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叔为我解欲毒(h)》 九重阳 鹤鸣山庄,江湖唯一的依靠超群医术自成一派的山庄,成立在江湖上也有几百年历史了,传到现在的庄主卿齐焕手里仍然是赫赫有名,江湖地位响当当的存在。 这鼎鼎有名的神医庄主卿齐焕依靠一脉传承的医术把鹤鸣山庄打理的一派繁荣,手下培养人才也是数不尽,江湖人缘更是好的没话说,江湖人士大都快意恩仇,自然谁也犯不着跟救病治人的鹤鸣山庄结怨,可以说是卿齐焕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为人都是非常受人敬仰的。 但说卿齐焕几乎可以医尽天下所有奇难杂症,可他却偏偏医不了自己爱女——卿颜的奇症。 卿齐焕年轻时游历江湖邂逅了卿颜的娘亲惜娘,两人都是世代从医的,又完全情投意合。说起惜娘更是个药痴,比起卿齐焕的擅爱医术治人,她更喜欢研究各种药物治人,甚至痴迷到不惜用自己试药研究药物。 不得不叹惜娘研制了很多造福大家都良药,配合卿齐焕的医术救人更是天下无双,可也因她常年试药损耗身体严重,更是一次试药后不小心导致双目失明再也无法恢复,失明后她倒全心全意做起卿齐焕的妻子,两人神仙眷侣恩爱的也过了很长一段美好的时光。 直到她怀上了卿颜,本就因为往日试药导致她身体血亏寿命有损,生产时没想到会难产而亡,连身为医者的卿齐焕都束手无策。 那时他抱着独女痛苦不堪,本该消沉,却又发现她难产下的女儿也差点难以存活,他才又把心思全部投入到女儿身上,细心将养才艰难把女儿养活。可随着女儿渐渐能走路时才发现她身上带有胎毒,天生体寒严重,只能犹如娇花精心呵护着,冬天更是连门都无法迈出一步,全程烧着地龙保证屋子里如春日一般。 卿颜就这样从小吃着各种珍稀药材长大,如今她十五岁了,本该到了出阁的年纪,却因身体迟迟没有定亲。哪怕有鹤鸣山庄撑腰,可以一辈子将养她特殊的身子,可她的身体寒毒严重怕是以后也无法怀有子嗣,任谁能接受这辈子娶个妻子却无法传宗接代。 今日,卿齐焕接到庄上长期派出探子回报,在极热之地的死亡谷有一株“九重阳”即将开花的消息传回。 这株“九重阳”就是传说中只吸收炽热阳光而生,在艰难的极热寸土不生的地方都能生长还会开花的一种植物。也据说此物药性霸道,常人服下可以提升几倍的阳刚内力,若是体弱阳痿男子服下则可重振雄风,更甚者传哪怕男子就算断根也都能再生长。 这株名唤“九重阳”的花卿齐焕只在祖传的医书上见过,他也不知道其它传言如何,可他却猜测到此物或可解他女儿身上的寒毒,所以为了心爱的女儿,也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携带能储存这株花的药盒亲自去一趟。 若他一旦离开,庄上这大大小小的事物必须要有人打理,他唯一想到的人选就是他那清冷不问世事、只一心打理他药园的师弟慕君年。 慕君年是在他年幼时他爹卿老庄主捡回来的,后面发现他医术天赋极高,还过目不忘,为了不浪费这好苗子,就被老庄主收成内传弟子,变成他的师弟。 两人年纪相差六岁,日渐相处下两人感情犹如亲手足无二。可慕君年天性清冷,本来凭借医术比拼他当年输给他,这庄主之位本该是传给他的,他借口不爱处理俗事,只想打理他那药园,又是一个跟惜娘一般喜欢研究种植药草的,所以常年躲在庄后另僻的百药园内。 常年他要么外出采药,或偏远深山去找寻稀有药材,在鹤鸣山庄算是甚少露面,但大家都也知道他的名号,只因当年他的圣手医术。 慕君年喜清静,更不喜外人打扰,百草园外他专设了八卦迷阵,所以有事找他,还得他亲自前来。 百草园占地面积百亩,全是慕君年这么多年自己一点点开荒打理出来的,除了建座了一个院落,其余基本都被他拿来种植药物和花卉了,很多外边找不到的奇花异草和药材却能在这百草园内找到。 卿齐焕进入到百草园内,慕君年正蹲在篱笆下亲自给一株牡丹除草,墨色长发与玄黑色罩袍融为一体,映得里面的白色长衣洁白如雪。 卿齐焕不由感叹,师弟哪怕穿个黑袍也能穿出一股谪仙出尘的味,外加他常年一副看尽红尘的超脱模样,清心寡欲的模样,本来准备直说正事的,他脱口而出变成了:“师弟,你这孤家寡人什么时候才到头,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弟妹来改改你这性子了。” 慕君年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眼后放下手上的物什,又走过一边净了净手,才笑着转头道“师兄,你难得来我这百草园一趟就是又来催我定婚的吗?” 卿齐焕叹了叹气,在一边石凳落坐,然后才开口道:“我需要去死亡谷一趟,而这一趟来回时间至少半个月以上,庄内的事需要交给你打理一下了。” 慕君年正煮水烹茶茶的手一顿,诧异的看向他问:“是什么大事值得你亲自外出?”稍微细想,他不由逐步推测道:“死亡谷,那可是极热之地,常年寸草不生,只有传说中的……莫非是关于“九重阳?” 卿齐焕点点头:“没错,它是唯一可能治好颜儿的寒毒的药,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取到它。”他又道:“我知你不爱处理俗事,我不在期间你只需要出面坐镇,其它杂事皆可让福伯帮你处理。” 慕君年想起他长年不接触山庄任何事物,此刻突然让他坐镇还真是头疼,他皱了皱眉斟酌道:“师兄,我看还是我去死亡谷取药吧。你放心,颜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无论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把“九重阳”带回来的。” “师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不放心你去会不用心取药,是你本就还受火毒折磨哪里还近的了极热之地,况且马上又快到你要泡寒潭的时候了,所以这趟只能我去。”卿齐焕神情肃然 慕君年就跟当年他的惜娘一样傻,知道卿颜出身就带有寒毒后,这些年他偷偷找寻解寒毒的药物又试药,没找到就算了,反而是他试太多酷烈药物导致得了一种折磨人的火毒,火毒很是折磨心身,目前尚无可解之法,但定期浸泡寒潭也并无大碍,唯需身强体魄能抗寒潭的冰冷。 看到师叔在沐浴 翌日一早,卿齐焕就带着手下出发前往死亡谷,慕君年也被迫走出百草园搬到圣心堂处理庄内事物。 鹤鸣山庄下有大小十几间医馆,也有不少药材铺子,养了那么多人,自然离不开要开商铺赚取银子,慕君年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翻着账本除了有些琐碎烦乱外,处理事物的速度也极快。 “福伯,小姐此刻到哪了?”慕君年放下账本询问道 福伯是鹤鸣山庄的老人,年轻时也是跟老庄主做事,如今年纪大了,卿齐焕就留他做管事,管理庄上大小事物,虽不用奔波,但也操心的事不少。卿齐焕跟慕君年都还是很敬重他,从没把他当下人。 “春日渐暖,如今扈城天也热起来了,庄主早就已经给小姐去信让她早日收拾归家,按路程想来也就这一两日该进城了。”提到庄上惹人疼爱的娇小姐,福伯笑容满面的回答。 因为冬季对卿颜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只要一不小心受冻就可能会让她寒毒发作痛不欲生,卿齐焕特意在四季如春的春城建了座庄子,冬日前把她送过去避寒,待到春暖花开之际又把她接回来。 “赶紧派人去城外等候迎接一下,若到城门了立马通知我。”慕君年知道以往每次卿齐焕都会去接她,若非此次他去死亡谷了也该如此,既然卿齐焕不在,自然也该由他去接。 另一头,官道上,一辆看着朴实无华的马车正在赶路,车内大相径庭,马车甚是宽敞,还摆有桌案,香茶瓜果点心一应俱全,但归心似箭的卿颜无心品尝,她收到信知道爹爹就要外出帮她寻药,她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 卿颜让车夫日夜兼程赶车,等到进城时看到是常年甚少可见的师叔慕君年来接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回来晚了。 看到下了马车卿颜就不动了,慕君年眉眼含笑:“颜儿,愣着干嘛,不认得师叔了吗?” 说起来卿颜大概有快一年未见到慕君年了,他本就常年神踪莫辨,而她长年身体不太好甚少出门,终日一个人在院子里,冬季前更是离开山庄去养身体,她已经很久未见到他了。 慕君年此刻眉目如画,衣冠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她,薄唇微勾,她心想,师叔怎么这么多年只越发俊朗了, 她如今长大都及笄了,师叔仍没见老一分。 “小颜儿,发什么呆呢?看到是师叔来接你还不高兴了?”慕君年任由卿颜打量了许久,见她渐渐出神,才悠悠道。 “师叔,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还不准我好好看看你。”卿颜笑着辩解 慕君年扫了她一眼,轻问道:“路途遥远,乘了那么久的车,累不累?” 卿颜摇了摇头:“不累的,只是我爹他……”说来她还是觉得沮丧难受的,多年来,爹爹和师叔为了替她找药不知多少次奔波,有时她甚至想,干脆她就这样算了,治不好就治不好吧。 慕君年修长手指曲起,在沉思神伤中的卿颜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叮嘱道:“不要瞎想,师兄很快就回来的,到时拿到药,说不定你的病也马上可以治好了。” 卿颜不禁好奇:“那株花真的可以治好我的寒毒吗?” “我也没见过“九重阳”,但我在医书上看到记载过,它的功效想来是可以化解寒毒的,但具体要怎么服用想来还得拿到后研究试用一番。”慕君年为她解答道 她还没有好好感受过这个世间,能治好她当然想跟正常人一样好好活着。 卿颜回到鹤鸣山庄,看着自己的院落很多物什摆件都又换了新的,她不由笑了笑,无论是她爹还是师叔,都对她未免太宠爱过头了。 她回房沐浴休整一番,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酉时了,她的丫鬟小环进来询问是否要用晚膳,往日大多她都是一个人用膳也算习以为常,不过想到师叔近日帮爹打理山庄就住隔壁院子里,她天气暖和了身体也不会轻易犯病了,她想她还是去跟师叔一起用吧。 来到慕君年院门前,他因喜静不爱有人伺候,所以也没有人可通传,卿颜直接来到正房轻叩了两下门,不等师叔回话,门就被她叩开了,往日本就跟师叔关系亲切,卿颜也没多想,径直往里入。 没有看到房中有人,卿颜又绕过屏风往内室走去,没想到一进来内室漫着水汽的烟雾扑面而来,她定晴一看才隐隐看清水雾全都来自室内巨大的浴桶,而浴桶里,她要找的师叔此刻脱的一丝不挂,精赤健壮的身躯露出一大半,他仰头闭目的靠在桶里。 卿颜慌的不行,她没想到这个时间师叔会在沐浴,而她就这么闯进来了,还看到了师叔的沐浴的样子,还好师叔好像睡着了没发现,她慌不择路准备回避,偏偏却又因为慌乱撞到了旁边的博古架。 “啊……”她忍不住惊呼 “谁?”男人冷冷询问, 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君年同时睁开了眼睛,他很久未处理过庄上那么多琐碎的杂事难得想清静片刻,偏他天生喜洁,外出一趟必定要沐浴一番才能安心休躺。 他睁开眼,看到卿颜涨红着脸怯生生的看着他,慕君年也没想到他在房间沐浴,她怎么就跑了进来,不过他也就诧异片刻,看女孩愣着,就淡定开口:“颜儿,你先出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在沐浴……我……我马上走!”卿颜慌乱的本想跟他解释,在眼睛又不自觉瞟到了师叔光洁的胸膛时,才意识到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只得狼狈的赶紧退了出去。 慕君年看她这慌乱失措的样,不由无奈摇摇头,确认她出去后才起身从浴桶里站起来,又迅速拿过凳子上衣服穿好。 卿颜满脸发烫的直接跑了回自己院子,不住的敲头懊恼自己真的太鲁莽了,为何就不乖乖地敲门等师叔回应了再进门了,可懊恼的同时,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她看到师叔未着衣袍下若隐若现的肌廓。 偷偷服药 慕君年打开药盒看了眼盒内的“九重阳”,内心无比复杂,他当然知道卿齐焕有多在意颜儿的身体,现在一边是师兄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一边又是颜儿的药,是虽药盒能很好储存,可取下时日已久,还是从炙热的死亡谷带回扈城,花已隐隐有枯萎迹象…… “师叔,我看你就听师父交代的吧,这是师父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毕竟“九重阳”摘下太久谁也不知道药性会如何了,你就在庄内替师妹尽快配出药,我传信给师兄们,由我们几个人带着所有弟子去找师父!”白苏子抬头也劝阻道 看慕君年仍面带犹豫,他又道:“师叔,你想想你要是走了,那好不容易得来的“九重阳”可能白拿了,而且师妹肯定也会闹着去找师父的,她那身子哪里受得了。” 想到卿颜就连听到消息就受不了刺激晕了,醒来还不知道如何接受这情况。 慕君年只能暂时让白苏子去传信其他弟子前往寻找师兄,而他也要尽快研究“九重阳”的药性,随即立刻吩咐福伯替他打理庄内事物,他要带着花回百草园,那边有他一切制药的器具。 卿颜悠悠醒来,想到她怎么就晕了?看了眼她躺着的地方是在圣心堂,她方才想起她是跟师叔在一起,后面听到消息说父亲…好像是跌落悬崖下落不明了,她立马掀开身上的薄被,撑着起身,她要问清楚,父亲,究竟怎么了。 “小姐!你醒啦,身体可还好些?”身边是从小奶大她的安嬷嬷和一直伺候她的玉心,此刻见她起身,赶紧过来扶她。 卿颜更关心父亲的消息,一脸焦急的望着嬷嬷问道:“嬷嬷,父亲他……他是不是出事了?”安嬷嬷是以前她娘的陪嫁嬷嬷,娘去世后就是她一直在身边照顾她了。 安嬷嬷一脸心疼的替她抚平凌乱的发丝,虽不忍却也知道没办法瞒下去的消息:“庄主是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但也算是好消息,可能是受了点伤在哪养着伤,你放心,现在庄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很快就能找到的!” “不……父亲他从悬崖掉下去了……不知道悬崖得多高?……师叔呢?我要去找师叔,他要去找父亲吗?我要跟师叔一块去……” “小姐,你别慌!慕师叔一切已有安排,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而且听说已经把“九重阳”带回来,师叔他先替你去制药了,等你身体好了说不定庄主也回来了。”此刻看卿颜强撑着身体想出门,玉心也赶忙过来劝解她。 “都怪我……要不是我这病、我这身体,父亲不会涉险去找药……也不会此刻……我怎么这么没用,父亲出事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卿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自己这不好的身体。 安嬷嬷和玉心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可她的身体她们同样担忧,只能尽力说着开导安抚的话开导着她。 另一头,慕君年此刻神情肃然地看着手中“九重阳”炼出的药,药好像是制成了,可他却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毕竟医书上对“九重阳”的记载实在太少,他自身试了药是没有毒性的,可他毕竟身上也没有寒毒与卿颜情况不同,是没万分把握直接给卿颜服用,他怕反而会害了她。 傍晚的时候,卿颜彻底把嬷嬷和玉心二人都支开,她独自来到百草园找师叔。 虽然大家都想瞒着她,可她还是知道了师叔是为了替她制药才没办法丢下药去找父亲。知道大家都在意她,为了她着想,可现在父亲生死不知,她怎么安心,她想去求师叔别管她了,别管什么药了,此刻去找父亲才最重要,而她也想跟着一起去。 小时候她没少来过百草园,外边的阵法机关她闭着眼都知道,如以往一样,她直接进了慕君年百草园的院子里时,但他却没在院中。 她在院中石凳坐着等了几刻钟还是没等到,她想起师叔有时炼药制药常常也是废寝忘食不记得时辰,知道他炼药的屋子在后边,她找了过去。 她本以为应该在的屋子竟也没人,不过房门大开着,她犹疑着还是跨了进去。 环顾四周都是药材和医书,没有人影,她正准备出去时转头看到桌案上的药瓶,还有字迹才干不久的药案。 卿颜虽然身体从小不好,可跟师兄们学习功课也没落下太多,她自然也是略懂医术和医药的,她拿起桌上的药案看完,并立即明白这是“九重阳”制出的药丸。 她没想想到师叔那么快制作好了,可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拿给她服用?当她看完纸上全部内容后,她明白了——毕竟没有谁像她一样娘胎里出来就自带寒毒,就算有,可每个人身体以及试药的反应也不同,而且“九重阳”又是传说中的药,谁也不知道它的药效到底多强,该服用多少量。 所以慕君年不敢拿给她,反而想自己先试药后再看药性如何,卿颜握着药瓶的指腹发白,知道师叔用心良苦,可她还是颤抖着手把药倒了几粒出来。 现在她没有什么犹豫的时间了,她就算用药不能治好自己,可至少不能耽搁师叔去找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虽然更多看到的是师叔超然脱俗,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模样,可她就是打心底信任他的能力,觉得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卿颜把药用手帕包好,不再找慕君年的身影,急冲冲地回了庄内院子,安嬷嬷和玉心四处找她,见她回来也没发现她异常也没有再过分追问。 等到晚间她让玉心下去休息后才把药拿出来,倒了杯水和药一同咽下。 她不知道药是否真能治好她的寒毒,还是更甚会直接要了她的命,趁着药效还未发散前,她拿出笔墨纸砚开始书写着她若不在了要交代的一切。 信上告知玉心嬷嬷师叔如果她出了意外,请大家不要过多浪费时间在她身后事或拯治她,并且请求师叔一定替她找回父亲。 写下这封可以称之为遗书的信时,她脑子里不外乎都是这么多年父亲、师叔、师兄们个个对她好的各种场景,她能活下来,能长这么大,其实她真的很满足了。 欲毒发作 信已写好,墨迹也干了,可卿颜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变化,她不禁开始疑惑是否要多服用几粒? 外边更声想起,蜡烛也要燃尽了,夜已深,夜风轻轻拂过,有点凉,抬眸仰望着漆黑天幕上的漫天星辰,卿颜逐渐感觉眼皮有点沉,想着今日便罢了,关了窗把信收好,没有效果准备明日再多服几粒。 躺回床上没多久卿颜就进入了梦乡,还做了个美好的梦,梦开头是很美好,可梦着梦着好像就变焦灼了,好像有无数的火在烧她的身子,她梦着梦着终于醒了,可身上燥热却仍然不断涌来。 她发现她身体温度也变高了,喘着的气都好像着火一样热的,还口渴难耐,她起身把桌上壶中的水一饮而尽,但仍然渴,又渴又热,她刚想叫玉心再倒壶水来,突然想起身体的不对劲好像是“九重阳”起效了,这次她忍着不敢再叫任何人。 可她浑身燥热的把外衫脱尽也舒缓不了一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不是热死就是渴死,可她能有什么办法?要去把师叔叫来吗?她不敢,她偷偷去拿了药,还吃了……到时师叔会不会对她失望,觉得她作茧自缚或是给他增添麻烦。 但想到师叔,对了,后边山上有个师叔泡的寒潭,她热的感觉全身像着火般,去泡着冰冷的寒潭,说不定她能撑过去。 她顾不得别的,随意披起一件白色的外袍,便踉跄着步伐独自出了房门。 中途好几次差点撑不住摔倒,她一边害怕巡防的弟子发现,一边艰难的迈着步伐向后山走去。 她从未感觉过这段路程如此远,在看到寒潭散不断散发的白色水雾在月光下如梦如幻,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颤颤巍巍的解着身上的外袍,迫不及待的准备下去,也没有发现寒潭今日有什么不同,自然也没看到不远处好像丢着一件如夜色墨黑的长袍。 这是师叔经常来的寒潭,卿颜小时候经常好奇跟着师叔过来玩,却因为身体畏寒从没下来泡过,只在岸边不远处玩耍。庄内另一处还有温泉,因此也没有哪个弟子不泡温泉而爱来泡寒潭的,所以这里就变成慕君年长年独占的地方了,加之他性格清冷,弟子们也自动回避轻易不会来这打扰慕君年。 刚踏入寒冷的寒潭,卿颜哪怕热的难受也此刻被冰冷的水沁的瑟瑟发抖的,可随着身体涌出的躁热不断,她只能强忍住发抖的身子往寒潭里沉。 身体就变得内热两重天,她感觉呼出的气是热的,可身体也同样被寒潭冻的她眼睫都结起了白霜。 冷热交替着,她感觉她好像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寒潭暂时让她神智保持清醒,可体内的热气窜动着她四肢发软,然后逐渐往下蔓延,她觉得她热意突然又汹又急,再感觉热意好像变痒意,她腿心怎么都开始痒起来了,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 “啊……爹……师叔……嬷嬷……救命……啊……”卿颜神色已变,身体持续变得越发难受,她开始变得慌张无助,身体也没有力气攀住石岩,逐渐往寒潭深处沉。 慕君年泡在寒潭闭眼冥想时,突然被一串呻吟的女声打破,听到似乎有人轻喘的喊着“师叔”,他不太确信声音来源? 他今日制好“九重阳”的药后,他率先试了一粒,没想到与体内的热毒相冲,导致他热毒提前发作,他不得不来泡寒潭疏解,可“九重阳”的药加剧了他的热毒,本该往日泡一两个时辰就能缓解,今日他已是泡了一整日还是无法压下热毒,反而胯下阳根肿胀,持续充血变大,现下已然仿佛变成驴模样了,他不得不感叹传言里“九重阳”能医治男人阳痿壮大硕根的功能这倒是真没错,现在他只能依靠着寒潭去浇灭身体所有的热毒和欲火。所以他今日也就没有回过院子,自然也没发现卿颜去过一趟,还偷拿走了药。 本以为错觉幻听准备继续闭眼沉思时他又听到了的呼喊声,而且声音那么像他那师侄女的。 他顿了一下,长手一伸,把岸边的外袍扯过披上,一边往声源处游去:“颜……颜儿?是你吗?” “师……师叔……救救我……啊……好难受……颜儿……唔……咳咳……”卿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错觉,好像看到师叔了,可她一开口就呛了一大口水。 慕君年在转身不远的一个大岩石后边看到呛水泡着寒潭的卿颜,已经顾不得想她为什么会在这,只道她的身体寒毒哪里受得了一丝寒潭的水,也不知道她被泡了多久,他慌张的渡到她身边一把抱起她就朝岸边走,立马将她抱上岸,焦急地替她把脉。 “怎,怎会如此?”慕君年不死心地再次闭眼替她探脉,依旧是一样的脉象,脉象此刻混乱,怎么又像中了某种毒? “颜儿?颜儿?你醒醒,感觉怎么样了?你哪里不舒服?”慕君年焦急地抚去她脸上凌乱的发丝,轻拍着她脸,让她稍微清醒点。 此刻他也才就着洁白的月光看清少女脸色潮红,衣不着体,身上仅剩一件华白色肚兜,胸前饱满的浑圆若隐若现,她下身轻薄亵裤打湿后穿了和没穿没有区别,慕君年呼吸一重,连忙止住眼神,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 少女被拍打地微微转醒,闻到师叔身上特有清冷青竹般味道,才恍然,她好像没有做梦,是真的师叔来救她了,她眼眶红红润润,身子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着,连说话都带着喘息颤意:“师叔……救我……” “颜儿,你实话告诉师叔,你今天吃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脉象这么混乱,还隐隐……”慕君年看着她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而且她喘的气息腾腾,下身在他衣袍遮盖下双腿来回磨蹭,他虽清心寡欲,却不是无知之人,还瞧见她身体泡完寒潭竟无任何寒毒发作迹象,他已有了猜想。 “我……唔……师叔,救我……我偷吃了你制好的药……呜呜……颜儿好难受啊……师叔……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身体好热……好痒……” 帮她解毒(微h) “你……怎可如此胡闹!”慕君年想教训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如今她这幅样子,骂她也于事无补,反而是要想办法怎么替她诊治。 “九重阳”药性霸道,他也是今日服用后才知道,如今她也是整颗吞下,明显药效显著,所以她的寒毒是真的根治好了,可如今她身体另一股气息乱窜,可能是以往她服用过的大量滋养补药有关,反而跟“九重阳”相克,使得毒性邪深,不是一时能拔除的,他还得再去研究一番如何不伤她身子的前提下为她排毒。 可眼下最让人头疼的是她“九重阳”药效发散时,她竟以寒潭的水去浸泡克制,导致“九重阳”热毒汇聚向下,不疏而堵,现在反而变成了欲毒。 这欲毒倒是不算难解,其实阴阳交合自然可解,可解药的人很是很关键的一点,这人本身要么有厉害的纯阳功法,可以通过功法边交合边帮其化解欲毒,但此刻会此功法的人只有太行山的人会,太行山远在千里之外,哪里还救的了此刻欲毒发作的卿颜。 其实还有一个比较简单的,就是找个要身强体壮,有良好体魄的男子做药引服下“九重阳”药丹再等药效发挥后通过阳精灌给她,可这个方法就不是一两次就可以疏解的,全看服药人吸收多少“九重阳”药性,又得看浇灌出的阳精混合后挥发多少药效。 无论以上什么方法,他都不敢想象让从来不谙世事的少女被迫与其他男子交合,她醒来后是否接受的了,为此丢掉清白被迫委身他人,她清醒后会不会觉得宁愿去死。 现在哪怕真找个身强体魄的人来服药,光是等药性的时辰卿颜就已经挨不过去了, “师叔……颜儿……好…好难受啊……救我……求你了……师叔……”卿颜的神志已经是半清醒半迷糊了她。本能地扑向慕君年,紧紧攥住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撩人心魂的呻吟。 “颜儿……”慕君年此刻内心犹疑不决,他是很想立马救她。 “师叔……颜儿……是不是没救了?……那师叔…可不可以求你……给我个痛快……颜儿……真的…好……好难受……”卿颜愈发难受,身体里感觉燎起一把无源之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如果注定没救了,还不如一死了之。 不然她难道真的就这样欲火焚身而亡? 其实有办法,慕君年就是现成的解药人,可他哪里开的了口告诉她去做这个解药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禁有些怀疑老天故意作弄,天意如此,不然他怎刚好今日服用了“九重阳”试药,药效发挥他本就一直巨根胀痛,怎样都无法消肿疏解,此刻正好跟她交合,无疑两人是彼此最好的解药。 可他过不了心里那关,她是他的师侄女,几乎是他看着她长大的,他从来都是她的长辈身份照顾她宠她,若今日两人交合。以后必再也做不回叔侄关系,还可能会产生说不清的情感纠葛,他可以不介意,可她呢?她应该跟孩子般,什么都不懂。 若不救,他要眼睁睁看着她欲火焚身而亡,他哪里对得起师兄,哪里真的舍得看着这朵从小看着精心呵护长大的娇花消亡。 哪怕江湖中师徒、义兄义妹各种亲情关系因生情转结为夫妻的大有人在,只要不是真有血缘关系,就不算什么违背道德、罔顾人伦的行为,最多就是变成大家风月话本笑谈。 “ 颜儿……颜儿……你醒醒,听师叔跟你说,师叔待会可以为你解毒,可解毒的方式需要像夫妻那般……亲密……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慕君年揽着她因欲毒躁动不安的身子,语气似郑重似安抚,其实早已准备卿颜无论是否答应并理解,他都准备要替她解了这毒。 卿颜气若游丝,强撑着睁开眼,还真师不太理解他的话,像夫妻亲密吗?她好像看过医术里部分形容,却仍是对具体行为是懵懂无知的,可她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师叔……那你快点……帮我……颜儿……快……快不行了……” 慕君年看她表情也猜到了她对将发生的行为完全一无所知,顿了顿道:“好……师叔马上帮你,可开始了就不能随意结束了……” 由他披在她身上的墨黑的长袍这一刻又被他亲手掀了开来。月光映在少女皮肤上,被衬如上好透亮的白玉。 慕君年才发现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月亮圆如玉盘,散发出的光也犹如白日般亮堂,将少女此刻姣好的身子显现的一干二净,如果卿颜清醒,一定会为此情此景赧然不已。 慕君年也被眼前画面冲击到了,深吸几口气调整气息,把黑色长袍铺在地面,将小姑娘拉起放置衣袍上,只着肚兜的她,露出大片丰乳雪色,上方凸起的点和她难耐的身子隐隐告诉他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颜儿……我……我要开始了。”慕君年像是跟她告知着她,实际也知道她已陷入欲毒的折磨中,早已听不清他的话了。 指节分明好看的手轻轻扯下她的肚兜,手指抚上她胸前浑圆玉乳。仿佛男人对这方面有天赋,他按着小姑娘两团椒乳来回打圈揉弄起来,手指还时不时捻一下那粒凸点。 “啊……师叔……痒……好痒……”卿颜闭着眼睛难受的哼唧磨蹭着腿间,感觉身下百爪挠心着 慕君年心领神会的手来到下边,最后替她褪去亵裤,分开她两条细腿,露出了没有亵裤裹着的娇嫩处,看着明明是个还未长开的幼女,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欲毒发作,散发着魅惑香艳的气息。 男人的指尖停留在少女的双腿间,眸色转暗,没有急着去探下方细湿润的小洞,轻轻触碰着她上方因欲毒发作鼓起圆圆的的小阴蒂。 从没被任何人碰触过敏感地方被男人手指轻轻刮弄着,卿颜人似乎清醒了一些,挣扎着推拒起来:“不……啊……别……别碰那……” 此刻哪能再允许停下,慕君年轻易就将她的两手扣到了头顶,低头亲她的小脸,哄着:“乖,别怕,是帮你解毒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