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不如救命【1v1·男配上位·女主觉醒】》 食我大雕(一更) 棠媃醒来时,眼前黑寂一片。 她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去整理自己当前的状况,又花了五分钟,摸索自己身上所有肌肤,包括受伤的、淤青的,以及腿心。 身边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她嗅到一种刻印在记忆深处,几乎快要遗忘的香味。 夹杂着烟草味的古龙水。 她冷静异常,在枕下找到自己的手机,有些生疏的找到了侧边按键,打开—— 2024年9月28日。 她回来了。 棠媃放下手机,双眸轻阖,在这漫长的黑夜中长叹了一声。 * 棠媃,一个很难杀的恋爱脑,看似柔弱白玉莲,实则身体素质和抗打击能力都极强。 这是统子当初给她的评价。 作为无数小位面世界里的一员,棠媃所在的位面是由上界的思维和文字创造的,也就是传统所说的【书中世界】。 【书中世界】的一切都为了男女主角和剧情而服务,配角有刻板的行为规范,大家各司其职,剧情主线就是本世界的【天道法则】。 但纸片人也不是毫无感情的。 总有一些剧情崩坏的地方,有人觉醒了自己的意志,因而创造出【系统】,以帮助书中人物觉醒,摧毁所谓的【天道】。 棠媃很幸运,她是被选中的第一个人。 棠媃也很不幸,因为她死了两次才清醒过来。 她作为女主角而存在的这本书,看似古早小言甜文,实则一坨【哔——】,创作者致力于拯救因童年阴影而狠厉疯批的霸总江昱,拯救的代价就是让女主棠媃被虐身虐心,虐的越狠,对江昱来说就越是救赎。 如果说s和霸总文学在五十度灰中是女主对男主的救赎,那么棠媃所在的剧情应该是r级血浆片,上映后可以被列为禁片的程度。 她第一次在本世界死去的时候,五脏六腑大概只剩下没人要的大肠小肠了。 江昱比黑心医院的器官贩子还狠。 所以统子才会客观评价她拥有美洲大蠊般的生存力,都这样了竟然还能苟延残喘被吊着命,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气告诉江昱: 她不怪他。 不怪个哈麻批。 要不是剧情规定她不能死,她被掏空成那个德性,早就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而棠媃第一次死后,就被系统精神连接,告知了她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但【天道之力】如斯恐怖,即便棠媃在系统的帮助下看见了江昱在她死后,又反反复复找她的替身,反反复复的虐死替身,如此循环往复,她对他的爱,还是剩了那么一点。 第二次重生,她试图通过系统的力量改变江昱,继而改变这个世界。 她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就是再一次被挖心掏肝,统子看着她被如此折磨还执迷不悟,终于狠下心,带她开始穿梭各界位面。 统子认为,只要【天道法则】还存在于这个世界,棠媃就是被法则之力深度洗脑的工具人,为江昱生为江昱死,一遍遍的死亡除了让她痛苦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她需要去经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才能从法则的影响下清醒过来。 于是第三世……或许说是很多世,棠媃成为了很多人。 她做过平淡普通的女大学生,拥有不算富裕但幸福安定的生活;她经历过古位面颠沛流离的动荡,成为女帝手下智多近妖的幕僚;她也来到了女尊位面,一杆长枪沙场征战,让她看见了除江昱外的无限种可能。 她是棠媃,不是女主,不是江昱的救赎。 最后的最后,统子因能量耗尽而暂时休眠,它将她带回了这个世界,让她重新开始。 只要她摆脱了自己的宿命,那么它还会再次醒来。 * 回忆结束,棠媃睁开双眼。 现在是凌晨3:20,三个小时前,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堪称痛苦的性爱,此刻浑身酸疼,阴道撕裂,腿心处还有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所幸,她的器官们还乖乖待在原来的位置,暂时没有搬家的意愿。 于是棠媃开始摸索工具。 和江昱过了两辈子,她很了解江昱,一开始的他玩的还算轻,仍停留在做爱粗暴动作蛮横的层面上。 使用的工具,也是日常能增进情趣的小玩意,比如一些跳蛋和仿真阴茎。 棠媃在枕头的间隙里找到了使用过的仿真阴茎,儿臂粗,质地偏硬,在龟头的位置布满了凸起的圆珠设计,意为“深度刺激”。 由于使用完没有清洗,上方还附着着一层干涸的体液痕迹,伴随着几点灵星的血渍。 棠媃握着它,就像握住了她曾经使的行云流水的红缨枪。 她面无表情的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江昱沉睡的面庞,他容颜冷峻,沉眉狭眼,淡色的薄唇常显得不近人情。 棠媃看着这张自己曾经爱生爱死的脸,嘴角一牵,扯出个极其讽刺的哂笑。 “长枪”入手,将军就位,她用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轻抚上他的面颊,拇指微按,拨开他半阖的双唇。 然后—— “啪”的一棒扇偏了他的右颊。 “噗”的一杵把假阴茎(使用过)捅进了他嘴里。 “咚”的一声,她一脚把江昱高大的身躯踹下了床。 最后,在江昱还处在震惊震怒却忘记还手的关键时刻,她高举起床头的小夜灯,连灯带线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目眦欲裂: “吃屌去吧!你个贱种!!!” ———— 开新坑啦!这本是轻松的甜文,大家可以放心看~虐的所有戏份都被我们【霸总江昱】承担了_(:3ゝ∠)_ 对了,他是原男主但不是现男主,望周知。 求珠珠~求收藏~可以开启加更掉落哟~ 徐徐图之(二更) 棠媃一战成名。 那夜的救护车和警车停满了整个山海苑,这个被c市富人们青睐的私密住宅区,更新,下章男主出场~求珠珠求评论求收藏,大家有珠的捧个珠场,没珠的捧个人场,留言我都会回复哒! 天生尤物(三更) 江昱的事闹的有点大。 虽然江氏集团第一时间进行了危机公关,撤了热搜,删除视频,发布公告称视频是ai伪造,但仍有不少片段在网络疯传,引来热心网友们的激情畅聊。 江氏的股价动荡的和那晚江昱的脸色一样难看。 在这个谣言满天飞,江昱被老宅接回去紧急避险的时间点上,棠媃抓住机会,准备去做一件至关紧要的事。 打胎。 按照前两辈子的记忆,她此刻肚子里应该已经怀上了那个坚强无比的胎儿,两个月左右,是在江昱连番折腾下都没能被打掉的孩子。 当然,最后棠媃还是失去了它——连同子宫一起。 孩子是无辜的,棠媃不否认,可江昱的基因实在没有传承下去的必要,再生出一个反社会人格来,她就是世界的罪人。 谁爱怀谁怀,别投她肚子里就行。 抱着早解决早完事的想法,棠媃走遍了c市各大医院,然而剧情却在这个时候开始作妖,不管棠媃去哪个医院,她都会因为各式各样的状况挂不上号,看不上病。 想要出市,对不起,只要她想选择的交通工具,都无法成功启程。 正如当初系统所说,棠媃只能从书中【无设定】的部分入手,所有涉及主线的重要剧情,例如她腹中胎儿,都是无法强行改变的。 最后只剩下唯一的选择,江昱好友文泽安所在的市医。 原剧情中,棠媃没有对江昱下手,没有逃离,怀孕是在今天发现的。 现在她撬开了紧闭门扉的一条缝隙,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也许,是“恰好”被文泽安面诊,又“恰好”被他发现怀孕,最终告知江昱,将“罪人”捉拿归案? 棠媃不知自己该不该赌。 她从随身的挎包里翻出了当初江昱交给她的名片,磨砂质感的石绿底硬纸,只有文泽安孤零零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介绍。 ……棠媃一度以为他是个不知名的庸医。 毕竟没见过正经医生用这样的名片,看上去像是会用手术刀掏她内脏的类型。 所以后来得知他竟是市医的医生,如此正常的身份,让棠媃颇为惊讶。 她至今未知这位师从何处,在哪个科室。要知道,每一次她被折磨的昏迷休克,江昱都会打电话给文泽安,让他带着药品工具来上门治疗。 棠媃不曾看清过他的模样,只有一个身着白衣的模糊身形,以及一把清而淡,微微冷的嗓音。 他治过她的外伤、内伤、甚至还帮她调理过身体和经期,全科的无所不能,像这样的顶尖大夫,怎么也应该是医院里举足轻重的存在吧? 所以她只要挂一个普通门诊…… 或许不会遇见他? * 个屁。 棠媃面无表情的被护士送进了诊室。 门口电子屏上令人无法忽视的文泽安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五分钟前,棠媃挂号,被告知妇科普通门诊今日无号,未来七天也都被预约满了。 深知法则之力的棠媃对此并不奇怪,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收起了身份证准备回家再做打算。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网购一些药物自行解决。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医院时,一名不请自来的陌生大姐分外热情的给她塞了一张挂号条,并告知她自己临时有事,千辛万苦挂上的号没法用了,见她挂不上号,索性就把自己的号子送给她。 没等棠媃拒绝,诊室门口的护士就那么恰好叫中了她手里的号码,那么恰好她在这诊室跟前,那么恰好被陌生大姐笑眯眯的送到了护士手里。 巧合的仿佛提前排练过一样。 棠媃被力大无比的护士硬生生拉了进去,开门、送人、关门,一气呵成。 十平米的诊室内只余下文泽安“嗒嗒嗒”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伏在桌案上,大半个脸被电脑屏幕挡住,只从缝隙间露出一双白皙清瘦的手掌,指骨修长,甲床圆润,很漂亮。 大约是没听见棠媃的动静,他点了点鼠标,低声道: “坐吧,我看看你是几号……嗯,张翠花是吗?” 棠媃:“……” 该说不说,大姐的名字已经敷衍到了一种境界。 她没回答,防备的抱紧了自己的包包,两腿向后腾挪,想逃。 文泽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皱着眉,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坐直了身子望向棠媃: “你怎么不——” “嗯?” 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语在见到棠媃的那个瞬间被噎在喉间,化为一声迟疑的询问。 而棠媃,也终于看清了这个总在自己半晕半醒间出现的男人。 她愣了两秒。 文泽安戴着医用口罩,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其实只是与他四目相对。 但他的眼睛实在生的很美。 棠媃见过不少男人,在女帝身边时,也时有容色姝丽的男子选秀,不夸张的说,很少有人能让她看迷了眼,且那人还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带着细金丝边的眼镜,额际碎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完美的发际线,那浓密的发量十分不符合医科的常态表现。 而下方眉弓丰隆,鼻挺廓深,前窄后宽的开扇双眼皮搭着微微上扬的眼尾,睑裂细长,内勾外翘,是教科书级别的双凤眼。 他眼往她身上一带一扫,清冷中略带波光,长睫绒密颤颤,比那青楼楚馆里抛疯了媚眼的小倌都还要来的勾人。 借用女帝当初的形容,大概就是—— 有些男子,瞧上去是松针尖上的霜雪,捂在手里就化成一捧春水,模样越是冷淡的,就越想要脱了他那层冷冰冰的皮,看他欲火焚身,情难自己。 那一世直到三十岁因天生体弱死去,棠媃都没能寻觅到女帝口中形容的极品尤物。 结果现在却见到了。 还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 文文【推眼镜】:不是我自夸,我脱光了比穿着好看。 媃媃:【擦口水jpg】 没怀孕!没怀孕!没怀孕! 重要的事先说三遍~ 所以今天会有珠珠投喂吗?(害羞脸) 痔疮? 棠媃在思考从文泽安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能性。 她也不想这么狼狈,但文泽安这几年救过她不少次,虽说是江昱的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她总不能像对待江昱一样对待他。 说到底,他也是个工具人罢了。 他像是江昱的影子,永远都被笼罩在他的光芒之下,江昱需要时就出现,不需要时就神隐,提到他时,只有一句: “泽安,帮我救她!” …… 惨。 棠媃不禁生起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一旁的的文泽安并不知道她丰富的内心活动,皱眉道, “阿昱呢?” 文泽安对棠媃的印象,大部分来源于江昱。 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雀鸟,渴望自由却已经被消磨了逃脱的勇气,他以为,就算江昱亲手打开笼子放她自由,已经习惯于依附江昱的她也不会离开。 棠媃沉默了两秒,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怪异的表情: “你,没看新闻?” 文泽安怔愣片刻,迟滞的扯了扯口罩: “我昨晚在值班,刚好有病人,没有注意……稍等。” 他拿起放在柜子里的手机快速点按了几下。 棠媃默默把手放在门把上,决定只要他为江昱说话或者威胁她要通知江昱,自己就第一时间跑路。 文泽安的眉心随着指尖滑动的动作一点点紧蹙起来。 彼时,已经一轮危机公关后的网络上其实没有残余多少讯息,但足够把整件事说清楚了。 快速浏览完整场闹剧后,他放下手机,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 棠媃紧紧箍着包,像只受了惊的猫,正警惕的望着他炸毛: “我也不想来找你的……总之原因比较复杂,如果你非要告诉他的话,我希望你别拦着我离开。” 她的状态算不上好,及腰长发只是胡乱的扎了起来,身上套着一件老旧的宽松卫衣,袖口磨了毛边,是棠媃从老房衣柜里翻出来的。 江昱给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轻薄材质的贴身长裙,露腰露背露胸露腿总得占一个,还有堆叠如山的情趣内衣。 他没把她当一个正常的女人,或者说连人都不是,他只想让她做自己的性爱玩具。 离开山海苑之前,她把那些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 文泽安的视线落在她额际一块显眼的青肿上。 上一次见棠媃,她被一块毯子围裹着昏迷在江昱的床上,毯子里是撕的破烂的睡裙,她皮肤天生嫩滑水润,极白,因此那些残余在她身上的淤青和伤痕就格外显眼。 棠媃有一张娇妍柔媚的脸蛋,弯眉杏眼,印象里总是眉眼低垂着,似有浓稠不化的愁绪。 她说话的嗓音也是怯怯的,很轻,甜而软。 所以一开始,文泽辨认了许久,才把面前这个衣着普通却神采奕奕的女孩和她对上号。 原来她也有这样朝气蓬勃的模样。 文泽安瞥了她一眼,把心头的怪异感压下,低声道: “未经患者允许,我不会随意透露患者的隐私,这是我的原则。” 语气礼貌且生疏,公事公办。 棠媃迟疑的扫了他几眼,才勉为其难的拉过凳子,坐在离他仍有两米远的位置。 文泽安开始敲击键盘: “这个张翠花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挂的号呢?” 说起挂号,棠媃就有些尴尬,心虚道: “这个,嗯,其实我没挂上,号是门口的大姐硬塞给我的。” 文泽安斜眼过来,让他那眼镜下涟涟的眼波一勾,棠媃的心肝也跟着颤了颤,不由自主的说了实话: “我也不想的,谁让她们非拉着我进来,要是不能看,我再换个地方就是了。” 她小声嘟囔。 文泽安轻啧一声: “算了,来都来了。” 他放弃电脑,拿出一本崭新的病历开始手写, “说吧,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 一分钟过去,棠媃还是静默着没说话。 文泽安忍不住抬头看向她,见她不知何时面色为难,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浑身刺挠似的: “怎么了?” 他问道, “痔疮?” 棠媃:“……” 她抿着嘴瞪他一眼: “我有没有痔疮你不知道吗?” 不怪她语气如此熟稔,她以前时不时昏迷的时候,文泽安估摸着把她全身上下都看遍了。 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一次,她半迷糊半清醒之间,察觉到有人在帮她涂抹凉丝丝的药膏,间或夹杂着江昱和文泽安说话的声音。 ——没错,是下体部位,但它俩离的那么近,说不看到是不可能的。 文泽安清了清嗓子,回避了她的目光。 他岔开话题,肃着脸正经道: “没有给你做过指检,我无法确认。” 眼看着正事要往痔疮这个赛道越走越远了,棠媃不想和他扯皮,深吸一口气,咬住牙定下决心。 她拉直背,气势凛然的一拍桌面: “我要打胎!” ———— 文文的表现略作修改,建议重看一遍~ 文文【正经脸】:以前没注意,这样,你过来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媃媃:衣冠禽兽……我喜欢。 题外话: 指检真是……啧,建议大家都去做做,毕竟身体健康很重要【认真脸jpg】 求珠珠求收收!让两只早点搞在一起就看你们辣! 过来点(附文文亲笔处方笺/图) “我要打胎!” 棠媃说的掷地有声,响彻了整个诊室。 好在诊室隔音不错,所以大概也只有文泽安这个当事人听的一清二楚。 他静静的盯了她几秒,直到把她看的缩了缩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医生和老师这种职业人士面前总是硬气不起来…… 文泽安用指尖叩了叩桌面,嗓音淡淡: “你进来前,没有看别人给你的是什么号吗?” 他一双眸半掀着,清泠泠的,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这里是骨科。” 棠媃:“……” 棠媃:“啊这……” 她确实没有检查是什么科室,毕竟她是被人塞进来的,没有自主选择权。 文泽安直截了当: “打胎不行,你要打石膏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挑眉, “你需要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棠媃很没骨气的垂下了脑袋,蔫巴巴的张嘴嘟囔: “不需要……我以为你全科呢……” 明明当初他什么都能治来着,怎么坐个门诊还突然局限起来了? 倒也不必在这种细节上这么写实。 萎靡片刻,棠媃暂时放弃今天就解决打胎一事的想法,她拽住包包,从位置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不料文泽安却在这时叫住了她: “不用急着走,你肚子里的我处理不了,但是你头上的伤要看一看。” 他用眼神示意她坐过来。 被他点明,棠媃才后知后觉的用手摸了摸额头,在触及那块隆起的青肿时,忍不住刺痛的抽了一口气。 差点忘了,她昨晚被江昱按住时撞在了床头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晕过去。 醒来就换了经历了多世的自己。 她只好又坐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往前拖了两步,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间隔一米左右。 文泽安戴上手套,拧眉道: “过来点。” 棠媃撇嘴。 不过除江昱以外,她对其他人的包容力度还是十分充足的,更别提文泽安算是她半个续命恩人。 于是她咯吱咯吱的挪着腿过去,直到快触碰到文泽安的膝盖,才在他的同意下停止了靠近。 鼻尖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消毒水味,随着文泽安抬手,微凉的手套触及额际的皮肤,他的袖口处藏着一点衬衫的布料,若有似无的柠檬薄荷香从缝隙中钻了出来,又不听话的窜入她的鼻尖。 凉嗖嗖的,很清新,挺符合文泽安的性格。 文泽安性子偏冷,可动作却轻柔,他在那块青肿边缘按了按,又低声询问她的感觉。 棠媃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用眸子向上偷觑他。 近距离的欣赏,呼吸间隔的交缠,他的皮肤细腻紧致,青睫绒长细密,眼型美的勾人心魄。 就连眼下一点淡淡的青影,都无法破坏分毫,甚至为他增添了一丝颓靡的慵懒。 棠媃心中啧啧。 虽然目前并不知道口罩下的脸怎么样……但她希望他把口罩焊死在脸上,那一定不会出错。 “触诊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文泽安检查完,摘下手套,在纸质的处方笺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 棠媃眨眼回神,忙摆手拒绝: “算了,外面人太多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文泽安瞥她一眼,不置可否: “除了额头以外,身上别的地方还有外伤吗?” 以他对江昱的了解,棠媃应该不会只有一点小伤。 棠媃尴尬的抓了抓长发。 身上的淤青和吻痕不少,不过都不算特别严重,真正有伤的确实有个地方,可她一时说不出口。 文泽安似是看出了她的踌躇,放下笔,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来都来了。” 棠媃:“……” 说的也没错。 她轻咳一声: “其实——你在妇科有认识的医生吗?我觉得我更需要去那边检查一下。” 不仅能解决私处的撕裂伤,还可以顺便把打胎的事安排上,否则光靠她自己,怕是永远挂不上这剧情篡改的号子了。 她这么一说,文泽安就明白了。 他定定的望她一眼,垂眸,又在处方笺上加了几句: “阴道撕裂伤,我给你开点药。” 棠媃一时语塞。 她有种被扒光了看的一干二净的错觉。 还说自己无法确认,她甚至都不必说自己受了什么伤,他就凭借“经验”快速判断出来了。 棠媃不由闷闷的扯了扯包带。 大概是她的怨气太过明显,写完处方笺的文泽安注意了她脸上的神情,口罩下的唇略抿了抿。 他把两张处方笺递给棠媃,附赠有一张小小的纸片: “第一张给药房,第二张自己留着……还有,出门去2号楼,妇科诊室找王医生,我帮你说过了。” 棠媃一怔,旋即又惊又喜的接了过来。 果然,在医院有人脉就是好使。 再看文泽安,顿时觉得他又顺眼了不少,就连那副眼镜都在熠熠闪光。 “谢谢啦~” 她甜滋滋的勾起一个笑,眉眼弯弯。 文泽安侧过头: “……如果你确定要流产的话,最好还是先抽血检查一下是否怀孕。” 棠媃想说她十分确定,不过看在文泽安刚帮她加号的份上,她没有反驳他,而是拿着号挥了挥手: “明白,我会和医生确认过的。” 说罢,她冲他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就在拧开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男人低而轻的嗓音: “——还有,我没看过。” 棠媃莫名,回头望他。 文泽安对上她的双眼,不躲不避,口罩绳挂住的双耳却微微发红: “江昱没你想的那么大方,上药的时候,我都是被蒙着眼的。” “所以,我没看过。” ———— 棠媃:那以后多看看? 文文:……【脸红jpg】 今日奉上文文亲笔写的处方笺~ (不是我写的,来自于货真价实的医生朋友哦~) 求珠珠!求珠珠!文文和媃媃也想要珠珠投喂呜呜呜tat~ 棠媃的陷阱 棠媃从市医院大门出来,太阳晃眼,她的神情也格外恍惚。 她直愣愣的盯着手中化验单,在原地伫立了许久。 她,没有怀孕。 没有一项数据表明她怀孕了。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棠媃并不痛惜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因为对她来说,它不降生于世才是它的幸福。江昱不是个好爸爸,她同样不是个好妈妈。 她在意的是,这世的剧情线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她非常确定,前两世的这个时候,她的的确确是怀有孩子,甚至是同一天检查出的结果。 那么今天的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改变又是否会影响接下来的未来呢? 棠媃长叹了一口气,从未觉得如此迷茫。 * 剧情归剧情,日子还是要过的。 没有怀孕,意味着无需打胎,也意味着她不必背负上一条人命。 这样一想,就是另一种幸运。 棠媃在老房子里深居简出的过了一个月,这一月的时间内,江昱忙着处理那晚的事故,没有来得及顾上她。 等到风波暂时平息,江昱也从江家老宅重回市中心,住进了他另一套高级公寓里。 山海苑,他大概是不会再回去了。 而棠媃知道,距离江昱秋后算账的日子不远了。这条睚眦必报的疯狗,一定会才领便当的恶毒女配,江昱的死忠粉兼爱慕者,曾无数次对棠媃下手,只为让她离开江昱。 包括但不限于—— 绑架策划、栽赃陷害、言语辱骂。 不过并没有走到下药毒害那一步。 而棠媃今天来,确实是打着借助她实力的想法。 众所周知,古早文中大部分恶毒女配,都有一个堪比男主角的家世,以及能在男主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伤害女主的手段。 秦思也一样。 她绑架过棠媃,那一段时间虽然不甚自由,但手眼通天的江昱是实打实的没能找到棠媃。要不是后来秦思自己说漏了嘴,指不定棠媃就能从此消失在江昱的世界中。 她也就是把她驱赶到了某个偏远小镇,棠媃好吃好喝没有烦恼,现在想想,简直是世外桃源。 今天来见秦思,棠媃就抱着再重回那个小镇的念头。 “我来和你谈一笔交易,” 明人不说暗话,棠媃赶时间,自然不磨叽, “我知道你对江昱的感情,我无意和你争抢什么。你要江昱,我要自由,我们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凝望着秦思的双眼,低声说出了令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帮我离开,江昱就完全属于你了,没有人会再妨碍你们之间的感情。” 不过,如果他要找替身,棠媃也没办法。 她只能保证自己,无暇顾及他人。如果最终秦思还是得不到江昱的心,那…… 管她屁事。 俩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去呗。 秦思双目圆睁,反复确认她的想法后,不由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 太不真实。 她不该信棠媃的鬼话。 她怎么可能放弃昱哥哥这样完美的男人? 但…… 这个提议,诱惑力太大了。 以至于,秦思的大脑没来得及跟上她的嘴,先行一步吐露真心—— “我有一个朋友……” “姓文,你认识。” ———— 下一章,搞同居! 同居了还怕不暧昧吗?诶嘿嘿嘿~ 来晚了,但还是照惯例求个珠珠~ 你好,同居(100珠加更/一更) 下午四点,棠媃离开山海苑,打车前往另一处目的地。 江山画廊,不是真画廊,是某住宅区的名字,因其正临澜江,配套的每一户几乎都是360°无死角落地窗,俯瞰一线江景而得名。 这里的房价也是看了两眼一抹黑的程度。 所以文泽安,一个还在坐普通门诊的骨科医生,是怎么住上大平层的? 以前没听说他是隐藏的富二代啊? 直到站在文泽安的门前,棠媃仍在思索这个问题。 思索归思索,不耽误找人,棠媃毫无心理负担的按响了门铃。 文泽安不知是不是在门口的位置,几乎是按下门铃的同一时间,紧闭的门扉就被人推开,露出男人高瘦的身影。 他仍旧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全身装备齐全。 “……你在居家行医?” 棠媃本想好好打个招呼,可文泽安这幅模样实在让她忍不住吐槽的冲动。 他蹙了蹙眉。 想起此行的目的,棠媃觉得不能得罪“房东”,于是她非常虚伪的找补了一下,并附以两声干笑: “当然,这看得出来你非常热爱医生这个职业。” 文泽安依旧用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漂亮眼睛睇着她,平静道: “我今晚有夜班,半个小时前,我本来应该出门了。” 棠媃:“……” 她更心虚了。 文泽安推开门: “秦思给我打电话了,进来。” 也是直到这时,棠媃才发觉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坐在诊室时没感觉出来,大概是因为—— 她的目光望向他笔直匀称的长腿。 腿长逆天,上半身比例偏短,所以坐下看不出来。 棠媃自身165,标准体型,江昱的设定是185男模身材,但她认为江昱的皮鞋底有点厚,净身高183就差不多了。 而文泽安……貌似比江昱还高一点。 不过不排除是她的错觉,毕竟比例好的人的确看着更显高,也许只是江昱腿短。 短腿疯狗。 棠媃时时刻刻不忘拉踩一下。 “……这里是你的房间。” 文泽安把棠媃带向了客卧,就在客厅后的第一个房间,对面就是文泽安居住的主卧。 她看了看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觉得多少有些暧昧了。 是每天都能互道早的程度。 约摸是看出了她的疑问,文泽安补充了一句: “我一个人住,另外的房间都还没有收拾出来,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自己去整理。” 言下之意,他很忙,没有空管这些。 棠媃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识相,秦思答应她过一段时间会把她送走,住在文泽安家也是权宜之策,这两天江昱找她找的狠,秦思不敢随便动用关系。 所以,文泽安是收容她的好人,是顶头房东,不能轻慢。 “不用不用,这里就行。” 棠媃摆手, “我就是怕打扰你。” 文泽安垂眸: “我在家的时间不多,你住没问题,但要保持干净。还有,厨房可以使用,食材我不负责,使用完后麻烦做好清洁。” 这大概是他难得的说这么多话, “大门是指纹锁,一会儿你去录一下指纹,小区附近都有商业中心,一切生活用品自行准备。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手机,显然是不能再耽搁了。 棠媃举了举手,弱弱道: “就……唯一的问题,房租怎么算?” 她之前也没想过文泽安住在这里,虽然身上还有点现金,但怎么想,都不足以支撑太久。 文泽安沉默片刻,朝她伸出手。 棠媃愣了愣,不解其意,沉思两秒就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沓纸币,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他的手心。 文泽安:“……” 文泽安:“我要的是手机。” 棠媃恍然大悟,忙把纸币拿了回去,又取出自己的手机,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他。 文泽安看着手里形同板砖的按键老年机陷入沉思。 棠媃还在跟前指导他: “按边上那个钮解锁就行,声有点大,你别被吓到。” 文泽安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棠媃忸怩一笑: “这不是,智能机会被追踪嘛……” 鬼知道江昱有多少灰色手段,她不敢赌,去医院之前就把原来的手机清空删尽丢进了垃圾桶,新买了个无名号码,放在老年机里使用。 文泽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恢复没多久的头疼又要开始复发了。 他把老年机还给棠媃,转身去了客厅,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一只成色半新的智能手机。 “先用这个,走之前还给我。” 棠媃惊讶不已,但不妨碍她一边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一边身体诚实的伸手接过,笑眯眯的对他道谢。 失去了上网自由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这是我以前的号码,还能用……阿昱不会查到,一会儿我把租房合同发给你,你用这只手机上的微信接收一下。” 文泽安第二次看了眼时间,眉心紧拧, “有事线上联系。” 说完,也不再给棠媃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玄关。 被留下的棠媃张了张口,觉得自己这么杵着似乎不大礼貌,于是小跑着跟上去,对着穿好鞋开门欲走的文泽安挥了挥手,笑的乖巧: “谢谢你的手机,那上班顺利哦~” 讨好上司而已,棠媃表示自己信手拈来。 文泽安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过头,但没有回眸,最后只落下一句极轻的—— “嗯。” ———— 来咯来咯,加更来咯~ 喜欢媃媃和文文的在哪里,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珠)! 抓胸肌(二更) 文泽安走后,棠媃在屋内很是兴奋的转了一圈。 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够摆脱江昱这条疯狗的撕咬,她就觉得文泽安这屋内过分简约冷淡的陈设,都变得格外精致奢华起来。 更别提客卧也有观景阳台。 楼前的澜江如一线白练,在夕阳的余晖下晕开粼粼波光,虽然高层听不清水声,但现在如释重负的棠媃只觉一切的嘈杂都清脆悦耳。 她又拿起了文泽安借她的手机,充了会儿电,手机已经能正常开机了。 说是旧机,其实使用感并不迟滞。 棠媃打开微信,果然已经登录了原来的账号,头像是一片纯黑,没有个人简介,微信号也是一串初始的数字英文。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 一只可爱的卡通猫猫头,还是三花。 棠媃不禁好奇起来,做贼似的左右探看,随即抱着现在自己已经是使用者的想法,戳开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一片空白。 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 想也是,文泽安怎么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隐私交到陌生人手上呢? 不过,这个猫猫头怎么看都和文泽安不搭,那他为什么说让她【线上联系】? 她根本没有他微信啊! 后知后觉的棠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算了,她现在也没有联系文泽安的必要,他早晚会回来,到时候再和他提一嘴就是了。 棠媃丢下手机,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唔……连床单都香喷喷的。 精致的猪猪男孩。 * 在安心舒适的新环境里,棠媃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仿佛要把前几日的提心吊胆都补偿回来似的,直到手机的闹铃响起,棠媃才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非常顺手的关闭了闹铃。 窗外夜色如墨染,远远望去,唯有路灯和部分写字楼的灯光依旧通明。 棠媃在床上滚了两圈,最终因为腹中饥饿,肠鸣不断,不得不从床上起身。 大脑昏沉,口中发苦,这是睡太久的后遗症,棠媃眯着一只眼解锁了手机屏幕,定神去看。 【04:02】 竟然从傍晚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怪不得……” 棠媃无力的放下手机,沙哑着嗓音嘟囔。 这个时间点,文泽安应该还没下班,棠媃揉了一把脸,去客卧的浴室里洗漱。 睡着时出了点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是她自带的,整理完自己后,棠媃换上棉质的睡裙,出了卫生间把窗帘阖拢。 洗澡使人清醒,棠媃没了睡意,想着文泽安既然不在家,她就借用一下他的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填填肚子。 行李包里只剩下一袋速食面,棠媃不想麻烦,就拎着速食面打开了房门,侧耳静听客厅的声响。 嗯,很安全,文泽安应该没回来。 她顿时放松不少。 软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棠媃对客厅的布局不大熟悉,就一路摸索着往外走,准备先找到吊灯的开关。 她依稀记得,开关应该就在沙发附近—— “……什么东……诶!” “砰!咔嚓!” “唔……” 几声低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中间夹杂着她手中速食面被压碎的脆音,最后是一声低低的,属于男性嗓音的喑哑呻吟。 棠媃从未如此后悔自己的懒惰,但凡用手机照一下路,都不至于如此尴尬。 她伏在一个陌生的健壮胸膛上,柠檬薄荷的淡香萦绕在她鼻间,手下是两块紧实的、温热的、颇有韧劲的肌肉。 大概,应该是胸肌。 文泽安的。 而她刚刚险些撞上茶几,是他条件反射的扶了自己一把,此刻那只修长的手掌正钳在她腰间,微微用着力。 双方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文泽安抬起没有被压住的右臂,向沙发边缘摸到了台灯,然后按亮。 刹那间,暖黄的光晕将一室黑暗驱散,同时也撕开了棠媃最后的遮羞布。 文泽安的凤眼中一片迷蒙水色。 他蹙着眉,鼻挺而秀,口罩下的面部轮廓堪称完美无瑕,比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的更为惊艳。 此时此刻,他冷白的面颊上睡出了几缕红痕,淡粉色的唇往下抿着,嘴角的弧度处缀有一点小小的美人痣,沙砾大小,不凑近很难看出来。 怪性感的。 棠媃愣了两秒,惊觉此刻不是欣赏他的最佳时机,于是她快速收回视线,紧接着就是颤巍巍的把手从他胸肌上抬了起来。 她苦着脸,欲哭无泪: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文泽安:“……” ———— 就……觉得嘴角有痣很性感,而且好像很会亲的亚子,想让文文来个反差,看着冷冷的,实则涩涩的。 不是那种超大颗的媒婆痣!!! 是美人痣!在嘴角!不凸起的! 求珠珠求收收~嘿嘿嘿~这样会加快你们吃到肉的进度哦~ 人夫文医生(200收加更|一更) 文泽安沉默两秒,哑声道: “……先起来。” 现在争论是不是故意的没有意义,他也没有心思在棠媃整个人都贴着他时去思考她的对错。 棠媃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收了手,身体却死死的扒着他不放,她一惊,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缩在一旁,努力表现出乖巧的模样。 文泽安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下青影沉沉,眸中写满疲惫。 棠媃小声为自己解释: “我以为你还没下班,刚好睡醒有点饿了,所以就想着出来借个厨房,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说起来这的确是意外一场,文泽安原本早上八点才能下班,今天提前回来纯粹是因为别的事要处理。 事处理完了,他也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浑然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孤身一人,房中多了一名娇客。 棠媃望着地上被压的粉碎的速食面,饥饿的肚腹非常应景的叫了两声: “咕……咕噜……” 她忙捂住肚子,冲着文泽安讪笑, “没控制住,见笑见笑。” 文泽安瞥了那速食面一眼,又转向棠媃,俊眉微拧: “怀孕了就吃这个?” 棠媃闻言便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之前在他诊室闹的乌龙,忙道: “没有,没有怀孕,是我自己多想了,已经做过检查了。” 或许老天也觉得短腿疯狗的基因不应该被传承下去。 文泽安乌黑的瞳仁深幽幽的,在这昏暗的场景下格外慑人。不过他没有对棠媃的话语表现出特别的情绪,非常自然的岔开了话题,转而问她: “会做饭吗?” 棠媃下意识的颔首,旋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纠结的摇了摇头: “会吧?煮泡面算吗?” 这实在怪不了她,她天生和火犯冲,这么多世也没能在厨艺上发光发热。哪怕成为女兵士那会儿在外行军,她也是只能烤烤干馍的程度。 文泽安真真切切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沙发上起身,米白色的衬衫睡的有些发皱。棠媃见他抬起那只清瘦修长的手,轻轻解开了颈部的一颗衣扣。 动作很简单,但棠媃看入了神。 那一截白皙的脖颈弧度极美,浮凸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记,像是撞在了她的心巴上。 优雅,实在是优雅。 “吃面吗?” 文泽安一边卷起衣袖,一边侧首望向她。 仿佛端雅清贵的公子染上人间烟火,少了几分岑寂,多了些许温和。 棠媃用力的点头。 嘴很馋,心也馋,她这几辈子的经历看样子长了点记性,但不多。 文泽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不再耽误,转身走向厨房。 棠媃立刻跟上,打算随时帮忙。 吃白食就要有吃白食的觉悟,当大爷等人伺候是绝对不能的。 这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竟被细致的分为了两个区域,一块是中式厨房,一块是西式厨房,都配套了相应的厨具。 而且厨具干净,但有使用痕迹,说明文泽安平时也会自己下厨。 他走向冰箱,从里面取出三个番茄和四个鸡蛋。 紧接着,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包挂面。 “没什么东西了,简单做点,” 他对着棠媃举了举手上的食材, “有忌口吗?” 棠媃迅速摇头,并且充分的给予情绪价值,给陪了一个甜美娇俏的笑靥: “我最喜欢番茄鸡蛋面了。” 这话是真的。 她是地道的江南口味,不爱吃酸,单拎出番茄来也是不爱的,可尤其喜欢番茄鸡蛋的汤汁,如果能加点糖提提鲜,就再好不过。 文泽安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垂眸,拿出砧板开始切菜。 他刀功很好,一半番茄切丁,一半切成均匀的小块,棠媃就站在流理台旁看着他。 该说不愧是做医生的吗?就连切菜的动作都如此赏心悦目。 鸡蛋倒入碗中,打发时会传来筷子与瓷碗碰撞的清脆响声。灶台点火,油热滑蛋,还嫩生生时就盛起,再单独炒下番茄,切丁的压成浓稠汁水,切块的负责保存口感。 棠媃周身萦绕着酸甜鲜香,文泽安的侧脸在热腾腾的蒸汽中氤氲模糊,竟让她难得有些心安。 好像……又回到了幼时无忧无虑的时候。 愣神的几分钟,挂面已经在橙红色的汤汁里浮沉软化,文泽安熟练的调味、熄火、盛碗。 一气呵成。 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棠媃面前,附加一双木筷和汤勺,低声道: “吃吧。” 几粒青葱点缀在红黄相间的汤面之上,茄香糅着蛋香,随着热气丝丝缕缕的窜入她鼻间。 她有片刻的恍惚。 ———— 今天是超会的人夫文文! 谁和亘一样吃番茄炒蛋不爱番茄的吗?哈哈哈哈,但是番茄炒蛋真的很好吃!我喜欢加点糖提鲜~ 还有一更,大概零点~ 珠珠和收收都可以加更哦,就在简介上方,大家可以及时关注哒!所以今天也想要~【小心翼翼伸出爪爪】 梦见被他压在身下插入(二更|H)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不怎么熟的人相对嗦面。 或者说,只有棠媃一个人吃的稀里哗啦的。 文泽安吃相文雅,吃的很快但几乎听不见声响。而棠媃实在是饿急了,这碗面又极合口味,她一夹就是一大筷子,脸颊被撑的鼓鼓的如同贪心的仓鼠。 不过,很有食欲。 文泽安时不时会停下来看她,见她面颊被热意熏红,额际冒了一点薄汗,杏眸水润晶亮,格外的鲜活生动。 他的眼还是那般清寂,却偶尔会因她窥见一线柔和。 棠媃囫囵吃完大半碗,方才闹的鼓噪的肠胃总算平静下来,她这才从比脸大的面碗里抬起头,眨巴着眼觑对面之人。 太安静了,显得气氛很尴尬。 于是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说起来,你和秦思也是朋友?” 其实秦思一开始那位“姓文的朋友”,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文泽安身上的,还是后来详谈时,才得知文泽安和秦思熟识。 文泽安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 “我们以前是一起长大的,” 他拭去嘴边的痕迹,抬眸对上棠媃视线, “我,秦思和江昱。” 棠媃不觉惊讶。 她作为主角的第一视角,的确是不记得江昱说过三人之间的关系,怪不得文泽安是唯一能让江昱信任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帮我?” 棠媃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怕江昱来找你吗?” 文泽安瞥她一眼: “我说过,未经病人允许,我不会出卖你的隐私,哪怕江昱问我。” 至于说到为什么帮助她的问题,他表示, “我只做问心无愧的事。” 这话坦诚的让棠媃不知如何接上。 文泽安向后一靠,倚在椅背上,轻叹一声: “我为你治疗过很多次……所以,你想逃,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能做的不多,真正要摆脱他,终究得靠你自己。” * 棠媃失眠了。 距离吃完那碗面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现在时钟指向了清晨的7:00,天色破晓,文泽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她本打算,再睡一觉的。 遮阳帘隔绝了一切光线,房间内依旧浓黑的如同深夜。棠媃躺在柔软干燥的床铺中,却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她在想文泽安,以及文泽安的那些话。 固然,他说的没错,旁人的力量最终无法为己所用,她一直是抱着先蛰伏、后报复的心态计划着,因为她太清楚现在自身的短板,对上江昱,无非是蚍蜉撼树。 可……她究竟要怎么做呢? 棠媃一把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在这私密而安全的空间内,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万事开头难,先从稳定交上房租这个目标开始吧。 …… 要命。 棠媃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睡前想太多男人就会导致大脑活跃,于是她在迷糊中卷入了一个深而乱的梦。 梦中的场景就是那张熟悉的流理台,灶火的火苗正在燃烧,锅中的汤炖的咕嘟作响。 她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腰向下低塌着,摇摇晃晃的像一叶扁舟,在波涛中随浪沉浮。 身后传来男人沉而哑的喘息,粗胀硬挺的性器挤入腿心,推开穴缝,在蠕动肉壁中肆意戳弄,肏的她淫水四溢,花心抽搐。 相比于江昱蛮横暴力的性爱,这梦中的体验反而刺激至极。 她从未如此“性”奋过,肉穴咕叽收缩,穴肉紧咬,腰间的酥麻自脊背蔓延,那是一种极深的痒,让她忍不住把臀高高翘起,放浪的呼唤着身后人快速猛烈的插入。 那硕根又热又硬,插进肉穴里烫的她双腿发颤,只觉得穴口都被撑的浑圆一圈,牢牢吸附在青筋横跳的柱身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触到它的跳动。 意识涣散间,她又被人掐着腰转过来,抬了一条腿从正面肏弄进去,胀成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眼前被穴口吞没又出现,拉扯出几缕粘稠白浆,“噗嗤噗嗤”的响。 棠媃被撞的呻吟破碎,娇声哭啼,却又不是和江昱时纯然的痛苦,反而有种爽到难以承受的错觉,穴里的肉壁只一阵阵抽缩着,淫液沿着一侧腿边淌落,滴滴答答的溅在地上。 她意乱情迷的抬眸,去瞧身前腰肢耸动的男人。 ——却见到一张怎么也不敢想象的脸。 褪去斯文外皮的文泽安双唇微启,半阖的凤眸中盎然春意,他喘着气,嘴角那粒小痣竟随弧度微微翘着,又欲又色。 即便是在梦中,棠媃也猛猛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试图尖叫,但出口的竟只余嘤咛,就连思想想控制挣脱开的双手,都不由自主的环住他阔朗的臂膀。 她想说,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可脱口而出的却是: “……哈啊啊……求你……用力……” 她完了。 ———— 小尝一口,虽然是梦,但起码媃媃和你们都爽到了【斜眼笑】 诸位宝贝们,满意请投珠【双手接】 按摩(200珠加更|一更) 一梦惊醒,棠媃毫无缓冲的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双腿还死死夹着被子,膝盖轻阖着,仍在不停的颤抖。 腿心湿漉漉的一片,浸透了薄薄一层内裤,此刻还黏糊的贴在肉上,稍微一个动作都腻的难受,仿佛真实经历了一场激战。 她面无表情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她真该死啊。 人家现生为她铺前路,她梦中夸人唧唧大,还叫人家猛猛插。 禽兽! * 洗漱清理完已经是下午两点,棠媃萎靡不振的从房间内飘出来倒水喝,却正好和提个行李箱,在玄关处换鞋的文泽安撞了个正着。 棠媃瞬间心虚爆炸。 春梦男主角今天换了一身便装,他似乎很喜欢衬衫,今天是一件非常挑人的宝石蓝,浓艳的色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精神小伙。 可文泽安的衬衫版型挺括,恰到好处的宽松度,反而将他冷白的肌肤衬的欺霜赛雪,勾勒出宽肩蜂腰,隐隐透着肌肉起伏轮廓。 于是棠媃的思绪又跟着梦境飘远了。 嗯……如果昨晚是这套衣服…… 牲口!住脑! 她在原地猛猛甩头,看的文泽安疑惑挑眉,不禁开口问道: “头疼?” 棠媃回过神来,紧急否认: “没有,就是脖子有点僵,想舒缓舒缓。” 文泽安作为骨科医生的职业操守瞬间就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放下行李箱,脱下鞋子向棠媃走过来: “是不是颈椎问题?我看一下。” 棠媃吓得连连后退,疯狂摆手: “不是,真不是,可能昨晚睡觉落枕,你不用——” 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完,文泽安已近前来,按住了她乱动的肩膀。 熟悉的柠檬薄荷迎面卷来,他修长的身影落下阴影,将她整个人都裹挟进属于他的气息圈。 “别动,放松。” 他低沉微冷的嗓音在棠媃耳侧响起,喷洒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激起颈间肌肤的一阵麻痒。 棠媃僵硬着不敢动,她屏住呼吸,双腿无意识的贴在一起,趾尖蜷缩。 文泽安温热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后颈,在颈椎的位置轻轻按压、触摸,像是在寻找病灶,他的动作很轻柔,因此让棠媃倍感煎熬,手臂处一层层的起了鸡皮疙瘩,又消清,再起。 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贴近他的侧脸不必去看,都知道一定是晕了漫天红霞。 “我真没事……” 她嗫嚅着,被他另一只手压住的半边身子已经酥麻,她需要非常用力才能保持清醒。 文泽安的确没有摸到什么明显的异样,他的视线挪移,落在她烧的赤红的耳根上,微微一怔。 旋即,他收回了手,轻咳一声: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有别的症状,比如头晕恶心之类的,记得去医院。” 棠媃如蒙大赦,立刻窜了两步跳到一边,用力点头: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 她搓了搓手臂,试图把他残留在身上的痒意驱散。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瞥见了玄关的行李箱和文泽安的便装,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你要出门吗?” 文泽安将视线从她的小动作上收回来,表情淡淡的应了一声: “有私事,去三天。” 他再次回到玄关,换鞋。 棠媃忙小步跟上,穿着全套棉质睡衣的她还顶着有些凌乱的长发,几绺不甚乖巧的发丝戳在她面颊的位置,被她胡乱扒拉了两下,就朝着另一个方向翘起。 配上那双晶莹清润的眸和色泽丰盈的唇,有种未施粉黛的纯净之美,甜丝丝的。 此时的她,已经和文泽安记忆里那衣容华贵却死气沉沉的美人相去甚远了。 他沉默一瞬,又开口道: “这里安保措施很严密,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可以放心住。” 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 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口。 棠媃眨眨眼,莫名有种被长辈叮嘱的语重心长感,哪怕面前的“长辈”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还冷着一张俊逸姣美的脸蛋。 她想笑,但强行往下压住了,唯有弯月牙似的眉眼出卖了她: “我会的,谢谢哦,” 她习惯性的冲他挥挥手, “一路顺风~” 文泽安握着行李箱的手心紧了紧,他垂下眸,鸦青的睫羽颤动: “知道了。” —— 下一章,十点~ 有肉【狗头jpg】 AV老师不如他(二更) 文泽安走后,棠媃一直到晚上才想起来他还没给自己发租房合同,联系方式自然也没加上。 她整理完新买的食物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对着列表上方唯一的好友头像犯了愁,忍不住用手胡乱的戳了两下,自言自语道: “也不加个微信留个电话,那有事怎么联系?真愁人……” 她无意识的摩挲着卡通小猫的头像,却忘了自己现在正在使用触屏敏感的智能机而非当初的老年机,因此它很快给出了应有的反应。 【我拍了拍“三花”】 棠媃:“!!!” 她吓的险些把手机丢出去,慌慌张张的在手里炒了一遍,这才赶紧点回屏幕打算撤回。 然而正上方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就那么两秒,居然被发现了。 棠媃有种赶紧把对方拉黑的冲动,却因为这是文泽安的小号而强行忍住了,只得默默思索着如何与对方解释。 十几秒后,对面发来消息: 【三花】:怎么了? 没等棠媃想好怎么回答,对面又发来一句: 【三花】:租房合同晚点发你,我现在在车上不方便。 棠媃缓缓瞪圆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的点开【三花】的头像反复钻研,没有个人简介,定位是c市,朋友圈三天可见,自然一条也无。 但无论怎么想,都不能把清冷淡然的文泽安和这个卡通猫猫头以及【三花】联系到一起,二者反差太大了。 她脑中不由浮现出头戴猫咪耳朵的文泽安,穿着宝石蓝的衬衣,半跪在地上冲她抛媚眼: 【喵~】 恶……好像也不恶心,如果是他的话,竟然觉得还不错? 如果衬衫能换成白大褂,里面真空的话—— “啪!” 棠媃又面无表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早晚有一天被这破脑子害死。 她定定神,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着回复: 【。】:文医生?(猫猫好奇jpg) 【三花】:嗯。 这熟悉的语言风格,还真是他。 【。】:不好意思,这个好友没有备注,我不知道是你(鞠躬jpg) 【三花】:我忘了,你自己备注一下。 棠媃噗嗤一声笑,不自觉的趴在了床上,翘着双腿回复: 【。】:好哒~(猫猫比心gif)文医生还没到目的地吗? 【三花】:还有一个小时。 【。】:那你再坚持坚持(猫猫打气jpg),路上注意安全~ 【三花】:嗯,早点休息,注意颈椎。 【。】:(乖巧点头jpg) …… 结束了短暂的聊天,棠媃放下手机,莫名心情愉悦。 果然,是面冷心热的人呐。 她隔着屏幕戳了戳小猫头,嘟嘟囔囔: “好人没好报,遇上江昱这种傻叉发小。” * 所谓饱暖思淫欲,棠媃觉得自己一定是飘了。 现在有安全的住所,暂时不用担心疯狗江昱,睡的饱饱,又带回来食物美美的填了肚子。 刷了一小时短视频的棠媃有点无所事事。 她大学学的设计,也有一些同学的人脉,所以准备从明天开始在网上先接几个散单,赚点钱维持日常开销。 今天就是最后的放松日,这让她不免心痒。 想起昨晚的春梦,以及刚刚短视频里刷到的几位男菩萨,棠媃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和江昱曾经的性爱当然不算愉快,不过棠媃在其他世界中也没来得及尝一尝爱情的酸甜苦辣,统子的力量只能维持她到三十岁左右,而且一般都是体弱多病。 最后的女兵士总算拥有了一副强健身体,却在不足二十时战死沙场。 细细算来,她唯一有过性冲动的时刻,就是作为普通女孩的那一世,【鉴赏】过几部有名的小片子。 还有昨晚。 那个春梦真切的仿佛身临其境,以至于她看见文泽安都觉得腿软,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旖旎遐思。 她认为这是欲望积攒太久得不到释放的表现,所以自己解决一次是非常有必要的,总比对着文泽安发情要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熟练的摸索到了外网。 在各位网络姐妹的推荐下,她寻找到一名覆面系的男老师,据说是胸大腰细,牛奶皮肤,一根名器看湿了无数寂寞少女(少妇)。 棠媃满怀期待的点开了他的作品,一分钟后,又面无表情的叉掉了。 不太行。 奶子不大腰倒挺粗,说好的八块腹肌简直是硬凹出来的,尺寸尚可但颜色发黑,用烂了,湿不了一点。 重点是,说好的牛奶皮肤呢? 还没文医生一只手白,而且胸也是……腰也是……唧唧也…… 不对,最后一个她没见过,只是梦到过。 棠媃一头栽进了柔软的枕中,呜咽着蛄蛹了两下。 她深刻的意识到,她出问题了。 她被文泽安的美色勾引了。 ———— 诶,没写到,不过没关系,明天应该能写到! 但是珠珠和收收的欠债我都还完了,明天我就不用加更啦,哈哈哈哈哈!(叉腰笑) 当着他的面潮喷了(H) 文泽安的租房合同一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发来,附有他可能还需要两天才能回家的消息。 彼时的棠媃才做好一个单子,工作时没来得及看手机,等回复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得知他行程延长,棠媃既庆幸又有一点微不可见的失落。 庆幸的是一个人在家的确很方便,而且秦思还给她弄来一张据说绝不会被发现的新卡,她稿子的费用都可以打到这张卡上,相当于她能快乐的点外卖和网购了。 她终于摆脱了天天泡面自嗨锅的痛苦生活。 失落的是,这么久不见文泽安那张脸,别说,还真有几分想念。 她最近的性激素异常活跃,每晚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网上的作品一看就萎,可不看又觉得浑身发痒。 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再没做那样的梦了。 棠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破了色戒的尼姑,清修多年毫无反应,一朝破戒,哪怕只是浅尝辄止,都有种食髓知味的空虚感。 偶尔,她还会冒出再梦一次的想法。 可惜大脑不听她使唤。 棠媃恹恹的回复了文泽安一个表情包,又把前三个月的房租给他打了过去,捏着手机长叹一口气。 算了,男人是毒,得戒。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一股莫名的好奇心却又促使她把文泽安的头像点开,在明知没什么可看的情况下,翻了翻他的朋友圈。 结果竟有意外收获。 他竟然发朋友圈了! 日期还是今天中午,一段短视频,封面是他白皙修长的手掌,他的手标致的太有特色,棠媃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视频很短,十几秒,是以他蹲下的视角在抚摸一只圆滚滚的大橘,橘猫被养的油光水滑,一张毛绒绒的脸蛋看上去柔软又好rua,还会主动用头去蹭蹭文泽安的指尖。 可惜棠媃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可爱的橘猫身上。 她放大了声音,背景里传来文泽安极轻极淡的笑声,他用手指轻轻的挠大橘的下巴颏,清棱的指骨在绒毛间滑动,手法熟练。 棠媃对着那只手咽口水。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抚摸动作,落在他的身上不知为何显的有些暧昧,她盯着他灵活又漂亮的指尖,一点点揉捻着猫咪敏感的耳尖,又顺着它的脊背轻抚下去。 仿佛无形之中也有一只手,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沿着她的敏感的后颈一路下滑,在肌肤上留下轻而痒的碰触。 棠媃闭上眼,咬住下唇。 视频里的文泽安温柔的唤着“小橘”,她的思绪却飘远,记起他走的那天,在自己肩膀和脖颈捏的几下。 舒不舒服忘记了,反正是挺酥的。 她弓起腰,像只猫儿似的的趴在床上,撅起圆臀,微凉的指尖忍不住探入双腿之间。 目光所及之处,是文泽安撸小猫的视频,她心虚的把手机贴在脸侧,手指去寻已经被浸的湿漉漉的内裤,从裤缝边缓缓挤了进去。 她只见过,从没自己试过,所以动作有几分生涩。 好在,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自己的身体。 黏糊糊的淫水已经蹭满了手指,她试着去触碰两片肉嘟嘟的穴缝,用食指去按胀立硬挺的玉珠,想象着不是她自己,而是用文泽安的手。 他一定会很有耐心,就像抚摸猫儿一样,在肉珠上揉着捻着,或许轻轻的掐,任由她发出含糊的娇吟,缩着双腿夹住他。 棠媃越想越兴奋,原本犹豫不决的两根手指开始大胆的探入一缩一放的穴口。因为内裤紧绷碍事,她索性把它蜕下到膝盖的位置,白嫩嫩的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咕叽一下插入花穴,撑开稍显狭窄的肉壁。 “嗯……哈啊……” 仗着屋内无人,她发出诱人的吟音,手指在初始的生疏后很快变得熟练,在穴内来回戳弄抠挖,带起蜜液四溅,将她掌心沾的黏糊糊一片,甚至还会沿着指缝向下滴落。 “唔嗯……插我……快点……” 她紧绷小腹,双颊漫上情欲的潮红,清润明媚的杏眸此刻弥漫起浓浓水雾,湿润的如同她身下贪婪的小穴,娇艳欲滴。 手机的声音放的太大,她又太专注,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密码锁滴答开启的动静。 快感如浪潮侵袭,棠媃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紧了床单,趴跪着岔开的双腿颤巍巍的摇晃,浑圆高翘的臀肉微微带着粉,如熟透的蜜桃,一手就能掐出甜汁来。 刺激的太过强烈,文泽安先前又说他还有两天回家,棠媃不由放纵了自己,开始在自己的房间内放浪呻吟。 故而,她最后的机会,几声由慢至急的敲门声,也没听到。 ——房门在她忘情时被一把拉开了。 文泽安原本凝重的神色,在看清房内发生的一切时,瞬间窒息般的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棠媃今天穿的是睡裙。 她偏偏又趴跪着,睡裙的下摆很大,所以从文泽安的角度,不仅仅能看清她白嫩的手指在鲜红媚肉内抽插的淫乱画面,还可以将她未着内衣,随着身体摇晃的软绵乳房一览无余。 这场真实而令人血脉贲张的自慰现场,让文泽安一向冷静的脑袋都短了几秒钟的路。 就是犹豫的这片刻,棠媃不经意的侧过身,迷蒙混沌的双眼就那幺正正好的对上了文泽安。 她的第一个反应: 想疯了,竟然都出现真人幻想了。 她的第二个反应: 等等。 好像,是真的。 屮艸艸艹艹!!! “呃……啊啊啊!” 惊吓到极点的瞬间,她的手指一个错位,就那幺正正好好的戳在最为敏感的那一点上,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潮喷了。 ———— 棠媃【撞墙】: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文文:这回看清楚了…… 小小肉肉不知大家满不满意,点击投珠解锁文文的肉,吃多少就看你们投多少了(偷笑) 桃色风暴(300珠加更|一更) 抽搐的媚肉死死咬住手指,棠媃面前闪过刺眼的白光,在软倒在床榻上的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快感多一些还是社死多一些。 文泽安就像终于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手却僵在门把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该说话吗? 想说他并非有意,而是因为原来延长的行程取消提前回家,到家后听见棠媃房中有异响才走过来。他其实敲了门的,但棠媃没听见,所以他才—— 想起刚刚所见的活色生香,文泽安只觉喉间干涩,颤着放下了手。 现在,好像说什么都很奇怪。 算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 * 棠媃把头埋进被子里,狠狠蹬了几脚。 浑身上下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双腿是软的,腿心是酸的,呼吸是滚烫的,大脑是宕机的。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 想到手机里还在播放文泽安的视频,不知有没有被他注意到,棠媃就恨不得挖条地缝钻下去。 她发泄似的在被中无声尖叫。 …… 羞耻归羞耻,犯罪现场还是要处理。 棠媃蔫巴巴的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好在她前两天去买了备用的四件套,都已经烘干叠好了,现在换一换也不麻烦。 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她在房间内纠结了半个小时,还是觉得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小心翼翼的开门,文泽安的房门紧闭着,客厅里还放着他的行李,想必他也受到了十足的冲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选择和她一样鹌鹑了。 棠媃思忖片刻,还是把门口的行李提了过来,放在文泽安门前。 她踟蹰了许久,在原地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轻轻叩响了文泽安的房门。 “笃笃笃——” 清脆而克制的敲门声,让里间的人有一瞬间的停滞。 棠媃咬着唇在门前等待。 很快,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门扉喀哒一下被人开启,露出文泽安略带风尘的面颊。 他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下巴颏的位置冒了一些青色的胡茬,镜框遮不住散开的乌影,这两天应该没能好好休息。 甫一见面,两人都有些尴尬。 棠媃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只得死死盯着自己蜷缩的脚趾,轻声道: “那个,我看你行李还放在门口……” 文泽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窘迫,他顿了顿,从她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行李,低声道: “……谢谢。” 棠媃看见他握住行李的手背,微绷的青筋与白皙修长的指尖,大脑在瞬息间回忆苏醒,一股热浪“轰”的涌上面颊,将耳根都染的通红。 她把手背在身后,别别扭扭的绞着裙摆: “之前,其实,我在上药呢。” 她找了一个十足蹩脚的借口,蹩脚到一听就是个借口。 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人都需要一个台阶,所以棠媃作为始作俑者,觉得自己应该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文泽安:“……” 文泽安:“……嗯。”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迟钝的应了下来。 气氛又在此刻变得沉默而窒息,文泽安瞥见棠媃几乎快要被拧烂的裙摆,抿了抿唇,垂眸开口: “你饿吗?” 她的借口蹩脚,他岔开话题的方式也很蹩脚。 但管他呢,好用就行。 * 之前棠媃因为吃了文泽安一碗面心中过意不去,所以在他回来前特意补充了一波新鲜食材。 于是这场香艳而特殊的意外,又发展成了两个人相对坐着嗦面。 只不过今天嗦的更简单,一碗清淡鲜美的青菜肉丝鸡蛋面,是文泽安能想到的最快的食物。 他们之间的情况实在不方便再做个三菜一汤。 吃完面后,先前的尴尬有所缓和,棠媃自告奋勇的洗碗刷锅,文泽安没有拒绝她,而是在告诉她洗洁精与海绵的位置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沿,浑身放松下来。 继而就是悠长而无奈的一声叹息。 连轴转的疲惫没有击溃他,回家却被轻轻松松的打乱了步调,他看出了棠媃刻意的化解,但脑中的画面并不是能被随意擦除的。 他从刚才到现在看见她的每一眼,都会想起她趴跪在床上,对他摇晃赤裸圆臀的浪荡模样。 还有,她的手机在播放自己发的视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常撸猫视频。 他全看见了。 文泽安垂首,凝着手机屏幕半晌,拿过来打开朋友圈。 小视频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点赞,是棠媃的,有且仅有她一人,还是三分钟前点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斜飞的凤眸微微低垂,手机的亮光映照在乌黑如墨瞳孔上,却无法照亮那一潭深渊。 “笃笃——” 门又被敲响了。 文泽安息屏,起身去把门打开。 门外依然站着棠媃,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切好的一些水果。 对上文泽安询问的眼神,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我厨艺不好,但是刀工还行,给你送点水果。” 她散着发,身上是沐浴后的甜香,那条睡裙没有换,露出两截雪白柔嫩的小腿。 她还是没穿内衣,文泽安想。 因为从他的身高和角度,一低头,恰好能窥见那片领子中间的空隙,正被一对形状挺翘,饱满丰润的雪乳稍稍撑起,入目就是深深一条沟壑。 他眼睫轻落,掩去一场酝酿中的风暴。 ———— 今天还有加更哦~ 下章,有一些非常刺激好康的东西,千万别错过【邪笑jpg】 色诱视频已上传(H|二更) 文泽安接过托盘,并客气的道谢。 眼见着他收下了,棠媃微松了一口气,认为今天这个坎,算是过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时间。 反正她早晚会离开的,以后两人再无交集,慢慢的也就淡了。 思及此,棠媃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明快起来,笑眯眯道: “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忘了。 她冲文泽安挥挥手,脚步轻松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 文泽安关上门,把水果放在了台面上。 她的刀工的确不错,将梨和蜜瓜切成了厚薄均匀的小瓣,甚至还颇有心思的摆了盘,瞧上去香甜可口。 他用消毒纸巾拭了拭手,捏起一片蜜瓜,含入口中。 浓郁的清甜瞬间充斥了口腔,让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舌尖舔舐过手指上残余的汁液。 洗个澡吧。 他心道。 …… 热气氤氲的浴室,洗手台前的镜子也熏的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窥见晃动的人影。 “哗啦”一声,文泽安从浴缸里起身,温热的水珠沿着他强健的身体四散滴落,自紧绷宽阔的肩背,掠过胸腹间轮廓分明的肌肉起伏,再蜿蜒进腿间的一片深痕中。 他双手抚上黑发,将浓密发丝拨在额后,露出湿漉漉的光洁面庞。 众所周知,作为一个骨科医生,体力非常重要。 所以文泽安的休假和空余时间都会保持健身运动,加上原本就不俗的天赋基因,让他拥有了一具非常完美的男性肉体。 谁也不知道白大褂下的他是怎样的,是如外表那样斯文温雅,还是隐匿着一头狂猛的凶兽。 文泽安擦去镜上的薄雾,摘下眼镜的男人显出几分危险的佞气,斜飞的眸锋锐而狂妄,没了几缕遮挡的碎发,他漫不经心的一睇,让人平白生出几分心惊。 浓艳太过,是一幅看似清山秀水,实则重工细描的油彩。 文泽安眸色渐深,从洗手台边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他以由上自下的视角,对准了下体的位置。 这个角度,恰好能拍进腹部刻塑般的肌肉和两条分明的人鱼线,冷青调的白肤加剧了视觉的冲击,让那些水珠和绽起的青筋都能被拍的一清二楚。 他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慵懒和随意,用棠媃眼馋不已的、那只指骨分明的右手,缓缓的握住了胯间的巨物。 相比于手,这凶悍露头的性器实在是狰狞了一些,虽也有着和肌肤一样细腻润泽的粉色,却青筋虬结,硬硕粗长,只轻轻的撸动两下,鹅卵大小的龟头就充起一片红,胀鼓鼓的撑起表皮。 等性器昂扬起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翘着,才发现这尺寸几乎充满了大半个屏幕,还要戳出镜头外一小截,张牙舞爪的显摆着自己的存在。 文泽安低喘一声,半眯起眸,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棠媃摆腰晃臀的画面,她的穴肉粉嫩,两片媚肉夹的极紧,就连手指都快被淹没在一线穴缝中,咕啾咕啾的往外挤出淫汁。 他快速而有力的用手上下套弄,赤红的肉眼渗出清而粘的体液,腹部的肌肉因快感而微微绷起,未来得及干透的水珠就滴进那些沟壑凹槽间,仿佛涂抹上一层诱人光泽。 男人低沉微哑的呻吟回荡在浴室密闭的空间内,回音加强了这音调的磁性,让其被手机清清楚楚的录了进去。 视频中,因为放大而无法塞入整根性器的画面开始抖动,文泽安窄健的腰肢正在前后摇摆,在自己的掌心来回抽插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 而镜头转了转,正好隔着一段距离对准了那个正面,每一下都像是险险撞在镜头上,甚至连青筋的纹路走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脸,但无论是这富有冲击感的画面,还是画面背景音里喘息的性感男音,都让这段不过几分钟的视频变得秽乱而淫靡,见之难忘。 文泽安点到为止,觉得内容足够了,就停止了录像,一边轻缓揉弄胀大紫红的肉茎,一边滑动视频,在他的共享空间上点击了传送。 这是他私人的云端,只有他自己的账号才能看到内容。 而恰好,他在里面设置了两个可见的微信账号。 【三花】和【。】,他的大号和小号。 礼尚往来,不是吗? 他看着镜中被欲色浸染的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 【滴滴——】 【您有新的视频上传云端,请及时保存】 棠媃的手机屏幕轻闪了两下,一条最新的讯息横亘在所有消息的上方,一眼就能看到。 正在修改设计稿的棠媃却只来得及匆忙的瞥一眼手机,没有打开。 算了,改完再看。 这么晚了谁发消息过来? ———— 【抓住棠宝肩膀哀嚎】:快!!!看!!!! 今天的文文暴露了真面目,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叫,色诱。 各位小宝贝对今日肉菜还满意的话,请不要客气的用珠珠砸我吧,都能换成香香的加更哦,说不定明天又能吃上了() 放心,这本又甜肉又多多~ 不如让他摇尾乞怜(300收加更|一更) 一如设计深似海,从此早睡不再见。 棠媃最终也没能看上那条突然发来的讯息。 她修改到了凌晨,在终于完成要求后已经筋疲力尽,几乎是闭着眼睛摸索到了床铺,然后沉沉的一秒入睡。 …… 这一觉到了,请期待~ 今天是有加更的哦! 看着他的视频夹腿(400珠加更|H|一更) 棠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暴露了痕迹,毕竟她并非云盘的主用户,不知道自己的浏览记录会被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此时此刻,她正蹲在被窝里看的欲罢不能。 相比于前几天许多姐妹推崇的【老师】,她深刻意识到极品尤物就在身边,这白皮,这肌肉,这……凶器,谁看了不说一句顶。 妙极,妙极。 尤其是想到文泽安平日里总是斯文冷淡的模样,戴着眼镜眸光清泠,情绪淡淡的起伏不多,似乎又为这视频揉上一层惹人心痒的刺激。 自慰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又会是什么模样? 发丝凌乱,深浓欲色染红双眼,全裸在浴室的水雾中,喘息着、放肆着。 还有他唇角的那粒小痣,是棠媃觉得最性感的位置。 思绪飘远,耳边又不断传来靡靡之音,她前天才释放的欲望悠悠的从小腹燃起,初始并不明显,却一点点的在腿间发麻、发酥。 等察觉到时,熟悉的湿意早已将樱桃内裤浸润,触手就是一片丝滑稠腻。 棠媃在床上弓起身子,握着手机难耐的辗转反侧,几次欲关又止,意志力和性欲在脑中疯狂拉扯,难分胜负。 她忍不住把手机用力的捶进了被窝里,趴在床上,恨恨拍打着床面。 三分钟后,她选择妥协。 从被窝里把枕头给拽了进去。 …… 软绵的枕头压在双腿之间,在这个只属于棠媃的私密空间内,她的呼吸都显得分外炽热。 她咬了咬唇,杏眸却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文泽安的腹肌是教科书级别的深刻,尤其是这个从上至下的角度,仿佛她正在他身前,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些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蜿蜒的水珠滴落茂密毛发之间,白与黑的强烈反差如此具有冲击力,让粗硬硕大的性器传递出浓郁的视觉性荷尔蒙。 他在撸动,套弄,低沉磁哑的男音近在耳畔,棠媃忍不住夹紧了枕头,用小穴在边缘的接线处轻轻蹭动。 那里略微硬挺一些,正好能深嵌入两片肥嫩蚌肉的缝隙中,摩擦到因兴奋而变得凸立柔韧的玉珠。 “嗯啊……嗯……” 她不敢大声,可快感涌动,又情难自禁的发出呻吟,想到文泽安就在对面的房间里,她只能捂住嘴,眼尾泛起涟漪水色。 真是要命,和江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能如此难控,她饥渴的像是被下了春药,一直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夹腿变成骑跨,她正对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纤细的腰肢前后摇动,不受禁锢的双乳在睡裙中荡起肉浪,快感随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摩擦冲击而至,可腿间深入,又总想被人填满。 如果是文泽安的话…… 棠媃的视线滞留在那根色泽紫红的性器上,以文泽安手掌的宽度都掌控的如此恰好,如果让她来的话,会怎么样? 这么大这么粗的,塞进小穴里,应该会胀的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无法留出吧? 她呜咽一声,腿间的湿粘已经透过内裤将枕头晕开了大片水渍,可仅仅看着视频,只会让她更想来一场梦中那样的实战。 撕破他冷淡的外壳,骑在他身上,然后用小穴吞下他的肉茎,看着他沉沦欲望,在她体内凶猛冲撞和肏弄。 啊…… 她倒在床上,欲望没有丝毫纾解,反而更上一层楼。 烦死了! 这个天杀的狐狸精!!! * 文泽从浴室洗漱完出来,下颏的青茬已经刮除干净。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浅睡了三个小时,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云盘的记录显示棠媃一直看到了早上十点半,不过她至今还没有起床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个回笼觉。 文泽安走到房间内设的更衣室里,对着全身镜换上了一套烟灰色的睡衣,v型领口,位置卡的刚好,能够露出脖颈和锁骨。 这套睡衣是半年前买的,材质很舒服,不过正因常穿所以洗的次数多,胸口的纽扣已经松动,时常会因为抬胳膊而豁开。 他原本打算丢了,现在却发现,有些旧衣服还是很有存在必要的。 若有似无的笑意自他眸中一闪而过。 该做午饭了。 ———— 不要问文文为什么休息三小时就够,因为他是男主,他精力不足谁给棠宝性福捏_(:3”∠)_ 今晚还有加更,大家哐哐投,亘猛猛加!妥妥的!ξ( >) 【偷偷】下章更刺激~ 被红酒濡湿的内裤(二更) 棠媃没有睡回笼觉,而是洗漱完后哀怨的躲在浴室里搓枕套。 她不敢拿出去用洗衣机,总觉得心虚。 但枕套拧干后不可避免的要晾晒,她想着文泽安下了夜班应该会好好补眠,蹑手蹑脚的轻轻打开了门,生怕吵醒他。 结果才踮着步走出过道,文泽安修长的背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险些没握住手里的枕头,瞠着眼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嗅到的却是饭菜的香味。 文医生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侧目瞧过来,正好见到转身欲溜的棠媃。 他叫住她: “醒了?” 他用隔温手套端着砂锅出来,放在早已铺好餐垫的桌上,邀请她, “做多了,可以一起吃。” 棠媃揪着枕套,有些不敢看他,目光躲闪道: “这多不好意思……我一会儿随便吃点面包就行。” 刚用他的大尺度视频自慰过,她实在无法直视文泽安的双眼。 “吃不完也是浪费,” 他脱下手套,拉开一把椅子, “坐。” 棠媃不好再拒绝。 她只能迅速溜到阳台,把自己的枕套晒了,再扭扭捏捏的走回来,像个乖学生一样坐在文泽安为她拉开的位置上。 桌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葱炒花蛤和一碗水嫩翠绿的蒜蓉上海青,文泽安揭开砂锅的锅盖,浓郁的鸡汤夹杂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棠媃“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 原本打算说不饿的借口在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前显得分外苍白。 文泽安又去厨房盛了两碗米饭,从桌前探手递给她。 他今天穿着睡衣,烟灰色的,料子近绸,丝滑且贴身。 即便睡衣的款型是宽松做大的,也会因为吸附皮肤而微微显出肌肉的起伏轮廓,他把米饭递过来时,胸口的一枚纽扣有些松了。 于是棠媃有幸在这短短的交接时间内窥见外泄的男色。 是精致锁骨下的胸肌痕迹,略绷着力,所以形状格外清晰,看上去饱满……很大……好揉的样子。 棠媃藏在桌下的手几乎要把大腿掐青了。 她双眸涣散,默念了无数遍色即是空,才把那该死的黄色废料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偏偏文泽安还在火上浇油。 他用汤勺盛了一碗鸡汤给她: “虫草花炖鸡,放了红枣。” 棠媃:“……” 她皮笑肉不笑的接过,心中一片惨淡。 补? 她已经快烧的发炎了。 …… 棠媃化怨念为食欲,恶狠狠的干了一顿饭。 饭后照旧是她主动要求洗碗,文泽安倒也没拒绝,只是告诉她自己晚上要晚点回来,不用反锁。 棠媃洗着碗好奇的问了一嘴: “今天也要值班吗?” 毕竟昨天才上完夜班,如果今天要继续,那确实有些煎熬了。 文泽安摇摇头,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眼镜: “今天休息,不过朋友要小聚。” 说到私人生活,棠媃就很有分寸感的不再提问了。 事实上,文泽安不在,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在他身边,诱惑力实在太大,她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把持不住失了控,岂不是恩将仇报? 所以她笑着让他玩的开心,转个身的功夫,就心情愉悦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就连刷完的水流声都变得格外悦耳。 戒色的,怒写八千字,求宝贝们两颗珠珠奖励(星星眼) 粉nei nei哦(400收加更|一更) 晚上十点二十分,棠媃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她照例挑选了一个合格的助眠视频,戴上耳机放下手机,掖好被角,双手平放,以一种十分安详的姿态准备入睡。 雨点滴答的声音格外温柔,她放空思绪,任由自己慢慢沉入虚无的空寂之中。 直到—— “砰……咚!” 一声巨响从客厅传来。 才有了两分睡意的棠媃从床上一个弹射起步,吓得耳机都掉在地上。 什么动静?! 她悚然一惊,下意识的往床头柜里一摸,抄起一根巨型加粗加硬的假牛子,握在手里当作防具。 这倒不是她自用的,她用不了那么大,而是上回拿来抽江昱后发现这东西很趁手,拿着又轻甩人又疼,抽不过还能塞人嘴里,说一句用过没洗,自带魔法攻击,同类可参考使用后的马桶搋子。 重点是,这玩意儿它不是武器,它不算故意伤人,那是正当防卫! 棠媃把牛子压在身后,靠近门边细细听了一会儿,客厅里再没传来声响。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缝。 文泽安说他晚点回来,于是客厅就留了灯,借助灯光的照明,客厅内的景象就一览无余。 棠媃也看清了夜半巨响的始作俑者。 ——文泽安。 她一阵默然,却实打实松了口气,扭头先把假牛子锁回了柜子,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放轻脚步来到沙发侧边。 茶几前一片狼藉。 装饰用的花瓶被打在了地上,好在铺了地毯,只撒出一些水,花瓶没有碎。 而罪魁祸首文泽安则是半躺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掉在脸侧,腮上晕了酡红,一双眸紧阖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靠近些,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臭倒是不臭。 棠媃轻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拍了拍文泽安的肩膀: “文医生?文医生?你还好吗?” 文泽安睡的昏沉,并未回应。 棠媃只得蹲下来: “你还能动吗?喝了多少这是。” 文泽安照旧没有回音。 棠媃在军营时见过酒醉的兵士,说句实话,就算把他们拖出去卖了都不见得有反应。 她当然可以撒手不管,但想到文泽安对她的照顾,她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让他就这么睡一夜。 搬进房间里对现在的棠媃而言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尽量让他在沙发上睡的舒服些是可行的,她索性把他的腿抬起来,让他架在沙发的扶靠上。 他扑倒了花瓶,衬衫上也浸了大片的水,棠媃只得拿了新的毛巾给他擦拭,纠结着要不要帮他把衣服换了。 ……孤男寡女的,多暧昧啊。 可不换,会感冒吧? 如今已是秋夜,气温不如夏季潮热,带着湿衣服在客厅睡一晚,不感冒应该都算他免疫力战士。 棠媃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 她在文泽安身边轻声道: “文医生,你衣服湿了,我现在进你的房间帮你拿衣服,不是侵犯你的隐私哦。” 文泽安呼吸沉重,唯有青睫颤了颤算作回应。 棠媃就当他默认了。 她快步走向文泽安的房间,恰好他白日里换下的睡衣还折叠整齐的放在床边,她拿的时候不忘顺手把毯子也抽了出来。 衣服和薄毯都仿佛浸润了他的味道,和之前嗅到的柠檬薄荷不同,是一种木质调的冷香,浅而淡,清傲如松。 棠媃没忍住多吸了两口,怪喜欢的。 等他醒来,她一定要问问他用的什么香薰。 把衣服薄毯放在一边,棠媃又坐回沙发上,彼时的文泽安换了个仰面朝天的睡姿,倒是省了她还要把他翻过来的步骤。 棠媃拿着毛巾,不管文泽安有没有意识: “文医生,我现在帮你换湿衣服,不是占便宜知道吗?” 她认真声明道。 文泽安仍酣眠香甜,半侧的轮廓在阴影下立体分明,微启的唇染着红,像是涂抹了润泽的口脂,完全不设防备的模样。 棠媃咽了咽唾沫,慢慢把手放在他胸口。 衬衫其实很好脱,只要解开纽扣再扯出来,比套头的方便许多。 可脱衬衫对她来说艰难的并不是动作,而是其中的诱惑。 不能给个痛快,还要一点一点的剥开,他的锁骨、皮肤、胸肌缓缓暴露在空气中,棠媃的眼睛也从半眯着到瞪的滚圆。 满脑子都是: 【好白的皮肤,细腻又紧致,一点都不粗糙。】 【怎么练的,这么大?】 【……原来胸肌不绷紧的时候这么软。】 【什么腹肌跟巧克力块一样,要命。】 直到解完纽扣,把衬衫向外拉开,棠媃才惊觉一股热血冲向了鼻尖,险些尖叫出声: 【淦,粉色的乳头?!】 【淡粉色?!】 她猛的转过头,一把拉住了衬衫,几次急促的深呼吸,才把躁动如雷的心跳安抚下来。 太冲击了,太刺激了。 她只在视频上和隔着衣物鉴赏过,还无法承受如此正面的距离。 指尖触着他滚烫的肌肤,文泽安衣襟大敞,春光大现,更显得棠媃像个趁虚而入的揩油小贼,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行猥琐之事。 棠媃几乎想放弃这个香艳又磨人的任务了。 ———— 是粉色!粉色! 今天晚上还有加更~ 假牛子不是瞎编的,一个防身博主教过,当时把我笑傻了~ 在她手中勃起(微H|二更) 但,脱都脱了…… 棠媃急中生智,艰难的转过头去,努力不看面前极致诱惑的男色,甩着毛巾迅速盖住了他的胸口。 遮挡后,她才长抒一口气。 比赶设计稿还累。 有了毛巾的帮助,接下来的动作就顺利了许多,把湿透的衬衫扯出来,再从正面让他把睡衣反穿进去,这样既起到了遮挡的左右,又兼具部分保暖功能。 虽说后背扣不上吧,可靠着沙发也不会冷,而且她还能帮他盖毯子。 就在棠媃以为万事大吉准备盖毯走人的时候,才安静了没多会儿的文泽安又开始作妖。 他极不舒服的蹙着眉,一只手垂落,有些无力的放在腰腹之下,时不时的做几个虚浮的动作。 棠媃见他难受,视线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却见他拉着黑色的西裤,胡乱的拉扯着。 凑近一点,才发现那股浓郁的酒味来源于此,且裤子显然湿的比衣服还严重,右腿至腿心已经紧紧贴附在皮肤上了。 不夸张的说,棠媃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看清他整条……完整的形状。 不过应该是没勃起的,因为勃起的她已经欣赏过了,还得再膨胀个一两倍左右。 棠媃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实在有些想把文泽安摇醒,再冲着他的耳朵咆哮一句: 【不要拿这些东西来考验干部!】 【干部禁受不住考验!】 然而喝醉的人哪能讲道理? 棠媃幽怨三秒的时间,文泽安已经快把西裤扒拉开了,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行动,下一秒就能和他的小兄弟来一个网友面基。 她一把摁住了他的手,嗓音干涩: “我来,我来帮你,你别乱动!” 文泽安依然没能听进去,固执的和棠媃争夺着自己西裤的剥离权。棠媃好几次差点没拉住,被他扯下一大半,露出小半截雪白而青筋微绽的下腹。 她拉不过他,不禁恶从胆边生,怒斥一句: “不许闹了!再折腾我就睡了你!” 文泽安瞬间就乖乖的不动了。 棠媃:“……” 她上前扒开他的眼皮,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意识清醒着。 没有反应。 她撇撇嘴,把撑着他眼皮的手拿开,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步骤,她对自己不抱以信心,所以需要借助工具。 说起来,还是当初文泽安给她的灵感。 她取出了刚买来还没用的睡眠眼罩,回到客厅蹲坐在沙发边,反复确认位置后,给自己绑上。 “……事先声明,我蒙着眼呢,什么都没看,睡醒了不许怪我。” 她嘟嘟囔囔的凑过去,凭借西裤的湿润摸索到了位置,然后循着记忆,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去探索。 她生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所以极为谨慎,柔滑温凉的指尖时不时的刮擦过腰腹间裸露的肌肤,激起些许涩然的麻痒。 本该【醉酒】的文泽安睁开双眸,眼底清明一片。 他侧着脸,就那么盯着棠媃,绒密如扇的睫羽在眼尾垂落一片阴影。 棠媃“找”到了西裤的腰扣。 她捏着兰花指去解,因为一旦放下,就会碰触到文泽安的私密部位。 蒙上双眼后触觉和听觉就被无限放大,隔着被酒濡湿的布料,她依旧能感觉到热意蒸腾,文泽安的吐息沉重而均匀,呼吸间是馥郁的酒气,夹杂着几丝淡淡的冷香。 她心跳的有些乱,手上的动作自然打了颤,一个不慎,半只手掌就往下压,正正好好的摁在了半软不硬的沉眠腿间。 文泽安眉心一跳,腹部微抽,忍不住咬住下唇。 棠媃忙抬起手,腮边连着耳根都粉霞弥漫,心虚的喃喃道: “不小心的,不小心的,你可千万别醒。” 文泽安呼出一口气,手指发痒,想去揉她脸颊上的红。 他沉默不出声,棠媃自然以为没事,就用手捏着裤缝,将湿粘的两条裤子一起慢慢的往下褪。 她的动作实在很慢,因为紧张,双唇不自觉的抿着,那眼罩下的半张脸竟莫名的品出一股虔诚劲,看的文泽安不由自主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拢上眼眸,似不经意间去抓握她的手腕,在她惊讶着未来得及反应之时,把那细嫩素白的柔夷一把拉过,扣住五指按在了迅速充血的性器之上。 棠媃另一只手猛的揪紧了他裤子。 她喉间短促的发出一声惊呼,不过第一时间止住了,下一秒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甚至顾不上手心残留的酒液。 被抓住的那只手始终不敢用力,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晰的感触到粗硕的棍状物体在掌心灼热发烫,带着点滑腻和浮凸,成长为她难以掌控的尺寸。 她听见耳边传来文泽安醉意朦胧的呢喃,嗓子带点慵哑,又含着鼻音,有种别样的性感: “唔……难受……” 淦! 这谁顶得住! 反正她顶不住了! ———— 怎么说,肉这不就来了吗?ξ( >) 投珠留言解锁香香肉,阿亘出品,保证刺激,童叟无欺(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