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H》 验货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林澈说不上是因为空气的稀薄还是因为霍城的压力,心跳快的有些喘不上气。 “我骚?”林澈被气笑:“在公共区域做爱的你,有脸说我骚?” 跟着话音是剧烈的挣扎,她口不择言,说着她从没说过的话。 霍城的出现太突然,他哪来的胆子? 她挣扎的动作幅度很大,可力量太过悬殊。 无法发泄的情绪变成了烧成烈火的气愤,抬起手肘就往他的下肋处撞。 霍城一把抓住她那只企图攻击的手,顺势将她抵在浴室墙上。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手上的力道比先前更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先勾引的我。” 他反咬一口,抬起的腿往上一顶,正碰到她腿间,那最柔软的私密。 那处紧紧合着,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外界的危险,紧张的绷紧。 只是再绷紧也禁受不得住他赤裸裸的刺激,两瓣阴唇被他结结实实蹭了一下。 林澈的长发半裹着身体,身上被热水淋得发烫,手腕上疼得乌了一圈。 这个姿势尴尬的让她不能挣脱,胸前两团奶子颤颤巍巍的摇晃,就在他眼前,无处躲藏,水流依旧不断地冲在胸肉上,烫成一片红色。 “碰巧路过是勾引,你这算什么!” 林澈被折腾到显出一丝狼狈,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凶狠。 她下巴抬高,身高的差距让她只有抬头才能直视霍城的眼睛。 她毫不示弱,即使在这样狼狈情况下,依旧坚持。 可那腿间,被霍城紧紧压着的双腿之间,一种隐秘的快感跟蚂蚁啮咬般,沿着她的脊椎缓慢的蔓延,她身体里那又湿又滑的爱液从阴道里的流了出来,一点点沾到霍城腿上,转眼又被热水冲散。 林澈清高的外表下,身体却太过敏感。 一个不谙世事的处女,这种世面怎可能见过。 霍城故意把身体压得更近,林澈的睫毛早就被水打湿,像是深黑色的被润湿的羽毛,随着她眼眸的下垂遮住她眼里不谙的神色。 身体的反应让她抗拒,可却无法改变。 快感洗刷着她的强硬,两人的气息近到几乎交融。 “我这算什么?” 霍城的眉宇也在被热水反复的冲刷,那深邃轮廓下投出的阴影丝毫没有削弱他的气场,他眉锋一挑,出声反问。 林澈即使到了这样的境地也如同冰封上的高岭之花般,冰冷的不近人情。 他大发慈悲般的松开顶在她逼上的腿,一手关掉了不断冲洗的花洒。 可未等她反应,他的手就蛮横的伸进了她的腿间。 林澈的眼睛睁大,眼里的惊恐一闪而过,那惊恐的瞬间占据了她的身体,将那些高傲打碎得七零八落。 从没有异性碰过她的身体,从来没有。 可仅仅是这细微的一秒,就被霍城抓到,看在眼里。 林澈私处的两片阴唇被手指拨开,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阴唇间藏着的阴蒂。 霍城的手指跟林澈自己的手指相比,力气更大,略微粗糙的指腹擦过阴蒂,就着淫水的润滑,大力的摩擦。 阴蒂被揉捏的瞬间,林澈就有些站不住脚,水雾把空气变得暧昧不明,没揉几下,逼里的淫水就开始泛滥。 “我这个人,最喜欢公平。”他说道,根本不顾及林澈的想法。男人的力量把林澈的身体完全控制在掌心,话音里带着嘲讽的笑。“既然林老师看过我了,那我自然要看回来。” 他们力气相比太过悬殊,更可怕的是,林澈惊恐的发现,自己对于这个陌生的快感,拒绝不了。 “你无耻……” 她的话音已经散了,这才被揉过几下,身体就软得像是棉花。 因为手指的玩弄,那腰肢弓起,她撑起来的胸部,正抵着他的胸膛,甚至连小腹都贴在霍城身上摩擦。 两瓣阴唇被淫水打湿,她的身体太过敏感,敏感到水多得泛滥。 霍城的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水完全浸湿,被沾湿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体,露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结实的线条。 林澈的腿没有力气,身体下滑,可越是下滑,阴蒂上被摩擦的力气就会越大,恶性循环。 她的体在被热水烫过之后更是脆弱敏感,被这么一欺负,稍稍一碰腿上就是受不了的发软。 她绷起身体告诉着所有人那快感有多强,霍城的手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支撑点,她大口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她一切的动作都瞒不住霍城,霍城太了解女人了,甚至有些期待再继续下去林澈的反应。 意外的,光滑的私处没有阴毛的遮挡,霍城的手指从阴蒂上离开,沿着曲线滑到饥渴的穴口。 那里早就做好准备,原本粉嫩的骚穴变成了深红,张着嘴嗷嗷待哺。 霍城有种冲动,他想要看看林澈这个连毛都没长的骚逼。 只是碍于身在浴室,他没法看清。 他甚至想看着林澈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自己主动掰开屁股求肏的模样,连屁眼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来验验货。” 两根手指随着他的话音,一块挤进阴道。 一声听的出痛的呻吟,男性的手指对于林澈还是太粗,那小逼没被干过,哪受得了这种插入。 穴口被迫绷紧,阴道里的嫩肉本能的裹着入侵的手指,疼的收缩。 呜。 又疼又爽。 林澈发不出任何声音,从那一声闷哼起,可她就知道,一切都在失控。 霍城的手指插到最深,林澈的处女逼里又紧又软,水多的不行,淫水跟着指奸的操弄一下下带出色情的声响。 两个奶子就这么不停的在他胸前挤压,林澈就像个刚从水里走出来的妖精,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勾人。 霍城的眼底暗了暗,她阴道里被他插的又湿又软,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时不时被插的爽到痉挛,是个极品。 她红着双颊,眼光里水汽迷离,没有焦距。 深入她身体里的手指仿佛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敏感点被抓的一个不剩,每一处都被狠狠碾磨。 她企图挣扎,但是妄想。 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被欲望吞噬,吞噬了理智的欲望变得越来越肆意,疯狂的侵占着她的神经。 他早就松开了她的手腕,换成了她的一条腿,死死的摁在墙上。 林澈的小处逼根本躲不开他的侵犯,骚逼只知道恬不知耻的接受、习惯、甚至享受霍城给予的快感。 淫水流到霍城手心,两个人周围全是林澈淫水的骚味,最好的催情剂。 林澈的胸跟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眸子低垂。眼光里的水汽把眼神氤氲的更加迷离。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没有尝试过这般滋味。 她就这么轻易而又迷乱的陷进快感里,把自己迷失,无法挣脱。 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带着她微弱而又轻声的喘息。 霍城的目的达到了,向来冷若冰霜的林澈现在在他身下被指奸的呻吟。 他的动作更凶,在柔软的阴道里狠狠摩擦。就像是插在林澈身体里的不是他的手指,是他的鸡巴。 林澈下意识的收缩下体,快感不断的累积,高潮的欲望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身体,激烈的抽插是她从没有过的体验,随着霍城又一深入,她尖叫着高潮。 高潮的嫩逼把霍城裹得更紧,里面的嫩肉跟会呼吸的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嗦着他的手指,林澈的身体都在颤抖,霍城的手一松开,她直接跌在地上,脊背弓出漂亮曲线,漆黑的头发挡住了一半的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在颤抖中若隐若现。 霍城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林澈趴在他脚边。 他的手臂被林澈抓的一片红印,眼神一偏,眉头皱了一皱,显然是烦了这些麻烦的解释。 林澈知道霍城一直没有走,他的眼神像刀一半,就要刺透她的身体。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贴着地板的瓷砖,没了热水的缓冲,地面冰冷,把她生硬的捞回现实。 她闭上眼,心中滋味万般杂陈,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从失焦中恢复了焦距,她目光冷冷,看不出一丝温度:“你这算强奸。” 半刻,霍城开口:“最多,算通奸。” 醉酒 林澈五岁就开始学琴,从小就开始参加比赛,拿了不少的奖,也算是小有名气。 大学毕业后就被公司签约,仅仅过了一年就宣布解约,当时的说法很多,最终定在了林澈父母身上,只是一直没有林澈的正面回应。 解约之后,不少人慕名前来,请她教学。 霍焕是她收的第一个学生,林澈从乐理开始手把手的教起,竟感觉到一点养成的乐趣。 小男孩长得特别漂亮,眉眼还没张开,脸上满是稚气,第一次见到林澈就抱着她的腿不放。 那时的她,终日郁郁,霍焕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孩子的天真总是那么的柔软。 到如今,她都很偏爱这个学生。 然而,林澈也是在他家里,第一次见到霍城。 她的课上的有些心不在焉,就连九岁的孩子都感觉到老师的反常。 男孩已经成长得脱了一些稚气,身板也越加挺拔,眉骨和鼻梁的轮廓越来越明显,有一丝他哥的模样。 空荡的练琴房里回荡着卡农的悠扬曲调,林澈看着霍焕竟有些出神。 林澈想起自己老师教她这首曲子时说的话:“卡农的魅力在于让幸福的人听到悲伤,让沉沦的人听到希望。” 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个声部,弹奏曲子的两只手靠近,又远离,纠缠又分离。 浪漫又悲伤。 林澈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公寓漆黑一片,灯都没开,不过这是常态。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她一米七的个子,缩在沙发的身体硬是显出了一丝娇小的味道。 疲惫感把她整个人都紧紧包裹,闭上眼白天的那些画面跟放电影一样,还是循环播放。 霍城的越界让她慌乱,她很少有这种失控的感觉,她习惯于把事情掌握在手里,握着主动权。 从小养成的胜负欲和不服输的劲逼得她浑身难受,只觉得被霍城狠阴了一招,打碎了的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坐起身,看了眼桌上还剩着的半瓶野格,家里有个宋佳宁,倒是从来不缺酒。 她不喜欢野格,口感太过甜腻,味道像极了急支糖浆,跟喝药一样。 后劲又大,容易上头。 只是心中烦闷,鬼使神差的拧开了瓶盖,闷了一大口。 纯的野格从嗓子烧到胃里,瞬间连身体都跟着热了一片。 只是还不够,还清醒。 太清醒。 失控的感觉在她心头跟影子一般甩也甩不掉,她应该在第一时间把他推开,拒绝这个禽兽的侵犯。 她暗骂了一声,悔恨折磨着她,刺激着她让她接连灌了好几口。 直到瓶中见底,她手一松,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澈的脸红了。 她一直对酒精轻微过敏,稍微碰多了点就会身上发痒,发热,尤其上脸。 不过没事,她试过几次,死不了。 她趴在沙发上干呕,喝的太快整个脑袋都是晃的。 只是胃里除了酒没别的东西,她哼唧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身上热的厉害,她的外衣是被她扒下来的,外套里单穿了一件紧身的背心。 她难受,胃里的酒精刺激着胃中脆弱的粘膜,酒精的劲上来了,连带大腿都因为过敏跟着发痒,被她抓了几下,就红的滴血,还带着森森指印。 她摇摇晃晃的爬起,受不了,想吐,想上床。 从沙发到卫生间的距离,林澈走的跌跌撞撞,卫生间的边上就是一楼的卧室。 卧室门虚掩着,光是看到林澈就能想到宋佳宁的脸,那张脸生动好看,总是没心没肺的,带着笑。跟她不同,她总是冷冰冰的,连表情都少见。 她搭在卫生间门把手上的手指动了动,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推开了卧室门。 难受。 要趴一会。 房间里是熟悉的香水味,这个味道林澈总在宋佳宁的身上闻到。 宋佳宁谈恋爱后,霍城偶尔会来,但几乎很少。 天已经黑透了,卧室被黑暗笼罩着,林澈连开灯的意识都没有,借着本能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了床。 床很软,她侧着身,抱紧了被。 她酒后只记得自己对宋佳宁的自责,那种自责若有若无的徘徊着,即使在她这么迷醉的状态下,她仍然记得。 这不是她林澈会做出来的事,一时间的鬼迷心窍让她愧对于朋友,更愧对自己。 在林澈上床的瞬间,霍城就醒了。 林澈身上带着浓厚的酒气,他饱谙世故,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很安静,拉扯着被子,只是呼吸烫了些,卧室内是kgsize的大床,林澈靠在床边边上,根本没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别人。 他没动,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危机四伏。 直到她一个翻身,在床上滚了一圈,把那滚烫的呼吸撩到他的脸上。 黑暗里,霍城伸手,“嗒“的一声,把卧室的灯打亮。 灯光不算刺眼,但对于林澈来说,足以让她惊醒。 开灯的一瞬间,林澈就看到了霍城。 她张了张嘴,酒被瞬间吓醒,可眼睛还是迷离着,身体做出了第一反应——离开。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下床。 灯光下,霍城看到的是半露着酥胸,穿着短裙的林澈。 那脸上因为喝醉变得透红,眼神不再是寡淡的,被水光晕染着,说不出的诱惑。 他的反应比林澈还要快,手臂在第一时间就扣住了她的细腰,那皮肤细腻异常,偏高的温度,触感很爽。 他扣着林澈死死的摁在怀里,嘴巴压着她的耳朵,那耳廓本就有些红了,被他一碰更是红的发烫。“林老师,上了床,还想跑?” 霍城说的话她听的不能再清楚,他的声音几乎是振到她耳朵里,她恍惚间甚至还听到了回音。 酒劲又上来了,她本就不胜酒力,更何况是半瓶纯的野格。 羞愧?耻辱?酒过三巡还有这心中强烈的不甘心。 此时的林澈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脑子被酒精麻痹,她醉的人都傻了,反手去推霍城的脸。他离得太近了,这个距离,不好。 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单凭着下意识,嗯,太近了,不行。 她白莹莹的胸肉就在霍城的眼前,因为林澈的动作挤出更深的乳沟,可当事人毫无意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看光。 他轻易躲过林澈伸来推搡的手,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上移,手掌一把抓住了那对引人犯罪的大奶。 霍城硬了。 林澈带着酒气的呼吸撩拨在他脸上,沿着高挺的鼻梁,直到薄唇。 又是这个距离。 只要霍城低头,就能碰到林澈的嘴唇,那唇上湿润,喘息间露出一声呻吟。 林澈去掰那在自己胸上乱揉的手,可是那手的力量太大,她甩不开奶肉被肆意捏成各种形状,她,她眼睛里的水雾更重了,声音软得只剩下气音儿:“不行…” 霍城吃定了林澈,他抓住林澈的大腿,拖着她的身体,往上一拽。 林澈因为他突然动作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柔软的奶子被瞬间压得变形,她只有把手撑在床上才能勉强平衡住摇晃。 霍城笑了,视线低垂,俯视着林澈的脸。眼神里的嘲笑根本没有掩饰的必要。 好一个酒鬼。 两个人的视线相对,林澈的眼睛里满是酒意,满眼的强硬早没了踪影,她看着霍城的眼睛,可没了半点气势。 她被迫的骑在他的身上,她的屁股紧紧压着霍城的鸡巴,衣料的摩擦让内裤把逼勒紧,卷成一股绳的底裤卡进阴唇中间,磨着她最娇弱的地方。 这个体位让林澈的骚逼全露了出来,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她一半的屁股,被内裤勒紧的骚逼全都露在外面,没有丝毫遮挡。 林澈怎么会不知道,她没有思考的能力,却能感受到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沾过酒的身体无比敏感,她的小嫩逼被内裤蹭着,内裤拧成了一根细绳,卡着她。 呜,难受。 霍城轻而易举的就能摸到林澈的逼上,手指一勾扒开碍事的内裤,强硬的塞进逼里,把她的骄傲反复碾碎。 手指深插进她的小逼里,在里面转了一圈带着她的淫水抽了出来。 沾着淫水的手指贴在女孩儿的脸上,缓慢的摩擦,直到她的嘴唇。 眉峰一挑,手指摸上她已经咬不紧的齿贝。 “记住,是你自己爬上来的。” 醉酒2 长夜火热。 男人碾碎的是她的自傲,她的逞强,反复践踏。 从一开始,就注定她的堕落。 林澈的脸摸上去又顺又滑,霍城的手从她颊边摸到她的红唇。她的嘴唇算不上薄,略带肉感的下唇透着一丝勾人的性感,只是她平日里表现的太过清冷,将那感觉遮去了七八分。 霍城的手撬开她有些松动的牙关,蛮横的伸进她的嘴里,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几乎能想象到把鸡巴插进去的感觉会有多好。手指捉住她滑腻的小舌,指腹摸过舌面,夹住她的香软,肆意玩弄。 她的脸被手指撑的变形,唇上被津液沾得透亮。 唾液沿着他指骨分明的手背下滑,好不淫荡。 酒后的双眸像是含着春水,湿滑的小逼不自知的一下又一下的磨着他的鸡巴。 果然是上头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连意识都开始恍惚。 只会机械性的跟着身体的感觉,做出下意识的动作。 她的水本来就多,薄薄的睡裤被染的七七八八,裹出性器可怕的模样。又硬又烫。 她被霍城的性器吓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腹肌,胸口的软肉因为动作被带的摇晃。 娇嫩的小穴像是被烫到了,没再坐实,只是在那性器上虚晃。 霍城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抬手掐住她的细腰,鸡巴猛地上顶,贴紧她的骚逼,严丝合缝,不让她跑。 另只手扯开碍眼的上衣,小背心被轻易半脱在她腰上,胸前得乳肉早就受不了紧绷的桎梏,终于在他眼前完全暴露出来。两个乳头还没等他好好玩弄,就硬挺挺的在她胸前,红润润的颜色跟着乳肉的摇晃,引诱着他。 林澈往前挺了挺身,乳头若有若无的撩过他的鼻尖,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咬住,连带着乳肉一块,用力吮吸。 离得太近,霍城鼻腔里都是林澈身上的香味,又像是奶味。 牙齿用力咬住奶头,舌尖粗暴的压着奶尖舔弄。乳头本来就敏感的发硬,被这么玩弄更是大了一圈,又红又肿。 她的身体好像发情了一般,被舔奶的她两眼迷离,满脸潮红的哼叫。 她不是自己,她被附了身,她在清醒时,根本不会承认,这是自己。 那细若无骨的腰肢在前后不停的摆动,湿滑的小逼不要命般的贴着他的鸡巴厮磨。 “疼啊”她又觉得疼又知道爽,她本来就敏感,单揉奶子小逼就会兴奋的夹紧。 霍城的粗暴让她深深的陷进情欲里,嘴上说着身体却又忍不住的往他身上蹭,丰满的奶肉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 身体的前倾让小穴不得不从鸡巴上挪开,翘着屁股让他舔奶。 可她对于这些都毫无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势。 是什么驱使着她? 那酒是催情的药,是给她下的蛊。 她不是林澈,林澈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摸到他硬挺的鸡巴,手指拉着裤腰放出那个隔着裤子都发烫的性器。 霍城的鸡巴比她想象的还具攻击性,单是一握林澈的脸就臊红得更厉害。细腻的掌心能明显感觉到鸡巴上青筋的纹路,她的手更紧了点,指尖蹭过龟头,沾上了肉棒粘腻的水。 林澈的小逼就反射性的收缩,奶头被他吸咬的比平时大了两倍,另一边的奶子更是被揉捏的都是指印。里面的痒让她身体忍不住的蹭动。 天啊。 完全乱了。 霍城喘着粗气,林澈的手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抓着他的鸡巴又生硬又笨拙的刮擦。一抬眼,就能看到林澈摇晃的屁股,两腿跪在他的身上,腿分得太开,整个穴都暴露在空气里。 明明是今天,在浴室里被他摁在墙上指奸,指控他强奸。 现在却挺着胸把奶子送到他嘴前。 他不承认她的醉酒,他恶劣的只承认林澈在主动勾引他。 一副骚样。 霍城一巴掌拍在林澈的逼上,刺激的她一个机灵,骚逼里的水本就在逼口水汪汪的聚积,被这么一打溅的霍城满手。 林澈呜咽,被打的顾不得手上的鸡巴,她柔嫩的小逼哪受过这种对待,双腿只想合拢,两手全都撑在了霍城身上。 丰满的阴阜手感好的不行,几乎是把他的手给弹开,盈盈摇晃。 本就白嫩的皮肤被打这么一下立马见红,霍城的手整个都覆盖在林澈的骚逼上,温暖的触感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逼,未等她喘息,又是狠打一下。 淫水又喷了出来,这回比上次更甚。 “疼吗?我看你挺喜欢的。” 林澈又是一个颤抖,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没法合拢,屁股高高翘着,小逼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这回阴道里痉挛的更加厉害,霍城使坏的捏上她的阴蒂,指腹不断的刮擦,刺激的她止不住的娇喘。 霍城没想放过她,林澈沦陷在快感里,阴蒂自觉的贴着霍城的手指一下下的摩擦。 淫水沿着阴阜就要滴到他身上。 林澈哭喊着尖叫,脊背弓起,可什么都抵抗不了。 她的逼上又狠挨了一巴掌,她叫着喷水,这回水喷的太多,跟着她身体的绷紧,竟然是被打到了高潮。 她的眼睛红了一片,被欺负的有些惨了,又喘又叫的收回腿,挣扎的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上。 “够够了”几乎是求饶般的语气,话音里似乎都带着哭腔。 够了?怎么可能够? 趴在床上的林澈就像是主动送上来的小绵羊,自投罗网。 因为高潮爽的一直在抖的身体,跟她在浴室潮喷后一个样。 霍城顺势跟着林澈起身,在她身后拖着她的身体,手掌掐着她的腰。强硬的力量让她迫不得已的跪在床上,按在她腰上的手让她不得不把屁股翘的更高。 跪趴着的林澈把她的嫩穴全露给了霍城,阴唇薄薄两片根本包裹不住逼口,骚穴上沾满了粘腻的淫水,难耐的翕张。 他甚至能清楚的闻到她骚水的味道。 林澈的酒没有醒,根本醒不了。 欲望挟持着她,酒精是情欲熏染的帮手,她的身体就要被火烧着,她的喘息不止,没有力气挪动一分一毫。 而这些霍城都毫不在意,在他眼里,此时的林澈,就是一副挨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