。 副院长没有让李泽等候多久,大概只是半分钟的时间,就有皮鞋踩踏地板砖的声音响起。 接着,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西装革履,打扮考究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龙行虎步走到李泽近前,伸出手来笑道:“李泽你好,我叫徐阿木,同事都叫我阿木木。 果然年轻啊。 ” 李泽和徐阿木握了握手,笑道:“徐院长你好。 ” “唉,徐副院长,哈哈哈。 ” “额……” 李泽尴尬的撮了撮手,心道,马匹没拍上啊。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三天两头就见国家领导人的人物啊。 () 第二百一十六章:现象 徐阿木随意的往李泽对面一座,笑着说:“你们这种身份的人,一般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但凡来,那必定是真的有事情。 说说,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李泽闻言,沉默了一番,开口道:“我来这里,只是想请贵院给我开一个证明。 ” 阿木木皱了皱眉头:“证明?什么证明?” “我偶然之中,发明了一种东西,我想申请专利,但是人轻言微,我个人去申请的话,不会得到任何人的重视。 所以我想请贵院来给我开一个证明,如此一来,我就有了说话的底气了。 ” 最初的紧张已经没有了,李泽现在说话变得相当有底气,往椅子上一靠,淡然的说道。 阿木木愣了愣,眼里闪过一抹嗤笑之色,心道,看在你名气大的份上给了你几分脸面,没想到还真打蛇上棍了呢。 真当我中科院是什么地方?你不就是会写几首破诗,会唱个歌儿嘛?说白了还是个艺人,一个艺人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发明了东西,还专门跑到中科院来开证明。 真是可笑。 我中科院是什么地方?是你随便发明个小破烂,就给你开证明的地方么? 李泽发明了东西,阿木木相信,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在生活中当科学家。 但那种发明其实很廉价,然并卵,对于科技进步毛用都没有。 比如,前段时间有人发明出挤牙膏的工具,说是用了那种高科技,挤牙膏就可以不用动手,只用点击触屏就可以了。 那人也来中科院想开证明,并且想让中科院给他提供一些有力的科学依据来支持他去注册专利。 中科院的人都气笑了,这种然并卵的发明也叫发明么?一个电动小马达,装模作样的赶时髦安装了一个触屏操作系统,就是发明了? 中科院的人给他解释了,可那发明者硬是声称自己这是高科技……对,是高科技,在一般人看来那确实不明觉厉。 哇,挤牙膏都变成触屏操作啦。 结果中科院一个实习生瞟了一眼,第二天就“发明”出了一个触屏操作的自动穿袜子器,将他按在地上打脸了。 本来也就是啊,这种所谓的发明又有什么卵用呢?这叫发明么?这只是将现有的科技成果,奇思妙想了一下,重新组装用在了不同的地方。 只是有些人用对了地方,有些人用的地方根本就然并卵罢了。 如果这种所谓的发明,中科院都给提供有力的科学依据,以及各项证明和测试的话,那中科院一天也就啥也不用干了,只坐在那里给全国老百姓开证明算了。 在阿木木的心中,李泽的那所谓的发明,其实也就是那种东西而已。 毕竟专业不对口,李泽只是一个艺人罢了。 他不是一个学科学的。 阿木木有点调笑意味的看了李泽一眼:“哦?什么发明啊?拿出来看看?” 李泽喝了一口茶水,自然是注意到了阿木木眼里的轻视意味,也不以为意,依旧如此淡然的道: “如果我说,我发明的东西你看不见,你无法看见呢?如果我说,我发明的东西,是一套强大的理论呢?如果我说,我发明的东西,将来会在全世界普及呢?如果我说我发明的东西很容易被人抄袭,所以我只能给你演示,却不能告诉你理论,以及原理呢?” 阿木木本来很想笑,可是看着李泽认真的神色,却忽的笑不出来了,心头一动,隐隐约约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见证历史的重大时刻了。 做为一个科学人员,严谨的态度决定了他的前途,阿木木身上也有一种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精神。 那是一种宁肯中计一百次狼来了,也不肯放弃任何一点点渺茫希望的精神。 当然,也只有这种精神,才能做科学。 因为只有这样的远超常人的耐心,才能在错中求真。 阿木木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李泽近前,皱着眉头认真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你别骗我。 ” 李泽也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提起手中的黑色塑料口袋,耸耸肩:“换个地方吧。 ” 阿木木严肃了起来,连忙做了个请:“请跟我来。 ” 他透过那黑色塑料袋的缝隙看见了,李泽的黑色塑料口袋里,并不是什么成品的东西,而是一些零散的工具和材料。 这个发现,让阿木木的心中猛然一惊。 因为如果是成品的发明,阿木木也许不会这么郑重。 但是最怕的就是这种零散的材料。 这些零散的材料代表了,李泽发明的可能不是某一种物品,极有可能是某一个现象! 而在科学界,最伟大的发明也决不是某些物品,最伟大的发明,最伟大的科学界,都是发明的曾经根本无人知道的某种现象。 这就比如地球的莱克兄弟发明了飞机一样,飞机是一项伟大的发明,但是追根溯源,当古时候的中国发明了风筝之后,利用空气的原理产生浮力这种现象,就已经被发明了。 而莱克兄弟,只是利用了这种已经被发明的现象,产生联想,并且付诸行动,然后发明出了利用这种现象的衍生品罢了。 而他们也不是发明飞机的唯一者,事实上,在莱克兄弟发明飞机的当天,美国另一个洲的一名男子,也发明了飞机。 两者之间,其实是在同一天将飞机发明出来的。 只不过,莱克兄弟比那名男子先试飞,并且先成功,先一步注册到了专利而已。 由此可见,发明一种现象是多么的伟大。 一种现象有可能千百年都很难被人发明,但是一旦某种现象被发明出来了,全世界的科学家就立即可以将这种现象运用到极致。 这是一个铁律。 他们会在这种现象上发明各种衍生品…… 走在去往实验室的路上,气氛都凝重了起来,两人谁也不说话,静悄悄的,整个夜空下只有阿木木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清脆声音了。 他回头看了眼满脸淡然的李泽,心里不断的重复道:可别真的是被他发明了一种现象啊……不不不,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很矛盾,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什么了。 ps:阿木木,也就是‘大宝贱’的管理员阿木木大叔,这个角色也算是还原了吧。 顺便说一下,今天两更吧……对不住各位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震撼 实验室,窗帘之中的空间里。 地面上只有一只被烧坏的仪器,青烟袅袅。 徐阿木此时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了,张大着嘴巴,瞪大了眼睛,满脸痴痴呆呆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神色。 “这……这,这不可能!” 李泽淡笑一声:“世上有不可能的事情么?徐院长,您是搞科研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徐阿木上前几步,如同僵尸一样,身体僵硬的抓住李泽的脖领子,目露凶光的说:“你是不是用了科学障眼法?这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几百年前,自从人类发明了这个东西一来,这已经就是一条铁律了,无人能够打破这个铁律,也无人能够想到打破这个铁律。 可是你打破了这个铁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 李泽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脖领子上,那因为惊恐,而变得苍白的手,那手正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徐院长,我说了,您是搞科研的,还要让我再重复一遍么?世界上从来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没有想到,没有发现的事情。 而我们不断的打破常规,我们不断的发现,不断的了解,这就叫做科学。 ” 徐阿木闻言,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无力,瘫倒在了地上。 他坐在那冰凉的地面上,犹自重复道:“这怎么可能呢?” “科学,没有不可能的!” 李泽说。 徐阿木像是回过了神来,抱着头,双手死死的抓住头发沉默着。 沉默了一番,忽然说道:“那个盒子,其实就是一种转换器吧?” 李泽想了想,笑道:“可以说是。 但如果你认为我发明的东西,只是靠这转换器的话,那么你就错了。 ” 徐阿木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李泽侃侃而谈:“转换器,只是这东西的一个衍生品,只是为了方便使用而已。 而我发明的东西,它是独立的,它可以不需要任何转换器而单独存在。 它也可以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而单独使用。 ” 说着,李泽弯下腰看着徐阿木的眼睛沉声到: “徐院长,你知道么?我发明的是一个现象,而我用转换器,只是想让你更加清楚、直观、立体的看见这种现象。 或者说,转换器只是更加方便一些而已,其实我可以申请两个专利。 这个转换器的专利,还有那个现象的专利。 明白么?” 徐阿木叹了口气,有些痴傻的呢喃一声:“可你是一个文科生啊,你居然发明出了这东西。 知道么?物理学在一百多年前,就再也没有得到过飞跃性的突破了,一百多年以来,我们其实一直在研究前辈们留下的各种原理,只是在借用那些原理,来研究衍生品。 ” “可你……你研究出了一种新的原理。 你知道么?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将成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科学界。 你如同几百年前的哥莫洛西(类似于地球的爱因斯坦)一样,你会成为全世界的伟人。 ” 李泽闻言也沉默了,他的思绪不由得飘飞到了地球。 何尝不是呢? 地球上最早的那一批科学家,其实是人类历史上最杰出的一批科学家。 爱迪生发明了电灯,从此改变了世界,因为他让人类的生活直接从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变成了黑夜也可以活动。 这是一种质的改变,质的飞跃。 这种发明是真正的从无到有,根本不是如今现代社会所出现的,什么智能机器人、智能手机之类可以比拟的。 因为电灯,是真正的从无到有。 而现在看起来那些无比高大上的科学产物,其实也只是几百年前提出的理论的那些衍生品。 再比如几百年前牛顿发现了地心引力,多少年过去了?现代科学家还能再发现这么一种类似的现象么?他们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去发明衍生品。 而有人能够再发现一种如同地心引力这样的重大现象么? 再比如更伟大的爱因斯坦,那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代科学家能够再超过爱因斯坦么?或者说,能够与他比肩么?或者说,能够只是比他差一点么? 我们现代社会看起来这些一系列“不可能”的高科技,全都闪烁着他的光芒。 爱因斯坦在博士论文中探讨了不同溶液中测量分子的新方法,于是,这些方法衍生变成了胶体化学的方法,于是,我们有了平坦的公路。 爱因斯坦提出了激光的理论,所以我们现在用的一系列高科技激光设备,甚至条纹码,都只是他的衍生品。 他提出了狭义相对论,所以我们现在有了电脑,有了电脑显示屏。 他提出了光能转换,所以现在有了太阳能电池…… 这些就是发明了现象,和发明了物品之间的区别。 几百年前的科学家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现象,而如今的我们,却依旧在这些现象上徘徊,无法超越,因为再也没人能够发明这种科技飞跃般的现象了。 我们当代科学家正在做的,其实只是在完成几百年前的那些人,提出的各种现象罢了,只是在实现,或许……也叫作发明。 甚至有些还根本实现不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无法实现,因为科技太过落后了,我们造不出能超越光速的飞行器…… 所以,这也就是徐阿木如此震撼的原因,李泽发明了一种现象! “你……” 徐阿木说了一声,忽然又语塞了,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泽笑道:“交给国家是么?” 徐阿木看了李泽一眼,深深的点了点头。 李泽淡淡的说:“这你可以放心,我迟早会交给国家的,我是华夏人嘛,这里是我的祖国。 ” 徐阿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我不是将你的科研成果交出来,而是……” 说着,徐阿木狡黠的看了李泽一眼:“你是要用它谋利吧?” 李泽露出两颗虎牙,笑的是那样灿烂:“我可以凭借它,变得富可敌国,你信么?”() 第二百二十章:江南会馆 李泽的公寓里。 海明、老徐、李泽,三人此时正一人拿着一罐啤酒坐在屋顶之上。 李泽看着院子里停着的一辆亮眼的法拉利,笑道:“多钱?” “也就几百万。 ” 海明喝了一口啤酒,随意的说道,那口气,就好像是在说几百块。 老徐哟哟哟的说了几声:“法拉利唉,我都没坐过呢,让你个小兔崽子抢了先。 ” 海明叹口气:“我也没坐过啊,要是搁以前,我爹知道我花了几百万就只是买一辆车,非得把我剥皮抽筋了不可。 ” “得了吧你,我今天在你老爹的公司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总部,那大楼得有三是多层。 我也看了,估算了一下,你总说你爸身价数十亿,可我看不像。 你爹的身价至少得翻十倍。 会因为你花个几百万,就把他儿子废了?” 老徐怔怔的看着海明说。 海明额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 ” 老徐却没工夫和他寒暄,一把扣住他的脖领子质问道:“老实说,你爸到底有多少钱?” “怎么怎么,你还想抢劫呀?” “说,到底有多少钱?刚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只会吹牛逼的呢,只是家里有点小钱,然后成天拿出来吹。 最后你爹来了,给李泽二十个亿跟玩似的,我就知道你没开玩笑。 然后我今天去了江南,才发现,你丫还是没说实话,你爹的身价何止几十个亿?可我就奇怪了,你每次都那么高调,那么喜欢吹牛逼,可为啥还隐藏事实的吹牛逼呢?你把真话说出来,可比吹牛逼强多了。 ” 海明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沉默。 老徐松开了他的衣服,道:“你爸到底是干啥的?” 海明瞟了她一眼:“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 “为什么?” 老徐说。 海明还没有答话,李泽笑道:“江南江南,呵呵。 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叫浙商吧?富豪排行榜,内地前十,里边有一大半就是浙商。 厉害,佩服。 ” 老徐皱皱眉头:“浙商?什么意思啊?” 海明却是惊愕的看着李泽:“你怎么知道浙商的?” 李泽笑了笑,没理会海明,对老徐说:“海明说的对,有些事儿你不知道的好,海明他爸可能也是如履薄冰,是在走钢丝吧?黄元章?呵呵,其实海明他爸跟林韵一样,都是巨富,但都没有出现在排行榜上。 ” 老徐惊讶的捂住了嘴:“什么?海明他爸也是灰色收入?来赤壁传媒洗钱的?” “我警告你,你可别污蔑我爸啊。 ”海明急了。 李泽笑着摇摇头:“不一样,林韵是灰色收入,海明他爸不是。 ” “那他爸是什么?” “他爸啊,他爸的钱来路也正,甚至比刘解放的钱来的都正。 但是不能说啊。 ” “为什么啊?” 李泽没回话,问海明:“如果我没猜错,海明,你母亲也不简单吧?” 海明讪讪的一笑,没有说话。 李泽继续道:“如果你爸的钱来路正,但是却不能说,那么如果我没猜错,你老娘应该是官儿的吧?呵呵,职位还不小吧?” 老徐嘴巴张成了o字型:“难怪呢,我就说黄叔叔那么有钱,为啥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呢。 ” 海明哎呀一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嘟囔道:“呐,就你俩人知道了啊,再也不准往出去说了。 ” “哈哈哈,能知道你爹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那个圈子里的人,谁会那么嘴欠啊?不过海明啊,我问你个问题啊,江南有钱么?” 李泽略含深意的问道。 海明看了李泽一眼,喏喏的说:“京城,政zhi中心。 魔都,金融中心。 江南……呵呵,巨富遍地开花。 整个华夏,这三个地方是三足鼎立之势。 你知道浙商,那你也就知道江南会馆咯?那就是一个茶楼,但只接待浙商,也不是每个浙商都能进入,进门条件是五十亿。 五十亿的身价,在会馆里只能坐一楼,只能点一壶炒青。 ” 老徐嘶的吸了一口冷气,李泽也是两眼一眯,心中暗道,地球上的浙商也是抱成团的,也是遍地巨富。 可是这个世界还要更夸张,江南会馆?入门条件五十个亿?天呐,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隐藏富豪? 李泽又急忙问道:“那江南会馆里有多少能进门的富商?” 海明面无表情的淡淡说:“我不知道,但不少于二百人吧?小时候我父亲带我进去过一次,那时他们在开月会,五层茶楼,全都被坐满了。 而且只是月会,应该还有很多没到场的。 对了,我还见到了新闻lian播里经常出现的人……” 李泽猛然吸了一口冷气,仔细回忆着,新闻lian播里常出现的人,有哪个是江南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也无心去想了。 反正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势力格局比地球上还要复杂,地球上只是个bei京派,上hai派。 而这里,还有一个江南派。 叹口气,李泽喝干了啤酒,他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可能就需要和江南会馆里的那些人打交道了,浙商,这是自己登天的踏脚石!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李泽默念道。 海明和老徐一愣,连忙心中记下这首诗,也不由得暗自钦佩,李泽就是李泽,随口作诗。 江南啊江南,你本是鱼米之乡,可却风景宜人,现在却又遍地巨商。 怎么好处全让你占了呢?不行不行,几个月之后,我得插进去一条腿才行。 李泽看着即将消失得月亮,心中暗暗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海明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不由问道:“李泽,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李泽看了看天边已经开始有鱼肚白了,说:“等天亮吧。 ” “那天亮之后呢?” “呵呵,天亮之后?天亮之后全世界就该来找我们了。 ” “还有谁找我们啊?” “多了去了。 ” “那我们该怎么做?” “手机依旧关机,在公寓里睡一觉,什么也不管。 因为到时候各大媒体都会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来找我们的,而我们要见的却不是他们。 ” “……”() 第二百二十一章:新闻 “惊,当李泽遇上人命案!” “俗话说人红是非多,这话决不是比喻,巨星李泽摊上人命案。 ” “李泽同校学长,在寝室内自杀,留有遗书和李泽有关。 ” “惊天大新闻,风头正劲的李泽,或即将陨落。 ” “李泽今后究竟何去何从?巨星之路是否就此陨落?” “传闻李泽当小三……” “……” 天一亮,全国各大新闻媒体头版头条,网络上,到处都是关于李泽的消息。 全国猛然爆发出一场大讨论,只是一早上的时间,就算是不会上网的老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李泽摊上了人命案,昨日去过京城城东派出所,即将升起的冉冉巨星,即将又要陨落了。 至于是怎样的人命案,大部分人还是不知情的。 不知道是新闻媒体故意不报,还是另有原因。 雷电传媒总部,谢定明再次召开了股东大会,会上,谢定明居然意气风发,好像整个人吃了仙丹一样,是那样的容光焕发。 “朋友们,一个大好消息啊,李泽摊上人命案了。 ” 接着,谢定明将不知道从什么渠道获得的张一凡的遗书复制版拿了出来,股东们啧啧称奇的看了之后,一个个面露微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谢定明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说:“你们说,我们应该怎样呢?” 一个股东也笑着说:“谢先生,这是一个好机会,一杆子将李泽打的再也爬不起来的机会。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吧,陷入了鸳鸯结。 ” 其他几个股东也一一附和道: “没错,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 “赤壁传媒崛起的实在是太快了,太庞大了,它背后的财团,我们居然连查都查不到。 暴露在明面上的就是一个刘解放,可光一个刘解放,我们就根本不可能敌得过。 赤壁传媒的背景太可怕了,只要它正式进入娱乐圈,我们将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可是这次,上天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无论李泽的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势力,谁也保不住他了。 ” “呵呵,谢先生,我们可是传媒公司啊。 难道还不能借助舆论将他打压下去么?” “这封遗书的内容,我认为还是需要曝光,噢不对,好像应该有媒体已经曝光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推波助澜。 ” “……” 谢定明和他们讨论了一下,忽的一握拳:“兄弟们,朋友们,股东们,准备晚点,等不住的同学可以先睡() 第二百二十二章:硬吃 欧洲,某集团大楼。 刘解放带着自己的英语顾问和这一个大型跨国集团商谈着什么,忽然接到了一个来自内地的电话,这电话让刘解放皱了皱眉头,因为这是自己公司的二把手打来的,他没事儿一般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怎么了?” “老刘,你快回国吧,出大事了。 ” 刘解放笑着对那金色头发的女士说了一声骚瑞,连忙快步走进卫生间:“怎么了?” “……” 电话那头,刘解放的二把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清楚了。 而刘解放,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沉思片刻,眼里闪过一抹果决之色,斩钉截铁的道: “立刻联系律师,我们准备撤资。 李泽崛起的太突然了,太强大,也太神秘了,整个娱乐圈都忌讳他。 这次,娱乐圈可能要联合起来打压他了,他会被万夫所指,无法翻身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我们必须立刻撤资,不能再投资他了。 我宁愿损失一个亿的违约金,也不愿我的五个亿全部打水漂!” “唉……” “你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刘解放心中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老刘,晚了。 ” “怎么了?” “联系不上李泽了,他的助手黄海明和徐晶也联系不上了。 ” 刘解放瞳孔一缩,急声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刘,听我说。 昨天京城出现了一伙神秘人,大肆购买全京城的黄铜、橡胶。 昨天我还疑惑是谁这么脑残,去囤积这些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效益,也没办法出手的废品。 今天查到了,是李泽。 ” 刘解放浑身一震,居然说不出话来了。 那二把手又道:“还查到了,李泽在片县的乱石滩圈了一块全是破石头的地,花了一个亿。 老刘啊……如果不出所料,咱们的钱可能让李泽全都糟蹋完了。 ” 刘解放像是发疯了一样吼道:“操!你昨天就发现不对头了,怎么没有阻止他?那可是五个亿,他却买了一些废品。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这是在硬吃我啊,他在讹我的钱啊!” “我知道他在硬讹我们,但是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他居然在一天之中,花出去了五个亿。 ” 刘解放深吸一口冷气,眯着眼睛沉声道:“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昨天应该糟蹋出去了十个亿。 ” “啊?” “林韵那个女人也给他投了五个亿!” “什么?林韵也被他硬吃了?那黄元章呢?黄元章投了二十个亿。 ” 刘解放冷笑一声,紧紧的捏住了拳头:“黄元章?黄元章就是个王八蛋。 他儿子是黄海明,黄海明是李泽的马仔,如果我没有猜错,昨天之内,黄元章就已经在李泽的帮助下,偷偷的撤资了!” “啊?” “我马上回国,你先去找李泽。 ” “找不到啊,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公寓也去了,门是从外边锁着的,电话也打不通。 ” 刘解放冷笑道:“他就在公寓里,算了,他在等我去找他。 ” 挂断电话,刘解放又给林韵打了过去:“林韵么?” “你是刘解放吧?我现在包了一架飞机,正准备去京城,有什么话你赶紧说。 ” 刘解放听见林韵那急促的喘息声,突然笑了:“你是不是也被李泽讹了五个亿?” 林韵的语气变得非常不快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挂断吧。 ” “等等,我们现在是同盟了,我也被他吃了五个亿。 ” “呵呵,没有什么同盟,我现在去找他。 万一同盟了,等李泽把钱吐出来,是先给你还,还是先给我还呢?不说了,再见!” “哈哈哈,再见!” 刘解放挂断电话,又连忙给黄元章打了过去:“老黄啊。 ” “哦?解放啊,怎么?” “你不厚道呀,出了事情不先知会兄弟,却反倒做出了坑害兄弟的事情啊。 ” 黄元章装傻充愣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昨天撤资了吧?” “啊?你说这个啊?恩,好像是撤资了。 我也不知道,我儿子你也了解,三分钟热度。 他昨天撤资了,又说是要去投资另一个工程,唉,管不住啊。 ” “我没工夫和你磨洋工,你给一句痛快话,我的五个亿还要的回来么?” “哎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你五个亿怎么了?” “呵呵,好了,不说了。 ” 看着手中的电话,刘解放眼睛都红了,五个亿啊,这可是五个亿。 虽然老刘身价数百亿,但那是公司的啊,那是他的产业啊。 这五个亿,可是实打实的五个亿啊。 这种心疼,绝对不是身价几百块的人,丢了五块钱那么简单。 是一种呈几何倍数往上叠加的痛苦啊。 回过身来,不知不觉老刘已经走出了这集团的大楼。 “刘总,怎么要走啊?他们这边马上就要谈妥了。 ” 顾问满头大汗的问道。 刘解放发疯了,咆哮道:“我离开了,你不会去和他们谈啊?要你是干什么吃的?老子五个亿打了水漂,还有心情跟你在这里墨迹?滚回去和他们谈,我这就回国了。 ” “好……好。 ” “……” “林姐,门锁上的。 ” 熊哥急声说道。 林韵站在李泽公寓的大门前,看了看身后几十个小弟,又看了看那静悄悄的小楼,沉声道:“他就在里边,撬开。 ” “好!” 熊哥答应一声,招呼几个小弟,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根撬棍,插进锁子眼儿里就是一撬。 嘎嘣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林韵踱步走进院子,先是看了眼那嚣张的法拉利,嘴角抽了抽,心疼的说:“呵呵,你就是这样糟蹋我的钱的么?” 刚说完,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浮夸的声音: “哎呀呀,有贼来了,把门锁都撬开了。 海明快报警呀。 ” 林韵抬头看去,却见阳台上李泽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那笑着。 看见这没心没肺的笑容,林韵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比刘解放要心疼多了,虽然林韵身价也是不菲,可比起刘解放来说却差远了。 五个亿打了水漂,这可真是要命的。 娇声喝道:“李泽,你,你还钱!我要撤资!” 李泽抖了抖烟灰:“噢,原来是林小姐啊。 撤资啊?哎呀,恐怕不行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早上吃油条都是问朋友借了五块钱吃的。 要不这样吧,你看我这里有什么值钱的,想拿什么拿什么,你能拿的了的全拿走好了。 哦对,那辆车七百多万呢,要不你先拿走抵一下?” 林韵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ps:明天小宝生日,恩9月5号。 求祝福~~明天可是我二十岁生日呀,很有意义的。 对了……重点是,明天两更……() 第二百二十三章:不要脸 屋里,林韵很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李泽就坐在她对面。 林韵身后站着熊哥,以及几十号小弟,而李泽身后,则大咧咧的站着老徐和海明。 这场面,看起来真的就是催账的场景,然而,李泽这个大债主却淡定如山。 “海明,来客人了,还不给人泡茶?” 李泽说。 海明面色有些犹豫,呐呐的道:“没茶了,现在家里穷的茶叶都买不起了。 ” 李泽皱皱眉头:“茶都买不起了么?白开水总有吧?” “那我现在去烧水。 ” “李泽,不要绕圈子说没用的了。 ” 林韵打断了话,阻止了正在去烧水的海明。 然后又说:“那可是五个亿啊,你究竟弄到哪里去了?还钱!我要撤资!” 李泽叹口气,露出一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表情:“你不知道啊,我亏大了,听朋友说黄铜和橡胶要涨价,然后刚好赤壁传媒遇到了瓶颈,所以我心里感觉对你们过意不去。 不能说是你们投资了我,一分钱都没收回来啊?那我多愧疚?” “所以我就想是让你们回笼一点资金,这样我良心也过得去。 万万没想到啊,黄铜和橡胶没涨价,我囤积在手里,烂在手上了。 现在你的五个亿,和老刘的五个亿全都亏进去了。 ” 林韵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什么?我的五个亿血汗钱让他拿去买黄铜了? 话到此时,不用说林韵也明白了,李泽是要硬吃了自己。 这家伙哪是想到为自己回收利润啊?他是想讹自己五个亿。 他把五个亿买了黄铜和橡胶,这种东西是不会升值的,而且一般不可能大规模的出售。 但凡大规模的出售,买家都只会去大厂家买,不会去找野场子。 李泽就是吃准了这一点,大量囤积没用的黄铜和橡胶,烂在手里。 你要钱?行呀,那我把黄铜和橡胶全都抵给你好了,反正是五个亿买的,我一分钱没贪。 可你敢要么?你不敢要,你只要接受了这些东西,那这些东西可就烂在你自己的手里了。 他五个亿买的,但是你如果往出去卖,且不说需要再用另一笔资金来运作,单说你需要按照比买的时候更低的价格出售,光这一点,你就足以亏损两个亿以上。 也就是说,只要你要了这些黄铜和橡胶,等于就是李泽实实在在的把钱用货物的形式抵给你了,但是你能拿到手的却只有不到三个亿。 另外两个亿,你等于是白送给李泽了。 这是一种无耻的行为,但偏偏让人没办法。 好啊,你说那你不要。 你不要也行啊,李泽缺钱了,他转手把那些黄铜和橡胶再往出卖,甭管多低的价格吧,就算黄铜按照一块钱一斤卖出去,卖出去多少,李泽就有多少钱。 而这些钱,可就全是李泽的了。 这种伎俩,纵横商界的林韵何尝看不明白?商界巨擘刘解放,更是只听助手说了说李泽的动静,就知道李泽用了什么手段了。 可是,看明白了又能如何? 李泽等于明给你说了:我就是不要脸,你能怎样?你乃我何? 你告我呀?你去告我啊,有本事你把我告上法庭啊,我可以是商业欺诈罪啊,我可以是贪墨罪啊,我什么罪都可以承担啊。 我进监狱也没问题呀! 但是你敢告李泽么?你敢动李泽一根毫毛么? 他只要进了监狱,那说明老刘和林韵的各自五个亿,全都打了水漂了。 全都收不回来了,最多收回来一堆没用的黄铜和橡胶,还要专门用一笔资金运营出去。 那亏得那么多钱怎么办?人家都进监狱了,还会给你还回来么?你亏了就是白亏了。 这就是让林韵和刘解放蛋疼、抓狂,却又无可奈何的地方。 果然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你不敢动李泽,你敢动他一下,那钱说不给你还了就是不给你还,你咬他两口?可是有用么…… 林韵不是傻子,刘解放更不是傻子。 都明白,不能为了出一口气,把李泽送进监狱,而白白损失几个亿。 这代价也太大了。 现在身份颠倒了过来,三方再也不是身份平等的合作者了,变成了李泽是债主,是爷。 林韵和刘解放却只能装孙子。 海明和老徐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李泽为什么昨天那么急着将十个亿全部出手,脑残一样的去购买那么多黄铜和橡胶,然后又跟傻了一样去片县圈地。 明白了,全明白了,这不是傻,这是聪明的跟狐狸似的啊。 就是要仗着没人敢动自己,然后硬吃了林韵和老刘。 林韵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李泽你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李泽哎呀呀了一声:“这话说的,我现在能干什么啊?欠了一屁股的债,我还能干什么啊?要不这样吧,你把我送进监狱得了,反正你的五个亿和老刘的五个亿,这十个亿我也还不上了。 ” 林韵粉拳紧紧的攥在一起,银牙紧咬,可是却硬是憋不出来一句话。 把李泽送进监狱?除非她傻了。 李泽现在活生生的在这里,那还账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要把李泽动了,五个亿却全都打了水漂了。 林韵后悔啊,自己当初看中李泽的身价,用五个亿投资他,本来是想洗洗钱的。 可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没洗干净不说,还全都洗进去了…… 李泽这个时候却正色说道:“等老刘吧,可能他快来了,人到齐了我再说说我的计划。 ” 林韵眼睛忽的一亮,恩?有戏! 别看林韵身后跟着一票小弟,可是她真的不敢跟李泽来硬的,这些人来到这里,说是壮胆子的都有点夸大了。 林韵真正的意图是,让这几十个人就赖在李泽这里,不走了。 就是这个目的。 场面沉默了下来,林韵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而李泽却好像在洗脚城一样,是那样的放松,是那样的自在。 也许这就是债主和讨债者的区别吧,债主都是爷! 林韵和刘解放都恨李泽,恨得流油。 但反正海明和老徐是服了! 论起不要脸,李泽其实是当之无愧的,得一个小时。 () 第二百二十四章:谁是傻子? ‘嘭’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李泽笑了笑:“哦,可能是刘解放来了。 ” 话刚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进来,为首的是怒气冲冲的刘解放,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老刘看见李泽的当时,眼睛就真的红了。 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李泽的衣服,红着眼睛吼道:“还钱,我要撤资!” 李泽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行了不行了,脖子断了。 我要死了,海明快打10啊。 ” 刘解放怒了:“你别装了,我没工夫和你扯皮,快还钱!” 李泽又开始说起了重复的话:“刘叔叔啊,钱现在全压在货里了。 买了黄铜和橡胶,谁知道并没有升值啊,在片县圈了一块地,说是那里国家要开发了,现在也没音信。 唉。 ” 刘解放眼珠子一转,说:“那我不要你的钱了,你把所有的黄铜和橡胶,还有片县那块地全都给我吧,算是还清了。 ” 李泽愣了愣,笑道:“好啊,也可以。 ” “放屁!” 林韵忽然站了起来,指着老刘说:“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也有五个亿呢,凭什么全给你?” 刘解放皱着眉头说:“林小姐呀,我五个亿有大用,你就先让李泽给我还了吧,你先等等,李泽一定有办法给你还的,不急。 ” “放屁,五个亿是我的血汗钱,你不急才是真的。 老刘,你几百亿的身价,不差这五个亿啊。 ” “怎么不差?我的钱都是公司的,我敢动么?这五个亿是我个人的财产。 ” “我那五个亿还是公司的流动资金呢!” “……” 两人吵了起来…… 李泽笑看二人撕逼,他不急,他才不急呢,吵就吵吧。 但是刘解放是真不要脸啊,他也才投了五个亿,而李泽,是屯了十个亿的货啊,林韵的也在里边呢。 人林韵来都没说让李泽把十个亿的货全抵了,老刘居然一来就是这句话,足以见得这老家伙的脸皮,决不是林韵比得了的。 要知道,五个亿的货他们谁收了去,谁就要亏至少一半的钱。 但是两份五个亿,十个亿的货,被一个人得了去,别说亏了,恐怕还得赚点啊。 这老刘,脸皮不比李泽薄多少。 两人吵了半天也没结果,当然没结果啦,谁愿意当冤大头啊?动粗也不行,这不是暴力能解决的问题。 别看两人都带着人来,好像是要打架。 但他们才不傻呢,带人都是来耍赖的。 万一真打起来,李泽装一下,非要住院怎么办?那钱呢?李泽是不急,他巴不得住的越久越好呢,可是林韵两人急啊。 这各自的五个亿可都不是什么股票,也不是什么市值啊。 是实打实的五个亿,谁耽误的起? 三人扯了一会儿皮,刘解放终于叹口气问道:“李泽,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韵也看向了李泽。 李泽想了想,说:“是这样的,你们啊,谁都亏不了。 你们的五个亿,几个月之后,分分钟都能给你们还上。 ” 两人眉头一挑,竖起耳朵听着。 李泽继续说:“接下来我有一个大工程,打算把那些货出手,套现一些资金来运作。 但是还差些钱,如果你们肯再继续投入的话,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人优先多分配一个股份。 但是如果你们不继续投入的话,我自己干。 几个月之后,五个亿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你们考虑一下吧。 ” 两人一愣,什么?还要让我们投钱? 吃亏只吃一次,上当只上一回。 哪有人在一个人手里,连续栽两遭啊? 所以,在意料之中的,两人同时摇头,不发一语。 这情况也在李泽意料之中,对此也没什么反应,反正将那些货出手之后,自己差不多还是能回笼五个亿的资产的。 而这些钱,可就不算是他两人的入股了。 这些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两人白借给李泽的钱,不要任何利息的钱啊。 李泽的计划可谓是环环相扣,一直算计到了不知道多少步,奇迹般的是,每一步居然都在吃刘解放和林韵,每一步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我就无耻了,我就赖账了,你敢告我么?你不敢。 你敢对我来硬的么?你不敢。 你敢宁愿要货物么?你也不敢,你要了你就亏一半的钱。 你信了李泽的话,相信他不会再坑你了,好,继续投钱。 你投的越多,李泽自然是越高兴的。 大不了以后分你点股份嘛。 你不信他的话,好,等着。 那我去把你两人的货出手了,套现几个亿做为起步资金。 等于说是你两人白借给他钱,让他去创业,然后他成功了,给你把钱还了,你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要知道,那五个亿存在银行里,一年都有普通人眼里属于天文数字的利息的啊。 可是,你却只能白白借给他,一分钱利息都没有。 这样一来,如果李泽创业成功了还稍微好点,要是失败了,你亏了就亏了,只能干瞪眼看着。 你大不了把李泽告上法庭啊,可那又能如何?没钱就是没钱,总不能国家给他还账吧? 再退一步说,李泽将货物全部套现,二合一了。 原本的十个亿,现在缩水了近一半。 你说这些钱是给谁还呢?给林韵还了,刘解放愿意么?给老刘还了,林韵肯点头么? 一人还一半?那更不可能了。 两人都知道,李泽不是池中物,你两人的钱合起来交给他运作,没准还真能把钱还回来。 可是你要只是收回一半,那另一个人肯定不敢冒险,也必须得先收回一半啊。 这样一来,李泽就没钱创业了。 李泽没钱起步,那你的另一半谁还呢? 两人动动脑子一想,就明白了这些问题的关键。 老刘是仰天长叹啊,他投机倒把了一辈子,终于是栽在了后辈手里。 而且栽的没一点脾气,栽的那叫一个憋屈。 把人当爷一样的供着,事后你还一分钱好处都没有,白白花进去五个亿,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李泽赚不回来…… 然而,对李泽最大的好处是,他现在成了两人共同的债主。 一个混黑的,一个是商界巨擘,这是什么?这等于两个靠山啊,免费靠山! 两人必须无条件的全部支持李泽,尽最大力量帮助李泽创业,帮助李泽扫清全部的障碍。 没好处,就只是想让李泽创业成功好把钱还上。 老刘和林韵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对李泽道: “那我们就不要什么股份了,钱你就拿去运作吧,等你几个月后给我们还钱。 对了,在这之前你得先说说你的计划,这样我们心里有点谱。 ” 李泽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 言罢,想了想又道:“最后再问一遍,你们真的不准备继续投资了么?想好啊,因为几个月后,你们可能会为自己错过了一次机会,而把肠子悔青的。 ” 那口气,多么像一只循循善诱的大灰狼啊。 老刘非常呆萌的摇摇头:“不了不了,资金有限。 不投资了。 ” 林韵也连忙摇了摇头:“我也没钱了,不投了。 ” 两人认为,傻子才继续投资呢,在一个人身上不能吃两次亏啊。 然而,海明和老徐心中却嗤笑,这俩傻逼,真是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呀。 也好也好,为以后李泽的企业,省下了两个股份。 也好,白借给李泽几个亿,让他去创业,自己却得不到一分钱好处。 () 第二百二十五章:万夫所指 刘解放和林韵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所以得到现在这个结果,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 他们今天算是明白了,李泽属土狗,咬住青山不放松,他吃下去的,你还指望他能吐出来不成?把你吃了就吃了,你还能怎样? 吃个闷亏,两人心情都不好。 即使李泽再三挽留说出去吃个饭,两人也没有任何心情,哪个王八蛋才愿意和李泽多接触呢,和他多待一分钟,心情就郁闷一分钟,就要少活一分钟…… 送走了刘解放和林韵,李泽和海明二人对视一眼,笑了。 海明有些唏嘘感慨的道:“你说我爹牛,我爹哪牛了?我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才赚到了现在的身价。 而你,只是用了一天,就黑吃黑,吃了林韵和刘解放一人五个亿。 更逗的是,林韵和刘解放屁都不敢放一个。 ” 李泽摇摇头:“也不是这样说的,海明你看着,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人的任何行动都绝对会被他们两人监视着了。 ” 海明惊愕道:“什么?他们还监视咱?” 老徐皱皱眉头道:“你猪脑子啊,要是别人欠你五个亿,你不监视着他,你能吃得下饭,睡得着家啊?” “也是哦。 唉,那咱们岂不是就没自由了?” “怎么没有?他们监视他们的,咱们干咱们的,互相不挨着。 我想吧,只要我不办理出国手续,刘解放和林韵都不会出面来阻拦的哈哈。 ” 李泽说。 晚间,整个网络全都爆炸开了: “打倒李泽!” “李泽猪狗不如,抢占别人的女朋友,逼人自杀!” “我就说李泽为什么突然就爆红了,原来私底下用的尽是这些阴谋诡计。 ” “李泽禽兽不如,你还有没有一点点良知了?” “从此粉转路人,太失望了,李泽,你太让人失望了。 ” “我没想到李泽居然是这种人,唉,取消关注。 我曾经崇拜过你,所以我不想黑你,我能做的只有取消关注了。 ” “李泽,你会遭报应的。 法律制裁不了你,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 “大家听我说一句,张一凡和我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他为人老实巴交的,为了爱情能默默守候十几年。 可是这个李泽太不是东西了,凭借着强大的身家,硬是抢走人家的女朋友。 逼的我这一个好兄弟英年早逝,自杀了。 ” “我今天算是看穿了,原来李泽是这种人,唉。 ” “……” 李泽预料的不错,娱乐圈的攻击是分了波进行的。 一直到晚上,关于抹黑李泽的一切信息,全都在网络上爆炸般的传播了开来。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运用了和李泽一样的炒作手法。 其一,几乎全国,甚至港台的所有媒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的抹黑李泽的新闻的。 其二,那新闻刚一发出,全网都出现了征讨李泽的话语。 有经验的人通过这些ip账号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全都是水军。 只需要这两点,事件就能被炒的火热,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有火的潜质,所以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水军一出现,那么接下来,自然便是遍布网络的那些无所事事的跟风者了,看见有人黑李泽,管他谁对谁错呢,也上去黑。 跟风者一加入,那么原本盲目的网民们,自然也就会开始查阅李泽到底犯了什么罪过。 结果一查,却发现整个网络几乎全是抹黑李泽的段子,全是抹黑李泽的新闻。 于是,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被误导的怒火,他们也会加入战团,开始黑李泽。 而这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铁杆黑! 张一凡曾经和张冰灵相爱,默默相守了十几年,只为了大学毕业之后和她在一起,两人已经私定了终生。 可是李泽出现,却扮演了马文才的角色,用不为人知的手段勾引了张冰灵,然后张一凡含恨自杀。 这个说法,几乎是已经被坐实了。 李泽早就有自知之明,自己是翻不了案的,所以他早在一天之前就没打算露面表达任何的解释,一切的解释,其实都是徒劳的,苍白的,无力的。 没人会相信自己。 华夏十几亿人口,泱泱大国,李泽的言论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容身之所了…… 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 李泽将海明和老徐赶出了房间,自己一个人点燃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鼠标滚轮不停转动,翻阅着微薄上、贴吧里、新闻频道的各种消息,各种评论。 微薄粉丝从两千多万,现在瞬间掉到了六百多万,李泽有些好笑的自语道:“真是一仗回到解放前啊。 ” 微薄里,到处都是艾特自己的留言: “李泽,请你出来解释一下。 ” “李泽不要沉默好不好?我们能留到现在,说明我们永远都会支持你,无条件的相信你。 我们只想要你一个解释,好不好?” “李大狂魔,无论外界如何评论你,你永远是我们的李大狂魔。 ” “哈哈哈,当初我就说李泽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现在相信了吧?” “李泽你出来,沉默能解决问题么?人命关天啊,你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高考状元李泽,可以出来么?就算你只是发表一篇微薄,说:跟我没关系也好啊。 我们始终相信你,铁粉铁粉,并不是一句玩笑!” “……” 两千万粉丝,暴跌到了六百万,虽然六百万之中有少部分是死黑。 可是,留下来的大部分,却真的是实实在在的铁粉啊。 这次的事件,也算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了吧?李泽自嘲般的想到。 然而,空间里的能力值,自从今天天一亮开始,暴涨就没有停止过。 短短的不到一天时间,已经突破了五万能力值,这让李泽又有点苦笑,噢,原来被万夫所指,也是一种能力啊? 他没有心思去管能力值了,只是觉得有些心累。 这种感觉外人真的很难体会,真的,如果你没有一颗强悍的心脏,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种场面,也许会被逼疯的。 因为这件事情本来是清白的,然而却被全世界冤枉,你无处说话。 这种万夫所指,被强行万夫所指,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 第二百二十六章:罗格 “据本台记者报道,李泽现在音信全无,像是一瞬间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能够找到李泽。 而我们的前线记者特地远赴李泽家乡兴元,也没有见到李泽。 只是见到了李泽的父母,李泽父母对此事表达的看法是:不知情!” “大家好,我是tv的记者马德,我现在在燕京大学文学系。 我的身后,是张一凡生前的寝室。 从他简约的床铺我们可以看出,张一凡生前是一个极其朴素的人。 而听他的同学所说,张一凡生前乐于助人,帮助学弟学妹共同学习,自己还是学生会主席。 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如今却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对此我们感到遗憾……” “观众朋友们,我的身后是李泽的家,没错,是一栋别墅。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李泽确实如同传言一般,是一个富二代。 我们也可以推断出,因为李泽从小受到了优越的生活条件,所以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他能做出这等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的身边是一辆马自达x-5敞篷跑车,据李家邻居介绍,这款价值五十万的跑车,只是李泽高中时期的座驾。 天呐,一个高中生,没有驾照,居然开这如此昂贵的跑车。 我们可以想象,当时的李泽是有多么的飞扬跋扈!” “……” 事件是不会平息的,全国的记者都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搜索李泽的踪迹。 没能力的媒体,只能在燕京大学徘徊,而手眼灵通的媒体,却已经查到了李泽兴元的家庭。 数不清的记者整日在李家别墅门前徘徊,李泽的母亲已经好久没有敢出门打麻将了,因为她一露面,就会面临那些长枪短炮,就会被无数的记者逼问。 李大强不得不出门,因为他的厂房还要运作。 而那些记者跟踪李大强到了他的厂房,又是采访工人,又是拍摄厂房环境。 之后,不知哪个记者曝光出李大强的工厂里有各种安全隐患的问题,还偷拍了许多所谓的证据。 再也无法安宁了。 因为那些记者的恶意曝光,机关单位迫于压力,不得不每天都来查。 查来查去,查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不得已,李大强的工厂只能停工了,工人们开始休起了长假,没活干了。 工厂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李大强却没有心思来处理了,他一心只是牵挂着远在京城的儿子。 李大强是个睿智的人,他也知道这是有人在收拾自己的儿子呢。 而如今,兴元的家,自己和老婆,都受到了如此牵连,自己的工厂都被逼的停工了。 由此可见,远在京城的李泽本人,到底会承受多么巨大的压力。 李大强有些心痛,可是又无可奈何。 因为连他们,也联系不上李泽了,关机,关机,二十四小时关机…… 其实他们老两口还是为李泽骄傲的,不到二十岁的他,如今却能在整个华夏掀起滔天巨浪,他未来的成就真的无可限量。 这也只能说位置不同,看待的问题也不同了。 李大强是白手起家的,所以他不会像一般父母一样,只会盲目的关心子女的安危。 李大强只是一边关心李泽的安危,一边想,如果李泽能够渡过这次难关,他以后会一飞冲天的,一定的! 徐阿木联合中科院的高层们,已经帮李泽将那专利一手承包了。 他们办事可不像别的机关单位,拖拖拖。 而是雷厉风行,说办就给办了。 时间观念特别强烈,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第二天,专利证明书就已经被人送到了李泽的手里。 而当李泽看着那红色书皮上,耀眼的烫金大字时,心里也明白了,这专利证明一到手,说明国家高层也就知道自己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中午,一个身材平平,样貌平平,穿着一身运动服的男人就到了李泽的公寓。 这个男人约莫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竖着平头,眉心长了一颗朱砂痣,有小拇指蛋子那么大,远看就跟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一样。 李泽当时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呢,眼睛一转,吓了一跳,因为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跟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就到了自己的近前。 正是这个三只眼的男人。 李泽头皮一麻,吓得遥控器都掉地上了:“你,你是谁?” 三只眼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来看了眼,然后又摆在李泽的桌上,笑道:“李泽?” 李泽点头的同时,全身肌肉也紧绷了起来,心里暗道,身带照片,还能无声无息的接近我。 那他是一个功夫高手,也许还是来刺杀我的杀手。 如果搏命,李泽不会怕他的,因为自己的一身蛮力,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无人敌。 但是万事有例外,自己不会武功,只有蛮力,说不定就会被人四两拨千斤 呢。 不是李泽不想学武,而是因为根本没有好的师傅来交。 要知道,华夏国其实还是有武术门派的,那些真正的武术都是不传之秘。 你要说李泽从网上下载一些格斗技巧,武术套路啥的,那玩意儿其实根本没什么卵用。 李泽需要的不是那些打斗技巧,因为他的一身巨力,根本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找的见对手,任何技巧都不如一个炮拳来的实在。 练那些普通的技巧,对于李泽的武力其实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武功。 这个三只眼好像对李泽没有任何恶意,见李泽确定了,还有些好奇的嘀咕一声:“怎么这么年轻啊?科学家不应该都是白头发白胡子么?呵呵。 ” 科学家? 李泽愣了愣,随即立马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了。 还没来得及问呢,那三只眼就自顾坐在了李泽的对面,和李泽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罗格。 我给你通知一下,国家命令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死去,你都将被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 李泽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的个乖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自己即将被国家保护一辈子啊。 “敢问罗先生来自?” 罗格轻笑道:“哦,中南海!” ps:罗格,是大宝贱里管理员罗格的龙套角色,恩,罗格是大宝贱里的总受。 () 第二百二十七章: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咚’ 李泽刚捡起来的遥控器又掉在了地上,听到罗格的这句话,他直接懵逼了。 卧槽?中南海保镖? “你,你是不是中南海保镖?” 李泽忐忐忑忑的问道。 罗格愣了愣,疑惑道:“没这个单位。 我虽然来自中南海,我的职业也是个保镖,但我们的单位不叫这个名儿,叫……算了,不跟你说。 ” 李泽刚提起来的好奇心,被他这句:“算了,不跟你说了”顿时打的跌入低谷,心痒的跟猫挠一样难受,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话说一半…… 罗格好奇了起来:“对了,你到底发明了什么东西?据我所知,能被国家保护的科学家,那研究出来的东西,该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玩意儿才行呀。 你该不会发明出啥星际大炮,虫洞穿越机那些玩意儿吧?” 李泽无语的干笑一声:“罗先生想多了。 ” “那是啥啊?” 李泽正了正脸色,道:“我发明的这东西,在日常生活中特别常见,只是升级了很多很多,将来绝对会遍及全世界的,这叫……算了,不跟你说了。 ” “……呃。 ” 罗格无语了一下,却忽然笑道:“很对我胃口嘛,以牙还牙,恩,难怪林韵都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 我当初还纳闷,这个女魔头怎么会屈服于武力呢?呵呵,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你小子把她的心征服了。 ” 罗格似是有意无意的说,而李泽却忽然心神一紧,他怎么知道林韵的?他怎么还知道林韵怕我这事儿?这些事儿海明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保镖是如何得知的?他还知道什么? 罗格也不把这里当别人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酌一口,略带深意的看着李泽道: “对了,你那只大雕呢?啥时候领出来让我亲眼瞧瞧。 啧啧,这种雕地球都快绝种了吧,我也只是少年时期去东亚执行任务的时候,路过国境的时候,见世界屋脊附近,有一个老汉养了一只。 呵呵。 ” 李泽闻言,心里猛地提起了一口气,双臂的肌肉下意识的绷紧了。 这一刻,李泽居然有心将他永远的封口。 可是再一想想,不对,他只是一个保镖,他如何能得知这些?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话? 思来想去,李泽接受到了一个来自国家传给自己的信号:别乱来,我们啥都知道。 这一点着实是让李泽有种浑身发冷汗的感觉的,自己的大雕一直生活在空间之中,露面的机会极少极少,这个世上,也只有,林韵一个人知道了。 而林韵是绝对不可能往出去说的。 可是现在,李泽才发现,原来国家早就知道了。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李泽最大的秘密就在于自己的空间,这太敏感了,他原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却真的没想到,国家的能力居然强悍到了这个地步。 自己都隐藏到这个份上的秘密,国家都知道…… 罗格看李泽的表情千变万化,笑了笑:“你也别多想,我说这也没别的意思。 对了,兴元前段时间失踪了好几千人,这事儿你知不知道啊?” 李泽脊梁骨一冷,一股寒气忽然从脚底升到了天灵盖儿。 面上愣了愣,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啥?” 罗格喝了口茶水,认真的看了看李泽的表情,打了个哈哈: “没啥没啥,对了,提醒你一下啊,年轻人嘛,以后别走歪门邪道了。 国家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你看看我,就这么稀松平常,放在我们单位里就是个每天扫扫地,倒倒垃圾的角色。 拉到外边来,呵呵,打两个你没问题。 ” 李泽心里有些沉重了,他知道,罗格虽说是提醒,可事实上这也许是他代表了一些机构对自己的警告: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 上次的事情只是找不到证据,所以没收拾你。 以后乖乖的,免得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然而,罗格的后半句话,却也是在明着告诉李泽:我知道你功夫高,可我一个人绝对就能把你收拾了。 而我这样的,我们单位还有挺多的,比我吊的多得是。 从这句话,李泽推断出了两个信息:第一,罗格可能知道自己身怀巨力的事情,他可能知道自己会功夫。 因为要是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说‘打两个你没问题’这种话了。 如果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普通青年,那他要说的只能是:几百个你,几千个你都只能被我秒杀。 第二,罗格有把握收拾得了自己…… 当然,第二个信息李泽是自动忽略了,因为自己的实力是怎样来的只有自己最清楚,罗格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也许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的途径,来源于上次去收拾林韵,被他们估算了出来。 也许是自己还在兴元的时候,和兴元作协闹翻了,蒋雄出来阻拦自己,自己在蒋雄眼前露过一手。 然后被蒋雄告知了他们。 反正无论是哪种途径,自己出手的时候其实都没怎么用全力。 他们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李泽理所当然的就认为罗格是在吹牛逼,但是,傻子才去揭穿他呢。 在这种情况下,李泽巴不得被人小看呢。 李泽笑了笑:“不谈工作了,罗先生,你还没吃饭吧?” 罗格笑着拿出电话:“我叫外卖吧,自己做的话,懒得洗碗。 出去吃……哈哈,你敢出去么?” 李泽干笑一声,确实不敢,现在全京城到处都是媒体记者,自己一露头,那可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然而,吃饭这种享受的事情,李泽和初来乍到的罗三眼自然是无缘享受了。 京城,刘解放的别墅里:“李泽最近在干什么?” 听着刘解放发问,秘书答道:“整天就在家里,看电视,吃饭上网睡觉打豆豆……” 刘解放皱了皱眉头:“欠老子五个亿,居然还有这闲工夫?你去给他施加点压力,不赶快出去赚钱怎么能行?” “啊?怎么施加压力?” “全世界的记者不是都在找他么?去,把李泽公寓的地址透露出去。 让记者去找他。 哼哼,刚好也帮老子出口恶气。 我特么每天吃不下饭,他个欠钱不还的混蛋居然过的还这么悠闲?收拾收拾他。 ” 秘书愣了愣,笑道:“知道了董事长。 ”() 第二百二十九章:一小撮耀眼的人 但是李泽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 因为李泽曾经的强势崛起,让整个娱乐圈都感到了压力,那是真正的利益上的侵犯。 是无冤无仇,但是却又似杀父之仇的恩怨。 李泽强势崛起的途中,没有人胆敢对他出手,甚至无数的明星都在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加入赤壁传媒。 但是李泽一夜间垮台,曾经受到过压力的整个娱乐圈,无论是公司大佬,还是股东,亦或者是那些明星,都没人愿意再看见这颗刚刚划过天空的耀眼流星,会再次现世。 李泽侵犯了整个娱乐圈几乎所有人的利益,这是真的被人家联合起来吊打了,没办法。 而也正是因为整个娱乐圈对李泽的不断抹黑,才推波助澜,成为了如今这种几乎全民参与黑李泽的事件。 事情闹的挺大的。 娱乐圈的人快意的笑了,水军们只是枯燥的重复着复制粘贴发帖的工作,盲目跟从的网民们感觉好热闹,所以不惜让自己也参与进去黑李泽玩。 那些专业黑李泽的人,感觉很爽。 而曾经仰望李泽的人,感觉心中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恩,将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是一种成就…… 仿佛全世界在这一刻都分为了两派,一派是坚持不懈黑李泽,用尽一切手段打击他的人。 另一派是坚持不懈相信李泽的人。 没有第三派,因为事件太大,几乎没有观望着…… 而当然的,倾向李泽的人,恐怕只是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吧? 哭完一鼻子之后,李泽抹干眼泪对着镜子笑了笑,自语道:“恩,从现在开始,那我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不想再自虐了,虽然看着网上的消息越看越气,但是居然越看越想看。 李泽认为自己得斩断这个念头。 关电脑的时候,他眼睛一瞟,忽然又看见了一条最新的帖子,点击去看了看,脸色一变:“不好,哪个王八孙子把我家的地址曝光了。 ” 一瞬间,李泽心里就知道了,要么是林韵,要么是刘解放,除了他俩,不再做第三人选了。 海明老徐和罗格聊得正嗨皮呢,突然听见李泽的房门被打开了,却见李泽背着旅行包,带着太阳帽和墨镜,语气急促的道:“快走快走,这里不能待了。 ” “怎么……” 海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只听屋外猛地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就是这里吧?” “啧啧,还挺气派的。 ” “咦?门是从外边锁着的?不在?” “据小道消息说,这是李泽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自己藏在屋里,然后把门从外边锁上。 ” “哦?那他就是在家咯?” “不清楚,反正赶快把李泽叫出来吧,不然等会儿同行越来越多,我们就拿不到第一手资料了。 ” “……” 一群记者正在门前议论着,忽然看见小水泥路上,猛地钻出来不计其数,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车队。 那些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打开了,从中涌出无数的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快,叫李泽,来这么多人。 ”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记者匆忙吼叫一声。 然后第一波到来的记者就开始集体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李泽,我们知道你在家,快出来吧。 不要保持沉默,给大家一个说法。 ” “李泽,不要装神秘了,不要失踪了。 给大家一个说法吧。 ” “李泽,你出来!” “……” 人,开始越来越多了。 街坊邻居也出来看热闹了,他们一听说原来巨星李泽竟然和自己是邻居,相当的兴奋,自动的加入了记者团队,开始叫李泽开门。 渐渐地,蜂拥而来的网民,和得到消息的粉丝也来了。 李泽的粉丝有两种,一种是坚持不懈的黑他,另一种是坚持不懈的保护他。 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就有这么一小撮让隐藏在窗帘后边看现场的李泽,都感动的想哭的人。 这些人统一穿着白色的外套,每个人都举着一个牌子:“李泽,我们相信你!” 这群人在这忽然一瞬间变得人山人海的公寓门前,显得是那么渺小。 可是在嘈杂的人群中,他们又是如此的闪耀。 “兄弟姐妹们,我们一起喊口号啊!”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姑娘费力的喊了一句。 然后那唯一的一小撮人,忽然开始扯着嗓子集体喊道:“李泽,加油。 李泽,我们相信你。 李泽,我们等你回来!” 嘈杂着喊叫李泽出来发表言论的人们都静下来了,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李泽的拥护者们。 是因为他们人数虽少,但是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掩盖住了全场。 “你们这群傻逼脑残粉,李泽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们还被蒙蔽?”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群无脑傻逼。 ” “怎么不见你们对自己的父母这样呢?怎么不见你们对自己的朋友这样呢?居然对一个渣男这样支持?你们还有良心么?你们的父母看见了,会打死你们的。 ” “一群傻逼玩意儿,李泽有什么好支持的?” “……” 那些李泽的粉丝年龄普遍较小,看着周围全是指着自己唾沫乱飞的人,有些怕了。 畏畏缩缩的,眼神躲闪着,不敢说话。 那个戴棒球帽的姑娘眼睛红着喊道:“李泽是被冤枉的!李泽是被你们抹黑的!” 然后,她也不管周围人怎样,继续喊道:“李泽,加油。 李泽,我们相信你。 李泽,我们等你回来!” 李泽的铁杆粉丝们愣了愣神,然后也开始扯着脖子齐声喊了起来…… 这场面,在那些其他人眼中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屑,是如此的矫情,是如此的脑残。 然而,躲在窗帘后边的李泽,却泪目了。 老罗拍拍他的肩膀,面色正经的说:“你出不出去?” 李泽没说话,放下背包,摘掉眼镜和太阳帽,疯了一样的往出去跑。 海明和老徐急的连忙堵住了楼道:“不行,李泽你不能出去啊。 这群人等会儿就散了,他们并不知道你到底在不在家啊。 ” “是啊李泽,不能出去,真不能出去啊。 我们要以大局着想,再过一段时间,这场风波过去之后,我们是要从另一个方面东山再起的。 真的没必要出去!” 老徐和海明急声说着。 李泽揉了揉眼睛,没说话,用一种柔和,却又充满无可抗拒的力量推开两人,往楼下跑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提纵术 李泽处理完粉丝的事情,安慰完该安慰的人。 记者们的本性终于爆发了出来,场面顿时又变得乱糟糟了起来。 仿佛刚才李泽那让人刻骨铭心的气质,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泽李泽,请问你现在依旧和张冰灵保持联系么?” “李泽,今后还有没有打算继续进入娱乐圈?” “李泽,传闻你不止张冰灵一个情人,还有一个叫做师倾的姑娘,也和你关系暧昧,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李泽,逼的张一凡自杀,你有没有想要反省的言语?” “……”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那些带着任务而来的记者顿时又蜂拥了上来,将李泽包了个水泄不通。 李泽有些头疼了,对付这些记者真的是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不能打,不能骂,跑不了,还要不停的被他们骚扰,寸步难行。 正此时,一个人影走到李泽的跟前,李泽转眼看去,却是老罗。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 罗格一只手揽住李泽的肩膀,一只手不断的分开人群,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能一般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眼光毒辣的李泽,却忽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老罗竟然会气功?或者是他体内有什么真元真气之类的? 只见他右手不断的往外分,而挡在前边的人居然会不自主的让开一条道路,前边的人明明都没有接触到他的手,也会被一股力量推开。 场面嘈杂,很难有人注意到这个现象,但是李泽却看的格外分明。 接着,李泽又开始观察起了老罗这个人,说实话,虽然认识他一两天了,但是因为心里一直对他抱有警惕之心,李泽都是敬而远之的。 直到现在,才刻意的开始认真观察他。 他每一次用手分开人群时,腹部都会一鼓一收,这分明是道家运用丹田之气的动作。 值得解释的一点是,道家的呼吸吐纳之术,练到极致确实可以产生真元外放的逆天能力。 这种真元储存在下丹田,也就是气海穴之中,当你运行的时候,需要内心极其专注,靠意念调动丹田之中的真元,才能使得真元通过经脉,放发出来。 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太难了。 一般的练气功的人,最多只是能在练功的时候感觉到气在体内的游走,练完功,根本就不知道气跑到哪里去了,只是慢慢的会被动的强身健体罢了。 功夫高深的气功师或者道士,在不练功的情况下也能运功,将丹田之气调集出来,集中到你身体的某个部位。 届时,那个部位就会变得力大无穷。 比如曾经有气功师将气聚集在手指之上,那手指可以将砖头戳出一个洞来。 而功夫再高的,就是像老罗这样的人……真元外放。 不知道那个气是通过什么途径出来的,反正就是可以突破皮肤的桎梏,钻出来,在空气之中还能产生物理现象。 这种情况太难了,解释都解释不了,更别说达到这种境界了。 而且看样子老罗的功力还很是深厚啊,他的真元好像无穷无尽一样,右手不断的往两边分,就是那样轻松的往两边分。 而人群就是这样不断的给让出道路,就是不断的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到一边去。 李泽在读了很多书之后,还是能够明白气这种现象的。 说白了,这有可能是人体之中的生物电,其实还是电的现象。 但是有些人能够控制这些电,而有些人还能将这些电修炼的无穷大。 这也许就是气功。 李泽着实是有些心痒难耐,他太知道了,如果自己也能得到这种功法,不出一年,自己将会变得如同武侠片里的人物一样。 这决不是开玩笑的! 再继续观察,李泽忽然发现了一个骇人的情况,这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现象。 老罗走路,居然脚后跟不沾地! 是的,老罗一只手护着李泽,一只手不断的分开人群,一边向前走,可是他的脚后跟居然始终和地面保持着一个恒定的距离,就好像他穿着隐形的高跟鞋一样。 这个发现,让李泽吓了一大跳,脚后跟不沾地说明什么?说明老罗会顶功! 有人不知道顶功是什么,顶功其实是轻功里的一种叫法,然而这种轻功是真正的轻功,不是走近科学里说的那什么比普通人跳的高一点,然后敢从房顶往下跳,又能翻墙的那种粗劣功夫。 顶功,一般配合锡瓦功来练。 锡瓦功,从字面上的意思就可以理解出来。 用锡打造出一块块厚重的瓦片,然后常年穿戴在身上。 这种穿戴可不是说晚上睡觉就脱掉了。 并不是,锡瓦功一练有时候就是短则年,长则数十年。 一日都不能断,上厕所睡觉,包括洗澡都要穿上锡瓦。 要知道,锡属于重金属,常年接触人体,是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损害的。 更不要说,穿上锡瓦,还要练顶功了。 顶功就是练习轻功的一个重要项目,双手呈顶天立地之状,不停的提踵,每一次是好几千下。 这种顶功其实是大部分的跳高运动员练习的,因为这提踵真正练习的是小腿的肌肉,还有拉韧带。 极其伤害脚踝部位。 而锡瓦功和顶功配合着练,由此可以得知这对身体的伤害是多么的大了。 当然,顶功和锡瓦功配合起来还不够,练出来人其实也就废了。 所以我们伟大的祖先想到了内在修行——心法! 练习这两种功夫的时候,还要配合内家心法才可以,要用独特的呼吸吐纳之术来修炼顶功,也就是说,将顶功当做带动作的气功来练。 这可不得了,一边练着极其损害身体的功夫,一边又修炼着滋养身子的内功。 又损又养,其实并不是等于零…… 这样练出来之后,其实你就有了轻功了。 也就是——提纵术! 老罗这明显就是顶功到了极致,才出现的提纵术。 提纵术可不是跑步跑得快这么简单,也更不是能够飞檐走壁这么小儿科。 李泽回忆起苍老师在帮他读得一本古籍里曾经记载过:提纵术,纵身一跃五丈,身如大鸟,腾云驾雾穿山越岭……() 第二百三十二章:土办法 李泽现在敢肯定,老罗百分之八十是会提纵术的,因为有提纵术的人走路都是脚后跟不沾地。 他们没办法脚后跟沾地,一是因为习惯,常年累月练就出的习惯。 二是因为提纵术已经成了下意识的功夫了,脚底涌泉穴会不断的喷发出真元,托的他们很难脚后跟沾地。 也就是说,他们的脚下,始终有一团气在起着某种物理现象。 这种物理现象很难解释,也解释不了。 如果偏要解释,那只能说,老祖宗打开了人类的某种隐藏的潜能力。 因为脚后跟不沾地,这本来就是最符合生物进化论的。 有大风的小道上,没有蝴蝶,因为蝴蝶会被风吹走。 只有蜜蜂和苍蝇,因为它们的翅膀很薄,扇动频率很快,飞行最稳定,不会被风吹走。 提纵术也是这样,涌泉穴下意识的喷发真元,让他们脚后跟始终不沾地。 这并不是浪费真元,也不是装逼,而是因为脚后跟不沾地,是最符合最快激发提纵术的一种状态。 当遇到危险的时候,脚底的真元会立即被触发,从而使得他们这些人能够迅速的使用提纵术,逃跑,或者是追踪。 而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准备工作,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李泽两眼眯了眯,基本上已经确信老罗是会提纵术的了。 但是他对古籍中记载的一跃五丈,腾云驾雾却是很怀疑的。 人怎么可以如同大鸟一样的飞上天空,腾云驾雾呢?这是不可能的。 书读得多,李泽懂得就越多,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屏障是什么,人类其实还是无法违背大自然的规律的。 五丈是多高?一丈差不多相当于三米,五丈是十五米啊。 一栋楼那么高,人一跃能跃的上去么? 但是具体情况李泽也不好乱说,万一真有这么神奇呢?万一古人没有夸大呢? 反正无论如何,李泽已经打定主意了,必须得把老罗吃了,如果什么时候能将他收进空间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将他心里的一切秘密都套出来。 他的这气功,和这提纵术,都跑不了! 在李泽的想入非非之中,老罗已经将其护送进入了公寓里。 但是因为大门之前被李泽一脚踹烂了,所以还是挡不住那些记者们鱼贯涌入。 “哇,法拉利啊。 ” “快,多拍两张。 ” “李泽的座驾居然是市值七百多万的法拉利,真是土豪啊。 ” “这可是大新闻呀,李泽果然穷奢极欲。 ” “奢靡,真是奢靡。 ” “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公寓里,居然有一辆七百多万的法拉利,真是难以想象啊!” “……” 记者们对着红色的嚣张跑车一顿猛拍,李泽暗叹一声,得,明儿个大家又有借口来黑我了。 反正网民们最爱干的事儿就是黑人,反正甭管你人有多好多坏,只要看见你有钱,他们心里就不爽。 这是他们最可恶的一面,无论谁有钱,无论谁好谁坏,他们都会说:你这么有钱,你宁愿花这么多钱去买一辆车,你怎么不给灾区捐钱啊?你怎么不做慈善啊,你怎么不给红十字会捐款啊。 然后,你就成为了大恶人…… 无妨,李泽现在反正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谁爱黑自己谁就黑去吧。 ‘跨啦’ 进了楼道,罗格为了防止这些烦人的记者涌进房间,于是一把将楼道上的铁索门给合上了。 那些记者其实也懂法,也都知道这下就不能硬创了,要不然就是私闯民宅。 反正李泽又跑不了,就将他围堵在房间里就好了,他还能插上翅膀跑了不成? 转过楼梯拐角,老罗无语的叹息道:“你老看我干啥呀?我感觉我功夫还没你高呢,你一路就不停的研究我的脚后跟,无聊啊你。 ” 李泽愣了愣,哈哈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比较好奇你走路为啥脚后跟不沾地。 ” 老罗翻了个白眼:“你得了吧你,在我跟前还装孙子。 你丫还会狮吼功呢,我都没研究你,你在这跟我扮猪吃老虎呢。 ” 狮吼功? 李泽想了想,笑了出来。 老罗可能说的是刚才自己下楼的时候,含愤而吼的那么一嗓子吧? 不过可能让他失望了,自己真不会狮吼功,那只是全凭肉嗓子喊出来的声音。 当然,自己的身体太强悍了,肉嗓子也能喊出如此毁天灭地的一声。 但是李泽并不准备对他解释什么。 罗格一看李泽的表情,下意识的就认为,李泽是默认了。 心里越发的有些紧张,李泽果然是某一个隐世门派出来的弟子啊,不仅身后有一伙强大的势力,更是会狮吼功这种早就失传的秘法。 希望他不要做出任何危害国家的事情,要不然我一定会将他立即处理的。 老罗也不确信自己能不能处理的了李泽了,昨天他还认为自己打两个李泽没问题。 但是今天见识了狮吼功,老罗就完全没把握了。 但是没把握只是指的正面对敌,如果自己是突然出手,偷袭的话,还是有那可能性一招毙敌的。 即使自己死了,自己身后的单位也肯定不会放过李泽的,到时候李泽左右横竖都是死了。 无论他背后的隐世实力有多大,都不可能是国家机器的对手的。 “现在怎么办?” 老罗问道,一边说话,还一边指了指楼下的人山人海。 李泽没理会他,看了眼已经回到楼上,正在沙发上发呆的海明和老徐二人,道:“你们两个先收拾一下,下楼去把车开走。 ” 海明愣了愣:“啊?你说啥?” 李泽无语的又重复了一遍。 海明使劲儿摇了摇头:“你说啥?” 李泽正想说你丫是不是找茬打架呢,老罗拦住了李泽,道:“他们被你的狮吼功震傻了。 ” 李泽惊愕道:“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他两人跟得紧啊,你前脚下楼,他们后脚就跟下去了。 虽然是站在你后边的,但是距离不超过三米啊。 你那一嗓子,把院子里的花草都震死了,更别说你身后的两个人了。 ” 李泽急了,连忙问道:“那怎么办啊?对他们以后会不会有影响啊?” 老罗皱眉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那一嗓子不仅让他们耳朵失聪了,而且心神也被震慑住了。 换句通俗的说法,那就是魂都吓飞了。 ” 李泽真急了,海明和老徐跟自己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啊,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失手,对他俩的未来有所影响,自己这辈子都得自责死。 “你不是高手么?你有没有办法啊?” 老罗翻了个白眼:“你还是高手呢,狮吼功你都会,救人你不会啊?” 李泽看了看满脸茫然的海明看着自己二人说话,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满眼痴呆之色的老徐,苦着脸道:“我真不会救人啊。 ” 老罗皱着眉头叹口气:“算了,我有个土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 “那你一定得救救他们啊。 ” “好。 ” 说着,老罗进了卫生间,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 不一会儿,人出来了,同时的,还端了一盆冰冷的自来水。 “你这是要干……” 李泽话还没说完呢,老罗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就把水泼了出去。 “啊!” 海明和老徐同时惊叫一声。 然而这还没完,老罗忽然提起海明的脖领子,对准他的脸,一个大耳巴子就抽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海明的脸顿时肿起老高,五个鲜红的指印凸出在了他的脸上。 而也就是这么一巴掌,让海明整个人愣了愣,眼里恢复了一些神色。 接着,老罗又一把提起老徐的脖领子,抬起手来。 却没有抽下去。 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李泽说:“你来。 ” 李泽连忙摇摇头。 老罗叹口气,轻声道:“对不起了,是李泽让我抽你的。 ” ‘啪’ 耳光响亮,这一巴掌,直接把老徐打哭了,但同时的,她眼里也恢复了神色。 李泽苦笑连天的道:“这就是你的土办法?我还以为你会很牛逼,很高大上呢。 ” 老罗嘿嘿笑道:“能救人就是好办法。 本来泼凉水和抽耳光都行,但我怕不见效,所以干脆双管齐下得了。 对了,他俩待遇还算不错,至少是用自来水泼的。 向我们以前,对付昏迷和失了心智的人,那都是浇尿啊。 ” “……”() 第二百三十三章:信仰之跃 等在楼下喧闹不堪的记者们正在议论,李泽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呢。 忽然,锁住楼道的铁索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了,众人一愣,却见不是李泽,而是一男一女有些茫然的走了出来。 这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各自的脸上还有一个显眼的巴掌印,看起来颇为独特。 海明和老徐两人哪见过这阵仗?头次被这么多记者和摄像机包围,也头次被这么多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一时居然有些紧张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记者们顿时扑了上去: “请问你们是谁?” “李泽在楼上么?李泽在做什么?” “我认识你,你是黄海明,李泽的兄弟?你们作为身边人,可以讲述一下对李泽这件事情的看法么?” “请你们不要保持沉默,请回答。 ” “请你们务必回答我们的问题!” “不要走不要走,你们不要离开!” “……” 海明急了,去你娘的,老子又不是你的儿,我想去哪里,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不成? “吵你们所有人的大爷啊,我回家去啊,哪个傻逼再拦着我。 ” 海明怒吼了一声,抓着老徐的手,就往院子中间走。 、 那些记者们哪见过这么凶的人啊,居然敢对着镜头爆粗口,一时间居然被骂的沉默了起来。 反应过来之后,就对着海明二人一阵猛拍。 海明和老徐害怕被记者拍么?他们才不怕呢,巴不得被多拍两下。 在冲着镜头摆了几个poss之后,果断的钻进了法拉利之中。 记者们愣了愣,恩?原来这法拉利是他们的啊。 ‘滴!’ ‘昂昂昂~’ 一声尖锐的鸣笛声,然后法拉利响起了狂暴的声浪,堵在后边的人连忙闪到一边,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法拉利绝尘而去。 、 这也是因为他俩人无足轻重的原因,若是将他们换成李泽,那是万万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能把车开出去的。 在目送海明和老徐离开之后,记者们又开始焦急的等待了起来。 等待着李泽再次出现,他总得离开吧?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屋里吧? 然而他们失望了,他们注定是要白等的。 楼上,李泽和老罗各自背好了背包,拿好了行李箱。 李泽依旧穿着冲锋衣,只是这次他将冲锋衣上的帽子拢在了头上,同时还戴了口罩和墨镜。 “怎么走啊?” 老罗问道。 李泽淡淡的道:“先上房顶。 ” 言罢,率先走向楼梯,开始往上爬。 老罗紧紧的跟上。 打开通往屋顶的木板隔断之后,李泽趴在了经常和海明老徐二人来喝酒的屋顶之上。 “你不会是想从房顶上跑吧?” 老罗也从下边钻了出来,一边将木板盖回去,一边说道。 李泽点点头。 老罗惊呆了,呐呐的道:“这怎么跑?下边全是人,从哪往下跳都得被堵住。 ” 李泽指了指远处的另一座公寓,道:“跳到那一栋公寓的房顶上去,这还用我教你么?” 老罗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指了指对面的公寓,道:“那栋公寓也有四层高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离咱有七八米远呢,这是能跳过去的?” 李泽面无表情的说:“那你走下边吧,我跳过去。 ” 老罗哈哈笑着说:“不,我能跳过去,我意思是,这是你能跳过去的?” 李泽摘掉墨镜,忽的卖了个萌,道:“嘿嘿,那你背我。 ” “……不行,我背着你,我得变成折翼的天使,我就跳不过去了。 ” “切,那就别废话。 ” 李泽说。 老罗面上不屑,可是心里却一直在紧张着,莫非李泽也会提纵术么? 其实李泽有一万种办法脱身,但是他却就是要选择从房顶上跳。 不为别的,李泽只是不惜为了暴露一点点实力,要看看老罗的提纵术到底是什么境界,虽然李泽知道,老罗绝对了解自己的实力。 老罗说:“那你先跳吧,你可注意点啊,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可来不及救你。 ” 李泽指了指楼下的人山人海,笑道:“还用你救?我反正摔不死,但是会砸死几个,我就不知道了。 ” “别废话了,你妥妥的。 ” 李泽点点头,故意紧了紧身后的背包,又装模作样的绑鞋带,然后又假装很紧张的不停深呼吸。 虽然,这点点距离和高度,对于李泽来说,一个脚趾头都能跳的过去。 但是他必须要装作很严正以待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让罗三眼摸不到自己的底儿。 “那我去了啊。 ” “唉,等等。 ” “怎么?” “算了,把你的行礼,还有背包给我吧,免得你不好发挥。 ”老罗其实也想看看李泽的实力,他想确定李泽到底会不会轻功,但是却又不放心,害怕李泽万一是个装犊子的,万一装逼死怎么办? 李泽点点头:“也好,这样我能减轻十几斤呢,更有把握能跳过去。 ” 老罗险些一口喷出来:“合着说了半天,你没有把握跳过去啊?” 李泽没理会他,将身上的背包和行李箱丢在房顶上,再不给老罗说话的机会,朝着对面的屋顶就冲了过去。 一个助跑,房顶上的瓦片被踩的稀碎,当然,李泽的速度也变得极其快,整个人就如同一只猎豹一般。 这一幕看在普通人眼里,绝对会吓得合不拢嘴。 但是看在老罗眼里,却着实放心了下来。 这种助跑,居然能把这么结实的瓦片踩碎?看来李泽的功夫还不到家,是个半吊子水平。 老罗自问,如果让自己来助跑。 别说瓦片了,估计就算是在没有钢化过的玻璃上,都不可能把玻璃踩碎。 然而,李泽这是隐藏实力啊,他要是真的发挥出来,恐怕连豆腐都踩不碎…… 助跑冲到房檐边上,李泽一咬牙,狠狠的一跃。 这么一跃,简直是信仰之跃,看起来就让人提心吊胆。 不说脚下的屋檐被踩的陷了进去,单说他在空中的那个速度,就让人捉急。 慢了,有点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来说,他根本就不可能安全到达对面的屋顶。 () 第二百三十四章:力的来源 果然,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李泽就力竭了。 硬是咬着牙,不断的挺腰,往前边曰了几下,才堪堪往前又冲了一段距离。 然后双手才刚刚好,就那么抓住了对面的屋顶,如同猩猩一样挂在了上边。 街上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头顶发生的一切,仍然背对着李泽,看着那紧锁的楼道铁索门。 然而他们的背后,李泽却一个引体向上,整个人一个前空翻,借力终于翻到了对面的屋顶上。 老罗看着李泽那在空中骚骚的,并且极具暗示性的动作,根本笑不出来,整个人是出了一身冷汗啊。 “差点啊,差点就掉下去了。 ” 老罗不断的感慨,觉得脚掌心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脑袋里真的缺了根线,真是做了一件脑残的事情。 自己只是被国家派来保护李泽的啊,李泽是个科学研究份子,是个对国家有大用的人啊。 然而自己却为了想看看他的实力,想摸到他的底儿,就这样让他冒险。 这让头儿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干不了工作了。 老罗瞬间就想通了,自己真的是脑残,皇上不急太监急。 兴元的事儿,还有李泽背后隐藏势力的事儿,国家都没说什么,只是头儿让自己来稍微警告他一下罢了,这明显是因为李泽其实是在可控制范围之内的,这明显是说明在国家眼里,李泽现在正在做的事儿,是远比他曾经做过的事儿要更有意义的。 自己就犯了这么个傻,错误的理解了上峰的意思,猪鼻子插大葱,强行冒充大象。 自己只是个保镖,好好的保护他就行了,调查他干啥呀,那是国安局才干的事儿。 李泽刚才要是没有机智的在空中做‘曰’的动作,极有可能就力竭掉下去了,他摔一下没关系其实。 但是万一伤着了呢,万一摔断了手脚咋办?那要自己这个保镖还有何用? 据说李泽现在是不能受伤的,是必须要安然无恙的,他要赶时间去完成什么重大的事情。 而如果他真的骨折了啥的,自己这辈子的工作恐怕也得干到头了。 老罗还在发愣,这一瞬间想明白了好多事情。 抬眼,这才注意到李泽在对面房顶上不住的对着自己招手。 老罗点点头,扛起李泽的东西,缓步走到屋檐跟前。 对面屋顶上,李泽的瞳孔一缩,两眼紧紧的盯着老罗。 不用助跑的么?看来他这提纵术已经不是小成了。 老罗动了,屈腿屈膝,然后猛地一弹。 他不像李泽,弹跳的时候,脚下的屋檐都陷进去了,脚下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动静,瓦片都没有移动一下。 然而,整个人却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飞上了天空…… 是飞! 至少在李泽的眼里,这真的就是飞。 老罗的飞,是一种以抛物线形式的飞行,这太牛逼了。 简直是反科学啊,简直是违反了物理学的一些定论啊。 首先,他在空中是轻飘飘的,就好像狂风中的一个塑料袋儿一样那么轻。 其次,他在空中的速度不快,然而却还会往上升。 速度不快就太吓人了,要知道,这种信仰之跃,靠的其实就是快速的助跑,然后猛地冲击出去的速度。 速度越快,才能跳的越远。 但老罗的速度硬是不快啊,放在物理学上,这就说明老罗的推动力不在于那一下起跳。 而是因为,他在空气之中,身体本身就有一种推动空气的动力。 而且这种动力必须是从至少两个地方发射出来的。 第一个是在他的脚下,脚下必须要产生反作用力,才能产生升力,不会让他掉下去。 第二个是在身后,身后也必须要产生反作用力,才能产生推进力,不会让他停滞在空中。 然而这两个能产生反作用力的地方,李泽只能想到足底涌泉穴,涌泉穴也许喷出了真元可以让他产生升力。 但是那种来自背后的推力,李泽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从老罗的哪里发出来的。 李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屁眼儿,也许那股真元是从菊花里喷射而出的,这样才能产生推力啊。 但明显不科学啊,事实证明,拉个屎用力过猛,都有可能出现脱肛的现象,由此可见,括约肌其实也不是那么结实的。 然而这可是能推动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向前飞行的推动力啊,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是从菊花里喷射而出的,那老罗的菊花恐怕早就是向日葵了。 不说菊花了。 反正平时有时候放个屁,都有可能把屎崩出来。 如果真是从菊花里喷射真元,那力量大的,估计老罗的盲肠都得被崩一裤裆。 这样解释又说不通了,李泽又陷入了一个物理学和玄学交替的纠结困境之中,这个老罗的提纵术到底是从哪里产生的力呢? 好吧,回到最初,如果老罗硬是将括约肌练到了金石可断的地步,假设他的括约肌连钢筋都能夹断,那么真元菊花说还是成立的。 问题又来了,推进力就算成立。 那上升力又怎么破?足底涌泉穴,那可是在脚掌心啊。 脚掌心又不是直接和空气接触的,下边还有袜子,鞋垫,鞋底呢。 而老罗又穿的是踢死牛的那种嵌钢板的军靴。 反正李泽是不相信他的真元,能透过这些障碍,直接对空气产生作用力。 然而,无论李泽怎么想不通,老罗就是像一只大鸟一样飞起来了,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然后稳稳的,而又准确的,而又落地无声的缓缓降落在了李泽的眼前。 李泽都看傻了,他真的发现,老罗不是人,他是一架直升机…… 同时的,李泽也震惊了,古籍里说的提纵术没有夸大啊,一跃五丈,身如大鸟,腾云驾雾,穿山越岭。 这老罗明显是至少达到了一跃五丈,身如大鸟的境界了。 而这,也让李泽的觊觎之心更加强烈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也许是在打国家的主意,薅社hui主义的羊毛。 但是这提纵术对他的吸引力真的真的太大了,李泽感觉,这就是一块肥肉放在自己眼边儿,如果不把他吃下去,恐怕老天爷都得放雷劈自己。 罪过罪过! 两人对视,互相看彼此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老罗看李泽,变成了一种责怪,责怪他丫的为啥要冒险,害自己吓了一跳。 李泽看老罗,变成了一种闪着绿光的感觉,就好像是看一个绝世美女一样。 没说的,从今天开始,罗三眼就这样被李泽惦记上了。 () 第二百三十六章:交流电 “我发明了什么?” 李泽呢喃一声,笑道:“真要知道么?” 三人同时点点头,连忙竖起了耳朵。 他们早就想知道李泽到底发明了什么了,但是一直都问不出来,实在是太好奇了。 李泽淡淡的道:“我发明了电。 ” “啊?” “啥玩意儿?” “电?电不是一百多年前就发明了么?” “……” 三人惊愕的说道,下意识的意味李泽是在逗他们玩呢。 然而李泽却没有逗弄他们,相反,李泽很认真的说:“没错,我就是发明了电。 ” 老徐苦笑一声:“别逗了,电这个东西本来就有好不好,哪里还需要谁来发明啊?小学生课本都知道,摩擦起电,还用发明?” 李泽郑重的道:“不,不一样的。 你们说的电,和我说的电是两个概念。 ” “怎么是两个概念了?” 李泽站起身来,眯起眼睛说道:“也许你们不知道吧?真正的电,其实分为两种的。 ” “哪两种?有两种么?不都只是叫做电么?小学生都知道啊,电通过电线传输,靠摩擦起电。 难道你发明出了不用靠电线传输的无线电传输?这不可能啊,是有人提过这种理论,但是这种理论无法实现的。 ” 李泽哈哈一笑,心里暗道:无线电么?一百多年前,地球上的特斯拉确实就已经提出过无线电的理论,但一直到他死,却也只是发明出了无线电信号,而不是真正的无线传输的照明电。 一百多年了,地球还根本就研究不出来无线电的原理。 无线电确实自己发明不出来,但是…… 但是特斯拉推动的另一项伟大发明,覆盖了全地球,成为主流模式的东西,却是可以做到的啊。 不,不能说只有李泽能做到。 也许,地球上只是来一个稍微懂点常识的水电工来到这里,也都能发明出自己发明出的东西。 李泽笑着说道:“电,分为两种,并不是什么正极负极。 而是交流电,与直流电。 ” 海明皱着眉说:“啥玩意儿?啥交流电直流电啊?交流电是啥?直流电是啥啊?” “直流电,便是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的主流传输电,也是覆盖了全世界的电,也是当今社会唯一一种电。 但是我发明出了交流电,交流电将在不久之后,取代全世界的主流直流电。 至于这两种电的区别,我暂时无法给你们解释的清楚。 ” 李泽说。 没错,李泽发明出了交流电。 而这个平行世界,确实是只有一种电,就是直流电,但是对于这个直流电,大家根本没有印象罢了。 科学家是提过,应该还有另一种模式的,更容易使用的电,但是却一直没发明出来。 这个世界和地球其实是两个世界,历史的进程基本上是一样的,但是有个词语叫做蝴蝶效应。 一点点细小的变化,也许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这个世界便是如此,直流电自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人提出或许还有另一种电存在的可能,所以也一直没有人在这方面研究。 这是很正常的,不思进取的思维。 当然,这也是因为大家根本没想到的原因。 而地球上,交流电和直流电的故事,相当曲折,交流电差一点就没有成功。 要想了解这两种电,我们可以先回到一百多年前,也就是1870年——194年这中间的几十年里。 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这个人,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 没错,简称就是爱迪生。 众所周知,爱迪生发明了电灯泡,但是还有些人不知道,爱迪生发明了直流电、电影、留声机…… 其实直流电早在爱迪生之前就有了,爱迪生的身份是一个企业家,他负责的是将直流电推广到每家每户,这是他最伟大的成就。 他发明了电灯泡,其实说白了,电灯泡也不是他发明的,早人们发明了电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用电。 而很多科学家,也早就用科学仪器,让电将电灯点亮了,电能发光这个原理,那早就公开了。 而爱迪生的作用,其实就是将电灯泡的制作成本减到最小最低,低到能推广进入每家每户。 爱迪生成功了,当年爱迪生公司如同现在的苹果一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开发布会。 没错,新产品发布会也是爱迪生发明的…… 他将电灯泡这种东西成功发布了出去,民众开始接受,而同时的,他也开始铺设起了爱迪生公司的天罗地网。 那就是让直流电遍布每家每户,要让每家每户都能用得上电。 然而,特斯拉在这个时候进入了爱迪生公司,成为了爱迪生的同事。 特斯拉在这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现了直流电的弊端,那就是传输不了远距离。 (事实也确实这样,一直到现在,地球上的直流电,其实也只是用于干电池等产品,交流电才是主流,因为节约成本,效率高。 ) 特斯拉这时候就开始琢磨交流电了,写了大量的论文,也发明出了交流发电机。 然而爱迪生却不接受,无论特斯拉怎样说交流电的好处,爱迪生都不接受。 原因很简单,爱迪生其实也知道交流电比直流电要好,要实用。 但是没办法,回归一切本源,爱迪生不是科学家,他只是一个企业家。 而之前,爱迪生公司就已经将直流电的发电站,在全美铺设好了。 这个时候如果接受交流电,那岂不是就要推翻自己曾经走过的所有路,然后重头再来? 这是不可以的。 所以,特斯拉和爱迪生的矛盾也结下了。 在一个爱迪生克扣特斯拉薪水的契机之中,特斯拉终于含愤出走了爱迪生公司,投靠了另一个商人。 从此,特斯拉和爱迪生成为了宿敌,两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你死我活。 这是观念的不同,同时还有利益的原因,当然,也有二人的私仇。 从此,特斯拉宁愿不要一分钱的股票,也不要什么专利,他就这样白白的将交流电的成果,全部送给了那个商人,他唯一的目的其实就是要赌一口气,就是要给爱迪生证明,交流电才是主流!() 第二百三十九章:母树大红袍 李泽苦笑一声,这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是有多么的白痴。 在已知对方身份的条件下,自己居然还去问人家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开什么玩笑,他们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许老罗的身上就有什么gps定位系统,就算老罗的身上没有这玩意儿,国家会允许自己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活动么?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李泽又问道:“我可不可以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 “来了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要挂断电话了。 再会!” “好吧,再会。 ” ‘嘟……’ 手机的忙音传来,李泽苦笑着看着通话记录里根本找不到的通话记录,无言苦笑,得,从今天开始,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老罗好像有点心有灵犀:“是谁的电话呀?” 李泽看了他一眼:“好像是你同事吧?” “哈哈,别闹了,我的同事只办事,不会和谁沟通的。 你说是在一个地方工作的,其他单位的还差不多。 ” 李泽笑了笑没说话。 老徐看不懂二人打哑谜,茫然的道:“到底谁呀?” “没谁没谁,你收拾一下,等会儿车就来了,你和我一块去,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对了,海明啥时候回来?” 李泽说。 老徐笑道:“恐怕没有个几天时间,是回不来了。 他要办的事情比较多。 ” “恩,也是,那他这次就错过了。 啧啧。 ” “……” 没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滴滴滴’的鸣笛声。 李泽没当回事儿,还以为是过路的车呢,而老罗却站起身来说:“走吧走吧,车来了。 ” 李泽几人的新地盘,是在城中村里的一座民宅,直接租了一整套,可谓是相当隐蔽。 但还是无法逃出人家的手掌心呀。 走下楼去,门上停着一辆红旗轿车,车上没有其他人,只坐着一个满脸微笑的青年司机。 “你好,李泽先生?请上车吧。 ” 司机走下车来,帮李泽打开后门,做了个请。 李泽也笑着点点头,让老徐先钻进去,然后自己才坐上车。 老罗帮李泽关好门之后,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老王,有段日子没见了啊,空了请你吃饭啊。 ” 老罗大咧咧的说道,感情他还认识这个青年司机。 那姓王的青年笑了笑:“罗哥自然是要请我吃饭的,都外派了,以后职位都得翻几翻,哈哈。 ” 老罗相当受益的笑了笑,然后回头给李泽介绍道:“李泽,这是我一个小兄弟,隔壁老王。 ” 说着,老罗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不妥,连忙补充道:“是隔壁单位老王。 ” “……哦,王兄你好。 ” 李泽有些暧昧的笑道,心说,难道有什么不一样么?隔壁小区老王那也是老王呀。 老王兄有些尴尬的说:“你好你好。 叫我小王吧。 ” “……” 李泽在京城的租房位于东城区,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西城区,看着路标标着去往西城区,李泽心里就明白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了。 中南海,华夏的政治中枢,从来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能进去一次的人,可谓是真的三生有幸,坟头冒青烟了。 李泽心里一时唏嘘感慨,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在二十岁以前,被邀请进入这个地方。 真的,进一次这种地方,李泽认为,比自己拿到了燕京大学博士学位还要满足。 果然,空间里的能力值开始飙升了,瞬间就涨了五万。 由此可见,这种成就是有多么的巨大。 从西苑门进入,拿着真枪实弹的哨兵立即走了上来,打开车窗往车里看了看,问道:“什么人?” 老王拿出通行证给哨兵看了看,哨兵点点头,问李泽:“你是什么人?这位女士是什么人?” 李泽笑道:“有人邀请我们来的。 ”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泽。 ” 哨兵明显愣了愣,然后说:“有邀请函么?” “没有。 ” 这时,老罗不耐烦的说:“你这个小同志要不得,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非要搞形式主义。 ” 哨兵对老罗笑了笑:“罗哥啊?好久不见。 那你们先等等吧,没邀请函不能进去。 既然有人邀请,那我去值班室打个电话问问。 ” 刚说完,哨兵耳朵一动,笑道:“哦?看,电话这就来了。 ” 值班室一个哨兵接通电话说了两句,给他招了招手,那哨兵笑道:“好了,进去吧。 ” 第一次进入这个神秘的地方,李泽的内心相当之忐忑,而老徐似乎也明白了刚才是什么人给李泽打的电话。 一路上她都不敢说一句话,紧张的手都出汗了,尤其是看见车停在西苑门的门口时,她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天呐,自己难道真的要进去啊? 而当哨兵趴窗户上看她的时候,老徐都恨不得赶紧把手举起来,说一声:“别开枪……”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丰泽园贵宾楼。 “您好,李先生,徐小姐,请稍等片刻。 ” 一个长得漂亮的不能再漂亮,气质好的不能再好的,不知道该称呼是服务员,还是礼仪小姐的女士给李泽三人各自泡了一杯茶水,然后从容的离开了。 老王并没有来,将三人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那女士一走,老罗连忙端起茶杯来猛灌了一口,然后又给李泽说:“别愣着了,赶紧喝。 知道这是什么茶么?母树大红袍啊,你再有钱都买不到的。 ” 老徐惊讶道:“母树大红袍?是那个一年只产十几斤的那个母树?” “那你以为呢?” 老罗说。 老徐闻言,连忙端起来细细的品尝。 李泽这会儿倒是没心思喝什么茶水,心里乱着呢,他不知道把自己叫到中南海来干啥,也不太清楚国家究竟对自己啥看法,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这时,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传来,三人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老罗见着此人,连忙放下茶杯,正襟危坐。 老徐还端着茶杯傻愣着。 () 第二百四十章:谈判 中年男人走到李泽近前,笑着伸出手来:“你就是李泽吧?哈哈,果然年少有为。 长得仪表堂堂的。 ” 李泽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感受着对方手中传来的厚重的力道,心里明白这人功夫也不低。 但是有点疑惑,自己好像从没在电视上见过他啊,也不知道是个干啥的。 “你好,我就是李泽,您谬赞了。 ” 中年人拍了拍李泽的肩膀,笑道:“请坐。 ” 转头又说:“徐晶女士吧?呵呵,很漂亮哦。 ” 又和徐晶握了握手。 李泽观其态度,还有这种说话的方式,心中更纳闷了,这人是什么身份啊?看他说话的方式,怎么更像是经常出去和人谈生意的呢? 徐晶连忙和他握了握手,忐忑的要命:“谢,谢谢夸奖。 ” “哈哈,你们随意点,不要拘束。 ” 言罢,他走到罗格的跟前,一只手提住老罗的肩膀,往出去一甩,笑着说:“滚到边上去。 ” 然后自顾的坐在了老罗的位置,老罗站在一边儿,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更让李泽惊奇了,这人到底什么身份啊? “哦,忘了自我介绍,嗨,也用不着自我介绍了。 我姓刘,你叫我刘秘书吧。 ” “好的,刘秘书。 ” 刘秘书也不是个拖拉的人,坐在沙发上直言不讳的道:“你想单干啊?” 李泽嘴皮抽了抽,居然被憋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哈哈,没什么不能说的,在商言商。 现在是个开明的社会,年轻人有想法也很正常嘛。 ” 刘秘书笑着打趣了一声,语锋一转,人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我提醒一下,你可能单干干不了。 直白的说,这其实是能源生意,你没什么基础的,要是背后没有国家支持,三天两头你就得完蛋。 对了,我也了解你的想法,是不是想着获得星耀奖之后,名气大增,就能直接扫除前路的各种障碍,一路顺风顺水的开发这个项目?” 李泽沉默了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刘秘书说:“那你可能不了解这个星耀奖,不是说你报上去就能给你颁发的。 星耀奖委员会的人,他们需要看的不是你的研究成果,其实看得是你的研究成果会为社会带来多大的作用。 通俗点说,看得不是你现在研究出多么厉害的新技术,而是在漫长的社会实践中,你的新技术会改善多少人们的生活。 哦,也就是,要靠时间来证明。 ” “港台有个科学家,六几年提出了光纤理念,去年才获得星耀物理学奖,星耀奖委员会的人用了五十多年来观察他的成果是否可以获得奖项。 岛国的三个科学家,八几年发明了led灯光技术,前年才确定给他们颁发星耀奖,去年才真正的获得星耀奖。 ” 李泽愕然无语,心里默默盘算,距离下一届星耀奖还有三个月了,真的够么? 刘秘书看了看李泽的脸色,说:“这点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 “什么办法?” “我告诉你啊,星耀奖获得的方式其实有两种,它是不能自己去申请的。 第一种是经过社会长时间的检验,然后星耀奖委员会才会决定给不给你颁奖。 第二种呢,比较困难,但是速度会很快。 那就是你要找到物理学界的老前辈,让他们在论文里给你提名,提名给星耀奖委员会施压,这样就有可能在没有获得社会检验之前,由科学共同体一致认可,从而将星耀奖颁发给你。 ” 李泽皱起了眉头:“提名?刘秘书,需要找什么地位的科学家啊?” “呵呵,想要提名星耀奖,那就必须是曾经获得过星耀奖的前辈。 亦或者是全世界范围内,都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 ” 嘶—— 李泽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难如登天! 接着,刘秘书叹了一口气:“唉,本来我华夏也有一个物理学星耀奖的获得者呢,就是我说的那个发明了光纤技术的老科学家。 但是,他六几年就提出了,最近才获得。 然而悲哀的是,十年前,他就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这是一种残忍。 ” 刘秘书的话李泽听懂了,其实是一种感慨。 如果那位前辈没有患上老年痴呆,看在同一个祖国的份上,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提携后辈,去提名星耀奖的。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老年痴呆患者的提名,有可信度么? 李泽沉默了,他本来指望着靠星耀奖来翻身,结果却如此残酷。 星耀奖的获奖难度,真的难如登天。 而也正是因为这种难如登天,所以它的含金量才是如此之高。 刘秘书笑道:“不是我们想用什么手段来威胁你交出专利,国家不需要这样做。 其实说白了,国家很有钱。 我们之所以扶持你,是因为家国天下,是因为你是祖国的公民。 看着国外的科学家们此起彼伏,我们更希望祖国能有一个后起之秀让世界颤抖,明白么?” “我明白的。 ” “呵呵,小李啊,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就叫我小李吧刘叔。 ” “哈哈,好,小李你听我说。 你的这种想法其实也无可厚非,获得星耀物理学奖,然后由星耀奖给你造势,瞬时开发出你的电力帝国。 人都有私心嘛,这点都能理解。 但不是我说,你一个人是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壮举的。 你信不信,只要其他国家的某些势力,发现你背后居然没有国家的影子,打你主意的人一波接一波。 ” “不仅仅商人会打你的主意,那些国家都会打你的主意。 你只是个人,你太弱了。 人家只要了解了你说的那个交流电的原理,为什么不能模仿出来呢?人家为什么要你去将电网铺设在人家的国家,把钱都赚走,为什么不自己干呢?别以为模仿抄袭会怎样,人家抄了就抄了,你能如何呢?打官司么?呵呵呵。 ” 李泽点点头,说:“刘秘书你可能误会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单干。 ” “哦?” 刘秘书一条眉头:“那你为什么去找雄才厚?” “呵呵,我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和您,或者是能和我谈的人尽快见上一面,我不想耽误太长的时间而已。 你可能也知道,我现在几乎是被万夫所指,这种压力真的很大的……” 李泽干笑着说。 刘秘书愣了愣,然后忽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好吧,你成功了。 ”() 第二百四十二章:利润 李泽三人从中南海出来,便直接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出租房。 值得一说的是,因为李泽现在火遍全国,所以出租车司机感觉能有幸载李泽,是一种幸运,没要钱,只是要求跟李泽合影。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有一群闲逛的年轻人,他们眼睛毒辣的发现了那个上出租车的就是李泽。 “哇,李泽唉。 ” “看,那就是李泽。 ” “是么?是李泽么?不像啊。 ” “谁说不像?他只是戴了墨镜而已,我给你说,要确认这是不是李泽,主要是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那个叫徐晶,是他的助理。 今天黄海明不在,要是黄海明在,这个人百分百就是李泽。 但现在光看徐晶,就能百分之九十的确定这就是李泽了。 ” “真是李泽啊,越说越像,虽然戴了墨镜,可走路的姿势还有身材都像唉。 ” “天呐,你们看李泽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曰,中南海。 李泽刚刚从中南海里出来的?” “我的个天哪,李泽居然是从中南海里出来的。 这几个意思?信息量好大哦。 ” “他现在不是被万夫所指么,名气都臭大街了,怎么居然还从中南海里出来?中南海是什么地方,是李泽这种艺人能进去的么?” “你孙子手真快,这就已经拍上了?我还遗憾没有留下照片呢,你丫就已经拍了?” “哈哈,手中拿着单反,这么好的效果我不拍是傻子啊?放心吧,我是第一个看见李泽从中南海里出来的,所以从头到尾都拍上了。 ” “唉,出租车走了,好遗憾。 我应该穿过马路,去问李泽要张签名的。 ” “切,李泽的签名不值钱了,他现在臭大街,再过一段时间谁知道他啊?” “这可不一定,你也没看看李泽刚才是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 “……” 马路对面的一切,李泽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要不然以老罗的性格,敢在他的单位门口偷拍自己的雇主,这在他看来是没面子的事情。 绝对分分钟上去,把单反的内存卡给他拔了。 “唉,李泽,咱是不是亏了啊?这可是你的伟大发明啊,你居然只要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 老徐向来是个马后炮,在中南海里不敢说,一回到家就开始喋喋不休了。 李泽翻了个白眼:“是这么算的么?” “那怎样算?” “你要知道,我发明的这可是新能源啊,这是私人做的了的么?而且这是将来要遍布全世界的工程,世界首富都不敢一个人承包。 背后没有国家的支持,你做个卵泡。 这生意做的不仅仅是新能源,和政治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敢一个人单干么?” 老徐转不过筋,执着的说:“怎么没法一个人单干啊?你只需要向内地的那些首富筹资,让他们入股,一个人又怎么不行了?” ‘噗’ 老罗被逗笑了,说:“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么?” “怎么不是啊?难道这种明显会大赚特赚的项目,他们不会心动?” 老罗翻了个白眼:“白面生意还一本万利呢,那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心动?” 老徐愣了愣:“不一样,白面那是犯罪,抓住就是死刑。 ” 老罗一摊手:“其实是一样的,李泽的发明,将会代替现有的电,成为一种遍布全世界的新能源。 说白了,这其实是垄断产业,而垄断产业必须要掌控在国家手里才行的。 如果掌握在私人手里,不仅会对人民造成损失,国家也会放不下心来的。 因为保不准你就会被钱财迷住眼睛,跟别的国家合作搞开发了,这对国家的损失太大了。 有点脑子的商人,谁敢踩这个雷?” 李泽拍拍老罗的肩膀:“还是你懂得多。 ”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哥以前在啥地方工作。 ” 老徐依然不死心,嘀咕道:“可是百分之十一也太亏了啊。 ” 李泽摇摇头:“不亏,我们赚了。 你看起来这个数字小,但是未来将要得到的利润和回报,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知道什么叫垄断么?懂不懂完全没有竞争对手,一本万利的生意是有多大的利润么?我可以这样告诉你,香烟也是国家垄断的企业,但是国家烟草局却没有国家电网赚钱。 但是,国家烟草局一年的税收,就可以养一年的军队。 只是税收!” 老徐嘴巴长成了o字型:“一年的烟草税,就能养一年的军队?” 李泽呵呵一笑:“然而,这就是垄断产业。 ” 老徐激动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呐呐的道:“然而,你刚才说国家电网比国家烟草局还赚钱?” 李泽点点头:“像这种情况很多,石油石化,那更不得了。 还有盐业,盐业也是垄断的。 所以你刚才的想法很幼稚,单干?你见过有人新开一家石油公司么?你见过有私人去做海盐生意么?开什么玩笑,这可都是民生大计的生意,落在私人手上那还得了?” 老徐不理会这一茬,语气颤抖的说:“那……那你占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以后岂不是分分钟完爆全国的各种富豪?” 李泽笑了笑:“那倒也不至于,但我躺着都能赚钱这却完全可能。 而且只要我活的够久,我就越有钱,哈哈,只要我一天不死,只要国家电网不倒闭,只要不换政府。 全华夏每家每户用一度电,都得给我交百分之十一的电费。 ” “那你还说你不能分分钟完爆?” “这需要时间的积累,别忘了,我能拿到手的钱也是要扣税的。 而且现在电网改革,还正在计划,虽然我可以做甩手掌柜,其他的事情都由国家来包办了,可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 老徐这会儿反过来又开始说李泽了:“唉,那你也太黑了,居然要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唉。 ” “你大爷,你刚才还说我亏了来着。 ” “你之前想的是要多少股份啊?” 李泽看了眼罗格,干笑道:“我其实寻思着,随便给打赏个百分之一就够了。 谁知道翻了十一倍。 ” “……”() 第二百四十四章:大魔头李泽 林韵和刘解放接到老徐的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韵在兴元,最近时间段又没飞机,她又得花重金包一架专门给她飞。 刘解放更惨,朋友约他去非洲打猎,这孙子跟林韵一个爱好。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非洲的草原上宿营呢。 他想要回到京城,必须先要做一天的汽车离开草原,然后包一架直升飞机马不停蹄的飞到某国家的首都,然后才又做飞机从非洲往京城赶…… 人家说了,谁先到先给谁还钱。 五个亿啊哥哥! 万一李泽只有五个亿呢?谁先到了京城,他先把钱优先给先到的人还了,那后到的人岂不是得郁闷死?一辈子都得郁闷:那段时间我不该出门呀! 鬼知道李泽到底真的有没有钱往出来吐,也没人敢冒险说:李泽该不会是玩我呢吧?算了,不去了。 这个情况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就算李泽只是突然来了兴致,想把两人逗到京城来陪他去做大宝贱,两人也得忙不泽地的来啊。 因为只要时间赶上趟了,就算李泽真那么操蛋,他们顶多生一肚子闷气。 但万一他真是要还钱呢?那就不是生气了,那是会郁闷一辈子,郁闷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的。 这年头,债主就是这么牛逼。 刘解放?富豪排行榜第二?第二咋了?他敢得罪李泽么? 林韵?黑白通吃?通吃咋了?敢在李泽面前大声说话么? 林韵废了老大的劲儿,终于联系上了一架飞机,刘解放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林啊?” “怎么了?” “你干脆别来京城了吧,我现在正从三环开车去找李泽呢,几分钟就到了。 ” 林韵闻言,心里一咯噔,这么寸?老刘居然刚好在京城? 忽然,电话里传来‘嘭’的一声枪响。 电话那头的老刘气的脸都红了,捂着电话转身吼道:“艹你吗!谁他妈开枪?我不是说了么,老子打电话呢!” 林韵愣了愣,回味了一下那熟悉的声音,似笑非笑的说:“那响声咋回事?是不是汽车轮子爆胎了?” 刘解放脸厚的程度只比李泽差一点点,语气平淡的道:“噢,路边的熊孩子放炮呢?” “是吧?哈哈,还用的来复枪啊,说说,是在蒙古打熊呢,还是在非洲猎狮子呢?” 老刘语气滞涩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在三环呢。 刚才看错了,有人拿猎枪在路边打鸟呢。 ” “是吧?我没上过学你可别骗我,京城还敢有人把枪拿到路上使?别说京城了,你在全国找找,谁的胆儿这么肥?” 老刘知道满不下去了,叹息道:“林小姐,做人要厚道。 ” “哈哈,不跟你说了,我包了一架飞机,登机呢。 ” “别挂,我说,做人要厚道。 我们是盟军,我们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李泽才不敢耍花招。 ” “刘先生,做人要厚道。 要是我现在比你还远,恐怕你比我做的还绝。 ” “这怎么会呢?其实我是这样想的,你先在哪里等我,我尽快赶回来,然后咱两先碰头。 商量一下再一起去找李泽,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看看他到底是还还是不还?” 林韵嗤笑一声:“赶紧收拾了吧,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 和你碰头?我估计傻傻的等一万年,你都不会冒泡的。 ” “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林小姐,你去打听……” ‘嘟嘟~’ 非洲,大草原上,漫天星辰之下,刘解放愤怒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操,贱女人!” 骂咧一声,袖子往上一挽,像一头狮子一般扑向人群:“我草你妈,刚才哪个呆逼开的枪?刚才谁开的枪?给老子滚出来……” 京城,老徐说:“李泽,刘解放又把电话打来了,接不接?” 李泽将电话拿来,接通之后,只听电话里的刘解放急声说道:“李泽你得等等我,我马上往回来赶,你可千万别给林韵还了啊。 拖住,拖住,我们关系好啊,你叫我一声刘叔呢。 记住啊,宁愿这次不还了,你也别先给谁还。 ” 李泽笑了笑,捏着嗓子道:“您好,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not ser……” “我干!” 刘解放大骂一声,又将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 ” 李泽哈哈大笑,畅快的不要不要的。 林韵来的是很快的,下午黄昏之时,就已经带着一票约莫几十号人来到了李泽的新住所。 让李泽倍感惊奇的是,这几十个小弟跟骇客帝国似的,每个都是黑西装的大汉,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只银色的密码箱。 “你这是……要给我钱啊?” 李泽指着那些题密码箱的小弟说。 林韵翻了个白眼:“别贫了,快还钱,转账还是现金支付?都行。 现金我也认,验钞机,装钱的密码箱我都是自带,就不麻烦你了。 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赶紧还钱!” “……” 李泽无语的看着她,心里只想到一句古诗: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啊…… 林韵真是被自己玩怕了,来催个账,还自带密码箱。 现金支付?五个亿唉,几三轮车都拉不完,还一人提个密码箱?真是苦了她了。 林韵看了看李泽的表情,猛地严肃了起来,走进几步,脸贴着李泽的鼻尖沉声道: “你别玩花样啊,赶紧还钱。 你说让我来,我来了,你还有啥要说的?” 李泽愣了愣,只觉得忽然之间鼻翼里就充斥着一种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一种很好闻的香水。 不仅如此,林韵身上的体香也钻进了他的气管,如此的美妙。 不仅如此,因为林韵太过紧张,胸前那一对饱满而又厚重的小白兔,也紧紧的贴住了李泽的身子。 恩,离近了看,其实这个叱咤黑白两道的女人挺好看的。 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应了自己的名字,林韵林韵,端的是韵味十足。 其实有没有韵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李泽已经好久没破戒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用现实的行动提醒李泽,李泽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男人。 嗓子有些干哑的道:“林小姐有话床上说……噢不 ,林小姐有话好好说,别离我这么近,再吃我豆腐,我不给你还钱了。 ” “呸!” 林韵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霜,后退一步,只能用啐一口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清白。 “你别贫嘴,钱还了再说。 ” 李泽干笑一声,说出了让林韵恨不得想要吐血的话:“哎呀,你来这么急干啥?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别急,在京城玩两天啊,我们等等老刘,老刘年纪大了别占人家便宜,等他来了,咱们一起谈。 ” 林韵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又气笑了,接着,娇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最终,她只能沙哑着嗓子,无力的说:“你逗我呢?你说先到的先还……我风尘仆仆的赶来,你丫来一句先到的还要等后到的?我都准备好了,你给我说这个?” 林韵的心在滴血啊,她只是想,李泽真的是自己命里的克星,是孽障,是牲口。 反正不是人! 他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轻而易举的玩弄你的各种情绪,你很不满,但是你又不得不跪舔。 这种让人火大,但是又不能不忍的感觉,真的操蛋无极限。 林韵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李泽牵连上任何关系了,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许都是促使自己心脏病发作的元凶。 看嘛,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林韵的舌头上就长了个火泡……() 第二百四十五章:翻案 这段时间,林韵就赖上李泽了,每天吃他的,睡他的,玩他的,花他的。 林韵脸厚么?其实不,但她发现对付李泽这种人,就是要脸厚才行,就是要会耍赖才可以。 第二天,网上忽然爆出一个新闻: “网友拍到,中南海惊现李泽。 ” “昨日,李泽从中南海西苑门走出,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基本已经确定,从中南海西苑门走出的神秘人,正是李泽无疑。 ” “华夏政治中枢,李泽从这里走出来。 ” “惊爆眼球,如今臭名昭著的李泽,居然和国家有神秘联系,这背后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一天之内,这种新闻遍布了所有媒体,互联网。 证据十足,每一篇新闻下方都附着着一段视频,正是那几个网友偷拍的李泽的视频。 再不济,也有几张照片。 而每一家新闻都在分析那些视频和照片,确信无疑,那就是李泽。 这一下,互联网不得了了,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李泽昨天居然去了中南海?” “中南海那是什么地方?你就算是天王巨星,也根本不可能进的去啊。 ” “李泽说白了只是个艺人,最多只是稍微有点才华而已,怎么能够进入那种地方呢?” “难道说李泽的长辈,在中南海工作?” “我懂了,明白了,一直谣传李泽身后有神秘金主财团。 这神秘金主,该不会就是中南海里的人吧?” “哈哈哈,热闹打了。 娱乐圈打压李泽,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人家的背景是中南海啊,哈哈。 ” “我猜,李泽该不会是在什么方面和国家达成一致了吧?要不然他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进的去中南海啊。 ” “我还是小看了他,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大的超乎我们所有人想象。 ” “一开始,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李泽只是学习好罢了。 然后,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李泽只不过会做几首破诗罢了。 然后,你们所有人又都认为李泽只不过是会炒作罢了。 再然后,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李泽只是会唱歌而已。 而现在,你们还敢小看他么?” “据小道消息传闻,昨天有某位大佬接见了李泽。 ” “……” 网上各种言论满天飞,各种猜测满天飞,热闹到了极点。 但诡异的是,曾经那些经常黑李泽,贬低李泽的微薄大v、名人、明星,不知道为什么,都默契的闭上了嘴巴,都默契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有能力影响舆论的人,都是有脑子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 网民们只是感觉很热闹,然后喜欢去猜测李泽到底和国家有什么联系,李泽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势力。 但是那些名人却不同,他们看这件事的角度根本就不是李泽为什么能从中南海走出来,也不是为什么李泽能够和中南海有关系。 而是,这条新闻为什么被曝光了出来? 有人说狗仔队,有人说因为被偷拍了,有人说是因为李泽没注意,有人说因为这件事情值得讨论,有火的潜质。 都不对! 媒体不是傻子,即使是天性狗仔的娱乐媒体,也都不是只一味的挖掘别人的隐私。 他们都聪明着呢,知道哪些该挖,哪些不该挖,知道哪些能报,哪些不能报。 这可是中南海啊,是全国最敏感的地方,是政治中枢,是全国首脑云集的办公区域、住所,同时,这也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李泽从这里出来,毫无疑问,是大新闻。 但这只是关于李泽的新闻,跟中南海是没有关系的。 如果李泽和中南海的关系不铁,绝对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胆敢报道这一条新闻。 即使那是网友偷拍的,即使他传到了网络上,也自然会有人去消除这些东西的。 但是都没有,中南海好像不知道一样,就这样让这条新闻一天之内火遍整个互联网。 中南海方面就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就这样让广大的网民去猜测李泽和中南海的神秘关系。 这意味着:中南海默认了这样的事情进展。 这意味着:中南海,或者说里边的某些人,有心想要帮李泽摆脱那欲加之罪了。 因为地位的原因,无法明着帮助李泽这个艺人,毕竟一个属于政治,一个属于娱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但他们却用这样默认的方式帮助李泽了。 这意味着:李泽的靠山硬扎扎的,和李泽的关系铁铁的。 读懂了这些一般网民读不到的信息之后,那些名人沉默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的删除之前贬低李泽的那些微博了。 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谁还敢惹李泽?背靠中南海,这就相当于立于了不败之地。 光是这一个隐藏的信息,在华夏的金字塔顶端那些人的心中,就无异于古时候的黄马褂。 对,李泽现在已经穿上了皇上御赐的黄马褂,无人敢惹! 名人们沉默了几乎半天的时间,然后,陆陆续续的开始倒戈了。 央视著名主持人刘默发布了一篇微薄: 如今李泽的事件被炒的火热,现在终于要冷却下去了。 在这里,我其实是想帮李泽说两句话的。 那封遗书的内容我看了,其实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那并不是针对李泽的,和李泽并没有什么关系。 聪明人都知道,这其实是有心人在故意抹黑。 或者说,是无良媒体为了点击率,故意在制造话题。 如今的娱乐圈太缺乏李泽这样的正能量了,李泽,我挺你。 之前一直不敢帮你说话,是因为网络上的言论太过激烈,根本容不下任何反驳的声音。 现在冷却了,我终于可以站出来说了。 刘默发这篇微薄,其实心中有些不忍李泽被打压只占了一半,更多的是因为政治立场。 李泽以前是一个娱乐人,但现在不是了,新闻已经曝光他昨天从中南海走出来。 而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是央视主持人,是央视。 说白了,那是一个单位的。 有了这种立场之后,刘默如何能不站出来说话? 而他,也是为李泽翻案的导火索,带头人。 因为接下来,会兴起为李泽翻案的狂潮……() 第二百四十六章:影响 刘默的微薄发布没多久,就在微薄上引起了大量的反响。 虽然更多的人依旧坚持认为李泽人面兽心,但是已经开始出现小规模的声音,开始对刘默的话产生共鸣了。 李泽的铁杆粉丝们激动的恨不得相拥而泣,终于要翻案了么? 开着马甲,李泽的铁粉们立即转战刘默的微薄,以刷屏的形式为李泽翻案。 很快,那些本来占主导的反对声音被压了下去。 刘默的那篇微薄里,清一色的全是赞同之声……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为李泽翻案了。 而李泽的铁杆粉丝们,却像是病毒一样,开始悄然扩散向整个网络。 刘默的微薄发布约莫一个小时,央视主持人里的大姐大,历年来都主持春晚的张莹也发布了微薄: 无论怎样,力挺李泽。 风波总会过去,阳光总会到来。 还记得你对粉丝说过的那句话: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将在下一秒发生。 永远记住,短暂的委屈只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好做着铺垫。 我一直都很看好李泽,从李泽还没出道就已经看好他了。 年纪轻轻,却满腹经纶,在当代的社会,实在是太难了。 当同龄人都还沉浸在网络游戏之中时,你已经凭着自己的学识悄然崛起了。 当同龄人还在学校混吃等死之时,你已经凭借自己的才华,推动了新一轮的教育改革。 当同龄人都还在按部就班之时,你已经连跳四级,从华夏最高端的学府燕京大学成功毕业了。 当同龄人都还沉浸在美梦中时,你已经出道,集资数十亿盖起了你的恢弘大厦。 你暂时倒下去了,可是你才不到二十岁,你太年轻,这只是生活给你的磨难,想要让你走的更远。 所以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会再次崛起!崛起! 不愧是历年春晚的主持人之一,张莹的一篇微薄文字简练,可是却写的让人热血沸腾,闻着动容。 本来是一篇赞扬李泽的微薄,可是不自觉的,其中又包含了丰富的教育意义。 让年轻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开始向李泽看齐了。 任何人都无法反驳这篇微薄,因为这虽然是赞扬李泽的,可是其中包含的正能量庞大的让人心颤。 华夏无弱者,遍地藏龙卧虎,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的。 你不要看着那些各种节目,各种综艺的主持人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但要知道,想要做上主持人,难度无异于在高考中拿到了状元。 每年的艺校不知道有多少主持系的学生毕业,但是想要当上主持人,却需要在千军万马中厮杀。 没有深厚的学识沉淀,没有强有力的背景,没有远超普通人的应变能力和大脑,你如何成功? 张莹这个大姐大一发布微博,也就相当于往黑暗的天空打了一颗信号弹:该发言了。 一时间,央视几乎所有的名人大咖,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发布了微薄,为李泽翻案,赞扬李泽以前的所作所为。 接着,各大卫视的名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了为李泽翻案的节奏。 这是因为政治立场,虽然其中包含了一些对李泽的同情,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因为政治立场。 在娱乐圈,是不可能有人单纯的为了同情心,去帮助同行的,除非私下的关系非常铁。 所以虽然曾经有很多人可惜李泽,为李泽感到遗憾,但却始终没有人公开说话。 因为李泽和他们并不熟,因为李泽确实也侵犯到了他们的利益,因为李泽在娱乐圈完全没有背景,就是单打独斗,靠着那神秘财团提供的钱财,硬砸进来的。 但是现在,说你熟你就熟,不熟也得熟。 中南海给出的信号,基本上代表了国家的态度。 而央视打出的信号弹,基本上已经从侧面证实、并且积极响应了国家的态度。 央视都打出信号弹了,你其他卫视还敢假装不知道么? 都是广电旗下的,都是一个单位的,只部门不同而已。 而你的最大领导都已经表态了,各个部门还敢为了各自部门的利益,去反对么?必须响应,响应还不行,必须要积极响应! 广电旗下的各大卫视完成了任务,一身轻松。 而跟着广电混饭吃的编外人员——娱乐圈,却完全懵逼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知道,最开始黑李泽的,贬低李泽的,用力去打压李泽打压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各大传媒公司,恩,通俗点说就是娱乐圈。 最开始抹黑李泽,并且有计划要铲除李泽的是他们。 现在广电老大带头给李泽翻案了,你说他们该怎么办? 自己打自己的脸?删除曾经抹黑李泽的信息,然后又去捧臭脚?那还有没有节操了?网民怎么看?明星旗下的粉丝们怎么看?嗨,你这个人怎么三刀六面呀? 假装不知道,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敢么?广电发话了,央视也发话了,那可是广电啊,是央视啊。 谁敢继续保持沉默? 传媒公司可完全就是仰仗着广电的鼻息过活的,你要是给你老大留下了但凡一点点不好的印象,基本上可以说就给你判了死刑了。 只要你走传媒方面,那你就永远跑不掉。 给大家科普一下,广电可不仅仅只是管理电影电视啊。 可以这样说:但凡是在互联网、媒体、tv等渠道发布的文学、娱乐、体育、财经……等等,各种具有传播性质的东西,广电都管。 举个例子:网络、公众表演、网络歌曲、文学作品、体育直播、新闻等等各种具有传播性质的,广电都管得到。 而传媒公司呢?靠的就是明星来赚钱,而明星赚钱的途径无外乎演唱会、专辑、拍电影、拍电视、惨叫娱乐节目、作客综艺节目的嘉宾等等。 而明星赚钱的途径,广电都管得到。 所以说,娱乐圈现在纠结了。 吃这碗饭的,谁敢得罪广电啊?但是不得罪广电,自己又成了没底线的了,这可如何是好? 反正娱乐圈的大佬们开始头痛了,都知道,反正广电是不能得罪的,反正响应领导的号召这是肯定的。 那么做一个没底线的小可爱,这就成了必经之路了。 他们头疼的是,怎样才能将影响降低到最小的去响应领导的号召呢? 娱乐圈的大佬们真是感觉曰了狗了,李泽简直是个煞星啊,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要从中南海走出来呢? 那几个偷拍的网民也真是曰了狗了,你蛋疼了是不是,没事干谁让你去偷拍李泽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翻案 谢定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召开股东大会,就是因为这个李泽,最近一个月,已经召开了三次股东大会了。 他后悔的想,如果没有第一次股东大会,也许就不会对李泽这么郑重其事吧?如果没有第二次股东大会,自己就绝对不会去对付李泽嘛?以至于现在要召开第三次股东大会,主要讨论怎么为自己擦屁股。 娱乐圈嘛,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现在必须不能得罪广电,因为以前那是人广电不想查你,现在要是得罪了,说查你就查你。 这要是查起来,娱乐圈没一人能跑得了,都得跪。 “朋友们,现在说说该怎么办?” 谢定明有些意兴珊阑得说。 股东们垂头丧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都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不用想就知道,今天央视的名人,和各大卫视的名人是第一波给李泽翻案的。 明天一早,就是全国的各个媒体开始集体为李泽洗地了。 这是一个铁律,大家都得仰仗广电的鼻息而活,没办法。 现在他们要讨论的主要就是,怎样能有效、快速、并且不留痕迹的给李泽洗地,顺便打自己脸的时候能够动作不那么明显。 毕竟李泽倒台的时候,雷电传媒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雷电传媒旗下的明星,可都是干过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这事儿的。 “谢先生,这个头不能我们出。 ” 一个股东说。 谢定明眉头一挑:“哦?那你有什么好的见解?” “这样,我们让旗下的明星艺人去出头,让他们删除以前发过的对李泽有影响的微薄,然后集体转载央视张莹的微薄,再发道歉信,说以前自己不该被什么什么蒙蔽了双眼。 ” 谢定明两眼一亮,狠狠的一拍桌子:“好办法,就照你说的这么办了。 ” 雷电传媒旗下的艺人分为四波,主力军是几个国际范的巨星,然后是一线明星,中坚力量是数十个二线艺人,后备储蓄力量是多的数不清的三线艺人。 这些艺人在接到公司的命令之后,都有些唏嘘感慨,当初黑李泽的时候自己等人是被公司当成枪,拉出去打人。 现在东窗事发了,自己这些明星又被当成卫生纸拿出去,在全国人民的眼前给公司擦屁股。 无奈,无力,无可奈何。 但是却又不得不做。 这是当明星需要付出的一些代价,在更多的时候,你无法自己为自己做主。 在三分之二的时间里,你不是你。 你只是带着公司为你量身打造的面具的一个傀儡,需要的时候,你应该逗你的粉丝们欢乐,这样他们会给你钱。 必要的时候,公司会安排绯闻,让你默认自己和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或者女人有过什么关系。 更甚者,你甚至会成为同性恋。 但大多数情况下,你会成为死人。 因为最狗血,也是最常见,最有效的炒作方式是:xxx,昨日出车祸,现在生死不明…… 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其实很少有人能懂他们那颗孤寂而又无可奈何的心脏。 只有在熟睡的时候,心脏也许才会砰砰有力的跳动起来,证明他们还活着! 华夏天后赵子灵,便隶属于雷电传媒,可以说她是雷电传媒真正的台柱子。 李泽落难的时候,她也是雷电传媒第一个出来落井下石的,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落井下石过,因为自己的微薄是被公司操作着的。 可是现在,赵子灵却又需要出来给李泽洗地了。 在公寓里,赵子灵叹了口气,默默的删除了自己微薄里那些自己都没见过的微薄,然后发出了一条关于道歉的微薄: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今天终于算是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对错。 李泽没有错,但万夫所指,没错也得有错。 那时的我草率了,并没有打探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盲目的认为李泽真的是一个玩弄别人感情,使人自杀的元凶。 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那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思维去判断到底谁对谁错,谁真谁假,只是盲目的跟从了。 直到今天,我和警局工作的朋友电话聊天时,偶然聊到了李泽,朋友这才告诉我那种让人唏嘘感慨,又后悔无比的真相。 我们冤枉了李泽,误会了李泽。 我知道对李泽造成的后果已经很难挽救了,但还是想在这里诚挚的说声对不起。 同时,我也想用我切身的例子,还有我反省过后的良知劝告我的粉丝们:以后千万不要再盲从网络上流传的信息了。 那些绯闻,那些流言,真的对名人造成的后果很严重。 在最后,严厉谴责诽谤李泽的那些幕后推手,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不惜毁谤一个人一辈子的声誉。 谴责! …… 赵子灵不愧是久经娱乐圈考验的天后,这微薄写的那叫个声情并茂。 全娱乐圈谁不知道毁谤李泽出力最大的就是雷电传媒?可赵子灵硬是强行撇清关系,反过来又谴责毁谤李泽的人。 脸厚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但无可厚非,即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即使娱乐圈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网民不知道呀,可粉丝不知道呀…… 赵子灵的微薄一出,雷电传媒的其他艺人纷纷效仿,于是,各种各样的洗地微薄都出来了。 雷电传媒艺人们的这种动作,给了整个娱乐圈一个提醒,对呀,可以不用强行擦屁股,可以让旗下的艺人出面啊。 这样一来,那就成了集体给李泽洗地,所有明星给李泽洗地,对公司的声誉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呀。 不仅如此,艺人是公司旗下的啊,艺人的态度决定了公司的态度。 这下洗了地了,响应了广电的号召,你确实没的说了吧? 出头的不是公司,不用那么尴尬。 但艺人属于公司啊,我们确实为李泽洗地了。 一时间,所有的传媒公司都开始模仿雷电的节奏了。 一时间,整个网络,几乎所有的艺人都开始神奇的为李泽翻案了。 () 第二百四十八章:投资启动? 网民们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头一天李泽还在臭大街呢,眨眼之间,所有人都开始为李泽洗地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洗地的节奏,颇有洗脑的感觉。 因为你只要登录微薄,只要打开网络,到处都是名人为李泽洗地的各种各样的道歉信、谴责信,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李泽的微薄之中,粉丝们疯狂了,不仅疯狂了,而且曾经流逝的大批量粉丝又开始一波一波的回来了。 一天时间,李泽的微薄粉丝量又突破了一千万,几乎要赶上辉煌时的盛况了。 所有的粉丝都在刷同一条信息: 李泽雄起!李泽,我们误会你了! 李泽雄起!李泽,我们误会你了! …… 李泽何尝不知道网络上的大动静,他知道了,但是他很奇怪。 不至于,自己从中南海出来的信息,不至于会造成这样的轰动的,绝对不至于。 事情很好推理,自己只是从中南海走出来,这件事情确实是一个信号。 但是媒体记者却绝对不会报道的,原因很简单,中南海太敏感了,如果没有得到指示,媒体记者是绝对不会曝光这条新闻的。 这条消息就算被传到网络上,就算被炒到火热,也绝对不可能得到主流的认可的。 那些主流媒体,或者名人,绝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这条消息却被媒体曝光出来了,是主流媒体曝光的,而且所有的艺人都开始给自己洗地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人在炒作这个信号,有人在指示媒体曝光这个信号。 是中南海的人? 只是想想李泽就否定了,不可能,中南海的人没这么无聊,也没这么多时间去管自己这些破事儿。 他们默认新闻的出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绝对不可能说是主动指示媒体曝光了。 那么反推回来,最先打头阵的是央视,可央视也没这么大的能量,可以调集整个娱乐圈。 答案显而易见了,能控制整个娱乐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控制所有名人的机构就只有一个了——广电! 只有广电有这么大的能量,只有广电能够做到这些,也只有广电的指示,才会让媒体们曝光这个信号。 而能够指示媒体这样干的人,恐怕在广电的位置还不低,绝对是一个掌权的人。 可是李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广电的人啊,从来都没有过交集啊! “广电内部有人在帮我?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呢?即使我和国家达成了合作,广电也没必要没理由平白无故的帮我啊,因为一个是电网,一个是广电,本质上属于同一个机构——国家。 可是实质上却不一样啊,井水不犯河水的。 ” 李泽呢喃一声,越发的想不通了,只觉得越想越茫然,越想迷越深! 中南海只是一个导火索,中南海的默认等于是不往导火索上浇水,媒体相当于导火索后边的炮仗。 而其实真正最重要的一环,是点火的那个人。 这个人,便是广电之中的高层了。 李泽想不明白,但他却固执的想要想通关键,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帮助自己,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是看在自己成为国家电网的股东,想要主动示好。 还是因为他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或者是别有所图? 李泽在猜测着这些东西,根本就没心思关注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有多么的巨大。 林韵也是个爱上网的人,在第一时间,她就看见了这条消息。 看见这条消息的同时,林韵的心头就是一阵狂跳,从中南海走出来?李泽为什么能进中南海?他不过是一个娱乐人,是一个艺人,按理说,他是没有资格进入那种地方的啊。 那是什么地方?相当于古时候的皇宫。 李泽是什么身份?相当于古时候的戏子。 古时候有句话叫做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两者之间的身份在当权者看来其实相差无几。 虽然现代社会艺人的身份变得显赫了,可其实却依然无法接触到中南海那尊庞然大物的。 除非你当艺人当出了名堂,除非你旗下有给国家交税的大公司,除非你做了很多慈善,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转进政协,最多到了人大代表就到了头了。 可是,依然无法接触到那个神秘的地方。 如果说有什么重大庆典,或者国家组织什么活动,李泽能进去,这还让人想得通。 可那天只是平淡的一天啊,这说明里边有人单独会见了李泽。 接着,林韵看见了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的名人都开始给李泽洗地翻案了,更是内心震撼不已。 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广电发信号了。 林韵是知道李泽的事情比较多的人,她的猜测也和李泽相差无几,最后都将矛头指向了广电,一定是广电之中有人在帮李泽洗刷污名。 但是林韵想的和李泽却有点不一样,她想到:是因为李泽进了中南海,和某位大人物在某方面达成了一致,国家作为回报,安排广电为他洗刷污名? 接着,林韵又想到李泽忽然要还账这个事情,吓了站了起来:“该不会是李泽要和国家做什么生意了吧?否则,他哪来的钱?” 经过这两天赖在李泽家里,林韵已经观察到了,李泽其实是没有能力偿还欠款的。 但是他却将自己二人召唤到了京城,这绝对不是在逗弄自己两人。 李泽没这闲工夫。 他也知道,自己两人也没这闲工夫陪他玩,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同一时间,刚刚赶到非洲某国首都机场的刘解放也接到了国内秘书的电话: “喂,刘总,出了点事情。 ” 刘解放心里一咯噔,暗道该不会是李泽已经给林韵还了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刘总,有人拍到,昨天李泽从中南海的西苑门走了出来。 现在广电放出信号,要帮李泽洗地,整个娱乐圈几乎所有的名人,一个没跑,全都开始自己打脸了。 ” “什么?” 刘解放骇然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李泽只是个艺人,怎么可能进入中南海那种级别的地方呢? 猛然间,他想到了李泽以前让自己入股时说的一句话:“如果你相信我,在我未来的投资之中,我会给你优先分配股权。 ” 刘解放一愣,呐呐道:“是因为这个么?李泽,你的投资启动了么?原来你一直没骗我……”() 第二百四十九章:撵人 刘解放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回到京城,据说是他在非洲大草原上,花重金买通了当地一个酋长,酋长用专用直升机直接将他载到某国首都,他这才有机会风风火火的赶回来的。 而当他回来,看见林韵还在李泽的家里,林韵还没有离开之时,心里就开始嘀咕了。 莫非林韵没有拿到钱?要不然她没理由赖在这里不走啊。 李泽说的是谁来的早给谁还钱,可是没给林韵还,这小子该不会是在玩我们呢吧? 要不就说人都挺贱的呢,李泽要是给林韵先还钱了,老刘不乐意。 李泽没给林韵先还钱,他又开始怀疑。 李泽也很难做啊。 “哟,刘先生从非洲回来了?牙都晒黑了呢。 ” 林韵讽刺了一声,其实心里老大不乐意了,自己明明是先来的,偏偏还要等他这个老人家。 刘解放冷笑一声:“林小姐来的倒是早,但恐怕钱没拿到手,还挨了几炮吧?” 嘿,你看这老刘人老心不老,说个话才叫个歹毒。 一句暗喻的话,将林韵羞辱了,顺带还把李泽饶了进去。 林韵一拍桌子,气的满脸煞白:“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刘解放不屑的嗤笑一声:“再说一次又能如何?” 李泽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听见这话,连忙挑拨离间的说:“是呀林韵,人家老刘都又说了一次了,你能如何嘛?” 林韵深吸一口气:“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小人。 ” 李泽撇撇嘴:“老刘,人家林韵刚才都那样威胁你了,你就随她的愿,再说一次嘛。 ” 刘解放说:“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小人。 ” 李泽两手一摊:“得得得,好心当做驴肝肺。 ” 林韵瞪了他一眼,对老刘说:“我们秋后算账。 ” “咦?说的我好像很怕你似的。 ” “哼哼,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是刘解放,你却有老婆孩子。 你应该知道姑奶奶是干啥的,我心情一不好,你得拿着钱乖乖的去金三角的军队里赎人去。 还有你,你最好也别落单了,万一被小混混砍死,那就遗憾了。 ” 林韵笑着说。 刘解放面色一变,这才突然想起林韵她其实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商人啊,说好听点,她踩的是双线。 说难听点,谁要是掌握了证据,把她的老底儿兜出来,她就是个亡命徒。 可这很难,林韵的背后立着一尊大神,谁敢把她怎么样?林韵只是住在兴元,她公司的根基可是在魔都啊。 李泽笑嘻嘻的说:“老刘你别怕,上去就是干,我还不相信了,现在法治社会,谁还敢玩这一套,是吧?” “你闭嘴!” 老刘和林韵同时愤怒的吼道。 李泽叹口气:“好好好,闭嘴闭嘴。 ” “哼,看你是女人,我不跟你计较。 ” 老刘说。 这句话出口,就等于是老刘服了软了,林韵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再为难他了。 两人不欢而散,然后又异口同声的说:“李泽,还钱。 ” 李泽捂着嘴巴,支支吾吾半晌,就是不说话。 刘解放说:“你可别玩花样啊,我在非洲正在谈几百亿的大生意呢,为了你,我专门赶回来,你要是敢玩我,小心我不客气。 ” “李泽,我千里迢迢从兴元赶过来,你说让我等刘解放,好,我等了。 他现在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韵说。 李泽捂着嘴巴:“呜呜呜~呜呜~” “什么?” “你能好好说话么?” 老徐看不下去了,愁眉苦脸的道:“你们刚从让他闭嘴呀,他现在闭嘴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 “呜呜呜!” 李泽连忙点头。 老刘:“……” 林韵:“……” “这次叫你们来呢,是想跟你们谈一件事情。 ” 闹了好久,李泽这才郑重其事的说。 “什么事?” 林刘二人同时问道。 “关于卖给你们一份养老保险,用来抵账的事儿。 ” 刘解放猛地一拍桌子:“别他妈玩我了,你别想用别的方法抵账我告诉你,上了你一次当,我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 林韵沉思着看着李泽,没说话。 李泽呵呵笑了笑:“好,刘先生既然不愿意,那么这件事情就和刘先生没有什么关系了。 老徐,国家给的那笔钱到位之后,你立即给刘先生还清五亿资本。 ” 徐晶好笑的点点头:“没问题。 不过,刘先生现在要是急,李泽,我可以想办法先从黄伯父那里借来五个亿给他还上,三天内到账没问题。 ” 李泽点点头,认真的看向刘解放:“刘先生如果感觉没问题,这个撤资合同就先签了吧,三天内到账。 ” 言罢,从提前准备好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封十几页厚的合同递到了刘解放的面前。 这一举动,使得林韵和刘解放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林韵心中微微一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做出头鸟,先听一听李泽的说法再发言,果然是个明智的决定。 要不然现在也就成了刘解放,被李泽将军了。 刘解放看着面前那封根本一点没问题的撤资合同,眼睛都直了,他现在哪还下的去手签字。 直觉告诉他,这封合同一定不能签,不然自己就亏大发了。 可是刚才说出去的话,又如何能够收回? “这……这……” 刘解放语无伦次。 李泽笑道:“好了,如果合同没有问题,刘先生把合同签了吧。 五个亿的股资三天内绝对到账,一分不少。 ” 刘解放愣了愣,腆着脸说:“李泽,我可不可以先等等再签?我先听你说说那什么养老保险的事儿。 ” 李泽微笑一下:“不好意思,商业机密,刘先生已经决定退出,所以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老罗,送客,我来和林小姐谈谈。 ” “别,别呀,李泽,我们再谈谈,我再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你先别让我走啊。 ” 刘解放急了。 然而罗格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一只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像捉小鸡一样,就将他提了起来。 可笑老刘的保镖兼秘书看见罗格动粗,还想上来打人,结果老罗另一只手抽了他一巴掌,当场抽晕,顺便又将他提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保镖学校毕业的,和中南海保镖能相提并论么?() 第二百五十一章:做一次大的 “李泽,你的手下收了我的钱,他受贿,李泽,你的手下受贿。 ” 好说歹说都是不行,这个罗格软硬不吃,刘解放就差哭一鼻子了。 卡里的可不是小钱,足足一百多万呢。 倒不是刘解放大方,随意的打赏就是一百多万,实在是他来之前根本没有准备买通小鬼见阎罗的钱啊。 随意的掏出一张卡都有好几百万,这一百万已经是最小的卡了。 给罗格的时候,刘解放总不能说,这卡里的钱你取一点,剩下的给我退回来吧?他也总不能说,你把你银行卡给我,我给你转点钱过去吧? 他只能索性光棍的掏出一张一百万的卡给罗格,当做买通小鬼的钱。 可谁想这罗格竟然是个愣头青,堂而皇之的收了钱,可是居然硬是有那个脸皮杵在这里,啥事儿都不办。 刘解放是真的无可奈何了,他感觉这个罗格比自己的脸皮还要厚,厚到那钱给了他,就像是塞进了黑牛屁眼儿,再要都要不回来了。 无奈之下,刘解放只能耍起了无赖,扯着脖子吼,发誓要把罗格受贿并且不办事儿的事情,传扬的天下皆知。 这可是一百万啊,刘解放心疼钱的同时,也根本咽不下这口气,他何曾吃过这种亏啊? 然而屋里鸟都没人鸟他,就好像这门的后边有隔音结界一般,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但刘解放知道,李泽绝对听得见。 猛地,老刘就想通了,李泽是个啥鸟人?李泽本身就是个只吃不拉的貔貅,你指望他出来给你主持公道? 罗格嘿嘿笑了笑:“刘老板你就不要叫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实在是感谢你这些打赏钱,过段时间再收别人一点,我就能在这京城买下一套房子了,哈哈哈。 ” 刘解放牙齿咬得咯嘣嘣的响,但是却无法对老罗来硬的,只是说:“你敢取这钱么?这是我的卡,你只要敢取,我立马报警,我说我的银行卡失窃了。 ” 老罗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随你大小便,不怕丢人你就去吧。 到时候传扬出去,就是你这内地富豪排行榜第二的刘大老板,行贿不成,恼羞成怒报警处理。 哈哈,你倒是试试,为了一百万,以后谁还敢收你的黑钱?你去试试呀。 ” 刘解放一下就被拿捏到了软肋,嘴皮子蠕动半晌只能像个女人一样骂道:“你无耻!” “谢谢夸奖。 ” “我……” “刘老板,你就别傲娇了,有这个功夫你不如把那合同签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钱啊?以前关于让李泽还钱,你比谁都积极,现在合同就摆在你面前,签个字立马就还你五个亿,你却又不为所动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啊?” 罗格语气平淡的说,眼里尽是嘲讽之色。 让你狂,傻了吧?李泽自打生下来就会坑人。 刘解放顿时泄了气:“兄弟,这合同我暂时不能签,刚才是我冲动了,麻烦通报一声,给个机会,让我听听李泽的后话。 我只是那么一听,李泽也不会吃亏啊。 ” 罗格笑嘻嘻的安慰道:“刘老板想多了,你不就是认为这里边有好处嘛?哎呀呀,实话告诉你,没好处,真没好处,李泽就是想让你们再掏一次钱的,真的不骗你。 李泽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么,他就爱坑人,他最喜欢坑钱了。 所以为了不上当受骗,你还是赶紧把这合同签了,毕竟把真金实银拿在手里,比较实在嘛。 ” 老罗越这么说,刘解放就越是坚定的笃信这里边绝对有天大的好处。 心里情不自禁的就想到,李泽刚才开头故意那么说,其实就是想激怒我和林韵其中一个人,好让两人中一个没话说就退出吧?一定是这样。 对,林韵比我来得早,肯定是提前嗅到了什么风声,要不然她怎么就这么巧的没有发怒呢? 这此时,屋里响起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麻烦你让一让。 ” 罗格回头,正是林韵,连忙让出一条缝让她走出来。 老刘看见林韵,连忙扑了过去:“林小姐,到底怎么了?李泽和你说了什么?我告诉你啊,李泽这个人狡猾无比,你一个人恐怕看不清其中的道道,说给我听,老哥哥帮你分析参考一下里边有没有骗局,小心你中了招啊。 咱们都是吃过李泽的亏的人,万万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 林韵呵笑着看了刘解放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刘解放读出了这个眼神,眼神的意味是:呵呵,傻逼一样的东西。 林韵现在连理会刘解放的心思都没有一点了,她知道,这次要是搏对了,自己能够成功漂白不说,日后也就和国家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活。 并且,自己再也不用为了自己的公司打拼了,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然后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做,便吃穿不愁。 不仅如此,自己的后辈子孙也将世世代代享用这,只要政府不垮台,就永远吃不完的金山银山。 掏出电话,林韵给熊秘书打了过去,只有一句话:“小熊,你现在把咱们能拿出来的所有钱,全都拿出来。 准备好。 ” “林姐,要多钱?” “有多少要多少?至少不准低于三十个亿,拿得出来么?” “啊?三十个亿?林姐,咱现在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也就只有四十多个亿罢了。 这一下就要拿出三十个亿,不好吧?” 从两人的对话可以听出,到处都是心机呀。 当初林韵买李泽赤壁传媒股权的时候,告诉李泽的可是,她公司的流动资金只有十个亿的。 刘解放站在一旁都惊呆了,林韵到底听到了什么?她为什么如此一反常态?就这么一会会儿的时间,居然义无反顾的做下了要斥资三十多个亿的项目?到底是什么项目? 林韵很少抽烟,但今天点燃了一根烟,她沉默着抽着,熊哥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韵才沉声道:“把那一百五十亿拿出来吧。 三十亿现在我感觉不够了,要做就要做一次大的。 ”() 第二百五十二章:小数点 熊哥的声音惊呼了出来,就连老刘都听到了他在电话里的尖叫: “林姐,不行啊。 那一百个亿见不得光啊。 而且,这一百个亿过段时间就要用,否则东南亚的那些家伙就要翻脸了,金三角的将军们也要翻脸了。 ” “不管了,现在不管他们了。 那些地方,本来也只是我们给自己留的退路,现在我们不需要退路了。 这一百个亿算是我这义无反顾漂白的决定,也是交给国家的投名状。 以后我就是清白的了,那些生意咱们再也不沾了。 ” “林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到底怎么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这一百个亿已经快要达到我们一半的老底儿了。 ” 刘解放心里一惊,暗道林韵这个女人果然不可小觑,你表面上看,她好像就只是个市值最多几十亿的公司老总。 可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却发现,那只是冰山一角,林韵的身价居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然而全华夏,知道的人却根本不超过五个手指头。 让刘解放更惊骇的是,他只知道林韵是个走双线,踩雷区的。 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却是跟金三角有染的。 那这么说来,这女人其实就是个女毒枭了? 这个结论让刘解放大惊失色,但是念头一转,却又否定了。 不可能,林韵根本不可能是女毒枭。 如果将这种生意都做到上百亿了,林韵早就不敢在国内待了,早就跑到东南亚的深山老林里躲起来了。 国家也绝对不可能容忍她的,刘解放心里清楚的很,林韵的底子国家肯定早就掌握了,她要是个女毒枭,哪还活的到今天? 对林韵的真实身份,刘解放越来越好奇了,但他更好奇的却是小熊问的话:到底是为什么? 林韵刚想说,可是猛然警惕的回过头看了看刘解放:“刘先生,偷听别人说话很有意思么?” “嘿嘿……我没听。 ” 刘解放假装只是看风景。 林韵瞪了他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一个角落里,捂着电话低声诉说了起来。 刘解放就算有顺风耳,他也听不到了。 他就算脸厚如城墙,这个时候也根本不好意思上去继续偷听了。 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渴望能通过林韵的唇语读懂她在说什么,可问题是林韵捂着嘴在说…… 而事实上,林韵确实没有碰那种一碰就死的东西,其实东南亚,金三角这两条线,也不仅仅是白面生意。 林韵在做的真正的产业其实是走私,她走私的东西不是枪支弹药,也不是害的无数人倾家荡产的白面。 而是一家货运公司。 凭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林韵专门帮助那些想要合理规避海关税的集团、个人、老板,走私一些关税极高的物品,甚至是一些违禁物品。 说白了,她是帮人逃税的。 但这逃税也只是一个支线,真正赚钱的,是林韵放在东南亚原始森林里的几支猎人队。 这些猎人队会去猎杀老虎、大象等等一系列珍惜的保护动物,林韵便会在东南亚的工厂里,将这些珍惜动物的皮毛、骨骼以及一系列的宝贝,制作成工艺成品,走私回大陆销售。 在东南亚和华夏边境,林韵还有好几家餐馆和大型酒店。 从东南亚猎杀的一些野生动物,也会被她运回大陆,在那些酒店和餐馆里暗中销售,满足大陆极大多数老板们的口舌之欲。 这才是林韵真正的底细。 林韵也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人,她知道自己是在打擦边球,这种事情如果传扬出去,那肯定大,林韵被枪毙好几回都够了。 但是如果她能一直提供税收,她不在大陆做这些事情,不危机人民安全,并且还能带动一个地区变得富有起来,上峰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最重要的是,林韵从不在华夏境内搞破坏,她从来只是在东南亚的原始森林里,猎杀国外的动物。 这是打了一个擦边球,因为在东南亚某些国家和地区,狩猎是合法的,这又让她钻了一个空子。 “李泽,我调集了一百个亿,你说二十亿可以买01,一百个亿,我全压下去了。 百分之05。 ” 林韵语气有些颤抖的说,虽说她的身价超过二百亿,可她敢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调集这么多的资金。 她是第一次在一天之内,控制一百个亿经她手流通出去。 李泽摇摇头:“林韵,这点比较抱歉,你最多拿下0” ‘啪’ 林韵一拍桌子,像头母狮子一般愤怒的咆哮道:“凭什么?” 李泽苦笑道:“说实话,我给你的是优惠价,不骗你,真不骗你。 而这优惠其实是有限度的,我并不能无限制的优惠下去,所以最多给你0如果不是你以前投资我的赤壁传媒,要不是因为我要用这个给你抵账,这0我都不会给你。 ” “为什么,我有钱,我买的起,凭什么不给我?” “我没说你买不起。 但是,我想,全华夏肯定有无数的人眼红这些小数点。 如果我将剩下的一点点的拍卖出去,远比你一次性收购来的划算。 ” 林韵沉默了,深吸一口气,满怀希望的说:“0。 ” “没有讨价还价,我说了只有0” 也不怪林韵如此着急,其实说白了,若单单只是一个国家电网,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林韵刚才是真的了解了李泽发明的东西,虽然她不懂电,也不知道什么是交流电直流电,但是当李泽给她解释了两者之间的差别,和各自消耗燃料与其他设施经费的比对之后,林韵眼睛都红了。 她虽然还是不明白交流电是什么原理,但是她懂得,交流电是一种消耗能源更少,电压更大,传输距离更远的新能源。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种能源将来会铺遍全球每个角落。 而专利,是在李泽的手中,是在华夏国的手中。 任何国家就算知道了交流电的原理,也是不敢擅自使用的,只能通过和华夏国家电网的合作模式,或者是购买国家电网的授权,才敢在自己国家里铺设。 要知道,如今的华夏睡狮已醒,再也不是当年那软弱的国家了。 谁敢欺负华夏?现在就连米国都得让着三分,谁敢为了一点点小钱,擅自使用华夏的专利? 正是因为没人敢,所以这注定了李泽的专利,会使得华夏的国家电网,日后在全世界生根发芽。 而这,已经不是国家电网了,是世界电网。 所以,这些小数点,值钱!() 第二百五十三章:商业巨物 林韵几次思索之下,心道自己刚才有点冒险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在李泽的身上,那是孤注一掷。 此时经李泽拒绝,林韵反而冷静了下来,略微思索,便笑着道:“成交。 ” 李泽伸出手来和林韵握了握:“那就把合同签了吧,林小姐,合作愉快。 ” “合作愉快。 ” 再次握住林韵的手,李泽仍然无法避免一阵心神荡漾,暗道一声好一个林韵,韵味十足,真想将她狠狠蹂躏一番。 不止李泽这样想过,很多人都想将这个女人征服了。 比起征服绝世美人,其实征服一个阴险狡诈的女强人是更有滋味的,当然,这只是想想,林韵几乎已经站在金字塔的顶尖了,谁能征服的了?谁敢征服? 她的背景可是吓死人的…… 林韵看合同的时候,瞟了一眼李泽正将另一份合同放在碎纸机里,绞了个粉碎,好笑的说:“这是老刘的那一份吧?” 李泽点点头:“本来你们一人0的,但有些人不知道珍惜,罢了罢了。 虽说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可人嘛,哪能怕这怕那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成大事者的气魄呢。 ” 言外之意,老刘不是个成大事的。 也确实,虽说老刘富豪排行榜第二,其实这跟他的气魄关系不大,这家伙运气好,投机倒把的事儿做完了,投资啥都挣钱,没办法。 倒远不如林韵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步步扎营,慢慢奔小康的女强人有气魄。 林韵忽然捂着肚子大笑:“这可是养老保险啊,他就这么错过了。 这应该可以说是全世界最牛的养老保险了吧” 李泽莞尔:“其实更像是风险投资,理财产品罢了。 ” 林韵略有深意的道:“我觉得没风险,稳赚,对不对?” 李泽想了想:“应该可以这么说吧,反正党不倒,你不倒。 ” 林韵一愣,玉手轻舞,刷刷刷,龙蛇飞舞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刘眼睛都急红了,尤其是当他看见林韵眉飞色舞,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从屋里走出来之后,更急了。 李泽的养老保险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好处啊,居然让林韵这个女魔头整个人都换了一种气质?这表情,明明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才会流露出来的啊。 “林韵,告诉我可不可以?” 刘解放沙哑着嗓子道。 林韵嗤笑的看了他一眼:“商业机密,我就不方便说了。 对了,本来有一份是属于你的,但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过段时间李泽会召集一些人来拍卖,你如果想要,恐怕就没办法花钱来买了,哈哈,会有一群人和你竞争的。 ” 刘解放两眼一瞪,整个人僵在当场。 ---- 当晚,全华夏只要是能排上内地富豪排行榜的有钱人们,都接到了一封来自李泽的烫金红皮邀请书。 这邀请书有好几页纸那么厚,与其说是邀请书,倒不如说这是说明书。 邀请书里,详细的阐明了交流电和直流电的原理,还有两者之间不同的作用,以及使用能源以及经费的对比。 这是李泽的目的,先给土豪们科普一下啥是交流电,啥是直流电。 甭管他们看不看得懂,反正不明觉厉就行了。 当然,土豪们不需要懂,他们只需要找专业人士看看,然后把结果告诉他们就好了。 邀请书的末尾,寥寥只有几句话:现,本人已得国家电网百分之11干股,卖出04,股,手中剩余06股。 若您有意向,明日晚八点,可到京城二环浅水湾鸽子村三组参加拍买活动,到地方自然有人带路。 起步价,01股10亿元。 为什么说是已经卖了04股呢?因为还要给海明他爹留0股嘛,老黄是个好人,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海明又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帮兄弟的父亲养老也是应该的嘛。 这封邀请书发下去,整个华夏商界都来了一场大地震。 初时,向老刘那种脾气的都脑子一热,嗤之以鼻,开尼玛什么玩笑?01股的起拍价是十个亿?那照这样换算下来,你公司市值至少得一万个亿吧?全世界你给老子找一个市值过万亿的公司出来?去你娘的,坑人坑的简直不要不要的了。 可是嗤笑过后,所有人又都猛地沉着了下来,不对,这邀请书是李泽发的,李泽是个人物,他不可能闹这种笑话的。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投向那厚厚的说明书,一字一句的观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两眼一耷拉,眼睛都看直了,可是看不懂…… “啥j巴玩意儿?交流电,直流电?到底是个啥电啊?” 这句话,是大多数接到请柬的土豪们共同的心声。 不敢马虎,相当于一百亿一股的价码,让他们不得不提心吊胆。 于是乎,这些土豪们连夜去联系各自私交甚笃的专家教授,让他们去鉴定这说明书。 几乎所有的专家教授们看见这说明书之后都是一个反应,整个人如遭雷击,状若疯狂的喊道:“发明出来了么?真的有人发明出来了么?真的有这种能源么?交流电,对,是相互交流的,对,理论没错,可这真的发明出来了么?” 土豪们心中也是震撼,到底是啥发明出来了?交流电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为啥这些专家教授看见这说明,惊的爸爸都不认识了? 土豪们不懂,但是他们却问:“这东西有商业价值么?” 专家教授们嗤之以鼻,就看不惯这些铜臭味十足的商人,只是言简意赅的说: “这已经不能用商业价值来衡量了,你只需要知道,这种东西一旦被发明了出来,用不了多久,它将遍布全世界,而如果他出现在华夏,被国家控制,那么它还会是垄断。 ” 土豪们倒吸一口冷气。 任何东西只要一牵连上全世界,那都是不得了的。 而逆天的是,它还能垄断,这确实已经无法用商业价值来衡量了。 这一夜,全国的商界都震动了起来。 他们好像看见了一个即将垄断全世界的商业巨物,即将崛起!() 第二百五十四章:后悔 “喂,老张,请柬你收到了没?怎么样?你那边证实了没有。 ” “唉?是老王啊,哦,那个啊,我已经证实了,说的都是狗屁,李泽是在坑人呢。 ” “真的是坑人啊?好吧好吧,我明天不去了,懒得跑。 ” 挂了电话,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满脸焦急的吼道:“去京城的机票定好了没有啊?你们这些猪。 ” “董事长,您……您不是说不去了么?” “你猪脑子么?跟这些王八蛋说话就要反着听呢,谁都希望少去几个人,这样能减少几个竞拍对手。 ” “哦哦,我马上去办。 ” “……” 同样的,另一边,穿着运动服的老头挂断电话,急的额头上的汗水都下来了:“快定机票,连夜去京城。 证实了,证实了,大家都证实了,李泽的说明书没错,一定要拿下。 顺便通知财务,赶紧准备钱,把能调用的钱都调集起来。 ” “爷爷,这太不科学了啊,照这个价码估算,那国家电网的市值岂不是破了万亿?怎么可能啊,那是国家电网,又不是国家财政,又不是国家税务局。 ”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懂个屁,现在没破万亿,马上就要破万亿了。 你知道一旦垄断全世界,那是什么概念么?那已经都无法用钱财来衡量它的价值了。 我们拿下只要百分之零点二的股份,我们家族永远就不会倒下去了,只要国家电网不破产,我们家就能一直传承。 即使你们到最后生意做破产了,也能保我们一族人永远不愁吃喝,这可是股份啊!” “真有那么神奇么?这玩意儿能垄断全世界?” “如果放在几十年前,国力弱势的情况下,有人发明了这东西,肯定不会垄断权世界的。 别的国家明里暗里都搞盗版,谁能防得住?但现在?哼哼,国力蒸蒸日上,我华夏早已雄狮崛起,横刀笑看全世界,哪个胆敢阳奉阴违?” “我,我马上去办。 ” “一定要快,这次的竞拍了不得,隐藏的商业巨头都会浮出水面。 这两年魔都派崛起了,我们江南派恐怕争起来有点费力气,必须要靠大钱才能压得住场面。 ” “……” 同样的,刘解放也收到了请柬,他现在终于搞明白昨天林韵为何会那样吃惊,然后为何又那样紧张,最后为何又那样的得意和喜悦。 原来这果然是养老保险…… 然而,知道了事实之后,刘解放现在恨不得想死,是真想死。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知道珍惜,一嗓子把机会给吓跑了。 现在想要重拾机会,却已经难如登天了。 找了好几个专家证实,刘解放终于确信,自己错过了一桩天大的买卖。 这简直比承包了整个金三角的白面买卖,还要暴利,还要疯狂的买卖啊。 这是能源买卖,是即将垄断全世界的能源买卖。 对的,位置越高,看得越透。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商界巨鳄们在了解了交流电之后,根本没人怀疑国家电网不能垄断全世界。 他们接触的太多了,所以太明白这个看似满是被吐槽的国家,到底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力量。 雄狮已醒,但却只是养精蓄锐,隐忍不发而已。 如今的国家,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落后挨打的国家了,现在的国家,喘个气稍微重点,全世界都要颤抖。 国家说要垄断,那绝对会垄断的。 至于全世界那些反对的声音?恬噪罢了,狮子会理会周边的苍蝇说:你不能搞垄断么? 刘解放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给林韵打了过去:“林小姐,这么晚了还骚扰你,有点不礼貌。 ” “哈哈,没事儿,反正我也没睡,现在正和兄弟们开晚会庆祝我成功获得国家电网0的股权呢,哈哈。 ” 林韵是故意这么说的。 目的也达到了,刘解放心脏一抽搐,她居然得到了0?越来越可恨了,自己当时要是稍微忍那么几秒钟,听李泽把话说完,自己现在恐怕至少也和林韵一样多,或者更多。 自己现在也在开晚会庆祝,而不是坐在孤寂的办公室里咬牙切齿的恨自己。 刘解放呐呐的问道:“林小姐真有雅兴,我问问,你买的多钱?” “哦?哈哈,01股是十亿,我直接买的。 李泽本来想卖给我05股的,但是流水资金不能断,我只要的起0股。 ” 真实情况哪是这样,明明是她想要多买,李泽硬是不卖。 但林韵就是要这样说,她就是要气死刘解放,看着原本应该和自己同样属于竞争对手的人,现在歇斯底里的发狂,林韵就激动的仰天大笑。 刘解放险些一口血吐出来,默默的挂断了电话,猛地一拳将办公桌上的电脑砸破。 “啊啊啊!” 他发狂了,恨呐,他真是恨啊,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老刘想起来了,自己在投资赤壁传媒之前,李泽就暗喻过自己,要搞一个大项目。 当时刘解放虽然直觉认为机会来了,可却半信半疑的。 后来李泽落马了,刘解放顿时对李泽彻头彻尾的不相信了。 他恨自己,如果那个时候就一直坚信李泽的话,坚信自己的直觉,现在的自己恐怕又是另一个样子了吧? 恨自己,要是忍住那么几秒钟,等李泽把话说完,恐怕自己和林韵一样开心吧? ‘啪啪啪’ 刘解放站在办公室里狂扇自己的耳光,都怪这张嘴啊,没忍住说了两句话,一下就白白损失了这么多。 林韵买的是01十个亿,可是请柬里的起拍价就是十个亿啊。 到时候又有那么多眼红的王八蛋觊觎,01被炒到三四十亿都不夸张。 而自己,居然只是傻傻的拿着李泽还给自己的五个亿,错过了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秘书惊喜的推开门跑进来:“刘总,李泽果然说话算数,五个亿的欠款已经全部还清了。 恩?刘总,这是?” 看着凌乱的办公室,秘书有点担忧的说。 刘解放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这是莫大的讽刺,转身红着眼睛吼道:“滚!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土鳖 一个夜晚,全国风云际会,几乎所有的大佬在心中,都已经认可,不,是有了巴结李泽的心情。 没有这种心情的,只能说是还没有这种资格。 国家电网,严格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是国企了,这是命脉。 这种企业,是永远不可能将股权分出给个人拥有的。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就掌握在李泽的手中,当然,也掌握在他们各自的钱财手中,能不能弄到一点,全凭天意了。 鬼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眼红,鬼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去做那顶戴花翎的胡雪岩? 刘解放算不上是枭雄,他没有林韵那种枭雄的气魄,但他算是一个豪杰。 只是几个小时,他便已经将心中的那浓浓的不甘、懊悔、愤怒压抑了下去,洗了一把冷水脸,点燃一根烟默默的抽了几口,面色平淡的召唤来公司的副总裁: “两件事,一件是在一个小时之内,调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接到了李泽的请柬,并且尽力去了解他们每个人心中的底线到底是多少。 ” 副总吸了口冷气,这个任务不可谓是不艰巨,刘解放的资产其实不稳定,他的钱虽然多,但其实都大多都压在投资里,其实是极难和其他的富豪榜上的巨商平起平坐的。 而现在他却要去调查,调查李泽,调查这些富商的底细,这可谓是难如登天。 李泽就不用说了,基本已经证实中南海老大哥罩着他。 那些富商也根本没把刘解放放在眼里,而且实力一个比一个雄厚,如何调查? 也怪老刘,他这人平生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向来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赚一笔是一笔。 看见什么有商机,就义无反顾的去投资,赚了钱立马就撤。 这种行为让人齿冷,但这确实是他起家的本事。 他没多少固定的产业,而那些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所以老刘时时刻刻其实都有着一夜之间负债累累,然后从富豪榜上掉下去的风险。 这也是别人不把他当回事儿的理由。 老刘眼里冷光一闪:“恩?办不到么?” 副总冷汗淋漓,回想起刚才有个秘书什么都没说,就被开除掉了。 自己何尝没有这种风险?自己又不是股东,只是被招来的副总裁,对于刘解放来说,重找一个不是难事儿,区别只是在于熟悉和不熟悉罢了。 一咬牙:“没问题,刘总。 ” “第二件事,能调集多少资金,就调集多少资金。 只能多,不能少。 ” 副总一惊:“这风险太大了,我们公司以投资为主,要是把资金都取出来,还如何运转啊。 ” 刘解放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把没必要的,或者是看起来不怎么赚钱的都撤掉,不管了,先聚集资金再说。 ” 对于刘解放来说,没有什么投资,再比投资国家电网更重要了。 他心中清楚的明镜一样,自己搞的各种风险投资,虽然每每都在自己一双毒辣的眼睛里稳赚不赔,但马有失蹄,而他一失蹄,下边可就是万丈悬崖了。 用李泽的‘养老保险’来概括这次的投资,其实是很准确的。 自己这辈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失手了呢,一失手,破产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如果入股国家电网了,至少能保证自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格。 即使以后破了产,每年的股份分红也能让自己有本钱再继续投资。 就算不想投资了,老了,那也是能够什么心都不用操,并且一辈子大富大贵下去。 这是保险,是真正的养老保险。 副总裁走了,刘解放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认为自己必须要拿下那些股份了。 没人敢和他抢的,绝对没有。 ----- 商界风起云涌,而李泽却稳坐钓鱼台。 “一个” 老徐轻飘飘的扔下一张扑克。 “” 老罗奸笑一声吃住,给李泽使了个眼色,又道:“一张” 李泽抖出手上最后一张牌:“4,走了。 ” 老徐不依了:“你们联合好的,你们打我一个。 ” “谁让你是地主呢?” “我……” 李泽笑着道:“好了,别吵了,老罗你去布置一下,我得睡一觉,明天还要迎接那么多的贵宾呢。 ” 老罗愕然的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农家小院,呐呐道:“这怎么布置?” “你去买些对联贴在门上啊,买俩红灯笼挂着啊,门口铺个红地毯啊,弄的喜庆一点嘛。 ” 话说完,李泽已经进了屋子。 老罗不可思议的脑补了一下画面,嘀咕道:“村里人结婚了才这么布置啊,好土鳖的说。 这可是拍卖会啊。 ” “……” 空间里,李泽看着头顶上方的一串数字,轻轻说:“全部兑换,分身随机。 ” 空间猛地向外扩张了起来,白光一闪,数不清的分身站在了李泽身后。 李泽根本连数都不想数了,心里只是隐约清楚,空间里的分身现在怕是已经突破七千多了吧? 不久前,自己还认为一百万能力值,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但是做到现在,李泽才知道自己距离这个数字到底是有多么的近。 可是他不敢放松警惕,表面上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紧张了。 只要这个任务一完成,下一个任务保准接踵而至,而到那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面对多少天文数字。 而且李泽也知道,越到后边,这个任务将会越困难。 不止是因为越到后边,空间的任务会翻翻的原因……而是,自己现在在人世间几乎已经登顶了。 是的,自己将能赚到能力值的渠道几乎都用了一遍了,如今一手操控着电网11的股份,一边又是全国无人不知的巨星光环,身价又绝对超过了福布斯排行榜第一的人物,还能如何进展呢? 模仿希特勒去统治全世界么?这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如今的科技水平,又不是二战时期那样落后。 希特勒有空子可以钻。 但现在就算再出现一百个希特勒的连忙,都绝对是被突突的角色。 () 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游空间 七千个分身,那是多大的一股势力,李泽心里很清楚。 这可不仅仅是七千个武功高强的人,而且这是七千个同李泽一样,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人啊。 看着这七千分身各司其职,矿井轰轰作响,大楼拔地而起,李泽的心中就越发恐惧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庞大的科技,也不知道建立这个空间的意义何在,为什么会选上了自己,那自己穿越的事情也是他们安排的么?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越陷越深,自己陷得越深,越感觉无力反抗这背后的一切。 他们可以创造出分身,让七千分身全部倒戈来对付自己,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泽不敢反抗。 但是不敢反抗不代表不想反抗,李泽越发的明白了,自己其实根本不是空间的主人,自己只不过是个打工仔而已,是要帮背后的人创造出一个世界的打工仔。 谁又愿意当别人的奴隶?翻身做帝王,这才是每个男人心中该有的野心。 看了眼越来越远的紫色墙,李泽面露笑意,无妨,空间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的揭开。 紫色墙之前被羊群啃噬而出的洞窟还在,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了。 李泽曾经害怕啃出洪水猛兽,所以禁止了一段时间,但这其实是禁止不了的。 随着空间里的动物越来越多,族群也越来越多,那些洞窟其实也越来越多,没人防得住的。 李泽索性下令,不再设防了。 而这条命令一下,整个空间的动物昆虫们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统一的集中到了最开始被羊群啃噬的最深的那个洞窟里。 整个空间的动物达成了一致的默契,就是要往里深钻。 然后,那个洞窟就变得越来越深了,深的令人发指。 动物们每天只来啃一次,只啃一口,多了不吃,但是风雨不辍。 整个空间的动物比人多,繁殖的比人快,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可真的成了无底洞。 有人开着曾经放进来的车进去探了个洞,却惊骇的发现整个洞窟的最深处,到处都是野兽的聚集地、部落,井水不犯河水,狼不吃羊,熊不犯虎,和谐的就和天下大同一般。 黑暗的洞窟里,四处都是野兽和昆虫,就仿佛是生态园一般。 而那车带了好几桶汽油进去,用了一个礼拜才回来,汽油都烧没了。 司机也不知道自己开进去了多深,估计五百公里是有了。 到了头,看见了震撼的一幕,无论昆虫还是动物,密密麻麻的用在洞窟的尽头,依旧在啃噬着。 动物们形成了秩序与规律,多像是人类社会啊。 所有的动物们都排着队,你吃完一口,就默默离开,后边的动物又补上来,如此循环。 一切都无声的进行着,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空间的人类也形成了秩序,完全纯粹的脱离了原始生活,帮派不复存在了,但现在演变成了国家…… 空间的人口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下来,已经达到了足足百万之巨,实在是不得不感慨人类的火种强悍如斯。 但神奇的一点是,空间的时间好像有问题。 但凡人到了五十岁左右,就停止生长了,不会老,也不会死。 而新生儿,却依然如同地球的一般,一年长一岁,是个铁律。 这完全是个空间与时间上的悖论,但它确实是这样的进行着。 就连专门让分身读了很多物理学书,研究透彻了狭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的李泽,都无法解释这种时间与空间的诡异悖论。 空间里的人不会死,但是新生儿不断出现,对资源的需求也加大了。 看似诞生出了秩序,但其实生态环境却更残酷了。 以前是帮派之间的厮杀,现在是国与国之间的对垒。 不乏聪明人,国与国之间的高层早就推算出如果人口再繁衍下去,会对生态造成怎样的毁灭了。 所以,在这个神奇的空间里,那神奇的计划生育也孕育而生了。 特殊环境用重邢,地球的计划生育超生会罚款。 但是这里,谁不小心生下一个,就会一家全部处死。 是真正的死,轰碎成渣,不给紫色墙吃,是让真正的死亡。 别说超生了,在这样的老人不死,人人长生,地域不增的残酷环境下,没人敢生孩子。 也人人都知道多一个人出世,会多试用一份资源的道理。 传承的概念淡了下去,而交配的本能却并没有泯灭。 无数年过去了,没人会死亡,这也是一种痛苦。 情感并不能长久,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一个认知。 在这种残酷的生态环境之下,没人结婚了,结婚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发展出了一种奇特的模式——走婚。 妓院自然是多不胜数,而走婚成了一大特色,不为财,只为互取所需。 在他们自己建立的国家之中,有很多类似于蒙古包的营房,如果营房的房顶是粉色,那么意味着里边有姑娘。 如果夜晚到来,营房的门没有关上,那任何男人都可以进去与之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一夜,算是成亲了,天一亮,算是又离了。 若是两人生出了感情,那么男人也可以在这多住些日子,至于是几天,还是几年,亦或者是几十年?全凭心意。 这便是走婚了。 不存在性病这一说,在紫色墙的功效之下,任何疾病伤痛那就是个笑话。 李泽的心思有些莫名其妙,这种生态模式是他万万都想不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发展出这种与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完全不同的环境,还有生存法则。 “喂,那小子,赶忙挡住公路?小心治安队来把你抓进监狱。 哼哼,现在可不比当年了,典狱长一个心情不好,叛你死刑都有可能呢,别指望紫色墙。 ” 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说。 李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站在了某一个国家的(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城市)主要公路上。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笑道: “在这个世界里,谁敢对我判刑呢?” 姑娘哈哈大笑:“不要闹了,你快闪开吧,最近人口又飙升了,治安队正在找茬想多杀几个呢。 上边派了任务,今年必须要杀够十个人。 ” 李泽心里一寒,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不能说那些国家的领导们的决定不人道,在这一方有限的世界里,人口如此之多,已经根本没有人道这个说法了。 姑娘又媚笑一声:“看你如此特立独行,倒是有些气质。 你看我如何?要不要去我家,和我来一次?” 李泽愕然,自己的世界里的人,果真都如此开放么? 哈哈一笑,李泽忽然有点明白上帝的心情了。 是啊,自己是创世主,自己只能创造他们,给他们规定大的方向,而其中发展出的各种小支线,又岂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住的? 既然出现了,那么必定有它出现的理由,不用去遏制,只需冷眼旁观便好。 就算有了屠城的大凶大恶,自己也只能去冷眼旁观,这就是创世主。 “这就是演变么?控制大的方向,随他们自己去演变?” 呢喃一声,李泽笑着摇摇头,管他那么多呢,既然如今这种秩序和人性已经出现了,那就有它出现的理由。 当人们觉得不合适了,那么它自然就会消失,这就是世界。 上帝不管好人,也不管坏人,上帝只是看着就好。 “喂,和你说话呢。 ” 姑娘催促一声,贴了上来,抱住李泽的手臂,丰满的胸脯不断的磨蹭。 在现代社会来看,这种行为是很不要脸的,但是在这一方世界里,却司空见惯。 李泽笑着抓了一把,惹得姑娘一阵惊叫,却又眉眼带春:“你认识我么?” 姑娘愣了愣:“不认识。 ” “我叫李泽。 ” “什么?你竟然敢姓李?你不想活了?你知道么,这个世界没人有资格姓李,李是创世主的姓。 ” 李泽愣了愣:“哈哈,创世主?” 笑了一声,又认真的说:“你勾起我的邪火了,但我并不会找你,再见。 ” 言罢,忽然消失在当场。 那姑娘愣了愣,满脸见了鬼的表情:“瞬移?瞬间消失?传说中,这就是创世主……他,他叫李泽?啊?他就是创世主?古书上记载,创世主就叫李泽!” “……” 许久没有见到波多了,李泽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她的。 说不清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总是有点朦胧不清。 一个不知名的国家,被奉为座上宾国师的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叫魏伟,女的叫波多。 之所以被奉为国师,一是因为这两人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们的才学与那绝世武功。 来空间比较早的老人都知道,死水湖整天站在那里的女人惹不得。 虽然现在这个女人待腻了,离开了死水湖,但是更加惹不得了。 国王坐在下首,波多和魏伟坐在主位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你很想他?” 魏伟问道。 波多呵笑一声:“想又怎样?我们有了情感,所以成了异类,只有他想起我的时候才会来找我,而我想他的时候只能想。 时间的不对称,让我更加痛苦,不如不想。 ” 魏伟贴到波多耳旁,低声道:“其实他对我说过,我们可以脱困。 ” 谁料波多嗤笑一声:“放在几百年前,我会很激动,现在早就没有想出去的心情了。 在这种地方被囚禁的久了,我有了眷恋,不想出去,外边的世界有可能会让我恐惧。 ” “有我在,你恐惧个啥?”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屋里三人同时回头,却见门前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 国王手中的酒杯落地,认出了来人,连忙鞠躬:“创世主。 ” 李泽笑着点点头,国王识趣的退了出去。 魏伟对李泽点点头,也识趣的离开了。 波多看着他,他看着波多,四目相对,波多的眼里居然泪花闪烁。 () 第二百五十八章:杀气 李泽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李泽睡了一觉,出去了一趟,然后身边就多出来了一男一女。 “她叫徐晶,是我的很好的朋友,还有一个叫黄海明,正在外边办事你们近期是见不到了。 对了,这为叫做罗格,外号罗三眼,是中南海保镖。 ” 李泽为两人介绍道。 波多魏伟两人,依次和老徐与老罗握手,彬彬有礼谈吐不凡的气质,让老徐心中默默嘀咕,这两人不是普通人。 老罗警惕的多了,和这个一身尽是妩媚气质,离近了却冰冷冻人的美女波多握手时,只是感觉自惭形秽,生不起半点猥亵的心思,只能仰望。 但是和这个样貌普通,脸上时常挂着微笑的魏伟握手时,心中却猛然一阵窒息。 杀气! 这是一种让人呼吸都不顺畅的杀气。 老罗瞳孔一缩,想起当年追捕过的一个血祭四百多人的ie教教主,从他的身上都从没感觉到如此浓郁的杀气。 比那个教主身上的杀气,竟然还强十数倍,这是多么的骇人恐怖。 当然,这杀气并不是针对于老罗,魏伟对他并无恶感。 但是这却更让老罗吓得面如土色。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主动释放出的杀气,而是不自然流露出来的。 老罗不敢脑补,细思极恐,心里只是暗道,这人难道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么? 毫不夸张的说,魏伟身上的杀气,基本上就已经可以凭借眼神杀人了,不开玩笑。 老罗心里明镜似的,如果是个普通人惹怒了他,他只是两眼一瞪,就会将人活活吓死。 当年张飞一声吼,吓退曹操百万军,当场有数百人吓得肝胆欲裂,这也不是说书人乱编的。 张飞身上的杀气,着实有这般效果。 老罗抓住魏伟的手,脸上虽是挂着笑容,可是却已经凝固了,都忘了松手。 魏伟和善的笑了笑:“罗兄?你怎么了?” “啊啊,没,没什么。 呵呵,魏兄好。 ” 老罗猛地反应过来,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松了手,就连忙退到了一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泽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在想啥,他是在想自己记忆中,国安局的通缉令里,有没有一个这般特征的杀人魔王。 魏伟的一身杀气,初时其实也是让李泽惊了一跳的,并不知道时隔多日不见,这个有了情感的分身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细细问来才知道,追溯其原因还是因为空间里人口过多,同样的,犯罪的也多,多的牢里都关不下去了。 有一次,某国的天牢被破,牢里竟然有五千多凶犯联合了起来闯了出来,要将这国的政权推翻重新建立王朝。 如果是正常的王朝交替,分身是不会管理的,人类有人类自己的生存法则。 但是却绝对不允许牢里的犯人掌管政权,空间的大牢里关着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犯得那些罪状,在如今的世界里你想都不敢想,这么一群心狠手辣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掌权的。 但是分身们在忙着建立地区,而那王国竟是不敌那些罪犯,波多女流之辈不喜欢镇压,于是魏伟就代替了执法者的角色,降下了天罚。 单凭一己之力,虎入羊群,一个人屠宰了五千罪犯。 当然,不止五千,其中有很多是看热闹的无辜者,但也被一并杀了。 一次屠宰五千人,这种手段岂是寻常人做得出来的?魏伟的屠宰可是真正的屠宰,将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都是打爆了的,破烂的就算泡在紫色墙里,都永远不可能复活过来。 一战屠尽五千人,彻底震惊了整个空间。 然而这还没完,魏伟竟然在这一场屠宰当众,养出了杀瘾。 于是他奔着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群也是啥的原则,将整个空间里的所有关在牢里的罪犯,一并屠戮了个干干净净。 管你犯了什么罪,只要是在牢里的,都杀个干净。 这一役,魏伟几天之内屠宰了数万人,整个空间的所有国家噤若寒蝉,所有的大牢空的连老鼠都不去了。 也只凭着这一次,魏伟成了空间里的杀神,执法者,代天掌刑。 而这个天,指的便是李泽。 也正是凭着这一次杀的干净,整个空间里的治安维持了好几十年。 几十年之中都没有人敢犯罪。 杀一次,管几十年,说出来让人胆寒,但魏伟却觉得这就是佛家说的“拯救天下苍生,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也不知道佛祖的意思他是不是曲解了。 老罗坐在角落里,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如同洗了个澡一般。 他自己感觉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虽然那个魏伟始终都表现的很和善,但是老罗知道,也许他一个眼神就能杀了自己,而自己根本连生起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老徐不是练武之人,感觉没有那么灵敏,三两下就混熟了,勾搭着魏伟的脖子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老罗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徐真是徐大胆,竟敢跟那杀神勾肩搭背的。 然而魏伟却哈哈一笑:“从该来的地方来啊。 ” 李泽和波多坐在一起,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两人现在到底算不算是情侣,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已经凌晨,今晚恐怕是睡不成了,明天一早群龙聚首京城,那更是要忙碌一天。 索性倒不如叫点外卖,哥几个在家里喝两杯。 “魏伟,你让老罗把你带上,你俩出去买些烧烤和啤酒回来,我们这些人怕是还没在一起喝过酒吧?哈哈。 ” 魏伟点点头:“是。 ” 他还是习惯服从于李泽,魏伟心里明镜似的,最恐怖的杀神其实是李泽,他也不知道那绿头苍蝇是否就一直在自己身边游荡。 老罗闻言,吓得跟个娘们一样,再看看外边天色黑漆漆的,又是跟这恐怖魔王同行,脚底都发凉,连忙道:“不了不了,不用麻烦魏兄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吧。 ” 魏伟哈哈一笑,搭住老罗的脖子说:“无妨无妨,我从山里来的,刚好你也带我见见首都的繁华,走吧。 ” 老罗笑了笑,比哭还难看,像是要赴刑场一样,绷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被魏伟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屋子,进入了黑暗…… 老徐奇怪的看着老罗的背影,嘀咕道:“怎么感觉老罗很怕他的样子?” 李泽和波多相识一笑,没有说话。 () 第二百五十九章:他? 出去的时候,老罗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但回来的时候,他好像放下了一切,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一些变化。 也不知魏伟和他聊了一些什么,但他不再惧怕魏伟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来,干了它。 ” 李泽举起酒杯,小圆桌上众人都起身碰杯。 一杯酒下肚,饶是冰冷的波多都有些放开了,跟老徐两人坐在一边嘀嘀咕咕的聊着天。 魏伟老罗和李泽,三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最多还是听老罗吹牛逼。 这酒一喝,就直接喝到了第二天早上,整整一个通宵,几人的关系都给拉近了一些。 天一亮,整个京城好像都给变了气氛,百姓们说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和往常不太一样了,明明是个普通日子,但是街上的巡逻队,还有安保力量忽然给加强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李泽要开拍卖会了。 虽说来参加拍卖会的都不是国家政要,也不是外宾,可这却真的都是华夏国商界实实在在的龙头大亨,他们扎堆聚在一起,这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要不然损失可真的就太大了。 二环鸽子村的村民们,也觉得今天有些奇怪,一大早就有一辆一辆的大巴车开了过来,从中走出的全都是一些面容冷酷,一身便装的青年男人。 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旅游的,因为没有哪个旅游团里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哪个旅游团的所有旅客,都是一副严肃的脸,而没有那种欢声笑语。 这些人一下车,立马就不知所踪了,好像是一下就融进了整个鸽子村。 李泽自然不会对这些人感到陌生,多半是便装的武警,还一些大概就是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人,提前安排进来的保镖了。 他们的目的其实很明确,就是当暗哨,保护鸽子村,保护到直到拍卖会结束。 李泽也没想到自己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更没想到国家对待自己居然如此的郑重,这完全不是敷衍了事的模样啊。 若是一般人,肯定心中有愧,各种不好意思,自己明明是拍卖国企股权,却反倒要让国家来保护治安。 但李泽脸皮似铁打,那种愧疚只是一闪而逝,以微秒来计算。 “李泽,这是京城公证处的领导,马主任,今天是特意来这里做公证的。 ” 老徐笑语嫣然的给李泽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一个地中海中年人。 在其他地方,马主任架子不小,但面对李泽,却是一脸笑意,平易近人的就像是邻家大叔一样: “啊哈哈哈,闻名不如见面,李小兄弟果然人中龙凤,你好你好。 我叫马友。 ” 李泽笑着和他握了握手:“马主任谈吐不凡,一看便是当大官的料,今日能专程为区区在下帮忙,实在是让小弟我受宠若惊,蓬荜生辉啊。 请。 ”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主任听着李泽的这一席话,相当受用,眼中尽是赞赏之色。 他身居高位,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听的太多了,若是一般人说他还觉得不胜其烦。 但是这话从李泽的口中说出,却硬是别有一番滋味,让他几欲飘飘欲仙。 眼前的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可不是普通的青年人,虽然马主任知道这个家伙身上没有一官半职,也没有多么耀眼的学历,但是却明白,他不仅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而且身后也蕴含了庞大的让人心颤的能量。 他手握国家电网11的股权,如果他想当官,不出三年,他的名字至少会响彻一个省。 当然,手握11的股权并不意味着他有钱,并不意味着有钱就能当官。 而是因为着股权是你再有钱也买不到的,这是国家对你的认可,甚至说是偏袒。 而且马主任也丝毫不会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个人能力,虽然年轻,但不得小觑。 李泽亲自给马主任泡了一盏茶递到手前,这更让马主任心头对他的好感大增,身居高位,背景雄厚,却不骄不躁,谦虚宽厚。 “哎哟,何必劳烦李小兄弟,我口渴了自己泡水也就行了。 ”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马主任能专程跑一趟就足以见得对小子我是有多么的重视了,若连一杯茶都不给泡,那也显得我太过傲气凌人了。 哈哈,都是朋友嘛,你帮我,我帮你,礼尚往来。 对了,马主任,这是提前拟好的几份合同,劳烦您过目。 ” 马主任眼前一亮,右手情不自禁的一颤,然后又不动声色的结果一沓厚厚的合同。 合同上枯燥的文字自然不会让他如此兴奋,让他激动的是静静躺在合同纸上的一张金色银行卡。 心里对李泽的好感是越发的止不住了,好小子,年纪轻轻,却行为老道,真是会来事儿。 丝毫怀疑,李泽就算没有电网的那些股份,将来的成就怕也是不低。 马主任收了好处,自然要尽心尽力的研究合同,做好他的本职工作。 李泽也不打扰他,默默退了出去。 这拍卖股权可不是其他物件,要请的人还多着呢,公证处的人算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还有律师、拍卖师、见证人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人物。 虽然李泽选的地方比较坑爹,动辄上百亿的拍卖会,就在这么个人口最多两三万的城中村里竞拍,不说金碧辉煌的拍卖大楼了,场地竟然还只是个年租金万的农家平房里。 但却没人对这一点有什么看法,能来这里的人,什么场面都见过,里边一大半都进过不止一次中南海了。 场地不重要,打肿脸充胖子反而还要闹笑话。 于是索性选了这么个地方,落在别人的眼里,竟还博得了一个不拘小节的称呼,这也是让李泽没有想到的。 “李泽,这……额,这位是今天的见证律师。 ” 老徐介绍道。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相貌堂堂的男人。 李泽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心里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第二百六十章:盛况来临 眼前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帮助刘孝悠打官司,却输的一败涂地的郑东篱郑律师。 曾经的郑东篱乃是京城第一律师,但自从败在李泽的手上之后,却是真的败了,心灰意冷,整个人每日闭门不出,看似竟然有点像是金盆洗手的模样。 他的脖子上还留有当初刘孝悠差点要了他的命的疤痕,但他好像已经丝毫不放在心上了,眼神一片坦坦荡荡的看着李泽,宽和的笑道:“李泽你好,又见面了,我是今天拍卖会的见证律师。 ” 李泽愣了愣,连忙和他握手:“郑律师你好,有些日子没见了。 ” 郑东篱笑了笑,看着李泽疑惑的表情,主动说道:“哦对了,是市长大人让我来的。 呵呵,几番推辞无用,我也就厚着脸皮过来了,您莫嫌弃。 在您的面前不敢担当律师二字,但却也明白李先生您今日恐怕忙不过来,索性也就是来帮您打打杂而已。 ” 李泽恍然,我到说他怎么来了,感情是雄才厚派过来的人。 一时之间也有点好笑,这个雄才厚也是的,不就是想派个监督眼线嘛,还故意把老仇人弄来了。 监督眼线,这只是通俗的说法。 其实见证律师起到的作用也正是如此。 不要看拍卖会好像只是私人之间进行的,但是李泽这可是动辄上百亿的拍卖会啊,政府可是要从这里边抽税的,这税率虽说没有彩票税那么高,可那个比例对于普通人来讲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雄才厚如何放心?这么庞大一笔税款,万一李泽没忍住逃那么一点两点呢?虽说不可能发生,李泽的身价不可能去做逃税这种冒险的勾当,但还是以防万一嘛,毕竟涉及的资金太大了。 李泽拍拍郑东篱的肩膀,真心的说:“来了就好,往日的恩怨都已经过去了,那只是你的职责所在嘛。 对了,公证处的马主任在屋里看合同,郑先生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不妨去和马主任共同研究一番,心里也清楚一下流程嘛。 ” 郑东篱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泽不给他安排活,就让他游手好闲的在这屋里晃荡呢,那种尴尬不是人受的。 如今能给他安排工作,倒也算是另一种方面的体贴了。 “那我就去了,李先生,您忙。 ” “叫我李泽好了,叫小李也行,不必客套。 ” 言罢,李泽也递给了郑东篱一张金卡。 郑东篱见状,连忙推脱:“那就叫你李泽好了,如果不嫌弃,你就叫我一声老郑。 这卡就算了,上次经过和你的对垒,我对律师的职责更有了些体悟,哈哈,公正廉明,这却不仅仅指当官的。 ” 言罢,郑东篱转身进了屋中,和马主任一起研究合同了。 李泽也不勉强,收回卡片,又开始一一接见老徐不断带来的人…… 不到中午,李泽家的小小平房,就已经有十几个相关人士到场,并且开始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了。 这些人里有些是老徐去请来的,有些是国家直接派来的,还有些是老罗叫来的朋友,什么人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魏伟昨晚上喝的有点多,虽然对于他这种体魄仅次于李泽的分身来说,千杯不醉亦不是难事,可是许久的愿望终于达成,他自由了,所以他想醉。 这个时候,在楼上的屋里睡觉。 而老罗自从经过了昨晚,不知道跟魏伟之间到底谈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昨天晚间,这两个男人一起进入了黑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反正从那过后,他的行为举止就大大的变样了。 不说瞻前马后的服侍在魏伟身边,但是却处处以小弟自居。 魏伟在楼上睡觉,老罗就侍寝……也不能说是侍寝,反正他说的是要坐在沙发上,帮魏伟护法,挺玄幻的,反正李泽听不懂。 波多对魏伟的了解比李泽多,只是给李泽说了一句,魏伟这人虽然有时候冷酷无情,但是平生最大的爱好是好为人师,最喜欢收徒弟,最喜欢教别人各种知识了。 所以李泽怀疑,恐怕在昨天那个漆黑的夜晚,两个男人之间完成了某种伟大而又神秘的仪式…… 不是那种仪式。 恐怕也许是老罗正式拜师了。 李泽都能看得出老罗一开始对待魏伟那种敬而远之的态度,魏伟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这种好机会他哪能放过。 一个酷爱收徒弟的师傅,一个心中怀有敬畏和恐惧的徒弟,那是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燃。 搞的现在李泽都恨不得把老罗揪出来揍一顿,你特么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保护魏伟的啊? 但是也不太好下手,所以也只能隐藏在两人的背后,戳着这两个大老爷们儿的脊梁骨说闲话了。 波多在昨晚和老徐聊了很久之后,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些什么,反正也变得和魏伟老罗那种关系一样,神秘了起来。 一大早,居然开始以李泽夫人的身份自居了起来,行为举止颇有贵人风范。 主动帮助李泽招待人,谈笑间那一眸子眉间妩媚也时隐时现,变得有些知书达理却又大气十足的样子了。 进了农家小院的人,无一不对波多好一番夸赞,只叹李泽好福气,有这么好的女人。 搞的李泽也颇为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师倾,叹口气,不知道那姑娘现在过得如何了。 更不知道有了波多,以后该当如何面对她了。 虽说穿越者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很正常嘛,可李泽明显还是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的。 终于,天色黑了下来。 冬季来了,不到六点,鸽子村已经漆黑一片了。 黑暗并不代表寂静,盛况到来了。 鸽子村的村名们都走出了家门,或是打开了窗户,目瞪口呆的看着村口发生的一切。 十数辆武警乘坐的防爆车依次散开,进入了整个鸽子村的每个角落镇守着。 一溜烟的武警真枪实弹的分散到了鸽子村的各个角落,又一溜烟的从村口排到了村尾,形成了人墙,连协警都没有,直接是武警上场。 也是,京城乃六扇门的总部,最不缺的就是武警了。 这么大的买卖,中南海那边不给点儿动静,也着实说不过去。 鸽子村的村名哪见过这等盛况啊,一个个心里直嘀咕,难道要在鸽子村开奥运了么? 零星灯火中,他们却发现了一家出租出去的农家小院里,开始了张灯结彩……() 第二百六十一章:首富 一辆加长的林肯无声的开进村子,停在一个开阔的地方。 车门打开,先是五六个保镖一窝蜂涌了出来,护卫在车子的前后左右,然后训练有素的司机下车,打开车门,迎接出了一个年岁约莫六十左右的老头。 鸽子村的村民们一阵惊呼,这老头很眼熟,这不正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海波么? 王氏集团,那可是华夏内地的商业巨鳄啊,麾下的连锁快餐店,几乎遍布全国各个角落。 不仅如此,王氏集团开发研究的新型锂电池,也几乎替代了整个国家的电池行业,成为了国产电池的龙头老大。 更是和国外跨国集团诺基亚手机公司,签署了战略同盟协议,成为了全国第一家专门为诺基亚手机提供电池的厂商。 不仅如此,王氏集团生产开发的锂电池,也几乎是全国所有电动车的电池来源。 如此商业巨鳄,怎么突然降临鸽子村?这给了人们无限的遐想。 很多鸽子村的村民都想上前去与他合影,和这种商业巨鳄合影,可比和明星艺人合影有价值多了。 但是他们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家门口到处都是维持治安的武警,他们连家门都出不去了…… 一阵惊呼声中,一辆显得相对低调点的迈巴赫幽幽驶来,也停在了林肯停车的位置。 在见识了林肯加长之后,其实已经无法让鸽子村的村民们惊呼了,但是从车上走下来的人,却让人一身热血沸腾。 刘解放! 传奇人物刘解放。 这个白手起家,二十岁孤身闯进魔都城,在那遍地黄金的地方,凭借全身上下五百块的身家,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进入内地富豪排行榜的传奇人物。 他身后没有背景,就只是孤身一人,怀揣五百块进了城。 三年后,当他离开魔都的时候,身家六千万。 五年后,当他又从京城走出来的时候,身价十亿,在当时那个年代,他十个亿的身家,已经进入了内地富豪排行榜前二十名。 又过了几年,这个人的身家翻了无数倍,现在身家近千亿都是低估的。 比起富贵逼人,似乎有某种传承的王海波,民众们更喜欢这种穷小子白手起家的人物。 “天呐,刘解放,那是刘解放啊。 ” “刘解放也来了,鸽子村今天到底咋了?”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啊,难怪到处都是武警呢,这要是谁扔颗炸弹过来,全世界都得震惊啊。 ” “啧啧,真的是刘解放啊。 ” “见着活人了,这是我偶像啊。 我佩服他的眼光和运气,这辈子他都没输过。 ” “……” 若是刘解放听见这话,一定会心里滴血,一辈子没输过?这次遇到李泽还不算输呢,自己就至少丢了几十个亿。 敢输么? “哦?呵呵,小刘你也来了。 ” 王海波笑着和刘解放握了握手,然后两人并肩走向那张灯结彩的农家小院。 刘解放搀扶了王海波一段距离,低声问道:“这次王叔准备砸多少钱?” 王海波眼中精光一闪,呵呵笑着:“小门小户,比不得小刘你,呵呵。 ” 刘解放面上笑着,心里暗骂一声老贼。 说个话滴水不漏,一点底儿都套不到。 这时,一阵‘滴滴滴’的喇叭声传来,刘解放和王海波同时皱眉,谁这么狂?在今天这个富贾云集的场合,竟然还按喇叭? 回过头去,却见是一辆市价不到二十万的别克suv嚣张的开了过来,路过停放车辆的场地没有停,而是直端端的对着刘解放二人的方向开去,看这样子,似乎是要直接停在农家小院的门口了。 刘解放瞳孔一缩:“他也来了。 ” 王海波冷笑一声:“没事,让他狂,据我所知,李泽是个怪脾气,遇狂则狂,说不得他今天还要吃闭门羹。 ” 鸽子村的村民一阵鄙夷,切,人林肯和迈巴赫都乖乖的停在那里,你丫一十几万的破别克还敢这么嚣张?装什么犊子啊。 别克路过刘解放二人时停了停,摇开车窗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开走了。 忽然,斜刺里插出一人来,就那么直端端的站在路中间,皱眉看着这嚣张的别克。 是个女人,好漂亮的女人,眼中带着三分春意,眉头带着六分妩媚,可是神采却偏偏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波多野结衣。 ‘吱’ 别克踩住了刹车,车种人眉头一挑,好漂亮的女人。 波多野结衣皱眉看着他说:“车停在停车的地方,门前不能停车。 ” 车里人笑了笑,答非所问:“你是什么人?李泽倒是好运气,身边还有这种女人陪衬,要不来跟我吧,如何?” 波多野结衣冷笑了一声,暗道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只道了一句:“那你好自为之。 ” 言罢,就闪身到了一边去。 车里人丝毫不为这个女人不给自己面子而动怒,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呢喃道:“狂就要狂出气场来,今天拍卖的东西,老子全都要,我看哪个敢和我抢。 哼哼,平时低调惯了,难道我真是好相与的么?” 原来他的狂,并不是天性,而是装的狂。 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用狂傲的气质,让所有人都不敢和自己争。 也是,今天能来鸽子村的,又有哪个是不长脑子的人? 经波多一阻拦,别克也不再往前开了,就那么突兀的停在路中间,然后人下车来。 王海波皱皱眉头,看着那人目空一起的嚣张模样,愤愤不平的道:“太嚣张了。 ” 刘解放眼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王叔,看来这家伙是今天的劲敌啊,恐怕也只有您的身家,才能跟他争一争了。 ” 王海波一愣,哈哈笑道:“不不不,我小门小户,哪能争得过呢。 哈哈,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 而车里人一下车,民众就是一阵惊呼: “卧槽,首富!” “这不是华夏首富王云么?” “我的个天呐,首富也来了?” “全国首富啊,这可是全国首富啊,他怎么也来了,今天到底有啥事?” “不可能吧?王云可是首富唉,怎么就开十几万的车?” “太低调了,太低调了。 这么多钱,就开一辆对于他来说的破车,我没见过这么低调的人。 ”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 ” “……”() 第二百六十二章:愧对 来人豁然是华夏内地首富,王云,身家接近两千个亿,几乎是排名第二的刘解放的两倍之多。 王云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大踏步向前走去,连车也不锁,就那么停在路中间。 嚣张跋扈的气焰,竟也没让人觉得不妥。 可王云的算盘却注定落空了,他想在李泽的面前嚣张一下,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却没想到自己是班门弄斧,李泽才是嚣张的祖师爷呢。 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巨响传来“嘭、嘭、嘭。 ” 王云面色一变,回头望去,却见一个并不伟岸的男人的背影站在别克suv的前方,一脚将车门踹的深陷了进去,瞧那力道,反正别指望是通过正常手段将其打开了。 王云瞳孔一缩,心头一颤,好强横的力道,这人是谁? 那人并不搭理他,反身绕到车前,双手蛮横的一撕拉,将suv的前引擎盖生生的撕开,就像是撕一张卫生纸那样简单,举重若轻。 举起拳头,猛地一炮锤砸在发动机殷勤上。 ‘滋滋’一声,青烟冒起,这车算是废了。 那男人回过头来,裂开嘴对着王云一笑,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天真无邪: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 全场寂静无声,鸽子村的老百姓们一个个瞪大惊骇的眼睛,似乎是要将这个男人的长相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太恐怖了,太恐怖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猛人?俄国大力士也不过如此吧? 不,就算是大力士也不可能拥有他这样举重若轻的力气,也不可能拥有他这样钢铁般坚硬的皮肤和骨骼。 一脚将车门踹塌陷算不得什么,将引擎盖撕开也在可接受范围,可是,他却用拳头将引擎发动机砸报废了啊。 发动机可是钢铁做的,肉拳头怎能将其砸报废?不想则以,细思极恐! 沿街守卫的武警们也瞪大了眼珠子,齐齐吞下一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喘了。 何曾见过这种猛士,这还是人么?这简直就是人形怪物啊。 不敢说话,但是他们的心里却默契的下了一个决定,恩,高层之间的事情不管,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自己的事情就是维持治安,保护……保护治安不会被破坏。 本来之前的指令是保护今天这些人的安全呢,但现在看来无能为力呀。 王云深吸了几口气,心道今天算是碰见硬茬子了,这李泽年纪轻轻也不知道都是从哪找来的人,这等奇人,从来闻所未闻。 抱了抱拳,王云行了一个江湖的礼节,说:“我叫王云,敢问阁下大名?” “呵呵,好说好说,我叫魏伟。 王先生,这里不能停车哦。 ” 说的客气,但王云知道这是最后的警告了,他不是习武之人,感受不到魏伟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杀气,但是却能感觉到一种让人心颤的威压,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个关头,哪还顾得上脸面啊。 能混到他这种水平,那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心思一转,便知道恐怕嚣张是行不通了,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逼不了宫,那也只能诱之以利了。 “哈哈,好,好一条汉子。 我王某人一生佩服的人不多,魏兄弟算一个。 此事罢了,如果魏兄弟肯赏个脸,我王云必定请你喝一杯,少不了要结交一下。 魏兄弟都发了话了,那想来是王某人不懂规矩,抱歉,马上开走。 ” 魏伟闻言,咧嘴笑了笑,心道这家伙说个话还挺滴水不漏的。 “好。 ” 魏伟说。 王云再一抱拳,二话不说将那已经破烂的别克车车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然后笑着对那些武警说:“武警兄弟们,可否帮个忙,将我这车拖到停车场去?” 内地首富的话,武警们自然不会拒绝,上来几个人绑好绳子,嘿嘿呦呦的就靠着人力往停车场拖去。 发动机坏了,这车开不了的。 王云的这番话说的让鸽子村的村民都有些动容,果然是内地首富啊,这气魄,这礼贤下士的宽广胸怀,一般人真的是难以企及。 魏伟看着车被拖走,笑了笑:“祝你今晚多的头魁,再会。 ” 言罢,又闪身不知去了哪里。 王云愣了愣,看着王云失踪的方向,呐呐道:“再会。 ” 刘解放二人也看见了这一幕,心里好笑,但还是走上前去,关切的问道:“王兄,你没事吧?” 王云笑道:“噢,刘兄弟,王叔,哈哈,车报废了,那不如我们三人走路同行。 ” “哈哈,走。 ” “小王,这次打算出多少钱啊?” 王云眼珠子一转,道:“最近经济紧张,还是先看看各位前辈的手段再说吧。 对了,王叔准备出多少?” |“哦?呵呵,小门小户,哪能经得起这种阵仗啊,看看热闹,就是看看热闹。 ” 王海波笑道。 王云和刘解放心里同时暗道,老狐狸。 鸽子村村民的目光,很快便从三人的身上转移了,又看向村口,豪车云集,一辆一辆都来了。 宾利、劳斯莱斯、林肯……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这里都有。 俨然好像成为了车展会一般。 然而,村民们还发现了一个怪诞的现象。 好像身份地位越高,越有钱,开的车就越不行。 越是叫不上名字,越脸生,越是在富豪榜排在后边的,开车就越是昂贵,更是保镖云集。 刘解放的迈巴赫在这些车里真的算是垫底的,落地价才不到二百万,还是自己开车来的。 但他却是富豪榜第二。 王云是内地首富,自己开车来的,连秘书都没有带,就开着十几万的车就来了。 而反观王海波,以及排名还在王海波后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排场大,又是豪车,又是保镖随从一大堆。 李泽背着手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走来的三三两两的人,心里暗道,控制华夏商界资源过半的人物基本上都来了,呵呵,这次买卖一成,我怕是也得进那个榜了吧? 回头轻声道:“波多,等会儿我多坑王云一点,敢调戏我的女人,哼哼,不揍他,但是我让他宁愿我揍他。 ” 波多站在李泽身后,没有说话,满脸都是甜蜜之色。 她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但是看见自己爱的男人为了丁点小事就位自己出头,心中抹了蜜一样。 李泽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他知道波多喜欢,所以他就会为她去做。 空间里的那么多年,愧对她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黄元章的到来 李泽心里嗤笑一声,如何?你说如何?我卖给你,我就成了真傻了。 自己发出去的请柬,一个没跑,全都像是嗅到了腥味的苍蝇,全来了。 一个个表面和和气气的,一副谦虚礼让的模样,可是李泽分明感觉到了暗流涌动的意味,这明显都是来势汹汹的。 在请柬里,自己已经说过了,01的起拍价是10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00万。 这方法很无耻,李泽不是一次性全拍卖出去,而是分开六次来拍卖,让人恨得牙痒痒,但是他们却依然都还是来了。 光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今天自己手中握着的就是肥肉,院子里的全是恶狗。 不一次次的拍,反倒一次性全卖出去,那不是神经病嘛? 光李泽知道的,刘解放肯定是要拼劲全力来争一争的。 刘解放对这个股份一定是势在必得,因为这对于他来说不但是养老保险,还是让他心安的屏障。 刘解放只搞投资,从来都是放一枪换个地方,说的简单,其实其中的凶险常人真的很难想象。 刘解放偏偏一次都没输过,全都赌对了,这不仅仅需要他毒辣的眼光,还有那超凡脱俗的运气。 可越是成功的多,刘解放其实心里就越不踏实,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就不能输了。 有可能看走眼一次,他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 这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他有庞大的资金来运营,可是这其中的道道却深的很。 所以刘解放必须要把裤腰带拴在国家电网的裤裆底下,只有这样才能够有保障。 就算以后他输了,他手中也握着国家电网的股份,这是东山再起的屏障,这也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投资。 故以,今天刘解放绝对是个强有力的买家,他势在必得。 李泽将刘解放的心情吃的死死的,这么一尊财主卧在院中,难道还会一次性出手卖给王云?做梦吃屁尽想好事。 “呵呵,这个不好,请柬里说的明明白白,我倒是不愿意做这个言而无信之人的。 王大哥还是不要说了,给多少钱都买不来。 ” 李泽客气的说,可是语气却相当强硬。 王云还想说什么,忽然身后多了四五个人,都是今天的买主,刘解放赫然也在其中。 不用说了,在今天这个场合里,都互相防范着呢。 都怕谁去找李泽商量,偷偷的买断一部分来,但是因为某种平衡,又谁都没有先开口,倒不想让这王云打了头阵。 不过也好,至少他们偷听到了李泽的态度,不卖就是不卖,反倒让他们放心了下来。 王云自以为自己的行动很诡异,很难以捉摸,还是在灯光的阴影中走动的。 哪曾想他今天刻意嚣张的一幕,早就被大家看在了眼里,都知道他想玩什么花样。 所以他一动,数不清的眼睛就开始默默关注着他了。 刘解放黑着脸笑道:“哎呀,王老板在这里干啥呢?走走走,难得的是今天还准备了酒菜,拍卖之前我们先去喝两杯,壮壮胆气吧。 哈哈哈。 ” 王云脸一红,气的要死,心道好你个刘解放,竟然坏我好事。 回过头去,尴尬的无地自容,却见院中的所有人都或坐或站,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看着自己。 “呵呵,我和李兄弟一见如故,忍不住来交谈一下,倒是冷落了诸位。 哈哈,抱歉抱歉,王某人自罚三杯。 ” 王云说着,便来到了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三杯酒喝下去,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座位上,可是如坐针毡,心里痒的跟猫挠一样。 忽然灵机一动,王云又找上了波多,轻声道:“可不可以说一下,李泽兄弟的电话是多少?” 波多看了他一眼,便将李泽的电话说了出来。 王云自从犯了刚才那个错误之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场中人严密关注着。 此时见他找上李泽的女人,一个个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李泽在门口迎宾呢,忽的怀中一震,掏出手机看看,上边是一条短信:李兄弟,我和你真是一见如故,卖谁不是卖啊?何不如便宜了哥哥我,价钱好说,你透个底嘛,多少才肯卖? 李泽笑了一声,将手机揣进兜里,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喊:“波多,波多。 ” “怎么了?” 波多上前,院中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李泽的身上。 李泽焦急的说:“你看见我手机了么?我手机哪去了,想打个电话,找不到手机了。 ” 波多眼波一转,就知道怎么了,轻笑一声,说:“没看见,等会儿问问老罗吧。 ” 王云闻言,郁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人都到齐了么?” 波多问道。 老徐看了看手中的名单:“到齐了。 ” 波多点点头,走向李泽,轻声道:“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 ” “等什么?” “还有一个人没来。 ” “谁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辆帕萨塔幽幽驶来,和王云走的路是一样的,也是直接开向门口。 但这次,却没有人拦他。 看见这车,李泽笑了笑。 帕萨塔稍微在门口停了一下,车窗摇开,露出一张刀削斧刻的脸,尽显沧桑之色。 此人名叫黄元章,正是海明的父亲。 黄元章对李泽咧嘴笑了笑,轻声道:“小兔崽子,好久不见。 ” 李泽也笑了笑:“黄伯父,有失远迎。 ” 两人的对话极快,极轻微,几乎只能用唇语听见,所以院中人根本不知道还有人来了。 奇怪的是,帕萨塔路过门口,根本没有停车,依旧向前开去。 直到开到一个阴暗的大树底下,才幽幽停稳。 黄元章锁好了车,迈着大步向校园走去,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呢喃道:“这家伙,真坏啊。 哈哈,不过我喜欢。 ” 与此同时,李泽也转身进了门,高声说道:“关门,放炮。 ” 放炮? 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放什么炮啊?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响起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众人绝倒,土到冒泡了,又不是结婚和办生日,你开个拍卖会选择在农村的小院里就不说啥了,开始之前居然还放炮? 而在这哄闹的环境中,谁也不知道,老罗翻墙去了后院,帮助黄元章用非正常手段进入了小院……() 第二百六十五章:狼狈为奸 “徐晶,带大家到各自的屋里去。 ” 李泽拿着麦克风说了一声。 徐晶会意,使了个眼色,小院里的工作人员便开始给众人的眼睛上开始戴起了眼罩。 众人都是一愣,不是吧?商业竞拍,居然还要搞这么神秘?这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拍到的股份到最后还能瞒得住不成?现在搞的这么神秘,岂不是多此一举嘛? 但客随主便,大家也不好违背了李泽这个主人的身份。 而李泽又接着说道:“大家一定很疑惑,按理说不应该搞的这么神秘才对,但是这一次拍卖的并不是普通的股权,在未来,国家电网一定能够覆盖全世界,这并不是开玩笑的,其中更是涉及到了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资金。 ” “而成为国家电网的股东,这件事并不能公开,一是因为从国家电网获得的股份收益,必须保密,全算作个人资产,禁止排行榜委员会估算各位的身价。 二嘛,还是因为股份收益到最后一定会很大,且收益全为个人所有,为了众位的安全着想,只能这样了,抱歉。 同时小李我也想在这说一句,拍卖会结束之后,竞拍到股权的老板们,可以秘密与我进行签署合约。 ” 李泽眼角含笑的说。 其实这就是扯远了,个人拥有国家电网的股份,却是不能被公众知道,而通过股份每年的分红利润,也确实不能被公众知道。 但在场人等都是大老板,没有一个媒体,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不给媒体知道公众就不知道,这保密有点小题大做了。 另一个,李泽说的意思其实就是‘财不露白’的道理。 但在场人等哪个不是身价过了几十亿?还怕这么一点点财不露白?再说,现在是法治社会,难道谁还敢打歪心思不成? 然而这两个理由结合在一起,却也说得过去,众人本就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心思,便也随他去了。 只是心里嘀咕着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李泽毕竟是为了拍买者着想。 这农家小院,总共有三层楼,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数十个小隔间,每一个隔间都有十几平米大小,刚好能摆放一截沙发,有茶几,各种设施也都齐全。 不仅如此,每个隔间都密不透风,只有一个小电视,和一个带有变声效果的麦克风。 众人通过屋里的小电视,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拍卖师还有李泽,而具有变声效果的麦克风,则可以用来竞价,声音会从电视里传出来,也能传到院子里相关人员的耳麦之中。 并不使用音响功放。 避免让小院外的不相干人员听见了。 与此同时,每个小屋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一个塑料牌,牌子的证明是这间小屋主人(拍买人)的名字,反面则是相应的编号。 保密措施虽然看似简陋,但其实却非常的严密,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李泽又说:“劳烦大家将电视打开,需要戴耳机的可以戴上耳机。 想要竞价,可以先按住麦克风下的按键,然后通过麦克风竞价。 禁止胡乱叫价,禁止哄抬价格,如果喊出了价钱却没有能力购买,需要弥补一千万损失费,各位,慎重。 同时,记好自己的编号,离开时也请带走毁掉。 茶几上有一封拍卖守则的合同,如果没有意见,请诸位签上名字,工作人员即刻会来收领。 ” 对于这一系列的保密措施,还有这种别具一格的拍卖环境,坐在各自小屋沙发上的老板们也不由得暗自点头,这环境做的确实是到位,深深的考虑到了各种细节。 虽然很多有权有势的对这保密可有可无,凭借自己的能力,难道还有人敢动歪脑筋不成?但是财力没有那么强悍的老板们,却大感心安,这样一来,竞价的时候就不怕得罪人了。 确实不错。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只是为了方便让一个人也混进去,这个人就是黄元章。 李泽早之前就与黄元章商量好了,直接以10亿01的价格,卖给老黄0的股。 但着实是小觑了老黄的雄心万丈,他竟然丝毫不介意全部吃下来。 但是也不愿让李泽难做,所以只是购买了0的股份。 但还是来参加竞拍了。 老黄这次来其实是帮李泽的忙来了,两人狼狈为奸,准备狠狠的坑他们一笔。 在这个没有人知道谁是谁的环境里,老黄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哄抬价格了,他的目的,就是不动声色的将拍卖价格抬高再抬高。 不用担心烂在手上,因为如果烂在老黄手里,他到最后还是会买的,他本来就想买。 但是价格,却会降低很多。 两人商量的是,老黄的竞拍价会比别人低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说,老黄哄抬价格,假如哄抬到100亿,没人跟他争抢,他烂在手里了。 那么到最后,他却只用付给李泽70亿的价格。 当然,一百亿要交的税,老黄还是必须要帮李泽来缴纳的。 可以说这是互取所需,互相帮助。 一方面,老黄不满足到手的0股份,他还想要更多。 他又有特权,只要是他拍到的,到最后他都可以少付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来购买。 李泽不用担心老黄胡乱抬价,老黄也不用担心烂在手上。 另一方面,由于老黄的哄抬价格,迫使别的想买到的人,也不得不加价,不得不一次次突破心里的底线。 从而又帮助李泽获得更多的实惠。 珠联璧合,一个老黄,一个小李,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两人串通一气,今天是要杀猪了。 黄元章被罗格带领,来到了二楼的某一个隔间,站在阳台上笑着对李泽点点头,李泽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门轻轻的关上,竞拍即将开始。 毫无疑问,今夜过后,李泽即将一夜暴富。 只用一夜,他便拥有晋升内地富豪排行榜的实力。 但遗憾的是,排行榜上不会出现他的名字,他才是真正的财不露白,国家让他闷声发大财,所以他只能低调行事。 众人检查过合同,没有问题,便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的内容,无疑便是遵守纪律,不准乱叫价而已。 () 第二百六十六章:拍卖开始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关掉音响,将音频切换到另一个频道。 李泽众人,以及郑律师、公证处的马主任也都坐在小院临时搭建的桌案上,戴上耳麦,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各种资料。 小院的大门从里外都锁死了,与此同时,魏伟、老罗,以及各种保镖全都翻墙而出,严肃的守卫着整栋小院,禁止任何人靠近,或者扰乱拍卖会现场。 即使整个村子都被武警包围了,但他们还是要做到一丝不苟。 ‘叮铃铃’ 桌案上,有人摇晃了小铜铃。 场面一静,落针可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和李泽对视一眼,走到小院正中心,趴伏在小小桌案上,笑着对耳麦说:“尊敬的来宾,欢迎参加此次拍卖会。 我是这次拍卖会的拍卖师,我叫袁鸣。 很荣幸能够主持规模如此盛大,资金流动如此庞大的盛会……哈哈,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诸位已经迫不及待了。 ” 每个小隔间的电视里,都出现了相同的画面。 但没有人在乎袁鸣说的那些开场词,一个个都面色严肃了起来,同时好几个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开始遥控指挥。 更有甚者,已经用手机联通了公司大屏幕,摄像头对准电视机,直播拍卖现场。 并不是直播给某人看,而是直播给自己身后的公司的所有董事会的股东们看。 在很大的程度上,来参加拍卖会的大部分人其实都无法做主这么多的资金来拍买,他们必须要和董事会来商量,群集策力,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群人来出谋划策,分析价值是否可观。 除了刘解放王云,等少数几个个人财力庞大,并且是想要给自己留后手的。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来帮公司来拍买的,大部分人都是想将国家电网的股份,拴在公司的财务上的。 因为他们个人其实没多少钱,所以只能为公司来谋利了。 而公司的流动资金,可远远比刘解放等人个人掏腰包要雄厚的多的多。 不是买不起,就看值不值。 一个礼仪小姐端着托盘,送上一份合同。 袁鸣接过,端详了起来。 场面更安静了,开场词说完,众人便连忙将目光紧紧的集中在了小电视上。 不仅整个现场落针可闻,都在关注着电视里的袁鸣。 整个华夏商界,大部分牛逼哄哄的公司,董事会股东全部加班,也都通过大屏幕,紧紧的盯着传送回来的画面,看着袁鸣和他手中的那份合同。 袁鸣端详片刻,笑着放下合同:“诸位,我手中的是一份国家电网01股份的合同,能来的,大部分已经都了解过了,那么我便不在这里多做介绍。 起拍价10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万,请!” 场面安静了下来,没人叫价,都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依旧没有人叫价。 老徐急了,趴在李泽耳边说:“怎么没人叫价啊?不会流拍吧?” 李泽轻笑一声:“你想太多了,什么都可以流拍,但是今天的一切都不会流拍的,等着吧,他们都在等第一个叫价的呢。 ” 老徐点点头不再言语,可神色依旧紧张。 ‘叮’ 所有人的耳麦里都有了声音。 每个小隔间的人都集中起了精神,紧紧的看着画面。 袁鸣一挑眉:“编号01的朋友请出价。 ” 01号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哈哈,既然没人做领头羊,那么鄙人就抛砖引玉吧。 十五亿。 ” 声音分不清男女,也分不清年幼,这是被随机变化的电子音。 与此同时,所有隔间里的老板们都齐齐的一皱眉:“操!” 心里将这第一个出价的人都恨死了,你他妈说抛砖引玉,结果一上场就直接加五个亿,简直太贱了。 也有点明白李泽为啥要弄的这么保密了,因为如果大家都坐一排,谁都知道谁是谁,那断然没人敢这样的罪人的。 袁鸣还没来得及说话,电子音又响了起来‘叮’ “哦?请09号的朋友出价。 ” “15亿五千万。 ” ‘叮’ “16亿。 ” ‘17亿。 ’ “17亿五千万。 ” “……” 到了十八亿的时候,场面冷静了下来,众人都皱着眉头深思了起来。 只是第一轮,就叫到了18亿,太夸张了吧?这01的股份,真的值这么多钱么? 与此同时,各大公司的董事会也都紧急讨论了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出去,不断请人来探讨价值,不断的商量着。 刘解放没出价,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喃喃道:“第一轮就叫到了18亿,大家都是势在必得啊,看来得重新估算一下这股份的价值了。 ” 袁鸣笑着说:“07号的朋友出价18亿,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叮’ 电子音又响了。 但是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叫价,而是一个声音说:“要不先等等吧,容我们打电话回去商讨一下,这毕竟不是个小数目,不急于一时半会儿。 ” ‘叮’ 电子音又响了起来,确实那07号的买主:“凭什么要等啊?拍卖师,不用等了,买不起就不要买啊。 我出价18亿了,要是没人买,你就赶紧一锤定音吧。 ” ‘叮’ “这位朋友真是阔绰,但在场这么多人,却不是围着你转的。 拍卖师,等等,等我们打电话回去商量一下,不用理会某些人。 你们拍卖,不就是想要拍到更高的价钱嘛?多等点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叮” 07号又说话了,语气有些愤怒。 他出价到18亿这已经够高了,显然等的时间越久越对他不利的,当即说道:“没工夫等你,接下来还有好几份合同呢,莫不是每一次都要等你?没钱来拍卖个什么啊?赶紧滚回去好了,不等,拍卖师,快做决定吧。 ” “……” 两人吵起来了,因为保密措施的到位,所以都没有了顾忌,现在是利益之争,动辄上亿,谁管你谁是谁呢? 袁鸣为难的看了李泽一眼,李泽站起来用耳麦说:“听我一言,那这样好了,无规矩不成方圆。 每一次叫价过后,只允许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五分钟没有人再叫价,那就一锤定音。 ” 众人赞许。 计时开始,所有人都赶紧打电话出去,基本上每人都用好几个电话往出去打,打给不同的人,让别人来出谋划策。 有打给对电流有研究的老教授,详细确认交流电的价值的。 有打给专门做估价的朋友,来估算市场覆盖率,来换算未来价值的。 打给各种人的都有。 更有手眼通天者,更是打给了中南海的某些人,旁敲侧击来询问这件事,探明国家的动向和对这件事的计划的。 还有打给国家电网高层,来进行详细询问的。 整个华夏的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今夜都忙碌了起来。 而拍卖会现场,却安静的鸦雀无声……() 第二百六十七章:天文数字 正在这静谧的时刻,忽然响起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惊悚的声音。 ‘滴’ 袁鸣眉头一挑,又有人加价?这太好不过了。 做为拍卖师,他自然是有提成的,出价的越高,他的提成就越多,看见有人还要加价,那自然是喜不自胜。 “5号的朋友,请出价。 ” 场面为之一静,众人都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 十八亿了,还有人出价?这人是谁? 而与此同时,5号房间的人,却用一个计算器不断的进行着验算,手指噼里啪啦的击打键盘,神色也越加的凝重了起来。 呢喃一声:“减去百分之三十的拍卖价,如果我出价5亿的话,那么只用给李泽17亿五千万,我再帮助他缴纳多出的七亿五千万里的税的话,那么等于说我便是用了18亿零几十万拍买了这01的股份。 ” 此人正是黄元章。 但是黄元章现在却犹豫了,在情感与理智之中犹豫了起来。 如果他出价5亿的话,那么其实还是用了上一个出价者18亿的价格拍买了下来。 但其实,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他只用出价19亿就足以买下来了。 但是他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因为如果用了19亿的话,其实到最后只用给李泽缴纳十三亿左右。 等于说是自己相当于落下了五个亿的好处,便宜占大了。 黄元章不相信李泽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他犹豫了。 是占这个晚辈的便宜,还是付出相对的钱财?直白来说,要脸还是要钱? 黄元章徘徊不定,一方面是五个亿的利润,一方面又是情感与道德的束缚,真的很为难。 李泽脸上挂着笑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看着5号房间的位置。 叹口气,黄元章终于想通了一个问题的关键,也许,这本来就是李泽发放给自己的福利吧?但应该不是给自己的,而是借自己的手给海明…… 自己曾经的种种举动,其实都只是为了给黄海明留一个退路,留一份前途。 现在明白了,李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李泽要送给海明一份前程。 “罢了,我自己的儿子,理所当然要由我自己来为他争取前途。 李泽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再占这小辈的便宜了。 ” 袁鸣依然微笑,重复了一句:“5号的朋友请出价。 ” “6亿。 ” 哗——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饶是袁鸣主持过很多次大规模的拍卖盛会,也依然被这个数字给震惊了。 6亿?这已经不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了,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数字! 腾的一下,所有包房里的人都满眼震撼的站了起来。 “这是谁?” “5号房间是谁?是王云么?” “5号是不是刘解放?” “6个亿买01的股份?这人疯了不成?脑袋有问题么?就算国家电网到最后年利润能达到一万亿,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回本的啊。 而国家电网现在还只是覆盖了全国,那交流电只是一个计划,还没有真正的铺展开来,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 所有人都一副见了鬼的神色,而拍买者背后的公司股东们,也都惊的面如土色。 一瞬间,整个华夏的商界动荡了。 “快快,赶紧联系国家电网里知道消息的高层,一定要搞清楚这股份真正的价值。 ” “快点必须搞清楚,我不相信有人真的会盲目的出价。 ” “由18亿直接跳到6亿?这其中莫非是有阴谋诡计?” “难道是李泽那小子故意哄抬价格?不可能,要哄抬也只会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的哄抬。 一下出价这么高,谁还敢跟?这不是上杆子要烂在手上么?” “不可能是李泽故意哄抬价格的,郑东篱代表国税局的人也在当场,公证处的马主任也在。 他们不可能认可到最后的交易价的,只会认现场的喊价。 出多少钱,交多少税。 就算李泽故意哄抬价格,出到6亿,就算最后烂在手上,也得给国家交6亿价格的税,除非他有病。 ” “谁能摸清楚,5号房间到底是谁?为什么出到这么高的价格?这分明是要一次性买断,索性断了所有人念头的举动啊。 难道他清楚电网背后真正的利润?” “……” 商界震动,所有人都开始再一次的重新审视这股份真正的价值。 所有人都在猜测,5号房间到底是什么人。 也更加明白李泽为何要弄得这么保密了…… 嫌疑最大的王云和刘解放,现在也是一脸震惊之色,也都在纷纷猜测着5号房间到底是什么人。 王云的脸色有些阴沉,喃喃道:“是刘解放么?这该死的家伙,我本想加价到0亿,拿下这01可是这家伙却直接出到了6亿,天杀的王八蛋!” 刘解放也狠狠的捏了捏拳头,一拍桌子,愤怒的呢喃一声:“一定是王云,敢用6个亿来赌博,来冒风险的,一定是那个家伙没错。 只有他才有这雄厚的财力。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再也没有人胆敢出价了,一下价格到了6个亿,这全场只有两个人买得起,一个是刘解放,一个是王云。 而有了钱还不行,还必须要脑袋不灵光,并且相当有魄力。 很明显,这两人魄力是有,但脑袋都挺灵光的! 黄元章心里舒了一口气,这一下,算是等于直接从李泽的手上来直接买断了。 不过不同的是,前两天直接买的0股份,只算作10亿01而今天,是18亿01 不过这也算是心安了,至少这便宜占得不太大。 袁鸣激动的脸红脖子粗,年龄大了,又这幅模样,真让人担心下一刻他就会心脏病发作,死在当场。 但明显,老爷子身体硬朗着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狠狠的一锤定音。 ‘咚。 ’ 清脆的声音让场面冷静了下来。 “恭喜5号的朋友,以最终6亿的价格,购买国家电网01的股份。 请稍等,合同即将送到5号房间。 ” 袁鸣声音有些颤抖的宣布了出来。 ‘滴’ 电子音响起,预示着又有人说话了。 袁鸣抬眼望去,竟然又是5号房间,疑惑道:“5号的朋友还有什么想说的?” 心里却在打鼓,他下一句该不会来个,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价出高了,我宁愿付违约金……() 第二百六十八章:都是王八蛋 但显然,袁鸣想多了。 5号房间的黄元章清了清嗓子,沉声说: “将一挑眉,笑道:“哦?我出价买属于我的东西,不知是哪里惹着你了?” “我劝你一句,你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 0的股份,你现在要花出去50个亿来买?谁知道国家电网的计划到底行不行得通?未来还牵扯到货币升值或者贬值的事情,你何必要做这种损己不利人的事情呢?就算你是有钱烧的,可是你也得给我们留下点机会吧?” “我有的是钱,你算哪根葱?老子想买就买,有本事你来跟我争啊,没钱少在这里说话。 滚。 ” 黄元章狂傲的说,反正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管他那么多呢,骂了白骂。 袁鸣及时阻止了两人的争吵,心里却喜不自胜,还没开始说:“不用了,0的股份足够了,我要是再出价,那现场的朋友们恐怕得杀了我,虽然我一点都不怕,哈哈哈。 ” 话说的相当狂妄,但是所有人的心里却齐齐松了一口气,这个脑残……终于罢手了。 也只有袁鸣一个人的心里是非常失望的,叹了口气,招呼礼仪小姐又端上托盘来: “连出两次价格,又在刘解放的心里留下了价值还要更高的印象。 所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19亿。 ” 众人的心里狠狠的一颤,这尼玛又是哪个王八蛋啊? 一出手就完全不给别人留机会了,把价格刚好卡在了0亿这个关头上。 本来很多人的心里也都想的是,底线就是18-0亿左右了,可这家伙一来,生生的卡在了这个临界点,让你颇有种狗咬刺猬不敢下嘴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