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古风,NPH)》 第一回 屋漏偏逢连夜雨,侠义郎君别有心 二十三岁这年,絮娘成了寡妇。 与她青梅竹马的相公蒋序舟去河对岸卖货时,不慎落水身亡,留下七岁大的儿子和襁褓之中的小女儿。 絮娘还来不及伤心,一连串打击便接踵而来。 货担上挑的都是赊账买来的首饰帕子,跟着一并落入水中,几位膀大腰圆的地头蛇赖在灵堂不走,见絮娘生得美貌,险些将她压在棺木上,强行奸污之事。 若不是蒋序舟的好友庄捕快及时赶到,替她还清债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将银镯子、玉簪并家里的值钱物件抵押到当铺里,絮娘在左邻右舍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将相公的后事料理清楚,家里两亩薄田又出了差池。 县中大户打算建一处阔绰的别院,瞧中了她家的地,与族长沆瀣一气,欺负她们孤儿寡母,银子装进族长口袋,地里刚刚抽穗的玉米被他雇来的闲汉们拔了个干净,没多久就开始砌砖垒墙。 小户人家,全靠这两亩地过活,絮娘走投无路,只得豁出脸面,拉着儿子,抱着女儿,跪在族长门前,求他给自己一条活路。 她披麻戴孝,不施脂粉,哭得一双杏眼红红的,模样清丽娇柔,引得许多庄稼汉驻足旁观,指指点点。 族长面子上下不来,瞪着眼睛道:“这妇人好不讲道理!你本不是我们蒋家的人,有什么资格霸占我们的地?快走,快走!” 絮娘伏地哀哭,儿子蒋星淳倒是个硬气的性子,挺着腰杆端端正正跪着,一声不吭。 到最后,还是庄捕快赶了来,请保长做和事老,再三周旋之下,从族长手里拿回十两银子,亲自送絮娘回家。 絮娘感激不尽,因着故去的相公与庄捕快关系颇为密切,常在家里把酒言欢,也就随着相公的称呼唤他:“庄大哥,多亏你帮忙,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度日。若是不嫌弃,进屋吃顿便饭吧?” 这庄捕快姓庄名飞羽,今年二十四岁,生得好爽利一个人儿,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办事又头头是道,滴水不漏,很受县太爷的器重。 闻言,他深深看了絮娘一眼。 都说“人要俏,一身孝”,面前这女子穿着粗麻孝衣,头上簪了朵白色的绢花,除此之外,再无装饰,看起来竟比往日温柔恭顺的模样更加诱人。 “也好,既如此,就叨扰弟妹了。”庄飞羽爽朗一笑,弯腰拉住蒋星淳的小手,将腰间佩剑交予他把玩。 叔侄俩在院子里顽闹,絮娘见天色已经不早,忙不迭走到厨间,熬上米粥,又从从梁上取下一块腊肉,放进清水中浸泡。 她听见怀里的女儿发出啼哭声,解开衣襟,边喂奶边蹲在灶前烧火。 絮娘是普通农户出身,在娘家时,上有哥姐下有弟妹,各类活计是做惯了的,两只玉手带着薄茧,不算娇嫩,身上的皮肉倒是养得雪白。 庄飞羽一边逗弄蒋星淳,教他扎马步,一边透过半敞的门偷觑絮娘,见她衣领半松,露出一片粉白的后颈,拨弄柴火的动作间,身子微微侧过来,隐约可见一点儿淡粉色的肚兜布料,虽瞧不真切,却勾人得紧。 这小娘子身娇体软,床笫之间,也不知是何等的销魂。 只是她刚刚守寡,性子又胆小羞涩,恐怕不好上手。 “庄伯伯,做捕快拿的俸禄多不多?”蒋星淳仰着头崇拜地看着一身官服的庄飞羽,觉得他神气得紧,不知不觉流露出迫切希望长大的情绪,“若是我再大些就好了,像伯伯一样进县衙里办差,赚钱养活我娘和妹妹,也省得她总哭。” 沉默寡言的小人儿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天真的双眼里盛满对生计的担忧。 “做捕快啊,一个月的俸禄是二两银子。”庄飞羽笑着摸摸他的头,“阿淳若有这个志向,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练功。叔叔再教你几个招式,以后隔三差五过来指点你,怎么样?” 明面上的俸禄是二两银子,可他八面玲珑,黑白通吃,多的是赚钱的门路,又擅长从死囚身上揩油水,一个月怎么也能落到口袋里二三十两银子。 其中诀窍,就不好跟一个孩童细说了。 不多时,絮娘做了一道炒腊肉,一道炒菜心,煮好热气腾腾的米粥,请庄飞羽用饭。 她担心瓜田李下,说不清楚,刻意敞着院门和饭厅的门,又拘谨地在一边站着,给他和孩子夹菜盛饭,迟迟不肯入座。 庄飞羽也不勉强,低头细品白粥,不知怎么的,从里面吃出一丝淡淡的奶味儿。 他放出手段,提及与蒋序舟的旧日情谊,痛斥族长等人的落井下石,末了又怜惜她处境艰难,拍胸脯保证会替兄弟好好照顾她们,感动得絮娘眼泪汪汪,倒身下拜。 自这日起,庄飞羽果然常往家来,或拎几斤猪肉,或带一篮子瓜果,进门便帮絮娘打扫挑水,干些妇人不大擅长的体力活,又教蒋星淳强身健体,对她们关照有加。 有他照应,对絮娘垂涎三尺的地痞无赖们便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眼巴巴看着她风流袅娜的身段,暗地里咽口水。 虽有族长给的十两银子傍身,省吃俭用,也不过支撑半年光景,絮娘未雨绸缪,从绣线铺子里接了针线活回家来做,熬得眼睛发红,两只手儿全是针眼。 庄飞羽偶然发现,立时冷了脸色,自腰间掏出几钱碎银子,道:“有我在一日,便不教你……和孩子们受半点儿苦。这个月的俸禄只剩这些,你先花用着,下个月一发银子,我立刻拿来给你。” 竟是有将全部身家体己交给她保管的意思。 絮娘吃了一惊,猜出几分意思,心里又慌又怕,又甜又苦。 慌的是他性情霸道,怕的是他仗势欺人,甜的是他体贴温存,苦的是自己拖家带口,不敢高攀。 她百般推辞,坚不肯受,自这日起,便更加避着庄飞羽。 咬牙将儿子送到学堂里读书,对方过来时,她冷冷淡淡地隔着门板和他说两句话,就急着下逐客令。 庄飞羽将她当做囊中之物,势在必得,面上只做不知,依旧常常过来献殷勤。 这天晌午,他推门而入,瞧见絮娘手忙脚乱地扣上衣襟,被哇哇大哭的女儿碰到胸脯时,脸上现出痛色。 “这是怎么了?”庄飞羽讶异地笑着,见桌上的汤碗里盛着喝了一半的花生猪蹄汤,心下了然。 每日粗茶淡饭地吃着,倒不觉得有什么,偶尔用一回好饭食,玉桃大的一双乳儿便不争气地堵了奶。 看她这模样,疼得还不轻呢。 ———————— 新文求收藏,求留言,求珠珠,感谢支持。 第二回 跳空散作平地水,乳汁香润滑欲流(通乳,肉渣,2700+) 见他发问,絮娘窘迫地涨红了脸,低头小声道:“没……没事。” 她的奶水一向充足,便是日日吃糠咽菜,也多得止不住往下流,常常要在肚兜里垫两块帕子,频繁更换,才不至于出丑。 相公还在的时候,每天夜里都要霸占一只乳儿,托着雪白的乳肉,“咕咚咕咚”吸个痛快,这些日子无人帮忙,女儿又吃不完,她只能偷偷挤进碗里,给儿子当第二天的早饭。 也是她不小心,明知道自己容易涨奶,闻着那只猪蹄香气诱人,肚子里馋虫发作,实在忍不住,喝了小半碗。 不过一个时辰,胸口便胀硬如石,疼得厉害,本指望女儿的小嘴能帮自己吸通,庄飞羽又在这时撞进来,闹得她进退两难。 “我看你脸色有些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庄飞羽关切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往日里更加温柔,“若有不适,千万别忍着,我去请郎中。” “别……别……”絮娘连忙叫住他,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挤出一句话,“不是什么大毛病,我……我去前头街里找刘婆子看看便是。” 这刘婆子专擅为妇人通乳,街坊邻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庄飞羽做出副了然模样,不大自在地转过脸,谎话张口就来:“原来是……咳……我刚从那边过来,撞见刘婆子骑着驴往北走,说是去看出嫁的二闺女,没有天回不来。” 絮娘果然信了他的话,六神无主地道:“这……这可怎么是好?” “别慌,我有法子。”庄飞羽缓缓阖上房门,架好门闩,打了盆热水,另取一条干净方巾,放在水里打湿,敛眉低目,语气镇定,“絮娘,事急从权,你将外衫脱下,用热布巾敷一敷,或许能好些。” 见絮娘神色慌乱,转身欲走,他脸色微沉,朗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便是我对你确有……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你若信我,就照着我的话去做,我保证不会乱看,更不会借此机会占你便宜。” 絮娘听出他的话里似有情意,心下更乱,却不忍拂了他的好意,犹豫片刻,方软声道:“我……我自是相信庄大哥的……只是……这也太过羞人……” 庄飞羽见她神色腼腆,透出种良家少妇所独有的贞静,远非烟花女子可比,心下一荡,遂利落地解下腰带,蒙住双眼,道:“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絮娘咬唇思索良久,因着胸口实在疼得受不住,只能将女儿放在一旁的小床中,背着他解开衣带。 浑圆的香肩之下,两只玉桃般可爱的乳儿已经肿成木瓜大小,稍一碰便疼得厉害,肉珠也胀大了一圈,不知羞地将轻薄的肚兜顶出明显的凸起。 絮娘美目含泪,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将腰后细细的绑带扯开,自庄飞羽手中接过热气腾腾的布巾,放进肚兜里按敷。 她的手小,只覆住半边玉乳,力道也轻,无论怎么揉压推按,乳肉中的硬块依然结结实实堵在那儿,没有半点儿疏通的迹象。 庄飞羽双目不能视物,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他能想象出絮娘此时此刻的风流模样——美人衣衫不整,半裸着上身,用他拧过的布巾擦拭着盛满奶水的双乳,又揉又挤,像是在自渎。 “絮娘,好些了吗?”他生怕吓着她,语气更低柔了几分。 “没……没有……”絮娘走投无路,恨不得将眼前这一切当做噩梦,咬着粉唇发出难过的低泣,“还是很疼……庄大哥,这城里除了刘婆子,还有别的擅长……擅长这个的婆子没有?” 庄飞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把布巾给我。” 不多时,已经变凉的布巾塞进他手中,他摸索着往盆中加了些热水,再次打湿,却没有像前一次那样交给絮娘。 他是练家子,跟着武馆的师傅学了好几年功夫,循着呼吸的声音,不费吹灰之力地锁定絮娘位置,自背后轻轻环住她的细腰。 絮娘吃了一惊,正待要躲,另一只手已经塞进肚兜,隔着布巾覆在她的右胸。 “别怕,我的力气大些,帮你揉通便是。”他语气如常,像是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她的激烈反应,全是大惊小怪,“时候已经不早,阿淳快放学回来了吧?絮娘,你肯定不想被他看到,生出什么误会,也不可能硬生生挨上日,让阿姝饿肚子,对不对?” 他紧贴着她白嫩的耳朵尖,每说一句话,那里便紧张地轻颤一下。 “我……我……”絮娘总觉哪里不对,被他炽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有力的大手打圈揉着,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呼吸也乱糟糟的,“这样……这样不合适……”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再说,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没有邪心,你也是事出无奈,咱们问心无愧,怕什么呢?”庄飞羽耐着性子劝说她,待僵硬的身子微微变软,立时抓住机会,握紧那一团雪腻,放肆揉捏起来。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可她压抑的娇吟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挺括的官服和柔软的衣裙来回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有天真孩童在旁边咿咿呀呀,平添几分禁忌的刺激。 絮娘无力地低着头,看着庄飞羽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水红色的肚兜底下拱出明显的轮廓,不多时,布巾悄无声息地落了地,他与她肉贴肉地挨在一起,那热意一路传递到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 相公尸骨未寒,她还在热孝期,便与他的好大哥做出这种事,实在是不守妇道,寡廉鲜耻…… 可……可庄飞羽说,她这是迫于无奈,原不能算错…… 正出神,絮娘口中忽然发出一声娇呼。 与此同时,为她神魂颠倒的庄飞羽感觉到指间一片湿濡,摸了摸翘鼓鼓的乳珠,笑道:“是不是好些了?出的奶多不多?” 他什么都看不到,问她奶量多少,实在正常,可她回答时却分外羞耻。 絮娘看着他将肚兜完全掀起,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皮肉,带了薄茧的拇指与食指放肆地揪扯着她的乳尖,一松一紧,一捉一放,挤出一线浓白的奶水,羞得睫毛乱抖,小声答:“不……不是很多……” “抱阿姝起来,让她吃两口。”虽然恨不得吃奶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庄飞羽却不想吓到她,一边揉着滑腻的乳根,一边搂着她往小床的方向走。 胯下早因她的妩媚与羞赧而硬得发疼,他不敢让她察觉异样,刻意调整姿势避开,言谈举止中,蕴含着说不尽的温柔体贴:“还疼不疼?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也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的汗,尽数堆积在乳下,混着腥甜的奶汁,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絮娘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小声回了句:“好……好多了……谢谢庄大哥。” 谢谢庄大哥……为她揉奶通乳,这话怎么听怎么羞人。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悄悄夹了夹双腿,手软脚软地挪到小床前,抱起扁着嘴饿坏了的女儿,将她放在胸前。 女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庄飞羽跟着喉结滚动,大手握着玉乳不断揉搓,另一只手也爬上来,明摆着是打算帮人帮到底。 直到细细的奶线变成湍急的溪流,将絮娘的肚兜并外衫溅了个湿透,玉乳中的硬块终于彻底消散。 庄飞羽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嗅了嗅指间浓烈的奶味,悄悄舔了两口。 又甜又香,令人心荡神驰。 待他解开眼前蒙着的腰带,絮娘已在身上披了件宽松的衣袍,仔细看去,乃是男子样式,应该是蒋序舟的旧衣。 他噙着笑,正打算借此机会捅破窗户纸,与她更进一步,却见她抱紧了怀里睡着的女儿,别过脸看着窗外快要落下去的日头,轻声道:“庄大哥,你念着旧日情分,尽心尽力照顾我们母子,我很感激。只是男女有别,往后若是无事,便不要再过来了。” 闻言,庄飞羽的脸色蓦然阴沉下来。 第三回 齐大非偶芳心乱,笑里藏刀立足难 他对她殷勤备至,诸事体贴,不可谓不尽心,她却翻脸不认人,做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实在有些不识抬举。 庄飞羽暗暗咬牙,打算让她吃吃苦头。 他跟着冷淡了神色,道:“我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并不觉得我们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过,你既这般在意旁人看法,我也不好勉强,都依你便是。” 他顿了顿,见她脸色发白,泫然欲泣,心下到底软了软,补充道:“若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关,使阿淳去衙门里找我,看在蒋兄弟的面子上,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絮娘默默点头,拢着宽松的外衫,一路将他送至门外。 夜里,她将女儿哄睡,看着年久失修的房梁,忍不住偷偷拭泪。 “娘,您哭什么?”蒋星淳睡在她的另一侧,听见细细的抽泣声,翻身坐起,懂事地用小手帮她擦拭,“是我课业学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吗?” 这孩子向来老实听话,相公走后,更是肉眼可见地长大许多,身子也结实,一年到头都不生什么病,唯独在读书上不大开窍。 “没有。”絮娘轻声叹气,爱怜地抚摸着儿子有些枯黄的头发,“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你死去的爹爹,心里难过。” 虽然日子过得窘迫,可蒋序舟在的时候,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从不让她干粗活重活,也不让她为生计操心。 如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令她有些喘不过气。 “我也想爹爹。”蒋星淳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旋即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好在有庄伯伯照顾咱们。” “你……你喜欢庄伯伯吗?”儿子的话触动絮娘的心,她迟疑着问道。 “喜欢呀,庄伯伯身手又厉害,待人又和气,街坊邻居谁不喜欢?”蒋星淳露出崇拜之色,“娘,我想快些长大,做一个像庄伯伯那样厉害的人,照顾你和阿姝,让你们……让你们天天吃牛肉!” 絮娘被他逗笑,温柔地将儿子搂进怀里,轻拍他瘦弱的脊背:“娘等着那一天,快睡吧。” 蒋星淳嗅着娘亲怀里熟悉的奶味,依恋地蹭了蹭,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絮娘既因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对相公的好友动了心而深觉羞愧,又为相差悬殊的身份而感到自卑。 庄飞羽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往他家提亲的媒婆几乎踏破门槛,岂是她一个拖儿带女的寡妇所能高攀的? 她从他的暧昧态度里猜出几分意思,却止不住心惊肉跳—— 既然并不般配,他还这般热切,难道是打算与她做一段露水夫妻? 那和窑子里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絮娘不敢深想,打定主意紧闭门户,远离是非。 可她不惹是非,是非却自己找上门来。 先是绣线铺子的老板言而无信,说她绣好的针线不合格,只肯出一半的价钱。 絮娘细声细气地争辩了一会儿,见几个伙计围上来,看她的眼神像苍蝇遇到腥肉,心下先怯了三分,只能吃下这暗亏。 紧接着,垂涎她许久的闲汉们见庄飞羽不再上门,逐渐放开胆子,趁着夜深人静,隔着院墙往房顶丢石子儿,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絮娘怕得厉害,搂住准备冲出去的蒋星淳,不许他逞意气,小声道:“阿淳,他们人多势众,你还这么小,根本不是对手。听娘的话,我们忍忍。” 蒋星淳听见那些地痞流氓骂絮娘是“浪货”,说她被庄捕快肏得稀烂,却不肯给他们尝尝味儿,实在小气,气得圆睁双目:“我去找庄伯伯,让他带人把他们抓进大牢!” 絮娘更是不肯:“咱们给你庄伯伯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他那么忙,不能总为这种小事分心,阿淳,听话。” 在她眼里“日理万机”的庄飞羽,正站在墙后的小巷里,听着闲汉们花样百出地骂人。 直到后半夜,领头的汉子才晃晃悠悠走过去,清了清骂得发干的喉咙,低声道:“庄捕快,我们这差事干得还不错吧?” 庄飞羽笑着点点头,从腰间摘下沉甸甸的荷包,往半空中一抛。 那汉子一把接住,拉开看了看,满意地翘起大拇指:“还是庄捕快爽快,明儿个我多带几个兄弟过来,保管骂得她不敢出门!” 送走了庄飞羽,汉子暗暗咂舌,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破败的房屋。 招惹上这么个人,便是想为相公守节,也是不能够的了。 如是硬挨了半个月,絮娘郁结于心,消瘦了一圈,行动时如弱柳扶风,越发惹人怜惜。 家里入不敷出,银子已经花用干净,眼看米缸也见底,她愁得紧蹙娥眉,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庄飞羽再度上门。 他穿着身鲜亮衣袍,手里提着两斤卤牛肉、一篮子鸡蛋、一坛子黄酒,眼角眉梢带着喜意,好像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开口问道:“弟妹,这一向可好?” 他说话行事大方爽朗,絮娘也不好一直冷着脸,便强挤出个笑容,道:“都好,多谢庄大哥关心。” 她有心拒绝他带来的吃食,因着家境窘迫,到底缺乏底气,面上显出踌躇之色。 庄飞羽只做不知,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牛肉,塞进蒋星淳手里,又递给他一块碎银子,道:“阿淳,你去庆福楼叫一桌中等的席面,让伙计做好送过来,剩下的钱拿着买糖吃。” 蒋星淳再懂事,也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嘴里正馋得要命,闻言响亮地应了一声,不等絮娘阻拦,便捏着银子飞奔而去。 “庄大哥……可是有什么喜事?”絮娘疑惑地问道。 “嗯,算是喜事。”庄飞羽将牛肉切成薄片,摆进粗瓷盘子里,又找出两个小碗,交由絮娘拿着,自己拎起黄酒往饭厅走。 跨过门槛时,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家里给我定了亲事,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就完婚。” 听到这话,絮娘心里一慌,不知怎么绊了一跤,直直朝前跌去。 第四回 但见丹心赤如血,谁知伪言巧似簧 庄飞羽将她稳稳搂进怀里。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逼出什么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扶起她,柔声道:“没事吧?” 絮娘自知失态,逃避似的低垂眉眼,小声道:“没……没事。” 所有的怀疑、忧虑、甜蜜、挂念与痛苦变成一场笑话。 他定了亲事,还露出几分喜色,显然对她无意。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絮娘怀着满腔心事,在庄飞羽对面坐下。 庄飞羽故作不知,为她布菜倒酒,端起碗一饮而尽,笑道:“我知道弟妹是规矩人,听不得那些个闲言碎语。待我成了亲,就方便许多,到时候让你嫂嫂常常过来走动,替我好好照应你们。” 言下之意就是,为了避嫌,吃完这顿饭,他就再也不过来了。 絮娘强笑着,将碗里黄澄澄的酒液小口小口咽进喉咙,从中尝出酸、甜、苦、辣、辛诸般滋味。 她还没说话,眼泪先不听使唤地涌出来,在眼眶里直打转儿。 见状,庄飞羽笑容微敛,问道:“弟妹,你怎么哭了?” “没事……”絮娘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为他倒酒,“这几日熬夜做针线,伤了眼睛,一见日头就流泪。” “哦。”庄飞羽并未戳穿她的谎言,而是低着头,一边吃牛肉一边喝酒。 絮娘酒量不好,不过陪了两碗,便玉脸生晕,头重脚轻。 她以手支额,怔怔地看着俊秀非常的男人,想到这大抵是最后一次独处机会,便顾不得那许多,眼底浮现哀伤之色。 庄飞羽揣度着火候差不多,佯装酒醉,垂目说道:“按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该妄加非议。可弟妹是自家人,我不瞒你——这与我定亲的姑娘,千好万好,唯有一样不足。” 他叹了口气,道:“这一样不足,怕是要令我抱憾终身。” 絮娘听他说得严重,轻声问道:“哪里不足?” 庄飞羽摇头叹息:“她……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见絮娘表情错愕,他抿了抿薄唇,将话挑明:“絮娘,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絮娘见话音不对,倏然白了脸,起身欲走,却被庄飞羽扑过来,一把抱住。 他紧搂着她的纤腰,俊脸贴着她香软的小腹,哑声道:“絮娘,实话与你说了吧,我怜惜你,照顾你,原和蒋序舟没多少关系。自从你们成亲那日,第一次见你,我便将你悄悄放在心上,茶饭不思,魂牵梦萦。” “蒋序舟落水身亡,我虽觉难过,更多的却是高兴——高兴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能毫无顾忌地关照你。”他仰着脸看她,深情款款,令人动容。 絮娘心乱如麻,手脚僵冷,轻声道:“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在短暂的时日里,她确实对他动了心。 怎么能不动心呢? 相公骤然亡故,留下一双年幼无知的儿女,满腹的痛苦无处言说,只有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靠山,替她撑起即将倒塌的屋檐。 是慰藉也好,是移情也罢,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他牵肠挂肚,为他夙夜难安。 可是…… “庄大哥,你放开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偏过脸,不敢与他对视,语气充满苦涩,“撇开我寡妇的身份不论,你方才不是说……已经和别的姑娘定过亲事了吗?” “絮娘,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庄飞羽不依不饶,誓要迫出她的心里话,“我换个问法,若是换成别的男人,你肯让他们抱你摸你,为你揉乳通奶吗?” “怎么可能?”絮娘惊讶地看向他,下一刻便意识到着了他的道,玉脸飞红,娇软的身子用力挣扎起来,“庄大哥,求你不要再说这些让我难堪的话,快放开我,阿淳快回来了……” 庄飞羽嘴角翘起,不由分说地站起身,往她唇边亲了一口,道:“好絮娘,我方才所说的话,都是编来吓唬你的,若非如此,怎么能试出你对我的心意?” “吓唬我?”絮娘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哪些话是吓唬我的?” “我没有定亲,也不可能和别的姑娘定亲。”他趁她发愣,将软绵绵香喷喷的人儿抱坐在腿上,又喂了她几口黄酒,好听话不要钱地往外涌,“我知道你为何冷落我,也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今生今世,非你不娶,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絮娘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既因这些甜言蜜语而心如鹿撞,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透着不真实。 她抚摸着男人簇新的衣领,吞吞吐吐道:“可我是个寡妇,又带着阿淳和阿姝……” “我喜欢阿淳和阿姝,愿意做他们的爹。”庄飞羽隔着衣衫揉弄着两颗玉桃,低头与她耳语,说不尽的温柔缱绻,“我在咱们这县里还算吃得开,不拘豪绅大户,还是地痞恶霸,都肯给几分薄面,自问护得住你。至于我爹娘那儿,更不需你担忧,他们做不得我的主。”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絮娘除了感激涕零,百依百顺,再不知拿什么回报。 听见蒋星淳的叫嚷,两个人连忙分开,各自整理凌乱的衣衫。 絮娘擦干净眼泪,将席面迎进来,殷勤地为庄飞羽斟酒搛菜,见他含笑望着她,眼神露骨,和平日里规矩尊重的模样全然不同,耳根渐渐烧得滚烫。 当着孩子的面,他假装掉了筷子,钻到桌下去捡,竟大胆地掀起絮娘的裙子,握住一只玉足,褪去小巧的绣鞋,径直塞进袖子里。 絮娘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藏在袜中的脚趾紧紧蜷缩,还要神色如常地照顾蒋星淳。 待儿子吃得肚皮滚圆,抹抹嘴巴,跟她打了个招呼,去街上找同窗们玩耍,她红着脸转过身,不大自然地走到小床前,抱起睡醒的女儿。 庄飞羽闩紧房门,自背后靠近,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带,扯松衣襟,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愉悦:“阿姝想必是饿了吧?” 男人雪白的牙齿叼住颈后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肚兜应声而落,从里面跳出两只白如雪、软似酪的玉兔。 修长有力的指节捞住其中一只,捉着一小团乳晕来回揉捻,挤出几滴浓白的奶汁,他俯身舔着她羞成粉色的玉颈,笑道:“抱高些,让我这个做爹爹的喂给她吃。” ———————— 珍珠满500加更(应该不会那么快吧…… 第五回 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指奸,腿交,肉渣) 天色渐晚,娇弱美貌的人儿颤巍巍地倚靠在身形高挑的男人怀里,精致的下颌微扬,承受着越来越热烈的亲吻。 庄飞羽紧紧抱着她,亲得满脸都是淡红色的胭脂,犹自含着丁香不放,哄她吐出更多香唾,两个人唇齿交接间,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啧啧”水声。 她怀里的女童不过七八个月大小,生得粉雕玉琢,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温热柔嫩的玉乳,与便宜爹爹的“禄山之爪”配合着,挤出香甜浓稠的奶水,喝得手舞足蹈,分外满足。 “庄大哥……”絮娘羞得睫毛乱抖,浑身发软,若不是被庄飞羽扶着抱着,只怕早就瘫倒在地,“我在……在相公灵前立过誓,要为他守一年的孝,咱们现在不能……啊……” 她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惊喘,却原来庄飞羽垂下头颅,俊朗的面孔伏在空出来的那只乳儿上,舌头灵活地一舔一吸,将快要淌落的奶汁尽数卷进喉咙。 蒋序舟还活着的时候,贪她身娇体软,每夜少说也要肏上个两三回,不知不觉间,养出她几分淫性。 旷了这么多时日,陡然撞上庄飞羽这般好手段,她哪里禁得住?还没挨几下,便头目森森,娇喘吁吁,小衣被穴里流出的淫汁打了个湿透。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敬重你的为人。”庄飞羽见女童吃得差不多,哄着絮娘将孩子放进松软的被褥里,安抚地轻吻她的粉颊,“一年就一年,我等得起。” 还不等絮娘说出感激之语,他便动作飞快地解去她的裙子,拽下一截小衣,笑道:“让我瞧瞧,总可以吧?” 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含羞带怯地扶着小床而立,半旧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里,双肩圆润,玉峰挺拔,绣着鸳鸯的肚兜垂在腰际,什么也遮不住。 衫子底下,露出两团蜜桃般饱满、白玉般无瑕的雪臀,再往下是匀称笔直的两条腿儿,正因羞耻而夹得死紧,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庄飞羽在花丛中游荡惯了,这还是头一次沾坚贞妇人的身子,一时间心头火热,爱怜地抚摸着柔嫩弹滑的臀肉,哄着她将腿分开些,再分开些,说不尽的温柔耐心。 “庄大哥,别……别当着孩子的面,怪羞人的……”絮娘不敢看女儿单纯澄澈的双眼,紧紧闭上美目,玉腿因庄飞羽锲而不舍的挑逗而微微颤抖,软语央他,“改日……改日再……” “絮娘,你的身子早晚是我的,看一看有什么要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得她耳垂滚烫,心尖酥麻,“舌头都给我吃过了,奶汁也喂我喝过,还羞什么?” 絮娘却不过他,咬着唇将双腿分开,花穴不受控制地淌出几滴玉露,恰落在庄飞羽宽大的掌心。 男人察觉出异样,讶异地“咦”了一声,整肃神色,掀起衣袍蹲在她腿间,手指拨弄着粉嫩湿濡的肉瓣,定睛细看。 眼前这口美穴异常丰隆,阴阜如山丘高高拱起,两片柔软肥美的嫩肉将小穴严严实实包裹,轻轻揭开,内里又有两片更嫩更红的花瓣,将鼓胀如珍珠的阴核托在中央。 再往下,极湿润极隐蔽地藏着个小小的肉洞,正害羞地一张一合,像只可爱的小嘴,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吞不进去。 最奇的是,她的下体竟无一根毛发,光滑香软,一览无余。 “竟生了这么好的穴,真是让我捡着个宝贝。”庄飞羽越发愉悦,看着絮娘有些困惑的脸,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蒋序舟没同你说过,你底下长着个‘收口荷包’的名器么?” 他一边告诉她这万中无一的名器中隐藏的玄机,一边趁她听得出神,捻了把透明的淫液滋润指腹,神不知鬼不觉地递了一根手指进去。 见那里果如自己听说过的一般,服服帖帖地收纳异物,吐出更多涎液,层层叠叠的皱褶如活物般吸吮舔舐,穴口则像荷包的系绳骤然收紧,死死拢住指根,不许他离去,心下不由大喜。 这“收口荷包”温柔似水,海纳万物,能松能紧,收放自如,便是阳物细小些的男子,甚或精力不济的老人,也能从她身上尝到销魂蚀骨的快活滋味。 如此妙不可言的名器,配上面团儿一般柔软的性子,花一样娇艳的容颜,实在是世间难求。 怪不得蒋序舟活着的时候,待她如珠如宝,舍不得让她抛头露面,外出卖货的日子里,还要拜托他多多关照于她。 耳听得庄飞羽说了许多荤话,穴里又被他那根粗长的手指搅动得又酸又痒,汁水淋漓,絮娘俏脸飞红,娇吟着嗔他:“什么名器不名器……庄大哥……你莫要戏弄我……快、快出去……嗯……” 庄飞羽自然不依,将半湿的小衣褪到脚踝,掰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抵着那道小小的肉缝儿一路往前,捉着挺立的花珠不住把玩,自个儿单膝跪下,俊脸迎向散发着细微香气的花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絮娘惊叫一声,正待躲开,温热有力的舌头便气势汹汹地钻进体内。 她总觉配不上他,这会儿见他放低身段做出这等讨好之举,越发的受宠若惊,玉手紧紧捂着朱唇,不敢发出淫浪之声,花穴却下意识地绞紧那物事,像是在与他热烈亲吻。 庄飞羽又舔又插,配合着灵活的手指,既霸道又深情,折磨得絮娘如临地狱,如登云端。 待到她小死过一回,他也忍不得,点燃桌上的油灯,借着那一点如豆的灯光,将近乎赤裸的美人压在墙上,滚烫的阳物挤进她细嫩的腿缝里,一边弓着腰吃奶,一边发狠抽送。 絮娘低低地抽泣着,摸到庄飞羽脸上黏腻的花液,一颗芳心像是泡进酸涩的汁子里,软得通聚不起个形状,遂轻柔抚弄着他有些散乱的发丝,夹紧双腿,助他在腿心泄出腥浓的精水。 事毕,庄飞羽将絮娘打横抱到床上,解下她的肚兜,把身上的碎银子尽数倒在里面,用细带系成个荷包的形状,塞进她手里。 “眼看天气越来越冷,阿淳身上还穿着单衣,可别冻坏了。这银子给你们娘儿俩买几身冬衣,再割两斤猪肉,补补身子。”他又从怀里摸出一方手帕,里面包着两只亮闪闪的银镯子,一边一个给絮娘戴在腕间,脸上满是餍足之色,“以后若是衙门里无事,我就来你这儿过夜,记得留门。” 絮娘低垂着玉脸,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 她再有骨气,为着这条贱命和两个年幼的孩子,也没有办法拒绝他的示好。 荒唐的欢爱过后,那一点子渐渐泛上来的羞愧之心,被他这样妥帖的举动抵消了个干净。 第六回 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口交,肉渣) 打这日起,庄飞羽果然常到絮娘家里来。 他从不空手,或是送她簪子手帕,或是给蒋星淳带几个小玩意儿,见她日子过得辛苦,就花了点儿碎银子,请隔壁大嫂帮忙照看两个孩子。 如此,也能多腾出些时间,两个人好好相处。 絮娘怕羞,不敢面对邻里街坊的闲言碎语,日才出一次门,急匆匆采买些日常所需之物,便低着头往家赶。 偶遇那些个为难过她的流氓闲汉,她心里一慌,正待要躲,却见他们客客气气地唤她“大嫂”,还强塞给她几穗玉米、一篮瓜果,向她赔礼道歉。 不必说,这是沾了庄飞羽的光。 絮娘轻移莲步,回到家里,看着蒋星淳做完功课,炒了几道小菜,炖好浓浓的鸡汤,给儿子盛出一大碗,坐在对面看他吃饭。 七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托庄飞羽的福,她们家的饭桌上终于能见到荤腥,蒋星淳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满鸡肉,含糊不清地问道:“娘,您不吃吗?” “我……我等会儿再吃。”絮娘解开衫子,抱着女儿喂奶,想起早上庄飞羽走时说过的话,玉脸微红。 他说……这左边的奶水,需得留着,等他回来做夜宵。 好在她奶水充足,一只玉乳便足以喂饱女儿。 絮娘轻柔地拍着女婴小小的身子,眉目舒展,气色红润,显得越发秀丽,对蒋星淳道:“阿淳,待阿姝吃饱,你把她抱给李大娘,自己在外面多耍一会子,等到天黑,再把她接回来。” “我省得。”蒋星淳懂事地答应着,夹了块上好的五花肉喂给她吃,“娘要招待庄伯伯,没时间照顾我们。” 闻言,絮娘呆了一呆,神色有些不自在,轻声问道:“你会怪娘么?我这也是……” 也是为了养活这个家。 这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蒋星淳倒极自然地摇摇头,道:“娘,他们都说庄伯伯打算做我后爹,是真的吗?” 絮娘迟疑着缓缓点头,道:“如果是真的,你愿意么?” “自然愿意。”蒋星淳天真地咧开嘴笑着,因着最近正在换牙,露出稀稀疏疏几颗牙齿,“庄伯伯待我们很好,又那么有本事,若是他成了我爹爹,学堂里的那些同窗就再也不敢欺负我啦!” “有人欺负你?”絮娘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话,立时紧张起来,“谁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娘?” 蒋星淳用袖子抹抹嘴,站起来打了个饱嗝,从她怀里抱起妹妹,笑道:“娘别担心,我并没吃什么亏,庄伯伯教了我很多打架的招式和技巧,都很管用。敢欺负我的话,保管教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总有一天,他会变成比庄伯伯还要厉害的男子汉,好好保护娘亲,再不让她流一滴眼泪。 送走两个孩子,没过多久,庄飞羽便推门而入。 看着身姿袅娜的美人殷勤备至地端来热饭热菜,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揩脸,又贴上来替他宽衣解带,他只觉说不出的喜欢,握着她的手坐在桌前,笑道:“不忙着吃饭,先给我吃两口。” 虽说身子还没与了他,这些日子却夜夜厮混在一个被窝里,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去,絮娘便不再扭捏,红着脸将外衫解开,露出水红色的肚兜。 右边的奶水被女儿吸得差不多,变得绵软柔嫩,左边的触感却有些不同,又硬又胀,乳珠半翘,被他的食指轻轻拨弄两下,立时渗出一点儿黏白的乳汁。 “这么可人意儿,不枉我掏心掏肺待你。”庄飞羽见她听话,夸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有些粗暴地拽了把肚兜,将沉甸甸的乳球自柔软的布料里强行剥出,托着滑腻的乳根,张嘴含了进去。 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着奶水,时不时用舌头刮擦着敏感的奶孔和粉红的乳晕,絮娘双腿软得站不住,渐渐滑坐在结实的大腿上。 她挺着胸喂他吃奶,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对诱人的腰窝若隐若现,两只手儿被他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束在身后,因难耐的酥痒和轻微的刺痛而微微颤动,像深秋时节即将死去的蝴蝶。 啃得一只奶儿上布满齿印,庄飞羽终于抬起头,俊脸上沾着淋漓的奶水,笑得风流又邪气:“你也还没用饭吧?可别饿坏了肚子。我这里攒了不少好东西,够你吃的。” 他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正餐,絮娘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顺从地跪在桌下,颤着手解开男人的腰带。 他那物生得刁钻,通体乌紫,遍布青筋,像一截又粗又硬的老树根,龟首又微微上翘,捅进喉咙深处时,总能撞上一片娇嫩的软肉,引发强烈的呕吐之感,折磨得絮娘苦不堪言。 絮娘忍着惧怕,竭力吐出香甜的唾液,将面前的可怖阳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细细舔过一遍,在上面涂满亮晶晶的口水。 庄飞羽舒服地轻叹了一声,一边品尝絮娘亲手所做的可口饭菜,一边抚摸着她如云的长发,示意她再卖力些。 絮娘将坚硕非常的龟首含入檀口,小舌灵活地环绕几圈,小幅度吞吐了会子,吃力地张开双唇,一点点吃下粗长的肉棍。 她不大擅长做这档子事,吃得好生辛苦,一双美目盈满泪水,鼻尖发红,两腮撑得鼓鼓囊囊,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干呕之声,却不抱怨,也不推诿,既可爱又可怜。 好不容易将阳物吃进大半,喉咙塞得满满当当,快要喘不过气,她“呜呜”着含泪看向庄飞羽,露在外面的胸脯微微晃动,肌肤如玉,红痕似血,看得他胯下又硬几分。 “小淫妇,莫要躲懒,还不快动?”到了这种风月时刻,庄飞羽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几分本性,哑着声命令她,“嘴巴再张大些,全都吃进去。底下湿了没有?裙子脱了我瞧瞧。” 絮娘又羞又耻,却不愿违逆他的心意,吃力地张大嘴套弄着带着腥膻气味的物事,两手抖抖索索地解开裙子,褪去小衣,露出两瓣翘臀和白嫩嫩湿漉漉的小穴。 她依着他的意思,青涩地抚弄空虚难耐的花穴,指腹按压着颤巍巍的花珠,刚一摩擦,便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夹紧双腿,娇声呜咽着,嘴里也跟着用力吸吮。 庄飞羽低嘶一声,笑骂道:“人前那么腼腆胆小的性子,怎么背地里骚答答的?哪一日成了我的人,还不知要浪成什么样子。” 絮娘红着脸呻吟两声,被他按着头颅发狠抽送,因着渐渐逼近的窒息之感而头昏眼花,为了缓解这种不适,只能更加用力地蹂躏阴核,小穴里榨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淫水。 约摸抽送了数百抽,眼看着絮娘的嘴唇已经有些发肿,庄飞羽终于尽兴,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精水尽数射在她喉咙深处。 絮娘呛咳着,吐出半软的阳物,掩着唇一点点吞咽有些发苦的黏液,还不及收拾停当,便被庄飞羽一把拉起,架在腿上。 光溜溜的臀瓣被他夹在腿间,感受到些微凉意,她惊叫了一声,被又长又细的物件顶入时,两手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袍下摆:“什……什么……庄大哥……不要……” 他把手中的筷子翻转过去,缓缓塞进她的穴里。 第七回 情至浓时生忧虑,一波未平一波起(筷子插穴,肉渣) 这筷子是竹子所制,筷身坚硬冰冷,插进穴里的那一头四四方方,带着明显的棱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不适地绞紧,拔都拔不出来。 庄飞羽赞叹着这具淫媚至极的身子,掰过她的脸儿,俯身做了个嘴儿,笑道:“流了这么多水儿,穴里不难受么?既不让我肏你,总得找些别的东西杀杀痒,我这也是疼你。” 絮娘不愿扫他的兴,红着脸垂下头,银簪松脱,乌发如瀑一般披泻在他腿间,雪臀挨了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变得微微发红,只能乖巧地翘起,含着那根细细的筷子在半空中摇动。 庄飞羽翻转手腕,带动筷头在娇嫩湿润的穴里滚动,逼出细细的啼哭之声,一边快速抖动,一边哄她说些淫词浪语助兴。 “庄大哥……嗯……庄大哥……莫要再弄了……”坚硬的竹筷一路插进穴心,深戳猛送,不懂怜香惜玉,絮娘吃痛,软声哭求他放自己一马,“好……好疼……啊……要被庄大哥插坏了……呜呜……” “孩子都生了两个,如何能被一根筷子插坏?”庄飞羽一脸不信,调整了个姿势,将她面对面地抱坐在腿上,大手在底下不住捣弄,搅出许多甜腻的汁水,“絮娘,你也太过娇气了些。待到一年之期到来,我用胯下之物肏你的时候,难道也要又哭又闹,不肯配合吗?” 絮娘将滚烫的脸儿埋进他胸口,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身子先酥软了一半,小声道:“如果是庄大哥……自然……自然不会……” 庄飞羽忽然撤回手去,笑道:“罢了,看你哭成这样,我也不忍心难为你。把筷子挤出去,咱们正经用饭。” 见絮娘打算将玉手探到身下,拔出那根筷子,他制住她的皓腕,加重了语气:“用底下的小穴挤,让我看看你服侍男人的本事。” 絮娘知道他的脾气,平日里诸事体贴,温柔小意,在床上却说一不二,还格外喜欢戏弄她,遂垂着快要滴血的脸儿,犹豫了许久,将水穴高高翘在半空中,竭力放松身子,希冀着那根筷子能慢慢掉下去。 不料事与愿违,那物事插得极深,恰好卡在最狭窄的宫口,饶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控制着肉壁上的软肉拼命推挤,依然没有移动分毫。 “庄大哥……”絮娘穷极无法,眼泪顺着粉颊流下,楚楚可怜地看向庄飞羽,“我真的不成……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美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庄飞羽心下一荡,低头含了她的朱唇啜吸舔吻,许久方道:“傻絮娘,若是挤不出来,便用你穴里的骚水冲出来呀。” 絮娘理解了他的意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被他吊得上不上下不下,只能顺从地解开肚兜,将整个光洁如玉的上半身暴露在男人放肆的视线之下,玉手托着两只娇嫩的乳儿,轻轻揉动着,引自己动情。 庄飞羽也肯帮忙,大掌包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教她如何爱抚这具美妙的身子,又扯着硬硬的肉色茱萸,往上拽得变了形,说道:“把舌头伸出来,试试能不能尝到这里是什么滋味儿。” 絮娘伸出淡粉的小舌,玉颈低垂,吃力地舔了舔自个儿的乳珠,品出淡淡的奶味。 她被他又亲又摸,穴里终于发了大水,埋在男人怀里小声嘤咛着,终于听见“啪嗒”一声。 裹满晶亮淫液的筷子掉落在地。 庄飞羽这才放过絮娘,待她穿好衣裳,搂着有些生气的美人安抚了许久,照例往肚兜里塞了一把还带着体温的小银块,又拿出一枚新打造出来的长命锁,说是要保佑蒋姝平安长大。 絮娘回嗔作喜,与他面对面坐下,用过饭菜之后,温温柔柔地服侍他沐浴。 待到天色黑透,玩成泥猴儿的蒋星淳抱着妹妹回来,吃絮娘教训了两句,“嘿嘿”一笑,用还未变冷的洗澡水胡乱冲了冲身子,跟庄飞羽打了声招呼,自去外间睡下。 自打庄飞羽在这儿留宿,絮娘便给儿子另外铺了个小床,夜里常常往来照看。 蒋星淳对妹妹也上心,听见她哭闹,便迷迷糊糊地抱着送进去吃奶,待妹妹吃饱,再轻手轻脚地抱出来。 两个孩子都省心,情郎又温存体贴,絮娘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对现状再满意不过。 她唯一害怕的是——彩云易散,琉璃易碎,眼前的一切终将成为镜花水月。 夜里,她躺在庄飞羽脚边,由着他踩踏玉乳,玩弄了许久,又枕在他大腿上,细细品咂阳物,吃了一肚子的精液,方才裸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免不了被血气方刚的男人压在身下,折腾得浑身都是指印与吻痕,直到絮娘翘着屁股喷得满床都是香甜的汁水,腿间淋满腥浓的精液,这才喂饱了他。 这日晚间,院子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穿着素净衣衫的女子面容清丽,眉间含愁,说是家住河对岸,守寡多年,先夫姓赵,乃是城里富户。 她拽了拽身后的孩子,将他推到絮娘面前,道:“快叫大娘。” 那孩子不过五六岁大小,和她眉目肖似,长相十分俊俏,透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双目漆黑如墨,怯生生地看着絮娘,抿着唇一声不吭。 絮娘摸不清来意,满头雾水地将她们让进去,煮了壶热茶。 那赵夫人抹着眼泪哭诉许久,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却原来,她守寡的时候实在寂寞难耐,和常在街头巷尾卖货的蒋序舟眉来眼去,暗生情愫,两个人背地里欢爱了不知多少回,诞下一个孽胎。 “我不敢教外人知道,只说他是捡来的孩子,一应用度都和下人无二,对付着养到这么大。”赵夫人不敢看絮娘白得骇人的脸色,硬着头皮诉说苦衷,“本来……本来和序舟约好,找机会一起私奔的,谁成想他……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这么去了……” “这孩子我不能留,也不敢留……他越长越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我脱不开关系……赵家族亲长辈众多,不是我一个寡妇惹得起的……再加上我哥哥又捎信过来,打算安排我另嫁……”赵夫人将手中帕子绞成麻花,头越垂越低,“我左思右想,再怎么说,他也是蒋序舟的亲生骨肉,如今也只能……只能交给你照管。” 絮娘听得双目发直,苦笑连连。 自小便待她千好万好的青梅竹马、成亲后对她呵护备至的体贴相公,背地里竟藏着这么一副面孔。 她拉扯一儿一女已是不易,为什么要为狠心薄幸的负心汉养第三个孩子呢? 絮娘抿着唇,不愿看那乖乖坐在长凳上的孩子哪怕一眼,轻声道:“且不论有没有办法证明他是蒋序舟的亲生骨肉,便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我也打算另嫁,实在没有能力照管他。” ———————— 梯子崩了,问朋友借了一个才爬上来,迟到了一会儿,不好意思。 明天加更。 第八回 寒冬酒冷尚可温,世态凉薄谁送暖(500珠珠加更) 闻言,赵夫人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她站起身,盯着絮娘看了许久,见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态度坚决,将身形瘦弱的儿子用力扯下凳子,往地上一推,骂道:“没眼力见儿的东西,快说句话呀!求大娘可怜可怜你,给你一口饭吃!” 那孩子早慧,被亲生母亲拽得扑跌在地,脸上浮现羞赧之色。 他咬了咬牙,冲着絮娘“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小声道:“大娘,我会烧饭,会挑水,会扫地,还会洗衣裳,吃的也不多……求……求求您……” 絮娘面露不忍,搂着愤愤不平的蒋星淳,摇头叹息:“你亲娘都不要你,我……我自顾不暇,哪里养得起你?” 蒋星淳半懂不懂,只知道眼前这女子是爹爹在外面找的狐狸精,在地上磕得满头是血的小子打算赖在他们家,跟他抢饭吃,便小大人样地挥了挥拳头,大声道:“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弟弟!我娘也绝不做你的娘!快跟着你娘离开我家,不然的话,我找庄伯伯带衙役来抓你!” 童言无忌,听到“衙役”之语,赵夫人脸上倒露出几分忌惮。 她打算再嫁,有私生子的事本就不好声张,本指望絮娘软弱可欺,认下这笔账,见母子俩寸步不让,襁褓中的女婴又开始放声大哭,生怕招来旁人注意,只得拉起那孩子,后退两步。 “罢了……罢了……”赵夫人掩面而泣,“你既不肯,也就算了,是这孩子没福。” 那长相漂亮的孩子悄悄松了口气,紧紧回握住娘亲的手,细细体味着这难得的亲近,一步不离地紧紧跟上她,显然也是不想留在这个家的。 亲娘再无情,也是他的亲娘啊。 絮娘呆呆地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忽明忽暗的油灯,整个人像跌进冰窖里,冷得直打哆嗦。 她做梦都想不到,与她耳鬓厮磨、两小无猜的相公,竟然会瞒着她,做下这样的事。 庄飞羽呢?他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她想着想着,难过地哭了起来。 蒋星淳哄睡妹妹,犹犹豫豫着过来牵她的衣角,小声道:“娘,您别再哭了,都是爹爹不好!咱们往后再也不想他了,清明忌日也不给他烧纸上香,让他在地底下天天饿肚子!” 絮娘哭笑不得,掩住他的嘴,低声道:“阿淳,他再怎么不好,也是你亲爹,不能这般说。” 庄飞羽这几天有公差,早打过招呼不来过夜,她强打起精神,将剩下的半只鸡热了热,蒸了两碗米饭,胡乱对付过去。 吃过饭,见蒋星淳一边担忧地看着她,一边难掩孩子心性,不时望一望外面,絮娘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出去玩吧,早点儿回来。” 蒋星淳“哎”了一声,“噔噔噔”跑出去,没过多久又跑回来,站在门边欲言又止。 “阿淳,怎么了?”絮娘疑惑地问道。 “娘,不好了,那个……那个坏女人把……把那个臭小子丢在咱家门口了!”蒋星淳握紧拳头,满脸愤恨。 絮娘心下一沉,跟着他走到门外,果见那孩子蜷缩在墙脚的柴火堆旁,身上还穿着过来时的那套单衣,冻得脸色发青,正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世间竟有这样狠心的娘。 絮娘只觉匪夷所思。 “她不是说她住在河对岸吗?咱们请庄伯伯打听打听,将他原路送回去!”蒋星淳如临大敌,生怕自家娘亲一时心软,将便宜弟弟捡回家。 “就算送回去,她也是不肯认账的了。”絮娘摇头叹息着,搂紧了儿子。 那孩子被她狠心拒绝过一回,倒没有再说什么求情的话,只是飞快地瞄了蒋星淳一眼,脸上流露出羡慕之色。 絮娘看了他半晌,硬下心肠,带着蒋星淳走进院子,闩紧大门。 于私人感情而言,她恨蒋序舟的背叛,自然不会对这个孽种有什么好脸色。 于现实情况而言,她拉扯着亲生的一双儿女,攀附上庄飞羽,已觉满心不安,又哪里来的底气,给他再增加一个拖累呢? 指望着门外的孩子能够知难而退,循着来时的路,回去求他亲娘想想别的法子,絮娘还是一晚上都没睡好,起来三四回,披着小袄在院子里徘徊。 天色快亮的时候,空中降下细小的雪粒,落在房顶铺着的茅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絮娘往身上又加了层衣裳,走进厨房煮粥。 蒋星淳是孩子心性,搬着凳子趴在院墙上往外看了一眼,跑来大呼小叫:“娘,娘!他还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浑身都是雪,会不会冻死啊?” 拿着饭勺的玉手顿了顿,絮娘低声叹气,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对儿子道:“你端过去给他,再拿件穿小了的冬衣,告诉他,喝完这粥,立时离了咱们家。” 临近年关,死在家门口,实在晦气。 她这么说服自己。 蒋星淳不情不愿地应下,站在门外对那快要冻僵的小子又是警告又是恐吓。 孩子一声不吭地喝完香甜的热粥,找回一点儿力气,扶着墙艰难爬起,拢紧半旧的冬衣,对着大门的方向跪下,又磕了几个头。 絮娘从门缝里偷眼瞧着,见他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呈现出晦暗的红,头发被冰雪冻成一缕一缕,嘴唇已经失去所有血色,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黑漆漆的,像浓稠的墨汁。 看着他脚步僵硬地离开墙根,往出城的方向走去,絮娘悄悄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心底又浮现出强烈的愧疚。 要是……要是他的亲娘死活不肯要他,他在外头冻死饿死,这笔人命债,会不会也算她一份呢? 絮娘打了个寒噤。 魂不守舍地熬到傍晚,她走到门外,等蒋星淳从学堂回来,无意间听到邻居大嫂和街坊大娘的交谈。 “婶子,您听说了吗?今年冷得厉害,山上的野狼饿得遭不住,跑下来到处找食吃呢!”大嫂收了庄飞羽不少好处,对絮娘客客气气地点点头,扭过头和大娘说道。 “当然听说啦!我们家那个老不死的砍柴回来的时候,在河边看见个被狼咬死的孩子,也就五六岁大吧,下半边身子都没了,血肉模糊的,肚子里的肠子被利爪掏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真是作孽哟!”那大娘连声叹息。 听得这话,絮娘的脸色蓦然变白。 ———————— 晚上八点放第二更。 第九回 稚童凄惶惹怜意,浪子轻狂折花枝 将睡熟的蒋姝交给大嫂照顾,絮娘紧拉着儿子的小手,带着他急匆匆往那孩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天色渐晚,停了多时的雪又落下来,没多久就在地上铺了白茫茫一片,寒风吹动树杈,发出“哗啦啦”的萧瑟声响,行人们缩着脖子急匆匆往家赶。 蒋星淳冻得直哆嗦,叫道:“娘,您要带我去哪儿?” 絮娘紧抿着樱唇,心里悔得跟什么似的,喃喃道:“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不赶他走……” 一个年幼的孩子,就算敞开肚皮,又能吃掉多少饭食? 衣裳也可捡蒋星淳穿小了的凑合,待他年纪大些,或是进铺子里当学徒,或是给人做帮工,在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 蒋序舟负心,是蒋序舟的事,她再恨再怨,也不该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孩童,狠着心把他往死路上逼。 “娘,您是在找那个小子?”蒋星淳知道自家娘亲又犯了心软的毛病,不高兴地撅起嘴,“他娘都不心疼他,咱们心疼个什么劲儿啊?我……” “阿淳,别说了。”絮娘低声打断他,抱紧了怀里的旧棉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若是被狼咬死的孩子真的是他,咱们把尸骨收殓起来,找个地方埋下,总比曝尸荒野的好。” 蒋星淳一听有狼,寒毛直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圈,快走两步,护在絮娘前头。 夜色越来越深,他们来到城外,顺着河边的小路搜寻,走不多远,果然看见一个五脏六腑俱被掏空的孩子。 絮娘不许蒋星淳靠近,用帕子捂着口鼻,挡住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拿着根树枝拨弄几下,将趴在地上的残尸翻了个面。 看清那具尸体额角并无伤痕,她暗暗松了口气,耳听得狼嗥之声,又害怕地拥紧了儿子。 这时,一丈开外的桥洞底下,有个声音怯怯地唤:“大娘……” 絮娘抬起头,看见双目漆黑的孩子裹着她给的冬衣缩在暗处,面前生了一小团篝火,脚边布了些简陋的陷阱,以做防身之用,手里抱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黑窝窝,神情惊喜又惶恐。 浓烈的愧疚感终于消散,她拽着不情不愿的蒋星淳上前,想起赵夫人提过的乳名,轻声叫道:“阿渊……” 阿渊如同灵警的小兽,从她这个称呼里嗅出善意,四肢并用爬出桥洞,跪在她面前磕头,语无伦次道:“大娘,我真的什么都会做,就算不会,也可以学……吃的也很少很少,真的很少……求您给我口饭吃,等我长大,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起来吧。”絮娘弯腰扶他,发现他瘦弱得厉害,手腕细得好像轻轻一折就能折断,身体正在剧烈地发着抖,不知道是饿得,还是冻得,心下越发可怜他。 她给阿渊披上棉袄,吃力地背起他,牵着蒋星淳往回走,轻声道:“你既是……他的骨肉,便跟着蒋家这一辈的辈分,叫做蒋星渊吧。” 阿渊小声念了几遍,显然极喜欢这个名字,重重点头:“好,从今往后,我就叫蒋星渊,谢谢大娘赐名。” 她的身上好软,好暖,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待他温柔又和气,和那个总是惊惧不安地躲着他的娘亲完全不同。 她要是他的亲娘,该有多好? 蒋星渊又在羡慕愣头愣脑的蒋星淳了。 “阿淳,从今往后,阿渊就是你弟弟,你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絮娘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回走,走几步便歇一歇,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他才不是我弟弟,他是野种,是没人要的可怜虫!”蒋星淳不服气地撇撇嘴,大声嚷道。 还不等絮娘责备他,蒋星渊便乖巧地道:“大娘,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说到做到,回去之后,不过休息了一晚,便早早起床,跑前跑后给絮娘打下手。 絮娘刚准备煮粥,他便淘好大米,蹲在水缸旁边择菜;她坐在院子里做针线,他提来一桶水,将地面冲洗得干干净净;换下来的衣物放进盆里,不出半个时辰,他就端过去,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搓洗。 絮娘不知道他在赵夫人家里是如何生活的,是不是也这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看蒋星淳天真烂漫的面孔,既觉庆幸,又忍不住产生同情。 蒋星淳坚决不认便宜弟弟,连带着跟絮娘闹别扭,每天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 蒋星渊自觉接下照顾蒋姝的任务,他不敢奢望进学堂念书,干完家里的活,便站在小床旁边逗妹妹玩耍,一举一动格外小心,挑不出半分错处。 过了几天,庄飞羽忙完公务过来,看见院子里多了个孩子,脸色有些不好看。 絮娘轻声细语地跟他解释,他紧皱眉头,责备道:“絮娘,你也太心善了些。” 蒋星渊趴在窗外偷听,听到庄飞羽有将他赶出去的意思,害怕得大气也不敢出,满是茧子的小手中布满紧张的汗水,一双眼睛惊慌地来回转动。 破天荒的,絮娘没有依他,低垂着玉脸,小声道:“到底是一条人命,又这么小,我狠不下心。” 庄飞羽拂袖而去,一连半个月都没有露面。 家里坐吃山空,不是个办法,絮娘愁容满面,实在忍不住,豁出脸面去衙门附近等他。 几个捕快看见她,眼前一亮,热络地唤她“大嫂”,主动替她进去传话。 絮娘红着脸与他们周旋,那高个方脸的捕快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两句荤话,她只当听不懂,低着头一点点往后退。 庄飞羽出来的时候,看见穿着淡粉色衫子、月白色罗裙的美人窘迫地躲在墙角,几乎被男人们高大的身形完全遮住,脸儿红扑扑的,浑身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不由神情微冷。 “都散了吧。”他走过去,一把将絮娘扯进怀里,挥手赶人。 他在县衙资历最老,又最有威信,可谓说一不二,几个人再馋絮娘,也只能笑哈哈地答应一声,作鸟兽散。 “找我有事?”庄飞羽觉得絮娘不听话,有心给她立立规矩,这会儿见她娇娇怯怯,弱不胜衣,态度不自觉地软化了三分,低声问道。 “嗯……”絮娘忍着羞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娇软,“我做了几个小菜,又打了半斤你喜欢的花雕,咱们去家里说话吧?” “你不听我的话,又不肯让我肏你,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庄飞羽故意冷着面孔,说出绝情之语。 不料,絮娘竟声如蚊蚋地道:“我……我让你……让你弄……还不成么?” 庄飞羽讶异地挑了挑眉,眸光中荡出喜意:“怎么,愿意给我肏了吗?不是说要守一年的孝?” 絮娘轻轻摇头,道:“不守了……” 所有的海誓山盟,原是她一厢情愿。 既然蒋序舟负心在先,她还有什么必要为他守身如玉呢? 庄飞羽唇角上翘,二话不说,拉着她快步往家走。 第十回 露酥胸春意满怀,擘花房轻笼慢挨(H) 刚一进院子,庄飞羽就将絮娘打横抱在怀里,低头含住樱桃小口,与她热烈亲吻。 絮娘已是做好了准备,愿意将身子与了他的,这会儿也不推拒,一双藕臂缠上男人宽阔的肩膀,轻启朱唇,将软嫩的丁香喂给他吃。 正纠缠着,眼角余光瞥见蒋星渊瘦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她,絮娘惊叫一声,将红透了的脸儿埋进庄飞羽胸口,腾在半空中的玉足下意识蜷紧。 庄飞羽不以为意地扫了小崽子一眼,见他乖觉地钻进卧房,将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女婴抱了出去,走路像病猫似的,没什么声响,便低声问道:“你真打算养着他?” 絮娘怯生生地仰起精致的玉脸,小幅度点点头,声音变得很轻,像是生怕他发怒:“这么冷的天气,若是把他赶出去,少不得要冻死……我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庄飞羽叹了口气,道:“罢了,想留便留着吧。” 左右又不是真的打算娶她,是两个孩子,还是三个孩子,原没多大分别。 絮娘见他松了口,立时笑逐颜开,忍着羞往他脸上啄吻一口。 庄飞羽将娇滴滴的美人儿放在床上,拉下帐子,褪去官靴,掀起衣袍爬了上去。 多日未沾她的身子,他胯下硬得厉害,不耐烦使出那些水磨功夫,索性单刀直入,握着纤纤小小的玉足,脱掉绣鞋,将她一把拽到身下。 坚硬的阳物隔着衣裙猛顶花穴,絮娘羞得不敢看他,耳听得“呲呲啦啦”,有裂帛之声传来,怔怔地低下头,瞧见衣襟已被他扯烂大半,肚兜从正中央裂开。 两只白生生、娇嫩嫩的乳儿跳将出来,被他的大手用力揉捏数下,迸出香甜的奶汁,有一线直接飞溅到他唇边。 庄飞羽伸出舌头,将汁水卷进口腔,低头含住一只,大口啜吸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之声。 絮娘两腿微分,将男人窄瘦的腰身夹在中间,口中发出含糊的娇吟,挺起胸脯顺从地喂他吃奶。 “庄大哥……别咬……啊……”陷在他嘴里的那只乳儿被他的牙齿不住啃咬,泛起针扎似的疼痛,落入他掌心的那只又遭到指腹的恶意蹂躏,红红肿肿的乳粒在频繁的拨弄下东倒西歪,痒得钻心,她蹙起娥眉,声音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好痒,呜呜……好痒……庄大哥帮我挠两下……求你……” 庄飞羽啃完这一只,又去啃另一只,替她狠狠杀了回痒,双目亮得惊人,含笑看她:“絮娘,你叫我什么?” 絮娘感觉到裙子也被他撕烂,光溜溜的花穴敞露在外,湿答答的淫液顺着臀缝往身下淌,咬了咬朱唇,小声叫道:“飞……飞羽……好哥哥……好……好相公……” 叫出“相公”二字时,想起风流多情的蒋序舟,她的心口酸楚得厉害,与此同时,又泛起报复的快意。 庄飞羽极喜欢这几个称呼,重重亲了她一口,大手抚摸着湿淋淋的白虎穴,往紧窄的肉洞里硬塞了两根手指,一边富有技巧地抽送着,一边赞她:“我的心肝儿……浪成这副模样,真难为你忍了这么多日。” 他将她拖起来,背对着抱在怀里,强迫她垂下脸儿,看着在玉体之中出出进进的手指,聆听“咕咕叽叽”的水声,语调邪肆:“瞧瞧,吸得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嗯?你抖什么?是这儿么?” 说着,带着层薄茧的指腹摸到一处凸起的软肉,他轻轻磨蹭两下,见絮娘睫毛乱颤,呼吸紊乱,身子也不住打哆嗦,便知这是关窍所在。 到底是天生的尤物,花芯比旁的女子浅得多,怪道他这阵子怎么找都找不到,却原来藏在距离穴口不到一寸的地方。 “别……别按……”絮娘瘫软如棉的身子骤然绷紧,有些惊惶地抬起杏眼看向他,虽然竭力隐忍,依然压不下急促的喘息,“飞羽……我不……我不成了……” 正说着,一股透亮的水流便从穴里激射而出,喷得到处都是。 庄飞羽拔出手指,舔了舔上面沾着的花液,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和淡淡的骚味儿,越发的兴不可遏。 他将絮娘扑倒,放出昂扬怒张的阳物,抵着不停抽搐的嫩穴来回磨蹭,塞进去个龟首,感受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紧接着又捉弄她似的拔出来。 絮娘的身子本就带有几分淫性,又旷了小半年,这会儿被他折磨得吃不住,只得一边胡乱揉着胸脯解痒,一边主动翘起雪臀,带着哭腔央道:“好哥哥……不要这么欺负我……你……你快些……” “快些什么?”庄飞羽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白皙如玉的雪背,握着两瓣蜜桃般的臀儿往中间推挤,沾满花液的阳物在肉缝里来来去去,“乖絮娘,说清楚些,想让我怎么做?” “快些……快些……”絮娘晃着两团粉白可爱的乳儿,扭着腰寻找那被她吃过许多回的肉棍,好不容易对准了穴口,还不等迎凑,便被他残忍地躲过,终于哭出声来。 情浓似火,欲炽如焰,她抛开脸面,以极小的声音求道:“好哥哥……你……你快些入了我吧……” “说得这么文雅,哥哥听不懂。”庄飞羽爱极了她百依百顺的模样,闻言慢吞吞耸进去小半根。 感受着内里如丝绸如春水般的美妙触感,体会着被无数张小嘴热情吮吸的销魂滋味,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在这口绝世名器里大肆抽送,听着絮娘压抑的哭吟声,一字一句教她怎么说骚话:“你应该说,请哥哥把大鸡巴肏进你的小浪屄,狠干你的骚芯,把积攒这么久的精水全都赏给你。” 絮娘穴里又胀又酸,又疼又痒,无奈生性腼腆,听不得这么露骨的荤话,拼命摇着头,珠泪飞溅:“不……我说不出口……啊啊……” 抗拒的话还没说完,那硬到骇人、青筋毕露的物事又往体内送了一截,她捂住嘴,半露在外面的香肩剧烈颤抖,水润润的花穴不听使唤地死死咬住他,喷出一小股水流。 “底下骚得不像样,脸皮却这么薄,真是……”庄飞羽边笑边摇头,感觉到饥渴难忍的肉穴随着她呜咽的节奏,一下一下亲吻着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压住她光滑无瑕的雪背。 “不想说便不说吧,咱们慢慢来。”他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在絮娘的身子放松下来的时候,猝然发难,大手捂住娇嫩的红唇,腰臀用力往下一耸。 粗长可怖的阳物,一口气贯穿香软诱人的女体,彻底占有了她。 第十一回 床侧枕偏挑金莲,魄散魂消赴巫山(H,2700字) 肤色雪白的美人儿趴伏在大红色的棉被里,上衣碎成破布,凄凄惨惨地挂在臂间,腰肢收成美得惊人的弧度,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着,肥嫩光滑的花穴被紫黑色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 甜腻的花液顺着交合之处缓慢流溢,她含着泪,在男人火热的怀抱里轻轻颤抖,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心下又酥又软。 “心肝儿,你这穴真是个宝贝……”甫一没入,庄飞羽便感受到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劲吸力,最要命的是,怒张的阳物一头撞进暖融融的春水中,被她这“收口荷包”又绞又吸,当即青筋暴跳,浑身发麻。 他不敢托大,强压着絮娘不许她乱动,适应了好一会子,方才咬着牙缓缓抽送起来,一边在越肏越紧的甬道里开凿,一边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了的长发,声音嘶哑:“从今儿起,便彻底成了我的人,知不知道往后该怎么伺候相公?” 絮娘被他肏得骨头都在发痒,五脏六腑好像调了个个儿,不听使唤,心口“砰砰”乱跳,连带着有些透不过气,脸儿涨得红红的,颤着声道:“知……知道……往后我只听相公一个人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呜……轻一些……别撞那儿……我受不住……” 她越是表现出抗拒,庄飞羽越是故意将龟首往浅处的花心上磨,腾出手将衣不蔽体的美人儿剥了个精光,钳制着光溜溜的细腰,肉棍如灵活的巨蟒一般,在她湿淋淋的穴里逞凶作恶。 絮娘挣不开,又撑不住,不过挨了四五十下,便蹬着粉粉白白的两条腿儿,哭叫着喷出透亮的水儿,整个人如同脱水的白鱼,瘫软在床上小声喘息。 “相公肏得你舒服么?喜不喜欢被大鸡巴干?”庄飞羽见她力不能支,娇软可爱,自然越战越勇,捉住一条软绵绵的玉腿,将她翻过来,有棱有角的阳物在收得紧紧的嫩穴里转动,催出柔媚的娇吟。 他把她的玉足扛在肩上,自己衣着整齐,只露出一整根狰狞可怖的阳物,“噗嗤噗嗤”缓插深干,强健结实的下体一遍遍拍打娇嫩的穴肉,将雪白肌肤蹂躏得发红。 絮娘只觉白日喝进肚子里的水全都喷了出去,腿心是湿的,床是湿的,连庄飞羽的衣袍上也布满不规则的湿迹。 她没了挣扎的力气,有一声没一声地哭着,一双美目失神地看着男人俊朗的容颜,并不知越是露出这副柔弱顺从的模样,越能激起对方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怎么?这就不成了?”庄飞羽愉悦地眯起眼睛,宽大的手掌掐住滑腻乳根,大力揉捏着,逐渐加快肏干力度,一路往里,触及最幽深最柔嫩的宫口,“骚屄馋成这样,怕是两根鸡巴都吃得下吧?平日里偏偏还要做出那等贞洁烈妇的模样,勾得我为你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委实欠肏!” 絮娘吃痛,略略清醒了些,张着檀口,吐着香涎,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搭在腰侧,随着激烈的动作不住晃动。 “真……真的不成了……”她蹙着眉强挨了数百抽,宫口被他撞得又疼又麻,小穴早发了大水,黏黏腻腻地拉拢着粗长的肉棍,穴口被他插得满是绵密的白沫,“好相公……你……你把那些好东西都与了我吧……” 庄飞羽听她说得含蓄,甚觉有趣,因着精关松动,并不为难她,哄着人又叫了十来声“好哥哥”、八九遍“亲相公”,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白浆尽数灌于她的胞宫之中。 她还在哺乳,并无怀孕的可能,便是真的有了他的种,也可养在外面,花不了几个钱。 因此,庄飞羽意犹未尽,抚着装满精水的花穴把玩了半晌,哄着絮娘跪在腿间,用柔软的唇舌把他舔硬,将娇软的身子抱在窗台上,来了个梅开二度。 他身强体壮,血气方刚,闹腾得厉害,将半阖的窗子撞得咣当乱响。 蒋星淳在外面耍到天黑,兴冲冲地回来,听见屋子里动静不对,庄伯伯发出的嘶吼像野兽似的,娘亲又不住地哭,立时急了眼,拔腿就往里冲。 蒋星渊从隔壁讨了碗温热的小米粥,一勺一勺喂江姝喝下,这会儿正抱着她来回走动,见状立刻拦住蒋星淳,小声道:“大娘和庄伯伯在里头商量要紧的事,咱们不方便进去。” 蒋星淳一瞪眼,态度像个点燃的炮仗:“我娘在哭,你没听到吗?” 蒋星渊早熟,知道絮娘和庄飞羽在屋子里做些什么,也知道她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归根结底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给他们挣一口饭吃。 他心里有些不自在,却不敢放蒋星淳进去,给絮娘添乱,遂道:“大娘想起过世的爹爹,心里难受,这才哭的,庄伯伯在安慰她呢。” 蒋星淳半信半疑,在院子里乱走了几圈,到底忍不住,扯高嗓子叫了句:“娘,您没事吧?” 屋子里的动静停了停,过不一会儿,絮娘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回道:“我……我没事,你带着阿渊出去买两碗馄饨……吃完再回来。” 蒋星淳“哦”了一声,不高兴地瞪了蒋星渊一眼,扭头大步往外走。 蒋星渊抱紧快要睡着的蒋姝,看了眼窗子,抬腿跟上去。 第二日,絮娘肿着一双眼儿,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整治了一桌热粥热菜,张罗孩子们吃饭,又温柔恭顺地服侍庄飞羽更衣。 蒋星渊偷偷观察着,见她气色红润,眉目生春,瞧着比画上的仙女还要好看,对庄伯伯的态度比往日更亲昵几分,庄伯伯也露出几分笑模样,摸了把铜钱递给他们做零花,连自己都有份,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大娘过得好,他才有饭吃。 有饭才能活下去。 一路将庄飞羽送出门去,絮娘嘴角噙着笑,进屋时看到蒋星淳已扒拉了两碗饭,蒋星渊却只吃了小半碗,还时不时小心翼翼看她一眼,不由微微叹气。 她将剩下的小半盘腊肉倒进蒋星渊碗里,又给他加了一勺白米饭,道:“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些,不必拘束。” 蒋星渊受宠若惊,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大娘,我不饿……我……我胃口小……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快吃。”絮娘抱着女儿,想起双乳之中的奶水已经被庄飞羽喝了个干净,玉脸微微红了红,将米粥一点一点喂给她吃,眉目温婉,声音轻柔,“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安心住下来,该吃就吃,该玩就玩,不需如此苦着自己。” 闻言,蒋星淳“哼”了一声,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摔,抹干净嘴就往外跑。 蒋星渊怔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往嘴里扒饭。 腊肉咸香,富有嚼劲儿,米饭弹牙,是填饱肚子的好东西,原先跟着他亲娘的时候,便是逢年过节,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食。 他吃着吃着,豆大的泪珠无声无息落进碗里。 他是贱骨头,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没生过什么病,冷不丁吃一次饱饭,到了午后,肚子竟然疼起来,整个人头重脚轻,发起高热。 絮娘见他连连干呕,忙不迭俯身轻拍瘦弱的脊背,道:“想是积了食吧?快吐出来!” 蒋星渊舍不得那么好吃的肉,咬着牙捂着嘴就是不吐。 絮娘没法子,哄他躺在床上,玉手伸进旧衣底下,打着圈儿给他揉肚子。 蒋星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柔美的侧脸,鼻子嗅到令人沉醉的幽微香气,鬼使神差地问道:“大娘……我能……我能叫您娘么?” 絮娘怔了怔,扭过头来,撞见孩子不染一丝尘垢的眼睛。 他的眼珠极黑,这会儿却亮起摄人的光,不安又充满期待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絮娘叹了口气,温柔却绝情地回道:“还是唤我大娘吧。你有你自己的娘,我也有我的孩子。” 那双眼睛里燃起的小小火焰,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熄灭。 ———————— 珠珠满1500加更(你们慢点儿,我害怕……)。 第十二回 风流夜夜与朝朝,百样思情难画描(书房,H) 自打沾了絮娘的身子,庄飞羽便食髓知味,变着花样儿与她做耍。 絮娘也压下诸般烦忧,不再考虑那许多,紧紧抱住眼前的浮木。 蒋序舟走后,她便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手里是空的,肚子是空的,就连心也是空的。 眼下有银子花用,有饭吃,有人疼,又养得活三个孩子,已是不幸中之万幸,她不敢再奢望其它。 她知道庄飞羽爱的是她的好颜色和淫荡的身子,也知道他说的“非她不娶”的话,是几乎不可能兑现的诺言。 可她并没有别的法子度过眼前困境,只能蒙上眼睛,捂住耳朵,得过且过。 临近年关,县衙里越来越忙,絮娘听从庄飞羽的吩咐,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炒菜,炖了一小盆浓浓的酸汤,小心装在食盒里,亲自送了过去。 她穿着新做的月白色小袄、天青色长裙,云鬓斜挽,发间簪了支素净的银钗,除此之外,再无点缀,却衬得容色清丽,气质柔和,远非庸脂俗粉可比。 几个衙役看直了眼,直到絮娘红着脸又催促了一遍,方才如梦初醒,跑到后头传话。 这当口,一位身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大老爷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絮娘心知这是庄飞羽常提的宋县令,见他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不由生出几分惧意,低着头福了一福。 宋璋往她身上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并未驻足,而是在响亮的鸣锣之声中,登上宽敞气派的官轿,扬长而去。 须臾,传信的衙役引着絮娘左拐右绕,走进庄飞羽审阅公文的房间。 现如今,他是宋县令身边头一等的得意人儿——大事小情,必得经他筛选一遍,方能递到县老爷面前;县老爷待别个都不假辞色,只对他信重有加,私底下竟直接以兄弟相称。 这两日,上头有风声传来,说是圣上派巡抚前往各地视察民情,时间紧迫,他急县老爷之所急,带几个账房做平账务,填补亏空,连忙了两个晚上,没合过一次眼。 看见絮娘进来,庄飞羽来了几分精神,饱含深意地打量着她越见丰腴的胸脯,使手下将饭菜拨出去一半,分给账房先生们享用,关紧房门,将含羞带怯的美人儿搂进怀里。 “好絮娘,今儿个有没有听我的话?”他意有所指,扣着她玲珑的下巴做了个嘴儿,后退两步,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絮娘极轻地“嗯”了一声,素手捏住裙子两侧,一点一点往上提。 浅青色的绣鞋上面,是雪白的罗袜。 再往上……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儿。 大冷的天气,她就这么赤着下半身,只罩了条长裙,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和邻里街坊们打招呼,又是与衙役们周旋,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 “做得不错,不枉我费心费力疼你。”庄飞羽满意地勾起唇角,哄着她将裙子提得更高,露出光滑无毛的小穴。 温热的指腹贴上去捻了捻,摸到把黏腻的汁水。 他玩味地看着她,将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淫液抹到她吹弹可破的脸上,臊得絮娘没地儿钻。 “小淫妇,这一路上吓坏了吧?身子倒是淫荡,不知不觉流了这许多,难为你忍得住。”他捧着她乱摇的螓首,含住软嫩的小舌重重吸了口,将她压在门上,边解裤腰带边贪婪地看着白到晃眼的臀肉,“底下骚成这样,爷一个人喂不饱你可怎么处?” “我没有……我没有……”絮娘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又怕他真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县衙里要了她,紧张得拼命并拢玉腿,将乱拱乱钻的阳物死死挡在外面,“飞羽……别在这儿……万一被别人听见……” “听见了就进来一起肏你,不正如了你的意?”庄飞羽故意吓唬她,大手从前面摸下去,捉住渐渐鼓翘起来的花珠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趁着她哆嗦的工夫,膝盖劈开玉腿,抵在穴间又顶又磨,“他们一直羡慕我能有这样的艳福,这会儿说不定就在门外偷听。你叫两声,要多少根鸡巴,有多少根鸡巴,不干到明儿个早上不算完……” “不……不要……”絮娘被他吓住,一时忘了挣扎,细腰被他托起,又长又硬的物事硬生生顶进来。 她身材娇小,他又过于高大,这角度刁钻至极,进得并不爽利,连卡了三四回才尽根而入,整个甬道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絮娘差点儿尖叫出声,看见外面似乎有人影走动,只能低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儿,死死咬住粉白色的手帕,玉体胡乱抖动着,像只被恶鹰抓住的小雀儿,神情惊惶,透着说不出的可怜。 庄飞羽被她的嫩穴夹得险些直接射出来,喉结不住滚动,抬起手掌朝又嫩又滑的臀肉上重重抽了一记,哑声道:“放松些!” 絮娘缓过一口气,声音含含糊糊地从帕子里传出来:“好哥哥,我……我是你一个人的……你别让他们一起……一起欺负我……” 庄飞羽心下一软,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俯身在红扑扑的脸颊上轻吻了下,笑道:“不过是逗一逗你,怎么还当真了?你自然是我一个人的,要得再凶,我也能喂饱你。” 絮娘吃力地适应着男人凶猛的侵犯,两手抱紧裙子,踮着脚频频往后迎合他的肏干,因着皮肉撞击的声音过于响亮,便褪下小袄,垫在雪臀四周。 庄飞羽低下头,见厚实的布料围成一圈,只在中间露出个粉嫩可爱的肉洞,小嘴还乖巧地一张一合,努力吸吮着他,甚觉有趣,越加发狠干她。 两个人你来我往,弄了千余抽,庄飞羽仍未尽兴,将絮娘抱到堆满了账册的桌案上,哄着她将淫水滴到砚台里,磨好浓黑的墨,又往穴里塞了支毛笔,命她在雪白的宣纸上写出自己的名字。 絮娘识字不多,本就不擅书法,这会子看不见底下,哪里写得出?少不得被毛笔又顶又插,跪趴在冰冷的桌上,嗅着墨汁散发出的清苦气味,咬着帕子喷得到处都是。 庄飞羽假作生气,命絮娘将桌上的淫汁舔舐干净,自绕到她身后,紫强光鲜的阳物耸进花户,忽快忽慢,时深时浅,使出诸般技巧,肏得美人儿连丢了两回,方才将积攒多时的白浆尽数射入她体内。 事毕,他将软绵绵的絮娘翻过来,令她曲着两条腿儿,面朝着自己摆成门户大张的姿势,在她羞耻不安的抽泣声里,用力揉按微微隆起的肚子。 絮娘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被肏至鲜红的“荷包”层层打开,浓白的精水混着淋漓的花液,在他的挤压下尽数喷涌出来,连射了好几股,最远的一股弄脏了庄飞羽洁净的衣襟。 庄飞羽欣赏着美人喷精的景象,指腹刮了刮胸口半凝固的黏液,喂到絮娘唇边,看着她乖顺地咽下,心里浮现出异样的满足感。 第十三回 醉功名偶露真情,探城府难测机心 过了小年,百姓们忙着置办年货,集市便热闹起来。 蒋星淳长得快,不过半年就蹿高了一大截,裤管底下露出两只结实的脚踝,袖子也见短。 絮娘算了算手里的银子,买了几斤猪肉、数根棒骨、两只老母鸡,交由兄弟俩提着,走进布庄,打算选两匹结实又舒服的面料,给孩子们裁制新衣。 蒋星渊懂事地道:“大娘,不用给我做新的,我穿阿淳哥哥的旧衣也是一样。” 蒋星淳看不惯他这副装乖卖巧的样子,大声道:“娘,我也不用!” 絮娘既好笑又心疼,揉了揉他们的脑袋,道:“新年穿新衣,这是规矩,你们和阿姝都有。” 布庄老板与庄飞羽有旧,对絮娘格外殷勤,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见她只挑了两匹普通布料,也未露出轻视之色,还张罗小伙计帮忙送到家里。 从店里出来,絮娘见蒋星淳眼巴巴地望着卖糖人的小摊,遂从荷包里数了二十枚铜钱给他,柔声道:“去玩吧,想买什么就买,大过节的,娘不拘着你,好好松泛松泛。” 蒋星淳高高兴兴应了,低头望着手里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又有些犹豫。 蒋星渊将母鸡接过来,像是看不懂他充满敌意的眼神似的,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道:“我陪大娘回家。” 絮娘爱怜地摸了摸蒋星渊的小脸,见他比来的时候长了点儿肉,瑟缩之气也退去不少,轻声道:“阿渊,你也可以出去玩的,不必总是守在家里照顾阿姝。” 蒋星渊受宠若惊,将她指腹传来的暖意牢牢记在心里,脸上的酒窝变深了些,摇摇头道:“我没什么朋友,也不想交朋友。大娘,家里还有很多活没干完,咱们快回去吧?” 他牢牢抓住不断扑腾的鸡翅膀,认真地抬起头看着她,道:“我会杀鸡,这两只鸡交给我料理。” 他知道絮娘怕血,不敢杀活物。 他要做对絮娘有用的孩子,让她信任他,依赖他,渐渐离不开他。 一大一小在长街上慢慢走着,迎面遇见了庄飞羽。 他和几个衙役刚从酒楼出来,带着一身酒气,瞧见身姿袅娜的絮娘,眼前一亮,也不顾众人目光,走上前拉住她的玉手,笑道:“这是准备回去?” 衙役们笑嘻嘻地给“大嫂”拜早年,说了几句不干不净的俏皮话,被庄飞羽笑骂着打发了去。 出于孩子对危险的直觉,蒋星渊一直对庄飞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轻易不往他面前碍眼,这会儿紧绷着瘦弱的脊背,对着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大娘,庄伯伯,我先把这些年货拎回家,再去李大娘家看看阿姝。” 见他溜得比兔子还快,庄飞羽笑骂道:“这孩子真机灵,比阿淳多长了一百个心眼儿。” 絮娘红着脸挣了挣手,见他紧拉着不放,又不敢用力,生怕被路人看笑话,只好由着他去。 天空渐渐落下鹅毛般的大雪,庄飞羽牵着絮娘在一间关了门的铺子底下躲避。 他仰起头看看灰沉沉的天色,又转过脸欣赏身边的佳人。 她挽着家常发髻,鬓角黑漆漆的,戴着朵粉白色的绒花,耳边垂下一串珍珠穿就的流苏,那些珍珠个头不大,胜在莹润洁白,衬得玉容比这大雪还要皎洁。 饶是背地里欢爱了许多回,被他放肆地牵着手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会出现明显的羞意,脑袋几乎垂到胸口,连抬都不敢抬,胭脂涂抹不出的艳色覆盖了双腮,一路蔓延到领子底下。 庄飞羽怔怔然地想:若是这辈子时运不济,没什么大造化,就这么跟她厮混在一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昏了头一般,他紧了紧手掌,说道:“今年除夕,我应付完家里,过来陪你一起守岁,好不好?” 絮娘眼前一亮,表现出孩子般的欢欣,道:“自然是好的,那我多备几个好菜,再打壶好酒,陪你好好喝几盅。” 庄飞羽本有些后悔,见她兴冲冲的,又不忍扫兴,便微微点了点头。 到了休沐的日子,庄飞羽正带着账房先生们封存整理好的账册,忽然接到宋璋的传唤。 他理了理衣袍,推门而入时,看到平日里官威极大的县老爷穿了身不打眼的常服,背着手站在窗边,桌上摆满好酒好菜,便笑道:“老爷可是有什么喜事?” 宋璋转过身来,周正的脸上漾出和气的笑容,招呼他坐在下首,亲自为他斟酒,道:“庄兄弟这阵子吃住在县衙,为了公事不眠不休,实在辛苦。这第一杯酒,乃是我这做上峰的,郑重酬谢于你。” 庄飞羽连道“不敢当”,满饮一杯,活络地说了些逢迎拍马的好听话,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融洽。 宋璋吃了几口菜,说道:“我在京中任职的恩师昨日捎信过来,说是替我在富庶之地活动了个知府的缺儿,年后就上任。宋某不才,竟能有此际遇,实在诚惶诚恐。” 庄飞羽闻言,连忙起身举杯道贺:“恭喜大人高升!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宋璋谦虚地笑了笑,和他干了第二杯,又道:“今日叫庄兄弟过来,不为别的,我这次走马上任,需得带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你是咱们这县衙资格最老、办事也最利落的,给我出出主意,看我带哪些人好。” 庄飞羽梦寐以求的登天梯,如今架到脚下,由不得他不欣喜若狂。 他翻身拜倒,朗声道:“别个不敢说,求大人提携于我,带我一同上任吧。若有此知遇之恩,小的一定为大人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宋璋见他入套,笑着摇头,泼下一盆冷水:“我看你带的那几个徒弟都很不错,至于你嘛,不妥,不妥……” 庄飞羽心里一急,抬头问道:“大人何出此言?小的哪里不妥?” “不为别的,你不是新得了个美娇娘?”宋璋抚摸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眉目微垂,八风不动,“你这一去千里万里,撇下她独守空房,岂不带累得美人为你受尽相思之苦?” “这不算什么大事,实在不行,我带她一起去也就是了。”庄飞羽正说着,想起絮娘那三个拖油瓶一般的孩子,下意识皱了皱眉。 “如此兴师动众,何苦来哉?”宋璋连连摇头,并不赞同他的决定,“到了地方,又要租赁宅院,又要置办家私,人生地不熟,平白添出许多麻烦。再者,你那点子俸禄,哪里养得起?” 他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难处,庄飞羽低头沉吟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应对。 宋璋放慢了语速,意有所指地道:“她又不比官家眷属,不宜住在后衙。不然的话,我这做兄长的,或许能够帮上一点儿忙。” 庄飞羽将他这几句话反反复复咀嚼了七八遍,心口猛地一跳。 他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第十四回 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捆绑,肉渣) 除夕之夜,絮娘张罗了七八道庄飞羽和孩子们爱吃的菜肴,就着炉子烤了些花生板栗,整个屋子暖暖和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 蒋序舟过世还不到一年,门上没有贴春联,院子里也没挂红灯笼,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穿着新做得的棉衣,手拿红包,蒋姝也换了个大红包被,倒是增添了几分过年的喜气。 絮娘久等庄飞羽不至,另取干净的碗碟,拨出两份让孩子们先吃。 自打蒋星渊在这里安了家,她便将盛放杂物的西屋腾了出来,又从木匠那里买了架半旧的小床,和儿子的并排放在一起,安排他们兄弟俩同住。 蒋星淳吃完饭,没心没肺地跑到雪地里放了会儿鞭炮,直到蒋星渊刷过碗筷,收拾完厨房,将妹妹哄睡,这才在絮娘的催促下满头是汗地跑回来,胡乱擦了把脸,脱掉棉袄倒头睡去。 等孩子们都睡熟了,絮娘看着快要燃尽的红烛,心里有些失落。 她知道庄飞羽家里人多事杂,他又是年轻一辈里的得意人儿,大过节的,想必是忙得实在脱不开身,并非故意失约,因此并不怪他。 她只是觉得寂寞。 听多了男人放肆无忌的情话,习惯了他炽热有力的怀抱,这几夜独守空房,心里空空落落,底下也痒得厉害。 絮娘没精打采地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米饭,刚吃两口,忽听半掩的院门“吱呀”一声轻响。 庄飞羽穿着黑色镶红边的衣袍,手提一个轻轻巧巧的包袱,披星踏雪而来。 絮娘欢喜不已,忙不迭迎上去,殷勤地接过他手里的包袱,为他宽衣揩脸,无微不至。 “这么冷的天,若是走不开,便不必勉强,明儿个再来也是一样。”她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不像往日里未语先笑,心下有些不安,“锅里还焖着鸡块和酥肉,我去取了来……” “不忙。”庄飞羽拉住她,极自然地抱她坐在腿上亲了亲,“我在家里用了些饭菜,并不大饿,就是这一路走过来,冷得厉害,你陪我喝两杯酒暖暖身子吧。” 絮娘自然听从,将上好的黄酒隔水温了温,拿出准备好的酒杯,一人倒了一杯。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庄飞羽一直用一种有些怪异的眼神盯着她,像是在审视,又像有些犹豫。 “飞羽,你怎么了?为什么这般看我?”絮娘疑惑地转过脸。 “无事。”庄飞羽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神色恢复正常,“方才忽然想起衙门里的一桩公案,走了会儿神。” 他喝得又凶又快,絮娘跟着饮了几杯,因着腹内空空如也,又不胜酒力,颊边很快浮上两团酡红,看起来比平日害羞的模样更加诱人。 “再喝一杯。”庄飞羽将琥珀色的酒液喂到絮娘唇边,眸色幽暗,态度强硬,“絮娘,喝了这杯酒,我抱你进去睡觉。” 絮娘知道他说的“睡觉”并不是纯粹的睡觉,玉脸红得更加厉害,温顺地轻启朱唇,将甜丝丝的黄酒咽进喉咙。 她难得主动地揽住他的脖颈,整具软绵无力的身子滑入他怀中,微笑道:“你能过来陪我过年,我心里高兴得厉害……” 庄飞羽在她乌黑的发顶印下温柔的一吻,声音也比往日更加温柔:“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见她醉得差不多,将娇小的身子打横抱起,抬脚踢开卧房的门,把她一路抱到床上。 带过来的包袱在絮娘面前散开,却原来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大红色纱衣、一条红得像火的肚兜并几根绸带,他笑着跪在她腿间,轻车熟路地解开小袄,替她换上新衣,口中道:“絮娘,我说过要娶你,我爹娘那边已是得了些风声,他们有些气恼,还需我在其中慢慢转圜。不过,我已有些等不得了,今夜……就算做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絮娘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万想不到他是一诺千金的君子,心下又是惊讶又是感动,喜极而泣道:“飞羽,你待我这样好……倒让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庄飞羽低着头,掩过眸中一闪而逝的愧疚,欣赏着换上红衣的女子—— 但见她斜靠在半旧的迎枕上,乌发如流云般散落在床榻之间,双乳高耸,腰肢纤细,雪白的肌肤在大红的纱衣间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魅惑。 最妙的是,她的两条腿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徒劳地遮挡着无毛的花穴,被他塞进两根手指,轻轻抠弄了几下,立时呻吟着渗出香甜的汁液。 庄飞羽俯身抱了抱絮娘,顺势将红色的绸带覆在她眼前,于脑后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若是真的打算报答我,便在床上放开些,如何?”他笑着抚摸她有些僵硬的身躯,抬高一条玉腿又亲又咬,食指与中指交替着在湿润紧致的穴里抽插顶送,抵着那一处敏感的凸起反复碾磨,直折磨得她小丢了一回,方才依依不舍地撤出,“相公最喜欢你骚答答的样子,想看你骑上来,自己磨鸡巴……” 酒意上涌,絮娘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被他磋磨得浑身发热,穴内空虚,身子在他的摆弄下半靠在床头,双手紧紧缚在身后,两条腿儿大张着,做出个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 她无力地小声呻吟着,也不知道答应了他些什么,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眉心唇边,耳朵灌满了他的诱哄和夸奖。 她像进入了一个超出想象的美梦,承受着这令她受宠若惊的热情,心里又酸又软,眼角涌出热泪。 “……记住了吗?”庄飞羽神色复杂地看着温顺听话的女子,因着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也无需再掩饰异样的情绪,“今夜就是咱们的新婚之夜,让相公瞧瞧,娘子是怎么使尽浑身解数,伺候我、取悦我的。” 他将包袱里最后一样物事拿在手中,对准粉白娇软的花穴,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在絮娘夹杂着抽泣的应和声里,庄飞羽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将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让了进来。 第十五回 人生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诱奸,NTR,H) 庄飞羽的内心,不是没有过挣扎。 絮娘年轻貌美,性情温顺,又不是那等水性杨花的女子,若不是被前头的相公伤了心,只怕要傻傻地守够一年的孝,才肯让他沾身。 他毫不怀疑,若是将她八抬大轿娶回家里,略施手段,必能哄得她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然而,宋璋明晃晃地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还颇费心思地准备了一场鸿门宴,借着酒意将话挑明,等他拿出态度。 难道他要为了这一点子儿女私情,断送大好前程,止步于此吗? 这么多年的苦心筹谋,讨好上峰时花费的银子与精力,怎么能说放就放?一辈子龟缩在这巴掌大的烂泥坑里,与眼光短浅的蠢货庸才为伍,又怎么能甘心? 与登天路相比,区区一个乡野村妇,算得了什么? 再说,只要他过得去心里那一关,在其中小施手段,偷梁换柱,巧妙地瞒过絮娘,并不是什么难事。 庄飞羽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狠下心,就决意做到底,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他压下内心的愧疚与不舍,恭恭敬敬地向宋璋做了个手势,请对方尽情享用捆缚在床上、一袭红衣的美人。 宋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絮娘此时的模样。 她还不知自己已被情郎出卖,娇娇怯怯地靠坐在床头,玉脸被酒意和情欲催得通红,绸带蒙眼,什么都看不真切,樱桃小口难耐地发出细细的喘息。 大红肚兜遮住一双饱乳,却遮不住丰隆的弧度,他早知她有一副绝妙的身子,眼下见这对胸脯虽比不得青楼里的花娘硕大,也差不太多,不由眼神发暗,手心发痒。 最令他惊喜的,自然是她浑圆的大腿之间,一口少见的白虎穴。 庄飞羽做事周到体贴,没有一点儿不情愿的意思,临撤出来的时候,往她湿淋淋的穴里塞了根玉势,顶端抹了点儿下流春药,以做助兴之用。 那玉势材质并不算多好,青绿色的表面有些发乌,尺寸细长,通体冰冷,就这么堵在软软嫩嫩的肉缝里,没有任何滑落的迹象,足见万金难求的“收口荷包”名不虚传。 春药入穴即化,絮娘越发难耐,身子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同时在爬似的,啼哭着绷紧了大腿,细腰前前后后扭动着,主动套弄体内的玉势,小声叫道:“相公……相公……我……我里头痒得厉害……快些肏我……” 宋璋满意地看了庄飞羽一眼,坐在床上,握住露在外面的玉柄,旋转着慢慢抽出。 灰绿与粉白对比鲜明,本就淫靡非常,穴里不断传来的强劲吸力又给了他更大的刺激,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衣袍底下也起了反应。 “呜……相公……”絮娘仰着脸儿索吻,丁香吐出,循着他喷出的火热气息锁定方位,讨好地舔了舔坚毅的脸庞,舌头又软又香,“相公……你怎么不说话……” 抽拔玉势的动作顿了顿,宋璋沉默着,听见庄飞羽含笑回答:“往日都是我说,今日换絮娘说些骚话,岂不有趣?” 他顿了顿,提醒道:“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的。” 絮娘毫不设防,红着脸儿点头应下,等那恼人的物事自体内脱离,不受控制地淌出许多蜜汁,流了宋璋一手。 她目不能视,身子却变得越发敏感,察觉到温热的气息凑到穴口,紧张得一哆嗦,借着酒意生疏羞涩地浪叫起来:“呜……相公……相公在舔絮娘的穴……那里好脏……不要……嗯啊……舌头……舌头插进来了……” 宽大的手掌摸惯了官印,这会儿握住雪白的大腿,微厚的嘴唇说多了判词,这会儿含住馥郁香软的牝户,宋璋啜吸着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花液,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玉露琼浆。 舌头和手指交替着奸淫这具尤物般的身子,他将她搂入怀中,肆意疼爱,指腹捉着羞答答的花珠残忍地揉捻,逼出抽抽噎噎的哭声和令人血脉偾张的求饶:“相公……好哥哥……不要捏那儿……我忍不得了……呜呜……” 庄飞羽怕她察觉异常,不敢走远,只转过身听着这边的动静,见她果然如自己要求的一般说出许多淫声浪语,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儿,胯下倒没出息地高高挺立。 絮娘被药性逼得难受,紧贴着宋璋结实的胸膛,小声央求:“好哥哥……你肏了我吧……用……用……用大鸡巴给我的骚屄解解痒……实在是痒得快要死了……呜呜呜……先弄几下……弄一下也成……” 便是她不说,宋璋也忍不了多久,见美人这般主动,心下愉悦至极,遂掀起被淫水打湿的衣袍,放出不输于庄飞羽的阳物,摸索着滑入她腿心。 絮娘本能地追寻着能给予她许多快乐、也施加给她许多折磨的孽根,两条玉腿跨坐在宋璋身上,与他面对面缠抱在一起,腰肢下沉,暖融融水淋淋的嫩穴紧紧贴在肉棍之上,热情地邀请他的侵犯。 庄飞羽只听得响亮的“咕叽”之声,紧接着,絮娘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呻吟,宋璋的呼吸也加重不少,便知这是成了事。 他的额角青筋一跳,无声地骂了句“淫妇”,左手贴着冰冷的佩剑,不知何时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竟然不觉得痛。 宋璋本想着她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花户便是没到松松垮垮的地步,也绝不会如何销魂。 谁成想,借着淋漓的春水顺利滑入小半截,穴口竟猛然收紧,将剩下的部分卡在外面,里头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周到妥帖地贴附在肉棍四周,又绞又吸,他在措不及防之下,险些将阳精交待出去。 宋璋咬了咬牙,再不敢托大,捧着絮娘的玉脸重重亲了一口,腰臀后撤,将阳物拔出半寸,缓过这口气,方才慢慢撞进去。 絮娘只觉得今日入体的东西比往日粗壮些,还当是自己喝多了酒,身子更不耐肏。 她既痛苦又舒服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深的肏干,嘴里咿呀之声不绝,说话的语气青涩又娇软,真真是天生媚骨:“好哥哥……你这几下……真是要插到我心里来了……哈啊……好胀……好舒服……哥哥轻些……慢些……” 耳边传来庄飞羽熟悉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压抑什么激烈的情绪:“就这般舒服吗?” 这当口,絮娘正好被热腾腾的阳物入了个满满当当。 娇嫩的穴口贴上旺盛的毛发,几个摩擦之下,粉白肌肤隐隐发红,颜色漂亮得紧。 她低泣着答:“相公险些要了奴的命……也不知怎的……今夜肏得我格外爽利……我真是……真是受不住了……呜呜……我、我想小解……” 庄飞羽的脸色变得黑如锅底。 宋璋倒被她夹得通体舒泰,心里也得意至极。 他抱紧怀里可人意的美人儿,仰面躺下,哄她骑坐在自己身上,腰身猛然往上一耸,肏得絮娘尖叫出声。 第十六回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喷奶+潮吹+喷尿,H) 絮娘双手被缚,遭他这么一撞,身子失去平衡,趴卧在宽阔的胸膛之上。 她还记着庄飞羽的吩咐,红着脸夹紧双腿,含着那又硬又烫的阳物,骑在他身上小幅度地前后磨动着,全然不知凶狠肏干自己的,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 宋璋见她知情识趣,床笫之间格外乖巧,便不急着发泄出来,从容舒展身躯,享受周到的伺候。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肚兜握住两团椒乳,惊叹于饱满弹软的手感,稍一用力,便挤出浓稠的奶水,指腹变得黏腻,鼻间嗅到又香又甜的气味。 因着是辞旧迎新之夜,絮娘有心讨好庄飞羽,特地攒了大半日的奶水,便是阿姝哼哼唧唧直拱衣襟,也狠着心没有松口,只让蒋星渊将熬得浓浓的米浆喂给她喝。 延挨了这许久,又受了许多情欲熬煎,双乳早就坠胀不已,被宋璋重重抓了两把,絮娘娇呼着溢出许多奶汁,肚兜湿答答地贴在身上,衬得娇躯越发诱人。 她带着哭腔小声央道:“疼……好哥哥……你轻着些……” 宋璋细细品味着这具销魂身子的诸多妙处,将一只乳儿自肚兜中剥了出来,但见肌肤如玉,乳珠似樱,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越发的兴不可遏,捉着乳珠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像在牵一只温顺的小母马。 絮娘吃痛,微蹙着娥眉迎上去,因着二人身高相差悬殊,为着将乳儿喂到他口中,只得依依不舍地弃了嚣张硬挺的肉棍,穴口的黏液却还牵连着赤红的蟒首,在半空中拉出银丝。 奶尖被温热的嘴唇含住,凶狠啜吸着,絮娘又羞又耻,身子不住颤抖,娇喘着道:“好哥哥,莫急……呜……这边不够,还有另一边……都是你的……” 宋璋紧托着纤细的腰身,果然如她所言,将两只奶子轮番吸空。 他激烈地舔舐着她柔软的朱唇,把上面的胭脂吃了个精光,嘴里残留淡淡的奶味儿,和她的小舌缠着绕着,引她品尝自己的滋味。 絮娘喝了太多酒,这会儿着实感到腹中憋胀,红着脸再度央道:“飞羽,我是真的想小解,快要忍不住了……你放我下去吧?” 她瞧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因此并不知道青丝散乱、薄透的纱衣搭在白嫩的臂弯里、肚兜挂在腰间、两只圆圆白白的乳儿缓缓滴淌着奶汁的模样有多淫乱。 这么具绝妙的身子骑跨在腰间,哪个正常男人撂得开手? 庄飞羽迟疑着转过头,本想询问宋璋的意见,看清絮娘的模样,呼吸一窒,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烧至天灵盖,整个人都是懵的。 将她献给上峰的愧疚、杀伐决断的狠辣、越燃越炽却寻不到出口的欲火、亲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肏干而生出的嫉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事态渐渐脱出掌控,令他感到恼怒与不安。 宋璋紧抱着絮娘不放,对庄飞羽摇了摇头。 庄飞羽听见自己木木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僵滞晦涩,沙哑难听:“若是实在忍不住,就尿在我身上吧。” 与此同时,宋璋掐着絮娘的细腰,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裹在阳物四周的黏液已经变冷,重新杀入温热的女体,冰得絮娘打了个哆嗦。 饶是已经被粗大的阳物肏开肏透,絮娘还是无法适应这过于强烈的侵占感,难受地蜷起上半身,娇泣道:“飞羽,你只会欺负我一个……” 本是带着撒娇意味的埋怨,听在心里有鬼的庄飞羽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 他着实辜负了她,为了自己的前程,狠着心将她送到别的男人胯下。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木已成舟,已经由不得他反悔。 将这件事死死瞒着,往后加倍待她好,也就是了。 他低声道:“不欺负你,还欺负谁?听话些,我知道你吃得下去。” 絮娘咬着红唇努力放松小穴,还不等适应,便被宋璋疾风暴雨一般肏干起来。 娇小的身子像一只孤舟,在大海中左摇右摆,起伏晃动,她慌乱地叫道:“相公……相公慢些……啊……” 宋璋大胆地将捆缚着她手腕的绸带解开,握着青葱玉指亲吻数下,扶着撑在胸膛。 絮娘摸到掌心的衣料,只觉质地上乘,刺绣精美,不大像庄飞羽过来时穿的那件,心里泛起些微疑惑,嫩穴被巨物填满,柔嫩的宫口遭到猛烈撞击,又把这一点子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本想撑过这一遭,伺候着他先射一回,再下床解决难言之隐的,万想不到他今夜格外持久,挺着腰往上操弄了她许久,又翻了个身,自背后入将进来,干得她死去活来。 温软的小穴越收越紧,被他吸空了的玉乳又开始发痒,絮娘昏昏沉沉地伏在厚厚的棉被中,细腰下塌,肉臀高翘,听着男人甩胯撞击细嫩皮肉的“啪啪”声响,奶子被他绕过来的大手捉住,重重一挤,终于撑不住,含糊哭叫起来。 伴随着她娇弱的哭声,奶孔迸出一股雪白的汁水,与此同时,穴里喷出大量透亮的阴精,将昂扬粗壮的阳物冲了出来,藏在贝肉中的小小尿孔也急射出带着淡淡骚味的水柱,淅淅沥沥,尿了好一会儿方才停止。 这般糜烂香艳的景象,给了宋璋莫大的满足感,也令庄飞羽又嫉又恨,在心里将“淫妇”两个字默念了千百遍。 絮娘难以面对自己被男人干尿了的事实,无力地将滚烫的玉脸埋进被褥之中,只露出两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还不等她喷完,那根肉物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冲了进来。 絮娘勉力承受着,又挨了上千抽,抖着身子连丢两回,方才迎来腥浓黏稠的精水。 她将温热的阳精尽数锁于体内,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全然不知宋璋难掩兴奋,将她从头到脚细细舔了一遍,又掰开大腿,侧躺着从后侧顶入,极缓极慢地插弄了大半夜,将胞宫射了个满。 直到小穴再也盛不下,凄凄惨惨地不住往外吐露精液,花户糊满半干的白渍,宋璋方才尽兴。 他对脸色奇差的庄飞羽说了许多拉拢之语,换上干净的衣衫,又掀开帐子看了昏睡着的美人一眼,这才抬脚离去。 庄飞羽阴沉沉地盯着絮娘看了许久,打来温水,用干净的帕子把花穴四周揩抹干净,将手指探入穴中,一点一点掏弄腥膻的精水。 便是睡得人事不省,层层叠叠的皱褶也自有其意识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庄飞羽实在耐不住,朝着布满牙印和指痕的奶子狠狠扇了几巴掌,骂道:“被野男人肏成这副模样还没吃饱,真是天生的淫妇!连相公都认不出,骑着别人的鸡巴又扭又磨,便是青楼里的婊子都没有你这副浪劲儿!” 絮娘吃痛,在睡梦中委屈地哼了几声,被他扇得发红的奶子轻轻晃动着,两颗教宋璋咬肿了的乳珠鼓在半空中,像一双无辜看着他的眼睛。 庄飞羽连骂了几十句,见宋璋射的腌臜之物太多太深,怎么掏都掏不干净,只得暗道一声“晦气”。 他将外袍脱下,爬到絮娘身上,扶着半硬的阳物套弄几下,腰身一沉,将自己送了进去。 ———————— 感谢po18给排面。 新书求收藏,求留言,求珠珠。感激不尽。 第十七回 患得患失惊又爱,嫩蕊娇香任恣采(捆绑,H) 翌日,絮娘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悠悠醒转。 四肢酸痛得厉害,像是被拆开揉碎、又拼回来一般,不大听她使唤,不着寸缕的身上布满激烈的欢爱痕迹。 她试着缩了缩红红肿肿的小穴,这才意识到,庄飞羽半软的阳物还塞在里面,随着微弱的动作,稀稀拉拉的精水自交合处流溢出来,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他这是……射了多少…… 絮娘红着脸儿,轻轻挪开横在胸前的大手,低头往身下看去。 阴户和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深红的吻痕与指痕交错,覆盖了大半雪白的肌肤,大红色的肚兜压在玉足底下,缩成皱巴巴的一团。 庄飞羽于半梦半醒之间重新搂住她,挺腰往蜜穴深处送了送,不过几个磨蹭,便重新来了精神,顶得絮娘呻吟出声。 “飞羽……飞羽……”她被他肏干得太厉害,穴里又疼又烫,已是吃不住,抱着结实的手臂小声央求,“你醒醒……不能再弄了……时辰不早,咱们该起身了……” 庄飞羽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一切仍如之前一般——她还是他一个人的,没有被任何不相干的男人碰触过,更没有不知羞耻地尿在地上。 可屋子里泛起的腥臊味唤回他所有记忆。 他由怒生欲,将絮娘翻过去,牢牢压在身下,不顾她的痛呼狠狠干了数百抽,接着把裹满了淫液的鸡巴捅进细嫩的口腔,直插得美人连连作呕,方才将浓浓的白浆灌进她喉咙深处。 絮娘掩口呛咳着,双眸之中流露惧意,怯怯地问他:“飞羽,你这是怎么了?” 是后悔说出打算“明媒正娶”的话,觉得她给他添麻烦了吗? 庄飞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为免被她怀疑,慢慢缓下脸色,将她拉入怀中,道:“还不是你太过勾人,刺激得我失了理智?” 他动作温柔地给她擦拭身子,换上新衣,推开窗子,让凛冽的北风吹走满屋淫靡的气息,又提来水桶,亲自冲洗地面。 絮娘见他表现如常,略去心中的不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门去,查看孩子们的状况。 有蒋星渊在,一切皆不需她操心,他拿着新得的压岁钱,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饼子,又煮了几枚鸡蛋、一大锅小米粥,将哥哥妹妹安排得妥妥当当。 庄飞羽走到絮娘身后,毫不避忌地伸手搂住她,阔绰地分发了三个大红封,对蒋星淳和蒋星渊道:“絮娘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从今日起,你们可以改口唤我爹爹。” 蒋星淳一直很崇拜他,闻言欢天喜地改了口,叫得十分响亮。 蒋星渊却很知趣,竭尽所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声道:“我、我还是叫您庄伯伯吧。” 庄飞羽待孩子们好,本就是为了笼络絮娘,目的达成,也不勉强,自拉着她去里屋说悄悄话。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躺着支做工精巧的金簪。 庄飞羽定定地看着絮娘,目光中满是柔情:“絮娘,从今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这支簪子,便当做定情信物。” “不,我不能收这么重的礼。”絮娘唬了一跳,连忙推拒。 “同我客气做甚?”庄飞羽不由分说地为她簪在发间,但见华光璀璨,富贵非常,为本就秀美的容貌增添了三分颜色。 絮娘却不过他,只得依从,心中欢喜无限,悄悄对着铜镜打量了许多次,全然不知这金簪乃是与她春风一度的县老爷所赠。 自这日起,庄飞羽依旧夜夜来她房里宿下,却三不五时哄她喝酒。 趁着絮娘醉得人事不省之际,他偷偷打开院门,放宋璋进来享用佳人,自己或是坐在屋内听春宫,或是站在门外望风,修得好一手“忍”字诀,在人前竟没露过半丝风声。 这宋璋与庄飞羽不同,乃是世家大族出身,出入的都是上等的行院花坊,身怀诸多调理美人的好手段,着实是位风月老手。 如愿骗奸了絮娘的身子,他食髓知味,再不将那些徒有美艳面孔、却无淫媚身骨的妾室们放在眼里,一门心思钻研如何玩弄这难得的美人。 深夜,絮娘照旧蒙着眼睛跪坐在床上,白皙似玉的身子却被宋璋用粗糙的麻绳牢牢捆缚起来。 嘴里塞着方粉色的帕子,说不出话,她“呜呜”摇头,珠泪飞溅,两只翘鼓鼓的乳儿被繁复的麻绳勒得越发硕大,在半空中晃动几下,被温热的大手揉着挤着,不住喷奶。 她的皮肉娇嫩,绳子又粗粝,稍一摩擦,便泛起明显的红痕,最为敏感的小穴自然更加遭罪,乌黑的麻绳深深陷入雪白的肉缝里,像条不断往里钻的黑蛇,在剧烈的刺激之下,淫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宋璋提着两条绳子,将絮娘的玉臂反剪到身后,顺着纤细的皓腕环绕数圈,紧紧捆在一起,挺着赤红的阳物在湿漉漉的臀缝里蹭来蹭去,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絮娘不知道庄飞羽强灌下去的酒里又放了春药,只觉身子燥热难耐,穴里又麻又痒,也就忘了此刻的羞耻,本能地翘起肉臀,扭着腰主动迎合粗大的肉棍,嘴里“呜呜”哭叫着,央他快些插进来。 宋璋轻而易举地抱起娇软的身子,将她放在冰冷的地上。 絮娘打了个哆嗦,还不等挣扎,她心心念念的宝贝便破开层层嫩肉,一路入进蜜壶,布满粗硬毛发的胯部重重撞上雪臀,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一下肏得又深又重,絮娘双腿一软,几乎趴倒在地,又被男人拎着绳子吊起,在难言的疼痛和强烈的满足感中,情欲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热,整个人哆哆嗦嗦着,小泄了一回。 宋璋心狠手黑,并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阳物拔出水穴,下一瞬又凶猛地撞进去,凿出淋漓的水声,边插边顶着她往前爬。 絮娘昏头昏脑地爬出几步,沿路流下许多香甜的汁液,直如落雨一般。 待到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一切已经太晚。 站在门外出神的庄飞羽听到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还当宋璋有什么吩咐,挤出个笑脸扭过头去。 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的笑容僵住,一时目瞪口呆。 第十八回 金枪鏖战不肯休,烟雾迷尘生疑窦(露出,二人轮肏,H) 只见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跪趴在地上,一双被宋璋揉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儿紧贴着门槛,乳珠在覆了一层桐油的松木上蹭来蹭去,几滴奶汁顺着木料的纹理滑落下来。 麻绳勒得过紧,白花花的皮肉在缝隙中绷出饱满的弧度,锁骨玲珑,腰肢纤细,两团雪臀高高翘着,水淋淋的淫液涂满绳索,在幽暗的灯光映照之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他身上解下的腰带缚着她的眼睛,帕子塞满樱桃小口,看不清面孔,倒显得白净的肌肤和精致的下巴越发诱人,凭空增添了几分娇弱之感,令人觉得怎么疼爱都不为过。 可宋璋操红了眼,并不懂怜香惜玉,拽着手中的绳索将絮娘的上半身提起,腰臀强劲地耸动着,像骑马一般驱动着身下的女子继续往前爬。 爬出卧房,爬过厅堂,到没有任何遮蔽的院子里去。 絮娘念着住在西屋的几个孩子,连哭都不敢大声,只用力摇着头,纤细的手臂在麻绳的束缚中挣扎着,玉脸紧贴门框,嫩穴吃力地承受着男人可怖的肏弄,表达出不肯配合的意思。 宋璋含笑看了呆若木鸡的庄飞羽一眼,似是觉得有他旁观更能助兴一般,腾出一只手探入柔软的腿心,捉着那一小颗硬硬的阴核来回捻动,屈指轻弹。 絮娘受不住这手段,又是低泣又是娇喘,在越来越响亮的皮肉拍打声里,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往前挪。 刚刚爬到台阶上,她便蜷缩着身子,哆哆嗦嗦泄出一大滩透明的水液。 庄飞羽看得嗓子发干,浑身发热,下意识跟过去,贪婪地盯着在清冷的月色下不断颤抖的玉体,胯下坚硬如铁。 虽已夜深,四周还是时不时响起一声狗吠、两声鸡鸣,墙外又有步履匆匆的更夫经过,敲锣报更之声惊得絮娘抖颤不已,无毛的小穴紧紧夹着宋璋壮硕的肉根,讨好地吸吮着,妥帖地服侍着,盼着早些满足了他的兽欲,好摆脱这羞人的际遇。 晾着她不敢叫嚷,宋璋拔出那团被口水浸湿了的手帕,往她嘴里喂了颗助兴的药丸。 那药丸入口即化,能使贞洁烈女化为荡妇,遇上絮娘这本就中了春药、身子又格外敏感的,自然事半功倍。 不多时,絮娘便顾不得体面,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发起浪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唇角溢出口水,趴在地上借粗糙的砖石摩擦痒得要命的乳首,腰肢狂乱地扭动着,白生生的屁股主动套弄宋璋的阳物,穴里发了大水,每一下抽插,都有充沛的淫液往外奔涌。 宋璋被她伺候得通体舒畅,有意折磨她似的,在小穴越收越紧、濒临泄身之际,残忍地拔出阳物,往难耐摇动着的雪臀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臀肉又软又弹,在他的抽打下左右乱晃,絮娘“呜呜”哭了几声,忍着疼找寻能解她渴的物事。 宋璋垂首欣赏着美人发骚的娇态,扶着龟首在臀缝里蹭来蹭去,插进去小半截,又恶意地退出去。 絮娘身子娇弱,在他的捉弄之下,很快便力不能支。 她难受得厉害,满脸是泪,头脑发昏,不得已之下,跪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前前后后摩擦着,借粗糙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解痒,不多时便弄得他满腿都是甜腥的汁液。 宋璋觉得她这副欠肏的模样有趣得紧,转头看向庄飞羽,见他双目发直,想上手又不敢,遂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庄飞羽迟疑着走上前,接过麻绳,稍一用力,便将雪肤花貌的美人儿从大腿上提了起来。 她真是一点儿理智也没有了,失了解痒的物件,委委屈屈地抽噎起来,翘着鼓鼓胀胀的花穴给身后的男人观赏,原先粉白的蚌肉在频繁的摩擦之下已经变成软烂的鲜红,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隐约可见里面不停蠕动的软肉。 最下流也最诱人的是,她的穴心还沾着一根粗硬的毛发——显然是从宋璋胯下新掉落的。 庄飞羽响亮地咽了声口水,再顾不得那许多,拣出毛发便狠狠肏了进去。 他夜夜肏她疼她,可没有哪一回像今夜这般快活——二人同享一女的刺激是其一;于星夜之下、院落之中行淫的新鲜与紧张是其二;她在两种春药的刺激下彻底发了骚,水穴热得近乎发烫,熨得他脊椎发麻,魂飞天外,此为其三。 絮娘被庄飞羽撞得往前一个跌扑,险些趴在地上。 他将她粗暴地拽了回来,大开大阖地抽插着,整根拔出,尽根没入,搅动得淫媚的软肉既疼且快,温顺地紧紧包裹着他,如往常一般拼命挽留着他。 想起她在宋璋身下的骚样,他便难掩心中戾气,弃了绳索,转而扯住她披散的长发,折磨得娇滴滴的人儿哀哭不止,小穴倒夹得越来越卖力。 絮娘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方才在体内兴风作浪的肉棒,明明裹满了淫液,这会儿怎么变得干爽灼热,一时滞涩难行? 顾不上将疑问说出口,她就被他狠狠刮磨花芯的举动摧毁神智,淫叫着喷出大股带着骚味的水流,软倒在地。 庄飞羽不敢当着上峰的面射在里面,额角青筋乱跳,强忍着欲火将阳物拔出,胡乱撸动几下,激射在泛着明显红痕的臀肉之上。 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还不等流入小穴,宋璋又将絮娘接过去,骑在饱满的雪臀上,两腿夹紧软绵绵的玉腿,坚硬的肉棒耸入因兴奋而不断痉挛的甬道之中。 絮娘半昏半醒,带着嘶哑的哭腔问道:“飞羽……你也吃药了不成?怎么……怎么这么快又……” 身后传来愉悦的笑声。 听着有些陌生。 絮娘再也撑不住,在磨人的肏干中昏睡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里屋的床上,身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纵横交错的勒痕和欢爱留下的痕迹依然鲜明,没有天消不下去。 她拥着棉被坐在角落,默默发了会儿呆,听见门响,有些不安地转过头,看向神清气爽的庄飞羽。 “昨夜一时忘形,闹得过分了些,絮娘,不要生我的气。”他的笑容和态度与往日一般无二,挑不出半点儿错处。 絮娘犹犹豫豫着点点头,小声道:“下次……下次不要那样……万一被孩子们看到,我就没脸做人了……” 庄飞羽满口答应,俯身在她眉心轻吻一口。 絮娘努力说服自己相信情郎的真心与为人,魂不守舍地提着篮子出去买菜。 她用庄飞羽新给的银子买了一方猪肉、一块豆腐、两把水灵灵的青菜,转身时不慎撞上一位大娘。 那大娘“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絮娘连忙将人扶起,认出她的身份,立时变得不自在起来,尴尬地笑着打招呼:“婶娘,许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原来那大娘是庄飞羽的亲娘,之前逢年过节的时候,她随蒋序舟拜会了几回,也算相熟。 想起庄飞羽说过的“爹娘有些气恼”的话,她做好被未来婆母冷言讥讽的准备,悄悄吸了口气,竭力表现出懂事识大体的模样。 没成想,大娘和和气气地拉住她的手,道:“是絮娘啊,这阵子家里事忙,没顾上过去看你,你怎么也不过来走动走动?” 她亲亲热热地摸摸絮娘的头发,笑道:“我和飞羽他爹正替他说亲,媒婆介绍的姑娘太多,几乎挑花了眼,实在不知选哪个好。你若是有时间,受累帮我们老两口掌掌眼?” 絮娘愣怔片刻,看着大娘毫无芥蒂的模样,反应过来什么,渐渐白了脸。 第十九回 得意客酒后出狂言,痴娘子佯醉验真心(双更第一更,1500珠珠加更章) 也不知道敷衍了大娘些什么,絮娘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她不敢将这些时日感知到的异样串联到一起,更不敢深想,和衣缩进床里,直勾勾地看着破旧的墙壁。 无论如何,庄飞羽在“娶亲”一事上骗了她,这是板上钉钉的了。 她从未妄想过高攀,是他非要说出那些个甜言蜜语,哄她高兴。 如今大梦落空,整个人如同跌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难过得不想说话,也懒得动弹,通身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升起又西斜,橘黄色的光线透过密密的树影,穿过半敞着的窗户,在她身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蒋星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探进来一个小小的脑袋,怯怯地道:“大娘,我煮了一锅汤饭,做得不大好吃,你……你要不要尝尝?” 他不知道絮娘为什么不高兴,猜着大概和庄飞羽脱不开关系,联想到这阵子她房里越来越大的动静,不免揣起许多担忧。 若是絮娘和庄飞羽一言不合散了伙,这个家无以为继,坐吃山空,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再一次面临被人抛弃的命运。 因此,他行事越发小心谨慎,不敢多问,也不敢不问,斟酌着措辞劝她:“大娘,多少吃一点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絮娘强打起精神起身,双脚软绵绵,如同踩在云里,扶着蒋星渊幼小的身子勉强站稳,微笑道:“阿淳和阿姝呢?” “阿淳哥哥吃了两碗汤饭,出去找同窗们做耍;阿姝吃了半个玉米饼子,是我放在菜汤里泡软了的,她好像很喜欢,张着手还要,我没敢多喂。”蒋星渊大着胆子扶住她温软的手,见她没有闪躲,心里一阵欢喜,“我把她抱给李大娘照管,说定了天一黑就接回来。” “你做得很好。”絮娘捏了捏他的手心,柔声夸赞,“阿渊,有你帮忙,省了我许多心力。” 。 第二十回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双更第二更) 不多时,一只大手轻佻地隔着罗袜捏了捏她的足心。 絮娘怕痒,立时往回缩了缩,被对方抓着双膝往两边打开,摆出个不知羞耻的姿势。 她心里有些害怕,急于验证这轻薄的男人是不是庄飞羽,顾不得那许多,扭过脸儿蹭了蹭枕头,将蒙眼的腰带推到一旁。 双目重见光亮,她忍着光线的刺激,含泪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床前站着,面容周正,眼神放肆。 乃是她在县衙偶然见过一回的宋大人。 做了那么久、那么美的梦,终于醒了。 絮娘花容失色,又惊又气,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用力推开宋璋,光着身子往外跑。 她拉开房门,瞧见庄飞羽在外头守着,一股难言的激愤从胸口冲出,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扑上去抓他的脸。 庄飞羽毫无防备之下,被她挠了个正着,左脸赫然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疼得低嘶一声。 见絮娘发现了真相,他先是愧疚,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惭愧又转为惊慌,和快步走近的宋璋对视一眼,把心一横,捂住他亲过无数次的小嘴,挟着人往里躲。 絮娘挣扎得厉害,两手在庄飞羽的手臂上又抓又打,双脚胡乱蹬动,拖拽着地面,不肯回屋。 “想让阿淳和阿渊看见你这副模样,让邻居们围过来看笑话,沦为整个县城的笑柄,你就尽管闹。”庄飞羽见最后一层遮羞布已经扯落,只能狠着心威逼恐吓,“我是不怕的,花点儿银子睡个寡妇,有什么了不得?宋大人受了你的蛊惑,偶尔犯一回糊涂,也算不得什么。再说,大人即将高升,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背后乱嚼舌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到时候,臭的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声。” 絮娘听得他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一双美目蓦然睁大,“呜呜”两声,想起年幼的孩子们,理智回笼,不敢和他硬闹,拖在地上的双足软了软。 一个闪神的工夫,房门便重新合拢,那令她又惧又恨的官老爷冷着眉眼,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坐在床边,对庄飞羽做了个手势。 庄飞羽狠狠瞪了絮娘一眼,见她安静下来,慢慢松开钳制。 絮娘白着张秀丽的脸儿,还没说话,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落下。 她已然明白自己识人不清,上了豺狼虎豹的当。 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全是假的,眼前这个男人,心是黑的,血是冷的,对她哪里有半分真情?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自己又无依无靠,深更半夜落入他们二人手中,若是一味倔着骨头喊冤,必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絮娘强忍着锥心之痛,软软地跪倒在二人面前,低声下气地央求道:“是……是我痴心妄想,持身不正,这才……这才有此下场。奴是残花败柳之身,又是生养过两个孩子的,原比不得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讨喜,求宋大人和……庄捕快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她边求边哭,眼泪落在地上,不多会儿就聚成一片,梨花带雨,引人生怜,偏偏周身不着寸缕,躲也没处躲的,姣美的身躯一览无余,令人生出既想好好疼爱她、又想狠狠蹂躏她的矛盾之感。 宋璋见她识相,放缓了神色,伸手拉她,沉声道:“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是我先对你动了心,又怕你不肯,这才和庄兄弟商量着定下此计。不过,如今夜这般偷梁换柱已不是一回两回,与你欢爱的时候,你虽被蒙在鼓里,身子却也是爽利的,还每每哭着求我肏得重一些,快一些,怎么,如今都不记得了吗?” 但凡妇人,一旦将生米煮成熟饭,便落于下风。他摸出她软弱可欺的性情,着意说出这些露骨之语提醒她、羞臊她,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闻言,絮娘身子一抖,下意识用手臂遮住裸露的双乳和花穴,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哭道:“求大人……求大人别说了……” “我真心爱慕你,想与你做夫妻,就算与庄兄弟分享,也不介意。”宋璋见她不肯起身,自袖中摸出一千两银票,塞在玉臂与嫩乳相挨着的缝隙之中,“庄兄弟已同你说过我即将调任的事了吧?到时候,你跟着我们同去,或是住在后衙,或是由我置办一处安静的宅院,带着孩子们搬进去,全凭你喜欢。好好听话,不要哭,不要闹,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庄飞羽早被絮娘一声“庄捕快”气得脸色铁青,说不出话,遭宋璋看了两回,方才想起来唱白脸。 他用蛮力扯起她,往宋璋怀里狠狠推了一把,恶声恶气道:“今日之事,由不得你!已是被宋大人、被我肏烂了的淫妇,有什么脸在这儿装贞洁烈女?” 既已东窗事发,他索性撕破脸面,贴着絮娘泪流满面的容颜,手指塞进仍然湿润的嫩穴里,不住掏摸,冷笑道:“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收了我那么多好处,如今想翻脸不认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絮娘被他狰狞的面孔吓得直哆嗦,软着手脚胡乱挣扎着,却教宋璋牢牢抱住,跨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我不……我不要你们的银子……”那张银票被细密的汗水粘在胸脯上,絮娘慌乱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娇怯柔弱,“欠了庄捕快的,也会想法子尽快还给你……” 庄飞羽快速抖动手腕,带得香软的身子不住颤抖,小穴夹着他两根手指,想吐又吐不出,想吞又吞不进,不多时就被他玩出了新鲜的汁液。 “晚了。”他残忍地吐出这两个字眼,偏过脸亲吻她汗湿的鬓发,咬着滚烫的耳垂不住碾磨,“絮娘,既已失足,往后便只能永远待在这烂泥沟里。无论你怎么哭,怎么求,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正相反,还会愈加起兴。 絮娘见逃脱无望,微仰着脸儿,闭上双眼,泪水顺着香腮流下。 她肝肠寸断,终于忍不住,虚靠在庄飞羽怀里,啼哭着说了句:“飞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深插在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