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满月(原名:《恶毒女配长脑子后(年代h)》)》 姚盈盈做了个噩梦 姚盈盈猛的睁开眼,还没完全从噩梦回过神来,呼吸不顺畅,她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拍撒着胸口,顺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没那么难受。 这几天她总做那些个噩梦,梦里头她像没长脑子一样做尽坏事,自私自利不让宋秋槐高考不说,甚至还污蔑其他清清白白的女知青,最后落得个跳井自杀的结局,想到最后的惨样她又忘被子里缩了缩。天还是凉的,越往下越凉,姚盈盈只得把脚缩起来。 羡慕的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宋秋槐,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巴、纤长的睫毛,仔细看还能看到左眼下那颗红色的小痣,白皙的皮肤好像在暗夜里发着光,看着这张脸又生不起来气。 但若是再往下看,看到宋秋槐嫌热放到外面的手臂,鼓囊囊的肌肉,修长有力的手指、手背鼓起来的青筋脉络,再想到他185的大个子,姚盈盈悻悻的哼了一声。 最近这几天睡眠都不好,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姚盈盈透过窗帘望着外面,漫无边际的开始回忆。 姚盈盈不认为梦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她自认为有点小任性,但断不会像梦里那么坏,而且如果真的能恢复高考,她才不会那么蠢阻止宋秋槐呢,她可想去城里住大楼房了,省的春妮儿每次从城里回来都可劲儿的炫耀。 但是又想到她和宋秋槐怎么结的婚,稍稍有些心虚,是用了点小手段,但不是她下的药!当时宋秋槐生重病,又被爱慕他的女知青下了脱力的药,想自导自演来一场捉奸,让宋秋槐娶了她。结果被在屋后割猪草的姚盈盈听到了,一想到好看的跟画儿里出来的似的宋知青要被强迫,姚盈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着女知青出门放暗号的功夫,跑到屋里去威胁宋秋槐,要不娶自己,要不一会儿就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但是一想到结婚后宋秋槐干的事,姚盈盈就一点也不心虚了!宋秋槐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 思绪胡乱飘飞着,怎么也睡不着,脚还越来越冷了,姚盈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悄悄撩起起宋秋槐被子一个角,钻了进去。 宋秋槐看起来冷冰冰一大个人,被窝却热的出奇,好像烤着大火炉一样,姚盈盈满足的慢慢往宋秋槐身上贴。 挨着一会儿却又觉得热的慌,浑身不得劲儿,姚盈盈翻了个身,往外挪了挪屁股,悄悄把被子掀个小口,想透透气。 忽的从身后伸出来一只大手,扣着姚盈盈的肚子就往回带,紧紧地搂进怀里,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了几下胸脯,丰满的乳肉从宽大的手掌中溢出来,宋秋槐哑着嗓子低沉地说:“再乱动干死你。”说着顶了下胯。 姚盈盈马上安静下来,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像鹌鹑一样。她不怕白天的宋秋槐,敢指着宋秋槐的脑门耀武扬威,但是晚上的宋秋槐她不想惹。 …… 早上,天刚蒙蒙亮,从村东头传来喔喔的鸡叫,宋秋槐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出来,顺手给姚盈盈掖严实被子。但再小心也有凉风钻进被子里,姚盈盈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狠狠瞪了宋秋槐,嘴里嘟嘟囔囔地埋怨把自己吵醒了。 反正已经吵醒了,宋秋槐索性大大方方的穿衣服,扣腰带的时候发现姚盈盈又睡着了,纤长又浓密的睫毛,像排小扇子安静垂着,水润的嘴唇微嘟着,热烘烘的被窝熏的脸颊通红,像熟透透的樱桃。 还是睡着了乖,不惹人生气。 宋秋槐先用凉水洗了把脸,精神一下。 早晨还凉,天刚蒙蒙亮,宋秋槐先拿着镰刀去山坡上割猪草,以前这都是姚盈盈的活,后来结了婚她就想方设法推给宋秋槐。 路上遇到几个拎着筐,扎着蓝头巾的妇女,看到宋秋槐就笑嘻嘻的迎过来,“又是小宋来呀,盈盈那丫头咋又没起床。”另一个接过话茬说:“盈盈是不是又懒床呢,那丫头最会耍滑头了……” 宋秋槐礼貌的笑着点点头当打招呼,大踏步走过去,没几步就把这几个人落在后头。 他不爱和这些人相处,不像姚盈盈,随便哪个人就能说上半天,从东家的狗丢了到说西家的傻外甥要结婚。 而这头,几个妇女望着宋秋槐的背影笑嘻嘻的窃窃私语。 “ 宋知青那脸,哎呦,怎么那么白,那眼睛,瞅你一眼跟水从心眼里流过一样,还有那腱子肉,那腰,哎呦!盈盈那丫头怎么那么有福,啥好事都让她占了……” “咋着,你还像咋样,你那一大把年纪了,都牙碜……” “李凤!你还有脸说我……” 说着周家婶子冷不丁就把手伸到李凤嘎吱窝狠狠拧了一下子。 李凤急了,把筐一扔,“你给我站住!” …… 近的猪草都被割了,宋秋槐这次走的有点远,刀起刀落不一会儿割了多半袋子。太阳出来了。宋秋槐直起身子看向东边,又垂眸不知想什么,火红色的霞光照在他的脸上,更加英气冷峻。 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宋秋槐把猪草扛起来,再晚些回去耽误姚盈盈吃饭,她又该没事找事儿。 姚盈盈套上玫红色的上衣,今年新做的,又小了,胸口勒的紧紧的,透不过气,她烦闷的脱下来扔到一边,一想到长胖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了就觉得委屈。 又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这件刚刚好,姚盈盈满意的照着镜子,转了个圈。 两个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饱满的像要溢出来的胸脯,挺翘的臀,掐的细细的腰。再往上看,微翘的眼尾,配上微微泛红的卧蚕,好像被春雨打湿、挂在枝头要落不落的桃花瓣儿,看了直叫人心口又痒又燥。 换好干活的鞋,姚盈盈拿着草帽往外走,虽说现在太阳一点也不热,但是晒久了也脸疼,她一身皮肉都娇嫩的很。 外头姚爸已经收拾好碗筷往上端饭菜了,宋秋槐刚回来在洗手,姚盈盈赶紧低头搬凳子,降低存在感,但是没啥用。姚妈气势汹汹的从里屋出来就往姚盈盈脑门戳,一边戳一边骂着,“你这个懒丫头,又让小宋去割猪草!小宋白天得连带着你那份活一起干,你也不做饭,天天睡到猪都醒了你才起炕,是不是得喂到你嘴边……” 姚盈盈一边躲一边气急败坏的回嘴:“谁让他帮忙干了!我,我白天都自己赚的工分,你什么时候看着他帮忙了……” 眼看和往常一样一时半会完不了,宋秋槐给姚母递过去一个馒头:“妈,盈盈现在干不少活了,我本来就起得早,有力气没处使,没事。”姚母刚顺下口气,姚盈盈就涨红着脸冲着宋秋槐发脾气:“你还说,都怪你!” 眼看形势不对,姚爸赶紧拿着红薯过来:“盈盈,快吃,你哥从部队邮过来的,你妈说你最近辛苦,就给你一人蒸了。” 姚盈盈这才别别扭扭的坐下来,哼了一小声,细细的说:“谢谢妈。”姚妈也习以为常了,翻了个白眼。 姚爸是村长,姚盈盈还有两个在部队当兵的哥哥,姚妈也精明能干,所以老姚家日子一直过的不错,早饭吃的是白面掺着玉米面的馒头,配着咸菜和小米粥。 等吃完饭,姚盈盈和宋秋槐先走,他俩干活的地方远,得上南边那个梁。 姚爸帮着姚妈往下收拾桌子,姚妈忽然叹了口气:“老姚,你说小宋那孩子靠谱吗,盈盈不懂事,不知道疼人,当时结婚又因为那事儿,万一哪天他回城了,留下盈盈咋办啊,咱俩总会老的……” “哎呦,儿孙自有儿孙福,盈盈多招人待见,不会有人不喜欢咱闺女的,小宋后来彩礼给了那么多钱,又是张喽修房子又教闺女认字的……”顿了顿,“再说了,要返城得我签字呢”,姚爸压低声音凑到姚妈耳边。 今天姚盈盈还真没用宋秋槐帮忙,因为她抽签分到了看仓库的活,只要搬个板凳坐到门口,登记好谁来领了锄头就行,都不用上山。本来还在喜气洋洋的到处炫耀,结果一回头看到陈淑瑶和宋秋槐分到了一组!虽说还有另几个知青。 远远看着他俩站在一起,宋秋槐低头听陈淑瑶说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姚盈盈心里又闷又堵,忍不住在心里和陈淑瑶对比,陈淑瑶从南边下来的,听说家里都是大学老师,她更是拉的一手小提琴,写得一手好字,说话也慢声慢语,文文静静往那一站,谁都忽略不了她。 宋秋槐是首都来的,据说家里大有来头,但是犯了错误,就把宋秋槐送下来了。但是具体什么个来头她也不知道,宋秋槐也不爱跟她说,结婚半年多了,宋秋槐还没回过城,他的家室神神秘秘的,连爹也不让多问,又想到见宋秋槐的第一面。 是在县里火车站,她爹去接新下来的知青,姚盈盈也非得跟着凑热闹,好去供销社换红糖,从火车上下来的一堆人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宋秋槐,无他,宋秋槐长得太醒目了,周围都是坐了几天火车蹉跎的不成样子的蔫白菜,就他水灵又翠绿,身形颀长,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却又总垂着眸,谁都不理。 接人回来的路上姚盈盈忍不住一个劲儿找宋秋槐搭话,殷勤的姚老头都看不下去,一边赶着驴车一边回头警告姚盈盈,“你再说胡话回家我告诉你娘,打不死你。”又抱歉的超宋秋槐笑笑:“这丫头不懂事,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姚老头从没指望姚盈盈嫁给谁给他带来啥好处,她从小被两个哥哥娇宠着,一点委屈不吃,安安稳稳的嫁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疼她就行了。谁知道这些知青家里什么状况,这世道,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谁又能想到后来出了那些事儿。 那你都吃进去 姚盈盈一天心情都不好,拉耸着小脸,一直持续到宋秋槐晚上来接她。 宋秋槐在心里头数着数,328、329……数到快360了姚盈盈也没说话,这太不符合她性格了,按往常,她首先会假惺惺问自己累不累,然后再暗戳戳炫耀抽签中了看仓库的活。哪像现在,耷拉着小脸,一声不吭,倒腾着小短腿,故意走的飞快,但她离开的时候又跟宋婶子道别了。这说明惹她的这个人还是自己。 宋秋槐认真想了这一天的事,按说早上的拌嘴已经过去了,不会生一天气,这一白天也没见面,更是惹不到她。或者别人说什么了? 但就算别人说什么了,按她的性子骂回去就翻页了。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于是两步并三步的追上去。 “我又怎么惹你了,我的大小姐。”说着轻轻撞了一下。 姚盈盈一抬头,瞧见宋秋槐微垂着眸,眼底波光粼粼的,有些讨好的冲着自己笑。一看到他笑,姚盈盈更生气了。 “让你笑,你对谁都这样笑!你早上就这样对陈淑瑶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睡一个被窝了!”姚盈盈气的胸膛上下起伏,饱满的胸脯抖啊抖,脸颊上一抹绯红使得脸蛋更加艳丽,说罢不够解气又直接上手狠狠朝宋秋槐腰上拧。 这会子总算知道祖宗为啥生气了,宋秋槐就着姚盈盈的劲儿,把她的小手包住,轻轻的揉弄了两下,又把姚盈盈往怀里带,贴着她耳朵根轻声慢语的说。 “嘶……真下手啊,我和她都没什么交集,你乱七八糟想什么呢。之前说好了就分开睡两天,你别想抵赖。”说着想到了什么,又道:“不然这个月的新衣服你别想要了。” “不行!不许,你早就答应我了,我都看好那件黄色小碎花裙子,再下个月暖和了我就可以穿了!”姚盈盈跳出宋秋槐的怀里。 宋秋槐除了上工,三天两头还要去县里当代课老师,物理这门学科就他比较懂,但是又不能算成正式工,所以就按次数每月折合成粮票肉票布票什么的。 最开始姚盈盈是不愿的,宋秋槐走了那些活不又得自己干了,但是听到衣服票、糖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按姚妈的话来说就是又馋又懒又爱臭美一个丫头。 宋秋槐又好说歹说哄了半天,这气才算下去。 半夜,外头月亮又大又圆,到处都像盖了层亮晶晶的白纱。 屋里。 “乖,都能吃下去的,只有一小截了,再往下点。” 宋秋槐紧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还差一截,姚盈盈说什么也不肯往下坐。 还是吃不下,姚盈盈不住的想往后退。 “别,别,就进去这些好不好,我害怕……”姚盈盈的脸上潮红一片,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颤颤巍巍的,被吃肿的红唇含咬着指尖,好像这样能带来一点安全感似的。 看她实在可怜,宋书槐抓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举,肥润的臀肉从指缝溢出,脱了衣服的屁股更大。 就着力,姚盈盈颤抖着跪起,粉红的肉棍一点点被露出,直到最后一截也出来,姚盈盈含着手指轻轻的“嗯…哦…”了几声。 “坐上来,我给你舔舔,看看怎么就吃不下。”宋秋槐慢慢的说,腔调却不容拒绝,带着点高高在上。 感觉他有些生气了,姚盈盈不敢耽搁。 姚宋秋槐抓着姚盈盈的腿根,却不舔,只是看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小穴上,只盯着,一道黏腻的逼水就滴了下来。 姚盈盈有点胖,但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丰满过头的胸,肥硕的屁股、大腿根,甚至是肉乎乎的逼,阴唇很大,上面覆着一层凌乱的黑毛,一个骚逼。 宋秋槐猛的深吸了一口,高挺的鼻梁撞上去,姚盈盈难耐的颤抖着。有点骚腥味,却又带着甜,香的腻人,宋秋槐觉得自己快要醉了。猛的张大嘴含住,拼命的吮吸,粗大的舌头使劲往里头钻,里头又热又湿,还有着柔软的凸起,就是这些凸起,每次操进去都爽的要死。 姚盈盈一只手抓着宋秋槐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握,另一只手拽着自己被吸大的奶头,身体剧烈的抖动,无助的呻吟着。 宋秋槐又吸了一大口,看着被弄的泛红又湿腻腻的逼口,淫水越流越欢。翻身把姚盈盈压到身底。 粗热的呼吸贴近姚盈盈的耳朵,含着耳垂,宋秋槐慢条斯理的说:“勾人的烂逼,马上把你肏尿。” 姚盈盈害怕却也无处可躲,只能紧紧搂着宋秋槐,无助的咬着唇,被迫感受着粗大的性器一点一点的进到小逼里,越吃越多,逼水被挤出来,逼毛黏腻的粘在一起,直到最后一截。 只剩一点,姚盈盈无助的抖着。 “不,不要……老公,老公不要进,求求你,我害怕……” 姚盈盈又在哭了,几大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潮红的脸更显艳丽,宋秋槐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滴眼泪,等流到嘴角的时候再舔过去,粗大的舌头顺势伸进姚盈盈的嘴里,疯狂的搅动,又吸又吃,还觉得不过瘾,用力向外嘬,姚盈盈的眼神逐渐迷离时,忽然又开始抵抗。 原来宋秋槐上面吃着姚盈盈的小嘴,下面却猛的用力全部肏进去了,卵囊“啪”的打在阴唇上。 “哦……” 宋秋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全部吃进去了,里头又滑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还布满了柔软的小突起和褶皱,黏稠又甜蜜,四肢发酥,心跳极速,巨大的愉悦包围着,宋秋槐觉得自己在天堂。 缓了一口气,宋秋槐开始抽插,开始还假装询问姚盈盈可不可以,直到最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捣着,淫液咕叽咕叽的响着,姚盈盈的声音也越来越骚媚。 “老公,老公不要……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行了……害怕……抱抱依旧我。” 姚盈盈本能的对这种疯狂的性爱害怕,还单纯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受到惩罚。无助的流着眼泪,哭哭啼啼的求他别干了,大奶剧烈的抖动着,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断的喷溅出来的蜜液…… 宋秋槐看到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把她永远锁在哪挨肏就好了。 …… 怎么这么软啊 仕珩人,就听到欠揍的声音了。 “终于把你给盼过来了,喏,南边刚下来的。”章仕珩把茶壶持起,缓缓地注入宋秋槐前头的茶碗里。 宋秋槐没什么太大表示,只是点了下头当回应。 随着茶香缓缓上升的热气笼着宋秋槐的脸。宋秋槐刚上完课,鼻梁上还驾着一副无框眼镜,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淡漠的眼神,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色的杯壁,乍一看冷淡禁欲到了极点。 但是章仕珩和他是光屁股长大的,最清楚什么德行了,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装逼犯,就又按耐不住的问。 “所以你真偷偷摸摸背着我们结婚了?老天爷哎,开什么玩笑,虽说现在今时不比往日,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随便找谁不能把你拎回去?” 看宋秋槐还不急不慢的,章仕珩又不住皱着眉道:“你明年不会领着个村姑抱着个土孩子回首都吧。”想到那个场景想笑又努力憋住,肩膀微微颤抖,憋的脸通红。 “咳咳……那讨厌你的人可有福了。” 章仕珩挤眉弄眼的朝宋秋槐道。 宋秋槐早就习惯了章仕珩的没正形,无语的瞥了一眼。 “别笑的跟个蠢猴子一样,章叔那边有调动吗……” …… 说完正事,太阳就快落山了,章仕珩送宋秋槐出胡同。 还是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乱七八糟的,一会儿,“那你结婚了晓月怎么办啊”一会儿,“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你随便就被算计了?我可不信”…… 最后送到大路口了,宋秋槐抬了抬下巴示意就送到这儿,章仕珩这才闭嘴。 宋秋槐马上要走了,章仕珩忽然严肃的冲上来,看着宋秋槐的眼睛,字正腔圆的说:“我知道了,是不是算计你那姑娘奶子特别大。” 宋秋槐这才终于认真看了他一眼,也没废话,直接一巴掌呼到脑门子上。 其实章仕珩长得不丑,相反还浓眉大眼的俊朗,身材也矫健,但是一张嘴就都没了,忒欠。 等宋秋槐到家天已经全黑了,县城离得远,所以代课时候宋秋槐都在学校食堂吃,天冷就睡得早,姚爸姚妈已经收拾关灯睡觉了,坎下姚盈盈他俩住的几间小屋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宋秋槐先用姚盈盈留的热水洗漱,等把一身寒气祛没了才进到里屋去。 姚妈最疼姚盈盈,每天搁姚盈盈屋里放火盆。 姚盈盈洗过头,乌黑蓬松的黑发显得脸小小一张,被热气熏的泛红,乖巧垂着的睫毛,润润的小嘴唇小声数着“110、111、112、113……” 黑发乖顺的垂在胸前,太热了,衬衣的扣子解开好几个,露出饱满白嫩的乳沟,丰腴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好像散发着甜腻的肉香。 宋秋槐无端的觉得牙根痒。 “又在数了,怎么天天数。”宋秋槐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上床。 这是宋秋槐给的彩礼钱,一共200,再加上姚盈盈从小到大攒的40多块钱,姚盈盈每天睡觉前都要抱着小饼干盒数个没完。 姚盈盈眼尾微挑,轻哼了一声,不理人。 宋秋槐把下巴贴到姚盈盈肩膀,从后面搂到怀里,探手进上衣里,稍稍用力捏了捏胸,呼吸急促的贴着姚盈盈的耳朵,“奶子怎么这么软啊。” 姚盈盈只觉得炙热的呼吸钻进耳朵里,从耳朵向全身每个角落蔓延,就连脚趾头都酥酥的, 姚盈盈忍不住抖动,饱满丰腴的奶子被胡乱的揉捏,轻一下,重一下的,艳丽的小脸又添一抹红,轻轻咬着唇,忍不住小声骚浪的呻吟。 钱罐早被扔到了一边,宋秋槐又把姚盈盈胸前扣子全部解开,两个奶子几乎被压扁在大胸肌上,粗大的长舌早就按耐不住伸进姚盈盈的嘴里了,抢夺着香甜的唾液,在小嘴里胡作非为。 姚盈盈眼睛逐渐迷离,双腿不自觉收拢,娇媚的小脸好像在渴求着什么。 宋秋槐却突然停了接吻,轻轻贴到耳边,一边舔一边含糊的说:“盈盈告诉老公,下面的骚逼有没有流水,老公渴了,嗯……?” 生气了 “秋槐、秋槐哥……不要,不要捣……这么重…哦…老公……” 姚盈盈软的像没骨头一样被宋秋槐站着抱在怀里,宋秋槐宽大的手掌抓着着肥润的臀,丰满的臀肉从手指缝间溢出,壮硕的几把狠狠的捣着,殷红的肉蚌被撑到极致,大卵蛋“啪啪”地拍打着烂肥的阴唇,层层媚肉吸的越来越紧,吸的太爽了,宋秋槐腰臀挺得越来越快,止不住的淫水顺着宋秋槐结实的大腿往下滑。 姚盈盈由开始不住地往后躲,到得了趣味,开始悄悄的摇臀,用大奶子蹭着宋秋槐紧绷的胸肌,葱白的手指放在宋秋槐的手臂上,无意识的用指尖轻轻摩挲,丁香小舌也从嘴里探出来,轻轻的舔舐着。 宋秋槐却忽然整根抽出来,阴茎带出来不少淫水,发出咕叽的声音,这一下给姚盈盈带来了巨大的失落,泛滥的痒几乎把姚盈盈吞噬,忍不住泪水涟涟。 宋秋槐却皱着眉,不急不慢的用手指拨弄着肥美的软肉。“逼怎么这么骚了,是不是被我操烂了啊。”姚盈盈不敢说话,只用红唇吮着指尖,双眼迷蒙而渴望的望着宋秋槐,怯懦的嘟囔着“老公……”悄悄送臀往宋秋槐指尖上撞,渴望能插进来一点。 宋秋槐却忽然举起手狠狠地拍向逼口,“啪”的一声,淫水被溅的到处都是,姚盈盈骚浪地尖叫着,喷了。 宋秋槐一点也不怜惜,拽着花核,冷冷地斥责:“说话啊。” 姚盈盈终于忍不住崩溃着哭起来,泪水沾满了艳丽的小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妩媚的惊心动魄,抽噎着发出甜腻的声音:“是、是被老公操烂了……求求老公、老公……” 宋秋槐终于大发慈悲全部插了进去,贪吃的小穴马上紧紧的吸附着,生怕再跑掉…… 第二天是暴雨,所有人都休息,春天的雨是好雨,春雨贵如油嘛,下完雨后大地会越来越绿,抽枝、开花、结果,就是这样的一个轮回。 宋秋槐坐在书桌前写信,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衣,衬着冷白的脖颈,极为好看。钢笔利落的划到信纸上,如云流水,像一幅艺术品,却没人欣赏。 宋老爷子终于被放出来,虽然没恢复任何职位,但已是极好的消息了,这也是下乡以来他写给家里的第一封信。 外头雨很大,天地几乎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像雨像雾又像风,宋秋槐忽地把窗户推开。 湿润的空气夹在着细雨丝吹了个满怀。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宋秋槐!你又在干什么,冻死我了!” 一回头,是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抓着铅笔一笔一画写字的姚盈盈。 皱成一团的小脸,嫣红的嘴儿绷地紧紧的,潋滟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怒火。 宋秋槐觉得她像一只炸毛小奶猫。 见宋秋槐没用动作,小奶猫生气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回来时候还故意踩了宋秋槐一脚,得意地“哼”了一声,扬着头回去了。 等姚盈盈脱了鞋,爬上床,撅起屁股写了一个字之后。 宋秋槐抬手,“啪”窗户又被打开了。 ! 姚盈盈又土又村 春雨过后好像大地被摁了复活键,柳树抽芽,草从河岸这头绿到河岸那头,田埂里的小草也疯长,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姚盈盈也高兴,因为宋秋槐这月发补助把那条带着黄色小碎花的裙子给她带回家了,不过最近正忙着耪地呢,也没时间穿。 姚盈盈弯着腰,用力的挥着锄头,把棒子苗旁边的野草除掉,太用力了以至于不小心直接把一株禾苗铲掉了,但是旁边锄地的人摸了摸鼻子,也不敢说什么,无他,姚盈盈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和这禾苗有什么深仇大恨,生怕惹了她不快,下一秒铲掉的就是自个的脚丫。 姚盈盈确实眼睛喷火,恨不得铲的不是野草,而是宋秋槐的脑瓜蛋子。 宋秋槐又和陈淑瑶分到了一组! 而这头陈淑瑶前几天换季生病还没好,挥着锄头软弱无力的,本就清瘦的一个人,现在更纤细,穿着淡青色的衬衫,更衬得脸颊白皙,映着一双如水的眼眸,浑身散发着的书卷气,有一种无言的引力,不少人回头看她,更有人怜惜的让她回去休息。 而不管谁怎么说,陈淑瑶只是柔柔地笑着拒绝,依旧锄着地。 按说宋秋槐在田埂那头只低着头干自己的活,啥也没说,谁也没招惹,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但别人不这么想,这不—— 秦渺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手扶着帽子,一手指着田埂那头的陈淑瑶,喘着粗气道:“秋槐大哥,你快去看看陈淑瑶吧,她明明病还没好,却还坚持来干活,她最听你的话了,快去劝劝她吧” 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才想到什么,别扭地扣着衣角,越来越不自然。 秦渺渺暗暗想,又忘了宋大哥结婚了。 周围忽然静了一瞬,又马上恢复正常,大家假装忙着手里的活,却竖着耳朵观察着这边的动静,毕竟宋知青和陈知青还有姚盈盈那点子事大家早都听说了,这回能亲眼看着,可不能错过。 其实也没啥大事,传的无外乎是陈知青早就芳心暗许宋知青,回家探亲的功夫却被姚盈盈截了胡,又仗着村长爹逼着宋秋槐娶了自己。 远远看去,宋秋槐站的笔直,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处处透着冷漠疏离,和周围的环境一点也不搭。 不知他低声回了几句什么,秦渺渺有些失落地走回去了,大家看没预想之中的热闹事发生,就又低头,干活的干活,偷懒的偷懒。 其实要说陈淑瑶和宋秋槐真有点什么吧,好像也说不出来具体的事,俩人也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交往,不过是都从大地方下来的,浑身透露着一样的清冷矜贵,于是不自觉的就给这俩人配对了,不然这村里没人配得上呀!总不能,总不能是像姚盈盈那样子的啊! 这不是说姚盈盈丑的意思,她当然不丑,而是—— 姚盈盈努力让自己不去关注那头的动静,一心一意地锄着脚下的地,她是特别爱出汗的体质,上挑的眼尾被汗熏的通红,散落的碎发一缕一缕地贴在瓷白的脖颈,已经够艳丽了,她还非得喜欢大红色,这不,今天就穿的玫红色的外衣,把胸脯挤得紧紧的,再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哎呦,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这要是在以前,准是正房奶奶的眼中钉,一股子狐媚子的味儿!这样的人儿,怎么配得上宋知青那样天仙儿一样干净的人。 每次看见两个人一起走,村里人都会唏嘘,怎么就摊上姚家丫头了,姚家丫头可是出了名的泼辣。 其实也不怪姚盈盈,周围人总对她带着莫名其妙的恶意,屁股扭的太厉害了,故意压着嗓子说话,任何一个无法改变的身体特征都是她们抨击的点,不过万幸她有很好的哥哥和爸爸妈妈,以前有调皮的男孩故意捏姚盈盈屁股,被姚大哥追着揍了二里地,姚盈盈在后头逮住机会还吐了两口唾沫! 但是姚盈盈还是会羡慕陈淑瑶,她很好看,但是好像美的有距离,没人敢冒犯,就算村里最泼皮的无赖,也不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姚盈盈努力给自己打气,暗暗说,没关系的,有新裙子穿!大哥他们也快回家探亲了!但是又想起来早上去河边洗衣服时候无意间听到的话,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下来了。 早上姚盈盈扎着新买的小花头绳,开心地去河边洗衣服,刚快走到地,就听见前头几个知青一边洗衣服一边调笑着打闹,模糊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什么“宋秋槐才惨呢吧,下个乡还娶了个村里妞,天天穿个大红色,戴个花,多土啊!” 姚盈盈气的转身就走,但还是把带小花的头绳换掉了,无比怀念春妮儿在的时候,春妮儿最会骂人了!一个人能骂十个! …… 终于熬到太阳快落山,大家伙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家走,余三妹跑过来搂着姚盈盈的腰,笑嘻嘻道:“盈盈,过两天休息咱们去沟里捡蘑菇呀,我娘说草蘑快下来了。” “可是我想去南山折桃花哎,泡到玻璃瓶里,可美了。” 姚盈盈皱着小脸说道,余三妹却什么也没记住,只悄悄把自己往姚盈盈怀里拱,嘿嘿,可真软。 “三妹儿!你又这样,你完蛋了。“姚盈盈把锄头一扔就往余三妹身上扑…… 回家的路姚盈盈和宋秋槐几乎没说话,应该说姚盈盈一直都没搭理宋秋槐,宋秋槐习惯了姚盈盈莫名其妙的小性子,加上收到了家里来的信心里一直想着事情,也没来得及哄,哪知道这就出了事。 夜深了,今晚外头好像格外的静,连狗吠声都没有。 屋里宋秋槐坐在书桌前写信,冷白的肤色被灯光照的像玉一样,他最近很忙,但是忙什么也不会和姚盈盈说。 姚盈盈坐在床边洗脚,想着最近听到的很多关于知青返城的消息,忽然朝着宋秋槐说了句。 “我们当初因为我年纪不够没扯正式结婚证,你想回城的话我可以和爹说,想想办法。”顿了顿又道:“我其实也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宋秋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被钢笔戳坏的信纸,以及晕染开的大片墨迹,握笔的那只手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越来越清晰。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不要发脾气吓到她,要好好沟通问清楚。 但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转过身,眼里没什么温度,用嘲弄的语气道:“怎么,想把我踹了,被我肏腻了,你的情哥哥快回来了,就想换个几把了。” 怎么,想换个几把了? 姚盈盈盯着红木洗脚盆里的热气,好像从水盆里蒸腾到了整间小屋,还在不停的翻滚着,不然怎么宋秋槐的身影都模糊了,忽然这么陌生了呢。 她用力瞪大眼眶,因为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掉落下来。 姚盈盈是个很爱哭的人,怎么个爱哭法呢,举个例子,有一次她去外头吃席的时候特别饿,却因为她是丫头片子不让上桌,她就哭着走了,到了家发了顿脾气,结果被揍了一顿,嗯,就哭的更惨了。 宋秋槐认认真真把信纸收好,折起来。 盯着书桌左上角叠的整整齐齐的小手绢,破烂衣服的边角料,被姚盈盈用彩色的细线钩出来的一只小黑狗,给他擦钢笔墨水用的。 深呼吸了几次,宋秋槐慢悠悠地走过去,踢开了姚盈盈脚下的洗脚盆。 强硬的抬起姚盈盈低垂的头,才发现她抿着红唇,眼睛憋的红红的。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宋秋槐轻轻拂过姚盈盈的上眼皮,蓄在眼眶的泪顺着小脸落下来,还有几滴挂在了睫毛上,要坠不坠的,真可怜,但是眼尾辍着的水红,饱满肉欲的嘴唇却让单纯的可怜变了味道。 “错在当初就不该瞎了眼!你一点也不好,对我一点也不好,就会假装!你和别的女知青不清不楚,就污蔑我!”姚盈盈想到白天的事儿又委屈又难过,涨红着脸吼着。 “行,我对你不好,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宋秋槐下颌线绷紧,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拽住姚盈盈的手腕往床上带,力道不算轻,另一只手扯下皮带随便丢在了地上。 姚盈盈哭着咒骂,却还是抵挡不住,几下子就被扒光了衣服。 宋秋槐拍了一下臀,“啪”的一声,姚盈盈又大又圆的屁股娇滴滴地荡漾着。 强硬地掰开想要闭着的双腿,露出长着黑毛的下体和红色的穴肉,今天姚盈盈还没来洗屁股,宋秋槐却不管不顾的用大舌舔着,先从敏感的腿根肉舔起,再到没洗的骚逼,今天的肉骚味格外浓郁,宋秋槐贪婪的舔、吮吸、长舌伸进去乱搅、用大力嘬、咬着阴蒂往外拉……姚盈盈由开始的挥着手乱打到一股一股的骚水往外流,浑身打颤儿。 双腿被摁在巨乳上,肥满的骚逼完全露出,被吸的又烂又红,糊的都是口水和逼水,宋秋槐挺着腰,婴儿手臂大小的几把一下一下地戳,淫液汩汩地流着,逼口一张一合的,却没有东西进去。姚盈盈不停的抖,眼尾艳红,手不自觉的扯着乳球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哼哼唧唧地骚叫着。 宋秋槐拍了两下逼,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骚水沾了满手。“该说什么,还要我教你?” 姚盈盈还记得吵架的事,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了。 “浪逼,随便玩玩就喷,怎么这么浪,天天扭着个大骚屁股,妈的,是不是想勾引所有人轮着干你啊。”宋秋槐越想越生气,清冷矜贵的面孔被刺激的发红,手拍的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啧啧啧”、“啪啪啪”太刺激了,姚盈盈高潮不断,淫水几乎像尿一样流个不停。 “对……对不起老公,我不喷……不喷了,我是你的骚母狗、几把套子……求求……”姚盈盈颤着身子,翻着白眼,爽到几乎失去了神智。 宋秋槐这才满意,狠狠地插了进去,一次比一次重得打着桩。 “哦……”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波涛汹涌的奶子贴着结实的胸膛,大舌追逐着小舌,小舌缠绵的回应,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桃花开的真好 阳光透过绣着竹子的青绿色窗帘,照着躺在被窝里的姚盈盈身上,暖洋洋的。耳边不时响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悦耳的让人舒服,仿佛能想象到他们站在翠绿的枝桠上梳理着羽毛,享受着春风。姚盈盈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觉得自己好像做了梦,梦里有森林,有鸟叫,还有着什么花香,带着苦涩的甜味儿。 忽然传来隔壁邻居家小破孩的哭声,姚盈盈缩到被窝里捂住耳朵,又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坐起来,睁开清透水润的眼眸。 “啊啊啊啊完蛋,要被骂死了!”慌慌张张下床套衣服,一抬眼看已经十点半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回到床上好好的伸了几个懒腰,滚了几圈。 无他,睡的太舒适了。 忽的嗅到空气中好像有淡淡的香味,不是在做梦,姚盈盈一骨碌落起来,只见书桌上插着一大罐桃花。 是一个很大的空奶粉罐,被盛满了水,一大捧粉紫色的桃花开的正旺,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一些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姚盈盈忍不住搂着它们尽情嗅,陶醉之中带着点小贪婪。 美滋滋的打开窗户,看着清风吹的桃花瓣微微舞动着,呦!一瓣儿慢悠悠的落下来了!姚盈盈情不自禁地捻起,放到嘴里抿了抿,有点苦涩,又有点清甜。 “大闺女,醒啦,好点没,快穿衣服,别冻着。”姚妈挎着个筐从外头走回来,看姚盈盈站在窗口,忍不住叨叨。 姚盈盈瞪着眼睛疑惑地瞧向姚妈,这……太不对了,不应该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吗,起这么晚。 姚妈下一句马上解答了。“洗洗脸过来吃饭,头怎么还疼了呢,哎,是不是最近认字儿太累了,给你熬的鸡汤,鸡腿都给你留着呢,小宋特意从城里搞来的,对你多好!自个的活干完了就替你上工,让你好好休息……” 姚盈盈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儿,哼了一声,这个宋秋槐张嘴就撒谎!两面派。 浓郁的鸡汤中飘着几颗枸杞,香而不腻,姚盈盈开开心心的吃了一只鸡腿,另一只盖起来放回橱子里,这是留给宋秋槐晚上回来吃的,不过他一般会再给姚盈盈。 …… 是夜。 宋秋槐倚着床头看书,灯光还是有点暗,他伸手够到桌子上的无框眼镜架到了鼻梁上,纤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皮肤像白玉一样润,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带过一页,安静又贵气。 不过很快被打乱了。 “没收,我的了!” 姚盈盈过来“嗖”的一下摘下眼镜自己戴上了,又撅着屁股爬到了床脚,潋滟漂亮的眸子耀武扬威地看着宋秋槐。 宋秋槐头都没抬,继续翻书。 看没人理,姚盈盈继续数着饼干盒子里的钱,最近又抢劫宋秋槐几块钱,变多了呢。 “151、152、153……” 声音实在聒噪,宋秋槐烦了,捏着姚盈盈脚踝拖到了怀里,大手固定住乱动的胳膊。 “你快放开……”姚盈盈娇娇柔柔的推搡着,魅长的眼睫轻轻扫,呼出的热气酥酥软软的绕着宋秋槐的胸口。 宋秋槐盯着几秒钟,俯下身轻轻含住姚盈盈了饱满的唇珠,用舌尖轻轻的舔着,再描摹着轮廓,嫣红的小舌不知何时轻轻的探出来,给了回应。 大舌越吻越深,在小嘴里尽情的扫荡,像在吃熟烂的樱桃,恨不得榨干最后一点汁水,波涛汹涌的大奶忍不住轻轻在坚硬的胸膛上摩挲,以便缓解痒意,姚盈盈眼角被欺负出了泪水,委委屈屈的推开一点,张着红润饱满的唇控诉道:“你舌头好大,我吃不下了。” 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我哥马上回来啦!不许吃肿了。” 宋秋槐却眸色瞬间冷了下去,一只手粗暴的抓向奶子,腻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似笑非笑地说:“哪个哥啊,说清楚,是你哥,还是你定过娃娃亲的向东哥。” 哥哥回来了 在姚盈盈第八次追问的时候,姚妈忍不住插着腰嚷道:“说了八百次信里就写了今天回来,我哪知道几点钟,实在着急去村口和小黄蹲着等着去!别来烦我。” 说完又急忙忙去炼油,看姚盈盈真要走,忙拉住要乱跑的姚盈盈,“你给我留下来烧火!” 姚清波最爱吃酸菜油渣馅饺子,而刚炼油滤出来的油渣最好吃,用不了的还能做成炸三样当作一份菜,向东家里没人了,也会一起过来,多少得弄几个菜才像样。 哎,说起来李向东也是个苦命人,当时内战,过向东江时一位女战士临盆,产下一名男婴交给村民就走了,留下信物说能活着就回来接他,哪成想就是最后一面,也是唯一一面。 那时候养活人难啊,死了孩子的李寡妇看着哇哇哭的孩子可怜,就抱回家了,一养就是十年。 好在李向东皮实,好养活,加上耀眼身份的缘故,也从来没人给过他为难。但是这孩子命不好,十岁那年李寡妇生了场恶疾,没两天就死了,这李向东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李婶子死之前和姚妈是姐俩好,就把这孩子托付给姚妈了,姚妈就拉扯着他和自己孩子一起长大。 小时候村里头的瞎眼算命先生说过李向东有将军命,也确实大差不差。 李向东长的人高马大的,飞扬的剑眉,微扬起的时候像振翅的鸟,眼睛漆黑的眼眸、饱满的额头、锋利的下颌线,常年露在外面的小麦色皮肤,以前还小时候夏天去游泳就总有别村的小媳妇偷偷来看他,说他身材结实。 有人和他玩笑,他又会挑着眉笑嘻嘻的打趣,就有一股痞子味。后来那帮人闹革命,李向东不知为什么没参与,拿着信物联系了上面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去当兵了,大家都说他那个闹腾的性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回来了。那年他才15。 听说他先在部队操练了两年,因为人脑子活络,枪头又准,很快就做了大领导的小跟班,后来边境战乱那两年他真的上了战场,这家伙在哪都能像野草一样,战场上也是屡立奇功,一步步高升。 一步步,越来越有大军官的威风,大踏步,高抬手,昂首挺胸的。 说起来小时候管的那些饭早就还回来了,姚清波姚清风都去当了兵,虽说是偏后勤的,但毕竟在部队,姚爸这个村长,多多少少都和李向东有点关系,多少人是看着他的面子也说不清楚。 至于姚盈盈和他的娃娃亲,其实都是乱说的,姚家人从来没想过把姚盈盈嫁给他,以前是觉得他命不好,后来是觉得高攀不起了嘛,姚爸姚妈想的明白,姚盈盈脑子有点笨,还是嫁个身边的老实汉子放心,好把控。虽说后头发生了宋秋槐这事,但看现在也还行,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过也不错。 部队的越野车刚到村口,报信的小毛孩就跑来了,气喘吁吁的嚷道:“盈盈姐,快,快,你哥回来了!” “哎……” 扔下手中的柴火拔腿就往出跑,又黑又粗的辫子在胸前一颠一颠的。 等跑到村口,拨开看热闹的人,才发现不是哥哥。 哦,也不能说不是哥,不是那个哥,而是另一个哥。 当时的军装还是靠近苏联的款式,墨绿色板正领口,洁白的衬衫,帽沿压的有点低,她抬头只看到清晰的下颌线,微蹙的眉,双目似箭,却又漫不经心的叼着一根烟,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有威严了。 姚盈盈还是有点怕他,小时候没少欺负自己,再加上宋秋槐老在床上提他,导致冷不丁看到还腿发软。 就讨好的笑着说:“向东哥你们终于回家了!”还悄悄的往后瞅着。 李向东只觉得好像一只粉红色的蝴蝶从人群中飞到自己前头,乌黑的辫子跑的有点松松散散的,白净的小脸,鼓囊囊的胸脯,睫毛浓密的像小扇子,水润的红唇微张,气喘吁吁的,带着一点娇嗔,和以前没什么样。但又和以前不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肉欲味,一看就是天天被人疼爱的。 “你哥这个假去你准嫂子那了,我这有他给你们写的信,给你带的礼物也在这,先走吧。” 只是哥哥 姚盈盈是真的有点怕李向东,小时候虽说欺负她,但也是小打小闹的的,顶多“公鸡头,草鸡头,不在这头在那头”的时候给她一个脑袋嘣捉弄她,但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才是真的不要命,红着眼,一拳一拳地往肉上招呼,不过很多时候也是因为她,她从小长得好看,总有人对她不怀好意。 虽说怕,但其实以前她还是挺依赖李向东这个哥哥的,他刚去当兵的时候姚盈盈才十岁,离家归队都得背着姚盈盈,不然能堵门口哭一天,就算去了部队,每个月也得写两封信回来,由于姚盈盈认的字少,还得图文并茂才行。但在姚盈盈十五六岁的时候吧,李向东忽然就不往回寄信了,那会正是边境战乱时候,也是李向东升得最猛的时候,见的面太少,加上姚爸姚妈一直告诫姚盈盈要保持距离,毕竟不是亲哥哥,慢慢的就越来越生分。最近一次有来往是和宋秋槐结婚时候,李向东送了一套很特别的蚕丝被,藕色的被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和凤凰,凤凰的翅膀不知道用什么绣法勾的,乍一瞅如流水一般,泛着金光,几乎马上要展翅飞起来!姚盈盈刚要仔细研究一下绣法,马上就被姚爸收起来了,说太张扬了,连自己偷偷看都不行! 虽说亲儿子没回来,但姚爸姚妈一样的高兴,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有两样菜没炒好,上屋里热油炝锅的味道有点冲,姚盈盈就先带李向东去自己和宋秋槐住的屋里。 李向东环顾了下院子,和几年前有了不少变化。 坎上五间房还是姚爸姚妈住的,坎下他们小时候种的槐树和苹果树都被砍了,起了三间屋子。 姚盈盈还有点不适应这个有点儿陌生了的哥哥,总觉得站在身边就浑身不适,这会儿太阳快落山了,余晖打在李向东的侧脸,刚毅的下巴,鼻梁的剪影,盯着新盖的房子,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压抑。 姚盈盈搓了一下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向东。 “向东哥,你看,这是我的房子!我和,我结婚后盖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敞亮。之前的秋千被挪到房屋后啦,后窗户还能看到梨花呢,到时候一开窗,伸手都能够到……” 一边说着,一边带李向东进去。 其实构造很简单,一共三间房,最右头是书房,但因为睡觉那屋有书桌,宋秋槐很少来这屋,除了几本书,放的都是姚盈盈的东西,缝纫机、各种看起来没用的小布头、针线盒、几盆月季、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还有各种植物标本,姚盈盈会把风干好的小花儿、叶子串起来挂到墙上,她最喜欢这些了。 中间屋子本来应该是做饭的,但因为一直是和爸妈一起吃,所以几乎没开过火。放着洗脸盆什么的。 左边那屋子一看就是用心装饰过的。 李向东撩开绣了只活灵活现小白猫的门帘,女人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大床上铺着浅紫色的床单,整齐的被褥叠在床头,盖着浅绿色的单子,单子上用彩色的细线细致的勾出花边,可以看出和窗帘是同样的款式,但窗帘被绣上的是青脆色的竹子,下摆还缀着一小截白色蕾丝边儿。 左边窗户下是个简单的红木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大捧桃花,开的有点过了,顺着微风轻轻的飘到窗帘上。 另一头是一个简单的带镜子的小梳妆台,整齐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雪花膏和花花绿绿的头绳儿,立着两个大衣柜,其中一个开着柜门,里头挂的三分之二是色调浓艳的衣服裙子,剩下的是一些基础的男士衬衫款式和黑裤,交错着放在一起。 姚盈盈有些尴尬的赶忙过去把衣柜关上,平时没什么人来她这儿,也没太注意。 “怎么样!不错吧,都是我装饰的!” 其实她有一点点心虚,当时她非要弄带大红花的床单、窗帘,但是宋秋槐说看多了头疼,不让,最后不得已用了这几个颜色,结果大家都夸有品位,慢慢的她就把和宋秋槐因为床单颜色吵架的事儿自动忽略了。 李向东应和着,走了几步到书桌前,整齐的摆放着一些书、笔、信件、画图工具什么的,还有桌角那块儿绣着小狗的擦墨水的布。想,如果是他的话,会放一排的奖章。 刚要张嘴说什么,那头响起了姚妈叫吃饭的声音。 “这是给你的礼物,是我……是我和你哥哥一起送的。” 递过来的是一只金色的手链,由一朵朵金色的小花连成的。 “啊,不行,不能戴的,会被别人说……”姚盈盈轻轻摸着,好欢喜,但更多的是担心。 “没事儿,是用勋章融的,没人敢乱说。”李向东垂着眸,陌生的有些凌厉。 姚盈盈这才开心的接过来,仰着头甜甜的表达着感谢,亮晶晶的眼睛,水润的唇,乌黑的发,看了就让人欢喜。 …… 饭桌上可热闹了,食物冒着热气,热气腾腾,李向东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递过碗接着姚爸夹的菜。 “向东可得在家多待几天,西屋都给你收拾好了……” 李向东又接过递来的一小盅白酒,抱歉地说:“叔,实在是抱歉,我其实是有公务在身,只路过,再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我。” 说着就干了,还把酒杯倒过来示意。 这头姚爸拉着李向东大谈特谈,而姚盈盈只低着头和碗里的肉作斗争,这几天真是像过年,吃了好几次肉! 忽地响起了推门声,姚盈盈塞得满嘴饭瞅着门口。 宋秋槐一进来,就看到正对着的李向东,先惊异地挑了下眉毛,道:“来了。” 又和姚爸姚妈打了声招呼就去换衣服。 此刻最蒙的是姚盈盈,他们怎么认识! 还没来得及解释,院门外就响起了喇叭声,李向东该走了。 拿起衣服,对着姚爸姚妈敬了个礼,又摸了下姚盈盈的头,李向东就往出走。 最后和宋秋槐说了几句话,李向东才上车离开,其实也没说什么。 李向东看着眼前面容清俊,眉目冷清的小伙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这个给你吧,我留着不合适了,当年那些话是胡说的,兄弟们也瞎起哄,我一直把盈盈当妹妹的,她更不喜欢我,哪成想你们走一起了,好好过日子,别因为当年的事有芥蒂。” 说完没管宋秋槐的反应就大踏步走了。 宋秋槐低头看手上的照片,是十四岁的姚盈盈。 这是他第二次看这张照片,第一次三年前,李向东喝多了,有人从他钱包里偷出来这张照片到处传,说,这就是李向东藏着的小媳妇儿。 抹乳液(H) “快说啦!你和向东哥到底怎么认识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 姚盈盈斜斜地倚着床头,白皙的手指握着磨的滑溜溜的黑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蓬松的黑发顺滑的穿梭在手指间,像绸缎。刚洗完澡,眼尾都熏的艳红,嘟着丰润的红唇质问着。 宋秋槐微微侧头,看宋盈盈像没有骨头一样靠着,屁股腻白的肉堆在一起,嫩白的手指间穿梭在乌黑的发中间,红艳的嘴唇张张合合嘟囔着,看起来整个人湿漉漉的。 喉结蠕动,把刚打开的书合上。 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拿了一瓶乳霜走过去。 “三四年前,他给老爷子做过一段时间警卫员,偶尔会送我上学。” 宋秋槐低垂着眸,长睫微微扫下,昏黄的灯光下左眼底下那颗小痣有点看不清,抿着唇线,这张脸做什么也显得冷漠疏离,即使—— 即使一只手强硬的把宽松的睡裤撸到了大腿根,另一只手挑开乳霜的盖子。 大片冰凉的乳液落在了姚盈盈的腿上,粘稠的、乳白的。 “啊!好凉,你好讨厌!”姚盈盈娇嗔的瞪着宋秋槐,心疼的看着腿上的乳液,好贵呢!虽然也是宋秋槐的钱吧…… 宋秋槐手很大,也和他人一样白皙,手背上青筋鼓起,修长的手指随意抹着乳液,抓弄着手掌中丰润的大腿,腻白的肉从指缝中挤出,乳液越来越干,呼吸却越来越湿,抓弄着抓弄着,宋秋槐忽然把手掌举的高高的,“啪”的打在了姚盈盈的大腿根,白腻的肉委屈的抖动。 “你别,别这样……可以了……” 姚盈盈微微向后躲着,声若蚊蝇的小声拒绝,声音媚的能吸出蜜来,身上红红的,双手却推搡着宋秋槐,又被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吓到。 宋秋槐摘下手表,随意扔在桌子上,“铛”的一声。 姚盈盈忍不住抖了一下。 姚盈盈抖着双腿跪趴着,宋秋槐把脸埋进肥硕的屁股里,先深深吸了一口,高挺的鼻梁撞上小逼,一股骚水就喷了出来。宋秋槐低声轻笑,姚盈盈抖的更厉害。 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开嫣红的小逼,舌尖玩弄了一会儿敏感的尿道口,就浅浅的往逼口里插,里头的骚肉谄媚的吸着、裹着,渴望再进去一点,逼口一张一缩的,可怜的紧。 宋秋槐最了解了,看着骚其实娇嫩的很,一点疼都哼哼唧唧的,先用手指安慰的插了几下,才将几把抵着逼口不断的摩擦,淫水很快将几把润的溜光水滑。 宋盈盈不住的回头望,嫣红的小舌的舔着自己的嘴唇,通红的媚眼半眯着,淫水沥沥的流个不停,肥硕的屁股不住的往后顶。 宋秋槐没忍住低骂了一声“真他妈骚。” 利落的挺起腰腹,卵蛋狠狠的拍打到骚逼,溅起不少淫液。 “不……我不行,求……哦哦哦,嗯……啊啊啊不要,老公,不要,啊!好难受……”姚盈盈实在受不住了,就摇晃着大奶子往前爬,她爬一步,几把刚出来一截,宋秋槐就狠狠的顶上去,肏的更深、更重一点。 姚盈盈又哭了,湿漉漉的眼泪沾满艳红的小脸,贝齿轻轻含着下嘴唇,不停地哀求着。 宋秋槐狠狠地拍打了下屁股,不耐烦地冷淡道:“骚货,天天插怎么还这么不禁肏!” 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半蹲着,凶狠的插进去,几乎干出一道道残影,肥硕的屁股拍在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阴户被打出白沫糊在上头。 “啊啊啊,嗯嗯哦,不要,我要尿,老公等……哦,呜呜呜呜……”姚盈盈被肏的双腮艳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双手握着两只大乳,又骚又腻的求男人怜惜。 …… 外头黑漆漆一片,屋里头—— 姚盈盈乖顺地趴在宋秋槐身上,她还小,宋秋槐一般射一次就不会干了,多了对她发育不好。 下体还在浅浅的连着,姚盈盈轻轻扭着,用大奶蹭着宋秋槐坚实的胸肌,手无聊的拨弄着宋秋槐高挺的鼻梁,和眼睛下那颗小痣,黑暗中,宋秋槐像嫡仙一样,清冷又好看。 忍不住下头含的深了一点。 自己却先受不住了,打着颤儿。 宋秋槐“嘶……”了一声,轻轻拍了下姚盈盈屁股,“别骚,今天你不能再尿了,玩会儿就下来。” 知道是自己任性,姚盈盈还是小声哼唧了几声。 “对了” 姚盈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 “你这次发补助不要给我买红色裙子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都不要红色了。” “怎么了。”宋秋槐把挡住眼睛的那缕发给姚盈盈别到耳后。 “因为……因为你那些知青朋友说我又村又土。”姚盈盈委屈的告状,音尾还夹杂着哭腔,她真的生气! 等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宋秋槐只觉得憋屈,他妈的,竟然因为这件事被生了那么久闷气。 宋秋槐轻轻地环住撅着小嘴告状的姚盈盈,小心的搂着,慢慢地拍着后背。 想了一会儿说。 “对不起盈盈,我不知道这些事儿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之后我会警告他们,不许开这种玩笑。” “其实他们说的那些和你完全没关系,你一点也不土,是他们自己建构出来的词,为了确立自我,他们才是最无知的、偏见的……” 良久没人回应,低头一看,姚盈盈已经呼呼睡着了。 那样我扫的地就是最干净的 今天下工是姚盈盈自己回来的,因为宋秋槐被留下来修拖拉机了,蹲在那拆啊装啊的,然后再用那个榔头摇一摇,一阵浓烟喷出来,哎,还是不行,所以宋秋槐还得继续修。 但是姚盈盈被赶回来了,因为宋秋槐嫌她烦,问题太多。一会儿这是什么,一会那是什么的,还要上手捣乱,没她的时候很快就修好,有她在那儿估计一晚上也搞不定。 所以姚盈盈就自个扛着锄头往回走,西边的火烧云红的越来越浓烈,几乎要从西边燃烧到整个天空,余晖打在姚盈盈身上,像镀了层金粉,晚风拂过,脚边的草连成一片,像星星,姚盈盈觉得心里无比舒坦,几乎要跟着这风一齐飞起来。 姚盈盈刚想在草地上躺一会儿,迎面一个人走过来,瘪瘪嘴,虽然还看不清脸,但那身蓝白裙子,一看就是秦渺渺,她最爱嘲笑自己了,但是很难得,今天竟然只有她自己,还步履飞快的。 不想在讨厌的人面前做奇怪的动作,姚盈盈扛着锄头哼了一声,就挺直着腰板往前走,秦渺渺却忽然叫住宋盈盈。 “你不觉得你和……和宋同志的婚姻很荒谬吗,你们的精神世界一点也不契合,你不了解他每天在看什么书,你甚至不知道托尔斯泰……” 秦渺渺忽然很吓人,眼眶通红,恨恨地盯着姚盈盈,说到最后几乎嘶叫起来。 “你你你别过来!”姚盈盈不怕横的,但是怕不要命的,一边用锄头指着秦渺渺,一边扭头跑地飞快,太可怕了!秦渺渺疯了! 等看着姚盈盈的背影几乎消失不见,秦渺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草地上,双手疯狂的拍打着草丛,大滴的泪落下,夕阳的轮廓在她眼里模糊。 她好恨啊,恨这个可笑的、努力改不了命运的时代、恨逼自己替哥哥下乡的母亲、恨不肯施出援助之手的陈淑瑶、恨粗俗愚笨的姚盈盈、恨干不完的农活…… …… “她是不是疯了,莫名其妙!” 姚盈盈有点生气自己刚才的反应,太怂了,但是真吓人,走到院子里还心有余悸。 一回到家里就就扑到姚妈怀里告状,悄悄咬着耳朵,“妈,你说她是不是疯啦。”姚妈倒是有点担心的摸了摸姚盈盈的脑袋道:“可能受什么刺激了,你可得离她远点,以后不管去哪都得有人和你一起,乱伤人可就糟了,明个得跟大队反应反应。” 忽地想到什么似的,姚妈把姚盈盈从怀里拽出来,“跟你说个正经事儿。” “怎么啦。”姚盈盈新奇地看着姚妈,她很少这样严肃。 “你和小宋、和小宋结婚快一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你可得抓点紧,大庄屯那个知青,和媳妇儿说是回城里探亲天就回来,不知道走了什么门道,回去了就不来了,连行李都不要,也没个结婚证,没个孩子,你说说,哎呦!” 姚妈轻轻抚着姚盈盈的手,担忧地看着姚盈盈,这个孩子她从小宠到大,真没让吃过一点苦,也是拗不过,连强迫小宋娶她这种遭天谴的事儿也顺着她,哎,现在可真叫人担心。 “妈!你别管那么多,我们有自己的打算。” 姚盈盈害羞,红着脸就跑出去。 姚盈盈不好意思说因为宋秋槐每次去县里都要领很多安全套,他说生孩子很痛的,要等今年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再全部射进去…… 晚上等宋秋槐又在看书的时候,姚盈盈特意钻进怀里把书夺出来,看看是什么书。 “你是不是在看乱七八糟的什么泰。” 姚盈盈趴在宋秋槐怀里胡乱的翻那本书,她不是一点不认识,扫盲班那些字她能认不少。 还真不是,宋秋槐在看拖拉机维修实用技术。 “你又在瞎胡说什么。” 宋秋槐把书抽出来扔到桌子上,他不太想让姚盈盈知道他今天看的什么。 刚洗完澡的姚盈盈滑不溜秋的,气势汹汹地把白天的那些事重复了一遍,用柔软的掌心“啪啪”的拍宋秋槐的胸膛,眸子里像含了水,撅着嫣红的嘴唇,连生气都风情万种。 宋秋槐翻身把姚盈盈压到身下,强壮的胸膛把两个巨乳压的扁扁的,手有节奏地揉捏着肉臀,冷淡的俊脸终于染上了一抹情欲。 “我会找人看着她,精神有问题就该送到精神病院,这几天你别瞎跑。” 灼热的呼吸打在姚盈盈脸上,宋秋槐低头一下下舔着姚盈盈嘴唇,想把舌头伸进去。 姚盈盈不断的推搡着,闭着嘴不肯给大舌机会,找准机会追问,“然后呢!还…还没说完,你会和其他知青一样回城就不回来了吗。” “不会,我把你带回去,给你安排工作。” 眼看吃不到小嘴里,宋秋槐又换了阵地,想把手伸进上衣玩会儿奶子,又被姚盈盈奋力抵挡。 “做什么工作,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呀。” 说这话的功夫,宋秋槐找准机会把手伸进了姚盈盈的睡裤里,扣弄着已经湿润的小逼。 “唔……哦……” 没忍住呻吟张开了小嘴,宋秋槐瞅准机会把大舌送了进去,肆意的搅动着,吮吸着,发出淫荡的口水声。 一边模糊的回答,“安排你去扫大街。” …… 第二天一大早,姚妈刚起来去抱柴火做饭,就看见姚盈盈拿个小扫帚从院这头扫到院那头。 “大清早的,你又干什么。” 姚盈盈这回可有了理,掐着腰回答。 “扫地呀,提前练习,这样我扫的地就是最干净的了!” 暴雨(h) 眼前景色越来越模模糊糊,被雨幕扭曲成像素最低的油画,仿佛除了心跳就全是雨声,围绕着身体旋转,像野兽在嚎叫。 突如其来的暴雨,眼泪顺着被打湿的小脸流下来,姚盈盈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吞噬。 半个小时前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姚盈盈下工后兴冲冲地要跑到村前拐角处接宋秋槐,因为他答应今天带胖宝宝回来,当时雨小的很,还是姚妈在后头追着姚盈盈才把雨披穿上,哪知道到了村口雨越来越大,几阵风刮过去,几乎是从天上往下倒水。 冰凉的雨水就着风从四面八方钻进黑色雨披去,天地间茫茫一片,姚盈盈一边哭一边咒骂宋秋槐。 “呜呜呜呜,好恐怖,讨厌的宋秋槐呜呜呜……” 她不敢骂下雨的老天爷,因为怕被老天爷发现。 突然,两束光在暴雨中歪歪扭扭的照过来,一辆军绿色的小卡车从雨幕中冲出来,姚盈盈想也不想拼命挥手。 雨太大了,雨刷几乎赶不上趟,章仕珩一边开车一边絮叨:“不是我说,这大雨天你非回来干嘛呀,跟傻帽儿似的,我的新车啊,这破路……” 正说着,忽然眼前一亮。 “哎,瞧瞧,前头有一个小土豆儿在那招手呢!” 宋秋槐本来一直在闭目养神,刚一睁眼。 “快开过去。” 车还没停稳,宋秋槐冲进雨里把还在招手的姚盈盈抱到后座。 “好家伙。”章仕珩目瞪口呆,但是大概也能猜出来怎么回事儿。 姚盈盈这才算喘过来气儿,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一边两只手胡乱地往宋秋槐身上招呼,宋秋槐也不挡,只搂着小声儿哄。 “呜呜呜……呃……都怪你,你怎么不早点回来!我要被吓死了呜呜呜呜要被雨吃掉了……” 姚盈盈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长睫被泪水或是雨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乖顺的垂着,泪水盈满了眼眶才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眼尾像抹了胭脂,还微微上勾着,鼻尖也通红,殷红又饱满的嘴唇张张合合,露出一点点舌尖,委屈又生气地冲宋秋槐发着脾气,使得本来就艳丽的五官更是娇艳动人。 更何况姚盈盈抽噎着哭的时候,被打湿的桃红色上衣也跟着不停地颤抖着,外头是铺天盖地、世界末日一样的雨,里头密闭的车厢里女人的馨香与甜腻的抽噎几乎化作实质流窜着、环绕着,想从任何一个细小的缝儿里流到脑子里,章仕珩知道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是关闭任何一个缝儿,不论是眼睛鼻子还是耳朵,但他也是男人。 “啪……”从后头飞过来的一只手表打碎了后视镜。 章仕珩赶忙陪笑着:“哎,嫂子,我说宋哥怎么着急回来,实在抱歉啊,我开车慢。”一边把自己那边车窗降下来,雨滴吹到脸上才觉得那股子晕劲儿消失了一点。 姚盈盈谁也不搭理,只一边哭一边拧宋秋槐。 很快到家了,宋秋槐用自己的外套和雨衣裹着姚盈盈,打横抱起来,转身把车门踢上了。 章仕珩心疼的在心底咒骂,忽地看到没拿的信封,一把抓起冲到雨幕里追上去,“哎,宋哥,晓月给你的信!” 宋秋槐刚走到屋把姚盈盈放下来,章仕珩气喘吁吁举着信追过来,宋秋槐冷淡的接过来,“啪”把门关上了。 车都快开到县城里了章仕珩还在磨叨,“靠,至于吗,不就看了两眼,不过怎么那么眼熟呢。”绝口不提自己回车里仕珩撩起细碎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露出被手表划伤的额头和俊逸的眉眼。 “靠,那是李向东的娃娃亲。” …… 宋秋槐先给姚盈盈用热水洗澡洗头发,用大毛巾擦干包好放床上,又给她冲了碗红糖姜水,才去匆匆冲了下。 不一会儿,宋秋槐穿着一条单裤,裸着上身,端着暖烘烘的洗脚盆进来了。 姚盈盈正趴着研究宋秋槐带回来的蚕宝宝,绿滚滚的,在小盒子里笨拙的蠕动,姚盈盈有点害怕,用铅笔轻轻戳着。 这就是宋秋槐答应给带回来的胖宝宝,姚盈盈看邻居小孩儿养了自己也想要,也是因为这个才迫不及待地要去接宋秋槐。 “别玩了,来洗脚,会有湿气。” 姚盈盈一抬头,看见刚把洗脚盆放下裸着半身的宋秋槐。 精壮白皙的胸膛完全裸露着,宽肩窄腰,腹肌罗列有序,腰腹线条格外清晰,人鱼线缓缓消失在腰间松松垮垮挂着的裤子,但往上看,脸就显得和身材不那么协调了。 精致立体的五官,冷冽的眉眼,颜色很淡的薄唇,微微皱着眉的样子矜贵又冷清。 姚盈盈正玩的开心,听话的挪了过去。 …… “呜呜……不要了,求求你……我吃不下。” 姚盈盈讨好的用小舌舔着身体上方宋秋槐的喉结,并举着自己的奶子往宋秋槐胸膛蹭,生怕他狠心再多插一点儿。 姚盈盈骚穴最里头有一块格外敏感的褶皱凸起,每次全插进去就会蹭到,如果肏的太快,就会持续的高潮喷水,全身瘫软,所以姚盈盈害怕插的太深。 听着姚盈盈祈求的声音,宋秋槐心疼的抱紧了身下的可人儿,娇嫩硕大的奶子紧紧地贴上了精壮的胸膛,大舌头轻轻舔着通红的耳廓,骨节分明的大掌温柔的揉着肥腻的屁股,轻轻地哄着:“好好,老公轻轻地肏,轻轻地……” 揉着揉着,将肥腻的屁股分开了一点,抬腰狠狠地全部插进去,卵蛋拍到骚逼上,“啪”溅起一股淫水。 下面撞的越来越快,每次都是整根而入,媚肉依依不舍的吮吸,白腻肥硕的屁股荡漾着,被拍的“啪啪”作响。 “啊啊…嗯嗯……不要……” 姚盈盈艳红的小脸上爬满了泪水,小嘴也被亲的红肿,还不准把舌头伸回去。 “怎么说的,骚舌头再伸长一点。”宋秋槐上面冷淡的提醒,下边却用肉棒头狠狠研着骚穴里那块被操烂的骚肉。 “呜呜呜呜……” 姚盈盈一边颤抖着哭泣,一边用力把舌头伸长,下巴上都是水渍,终于到了宋秋槐满意的程度,才大发慈悲含到自己的嘴里,随着肏骚逼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吮吸着…… 我的太阳不会再升起(李向东番外) 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框,厚重的乌云像被烧开的水,翻滚、沸腾,狂风从没关紧的窗户吹向床上的人。 床上高大的身躯僵硬的卧着,显得有些怪异,眉峰紧蹙,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猛地睁开眼,戾气几乎化作实箭。 乱七八糟的声音震的耳朵嗡嗡响,李向东走到窗边,沉默地看着黑暗中军区大院门口那棵香樟树,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窗边的男人微垂着头,半明半暗中只看得清锋利冰冷的轮廓。 那树像个疯子左右摇摆,几乎快要被连根拔起。 大窑村也有这样一棵香樟树。 血腥味太重了,李向东点燃了一只烟,不吸。 那场战役过去很久了,可血腥味却好像永远陪着他了,太多人的血,他的、战友的、敌人的。 不出意料,随着鼻尖血腥味一同来的是下身的阵阵刺痛。 太久了啊。 …… 李向东的童年没什么可说的,说好吧,不可能,没爹没妈的,说不好吧,又有地方住有饭吃,比大部分人都强,那会儿的人,不讲究什么幸福不幸福,就活着和没活着的区别。 直到十岁时候养他的李寡妇死了,他到了姚婶家。其实姚婶家过的也不好,姚爸忠厚老实到有些沉闷,所以姚婶就要泼辣蛮横,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磕磕绊绊拉扯着三个孩子,老大还凑合,老二是个跛子,老三还抱在怀里吃奶。 加上李向东,全家六张嘴,好在姚爸能干,李向东身子健壮,头脑灵活,十多岁就能顶个工,再用烈士后代身份卖卖惨,节日什么的也能讨来几斤白面,几兜子点心,日子就这样过。 但他格外喜欢姚婶家里的小老三,姚盈盈,应该说没人不喜欢她,又白又胖的一个笨娃娃,她会说话晚,别人骂她是傻子她也笑眯眯的,多苦的日子见着她就觉得有希望。 姚盈盈仕珩身上,小分队里偷鸡摸狗的事儿永远属于他。 章仕珩是真怕李向东,他嘴贱,有时候心服了,嘴上也非得贱两句,因为这个没少被单训,他看着李向东都腿软,更别说偷相片了,还是李向东他媳妇儿的相片。 磨磨唧唧,章仕珩又退了回来,“要不……算了吧,感觉山沟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人,我……” “别废话,我们又不是看长什么样。”尹清禾不耐烦的给了章仕珩一脚。 章仕珩这回颤颤巍巍的把照片偷回来了,看着仕珩,哪儿拿的送哪儿回去。” “不是,你们逗我玩啊!”章仕珩气的跳脚。 最后照片还是被平稳放回了李向东口袋里。 这半年很快过去,李向东又被调回了原岗位,但是手中有了更多实权。 从首都回来,李向东觉得自己再努力一把,再升调一下就能让姚盈盈住更好的房子。 于是决战时他请缨做西南方战队的总指挥,因为他对那边儿地形更熟悉。 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姚盈盈,也是因为……战争被拉的太长了,国家需要和平发展经济,这仗早晚要打,要打就一定要有先锋者,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不能是我? 于是李向东不知道第多少次上了战场,这确实是最后一场边境保卫战,这场仗使得h国元气大伤,终于签订了战败投降书,但相应的,我方付出的也是惨烈的,河里流的,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我们的血,几乎染红了满座山的枫叶。 按照原计划,李向东带领冲锋小队吸引外围火力,出现缺口后迅速撤离,旨在破坏敌方队形,再由大部队包抄歼灭。哪想敌方已经感知到战况非常不乐观,开始无差别攻击,在那种激烈情况下,分出近一半士兵追击,所以我方大部队几乎轻松取得胜利,在以牺牲冲锋小队的基础上。 将近一个连,85人,被几万士兵追击一天一夜,最后还剩不到是五个,哦,不对。 眼前又有一个人倒下去了。 李向东知道成功了,吸引过来的火力远远超预期,边境之战马上结束了,也知道马上都会死,包括自己。 对面人太多了。 但是那又怎样呢。 最后一发子弹早就打出去了,又一颗手榴弹炸在身边,受过枪伤的大腿下体在汩汩流着血,就算能活着回去,也不配了。 姚盈盈永远要配最好的。 只是也会难过。 意识逐渐模糊,拼着最后的一口力气,李向东又摸了摸那张照片。 缓缓闭眼前,好像看到天亮了,太阳升起来,东方越来越红,红的宽广、红的深厚…… 好像又听到清甜的嗓音哼唧着: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谈起我心爱的土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