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阙春深(古言1v2,男全处)》 参选秀女 承明十五年,春分时节。 天色方亮,晨露熹微,淡青色的天穹仍镶嵌着几颗残星。 南长街与北长街的主道上,宝马香车源源不断,却都如蜗行牛步朝皇宫西华门缓缓移动。 乘坐在这些马车的皆是今日前往皇宫参选的秀女。 年初,皇太子萧琂刚满十七,皇太后姜氏便下旨命户部筹办选秀,择选太子妃并充盈东宫。 为挑出合适的孙媳人选,姜太后又特令将选秀范围扩大,直隶一带文官六品、武官五品及以上各家十四至二十岁未定婚的女子皆可参选。 符合条件并应选的女子有二百余人,杨满愿也是其中之一。 她坐在魏国公府豪华宽敞的马车内,正歪着脑袋打盹儿。 她此次参选不过是走个过场,不出意外的话,初选大胆针砭时弊,颇得今上重用,短短三年便从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升至正五品银台参议。 可就在杨谦行仕途亨通之际,原籍保定府高阳县传来他父亲与世长辞的消息。 杨谦行悲恸欲绝,当即丁忧去职,带领妻儿回乡,守足二十七个月的斩衰孝。 今年年初,丁忧结束,杨谦行官复原职,再次拖家带口前来京城。 可杨家尚未在京中租赁到合适的宅院,便碰上了这次选秀。 杨谦行与妻子薛淑兰膝下只有两个女儿,长女杨满愿,年十七,次女杨静真,年十三。 杨满愿恰好年龄符合,身上也没有婚约,自然要参选秀女。 魏国公看在爱妾薛姨娘以及杨谦行本人颇得圣心的份儿上,也主动卖好让他们一家先在国公府里住下,安心备选。 但说是选秀,太子妃定是出自勋贵世家,怎么也轮不到杨满愿这个小户之女。 抵达西华门外,杨满愿下了马车便低眉顺眼跟在另一个珠围翠绕的女子身边。 这女子正是魏国公府的千金徐妙华,也是本次选秀最热门的太子妃人选之一。 徐妙华淡淡瞥了她一眼,心中涌现几丝复杂的情绪。 她是极不愿意与这庶母的外甥女走在一块儿的,尤其这杨满愿还生得这副妖冶艳丽的模样。 “进了西华门就得按父兄品级排序,你也不必时刻跟着我。”徐妙华扬了扬眉。 她的父亲不仅是现任魏国公,还是正二品内阁学士兼太子太傅,她自然是会位列前排的。 杨满愿微怔了下,旋即讪讪一笑:“是我疏忽了,多谢妙华姐姐的提醒。” 一面说着,她一面有意识地放缓了脚步,渐渐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杨满愿倒没想过要蹭魏国公府的光往前排挤去,不过是方才两辆马车停在一处,若各走各的倒显得她不知礼数。 徐妙华见她这般识趣,也对她少了几分鄙夷与嫌弃。 一想到前些日子姑母命人传来的话,她情不自禁勾起唇角,暗暗畅想日后她成为太子妃乃至皇后时享受天下臣民伏拜的场面。 杨满愿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只见护城河宛如一条玉带将皇宫环绕包围,河边栽满杨柳,柔嫩枝条随风拂动摇曳。 再往前走,便是庄严恢宏的西华门城楼。 红色城台与汉白玉须弥座,城台上的城楼是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基座围以汉白玉栏杆。 如方才徐妙华所说,一进入西华门内,诸位秀女便依照父兄品级排序。 “你是哪家的?”领队的小太监毫不客气地问,嗓音尖锐而阴柔。 杨满愿软声道:“回公公,家父是正五品银台参议杨谦行。” 小太监下意识抬头看她,不由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大清早的他已瞧过近二百名秀女,眼前这杨氏的容貌还真是这么多人里头数一数二的。 亸眉鸾髻垂云碧,眼入明眸秋水溢。 可惜就是略丰腴圆润了些。 时下女子以纤瘦为美,她这般凹凸有致的身段就略显俗媚,不够端庄得体。 顿了片刻,小太监才将杨满愿安排到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 排序靠后的秀女们都略显紧张,又忍不住转动眼珠子左顾右盼。 她们知晓除了这次选秀恐怕此生再难有机会进入皇宫了,自然想多看几眼见见世面,回去也能给家人说说皇宫内是何等气派。 待嬷嬷们给每一位秀女搜过身后,便按每六人一组前往御花园西侧的延春阁内,由姜太后亲自挑选。 从清晨等到临近傍晚,杨满愿站得腿都酸了才终于轮到她们这一组。 她们六人齐齐福身,“臣女参见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温和慈祥的声音响起,令她们免礼。 “谢太后。”六人毕恭毕敬起身,下颔微抬,目不斜视。 ————————————————————————— 求珠珠,求收藏,求留言(づ ̄  ̄)づ 宣传一下完结文: 《缠金枝(古言1v1,先婚后爱)》 娇艳活泼公主x糙汉忠犬将军,sc 《失忆贵妃承宠记(1v1,h)》 《独宠贵妃闯现代(1v1,h)》 以上两本同系列,呆萌贵妃x高冷帝王,sc 《妖后与暴君前夫双重生(1v1,h)》 心机妖后x恋爱脑暴君,sc 以及微博汐汐蝶 欢迎来找我玩儿_(w ”∠)_ 天生的尤物 延春阁内,鎏金博山炉缭绕着缕缕淡雅清香,沁人心脾。 除她们这六位秀女,还有数名宫女太监在旁伺候,各司其职。 杨满愿没忍住悄悄抬眸看了一眼。 只见端坐主位上的妇人一袭宝蓝色团花纹大衫,头挽高髻,脸上厚敷粉黛。 她凤眸微眯,隐隐现出藏在厚重脂粉底下的岁月纹路。 许是选看一整日下来有些乏了,姜太后单手支颐靠在宝座的扶手上,一旁的宫女为她揉捏双肩。 前几批姜太后还瞧得仔细些,但越到后面就越敷衍起来,连家世也不问了,随意扫一眼就换下一批。 姜太后正要示意这组全撂牌子,目光却莫名被最左侧那个珠圆玉润的少女吸引住了。 “让那个丫头上前来,让哀家仔细瞧瞧。”她那双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小太监当即走到杨满愿跟前,笑眯眯道:“太后娘娘宣姑娘上前去呢。” 宣她……?杨满愿不由呼吸微滞,脑海也空白了一瞬。 她轻手轻脚凑上前去,姜太后便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遍。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肌肤粉腻似酥,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正值日落时分,延春阁各窗扇大敞,橙红瑰丽的霞光恰好映在杨满愿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晖。 姜太后忽而生出个念头,不由眉开眼笑,“这丫头长得喜庆,把她记名罢。” 首领太监捧着花名册,扬声道:“正五品银台参议杨谦行之女杨满愿,年十七,记名留选。” 杨满愿心跳漏半拍,急忙规规矩矩地行礼谢恩,“臣女谢太后娘娘。” 姜太后便没再看她,挥挥手示意让下一组秀女进入延春阁内接受选看。 直到乘坐马车回到魏国公府内,杨满愿仍觉不可思议,恍若梦中。 秀女在初选中被记名是莫大的荣耀,意味着得到了皇家的认可,哪怕复选时落选,也会有高门大户争相求娶。 她方才居然被记名留选了…… 杨满愿自认是不可能入侍东宫的,虽说她父亲的官职不算太低,但杨家只是耕读之家,祖上全是白丁。 父亲能一路坚持考上进士全靠外祖薛家的资助,但外祖父也仅是直隶保定府高阳县的县令,否则姨母也不会成为魏国公的妾室。 如今她有幸得了皇太后的青眼,在初选中被记名,日后择选夫婿的范围也能扩大许多。 杨满愿原先也没妄想高攀上嫁,但如今有机会能更上一层楼,何乐而不为呢? 魏国公府的大门外,一个头梳双丫髻的侍女翘首以盼,好不容易等回了自家小姐,她忙不迭小跑着迎了上来。 见自家小姐神思恍惚,杏云误以为她是初选被撂牌子心里不好受。 “小姐不必为撂牌子的事伤心,奴婢方才听说妙华小姐被记名了,只希望妙华小姐能成太子妃,到时小姐也能水涨船高,觅得佳婿。” 杨满愿知晓她是误会了,正要开口解释,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暗含讥讽的轻笑。 来者一身竹青色锦袍,俊眉修目,身形颀长,腰佩长刀,脚上皂靴却沾染了尘土的痕迹。 他正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徐承宗,也是徐妙华的兄长。 杏云被吓得瞠目结舌,杨满愿亦是面露窘色。 身边的侍女信口胡言却被人家的兄长听了个正着,她都想挖个洞把自己钻进去躲起来了。 徐承宗蓦地想起这些日子来无数场不可言说的旖旎梦境,不由满心懊恼。 他刻意冷冰冰地嗤笑:“杨氏满愿,你这等出身这等样貌,被撂牌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况且,不论妙华能否中选,似乎都与你们杨家毫无干系罢?” 不过是薛姨娘那头前来打秋风的寒酸亲戚,又不是魏国公府正儿八经的表亲,还想倚靠着他妹妹攀附权贵? 杨满愿没料到他会如此出言不逊,恼得涨红了脸,指尖都微微发颤。 两个月前,她们一家刚来魏国公府借住时,府里特意小办了一场接风宴。 宴散离席时,她因悄悄小酌了几口梅子酒,整个人头晕目眩的,迎头便撞到了这魏国公世子徐承宗的怀里。 好在当时大多数人都走远了,没几个人瞧见这一幕。 可落在徐承宗的眼里,可不就是薛姨娘这妖艳妩媚的外甥女在蓄意勾引他? 徐承宗自小便是太子萧琂的伴读,而圣上管教太子颇为严厉,从不许太子身边有宫婢伺候,他这个伴读自然也要效仿为之。 因此他如今年近二十,但还未曾开过荤。 杨满愿那微醺而糊里糊涂的一撞,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女子近身接触。 此后他便开始频繁梦遗,梦中与他抵死缠绵的对象,无一不是杨满愿。 一方面,他极其厌恶杨氏这等为攀附权贵而处心积虑勾引他的行为。 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认杨氏的一颦一笑都对他有着极致的吸引力,令他魂牵梦绕。 可他身为公府世子,未来的魏国公,怎么可能娶她这等寒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为妻? 若是她有幸能在初选中被记名,兴许还有些希望,偏偏她被撂牌子了。 蚂蚁啃噬般钻心的痒 看来,姜太后这是要故技重施啊…… 徐后怒极反笑,低低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环绕,莫名有些渗人。 是了,姜氏那个利欲熏心却胸无点墨的疯婆子,也就只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笑着笑着,她忽而潸然泪下。 殿内众人见她如此都不敢出声,噤若寒蝉。 杨满愿更是如芒刺背,大气都不敢出。 她头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慢,慢得她几乎要窒息了,仿佛一片枯叶从枝头坠落却永远无法着地。 就连徐妙华也忍不住背脊发寒。 她从未见过姑母如此迹类疯迷的一面。 半晌后,徐后终于收敛起情绪,认真琢磨对抗的计策。 有了前车之鉴,她绝对不能再让姜太后得逞。 沉吟良久,徐后在身旁婢女的耳畔小声低语几句。 那婢女似乎惊诧了一瞬,随即才退了下去。 徐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两个妙龄少女身上,“方才可是吓着你们了?” 杨满愿与徐妙华连忙摇头否认。 徐后又道:“你们都是从魏国公府出来的,本宫久未归家,甚是想念,这才想把你们叫来说说话,以解愁思。” 徐妙华腼腆笑道:“今日离家前,祖母才让臣女进宫后找机会给娘娘请个安呢,好叫娘娘知道家里一切都好。” 徐后欣慰地点点头。 “如今夜也深了,本宫即将就寝,妙华你留下来陪陪本宫罢。” 杨满愿听出这话里逐客的意思,识趣地福身告退。 才刚退出殿外,便有个身量矮瘦的小太监自告奋勇提着灯笼上前来。 “姑娘是头一回入宫,兴许还不认路,由奴才护送姑娘回春禧殿罢?” 杨满愿自然不会拒绝,笑盈盈道:“有劳公公了。” 两人按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径直穿过杳无人迹的御花园。 可约莫过了两刻钟,她们还是没能走出御花园,反而拐进了御花园深处零星分布的亭台轩榭周边。 杨满愿冷不丁地问:“公公,咱们怎么一直在御花园里绕圈打转?” 小太监心底猛地一咯噔,讪笑道:“姑娘看错了罢,奴才带您走的就是回春禧殿的路。” 杨满愿记忆力极好,尤其是在认路这方面格外有天赋,只要走过一次便能牢记在心。 从这小太监第一次带她绕圈她就察觉到了,只是她拿不准对方的用意,才静观其变。 她蓦地想起方才徐后看向她时那诡谲的眼神,忽然整颗心如坠冰窖。 糟糕,中计了! 她来不及思索更多,当即提起裙摆,卯住劲儿迈腿就要跑。 那小太监却早有防备。 眼看着已把人带到了御花园深处的禁地,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并朝她脸上撒了一把带着异香的粉末。 杨满愿被他打了个猝不及防,竟疏忽大意将那些粉末吸了不少入体内。 “你……”她欲要质问,可身子却瞬时软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太监一把搀住了她,哆嗦着喃喃自语:“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 他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姑娘要怪,就怪仁寿宫娘娘罢!” 说罢,他便落荒而逃,就这么把人丢在了偌大而阒寂幽深的御花园深处。 杨满愿见他离开反倒暗暗松了口气。 正值仲春时节,御花园内树影婆娑,夜风徐徐吹来,不断发出簌簌的声响。 杨满愿掐了掐大腿,强打起精神朝春禧殿的方向前进。 可还没走两步,她便头晕目眩,浑身燥热,脸上烫得快要冒烟了。 她闭了闭眼,双手直颤,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前挪动。 一股如蚂蚁啃噬的剧烈痒意袭来,钻心的痒。 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识,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五脏六腑像被砸碎了一般。 果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她们一家才刚因她被皇太后选中记名而欣喜若狂,紧接着刚入宫就遇上这等无妄之灾…… 怪异的电流感迅速爬满全身,又汇聚成一股股热液涌向腹下,将亵裤洇湿大片。 像极了癸水降临,又有略微不同。 好难受,她是不是要死了? 恍惚间,杨满愿似乎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 她强撑着睁开眼,啜泣着说:“救救我……” 杨满愿没听错,确实有人来了。 来者是个高大威挺的男人,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佩玉带,金冠束发。 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正好将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完完整整地覆盖住。 又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围困得密不透风。 黑暗中,杨满愿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的气势阴鸷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须臾,令人不寒而栗的低沉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 宝贝们可以戳戳po的新功能“收藏作家”,以后开新文早知道哦~o(〃▽〃)o 腿心汁水横流 100珠加更 经过数次扩建与翻修,位于皇宫正北的御花园占地极广,囊括多座亭台楼阁。 阖宫上下皆知,御花园深处的宣光阁一带是禁地,从不许寻常宫人太监靠近。 违者杀无赦。 宣光阁,正是当今圣上潜邸时的居所。 仅有鲜少人知晓,皇帝时常在夜阑人静之际,屏退左右侍从独自前往宣光阁。 恰好,今夜亦然。 萧恪冷眼看着瘫倒在地朝他求救的女人,只当她是个欲要图谋不轨的宫婢。 身居高位多年,他并非初次遇到这种状况,可他往往漠然置之,连眼神都不给那些人半分。 不知为何,这回他非但没有避之若浼,反倒像是失控了一般,踏着清冷的月色大步朝她走去。 “求你……我动不了……” 少女的嗓音本就甜软的,此刻带着哭腔,尾音拉长,娇媚得似要滴出蜜来。 她身上的衣裙极其朴素,与寻常宫女别无二致。 只是灼艳精致的容颜布满潮红,宛如春日枝头盛放的娇花,眉心微微蹙着,潋滟杏眸氤氲泪光。 “救救我……” 她不断发出呜咽的啜泣声,像是无助的小兽,柔弱可怜至极。 浓郁的异香不断在鼻端缭绕,男人剑眉紧蹙,凸起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蛰伏多年的暗火在顷刻间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但萧恪并不喜这种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故而竭力调整内息,试图压下疯狂躁动的欲念。 可眼下他无论如何抑制都不着见效。 阵阵燥热直冲腹下,玄色衣袍被顶起一个硕大的鼓包。 “是谁派你来的?”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带着某种暴戾的意味。 杨满愿吓得颤了下,只抽噎着摇摇头。 她是待选秀女,如今在深宫禁院内若稍有差错都会牵连全家,这般窘迫的情形她自然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且眼前男人身量高大俊挺,气势威严,瞧着并不像是侍奉内廷的太监,反倒像是禁军护卫,说不定还是个统领。 怎么办……她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想不出任何能自救的法子。 难耐的痒麻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如藤蔓般不住扭动腰肢。 “唔……好难受……”杨满愿倏地蜷缩成一团,浑身哆嗦得厉害。 萧恪虽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也敏锐地察觉到眼前少女这般举动很不正常。 像是,受催情的药物所控。 理智告诉他应该迅速远离此处,并命人严厉处置这个擅闯禁地的小宫女。 思及此,他利落决绝地转身离开。 杨满愿见他要走,心底猛地一沉,“别……” 她身上难受得要命,痒意不断堆积,如同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攀爬,让她抓心挠肺。 强忍着羞耻心,她一点点挪动着上前,抱住男人结实精壮的小腿。 “大人别走……我,我好像中药了,求大人发发善心,帮帮我罢……”她哭哭啼啼地哀求。 萧恪剑眉紧蹙,欲要把人踹开,又莫名于心不忍,只能冷冰冰地低斥了一声“松开”。 怎料少女却缠得更紧了,如同菟丝花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 杨满愿也知晓自己这般举动极其丢脸狼狈,可她别无它法,潜意识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可以缓解她身上的不适。 男人脸上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偏生此处是他下令亲定的禁地,附近并无可以传唤的太监或护卫。 他垂眸望去,正好对上了少女那双盈满泪花的杏眸,眸底满含春情,仿佛世间万物都能化在她眼睛里。 僵持良久,最终还是萧恪败下阵来。 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并阔步走向不远处的宣光阁。 少女的娇躯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化成了一滩水窝在他的怀里。 宣光阁内只零星点着数盏橘黄色的烛光,好在四周窗牖大敞,银霜一般的月光明晃晃映入屋内。 内里家具一应俱全,连架子床内的被褥都是整整齐齐的,桌案墙壁书架皆一尘不染,像是有人时常在此打理。 萧恪将人放在床榻之上,并拉出一张绣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差没把人捆起来了。 男人雄浑而略带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杨满愿不自禁地浑身发颤,又想汲取更多。 他的眉眼冷肃凌厉,身上也有岁月沉淀的成熟内敛,估摸着也该有三十出头了,恐怕早为人父。 她忽觉身上像是烧起一团火,开始胡乱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裙,并挣开束缚住她的绣被。 顷刻间,少女莹白胜雪的酮体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萧恪呼吸微滞,只见一双浑圆饱满的美乳像是芬芳熟透的蜜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漾。 两只丰硕雪团的尖端缀着两颗嫣红娇蕊,接触到凉意后便悄然挺立。 再往下看,她的腰腹略有些绵软可爱的软肉,但曲线玲珑有致,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 她的腿心处汁水横流,肥软的花户微微鼓起,两瓣白嫩肉唇又藏着一道窄小的缝儿,叫人忍不住想掰开看看,里头为何会有如此丰沛的汁水,潺潺流出。 萧恪初次亲眼见到女子最隐秘的私花,视线像被黏住了,竟有些移不开眼。 栽倒在“小宫女”身上(h)150珠加更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漂浮在天际的薄云缓缓流动,不知不觉间竟遮蔽了半轮明月。 失去银白皓月的笼罩,宣光阁内霎时昏暗了下来,两人仿佛融入夜色当中。 萧恪的神智也顿时清明了几分。 他身躯一僵,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但脚仿佛被定在原地,无法挪移一步。 身子几近赤裸的少女软软地依偎进他宽阔健硕的怀抱里,仰着潮红的小脸看他。 “呜呜……求大人帮帮我……” 杨满愿此时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她只知若再不能缓解身上这难耐至极的酥麻瘙痒,自己就要被折磨疯了。 男人的五官极深邃,眉眼硬朗成熟,身躯如山峦般结实,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化了。 因这般举动,她胸前两团浑圆白腻的奶子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鼓鼓囊囊的,美不胜收。 双腿之间,那春水涟涟的蜜穴也蹭在男人身上,立时便在衣袍留下一大滩晶亮水渍。 少女又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萧恪眸色暗了暗,心尖猛颤。 他强行稳住心神,急忙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沉郁幽深的墨眸划过一抹厉色。 该死,这小宫女居然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萧恪虽为九五之尊,但在兄长永顺帝骤然崩殂之前他从来都不是皇位继承人选。 年少时他也曾有戍守边疆驰骋沙场的夙愿,多年来他从未停止练武,至今保持着一身健硕魁伟的体魄。 杨满愿脑中混混沌沌的,见男人胯间一根怪物硬邦邦挺立着,便没忍住伸手握住了,并猛然收紧—— “嗯……”萧恪闷哼一声,额间青筋骤然凸起,差点就被她抓射了。 “这东西怎么会动……?”少女一脸茫然无措,她只觉这匕首似的物件硌得慌。 她的长相艳丽妩媚,身段儿丰腴饱满,偏偏这么一副单纯娇怯之态,两相矛盾之下,愈发教人心动神摇。 萧恪只觉喉头一紧,口中干涩不已。 事已至此,他再也不想忍了。 左右太子已长大成人,且不久便要迎娶新妇,他这父亲身边添个小宫女也未尝不可。 他三下五除二掀起衣袍褪下亵裤,将胯间硬邦邦的巨龙释放出来。 失去束缚的肉茎连连弹跳,险些打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 杨满愿懵了,心跳漏半拍。 只见一从粗黑密林中,一根青筋盘虬的粗硬肉棍昂扬挺立着,圆硕龟头高高翘起,膨胀开伞状的肉棱,凶相毕露。 天旋地转间,男人强势将她摁倒在床榻上,他健壮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堵城墙,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少女双眸迷蒙,红润樱唇微启,浑身泛着瑰丽的绯红,就这么意乱情迷地看着他,更令他热血沸腾。 萧恪呼吸越发粗重,双眸布满猩红。 他缓缓解开身上的玄色常服,袒露出壮硕精赤的胸膛,大掌强势分开少女略有肉感的白嫩双腿。 他虽从没开过荤,但凭借多年的阅历也大抵能猜到男女交欢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他从前总觉媾合之事如同禽兽肆意发情,深觉反感厌恶,从没生过半点想要尝试的意思。 尤其兄长永顺帝的死状常年横亘在他的心中,更加令他对女色避而远之。 如今人到中年,他反而栽倒在这娇艳诱人的小宫女身上了。 他布满厚茧的双指掰开两瓣肥厚湿润的玉蚌,蕊瓣之间,媚肉嫣红,阴蒂充血,窄小的嫩洞翕张着吐水。 偏这小宫女还天真烂漫地勾引着他,不断嘤咛着说:“好难受……羞处好痒……” 萧恪胸腔剧烈起伏,胯下粗长的肉棒肿胀到极点,仿佛所有的精水都蓄在圆翘的顶端,随时喷射而出。 他扶着宛如铁杵的大鸡巴,欲要狠狠贯穿水汪汪的嫩穴给她疏解疏解。 可圆硕龟头才刚入了半截,杨满愿小脸倏地发白,“好疼……” 穴口过度紧绷,萧恪也被夹得生疼,豆大的汗珠滑动,“啪嗒”一下,滴落在少女高耸的酥胸上。 他僵着不动,周身块垒分明的肌肉都在剧烈偾张鼓动。 思忖半瞬,他撤了出来,并将粗硬的肉棍嵌入肥嫩潮湿的肉缝儿中,紧紧抵住柔嫩湿热的媚肉来回磨蹭。 “啊……”杨满愿细细地颤抖,娇喘吁吁。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半挽半垂,又因香汗涔涔,缕缕青丝贴在鬓边,愈发显得娇弱可怜。 龟头碾磨敏感肉核之际,酥麻酸胀的感觉空前放大,她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电流猛窜至四肢百骸。 剧烈的快感一波一波递送到花腔深处,蜜液争先恐后奔涌而出,泛滥成灾。 萧恪亦是快慰得不住低喘,肥嫩小屄翕张蠕动着,像是小嘴紧紧吸附着棒身,他几乎就要精关失守,急忙咬牙忍住。 竟是那日的小宫女!300珠加更 太和殿前檐下设中和韶乐,太和门内设丹陛大乐,钟鼓齐鸣,礼乐声声,气氛庄严肃穆。 在京的宗室王公立于丹陛之上,一品至九品文武百官齐集于丹墀内陈设“品极山”的御道两旁,恭迎储君夫妇入殿。 杨满愿才刚慢吞吞地从喜轿钻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的眼前。 她微怔,旋即心跳如鹿撞,顿了片刻才握了上去。 男人的大掌温热而有力,搀扶着她一步步迈上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 几个月前宫里便派遣女官前往杨府,教导杨满愿大婚当日的所有礼仪。 她记性本来就极佳,早将流程背得滚瓜烂熟。 两人并肩进入殿内,走至宝座御台前才停下。 随即,他们两手拱合,跪在提前备好的蒲团之上,缓缓朝上首龙椅的方向行三拜九叩大礼。 萧恪看向尚未弱冠却已老成持重的太子,面露欣慰之色。 太子自周岁起便养在他的身边,由他亲自启蒙教养,每日朝夕相处,寻常父子都未必有他们这般亲近。 “免礼罢。”他的声音威严而冷肃。 太子夫妇闻言才站起身来,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站得笔笔直直,宛如一对喜庆的小人偶。 皇帝眸底掠过一丝笑意,这才不紧不慢将目光移至身着凤冠霞帔的太子妃身上。 若按本朝以往储君妃的标准,杨氏绝对是不及格的,他对这个儿媳并不抱任何期望,只要她安分守己即可。 可待看清儿媳的容貌,他的笑意顿时凝结。 怎会是她?萧恪心中倏尔一凛。 这分明就是半年前他在宣光阁意外宠幸的小宫女…… 他想起来了,当时常英确实查到曾有两名秀女从御花园借道,其中一人便是杨谦行之女。 只是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也没再深究那小宫女是何人。 萧恪眉宇拧紧,若当日他命人继续往下细查,想来必然会查到杨氏头上的。 他也定不会让自己碰过的女人成为儿子的太子妃。 只是一切都晚了。 常英小声提醒:“陛下,该让两位殿下出殿接受百官朝贺了。” 皇帝回神,随口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杨满愿听从女官们的教导,方才行礼时全程垂下眼眸,并未直视圣上天颜。 可临行前,她还是没忍住悄悄抬眸瞥了一眼。 只一眼,杨满愿便如遭晴天霹雳—— 那夜的男人竟是当今圣上!? 萧琂见她僵住原处,只当她被父亲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所摄,再度伸手牵住了她,并暗暗捏了下她的小手,以作抚慰。 杨满愿急忙收敛心绪,低眉顺眼随同太子退出太和殿。 随后又是几番繁冗的仪式。 待夫妻俩移步至东宫,天空已泛起橙红色的晚霞。 进入寝殿内,两人依照流程行合卺礼。 忙碌一日下来,萧琂此时此刻才分出心神来仔细打量他的新婚妻子。 她头顶凤冠缀满珠翠,美轮美奂,凤冠两侧衔着长长的珠串,正微微晃动着,身上的婚服霞帔更是精美绝伦。 她本就生得极好,姿色出众,灼若芙蕖,盛装打扮之下也越发光艳耀目。 夜幕降临,殿内龙凤蜡烛的火光不断跃动着,暖光映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又增添了几分柔媚。 萧琂心跳骤然加快。 他握拳抵在唇边,略显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旋即道:“洗漱更衣罢。” “是。”杨满愿双眼发亮,如蒙大赦。 她的脖颈酸得厉害,若再不赶紧将沉甸甸的凤冠拆卸下来,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萧琂恰好对上了她那双如含星子的潋滟杏眸,耳尖渐渐泛红。 各自沐浴并换上寝衣后,两人重新回到寝殿内,规规矩矩平躺在楠木拔步床上。 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在教习女官的启蒙下,杨满愿已确认了自己半年前并没有被破身,可偏偏今日又知晓了那夜的男人是自己的公爹…… 她惴惴不安,只能暗暗希望皇帝已将那夜的事抛之脑后。 床帐内少女淡淡的幽香不断漫开,萧琂不禁喉头发紧。 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他身边从无婢女侍奉,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女子独处一室。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他胯间从没沾过荤的硕物悄然挺立,并不断膨胀,几乎要将裤头顶穿。 静默半晌,他忽而侧身哑声问:“就寝罢?” 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杨满愿不禁双颊绯红。 方才惶恐不安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太子殿下如此清朗如玉的人物,真要与她行周公之礼嘛……? 僵持良久,萧琂又重新问了一遍。 若得不到妻子的允许,他实在做不出任何会唐突到她的举动。 杨满愿羞赧得小脸快要滴出血来,只能怯生生地应了一声“好”。 ————————————————————————— 小剧场: 今天的皇帝:太子妃安分守己即可。 一段时间后:嗯……太安分守己也不好。 愿愿:呜呜呜太吓人了 洞房花烛夜(h)350珠加更 夜色融融,月朗星稀。 可即便得到了妻子的允许,萧琂还是迟疑了一下。 他们二人从半年前的复选到今日的大婚,统共也才见过两次面,到底还不太熟悉。 杨满愿见他并未有任何动作,不由羽睫轻颤,心底生出几分尴尬。 皇太子萧琂在民间的声望极高,以仁厚谦逊、端方有礼著称,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年方十岁便能上疏谏言,大胆发表政见。 凡有天灾,太子总是率先捐出所有俸禄参与赈灾,再亲自敦促王公大臣们捐银捐物。 与严苛冷峻、铁面无私的皇帝相比,太子是个完美无瑕的储君,温文儒雅,礼贤下士,心怀天下臣民。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穷苦百姓,无一不赞美歌颂这位仁爱宽厚的太子殿下。 近来朝野内外甚至隐隐有劝皇帝禅位给太子的风声。 杨满愿昔日仍在故乡保定府高阳县时,就曾听说过当今太子殿下的美名。 可她从来没想过,得天下人尊崇、宛如神祗的皇太子有朝一日竟会成为她的丈夫…… 一颗少女春心的萌动,让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迷惘愁绪,也忘却了深宫的危机四伏。 萧琂内心踟蹰良久,可下体早已硬如铁杵,像在疯狂叫嚣着什么。 他还是头一回体验这种身体严重脱离控制的微妙感。 他坐起身来,只见珠辉玉丽的少女乖顺地躺在绣满龙凤纹的大红色床铺上。 她身上亦是一袭大红色寝衣,将雪白如膏脂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通透。 她清眸迷蒙,双颊酡红,两只小手紧紧揪住衣袖,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萧琂眼神闪烁,这对他而言太过刺激,也不敢多看。 昨夜翻阅秘戏图时,他只觉怪异与不堪入目。 他无法想象自己与另一个女子赤裸相对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自己的阳具进入另一个女子的体内。 他甚至考虑过新婚夜与太子妃商量暂时先不圆房,往后再议,能拖则拖。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对这个父皇为他择选的太子妃并不反感,她是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妻子,他不该在洞房花烛夜冷落她。 萧琂又垂眸看向胯间腾腾勃发的性器,首端溢出的清液已濡湿了亵裤,那片深色水渍极其扎眼。 杨满愿等了又等,等到昏昏欲睡之际,一双温热的大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腰肢两侧。 先是缓缓扯开她寝衣的系带,随即又解开她的衣襟。 胸口倏地一凉,她猛然清醒过来,“太子殿下……” 不过两三下,男人如剥荔枝似的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得一干二净。 少女白皙胜雪、凹凸分明的娇躯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四目相对,两人都面红耳赤。 萧琂开始回忆秘戏图中的每一步骤。 大掌拢住两只饱满肥美的雪乳揉了揉,生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两颗软嫩殷红的奶尖。 这种柔软的触感,萧琂是第一次体会到,他有些爱不释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杨满愿抿唇强忍,可实在忍不住,喉间不断溢出压抑婉转的娇吟。 乳尖像有一股电流涌起,蔓到后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的身段偏丰腴,丰乳翘臀,藕臂玉腿富有肉感,连腰腹都有些可爱的小软肉,好在她骨架偏小,也算骨肉匀亭。 看着丰盈雪白的奶子被揉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萧琂喉结滚动,唇舌干燥得快要冒烟了。 如此丰润滑腻的触感,是再上等的膏脂也比不上的细腻。 他忽地低身凑过去,张口含住硬挺的奶尖,重重地吸吮、舔弄。 “啊……殿下别……”杨满愿颤抖着弓起身,酥麻感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萧琂听着甜腻腻的娇喊声传入耳中,下身肿痛至极,足足胀大了一圈。 他一手继续把玩着浑圆饱满的美乳,另一手渐渐往下探,来到少女腿间神秘的幽谷。 手里仿佛触碰到一块软弹的水豆腐,细嫩得不可思议。 萧琂这才知,女人身上竟还有比酥胸更加柔嫩的地方。 正是他即将进入的密处。 粗粝的指腹随意拨弄几下,嫩缝儿便不住地翕张哆嗦,吐出一股股透明温热的汁液。 “唔……”杨满愿咬唇呜咽,眼泪汪汪。 不一会儿,萧琂便摸索到了秘戏图中所说的能让女子玉门大开的花蒂。 双指捻住那颗敏感的小淫豆,慢条斯理揉按几下,揉得汁水飞溅。 杨满愿顿时被激得连连颤栗起来,一股酸痒的感觉在腿间弥漫开来。 阴核在男人越来越重的揉搓下,不断充血发硬发烫,红得似要滴血。 尖锐的酥麻感彻底击溃她的神智,她控制不住地媚叫连连,娇躯花枝乱颤。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袭来,就在她攀上云巅之际,掩藏在肉唇内的小珍珠乍然溅出一注丽水。 萧琂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眸色愈发幽暗。 秘戏图中有记载,世间仅有极少体质敏感的女子会在交欢时潮喷。 尚未正式圆房,她已泄了出来,可想而知她的身子是何等的敏感? 萧琂眼尾泛红,不紧不慢解开裤头褪下亵裤,释放出肿胀不堪的肉茎。 杨满愿娇喘吁吁,美眸半阖,圆润小脸上斑驳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下意识看向男人腹下那根即将嵌入她体内的阳具,不禁呼吸微滞。 太子殿下如此宛如谪仙的人物,怎么身上也生了如此骇人的物件? 虽是暗粉的色泽,可上头青筋脉络盘虬,宛如凶猛巨龙,且足有她的手腕粗,长度更是惊人。 杨满愿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中莫名又想起半年前那荒唐的夜晚。 那壮年男人的性器同样粗硕狰狞…… 性器捣入稚嫩的花径(h) 杨满愿心有余悸,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圣上乃天下臣民的君父,日理万机,必不会把那夜的事放在心上的,也定是没发现她就是那夜的女子,否则怎会允许太子殿下选她为妃呢? 眼下,她该担心的是自己今夜能不能承受住男人如此雄壮的器具…… 大红色龙凤纹床帐内弥漫着教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萧琂动作轻缓地把少女双腿分开,并将窄腰嵌入她的两腿之间。 他垂眸看向她腿心娇艳欲滴的私花,水汪汪的,花核被揉得肿硬,受了刺激的贝肉不断翕张。 他试探着用食指戳进穴口内,湿软温热的小嫩洞便紧紧吮住了他的指节不放,一抽一缩的,像是勾着他继续深入。 “若疼的话,告诉孤。”萧琂一边用指尖缓缓抽送,一边哑声问。 他从未经人事,内府准备的秘戏图也格外精致详细,每一步骤都具体列出,故而他才知晓女子的初次会无比疼痛。 “好……”杨满愿含糊地点点头。 满脸泪痕与香汗将几缕青丝沾湿贴在鬓边,愈显得她娇弱可怜,惹人怜爱。 许是足够湿润,男人指尖的入侵并没有痛感,反倒引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慰。 窄红的肉缝儿不断溢出滑腻温热的花液,又在男人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渐渐的,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双指齐发,越入越深,像是一点点凿开完全闭合的肉壁。 杨满愿招架不住,连连娇喘呻吟,白皙胜雪的娇躯泛起大片诱人的粉光。 春液泛滥成灾,男人的大掌也被彻底打湿,指缝间挂着缕缕黏腻晶莹的银丝。 腥甜馥郁的淫香扑面而来,萧琂每一根神经都紧绷欲断,几乎要疯了。 就在杨满愿即将再一次攀上高峰之际,插干她蜜穴的双指被替换成了另一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棍—— “啊……”她吐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双腿下意识缠紧男人劲瘦的腰身。 初尝情事的萧琂险些被这紧致湿热的甬道夹射,浑身发力才强行将射意压下。 “会疼吗?”他的嗓音沙哑至极。 杨满愿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不太疼,但是好胀……” 萧琂放下心来,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面用拇指仔细揉按着敏感充血的肉蒂,一面将狰狞的性器捣入稚嫩花径的深处。 “唔……”杨满愿被顶得连骨头都酥了,泪花溢出。 萧琂被绞得既快慰又疼痛,棒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碾过娇嫩花壁,又引得媚肉争先恐后贴上来。 他眸色暗了暗,索性将少女的双腿架在肩头上,并沉腰用力朝里狠狠贯穿—— “呀……慢点……” 杨满愿被肏得不住颤抖,两只肥硕滚圆的奶子也颠颠晃晃的,漾出雪白的乳波。 萧琂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就遇上这等丰姿冶丽的尤物,平日再如何沉稳持重此时都全然顾不上了。 大鸡巴横冲直撞地肏弄着崎岖窄嫩的花穴,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龙首直捣花心。 他又托起少女雪白滚圆的臀儿,露出被插得软烂熟透的小嫩屄。 揉按淫核的拇指一刻未停,肉棒插干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两处敏感的弱点被前后夹击着,杨满愿爽快到失了声,只能急促地喘息。 她双眸涣散地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小穴被“噗嗤噗嗤”插个不停,腿根酸软得厉害。 数百下猛烈插干之下,她倏地痉挛起来,汁水喷溅而出,又去了一次。 裹着肉棒的穴肉密集剧烈地抽搐着,萧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腰眼酸麻至极。 略微失神的片刻间,他一时没把持住,极大一股初精“滋滋”射入甬道深处。 杨满愿被灌得又是一个哆嗦,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缓了缓,萧琂暗暗吸了口气,才恋恋不舍地将仍然硬挺的性器从蚀骨销魂的嫩处抽出来。 圆硕龟头撤出的一瞬,浓稠的白浆骤然溢出。 萧琂看到棒身上沾染了一缕血丝,便随手用提前铺在下边的元帕擦拭了下。 “再弄一回,可好?”他眸光幽暗,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少女。 杨满愿迟疑地摇摇头,“有点疼,好像肿了……” 方才情到浓时还不觉,现在才感觉到身下火辣辣的。 萧琂微微一怔,再细看,才知她腿心连带着股缝全都红红的,想来是他方才撞出来的。 自责与愧疚的情绪霎时在他心口漫开。 杨满愿则是悄悄抬起眼,目光在男人的身躯流连。 太子殿下清瘦高挑,温润俊逸,衣衫之下却是块垒分明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形状好看,似有力量喷薄而出。 可圣上则是截然不同的体型,宽肩窄腰,周身都是大块结实贲张的肌肉,宛如铜墙铁壁。 思及此,杨满愿心底骤然一慌,窘迫不已,她怎么又想起那夜的事了…… 而她莫名想起的男人,今晚在乾清宫内同样是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