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把恐怖游戏当黄油玩(原名:《在恐怖游戏收录NPC男友》)》 1,新手副本,成为变态杀人狂的女友被摸(一更) 凌筱是在大巴车上被人摸醒的。 大腿上那陷阱肉里的力道微妙的像是按摩似得,让人既舒服的想要沉醉,又微微刺痛着想要挣扎着抵抗。 “不,不要……” 她呻吟着,咬着嘴唇睁开眼睛,鼻尖便冲刺着洗衣液薰衣草的清香,她正依靠在某人宽敞的怀里,被对半抱着抚摸着。 “不要什么?” 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让凌筱不由一愣。 脑海中的那些信息没有变化,她死过一次的记忆分外清晰,她只是在医院的病房睡了一夜,然后半夜就窒息着惨死了。 那些恐怖的记忆非常清晰,但更清晰的是关于那个叫噩梦维度的游戏的。 她可以在脑中随时看到自己的游戏id并且查阅到各种信息。 【欢迎来到噩梦维度游戏,通关的玩家即可免费复活一次】 【新手副本:飞跃疯人院】 主线任务:“一辆满载精神病患者的公交车正在开往精神病医院的路上,在那里等待他们毫无人道的治疗方式和难分敌我的看护们。你们当中有人并没有疯,但只有离开医院才能证明这一点。” 提示:“1,本世界有且只有一位神明;2本副本编号no920387新手副本,玩家在完成主线任务后即可通关;3,本游戏没有实体工作人员,请勿轻信任何宣称。” 精神病医院? 凌筱靠在男人怀里,被他半搂着腰肢,假装自己正在休息,在被人摸的心烦意乱的同时,思考着记忆和收集到的大量信息。 “这个精神病院不会就是阳光疗养院吧?” 凌筱呼吸急促,忍受着那大手探入衣摆,顺着肋骨向上,来到乳房,肆意的玩弄抚摸着。 那修长的手指上有些粗糙的老茧,捏着她殷红的乳首捏挤。 “嗯哼……” 苏漾闭着眼睛,脸色微红,试图伸手抓住那作乱的手。 在这种情况下让人用脑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根据她接受到的信息,这是一辆挤满精神病患者的大巴,车前警车开道,车后还有三辆警车护送。 而车上都是一堆强奸犯、恋童癖、杀人犯疯子们,他们曾经犯下过各种十恶不赦的罪行,手上至少有一条人命,却又都因为严重的精神病逃过了刑法的处罚。被关进了市立精神病治疗中心。 但半年前,市立精神病治疗中心被暴雷未成年性交易、人体器官买卖、虐待、走私毒品、贪污受贿、钱权交易等各种恶性新闻而被强行关闭清扫。 里面的护工、医生、高层有一大半都进去了,剩下的人即便不用坐牢,下半辈子也要在民事诉讼之中度过余生。 于是,这群应该被关一辈子的禁闭区的精神病人们,被商议后进行转移。 不是朝管理更宽松的地方,而是朝大名鼎鼎的阳光疗养院进发,那里迎接他们的可不仅是被关着。 这家由麻风病医院改造的阳光疗养院,也是湖省最大的精神病治疗中心,这里的封闭鱼触手的怪物,侵犯她的全身,将她脖子勒住,几乎窒息。 连续三天,她几乎不敢睡,她去求助送她进去的院长。 可那个看上去英俊温柔的院长却身穿白大褂转过头来诡异的看着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对她说着可怕的话:“凌筱,进来容易,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之后她就被带到院长办公室,被院长脱掉衣服,在沙发上侵犯了很多次。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可院长却告诉她,除非她答应和他结婚,否则,他永远不会放她出去。 作话: 开新文啦!求珠珠!喜欢的py评论区告诉我鸭!200珠珠或者200收藏加更!来叭来叭,让我看见你们爱的魔力! 新文已开,被逼出轨后每天都在找新欢(快穿np)女非男处,求收藏求猪猪! 2,接到收录NPc任务,被摸湿了(二更) 后面,凌筱浑浑噩噩的回到病房内,不久便再次被触手缠上来,然后失去了知觉。 没想到自己会就这样狗带的凌筱是真的很无助,她只是想找到自己唯一剩下的亲人,她有什么错,呜呜呜呜,居然遇到了色情狂和杀人魔还有灵异事件。 活着的时候这样也就算了。 没想到,她死了,进入一个奇怪的游戏里,却又被分配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友的身份。 没错,就在刚刚她查阅了一下记忆信息才知道。 她身边现在这个摸着她,抱着她的年轻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也是这群病人里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之一。 而她,是一个遭受不法侵害,反杀了一个深夜连环强奸犯才被关进去的女犯人。 那个罪犯因为自己的基础疾病,在医院意外身亡了。 监察官觉得缺乏证据做正当防卫,而以过失杀人罪起诉她,但她在警察询问的时候坚持说是自己的影子袭击了对方,之后精神病医生来了。 一番诊治后,她就被送到了市立精神病治疗中心。 之后,她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男友章泰,准确来说,是章泰看上了她,身为一个面容俊朗,知识渊博,为人亲和,极有魅力的连环杀手,章泰很擅长和人打交道。 凌筱一进去几乎就被迷惑成了他的粉丝,轻易就被他俘获,跟随在他身边数月,因为他的庇佑下,才在市立精神病院内这种疯狂的环境内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了。 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却又很难说章泰是否能继续保护她了。 凌筱含着眼泪抬起头仰望抚摸着自己的男人,就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冷淡的帅气脸庞。 章泰居然生的非常符合她的审美,一双浅色的眼瞳泛起淡淡涟漪,冷淡又禁欲,可他打量着凌筱,唇角忽而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透着疯狂的底色。 “怎么啦?筱筱……” 他一边居高临下摸着女友病号服下的大奶子,一边奇异的看着她半哭不哭的推拒着自己。 “你不喜欢老公摸你吗?” 他好奇着,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凌筱这个小玩具似乎从来没有反抗过他。 相反她很崇拜他,也很害怕他,就像是一位跟随邪神的信徒,弱小可怜无助,又疯癫漂亮。 凌筱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耳边响起提示: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任务。】 【(???)任务: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你也许需要一个庇护者(追随者),以下npc为限量版可收录npc:无心者、嘘谎者、死亡之眼、扼杀者中挑选一位。你可以选择你(被)效忠的对象,你将得到庇护(追随),但有得必有失,你将被未选中的人敌视(杀死)。(奖励入场券】 【任务一:背叛无心者(奖励入场券)】 【任务二:和无心者一起逃离医院(奖励入场券)】 【任务三:杀死无心者(奖励入场券)】 “???” 凌筱仰视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帅气男人,眼神惊恐,嘴唇一抽。 在游戏里接到隐藏任务是很好,可听上去这几个npc没一个好东西,谁要选啊! “筱筱?” 章泰看着自己傻不拉几的女朋友,年轻女人有着一张嫩白瓜子脸,美人尖上是蓬松而乌黑的及肩卷发,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楚楚可怜,怔怔看着他,丰腴的唇形被亲的嫣红,被他捏着圆润的香肩,手里的软肉触感细腻,尤物似得惹人心痒难耐。 她生的亲切又温柔,仿佛父母的乖女儿,或是邻居的好姐姐,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年轻漂亮,散发着甜美的活力。 变态男友眼神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能惹他怀疑,不然真的会死的! 凌筱慢慢恢复了一丝理智,又有些慌乱拿之前的事做借口:“不,不要摸了,等,等到了新的地方再碰我好不好……” 不过她此言一出,坐在周围的一圈人不由动了动耳朵。 坐在章泰前面一排被手铐束缚起来的年轻人本来在低头睡觉,懒散至极,可听到这声音便立刻支起了耳朵。 大巴上,除开npc,其实还有不少和凌筱一样的游戏新人,也是来参加新手副本的,还有极少数是老手进来专门吸收新人的。 还不会掩藏身份的菜鸟新人们,因为被分配了精神病患者的身份所以很难辨认,这是游戏给他们的保护色。 而老鸟们则驾轻就熟更加看不出破绽来。 不过,随着一声声细密的呻吟响起,无论是游戏npc还是玩家们,无一不支起耳朵听得起劲。 “不,不要,下面不可以……哈啊,奶子……奶子要破了……呜呜呜……不可以把手指插进去……” “为什么不可以?筱筱别害羞……没人看得到。” “啊,呀……太,太坏了,呜呜呜……” 之前只是被院长和章鱼怪触手给被动玩弄的凌筱体验到了性事却不算熟络,现在清醒的被自己这位危险的好男友玩弄,霎时间紧张刺激的脸色潮红,春水泛滥起来。 3,女囚被男朋友当着警察面捏奶子(三更) “啊呀……” 凌筱被高大的男友一把抱住,然后双手上下在身上游离着,干净的脖子露出来,被眼含凶光的章泰凑上去咬了一口。 “哈!” 凌筱只感觉奶头凸起,小手抓着章泰的手,企图抵抗,脖子去被偷袭,不由眼含水光,委屈的呜咽着。 两个人正在纠缠着,就听到前排突然有警察似乎听到动静,朝他们走来。 车上的犯人也都随着警察的动作而将注意力投向他们。 “不,不要……” 凌筱惊恐的看着警察站起来朝后排走来,她哭起来:“老,老公,警察来了,放开我……” 章泰却轻笑一声,变本加厉的用大手捏挤着她的d罩杯的大奶子。 “呜呜呜……” 凌筱霎时间委屈的泪如雨下,变态! 周围小声的议论声响起,凌筱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走过来,冷厉英俊的面目靠近,黑发黑眸仿佛是深夜里的恶鬼,眉目横扫,威势逼人。 “你们在做什么?” 他声音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窗外的景色飞驰,凌筱衣衫凌乱,在那样恐怖的眼神镇压下,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牙关颤抖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呀!” 她的道歉换来的是男友章泰的捏挤。 漂亮的女人玉体横陈在身材高大的变态男友身上,被他强压着玩弄,委屈却不敢说话。 狭窄的座椅间,章泰还笑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警官,管天管地,还管我和女朋友亲热吗?” 在市立医院的时候精神病人没有分男女管理,倒是让他钻了空子。 罗源微微蹙眉:“你们是囚犯,现在是送你们去被监禁,不是让你们去享受。警告一次,分开坐。” “不分开又怎么样?” 章泰丝毫不觑,直接就笑着对着这位看上去武力值爆表的警察挑衅起来。 周围的空气霎时间紧张起来,精神病人们除了少数还在呓语的,大部分都微微站起来或是身体紧绷转向三人。 而前排的警察们也注意到这一状况,立刻站了起来。 “坐在你们的座位上,不许动!” “严重警告,任何人如果胆敢移动,可以进行射击!” “代码0133,0133,重复,0133,紧急情况。” 坐在前排的五六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连忙朝后面赶来。 可此刻罗源却已经隐隐落入了精神病人的包围之中。 凌筱被章泰手臂箍住,却忽然注意到章泰前排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身,双手拉直了锁链,无声的盯着罗源,看着那昏暗的夜景之中,车外光线一扫而过惨白漂亮的脸蛋,她不由尖叫:“小心!” 她话才出口,那年轻人已经双手缠绕锁链一把箍住罗源的脖子,使劲一勒! “啊——!” 凌筱尖叫着,前排的警察立刻拿出电击枪对着一个站起来的精神病人发射,那人被电的颤抖不已。 可一群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病人们已经各自想办法摆脱了束缚,暴动开始了! 前排的警察赶过来,两方交汇在一起,警察的数量比精神病人少,但他们有武器,可犯人们却好似早有预谋,抢夺了武器然后冲到前排,撞开司机的玻璃门,对着司机的脑袋就是一肘击。 “擦擦擦——!” 大巴车霎时间一阵左右摇晃,司机的脑袋砸破了车窗昏死过去,可他的脚还在油门上,大巴于是飞驰着撞上前方的警车,然后侧翻撞向一颗路边的大树。 “我靠!” “抓住身边的东西!” 大巴内一阵慌乱的叫嚷声,还有玻璃瞬间爆炸的声音。 “砰擦!” “卡兹卡兹……” 玻璃稀里哗啦顺着窗户掉下来,凌筱主动躲在身边男人的怀里,才逃过一劫,但即便如此,面对落雨似得碎玻璃,也破了点皮。 侧翻的时候他们在靠右手的位置,刚好在地面那一侧,上面有人掉下来压在他们身上,被章泰一把推开。 凌筱恍惚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章泰伸手拿一把银色钥匙解开手铐,然后猿猴似得向上攀爬着离开。 其他不少身穿病号服的疯子们,也纷纷逃脱出去。 【任务:逃狱事件发生,请选择逃走还是留下。】 【任务提示:逃走有概率被击毙,留下有概率被关禁闭。】 凌筱武力不足,只能在脑海里选择了留下。 但下一秒,她就听到提示【由于超过半数的玩家选择逃走,对抗模式启动。胜利的队伍将获得额外奖励。】 【越狱派vs服刑派】 【玩家可根据后续剧情选择是否更换阵营,非剧情触发,更换阵营或是背叛阵营将受到惩罚。】 【玩家凌筱id114(红rid18)已自动加入服刑派】 凌筱正吓得走神,就听到身边出现一个声音:“你没事吧?” 4,看守漂亮青年,扼杀者(四更) 凌筱正吓得走神,就听到身边出现一个声音:“你没事吧?” 凌筱定睛望去,就看到刚才那个大高个警察剔成平头的脑袋上正在流血,捂着脑袋打量着她,而他手上还抓着刚才那个试图勒死他的前排年轻人的衣领。 年轻人似乎也受伤不轻,满脸是血,被撞晕了。 “我,我没事,”凌筱嚅嗫着嘴唇,脸色苍白,有些胆怯霸王龙似得伸着前爪看着他。 “你男朋友……”罗源环视一圈,似乎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闭口不言,朝她伸出手来。 凌筱感激的抓住他的手,被他搀扶着,在一片狼藉之中朝天窗走去。警察和犯人受伤的不少,横躺了一地。 在满地的呻吟声中,罗源先是把那个年轻人一把推出天窗外,然后将凌筱夹在腋下,带了出来。 被先踢出来的年轻人呲牙里额的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看到罗源抱着凌筱爬出来,立刻神色一凝,警惕的看着对方。 凌筱在地上站好,罗源便嘱咐着凌筱:“你在这里盯着他,别让他跑了。我会让你免除禁闭。” 【触发任务:看守扼杀者(奖励:免除禁闭),】 凌筱不由吃惊的看向那个坐在地上漂亮的年轻人。 人,人不可貌相啊。他居然是扼杀者! “你可以办到吗?”罗源打量着走神的女人。 “好,我知道了。”凌筱忐忑的点头,还是接下了任务。 只是看着还好,万一他要跑,难道警察还指望自己能拦住?当然主要是任务内容没有提示失败有处罚。 罗源对着她交代一句,又警告年轻人:“我要你留在这里直到支援赶到,当然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会算在你头上。” 年轻人举举手,一脸欠揍的笑:“警察先生,她如果自己要跑,不怪我吧。” 罗源看了胆怯的凌筱一眼没说话,转身大步匆匆离开,朝着森林追去。 此刻天色阴沉,陆陆续续有罪犯又从天窗里爬出来,凌筱有些害怕,便凑到满脸是血的年轻人身边蹲下,假装自己不存在。以她的武力值干不过其他任何一个囚犯,不如在这个好歹被警察威胁过的年轻人身边。 年轻人看她鹌鹑似得,来了兴趣,朝她絮叨着:“认识一下美女姐姐,我是莫若星,你可以叫我小莫。你怎么成为章泰的女朋友的?你喜欢帅哥吗?我帅不帅?” 凌筱不敢不和他说话,毕竟这些人脑回路都不正常,于是也勉强勾嘴角小心和他说话:“你好,小莫,你很帅,我喜欢,喜欢帅哥的。” 莫若星却又立马笑道:“那我和章哥你选谁?” 靠! “我,我喜欢帅的。”凌筱红着脸,不敢看他的样子。 对着一张血刺啦胡的脸,她尽力了。 “嘿嘿,是吧,我更帅。”莫若星得意非凡,手上锁链一响,凌筱才注意他的束缚和别人不一样,手铐脚链上下连接在一起。 这种方法叫手脚连铐,转移犯人的时候,特别是穷凶极恶的犯人用的多。 凌筱立刻想起那个扼杀者的称号,手脚冰凉。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眼神,莫若星居然叹了口气,无奈道:“姐姐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呀,我其实是无辜的,我只是喜欢这种链子而已。警察叔叔非说我用链子杀了很多人。” “你没有吗?”凌筱捂住胃,硬着头皮笑着继续和他搭话。 “没有啊,”莫若星撑着下巴,转脸看她,血次呼啦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眨着长睫毛,灿若星辰似得,仿佛阳光好少年,满脸无辜:“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呀。我是被冤枉的,我也没有疯,就是学校的几个同学和老师对我太不友好啦,然后他们死掉了。我怀疑是其他人也被伤害过,所以报复了回去。” “校园暴力吗?” 凌筱忍不住露出些许怜爱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 “是啊,校园霸凌太可恶了,”莫若星不满的瘪嘴,又叹了口气:“我的事情还上了新闻的,那些人对我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你愿意听我说说吗?” 不远处逃出来的犯人们捂着胳膊腿给自己止血,然后看着凌筱坐在莫若星身边一副深表同情,连连点头的样子。不由三三两两嘀咕起来。 “那个女人在干嘛啊?她不会真的相信那个疯子说的他是什么校园霸凌的对象这类的鬼话吧。” “呃,为来之前被他勒死的三个病人默哀。” “默哀。” 5,被杀人犯保护了(五更) 囚犯们陆陆续续的逃出来大巴车,而来支援的警察也在五分钟内陆陆续续抵达现场。 凌筱坐在莫若星身边安安静静的充当小透明,脑海里不时响起救助任务的提示音。 【任务:救助流血过多的张明】 【任务:救助被困在座椅下的马昊】 【任务:救助被捅了两刀窒息的高登】 【……】 类似的任务大大小小发布了十多个,但随着对方被救助或是彻底死去,凌筱都没动。 不是她喜欢见死不救,主要一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杀人犯,如果他们临死的时候一个发疯想要带走她,以她的武力值,真的分分钟会死。 二来,她需要活着离开这个游戏,她就差一步就能和自己唯一的亲人团聚了。十年的时间,她终于看到了希望。她不会冒险让一群杀人犯毁了这个机会。 这个世界是很美好也很残酷的,特别是在她为了寻找亲人游历各地的路上,她已经见过太多了。 在这个所谓噩梦维度的游戏里危险更加成倍的放大,自顾不暇,更何况去救人。 趁着莫若星难得安静的机会,凌筱花了点时间研究了一下游戏里总结出来的一点规律。 一,这是个新手副本,任务内容都还算简单,基本上任务都没有处罚。有处罚也会提起说明。 二,入场券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几乎所有的奖励都是入场券。唯一的额外阵营对抗奖励不明。 她除了玩家id外,还有一个额外的红色id,那个似乎是一个npc的id,她可能存在两个身份。 但npcid没有解锁,面板上是一片空白。 凌筱还没搞懂这个东西的意义,但她暂时也只能努力活下去,尝试着在一群杀人犯之中艰难生存了。 凌筱在默默沉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优雅男人和一个萝莉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男人目光犹疑着,扫视着她头顶着信息【玩家id114(红rid18)】 两个id?是伪装身份前来招收新人的老玩家吗?居然是红名! 漂亮的萝莉身高只有一米五,站在一米八五的男人身边像个小孩子,不满男人盯着蹲坐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快好几分钟了。 “混蛋大哥,不是说好这期是来帮我通关的吗?你现在在干嘛?看着那个笨蛋女人干什么?你不会是见色忘义了吧?!” 萝莉十分不满,但男人却置之不理。 “喂!不要因为跳起来打不到你的脸,你就不理我啊!” 萝莉很生气,插着腰,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 可惜,这一踹,只是让她痛得龇牙咧嘴而已:“痛痛痛——!你长那么硬干嘛呀!可恶!” 优雅男人低下头看她满脸不服,语气温柔:“丁兰,去靠近她,和她成为朋友。” “我不要!”萝莉立刻拒绝。 优雅男人微微歪头:“一个星期的姜辣凤爪?” 萝莉高兴起来:“再加一个星期的炒河粉!” 优雅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成交。” 萝莉于是大大咧咧朝坐在地上的两个人走去,他们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其他的囚犯离他们都远远的,靠坐在侧翻的巴士边,等待着警察弄来新的大巴运输他们离开。 “你好?!” 被一个蹦蹦跳跳的萝莉走过来打招呼,凌筱不由呼吸一滞。 “你好。” 两个打了个招呼。 萝莉又满脸天真好奇的躬身看着她:“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干嘛?不过去坐吗?我哥哥说他可以请你喝水。” 凌筱顺着她回头的目光看到了一个靠在车边的优雅男人,对方友好微笑着,朝她点点头。 水? 凌筱这才感觉嗓子确实有点干。 但她还是选择谨慎行事,勉强笑着:“不,不用了,我们……” “水?” 她旁边的莫若星却很是高兴:“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啊,我想喝水。” 莫若星说着,又转头看凌筱,一脸兴奋:“姐姐,我可以和你喝一瓶。” 咦呃! 萝莉脸上浮现嫌弃的神色,看着凌筱毫无所觉的样子,她不由火上心头对着莫若星:“喂!我又没邀请你,还和人家喝一瓶水,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萝莉骂完就听到空气突然安静了。 她呆了一秒,抬起脑袋就看到所有的囚犯和看着她,包括哪些包围了他们的警察也都盯着她。 似乎她做了什么惊天裂地的事情。 “不不不不不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凌筱慌乱的对着莫若星摆手解释着,无比紧张又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他:“我们,我们喝一瓶水好吗?” 6,进入疯人院(六更) 莫若星居然没有生气,笑容依然灿烂:“好呀,谢谢姐姐。” 看他一脸的单纯无辜,萝莉懵了,她歪了歪脑袋,就感觉肩膀多了一只手,而哥哥丁启已经走过来了。 “对不起,小孩子说话太不讲礼貌了。” 丁启温柔的道歉着,顺手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两人。 莫若星手上不方便,凌筱接过水道谢,喝了一口就开始喂给莫若星喝。莫若星又大方的让凌筱继续喝,凌筱硬着头皮喝了几口,差点喝哭了。 萝莉蹲在地上,不爽的看着这一幕,丁启只能安抚她给了她一个巧克力棒。 而莫若星看到,毫不客气的呲牙:“作为道歉的礼物,也给姐姐一个。” 他语气强硬,丁启却不生气,又拿出一个解释道:“这是最后一个,刚才在警察身上翻到的。” 他声音温柔如水,润泽心田,丝毫看不出犯了什么罪。 凌筱道谢接过那根巧克力棒,咬了一口,递给莫若星,他却摇摇头,让凌筱自己吃。 凌筱啃着巧克力棒,就看到莫若星摸索着锁链,打量着面前的兄妹,嘴角缀着笑意。 凌筱猜测他已经盯上了那对兄妹,可很显然萝莉是为了她才得罪了莫若星,只能开始思考对策。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森林里出来脚步声,几个警察押送着一堆犯人出来,一辆大巴也开过来。 “所有人,遵守秩序上车。” 警察驱赶着靠在破旧大巴边休息的囚犯,凌筱和莫若星也顺理成章和那两兄妹凑到一起上了车。 这一回老实的犯人坐在后面,警察和逃走的囚犯坐在前面。 还有闹事的重点囚犯六个人坐在另外一辆单独的囚车里。 所有人一起前往阳光疗养院。 坐在莫若星身边,凌筱没听到队伍对抗胜利的提示,心里一沉,那就表示可能对抗还在继续,甚至持续到游戏结束。 这可不是好事。 本来疗养院已经够险恶了,现在甚至囚徒们之间也彼此分裂,即便他们没有分裂,这些玩家也会挑起对立,以期获得胜利。 …… 凌筱盯着车窗外,看着大巴行驶到疗养院门口,然后在保安的指示下进入内院,他们穿过几栋大楼后,来到一处封闭的带有铁丝网的白色院墙内,形同监狱的地区内,陈旧的五层建筑外遍布钢筋网,褐色砖房,看上去阴森恐怖至极。 囚犯们被要求下车,然后进行清点。 警察认定这次大巴翻车事件是有预谋的,并且由六个人牵头策划,这两个人被拉到所有犯人的前方,游街示众似得,用锁链连在一起,公示给众人看。 章泰赫然是其中之一。 另外还有刀疤脸,野人似得胡子男,一个个头瘦小的老年人,一个非常漂亮的长卷发女人和一个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的青年男人。 警察宣称要进行调查,现场死了两个囚犯,重伤十一人,一个警察重伤,三个轻伤。没人能逃脱惩治。 领头逃走的六人都要接受三天的禁闭。 其他参与的人主动站出来还可以减轻处罚,不肯交代查出来罪加一等。 看着章泰脸上还带着轻笑,对此事毫不在意的样子,凌筱在人群中瑟瑟发抖,她身为对方的女朋友真的惨了。 警察会相信她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特别是她还无意之中提醒了罗源,让他没有被莫若星勒脖子。 警察说完话,医院内部的护工和医生护士们就站在一边训练有素的上前接手了众人。 凌筱和其他不多的女囚犯们被先带走,她们被安排在三楼,房间都是两层门的。医院内部配备了保安,每一层都有四个保安,携带了棍棒和电枪。 凌筱住在304,右边是丁兰。左边是一位名叫禽颖的精神分裂患者。 病房很干净,自带一个狭窄的浴室。除此之外,空旷冷清难以想象,病房中间只有一张一米五的白色铁丝网病床,破旧的固定在地面的钢制床头柜,还有一个大柜子也是和墙合为一体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凌筱环伺左右,无比孤独,但也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当中有人并没有疯,但只有离开医院才能证明这一点】 任务是逃出去,游戏指明的路是证明自己没有疯。她本来就没有疯,应该很好证明。 总之,先保持乐观的心态…… 经历了一切,凌筱很困,她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病号服,然后便躺在床上,侧身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等到她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人躺在自己身后。 7,半夜被腹肌男爬床大鸡巴干翻了,爽到尖叫。骑乘+后入(一更) 半夜凌晨不知道几点,背后躺个人。 凌筱瞬间被吓得冷汗直流,不敢转过身去。 【任务:三十二位被转运的囚犯,他们都听到了你的男朋友将被关紧闭三天,你该怎么想办法平安无事的度过这三个夜晚呢?】 【请玩家平安度过三夜,每活过一夜将获得关于通过院长测试的一个答案。】 凌筱霎时间差点把脑筋给用出屎来,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开始颤抖。 身后的那人忽而伸手向上,似乎要探向她的脖颈。 凌筱霎时间脱口而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身后的人一僵,压低了声音:“一代更比一代浪?” 黑暗中,凌筱松了口气,语气欣喜:“你怎么出来的?” 男人哼哼了一句,含糊着没说话,下一秒,似乎觉得她是故意在装傻很有趣,男人又忽而故意压低嗓音笑道:“暗号好玩儿吗?” 凌筱笑了:“好玩儿,明天的暗号定什么?” 男人沉吟一秒,又缓声道:“天王盖地虎,小猫捉老鼠?” “好。” 凌筱说着,已经欢欢喜喜的翻身献吻,男人低头看着她乖巧的依偎自己,也懒得计较她是真的假的,低头吻她。 “滋滋……唔……” 他呼吸间的气息清冽,唇齿微热,吮吸着她滑腻的唇瓣,感受着她青涩的热情。 凌筱还真的没怎么和人接吻过,不过这份讨好,又让男人欲罢不能将她抱在怀里,细细的抚摸着。 唇舌交汇之间,凌筱很快摸到了男人身上的肌肉,他的身材很好,身上也没有怪味,很注意干净,凌筱还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上有香烟和消毒水的味道。 让她想起了院长。 不知道游戏里的院长和现实的院长有没有区别,是不是那个曾经欺负她的人。 她其实很喜欢院长,她甚至想过自己可能会嫁给他。 没有人给过她那样的安全感,那么强的魅力。 可是现在,她却辗转在杀人魔的床榻,只希望能安全度过今夜。 凌筱深深吸气,放纵自己沉浸在欲望之中,黑暗令人看不到一切,她假装是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和那人在一起。 半推半就之间,享受着那份如坠云端的快乐。 她翻身坐在男人身上,亲吻着他的手指,然后低下头,在他敞开的衣领内抚摸着,手指顺着腹肌、人鱼线,黑暗中看着那白的发光的肌肤,肆无忌惮的抚摸着。 男人的手抚摸着她腰臀衔接处,臌胀的肉棒勃起,老大一根棍子似得抵在她湿润的股间,她感到浑身发热,微微汗出,喘息不已。 “呃……” 她扬起脖子,在男人玩味的眼神之中分开双腿跪作在他身体两侧,然后扶着那勃起的肉具在她的湿透、隐秘的股间摩擦着,缓缓吃进去一个龟头。 “呜呜呜……” 她突然哭起来,微微哽咽着。 男人抓好她的手一紧,就听到她呜咽着:“好大,老公……帮帮忙……” 男人于是屈起一条腿,挺起腰腹,臌胀的肉具瞬间撑开那神秘的洞穴,在湿润和淫糜的水声之中,挤胀开肉洞,粉嫩的肉穴淫液潺潺,被他扶住她肥厚的臀部,然后捏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顶撞进去。 “噗嗤!” 淫浆挤压,肉具一插进肉洞,摩擦着里面敏感凸起的粘膜,女人便仰头尖叫一声控制不住的高潮起来。 “噗噗噗……” 肉穴翕张着吞没那阳具,还剩下一截粗长的阴茎没有完全进入肉腔之内,可两片湿漉漉黏答答的阴唇已经害羞的裹住肉根,不断的来回挛缩。 “呜呜呜……老,老公……不行……插进去了……动一动呀……” 凌筱熟练的催促着,就听到身下的男人微微喘息着,黑暗中喉结蠕动,一双恶魔似得眼睛正紧盯着她,然后大手捏挤她的臀肉和吞根处。 “噗叽噗叽噗叽……” 淫糜的摩擦声嫌弃,男人真的缓缓色情的晃动起腰身,而凌筱则被顶弄的爽到脚趾在挛缩。 “呃呃呃呃……” 她摇晃着,上下起伏,黑暗之中,散发出粘腻的喘息声。 纤瘦腰身上硕大的奶子正在摆动,黑暗之中犹如两个雪白的椰子,男人一边捏住她的大腿活动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奶球。 “好,好舒服……老公,喜欢……” 她发出舒服且淫乱的呻吟,一副只要插进去就不管不顾了,什么都忘记的样子,夹着男人的腰腹,不住的配合他越来越过分的摇摆。 “笃笃笃笃……” 她被干的浑身的肥肉乱颤,特别是奶子几乎晃出花来了,她费力的喘息着,身上香汗淋淋,股间散发出馥郁的香气,滑腻的腿根处淫液潺潺,但里面又紧又热,鲍鱼似得夹住那根粗大可怖的阴茎不放,不断吮吸似得翕张吞吐着。 “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爆发出来,凌筱本来只是想假装可随着男人在黑暗之中十分淫乱的玩弄,她扛不住发出阵阵舒适的娇喘来。 没,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和陌生的男人在床上,假装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 “呀……呃啊……哈……” 凌筱感觉脑袋都要整个坏掉了,就记得自己现在正在被干。 可忽而,她骑乘着骑乘着,身下的男人却忽而深深吸气,一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抱着她的两条腿根内侧,将她几乎压得成了一个平坦的蛤蟆,在她的肉穴内疯狂顶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淫糜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男人逐渐变粗的喘息声: “我没想到你这么有趣,喜欢就都给你吧。” 而被干的口水直流的凌筱双腿大张,翻着白眼,被顶的几乎大声的哀叫着,男人在股间抽弄了好一阵,一直插到凌筱几乎高潮的喷的一塌糊涂,才缓缓抱着她的双腿在胸前,一阵抽射出来。 “噗噗噗噗噗……” 灼热的精液送入肉腔,又随着肉穴抽搐喷射出腿根,弄得本就乱糟糟的床榻一塌糊涂。 “呃啊——!” 凌筱高潮着歪着脸蛋,抓住床单,不堪重负的抽泣着。 而男人却几乎立刻又勃起了,从她股间抽出来,然后低下头来,压着她亲吻哄骗。 一阵夸奖和赞美之后,凌筱在混乱之中妥协了,她微微翻身,撅起屁股,然后被他从身后抱住腰腹,摸着奶子,又侵入体内。 “又,又进来了……” 她趴跪尖叫着,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在抵抗。 而男人则抱着她,亲吻着,从身后狠狠的干她。 8,让人发疯的红蓝药片(二更) 一夜过去了,天亮,凌筱对着镜子里的狼狈的自己观察着身体上的痕迹。 陌生人很热情,也很过分。 【任务完成:安全度过第一夜】 【任务奖励:我的影子是一个人。】 凌筱看着奖励微微叹气,对着精神病院长说这话是不想出去了吧。 洗浴结束,凌筱收拾妥当在床上侧躺,又眯了一会儿,八点钟的时候被敲门声吵醒了。 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三个医生带着四五个护士走进来。 领头的人赫然是凌筱印象里院长的面容,他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脸英俊而平和,眉目冷淡,嘴唇紧抿,吝啬笑意。 看到凌筱,他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公事公办:“患者转院后,必须继续坚持服药。让她去活动区排队领取药物。另外,轻症的入院心理评估在服药后,她排第一个去见我。” 矮小的护士长画着夸张的浓妆,但举止得体而干练:“好,我会安排的。” “嗯。” 院长点点头,便将病历夹插回推车上,然后走了出去。 护士长拿着大串的钥匙朝凌筱走过来,非常温和的让另外一个护士去搀扶凌筱。凌筱在她靠近的时候一把抓住护士长的胳膊,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满脸的难言之隐。 护士长微微一愣,没有说话,两个人便把凌筱扶起来,带着她离开了病房。 离开病房后,护士长交代小护士送凌筱去活动区,然后继续去陪伴院长一行人进行查房。 凌筱被小护士从三楼坐电梯带着前往二楼的活动区,一个宽敞的大厅,那里有不少疯疯癫癫的病人在护工的照看下,进行绘画或是手工游戏。 还有一只长长的队伍正在排队领着药片。 两个高大的男护工一左一右正在分发药片,一个蓝色的,一个红色的,他们分发似乎没什么规律,随机分配给病人。 凌筱走过去排队的时候,一个病人不想吃药,边上一个男护士并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然后又一个人上去强行喂给他蓝色药片。吃完了以后,男人便流着口水,双目失神的走开了。 凌筱站在队伍后排,就立刻触发了任务【任务:请接受药物治疗,奖励(记忆照片)】 很快排到凌筱了,她非常主动的朝着红色药片的护工伸出了手。 那护工麻木的看了她一眼,机械的把红色药片递给了她。 凌筱塞进嘴里,没吞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然后她感觉感情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任务提示传来,她得到了一张可以随时查看的自己的街头大头贴照片。 几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她身后,跟随着她。 见鬼! 凌筱像是呆住了似得,好像从另外一个视角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的被护士牵着走。 护士把她领到一张手工桌边坐下,有人把玩具丢在她身上,她却无法反应躲开。 她像是个牵线木偶似得,不得动弹了。 一个人影在她身边坐下,她的脸带着幻觉似得扭曲变形,脸上的伤疤仿佛虫子似得蠕动,她还缺少一只耳朵,披散着油腻的黑发,凌筱听到她在说话,像是自言自语似得。 “蓝色的会让你出现强烈的幻觉,身体兴奋不受控制;红色的会让你意识清醒,但失去身体的控制。院长办公室里有相同颜色的巧克力豆,你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一点来。不要告诉护士长晚上有人去你的房间,她不会帮你的。因为她会觉得是你不检点,勾引了其他男人。” 9,为了巧克力豆女囚给英俊的院长插穴,肉棒爆操,玩奶子(三更) 说完这几句话,禽颖便木偶似得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凌筱饱受折磨,在不能控制的肉体内,灵魂在尖叫,她无声的看着周围,像是个漂亮的玩偶,大脑却疯癫到想要去伤害一切以摆脱这种苦难。 一直到两三个小时后,凌筱才终于恢复了一点感觉,精疲力尽恍惚的坐在那里。一个小护士朝她走来,说是要带她去院长办公室,然后再去接受警察的调查。 凌筱安静的跟随在她身后,来到一楼走廊尽头的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昏暗,院长背对着两扇枯枝晃动的景色,正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 看到他们走进来,院长让小护士离开,然后让凌筱坐在治疗床上,躺下,和他说说入院前的事情。 凌筱只能简单的说起自己解决掉连环强奸犯的事情。这个是病历上写的,也是院长必须要问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那个时候新闻上都在播报这个连环强奸犯的事情,但我却毫无察觉,只是一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觉得不对。一直到一个很黑很黑的巷子里,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他靠近了我……” 院长在本子上用蓝色墨水书写着什么,听着她说完整个故事,然后缓缓开口:“你说你失去了关于你杀掉他的记忆。那你怎么肯定是自己杀掉了他?” “我看到我的影子扑了上去。” 院长微微蹙眉:“你始终认为是你的影子杀人了?” “不,我的影子,是个人。” 这是凌筱在梳理那些提示后得出的故事,她寄希望于能让院长认识到,她其实说的是比喻。是其他人没有明白过来这个故事的核心。 院长很明显不怎么相信:“你的影子是个人?你的影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你是想说你还有另外一个跟踪狂吗?” 凌筱不吭声了,她没有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信息,信口雌黄比闭口不言危险。一直撒谎就会造成狼来了效应,会失去其他人的信任。 “关于你的童年你还记得什么吗?跟我说说你的父母……” 院长忽而转移话题不再提起那些事情,凌筱却又卡住了,剧情提示里没有关于亲人的信息,她说了就是撒谎。 凌筱安静了一会儿,转身蜷缩着,看向英俊的院长,声音轻轻的:“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她之前接触过一次院长,现实世界的院长说过,有时候为了取信于病人,他们会告诉病人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简浊。” “简医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院长微微抬头看她,神情定格了一秒,将手上的笔记本合上,神情不变:“可以,你可以信任我。” 凌筱缓缓支起上半身,撑在躺椅上,将自己的病号服上衣解开,露出洁白身体上那些骇人的红色痕迹。 遍布她身体的痕迹仿佛是凌虐的证据。 而院长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沉默不语。 “他就在这里哦,昨天晚上,他好像来找我啦。”凌筱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院长:“你可以帮我把他找出来吗?” 凌筱说完话就想把衣服重新穿好,但简浊却突然开口问她:“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我怀疑你不惜入院保护他,你觉得那个引起暴动的犯人彰泰会是他吗?也许他被关进禁闭室还不够。” 凌筱穿衣服的手微微一滞,她望向院长,露出神秘的笑容。 屁,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跟踪狂是谁啊,不然早跑了,谁会喜欢变态跟踪狂啊。 为了活下去,她可以在章泰面前是顺从的女友,在莫若星面前是温柔的大姐姐,在神秘人那里是乖巧的女朋友,至于在心理医生面前。那当然是一个藏着秘密的神秘患者了。 凌筱正在暗中为自己的伪装而松了口气,下一秒就看到简浊放下笔记,朝她走来。 凌筱笑容一缓,呆呆看着简浊靠近。 “既然你觉得自己没有疯,想必吃了那些药会让你很不舒服吧?” 简浊高大的声音笼罩了她,穿着白大褂,内里是简约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满身压抑的男人伸手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眼神幽暗。 “你想要额外的药片吗?” 凌筱霎时间想要了禽颖说的话,这家伙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居然和她搞性勒索那一套? 她觉得自己刚才笑得多余了。 “我想要巧克力豆,”她没了笑容,却还是柔顺的睁着眼睛仰望着他,微微紧张:“红色的蓝色的,都想要。你可以给我吗?” “嗯。” 看着简浊点头。 凌筱颤抖着:“你想要我做什么?” 简浊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缓声道:“趴着吧。” …… 凌筱趴在治疗床上,咬着自己的手背。 简浊不让她把鞋子脱了,让她光脚踩在他的鞋子上,然后把她的病号服裤子脱了,内裤扒拉下来。 几乎是招呼也不大一声,皮带“咔吧”松开了,凌筱猝不及防就被插了进去。 她红着眼,眼泪汪汪的,趴住床沿不敢动弹。 “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茎很热,插进去,本来因为室内空调的原因温度很低的股间颤抖着,被烫的一抖。 肉唇张开,完全无毛的粉嫩穴口肥嘟嘟的,流着亮晶晶湿漉漉的淫液,含住一根粗长的肉茎,插进去,箍住不放。 简浊的肉棒比看上去凶恶多了,他只是呼吸声音微微变粗,都没怎么喘息,游刃有余似得压着她。 反而是凌筱被抽插了两下,就受不住的哭咽着,舒服起来,哼哼唧唧的。 “骚货。” 凌筱听到他冷淡的声音:“谁偷了钥匙我会查出来的。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又在包庇另外一个人。” “我,我没有……哈啊……” 凌筱白嫩的脸蛋上是一双温柔妩媚的大眼睛,已经湿漉漉的,沁出泪液来,丰润的嘴唇咬的鲜红。 简浊的手从上衣下摆探入,然后一把准确的捏住她的奶子,将运动内衣直接就掀上去,两个肥肉奶挤在一起,被他一手捏住,玩弄,挤捏。 “啪啪啪……” 他站在凌筱身后,身上的热气随着男人的不断的耸动和紧紧相帖传递过来。 凌筱下半身被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的感觉摩擦着,臀部也不幸被捏挤,一根肉棒在肉穴内进进出出,抽动着,像是鞭子似得抽打着内部敏感的粘膜。 “笃笃笃……” 她浑身的肉都被干的在抖。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一阵摇晃下来,凌筱的口水打湿了皮椅,她歪着脑袋,被简浊从身后穿过腋下,按住脑袋,一条胳膊搭在简浊修长的大手上,哭着含糊不清的呻吟。 肉穴都要被强行插烂了,凌筱不由伸手抓了一把对方的胳膊,求饶。 “不,不行了,要被干坏了……轻点!” 含着肉棒的骚穴挣扎了两下,摇摆着就被插进宫口,狠狠顶弄几下,便预期失禁似得喷射起来。 骚水稀里哗啦的从两人衔接处噗嗤噗嗤往下流。 而精液也粘腻糊了股间一团。 “呃——!” 凌筱要晕过去似得蜷缩着脚趾,满脸潮红汗湿的喘息着,吐出看得见的热气来。 身后简浊低下头去,压在她身上,白大褂遮盖住两个人的下体。 简浊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耳鸣了没听见,就是在他凑过来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不过没有烟味。只有一阵淡淡的薄荷的清香。 “难道这个医院还有另外一个满身消毒液味道的人?”凌筱控制不住的瞎想。 10,和大帅哥警察的危险谈话(四更) 此时,男人有些动情的过来安慰了凌筱一阵,又和她贴了两下唇瓣。 凌筱哭着索吻,他也一一照做。 两个人就这样唇舌纠缠了一会儿,简浊忽然离开她的身体,将她扔在那里一会儿,才回来拿着湿纸巾给她做了清洁。 她被抱到治疗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醒过来就看到手上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装盒,上面印着粉红兔头的包装纸,系着黄色丝带蝴蝶结,十分可爱。 凌筱掂量晃动了下,发现里面是巧克力豆的声音,立刻破涕为笑,随后小护士又来了,她便喜滋滋拿着这份礼物回到自己的三楼病房内。 回来后,她纠结了一会儿把东西藏在那里,她知道有人偷了房门钥匙,房间并不安全。 结果把盒子拆开,她发现自己想多了。 简浊很聪明,他给她准备了一个很精致的金属盒子,打开一把小小的穿了红绳的钥匙就在里面。她只要把钥匙拿出来,把盒子锁上,其他人拿到也没用。 不枉她牺牲色相。 凌筱兴奋的把东西藏起来,午休了一下,下午小护士又来敲门,说是警察找她。 两人坐电梯来到五楼,走廊里凌筱听到一些可怕的哭喊声、尖叫声,就听到小护士笑眯眯的告诉她,水疗、电击治疗、禁闭室、手术室还有那些最严重的病人都住在这一层。 凌筱听得牙齿都在打架了,小护士还若无其事,打着她来到三间连着的独立办公室。 她们一进去,小护士就走掉了。 凌筱害怕的走进去,两个警察让她坐下,开始询问她关于章泰的事情。 他们态度很和气,不停的在小本上书写着她说的话。 “对他们的策划不知情。” “在事后没有联系过……” “没有人找你讨论这件事情……” 途中罗源出现了,顶替了其中一个警察,话题无意中从关于大巴暴动事件转向她和章泰相识的过程。 关于大巴暴动,凌筱可谓是一问三不知也很真诚,可轮到她和章泰的事情,她就开始支支吾吾。 因为很显然,她不知道彰泰和她之间的细节,可其他的病人知道啊。 她不管怎么回答似乎都会有问题。 “你刚进去市立精神病治疗中心,一个男人就想要侵犯你,是章泰救了你,你就开始黏着他。具体的细节呢?” 罗源神情严肃,不怒自威,相貌坚毅而冷峻,他的目光落在凌筱身上,很轻易看到了凌筱脖子上的痕迹。 章泰不在,这显然是别人弄出来的。 罗源眸色深沉:“昨天晚上,在病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凌筱霎时间慌乱的打翻了警察给她倒得水,想要用袖子去擦拭桌面,罗源立刻阻止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凌筱知道自己表现的很可疑,可她实在没有对警察叔叔撒谎的经验啊。 “没事,你站着就好。” 罗源把她赶开桌面,然后就带着她走进另外一间办公室。这边宽敞明亮的多,室内的氛围也温和了很多。 罗源让她坐在椅子边,看她身上湿了,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递给她。 他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逐渐温和:“你好像弄湿了,擦一下吧,我马上送你回去。” “不,不急的。” 凌筱其实也不想回去那个可能被人夜袭的病房里。 罗源闻言嘴角向下,眼神锁定她:“这样啊,你今天在这边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情况。院长他……” 凌筱又是一抖,抬起眼睫,眼泪汪汪惊恐的看着他。 11,扑到大帅哥警察怀里求安慰(一更) 这人会不会聊天? 凌筱差点被这两个提问吓死了。 罗源却一副关切的样子,嘴唇紧抿,俊朗的眉目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缓声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凌筱言辞闪烁,眼神惊恐,抓住衣服袖子,紧张不已的样子。 罗源伸出来,还被靠近她就被凌筱惊恐的掀开:“别,别碰我。” 罗源脸上立刻一沉,眼中浮现一层幽暗之色,站起来居高立下看着凌筱,让她越发不知所措,差点哭出来。 “我,我真的没事。” “是吗?” 罗源说着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拉开她的衣领,露出里面鲜红的吻痕,她的手腕被翻转,淤青显现出来。 “你这也叫没事?” 罗源有些生气似得,语气不好:“你是在包庇谁?章泰已经被关起来了,是谁对你做的这些事情?!你别想撒谎,我迟早会查出来的。” 凌筱看他这么生气,眼珠转动两下,才小鹿受惊似得,含着泪水扑进他怀里。 罗源被吓了一跳,两手张开,不敢抱她,他呼吸微微一重,声音嘶哑:“你有话好好说。” “呜呜呜……” 凌筱却趴在他怀里不肯撒手,抓着他的衣服,十分无助的哭诉道:“昨,昨天晚上有人溜进来,我也不知道是谁……院长,院长他说要我要巧克力豆就要听话。我,我听话了,他就让我趴在床上,然后从身后,摸我,把好硬的东西放进我身体里,好大,好涨。” 罗源听得忽而抓住她的肩膀,加重了声音:“就为了巧克力豆?!” 他似乎在不可置信。 可凌筱却抬起啜泣的脸,看他,满脸无辜可怜:“可是,可是,我想要巧克力豆。” 英俊的警察弹性十足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他深深盯着她的眉眼,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奇葩的说辞。 半饷,他竟然脸色微妙道:“你疯了。” “我,我没有!” 凌筱满脸委屈,她急切又慌乱的解释道:“我,我只是不想把那个救我的人的名字告诉他们。你,你查过我的卷宗吗?我,我没有疯……” “别说了。” 罗源喝止了她,露出头痛的表情,眉心拧成川字。 “我,我说的是真的,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凌筱说完这话,就从男人怀里离开。 不等罗源阻止她,她已经从房间里冲出走廊,消失在他眼前。 走廊里,凌筱跑了一截,回头确认罗源没追上来,脸上的神情幽幽,无声的叹了口气,又转身快步想要独自穿过走廊。 墙壁渗下污渍,形成瀑布似得黑色线条,老旧的管道设施前,窃窃私语和各种突兀响亮的声音传来。 “凌筱。” 突兀的呼唤声让凌筱止住了脚步声。 她脸上立刻浮现惊喜的神色,慢慢靠近003号黑线标识的一扇铁门前,门缝都被堵死看不见光线。 凌筱蹲下来,就看到下面送饭的单向通道打开。一张纸条被迅速送出来。 “章泰!” 凌筱压低了声音确认着,可门后的人不说话。 她只能捡起纸条打开,就看到上面写着:【三天后,别出门】 这群暴动的策划者又整什么幺蛾子??? 凌筱看着小纸条只觉得心脏负担好重哦。不是开玩笑的,那个该死的游戏把玩家分成了两个队伍。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玩家属性不太明显,除了那对兄妹,居然没有任何玩家接触她。 游戏也没有给她“服刑派”的名单,而“越狱派”唯恐天下不乱。 章泰估计又被撺掇了要搞事。 不省心的臭男人! 凌筱尽量让自己的嘴脸不要太扭曲,她捏着纸条,又假惺惺的在门边哭泣着:“你快点出来,有人欺负我,我,我好痛呀,你晚上来看我好不好?” 她在章泰眼里还是个疯子,虽然上次对方丢下她跑了,好歹,还贴了个女友的标签,不能真的对她见死不救吧?感情就是要多培养的。 哭诉完,凌筱捏着纸条走开了。 她没等小护士来接自己,她需要去见见禽颖,很显然,昨天晚上,不是她一个人遇到了危险。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这里,禽颖却知道了关于药丸的信息。 可见昨天晚上,其他人也通过遇到危险,得到了医院内的一些生存信息。 禽颖告诉她,希望她去偷药。她总不能不是求回报提供信息吧。 12,第二夜降临,斯文男要她掰开腿给他舔逼(二更) 回到三楼,凌筱马不停蹄的来到休闲区,禽颖还是呆呆坐在窗户边,像是一缕游魂似得坐在窗边的桌子前。 凌筱靠近对方,一直正面看到她,才惊觉,那竟然不是幻觉。 还算年轻的禽颖真的脸上有条划开半张脸的增生疤痕,少了一只耳朵,面容苍白,黑眼圈犹如鬼魂般惊悚。 看到凌筱靠近,她转动眼珠。 凌筱慢慢坐下,装作好朋友的样子,和她握手,并且把一颗红色巧克力豆塞给她。 禽颖脸色微微变化,她声音几乎是气音:“你拿到多少?” 凌筱谨慎的观察着周围,有些胆怯的样子:“很多,起码可以吃个把月。” 禽颖呆愣一秒:“他怎么会这么大方?我听到的提示是最多三颗。” “……” 凌筱含糊着声音,有些不确定:“有两种可能,他很喜欢我,或他故意的。” 禽颖握了一下她的手:“怎么说?” 凌筱没回答这个问题,满脸的惊魂未定:“我去了五楼,他们又想暴动,三天后。很难说院长完全不知道这个消息。” 禽颖闻言,忽而盯着她:“你可以不用告诉我这些的,你给了多余的报酬。” 凌筱却眨眨眼睛,满脸的无奈酸楚:“我能看出来,你也经历过很多,只有死人才能参与不是吗?你又是被谁杀死的呢?被你信任的人吗?我不敢保证我会什么都告诉你,但至少,提个醒没那么难。” 禽颖不说话了,但从她的神色判断,凌筱觉得她听进去了。 “你们在聊什么?” 一个护工朝两人走来,凌筱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瑟缩着,被护工叫来小护士送回病房去。 凌筱一踏入病房就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进来过了。 她别的没有,头发很多,所以故意把头发放在一些微妙的地方,比如踏进病房的第一脚踩的地方,床脚、桌面、床铺上,还有洗手间。 她注意到一进门的地方的头发被踢飞了。 然后自己放在桌上的礼物盒也不翼而飞,她立刻扑上去一圈翻找,巧克力豆的礼物盒子却不见踪影。 凌筱无奈叹息。 不过好在她也有所准备,早就把里面的巧克力豆拿了一点出来。 在枕头套子里藏了六颗,又把牙膏的尾巴拆掉,然后在里面卷了三颗,因为放在洗漱杯里,一般人很难去注意。 不过其实全部丢掉了也无所谓,她还可以再去找院长要。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知道她有巧克力豆的人一共有三人:院长、小护士、禽颖,谁背叛了她? 带着这个疑问,恐惧的夜晚再次来临了。 凌筱依然是为了养足精神对付对方,早早睡下了。 以至于,她听到锁眼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脏怦怦直跳,黑暗之中,所有的阴影似乎都在向她涌来。 恐惧令她四肢冰凉,她蜷缩在黑暗之中,不断安慰着自己的应对办法。 【任务:安全度过第二夜。】 任务提示再次出现,凌筱微微颤抖着,却还是鼓起勇气告诫自己,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天王,天王盖地虎?” 她吞咽着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惊喜一些。 “嗯??” 来人却脚步一滞,没对上暗号,反而有些无措似得,停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轻飘飘的靠近,带着笑意:“宝塔镇河妖?” “呃。” 凌筱沉默了。 她翻身坐起来,看着黑暗之中逐渐靠近的轮廓,来人似乎比昨天那位要消瘦一些,他甚至在床尾坐下来,没有扑过来。 除了面目模糊外,他的视线也不如之前的那么可怕,那么冷酷。更像是高情商的知识分子。 凌筱纠结了一瞬间,还是怯生生温顺的开口:“不是小猫抓老鼠吗?又改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可以不要生气吗?你知道的,我记忆有点问题,很多事情都记不住。” “我不生气,” 这次的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好说话,他也没有伪装声音,很随意很自然。像是在和凌筱路边遇上在聊天。 如果不是黑漆麻乌什么都看不见也许就没有那么惊悚了。 凌筱微微松了口气,就轻车熟路的开始故作青涩:“你今天想要我做什么?还要叫主人吗?你想亲我吗?还是要我给你吃肉棒?我会好好做的,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或者,我,我掰开给你吃……” 她羞涩的说不下去了,可她在黑暗之中的轮廓和白天给人的印象结合后,在黑暗之中显然能令人浮想联翩。 陌生人呼吸微微变粗,但又压抑着开口:“好姑娘,你真好,不如,我们互相舔舔如何?我想看看你的骚肉逼长什么样,然后我们再决定后面玩什么吧?” 13,舌头伸进她小穴深处乱舔,奶交,嘴里被大鸡巴堵住(三更) 他以为是卖猪肉还要验货啊? 凌筱心里不爽,脸上却笑着答应下来。 别让她找到机会,不然,你们这几个家伙,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眼看着陌生男人来到床头,在她身边坐下,凌筱衣物被他脱下,她睡裙下面没有穿内衣,内裤都没有,就是为了防止有变态想带一条走。 男人将她香肩裸露,然后亲吻了几下,便食指托举了她下巴几次,和她凑近了后唇齿交汇。 “唔,滋滋……” 唇舌搅拌,津液分泌,凌筱被亲吻的浑身发软。 上次那个又凶恶又冷酷又镇定,这个倒好,相当绅士,总是点到为止,带着一种无声的引诱。 凌筱喘息着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前,凸起乳头葡萄似得落入男人口中,被滋滋有味的吮吸着,湿热的舌头舔弄着乳孔,让她不由仰头呻吟。 太舒服了,被舔的奶子都要涨坏了。 下面开始流水,浑身都懒洋洋的,很享受。 她是真的很喜欢做爱的感觉,特别是对方也很痴迷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她好像不适合正常的恋爱关系,因为现实世界,在接触院长之前,她几乎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正常的感情联系。 非要到那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支配下,她才感觉到如获新生似得美妙。 她不喜欢将就、勉强和合适。欲火焚身,不死不休才与她而言才似乎是对路的感觉。 吸吧,吸吧,啊哈,随便吸,把奶子吸坏才好,太舒服了。 “哈啊……” 凌筱按住男人的脑袋,被他抚摸着全身的敏感带。 希望到时候被她抓到的时候,他也会一如现在现在这么沉静在对她的欲望之中执迷不悔。 “滋滋……嘬……” 奶子带着湿热的口水被放开了,馥郁的芳香随着热汗散开,凌筱被吸的脸满脸潮红娇嫩的脸蛋上是欲罢不能的欲望之色。 男人解开裤子,是病号服。 这让凌筱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她记得昨天晚上的那个肌肉男是有皮带的。 一根肉棍从男人的裤子里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已经勃起,竖直了,像是一根跳动的弹力棒。 晃动着,顶端湿漉漉的分泌出黏液来。 凌筱横跨背对着男人坐在他腰腹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他那钢琴师般修长的手指捏着她大腿肉。 “簌簌……” 被抚摸的肌肤带起电流,凌筱软着腰,用流着淫水的肉穴在男人的腹肌上摩擦着。 而他硕大的肉根则顶着她的奶子,不住的上下晃动着。 凌筱捏挤着椰白的奶子,甩动着,夹住一根肉棍。 “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淫液在她胸脯上充当润滑剂来回摩擦着,湿热粘稠的感觉挤压着肉乳,令她爽的哼叫不已。 “哈啊哼……呃啊……飞起来了……呜呜呜,筱筱飞起来了……肉穴好舒服……好想要……” “宝贝把撅起来,让我看看……” 一边被一根硕大的肉棒在乳白的胸前啪啪的甩干,凌筱一边低下头去,趴在男人身上,撅起屁股,泫然欲泣的摆出煽情的姿态。 硕大的弹力十足的肉臀抵在男人胸前,他修长的上半身微微凑近,伸手便一把捏住臀肉,将肉臀掰开,露出中间芳香湿润的幽穴。 那处淫糜的水光淋淋,早已经湿透了,正在翕张着露出一阵来自内部的清风。 男人黑暗中斯文俊秀的容颜,神情偏执幽暗,薄唇伸出蛇似得舌头,在女人的肉穴根部开始从外向内的舔弄。 “簌簌……” 像是清洁似得,清扫着滑溜溜的皮肤,把淫水吞咽下隆起的喉结,男人惨白的皮肤浮现病态的潮红。 他下身本就勃起的肉棒更加胀大。 凌筱张开小嘴,就拿肉棒夹在奶子中间,舔舐着腥热龟头之中的马眼,那东西带着灼热的潮气,她粉嫩的嘴唇张开,不知所措的含住一截,又满是口水的放开。 “呀!” 突然被一根湿热的舌头钻进穴心,凌筱几乎带着哭腔往前一扑。 男人却不高兴起来:“专心一点。” 说罢还惩罚似得捏挤了一下女人的肉臀,然后舌头伸进去更加过分的滋滋搅动吸食。 他那热情的样子,仿佛不知疲倦吸食着液体的旱地居民。 “唔,咕噜咕噜……” 感觉到男人的鼻息喷洒在股间,凌筱想要摇摆屁股,却被抓住下半身不受控制的坐在男人脸上,仰头哀叫起来。 “哈啊……不,不……哦……太,太深了……舌头,舌……嗯啊……要,要不行了……痒,别,别进去那么深……啊……” 她崩溃似得求救着,可男人却挺起下半身对着她的胸前和脸蛋捣弄,一个不防插入了凌筱呼救的小嘴,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呜呜呜呜!” 14,被男人舌奸淫肉穴,舔喷,她被抱着狂干高潮(四更) 被人牢牢抓住屁股不放,像是要把她吸死似得贪婪的往她的肉穴内钻,将粘膜毫不客气的钻弄的一塌糊涂。 凌筱哭起来,呜咽着,嘴里硕大的根茎插进去更深的地方。 “……呜呜呜!” 她绝望的张开双腿挣扎着,可奶子却被挤扁,脑袋夹在人家胯下,嘴里腥臊的肉根插的满嘴流口水,嘴唇都被干爆了,鼻涕眼泪一把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滋滋滋滋……” 两种淫糜的声音争先恐后越发迫切,不消片刻,凌筱便忍不住阵阵高潮,翻起白眼,窒息似得喘息着,哀叫着“不——!”便支起一条腿,狠狠朝着墙头喷射起大量的无色黏液。 “噗噗噗噗……”墙面被濡湿大片,黏液滑腻的往下流淌。 这次喷射比之前晚上后入的时候还要多,她几乎被舔的要死了,灵魂都飞出了身体,肉穴紧张的挛缩了一阵,等到喷完之后还稀里哗啦的把黏液滴了男人胸膛一堆。 她像是失禁似得哭,又像是窒息似得喘。 赤裸的郊区和男人呈现六九式的淫乱状态,瘫在他修长优雅的身躯上,死鱼似得潮红瘫软着。 她倒在男人根本没射的硕大阴茎旁边,流着口水,涕泗横流的呜咽着。 “宝贝?” 也有些喘息的男人坐起身来,有些不解的将她抱在自己身前坐下,然后提起她屁股,闷哼一声从身后插了进去。 他慢条斯理似得贴着她,缓声安慰:“啧啧,你看看你,弄得一片狼藉,小穴是不是想要了,我们坐着来一次好不好?” 凌筱伸手向后,迷糊喘息着,靠在男人肩膀上,被他抱在床中央,困在双腿之间,一次次挺入体内。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凌筱被干的摇摇晃晃,却也感觉到股间胀大的肉茎很是喜欢自己,侵入的时候几乎每次都很凶狠的插到底。 “哦哦哦……好姑娘……” 他很高兴,还奖励似得给她亲亲。 凌筱却累死了,跟着他抱着自己的动作被弄得摇摇晃晃。他从身后紧紧箍住她,单手勒住她的奶子,一手抱住她的下腰。 “吱呀吱呀……” 小床被干的嘎吱嘎吱报废似得响。 “……” 凌筱慢慢回过神来,盯着雪白的墙壁,在黑暗之中咬着嘴唇开始收缩小穴绞缩男人的胀满的肉茎。那巨物拉回抽动着,把她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粘腻不堪。 “骚穴这么会吸的吗?” 男人在她耳边笑着,一边捣弄淫穴一边喘息着:“要死在你身上了,太爽了。难怪都说要去偷钥匙来上你。那天在车上……他肯定是故意的。” “呃呃呃……” 凌筱被他干的浑身都在抖动,却还是理科伸手摸着他脑袋索吻:“唔……老公,亲亲……钥匙,钥匙在谁手上啊,你,你每天都是偷钥匙吗?啊……好想白天也和你在一起……” “呃……” 男人被她的那湿热紧致又淫乱不堪,满是凸起的肉道绞缩的忍不住骂人,紧紧抱着她不放,不住的吻她的脖子:“在护士长手上……我明天,明天也来找你……我们,我们重新定个暗号好了。” “啊,好,哈啊……要,要丢了……” “一起,一起,好宝贝,改天我给你弄套护士服,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嗯,嗯,都听老公的。” 男人抱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狠狠顶弄,凌筱岔开腿,受不住的颤抖着和喷出来,肉穴陷阱似得吸着那肉茎,男人便猛然将她向前一趴,压着她,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穴混合着温热的淫浆滴的满床都是,男人热情的抱着她不放,凌筱差点被射死,捂住小腹,便和男人侧身倒在床上。 恐怖游戏应该不会怀孕吧? 凌筱喘息着,像是条热坏的死鱼,浑身是汗。 男人下床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凌筱喝水,然后把她在床边,张开腿抱着自己腿根,便站着干她。 一晚上,凌筱都没能下床,直到她昏睡过去。 …… 【任务:安全度过第二夜。】 【任务奖励:每个人都有秘密,直到它被人得知】 凌筱是瘸着来到活动室领药的,禽颖站在她身边,凌筱看着她替换了药片,恢复了一些灵活性走到桌边坐下。 她也跟过去。 禽颖拿着玩具看了她一眼。 凌筱坐下来脸色难看:“被偷了。” 禽颖拿着玩具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平静,缓缓道:“你可以再去要一些就好。” 凌筱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禽颖面无表情:“有什么不妥吗?” “不,我不要。”凌筱满脸屈辱,眼泪流下来:“我不想再趴在那上面,被他那样……” 说着,她已经从桌面上偷走了一个积木块。 禽颖脸色微变,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凌筱却没有说话了,小护士过来了,要带她去院长治疗师。 禽颖抽搐着站起身来,像是个摇摆的人偶,她努力控制着表情艰难吐词试图阻止:“等,等一下。” 可凌筱在小护士和护工的看护下,只是回头给了她一个无比凄凉的眼神,便跟随他们离开了。 15,你又不听话了,简医生的教训(一更) “关于跟踪你的那个人你有什么印象?” 新的一天,新的心理治疗。 简浊仍然纡尊降贵似得坐在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十分专业的在笔记本上书写着他的记录。 他的神色冷淡,面容英俊,好像一尊漂亮的神像。 而凌筱却蜷缩在治疗椅子,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太配合也没什么精神的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天马行空的闲聊着,就好像她在害怕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将会发生。所以像蜗牛似得,先把自己藏在壳里躲一会儿。 凌筱疲惫:“我不想聊那些跟踪狂的事情,他们都很无聊的。简医生就没有有趣的事情吗?” 透过胳膊肘看到她偷看自己的好奇的视线,简浊捏着银色签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犀利冷淡的视线,又漠然:“有趣的事情?” 凌筱意兴阑珊:“比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眉目狭长的院长先生依然态度冷淡:“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父亲建造了这里。至于你,你如果不配合治疗,就一直出不去。” “你的家?” 凌筱是真的惊讶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线索。 “每个人都有家不是吗?” 简浊丝毫看不出上次逼着她趴在治疗仪上的样子,他回忆似得,简短的说了下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 例如,他父亲曾经认为有些精神变态是可以治愈的,他为此奉献终身,可最终这个精神病态越狱杀了父亲所有的家人。 他的父亲于是建造了这所监狱,简浊从小在这里长大。 凌筱没听懂:“你的父亲失去了所有的家人,那你怎么会?” “我不是他的血亲,我是这里的一个孕妇被护工侵犯后生下的孩子,孕妇难产死亡,护工也下落不明。父亲收养了我。” “额……” 凌筱听得毛骨悚然,瞬间蜷缩了脚指头在治疗床上发抖。 他好像是事不关己说着别人的事情,可这样的故事,未免也太…… “那你呢?你坚持认为自己没有精神失常,也没有任何不对劲,只是因为为了保护另外一个疯子,才进入这里。而他甚至跟踪你来到这里。在我侵犯你后,他有因为嫉妒而出现吗?” 简浊的口吻依然理智独到,可凌筱此刻却已经反应过来,男人为何对她的态度格外不同。 简浊应该是讨厌所有的精神病人的,尤其是那种死也不承认自己有病的类型。 其次,她那天维护杀人犯跟踪狂,肯定刺激到了他。 他故意和她做爱,是一个圈套,想看看那个所谓的疯子会不会因此来找他。 凌筱的头脑一时有些混乱。 什么意思? 这个变态游戏是想说,其他人对待她的方式,是因为她本身透露出来的特质决定的吗? 其他人不是这种黄暴路线,是她无意之中做了什么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可那天晚上有人来到病房…… 等等! 所有人晚上都会遇到危险,度过危险会得到奖励。 那天那个男人把手伸到她脖子上是准备掐死她,而她做了什么? 她选了骑乘。 “啊——?” 凌筱抱住脑袋,不可置信。 “凌筱?” 简浊的声音突然听上去很遥远。 等到凌筱回过神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白色衬衫,内里是一条红色格纹领带的英俊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在测量温度。 而凌筱已经明白过来游规则的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试探性的眼泪汪汪的仰头看着他:“简医生,不要,求你了,我,我,昨天晚上那个人弄伤了我,现在下面好痛啊,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治疗了……” 简浊的手一滞,而后脸色又变得意味不明起来,眼神幽暗,声音嘶哑的开口:“你又不听话了。” …… 另外一边,眼睁睁看着凌筱被带走的禽颖被吓到了。 服刑派的玩家队伍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情啊。 她匆匆赶到服刑派潜藏在杂物间的小型会议室内,并且用了他们之前约定好的联系方式,在公共区域画板上画个符号通知大家。 立刻赶到了六位服刑派的成员。 服刑派共有十二人,被分成两队,丁启和丁兰各带一队,禽颖的队长是丁启除开丁启和禽颖外,另外四人分别是万年,王保军,张春和郑达。 万年是个十八岁的跟踪狂青少年小胖子,王保军和张春游戏里是一对中年夫妻,而郑达是个五金店老板。 丁启自称老玩家,给了几人不小的便利,协助他们度过危险的夜晚,郑达才能从护士长那里复制了储物间的钥匙。 “凌筱的巧克力豆是通过性交易的方式得来的,刚才她被护士带去院长办公室了。我不敢想象她会被怎么对待。” 禽颖很是自责,一开口就说清楚情况。 丁启听到消息微微一愣,他是个头发半长的俊朗青年,长相优越,气质出众,有着良好的教养和渊博的学识。很是受到服刑派的尊重。 “你确定?”丁启似乎并不太意外,相反他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新手副本里很少有人开启这种路线,她是老玩家的概率似乎又增加了。” “我们不去救她吗?” 禽颖扭曲的脸上神情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她不像老玩家,她什么都知道,给我巧克力豆的时候,她还主动提供了三天后暴动的消息。” “就是从这一点来看,无论她是新老玩家都不能对她的智商掉以轻心。”丁启神色无奈,微微叹息:“你不明白的,游戏里所有的玩家进入的前提是被杀了。被人杀了,不是意外死亡,杀人犯不是大街上的烂白菜,突然被杀死,说明这个人在和杀人犯打交道。这本身就意味着什么。”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禽颖抚摸着脸上的疤痕,怔怔的流泪:“人不能选择生,又何以选择死?” 丁启不说话了,他没有被说服。 小胖子万年一贯是和事老原则,小心道:“别那么急,颖姐,你等等看,她回来,你再问问,或许知道的更清楚就好了。” “一开始我们没有邀请她,现在邀请有点晚了。”姿色平平,智商却不低的张春态度保守。她丈夫王保生态度相同。 五金店老板郑达犹豫着说一句:“这个游戏太危险了,还是不要贸然做什么的好。” 禽颖失望的扫过他们的脸,没有说话,眼神茫然。 她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组织,可他们都没有主动救人的意思,那抱团取暖的意义何在? 如果是她遇到了危险,这群人真的指望得上吗? 截至目前为止,他们甚至没有凌筱对她的态度友善,给她的提供的帮助更多。 16,口交,她哭着一边鸡巴撑嘴,一边被三根手指疯狂奸淫肉穴(二更) “唔……” 凌筱趴在男人双膝之间,喉咙被一根粗大的湿漉漉的肉茎填满了。 简浊逼着她吃进去的时候,她两手颤颤巍巍的扶住那巨物,还态度保守,可随着她深处舌头,一点点的勾弄,将那巨物舔舐的湿漉漉的,然后逐渐一点点插进嘴唇。 最后被简浊猛然顶入喉咙,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才感觉到自己下身忽然湿了。 “呜呜呜呜……” 她扬起脑袋,哽咽着,似乎想对着男人求饶,可简浊却大手摸着她的脑袋,靠坐在沙发上,态度悠哉,声音性感而冷淡:“今天也是药片吗?你想要什么?” 凌筱含糊着吞咽:“……手,手机……” 简浊又挺入进去,撑开她的嘴唇,胀满的她几乎翻白眼了,男人才冷淡道:“这医院里只有我和极少数护士有手机,你没有医护人员的联系方式,拿着手机有什么用?” “呜呜呜……” 凌筱感觉小嘴已经被挤胀的没有办法说话了,喉咙堵的满满当当。 “也好,晚上你可以把那个偷偷进去的人拍下来,我会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粗大的肉茎湿漉漉,滑腻不堪,肉棍子似得,满是腥热的气息,轻轻在她口中来回抽插一阵。 而后,简浊喘息起来,凌筱的脑袋就被他按住,大手向下,不断抚摸她的身体,直到她不堪忍受的撅起屁股。 简浊毫不客气的把手探入她下身,手指分开肉唇,然后修长的中指插进去湿漉漉的肉穴,感觉到那里的熟烂,他毫不意外。手指探入,一阵抠挖。 “呜呜呜!” 凌筱挣扎起来,嘴里被堵住也就算了,为什么下边的小逼要被扣! 那修长的手指先是一根插进去,毫不客气的在里面像是竖中指似得来回抽弄一阵,把那熟烂的肉穴捅的淫浪不堪,凌筱摇摆起臀部。他便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三根,凌筱的肉穴被撑开,本来小小的一个肉洞现在粉嫩肥厚的充血肿胀,着,对外翻开一个大洞,被三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抽插。像是被泥鳅钻进去了似得,弄得凌筱又爽又痒。 她不堪的撅起屁股,嘴里被干,小穴被玩弄,没一会儿便不堪重负,把院长的玻璃茶几上喷射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粘液痕迹。 “噗嗤噗嗤……” 她小穴内插着三根手指,肉穴缝隙内翕张着喷射,高潮令她几乎浑身汗湿,脸蛋潮红,头发粘腻在脸上,舒服的满脸淫乱之色。 她的口腔温度升高,鸡巴套子似得箍住嘴里的大肉筋不放,不住的借助喉咙吮吸着里面的浓精。 医生又压着她猛烈顶弄几下,终于不堪这种吸力,便大手扶住肉根,蠕动着从她口里抽出来,啪啪拍击着她的脸蛋,然后喷射浇灌了她娇嫩的脸蛋一脸白精。 “噗噗噗……” 大量的精液濡湿了她的脸蛋弄得她上睫毛嘴唇,口鼻到处都是。 “呜呜呜……我,不,要,不治疗了……我要回去……” 她任性的撒娇着,吵闹不已的推拒着医生宽敞的怀抱,可简浊却抱着她皱眉不肯松手,英俊到熠熠生辉的面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你要是不吵,乖乖的,我改天带你出去玩儿。” 凌筱被弄得一脸精液,满身淫乱,栽倒在她怀里喘息着,就被简浊掰开腿,把臌胀的大肉棒再度弹性十足的插进她正濡湿一片的肉穴里。 她不得不趴跪在他身体两侧,抱着她,让她骑乘着被干的喘息不已。 “……又,大肉棒又插进来了……好,好涨……简浊,再,再进去那里……一点……” “哪里?” “子宫口……呜呜呜……进来……顶到骚心了……呃……好舒服呀……喜欢……” “把腿夹紧了,我做完就给你手机好不好?” “嗯……抱抱……呜呜呜……” “亲亲?” “嗯啊。” 17,查看病人资料,大收获!被警察叔叔抓到,勾引他!(三更) 两个多小时后,所谓的医生的肉棒治疗项目结束了。 “注射器”打的凌筱倒在沙发上,浑身都是痕迹和精液,医生检查了她昨晚被人玩弄的小穴,很显然,那人非常喜欢她。吸得她那里到处都是红痕,他还流了牙印,被医生拓下来了。 眼看凌筱揉揉眼睛似乎要醒了。 简浊把处理过的手机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我设置了快速拨号键,你遇到危险可以打给我。” 凌筱侧睡着拿着手机,兴致勃勃。 简浊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高兴的玩起了俄罗斯方块游戏,便走开了。 凌筱听到他出去,立刻爬起来,对着自己的前胸和股间一阵拍摄,跪在治疗床上摆出各种煽情撩人的姿态。 而等到简浊回来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如常,高兴的扑到他怀里。 简浊双手悬空,终于还是落到她肩膀上。 “我会查一下的,凌筱,关于那个跟踪狂,也许找到他,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冷漠而英俊的医生终于出现了一丝感情波动。 凌筱正假装甜蜜蜜的好女友,忽而听到游戏提示: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任务。】 【(?)任务: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你也许需要一个庇护者(追随者),你可以从无心者、嘘谎者、死亡之眼、扼杀者中挑选一位。你可以选择你(被)效忠的对象,你将得到庇护(追随),但有得必有失,你将被未选中的人敌视(杀死)。(奖励入场券】 【任务一:杀死嘘谎者(奖励入场券)】 【任务二:和嘘谎者一起逃离医院(奖励入场券)】 【任务三:背叛嘘谎者(奖励入场券)】 “???” 凌筱傻了。 她一直以为嘘谎者是指说谎的人,难道是指能看透谎言的人吗?还是说是鄙视谎言的人? 靠!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凌筱又被小护士带着前往五楼,比之前来的时候五楼更加吵闹了,听到脚步声后,各种各样的叫嚷声从门后传来。 凌筱直接被带到罗源的办公室等人。 等到小护士关上门离开,她迅速开始在房间里搜寻起来。 罗源的桌上收拾的很干净,深红色的实木办公桌前,只有一本会议记录和那些办公文具之类的。 桌上有一个他用过的水杯。 角落里是一个档案柜,里面放着一些资料,一个衣架上挂着他的制服外套和帽子。 凌筱检查了档案柜里的资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过去十几年前的医院采购的进销存物品清单,还有很久以前医院就职人员管理清单。 中间两个抽屉式上锁了,下面是空的。 凌筱坐在他的旋转转椅上,试图打开他的柜子,可每一个都上锁了。 她也不为难,从桌上的文具盒里取出回形针,然后弯下腰去,不到一分钟就解开了档案柜。 一打开凌筱就惊呆了。 右手一层是这次入院病人的档案,下面是现任职员的档案,还都是用的文件夹而不是档案袋。 简直是宝库啊! 她毫不犹豫就坐在地方飞快的起来。 罗源随时会回来,她一目十行,只匆匆扫过一些将要信息,自己组织语言理解一番,便立刻塞回去。 着那些档案,凌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控制监狱幕后黑手之一,教授,高智商天才,杀死了自己的11个学生…… 章泰,车祸意外失去全家,高官掩盖,连续闯入三家高官的家…… 莲花,整容医生,高利贷组织董事长情妇…… 禽颖,上市公司老板妻子,家暴梦游入院…… 不消五分钟的时间,凌筱已经看过了十六人的档案。 但此刻,门外也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凌筱把资料塞回去,回形针塞入自己鞋子,便关上抽屉,假装无事发生。 开门声响起,男人皮靴的脚步声停滞,空气中一阵紧张的氛围蔓延,男人似乎在打量着房间的布局,然后他注意到了什么,快步朝书桌走来。 咚咚咚…… 凌筱一抬眼就对上罗源漆黑的眼瞳,男人撑着桌面,像是座大山横亘眼前。 他眉目深邃,面容坚毅,相貌俊朗而不失冷峻。比起医生的文静,他的安静下潜藏着一种暴虐的气息。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单膝蹲下来,扶着座椅朝她伸出手,语气平静:“你在这下面干什么?” 凌筱却缩在里面不肯出来,装疯卖傻;“我不要出去,我在玩捉迷藏。” “捉迷藏只要被人找到了就要出来,我找到你了。” 罗源没有生气,依然很配合,很有耐心。 可凌筱却摇摇头,带着哭声:“不是被你,是被医生,医生说找到了,要注射治疗,我不要,会死掉的,太大了,会弄坏筱筱的。” 罗源呼吸微微一粗,看着她蜷缩在里面不肯出来,他忽而压低了声音:“你不出来恶鬼就要来抓你了。不只是医生……” “???” 凌筱抬起头,有种不祥的预感,傻眼的看他:“恶鬼?谁是恶鬼?” “你出来就知道了。” “我,我不要,不要!我没有发疯,我说的都是真的,看,我能证明给你看!”凌筱激动的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然后递给他看。 赫然是她在办公室里拍的那些照片。 有她在沙发上,赤身裸体的满身精液的照片,还有她趴在治疗床上,撅着红彤彤的满是湿漉漉的精液的肥屁股的照片。 全都是一些色情且淫乱不堪的画面。 正义的警察先生接过手机却没有去看,而是从她手里抽走手机,不动声色道:“我知道了,医生是坏人,他欺负你,我会帮忙教训他的。不过你先出来,我有点问题想问你。昨天晚上有人去找你了吗?我听说钥匙又丢了。” 凌筱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咬着丰润的粉色嘴唇。 “我知道你是好姑娘,我不生你的气,但是你要说出来。” “有,”她羞涩的低头,有些害羞又害怕的缓声道:“昨天的暗号好像搞错了,他非要我趴在他身上,跪在他脸上尿尿……他还咬了我,好痛啊,不过后来他抱着我,把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就舒服了。” “……” 罗源沉默着,朝凌筱伸出手,凌筱看他没生气,就把手递给他,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不过才出来,他就牵着她朝另外一扇紧闭的门走去:“你看你,弄得太脏了,我们去擦脸好不好?” 凌筱被他牵着走,毫无防备,脸上笑容满面:“我要用带泡泡的那种。” “嗯,”男人拉着她,把她塞进门里,自己也紧跟着走进去,浴室里,他可靠且性感的嗓音低沉:“我们把粘上灰的地方都擦一下。” 门“啪”的关上了,一切声音也都被封锁起来。 …… 18,修罗场,漂亮弟弟看着姐姐被警察在洗手间后入(四更) 罗源楼下的房间内,护士打开病房门走进去,就看到308号病人的身体正吊在天花板上旋转着。 “啊——!” 吓坏了的护士摔了推盘,飞也似的跑出去。 却没有看到,被交叉旋转的锁链中间,年轻正单手挂着锁链,姿态矫健借助旋转的力道慢慢下降,然后晃悠着猎豹似得飞速着从墙上跑步下来,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那托盘不远处,走过去,从里面拿走了注射器和纱布。 然后他打开门走出来。 迎面遇上护士叫来的保安,他立刻转身朝另一头跑去,消失在走廊尽头。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等到保安的抵达的时候年轻人已经不见踪影。 “报告,报告,有病人逃走了!” 保安立刻用对讲机呼叫,而后整个医院响起警报声,断水断电,所有的病人都泰一起策划暴动的人,另外还有刀疤脸,野人似得胡子男,一个个头瘦小的老年人,一个非常漂亮的长卷发女人和一个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的青年男人。 胡子男简直是残暴的野兽,是把三人活活打死,折磨了8-13个小时后又将那三人杀死才进来的。 莫若星和他之前在那边监狱不对付。 但他一直和另外一个绰号教授的斯文男关系不错,男人是高智商犯罪分子,利用自己在大学实验室的工作,弄到了不少化学药剂,毒死了十一个人才进来的。 没有人知道,莫若星是教授的徒弟,不是学校的徒弟,是杀人的徒弟,章泰和他都是。 但是章泰背叛了教授,莫若星收到教授的命令本来准备去偷袭章泰。 当然,他和章泰也有自己一点点小小的问题,那就是,章泰还霸占着凌筱呢,他这几天养精蓄锐,就是准备弄死了章泰,好去找这个好玩儿的姐姐说说话。 没想到,那个卷发女人莲花,却居然和野兽搅在一起,还给了他一点仇人的消息。 让他去报仇。 条件是:“顺带杀了那个之前就差点死在你手上的警察罗源。” 他的位置就在莫若星的牢狱上面。 这是何等的天时地利。 就在刚才,他听到隔壁墙壁传来的敲击暗号,立刻逃了出来。 行动开始! 漂亮的青年咧着嘴笑得开心,令人毛骨悚然似得出现在浴室窗户边贴着脸准备潜伏进办公室给警察一个惊喜。 可忽而,他眼睛一瞪,脸气歪了。 “不,不要……那里不脏,不要摸啦……” 只见昏暗的浴室内,白色盥洗池前,身材娇小的女人被警察高大的身体从身后抱住,然后抓着她纤细柔嫩的手指在水池里色情暧昧的揉搓着泡沫。 可洗着洗着他的大手就穿过去,和她十指相扣。 他在她颈边轻嗅,把她压在盥洗池前,抓住她的下巴,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扯开她的病号服前端扣子,露出一双硕大的椰奶,乳头粉红挺立。 奶头被突兀的揪扯,女人不由哭泣着呻吟:“哼啊……坏,坏人……” 警察喘息着,手指沾着泡沫摸着女人硕大的奶子,坚毅深邃的面容透着痴迷,不顾女人的哭泣和推拒,将她的裤子一把扯下来,然后按在盥洗池前,抓着她的手按在镜子上。 他伸手一拉皮带,就将自己黝黑的可怖的肉柱,插入女人股间,开始摩擦着阴唇。 尽管他压抑着声音,但不免动作急切,呼吸粗粝的命令着女囚犯:“不是说好了吗?不干净的地方都要洗干净。” 而女人还在哭闹着:“呜呜呜呜……源……不要,不要肉棒治疗……大肉棒插进去会吐白色的泡泡,会弄胀内裤的……奶子不脏,呜呜呜呜……不要摸……” 窗外的莫若星瞬间心梗发作,一巴掌拍在了窗台上。 19,她被警察叔叔在盥洗池抱着对着镜子猛干,插喷了 眼看着女人被按在盥洗池边,雪白的屁股半边对着他,被人干的浑身白肉乱颤。 酥软不堪的呻吟着,一颦一笑都娇媚可人,趴在平台上的某人险些都忘了自己的任务,就知道盯着女人看了。 “啪啪啪……” 女人撅着白腚,无毛嫩穴鲜红,中间一根粗大的肉棒子夹着在里面来回的摩擦着会阴。 人高体壮的男人喘息着,一阵鞭挞似得抽插着,紧紧抱着她。 她半是抗拒半是顺从,欲拒还迎似得,撒娇呻吟的恰到好处,男人为了让她配合便许诺种种好处,又是要帮忙找到欺负她的人,又是一本正经要找院长的麻烦。 最后甚至忍不住抱着她亲吻着,规划起未来。 女人照单全收,丝毫不知自己的淫态已经落入他人眼中。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要,要被大鸡巴插坏骚穴了……罗警官,不,不要了……呃啊……” 她呻吟着,撩动着人心底的情欲,泪湿眼睫,咬着嘴唇,在他身下抖动个不停,活像是骑在马上颠簸个不停,速度还越来越快。 “罗警官?我对你来说仅此而已吗?” 男人一把将她奶肉捏的变形,下一秒忽而从身后一把将她抱起来,两条腿夹在盥洗池上,对着略显污浊的镜子,就一边肏她,一边逼着她看。 “不,不要看……罗源……呃,源求你了……” 凌筱一边侧脸,一边羞涩的用余光留意到自己岔开的双腿,雪白的腿心,一根粗大的肉茎正在蛮横进出,漆黑的颜色,丑陋的像是某种肉虫子,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将穴心绽开,在男人粗壮大腿的挺弄下,捅的翕张的肉唇不时冒出淫液,噗噗作响。 “噗嗤噗嗤……” “哈啊……” 她被干的满面潮红,流着口水,盯着镜子里色情的一幕,听着身后男人的喘息,小腿绷直。 罗源还嫌不够似得,添油加醋:“看看,好姑娘,你骚透了,就喜欢被人拿大鸡巴把你的肉逼干坏……只有大鸡巴才能止住你的痒……哪怕那人是黑夜里的一只鬼!” “你,你胡说……才不是,是,是你的大鸡巴坏透了,就知道钻,钻……呃!”凌筱才不甘的反驳了两下,就被抱着双腿,戳弄的脚趾蜷缩起来,肥穴淫液溅射,仰头哭泣:“太,太坏了,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欺负人?谁欺负你?” 罗源居然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欺负你了吗?你太笨了,用不着别人欺负你,你自己一个人就要笨坏了……骚逼里面又湿又热,水那么多,但吞进去就难以抽出来,吸住男人的鸡巴不放,还说你不骚……骚透了!” “呃啊……不,我不……额啊……好,好爽,太,太舒服了,要被老公大鸡巴插烂了!不行了……要,要……去,去……” 凌筱咬着嘴唇,吐着潮气,盯着那镜子里的影像,神情恍惚,舒服的神秘的危险起来,嘴唇张开,荷荷喘气。 “筱筱……一起……” 罗源抱着她又是一阵猛顶,两个人在盥洗池前几乎站不住了,凌筱被插的股间湿漉漉的喷洒着淫液,浇花壶似得,甚至溅射到镜子上了。 “噗嗤噗嗤……” “呃——不行!要喷了——额啊!” 凌筱猛然受不住的一声尖叫,伸手去撑住镜面,然后张开双腿,猛然对着镜子激烈的喷射起来。 湿漉漉的透明黏液喷的镜子污浊一片,水滴似得向下滑落。 连绵的绞缩和吸力随着高潮起伏,而罗源也在这种强烈的贪婪的渴望之中败下阵来,抱着她射的一片狼藉。 湿漉漉的精液大片大片的喷射在盥洗池里。 “呼,呼……” 凌筱的小脚踩在盥洗池的白色瓷面上,溅射了一些精液,罗源从她体内抽出来,看她要昏过去似得,便抱着她想离开。 凌筱却余光扫了一眼镜子左边角落里那趴在窗户上的半截眼睛一眼。 【任务内容:服刑派,3小时内阻止扼杀者复仇】 【任务内容:越狱派,5小时内帮助扼杀者完成复仇】 系统在任务内容上设置了时间差用以平衡内容难度,服刑派真正的任务应该是,只拖延时间就够了。 至于三个小时过了,扼杀者是否去完成任务,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 身为不被服刑派接纳的一员,凌筱依然不敢冒险让服刑派输掉。 所以她要想办法拖延莫罗星。 讽刺吧,结果那些压根不愿意和她扯上关系的服刑派们,先是利用禽颖偷了她的巧克力豆,现在又需要她来帮忙完成对抗任务。 不过,除了莫若星,凌筱现在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任务。】 作话:是这样啊宝子们,那个珠珠哇,你不投我不投,奶猹何时能出头,你不评我不评,没梗继续能加油!拜托了,撒娇打滚求珠珠和评论,没人猜猜三个晚上分别是哪些痴汉吗? 21,自私自利的骗子 傍晚,莫若星逃走后,入场券,不讲价。” “太少了。” “9张。” “这么低?” “8张。” “等等,9张就九张。” 丁启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筹码不多。但他也不太高兴,把钥匙扔给莲花,似乎对自己队伍输掉的事情已经坦然接受了。 又忍不住最后嘲讽了一句:“莫若星可是三星npc,小心玩火自焚。” 噩梦维度目前最高等级的npc是五星的。 三星对应的是20级玩家,而他只有11级,莲花13级,距离三星npc还差得远。 丁启的眼睛是他的保命法宝,据说一些玩家在进入游戏的时候会根据自己的特性,抽取到隐藏属性或者隐藏职业。 丁启的眼睛叫,伪装者,可以透视和观察到一部分系统信息。 但现在才一级。 升级的进度条到目前为止,才动了12836947,他不敢指望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升级。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莲花不再看他,推开门,和巨汉头也不回的离开。 22,母亲的第六感 丁启回到服刑派聚会的杂物间,揉了揉脸,便摆出忧郁无奈的苦笑,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众人担忧的眼神之中,他没有说话,先是一声叹息,让众人提心吊胆,这才做袭来,似乎不堪重负似得解释起自己一无所获的结果。 “莲花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让我不要妨碍他们,否则就不只是越狱还要把我们一起干掉……” 丁启说着自己的为难之处,引人同情,他妹妹丁兰更是一脸担忧,抱着膝盖,望着他。 但面对这个结果,服刑派的人无论如何不想接受,忍不住情绪激动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钥匙,大家齐心协力,却一无所获?” “老大,你要不然再去谈谈吧?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啊,队长,你让她帮帮忙,求求她呀,给大家一条活路吧!” “那个什么入场券,没有那个我们会怎么样?老大不是说完成度越高,奖励越高吗?我们都不要任何其他任务奖励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几个人吵吵嚷嚷的时候,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丁兰看着自责的哥哥和其他指责说风凉话的人,暴脾气一下上来了。 她一拍桌子就和众人吵起来了。 “小嘴嘚吧嘚嘚吧嘚的,王保生你那么会说你去谈判啊!之前是谁听说对面全都是变态杀人狂,就怂了的是谁?” “你们除了一点生活技能,基本都是社会抛弃的渣子,不幸到了极点才这里相聚一堂,自怨自艾不是吗?” “那么有能耐你们自己去找越狱派谈判啊!截至目前为止,我们也接了一些任务,拿到了一些入场券,只要越狱派暴动解决了医院,起码三分之一的人能活下来。” “你们知道噩梦维度的死亡率多高吗?” “死亡率越高,完成度越高。换言之,游戏希望死的人越多越好,死的人多,奖励也多。对方能压着我们自然不会高抬贵手,不大开杀戒就不错了!” “你们以为是过家家,还能大家手拉手一起幸福的通关?做梦呢?” 丁兰气愤不已,觉得哥哥为了保护大家牺牲大了,到头来得不到大家的理解,却还被责备,满腔怒火。 十几个玩家,不少人都被骂的心虚的低下头去。 主要他们实力是真的不咋地,别说对面一个队伍了,就是单杀,他们也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 可除开愧疚和心虚的人,人群之中,还有一个人默默无语,但没有低下头,她注意到丁启满脸愧疚。 她却只觉得分外不真实。 禽颖坐在人群之中,扭曲的脸上浮现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和自我怀疑。 也许是因为她太熟悉那种被pua的感觉了,那种从前历历在目的委屈和难受,几乎要吞没了她。 真的吗? 即便是他们投降了,对面也丝毫不肯给条活路? 真的吗? 即便他们主动投诚献上了帮助对面成功的钥匙,却没有换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从前丈夫总是这样对她。 让她自动在对方无言的愧疚和婆婆的唠叨声中,陷入服从的泥沼之中。 直到…… 她七岁的女儿,被丈夫用开水烫伤,她在医院里坐在病床前,心如死灰的时候。 孩子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握住她,她的眼睛明亮而明润,干净又透彻。 “妈妈……”孩子强忍着悲伤,对她露出安慰的笑意:“妈妈,你跑吧,别管我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你走吧,趁现在他不在,走啊……” 那是何等贴心无奈的劝解啊! 可她的身躯已经麻木腐朽,不懂得反抗了。 而且她也不能留下脸上烫伤的女儿,独自逃走,即便生存的本能在叫嚣,可另一种深殖血液中的感情却又阻止着她,撕扯着她。 不意两天后,她回家给女儿拿换洗的衣物,被喝醉的丈夫一榔头砸死在卫生间里。 临死前,她只能悔不当初的想着,要是早点带妞妞走就好了。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第六感在警告! 23,女犯人骚逼被小狼狗大鸡巴干喷!趴在栏杆上母狗后入,狠狠高潮 “唔……” 凌筱被人从身后抱住捂住嘴,然后裹挟着进入楼梯口。 才撞开楼梯口的门,身后的年轻人就已经没了耐心,用工具刀的刀背抵住女人的脖颈,低声威胁着:“敢叫我就划开你的脖子。” 凌筱连连点头,刚才在办公室里,她一睁开眼就发现青年十分缺乏耐心,满脸都是不爽。 他先是拿出纱布包裹的注射器吓唬她,看她懵懵懂懂听不懂的样子,还伸手去够注射器,青年就开始骂她:“你是猪吗?谁让你乱摸了?胆子倒是很大,居然敢在浴室里和要杀你的人干了两个小时,你就那么缺鸡巴?” “呜呜呜……” 凌筱被他吓得哭起来,就被他捂住嘴。 “哭哭哭,哭个屁!” 年轻把她抓起来,扯着搂在怀里当挡箭牌,就随手拿起罗源桌上的裁纸的工具刀,把她从办公室带出来。走廊里阴森黑暗,很有医院的氛围。 他抱着她,半拖半抱就带到走廊里。 凌筱感觉的到他已经硬了,顶在她屁股上,呼吸稍微急促,不时嘴唇碰一碰她的脖子,以此来缓解他的渴望。 一边亲她,轻轻咬她两口,年轻又骂她:“你个骚货!小爷好心来救你,你居然对着那家伙投怀送抱,他都那样凶狠了,把你往墙上摔,你被肏两下就听话了。难怪他们都在说,只要插进去你就喜欢的不得了。再这么在医院待下去,你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让人吃了。你知道咱们这里边有食人的疯子吧?” 青年不住的恐吓她,他声音清透悦耳,故作低沉凶狠,反而透出他的恶劣年轻。 “呜呜呜……我不哭了,不要拿棍子戳我……” 凌筱一边眼泪汪汪试图回望,一边“细心体贴”继续撩拨,她的病号服本来就被罗源弄坏了扣子,胸前扣不住了,下面肚皮也露着,半个屁股的裤子没穿好。 两个人在楼梯间靠着门就开始耳鬓厮磨起来,身体发烫,难以控制。 “可恶!骚货,骚婊子!” 楼梯间空荡无人,但呼吸声却自动被空旷放大,莫若星本来只是打算占点便宜,看到她“勾引”自己,终于忍不住,一捏女人下巴,让她从怀里回过头来,狠狠亲在她粉嫩小嘴上。 “唔,啧……” 一男一女伸出舌头来,天雷勾地火似得在楼梯间吻起来,嘴唇拉丝,你来我往,难分难舍。 热吻的青年手还不忘手直接从下摆伸进去,像是藤蔓似得纠缠着凌筱的肉体,大手往上一把捏住凌筱的酥乳,就挤捏起来。揉搓两下,就忍不住食指夹住那乳头,一阵捻动。 “呃啊……” 凌筱被她摸的口水含不住的从嘴角滑落。她眼神迷失满是春情荡漾,享受着年轻健壮又火热的身体将她束缚在怀中极力渴求。 “好,好舒服……星……” 她也伸手向下去摸年轻人的肉体,从腹肌到他下腹会阴勃起的肉根,那龟头被他一摸便翘起来,抵住她的大腿,她晃动着屁股就拿臀部去磨蹭。 “骚死你算了!” 漂亮的年轻人生气了,他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睫毛纤长,像个精致的玩偶,五官精致,嘴唇丰腴,脸颊上还带点肉感。可这芭比娃娃似得漂亮脸蛋神情凶恶不说,他还个头不小,身上肌肉厚实。 他很显然也没什么经验,不像其他人熟读黄色书籍或者看过很多av,只知道自己想要,便直接把挂在凌筱屁股上的病号服裤子一扯。 看着从里面跳出来的水蜜桃似得肉臀,他差点看呆了,直接一巴掌就拍上去检验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啪!” “嗯啊……” 被亲的嘴唇红肿的凌筱被打了屁股还没叫痛,反而淫乱的夹住双腿,脸上浮现迷惑的舒适。 可还不得她享受那一巴掌带来的酥麻胀痛,一根粗糙的手指便插进去肉唇里,摸出一大股淫液来。 “啊!星,不要!” 凌筱意识到不好,连忙阻止,可来不及的了,年轻人手指一插进去就是粗暴搅动两下,上面粗糙的皮屑摩擦着嫩穴内的敏感粘膜,弄的她淫液潺潺,屁股微撅。 她被人从身后抓住臂膀往前一推就直接趴在楼梯边的栏杆上,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肉棍便毫不客气的从肉穴插进去,淫液洒落地面一地。 “啊——!” 凌筱哀叫一声,身后青年却咬着牙:“操!这么紧!你不是才刚被插爆了,恢复这么快?还是说你不想我进去?” 想他个头啊! 凌筱翻着白眼,差点被插的高潮喷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似的,舒服坏了。 作话:下一章入v啦!谢谢大家的珠珠!非常感谢!我会努力更新的,多搞黄色!拼命搞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