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从摸青蛙开始纵横天下》 第1章 穿越送的美娇娘 “焯!谁特么能够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沙滩上会有大运?” 苏燚从草席上翻起身,看了一下身上粗布织成的衣服,一脸无奈地看向外面的萧索,已经来到这里10天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已经穿越了的荒诞。 穿越固然很新奇,可被发配到古代小山村可就不是啥好事了。 “怎么不多歇会,大夫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屋外的女人听到动静,连忙走上前,见到苏燚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好言劝慰着。 女人名叫柳木娘,是这间房子的主人,10天前的清晨女人去河边打水,将昏倒在河岸的苏燚给捡了回家中。 在苏燚不知情的前提下,被对方单方面的绑定成了夫妻,起初苏燚是不同意的,直到见到对方的长相之后,他觉得这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女人生得很漂亮,那种很符合古典美人气质的鹅蛋脸,皮肤不算白皙,看起来很健康。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闷,想要出去透口气。” 苏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和那辆大运有过亲密接触,只是这些天醒来后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像是在发烧,直到今天才恢复了一些。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也渐渐地了解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这是一个相近却不同于华夏任何一个朝代的时期——大梁王朝。 按照苏燚对历史的理解,现在他所处的大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快要出意外了。 大梁有四大护国军团,分别为东西南北。 而现在的北军已经有三年没有粮饷了,大梁国的北方已经形成了统一的草原部族,他们号称北元。 五年前北元犯边,一举击溃了当时的东西北三军,逼得大梁不得不赔款求和。 每年要给北元供给大量的粮食、财宝、布匹以及盐铁。 如今五年过去,北元随时都有可能叩关,近些年来往两地的商人越发的频繁,其中盐铁等器物北元最喜欢的货物。 尤其是去年冬末北元新帝登基,现如今急需一场大胜来稳固自身的地位,而这被大胜的目标,不用想也知道是南方的大梁国。 大梁朝廷这边为了弥补国家男子稀缺的现状,强制要求一夫多妻,哪怕是五旬老汉也得有两个妻子。 且结婚两年内若是没有新生婴儿的家庭还得交罚款,要足足十两银子。 没有娶妻的男子会被强行带到边关充当徭役,而女子要么被充当军妓要么被送去北元抵扣岁贡。 柳木娘为了守住家产又不用去做岁贡,既不愿意随意地被人当货物一样挑选,也不愿意嫁给别有用心的人,才将长得帅气,身强体壮的苏燚带回了家里。 柳家之前在东莱村也算过得殷实,只是两年前,村子里出了几个反骨仔,他们杀了前来征收的胥吏,一伙儿人逃到了山上落草。 县衙不敢找那伙山贼的麻烦,便来村子里逞威风,税收直接提到超级加倍。 导致很多人都没了活路,要么做了流民,要么卖了田地投了山贼。 去年大旱,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官府催收的粮税越来越重,山上的山匪还总是来打秋风,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这穷山恶水中生活的民众。 东莱村一群青壮和山贼发生了火拼,柳木娘的父兄便死在了这场闹剧中。 穷山恶水出刁民,众人见好端端的一个柳家就剩下一个女娃,便不自觉的起了歹心,都想着吃绝户。 柳木娘是个有骨气的,不管是谁到村里来求亲都没同意,自己一个人强行扛了一年,直到把捡苏燚回家里。 “那奴家陪夫君出去走走。” 对于苏燚,柳木娘还是有些愧疚的,当初还是趁着苏燚昏迷的时候强行和他结成了夫妻。 “好。”苏燚脸上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拉住柳木娘的小手就要出门,下个月就要交春耕税了,他需要看看周围的环境,怎么想办法怎么搞一波钱。 “砰!” 忽然,柳家的木门传来一声巨响,一名左脸颊有着一块青色胎记的干瘦的年轻人,面带狞笑地走进了柳家。 “呦,这个废物还没死呢!” 来人名叫徐三,是村子里的无赖破皮之一,因为他家的田地和柳木娘家的挨着,这一年总用柳木娘种了他家的地过来找麻烦,以各种理由巧取豪夺。 本来柳木娘家里有了个男人,他还收敛了一阵子,可听说是个病秧子后,又大胆了起来,这不,家里吃饱了没事撑的,就找上门耍无赖了。 “徐三,你给我滚出去!” 柳木娘对这个经常欺负自己的徐三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柳眉一竖就要赶人。 “呦,小娘子,你长能耐了,敢爷爷耍横了,你信不信,我就是当着这个废物的面,将你给办了,他也只敢在一旁看着。” 柳木娘作为东莱村的一枝花,哪个年轻汉子不心动,徐三自然也不例外,可这柳木娘刚烈得很,虽然忍气吞声,可从未松口,否则也不会被人,赶着上门欺负。 “砰!” 柳木娘刚想着开口怒骂徐三不要脸,可没成想,她还没来得及张口,苏燚就已经有所动作,迅捷地一脚踹了出去,顿时将这徐三给踹了个人仰马翻。 “呵~废物?老子是病了,不是死了!” 苏燚轻轻地将柳木娘拉到自己的身后,脸部的肌肉微微绷紧,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 这些天的相处,苏燚虽然心中的不快已经消散了很多,对待一个愿意为他扶枪放水的女人,直接触动苏燚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你这该死的病痨鬼竟然敢打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徐三可是村里有名的混混,从来都是他打人,哪里敢有人打他,嘴里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苏燚就冲了过来。 很多小混混打架是没有章法的,起手就是拿拳头砸人,然而苏燚不同,他可是体院的,大学期间抛开军训外、还有一些格斗类的兴趣课,大学四年他可没少去蹭课,更何况他从小习武。 面对徐三抬手打来的直拳,苏燚直接选择截击,一道横身侧踢动若雷霆。 势大力沉地侧踢,快如闪电般的对着徐三的胸膛而去,在徐三惊诧的目光中,结结实实的看着一只大脚踹向了自己。 “啊!” 徐三猛的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忍不住的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显然苏燚这一脚,伤了他的肺腑,想要缓过来,少说也得需要一段时间。 “夫君,不要杀人!” 看着苏燚这凶狠的样子,柳木娘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是一暖,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在受到伤害的时候,自己的男人会站出来保护自己呢。 “放心,我顶多给他一点教训! 苏燚对着柳木娘笑了笑,而后几步上前,一把将地上好似将死的野狗一样在地上干呕的徐三拽起,目光凶狠,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打断你一条腿!” 言罢,苏燚猛的腰身发力带动手臂整个人就像是空中的大摆锤一样直接将地上的徐三给甩飞了出去。 徐三的样子干瘦干瘦的,很显然也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一米六不到的身高估计也就七十斤左右重量,苏燚身体虚弱,可底子还在,这一手也足矣震慑宵小了。 徐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脸惊恐的望着将自己甩飞的苏燚,也顾不上自己胸腔恶心干呕的反应,连滚带爬地跑了。 “咳咳咳!” “夫君,你没事吧?” 柳木娘见苏燚连声咳嗽,连忙上前帮苏燚顺气,一脸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就是刚刚力气用大了。” 苏燚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刚刚动手的牵强,他现在急需肉蛋类给自己补充,可见到这家徒四壁的样子,他就知道想吃肉,还得自己想办法。 第2章 卧槽,有挂 赶走了徐三,苏燚在柳木娘的陪伴下,逛了一圈东莱乡,发现这里依山傍水,山林间树木都还在飘散落叶,显然一副萧条的景色。 “下去捕鱼是不太可能了,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冷,除了上来换气两栖类动物,很难找到相应的猎物。” “蛙蛙嚒,就看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青蛙是田野里的好帮手,自然是要将它们暖在胃里了。 现在冬天刚过,很多会冬眠的动物都还没醒来,若是运气好的话倒是可以捡漏,熊瞎子除外。 蛙蛙也能在没有痛觉中去世了。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寻找青蛙的知识,养妻多福系统启动。】 【叮!你获得了养殖青蛙养殖全解。】 “卧槽,有挂!” 苏燚在看到柳木娘在一块岩石下成功将一只,青蛙给拎在手中后,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紧接着苏燚的脑海中便出现各种养殖蛙类的知识,包括但不限于如何控制水质,如何鉴别青蛙的长势。 “如果不是配料不够,高低能整个娃仔火锅。” 苏燚看着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自己这小娇妻已经弄了将近十只青蛙,就知道晚饭有着落了。 青蛙肉是很腥的,在吃之前需要腌制一段时间,去去腥味,可现在的柳家的情况,调味品就只有葱和蒜。 没办法,在将青蛙去皮之后,只能用盐和葱蒜以及村外的山上随处都能捡到的花椒来进行腌制。 在封建古代油是很贵的,想要炒菜,那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烤或者煮。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煮青蛙,你获得了完美级娃仔火锅制作方法?】 “这也行?” 苏燚看着自己脑海中闪过的一道道火锅工序,从配料到熬制汤底,配菜等工序一应俱全。 “既然教做饭都能有反馈,那么其他方面呢?” 苏燚看着厨房内那窈窕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系统获得更多的利益。 “以前从来没吃过,没想到这青蛙肉也挺不错的。” 吃饭的时候好久没有吃到肉柳木娘,眉眼弯弯,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被她塞得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相比之下,苏燚吃得就不是很开心,腥味去掉了不少,可口感并不是很好,且面前的干饭,都是麦糠。 这世界北方的农作物有点像是明朝之前,主要的粮食还是小麦、豆子、粟米这种,玉米高粱类的植物苏燚是真没见着。 现在刚刚入春,屋子里用来保暖的却只有草席,若是没有棉花之类的保暖物品,苏燚真不知道自己和柳木娘要如何度过零下十几度的夜晚。 “夫君,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柳木娘看着苏燚不急不慌地吃着饭,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手艺不合他的胃口。 “不是,娘子做的饭很好吃,我刚刚是在想,如果下个月官府让我再娶一个,以我们现在的这个条件,估计抗不过这个冬天了。” 苏燚将自己的忧虑说给柳木娘,听得对方俏脸上一阵羞红。 曾经她们家在这东莱村也是殷实之家,只是她的父兄身死需要钱办丧事,因此变卖了家里的大部分财产,包括盖过被褥。 “夫君别担心,奴家会想办法的。” “别担心,没有怪你的意思,办法我们可以一起想。” 苏燚看着美人泛红的眼眶,仿佛下一刻就能流下眼泪,苏燚缓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轻声宽慰着。 看着自己的小手被大手抓着,脸上不由得升起两道红霞。 一顿午饭匆匆而过,待柳木娘洗好碗筷之后,苏燚便想让对方带着自己去附近的山里看看。 有了肉食进补后,苏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 “砰砰砰……” 不等两人出门,急促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苏燚不由得眉头一皱。 “就是这小杂种,就是他把我们家三儿打成这样的!” 苏燚上前一步,打开房门,抬眼就见到一名老妇人指着苏燚的鼻子高声叫骂着。 “木娘,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老年人带着几个男丁来到门前,目光直接略过苏燚,将目光对准柳木娘质问道。 来人是东莱村的村长,看起来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但一双老眼炯炯有神。 “李叔,是徐三清晨来我们家找事,才被我家男人打的。” 柳木娘听到对方的质问,脸上也是不由得一沉,可她的脸上还是坚定的迎着村长的目光看了过去。 “可你们也不能将人打成这样啊,我儿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转眼就卧床不起了!” 徐老娘听到柳木娘承认徐三是苏燚打的,顿时眉毛一皱,满脸的委屈抱着被抬过来的徐三就哭诉了起来。 “呵~”看着对方表演的样子,苏燚不屑的嘴角一抽,一把拉过柳木娘将其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徐老娘说道: “我下手用了多少力气,我很清楚,他被我放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半天过去了才不省人事了,怎么,想讹我啊?” “打了人你还想赖我们娘俩,村长你看看这人的心有多坏啊~” “天杀的啊,这要是把我们孤儿寡母的逼死啊!” 说着徐老娘的老脸上就挤出了眼泪对着苏燚尖声哭嚎了起来,想要博取其他村民的同情。 看到众人变换了的脸色,苏燚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毕竟是个外人,在这里除了柳木娘外没有任何根基,若是不能给这些人一个服众的理由,挨一顿打都轻的。 “后生,这人毕竟在这里躺着,此事想要翻篇你总得给老夫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 平日里徐三的作风,这位长者也是看不惯的,在家徐老娘也是村里有名的泼妇,村里人免不了对她们已经颇有微词。 只是村里人很奇怪,明明大家都相看两厌,可真的出了事情,他们不会去管谁对谁错,总是选聚集起来支持自己人。 想要制住这种排外,就只有两种方法,压服他们或者加入他们。 “行吧,人既然是我打的,那我负责来治好,应该可以吧?” 苏燚的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视围拢在门口的众人,眉眼之间还藏着丝丝缕缕的笑意,看得许老娘不由得有些发毛。 “我们家三儿都成这样了,你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家三儿治好!” “我看你就是想要诚心迫害我们家三儿!”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许老娘再次对着苏燚叫骂了起来。 “村长大叔,她阻拦我治病,您看这……” 苏燚故意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这些人明摆着是被人家徐家人当枪使了。 “让他给徐三儿治病!” 村长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老娘心里那儿点儿盘算,徐家和柳家的田地相邻,只要徐家那娃子,娶了柳家的木娘就能名正言顺地占领她家的田产。 柳家的田产可是河边的五亩上田啊,村里谁不心动,只不过没有徐家这么好的条件罢了。 “村长,这小杂种明显就要是要害我们家三儿!” 许老娘自然知道徐三是装的,他们这一趟,就是为了把苏燚给赶出东莱村,最好能将柳木娘一起赶出去。 只是没想到苏燚这小子不上当。 “我说,让他治!” 古时候的村长在村里还是很有威望的,一个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需要他来打理,老村长拿着手中拐杖用力地往地上一杵,语气不善地对着徐老娘一吼,顿时便将这位泼辣的妇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得到了村长的首肯,苏燚淡定地上前,不急不缓地伸出食指和拇指对着躺在担架上徐三的手臂腋下狠狠地捏住用力一扭。 “啊!!!” 一道宛若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只有村长的脸上阴沉得好像快要滴出水一样。 第3章 收回田地,怒喷徐家母子 “怎么样,人,我给治好了,” 看着不停地伸手揉搓自己腋下像是一只猴子一样的徐三,苏燚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哼!后生,此事是老朽的不对,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老村长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年老了更是如此,老汉不惹壮刀的道理更是深入他的内心,他见苏燚年轻力壮,若是身子养好了定然是把好手。 “村长,我听木娘说,徐家这两年悄咪咪地将地头往我家这边移了两分,不妨请您老重新帮我丈量一下。” 苏燚穿越前也是农村的,对于分地这件事儿吧他门儿清,自己在老家还有三分地呢,就那三分小地产出的棉花,都能卖十几二十块钱。 土地是村里人的根,以前柳木娘家里没男人,村里人都认为她早晚要嫁人,因此对徐三家干的事情不以为意,但是现在柳木娘捡了个男人回来。 不仅能说会道,还有一身的本身,轻轻松松就能把村里的泼皮给放倒,他们的心中就不由得盘算盘算了。 苏燚的这个请求很是合理,这就是他们的东西。 “哎呀~我不活啦!新来的汉子抢田啦!” 徐老娘一听苏燚想要量田,顿时就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她侵占的田地可不止两分,今年亩产都多了近百斤。 过冬的粮食都不用愁了,要是把换回去,那她岂不是亏很多粮食? 不行,绝对不行! “这……好吧!” 看着地上打滚的徐老娘,李村长对上苏燚那渐渐变冷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发毛,只觉得要是不答应苏燚的请求今天高低要见血。 “村长,你不能这样啊村长,那可是我家是田!!!” 听到李村长答应了苏燚的请求,地上的徐老娘连滚带爬地抱住了村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村长你不能这样啊!我男人可是为了帮村里才走的。” “你不能让人就这么欺负我们娘俩啊!” “住口!你男人是为了抵抗山匪丢了性命,难道木娘的父兄不是?” “你这女人除了撒泼打滚别的一无是处,就连儿子也被你教成了混混无赖,真不知道你有何颜面去见面你死去的丈夫!” 看着对方这已经是脸都不要了的举动,苏燚自然不再给好脸色,顿时就指着地上的徐老娘骂了起来。 毕竟作为“祖安”人民,怎么都会一点键道,不说键道万古如长夜,那也是大河之键天上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输出。 他们这些村里人哪里见过这个,一个个看向苏燚的目光充满了惊骇,生怕对方盯上自己,被骂个狗血淋头。 “老头子我活到现在,这辈子还是见识少了!” 看着苏燚在那里狂喷不带重复的样子,老村长也是没来由的一阵感慨。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再让苏燚这么骂下去了,于是开口道:“后生,差不多行了,你都快把人气死了。” “好,给村长您一个面子,今天我先放过她。” 苏燚也是骂得口干舌燥,心想着怎么就没一个人过来劝一下,自己也好休息一下的。 村长给了个台阶他自然就顺坡下驴。 “你们带好东西,跟我来!” 村长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燚,这一刻他对苏燚的观感又变了不少,这个年轻人总给他一种一般的感觉。 苏燚让柳木娘带上铁锹,村长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同前往了田间。 丈量田地这种事儿,苏燚也是见过的,每家每户的地中都有几块石界,用来划分自家的田地。 不过徐柳两家地里的石界不能用了,需要从新规划,因此就需要两家拿出地契对照,然后让人一点点的测量。 这次苏燚占理,即便站在地头上的徐老娘再怎么撒泼打滚,都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石界被拔出,插到原来的位置。 她辛辛苦苦两年的谋算,苏燚不到一天就给她打回了原样,此刻的徐老娘咬牙切齿地盯着苏燚了。 丈量田地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苏燚让柳木娘在这里看着,不能麻烦了大家后又不请他们吃顿饭。 可现在柳木娘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用来招待众人的,苏燚只好再次来到河边。 他撞大运过来的时候,手里扯着自己的行李箱,因此将自己的潜水服也带来过来。 虽然现在身体不适,可穿越前也不是没有发烧下水的经历。 “深水区是万万不行的,就水深半米到一米左右的位置吧。” 苏燚找路边的树苗借了一根木棍,这树苗还挺大方,直接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借给了苏燚,都不让还的。 刚刚下水,初始有些冰凉,适应后苏燚一寸寸地在水中移动脚步,大多数的草鱼和白条都在水草中潜藏,动静稍微大一些它们就会迅速游走。 想要叉鱼,就得有耐心有恒心还要撒鱼饵。 苏燚找了一个相对不是那么茂盛的水草丛,随便捻了一把麦糠洒在水中,之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道道晃晃悠悠身影快速穿过,一条成年人小臂长短的大鱼快速游过,仰头就要吃浮在水面的麦糠。 苏燚眼疾手快,动若脱兔,手中树枝动若雷霆般扎向水中。 “啪!” 一道水花猛地飞向空中,冰凉的河水打在苏燚的脸上,依旧掩饰不了他内心的喜悦。 “成了!” 一条差不多有三四斤重的大鱼被苏燚插在鱼叉上,有余动作很快并没有引起太大动静。 苏燚用从柳木娘家里带的草绳将鱼穿在身上,继续等待着下一个有缘鱼。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又有几道身影向着自己这里略过,它们有些警惕,在水边绕了两圈才对着浮在水面的麦糠动嘴。 苏燚没办法只能二选一,直接对着那条最大的出手。 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手中鱼叉极速此处,瞬间将那条大鱼刺穿,一旁的白条感受到水中的动静尾巴一摇便消失在苏燚的视线中。 “这两条应该是够了。” 村长还有三四个青壮,两条鱼约莫有十斤左右,足够每人喝一碗热乎的鱼汤了。 苏燚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脸上挂着收获的喜悦,随便擦了擦身子换了条裤子就向着田垄间走去。 身处田间的柳木娘双手攥得紧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有些焦急,眼神中有着几分期待。 忽地田间出现了一道人影,看着他身上挂着还在摇摆的鱼尾,柳木娘的脸上布满了喜色。 “夫君!” 柳木娘迈着轻快的脚步奔向苏燚,她笑起来脸上有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甜美。 第4章 送亲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椒香鱼汤,你对鱼类食物做菜的感悟增强!】 晚间,重新将柳家和徐家的田地分割清楚后,柳木娘用苏燚教授的方法准备鱼汤。 现在这种情况,挨家挨户都是吃糠咽菜,哪里会有鱼吃,尽管吃不饱,可有热乎乎鱼肉汤喝,这些帮忙的汉子也都没有怨言,一大锅的鱼汤直接见了底。 临走之前,老村长领着苏燚说了很多,让他不要怨恨村子里,对于木娘他是同情的,可为了村子的安定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这位明事理的老人,苏燚也没有为难他,客客气气地将老村长送走。 “夫君~” 昏暗的碳火下,柳木娘的脸颊红彤彤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火光照的。 “娘子别这么害羞,我的身体还没好,估计还要再等一等。” 经过这些时日的同床共枕,双方已经很是熟络,见对方羞涩的样子,苏燚没来由地嘴角一勾想着调戏柳木娘。 “夫君~~” 听着对方那甜得发腻的鼻音,苏燚的心中也是一阵心猿意马,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他决定……还是不忍了。 憋着更不利于身体恢复。 老话说得好,保暖思那啥,外面天气冷,可架不住他身体火热啊,本来就是身体倍棒的体育生,还特么是身穿,在老婆都准备好了的情况下都不上,那干脆仰望星空去吧,反正也做不成战士。 大梁女子的衣服还是很好脱的,只要上手解开对方腰间的束带,那你就可以丈量你和对方到底谁的胸怀更为宽广了。 “木娘,你真好看!” 映着火光,苏燚身上那结实的胸膛,那有力的臂弯,看得柳木娘没来由的一阵口干舌燥,微微颤抖的眼睛迎上对方火热的眼神,身为女子的娇羞不由得让她霞飞双颊。 “还请夫君怜惜~” 得到这软糯可欺的准许,苏燚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上了对方的薄软的唇瓣。 如果说一开始苏燚在柳木娘的眼中还有待考核的话,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印证了苏燚是一个值得交付的男人。 尽管很是笨拙,可柳木娘还是尽可能的回应着,滑腻的肌肤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墙上倒映的影子彰显着两人的关系越发的紧密,偷腥的猫儿时不时的会吃两口馒头。 窗外的树影摇曳,透过门缝进入屋内的微风勾动炭火,不断地摆动,怎么说呢,体育在练力量的时候,总喜欢扛着点东西。 【叮!你成功占有柳木娘,空间开启。】 【叮!教会了柳木娘……你领悟了房中术。】 【叮!】 翌日。 早早起床的柳木娘帮苏燚烧好了洗脸的热水,已经初尝云雨的美人更显得娇艳,那明亮动人的俏脸,让苏燚看了很久。 “夫君在看什么,是奴家脸上有脏东西吗?” 被苏燚一脸火热地盯着,暗暗窃喜的柳木娘为了掩饰心底的羞意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苏燚的注意力。 “我家娘子真漂亮!” 苏燚的话平静而又坚定,这一击直球直接打得柳木娘道心不稳,芳心直颤。 “夫君~” “好了不闹了,今天官府送亲的日子就要到了,你陪我一起去打谷场等着吧。” 看着对方娇羞的样子,若不是苏燚担心自己身体的康复问题,他还真想将柳木娘拉到床上就地正法。 古装配运动鞋,苏燚的里衬穿着潜水服,如今才刚刚入春,古代乡村还是很冷的,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两个寒战。 昨晚两个人都是和衣而睡的,就柳木娘的身上有一身薄薄的棉服。 “咣!” 响亮的铜锣声响起,李村长带着村里的青壮早早地在打谷场等候,一帮没有多少学识的村人聚在一起难免会讨论家长里短的,刚刚那一声锣响就是让众人安静。 “王大人。” 李村长笑着上前跟带头的衙役打招呼,却换来了对方的冷脸。 带头的衙役名叫王海,前两年死在这里的差役是他的堂兄,若非身上领着任务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如今大梁人口稀缺,国内叛乱不断,山匪横生,若非每年县里都有征兵的名额,东莱村早就被当成匪患给剿除了,在这里敢杀差役,与造反没有区别。 “人都到齐了,来选吧。” 王海不想搭理李村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挥了挥手,让手底下的差役将一群女人带了出来。 清平县不大,可所管的村子也有十个左右,送亲的女子大多数是十里八乡嫁不出去的女子,以及因为各种原因成为流民的女子。 东莱村因为之前得罪过县衙的缘故,是送亲的最后一个村子,被送来的女人,也都是其他村挑剩下的,那些膀大腰圆,能挑能抗的都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矮小瘦弱,看起来病恹恹的女子。 “按照县衙里的规定,最后这些女子一个都不能剩下,你们全都要领走。” 王海的脸上带着嘲讽,看着周围那一帮根本就不壮硕的汉子心中暗暗得意,这两年他通过自己手中的权利,已经快要折腾的东莱村活不下去了。 “是是是。” 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深入李村长这位平民老百姓的心中,可是围观的苏燚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果然是乱世之象啊,底层的差役对待百姓都这么的张扬跋扈,可想而知那群官老爷又是何等高高在上。” “夫君,对不起~” 苏燚盘算着未来将要如何进行的时候,柳木娘的弱弱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道歉?”苏燚疑惑地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柳木娘。 “其实奴家一直都没有跟夫君说,夫君是奴家是在外面捡来的,因此在选亲的时候,你会排在最后面,如果剩下的女子多,那都会是你的。” 柳木娘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的二十多个女子,低着头在苏燚身边弱弱地说道。 “卧槽,还有这好事?” 听完柳木娘的话,苏燚的眼睛瞬间一亮,可随即又变得平静,村里的没有达到官府娶妻标准的适龄男子,算上自己只有十一个。 可眼前的女子有二十多个,就算这要是有十个女子让自己养,那不转眼变成生产队的牛马,没日没夜地耕耘? 好在事情并没有向着苏燚想的那样发展,因为东莱村得罪官府的缘故,周边的村子里并没有女孩愿意嫁到这里受苦,因此村里几个年轻的娃子都没有成亲。 按照县衙里新出的规定,至少要选两个,七个大男孩每人选了两个,剩下的汉子不得已也只能选一个,到最后给苏燚剩下了三个,而她们的身份都不简单。 犯官家眷、神秘流民、寒门商女,不管是哪个都不是能够轻易降服的。 这三人之所以剩下就是得知了对方的身份,而她们也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和苏燚的结合也不过是当前的无奈之举罢了。 第5章 山匪进村 “奴家魏月妍,见过相公!见过姐姐!” 返回柳家小屋,三女的表情不一而同,有知足、有鄙夷、有欣喜,但唯一能够给苏燚和柳木娘跪下的只有那犯官之女。 魏月妍的父亲原是上一任凉平县的县令,因为涉及党争被抄家,男子全家发配边关充当徭役,女子原本是应当冲入教坊司或者抵岁贡的。 可凉平县的新任县令贪图魏家的家财,随便抓了一群流民抵了上去。 此时的魏月妍只想好好活着,留着有用之身,等着有朝一日能够为家人平反。 “奴家林婉柔,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奴家秦浅芷,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剩下的二女很是不情愿地跪在了地上,她们都不认为自己会比柳木娘差,所以那一声姐姐叫得很是不服气。 按照送亲的规矩,她们这些女子都是要被打一顿,并饿上两天的,让她们知道是谁在当家做主。 可苏燚作为一个从小陪老妈看古装电视剧的现代人,自然能够看出两个女人的不服气。 他现在并不打算理会她们,反而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魏月妍让他很是好奇,这女子果断,可不是一般人啊。 “妹妹快快请起。” 柳木娘作为一个村里长大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连忙让她们起来,这突然被人跪着,给她的脸上吓出了一阵的惊慌。 听到柳木娘的话,三人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站在苏燚,脸上满是惶恐,生怕自己会遭受一顿毒打。 “夫君?” 见苏燚不说话,柳木娘生怕这大冷天得给人冻出好歹,这三人身上的衣服可都不算厚实。 “地上凉,都起来吧。” 柳木娘发话了,苏燚才开口让三人站起身,说实话遇上这么三个,他还真是有些头疼。 单单是一个犯官之女就够他头疼了,这还有一个寒门商女和一个不知来历的流民,这一听名字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秦浅芷是原本是冀州秦家的旁支,其父负责打理布庄生意,后来秦家被诬陷资助山匪,被抄没家财,主家入狱,她父亲便带着一家来到清平县投奔母亲的娘家人。 不曾想这家人也是狼子野心,竟然背地里投靠了山贼,想要霸占秦家的家财。 若不是担忧将她献给首领,会给她上位的可能,也不会将她塞到送亲队伍中。 身为豪商旁支之女自然是看不上柳家这点家当,对叫柳木娘姐姐更是心中愤愤。 至于林婉柔只说自己是上京人士,因为家财被人给霸占了,不得已这才难逃到这里,被当成了流民。 听完了他们的自我介绍,苏燚让她们和柳木娘熟络熟络,他自己则是提着自己改良后鱼叉就去河边,这家里来了新人,总不好让她们喝西北风。 “二当家的,都打听清楚了,那帮细皮嫩肉的小娘们被送到了东莱村,我们要不要过去……” 远在二十里之外一座土山上,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身上挂着标志性兽皮山匪对着一名人高马大的汉子恭敬地禀报道。 “东莱村,就是年前老四去打秋风,结果被人给胖揍了一顿的那个村子?” “就是那个村子!”山贼喽啰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个村子。 “还真是那儿,点齐二十个弟兄跟老子走。” 丰谷寨,并不是一个大山贼团伙,在这里一共有四位当家,每个当家的手底下都约莫有二十个手下。 上次四当家前往东莱村,手底下的二十个弟兄折损了七八个,成了山寨当中的笑话。 可他们都珍惜底下的人手,一个想要帮老四报仇的都没有,若是人没了他们还靠什么不劳而获。 如今这老二下山不过是想去劫两个女人,又不是索要粮食,正常情况是不会引起反抗行,反正都是其他村子不要的,大多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对村里的汉子帮助有限。 只是这帮山匪要还真有够寒酸的,一行二十一个人,只能凑出一把朴刀,连匹马都没有。 他们那些手下拿的还都是棍棒,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那个村子青壮去找另一个村子的青壮干仗呢。 “阴天的环境,就是好啊!” 苏燚看着自己身上的三条鱼,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阴天的情况山间的气压会比较低,再加上现在还不到春雨时节,很多鱼儿会游到水面来换气。 面对这种现成的条件,苏燚自然不可能放过。 “卧槽?早听说古时候两个村子之间会打架,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上了。” 在早些年,大家吃水要么靠河要么靠井,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经常会有村子发生械斗,通常只要不死人官府都不会介入。 以苏燚对古代真实现状的理解全靠古装电视剧的认知来看,他一点儿也没发现,外面的那二十来号人是山贼,说实话太不像了。 就那一帮除了为首的那个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发育的人外,其他的二十个和饥饿的村民没有什么区别。 “苏小哥,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到村口去,山贼又来抢粮食了!” 苏燚晃晃悠悠的上岸,用一块粗麻布沾水擦拭自己脚上的淤泥时,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瞥了他一眼大喝道。 “啊?山贼?” 苏燚望了一眼村口打谷场的方向,满脸的疑惑。 “山贼抢粮食,不应该是两个村的械斗吗?” 其实古代朝廷对兵甲或者说铁器的管理是相当严格的,大多数的山贼你想让他们凑出一个有铁器的小队都不太可能。 在冷兵器时代,一个百人甲队就能控制一座县城,若是有三千拿下一个州郡都不是太大问题,这还是步卒,要是骑兵更是无可匹敌。 这也是为什么在古代盐铁是暴利的缘故,即便是王朝末年也会把控这些物资的原因。 话又说回来了,这帮山匪难道不知去年东莱村已经打退一帮山匪了吗? 怎么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是嫌自己活得命长了吗? 苏燚不是很理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打算去看看。 第6章 打谷场血拼 “老头儿,识相的就将这次送亲的女人都交出来,老子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丰谷寨的二当家手持朴刀,对准了人群中手持拐杖的老村长。 “呵呵,你们这帮浑蛋,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非要去当什么山大王,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有什么脸来我们村子里闹腾的。” 李村长虽然有些怕事可那是面对官府,面对这手持凶器的山匪他可是硬气的很,尤其是上次年关打死了七八个山匪更是让这位老村长心中的底气足了不少。 简单来说就是“飘了”。 “这帮人也就一个身体康健的,朴刀属于长柄大刀的一种,看这家伙手中的这把刀竟然是带护手的,难不成手上有功夫?” 在古代对于兵器的管制时很严格的,就算是柴刀都有严格的要求,这为首的汉子手中能手持一杆朴刀,给苏燚至少提供了三个信息。 第一这家伙要么是前线退下来的兵卒;第二这家伙加入山寨之前是位武行,第三要么就是他们这山寨有办法搞到兵器。 苏燚看了一眼手中的木质鱼叉,缓缓地后退,他可不会像是个傻子一样冲上去,他虽然练过,可那只是为了表演,真正杀人的技法,大学里面的老师是不教的。 “哼!你这老不死的活腻了,竟然干这么跟我们二当家的说话,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老东西,识相的就把村里的小娘子送出来,否者我们就不止要人了,你们的粮食我们也抢!” 一个个山匪叫嚣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上山之后他们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可他们活得像是一个人了,只要跟着二当家的混,就算是县官老爷来了他们都敢骂上两句。 “你们敢!” 老村长被骂的是一阵吹胡子瞪眼,他一把年纪了,在过不了几年就要入土的人了,现如今竟然还要被这群王八蛋欺辱,手中的拐杖用力向着地上一杵,高声喝道: “乡亲们,这帮外面来的狼崽子,想要抢走你们用钱粮换来的女人,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打死他们!” 李长河,村长的儿子,他今天刚娶了两个小媳妇,各个长得白净,会纺纱织布,这样的好女人若不是她们长得有些瘦弱了,那绝对是抢手货,哪里轮得到他。 如今有人想要将家里未来的一份收入抢走,他肯定是不答应。 “打死他们!”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的村民也是纷纷附和,虽然他们东莱村的女人都是被挑剩下的,可那也是他们这帮老爷们儿用钱税粮税换来的。 “这么刚的么?” 苏燚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他再一次认识到了村里人的团结。 还是那句话,虽然大家平日里摩擦不断,可真的出了事情,又会聚在一起报团取暖。 面对这种情况,要么压服他们,要么加入他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一些人习惯屠村,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沾亲带故的,死一个和活一家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找死!” 能在有百十嫩的山寨中当二当家明显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村长三份两次的忤逆自己,当即就是心中一怒,扛着背后长刀,几步上前,对着老村长就是一刀杀来! “爹!” 李长河见此惊叫一声,救父心切手持扁担就打了过去。 老村长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嘴巴张了张想要惊叫,可已经晚了,那泛着寒光的朴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腹腔。 一口脓血直接从这位老人的口中吐了出来,一双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丰谷寨二当家,死不瞑目啊! “畜生!” 李长河见父亲身死,勃然大怒,可他毕竟是一个村夫,从小到大的争斗顶多是和村里的无赖打架斗殴,哪里真的和人生死搏杀过。 此时勇猛无畏靠的就是一腔怒火,等他怒气消了此时的勇猛也就没了。 不过这丰谷寨二当家也不是吃素的,多少是有点本事的,看起来手持大刀的他在李长河的紧追猛打下只有招架之力。 可苏燚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二当家看似慌乱实则每一下都当了下来,反观李长河因为用的是扁担,每一次攻击都会让扁担有不同程度的受损,要不了多少时间他手中的这根扁担就会断裂。 “杀!” “老头死了,抢钱!抢粮!抢女人啊!” 山匪这边见二当家已经和人干起来了,纷纷抄起手中的棍棒,对着一帮慌乱的村民打来。 “跟他们拼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个个庄稼主抡起手中的农具,和前方的山匪厮打在一起。 “你可真会挑对手!” 苏燚眼瞅着有人竟然拿着棍子向着自己这边打来,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手中的鱼叉一个横挡,挡住迎面而来的当头一棒。 侧身卸力,紧着一击低鞭腿,瞬间击中这山匪的腰腹,使得对方腰间一软,趁着这个空挡,苏燚抡起手中鱼叉对着他的脖子就砸了过去。 “咔嚓!” 两道清脆的响声传来,苏燚手中的鱼叉断成两节,同时折断的还有着山匪的脖子。 山匪的身躯软塌塌的倒地时,苏燚一把握住了他手中的棍棒,用力一抽将棍子我抢到手中。 拿在手中颠了颠,实木的,应该有两三斤重,他拿着有点轻,不过还算趁手。 今天这场械斗他要是不动手,东莱村的村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死很多人,苏燚还没做好离开人群的打算,身形微压一个俯冲对着最近的一名山匪而去。 “嘿嘿~小子,打够了吧?现在到爷爷我了!” 苏燚狞笑一声,一棍子撂翻一名山匪,只看的那原本被打的村民,一阵错愕,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燚。 苏燚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捡起地上的棍棒,一手一个向着其他的山匪冲去。 相比于这些村民,苏燚对于各种动作的理解会更多一些,大学是有一名老师,他不是靠参加高考上大学的,而是依靠自身的专精。 一个能够打到全国武术联赛冠军的男子,破格被录取,直接连本带硕地上完大学,而后就留校做了传统武术的指导教师。 那位老师对苏燚说,拳脚再厉害没有上兵器就没法看出真正的造诣,很多老一辈的武师都是有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苏燚曾经问他什么兵器最好学,最实用?他给苏燚指了指一旁兵器架子上的几样兵器,从上到下分别是: 双节棍、三节棍,长棍以及长枪。 第7章 交个朋友吧? 争斗,不管在哪个世界上都会发生的事情,毕竟世界资源的总量就在那里,有人多用一分就会有人少用一分。 底层的百姓,想要往上爬,那就只有斗争,在这乱世你想活就得别人死。 这就不得不提那位纵观五域,只悟出一个字的人了。 “杀!” 整个打谷场,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人,他们要么被打断手脚,要么伤到了肺腑,一个个面容扭曲,躺在地上来回翻滚。 一旁躺着的十几具带血的尸体,赫然惨死在丰谷寨二当家刀下的民众,其中就有老村长父子。 “小子,你很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我带来的人,全都打翻在地,我看你也是个人才,跟我上山如何?” 丰谷寨二当家,看着浑身染血的苏燚,一个仅凭两根棍子,就能打翻将近二十个山贼的人,显然不是凡夫俗子,若是将来能够起事,这小子绝对是一员先锋大将。 “呵,虽然我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可也没想着去做山贼。” 苏燚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脸上装作不以为意的对壮汉说道。 “行,小子,你是条汉子,不过你打了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怎么着我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二当家抬刀看了看刀身上的血迹,听到苏燚拒绝了自己,眼中寒芒一闪,二话不说迎面就是一刀。 之前和山匪交手时,苏燚悄咪咪地观察过着二当家的出手,不出意料的,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苏燚不敢迎接,他手中的这两根长棍可挡不住对方的一刀,脚下迅速向左闪开半步,右手猛地掷出,一根长棍瞬间向着二当家打去。 双手棍法,用来打一些菜鸡还行,可遇上练家子,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喝!” 二当家爆喝一声,一刀劈开苏燚扔来的长棍,直接一分为二,整个人没有丝毫停顿,再度提着刀向苏燚砍去。 “玛德!” 苏燚暗自叫骂一声,一边侧身躲闪,一边用技巧进行格挡,木棍对铁刀,硬碰硬躺地上的李长河就是下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上的人都已经停止了哀嚎,一个个神情不可思议地盯着两人的争斗。 “滚开!” 苏燚眼见对方的一刀又向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双腿猛地发力,一个健步上前,手中的木棍再次击中了朴刀的刀,使得原本直奔苏燚面门的刀锋向着一侧偏离。 “好机会!” 苏燚直接抽棍横扫,直接向着二当家的侧腹部打出去,二当家下意识的收腹弓腰向后,此刻对方的大刀还在半空,且一只手是脱手的状态,苏燚猛的伸出右手抓住刀杆,左手放开长棍,一个铁山靠撞了上去。 “砰!” 苏燚这突发的一招直接打得对方措手不及,二当家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三个滚才停下。 “咳咳咳!” 苏燚单手拄着刀杆,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这么短的时间瞬间爆发全身的肌肉力量,还是让他很不适应。 “好小子,当真是有一手,我真是越发的看好你了,来我们丰谷寨,来做第五把交椅如何?” 二当家看着苏燚这咳嗽的样子,忍不住赞赏两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度对苏燚伸出橄榄枝。 “你也不错,不过我现在还没到落草的地步,我叫苏燚,交个朋友吧?” 苏燚咳了几声,拄着大刀,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二当家。 “交朋友?你可知和我们这类人交朋友,可是要给……” 二当家站在苏燚的面前,做了一个伸手的姿势,显然,要和山匪做朋友,那得有足够的利益关系。 “我的身体虽然还有点小毛病,可现在刀在我手上,我放你们走,还不够吗?” 苏燚抬手舞了舞手中的朴刀,像极了刚开始二当家威胁自己的样子。 “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行,按你的意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子本名叫王奔,记住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比过。” 王奔看了看被苏燚握在手中的朴刀,知道这东西自己是带不回去了,自己虽然从小练武,可苏燚这小子太滑溜了,仿佛自己始终会慢对方一步。 “切磋可以,要是再过来要钱要女人,我打断你第三腿!” 苏燚看了看手中的朴刀,瞥了一眼对方那渴求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将刀藏在身后。 “哼!” 王奔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打谷场周围的山匪,厉声喝道:“都他娘的别躺在地上装死了,都跟老子回去,真他娘的丢人!” 王奔带着十几个还能懂的山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苏燚看了几眼地上的死尸,轻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大柳树前,将自己的那三条鱼分了两条给趴在地上哭的两个女人。 毕竟刚结婚第一天,男人和公公就死了,也是怪倒霉的,送两条鱼,算是聊表一下自己的心意,至于别的自己也帮不了什么。 打谷场这么热闹,村里的女人早都来了,她们虽然心中慌乱可还是壮着胆子来到这里,毕竟这次来的也就才二十来个小山匪。 没想到来了个练家子,一场争斗下来竟然被对方刀劈了五六个村里的汉子。 “夫君!” 柳木娘见苏燚竟然击败了那凶狠的二当家,还震慑住了对方,心中是既惊又喜,满心欢喜地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想不到这男人还有点本事。” 林婉柔目光悠悠,想起自己失去的东西,双手便不自觉的攥紧,面前的苏燚未必不是她重新崛起的机会。 “夫君~” 和林婉柔的心有繁杂不同,另外两女的心思就单纯了很多,魏月妍和柳木娘一样将苏燚当成未来的依靠,秦浅芷则是开始进行盘算苏燚在他的计划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四个女人三个心思,苏燚只是揽住了柳木娘的腰,将手中的鱼给了魏月妍,剩下两个女人什么也没有。 【叮!你送给了魏月妍一条鱼,你的捕鱼技术增强。】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一天哭声漫过了整个东莱村,原本就男丁稀少,这下更少了。 第8章 收服魏月妍 一碗麦糠外加一碗鱼汤也不算难以下咽,三个女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 “咳咳咳!” 正在愣神的苏燚猛地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抬眼就见魏月妍不知什么缘故俏脸通红,胸腔剧烈起伏,放下碗筷,一溜烟地跑向墙角的菜地,开始干呕。 “夫君,月妍妹妹这是?” 剩下的三女全都一脸不解的看向在墙角干呕的魏月妍,柳木娘心善,开口问问苏燚知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小姐妹是什么情况。 “她至少应该有两天没吃饭了,本就胃部虚弱,今天为了给大家接风洗尘,本来食物就有些油腻,导致她的胃部不适。” “刚刚的咳嗽应该是她强行将食物压了回去,给呛到了。” 苏燚的这一番解释,听得三女士频频点头,林婉柔两人看了看陶盆里面的鱼汤,也不敢再多吃了,生怕自己也会变得和魏月妍一样。 “木娘,我的箱子里有个小匣子,里面是一些特效药,你能拿给我吗?” 看着魏月妍干呕的样子,苏燚想起了自己的行李箱中还有一些针对眩晕恶心的特效药。 曾经他就是有一次在水中玩的时间太长了,出水过猛,然后趴在地上吐了将近一个小时,因此这些常备的药物竟然会被他放在身上。 柳木娘的行动很迅捷,几乎转眼的功夫就从苏燚的行李箱中将存放药物的小药匣放到了苏燚的面前。 “木娘,等她症状稍缓的时候,舀一碗热水将这个白色的小药片给她。” 趁着昏暗的炭火,苏燚熟练地翻出药瓶,取出一粒放到柳木娘的手中。 剩余两女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苏燚手中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小药匣,也不知道那小小的一粒白色药片是否真的管用。 没电没网的农村是很无聊的,魏月妍成功地成为了两个女人观察的对象,若是苏燚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片,那么可谓是一粒药价值连城。 【叮!你成功帮魏月妍止住了胃部不适的症状,多福功能启动,你的肠胃得到了多倍提升。】 【肠胃增强,你对食物中营养成分的汲取获得了增强,你的肠胃获得了多倍的抗毒、抗虫功能。】 “这特么也行?” 苏燚感受着自己逐渐变强的身躯,改善自己老婆的身体,自己也能获得奖励,那要是教他们强身健体的呢? “多谢夫君赐药。” 缓了片刻,魏月妍的症状好了些许,来到苏燚的面前,“噗通”一下就又跪了下去。 魏月妍最开始只想活下去,以待后来能够为家人平反,可今日见到苏燚的本领后,知道自家这位夫君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都能勇斗山匪,并战而胜之,就决心追随他了。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感情,而是以自身为筹码压上一切的投资,她识字懂数算,出身官宦之家,诗词歌赋虽不精通,可女工远比一般的山野村妇好上太多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必要总是下跪。” 对于魏月妍的表现,苏燚是满意的,毕竟她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像另外两个一样,持无所谓的旁观态度,她很主动,明知屈辱也甘愿忍受,甚至主动承受,足矣说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奴家既嫁到了夫君家里,夫君就是奴家的天,妾给天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 魏月妍的态度很是诚恳,一张发白的俏丽脸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以后只要我和木娘有一口吃的,就绝不委屈你。” 面对这种明晃晃的投诚,苏燚不答应那就是傻子,不过接受对方也得彰显一下柳木娘的地位,否则凭借对方的手段,很容易后院起火。 “月妍多谢夫君和姐姐收留~” 魏月妍的态度放得很低,只见她先是对着二人各自行了一礼,双手捧起桌上的一碗鱼汤,双手俸给柳木娘。 “木娘,喝一口,以后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一家人了。” 柳木娘是地地道道的一个山间小妇人,虽然听说过那些豪门大院有着属于他们的规矩,可从未见识过,如今被魏月妍这一套流程下来,直接给打蒙了。 在她的认知中,一家人,只要一起吃饭,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觉就行了,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哦,好!” “咳咳……” 柳木娘讷讷地一点头,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农村的菜基本上都是咸口的,这一口可给她齁得不轻。 魏月妍也被柳木娘的操作给逗笑了,“咯咯”地娇笑了两声,心想着“似乎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另外两女还在观望,她们都不是喜欢轻易下注的人,自然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待遇。 现在二女和苏燚的关系,就好像是老板和员工,而且苏燚还是一个不给发工资的黑心老板。 当晚,或许是肠胃变得缘故,苏燚身体恢复了不少,带着两位小娘子练习吐纳。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教老婆强身健体,还真的对苏燚有所提升,这一晚上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得到了小幅度的增强。 “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苏燚将自己会的一些健身动作以及训练方法,交给了两个小娇妻,她们练出一点点的成就就会成倍地反馈给苏燚。 【叮,你成功收服了魏月妍,体质提升一倍。】 【叮,这里的体质提升,只是拔高了你的身体成长上限,但提升的方式还是需要你自行去磨炼。】 来这个世界的第十二天,总算是不虚了,兴奋的苏燚直接跳进了河里摸鱼。 他在学院可是有当世浪里白条的名声,带上护目镜,一个猛子潜入水底,等他再次浮出水面时,怀中还抱着一条大鱼。 “哎呦呦,这么冷的天下水,木娘你家汉子不要命了!” 一个路过的妇人见到苏燚从水中冒头顿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大白天遇上水鬼了呢,惊慌道。 “三婶子,我劝过了,可夫君说让他试试,这不腰上还绑着绳子呢吗。” 柳木娘在河边洗衣服,旁边还跟着两个努力学习的秦浅芷和林婉柔,而苏燚显得没事儿干,只能下河摸鱼。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只能把鱼给弄死,今天他打算抓活的。 多抓几条鱼,挑到城里看看能不能换点粮食,一天天的总是吃麦糠,他这小日子确实过得不如现代的猪,那猪饲料都比自己吃的好。 体质提升抗寒的能力也会迅速增强,对于曾经尝试过冬泳的苏燚来说也不算太难。 第9章 总有妖人想作妖 一个上午过去,苏燚也没想到,那条看起来并不算大的河流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鱼获,他整整收获了十条鱼,其中有四条是超过五斤重的大鱼。 “走吧,我们先回家,等明天我们去城里将这些鱼给卖了换粮食。” 柳木娘的家中本就没有多少余粮了,如今又多了三张嘴,更是雪上加霜,距离开春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连野菜都没有,就别提找吃的了。 “嗯,都听夫君的。” 柳木娘笑着点点头,跟着苏燚一起手里捧着大木盆,抱着十条活鱼回家。 下午苏燚又提着柴刀出门,去找河边的柳树借了点柳枝,虽然他不会编织捕鱼笼,可架不住他又系统啊。 “夫君,这真的可以吗?” 柳木娘看着苏燚一本正经的编织,结果却编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不由得开始怀疑苏燚想法的可行性。 “嘶~你还有时间质疑我,你倒是动手啊,你一动手我不就行了吗?” 这话苏燚当然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委婉地对柳木娘劝慰道:“娘子,我们试试嘛,万一可以呢。” “好吧。” 柳木娘想了想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她以前也编织过编筐,上手比苏燚强多了。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编织捕鱼笼,你得到了……】 【叮!你教会了魏月妍……】 知识以一种不科学的诡异手段进入了苏燚的脑海中,紧接着他手中的动作便开始迅捷了起来,一个下午的功夫几人便做出了将近十个捕鱼笼。 趁着天还没黑,苏燚给这些捕鱼笼穿上麻绳,在不同的几个方向扔进了河里,至于有没有收获,那就全凭天意了。 “沙沙~” 日暮西斜,苏燚穿过一片浅滩的时候,一道迅捷的身影直接窜入山林之中,使得苏燚不由得一愣。 “自己干嘛非要吃鱼呢,做陷阱弄两只野兔不行吗?” 想到就干,在地上用麻绳随便做了连个陷阱,能不能中的他不在意,反正知道这里有兔子了,大不了在想办法弄两个捕兔笼就是了。 返回家里,四个女人都还没吃饭,魏月妍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坐在柳木娘的身边,林婉柔和秦浅芷两个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 只是一旁的柳木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不高兴。 “怎么了这是?” 苏燚瞥了二女一眼,以为是家宅不宁,若真的是这样他可就真的要赶人了。 “夫君,我来说吧。” 魏月妍长叹了一口气,就在苏燚去布置捕鱼笼的功夫,和柳木娘不对付的徐三带着几个混混来到了柳木娘家里。 昨天山匪进村,徐三去找狐朋狗友玩乐去了,因此并不在村中,一听村子里的村长一家死了,苏燚又和山匪的交手中受了伤。 他这一琢磨自己霸占柳家田地的机会不就又来了嘛,等到时候,自己不就又有机会对那柳家的小娘皮动手动脚了。 可没成想这一打开柳家的院门,“豁~”就跟唐长老进了盘丝洞似的,四个比花还娇艳的小娘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登时就忍不住了,可他却没想到,林婉柔虽然名字带婉柔,可她一点儿都不温柔,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抄起家中的板凳就和几个泼皮打了起来。 泼皮打架本就没有章法,全靠自身气势,林婉柔的气势比他们强硬,然后他们动起手来也就一般般了,再加上另外三个女人都拿起了今日苏燚带回来的柳树枝做到棍棒,联手将人给打走了。 “谢谢。” 苏燚来的林婉柔的面前道了声谢,而后转头走出门外。 “夫君……” “如果你不想他从此心中埋着刺,就不要喊住他。” 柳木娘见到苏燚怒不可遏的样子要出门,心中有种很不妙的感觉,想要叫住他,可却被林婉柔给拦了下来。 “姐姐,外面的事情,男人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我们不要去干涉他。” 魏月妍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拉住了柳木娘对着他摇了摇头,柳木娘很是担忧地看着两女。 “他们那么多人,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要出事,也是那些泼皮无赖出事。” 林婉柔想起苏燚离开时那凶残的眼神,整个人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她也曾见过一些名臣猛将,可那些人的眼神从没有一种让她如视虎豹的感觉,心中越发的决定苏燚不简单。 “三哥,没想到那小娘皮这么厉害,咱们五六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东莱村柳家附近的一条巷子外徐三等一帮混混,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身后。 “他娘的,也不知道那病秧子哪儿来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三爷我选亲的时候没有看上这个小娘们呢。” 徐三听完也是不由得一阵窝火,就在昨天,选亲的时候,徐三听了他老娘的要矮个子里拔尖儿的,选了两个相对屁股大,骨骼健硕的,说是好做活儿,能养家。 可徐三是什么人啊,没爹管教的混混,认为那两个女人配不上他,转头就叫了身边的这几个混混,给把人绑了卖了。 这也幸亏他在选的时候,还知道故意挑两个没势力的流民,这才没人找他的麻烦。 至于明年的税收,他都打算把家里的田卖了当山匪去,谁他娘的还管这个,前两年要不是有徐家老娘拦着,这浑蛋早就走了。 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徐老娘也没办法,这刚到家门还没有半天的媳妇,就被自家的浑蛋儿子给卖了,明年的新丁税肯定是交不起了,不由得又打起了柳木娘一家的注意。 这村里死了很多男人,柳木娘的男人不仅没死,还把山匪给打跑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交个朋友,这瞬间便让徐老娘想到了一条奸计。 她让自己的儿子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去城里报官,那一天苏燚说和丰谷寨二当家王奔交个朋友可是很多人都听见了,这要是给苏燚安一个私通山贼的罪名,那柳家的家财还不都是她的了。 这徐三也没将自己的打算说给自己老娘,他心里还念着柳木娘,虽然她已经嫁过人了,可徐三还是愿意带着她一起落草,于是便有了之前荒唐的一幕。 在事情办成之前,徐三是肯定不会泄露出去的,此时的他只觉得心里很是窝火,明明自己比那苏燚也不差啊,怎么漂亮姑娘都比被他给选走了,这真是越想越气。 第10章 言出必践,交谈 “三哥你看,前面有人。”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村口,就见到有一人扛着什么东西拦在前面。 东莱村属于半山村,村子的东面是大河,西北靠山,只有南面这一个出口,现在天黑了,离开村子的小路肯定是不好走的。 “月黑风高夜啊~” 苏燚轻轻地呢喃一声,虎目之中闪过一抹凶厉,径直向着前方几个浪荡的家伙而去。 “前面的,站住!” 徐三作为村里的混混,除了自己老娘谁都管不住,见前方有人竟然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中,还敢嚣张的向着他们走来,顿时便勃然大怒。 “你很狂啊?” 苏燚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滚滚大河的水面,表面平静实则水底已经积蓄起了汹涌的浪潮,只见他缓缓地将大刀握在手中,慢步接近众人。 “嘿,我这暴脾气,你怕不是不知道这十里八乡徐三爷爷的名声!” 徐三怒喝一声,反正天黑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虽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可终究是见不到脸不是。 “我曾说过,别让我在看见你,否则我打断你一条腿,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啊。” 可苏燚一下就听出了这事徐三的声音,他来这个世界日短,也没接触过多少人,对于这个主动上面闹事的徐三,记忆很是深刻。 “嘿~我这暴脾气!” 徐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狐朋狗友就嚷嚷着要动手。 “你是那病秧子,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确定了来人是谁,徐三顿时止住脚步,语气惊恐的对着苏燚问道。 “呵~这句话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 “老子是伤了,不!是!死!了!” 苏燚那一字一顿的语气,吓得徐三撒腿就跑,直面苏燚,他脑子抽了才会面对一个能够应对山匪二当家的人,早知道就应该听自己老娘的,先去报官! 可这世上没有没后悔药的,在他想要迈动双腿的那一瞬间,一道寒芒径直划过了夜空,直奔他的大腿而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使得整个村子的人都不由得一阵心慌,还以为是山匪来报复了。 可这声音,只是想了一下就止住了,村里人想了想只当是谁家的孩子在恶作剧。 见到原本还好好的徐三就这么没了一条腿,整个人像是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惨叫了一声就昏死了过去,周遭的几个小混混都吓傻了,全都哆哆嗦嗦地看着苏燚。 刚才叫嚣的那个小混混此刻牙齿都在打颤,怕得不像样子,眼见着苏燚的目光看向自己,顿时双腿一蹬整个人翻倒在地。 也不知道这么黑的天,这人是怎么确定苏燚在看他的。 “一帮没卵子的东西,我还没对你们动手呢,就怕成这样。” 苏燚刚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如今,砍了徐三一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向周围的几个小混混,脸上的肌肉耷拉着,看着这些小混混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好汉不要杀我们,都是徐三,都是他指示我们的……” 几个破皮见到苏燚提着刀向他们走来,当时双腿一弯,被吓得跪倒在地,止不住地磕头认错。 苏燚冷冷地望着他们,内心压在挣扎,是做陶谦还是做曹操,这总归是个问题。 “你们走吧,今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苏燚挣扎了良久,虽说未来可能会有无数人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可现在自己还没有到那一步,不是吗? “多谢,好汉饶命,多谢好汉饶命!” 几个混混在地上给苏燚磕了几个响头后,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苏燚看了一眼地上好似死狗一般的徐三,手中大刀一挥,将它送到了系统空间。 揉了揉自己因愤怒有些发僵的脸颊,心情并不美好地向着柳家走去。 “事情都解决了?” 林婉柔扯着一张凳子,一点儿古代柔婉女子形象都么有,大大咧咧地坐在板凳上,看着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进门的苏燚。 “你有事找我?” 苏燚扫视了一眼院子,见另外三女都不在,就知道这女人有事单独找自己。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的出身?” 林婉柔从接触到苏燚的第一刻起,就觉得这个男人很怪,就似乎天生不会恐惧一样,他看官兵没有惊恐,他见山匪也不曾恐慌,本身又具备一身武艺,很难不让她产生联想。 “我不是本地人,从另一个世界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过来的。” 看了一眼安坐的林婉柔,苏燚嘴角一翘,决定实话实说,反正穿越这种事儿,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反而会觉得那个人得了癔症。 “怎么说?” 听到这番回答的林婉柔不由得一怔,可看苏燚那玩味的嘴角以及诚挚的眼神,她也不由得半信半疑了起来。 “我出生在一个和平时代……” 苏燚简单地为他讲述了一下新华夏的现代生活,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你是说,那个时候的人们,是可以随便飞天的?” 林婉柔听着苏燚的口述,脑海中不由得也展开了天马行空的幻想,有铁做的飞鸟乘着自己飞上天空。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飞上天,可都是要花钱的好吧,超级贵的。” 苏燚白了林婉柔,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他大部分的远行方式还只有高铁,怎么可能总是有钱坐飞机,就比赛拿的那点儿奖金还不够买房子的呢。 “好吧……” 林婉柔无法凭借想象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不过她能清楚地在苏燚的眼中看到,那个时代的人眼中都有一种身为汉人的骄傲。 “可惜我的手机和充电宝都没电了,不然,就凭你今天救了木娘她们,我给你看看我那个时代的风光也不是不行。” 苏燚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穿越造成的时空震动的的缘故,反正他醒来之后,一些超出这个时代的电子设施都不能用了,包括蓝牙耳机。 “那还真是遗憾……” 林婉柔听着苏燚絮絮叨叨,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苏燚内心的不平静,这种情况类似于她第一次被逼着“杀人”。 不过逼迫自己的是家族长辈,那迫使他动手杀人的又是什么呢? 第11章 二女言谈,养鱼计划 天空中繁星点点,初春的夜里很是安静,没有鸟叫虫鸣,有的只是狂风刮过山岗的呼啸声,似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哀嚎。 林婉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和苏燚聊了好久,听着他口中那天马行空的故事,说着这个时代的悲苦,她觉得苏燚更加符合她心中想要收服的那种人才。 可现在她真的能够收服这个不知敬畏的男人吗?他的眼中没有没有对王权的畏惧,没有对人的恐惧,有的是一种好似话本中某些主角甘愿玉石俱碎的悍勇。 她感觉苏燚在这个时代就是像是一把藏才刀鞘之中的绝世利刃,如果他舍弃束缚住他的刀鞘,那对这个世界将是碾压性的冲击。 “竟然陪他聊了这么久,你似乎很看重那个男人?” 柳家有两间屋子和一个厨房,返回俯卧的林婉柔刚一躺下,就听到身边秦浅芷的问话。 “你想说什么?” 也曾身居高位的林婉柔很不喜欢对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同样质问道。 “我想说,这个男人我也看上了,有情有义,有能力,面对事情不迂腐,是个成事的人。” 秦浅芷是商贾之女,对于利益的权重她看得很清,她长得这么漂亮,知道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仅有一次机会。 之前的几个村子也不是没有人看中她,不过都被她给拒绝了,原因就是她瞧不上那些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老实村夫,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点儿进取心都没有。 苏燚不一样,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也就那样”的表情强烈地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觉得自己也就一般? 可两天接触下来,发现,不仅能够摸鱼,而且还具备学识渊博的特殊属性,对于商业的理解也是头头是道,这足够引起了秦浅芷的兴趣。 “看上了你就去争取,跟我说做什么?” 林婉柔很是不理解秦浅芷的在想什么,说话的语气也很是疑惑。 她想要的是收服苏燚,而不是给他伏低做小,对此她不是很理解秦浅芷的发言。 “哼!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似乎对他很上心,不过到底谁能争取到,那怎么就各凭本事吧。” 秦浅芷以为林婉柔是在傲娇,不愿意承认自己看上苏燚了,可她理解的看上和林婉柔的看上根本就是两回事。 完全就是阶级思维形成的相对差距。 商贾之女的想法类似联姻,通过婚嫁的方式形成两家的攻守同盟,而林婉柔的思想却是纳天下之良才为己用的想法。 二人的想法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所谓驴唇不对马嘴,讲的就是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 返回房间,魏月妍和柳木娘两人相拥在一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给她们两个吓坏了,哪怕是睡着了两个人都紧紧地抱着。 今天的事若是没有林婉柔,事情将会不可收拾,恰好也给苏燚提了个醒,想要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过得好,就得有相应的势力。 不过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我的儿啊!” 翌日清晨,苏燚还在昏睡中,就听到了一阵哀嚎! 原来是徐三的尸体被人给发现了,跑到徐三的家里告知了徐老娘。 妇人见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坐在地上就哀嚎了起来,村里的几个村人想起自家的事儿也是不由得一阵落泪。 连续经历了两年的变故,东莱村本就男丁稀少,这又时不时的死一个,难免让人感到唏嘘。 听到哭嚎声,苏燚还以为山贼又来了,赶到才发现,原来是徐家老娘,见没出大事儿,苏燚转头就走。 “病痨鬼,你站住!” 徐老娘看到苏燚从人群中一闪而过,眼尖的她一眼就认出了苏燚,连忙开口喝止。 “你有事儿?” 苏燚对这个喜欢撒泼打滚的老太太很没有好感,一脸“老子不想搭理你”的表情看着对方。 “病痨鬼,你说,是不是你串通好了山贼,杀了我家三儿!” 徐老娘可没忘记霸占柳家田地的事儿,这两天刚经历了山匪,大家沾亲带故的都有损伤,就苏燚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他又和山匪交了朋友,大家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好人。 “呵,你要是会说话呢,就好好说话,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呢,我也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 苏燚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对于徐老娘的泼脏水,当即眉头一皱,从背后取出柴刀,目光冷冽地盯着对方。 “你…你…” 不管怎么说苏燚是见过血的,他这凶狠的架势瞬间吓住了想要继续开口的徐老娘,吓得她嘴唇颤抖,一句话怎么也说不上来。 苏燚懒得理会徐老娘,自顾自的离开去看自己的捕鱼笼了。 有一说一,这条看起来不大的小河里鱼获是真的不少,十个捕鱼笼,收获了十二条大鱼,小鱼小虾不计其数。 “这老些鱼该怎么处理呢?” 那十二条大鱼苏燚肯定是不打算吃的,剩下的小鱼小虾,重新扔回河里那岂不是白白浪费功夫,可讲这些鱼带回柳家吧,又没地养起来,这让苏燚一时间有些苦恼。 “夫君,是想养鱼?” 柳木娘几个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也不想距离苏燚太远,也就都悄咪咪地跟了上来,看着苏燚王者捕鱼笼里的鱼虾发愁,便主动上前一步询问。 “可以吗?” 苏燚歪了歪头,一双眼睛瞪大,用寻求的眼神瞅着对方。 “夫君,只需要用几尾鱼在村子里周转一番……” 柳木娘轻笑着看着苏燚,她觉得苏燚是个乡村中人,可苏燚的一些呆萌表现,又不像是乡村中人。 听完了柳木娘的解释,苏燚没忍住给了自己脑门一下,他怎么就将这个关系给忘了。 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在村子里生活,大家基本上都是互帮互助的,谁家要是有个事情,带上点儿东西,或者管两顿饭去街坊邻居家里,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帮忙的。 苏燚今天打了这么多的鱼,只要让出去几条,在这个家家都吃不起肉的时代,请人帮忙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多谢娘子指教!” 苏燚一个健步上前,将对方搂在怀里,对着她额头亲了一口,拿起草绳便对着那些看起来不是很大的鱼动手。 第12章 进城卖鱼,河底鱼王 留下林婉柔和魏月妍看守这些鱼获,苏燚在柳木娘的带领下找到了几户人家,看着苏燚提着鱼上门,听到苏燚的需求这些人家都很爽快的答应了。 很快三个青壮汉子便来到了柳家,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向阳的角落,开始帮忙挖坑、垒砌鱼池。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柳木娘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又是给众人烧水又是做饭,看得苏燚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个时候在村里,家里盖房子,自己的叔伯们来到家里,老妈也是忙里忙外的。 汉子们的动手能力很强,没用多少功夫,一个深半米,高距地面约有小腿高的水池就搭建好了,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就地取材绝对环保。 中午,请众人在家里吃了些鱼虾,下午就各自忙活去了。 【叮,你教给了柳木娘养鱼,你获得了养鱼指南。】 感受着像是水一样灌进脑子里的知识,苏燚没有一点开心,自己要怎么才能将鱼带去县城给卖了呢? 东莱村连耕地的牛都没有,更别说牛车了,想要带着鱼进县城就只能搭载11路过去了,活鱼是不能进入系统空间的。 不清楚现在鱼售价几何,苏燚便向着带个懂行情的进城,林婉柔和魏月妍身份比较特殊是不想去城里的,柳木娘说要照顾家里的两个妹妹。 听到柳木娘的话,魏月妍和林婉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不会做饭这件事,好说不好听。 苏燚找了根扁担,挑起两个装满水的木桶,每个桶里面能装四条大鱼,他将扁担挑在肩上便带着秦浅芷向着县城进发了。 清平县距离东莱村并不算远,正常步行的话,只需一个半小时就能赶到,苏燚的肩上挑着两桶鱼,行进速度就慢了很多,差不多三个半小时才赶到县城。 清平县不是那种很富裕的县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虽不是十分热闹可也并不冷清。 苏燚是头一次来清平县,对这里的事情知之甚少,想要把鱼卖个好价钱,还得看秦浅芷的。 “一般两到三斤重的死鱼,在这县中应该能够卖到20到30文钱,咱们这是活鱼,价格应当高一些,不过也不会超过50文钱。” 秦浅芷是聪明的,见苏燚将目光对准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已经下定决心要降服对方的秦浅芷对着苏燚莞尔一笑,身形款款地边走边聊。 “而我们想要将这些鱼卖出更好的价钱,就只能走不同的路线。” 她明白苏燚的身边不缺女人,想要更好地体现自己的价值,那就只有将这八条鱼卖出更高的价钱。 苏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提升了的缘故,这一路走来虽然很累,可每休息一次,再走下一段路的时候,就会走得更远。 秦浅芷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些鱼卖出更好的价钱,自然没有发现苏燚的变化。 “去去去,要摆摊去别的地方,没看见我们这里是酒楼吗?” 秦浅芷带着苏燚来到一家外观看起来很是不错的酒楼,原本店里的活计还在客客气气地招揽客人,可一见到苏燚和秦浅芷两个衣着满是补丁的衣物,就开始上前赶人。 “小二,我们是来给你们送货的,你家掌柜的在不在?” 被人看低秦浅芷也不恼,只是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着对这招呼客人的活计问道。 “送货?” 店伙计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浅芷身后的苏燚,就见两个水桶中都放着几条大鱼,想起掌柜之前交代的话,顿时换了一副笑脸对着他们说道: “您二位里面请!” 小二给二人找了一个一层不大的包间,紧接着跑去找掌柜。 “你好像知道一些关于这家店的隐秘?”来到宝箱坐下,苏燚将目光转向秦浅芷问道。 “这家店背靠冀州周家,周家老太太今年要过六十大寿,周家麾下的生意人都想要更进一步,因此都想给老太太送些吉祥物。” 秦浅芷走到苏燚的面前,用自己的手帕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渍,同时还细声细语地说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周家不缺钱财,但是缺这世上的奇珍异宝,所以你是盯上了我抓到的那条大鱼?” 苏燚之前下河摸到了一条大鲤鱼,而且还是锦鲤,少说也有十一二斤重,成年人手臂那么长,这条鱼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祥瑞般的存在。 “那条鱼我们自己留着的确没什么用,不过你想动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跟我提前商量一下?” 苏燚一把抓住了秦浅芷那鲜嫩的手腕,一双眼直勾勾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这……” 秦浅芷迎上这双目光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她不明白自己帮苏燚挣钱,为什么他会生气,会这么对待自己,一时间满腔的委屈。 “咳咳…两位久等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中年人走进了门内,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掌柜你看,他这几条鱼,远比我们之前收的要大很多。” 不等二人说话,店小二便走进门上前指引掌柜的去看苏燚他们带来的鱼。 “确实是大啊!” 店掌柜看到那雪白的鱼肚皮后不由得目光一亮,说实话这么大的鱼在这县城里真的很罕见。 “小兄弟,你这鱼作价几何?” 在这个时代没有经受过人工养殖的鱼,能长到两三斤的都不常见,更别说苏燚这几尾眼看着都上了三四斤的大鱼了。 “掌柜的,我也不坑你,这鱼半吊钱一条,您看如何?” 秦浅芷还在悲伤中没有缓过来,猛地听到苏燚开口,不由得一惊。 她承认这八条鱼很有价值,可半吊钱,可是足足五百文钱啊,哪个傻子会收。 “小兄弟倒是个实诚人,没有奇货可居的心思,这样我也不亏待你,每条鱼我给你一两银子,你这八条我给你凑个整,十两银子。” 酒楼掌柜最近也是没了办法,奇珍异宝属实难找,若是找到八条大鱼送去周家,也算是图个彩头,虽不隆重可寓意却是极好的。 “如此,就多谢掌柜的了。”有人上赶着送钱,苏燚才不会拒绝,对着掌柜的一抱拳,便接过掌柜递来的银子。 “小兄弟且慢走,不知你这大鱼在哪里捕获的,可还有更大的?” 掌柜的观察何等敏锐,发现秦浅芷的脸色不对,再加上在门口好似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有什么大鱼之类的话。 “城外的清凉河中,我飞身下水亲自打上来的鱼,更大的鱼也是有的。” 苏燚不着急谈价格吗,反正鱼在他的手中,而周家老太太的诞辰却要临近了。 “敢问小兄弟那鱼有多大?” 掌柜一听苏燚的回答,顿时双眼一亮,连忙上前拱手问道。 “不大,也就这么大吧。” 苏燚随手挥了挥自己的臂膀,整只手像鱼一样在半空盘旋。 “河底鱼王!” 第13章 二女谈心,再次进城 “小兄弟,清凉河中的当真有如此大鱼?” 酒楼掌柜见苏燚比画得如此惟妙惟肖,心中也是不由得信了几分,满面期待地等着苏燚的下文。 “当然有,不过想要将其捕获嘛……” 那条大锦鲤苏燚是想自己留着的,可若是能够卖个好价钱,自己也能多一份保障。 “若是我请小兄弟帮忙捕获那条大鱼,需要多少银钱?” 掌柜的听到苏燚的话,自然知道苏燚的手中有那条大鱼,可现如今他又不知道苏燚的底细,就算想抢也没那个本事。 “这个数!” 苏燚伸出一只手掌,并没有直接报数,而是让掌柜的自己猜。 “五十两?”掌柜的试探道。 “看来掌柜的并没有想要捕鱼的诚意啊。”苏燚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去。 “小友,老夫刚刚不过是在跟你开个玩笑,是五百两,不,是五百五十两。” 眼见着苏燚要走,掌柜立马出声,连忙上前将苏燚给拦下。 “这还差不多,不过那条鱼太大了,我没法直接给您带来,所以您需要派出一辆马车带着水箱和我一同前去。” 眼见着五百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了一个布包中,苏燚的眼中闪过些许的火热。 “这简单,我这就跟小兄弟走一趟。” 酒楼掌柜笑笑,随即便带着三个活计,从后面赶了一辆拉货的板车,后面还放着一个空水箱以及一袋米。 古代其实是有木质水箱的,像县城中一些距离水井比较远,用水不方便的地方,总会有赶着马车的送水人,赚取少许银钱。 一行人坐在马车上,秦浅芷还在闷闷不乐,苏燚和酒楼掌柜倒是相谈甚欢。 本以为苏燚就是个乡间的泥腿子,没想到苏燚的见识谈吐都颇为不凡,不由得让掌柜高看一眼,让原本有黑吃黑打算的他,也不由得升起一番结交的心思。 在古代像苏燚这种泥腿子,通常都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么拿到好处偷偷藏起来,要么就被人吃干抹净,当那是没本事的情况。 可如今苏燚的见识却是惊到了这位来自冀州周家的掌柜。 “周掌柜,前面就到了,家里门户小,马车进不去,您且稍等,我这就将鱼给您带出来。” “不及,这天都要黑了,不知小兄弟可否让我等在你家小住一晚,放心我也不白住,这袋米便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临近傍晚时分,周掌柜便带着人来到了柳家门外,眼看着天要黑了,这回城也不方便,于是便提出在苏燚家暂住一宿。 “好的,我将偏房让给你们。” 苏燚看了看天色,知道这个时候赶人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了,索性就将两个女人住的偏房让了出来。 这一下秦浅芷更不高兴了,林婉柔倒是显得无所谓,她现在巴不得和苏燚多待一会儿,柳木娘和魏月妍已经将苏燚当成了主心骨,对他的决定自然没意见。 店伙计将马车拴在门外,苏燚将鱼给周掌柜送到了水箱中,见到真有这么大的鱼,周掌柜眼睛都看直了。 心想着带这样一条鱼王回周家,那还不直接碾压四方、一枝独秀。 周掌柜更加觉得苏燚不是一般人了,很是干脆地给了钱,直言要和苏燚把酒言欢。 可农家哪里有酒,苏燚只好讪讪地笑着应承,晚上也就请几人喝了几碗鱼汤。 周掌柜也没挑剔,知道苏燚家过得清苦,吩咐三个伙计轮流守夜后,便去偏房睡觉去了。 主屋都没有被褥,更别说偏房了,周掌柜只能凑合着和衣而睡。 “看起来你今天似乎有点不顺?” 晚饭过后,里屋自然是苏燚和柳、魏一起睡,有老婆抱着干嘛要委屈自己,在正堂用三条板凳铺上木板简易地做了张床给林婉柔和秦浅芷。 “何止是不顺……” 秦浅芷的俏脸鼓鼓的,气哼哼地将今天发生的事儿和林婉柔说了一遍,逗得林婉柔咯咯直笑。 “你还没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呢?” 林婉柔笑了一阵,脸上的表情收起,一脸正色地看向秦浅芷问道。 “为什么?”秦浅芷很是疑惑,她也是头一次家人,之前父母健全的时候,也没人教过她嫁到夫家要做什么,嗷怎么做。 “你呀,看来还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林婉柔感慨了一声,而后开始跟秦浅芷分析,苏燚为什么会生气。 首先,鱼是苏燚捕获的,这本身就是他的财货,秦浅芷不经过苏燚同意就打算将他的财货给卖了他显然不会高兴。 其次,现在秦浅芷是嫁给了苏燚,任何决定都要提前和苏燚商量,否者就是对丈夫的不尊重,秦浅芷既然选择用类似联姻的方式拉拢苏燚,那就要做好退让的心理准备。 “还有这样的说法?” 听完林婉柔的解释,秦浅芷都惊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她先前就想着如何证明自己了,不过给他解释清楚后,她便没有再纠结。 “谢谢。” “不客气,看样子我应该痴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姐姐吧。” 林婉柔和另外三女不一样,她选择的是征服苏燚,和另外三女没有直接的冲突,只是她的路更加困难。 “嗯,林姐姐!” 想通了之后,秦浅芷便不在拧巴,躺在一点儿也不舒服的木板上渐渐地睡去,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她也是够累了。 翌日,天刚刚方亮。 苏燚和秦浅芷再度搭乘周掌柜的马车前往县城,今天苏燚过来是为了买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的。 柳家太穷了,铁锅都用不起,煮菜做饭用的都是陶锅。 二人先是前往了草甸坊,这里是每个城市专门供给大队商旅休息的地方,不管多小的城市都会有,清平县也不例外。 这里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声不绝于耳,二人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购买一头牛。 成年的老牛他们肯定买不起,不管在哪个古代,牛的价值都是非常高的,而他们也不需要成年的牛,出生半年的即可。 花费了二百两买到了一头差不多一人高的小黄牛,苏燚牵走的时候,老板一脸肉疼的表情,不为别的,苏燚选的这头牛,是他准备当成下一头种牛培育的。 搞定了拉货的,剩下的自然就是去购买商品了,苏燚买粮食,秦浅芷选布匹,这一趟出来也没必要买太多,毕竟牛牛还小,不应该承受它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第14章 徐老娘作妖 “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县衙外拐角的一处无人街道内,徐老娘衣衫褴褛,裤子、衣裙都是破破烂烂的,可脸上却很干净,此时他抱着王海的大腿,涕泪横流地哭泣着。 说起来着徐老娘也是能舍弃脸面的人,徐三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徐老娘想要知道原因,可去找了那些混混,一个个都闭口不言,还劝她不要追究这件事了。 死了儿子的徐老娘也是豁出去了,在周围几个村子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的,也算是听到了一些东西。 东莱村不大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得沸沸扬扬,那天在柳家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出意外的传扬了出来。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徐三死了都多多少少的有些联想。 徐老娘也是自然而然是将事情联想到了苏燚的身上,整个村子里就他一个有砍刀。 她原本就想夺走柳家的地,如今苏燚私藏兵刃,更是能够给其定罪。 不管如何,她儿子死了,整个东莱村谁也别想好过。 “哼,你们东莱村果然有问题,你且起来,等本大人去请示县尊大人。” 王海本就对东莱村充满了恶意,如今更是有东莱村人来告官,他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好清平县今年的税收有些多,还没有征收齐备,借着剿匪的名义,再征讨一次东莱村也不错。 “小王啊,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做就好了,没必要事事都来请示,本官就当不知道你的打算。” 这县令也不是傻的,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捞钱,且不说苏燚是不是私藏兵刃的山贼,就算是他也不打算去管。 这些山贼闹得越欢,物价也就越高,那些富户给的“保护费”也就越高。 平民老百姓能有几个钱,要拿钱还是去找那些家族豪商拿。 县令是知道衙役被东莱村杀死这件事的,可衙役这个东西又不在官府的正式编制内,要多少有多少,死一个两个的对他这个县令一点影响都没有。 对于王海想要狐假虎威他也没意见,只不过他不会提供任何的手续,到时候真的出了事,将王海推出去就好了。 “多谢大人。” 听到县令的话,王海面上一喜,以为县令同意了自己对东莱村动手的想法,连忙以拱手,疾步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王海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清平县县令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王大人,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和山匪有勾结!” 刚刚回村的苏燚正牵着牛往家赶呢,徐老娘的身影就出现在柳家门口,伸出手指指着苏燚叫骂。 “你就是苏燚?” 王海抬头看了一眼苏燚,发现他面容刚毅,目蕴精光,身形高大,体格健硕,不管行什么方向看,都不像是一个凡俗之人。 “是我,你有事?” 苏燚一步上前,看着矮自己一个多脑袋的王海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直面王海。 “还真是一个好汉子,不过可惜,这位大娘状告你私藏兵刃,勾结山匪,可有此事?” 王海见苏燚竟然不怕自己,猛地一把抽出腰间佩刀,目光冷冽地看着苏燚质问。 “大人,你不能因为这贼婆子片面之词,就冤枉好人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民众啊!” 苏燚见对方出刀,自己缓缓地后退半步,使得二人处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哼,油腔滑调,拿下!” 王海可不管苏燚是不是冤枉的,他缺政绩,今年的税负又很重,要是不抓几个人用徭役低税,县令老爷又要不高兴。 县令不高兴他们这群底下的人就没有粮饷。 他见苏燚是个体格健硕的,应该能抵不少银钱。 “大人,您这样办事可是有失公允,我家并没有私藏兵刃,也没沟通贼寇,相反我家相公可是有功!” 魏月妍作为曾经的官宦之女,对于这一套早就烂熟于心,眼见王海已经不法度了,她就拿道理来压人。 “倒是伶牙俐齿,可东莱村的百姓可都看见此子要与那山匪的头目做朋友的,此事你又当如何辩解?” 王海今天铁了心的就是要拿苏燚开刀,不管魏月妍如何说他就咬死了苏燚与山匪勾结。 “小娘皮,你敢和大人如此说话,小心拿了你送去官窑!” 徐老娘正为事情的发展偷着乐呢,听到魏月妍来搅局顿时就不乐意了,怒气冲冲地指着她叫骂着。 “轰隆!” 苏燚猛地一脚踹了出去,他这一脚迅捷无比,周围没有一个人反应了过来,等声音传出的时候,徐老娘已经是满口流血,瘫倒在地上。 “啊!!!” 徐老娘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牙竟然掉了好几颗,张开带血的嘴就哭嚎了起来。 “大胆,你这凶徒本官当面,竟敢行凶,来人给我拿下!” 王海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将苏燚拿下呢,苏燚竟然动手了,直接下令让人缉拿。 “果然,在这种时候,就不能好好说话!” 苏燚看着几个手持佩刀赶来的身影,眼中寒光闪动,身躯猛地一个闪身进入柴棚,单手一抽一把寒光烁烁长柄朴刀被他握在手中。 “大家好声好量的将事情解决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呢?” 苏燚长刀在手,目光凶恶,一步步向前,压迫感十足的盯着眼前众人。 “都退什么!给我上,拿下这恶贼!” 王海见众人被震慑住不停地往后退,顿时忍不住勃然大怒,一脚踹在一名衙役的屁股上,迫使对方向前。 “啊~” 这衙役一个踉跄后迎上苏燚的双眼,整个人不由得僵住了,苏燚的大刀稳稳地停在他的脖子上。 “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小的想活!” 这衙役感受着刀锋上的寒气,顿时双腿一弯,双眼惊恐地对着苏燚哭求道。 “很好!” 听到对方的回答,苏燚咧嘴一笑,手腕一抖刀背砍在他的脖颈,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现在到你们了!” 苏燚目光冷冷地扫视过众人,手中的大刀在众人的眼中好似死神的钩爪,随时能让他们长眠于地下。 第15章 一人镇宵小,迫人杀鹰犬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苏燚单手提刀,眼中轻蔑,似乎并不将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中,就像老虎看待猎物。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衙役中一个胆小的汉子,面对苏燚的威慑脚下一软,手中刀跌落在地,跪着哭嚎道: “好汉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她们可就没活路了啊!” “降者不杀!” 苏燚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汉子,抬手,手臂一挥将地上的刀撇到一边,目光渐渐转冷地看着众人。 “给我上!” 看到自己带来是十个人有两个跪下投降,霎时间王海气不打一出来,再次猛地一脚对着一人踹去。 可这人好似知道王海的东西,身影猛地一闪,王海顿时就是一个踉跄,自己向前了几步,刚好赶到苏燚的面前。 “现在到你了?” 苏燚将刀架在王海的脖子上,语气森寒地看着他说道。 “你!” 迎着苏燚那一双冰冷的眸子,王海的也忍不住一阵心底发寒,不过他还是耿着脖子说道: “哼!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想死,我成全你!” 苏燚本来就有杀王海的打算,现在连找理由都剩了。 “大人!” 一帮衙役见王海被苏燚劫持,心中是又惊又惧,想跑又担心王海能够活着回去。 “我猜你们也不想他活着回去吧?” 苏燚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众人,王海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不听号令公然怯战,一旦王海回去绝对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沉默有些时候也代表着一种态度。” 苏燚看着沉默的众人,鄙夷地看着王海,轻声道:“看来你也不得人心呢。” “要杀就杀,休要辱我!” 王海也是一脸的气急败坏,没想到那帮狗娘养滴真想自己死。 自己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死了县令就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辱你?不不不,我从来就没有这个想法,一切都是你的自不量力而已。” 苏燚的手臂开始发力,刀锋刺破皮肉的疼痛让王海开始龇牙咧嘴,眼神更是闪过恨意。 “你们如果想平安无事回去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王海死,还得是你们亲手杀死他!” 苏燚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要一群人戏耍一只蚂蚁,最后玩够了让大家一起碾死它一般。 “我挟持了王海,你们杀死他,咱们就是朋友,作为朋友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们。” 苏燚抬手将一把制式佩刀扔在了地上,淡淡地开口道: “我这个人对朋友还是很可以的,你们之中若是有人想要逃跑或者想要伤害我朋友的性命,我也绝不手软。” 说话间苏燚的手臂猛地抖动,一只臂膀直接从王海的身上掉了下来,鲜血如柱。 凄厉的惨叫声自院中响起所有人都是一阵发毛,包括见多识广的林婉柔。 “在他死之前,想要成为我朋友的,可以上来给他一刀,等他死了未动手者便是我的敌人。” 苏燚缓缓将地上的刀放到那名跪坐在地上衙役的面前,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一息、两息、直到第三息的时候苏燚的刀缓缓抬起,一帮人在他的威势下不得不看向自己手中的佩刀。 “杀!” 忽然人群中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抬手就对着王海的后背就是一刀。 刀锋划破差服,刺破皮肉鲜血汩汩流出。 “很好,我的朋友告诉我你的名字。” 见有人动手了苏燚地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小人张大牛,见过苏老爷。” 一刀见血,张大牛脸上的压抑也少了些许,可粗重的喘息声依旧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好,大牛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苏燚抬手将一块碎银子交给了对方脸上带着赞许之色 其余几人间苏燚给钱,便相信是真的不杀他们,一个个的连忙挥刀对着王海砍去。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等待最后一人砍完时,王海已经不成人样,也没了气息。 “诸位兄弟,王海被山贼所杀,你们冒死拼死成功击退了山贼,成功地捡回了他的尸体。” 苏燚看着面色潮红的一众衙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了这番话。 一群衙役也不是笨人,当即就明白了苏燚的意思。 他们这群衙役该回县衙回县衙,他苏燚继续在这里当他的平头百姓。 这大梁的天下已经开始乱起来了,天下杀官造反的事情比比皆是,皇宫新上位的皇帝不闻不问只顾着骄奢淫逸。 虽然他们这些小人物看不懂上面地人想要做什么,可苏燚要做什么他们却很明白。 悄咪咪的偷着造反。 如果他真的想要当山贼,大可凭借武力将自己等人一刀砍了,而后带着家眷上山,苏燚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逼着他们杀王海,就已经说明事情了。 “诸位兄弟,这贼婆娘勾结山匪,残害王大人,还请诸位将其捉拿,送到大牢里候审。” 对于徐老娘,苏燚没什么好感,如今对方更是想要利用官府的人来至自己于死地,那么就不要怪他斩草除根了。 “苏老爷放心,我等省的!” 几个衙役对着苏燚一抱拳,一把抓起子,还在地上哭嚎的徐老娘。 “你恁噗要抓讷,气抓特!” 嘴巴漏风的徐老娘见自己成了勾结山匪的要犯,再一次使用了撒泼打滚的神技,可这一次,没有人在惯着她。 几个差役强行将她给绑了,连拉带拽的带走了。 “诸位朋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苏燚对着一众差役一拱手,目送着众人离开东莱村,直到这时他才松了口气。 “夫君!你杀了官差,要不咱们跑吧?” 柳木娘早都看傻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受欺负的是他们,为什么官府的人会来抓夫君? “放心吧木娘,我们没事的,之后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我们的小日子。” 苏燚知道几个女人都被吓到了,连忙上前宽慰,将柳木娘和魏月妍抱在怀中,好生安慰,直到两个人的面颊羞红。 秦浅芷羡慕的看着这一幕无奈的看向林婉柔,发现对方正在望着差役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第16章 想赚钱的路子 “乖,转过身去~” 苏燚抱着魏月妍轻轻拍了拍柳木娘挺翘的臀儿,十分有节奏地抚慰两个小娇妻。 【叮,柳木娘的双腿的柔韧性提升,你的腿部肌肉发生蜕变。】 【叮,魏月妍的核心力量增强,你的的腰腹力量得到蜕变。】 一夜无话,全身歌声婉转,听到隔壁屋两个女子面红耳赤,双腿死死地压着被子。 “呃啊~” 清晨苏燚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通过对两个女人的培养,苏燚的身体会从不同层面得到增强。 他现在也发现了系统给自己增幅的规律。 自己的女人身体得到增强,自己的身体就会成倍得到增强以及更高的成长上限。 她们的学识若是从自己这里得到提升,那么自己就能获得更多的延展知识以及操作手法。 “要是有系统商城或者能给实物就好了。” 苏燚感慨了一声,想起之前看过的系统流,那些主角需要什么,系统就给什么。 到了自己这儿,想要什么还得自己先有一定的了解,当真是哔了狗了。 好在苏燚是某音学习课代表,天天光顾一些手工制作的视频,以及那些“穿越必备指南”,他还真记住了一些东西。 就算那些没记全的,有开头的步骤,交给柳木娘她们,系统也能给自己补全。 现在的关键是下一步自己要怎么做? 盐铁这一类的物资朝廷把控得很严,基本上被抓住了就是个死。 私贩盐铁可是死罪。 至于走高端的路子,肥皂、玻璃、香水等物品?呵,别傻了,清平县可不是什么富庶的县城。 米面粮油可比这些东西有市场。 所以想要一个既有销量又能快速纳财的商品,苏燚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大家都说说吧,现在咱们应该怎么整?” 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苏燚已经看出了这大梁世道的艰险,想要做一个悠闲的富家翁已然是不可能了,只能开始求助四女。 她们身为这个时代的人,更加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们需要什么。 “柴米油盐,衣食住行,这些都是大梁平民百姓日常所需,你想要快速积累财富,不妨试着从这几个方面下手。” 林婉柔曾经身居高位,对于底层人民的生活并不是很了解,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们继续卖鱼不行吗?” 柳木娘弱弱的开口,所有人看了她一眼,而后不再参考她的意见,似的柳木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 “如果我们需要人的话,倒是可以招聘流民,只是我现在没有足够的钱给他们。” 魏月妍身为曾经的凉平县县令之女对于地方的治理也有一定的了解,能说此言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更希望我们能够卖布。” 闻言苏燚、柳木娘等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秦浅芷的身上。 “具体说说。” “北方寒冷,对于衣物的需求会很大,我们这个地方还与边关接壤,那里的兵卒对于布匹的要求也是极大的。” 听到苏燚的发问,秦浅芷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出布,卖给草甸坊的客商,主打的就是一个长期赚慢钱。” “得到的钱我们也不要急着乱花,我们可以先开一个燃料的作坊,制作下等粗布。” “这些粗布会成为我们在这里积攒财富的第一步。” “等有了钱……” 秦浅芷一点点抽丝剥茧地将自己对于赚钱的打算说给在场的众人,一个个听得是目瞪口呆,心想还能这样? “所以你现在缺的就是纺织机和织布机?” 苏燚看得最后秦浅芷唉声叹气的的模样,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当然,这两样物品是必需品。”秦浅芷认真地点点头。 “木娘,你带上两尾鱼,去找村里木匠活比较好的过来帮忙。” 既然秦浅芷有方法,那就按照她的方式来,只要有钱能够打开销路,他们未必不能转移阵地,前往更富庶的城市。 “你会制作织布机?” 秦浅芷一脸狐疑地看着苏燚,她本来以为苏燚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竟然还会一些木匠活。 “等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燚俏皮的对着秦浅芷眨了眨眼睛,对着一旁的魏月妍说道: “月妍过来帮忙画图。” “哦,好。” 魏月妍还在发愣,突然被苏燚喊了一声,而后乖乖地去研墨,铺好草纸等待苏燚。 这大梁的纸业也不怎么发达,写字用的还是那种薄薄的黄色草纸,若是他能够制作出卫生纸,那估计就要赚翻了。 上次进城采买,苏燚买了一小块墨块、一支毛笔和一叠草纸,要了他一贯钱,气得他骂了很久。 这要是在现代两块钱就足够了,这穿越古代谁爱玩谁玩,他反正是快玩不下去了,一天天的上厕所连个纸都没有。 好在苏燚的行李箱中有备用的,否则很可能在使用树棍的过程中,一不留神来个细菌感染一命呜呼。 造纸的事情也已经迫在眉睫了,不管怎什么纸这个东西都是刚需。 在通过卡系统bug将织布机和纺纱机的图纸画好后,苏燚便提着斧子柴刀进山了。 不管他想要做什么,木头都是必须品。 不清楚苏燚要做什么的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看着苏燚画出来的图纸发呆。 柳家是有一些闲木头的,只是用来做织布机有些不够,还是需要苏燚一些坚硬的树木。 苏燚这边忙得热火朝天,清平县倒是安稳得很,死了一个捕头似乎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县令随便点两个人上位成为了新的捕头,依旧安稳地捞钱。 城中的几个大户和王海有交情,听说他死了,一个个地都来县衙打听消息,这让那些动手的衙役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现在的世道乱了,到处都山匪,他们这些商户都有着城外的生意,谁都关注着官府的消息。 至于徐老娘,几个差役快速让其“认罪”后,她连第二天都没有等到,就被人卖到了黑窑,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被会扔到乱葬岗。 如果没有北方陈兵塞外,还能给苏燚很长一段时间发育,如今天气渐暖,一个冬天已经让塞外北元的粮食消耗殆尽了。 这下一步自然就是来大梁抢粮抢钱抢人了。 第17章 林婉柔的投资 “嘎吱嘎吱”的木板碰撞声接连不断,躺在床上发苏燚翻来覆去。 “早知道不给她们整那两个机器了!” 看这只剩下被子的和自己的床,苏燚感觉空落落的,这习惯了旁边有人的生活就是不能独守空房。 “嗯?” 苏燚猛地翻身下床映着月光来到门廊下,就见到一道身影坐在门前。 “你也睡不着?” 苏燚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门口的人问道。 “不是睡不着,而是想和你聊聊,但又怕你睡着了,所以没进去。” 林婉柔拍了拍门槛示意苏燚坐过来。 “其实我对你的身份真的挺好奇的,这个你不会女工也就算了,织布纺纱也不会,你该不会的哪家的将门虎女吧?” 苏燚半开玩笑式儿的坐到她的身边,开口道说着。 “等你愿意帮我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还是不要和我耍这些小聪明了。” 林婉柔给了苏燚一个白眼,而后自顾自的说着: “你的几次打斗我都见过了,你对力量的使用和掌控都还不错,可你为什么没有行气?” “行气?那是什么?”林婉柔的话听的苏燚是一脸懵,什么玩意?这还和武侠扯上关系了? “你不会不知道内功吧?” 林婉柔一脸惊愕的看着苏燚,好似见到了什么怪异的生物一样。 “我确实不太会你所谓的行气,但是几套养气的功夫我还是会的。” 苏燚不清楚林婉柔口中的行气到底是什么,不过他可以旁敲侧击,反正八段锦、五禽戏这种强身健体的功夫,交给她也没什么。 “方便我看看吗?” 果然骨子里潜藏着暴力基因的林婉柔一听苏燚顿时就来了兴趣。 “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反正现在听着那些木板的咯吱声自己也睡不着,权当打发时间用了。 碳火盆里噼啪作响,苏燚慢慢悠悠的打起了五禽戏。 “你这看起来像是一套养生的功夫?” 一套五禽戏行云流水的打完,林婉柔评价道。 “它本身就是一套养生的功夫,像这样的功夫我会三门,要不要都打给你看看?” 打完五禽戏后苏燚感觉身体有些发热,看着林婉柔说道。 “不用了,我似乎能理解你的武功为什么只有招式和路数,没有配套的心法和绝技了。” 林婉柔说话很直接一点儿也不委婉,直接点名了苏燚的要害。 他当然不会什么杀人绝技了,学校也不教这个啊,就他身上的那点武术功底,给老一辈提鞋都不配。 他老太爷都九十多了,随便都捡根棍子就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当玄孙。 “我有一门完整的横练霸道功夫,你要不要学?” 林婉柔看着苏燚沉默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给他身上倾注一些投资。 “有什么代价没有?” “你想要什么代价?” “比如功成之前,不能鱼水之欢的那种?”苏燚眼睛一转,想了想一些比较厉害的功法前期都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 “虽然有点影响,但是不多。” 闻言林婉柔的面颊,想了想也觉得苏燚的想法情有可原。 “我学!” 林婉柔:…… “咱这功夫你确定是横练功法?” 当苏燚拿到林婉柔给的地黄皮册子后,他觉得对方是在耍自己。 “霸皇功,难道这三个字还不能证明吗?” 林婉柔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看着苏燚说着。 “那你把全名给它念完。” 苏燚盯着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嘴角一抽一抽的,真没想到还有功法能叫这名。 “不要。” 听到苏燚的话,林婉柔瞬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那个月妍,夫君有事找你,我先走了。” 林婉柔也知道这名字有些难以启齿,刚好看到从草棚出来的魏月妍,连忙叫住对方,一个健步上前,将她拉到苏燚的怀中。 “夫君?” 对于此时的现状一脸懵的看着苏燚。 “月妍,将这本书的书名大声对着她大声喊出来,一字一顿地喊。” 苏燚将黄皮书放到魏月妍地手中。 魏月妍红着脸看着眼前手中的黄皮册子,看了看苏燚那坚定又鼓励的眼神,十分不好意思地喊出了声: “纯!极!霸!皇!功!” 听到魏月妍喊声地林婉柔一个踉跄,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燚。 苏燚挑衅式儿的回看了一眼,只是怀中的魏月妍低着脑袋不敢看人。 “喊出那么羞人的话,真是没脸见人了。” 魏月妍出来了那肯定就回不去了,要织布机那儿有摇床快乐,半推半就之下,跟苏燚回了主屋。 一夜无话,看着还在酣睡的二女,苏燚的嘴角微翘。 昨晚半夜直到碳火熄灭柳木娘才回来,这时的魏月妍好似烂泥一样伏在苏燚的身上,见到柳木娘归来,苏燚一把将她拉上床,继续挑战床的坚韧度。 “今天的早饭不能吃现成的了,要自己动手了。” 熟练的伸了个懒腰,踮踮脚抬手做拉伸,一头扎进厨房,不多时就传来一股香味。 作为农村出身的孩子,有几个是不会做饭的,不多时一个爆香为便传了出来。 “姐姐,今天吃什么,好香啊!”昨夜忙活了一晚的秦浅芷闻着味就开了。 睡眼惺忪的她在满是烟雾的厨房也没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就开口问了。 “姐姐没有,好哥哥倒是有一位。” 心情极好的苏燚开口调侃她,手臂翻炒过后,一叠小炒肉便端上了餐桌。 “啊~夫君?” 秦浅芷一脸惊讶的看着苏燚,她没想到苏燚竟然会亲自下厨。 在这个时代可是君子远庖厨的,苏燚竟然亲自下厨给她们做饭,一时间让秦浅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看着我做什么,你又不吃我!”苏燚笑了笑,将一双筷子递到了秦浅芷的面前,抖了抖示意她接过。 “啊~哦~” 秦浅芷呆呆的点了点头,接过筷子,夹起一块小炒肉放在嘴中嚼了嚼,大大的眼睛瞬间弯起,细细的品味口齿中的鲜香。 “好吃吧?”苏燚挑眉问道。 “实在是太好吃了!” 第18章 八百里加急 和四个女人吃过早饭后,苏燚便去了山上,之前的几天太忙了,以至于他都没有速看自己的捕兔陷阱,来到山上一看,只有一个陷阱抓住了兔子,不过现在只剩下一地兔毛了。 “周边有血迹,说明这山上有猛兽,是因为寒冬刚过在山上找不到食物吗?” 一般食肉猛兽都是有自己的地盘的,领地意识很强,除了喜欢溜达的老虎,如果这里不是某个固定野兽的狩猎地点的话…… 苏燚很不想去往那个最坏的方向去想,北方的老虎,想想就让脊背发凉。 “不要自己吓自己,这里临近草原,万一是只鹰呢。” 苏燚重新布置了从德爷那里学来的几个陷阱,而后便去看捕鱼笼,今天的鱼获就少了很多,太大的鱼也没有多少,大多是都是一两斤左右的。 “果然还是要向着养殖行业进发。” 苏燚用木桶将这些鱼一趟趟地送回家,然后便开始着手打造运鱼车的事情,他不能每次进城都挑着两个扁担去吧,带的东西少不说还很费力。 未成年的小牛犊子,拉个四五百斤重的货物走山路还是没问题的,通过卡系统的bug已经掌握木匠手艺的他,骑着牛去了一趟城里,找城里的铁匠打造了一些趁手的家伙事儿。 返回村庄之后便开始全新的建造。 苏燚不仅要制作运水车,还要制作犁耙、捞纸器以及一系列造纸的器具。 “林姐姐,他搁那儿叮叮咣咣的好几天了,这是做什么呢?” 秦浅芷好奇地看着苏燚时不时地拿出一根笔直的木条量来量去,又拿着锉刀开始刻画,一天下来工序也不带重样的,一点儿也看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应该是做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林婉柔通过这半个月的相处,也大致了解苏燚了,知道这是一个富有野心又很有原则的男人,他所做的事情一定对现在有利。 时间飞逝,岁月如梭,不能人前显圣的日子一闪而过。 “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 这一天苏燚赶着小牛车和秦浅芷一起去县城里卖货,道路上忽地一批战马疾驰而过,口中高喝“八百里加急!” 闻言苏燚的眸子不由得陡然一缩,此时能够让朝廷军队用八百里加急传讯的就只有一件事。 北元犯边! “北边不太平了。” 这个念头猛地出现在苏燚的脑海中,随即他掉头赶往城内的粮店,购置了满满一车的粮食。 早在之前,苏燚通过张大牛等人的关系,就了解到了北元很可能犯边的事情,如今八百里加急出现,便由不得他不多想。 “该死的北元狗,怎么这个时候来犯边!” 秦浅芷怒骂了一声,现在她也知道苏燚做法是对的,和对方一同将粮食装上车,快牛加鞭地向着东莱村而去。 一个月前,苏燚就猜到很可能由此一劫,因此苏燚在柳家后院的地窖中开辟了一个地道,没成想他歪打正着,在柳木娘家的地下开出了一个连接山体内部的空洞。 不然逃进城里的最优选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苏燚他们放弃,不管今后要时刻关注外门的情况了。 “你是谁,跟着我们干嘛?” 苏燚和秦浅芷两个人赶着牛车向着东莱村走去,半路上遇到一个身形高大,面黄肌瘦,看眼神有些憨傻的青年人。 “嘿嘿,大哥,俺想跟着你,你有吃的。” 青年人憨憨地笑着,指着苏燚牛车上的一个个粮袋。 “你怎么知道,这是粮食?”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苏燚不知道这青年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出来的。 “我在码头搬过这种袋子,他们让我背很多,袋子破了,里面出来了很多粟米,不是我弄破的,可他们打我……” 青年汉子有些着急,话说得语无伦次,可苏燚还是大致听明白了汉子话里的意思。 他原本应该是个码头上的力工,在一次运粮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扛在肩上的粮袋破了一个,导致粮食都漏了出来。 码头上的护卫以为是他弄破的,便对他下了狠手,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后脑,导致他成了现在这样。 “嘿嘿……” 青年看着苏燚动了他的意思,嘿嘿傻笑着,一双大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摸摸脑袋,一会儿挠挠屁股的。 “把手伸出来给我。” “哦。” 看着青年的反应苏燚不由得眉头一皱,穿越前他的表舅爷是赤脚医生,苏燚到时学到了一点医术的皮毛。 此时这壮汉的脉搏深沉却有力,和正常人的强劲有力不太一样,尽管苏燚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大致能够明白,这人脑子应该是有瘀血堵住了。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在确定壮汉身体有异样后,苏燚便放下了戒备,和对方盘谈道。 “没了,妹子被他们抓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丝毫是想到了什么,青年壮汉脸上闪过些许的愤怒,脸颊似乎要抽搐一样对苏燚说道。 “卧槽,这家伙要是再觉醒一个前世记忆什么的,就妥妥的一个主角啊,父母双亡,妹妹被抢,主角标配啊!” 苏燚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家伙的体格,应该很是健硕,刚好搬粮食是个力气活,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有着家伙帮忙也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铁虎,在家排行老二,有个哥哥可惜死了,还有个妹妹……” 苏燚的这句话好似激起了,他的某段记忆,一连串地对着苏燚一顿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铁虎是吧?你今后就跟着我吧,我管你吃的。” 看着青年憨憨的样子,也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反正他买的粮食够多,足够他们半年的口粮,多个人也算不得什么。 “嘿嘿,好!” 铁虎笑眯眯地对苏燚说着,殊不知,今日苏燚的这番善举,为后面的开国大将留下了的伏笔。 苏燚让铁虎上车坐着,他一个劲地摇头,说什么这是老爷们才能做的车子,他只是个做工的,不能坐车。 苏燚也拗不过他,只能放慢速度让对方跟着,一行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向着东莱村而去。 然而国之将亡,妖孽横生,苏燚这一趟回返的途中并不安宁。 第19章 又见王奔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牛车不急不慌地前进,可来到山脚的一处窄道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苏燚抬眼望去,就见一名熟人稳稳地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在他的周围则是三四十个山匪小喽啰。 “奔哥,好久不见!” 自从上次王奔被苏燚一记铁山靠给打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东莱村,或许是他的失利导致周边的山匪听闻了苏燚之名,以至于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一个来东莱村闹事的山匪。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怎么样,身子养好了没有?” 王奔上次和苏燚交手的时候,就能感受出了苏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身子虚弱,原本想要好好玩玩空结果一个大意下被苏燚给夺了兵器,败走东莱村。 “王大哥若真关系小弟的身子恢复了没有,不妨亲自下场一试?” 苏燚见对方一上来就嘲讽自己,也不惯着对方,直接隐喻对方被自己打败过。 “行,既然兄弟有雅兴,哥哥我自当奉陪!” 王奔怪叫一声,提起一杆粗制朴刀就对着苏燚打来。 “来得好!” 苏燚猛地提气,双手从背后一抽,伴随着一阵铁链的哗啦声,两根小臂长短的铁棒被一根锁链连接在一起的怪异武器出现在王奔的眼前。 “老弟,这么花里胡哨的武器,你用得明白吗?” 王奔见此余势不减,依旧提刀愤然向着苏燚砍来。 “当!” 苏燚直接抽棍甩出,明明是后发,却是先至,一棍子打在了王奔的大刀上,强大的力量直接将这长刀给震飞了出去。 “好力气!” 王奔被苏燚这一手打得手臂发麻,可男人的好胜心,再度提刀向着苏燚杀去。 “噹!” 又是一声脆响,苏燚的手中的双节棍再一次抽飞了王奔的刀锋,一个侧身鞭腿,对着王奔的侧腰踢去。 只要苏燚这一脚打实了,王奔几乎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他这一脚高低能够给地踹出内伤。 可王奔这几个月也没有闲着,见苏燚一脚踢来,整个人拖刀后退,指着躲过苏燚的这一脚,待到身形站稳,一个横扫千军对着苏燚斩来。 苏燚手中的是短兵器,自然不可能硬接王奔这一刀,一个侧步滑铲,躲过这一刀,一击扫堂腿向着王奔的小腿膝弯而去。 王奔大刀杵地,整个人翻身而起,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与苏燚拉开距离,再度提刀而来。 苏燚见此手中的双截棍在粗挥动,二人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一个进攻一个放防守,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痛快。 一晃眼的时间过去,二人已经交手了几十招,王奔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在暗暗发紧绷,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落败。 他怎么也没想到,养好身体的苏燚竟然力气这么大,每一次的兵器碰撞都让自己的手臂发麻,自知再战下去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连忙开口: “哈哈,兄弟的身体当真是修养好了,这龙精虎猛的样子,可真是让哥哥我羡慕啊!” “哥哥说笑了,兄弟我不过是仗着年轻罢了,若是到了奔哥你这个岁数,我还能不能提得动手中的棒子还是两说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已经叫停了,自己和对方又不是生死仇敌,也没必要揪着不放,相反有个山匪当朋友,坏处多的同时也多了一条后路。 “奔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这通往清平县的大道上来找活儿了?” 一般来说山匪就算是劫道也不会选择这种直通县城的路线,若是劫了活物,运走可是需要不少的时间,若是城内守军骑马赶来,他们这些人想跑都难。 “哎,这不是北边的元狗要来了吗,我们这也是没办法……” 王奔他们一伙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想着商场在东莱村没有劫走粮食,这清平县就差把中间的平改成贫了,所以他们这两个月便盯上了行走的客商。 他们这帮人倒也讲江湖规矩,只求财,不图其他,毕竟他们人少,才二三十人,稍微大一点的商队他们都惹不起,这些商队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给点东西打发了他们。 “如今我们丰谷寨也需要一批粮食度过这个春天啊~” 王奔叹息一声,整个人也是十分的无奈,毕竟北元大举入侵的话,他们这些山贼的日子也不好过。 有些时候他们宁可对上大梁朝廷的军队也不愿意遇上北元的胡人。 那些胡人可不管他们是不是山贼,只要有粮食,一样的猛攻强抢,有些寨子,都会在北元的胡人赶到之前就将人手迁徙到南方去,等人走了在赶回来。 “接着!” 苏燚单手拎起一袋粮食,随手就给王奔扔了过去。 王奔没想到苏燚竟然会有这么一手,这一袋粮食少说也得有五十斤,就这么被苏燚像是沙包一样扔过来,也是不由得一惊。 可若是不接,岂不是弱了气势,只见他猛地伸出双臂,硬生生地抓住了粮袋,可传过来的巨力,还是让他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就足矣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 “兄弟我多余的没有,这一袋粮食,我还是能够送予兄长的。” “那就多谢兄弟了!” 王奔看到苏燚的车上也就10袋粮食,在打赢自己的情况下还能够给予自己一袋,这已经是送情面的事情了,到了此时他才愿意相信,苏燚是真想和自己交朋友。 “兄弟,这一袋粮食若我们省着点,足够山寨的兄弟吃三天,你这份情谊哥哥我记住了。” “奔哥你不嫌弃我送得少就好。” 苏燚咧嘴对着王奔一笑,拱了拱手做告辞之意。 “放行!” 王奔也是哥豪爽的,可惜和苏燚一样只练了外家招数,没有成套的功夫,若是有合适的武功,想必也能成为一方豪杰。 告别了王奔,苏燚等人再次赶路,路上铁虎一直在呵呵傻笑,看得苏燚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那帮畜生,不将人当人,打死也总比让人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好啊。 明知仇人是谁,可却偏偏过不去脑后的那道病症,见证这种心酸的无力,苏燚想要变强的心再一次升腾而起。 第20章 马蹄声起惊四座 “将军,前方就是南人的关隘!” 北方剑门关外,一群骑着战马,腰佩弯刀,身上裹着羊皮缝制的皮甲,战马的侧袋中放着雕弓,身材魁梧的壮汉们,勒马止步,望着那依山而建的关隘。 “南人不过是一群软弱的绵羊而已,他们何德何能占据那广袤富庶的田地,等本将入关之后一定要让他们的王穿着羊皮给我们跳舞!” 为首的青年将领,望着那坚固的关隘,眼中不但没有丝毫的凝重,反而泛起深深的野心。 “听说,南人的女子,没有羊膻味,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青年的副将,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子,望着那高大的关隘眼中充斥着淫邪的光芒。 “哈哈哈,哈图可,就你这身材,那个女人能够承受住啊!” 一旁健壮的青年打马来到胖子的身边,拍了一下他这一身肥肉,笑着嘲讽道。 “呵,库柯南,敢不敢和老子比一比,看看谁这次得到的收获最多?” 哈图可,那满是肥肉的圆脸上,狞笑一声,看了一眼前方的城墙,不屑的对着身边的健壮青年说道。 “赌注是什么?” “此次你我军中收获最漂亮的女人,败者任由对方挑选十个,如何?” “这么有意思的赌注,我当然是赌了!” “哈哈哈……” 几个北元入侵者肆无忌惮地畅想着入关之后的场景,一点也不将大梁的军队放在眼中。 城墙上的守卫,望着关外那乌泱泱望不到尽头的大军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北元又来了! “将军,求援吧!” 五年前的那场大败,还残留在边关将士的心底,如今北元再度卷土重来,使得守军不足八千的边关将士难免心生忐忑。 “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求援!” 剑门关守将无奈地叹息一声,北元气势汹汹的来袭,显然已经不是打算劫掠一番就走的。 与前方战线的紧迫不同,在后方的苏燚安排众女做好随时进入地洞的准备。 “夫君我们进地洞,你做什么?” 柳木娘看着一脸凝重的苏燚,眼中闪过不解,兵祸来临,我们躲就是,你这到外面去又是怎么回事? “放心,不必担心我,我只是想去城里看看,还能不能买到有用的东西。” 苏燚的脸上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他的内心也很复杂,他本可以 “我跟你去吧。” 几个女人都能看到苏燚脸上的复杂,林婉柔上前一步,来到苏燚的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徐徐开口。 “好~” 对于林婉柔,苏燚的心中还是有些戒备的,这个女人来历神秘,实力强劲,纯极霸皇功虽然名字歪了点,可功效却是一等一的强悍。 自己猜练了不到两个月,这爆发力就上涨了至少三成,否则也不可能轻易的压制王奔。 “你似乎在犹豫一些东西,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通往县城的小路上,林婉柔盯着苏燚阴沉的侧脸,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曾经不止一次从史书上看到,国家罹难,百姓民不聊生,可那对我来说都只是书中的记载,我从未真正的体验过,因此我也不是很明白,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这句话的含义。” “可就连以打家劫舍为活计的山贼都这么战战兢兢,让我重新对乱世这个词,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讨厌这种明知有事要发生,可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苏燚猛地一拳捶在路边的树上,霎时间树身剧烈晃动,去年冬天还未脱离的树叶纷纷飘落。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忧国忧民的。” 林婉柔对此倒也没有太多的感触,她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也经历过人生的起起落落,生死悲欢对她来说不过是时间的过客。 “我真的对你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有此等见识,对异族入侵没有恐慌,反而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苏燚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懑后,将目光对准了身边的林婉柔,目光灼烈。 “我说了,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你的实力达到了,不用你问,我也会告诉你的。” 林婉柔面对苏燚的询问,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两个月来,他不止一次试探自己的身份。 “好吧,我不问你的来历,那这纯极霸皇功,我能交给别人吗?” “你真正的目的是个吧?” “行,还是不行?” “随你吧。” 二人一路交谈,很快便再次驾着牛车来到了清平县,此时这里地门外已经开始戒严,来往的行人都要探查身份,以防敌军的斥候混入城内。 交付了入城的费用,苏燚来到一处铁匠铺。 “这位小官人,请问需要打点什么?” 铁匠铺的老汉见苏燚虽然身穿布衣,可一身的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问道。 “老丈,您这里打造兵器吗?”苏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郎君可是要参军?” 听到苏燚的问题,老汉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燚,丝毫想要寻求苏燚的答案。 “胡虏犯边,匹夫有责!”苏燚并没有直接回答老铁匠的问题,而是直抒胸臆。 “不知小郎君擅使何等兵器?” “方天画戟!” 苏燚并不算擅长方天画戟,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脑海中忽然想起三国无双吕布的身影,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将方天画戟的名字喊了出来。 “没想到小郎君还是个大力士,还请稍等。” 老汉对着苏燚笑笑,而后进入铁匠铺,不多时两个壮汉便抬着一柄长杆方天画戟出来。 “这是我早年所铸,重达一百零六斤,放在这里很多年了,若你能将其使得动,老汉我不收你分文。” 苏燚看着那造型狰狞的方天画戟,缓步上前,双手猛地一用力,瞬间将这把造型好似有龙盘旋的方天画戟握在手中,整个人身形一动,便提着战戟向着一旁的空地飞去。 随着苏燚的手臂挥舞,一股劲风在大地涌起,戟身上的龙鳞划破半空的风声传徹到众人耳中,好似龙吟虎啸,震耳欲聋。 “穿越前,我做负重提拉最高也不过200公斤,没想到穿越一趟这力气竟能随意的一百多斤的方天画戟放在把玩。” 一套戟法挥舞完,苏燚的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提升至此。 第21章 县令逃了 “杀啊!” “哦!哦!哦!” 一道道怪叫声在剑门关外响起,无数的落实滚落,万箭齐发,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刺激着男儿的肾上腺素。 战火、叫骂、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主旋律。 “将军,守不住了,我们撤吧!” 剑门关的副将,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头的北元大军,满脸无奈的对着主将说道。 “撤?你可知一但剑门关打开,这些贼寇便可直抵中原大地,届时必然民不聊生!” 守将一脚踹开跪地的副将,眼中充斥着怒火,他难道不想撤退嘛,可他的家人就在后方,他如果走了,那他的家人就会沦为外面那些畜生的玩物。 “大人,若朝廷肯派遣援军,我们又怎么会如此,我们已经扛了半月有余,已经做到我们能做的极限了!” 副将并没有怪罪主将给自己的这一脚,反而是满脸横泪地望着主将。 半个月了,他们这里的守军不过八千人,虽是据城而守,可面对人海战术的北元,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半个月的持久消耗,他们已经死伤超过一半了。 “秦朗,我也知道守不住了,你点齐五百人马,带上你嫂子他们,走吧!” 看着和自己生死与共的副将涕泪横流的样子,饶是他这七尺男儿也不由得心生悲凉,18天,自从北元的兵马出现他发出八百里加急已经18天过去了。 若是朝廷愿意派遣援军,在10天前先锋部队就应该到了,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如何不让他们感到心寒。 “将军!!!” 副将看着主将脸上那一抹死志,脸上也满是悲痛,八千守军啊,如今只剩下不到四千人,自己再抽调五百,那么此战过后还能剩下多少人? “走吧,将我的事情,告诉天下人,我廖寿山没有辜负大梁朝廷,而是大梁负我,照顾好你嫂子她们!” 主将最后在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将,挥手让他离开,这是他这个剑门关守将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后方城门打开,五百余骑带着一群男女老弱离去,整个城内已经没有多少男丁了,城破也许就在这三两日之间了。 “最近的难民越来越多了~~” 自从苏燚得到方天画戟后,每日都会来到山顶,望着下方大批的人流来往不戳,他们有的衣衫褴褛,有的步路蹒跚,有的累倒在地,形形色色的人不断地向着南方而去。 “你在想什么?”林婉柔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苏燚的身边,和他一同望着山下的那群流民。 “我在想我是谁。” 苏燚的语气很平静,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婉柔,眼神深邃而平静,只有那微皱的眉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你要做什么?”林婉柔看向苏燚的目光忽然变了又变,她曾经见过这种眼神,这是一种向死而生的眼神。 “是啊,我想做什么,我也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并非苏燚想要当个谜语人,而是他现在也没明白自己的内心,没事的时候,强行帮铁虎进行针灸,为他喝一些能够疏通血管的药物,使得现在这个八尺大汉见到苏燚都有些畏惧。 可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明明这个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这三个字深深地留在了苏燚的脑海中。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你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不也挺好吗?” 这句话看似安慰,实则是林婉柔对苏燚的试探,她想要看看苏燚到底有没有面对未知敌人的勇气。 “安稳?呵~以后的日子还能安稳的了吗?” “朝廷这一战打赢了还好,到那时不过是多交一些税负,可朝廷到打输了,那到时候多得就是横征暴敛和一帮子忙着倒戈的世家。” “不管他们输赢如何,我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安稳,屁得安稳!” 苏燚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往地上一掷,顿时将地面的岩石击碎,戟尖深深地刺入岩石中。 看着苏燚气愤离去的样子,林婉柔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她想见到的就是苏燚这怒不可遏的样子,只有这样的他才有资格被自己招揽。 “老爷,剑门关要破了,过不了几日北元的人就要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清平县,县衙里的县尉点头哈腰地对着上手的县令说道。 “这才短短的二十天不到,城就破了?” 清平县的县令也是一惊,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县尉问道。 “老爷,您忘了,这些年咱们运往北地的粮饷可一直都没送够啊!” 县尉对着县令谄媚一笑,将这些年他们克扣边军粮饷,以次充好的事情一点点地说给了的对方。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我倒是忘了。” 县令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些年他为了敛财,确实做了不少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不是他去做的,而是全权交给了自己的手底下人。 “也罢,且等本官手书一封,状告那剑门关守将守城不力,致使本官死里逃生。” 县令只想着捞钱升官,才不会在这里守城呢,那些将城池当做希望的愚民,他才不在意呢。 他走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天塌了自由高个子的去顶,县令觉得自己长得矮,就不在这里耽误事儿了。 就这样,县令跑了,将自己的官印留了下来,就那么明晃晃地摆放在桌案上,等到衙役们前来上工之时,发现那官印后,都蒙了。 “不是?我就睡了一宿,醒了之后顶头上司跑路了。” “清平县的县令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县令跑的事情在清平县闹得沸沸扬扬,城中大户更是把县令的八辈祖宗以及全家女性都问候了一边,然后连夜收拾东西,带着值钱的东西也逃了。 一时间整个清平县就剩下了那些平民百姓以及城外的流民,恐慌一时间成为了整个清平县的主旋律。 “所以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东莱村,柳家小院,苏燚的望着一帮衙役,脑袋有些不清醒,不太明白这群混账玩意来找自己做什么。 “我等听闻公子和城外的山匪有联系,我愿意听从公子吩咐!” 张大牛一行人对着苏燚纳头便拜,在他们的心中苏燚就是那些山匪放出来的岗哨。 第22章 入城 “你们怕死吗?” 苏燚看着一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差役,嘴角扯过一抹冷笑,他不是笑这些人,而是笑这个世道。 “怕死,可我们更想要活着。”张大牛抬起头迎着苏燚的目光,坚定地说道。 “可这世道不让人活啊,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不过是这世界的底层,那些掌权者,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可以任意地将我们舍弃,想活你们就得靠这个。” 苏燚从桌案上取出王海的那把佩刀,扔到众人面前,自从他们这伙儿人干掉王海后,这把刀就被苏燚给扣下了。 “想要跟着我,可以,不过你们要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否则就走吧。” 苏燚现在缺人是不假,可若是招揽一帮子贪生怕死的东西,到时候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拖累。 “公子,我张大牛自问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也不是孬种,如今北元来袭,我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说道这里,张大牛顿了顿,看了身后众人一眼,再度拱手对着苏燚说道:“小人,甘愿为公子驱使!” 张大牛这一跪,顿时也引起身后几人的血性,他们本就是衙役,狐假虎威惯了,就算是只耗子,被捧的时间长了也能趾高气扬,更何况是人。 “好,诸位兄弟,自今日起,你们若不负我,我必不负你们。” 随着八个衙役的投诚,苏燚总算是有个十人的小势力了。 东莱村是个半山村,若是在这里建立碉堡,掘开河口引河水围住山村,不说能够挡住千军万马,可一般的小股部队难以攻破。 如今东莱村的人大多都因为北元的影响而离去,此时剩下的都是一帮子妇孺老弱,说是无主之地也差不多。 “风雨飘摇啊!” 望了望天空中的阴云密布,此时的清平县也乱成了一锅粥,县令出逃,商贾闭店,把守城门的士卒有一个算一个纷纷逃走,流民涌入县城,就是一阵打砸。 混乱,成为这座边陲小城的代名词! 杀戮、强暴、肆虐、狂笑、暴虐、争雄,小小的一座城池能够看到人间之恶。 说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也好,说一句“陌路之人最后的狂欢”也罢。 苏燚都不打算再看着了,这一日他提着长戟,带着九名手下,向着清平县进发,他要终止这里的混乱。 “救命啊!” “不要啊大爷,我姑娘他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孩子,爷爷我就喜欢孩子!” 此时的清平县再也没有原来的井然有序,街道两旁到处是散落的杂物,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在街道上施暴,那样子比影视剧中的乞丐也强不到哪儿去。 “是吗?不如我送你去做个孩子!” 听着那施暴汉子的一句,苏燚狞笑一声手中长戟猛地刺出,三刀六洞出现在那汉子的身上。 “啊!!!” 一道尖锐的惊叫声响起,那女孩子的母亲一脸惊恐地看着苏燚,死死地将孩子抱在怀中。 “别害怕,我不是强人,算了,给你说了也不信。” 苏燚抬手指着前方那群衣衫褴褛的流民高声喝道:“自今日起这里归我管!”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嚣张,别以为你拿了把武器就能耀武扬威,我可是……” “我管你是谁,不服就死!” 苏燚很清楚在组建势力的过程中,是要见血的,在做好觉悟后,他动起手来便不在留手。 乱世之中,人命不比草芥。 “你…你…你杀了,曹哥的小舅子,你死定了!” 剩下的几个喽啰,满脸惊恐地看着苏燚,其中一个更是惊叫出声,对着苏燚既惊又惧地嘶吼道。 “我死定了?不如,你去将你口中的曹哥喊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定了?” 苏燚今天来就是想要抢夺他人势力的,如今这清平县乱象刚起,各种纷杂的势力也是刚刚兴起,这个时候,刚好就是最能将这些势力打服的时候。 那个喽啰跑了,苏燚故意放走的,既然想要收服这些人,那自己去找他们和他们来找自己没有区别。 “大姐,带着孩子回家吧。” 苏燚将战戟放到背后,挤出一个自认为亲和的笑容,对那对母女说道。 “是是是……” 那妇人对着苏燚连连点头,而后逃命似的离开了,看得苏燚身后一众人难免心生不快。 “这娘们好不晓事,公子救了她们母女,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真是好人没好报,我呸!”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声,苏燚不由得摇头笑笑,他们这帮人,虽说不是凶神恶煞,可一个提着大戟的家伙,就算长得帅了点,怎么看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人吧。 “大哥,就是他!” 等了一会儿,苏燚都有些无聊时,远远地出来了一道叫喝声。 “小子,就是你杀了我小舅子?” 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来到苏燚的面前,为首的汉子看起来倒是健壮,只是脸上有着些许的菜色,显然有几天没吃上一顿好饭了,此时对方一脸凝重,手持一杆自制的大刀指着苏燚。 “你就是那个这群人的头头?”苏燚的抬手一杆战戟同样指向对方质问道。 “现在是我再问你!” 这健壮的汉子,脸上流露出狰狞之色,抬着大刀满脸不善的对着苏燚呵斥道。 “很好,希望一会儿你还能,保持这桀骜不驯的态度!” 苏燚不允许有比自己还嚣张的人存在,果断出手,手中大戟随着他手臂的抖动,像是一条怒龙一样探出,直逼汉子的大刀。 “喝!” 见到攻来的长戟,汉子怒吼一声,抬刀便对着苏燚的战戟砍去。 “好胆!” 苏燚见对方竟然敢硬抗自己一招,眼中顿时闪过兴奋的神色,这些天他将纯极霸皇功交给了柳木娘等人,虽然她们修炼的进度较小,系统给的加成可不小。 这些加成累计到苏燚身上,他现在的力量,可以很轻松地将这把大戟玩得很溜了。 “噹!”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街道,那曹姓汉子被苏燚这一刀砍死没用什么力的一招,给打得倒飞了出去。 他只感觉自己好似撞上了一头发疯的野牛,直接以强横的力量将自己给撞飞了出去。 第23章 打到服 “喂,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苏燚看着跪在面前,一脸悲愤的汉子,整双手死死地举着刀杆,好似只要稍一松懈,他就会被苏燚手中的大戟给压趴在地。 “不知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壮士,我愿意赔罪!” 曹姓汉子,因为用力,面目狰狞的对着苏燚说着,这段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没有得罪我,只是我觉得清平县不应该这样,所以我来了!” 苏燚觉得自己暗示得挺明显了,如果对方不是个傻子的话,跪地请降是最好的选择,都在他也不介意再杀一个。 “小弟曹征,见过大哥!” 这显然这汉子并不是个傻的,明知不可敌,偏要死战,那是名为热血的愚蠢,显然他不是个愚蠢的人。 死了个小舅子而已,又不是本家兄弟,再说了那婆娘也在来到路上病死了,现在这种日子,随时都有可能会身死,乞活不丢人。 “记住了,我叫苏燚,去带你的人跟我走,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我能带你们活下去。” 苏燚的声音平静,丝毫根本不在乎曹征回去后是否会反叛,这种蔑视一切的气度,让曹征不由得心生折服。 “去吧,我在县衙等你。” 看着曹征发愣,苏燚眉头一皱,心道“不会将人给打傻了吧。” “是!” 曹征对着苏燚一抱拳,而后带着自己身后的这一帮小弟快速向着来时路而去。 苏燚一行人来到县衙,望着这曾经也算庄严的公堂,此时的萧条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嘲讽呢。 “公子,这就是县令老爷的官印。” 张大牛手捧着一枚印章,来到苏燚面前,只见一枚雕刻着飞禽的小印。 “走吧,我们去粮库。” 如今城内已经是乱成了一片,城内的粮店都被打砸强抢一空,想要粮食,就只能去府库看看了。 “滚滚滚,这里是我们威虎帮的地盘!” 苏燚一行人来到府衙附近的粮仓,就见一帮身穿棕色麻衣手持棍棒的汉子守在粮仓的门口,整趾高气扬地和另一帮人对峙。 显然双方都对这粮仓感兴趣。 “你们威虎帮算个屁,我们黑虎帮才不怕你们,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帮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同样手持棍棒和威虎帮的人进行对峙。 “公子,我们要不要坐山观虎斗?” 张大牛见双方人数比自己这边多,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惧意,看向苏燚寻求他的意见。 “狭路相逢勇者胜,欲成大事,便不能惜身,我们既然想要收服县城内所有的势力,那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实力!” 苏燚冷冷地瞥了一眼张大牛,提着手中的大戟便向着前方走去。 张大牛听完苏燚的话,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抹羞愧,看着苏燚的背影,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乖乖放下手中武器投降!” 既然选择了争霸这条路,苏燚便不再像是个没长大的还在一样瞻前顾后,开口对着前方针锋相对的两帮人爆喝道。 “猖狂!” “你是哪里来的娃娃,毛都没长齐呢吧?” 双方人马见苏燚的面孔年轻,却如此狂妄,尽皆面带怒色,一时间竟有一种联合起来对付苏燚一人的架势。 “人不轻狂枉少年,更何况我是个成年人,既然你们不投降,那么我就打到你们主动求饶!” 苏燚猛地抡起手中大戟,脚步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直出闸的猛虎,杀气凛凛地向着众人冲去。 “小子你找死!” 双方为首的汉子,见苏燚竟然真的将他们身后的几十号兄弟不放在眼中,脸上就是一阵愠怒,提着棍棒便向着苏燚杀去。 “装b,我让你飞起来!” 只见苏燚手中的大戟猛地抡圆,宽大的戟背猛地贴住威虎帮的头目,一股蓬勃的巨力猛地爆发,径直将对方给撞飞了出去。 “好大的力气!” 威虎帮的头目,只感觉自己好似遇上了一只横冲直撞的熊瞎子,自己的力量在对方的面前显得是那般的渺小。 可当他见到那一帮冲向苏燚的喽啰一个个都在对方的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以压倒性的实力将她们这帮人给打趴在地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此子有万夫不当之勇!” 看着那一个个的汉子在苏燚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威虎帮的头目和黑虎帮的头目躺在地上相互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同时开口道: “快住手,我们认输!” 听闻此言,苏燚猛的法力将距离最近的几人逼退,而后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开口问道: “既然认输了,那从此以后,黑虎帮和威虎帮归我了,你们可有意见?” 苏燚手持一杆大戟,止住了背后还想要继续出手的张大牛几人,目光幽幽地看向还躺在地上的两人。 “若英雄不嫌弃我等出身卑微,俺李寅愿意率领威虎帮三十个弟兄投身在您的麾下。” “俺司彪也愿意带领黑虎帮的三十个弟兄投诚!” 望着苏燚那健硕的身影以及他手中那杆不知道有多重的大戟,两个汉子再次对视相互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对着苏燚躬身便败。 “这粮仓中可还有粮食?” 苏燚亲自上手将两人给扶了起来,而后将目光看向威虎帮的首领李寅问道。 “还有一些,只是粮食已经不多了,差不多也就够我们这些人吃上一个月的,都怪那该死的贪官!” 李寅恶狠狠地怒骂一声,紧接着将目光对准了苏燚生怕对方产生不快。 “无事,我们这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吗。” 苏燚轻叹了口气,这个在来这里之前他的脑海中已经设想过比这更坏的结果了,如今还能有一些粮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北方已经彻底乱起来了,大部分的商队都不会选择进入北方,现在想要购买牲畜十分困难,因此想要运走这些粮食就只能使用人力。 “老大,我们到了!” 当苏燚带领两个帮派的人将粮食装好车后,曹征便带着他那二十个人来到苏燚这边。 “很好,所有人都有,跟我走!” 第24章 建设东莱村 “兄弟,你跟嫂子说实话,我们真的是去求援的吗?” 距离剑门关一百里外的一处山坡后,一群人勒马停歇,在这帮战马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 此时马车中的贵妇红着眼眶,掀开窗帘,精致的面容难掩憔悴地对着为首的将领问道。 “嫂子放心,只要我们找到援兵,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秦朗的脸上闪过些许的不自然,一咬牙还是坚定的说道。 “那你一定要找到援军!” 贵妃见到秦朗眼中的不自然,心中的希望瞬间折了半截,可还是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秦朗只是重重的一点头,并没有说话,援军,在他的心中这援军根本就不存在,若是朝廷肯派援军,又岂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堡主,按照你所言,兄弟们都已经开始下地了。” 东莱村,打谷场,苏燚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魏月妍侍立在一旁,李寅上前禀告。 “抓紧修建防御攻势,北元人大多都是骑兵,我们只要掘开河道,就能阻挡他们的步伐。” “再说了我们不过是一个小山村,就算有敌军来袭,也不过是小股部队,只要挡住了战马,步战我们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 东莱村的地理位置还算不错,地势高两面环山一面有水,虽算不上易守难攻,可也不是能够供大鼓部队冲杀的地形。 只要保证,北元人无法偷袭,只留一个进攻的口子,在粮食足够的情况下坚持个把月不是太大问题。 苏燚的想法很简单,就一个字“拖”,他们这里是县城合法的乡村,不是山匪,只要将这里修建出一座堡垒,他们就能等待朝廷大军来援。 而且他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山村,不会轻易成为北元大军的目标,只要他们低调一些。 苏燚在赌,他赌这次北元的骑兵来这里就是为了抢掠一番就会退走。 若是真的想要南下攻占南梁,那也不应该选择这个时机,春天的大梁北方百姓能有什么,如果他们粮草不够的情况,就算将北方的村镇全部抢光也不够他们吃一个月的。 而古代打仗就非常消耗时间,粮草的行运,兵马的调动,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苏燚带着将近百人在东莱村大刀阔斧地整改,如今的东莱村不说是一座荒村,那也是人丁稀少,正好留下的房屋给这群糙汉子住。 “好在,今年的粮食都已经种下去了,只要坐享其成即可。” 北方,剑门关。 “你可真是一条汉子,凭借八千人兵卒和城内青壮,硬生生的拖了我们25天,若你投降,本将军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城墙之上,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手持一柄弯刀,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桀骜之色,望着一身是血的剑门关守将,眼中充斥着赞赏。 “抱歉,此身已许国,无法再投他人。” 廖寿山疲惫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确实是意气风发,可他能够回应的也就只有一声冷笑。 “好,我敬重你的选择,你杀了我将近三万儿郎,我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所以,抱歉了!” 青年将领提着弯刀来到廖寿山的面前,目光之中的赞赏之色没有丝毫退却,只不过多了些许的遗憾。 “给我个痛快吧!”廖寿山抬起头,最后想要将面前这青年的面容记住,他想要看清究竟是谁要杀了自己。 “好!” 青年的回应干脆且果断,一道寒芒自半空划过,一道血剑飚出,染红了青年的羊皮坎肩,不过青年并不在意而是一步上前,站到女墙前,对着城下的将士们高声喝道: “我北元的儿郎们,如今的南人的门户已开,再也没有能够阻挡我们脚步的人了。” “狼崽子们,大闹一场吧!” 随着青年将领鼓舞的声音落下,地下的北元骑兵一个个发出像是狼嚎一样的声音,怪叫着,似是在庆祝接下来的狂欢。 剑门关一开,彻底拉开了北元骑兵与大梁的战争,北方大地自此陷入兵戈之中。 “该死,怎么这凉平县的县令也跑了!” 秦朗和其麾下的士卒已经跑了七天,这七天他们紧赶慢赶的想要将将士们的家眷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城池中。 这些靠近北方剑门关的县城一个守军都没有,全都跑了,只留下恐慌的百姓们。 这南下的路上,他们的身后百姓越来越多的,他们带的粮草本就不够,沿途的县城早就被流民和山贼洗劫一空,如今只剩下清平县这最后的一处县城了。 “堡主,最近的难民的数量又增加了,而且县城中的百姓大多也都逃走了,我们真的能够抵挡住北元的进攻吗?” 刚刚从清平县打探消息回来的曹征,想起自己一路上看到的乱象,脑海中就没来由的一阵惶恐,那群流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简直都快没人样了。 “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够守住的。” 苏燚也是人生中头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说实话他的心中也没底,可在有金手指和已经实力暴涨的情况下,若是不拼一把,他不甘心! “对了,我问你,周记酒楼的周掌柜走了没有?” 苏燚忽然想起了自己让曹征去办的事情,连忙对他问道。 “还没走,我已经将堡主你的书信交给了对方,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的。” 曹征也不清楚信件上写的是什么,见到周记酒楼的掌柜他就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对方。 “很好,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派麾下的兄弟时刻关注周遭的动向,最好任何消息都不要放过。” 听完曹征的回答,苏燚便让对方先离开,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他还要细细思索一番。 “夫君,那信件上所写的东西很重要吗?” 侍候在一旁的魏月妍,看苏燚对那些东西发愁了好几天,实在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们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就看这位周家的掌柜给不给力了。” 苏燚的眼中燃烧着炽烈的光芒,和异族交手,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了。 一旁的魏月妍望着现在的苏燚,不由得痴了,饶是在床上都没见过苏燚如此富有雄性魅力的一面。 第25章 和秦朗的首次见面 “不愧是冀州周家,这些东西想要凑齐还是挺难的。” 苏燚伸手拈起一撮马车上的粉末,嘴角不由得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这些东西可没那么容易获得,也是我从其他几个经商的好友那里弄来的。” 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冀州周家老太太的六十大寿早已过去,因为苏燚送的大鱼实在是太过骇然,因此这周掌柜也得了不小的奖赏。 可人逢好事必有祸端,这不还没来得及奔赴冀州,北元就打过来了。 “现在的清平县还有商队?”听闻周掌柜的话,苏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 “现如今已经没有了,昨日草甸坊的商队都已经离开了剩下,否则我也不可能将这些东西给你送来。” 周掌柜叹息一声,将这一车的东西连带着马匹都送给了苏燚,下午他就要走了,带着酒楼的人,返回冀州。 “多谢了。” 苏燚拱手送走了周掌柜一行人,从这一刻开始,他便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在梁朝的大军前来之前,他要和这些人坚守超过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请你不要做傻事,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林婉柔这些天也没闲着,帮苏燚查看了一周东莱村的环境,从战略意义上来说,这里屁都不是,可却是他们这些人的赖以生存的土地。 为了让苏燚能够坚持得久一些,林婉柔指点苏燚他们在修建高堡的时候,尽量贴近河边修建,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敌军在上游囤水,给他们来个大水淹城。 “放心吧,我只会好好地守在这一地,若非必要,我不会随意出手的。” 苏燚拎起一袋硫磺粉,在林婉柔的面前晃了晃,而后便向着早就准备好的木屋而去。 林婉柔看着苏燚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可她明白,苏燚绝不会向他自己说的那样什么也不管,毕竟曾经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将军,前面有炊烟,我们可以去前面借宿一晚。” 东莱村外,秦朗的五百军卒浩浩荡荡的前行着,他们是从北门进入清凉县,不出意外的这里竟然也成为了一座空城,城内的粮食早就被卷走了。 饿了一天的人马急得到处团团转,这不临近午饭的时候,发现了东门外有一地有人烟,便兴奋了起来。 “走我们过去看看!” 秦朗他们这些人只带了五天的粮食,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是省吃俭用的结果,没想到在抵达清平县之前还是断粮了。 这一路上跟在行军部队后面的百姓越来越多,作为将官的他压力越来越大,行军疾驰,那么后面的百姓必然会失去方向,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可若是等等这些流民,他就要顶住破关之后北元骑兵追上来的风险。 他不止一次派遣骑兵南下求援,可这些士卒无一不是杳无音信。 “堡主,前方来了一支人马,有很多人?” 就在苏燚在小木屋中研究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时候,一名被他派发出去一名哨兵回来禀报。 “很多是多少” 这些被他收服的流民大多都不识字,对数量也没一个具体的形容。 “比咱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 小喽啰想了想给出答案,苏燚听完后不由得眉头一皱,当即跟随小喽啰一同上山,查看情况。 待到苏燚行至山坡处,不出意外地发现清平县的方向赶来了大批身穿战甲的兵卒。 “朝廷的兵到了?” 看到这支小股骑兵,苏燚的眉宇间不由得一喜,若是朝廷的兵马到了,那他就不需要担着这么大的压力了。 然而就在苏燚驾马来到众人面前的时候,他们的回答彻底地根除了苏燚心底的希望。 “敢问将军可是从南方来的?” 苏燚打马上前,拱手对着领军的秦朗问道。 “并非,我等是从北方下来的…” 苏燚这一问给秦朗问得也很尴尬,脸上闪过几道不自然的神色。 “北方下来的?” 苏燚见众人的脸上都有着疲惫之色,眼中闪过的光芒不由得暗淡了下去,可他还是笑回应了两声,但并没有轻这些人进去吃饭的意思。 他们的粮食能够不能撑两个月还是一个问题呢,又怎么可能再多五百张嗷嗷待哺的嘴。 “小哥,我看你们这里升起了炊烟,能给我们一些粮食吗,你放心我们不白吃你的,我可以给银子。” 秦朗作为边关的一名守将,此时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此时他也能够明白为什么廖寿山宁愿战死也不想难逃,这种愧疚感,放在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身上都是一种煎熬。 “银子?你觉得那东西,现在又粮食珍贵吗?” 苏燚抬头深深地凝望着对面的秦朗,脸上无喜无悲很是平静。 “小哥,除了这些黄白之物外,我身上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了,还请你施与援手在下保证,等此劫过后定当加倍奉还。” 听到苏燚拒绝的话语,秦朗的面容上闪过些许急切,他的手臂死死地握住缰绳,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看着苏燚诚恳地说道。 “加倍还就不必了,看你还算讲道理,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被自己羞辱一番还能耐着性子和自己说话,苏燚觉得对方不是一个兵痞,像这样心中有底线的人,他还是愿意帮上一把的。 “多谢!”秦朗感激地对着苏燚拱手抱拳,而后真的就在这里静静地等着。 苏燚进村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朗,而后一头扎进了村中,随手拎着粮袋粗粮走了出来。 “山野之人吃的粗粮,将军别嫌弃。” 苏燚单手握着两袋都超过五十斤的粮食来到秦朗的面前,抬手示意对方来人接手。 秦朗身边的两个将校对视了一眼,下马走到苏燚的身边,抬手去接,苏燚放手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的打了一个踉跄。 “好力气!” 晴朗看着苏燚轻轻松松提着两大袋粮食,还有对方给的东西都是没什么重量的粗糠呢,没想到苏燚真的给了他们两大袋粮食。 “壮士,多谢相助,本将此次是去向朝廷求援的,等我回来后一定报答今日送粮之恩。” 秦朗并没有试着招揽苏燚,他现在就是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招揽对方呢。 “若想报恩,那就请将援军早日带来,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苏燚望着秦朗他们远去的背影,高声喊出了自己的心声,就当是排解一下自己烦闷的心情。 第26章 东莱堡地应对措施 “哈哈哈……这群南人一个个的都被下破了胆,我们这一路行来,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就是啊,早知道南人这么没胆色,我们早就应该将这广袤的土地纳入我们的猎场!” 一群北元的兵卒,在城池中驻扎,他们可不会去砍柴烧火做饭,看上谁家的房子后直接破门,将门窗强行拆卸,当做生火的燃料。 “行了,别笑了,说正事。” 青年坐在府衙的主位上,借着火光看着一张遗留下来的北方地图,手指沿着两条线路滑来滑去,对着身后的两名青年将领呼喝道: “如今我们的大军已经进入中原地带,我需要你们两个兵分两路,一个只取河西,一个奔向河东,本王坐镇中军徐徐推进,你们两个选吧?” 青年将领所率领的十五万大军不过是这次南下的先锋军罢了,此次攻陷剑门关损兵将近五万,如今的可战之士任由十万之众。 可年轻的将领想要功勋,若是只向着一路推进自然能够安稳前行,可收获必然会减少,待到大军入住剑门关后,他们的收获还会更少。 “尊上,卑职愿领两万精骑前往河东。” 哈图可是个鸡贼的,知道河东相对河西比较富庶,他可没忘和库柯南的赌约呢。 “尊上,既然哈图可愿意去河东,那卑职就去独领两万精骑去河西。” 库柯南自然知道哈图可的小心思,可那又如何呢,河东虽然富庶,可那里也不是什么好打的地方,河西就不一样的,到处是平原自己的兵马最是能够长驱直入了。 “那好,就这么定下来,待到明日修正过后,你们两个各带两万兵马,为大军开路!” “属下的令!” 一帮北元人在吃吃喝喝畅谈这未来,可到了梁国朝廷这边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诸位爱卿如今北方门户已破,我们要请何人出战呐?” 梁国皇都金銮殿上,中年帝王一身黄袍高坐在龙椅上,一双虎目扫视殿下群臣,手中托举着一份份奏书。 “陛下,北元来袭,我朝应当出兵,只是这主将的人选?” 一旁的太尉将目光看向另一侧的武将行列。 此刻的武将们一言不发,五年前的那场打败到现在他们都还没缓过来,如今在于北元来一次对决,没有一个人有信心。 “陛下,臣举荐镇西将军卫计为主将,带兵三十万出征支援北地。” “陛下,臣举荐镇东将军李康为主将,领兵三十万出征!” 北地遭遇袭击的战报他们早就收到了,可就是迟迟没有发兵,就是朝堂上派系争端不休,皇帝又想要制衡,可世家的势力一旦发展起来,又怎么会轻易止步。 这也是为什么北地遭受了一个月的进攻,朝廷不作为的原因,在这个没有战事自主权的古代,除了义勇军,任何的地方军事主帅都不得擅自出兵,否则按造反处理。 “传朕旨意,命镇西将军卫计为西军主帅,镇东将军李康为东军主帅,两路大军分兵夹击北元军队,三日整顿军备,三日后兵发北地!” 随着大梁皇帝的一锤定音,整个朝堂上的争论止息,所有人都要去为这场争斗做准备。 “哒哒哒……” 万马奔腾的隆隆声在小山村外骤然响起,身体各方面得到强化的苏燚猛地惊醒,几个起落之间便登临最近的一座小山坡,然后他就看到大地扬起的烟尘,好似一只狰狞的巨兽。 骑兵,作为古战场上机动性最强的兵种,直到二战时期,骑兵的作用依旧存在,直到重机枪登临战场才削减了骑兵在战场上的作用。 望着那气势如虹的骑兵队伍,苏燚的脸上再次闪过凝重之色,这还仅仅只是约莫一千骑兵的阵营,若是更多那震撼的场面…… 摇了摇脑袋,苏燚走下山坡,让几个手下的士卒,带着树苗、铁锹和锄头,去将外门通往县城的路口给封住。 骑兵的优势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而这种山地和密林则会被限制很多,苏燚让人将路面给封闭了,只要他们做得不太显眼,就不会被东莱村外的北元人发现。 “李寅召集所有人,开会!” 既然北元的骑兵到了,苏燚觉得是时候将一些举措告诉这些人了。 “是!” 李寅麾下的威虎帮很快就将还在干活的一百多号人交到了打谷场。 “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北元的骑兵已经到了。” 苏燚一开口,就是宣读坏消息,这样能够更高地打压众人的心理预期,方便他之后几项措施的进行。 “大家不要担心,北元的人虽然来了,可暂时还没发现我们这里,所以接下来我又几项命令要大家严格执行,否则就不要怪我手中的大戟不讲情面!” 苏燚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插地,巨力地锤击地面,猛地让众人感到脚下一阵颤抖。 “还请堡主下令,我们定当执行。” 经过苏燚将近一个月的救治,铁虎的脑袋已经能够正常使用了,只是想起过去的一些事,还是会头疼难忍。 “好,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不允许大家在白日烧火做饭,天黑之后大家随意。” 说完这条命令后,一帮糙汉子和村妇们一个个疑惑不解地看着苏燚,张大牛率先发出提问: “堡主这为啥不能白天生火做饭啊?” “因为生火会冒烟,浓烟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你们想要那些北元人在你们烧火做饭的时候,过来陪你们一起吃吗?” “不想不想……”听到苏燚的问话一个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 “这第二件事,就是所有人除了正常白天做工外,都不准大家出村。” 见众人都同意了第一天命令,苏燚紧接着颁布第二条命令。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北元人弓马娴熟,他们是一群很喜欢打猎的人,如果他们缴获的粮食不够,必然会前往林中狩猎。” “你们也不想成为人家的箭下亡魂吧?”苏燚说完后,用凌厉的目光扫视在场众人,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都同意了,这个第三条规定就是……” 苏燚一口气颁布了九条应对法令,并且设立了执法队,是三个帮派和衙役中人联合组建的,算是属于苏燚的亲卫,直接由他调度。 第27章 丰谷寨遇袭,东莱堡出现纰漏 “该死的,怎么就盯上我们了!” 自从苏燚制定规则后的三个晚上,一群带着火把的北元骑兵突袭了丰谷寨,上千人夜袭一个不到两百人的小寨子,不说手拿把掐,也是毫无压力。 “二当家,我们赶紧跑吧!” 火光中一帮小喽啰簇拥着王奔,试图让这位二当家不要莽撞,毕竟想要突围出去,他们还要仰仗这位二当家的勇力。 王奔看着大火点燃的山寨,顿时让着七尺高的汉子目眦欲裂,扭头便提刀带着人杀了出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 王奔自持勇力,手中有大刀在手,一般的步卒还真就奈何不得对方,凭借着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硬是带着十几个山贼杀了出去。 一行人从山寨中杀出,慌不择路下来到的河边,一群人像是下饺子一般跳入河中,顺着河流向着下流漂去。 “该死!” “给我放箭!” 一帮追杀众人的北元兵卒,听到落水声,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为首的小队长更是丧心病狂地让手下对着河中放箭。 几个水性差的山贼霎时间中箭飘出了河面,鲜血在月光下染红了溪水,尸身顺着河流向下飘去。 “抢劫抢到山贼的头上,这群家伙,果然够野蛮的!” 苏燚静静地站在山坡上,借着月光,看向火光传来的方向,这些天,他苏燚晚上总会,来山坡上待一会,若是无事最好,一旦发生变故他也能率领众人快速进山。 好在这些天一直相安无事,虽说大家白天不能生活做饭了,可农家人哪里真的在乎这个,他们只想知道有没有吃的,如今的食物虽然紧巴巴的,可苏燚还是保证了一天两顿饭的供给量,虽然吃不饱,可却能保证有鱼汤喝。 “北元骑兵已经开始向着周边的山头扫荡了,说明城池中并没有让他们得到足够的东西,接下来还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神情凝重的苏燚,看向远方山林中的大火,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刺人眼球,点亮了黑暗中野兽的凶狠。 “二当家的,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翌日,王奔拖着自己的大刀从山林中爬了起来,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小喽啰。 昨夜他们并没有顺着河流往下,而是游到对岸,一直潜藏在水底,等到北元人离开之后他们才躲进山林中的。 进入山林之后,他们并没有大规模的动作,怕在山林中引发声响惊动了北元人,只是在密林中躲藏半夜后才摸着黑走进了山里。 “我们还有一个去处。” 逃了一夜的王奔,脸上难掩疲惫的神色,面对手下的询问,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那个脸色平静地说出“交个朋友”的身影。 “这里的路怎么都被树给挡住了?” 按照记忆中的方向,王奔一行人走了一天多才来到原本能够进入东莱村的小道上。 看着面前的树木,他一刀就砍在了一颗小树上,那颗小树的树冠顿时掉落,一条人为毁掉一半的小路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我就说是这里嘛,原来是把路给毁了。” 王奔见到小路,顿时便带着众人钻了进去,然而谁也没见到,一根破布条就这么缠绕在一棵低矮的小树上。 “报!堡主,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你的朋友。” 听到手下哨兵的禀报,苏燚第一个反应不是有朋自远方来的快乐,而是震惊竟然还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走,我们去看看。” 心中尽管很是疑惑,苏燚还是打算出村去见见自己这位所谓的朋友。 “苏老弟,好久不见。” 见到苏燚的那一刻,王奔疲惫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看着苏燚招呼道 “王大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燚看着王奔带着十几个人来这里,顿时一惊,这次幸亏是王奔等人前来,若来的是北元的士兵,那简直不敢想象。 “唉~你老的藏得可真严实,若不是……” 听着王奔的絮叨,苏燚的内心是越发的愤怒,他没想到,在这种保命的工事上,竟然也有人敢给他偷奸耍滑! “王大哥,你们先在打谷场休息片刻,我有些私事要处理。” 苏燚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王奔迎上苏燚那凌厉的目光身体不由得一阵发毛,对着苏燚点点头,开口道:“兄弟你既然有事,那自去便可。” “嗯。” 苏燚回应了一声,而后随意进了一间房间,再出来时,手中便提着那杆造型狰狞的大戟,下令让自己的哨兵去交所有人来村口集合。 “又出什么事了?” “怎么又叫我们集合?” 整做工的众人听到哨兵又来喊自己等人,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不愉快的神色,可面对苏燚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听,毕竟相比靠威信站住脚的,苏燚可是凭借实力压在他们心尖的。 “都来了,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为了一件事,一件说大不大,可却是要死人的事情。” 苏燚静静地站在众人的面前,手中还提着那杆狰狞的大戟,所有人都不敢去看他那满面含煞的脸庞,一个个地都在猜测到底是谁违反规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些天我们都在认真做工,吃饭什么的,都是按照要求来的,怎么堡主还是这么生气?” “我哪知道,不过看堡主这架势,不死几个人估计是平息不了堡主的怒火了。” “唉,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堡主想办法让咱们活下去,他们偏偏还要拖后腿。” 听着下方的议论纷纷,苏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自古以来慈不掌兵,如今他掌管着整个东莱堡,那他就要为这里所有人的生命负责。 既然有人不将自己麾下民众的生命放在心上,那么自己就将他们的生命收割,永绝后患。 “相信大家,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愤怒,这么想要杀人?” 等着下方众人交头接耳一阵,苏燚眼中凶光一闪,高声喝问一声,顿时下方一片沉寂。 看着下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而后他才徐徐开口。 第28章 再挥戟,王奔投效 “什么,那些去栽树的热你怎么能这么干,这不是想要将我们都害死吗?” “二狗,你这混账玩意的良心难道真被狗吃了,你这是想要害死我们大家!” “堡主,这些人不能留,不能留啊!” “堡主,请您为我们做主啊!” 村里的妇孺老弱,听完苏燚的诉说,一个个的义愤填膺,他们没想到,堡主这么尽力地想让他们活下去,竟然有人还偷奸耍滑,这分明是不将他们的命当回事。 他们将人给推了出来,一个个愤怒地喊叫着,让苏燚给他们做主。 “堡主我们冤枉啊,我们当时栽树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赶紧将您交代的任务完成。” “堡主,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把路面给毁了,把那些树打乱从新栽种!” “堡主,饶命啊!” 栽树的几个汉子,看着一群人都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地连忙跪在地上向着苏燚求饶,脸上涕泪横流。 “你们是想活着没有错!可你们活着我睡不着啊~” 苏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些人,缓缓地提着大戟走向他们,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们的心尖上。 “堡主,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堡主,我们知错了,饶命啊!” 这些人跪在地上,一个个地磕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下辈子,记得做事的时候,想一想偷奸耍滑的后果!” 就这样,苏燚当着所有人的面,挥动了手中的大戟,一颗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在地,引起一片惊叫声,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村口的打谷场,可丝毫没有掩盖住苏燚内心的愤怒。 他们是错了,可罪不至死,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想要的太多,并非来不及补救。 这几个汉子就这么死了,苏燚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只因为自己的贪生怕死,就这么血洒当场。 这一幕所有人都记得,他们亲眼见证那个长得英武帅气的青年,手臂只是简单地挥舞了几下,几颗人头滚落。 苏燚走了,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地上几人的尸首应该如何处理也没说,他只是静静地走出村口,去观看外面布置的场景。 等他来到这里后,果然发现有很长的一段路没有改动,暗自叹息了一口,正打算回去叫人时,就看见一帮人一个个地提着工具小跑着来到了这里。 苏燚笑笑没有说话,很是干脆地将路让了出来,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这片路上长满了杂草、灌木以及长藤类植物。 好好的一条乡间小路,彻底地被掩盖,就好似从未有人来过这里一般。 “老弟,当真是统御有方啊!” 王奔时亲眼见证了苏燚是如何带领手下的,这犯了错是真杀啊,动手干脆利落,现在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来投苏燚,到底是不是个正确选择了。 “奔哥,你谬赞了,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得已啊!” 苏燚的心情平复一些后,对着王奔露出一个苦笑,并没有和对方说出自己内心的苦闷。 “不知奔哥你此来是为了?” 苏燚才来这里两个多月的时间,他还没了解清楚周围的地形呢,知道前天晚上有山贼窝遭了殃,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这么倒霉。 “唉~兄弟,别提了……” 王奔一脸苦涩地对着苏燚讲述了一番前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丰谷寨原本还在好好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烧火做饭,不知道怎么地就遇上了一伙儿出来狩猎的北元骑兵。 他们两路先锋军出来都是只带三天的吃食,三天之后还想要吃东西,那就只有,以战养战了。 可北方的大部分居民都跑去南方逃难去了,除了地里还没成熟的庄稼,是一点儿吃的都没有,他们这群人又不会摘野菜,只能进山打猎。 要么说丰谷寨倒霉呢,好好的烧火做饭就被进山的北元人给发现了,在知道山上有山匪后,当夜就纠结了一批人马攻山。 其实北元人也不确定攻下一个山寨能用多少收获,可他们还是这么去做了,毕竟是粮食紧缺啊。 “所以哥哥我这不是没了去路,来投奔你了吗。” 说道这里,王奔不好意思的对着苏燚笑了笑,他很清楚双方的交情只有几面而已,按照苏燚这杀伐果断的样子来看,自己若是不被收下,必被所其杀! “哈哈哈,王大哥来得正时候,我这里可战之士实在是太少了,你来了刚好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对于王奔的武力苏燚还是认可的,怎么说呢,换算到三国演义当中的战力来评判的话,应该是刘三刀、俞涉之流的。 可就算是这种三流角色,在这小地方也是难得的人才,想从山贼中找个徐晃、周仓、管亥这样的,那几乎就是痴心妄想。 清平县只是边关的一个小城,虽说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可这里的生存环境就没有孕育顶级武者的条件。 “今后我王奔单凭堡主驱使,执马坠蹬绝无怨言。” 王奔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既然选择来这里那就相信自己的选择,心中有了决定,对着苏燚纳头便拜。 “兄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的兄长相助,乃是上天赐予的良将,日后就多多仰仗哥哥了。” 苏燚知道场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连忙上手将王奔扶起,不管怎么说,他这里总算是有个将才了,一切渐渐地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有心事?” 晚间,苏燚难得有时间坐在门廊下陪着柳木娘她们。 “没,能有什么心事。” 苏燚尴尬地对着怀中柳木娘笑笑,理智地避开这个话题,只听他开口道: “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柳木娘等四女最近也没闲着,秦浅芷擅长经商,知道怎么将资源最大化利用,因此苏燚让她帮忙管理钱粮,魏月妍因为本身就是县令之女,对于政务方面比他这个外行要懂得多,因此当了苏燚的铁山小秘书。 倒是柳木娘和林婉柔苏燚将黑火药的配置方法告诉了两人,只是不知道系统为什么这次卡壳了,一直都没有将配对的升级方案给自己。 让苏燚这心每天都肩负着巨大的压力,若是黑火药制成了,他也就能够制作土地雷了,有了这个守住东莱堡的几率绝对会呈指数增长。 第29章 北元骑兵进山 “将军,我等无能!” 清平县府衙内,膘肥体壮的哈图可坐在主位上,啃着一只烧鸡,低头看着下方跪倒在地的士兵。 “都起来吧,一人去领十军鞭,此事就此揭过。” “多谢将军恩典。” 几名小队长,听到哈图可就这么放过了他们,面上都是一喜,纷纷抱拳走出了府衙,只留下哈图可在里面吃吃喝喝。 这一路上他们赶上了不少的流民,只是流民才有多少粮食,大军的粮草如果供应不上,他们就得陷在这里,即便到了下一座城池,没有足够的粮食也不能支撑他们长长久久地打一仗。 他们北元人可并不太擅长攻城战。 “十日粮草,传令下去,本将只要十日粮草,三日内发现任何疑似有粮食的山贼都可上报!” 哈图可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和库柯南的赌约,自己这边不但粮食没抢到,就连女人都没有几个,金银更不用说,如果他什么也得不到,那岂不是会成为这次出征的笑柄。 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哈图可安安发狠,一把将手中的鸡骨头扔了出去,带上自己的亲卫骑上战马就冲了出去。 说来也是神奇,大梁朝廷对于这些山贼不管不顾,甚至任由他们肆虐乡里,反倒是这群外来的北元人开始针对山贼了,当真是滑稽至极! 一群骑兵浩浩荡荡的冲出了城门,扬起一阵烟尘,不过他们可没有从南门走,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现在梁朝的那些流民百姓都在向着南方走,总会有一个城池能够有更多的粮草金银。 既然确定南方会有收获,那么定然不会继续向南,而是扫荡整个清平县,好巧不巧这次哈图可走的是东门。 “报!” “堡主,有一队的北元骑兵向着咱们这里过来了!” 苏燚还在研究如何配置土地雷呢,他这边已经配制出简易黑火药,系统也给了他针对火药的各种知识,可战争武器却是没有的。 “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一但确定是向着咱们东莱堡来到,及时发信号给我。” 苏燚早就制造出了火折子,在配置好了黑火药后,竟给哨兵们一人配置了一个大炮仗,在确定了北元人是来犯之敌后,点燃炮仗,往后面的山下一扔。 凭借着山脉回音的特性,届时苏燚他们一定会得到消息,当然这是确定敌人来东莱堡的前提下,否则他们这群哨兵就要尝试一下苏燚的大戟是否锋利了。 “来两个人看住战马,其余人带上弓箭,虽本将进山!” 没错,哈图可就是来狩猎的,他们这群北元人心情不好就喜欢去打打猎,就和一些钓鱼佬没事儿就想去钓鱼一样,能不能狩猎到猎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 然而总有那么一两只运气不好的小动物,喜欢在道路边上晃悠,只见哈图可,拉弓搭箭几乎是没有瞄准,眨眼间一只利箭穿透草丛,一只野鸡被钉死在了地上。 “将军好射术!” 一旁的手下见哈图可开了个好头,这些北元兵卒一个个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在哈图可的吩咐下四人一组,向着山林中进发。 “他们进山了?” 苏燚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些想法,开口问道:“他们留下看守马匹的都多少人?” “有四个,每个人都看守着5匹马左右,那些马匹都被拴在树上……” 能够当哨兵的都是机灵的,听着手下哨兵将消息诉说完成后,便将几个身手好的头目喊来。 “刚刚有一队北元来的骑兵在我们西面的老林子里进行狩猎,距离我们这里并不远,我担心他们会摸到我们这里,所以我们得干掉他们。” 苏燚将自己制作的弓弩放到桌面上,目光中带着森寒地杀意,为了他们的安全他不得不这么做。 “正面拼杀的卷我还行,这射箭我就不行了,奔哥你的射术怎么样?” 司彪伸手拿起墙壁上的一把佩刀,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的长弓,忍不住的嘬牙花子。 “弓箭的话,我不太行,手弩倒是可以。” 王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地对着众人说道。 “五十步内,你能保证射中吗?” 苏燚一脸认真的盯着王奔问道,这事关他们这些人能否安全的度过这次的兵祸,他不得不慎重。 “应该没问题?” 王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就一套家传的刀法,弓箭还真没怎么碰过。 “我射箭还行,如果你想要悄咪咪地干掉这些人的话,倒不如算我一个。” 忽地就在这时,苏燚的背后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武功、兵刃、射箭、外加琴棋书画,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看着林婉柔一身黑色劲装俏丽地站在自己的身后,苏燚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想知道啊?”林婉柔这段时间和苏燚也混熟了,嘴角也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微微躬身,盯着苏燚。 “嗯嗯。”尽管已经猜到了答案可苏燚还是配合着点点头。 “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 林婉柔俏皮的一笑,而后挽起一把苏燚制作的佩诺布斯科特弓,这种弓因为制作方式相对简单,或者说苏燚就记住了这种弓箭的制作方法。 它的整体是由一大一小两把弓相对绑在一起制成的,有点复合弓的架势。 苏燚、王奔、林婉柔外加三个帮派的首领,他们手持钢刀,换上苏燚制作的古代简易版迷彩服,悄咪咪地摸进林子, 由于是进山狩猎的缘故,他们这些北元骑兵分撒的距离有些大,可又相距的不是很远,大概就是一种随时能够看到友方神身影的距离。 而处在打猎过程中的北元人,他们的目标都不在自己的队友身上,只是偶尔会看上一眼。 “他们这次一共来了二十一个人,外面看守马匹的四个,为首的有五个,其余的分成了另外的三个小队看样子那个衣着华丽的胖子,应该是他们的首领。” “我们的作战计划是趁着日头正盛迅速解决距离我们最近的这只小队,而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悄咪咪地解决另外的几人。” 苏燚等人蹲在小山坡上观看下方的场景,简单的将自己既然的偷袭计划说给众人听,统一进行安排。 众人默契的对着他一点头,紧接着开始行动,悄咪咪地进入西面的老林子。 第30章 大风 中午的太阳很是强烈,在地面上生一片蒸腾的热浪,即便是春天,正午的太阳也刺眼得很。 北元人来得匆忙,并不熟悉地形,因此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某个看似平静的草丛猛地蹦出一只猛兽。 为了能够吸引这些北元人的注意,苏燚还故意带了几只活着的野兔,野兔逃走会引发各种动静,再加上山林中本就有的野鸡,那玩意更是一惊一乍的,动不动就有扑闪着翅膀飞出去的。 “咻!” 苏燚刚刚松手,一支利剑陡然擦着他的手臂飞过,顿时就给他冷汗都吓出来,还以为自己暴露了,然而不等他反应,又是一支箭矢从他左侧的不远处的草丛飞过。 “中了!” 射中的北元兵卒兴奋的嚎叫一声而后,大步向着这边走来,和他同行的三个同伴不屑地撇撇嘴,各自张弓搭箭看着周围的。 一起出来打猎的,好兄弟有收获,自己却没有,这不惹人笑话嘛。 见着几个北元兵卒努力的大量四周的环境,苏燚的开始压制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响,同时在心中默念。 “十米…九米…八米……” 那北元人即将靠近苏燚五米的时候,苏燚刚想一个起身动手,一支利剑从他的身后,而过直接穿透了那北元人的脖子。 苏燚眼疾手快,一个翻滚,直接抗住了这北元人的身躯,一点点地将他拖进草丛后方的沟壑中。 刚刚进来就见到林婉柔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 “看把你得意的!” “姑奶奶就是厉害,得意一下不行啊,犯法啊!” “犯法倒是不犯法,只是一会儿烦请姑奶奶帮忙解决另外三个。” 苏燚射箭其实也凑合,自从教了柳木娘和魏月妍射箭后,他也获得了射术专精的能力,只是他需要吸注意力,主动拉弓杀人还是不行的。 “去你的!” 林婉柔白了一眼苏燚,而后配合着苏燚一起将这北元人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慌忙给苏燚套上。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五分钟,另一边的北元兵卒也没注意到这边,刚好苏燚穿上衣服后,拿起地上的弓箭,绑上腰刀,拎起地上的兔子就向着另外的三人靠拢而去。 “好肥的兔子,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剩下的三人见苏燚提着兔子走来,一边走还晃悠着那被他养得肥肥的野兔,就像是钓鱼佬钓到大鱼一样,那叫一个嘚瑟,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钓上大鱼了。 也正是苏燚这嘚瑟的模样,没有让其他的北元人产生怀疑,各自狩猎,这恰好就给了王奔他们出手的机会。 在靠近对方五米左右的距离时,苏燚随意地将手中的兔子扔了过去。 几人的注意力都在兔子身上,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苏燚的身上。然而这是苏燚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快速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人杀去。 “噗噗”两声,苏燚的弯刀准确地划过两人的脖子,剩下的那人刚想要大喊,一支羽箭准确无误地洞穿了他的脖子。 干掉三人后,王奔等人悄咪咪地来到这里,和苏燚一样穿上他们的衣服,尽管很是别扭,可偷袭计划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苏燚、王奔、李寅、司彪四个人身穿北元人的服装,给身后身形苗条的林婉柔打掩护,一点点地向着另外的一队摸去。 如法炮制干掉四人后,林婉柔也在衣服外门套上北元人的服饰,刚好她的身材高挑,最近因为吃得比较好人也丰腴了一些,乍一看也不容易穿帮。 可人数的消失迟早会被其他人给发现,接下来的行动,苏燚他们必须要更加迅捷。 可他们的好运好似用光了,忽的一阵大风吹来,天边不知怎的来了一片乌云,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被遮盖。 “有血腥味!” 这一阵狂风袭来,为首的哈图可猛地皱了皱鼻子,忽然问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作为一个统兵的将军,又是北元经常宰羊出身的,对于血腥气很是敏感,忽的感觉到不对劲,猛地回头,发现自己这边不知不觉竟然少了两只小队!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瞬间哈图可就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给盯上了,能够悄无声息地干掉自己“一支”小队,瞬间冷汗就出来了。 一时间一种莫大的恐慌感涌上他的心头,不自觉地将目光看向四周,可这周边除了晃动的灌木丛和草地,就是天空的乌云滚滚。 “所有人都趴下!” 哈图可在遭遇这种情况一时情急用他们部族的语言喊出了这段话,苏燚等人不解,可看到哈图可等人竟然迅速趴下,顿时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们暴露了! 苏燚当机立断,拔出长弓就对着趴在地上哈图可拉弓搭箭。 林婉柔见此也知道藏不住了,也是对着另外的一支小队拉弓。 “咻咻~”两支羽箭快速飞出,哈图可见羽箭对着自己飞来,连忙闪躲,别看他这肥胖滚圆的身躯,竟然一个翻滚躲过了苏燚的这一箭,仅仅只是擦中了他肚子上的肥肉。 苏燚见此继续拉弓,背后的王奔等人反应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拉开羽箭开始进攻。 五个对七个,总的来说他们是不占优势的,可他们也不是没有任何的胜算,起码他们有着先手权。 别看王奔等人的射术不行,可那也是要看距离的,如今大家相距不是很远,就算不是突脸,也差不多。 一轮齐射过后,苏燚猛地抽刀对着为首的哈图可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苏燚还是知道的。 “杀!” 随着苏燚的一声高喝,包括林婉柔在内的众人纷纷拔出兵刃,向着周围的兵卒杀去。 “拦住他们!” 哈图可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将领,此时虽然心中发慌,和还是表现出来自己的领导能力,连忙指挥自己身边仅剩的亲卫作战。 可如今的苏燚已经不是刚穿越来时的那个病秧子了,经过系统的加成后,他就算不能堪比吕布、项羽等猛人,可至少也是李逵、程咬金的水准。 苏燚手持两把弯刀用的跟手持两把板斧似得,对着阻拦而来的北元兵卒就是一记猛劈! “咔嚓!” 金属的断裂声在空中想起,伴随着咧咧风声尤为的刺耳,这丝毫都没有掩饰苏燚一刀连刀带人直接将劈成两半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