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欢(古言穿书 SC 1v1)》 (一)穿到蛋疼的时间点 “乔楚芯?是你给本王下的药?” 低沉喑哑的男性嗓音满含厌恶。 入目的是上好的紫色绫罗绸缎。指尖下,是透过布料传达的滚烫温度。 乔楚芯动了动,惊觉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地攀附着一具硬邦邦的男人身躯,猛地支撑起自己。再抬头一看,一张俊美逼人的脸蓦然出现在眼前。 怎会有人受到造物主如此的极致偏爱?乔楚芯心中震撼。眼前的这张脸像是夺去天地造化,几近完美。男人生得剑眉星眸,长眉斜飞入鬓,眉眼风流韵致。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自幼养尊处优,金堆玉砌养出来的冷白色,这般极致的白与他的茶色双眸搭在一起处处张扬着高贵与不凡。他的轮廓似工笔勾勒出来的一样,下颌曲线流畅,略显冷硬。高挺的鼻梁之下,殷红的嘴唇此时噙着一抹恐怖的笑意,有几缕青丝从他的白玉发冠中漏了出来,贴在他的脸上,衬托得他面容妖冶,自有一股天命风流。 古装,传说中的八步床……乔楚芯心中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这个……我可以解释的?”乔楚芯的脑里还是一片混乱,嘴巴里像是吞了黄连一样,有苦难言。 男人讥讽的目光落在她还抓着他前襟的一双白嫩爪子上,嘲弄意味十足。 “乔楚芯,同为安宁侯嫡女,你处处不如你姐姐也就罢了,本王没想到你还妄想攀龙附凤,心比天高!谁给你的胆子给堂堂大业亲王下药?你就这么饥渴,费尽心思爬上本王的床榻?” 乔楚芯,安宁侯嫡女、姐姐、大业亲王……下药!?把这几个关键词连串起来,乔楚芯眼前一黑,只觉得全身仿佛被火灼伤一样,马上蹦起来试图远离身下的男人。 她知道他是谁了,她还知道她穿越到了一本书里面,她更知道她穿越到了一个怎么让人蛋疼的时间点! 这是《鸾凤天下》里的男主禹王殿下,被女配乔楚芯下药未遂的情节。 “嘶,疼!”乔楚芯感觉到头皮被拉扯到,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头发被禹王胸前的盘扣缠住了。乔楚芯急得鼻翼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手慢脚乱地试图解救自己的头发:“抱歉,抱歉,我马上起来……” 乔楚芯的脑袋里乱哄哄的。怎么会?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穿越进了一个大女主文还成为了里面的脑残女配! 至于尊贵无匹的禹王殿下只觉得,世上怎么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妖女?说要起来,却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这就是堂堂安宁侯嫡女的教养?然而禹王不得不感慨这个药物的神奇作用,本来他是横看竖看乔楚芯不顺眼的,可是此时看着她惊慌失措、面如死灰的模样,女子的柔荑附在他的胸膛上,禹王竟然觉得对方那张毫无特色的美人脸生动起来了。 药效上头,禹王冷笑一声。他向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光风霁月的外表之下,更有一颗睚眦必报的心。乔楚芯不是想要爬他的床吗?那他便成全她。婚前失贞,一顶小轿把她抬入府里,也算是全她的夙愿了。 “乔楚芯,你很好。”禹王从口中吐出一句令乔楚芯莫名其妙的话,蓦然有道寒光闪过眼前,‘滋啦’一声,乔楚芯感觉到拉扯头皮的力道消散了,定眼一看,禹王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的盘扣上残留一把被削断的青丝。似乎是因为受到药物影响,他的动作不太利索,与女子的青丝缠在一起的还有他误割断的他自己的几缕发丝。 青丝交缠,结发为契。 乔楚芯马上跳下床,站在床边,努力平复呼吸频率。 “殿-殿下,我-我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追究吧?”乔楚芯心惊胆战,忍得极为厉害才没有尖叫出声。她顾不上惋惜自己的头发,心里祈祷禹王还没有气疯要把她做掉…… “本王不与你一般见识。”禹王把匕首收回鞘里扔到一边,不待乔楚芯松一口气,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乔楚芯,本王如你所愿。” 催情药始于淫欲,解药不外乎是阴阳交欢。他珍惜自己的性命,在药品不明的状态下,他自然会选择最稳妥的解法。乔楚芯既然敢下药,便要承受后果。更何况,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来日方长。他多的是收拾她的机会! 美男解衣的画面令乔楚芯面红耳赤。见鬼的如你所愿!?一时间她也想不起原著中的具体内容,但她记得两人并未成事,因此她还算镇定。 “我,我心思龌龊,长得也不怎样,万万不敢玷污殿下千金之躯!”乔楚芯想要再远离危险地带一些,却被禹王提起后领,毫不怜惜地摔在床榻内侧。 乔楚芯吃痛地低呼一声。 “心思龌龊的确贴切。至于长相,倒也差强人意。”禹王不紧不慢地说道。人品不论,乔楚芯生得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淡扫蛾眉,眉目含情,乌发雪肤,艳若芙蕖。她的身段纤秾合度,一把细腰似乎只要轻轻一掐就会断,气质我见犹怜,楚楚动人,说是花容月貌也不为过。许是因为安宁侯的嫡长女乔楚苑太出众了,所有人只记得安宁侯府上有一个大业第一美人乔楚苑,从而忽略了乔楚芯这个貌美佳人。 美则美矣,这女人…… 禹王剑眉一凝,把乔楚芯拉起来与他面对面而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她的衣衫。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落下,素白的内衫遮不住烟紫色的肚兜上的兰花刺绣,那身细皮嫩肉,触之温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禹王眼神一黯,这才涌现真切的欲望。 胸前的凉意令乔楚芯反射性地僵硬。 “殿-殿下,有话好商量!”原著里的女配是怎么脱身的来着?乔楚芯根本想不起来。怪她看书不仔细,忽略了细节。 “乔二女郎给本王下药的时候,也不见得与本王商量。”禹王冷冷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极为骇人。见她不同于一开始的兴奋与轻佻,反而神情慌张,男人以为她心生悔悟,轻笑出声。“后悔了?那也迟了。” 当下她越是抗拒,越是令他心头痛快。堂堂大业亲王,中宫嫡出的皇子,竟然会被一介小女子粗浅的算计给得逞了,禹王不由得恼羞成怒,而罪魁祸首便是那个最佳的宣泄口。应该说乔楚芯成功了,配合着催情药,对方青涩的勾引激发了他的欲念。 若不是真正起了旖旎心思,他不可能碰她。 怒火与欲火交融,当下他只想狠狠地收拾这个女人一顿。 乔楚芯感觉到禹王雷霆之怒,识趣地闭嘴,努力不去感知禹王滚烫的身躯,只想着究竟何时才能脱身? 见她乖巧下来,禹王轻嗤一声,愈发觉得对方是欲擒故纵,又为自己明明知道对方矫揉造作,却仍然受她吸引而更加恼怒。 好人家的姑娘,从哪里寻来这般虎狼之药?禹王低头满含惩罚地咬上她的颈项,她‘啊’了一声,双手握拳,他垂眸看着自己落下的牙印。她的肌肤极为白皙娇嫩,青紫色的月牙形状印记在天鹅颈上清晰得暧昧。 (作话:狗血文学,文笔有限。之前有感修文……嗯。多收藏,留言,送珍珠吧~比心~) (二)手指插入幽穴 “乔楚芯……”禹王又念了一遍眼前女子的名字,低声沉笑。他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衫的布料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引起对方阵阵战颤。 “殿下,殿下,不能继续下去了……”乔楚芯敏锐地嗅到危险的味道,又开口企图自救。 “不能?本王便让你瞧瞧,本王能不能。”禹王垂眸,茶色双眸由淡转浓,内蕴无边夜色。大业境内,除却太后、圣人与皇后,再没有任何人比他尊贵。于他,许多事只有想不想,而没有能不能。 他猛然撕裂她的内衫,露出少女曼妙的身段。 禹王呼吸一顿。 倒是不成想,乔楚芯锦衣之下的风景如此诱人。 肚兜下,一双高耸的软玉鼓囊囊的,随着女子发抖,一摇一晃,波涛汹涌,他几乎看到白花花的浪花打在沙滩上。禹王饶有兴致地从肚兜的边缘钻进去,手指碰到软肉,女子身形一歪,闭着眼,眼皮颤抖着,纤卷睫毛无助地上下扑腾。她快要保持不了镇定了。究竟还要多久,她才算过完这个情节? 禹王自然不知道乔楚芯内心的煎熬,就算知道,他也只会冷笑一声。他单手握着一只沉甸甸的椒乳,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解开她的肚兜,伴随一阵低呼声,烟紫色的肚兜松开来,那双被压制许久的嫩乳跳出来,完全裸露于禹王的眼前。 禹王眼光极高,从前看不上宫中派来教他通晓人事的宫女,命身边的侍卫把人轰出去。各种环肥燕瘦在他的眼里仿佛红粉骷髅,还不如兵法书籍来得有趣。可此时约莫是在药劲的影响下,见身下雪白的身躯,禹王鬼使神差地低头,把女子一边的椒乳含入口中舔玩。待女子的惊呼声令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禹王脸色一黑,泄恨一般地咬了她敏感的乳头。 “疼!不要咬我呀……”女子清清浅浅的抽泣声似最有效的催情药,令禹王双目发红,口中溢满奶香的清甜滋味,难得使他耐着性子细细品尝。男人一双手也没有闲着,灵活地在她曼妙的胴体上下游走,循着避火图上在她的身上实践。 馔玉炊珠,膏粱锦绣养出来的世家贵女果然肤如凝脂,身体发肤寸寸丝滑。 鉴于她的所作所为,禹王并没有怜惜她的心思。他蓦然拉下她的亵裤,手掌毫无预警便完整地覆盖女人两腿间的那处软缝。 “殿下!不要!”乔楚芯反应过来,四肢并用试图反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乔楚芯,你没有资格对本王说‘不要’。”听到她的惊呼,禹王愈发恶劣地摩挲着乔楚芯的私处,那软烂的触感令他感到既新奇又恶心。 乔楚芯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羞耻与痒意凝聚于耻骨之下,她眨了眨眼睛,逼退在眼里打滚的泪水。现实中她只是一个十八岁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中生,连和男生牵手都从来没有过,当下却被一个陌生的书中人压在身下非礼轻薄。禹王的掌心似乎带着一簇火焰,要在她的身上点燃燎原之火,偏生这具娇躯极为敏感,一下子就在他的撩拔之下化为了一滩春水。 害怕与羞耻掺杂了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动。 无师自通之下,禹王的手指忽地刮了一圈,恰好碰到了藏匿于包皮里面的淫核。 乔楚芯控制不住娇喘一声,登时呼吸紊乱,她紧紧抓着禹王的衣袖,淫液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仿佛尿失禁一般。 那样淫荡的声音竟然是她发出来的吗?乔楚芯不可置信,又感觉到下身湿润的异样,只觉得无比羞耻难堪。 乔楚芯确信当下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书中轨迹了。她不能继续等待书中情节来临! 她才刚抬起手便被禹王捉着手腕,以宛若泰山压顶之势,不容抗拒地压下。 若是他再使劲儿些,那条纤细的胳膊恐怕就要断了。 乔楚芯惊恐地与明显逐渐丧失理智的男人对上了眼神。 禹王被她那声媚人的呻吟勾得片刻晃神,她的声音似极乐仙曲,入耳酥麻,体内仿佛有什么满涨溢出,轰然倒塌。 那一瞬间,欲念在他心中疯狂丛生。 敦伦之礼,原为夫妻阴阳交泰,顺应天意。而无媒苟合是乡野之人,罔顾礼法的卑贱胚子所行之事。然而催情药的药效起了作用,如今的禹王已经忘却自幼所习的圣人之道,茶色眼眸染上猩红,眼尾处显露出危险的风情。 “放开我!赵承煜,你放开我!” 乔楚芯崩溃地哭喊出声,使出浑身的力道想要逃脱! 禹王大名赵承煜。煜,耀也。当世可直呼其名者,一只手掌数的过来。 皇室正统的霸道被他刻在骨头里。仿佛是对自己的名字有所反应,他晦暗不明地看了乔楚芯一眼,蓦然笑了笑。 那一笑令日月生辉,却叫她毛骨悚然。 力量悬殊,终究只是螳臂挡车。 禹王罔顾乔楚芯的哀求,修长的手指插入已经有些湿润的幽穴。 (三)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行不行 异物入侵未经人事的花穴令乔楚芯感觉生疼。 “插、插进来了……”乔楚芯喃喃自语,美眸中流露茫然。 “这般便湿了?小骚货。”禹王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温热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的耳朵,引起阵阵战颤。他在少女的嫩穴里屈指扣弄,修剪圆润的指甲挖过内壁带来刺激性的刺痛,促使花心颤巍巍地吐出更多花露以保护自己。 乔楚芯起初感到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禹王虽然还未及冠却已有不输成年男子的体格,身高九尺,加之他勤勉习武,手上布满粗茧,插入娇嫩的花房无异于一只凶兽入侵了世外桃源,凶兽对这片陌生的土地虎视眈眈,跃跃欲试。 随着野兽蛮横地刨土、翻腾,一湖春水被西风吹皱了水面。湖里泛起浪花,一下又一下,水位逐渐高升,终于盈满溢出,冲刷到那凶兽的身上。 淫液不一会儿就沾满了禹王整个掌心。有了天然的润滑剂,禹王的手指出入愈发顺畅,速度逐渐加快,直至引发‘噗哧、噗哧’那般粘腻的水声。那枚敏感至极的淫核亦没有被放过,每每插入的时候,男人的拇指便会扫过完全暴露的阴蒂,一下一下的大力摩擦给女子带来毁灭性的可怕快感。 “呜,啊……手指拿出去,不要插了……”乔楚芯极力隐忍呻吟,声音颤抖,一双明眸已成水雾之态。“变态,色魔!”她终究忍不住骂了两句,犹觉得不够泄恨。“呜呜呜……你住手……嗯哈……” 在不断的刺激积累下,少女逐渐有些失神。 既想要阻止对方的侵犯,内心又涌起无比的渴望。 初识情欲,欲壑难填。 “本王瞧,你这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瞧你水儿流得多欢?”禹王的脑中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欲火焚身,无意识地说出平常根本不可能的荤话。 他对乔楚芯的话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未曾中断。 眼看到禹王的眼里充斥着露骨的情欲,不负清明,乔楚芯心底一凉,知道文明谈判这一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 既是如此,那便只能另辟捷径了。感觉到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和一种什么东西即将失守的莫名预感,女子含泪闭目,毅然抬头主动吻了禹王一下。那吻颇为用力,牙槽几乎相碰。 禹王此时猛然深深地按住了那枚淫核,使得乔楚芯一下子抵达了极限。她浑身哆哆嗦嗦地迎来一波高潮,小腹突然收紧,死死咬着入侵的异物。她的体内深处似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出一股粘腻的阴精,尽数浇灌在那根手指上。 仅仅用一根手指头,她就被送上高潮了。乔楚芯脑袋空白,实在无法从容地面对这般难堪。 感受到女子体内的异常,禹王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似乎是在感受与思考。 “你轻些,好不好?”待那股绝顶快感过去后,乔楚芯才寻着自己的声音,娇软地恳求道。“别弄疼我。”她不知道禹王此时还能听进多少,但把话说出来,总令自己好受一些。 闻言,那根杠在她体内的手指慢慢恢复了律动,似乎确实温柔了些。 “啊!”乔楚芯突然低呼一声,她感觉到禹王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头!“殿下,殿下……” 面对男人意味不明的神情,乔楚芯忍着羞耻,难耐地小幅度抬腰,配合他的抽插,逐渐不再压制自己的呻吟。 禹王只亵玩了一会儿便自行抽离。修长的手指离开温暖的花房的时候拖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如同一对斯斯艾艾不舍分离的情人。 即使看不到,两人都有所感觉。禹王早已忍不住了,他褪下自己的亵裤,紫红色的巨物早已涨得生疼,一脱离束缚便兴奋地抖了抖,重重地拍打到少女柔软的腹部上。 乔楚芯下意识低头瞧了一眼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无他,禹王那物件实在太大太吓人了! “你,你太大了……殿下,不行的。”面上红潮退散,少女苍白地摇摇头,明眸流露出恐惧。两人的下身此时紧紧贴在一起,禹王的两颗卵蛋抵在小穴入口处,泡在淫水里面,长枪则从布满细碎绒毛的阴阜上几乎延申至她的肚脐眼处! 更何况禹王那物件不仅长且粗,只比她的手腕小了一圈。青筋盘结,怒气腾腾,仿佛一头即将翻江倒海的恶龙。 这根本是不匹配的尺寸! 若是让他插进去,她还有命吗?乔楚芯眼前一黑,决心又动摇了。 “殿下,你,你真的不行的!” 少女被吓到语无伦次,而她错估了男人此时的癫狂性。 不行?贱人胆敢说他不行!?男性的尊严岂容践踏! 若说他之前是无边夜色,那当下,他便是吞噬一切的归墟。 “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行不行。”禹王冷笑一声,沉腰以锐不可挡的气势一鼓作气地攻陷湿漉漉的小穴! (四)潮吹与灌精 “嗯——好疼!”乔楚芯被突如其来的饱满生生劈成两半,险些痛晕过去。猛然插入的肉棒把紧窄青涩的小穴撑开到了极致,肉壁上所有的皱褶都几乎被他撑平,滑腻的软肉颤巍巍、紧紧地附在气势汹汹的长枪之上。 少女的阴道于他太浅了些。当禹王的肉棒顶端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富有弹性的柔软肉壁之时,他尚且有四分之一的分身留在少女的体外,婴儿拳头大小的卵蛋随着精神抖擞的肉棒在外边兴奋摇晃。 “贱人,你要咬断本王吗!”禹王呵斥道,抬手毫不怜惜地扇了女孩白嫩的奶子一下,粗粝的指腹擦过挺立的奶头,迫使枝头的花苞绽放,花冠上的红缨愈发淫靡艳丽。都怪这对淫荡的软肉不知廉耻地在他眼前晃荡,叫他愈发暴躁,心中堆积施虐的情绪酝酿而生一场风暴。“既然这般贪心,那便给本王好生受着。骚穴放松一些。” 男人又‘啪啪’地扇了少女娇嫩的椒乳好几下,疼得她直抽噎,无意识收紧小腹,本就窄浅的小穴愈发紧致,勒得他的分身几乎要爆炸了。禹王被掴得生疼,面上露出不虞的神色,伸手狠狠地摁了女子身下那颗已然熟透了的阴蒂。 “啊!不要,疼……”上下的敏感点被这么一刺激,乔楚芯险些丢了,声音也愈发软糯。比起抗拒,清浅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是与情郎撒娇一样,让人心头一热。明明小穴里插着一根烙铁一样、存在感十足的阳具,而她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空虚在体内攀升。男人掐着红艳艳的奶头揉搓扣弄,刺痛之余给她带来异样的快感,使她本能地弓起身子,主动把圆润精美的小奶子送到他的手里任他搓扁揉圆。 送上门的猎物,岂有拒绝的理由?禹王毫不客气地握着整颗奶球把玩揉捏,动作充满着色情的意味。 “殿下,轻些……”乔楚芯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敏感的阴蒂擦过青筋怒涨的阳具带给她几近灭顶的快感,全身的神经霎那都系于那一枚小小的淫核,叫她有片刻失神。 这一点点的吞吃根本无法满足欲海翻腾的男人。 “轻了如何满足你这个淫妇?胆敢在本王的面前撒谎,便由本王治你个不敬罪!” 禹王已然耐心全无,他改而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的两腿定在他的腰侧,不待她适应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以蛮力强迫幼嫩的花心向他绽放,换来她惨兮兮的呜咽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呻吟。鹅蛋大的鸡冠气势汹汹地在嫩穴里横冲直撞,狠狠地戳弄四方肉壁,马眼里溢出的初精黏上去又被糊开,男女的淫欲液体被他的快速套弄捣成粘稠与泡沫。肉刃每次抽离的时候都拉得艳红的穴肉外翻,顺带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淫液顺着柱身流到男人的鼠蹊部上,把粗黑浓密的耻毛都沾到了一起。 “殿下,慢些!啊,嗯啊,我受不住了,嗯啊,殿下,殿下,要被插烂了,啊!不要插那里!小,小穴要被插破了,殿下轻点!呜呜,殿下,太深了……要被插坏了……”乔楚芯胡乱地吐出淫言乱语,又哭着承受着禹王一下比一下强悍的深入。长枪顶端似乎已经不满于阻碍它深入的那道壁垒,每次插入都要桶一桶那块软硬的媚肉,就像是两军对垒时耐心找寻突破口的先锋。 他偏偏不信,这剩下的一截肉棒塞不进这个淫穴里。禹王蓄势待发,次次试探那所谓的终点。 本来被这般昂然巨物强行开苞就已经令乔楚芯不好受,男人不管不顾的强悍抽插硬是逼迫青涩的身子对他敞开,激发所有潜在的淫欲性。 少女的阴道被阳具完全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挤压男人的肉棒,湿润紧致的小穴把入侵者伺候得爽极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空气里粘腻的气息几近凝固。 肉棒无死角地狠狠占领少女花房里的每一寸地方,瘙痒酥麻的快感由此不断累积,小穴越来越湿滑松软,努力容纳那根凶器。禹王肏穴愈来愈得心应手,噗哧噗哧的声音随着巨物出入少女小穴的频率逐渐加快,女子的呻吟已然被他捣碎,单词连贯起来也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原本极具神韵的美眸没有了焦距。 启蒙了淫邪念头的男子很快便意识到少女快要高潮了——而这或许就是他方才一直在寻找突破极限的那道契机。他昂足了气势,一息间爆发了比方才更加激烈的抽插! “不-不,殿下,我,我要到了——啊!”刚被开苞的少女怎么承受的住?乔楚芯张着嘴巴,已然在这场性爱之中神魂颠倒,在禹王发狠的肏弄之下,她的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尾椎骨上爬起一道令人战颤的销魂快感,迫使她体内深处的一道闸门猛然大开。少女的花壶喷出一大股淫水,尽数被狰狞的肉棒堵住在她的体内。 禹王被淫液冲刷得畅爽不已,可他始终惦记着少女淫穴深处的那道关口,抓准时机便凝神狠狠地又一次撞在那道壁垒上,柔软的壁垒早在敌军多方骚扰之下有松懈的痕迹,这下混着淫水和男人强悍的力道,壁垒被洪水淹没,无奈地松口让敌军破关而入。 禹王终究桶破了少女花壶尽头的那道子宫颈,龟头插入本该孕育新生的神圣之地。 此时,两人的性器才真正是完美贴合,肉棒上的鸡冠碰到了子宫的尽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吻这个神圣之地。两颗硕大的卵蛋紧紧地贴在花唇外面,粗硬的耻毛刮到敏感的阴蒂。多番刺激之下,禹王精关一松,在女子的子宫里射出了今晚第一泡浓精。 禹王的精液量多又浓,射精持续了足足有一息,滚烫的白浆冲刷着子宫的肉壁,精水几乎要把小小的器官给撑破。 滋味好极了。男人按着少女的腰身不让她逃离,不容置疑地道:“给本王吃下去。” 声音喑哑,满含情欲。 乔楚芯被这一下深入和射精刺激得浑身痉挛。她瞪着眼睛,死死的抓着男人的手臂,指甲不小心刺破男人的手腕,留下三道血印。 两人都没有在意这点不足为道的伤口。 “殿下!破了,插破了,被插破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不该被贯穿的神圣之地的感官极为清晰,滚烫浓稠的液体令小腹有股坠坠之感,只要她一放松,怕就要…… 禹王仿佛若有所感,手掌摸至两人的交合处,寻着那枚淫核就是一掐。 “嗯嗯啊!”乔楚芯夹紧又放松了小腹,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沾到两人的身上。“尿,尿了吗……”少女无意识地呢喃道,尿骚味弥漫开。这话落在禹王的耳朵里转变成另一道信息——求肏。 “贱货!本王还未满足你?”禹王面色森寒,不待乔楚芯反应过来便就着两人的淫液律动起来,才发泄过的肉棒一下子又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硬。他仿佛根本不在意被尿了一身,只顾压着她狠狠肏弄,任由她哭喊呻吟也不放过她,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高潮以及在她体内射精。 先前激烈的肏弄已经开发了少女的嫩穴,当下纵然艰难,她却多少能吞下禹王那根异常巨大的肉棒了。 “不,嗯啊……不行了呀——”少女不住摇头,却阻止不了男人千军万马之势。 时值深夜,禹王房里的春宫戏仍在持续。 湿漉漉的衾被被男人嫌弃地甩到地上后,禹王随手拿起自己价值连城的鹤氅铺在床上,黑与白的对比之下少女玉体横陈,如同待宰的无辜羊羔。若非她两腿间沾满精斑,娇弱的穴口无意识翕动,一下一下地吐出男女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浊物,该是一幅不失文雅,清艳至极的仕女裸图。 男人压着少女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使用的最多的便是后入式。这个体位方便他插得更深,并且能欣赏少女优美的后背和细腰摇摆,最为令他满意。 “殿下,不要,哈……已经满了,装不下了……嗯,嗯……啊……”乔楚芯哭着告饶,已然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内射了。这场欢爱已经持续了许久,禹王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男人食髓知味,疾风劲雨般的肏弄没有片刻中断,巨物自撞开子宫口便不停地反复侵占早就被他灌满白色浓浆的温室。那杠长枪已能完全塞入她的体内与她完美契合,马眼次次亲吻到少女的子宫顶端,每每使她全身抽搐,只能双眼迷离地迎接一波波快感。 这究竟是何等药物?为何禹王过了这么久还是如此勇猛? 少女扶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呻吟哭泣不断,纤细的身子被撞得一抖一颤,男人霸道地抓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使她趴在床上宛若一只被强迫发情的小母狗抬起臀部挨肏,水蜜桃一样的屁股上布满深色指痕,被男人强力的撞击给摩擦到通红。隔着白皙柔软的肚皮,乔楚芯都可以感受到禹王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她的体内深处,坚硬的龟头像是瞄准靶子一样,次次撞到她搁在肚脐眼上的掌心。粘稠的液体在她的小穴里翻腾的感觉太过清晰,在男人的每一下肏弄之下,她甚至能听到液体咕噜噜的淫靡声音,直羞得她理智崩溃。 “这般便受不住了,竟敢对本王自荐枕席?”禹王的语气里蕴含狂风暴雨,胯下愈发用力地狠狠撞击被他肏熟了的淫穴。他的肉棒已然熟悉了这方极乐天地,恨不得长久埋在温香软玉里面,女子的花壶被他撑开到成为他的肉棒贴合的形状,每当他抽离的时候都自顾自发,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给花房带来无限快感的粗长巨物。 “不,我不是……殿下,吃不下了,嗯啊,不能再,呜呜,不能再射进去了……肚子,哈啊,肚子要,撑破了……”乔楚芯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多次强制高潮之下她早已失神,甚至感受不到因为长久的跪姿而被磨红的膝盖。 “淫妇有何颜面对本王求饶?”禹王沉着面色,无情地扇了少女被亵玩至臃肿的淫核两下,刺激得她又失声尖叫。“既是你所求,本王赏赐多少,你都要都给本王好生受着!” “殿下,我,啊,我嗯啊……呜呜,知,嗯,知道错了……”乔楚芯哭着为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道歉,又迎来了一波高潮。她泄身的次数远远比禹王多,相隔的时间也愈来愈短,而禹王却像是越战越猛,每次肏弄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样下去的话,她会被他干死的……想到这里,乔楚芯悲从中来,哭泣声愈发大声。 殊不知这般只会令男人劣根性得尝,性欲越发高昂。 “既是知错了,那便诚心赎罪。在本王满意之前……尽心尽力伺候本王。”禹王眯着眼说道,满含深意地抚过她的美背,抓着少女娇嫩的奶子揉捏把玩。 乔楚芯又如何懂得男人那些把戏? 直到凌晨,乔楚芯哭哑了嗓子,腹部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三月的孕妇后,她才被悄悄送回自己的厢房。 (五)阶下囚的侍女 深夜时分,禹王的屋外有两人疾步向此处行来。 此二人正是收到禹王中毒的消息后便连忙赶到的姬步云,与护送他的禹王近卫司礼。待靠近禹王的屋子,两人齐齐听到屋子里传来女子夹着痛苦与欢愉的高亢啜泣,宛若燕归巢之前的最后一声啼鸣,娇媚婉转,引人遐想。 姬步云与司礼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照面。 脸上神情各异。 “先前司侍卫言道殿下身中催情药物,如今看来,殿下似乎已经寻着解药。”姬步云轻轻咳嗽一声,清俊的脸庞上因为撞破禹王的好事而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绯红。“是否……” 他想说是否应该由司礼敲门询问一番,让禹王出来检查身子? 却被突然的动静打断。 房内又响起了女子细细碎碎的呻吟。不堪入耳的声音夹杂着野兽一样的粗喘声,显示着室内春情似乎有再次演变成暴风雨的趋势。 姬步云和司礼双双陷入沉默。 片刻后,司礼板着一张可堪俊逸的死人脸,朝姬步云言道:“有劳姬先生暂留此地待命,待殿下此间事了,再请姬先生为殿下仔细检查一番。” 司礼行事一向极为稳妥。即使禹王当下宠幸了个女人,解了药效,但为着谨慎,司礼觉得还是有必要请姬步云事后确认一下有无后遗症。姬步云亦知晓禹王千金之躯,他的身体安康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应当的。”姬步云拱手言道,跟随司礼到别处等候。 徒留室内女子在禹王的肏弄下哭泣求饶,坠入欲望深渊。 * 安顿好了姬步云,司礼转身又去往别处。 “司大人!”此处门卫见到司礼,动作齐整地低下头以示尊敬。同为禹王近卫,司礼是地位最超然的那个。他是禹王跟前的第一得用人,约莫十三岁时被赐予‘司’为姓,正是取自于禹王的外家渤海王司空氏的首字。 以母族之姓为他赐名,足见禹王对司礼的重视。 司礼跨步进入房内便看到韩葵一脸漠然地抱着剑,站在边上一眼不错地盯着那名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的妙龄少女。 “大师兄。”韩葵唤了一声,清冷的表情与司礼如出一辙。她与司礼都是被渤海王府收留的孤儿,因为资质出众,两人幼时拜了渤海王府的韩宗师为师。韩宗师待他们不亚于再生父母,故而他们都由韩宗师赐名冠以了韩姓。最初,司礼其实唤作韩礼。 若是按部就班的话,两人应该在出师后编入渤海王府私卫的精锐队。司礼却是他们那批孩童当中的异类。他文武功课皆出类拔萃,稳居各门功夫的榜首,早早便脱颖而出被送到禹王身边接受严格栽培,是他们那一辈神龙不见首尾、却当之无愧的大师兄。韩葵则是长成之后,和一批私卫被渤海王挑中送到禹王身边。 跪在地上的少女悄悄地抬起一张芙蓉脸,又飞快地垂眸面对地面。 “葵师妹,劳烦你到殿下的房外候命。”司礼吩咐道。 “是。” 韩葵干净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司礼定定地看着那名少女,启口道: “抬起头来。” 清冷的音色无甚起伏,却有不容抗拒的气势。 秋茴不得不仰头与陌生男子对视。若非她现在是阶下囚的身份,她或许会被对方那张俊逸的脸给迷惑。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她提着胆子娇喝一声,一张俏生生的脸被气到通红。秋茴生得好,生气的时候尤为明艳动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图以眼神震慑住男人。 “姑娘,你姓甚名谁,是哪家府上的,为何出现在禹王殿下的住处附近?你若从实招来,还可免去一番皮肉之苦。” 司礼连眼皮子都没有掀开多半分。在渤海的时候,穷凶恶极的倭寇他都见过,这个女子在他的眼里犹如奶猫一般,脆弱得可笑。 只因禹王碰了那女子,司礼拿捏不住该以何等态度面对这个共犯才亲自走了这一趟。这两人算计禹王,万死不足以蔽其辜,但那女子当下确实算是禹王的人了。在禹王下令之前,司礼不能妄下定论。 如何把握分寸,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这般掳走良家女子,便是告到官府那里也是没理的。”秋茴声音洪亮,使得司礼皱眉。观她的穿着,鹅黄色的棉袄针线紧密,窄袖衫,外罩灰色兔毛裘衣,显然都是为了方便于行。他确信这般打扮并非一名贵女,更似高门大户受宠的婢女。 一个婢女竟然如此胡搅蛮缠,可见其家风不正。 (谢谢收藏留言和珍珠哦~接下来要素几天了。) (六)审问 其实秋茴的内心也颇为紧张。要她说女郎完全魔怔了,好好的贵女竟然想到对禹王殿下下药,博那未来太子妃之位。她苦口婆心地劝了许久,偏偏女郎是个倔强的性子,完全听不进劝告。侯爷治家以严厉著名,县主又是那般脾性,便是秋茴想要冒着被女郎厌弃的风险告密,家中的主子哪个都不妥。最合适的大女郎不巧在外地行商,要过几天才会归府,秋茴身为心腹婢女,这些天心里揣着秘密急得焦头烂额,最终只得昧着良心为女郎打掩护。 谁知今夜的一切顺利得太不可思议了!从下药成功到女郎混进禹王的屋子里,女郎计划里的每件事像是有如神助,轻轻松松圆满完成。 “我朝律法明书:谋害皇族归于一等罪行,主犯夷平三族。从犯当受凌迟之刑,满门抄斩。即使姑娘不想着你的主人家,也应当想想自己的家人。”司礼不紧不慢地为她科普。 秋茴面色苍白,却仍然倔强地抿唇不说一句。她能不知道吗?但女郎是她的主子,她断然不能背主。况且县主是皇室宗亲,侯爷承袭一品爵位,女郎四舍五入可算在八议之内。 “听不懂,甭要多说!”秋茴闭眼,心中愈发担忧主子。这么久了,女郎与禹王殿下成事了吗?禹王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为难女郎一介弱女子吧。 司礼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秋茴,幽深的目光把人看得心惊胆战。 秋茴跪到膝盖发疼都未等来对方再次说话。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富有旋律的敲门声。一下慢,两下快,又两下慢。 来了。 “进。”司礼吐出一个单字。 来人身穿轻甲,双目炯炯有神,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君。 “司大人。”少年恭敬行礼。 “查清楚了?”司礼问道。 “是。”少年瞥眼看了看秋茴。“此女名为秋茴,乃安宁侯嫡次女乔楚芯的心腹婢女,爹娘均为义安县主的陪嫁。宴前,有侍从亲眼看到此女与为殿下上菜的宫女有所接触。此外……有人支开了大人布置在殿下屋子周围的人手,使乔贵女得以入内。” 听到自己的来历被人点破,秋茴面色煞白! “当下在殿下房内的人是否就是乔贵女?”司礼又问道。此事疑点重重,一介侯府贵女是如何调动皇家侍卫,从而创造了自荐枕席的机会? 若真是少女情怀也罢,怕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正是乔贵女。”少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好。朗越,你先退下。” 朗越拱手领命,司礼面对秋茴。 “秋茴姑娘,你可有话要说?” 乔楚芯以生活作风奢靡、不学无术等名声闻名于京城权贵圈子,但的确从未有任何有关于她与男人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在京城里传播。 若是乔楚芯当真爱慕禹王殿下,依照她传闻中的性格定然昂足劲频频出现在禹王的身边。以她的舅家雍郡王府这一层关系,乔楚芯亦可算是与皇族沾亲带故,身份足以出席各种皇家宴会。现任雍郡王是乔楚芯的亲舅舅,与圣人同为先孝烈皇帝的玄孙。他们这一脉是圣人五服内的亲戚,是京城里不太起眼的闲散宗亲。 实际上,借着这层关系乔楚芯可以称呼圣人一声‘堂舅’,并与众皇子以表亲相称。然而她并没有。 单单司礼不认识秋茴就足以说明禹王与乔楚芯并不相熟,为何乔楚芯会想对禹王下药? “乔贵女为何对禹王使用禁药?”司礼问出了令人不解之处。 秋茴咬着下唇,沉默以对。 “乔贵女身份贵重,禹王殿下亦是天潢贵胄,是圣人与皇后殿下之子。如姑娘方才所见,我等不才,但胜在有足够耐心慢慢排查此事的来龙去脉。届时若是引起圣人与皇后殿下的注意,怕是难以保全乔贵女与安宁侯府。”司礼深深地看了脸色苍白的少女一眼。“还请秋茴姑娘三思。” “……我若是说了,你能保证我家女郎的安危吗?”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没能阻挡女郎疯魔的行为。何苦呢?明眼人都瞧得出县主的心结并非在于此。 安宁侯府的那些事在京城的圈子里其实算不上隐秘。天家如果有心去查,并不难挖掘出义安县主与至亲离心的根本原因,从而查出女郎如此荒唐行事的缘由。 “殿下一向公正严明。司某会向殿下如实禀报一切,由殿下裁决。” 那就是不能了!秋茴目露沮丧。她到底只比乔楚芯大了两三岁,也不过芳龄十七,阅历尚浅。 见她护主心切,司礼到底没有再开口施压。 毕竟禹王和乔贵女的事,还要由当事人来定义。 (七)诊治 “女郎年纪尚小,一时想岔了……这位大人能否代为向殿下求个情?请殿下高抬贵手,勿要与女郎计较。”秋茴试探性地说道。 “女子十有五年而笄,其可婚配。” ……秋茴无语凝噎。 女郎年后便要举行笄礼,算是个大人了。只因大女郎还未定下婚事,身为妹妹的女郎才未开始议亲。 要她如何说?说女郎想要通过未来母仪天下,换来她母亲义安县主的青眼吗?某些方面来说,女郎与县主一样固执。 秋茴神色黯然。她悄悄伸手按了按已经跪到麻痹的小腿,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完全落入了司礼的眼里。 “地面寒凉,秋茴姑娘请入座罢。” 秋茴面露诧异。 “不用了。我……跪着挺好的。”她咬牙嘴硬道。若是她现在试图站起来的话,那肯定是要失衡的。她才不想在这个木头人的面前丢脸。 “秋茴姑娘过后还需要侍候乔贵女。望请保重。” 秋茴眼前一亮,扭扭捏捏道: “那你能帮我起来吗?我、我腿麻了。” 他想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看着她恳求的神色,男人把话放回肚子里。 司礼默默地扶了她一把,仔细避免了过多的肢体接触,表现得克己复礼。女子身上的馨香令他恍惚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又恢复清明。 秋茴没有注意到司礼片刻的尴尬。她坐在凳子上按了按自己的小腿,总算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活过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韩葵归来。 “大师兄,我已把乔贵女悄悄送回她的厢房。殿下有令,把贵女的侍女一并放走。”韩葵汇报道。 “既是如此,你亲自走一趟,把秋茴姑娘送回去。”司礼颔首。 “是,大师兄。” 女郎安康!秋茴欣喜若狂,连忙与韩葵一道而去。 留下的司礼在屋内检查了一番,意外找到一块绣帕。顿了顿,他拾起帕子,塞入怀里打算事后处理。 去见禹王之前,司礼先去寻了姬步云把人带上。 “殿下,属下司礼携带姬先生同来。此时是否方便进去?”司礼站在禹王屋外询问道。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禹王冰冷的声音: “进。” 司礼与姬步云进入屋里,便闻到一股浓烈的檀木香。檀木香以淡、清、冽为上品,这般浓烈的香味倒像是次等的黄檀。殿下的吃穿住行一向精致,怎么会容忍这般呛人的香料?司礼刚皱眉,姬步云便心灵福至地朝他摇摇头。 傻。禹王分明是借用香料以遮掩满室淫乱的麝香。 屋内的禹王已经经过沐浴,穿戴整洁。只有头发因为还散发着水汽,暂且披散着,衬托得他无懈可击的五官染上一抹浓妆淡抹的艳色。 像是皑皑白雪中的一点寒梅,或者是春信到来的时候,京城高墙上的第一支牡丹。 “殿下。”司礼与姬步云上前行礼。今日的一切惊心动魄,焉知对手还有无后招?见禹王安好,两人松了口气。 “属下失查,致使殿下陷入危境。请殿下责罚。” 司礼跪了下来。 “此事不怪你,是本王的疏忽。”禹王面沉如水,音色如同琳琅相撞。 如草之兰,如玉之堇。匪曰熏琢,成此芳绚。 解了催情药效,禹王还是那个高山寒月,至尊至贵的胧月君子。他是上京所有郎君们的遥不可及,是贵女们高不可攀的对象。 “有无进展?”禹王问道。 “暂时还未。”冬狩最后一夜,禹王一脉马翻人仰,堪堪才捂住这桩惊天丑事不让外传。他虽然着朗越等人去查,但未有任何发现。想了想,司礼补充道:“昭王与蓝贵妃处并未传出动静。” “查。若是本王的好皇兄,终会露出马脚。”禹王神色阴冷。“增广范围,查查看淑妃与五皇子是否有任何异常。”五皇子不久前改了玉牒,真正成了养母淑妃之子。 他自出生顺风顺雨,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若是让他知道幕后人是谁,他必然十倍奉还。 “是。殿下,是否让姬先生为您查探一番?” 禹王的脸色更冷了。姬步云心中苦笑,只求这位殿下事后不要恼羞成怒,把他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给灭口。 “有劳姬先生。”禹王一字一顿,压制着胸腔里的邪火。 “臣冒犯了。”姬步云上前先是观了观禹王的气色。面色红润,光彩照人,就连嘴唇都比平常红艳几分。更别说即使他寒着面、抿着唇也遮掩不住眉宇间餍足的神色。“可否容臣为殿下号脉一番?” 禹王配合地露出手腕。刚一提袖子,三道血痕便大刺刺地出现在姬步云与司礼的面前。 ……看来与禹王共赴云雨的女子,至少指甲足够尖利。 禹王脸色一黑,换了一支胳膊。姬步云聪明地不点破方才所见,只暗暗记得等会儿还要开一副外敷的药。他搭着禹王的手腕,皱了皱眉。 “殿下是否射精入那女子体内?”身为医者,姬步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毫不扭捏。 接收到禹王犹如千斤的目光,司礼无声退下。 “然。”禹王冰冷地吐出一个字。虽然交欢的时候他毫无理智,但他记得每一分细节。他记得那女子雪白柔软的身子、诱人的呻吟、甚至是她小穴里的每一道皱褶、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处。 姬步云沉吟。 “那女子可曾泄身?” 禹王冷冷地看姬步云一眼。“自当是。”顿了顿,又端着面色补充道:“不下十次。”他这都是保守估计了,那么小的一个人,究竟哪来那么多水?不仅浸湿了他的衾被,还毁去他最喜欢的一件鹤氅。这般不经肏还被人利用给他设局,乔楚芯当真愚蠢得可怜。 姬步云根本没有往那旖旎方面想。听到禹王肯定性的答复,姬步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阳精为引,馈以阴精,殿下与那女子既然水乳交融,当已完全解去催情药效。臣观殿下眼神清明,面色红润,不似有疾。只是殿下脉象有异,似是……”他斟酌着字眼。“情动?” 其实姬步云想说的是‘发情’。但他不是从前初出茅庐的小医仙了,学会了在贵人跟前琢磨自己的措辞。 禹王神色冷凝。果然,那些人既然出手了,就不会让此事善了。 “本王并非那等讳疾忌医之辈。姬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臣只在师尊的手卷里看过类此的脉案。”姬步云面色凝重。“殿下,您许是被人下了‘透骨欢’。” (八)透骨欢 苗疆有一种奇花,当地称为苏罗绮摩,又名艳情花。此花生长于苗疆腹地,花冠伞形,芽中呈现浅黄,成熟后化为深紫色,七月里盛开。此物性至淫,男人食之壮阳、类之阳物勃起,女人食之滋阴,类之淫水充沛。此花是苗女制作情蛊的关键材料,后来被心术不正的邪医用来钻研出类似情蛊的一种催情药物——名曰‘透骨欢’。 情蛊锁情,透骨欢锁骨。透骨欢浸入人骨,刻上那夜交欢之人的气息。此后,便需长久与此人阴阳交欢,借对方精水以镇毒素。 “师尊早年游历时,曾于青州偶遇一为透骨欢所迫害之妙龄女子。此女被当地一名世家公子囚作禁脔,每隔一周便要那公子以阳精灌溉,反之便会遭毒素反噬,头晕发热,精神不济,直至昏迷。师尊推测,若是她两周内不得那公子灌精,便会因五脏六腑败坏而亡。师尊怜悯她的遭遇,遂滞留于青州半年为她研究此毒。此毒于男女通用,世家公子的寡母亦以此物迫使几名少年郎君为其入幕之宾。师尊废了一番功夫后,终是为她配制出一副解药。只是此药……还需辅以那夜交欢之人的精水,徐徐化之。短则两周,长则可达三个月之久,端看初夜那晚……殿下与那女子交换了多少精水。”姬步云无奈道,这已经是委婉的表达方式了。禹王在对方的体内泄精几次,对方又泄身几次,叠加在一起决定这透骨欢浸入的有多深。 姬步云嗅到空气里一丝久久不散的麝香味,以此判断禹王的治疗至少需要两个月。 “奇淫技巧。”禹王怒极反笑。 难怪,设计了这一场大戏后,从头到尾都无一人捉奸。 但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他的身边有神医谷的小医仙,而姬步云知晓如何化解此毒。 “姬先生何时可以开始配制解药?此药是否需要任何特殊药材?” “解药所需皆为寻常之物。明日归府后,臣即可开始制药。”姬步云答道。 “甚好。还有一事,姬先生能否配制出这透骨欢?” “……师尊的手卷里记载了透骨欢详细的配方。”姬步云迟疑地说道。研制解药,自是需要先了解毒素。医毒本就出自同宗,他会救人,也会用毒,只是他比较喜欢钻研医术罢了。 “那便劳烦姬先生制出好解药之后,再为本王配制两副透骨欢。” 有人要遭殃了!姬步云心中叹息。 见到禹王森然的面色,姬步云不敢触其霉头。他咽下拒绝的话,只应道:“是。” * 却说秋茴回到厢房之后,见到乔楚芯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躺在床上状似昏睡。 近看,秋茴心疼得直掉眼泪。乔楚芯体无完肤,脖子上都是暧昧的红痕,眉头紧皱,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秋茴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件斗篷,女郎只穿着肚兜和外衣,内衫和亵裤都不见了,肉眼可见之处都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秋茴已经十七岁了,对情事有几分认知,知晓乔楚芯定是被那禹王轻薄了去。谁能想到那般皎皎如月的人物于床事上如此粗暴?她家女郎自幼被娇养长大,侯爷都不曾体罚过她。 秋茴注意到,肚兜之下女郎的腹部似乎有些臃肿。造孽!莫不是禹王打了女郎?秋茴伸手揉了揉,感觉有些过硬。 “不要,吃不下了……”乔楚芯开始无意识蹙眉,梦中呓语。秋茴脸上微热,吃不下……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秋茴突发奇想。犹豫了下,她狠狠心用力按下乔楚芯的腹部。 “唔,嗯……” 听着女郎微弱的呻吟,秋茴面红耳赤。她忍着羞耻分开乔楚芯的双脚,果不其然,女郎腿心那朵娇花仿佛受到风雨摧残一样。少女的花唇被摩擦至呈现艳红靡丽的深红色,从来害羞隐藏于花苞之中的花核肿成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碰到空气还脆弱地抖了抖。尿道之下,那道细细的小孔仿若有自主一样地蠕动,缓慢地挤出大片大片的白浊,空气里栗子花的气息逐渐浓烈。 源源不断的男人阳精从少女的花穴里流出来,些许或是黏在花唇上,些许或是沾到周围细软的阴毛,更多的是大块大块掉落到少女身下的黑色斗篷上。 仿佛永无止尽一样。 “禹-禹王殿下怎么会,怎么可以?女郎那般年幼……”秋茴喃喃自语,忍着泪水悄悄打了一盆水为乔楚芯仔细清理。她动作轻柔地按摩乔楚芯的腹部,用手巾接住流出来的白浆,如此反反复复无数次直到女郎的肚子恢复了平坦,小穴不再吐出精水。期间乔楚芯似乎梦魇了,像只幼兽一样小声啜泣,面露恐惧,小手扶着自己的肚子。 见状,秋茴不由得怨上了禹王。 趁着天未明,秋茴匆匆忙忙收拾一番,那件不好处理的斗篷则被她塞入一个木箱,藏在女郎的行当之中。 当下秋茴无比期待归府。回府了,就没有人能欺负她家女郎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黎明破晓时分,乔楚芯突然起了高烧,病得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