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卖奶开始发家致富(NP,产乳高H)》 穿越从乳交开始 金梨睁开眼时,就看见自己的双乳间正夹着一根粉嫩嫩软趴趴的肉棒,而她的双手正捧着自己的奶子,跪在一名男子的双腿间,显然是正在帮人乳交—— 她瞬间就懵了,对着那根颇有分量却未立起的肉棒以及自己突然大涨的乳量怔愣出神。 这就离谱了啊!她就算是做春梦也不至于还要给别人乳交吧,就不能是别人服务她吗?! “弄够了吗?”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道语带讥诮的男声,吓得金梨一骨碌地就从床上飞快地爬起,还不忘随手扯来手边的一块衣料遮挡住胸前春光。 男子话一说完也顾不上她就开始剧烈咳嗽,金梨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可越看她的一颗心就越往下沉。 她这是……穿越了?! 再看看周遭简陋的陈设以及家具,金梨不由暗暗苦笑,她这不光是穿越,还是穿到穷苦人家来了啊…… 还真是穿越前后都摆脱不了如影随形的穷病。 只是眼前这名容貌俊美却看起来孱弱无比的男子一身贵气,通体气势明显与这间土房不搭边,金梨就纳闷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两人刚刚还在做着那样的事? 此时她的脑中满是问号,却又因为摸不清楚状况不敢贸然出声,只能静静看着眼前男子一副像是要将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的模样。 男子的一头乌发披散着,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的脸上白惨惨的,语带薄怒地喝道:“把我折腾成这样你高兴了吗?既然弄够了就滚出去!” 金梨被他这话中的信息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消化不了,敢情这事竟然还是她霸王硬上弓??? 男子见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与前两日总是骂骂咧咧的样子大相径庭,忍不住气笑了,“你是不是又想拿我不愿行房这事威胁我?既然你想去官府退婚就去吧,我燕辰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欺辱!要跟你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村妇过一辈子,我宁愿死!” 说到最后,他已经气愤地将床上能构着的东西一个劲儿地朝她身上扔,金梨不得不狼狈地退出房外,房内霹雳啪啦的摔砸声这才停歇,可取而代之的却是男子不住的咳嗽声。 金梨默默地呆立在房门前好半晌,直到一阵轻风吹来,她才意识到此刻她的上半身不着寸缕,只有胸前紧抓的这件白色衣物能遮掩下。 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子先是松了口气,再看到竹竿上晾着的衣物就是眼前一亮,才想过去,可此时一名妇人已经推开院门走进来,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就是一阵数落:“哎唷,阿梨,你听婶娘的劝,就别再折腾你家相公了,你们成亲不过两日,你可别把人折腾没了,这个要真再死了,往后官府哪还肯再给你配婚?” 金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再字,心下震惊,所以她这还是个二婚?!前头还有一个早已经死了的??? 不会是被原身辣手摧花摧死的吧…… 妇人仍在念叨着:“当初婶娘就劝过你别贪花好色,别挑这样弱不禁风的,这下好了,你也别想着怀孩子了,昨儿个大夫不是说了吗,你这相公的身子骨弱不经风的,只能好好调理调理,先拿人参养着,勉强行房怕是得弄出人命来……” 她见金梨一副大受打击的震惊模样,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你听婶子一句劝,人好歹是你自个儿选的,也别想着退婚了,燕公子也是个可怜人,大老远来投奔亲戚,谁承想他的亲戚都没了,就剩他自个儿……” “既然他落户在咱村里,村里可不得给他配婚嘛!可村里还没配婚的大姑娘家也不喜欢他这样的病西施,既然你看上了他,就好好养着人家……” 妇人说着说着见她半天没回应,仍是一副呆呆楞楞的模样,又见她手中还拿着块衣料摀在胸上,定睛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将她手中的衣料抽走,“哎呀,你这小娘子怎地如此没脸没皮的,一直拿着你家相公的裤衩子放在胸上做甚!” 金梨一时没提防,只能赶紧拿手摀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胸。 那白色衣料是裤衩子???她真没看出来啊…… 见妇人还在骂骂咧咧的,金梨只觉得百口莫辩,可此时解释无异于掩饰,她也不能咋办,只得默默从竹竿上扯下一件女人衣物来,手忙脚乱地穿到身上。 妇人已经走到了厢房前轻敲房门,放柔了声音道:“燕公子、燕公子?我是隔壁董大娘啊!” 见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董大娘赶紧将手中的衣料塞过去,“梨姐儿不懂事,你莫要与她置气啊,我会好好说她的……” 金梨只听刚刚那道还对她疾言厉色的嗓音此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低哑有礼地道:“谢谢大娘,我不会与她计较的。” “欸,既然你们两人配了婚,那就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哪有不是嗑嗑拌拌的……” 董大娘又说了好一会儿,这才劝燕辰好好休息,她转身对还傻傻立在院中的金梨道: “你昨儿让我给你介绍的差事有眉目了,我大侄儿在一间吃食铺子当管事,他们那儿刚好缺人,你也别嫌那儿辛苦,他们一个月能有五十个铜子儿呢,也够你们两口人嚼用了,你就勤快点儿,赶紧挣钱给你相公买些名贵药材来补补,等身子有起色后,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金梨还没弄明白现在的处境,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可原身既然托人找了活儿干,那肯定是家里也凑不够钱了,挣钱吃饭总归是要的,她便也应下,谢过了热心肠的婶子。 董大娘见她终于懂事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拍她的手,“对了,你要是想松松屄就让我家虎子帮你,这两天他也从武学里回来了,臭小子今年十八也开过荤了,力气大着呢,把你肏爽不是问题。” 金梨浑身一震,卧槽,她是不是听错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把你当婶子,你却想让我睡你儿子?! —————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求珠珠、求包养 (づ ̄3 ̄)づ╭~ 被陌生食客衔着奶子按到肉棒上 奶食铺子里,金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堂一角想着事,便见董贵领着一名衣饰富贵、看着颇为清秀的年轻公子去了厢房。 她扫了一眼便别过头去,这几日除了松石先生以及顺儿总会来喝她的奶外,便没其他人了,因此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满心只想着该如何改善现在的处境。 从小到大她都穷得叮当响,小时候每日跟着外婆收废品,待到长大一点人家愿意雇她了,便一直在放学后打工赚点小钱。 成年后,她知道自己长得好,就想着进娱乐圈赚点快钱,好让外婆能早点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她还没赚到钱,外婆就先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过世了。 现在突然穿来这陌生的古代,燕辰又是这段时日以来与她最亲近的人,每日听他那般咳嗽,她多少有些不忍,总想着是不是能赶紧弄到些名贵药材给他补补,免得每日见他这般难受她也不好过。 才这般想着,她便听董贵唤她,“金小娘子,赶紧到里间厢房去,客人看中你了。” 金梨忍不住眼睛一亮,终于有人看上她了。 随即她又为自己这么快就适应这样的环境自嘲地笑了笑,可到底脚下的步伐还是快了几分。 一进厢房,坐在桌前凳子上的男人目光便在她的面上逗留半晌,随后又移到她的胸前,笑意斐然地问道:“小娘子今年多大岁数了?” “二十了。” “可曾生养过?” “未曾。” “哦,这可稀罕啊,你是吃了出乳的药吧,你家相公竟不着急与你生孩子?” 金梨见他问的奇怪,便多留了个心眼,只是答道:“奴与相公恩爱异常,还想过点两人间的清净日子。” 随后他又问了几个问题,金梨见他还没有上座的意思,便也一一耐心应道,可心下却是暗暗生疑。 “小娘子脱去上裳吧,让我看看你的奶子与乳画中是否一致?” 金梨微微一愣,先前不论是给柏荇或是松石先生师徒二人吸奶时,她皆是解开前襟露出双乳即可,上裳仍旧穿在身上,虽然仅能聊胜于无地遮盖点肌肤,可到底能让她有点安全感,此时却被要求完全脱去…… 男人见她犹豫,连忙道:“小娘子莫慌,若是不愿的话,你自去吧,帮我唤掌柜的另点一位乳娘即可。” 他翻翻桌上的乳画,指着其中一页谦和有礼地道:“那就这位婉娘子吧,劳烦小娘子给掌柜通传一声。” 金梨听见男人这话,想着既然胸都让人给看了,那还在乎手臂腰腹这点子在现代说露就露的部位嘛,更别提厢房内的提成可比大堂要高不少,她抿抿唇,便脱下了上裳。 男人眼中笑意更浓,见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细瘦的手臂上也无一丝赘肉,心中更是满意。 待到细细一看她饱满挺翘的双乳时,眼底掠过一抹惊艳垂涎之色,但很快便又掩饰过去,“既然如此,也不好教小娘子多等,咱们便开始吧。” 说完,却是起身解去腰上的环珮,又脱去外衣,露出里头的白色中衣。 见金梨面上惊疑不定,他了然地笑着一边解释一边坐到了食乳椅上,“小娘子不用多心,我这不是怕乳汁沾上衣裳嘛,一会儿还得跟人去谈买卖呢。” 金梨心中警铃大作,却摸不准这人说的是真是假,走近时,刻意靠近了门边,趁男人不注意时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男人已经在食乳椅上坐定,又催促道:“小娘子,赶紧上来啊,这厢房里可是按时辰结算银钱的,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金梨面上乖顺地应了声,爬上食乳椅,可却免不了暗暗腹诽眼前人,这会儿倒是着急了,方才一直问话时怎么就不急呢! 她的手才刚扶在椅背上,男人便已经迫不急待地将垂到嘴边的乳尖含进嘴中,轻轻一吮,便满嘴乳香,男人不由大口大口握着她的一只大奶吸了起来。 待到吸空了她的左乳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嚼了嚼她的乳头松开口来。 金梨从方才起便一直忍着从乳首处带来的快感,此时见男人终于停下这才松口气,可额上以及后背却已是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 男人却是双手惦量了下她的左右乳,摸着两只奶子的乳晕、乳头好奇的比较,最后又捏着她右乳的乳头,将嘴凑了过去,手指轻轻一挤,便将奶水挤了出来。 男人见她的乳汁喷出四散,抹了抹脖颈处沾上的乳汁,拍拍她的两只奶子,将两只奶子弄得一晃一晃的,颇为得意地道:“小娘子,你可看到了,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我这衣裳就得被你的乳汁给弄脏了。” 金梨暗暗翻了个白眼,并不答话,心里只盼着这讨厌的人赶紧吸完奶滚蛋。 男人也不在意她并未答话,兀自吸着她右乳的奶水,一边把玩着她的左乳,一边暗暗观察她的反应。 见她的双乳在这样的玩弄下,身子越发颤抖起来,心知这小娘子必定已是情潮涌动,男人嘴角微微扬起,嘴里衔着她的奶子,双手却悄悄往她腰上去,倏地就抱着她的腰往下按到自己立起的肉棒上——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冲鸭,100猪就加更啦~~ 吸奶后发骚故意撞到食客的鸡巴上 (100珠加更) 私密处陡然被撞击,饶是隔了几层衣料,金梨还是忍不住在这股刺激下颤了颤,嘴里娇吟出声。 男人抱紧她的腰,下身一下下地往上顶,另一手还捏着她的乳头搓弄,语气里满是诱惑地问道:“小娘子,这样是不是比先前舒服?” “怎么样,你发骚的肉屄想不想现在就吃吃我的大鸡巴?哥哥多给你些钱,陪你玩玩可好?” 在这样的姿势下,金梨被顶弄的浑身酥麻,她也是第一次才意识到这具身子竟然这样敏感不中用,眼下她早已手脚发软根本无力反抗。 心知自己多半是遇上东家先前说的那类人了,她连忙大喊:“救命啊!救命、呜——” 男人却反应极快地摀住她的嘴,“小娘子,你这就不上道了啊,你我之间的事,要外人掺和进来作甚!” 敏感的乳头终于没被男人捏在手里搓揉,金梨瞬间来了点力气,伸手就去戳男人的眼珠子。 男人没提防她这一手,被戳得痛叫出声。 董贵正在外间与刚进门的柏荇交谈两句,忽听闻救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此时又听闻这声惨叫,意识到是出事了,连忙循声跑了过来,就见金梨手里正拿着木制的茶盘一下下往男人的头上以及下身招呼—— “我让你吃鸡巴!吃鸡巴!老娘是这么好欺负的嘛——” 金梨心口涌着无名火,穿越前在娱乐圈那样的地方被人性骚扰、潜规则也就算了,她有求于人,受些闲气不算什么,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她都已经出来卖奶了,又没打算卖别的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只玩她的奶吗?! 进门的两人看着这幕目瞪口呆,一向风度翩翩、泰然自若的柏荇更是愕然地张开嘴,待意识到自己这般甚是不雅后,连忙闭紧。 “金小娘子,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董贵连忙上前拦她。 金梨丢开茶盘,“东家、掌柜的,你们来得正好,这人意图对我不轨,想故意拐我去花楼!”事以至此,金梨也不管这人是不是只想勾她淫交,反正刻意往严重里说就是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听了几耳朵这些皮肉生意各行之间的规矩,知晓花楼里拐人这事可大可小,单看当事人愿不愿意闹大,以及事后是否真的进了花楼。 男人见金梨终于停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摀着身上的哪里,只觉得浑身都疼,下身尤甚,忍不住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这是什么破店,乳娘竟然还打人!明明是她自己被吸奶吸得发骚,脚软地几次故意撞到我鸡巴上,还要我多加钱肏她的骚屄,我们不过是价钱谈不拢,现在倒好,却要赖我是花楼里的拐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金梨已经去拿一旁挂着的衣服穿上,男子又骂道:“你们看,这乳娘一开始就没存了正经心思,一般乳娘敞开衣襟任人吸乳便是,这会儿早早地连衣裳就脱了,还不是打着一会儿连裤子也脱了卖屄的打算!” 金梨这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早就算计上她了,不由冷笑,“那你穿着中衣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脱的?我说你好端端地说什么生怕衣裳被乳汁弄脏得先脱了,原来就是在这儿等着算计我呢!好叫我百口莫辩、浑身都说不清!” 男人见自己的打算抢先被她说了出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会儿又道:“这中衣分明是你故作温柔小意说是怕奶水洒了我一身让我脱的,还不摆明了就是为了骗我肏你的烂屄!” 金梨见男人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说,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说词,她深吸口气,胸脯几个起伏后,也懒得跟他吵了,压着怒火看向一旁的柏荇以及董贵,“东家、董掌柜,你们看这事怎么处置?”竟是将决定权交到了他们手里。 柏荇是有几分欣赏金梨此时的气性的,也明白她这样问话,怕是处置的不合她心意,她多半会毁契另寻他处。 可他们开门做生意,饶是客人再不讲理,也万万没有打骂上门客人的道理。 这不,这么多双眼都看着呢,要是落下话柄,来日还有什么人敢上门? 不过思量片刻,柏荇便对着男人拱手一揖,“实在对不住,让您受惊了。” 转头又吩咐身旁的董贵,“董掌柜,今日这位兄台的乳食银钱就免了,另外拿点银钱给他去看看大夫。” 金梨见他这样处置,明白柏荇这是选择了站在男人那边,心中不禁失望无比。 可说到底,她一个没本事的乳娘,指着人家的铺子营生,无亲无故的,凭什么让人撇开利益替她说话? 见那人仍在骂骂咧咧讨问个说法,柏荇也只是好言安慰,“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吩咐董掌柜将人好生送走后,柏荇转身对着早已围过来看热闹的一众乳娘以及食客道:“打扰诸位了,方才诸位的乳食皆由本店招待,望诸位见谅。” —————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奉上,嘿嘿嘿 把人嵌在壁洞里玩 待众人散去后,柏荇见金梨也跟着转身要走,连忙抓住她的手臂,“你等等,我还有话问你。” 金梨此时已是意兴阑珊,“没什么好问的。” 柏荇心知她是误会了,也不多说,只顾着转头吩咐身旁一直跟着的侍从,“去,赶紧找人跟着方才那人看看是不是花楼里的拐子,若是真跟花楼有联系,问出他是怎么盯上金小娘子的后,打折了他的一双腿。” 金梨猛地转头看向他,却听下一秒,看着温文尔雅的男人嘴里再度吐出让她万分惊讶的话:“若不是花楼拐子,半月后找人暗暗揍他一顿,躺上月便是。” 见侍从领命转身去办,柏荇这才抓着呆楞楞的金梨进了隔壁间厢房。 金梨面色复杂地看柏荇一脸淡然地给她倒茶,好半晌才真诚实意地道了声谢。 “没什么好谢的,这事也不单单是为了你,既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虽不能对那些寻常食客明言,可还是得让那些三教九流知道,他们敢轻易出手是个什么下场。” 虽则柏荇是这样说,可金梨心里到底对他存了感激,此时见他难得到铺子里来,加之刚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思量再三,便大着胆子将想了好几日的事说出来。 “东家,我有一事想与您商量……” “哦?”经过方才那么一闹,柏荇原想等她缓过来再与她说屄画的事,此时见她面带踌躇,顿时来了点兴趣。 “这几日呢,除了松石先生师徒以及刚刚那人外,便没有其他食客点我了。” 她这般坦承,倒让柏荇有些意外,却不打断,而是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我观察过了,来我们铺面的食客多少都有些怕生,且每次来多是点相熟的乳娘,我估摸着,这些人呢,也不是因为铺里的这些乳娘有多吸引他们,纯粹只是不想挪地罢了……” 随着金梨的仔细分析,柏荇越听越感意外,这般的见识,别说是在梅开镇这样的乡下地方,就是上京的高门贵女们怕是轻易也想不到这上头。 再想想刚刚她临危不乱,虽则行事颇有几分意气用事,可遇事并不会一昧哭哭啼啼的退缩或是毫无章法,柏荇对她不禁有几分另眼相待。 “那金小娘子欲待如何呢?”既然她提出了问题,想来是有解决之道这才找上他的,柏荇眼中不由兴味之色更浓。 “我这有一个方法,东家不如参考看看——” 金梨见他作洗耳恭听状,立即将壁洞的玩法说了。 这玩法,还是她穿越前听经纪人说起的,说是公司未来准备安排她攀附的一名大佬,就有这样的性癖,喜欢一次叫上几个她这样的小明星,让她们趴在壁洞里挨个给他肏,让她要有心理准备。 金梨撇开过往那些记忆,开始叨叨起来,说到兴起之处,还拿来一旁放着的纸笔略微将想法简单画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在墙上挖洞让双乳暴露出来,如此便可尽可能减少食客与乳娘的接触,那些食客也不用怕想换乳娘却抹不开面子或是对一直点的乳娘过意不去,更不用担忧还得与人交际才能吃上乳食,像是刚刚那样的事更是能彻底断绝了……” “而那些有心针对乳娘的人,即便知道背后的乳娘是谁,可到底隔了一层,又要如何下手?如此,便能一举数得……” 见金梨侃侃而谈,神采飞扬,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般了,柏荇是真有些意外。 “同样的,东家若还有别的铺子,这样的玩法还可以拓展到屄食、屌食铺子里去——” “你这法子……倒真是新鲜。”还带着别开生面的大胆! 柏荇说着便笑了起来,倒是真没想到她会带给他这样大的惊喜! 这样的玩法前所未有,虽则有其局限性,可却会有更多的人想要尝个鲜!这其中的商机,占的就是一个“鲜”以及“先”。 虽则这玩法落在奶食铺子里确实有几分大材小用,可恰巧,他名下还有几间上京的屄食以及屌食铺子。 待新鲜劲儿过去后,像方才金小娘子所说的那些不善交际的食客,约摸都会留下来给铺子带来固定收益。 只是他还得回去细细思量一番才能决定,因此也没立刻给她准话,“你先如常上工,容我想想后给你答复。” “欸。”金梨清脆脆地应了声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柏荇想着她的这个主意,转身也走出厢房离开铺子,直到上了摇摇晃晃的马车,这才想起来竟是将松石兄的请托忘到脑后了。 他不由连连摇头,颇有几分懊恼,可俊朗的脸上却是笑意盎然。 “真没想到此次来这梅开镇竟还有这样的收获。” —————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不会让女鹅真的委屈的哈 乳汁在壁洞里泌出来了!(今日二更) 金梨就这样满怀期待地等了数日,一天上工时,便有柏家的侍从派人来与董贵说要将金梨接走。 董贵见来人的确是东家身边的人,且金小娘子也不反对,便让人将她带走了。 这几天他对铺里的乳娘都看得紧了些,尤其是他听了外头的一些传言,说是有个花楼的拐子被人打折了腿,可却没哪个花楼敢出面替那个拐子讨回公道。 花楼里的妈妈们也知道她们做的这事本就不地道,毕竟是从别家铺子里挖人肥了自家,本就是上不得台面且断人财路的事,往常不过是没人出来讨个说法,因此这次听说有拐子被人教训了,许多奶食铺子的掌柜都是拊掌称快。 董贵偶尔会想,那个被打折腿的花楼拐子,不会就是那天来他们店里碰瓷金小娘子的那人吧? 可转念一想,东家对那人由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且东家看着就像是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做出打折人双腿的事呢? 董贵摇头失笑,抛开这个陡然涌上心头的可笑念头,只是那天的事到底给他提了醒,往后再有人要在厢房里用乳食时,还得寻个机灵且身强体壮的小厮在外看着点才行,没得叫他们铺里的乳娘再像上次那般莫名给人欺负了去。 他虽不知当日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金小娘子来铺里的这段日子一直都安分守己,做事也都规规矩矩的,更重要的是,松石先生一直对金小娘子赞誉有加! 对着松石先生那样的人物,金小娘子都没动过半点不规矩的心思,那又怎么可能对那人提出坏规矩的要求呢! 想来那人肯定是瞎说的! 金梨不知道董贵的想法,可就算知道了她也没功夫多想,她这会儿正在柏荇的院落中,讶异地看着院落里立着的隔板以及隔板上挖好的洞。 “这是……” “我找了工匠先将东西都做出来,你过来看看这些壁洞是不是如你所设想那般?” 金梨讶异地围着这些隔板转悠了几圈,又摸了摸,隔板上头只是薄薄地刷了层漆,却也是事先打磨好的,一点都不扎手,壁洞上还细心地用棉布包了一圈,就怕硌着人。 一旁立即有匠人补充道:“小娘子,这还只是些样板,若是敲定了主意,之后放到每间铺子前,还得再雕些阴阳合欢的雕塑,方才能拿得出手。” 金梨颇有些惊喜地看向柏荇,他这是……决定采用她的点子了? 柏荇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微笑着点点头,“我在上京还有些奶食、屄食以及屌食铺子,若是这几日能确认了这些壁洞的样式,改明儿个,姚工便能动身前往上京,带着手下的木工班子将这些东西都做出来安到各个铺里去。” 姚工是柏荇手下用熟了的匠人,嘴也严实,这次也是特意将他从上京请了过来做出这些东西,才会耽搁了这么些天。 姚工在一旁也对她赞誉有加,“小娘子可真是慧心巧思,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上京里已好久没有这等新奇的玩法了,这下子柏先生的铺子可又得引领潮流了!” 金梨也不敢居功,这主意毕竟也不是她发明的,她也不过是听了一耳朵,才想着用这法子给自己救救急。 可自己的意见被东家采纳,她还是很高兴的,一张俏丽脸蛋上也因为激动而显得红扑扑的,在春日柔和光线的照耀下格外动人。 柏荇一时不禁有些看出神。 待回过神来,就听见姚工正对金梨说道: “小娘子,你先试试,要是不妥当,我再改改。” 迎着姚工期盼的眼神,想着这主意又是自己出的,金梨便靠近隔板,略为垫了垫双脚,将自己的双乳挤进了壁洞内。 她来得匆忙,此时穿的还是店里统一发放给乳娘的制式衣衫,这么一挤,衣襟就有些开了,几乎露出她大半的奶子,连乳晕都露在了外头,但她对此却一无所觉。 姚工也不以为意,走到她前头,仔细看了看那隔板,“这洞还是挖小了啊,看来到时候得按铺里乳娘的奶子大小定出个大中小的形制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吩咐身旁跟着打下手的儿子记下这事,见儿子迟迟没有动静,光盯着那对奶子看得眼都发直了,便直接上手拿板子抽他。 “臭小子,就知道光盯着人家娘子的奶子瞧!就这点出息还想领我的木工班子,还不赶紧记下!” “爹,这娘子的奶子这么大、乳晕色泽这样漂亮,还不兴我多看几眼嘛!” 金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奶子怕是露了出来,顿时如坐针毡。 这么一紧张,胸前竟是渐渐泌出乳汁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在囤稿,留言我都看了,谢谢大家喜欢!! 留言就先不一一回复了,我赶紧多码点字出来 () 珠珠、收藏快点向我砸来吧!!! 小娘子对于屄食铺子可有什么想法? 抽完儿子后,姚工的心思立马又转回正事上,盯着那个壁洞看了老半天,完全忽视了金梨正在滴奶的一对奶子。 金梨越发紧张,躲在隔板后的脸有如火烧般,就听姚工道:“看来是我疏忽了,这隔板不应挖成圆的,应该挖成个长方状。”随后姚工又发现了几处地方,都让儿子姚森一一记下了。 金梨不由为自己的敏感感到羞愧,人家谈正事呢,她却在这儿动了别的心思。 姚工办完正事后,这才后知后觉地道:“咦,小娘子你胸前怎么湿了?乳头都滴奶了!赶紧下来、赶紧下来……” 姚森在一旁暗暗翻了个白眼。 金梨在隔板后穿好衣裳,看着胸前溽湿一片,她尽量让自己做到面色如常后才从隔板后走出来。 没事,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款步走到姚工以及柏荇面前,说了自己的感受,“姚先生您看是不是能这样,在壁板上安个扶手什么的,方便乳娘们给食客吃奶时抓着,且到时候最好是在各个乳洞之间安个隔板,这样乳娘们也能有点隐私……” 姚工楞了楞,隐私这个字倒是新鲜词,但转念一想,他便明白过来,“还是小娘子想的周到,要是乳娘们想自己摸屄插穴什么的倒也不会碍着其他乳娘了。” 金梨大窘,不,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着要是她闲暇时想躲躲懒,也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但见姚工了然的笑,她便也不想多加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不说了,省的越描越黑! 说完了乳食铺子这边,姚工又问:“小娘子对于屄食铺子的壁洞可有什么想法?” 见姚工问及此处,金梨忍不住偷眼打量了下一直在旁似笑非笑地听着两人交谈的柏荇。 她的眼神略有些飘忽,但还是强忍住尴尬道:“至于这屄食铺,我也没什么经验,只能给姚工说一句还得看看铺里的屄娘们平日多是用什么姿势。” “若是习惯躺着,那么屄洞可以开在高处,方便客人站着便能用屄食;若是习惯趴着,那么就得在屄洞前方给客人置一把椅子,方便客人坐着便能以口就屄……” 末了,还加了一句,“但这些还得姚先生看着情况处置。” 姚工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吩咐儿子记下,一边赞道:“哎呀,你这不是很懂嘛,小娘子就别客气了!” “小娘子这涉猎甚广啊,来,你来看看,这屌食铺子你有没有研究?” 被问到屌食铺子,金梨顿时气息一窒,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我真没有!屌食铺子我真不了解……” 姚工满脸狐疑,“小娘子真不知道?你可别藏拙啊!” 柏荇在一旁看着金梨被姚工逼问的窘况,忍不住失笑,“姚先生,行了,我看今日就先这样吧,要是改日金小娘子有了主意,我派人去与你分说便是。” 既然主家发话了,姚工只得依依不舍地向两人告辞,自去忙活刚刚记下的事了。 柏荇便带着金梨在院子里一处树荫下的石桌落坐,随从赶忙端上茶盏果盘,待人都退下去后,他才开口道:“刚刚没来得及问你,你觉得,若是我新开个铺子,将这乳食、屄食的壁洞玩法放到一起如何?” 金梨立即眼神一亮,“可以啊,将两间铺子整合到一起更方便不说,玩法也能更加多样,而且东家,你还可以再加一个壁尻的玩法!” “壁尻?”对于这个没听过的词汇,柏荇面上写满困惑。 金梨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哎嘛,刚刚说太快了,这玩法她先前刻意没说,一来是事不关己,二来是不想在东家面前落个老司机的印象…… 可现在话都出口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壁尻呢,跟壁洞的其他玩法一样,只是让女子的下半身露在壁洞外……” 她说到这里便闭口不再继续言说,可柏荇已经明白过来,双眼亮得惊人,显然也想到了若是将这三种玩法都放在一个铺子里的妙处! 这要是加在一起,可不只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以往食客不管是食乳、食屄,都只能分别去对应的铺面,若是想肏穴,就得去花楼。 这样一来,往返奔波费时费劲不说,再好的性致都给折腾没了。 可他若开了这样一个结合乳、屄、肏穴三者俱全的铺子,虽是抢了花楼的生意,可严格说来,他这到底与花楼是不一样的。 花楼里分三六九等,首先看的便是花娘的容貌颜色,其次便是看其才情、身段以及床上功夫。 可这样一间三者合一的铺子,连女人的容貌都看不见,只有她们的性器,玩的便是最纯粹的本性,且每日还可随意挑选,玩的都是不重样的组合,可远比在花楼自由多了! 柏荇想明白其中关窍,面上笑意斐然,“妙啊!实在是妙!金梨,你这可是给我招大财了——” 你在乳洞前让大家各吸一口奶吧 搬进了新宅院,金梨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与燕辰分住东西两房,中间有正厅隔着,这样一来,她就算是再闹腾出什么动静都不用担心了! 而且她每日去铺里也方便多了,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能走到铺里。 只是那日柏荇所说之事让她存了个心眼,于是刻意寻了一身肥大的衣袍穿在身上不说,头上还戴了顶斗笠玩变装。 当她出门之时,肩上还会扛着根锄头。 燕辰每每看到她这副装扮都要笑不活了,只觉得她真逗,与他过往见过的女人都不同。 董掌柜也从一开始的惊诧,到后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去去去,赶紧去后头换了衣服。” 董贵埋汰地说完后,扭头就看见东家的亲信管事忠伯笑呵呵地站在门前,身后还跟了一串的木匠班子,一同的驴车上还拉了好几块雕刻过的木板,只是那板子好生奇怪,上头竟然还有洞!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董掌柜,这儿有东家给您的信。”忠伯将一封信交到董贵手上。 董贵连忙打开,才看了一半,便恍然自己还叫这么一堆人在门前堵着,连忙让人进了铺面。 铺里刚上工的几名乳娘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也都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便颇为激动地准备上前迎客,却立即教赶来的董贵给叫住了。 “这些人都是东家请来铺里干活儿的,今儿个看来也开不了工,你们便先回去吧!” 说完又对刚换好衣服出来的金梨道:“金小娘子,你先留下!” 其他乳娘对此颇有些意见,但到底平素里金梨也不跟她们抢客,为人看着也老实本分,对她们这些前辈也都敬着,嘟嚷几句便也离开了。 金梨见到这些木匠班子抬进来的壁板便是眼前一亮,忙围上去细瞧,见板上的雕刻果真是极其精美细致,且板上还嵌有专门用来计时的沙漏,不由赞叹连连。 姚工此次带着木匠班子由上京急急赶来,见到她这副表情立即哈哈大笑,“小娘子,你有所不知,真正的好东西都安在上京的铺里了,这些都是柏先生让我们赶出来的,登不上台面,等到时候有时间了,我再带人好好打磨打磨,真正弄点好东西出来给这儿替换上!” 金梨不由咋舌,“这还不够好啊?” 她这番话显然是大大取悦了姚工,“小娘子到时有空上京一看便知,我们在那儿出的工才是真正的好啊!” “这不,那儿忙活完了柏先生便让我们赶紧下来,说是您这儿想必也等着呢!” 姚工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手下的木工班子干活,半点都不耽误。 除了那些早就雕刻好的壁板,还有人带了现成的木料,将壁板立起后便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一时间现场是热火朝天。 金梨看着这副画面,心中满是欢喜,到底是自己出的主意被落到了实处,她既新鲜又好奇,便留下来看看。 董贵见东家信里明言这主意是金梨出的,让他有什么不懂的便可以多问她,也没觉得介意,而是直接凑过来问起这壁洞的玩法,越听越是两眼放光,只觉得自己这当掌柜的终于能派上用武之地了! 待到木匠班子利索地完工后,金梨就赶忙凑上去瞧,便惊讶地发现,他们挖出来的壁洞竟是可以替换尺寸的。 姚工在一旁拿了几块挖洞尺寸不一的木板安到板上的卡榫上示范给她看,“小娘子你看,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不用的时候也能关上,避免客人看到里头情景。” 金梨忍不住赞道:“这主意真是好,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姚工的儿子姚森连忙在一旁道:“是我、是我!” 姚工看着自家儿子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然后就听姚森一句:“姐姐能不能奖赏我?”一边说着还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金梨。 姚工立时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臭小子,就这点破事想讨什么赏!” 金梨不由笑了,姚工的儿子今年不过十六,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她笑咪咪地问:“你想要什么奖赏?” 姚森一听有戏,双眼放光道:“姐姐的奶可不可以给我吸一口!一口就好了!” “小娘子别听他胡说,我们只是柏先生手底下干活的人,怎好就这样吸您的奶。”姚工连忙制止。 金梨见姚森满脸失望,赶忙道:“不要紧的,不就是一口奶的事,有什么不行的。” 说完,就要解开衣裳,却见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都集中到她身上,眼冒绿光,看得金梨不禁后退几步。 董贵立时将她拉到一边,“要不这样,我看大家忙活一天也都累了,你上那个板子让大家各吸一口奶,我也正好瞧瞧是什么效果,心里好有点数。” 金梨想着董贵这话有理,提前知道是什么效果明日也好应对,再说她也有心想试试,便干脆地应了,快步钻进了其中一间立好的隔间,放下布帘。 她将乳洞上的活板换了一块最大号的,便解开衣襟,将一对奶子放了进去。 外间的众人都满心期待着,陡然见着了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从乳洞里冒出来,一时间竟都不敢出声,俱都是目光灼热地看着。 ————— 作者有话要说: 珠珠冲鸭,满300的话晚上8点加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