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 第一章 暗恋 陈蓉蓉的心里藏有一个秘密。 每个周二下午,她从教学楼去到体育馆,顾惟从艺术楼回到教室,在横穿中庭的那一小段路上,她可以透过枝叶扶疏的槭树望见他。 对美的喜爱是人类共通的天性,陈蓉蓉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容貌会如此深切地刻印在脑海里—— 漆黑的发丝衬托着象牙色的肌肤,那样优雅、完美的五官,无论怎么描述都不觉得过分。最使她的心灵受到震撼的,当属那双围绕在一圈又长又密的睫毛下的双眼。眼睛的深处,摇曳着看似幽静,实则难以捉摸的神情。 几乎能让时间静止。 可是,不是每次都能碰巧遇见。有时候会下雨,而更多的时候,是顾惟根本就不到学校里来。出身显贵的少爷和小姐,上学是为了社交而不是读书,这和圆梦班的自己有本质上的区别。 圆梦班——这是一项由市政府发起的公益,准确地说,是一项政绩,让陈蓉蓉这类经济拮据,成绩优异的三好学生,在财政的资助下得以进入贵族高中就读。 出生贫苦的孩子,平等地接受来自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实现自己的梦想,这是多么感人的励志故事啊!然而,来到学校以后他们才明白,所谓的上流社会对平民敞开胸怀,正如安置在富人区里的贫民窟。圆梦班有单独的课程、单独的教室、就连食堂和活动场地也统统都是单独的。他们就像传染病人一样被限制在这些区域里,生怕给这所学校的主人带去一丝不快。 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要不是经常给行政老师打杂,整理学生的资料,她就连知道顾惟这个名字的机会都不会有。 也许,不知道要来得好。在这之前,顾惟就像一张静止的画,一处静止的风景,远远地伫立在那里,不会对她的期待做出任何反应。可一旦知道了名字,他就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走会动,也会对异性产生出兴趣的男人。这给她的夜晚带来无数的梦。在梦中,他会用那双震撼心灵的眼睛望见她、注视她。 她所有难以言喻、难以自抑的情感,都在那一线注视中得到解放。 她从未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也不打算以任何方式记录下来。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梦境和现实的区别。梦里的秘密不该在现实中留下痕迹,更不该搅乱平静的生活。她的梦是激荡不安的,秘密却是安静而绝望的。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她仍然怀抱一个愿望,在每个周一的夜晚,怀抱着谁也不知道的愿望: 明天请千万千万不要下雨。 因为只有晴天才能从中庭穿过,才有机会见到顾惟。 其实只要看看天气预报就能揭晓答案,她却固执地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虔诚的祈祷上。 然而,这个周二下雨了。 瓢泼大雨从清晨一直下到傍晚,彻底浇灭了少女的期盼。 失望是不言而喻的。对她来说,这个星期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卑微的,不可告人的愿望,从这一刻开始注入到下一个周二。 她撑着伞从行政楼出来,快步走向图书馆。雨点很大,噼里啪啦地敲打在伞面上。她整个早晨都在焦虑地盼望雨停——至少,请在中午之前停下来。可一个人的心愿怎么能改变上天的意志呢?这会儿她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哪怕现在停雨也无济于事了。 浓云晦暗,天色昏沉,所有的建筑都在雨中沉默不语。这样的天气,恐怕不会还有人像她一样在校园里游来逛去。 她收起伞躲进图书馆的走廊底下,地砖有一半都被雨水打湿。屋檐外,唯有雨丝斜划出一点亮光。冰冷的空气中飘溢着松树和杉树的气味,渗出一缕初秋的凄凉。 正是在这样有些忧郁的氛围中,她无意间扫见图书馆的门厅。那一瞬间,情感如洪流般倾覆,雨仿佛下到了心里—— 顾惟独自站在石阶上,静静注视着伸向校门的梧桐大道。刚刚她抬起头的时候,他同时也发现了她。当然,那是发现一个陌生人的眼神。他不认识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视线曾经无数次、无数次出现在这个陌生女孩的梦中。 那视线只是在她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望向雨帘。 她几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原地,仿佛坠入梦境。 然而,却又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同、同学……” 她又走近一点,声音细若蚊蚋。她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心脏的悸动占据了全部的听觉。 “你没有带伞吗?” 顾惟再度把视线转了过来,又黑又深的眸子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他在观察这个向他搭话的女孩。她站在两米开外,样子显得很胆怯,可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睛里藏着某种近乎于悲哀的情绪。 “那个,我有伞……如果你要去什么地方的话,我可以送你去……” 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然而顾惟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顾惟说话,比她所能想象的一切声音都更好听。 他说,不用了。 正巧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入校门,顺着林荫道停在图书馆的石阶前。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人撑一把巨大的黑伞,其中一个小跑到石阶上,将顾惟接了下去,另外一个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让他坐进车厢里。 即使在阴雨天,轿车的车身也擦得十分锃亮。车头上立着一个字母样的标志,后头飞起一双小翅膀。 陈蓉蓉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只是直觉地,甚至是赤裸裸地从这个标志上感受到,自己和顾惟之间,岂止隔着云与泥的距离。 她更不知道的是,这个感受会在隔天加深到令她心碎的地步。 行政老师给了她学生会办公室的钥匙,让她顺道带点资料过去。她已经习惯了跑腿,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而且行政老师平时对她有诸多照顾,诸多关心,她是个懂事的学生,所以不论跑腿还是打杂,只要力所能及的回报她都愿意去做。只是…… 只是她不喜欢到学生会办公室,她不喜欢到这些少爷和小姐们的地盘上来。他们看到圆梦班的制服,就像看到闯入人群里的猴子一样。这让她感觉无地自容。她不喜欢,却又没办法拒绝。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这一次小小的帮忙。 所以她故意挑在自习课的时间,选了最僻静的走廊,好像做贼一样摸到办公室的门口,悄悄旋开门溜了进去。 室内空无一人。 她把资料拢好放在桌面上,终于长出一口气。 谁能想到,恰好也是在那一两分钟之内,又有两人来到门口,锁孔里传来钥匙旋扭的声响。 她吓得几乎灵魂出窍。 “怎么?打不开?” “门没锁。” 来人的对话只隔一道门板,其中一个声音使她的心脏颤动不已。 她慌忙钻进隔壁的茶水间里,把门轻轻掩住。若非太想确认那个声音的主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门锁死。然而此时此刻,她从门缝中窥视来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都是高挑颀长。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顾惟坐到办公桌前的皮椅上,打开桌上的电脑,很熟悉地敲入密码。站在一旁的大概是他的朋友,相貌英俊,身材挺拔,可一身制服却穿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顾惟将u盘从电脑上取了下来,朋友伸手去够,他猝然把手抽了回来。 “别乱搞。” “那不能!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顾惟当然不信。他轻轻嗤笑,把东西抛到对方的怀里。朋友拿着u盘在戴满戒指的手指上转来转去,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姚家那个小妹妹到处在打听你的联系方式,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你说我给不给她?” “哪个姚家?” “你还不记得人家?从美国回来那个,叫什么君的。” “你不是也不记得。” “名字不记得,脸可是印象深刻,听说还有点混血。那么漂亮你就没什么想法?” “你有想法?” 朋友笑了一两声,抬起两条长腿坐到办公桌上。 “我要是你就先让鸡巴爽了再说。送上门来的,不操白不操。” 顾惟嗤道: “你是脑子里长鸡巴还是鸡巴上长脑子?你以为操过就过了?那是个世家千金,又不是乐巢里的鸡。鸡都不会让你白操。” 被顾惟这样嘲讽,朋友也不恼,反倒兴致勃勃地问: “哎,既然说到乐巢,你今晚来不来?” “来干吗?” “操逼啊还能干吗!上周末来了四个新妹妹,又乖又纯,都是雏。我、老徐、还有何靖一人开一个,后面又换着来,别提有多爽。” “四个?不是还有一个吗?” 朋友俯身勾住他的肩膀,俊美的笑容沾染上邪性。 “要不怎么说世上只有兄弟好,最漂亮最清纯的那个给你留着呢。” 第二章 共伞 这是陈蓉蓉完全不敢想象的顾惟。他那浓密的睫毛半掩,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斜乜着办公桌上的友人。 “你们会那么大方?” “啧,小人之心了不是?我跟他们俩说,顾总忙事业,来不了,我们做兄弟的得尽点心。是不是很感动?” “还行。” 顾惟拍开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看就要往门外走。朋友顿时跳下桌子,一手撕住他不放。 “到底来不来,给个准话。” “看心情。” 朋友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头骂骂咧咧的: “真他妈倒了血霉摊上你这么个兄弟。凭哥几个这条件,乐巢里哪个姑娘不抢着伺候。就你个狗日的坏名声!扫兴得很!” 这话倒真没说错。他们一伙四个少爷,出身名门,皮相也是个顶个的好,年纪轻,欲望强,出手大方阔绰,在乐巢是一等一的好主子。别说给钱,就是不给钱都有姑娘倒贴上来。偏偏顾惟这个王八蛋,操逼也不肯好好操,破事一大堆。稍微有点不顺心,他能立刻拔屌走人。兄弟追上去问为什么,他淡淡甩你一句“没兴致了”,头都不回一个,扫兴得要死。本来大家正玩到兴头上,结果你那个屌样子,一脸风轻云淡,处变不惊的,好像就你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剩下哥几个都是发情的公狗。没兴致?没兴致你妈啊!你看看你下边那玩意肿得比驴鸡巴还大,拔出来还滴着小逼里的水,你他妈哪来的脸说你没兴致? 后来冯振霖,也就是办公桌上这个吊儿郎当的纨绔,伙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私底下嘀咕顾惟是不是有射精障碍。他还专门找了男科医生咨询,用大家都很熟悉的“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开头。结果人家医生笑得慈眉善目,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显然已经默认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他自己,差点没把冯振霖给气死。 老子这朋友是他妈的真朋友! 徐礼熙笑他是傻逼,又搞不懂状况,净瞎鸡巴操心。冯少没好气,说就你懂,老子他妈的又没这方面的障碍,怎么可能知道你们这帮变态心里想什么。然后何靖就开始跟他分析,他说顾惟那不是射精障碍,是性癖。别人玩点s,ntr,骨科乱伦,制服诱惑,那都属于正常情趣。可他不行,他要玩角色扮演,而且得有剧情,还要够真实。你穿一身jk在他面前两腿一岔,那肯定不行。但凡有一点出戏他就不爽了,就扫兴了,就拔屌走人了,也就你个二缺一直追着问个不停。 冯少大骂操,这孙子真他妈是个事儿逼。他确实没法理解。在他的观念里,操逼那是纯肉体的行为,玩点小情趣是锦上添花,可归根结底,只要女人够美逼够紧,那怎么操都爽。为了情趣委屈自己的鸡巴,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就因为顾惟太难伺候,性癖严苛,姑娘们对着他那张漂亮的脸总有点战战兢兢。一来二去的,连带把哥几个的名声都给败坏了。这事让他们仨很有些不顺气,不顺气,却又无可奈何。都是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的发小,你还能为了这事跟他翻脸不成?最后还是冯振霖发挥团队黏合剂的作用,整天跟个老鸨似的怂恿顾惟去操逼,觉得操着操着就能把他的性癖纠正过来。 两人一言一语地出了门,留下一屋子静寂。 陈蓉蓉感觉心都已经不会再跳了。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的顾惟只是一个幻影,一个凭想象勾勒而出的,空洞的幻影。她对人家没有一丁点了解,单凭外貌和名字就产生出爱恋,真实的顾惟生活在她根本无法理解的世界——富家少爷们的花花世界——只不过露出小小的一角,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爱恋击了个粉碎。 然而,少女的心是很奇特的东西,她可以说喜欢就喜欢,却不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从那天起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顾惟。跟过去那些纯净哀伤的梦境大不相同,新的梦野蛮而淫乱。梦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性交。有时候是自己跟顾惟,可多数情况却是顾惟和其他不认识的女人,有一个,也有两个,甚至有更多。那些女人身姿妖娆,像水蛇一样缠绕在顾惟的身体上。她们的面容模糊难辨,只有顾惟的脸异常清晰。那样优雅,美丽的面孔,不沾染一丝情欲,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狠劲挞伐。粗大的性器湿漉漉的,没完没了地进出女人的小穴,操得肉声连连,汁液飞溅。 梦醒时床单湿了一大片,枕头也湿了一大片。她把脸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心痛到几乎撕裂。 大概老天也怜悯她破碎的单恋,雨每天都在不停不歇地下着。她坐在家里的书桌前,坐在教室的课桌前,透过窗子望见外头阴雨沉沉的天气,觉得自己的心也是阴沉沉的。 这样最好,最好一直下雨,一直都不要见到顾惟。 她在祈祷中平安度过了周二下午的体育课。天还在下雨。她习惯性地感觉到失落,却也感觉到有些痛苦的安宁。她照例从行政楼撑着伞出来,然而,在前往图书馆的方向时,她产生出一丝犹豫。 真傻,同样的事怎么会发生两次呢?自己以前那样求着盼着都见不到的人,怎么可能留在同一个地方,等她遇到两次呢? 这种悲观的理智难免使她感觉到心痛。她故作轻松地迈上台阶,沿着长走廊走向古色古香的门厅。 结果,同样的情形真的再一次发生了。 顾惟也有一点意外,毕竟这情形就和一周前的录像回放似的——穿着圆梦班制服的女孩,手里拿着滴水的雨伞,站在两米开外定定地望着他。只是她的脸色比上一次还要苍白,甚至有些不自然。 他以为她想说些什么,可她只是努力挤出一个短暂的笑容,像是要缓解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然后低头从他的身旁匆匆走过。 他对此视而不见,一昧盯望着如瀑的雨帘。然而,不知为何,他恍然想起刚才她微笑的时候,眼睛里依然藏着那种近乎于悲哀的情绪。 “等一下。” 她回过头来,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柔顺的眼睫下泛起一层隐隐的水光。顾惟不知道,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悸动,悸动得至于痛苦。听到他的声音,她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梦里的泪水。 “送我去教研三,可以吗?” 于是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了茫茫大雨之中。 他们的身高差得太多,打伞根本打不到一块去。但是陈蓉蓉无暇顾及到这件事。她把伞全都挡在顾惟的身上,为了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大半个人都淋在雨下。这距离带有一点做贼心虚的味道,因为她无比渴望地,几乎是本能地从夹杂雨珠的秋风中汲取着顾惟的气息。她离他还不到一把伞的距离,这样的距离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她被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狂喜的情绪裹挟着,直到顾惟只身走进了教研三的侧门。 其实他本可以让车开到图书馆门前,然后再送他来教研三。但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女孩认识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而且,对他抱有好感。 照理说,对顾惟抱有好感的女人数不胜数,他向来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最近他的情绪不是很好。就像冯振霖说的,姚家那个小女儿在到处打听他。他不想跟姚家扯上关系,但是又忙得抽不出空来处理这件事情。他很烦,烦得只想找个女人来泻火。问题是,上哪儿找?乐巢已经被排除在外,因为乐巢能给他的刺激远远达不到他的需求…… 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使他竟然和一个圆梦班的女孩共撑一把伞,冒雨走了这样一段路。 真荒唐,难道自己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何况就算他想操,这会儿说不定人都已经走了—— 不,没走。 她还留在侧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身上的制服被雨水淋得湿透,就连发梢都在滴水。她就没想过万一自己不从这个门出去呢?现在他更加确定了,这女孩对自己抱有好感,而且不是初次见面的好感,是某种更深刻、更强烈的好感。当她抬起那双带有一点哀愁和寂寞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女孩爱慕着他。 陈蓉蓉本想问需不需要再送他回图书馆,这回倒是顾惟先开了口。 “你不冷吗?” 她好像没听懂似的,一双清透如水的眼眸呆呆地望着他。 于是他又问一遍: “你的衣服淋湿了,你不冷吗?” 陈蓉蓉低头,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衬衣,还有百褶裙,无一不都浸透着雨水。本来就让她毫无自信的圆梦班的制服,现在更是软踏踏地贴在身体上,显得很不整洁。 她感到羞怯,自己在顾惟面前这样狼狈,没有一点体面可言。少女的心总是格外敏感,随便什么事都能轻易触痛。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和顾惟亲近了,只想快快逃离他的视线。 然而那视线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毫无顾忌地盯视着她,睫毛掩盖住黑沉沉的眼底,不知那里藏着怎样的念头。 他说了一句: “跟我来。” 第三章 欲望 顾惟走得很快,几乎全不在意她到底有没有跟来。 因为他确信她一定会来。 果然,陈蓉蓉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身上的雨水在这栋真正的贵族教学楼里拖下一条长长的水渍。她真的快要无地自容了。 “请问……我们去哪里?” “休息室。我还有一套校服,可以给你换。” 顾惟的校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脸颊一下变得滚烫。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听到的对话。或许顾惟只是在那方面比较开放而已,他其实待人很体贴,很温柔…… 少女的心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得到,这就忙着给初恋的男人洗白了。 她追上去一点,声音也变大了一点。 “谢谢你。” 顾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很绅士地让她先走进去,然后静静地把门给反锁上。 休息室的装潢很豪华。有看着十分古老的,镶金包银的家具,绣着郁金香花纹的波斯地毯,皮沙发,茶几。墙壁上贴着厚实的壁纸,还挂着几副油画。顾惟从柜子里取出他的校服,是全新的,完整地封在袋子里,显然连一次都没有穿过。 陈蓉蓉稍微有一点失望。不过,那确实只是一点而已,不管怎么说,这是顾惟的校服。她很感激地把衣服捧到手心里,用最柔软的声音对他说: “我之后会洗干净送回给你。” “不用。” 别人穿过的衣服他怎么可能再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像被一把推开了似的。刚才两人之间似乎缩短的距离,顷刻又变回了云泥之别。 “你可以到隔壁房间换。” 陈蓉蓉不敢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朝顾惟指向的房间走去。她不知道,在她掩上门以后,顾惟就站在门口。他能听到她脱下衣服时布料在肌肤上摩挲的声响。她对他全无戒心。 怎么可能有戒心?顾惟漫不经心地想,他要做的事说不定正合她意。她暗恋自己不是么? 只是他还在等,他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兴奋。 正如他的好兄弟们分析的那样,他有很严苛的性癖,严苛到连自己都觉得麻烦的程度。他们几个从十四岁就开始在一块胡天胡地,那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自己勃起和射精虽然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但爽不爽完全是另一码事。像冯振霖说的女人漂亮小逼紧,他也有同样的要求。可这不够。他能不能爽很大程度取决于自己有多兴奋,要是他没兴致操,女人把逼夹得再紧都没用。 问题就在于,他并不确定什么情况下会兴奋。何靖说他喜欢角色扮演,其实不是,他喜欢的是情景扮演。情景一定要真实。像乐巢里那些女人穿着水手服护士服挨个叫老公叫哥哥的,他看了都觉得反胃。迄今为止最好的体验是玩s。乐巢有专门的调教室,专门的性奴,这个情景非常真实,代入感非常强,所以他玩得非常尽兴。他甚至在家里专门建了一个地下调教室,谁知还没建到一半就彻底玩腻了。那些道具怎么用,用在什么部位,刺激出什么反应,他全部都一清二楚。性奴就像通了电自动爽的机器一样,让他腻味得连射都不想射。 徐礼熙看着他直摇头,说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只能去飞叶子了。可他们几个玩归玩,到底都是大有前途的家族接班人,跟那些吸毒吸到报废的二流纨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飞叶子只是口嗨,这谁都知道。他的欲望就这么经年累月地积压着,压不住了才去发泄一次,就连这样都不一定能爽。 所以现在,他要看看这女孩到底能不能让他兴奋。 在窗外嘈杂的雨声下,他旋开了那扇门。 陈蓉蓉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闯进女孩的更衣室里,这怎么也不像是顾惟会做出的事情。可他实在是太完美了,一举一动都那么得体。幽深的眸子不带一丝邪念,睫毛有些下垂,在瓷白的肌肤上扫出一抹淡淡的阴影。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所以她也没有惊叫,甚至没有躲闪。 她只是害羞,极度地害羞。她刚刚把湿透的胸罩给脱下来,慌忙在他的视线下背过身,一双胳膊遮住青春饱满的乳儿。 她裸露出来的后背很白净,脸和脖颈带有一种天真的柔弱。他没想到她连叫都不叫一声,竟然柔顺到这种程度。她看起来是个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当然,圆梦班的学生都很刻苦,只不过她显得尤其乖巧,尤其懂事。这样的女孩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 他倒不是真心想知道答案,他只关心久违的性欲正从体内某个地方涌现出来。说实话,他很喜欢眼下这个情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圆梦班的少女,对自己怀有莫名其妙的爱恋和莫名其妙的信任。她被雨水淋得湿透,跟他来到专属的休息室里换衣服。直到现在她都还信任着自己。她的面颊和耳廓羞得通红,濡湿的头发贴在脖颈的一侧,就连肌肤上的茸毛和小小的鸡皮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然而,她连一句“你出去”都不会说,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全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兴奋。 当然,他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一分一毫,语气自然而又平淡: “裙子湿了,你不脱下来吗?” “脱、脱的。” 她像得到提醒一般,一只手抱住两只奶,另一只手去拉裙子上的拉链。吸饱了雨水的校服裙一下坠落到地面,露出洁白柔韧的大腿和紧紧夹住的腿心。棉布内裤湿得透明,紧紧贴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包裹的肌肤若隐若现。 呵,竟然开始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了。她到底是多相信还是多喜欢自己? 顾惟那精致的五官上浮现出某种很微妙的神情。他虽然没有笑,但是能看得出他很愉悦。 其实陈蓉蓉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顾惟走进来的那一刻起,情况就已经超脱了她的理解范围。她虽然吃惊,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些偷窥女孩的流氓联系到一起。而且,就像顾惟想的那样,她很乖,很听话,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所以顾惟怎么说,她就怎么做,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于是他又波澜不惊地指挥起她来,鞋子湿了,要脱掉,袜子湿了,也要脱掉。她全部一一照办,弯腰的中途没有抱住奶,两只粉尖尖的奶头跳脱出来,被他一览无遗。她慌里慌张地,终于开始有点退缩了。等顾惟说让她把内裤脱掉的时候,她的指尖停留在腰际,怎么也下不去手。强烈的羞耻心压倒了她的爱恋与乖顺,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顾惟走过来了,贴得那么近,她的鼻尖都接触到他外套上刻着校徽的金属纽扣。刚才在雨中微弱模糊的气息,此时此刻占据了她的一切。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清淡的冷香,其实不是香,她却觉得比任何香气都更令她心醉神迷。 “怎么不脱了?” 他伸手触摸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线条一路滑落下去。她顺着他摸过的地方颤栗起来,冒出鸡皮疙瘩。肌肤变得滚烫,大片白腻中泛出一层暧昧的粉光,就连冰凉的雨水都开始渗入体温,变得比他的手指还要暖。 他把形状优美的薄唇贴到她红透的耳廓上,低声问道: “喜欢我?” 这句话是有温度的,几乎将她的耳朵烫伤。她一声不吭,拼命低着头,心房一阵接一阵地紧缩,就连夹在腿心里的地方也收缩个不停。 而顾惟接下来的那句话更是令她感到心都要整个跳将出来。 “喜欢就把内裤脱了,让我看。” 她叫那轻沉的声音给蛊惑了,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缝里,慢慢把内裤往下拉扯。她克服巨大的羞耻心,终于将少女最的贞洁,最隐秘的地方完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看到顾惟垂着眸子,仔细打量着那里的样子,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小逼就跟她的人一样乖巧秀气。一层薄薄的浅色茸毛覆在阴阜上,整整齐齐,没有一点遮挡的作用。两瓣肉嘟嘟,粉嫩嫩的阴唇紧紧夹在大腿中间,然而阴蒂已经有些肿胀。 她也很兴奋,不是么? 顾惟伸手捏住这个可怜的小小的器官,引出她的一声嘤咛。然而他毫不怜惜,修长如象牙雕刻般的手指压进微红的肉缝里,一面摁住阴蒂揉弄,一面沿着已经湿润的肉缝上下抽动起来。 “不要……” 陈蓉蓉又惊又怕,纤弱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她已经顾不得再去遮掩奶头,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要是不抓住什么东西,恐怕会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 “为什么不要?不是喜欢我吗?” 顾惟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还去搓揉她的奶。手指捏住奶头,时轻时重地拉扯。他的声音依然紧贴在耳边,只是不复方才蛊惑她时的轻柔,像撕破了伪装似的,变得残酷而冰冷。 她似乎开始感到害怕了,下眼睑蓄起一汪眼泪,肌肤一阵接一阵地颤栗。 害怕又怎么样?既不反抗,也不躲闪,甚至舍不得将他推开。她软着身子想要向后倒,顾惟就势把她压到窗台边。她个子太矮,让他摸得不顺手,于是他将膝盖顶入她的大腿中间,捏着她的臀肉将她托到身上。在肉缝间肆虐的手指摸到小逼的入口,一指头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她惊颤,离地的脚尖绷得紧紧。从未有过的触感,侵入到她曾在梦中为他湿润过无数次的甬道之中。 第四章 性事 (h) “没做过?” “没有……没有……” 陈蓉蓉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漫溢出来。她还在颤抖,几乎就没有停止过。顾惟难得温柔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动着,被泪水濡湿的目光乞求般地望着他。 刚才看她的反应就觉得是处,可偏偏她又一点都不反抗。被自己这样亵玩,也就只有一声轻飘飘的“不要”。要是再主动点,几乎就和投怀送抱没什么两样。 真这么喜欢他? 顾惟的手指摸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慢慢往外退出一点。小逼里头又湿又热,软肉羞答答地挤压着他的手指。 还好没有一捅到底,不然有点可惜。 短暂的温情过后,他的手指再度在小逼里抽插起来。指尖灵活有力,顶着湿漉漉的软肉肆意搅动。手指由一根变作两根,两根变作三根,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插得小逼淫水四溢,咕啾咕啾地叫个不停。拇指还在外头对着肿胀的阴蒂又搓又揉。 陈蓉蓉哪受过这个。她泪眼迷蒙,本能地抓住顾惟的前襟,哀叫声气若游丝。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从逼里涌上小腹,激得甬道连连收缩,软肉紧紧绞住他恣意妄为的手指。 顾惟干脆把她摁倒在窗台上,单手扯开大腿,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视着她。他一面指奸她的小逼,一面观赏她极度害羞与极度兴奋的反应。快感的浪潮将她整个吞没,她不知所措,口里轻声叫唤着,像刚破壳的雏鸟。小手遮住乳头,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白皙的脸色透出潮红,又娇又媚,和先前文静幼嫩的样子判若两人。那双看着他有些哀愁的眼眸,此时盛满了欢愉难耐的泪水。 长相合格了。 他准备操她。 他的拇指摁住阴蒂用力揉弄,同时甬道里的手指对准阴蒂下方的位置快速狠顶,重重顶了几十下,甬道拼命缩紧,一股热流从子宫里喷涌而出,直喷到他的手心里。陈蓉蓉细细地尖叫着,哭得满脸是泪。她高潮了。 “没做过还喷成这样?” 顾惟摸着她高潮后泛起胭霞的脸,刚才小逼喷出来的淫水顺着指尖流到她的脸颊上。 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轻微颤动,像一尾搁浅的鱼儿般无力地呼吸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见顾惟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再脱去内裤,粗大的肉茎一下弹跳出来。 他还没有完全勃起,然而那性器已然狰狞到使她觉得恐怖的地步。肿胀发紫的柱身上青筋缠绕,比梦里见过的还要粗,还要长,硕大的龟头堪比鸡蛋,简直没法想象他那精致优雅的面容下怎么长得出这样的器官来。 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这么做。她只看了他的鸡巴一眼,然后眼神就四处乱飘不知该看哪儿好,最后怯怯地望着他,身子也有点往后缩。 吓到了。 “冷吗?” 顾惟把制服外套脱了,盖一半在她的身上。其实是他觉得热。他脱掉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衫上的扣子,稍微低伏下去,坚实的胸膛压迫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揪着她翘挺挺的奶头反复摩挲,然而嘴里却说着与手上动作完全不相符的温柔话语: “你要是不想,我就不做。” 可能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就算硬来他也非操不可。他这么说,是笃定她不会拒绝。当然,他也想试试她到底有多喜欢他。 “可以做的……” 看。 他的脸凑得很近,细密的睫毛半垂下来,几乎扫到她的脸上。那双眸子是那么幽深,那么漆沉,沉得像要把她给吸进去。他的嘴唇边漾起一抹浅得难以觉察的微笑。这让她欣喜得快要不能自已。她立刻又像起初一样,对他充满了信赖,充满了依恋。 可如果她像顾惟那帮发小一样了解他的话,就会知道他只是嘴唇在笑,眼睛却没有笑。他这么笑的时候,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顾惟扯过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巴。她感到手心里原本就很大的东西逐渐胀得更粗、更长,又硬又烫。她的手根本包不住他。她又开始害怕了。这是生理性的害怕。她那么小,他那么大,硬插进去岂不是要生生裂开?可是她不想让顾惟失望,所以她尽量克制住恐惧,不要往后缩。 其实,就算她退缩,又能缩到哪儿去呢?顾惟已经将她整个人死死压住,即将交配的雄性本能使他绝不容许要操的小逼东躲西藏。他扶着龟头在小逼的入口缓缓打转,轻轻撞击,把那条流水的细缝磨得软化,随即一个硬挺,大如鸡蛋的圆龟头就挤了进去。 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使她本能地夹紧甬道,想把他往外推一点。可是怎么可能?粗大的鸡巴无视她的意愿,强硬地撑开层层包裹的穴肉,停也不停地往里捅。 她轻声哭叫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 “嗯。” 顾惟很好心地退了一点出去。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拼命想要适应这根本不可能适应的性器,柔白的奶子随着胸腔的起伏颤颤巍巍。他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五指挤压着乳肉捏出各种形状。然后身下猛一使劲,一次性捅破那层薄薄的肉膜直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确实等了一下,只有一下。 她惊颤颤地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青紫色的鸡巴那么粗,那么大,撑得穴口都变了形。那一圈细细的肉儿,紧紧地绷着绞着,就算是这样都还有好一截没能够操进去。两瓣大阴唇拉得宽宽的贴在鸡巴上,小阴唇直接被操进穴里,和穴肉一起接受鸡巴的蹂躏。顾惟根本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刻不停地就开始挺动。鸡巴胀满了小逼,近乎残酷地研磨着逼里的每一缕软肉。他放开力道,操得又快又重,把甬道里的皱褶全部撑平,黏在鸡巴上里外拉扯。龟头狠厉撞击她紧闭的宫口,一下下恨不得整个嵌进宫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慢呜、慢一点……轻、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顶得上下摇晃,嘴里又娇又软地叫个不停。第一次承受男人的欲望就如此暴烈,然而,心中却激荡着前所未有的欢喜—— 顾惟……遥不可及的,就连做梦也不敢靠近的顾惟,竟然在同自己交合……他和自己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她用最羞涩的地方接纳了同样是他最私密的器官,两个人紧紧嵌合,难舍难分…… 小逼被鸡巴凶狠地侵犯着,每一次进出都引发出剧烈的快感。她绷紧脚尖,从脚指头到头发梢都被操得发麻发懵。子宫和甬道疯狂地分泌出淫水,却被鸡巴堵得连条缝儿也不留。一穴的淫水流都流不出来,只能随着鸡巴的进出四处飞溅。 顾惟很爽。小逼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还不怎么会吸。不过里面又湿又紧,穴肉软烫,加上他也很兴奋,所以确实很爽。他紧紧盯着被他操到失神的少女,柔软的小腹一下下顶起他鸡巴的形状。上一秒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温情中,对自己喜欢得不得了,说不定觉得他高贵得像王子一样,结果下一秒就被他把小逼操开了花。 顾惟很有洞察力,对人心尤其敏锐。对他来说,要看透一个花季少女的心事简直是轻而易举。圆梦班的制服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她的家庭条件不好,从小就勤奋刻苦,想要靠知识改变命运。所以她一定很乖,很懂事,在家听父母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文文静静的,除了读书什么都不敢想。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是同学眼中的榜样,老师眼中的模板。可怎么上了高中就春心萌动,开始暗恋上自己了呢?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的生活——两点一线地上学放学,帮父母做家务,帮老师打下手,给同学讲习题。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偷偷想他,而且还做春梦,梦见自己操她的小逼,否则怎么一碰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这推断精准得可怕。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如果顾惟愿意,他完全能够成为一个高情商的优质男神。可是他没兴趣,他甚至没兴趣在这个小逼里花费太多时间。他现在是很爽,但是还不够爽,再这么操下去就腻了。所以他决定用自己最爽的方式来操。刚才想象出她的生活情境时,他就已经感觉到隐隐的兴奋。他知道该怎么做,并且马上就要做。他完全不考虑这么做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就算考虑了,他也不在乎。 他挺动着精韧有力的腰身,将唇贴到她的耳边低语: “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初恋,什么感觉?” “啊啊嗯……嗯嗯……嗯……” 她细细地呻吟,湿润的眼神里饱含眷恋。她的面颊染满了被他操出来的红潮,很羞怯地看着他,不敢回答。 “爽不爽?” 这声音低沉而轻柔。她终于还是克服羞耻点了点头,然后想凑过去亲他的脸,可是他一起身就避开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脸上除开性欲的微红再没有任何表情,深黑的眼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哪怕没有经验,她也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异常,于是立马胆怯起来,有点想往后缩。可是她的小穴还吃着他的鸡巴,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啧啧有声。 他抓住她的奶子随意玩弄,下身挺动,一只手还去逗弄她的阴蒂。然而那张脸真的就像她在梦里看到的那样,简直不带一点情欲。 “爽就叫我啊。” “顾……顾同学……” 居然还真的认识他,顾同学? 他一下笑了出来,这回是真的笑,眼睛和嘴唇都沾染上笑意。可那笑容并不温柔,甚至有些阴郁,阴郁中混合着性欲,叫人害怕。 而她确实也很害怕。她不确定地望着他的脸,结果就听到他嘲弄的语气: “供你上学的父母要是知道你没有乖乖读书,而是躺在这儿给男人操小逼,他们会怎么想?” 第五章 恶质(h) 陈蓉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惟的话像钢针一样刺心,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轻视。 他一边操,一边面带微笑地继续往下说: “听你讲习题的同学,知道你会这么浪叫么?” “让你帮忙的老师,知道你裙子下的小逼给我操得又红又肿,合都合不上么?” 她心惊胆寒地看着顾惟优雅的,完美的,略带愉悦的脸,嘴里说出和那副面孔完全不符的下流话语。那双围绕着一圈睫毛的眼眸盯视着她,完全把她看透。幽深的眼底闪动着可怕的磷光,简直就像露出本性的恶魔。 她再一次回想起学生会办公室里的对话,并且无比痛苦,无比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这个顾惟,才是真正的、真实的顾惟。 “在哪儿暗恋的我?才见了两面就让我这么操,嗯?” “不……啊!不要、不要……” 开始反抗了。 情欲在血液里涌动,他在加深兴奋,他很满意。 “不要?应该给你的老师和同学都看看你是怎么喷了我一手,你说好不好?” “不……呜呜……别说,别说了……” 她哭得伤心,真的不想做了。她伸出小手去推他,本来夹在腰上的双腿也缩到胸口,要蹬开他。 顾惟哪会给她乱动。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覆盖上来把她压实,鸡巴抽插的力道也开始变得残暴起来。只有声音依旧温柔,是玩弄人心的温柔。 “哭什么,操得你不爽了?那这样爽不爽?” 因为他的兴奋,鸡巴整个胀大了一圈。这下不只是穴口,整条甬道都撑得彻底变了形。他没有半点怜惜,肆无忌惮,腰腹带动下身大开大合地操着。囊袋啪啪撞击到她的小屁股上,把淫水撞得都溅湿她的小腹。原本长出的一截鸡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硬塞进小逼里,顶得最里头的宫口都歪斜着扭曲起来。 她叫着哭着,嗓子都哭哑了。她越是哭,越是伤心,顾惟就越兴奋。他连根顶上来的时候,她觉得小腹都要被他顶穿,抽出去的时候,又觉得整个子宫和甬道都要被他连带着抽出穴口。偏偏身子给压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最可怕的是,即使被这么对待,被他羞辱,轻视,被他强奸似的狠操着小逼,她居然还是产生了强烈到目眩的快感。被他这么紧紧地压迫着,鸡巴撑开甬道,插开宫口,速度快到不容一丝喘息。被他暴戾地奸着、干着、研磨着、冲撞着,她舒爽得根本忘了刚才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有多难过。被插到洞开的宫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一撞上来整个人都完全被填满,连子宫都压得扁扁的。 “呀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咳……咳啊……!” 快感排山倒海,她忘情地收缩着小逼里的软肉,尽管软肉已经给他操到几乎拉平,却依然凭借本能拼尽全力地吮吸着他的鸡巴。顾惟爽得尾脊发麻,整个下腹绷紧到快要炸开一样。他的气息逐渐急促,肌肤也愈加滚烫,鸡巴更是跟烙铁一样磨砺着小逼里吮吸他的软肉。他享受着射精前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暴虐。这个优雅的贵公子已经完全沦为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死你,把你的逼肉全操烂,看你还拿什么来吸鸡巴。 鸡巴又胀大了,而且烫到她浑身发麻。陈蓉蓉觉得自己要发疯了,或者是已经疯了。她感到整个下体,包括小逼,包括腿根,包括屁股,全都成了顾惟泄欲的通道。她两眼大睁,却看不见一点东西,嘴唇微张,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顾惟低下头来跟她接吻,发狠地吮吸她的舌头,她也全无意识。因为他撞击的力量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猛,除了小逼里喷涌而出的快感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的心里甚至跟随顾惟那种疯狂的节奏不停地哭喊着: 好深,好深啊啊,好深好大,啊要被操死了,真的要死了。 终于在几百下濒临极限的抽插之后,子宫喷洒出热液,穴肉发疯似的痉挛。她像鸟儿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啼鸣,浑身如过电般战栗着。她被他操上了高潮。 顾惟也不再压制。她高潮的时候他的鸡巴肿胀到极致,潮喷的热流猛浇到龟头上,又被抽搐的逼肉挤压个不住,爽到了极点。于是龟头上马眼一开,一股浓精喷射出来,黏稠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真过瘾。 射精结束后,他几乎一瞬间恢复到平常那种冷静的模样。情欲从他的脸上褪去,理性重新回归了身体。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很爽,可一旦欲望得到宣泄,他就没有半分留恋。他把还未消肿的鸡巴抽出伺候过他的小逼,宫口还在痉挛,紧紧箍住龟头不放。于是他稍微一用力,龟头啵地一下强行抽出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再度痉挛起来。鸡巴依然那么粗大,研磨着甬道往外抽出,在撑开洞口脱离出去的瞬间,微张的洞口又猛地一阵抽搐,喷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即便是如此刺激的画面也没有再在他的心中激起一丝波澜。他随手抓过盖在她身上的制服外套擦拭湿淋淋的鸡巴,然后撕开包装,取出新的外套穿在身上。衬衫扣好,领带一系,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高雅的贵公子。激烈的性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陈蓉蓉浑身酸软,双目无神,好半天才重新看到那张精致冷淡的面容出现在头顶上方。顾惟整个人已经穿戴整齐,而她却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小逼里淌着精,躺在窗台上一丝不挂,毫无尊严。 看到她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把袋子里剩下的衣服扔到她的身上,说: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她用他的外套遮住身体,艰难地踩下地面。幼嫩的大腿颤抖着,就连脚趾尖都冷得发抖。她甚至不敢看两腿间的小穴被摧残成了什么样。整个心脏都充斥着尖锐的疼痛。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哭,所以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地换上衣服。 就像顾惟说的那样,她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初恋。可是,只有性,没有爱。 好像落入无尽的深渊,除了空虚,什么也感受不到。 上车以后,顾惟再也不看她一眼,专注地摆弄着一部平板电脑。在她的体内肆虐过的修长的手指,此时在屏幕上流畅地滑动,为他寻找最新的资讯。陈蓉蓉坐在远离他的软皮坐垫上,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她的身上穿着顾惟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显得有些滑稽。她拼命想把自己缩到一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好同这格格不入的氛围分隔开来。然而,顾惟根本无所谓她会怎么做,他对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让他把自己送到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看着车子远去以后,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走回家中, 一关上门,整个人像脱力似的跌坐在地。泪珠很重,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手背上。她抬手将眼泪一抹,可是新的泪水立马泉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不是眼睛,是她的心在哭。 于是她任凭泪水流淌,走进浴室,把顾惟的校服全部脱掉,打开热水从头淋到脚。 她一边默默地哭,一边将身体清洗干净——头发,乳房,大腿根,还有肉穴,不留下一丝顾惟的气息。然后她把湿透的制服和顾惟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框里,换上一套干净的便服走出家门。 她很痛苦,痛苦到几乎无法感知体外的世界。马路上的车流,倒映出黄昏天空的水洼,还有在微冷秋风中摇曳的枝梢,这些她都已经无力在意。唯独意识很清醒,清醒地明白生活还得照常继续下去。所以她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时绕路到一家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少女的幻梦结束了,以如此残酷,残酷到几乎有些不真实的方式。 从那天开始她产生出新的愿望——下雨——每天都下,每个周二都下。或者说,最好连课程安排都发生改变,再也不会有见到顾惟的机会。这愿望究竟由几分理性驱动,没人能说得清楚,然而夜晚的梦境却忠实地暴露出她最本真的愿望,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她依然每晚做着性交的春梦。梦的主题也有了新的变化,不再有其他女人,只是顾惟和自己。他们在梦中不停地、不停地疯狂交合。梦里的感觉是那样真实——抽插,研磨,冲撞,较之现实有过之而不及。毕竟她已经不再是懵懂的处子。她品尝过禁果的滋味,那滋味在身体某处生根发芽,紧紧缠绕住她直到窒息。 她不敢承认这件事,可她的确还留恋着顾惟在身体里的感觉,留恋他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自己,填满她寂寞的思念。哪怕明知道只有性,没有爱,明知道做完以后只会留下无尽的空虚,可是全力承受他的欲望的时候,她仍会产生出一种自己是被他爱着的错觉。 如果能忘掉他,她什么都愿意。 第六章 再会 人倒霉的时候,连天气都要和自己作对。连续下了两周的雨,这个周二竟然放晴了。 圆梦班的学生们有说有笑,穿过中庭到体育馆去上课。晴朗的天气使他们惯于压抑的情绪也跟着明快起来。中庭里秋意渐浓,凉爽的空气里没有一点风丝。茵茵绿草沐浴着午后的阳光,草尖泛出点点微黄。 湛蓝无云的天空下,只有陈蓉蓉极力掩盖住满腹心事。 顾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他不会来学校…… 她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然而,隔壁走廊上,一群学生的身影正透过半青渐红的槭树迎面而来。他们身着藏青羊毛呢的制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主人。 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顾惟。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身体僵硬得宛如石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因为在这个最不想见到他的节骨眼上,他也望向了她。那双眼睛,不知在深处摇曳着何种念头的双眼,夺取了她全部的思考能力。直到顾惟身边的朋友,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冯振霖,发现了他们隔着槭树间罅的对视。 顾惟在看着一个女孩,而且是一个不认识的,圆梦班的女孩。冯振霖觉得新奇不已,于是一胳膊搭在顾惟的肩头上,朝她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哟,圆梦班的好学生,还蛮漂亮的。” 她慌里慌张地回过神来,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朵红云,目光左右摇摆。接着,又听见对方取笑道: “你该不会动了什么歪心思吧?人家可是良家闺女。” 顾惟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抛下冯振霖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我又不是你,色坯。” 听到色坯两个字,冯振霖一下就来劲了,立马扑上去喋喋不休。 “今晚你也一起来怎么样,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 不等他们的声音远去,陈蓉蓉就已经落荒而逃。她能想象出他们要说什么,所以她不敢听,一个字都不敢再听。 最后一节自习课,行政老师又给她发来消息,让她到行政楼去取这个月的班级考勤表,一张是圆梦班的,其余则要送到学生会办公室。 她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去跑腿。如今在整个校园里,她走到哪儿都害怕遇见顾惟。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情。她在梦里焦急地渴望着他,可在现实中又消极地逃避着他。因为梦里的顾惟,和现实中的顾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图书馆她不会再去。可是其他的地方,尤其是学生会办公室,是他们的地盘,她没法逃避。她把考勤表送到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两个新干事,是高一的新生,还不认识她。他们看到她圆梦班的制服,礼貌性地笑笑,知道她只是来跑腿,所以也没兴趣和她交谈。 她把考勤表放下,匆匆离开。 然而,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经过教研三外的走廊时,顾惟就站在走廊的拐角上,她低着头快步走,险些撞到他的身上。 她不知道,从她一开始来到这里,他就在教研三的某扇窗玻璃后注视着她。 “……” 又来了,又是那种寂寞的,近乎于悲哀的目光。比之前更多了一些痛苦,还有一些不信任。 “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爱恋,她仍爱恋着他。可是已经没有那么相信。 “你回去避孕了吗?” 啊,原来他不放心的是这件事啊。 当时把里面射得这么满,那时候怎么就不担心呢? 她有一点怨气。她从没想过要偷偷怀他的孩子,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情感上,都从没这么想过。 “我吃了药,你不用担心。” 她的语气很轻,因为她在尽力克制着。 “放学到图书馆来,我带你去医院。” 顾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而且不像她全力压抑住情绪,他是真的没什么顾虑。他看了她一会,没有等到肯定,也没有等到拒绝。她固执地沉默着,不做回应。 他也不多说。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自习课下课以后,她收拾书包回家,可不知怎么回事,双脚自动走到了图书馆的门厅前。顾惟的宾利已经停在那里,一个年轻的男人朝外拉开车门,她看到他坐在咖色内饰的车厢里。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回看她,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已经让她知道他的意思。 要不要上车你自己决定。 她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开进一座林木森森,矗立着几栋小楼的庭院里。要不是入口的穹门上挂着一个红十字,真没法想象这里其实是一座医院。陈蓉蓉好奇,又带有一丝不安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路肩上种着漂亮的花床,米白色的建筑在松柏的掩映下时隐时现。一座盖满蔷薇藤的凉亭里,几个穿着病号服的外国人正在闲聊。 “私立医院,效率比较高。” 其实他用不着对她解释,因为她并不知道什么是私立医院。她只知道有私人诊所,却不知道医院还有公立和私立之分。 他们在其中一栋建筑前下了车,顾惟领着她上了二楼。二楼的厅堂窗明几净,一个齐肩发的女医生面带笑容地迎接了他们。 “顾惟少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不是好事吗。” 顾惟似乎跟她很熟悉,难得也开了一次玩笑。 女医生笑了。 “从道德上讲,医院当然是越空越好。可那样的话我不就失业了吗?” 话音方落,她将目光移到顾惟身后,瞧见那里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孩。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 她直接越过顾惟,向陈蓉蓉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苏凌霄,是这儿的医生。” 陈蓉蓉握住她放在面前的手,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 “我叫陈蓉蓉……” “好可爱的名字,能写在这里吗?” 女医生微笑着,把看诊用的平板电脑递过来给她。她拿着电子笔,很认真地在屏幕上写出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没有注意到顾惟也瞥过来一眼。 陈蓉蓉,是这三个字啊。 虽然发生过关系,不过直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这倒也不奇怪。很多他操过的女人他都不知道名字。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说出这个数字,她显得更加不安了。才十六岁就和男人乱搞,这个温和的女医生该怎么看待自己啊。 可苏凌霄还是明朗地微笑着。她看着很年轻,也许刚过三十岁。声音清透,说话的方式亲切而随和。她觉得她不像医生,倒有点像学校里的音乐老师,待人谦和、耐心,从不跟别人吵嘴。做什么都是整齐仔细,有方有圆的。 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 “妹妹你别害怕。我们就是做一些常规检查,不打针也不吃药的。” 她像哄小孩子似的,故意冲她挤挤眼。陈蓉蓉顿时也腼腆地笑了。 顾惟突然发现,这还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她笑。下午在走廊上见到他的时候,她的表情就跟撞上鬼一样。 苏凌霄把她领到诊室里,问了一些基本情况,例如月经周期,例如药物的过敏史,然后把能做的检查统统做了一遍。她抽了血,验了尿,做了阴超,还取了宫颈刮片。女医生很体贴,很细致,全程都在安慰她不用怕,还和她聊起学校的事情,问她最喜欢哪门课,平时作业多不多,期末考试难不难,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了,都结束啦。” 苏凌霄语气轻快。做完最后一项,她用酒精擦干净手,然后亲切地拍了拍陈蓉蓉的肩头。 “要是所有病人都像你这么乖巧听话就好啦。” 陈蓉蓉比刚才更多几分真心地笑了,她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出到诊室外头,顾惟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没想到他会坐在外面等。看见她们出来,他问了一句怎么样。 “陈妹妹的身体很健康,目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实验室那边还要过一会才出结果,你们可以先去吃个饭。” 她跟着顾惟下楼。回到车上时,他问: “想吃什么?” 她说: “都可以。” 确实是都可以。她几乎不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吃饭,既不知道有什么选项,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顾惟对前边的人吩咐道: “打电话给al,说我要过去。让他们把今天的菜单发过来。” 十分钟后他拿到菜单,问她要不要看,她摇头。他选了其中一套晚餐,又问她喝不喝酒,还是摇头。 其实顾惟做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他只是纯粹地出于礼貌。不在床上暴露出本性的时候,他一贯表现得优雅有礼,风度翩翩,无论是对谁。 车子走的是环城高速,稍微绕了一点路,不过成功避开了晚饭时间的高峰期。在al的厨师们把准备工作都完成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包厢里落了座。 第七章 决定 顾惟在手机上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9:03,然后拿起盘子里的热毛巾擦拭手指。 “不跟家里说一声?” 她坐在他的对面,隔着一方桌子,再一次摇了摇头。 连话都不说一句? 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出奇地差。顾惟把毛巾扔回到盘子里,虽然没有表露得很明显,但是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不大愉快。 “为什么?你父母不担心吗?” “家里只有我跟我妈妈。妈妈要上夜班,我晚上都是一个人在家。” 她很简短地说明了原因。 其实,她不想跟他提到自己家里的情况。正如他们都知道的那样,她的家境并不好。虽然她拥有正直的尊严,知道富裕不代表美德,贫穷也不是犯罪,但这并不能使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免于自卑,尤其富裕的对象正坐在她的面前,并且盛满她的爱恋。 而且,她还记得他在休息室里说过的,羞辱她的话。 “你父母离婚了吗?” “不是,爸爸不在了。” 听到这个回答,顾惟有些意外。 他不过是在就餐前礼貌性地与她交谈几句,没想过会开启这么沉重的话题。然而,他没有做出太多表示。因为她说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悲伤,甚至于很习惯别人问起这件事。 “去世很久了吗?”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她不小心接上他的视线,瞬间又移开了目光,转而投往房间一隅。 很奇妙地,顾惟在那一瞬间蓦地涌上某种怜悯——不单单是对她,而更是对于贫穷的怜悯。在这以前,他一直觉得贫穷是一种很正常的自然现象。既然有人赚钱,当然就会有人受穷,谁会觉得自然现象可怜呢?可是刚才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受穷是一件活生生的,很可悲的事。 不过,这种怜悯终究还是汇集到她的身上。如果换一个人对他说起这些事,他大约不会泛起什么情感上的波纹。 开始上菜以后,空气又再度陷入了沉默。前菜是鱼子酱鱼刺身,奶油泡沫调味的北极贝,胡麻柑橘冻,再配以蘑菇茶。服务生简洁而亲切地把菜品都介绍了一遍,这是顾惟在订餐时特别要求的。 这要求对他来说也很难得。因为他熟悉al的食物,al也熟悉他的习惯。每次来除了吃饭,他不会浪费时间在其他琐事上。但是今天和平时稍有不同。 al这家新派的法式餐厅,主打法餐与亚洲口味的融合。口味融合得怎么样暂且不提,服务的本土化倒是做得非常出色。服务生提供中英法三语服务,任君选择。每道菜都配以专门的餐具,吃完以后餐具收走,下一道菜再送上新的,避免了把汤和甜品的勺子弄混之类的尴尬。然而在上到鹅肝和小羊排的时候,盘子边的刀叉还是让陈蓉蓉犯起了难。她对西餐的了解,仅限于从英语课文中学到的那一点点知识。左手叉,右手刀,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顾惟看出她的为难,让人把后面所有的菜都切好再送上来。单从这一点来看,他是体贴的。然而,这种体贴又是带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绝不会委屈自己。在这种陌生而奢华的餐厅,她的局促和不安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紧张成这个样子,恐怕连吃进嘴里的食物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可他依然不觉得有换地方的必要。难道她觉得吃路边的苍蝇小馆才轻松自在,他也陪她去不成? 在这样的气氛下,陈蓉蓉根本无法享受这顿晚餐。饭后再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半。苏凌霄已经拿到实验室的报告,坐在诊室里等候他们。 “指标一切正常。你的身体很好。” 苏凌霄冲她笑,她也回笑,却不像先前那样腼腆而真挚,因为顾惟也在诊室里,手里拿着她的检查报告仔细浏览。 “如果要做皮下埋植的话,马上就可以做。” “什么?” 她不解。苏凌霄瞥了顾惟一眼,好像有些奇怪他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 于是女医生开始向她介绍什么是皮下埋植避孕。简单地说,就是把一个硅胶囊管埋入手臂的皮肤底下,囊管中释放的孕激素可以持续有效地阻止她的身体受孕。期限为五年,避孕成功率超过99,其间不需要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或者服用药物。囊管取出后,也不会影响日后的生育。 听到避孕这个词,她一开始觉得很窘迫,好像把自己的隐秘拉到大庭广众下展览似的,可苏凌霄那种医者仁心的科学态度,终于使她慢慢接受了她的话。 “皮下埋植也有一些副作用,不过几率很小,而且症状也很轻微,比紧急避孕药要好太多,也不像短效避孕药那样需要每天服用。” “你觉得怎么样呢?” 陈蓉蓉默不吭声地听到这里,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顾惟一眼。她从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坐在就诊椅上,一副无助又怯懦的模样。 她在向他求助呢。 “你自己决定。” 说罢,他伸手握住她的肩头,俯身到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音量对她低语: “你应该知道做了这个是什么意思。” 五年有效,期间不需要再采取任何避孕方式,目的是什么已经无需多说。这是一个标志,标志着她从此要成为他的玩物,只要他想,她就要敞开小小的肚子盛满他的精液。 她低下头,然后对苏凌霄小声地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 有那么一个时刻,连苏凌霄都产生出一丝感慨:好好一个小女孩,也不像爱慕虚荣的样子,怎么就跟这些花心大少搅和到一块去了呢? 可她毕竟只是个医生,她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绝不在工作中掺入个人情感。所以她非常麻利地为陈蓉蓉做好了皮埋,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五分钟。 五分钟,她正式成为了顾惟的玩物,一个专供他泄欲的性爱娃娃。 “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不舒服都要随时联系我。” 苏凌霄给她留了电话,她只是沉默着,一个劲儿地点头,也不笑了。苏凌霄几乎都要发出一声叹息,这么老实内向的性子,还不得叫顾惟这个衣冠禽兽吃得死死的。客观地讲,病人和病人之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可主观上,她挺喜欢这个文静腼腆的小姑娘,不希望她以后会成为这里的常客。 “术后24小时才能进行性生活,三天内仍需要常规避孕,你可别乱来啊。”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对顾惟叮嘱道。顾惟也不介意,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晚上九点,他们离开医院。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交通堵塞的顾虑,车子也不必再绕上环城高速,直接打市内横穿而过。经过中心城区宽阔的八向车道时,两岸灯火如梦似幻地流淌过车内人的面庞。 不知是因为夜景还是刚做完皮下埋植的缘故,她的脸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显得忧郁。 顾惟本来不曾注意到这件事。他把一整个晚上都花费在她的身上,所以一上车就拿起平板,专心致志地扫描起纳斯达克的股票。尽管她克制住不让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低垂着眼眸,可时不时地,还是会不自觉地盯着他的鞋子看。这多少影响了他的专注。 他瞥过去一眼,她便慌慌张张地把视线移到他脚下的地毯上,好像根本没看过他似的。她的手扶在埋入囊管的胳膊上,被灯火映亮的眸子忽闪忽灭,有些恍惚地出神。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 她还在调整心绪,她的心还没有适应成为玩物的身体。 “手机给我。”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然而顾惟没有马上去接,而是说了一句“解锁”,于是她又后知后觉地输入密码,再将解锁后的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看着很新,大概用不到一年,但款式很老旧,是已经过时的机型。这个牌子他知道,以廉价机为主打,专门针对低端市场。即便是廉价机,她的家庭也只负担得起老旧款。 这种家庭养育出来的女儿,他竟然要跟她建立起联系。 他一面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感到有些荒诞,一面还是在她的拨号键盘上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拨通,直到自己的手机上传来震动。 “自己把号码存好。” 他把手机递回给她。 “有时间我会联系你。” 她不看他,默不吭声地点了点头。 要说她乖顺吧,这模样又明显带有一股消极和不满,好像被谁欺负了,很委屈似的。 当然,顾惟根本不觉得自己欺负了她。在他看来,从那个下雨的周二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无一不是你情我愿。尽管她的情愿或许是出于软弱的性格,抑或是因为在情感上处于劣势,但不管怎么说,没人强迫她这么做。 所以他现在有点不大顺心,他不喜欢她这种用沉默来对抗自己的态度。但是今天太晚了,而且未来一段时间他会很忙,暂时顾不上性欲。等他空闲下来,他会好好教导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 第八章 服从 顾惟十五岁那年,他的父亲顾臻为他创立了一个风投基金,初始规模六千万美金,一方面是让他练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进一步实现资产的全球化。 这件事曾在圈子里引起过不小的轰动。倒不是因为六千万美金的缘故,而是因为顾惟的年纪—— 十五岁,初中都还没毕业。当然了,像顾惟这种独苗,高门大姓里不大常见,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接班人的身份。金钱,教育,人脉,无论顾臻有多少资源都会统统砸在他的身上。他底板又好,像何冯徐几个关系亲密的世交都看得出来,照这个路数培养下去,假以时日终成大器。可问题是,才十五岁,揠苗助长也不是这么个揠法吧? 不过毕竟是把钱不当钱的狗大户,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就当是赌场梭哈了一把。青少年嘛,快乐成长最重要,反正又不是赔不起。 可顾臻不这么想——六千万美金拿去梭哈?他的钱不可能那么花。不错,顾惟年纪轻,没经验,可他不觉得这是问题。正因为年轻才有野心,有胆量,对新鲜事物接受得快,接受度高。经验太多反而容易使人产生出惯性。数字化时代,每天都有全新的科技,全新的商业模式横空出世,等你慢慢刷上经验,有预见性的风投早把坑给占没了。就算有人退出来,那也是因为利润已经收割完毕,给你挤进去接盘的。还想着赚钱?吃尾气去吧。 况且又是一脉相承的父子,他了解顾惟。顾惟的眼光和反应绝非同龄人所能比拟。果不其然,失过两次手以后,他逐渐摸清楚门道,投资几乎是稳赚不赔。说几乎,是因为短期内个别项目还是会出现亏损,可长期来看,利润空间无不大到惊人。只要资金链不断,基本就是躺着收割。而且正如顾臻所料,顾惟喜欢刺激,喜欢冒险,专挑那些高风险、高回报的新兴产业投钱。当然不是每一个新产业都能生存下来,生存不好的,他捞够一票就走人。三年下来赚钱赚得跟印钞机似的,眼看还要做大做强。这下别说圈里的朋友,就连合作伙伴都给吓懵了—— 这小子是开挂了吧?要不就是生下来自带天赋点,不然怎么可能十六七岁就玩杠杆、玩股票、玩期权期货比玩女人还溜? 对此,顾臻很淡定地表示基操勿六。毕竟一个怪物看另一个怪物,怎么会觉得奇怪呢。 所以顾惟这几天就是在忙活这些事。他看中一个远程医疗公司,很有前途,要想办法把原始股拿到手。而且最近又增加了新的杠杆,风险有点大,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几支股票和债券抛售出去,不然资金链经不住他这么玩。等抛出去以后,顺便再买进新的期货……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顾臻准备从东京飞伦敦,中途会回国待上几天。他得在那之前做出一点成绩。 当初把基金交给他的时候顾臻就说得很明白,实力是需要证明的。证明出来,可以多给他一些自主选择的空间;证明不了,老老实实听从家里的安排。他和顾臻算不上一对温情脉脉的父子,但对父亲的尊重却是毋庸置疑的。现在的卷面还不够漂亮,至少在他看来,应该做得更好。 只是卷面这个词,使得他那在杠杆和股票中间连轴转动的头脑,乍然掠过了学校的风景,以及—— 陈蓉蓉的脸。 想到这里,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划开了手机屏幕,翻出她的号码。 距离上次见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去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劳逸要结合。 于是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放学到休息室等我。 这头,陈蓉蓉甚至来不及去看消息的内容,仅仅是“顾惟”这两个字,就足以让她的胸口充满悸动。 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盼望着顾惟的消息,每天都盼望着。有几次手机上显示出新的未读信息,她激动难耐地点开,结果发现是苏凌霄的问候。这位女医生真的非常尽责,哪怕病人不说,她也会主动询问对方的身体状况。对此,陈蓉蓉是感激的,然而不可避免地,也是失望的。 为了不整天想着顾惟,她每天都会暗示自己,今天也见不到他。她知道顾惟应该很忙,因为就连周二上课他也不到学校里来。只是今天…… 越是接近放学,她就越是坐立难安。老师在台上讲课,她在底下出神。最后半小时简直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顾惟。可放学铃打响以后,她又一直等到同学们挨个离开,这才收拾好书包去找他。那种既甜蜜,又有些畏缩不前的心情,就像好不容易得到一颗糖的小孩,既渴望着糖的甜味,又害怕吃掉以后不留下一丝痕迹。 结果顾惟来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里头居然空无一人。 本来发消息是让她等他,现在反而颠倒过来。他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情绪不是太好,听到敲门声把门打开,眼神比平时还要阴郁。 陈蓉蓉看到他那张淡漠的,略带不快的脸,心中的雀跃顿时被浇了一桶冷水。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这颗并不是糖—— 是很苦很苦的药。 “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有点事……” 心事。 这个原因当然说不出口。她低着头,支支吾吾。 “你不想来可以直说,我不会勉强你。” 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怎么可能不想来?为了讨他欢心,只要一条消息就会张开大腿任他操不是么。 对顾惟来说,学校和乐巢,陈蓉蓉和乐巢里的鸡,其实都没什么两样。区别就在于乐巢里的鸡是散养的,他无所谓吃哪只,但陈蓉蓉是圈养的,来了就是为了吃她,而且要吃干抹净。 “不是……没有不想来……” 她的声音更低了。她听到顾惟把门反锁上,再开口时,语气里的冷漠稍微消退了一些。 “我最近很忙,你要随叫随到。” 这是何等自我的要求啊。可她实在太思念他了,哪怕只是从冷漠,变得没有那么冷漠,她都能欢喜不已。 她抬头望他,清透的眸子里水波盈盈,盛满了哀愁又卑微的爱恋。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叫他低头吻住。颀长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骨,强迫她把柔软的嘴儿张大,舌头一下滑了进去。 “舌头伸出来。” 她被吻得心跳失常,迷迷糊糊地吐出舌头,感到顾惟的气息再度贴了上来。他舔弄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直到两人的津液流入口中,再有条不紊地吞下。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如性交般在口腔里抽插起来。她感受着唇与舌湿滑细腻的缠绵,头脑逐渐缺氧,轻声嘤咛。于是顾惟把脸偏向一边,暂时放过了她。 不是真的放过,而是在调教她,让她适应他接吻的方式。既然是调教,自然有调也有教。 “照我刚才做的做一遍。” 她微红着脸,非常讨好地凑上去,唇瓣贴住他的唇瓣,像他做的那样轻轻地吮吸,用小小的舌尖仔细描摹。顾惟觉得还不错,张开嘴把她的舌头勾引进来。她用舌尖去描他的舌尖,绕着他的舌尖打转,再想往里伸,却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舌头还没有那么灵活,被他带动的时候,甚至会不小心刮到牙齿,有一点点疼。因此他又拿回了主动权,让她被动地承受自己,直到津液都盛不下,从被吮吸的口角一丝丝地往下流。 看她被吻得气喘,顾惟松开她,又将她推到沙发上。 “脱衣服。” 她照做。先是制服外套,然后是鞋子,袜子,衬衫,裙子——她很顺从,却依然免不了害羞,所以留下了胸罩和内裤没有脱,两只细细的胳膊也不自觉地遮掩住在他面前裸露的肌肤。 他也不急。虽然他没有太多空闲,不过目前还算得上耐心。说来也奇怪,他很少对女人有耐心,应该说,他对于用来满足性欲的女人,从来就没有这么耐心过。 她感到下巴被捏住,抬起,对上他居高临下的视线。黑色的眼睛掩在浓浓的睫毛下,捕捉住她的身影。 “从今天起,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我的要求你必须完全服从。只要我开口,不管什么事都要马上完成。不准犹豫,更不准抗拒。” 冷淡的声线,宛如金石敲击。因为顾惟的一个吻,她飘飘然犹如飞上云端,这会儿叫他的话给点醒,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她又重重地跌落下来。 就连刚才热起来的肌肤也忽然觉得冷了。 “听明白了?” “……明白了。” “称呼?” “主、主人……” 她害怕了,简直不敢再看他。可是下巴被捏住,左右都躲不开他的视线。她干脆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他松开了她,继续命令道: “脱我的衣服。” 她听话地半跪起来,指尖解开他制服外套上的纽扣,动作十分小心,因为她不敢直接触碰到顾惟的身体。上次自己想亲他,却被他避开,后来的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想他应该不喜欢被人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这推断没有错,所以顾惟觉得很受用。 她的胆子确实很小,只要挨过一次教训就不敢再犯。而且很聪明,记得他的习惯。外套和领带脱掉以后,没有继续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上面几颗扣子。他的目光扫到腰上,她又解开他的皮带。 她有一种天然的服从性,这样很好,可以省很多事。他今天没有准备道具,不过无所谓,道具本来就不是s的意义, 绝对的服从才是。 第九章 玩物(h) “鸡巴拿出来。” 她跪在他的胯间,有些畏葸地望了望他,然后颤颤地拉开裤子上的拉链。外裤脱掉以后,隔着内裤已经能看出里面胀鼓鼓的形状。 她虽然紧张到屏住呼吸,却依然不敢犹豫。因为顾惟说了不准犹豫。褪去内裤,那根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眼帘,冲击着她的神经。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勃起。 十根纤巧的手指捧起他的鸡巴,很恭敬,很小心,宛如圣女捧起祭祀用的贡品。她抬头,惶惑不安地盯望着他。畏惧,但是乖顺。 这个动作和视角再一次使顾惟感觉到受用。这时再看,他那黑玉般的眼眸已经开始沉淀下欲望。 “口交会吗?” 她马上就不敢看他,摇了摇头。 “含进去,仔细舔。跟刚才接吻差不多,每个地方都要舔到。” 下颌再一次被掐住,嘴唇被迫贴上圆润而硕大的龟头。在他说话的期间,整个鸡巴又胀大几分。她根本没有一点逃脱的余地。 ……她照着接吻的动作,先吐出小舌细细地舔弄龟头,如他要求的那样,每一寸肌理,每一条沟壑都认认真真地舔过。舔到龟头上的马眼分泌出液体,她就轻轻地吮吸,先把那些液体啜饮干净,再努力张大嘴把整个龟头都包裹进去。口腔一下被占满,舌头也没法动弹了。 见她不再动作,顾惟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一回。 “这样动,明白么?” 受到他的指令,她前后晃起小小的脑袋,把小嘴当做腿心间的小逼那样任他抽插,不,是主动送上去服侍他的鸡巴。她一开始把手撑在沙发上保持平衡,可顾惟又捉住她的手,教她怎么套弄含不进去的柱身,还要伸下去抚弄他的囊袋。 “再含深一点,牙齿别碰到。” 说话间他已然向她的口腔深处挺进,根本不管她接不接受,而且嫌她吞吐的速度不够快,自己主动抽插起来。她呼吸不畅,满眼泪花,软腭被顶弄的感觉使她忍不住地想要干呕。她“呜呜”地哀叫着,小手扶在他的腰上,想求饶,但是顾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知道她还不适应,因此流露出身为主人的仁慈: “第一次口交,含到勃起就放过你。” 他停住腰身不动,看她有没有学会。她总算从几欲窒息的抽插中缓过神来,稍微退出来一点,但是又不敢把鸡巴完全吐出去。调整了一下呼吸,照他的速度和频率吞吐,小舌头努力地动作,绕着龟头打转,舔弄刺激马眼。 还是有点跟不上,技巧也没那么到位。不过态度很认真,不愧是圆梦班的好学生。 谁能想到,这双字迹秀丽的小手,此刻正淫秽地搓弄着男人的鸡巴,说话轻声细气的小嘴,正卖力而讨好地吃着他的龟头。心理上的刺激加强了生理上的快感。顾惟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微眯起眼睛。说实话,他玩s向来不喜欢一点经验没有的性奴,他没那个闲空从头教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陈蓉蓉算是破例。 她舔到唇舌都有些发麻,吞不下的津液流得满下巴都是。顾惟终于肯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他半跪到她两腿中间的沙发上,突然感到膝盖上一阵湿润,低头一看,淫水早就浸透了她的内裤,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轻轻笑了一声。 “舔个鸡巴都能爽成这样?” 他退开一些,从高处观赏她羞耻的模样。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鸡巴戳着她柔软的面颊,在她的脸上来回剐蹭。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其他人从沙发上闻出你的逼水味怎么办?他们肯定会想是哪个欠操的女学生偷偷躲在这儿自慰,爽到把沙发都喷湿了。” 顾惟整个人笼罩住她,青筋环绕的鸡巴贴在她的脸上。她闻到鸡巴上散发出一股情欲的味道,不自觉地又想去舔弄。这一下,小逼里登时吐出一股淫水。 她慌里慌张地想把大腿夹紧,可是顾惟的手早就卡住她的腿窝,不让她擅动分毫。见她反应这么大,当然要紧紧盯住都已经湿得勾勒出形状的内裤。两半肥嫩紧绷的阴唇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小缝,眼看又洇开一块新的水渍。屁股底下的皮沙发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这样被他视奸,她羞得直想哭。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红了一圈,脸从鸡巴上撇开,小手遮住脸上的神情。顾惟也不管,继续向她命令道: “自己把内裤脱掉,大腿分开,让主人看看你的小逼湿成什么样子。” 说着已经上手拽去她的胸罩,两只柔白饱满的奶子滑落出来,布丁似的颤颤悠悠。他修长的五指抓住奶子,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她一面泪花泛动,一面褪下内裤,朝他张开了大腿。 可顾惟还是不满意。 “看不见。把里面翻出来。” 她强忍住想哭的冲动,手指分开两半滑腻腻的阴唇——微肿挺翘的小阴蒂,柔软娇媚的穴口,还有甬道里濡湿艳丽的软肉,这下统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盯着看了一会,嘴唇边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然而,那张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那样的淫秽。 “蓉蓉知道自己的小逼有多饥渴么?逼肉红成这样,一吸一吸地,流着口水想吃鸡巴。” “不……不要……别说……” 这会儿她已经哭了,但是又不敢伸手挡住小逼不让他看,只好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奶头上突然传来一缕尖锐的刺痛。她轻声尖叫,再睁眼,看到顾惟的指尖正掐着自己的奶头狠力向外拉扯,奶头连着乳晕被拉成一线,连乳肉都变了形。 “我刚才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敢对主人说不要?” 他的脸上看不出生气的表情。不,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带着一点愉悦,阴郁的愉悦。似乎就等着她犯错,以便毫不留情地惩罚她。 “不是……不是,主人,这样好疼,好疼的,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伸手去握他的手,可是又不敢碰他,只好捉住袖口,也不敢使劲反抗,就那么轻轻地拉扯,嘴里一个劲地求饶。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 “不是……温柔一点……求你了,真的好疼……” “可是我不想温柔,怎么办?” 阴郁在他带笑的脸上染开,那笑容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可怕。长长的睫毛下眼眸深不见底。性欲已然使他暴露出本性。 她没有一点办法,只好挺着腰肢把娇柔的乳儿送进他的掌心。泪水沾湿的眼睛里充满乞求。 “蓉蓉错了,蓉蓉再也不说不要了……蓉蓉会很乖,会很听话的……蓉蓉一定好好侍奉主人,让主人舒服……求求主人疼疼蓉蓉吧……” “蓉蓉想讨我欢心吗?” “想的……想的……” 他的眸子扫过她分开的大腿。 “那蓉蓉把小逼翻开,对主人说蓉蓉的小逼里流了好多水,发了疯地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不仅要吃鸡巴,还要把鸡巴里的精一滴不剩地全吸出来,吞进又骚又淫的子宫里去。” 听到他略微压低的嗓音,她几乎神志不清地拨开阴唇,指尖揉弄起穴口外的小阴唇和软肉,简直像当着他的面自慰一般。 “主人看……蓉蓉的小逼里流了好多水,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还想吞主人的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掉……想得都要发疯了……求求主人操蓉蓉,大鸡巴狠狠操蓉蓉的小逼,一直操到子宫里去……” 他托起她的屁股坐到身上,鸡蛋大的龟头撑开穴口,腰间狠狠一顶,龟头瞬间没了进去。甬道里的刺激使她两眼大睁,脖颈上扬,还来不及叫,顾惟抓着她的臀肉瞬间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粗大得几乎将她撑坏的鸡巴霎时间连根没入。 真的是连根没入,因为他根本不留余力,也不会再剩一截在外头给她适应。鸡巴有多长就插多深,子宫直接被顶到歪斜起来。 适应什么?湿成这样,连手指的前戏都省了。 “……哈啊……咳啊……” 她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上次操她的时候顾惟就发现了,刺激太强的话,她的嗓子就会像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这种濒死似的反应也使他感觉很兴奋。 他依然抓住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牢牢固定住,鸡巴开始恣意抽插。穴里层层叠叠的逼肉被鸡巴撑开,研出来磨进去。龟头顶住宫口上方那块最骚最腻的软肉凶猛撞击,一下又一下,爽得小逼连连喷水。陈蓉蓉被他操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他的腰腹间起伏弹动,速度快得几乎昏死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说完那些话她明明羞得想死,现在却又感觉很轻松,很畅快,像是终于坦白出不敢承认的心声。此时此刻,她真切地感受到顾惟的体温,顾惟的气息,顾惟的挺动,不再是镜花水月般的春梦,而是真真切切地,被他侵占,被他填满,被他狠狠蹂躏。小逼给鸡巴胀得不留一丝缝隙,所有的空虚和寂寞全都消失殆尽,剩下的就是不停的研磨,抽插,顶弄,撞击。 “哈啊……好舒服……哈啊,好舒服……呜,主人,主人……” 她睁着迷蒙的泪眼,像个小宠物似的对主人撒娇献媚。她半是有意,半是无意识地蠕动起甬道里的软肉。这一方面既有讨好顾惟的念头,另一方面则是追逐快感的本能。在他顶入的时候,她几乎将身体化作一滩春水,欲迎还拒,终究让他插到最深处。在他抽出的时候,濡湿软烂的逼肉又疯狂地吸附到鸡巴上,紧紧地绞着缠着不放他走。 真的好舒服……不要停下来,永远都不要停…… 第十章 规矩(h) 真的太湿了,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屁股整个湿透。再这么下去她的臀瓣都要滑出他的手心。 顾惟操了几百下,逐渐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男人入侵。每操一下逼里都会涌出新的淫水。甬道里的温度烫到惊人,逼肉也不像破处时那般生涩,而是谄媚地吮吸着他,迎合着他。破处时那么不知所措,不会取悦男人,操猛了还要抗拒他。现在操得再重再深都会有逼肉不顾一切地吸附上来,粘连上来,拉住扯住每一寸鸡巴。 很爽,真的很爽,比破处的时候还要紧,又湿又热又会吸。 “才操第二次就这么淫,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欲求不满,找了其他男人操你的小逼?” 顾惟本来是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可是话一出口,原本没有的疑虑也从阴暗的心底滋长出来。 不是没有可能。自己两周没见她,她又已经破过处,就算偷吃也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这种疑虑当然是毫无根据的。何况只要稍微查一下她的活动轨迹,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然而,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某个不知名的男人在她的小逼里进进出出,龟头撑开宫口,精液灌满子宫…… 他停下抽动,若有所思地盯住她临近高潮前春情荡漾的脸。不用说,陈蓉蓉那么小的胆子,当即给吓得浑身一激灵,肌肤也凉了,小逼也不吸鸡巴了,摇着头拼命否认。 “没有,没有……蓉蓉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只有主人操过蓉蓉的小逼……” “没人操也能淫成这样?” “……没有……呜……真的没有……呜呜……” 她呜呜咽咽地哭泣着,身子也开始往后缩。如果说刚才的泪水都是被顾惟操出来的欢愉,那么现在的则是被他怀疑的痛苦。 “敢偷吃就千万别被我发现,不然我找一百个男人轮烂你的小逼,让你怀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波澜不惊的语气,优美的嘴唇一张一合,看得她脸上血色褪尽。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就是为了讨他欢心,为了让他操得尽兴,她才放下一切廉耻变得如此淫荡。结果现在他反过头来,怀疑她这样淫荡是不是因为跟别人乱搞。 他轻视她,把她当玩物,当家畜,当泄欲工具,就是不当人。 偏偏她是自愿的。因为喜欢他,心就要翻来覆去地受折磨。 好痛苦……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哭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只是低垂着眼眸,任凭泪水流淌,好像根本不在乎外头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知道她在哭。她哭,只是因为伤心,伤心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只能这样哭。 看她这么哭,顾惟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说归说,他还不至于真心怀疑她,否则早一个电话让人去查了。只不过话正好说到这,想顺便给她立个规矩。陈蓉蓉毕竟是自己圈养的女人,不是野鸡,不能跟乐巢里的女人一样见谁都岔开大腿。 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回过头来想,倒也用不着非得在这时候立规矩。操逼操到一半突然说起这种事,当然很扫兴。 她的热情已经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像淋湿羽毛的鸟儿,停驻着,飞也飞不动。大大的眼睛空洞而无神,小逼也瞬间变得又干又涩,卡着他的鸡巴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她的逼本来就窄,长度也不够,只有兴奋的时候才稍微提起来一点,不然根本不可能吃得下他的鸡巴。这下他已经有一截被她给推拒出来了。 确实是自己的做法出了问题,所以他放下身段去哄她。先是吮吻她的眼角,啜去泪水,然后是嘴唇,轻柔地,缠绵地,如情人般地吻。然而依然得不到回应。 于是他把唇贴到她的耳畔,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柔声低语: “蓉蓉的小逼把主人吸得很爽,主人要给你奖励。” 他伸手抚上绵软的奶,与之前为了让自己爽的搓揉不同,现在是为了让她爽。所以他的手指是轻柔的,细致的,张弛有度的。他捏着她的乳头细细摩挲,又低下头,张口吮吸,舌尖逗弄,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吸着乳头,还不时用牙齿刮蹭一下,吃得啧啧有声。 她有感觉了,轻轻地颤动身子,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却依然瞒不过他。怎么可能瞒得过?她只要舒服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小逼,他的鸡巴这会儿可还埋在逼肉里,一分一毫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一手捏住一只乳头,嘴里吃着另外一只,剩下那只手朝她的腰腹上探去。手指在腰侧打转,感到她发痒地颤抖,想躲,他浅笑,继续往下探,直到摸到有些畏缩的阴蒂。他绕着阴蒂轻轻打转,剩下的手指压进两瓣大阴唇里,上下搓揉,摩擦着小阴唇和被鸡巴绷胀的穴口。他的手指匀称修长,强硬时如同金属,温柔时如同羽毛,最重要的是,灵活得简直难以置信。陈蓉蓉不知道,这双漂亮的手长年在琴键上游走,飞跃,力道收放自如。而她的身体比起沉重的琴键,实在是柔软太多,也轻盈太多了。 她开始喘息,呼吸是湿热的。他又贴上去吻她,把她的小舌勾住,慢慢地舔弄。下面的手指依然不停。阴蒂周围摸着绕着,是最轻柔的力道。到了大阴唇上就开始揉捏按压,扯住唇瓣轻轻晃动。最后来到阴唇内侧,向内摁,摸到埋在逼肉里的鸡巴,就着这个力道开始摩擦起来。手指在外头顺畅有力地摩擦,鸡巴在里头应和地顶着手指的位置,里外里快感交织在一起,爽得陈蓉蓉绷紧脚尖,腰脊都挺直了。逼肉马上分泌出新的淫水,甬道也开始重新发热,并且越变越热。 她嘤嘤叫唤,小嘴还给顾惟堵着,呼吸有点跟不上来。顾惟感受到她的性唤起,自己也跟着变得兴奋,吐息间开始渗入情欲的味道。她睁开眼,看到顾惟也半睁着眼睛看她,黑色的眼睛欲望沉积,掩盖在浓密的睫毛下,没有阴郁。 她伸手捉住他的袖子,顾惟拉着她的手臂直接环到自己的脖颈上。 “抱着。” 她当然紧紧抱住他,她渴望他的温情,渴望了很久很久。她一边闭着眼睛,沉溺在他的吻里,一边收缩甬道,感受穴里温和的顶弄,穴外柔滑的摩擦。快感温情脉脉地涌上心头,涌上大脑—— 好暖和。 其实顾惟没哄过女人。温柔倒是有,不过那是为了和残暴配套的前戏,就像第一次操她那样。但是这么持续地哄着逗着,只为了让对方舒服,的确没有。像他这样的风月老手,硬件又完美,要认真起来挑逗一个女人,任谁也招架不住。等他开始轻轻抽插的时候,陈蓉蓉那乖巧的面容已经再度泛起红潮。 “蓉蓉,舒服吗?” “哈啊……嗯,舒服,嗯……” “告诉我哪里最舒服?阴蒂?阴唇?还是吃鸡巴的逼肉?” 太羞耻了。为什么每次他说这种下流话都能那么坦然?偏偏脸又那么完美,连笑都笑得那么高雅,这种反差真的让她从头麻到脚。 “全部,全部都好舒服……” “喜欢主人的奖励吗?” 抽插开始变快了,不过还是克制着,没有往里顶,只是深入到目前自然能深入的位置。他不急,要等她彻底丢掉戒心,彻底敞开子宫以后,操起来才爽。 “喜欢……好喜欢。主人,呜嗯,主人……哈啊啊……好舒服……” “喜欢就多叫一点。” 手指弹动,摩擦,挤压,碾转,变着花样地玩弄她的阴蒂阴唇。逼里的鸡巴快速而轻重适中地抽插着,主要配合外头手指牵引出的快感。逼水汩汩地往外流,湿软的逼肉缩个不住。她搂着他的脖子,两腿高抬,整个人后仰到沙发的靠背上,浑身下都焕发出情欲的艳光。 差不多了。 顾惟同时加快手上和鸡巴的动作。快,但不是毫无节制地快,快得有条不紊,有条不紊地给她堆积起快感。手指集中在阴蒂周围肆虐,鸡巴顶住阴蒂下方的位置,研磨,撞击,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上高潮。 “哈啊……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泣尖叫,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流至甬道中段,叫鸡巴堵住渗不出去,于是浸泡着龟头,柔情似水的像要将他泡化。 他虽然很想一插到底,狠力奸她干她直到叫不出声。然而,不是现在。现在放开了操,刚才构建起来的信任会再次坍塌。所以他低沉着声线,宛如淫梦中的恶魔引诱她迈向堕落。 “主人还有最顶级的奖励,蓉蓉想不想知道?” 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气都喘不匀,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懵懵地点着头。 “最顶级的奖励,就是我的精液……” 他说着贴上她的耳畔,沾满情欲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道里。 “白色的,大量的,又浓又烫的精液。顶开宫口直接射进子宫,把你的骚子宫灌满都不停,还要接着灌小逼,让你欲求不满的小逼撑得鼓鼓的直到吐出来。” “想不想要?” 她叫他的污言秽语挑动,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呼吸愈加急促,肌肤愈加滚烫,就连刚刚高潮过的小逼都再度变得饥渴,一吮一吮地吸着还没插到底的鸡巴,主动引诱他往深处挺进。 明明已经高潮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满足呢? 因为想要鸡巴狠狠地插到底,狠狠地操小逼,再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统统灌进子宫,灌满小逼,把她的渴求喂得饱饱的。 “呜嗯……想要……蓉蓉想要主人的精,想要主人深深地插进来,满满地灌进来,把蓉蓉插坏撑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得有点晚,不能再熬夜了各位小读者也早点睡吧|w`)。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两更。看在这种勤劳的份上请把你们宝贵的珠珠砸过来~ 第十一章 灌精 (上)h 鸡巴再度撑开甬道直插到底。龟头撞上宫口顶那块最饥渴最难耐的软肉,一连冲撞了好几十下。莹白的小腹浮现出一条粗长骇人的形状,连宫口都叫他顶歪了。 陈蓉蓉爽得浑身打颤,微张的嘴唇颤抖不已。 她的欲望终于被填满。 “啊啊主人……那里嗯、嗯好喜欢……嗯啊……好舒服……嗯啊啊啊……” 才刚哄好就变得那么骚,真够淫荡的。顾惟从她的耳畔退开,观察她整张春情泛滥的面孔。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也湿漉漉的,就连吐息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被操得上下颠簸,要不是抱着他的脖子,恐怕身子都得软成一滩烂泥。听听那叫声,就跟母猫发了春似的,一叫就颤,从睫毛颤到唇瓣,从唇瓣颤到小小的舌尖。就这样都还不满足,还要扭着一拧就断的小腰,揪着肉都给磨平的小逼来吸他的鸡巴。她真的只被他操过两次而已。 无师自通。天生的淫物。 顾惟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扶在单薄的后背上,抱着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姿势的变化改变了鸡巴在小逼里的位置,淫水溢出他的五指滴落到地毯上。她整个人悬空在他的身上,吓得两腿夹住他的腰,小逼也不自觉地收紧,眼神迷蒙而疑惑。 “嗯……主人?” “换个地方。” 顾惟声音也变了,变得更低更沉,而且带有一点喑哑。 他一边走一边抱着她抽插,直到在壁橱边的一张靠椅上反向坐下。椅子没有扶手,陈蓉蓉两腿大张坐在他的鸡巴上,娇小的身躯夹在他的胸膛和椅背中间,几乎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她全身有一半的重量都直接落在小逼上,逼里直抵宫口的鸡巴就是唯一的支点。 坐稳后,顾惟暂时停下抽插,龟头顶住宫口,鼓起的棱角照周围的软肉缓缓研磨,一圈又一圈。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她不自觉地仰起脖子,目光涣散地望进他深深的眼睛里。借助她身体的重量,他可以毫不费力地顶到最深。在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慢慢地折磨她。 就是要这样。刚才在沙发上角度不对,他半跪着斜插不方便用力。现在这个姿势,还没用力都顶到她受不了,待会他放开操起来—— 可以让她死。 顾惟就是要这么干。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把她操到死,操到整个人灵魂出窍,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他开始感觉兴奋,兴奋和热——被性欲催生的热传遍肌肉,传遍肌肤,最后连呼吸都传遍。他跨坐在椅垫上挺身一顶,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留,马上就抽出鸡巴再顶,再抽再顶,也不管她哭叫成什么样,狠力地插,狠力地顶。没有研磨,也没有逗弄,就只是最纯粹,最能引发快感的性交动作。而且越插越快,越顶越深,操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太深了……会坏,会坏的……” 就是要插坏你,插穿你。 她的眼睛叫泪给模糊了,神智叫快感模糊了,却还是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鸡巴粗粝的摩擦,一次又一次,带起惊涛骇浪般的刺激。比小手臂还要粗的鸡巴,蛮不讲理地撑开穴口,把甬道都撑成鸡巴的形状。龟头和柱身暴戾地碾过层层逼肉,碾得每缕逼肉都颤抖着渗出淫水,然后直直撞在软腻的宫口上。并且伴随他加深兴奋,鸡巴越发肿胀,越发硬挺,把小逼都快要撑坏。然而越是撑到不能再撑,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一棱一棱的,碾过来,磨过去,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强横得不容分说。她气若游丝地哭叫着,很快就被小逼咕咕唧唧吃鸡巴的声音给掩盖。叫声愈发地低弱下去,而操逼的淫声,黏唧唧的水花声,还有腿根及囊袋拍打屁股的啪啪声,愈发地不可收拾。 好爽,只要操她就能爽,一直操就一直爽。 顾惟操得肆无忌惮。他把她的奶子压在胸前,故意一边操一边倾身挤压两团丰盈的乳肉,时而后退一些,把奶子释放出来,在眼前弹着跳着简直浪出乳波。然后他再伸手捏住,恣意揉弄。下身更是发狠地冲撞着还未完全张开的宫口。龟头充血硬挺,凸起的棱边如施暴般蹂躏着宫口上那块能叫她发疯的软肉。 “哈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哈嗯……咳啊……啊……” 宫口还没张开。不张开就一直撞,再不开就强行撞烂,到时候鸡巴整个塞进去,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的呼吸变作喘息,喘息变作屏息,终于倾身上去吻住已几乎听不见叫声的小嘴。性器纠缠,唇舌也纠缠,紊乱的呼吸更是缠得难舍难分。津液顺着她的口角丝丝溢出,她开始逐渐缺氧,神志不清,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剧烈地晃动,只有顾惟那双睫毛半掩,情欲深沉的眼睛似乎一动不动地盯视着她。她不知道,其实是自己在止不住地摇晃着。顾惟压着她,椅背压着她,她在二者中间上下弹动,弹得最厉害的就是淫水流得一绺一绺的小屁股,又湿又软,给他压得都快挤出水来。椅背之后就是墙壁,再也无路可退。哪怕操得再狠,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脱开他的掌控。 她哪儿也去不了。 快感肆虐,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再然后,就只是空张开嘴唇,两眼放空,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然而抽插依然毫不间断,残酷无情。鼓起弧棱的龟头如楔子般破开厚密软烂的逼肉,逐渐把宫口插开。她爽得大脑一片空白,起初还把两条大腿夹住顾惟,这会儿脚尖垫在椅垫上,绷紧了抽搐个不住。大腿根的肌肉和穴里快被操烂的逼肉连做一体,鸡巴越是狠力抽插,腿根和穴肉就越是痉挛紧绷。那种紧,无论流多少淫水都无法缓解。顾惟往外抽的时候就感到有些困难,再重新往里插,居然已经紧到障碍重重。 真有意思,都被操成这样了还不要命地夹,小逼不想要了? 陈蓉蓉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打死也不敢把小逼缩得那么紧。可身体的本能又岂是她能控制得住,越是被操得舒爽,反应也就越激烈,小逼自然也就跟着缩紧,发疯似的缩紧。 “挑衅我?” 她迷迷蒙蒙地看到顾惟忽然笑了一下,有一点淡淡的阴郁,以及非常强烈的性欲。 挑衅他?她怎么敢!想要求饶,可嘴已经给操得连声儿都出不来,说话就更别想。她的目光传递出惊颤,可她本身就已经从头颤到尾,也不是到了现在才泪水盈盈,顾惟又怎么会产生出怜悯? “嗯……蓉蓉不就是想让主人操烂你的小逼?你能这么想,主人也很高兴。” 到了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影响不了顾惟要操死她的欲望。何况她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惟倾身向前,压得她难以呼吸。他挺动腰身强行破开绞紧的逼肉,整个鸡巴狠碾进去,最后插进宫口肆意冲撞。刚才小逼紧得连插都插不动,分明是刺激过度。这时再用力可能真会把人操死。他知道这一点。可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兴奋,才更爽。 顾惟强插进来的第一下就已经让她感受到濒死的快感,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以及后面的无数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强,不断打破她早已无力承受的极限。她都没法想象男人的鸡巴怎么能插得那么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里还有那么深的地方,可以供鸡巴不停不歇地插。她整个人痉挛到发僵,觉得自己是被鸡巴捅穿了,插破了。可那快感,那遭受摧残却更加源源不绝的快感,肆虐了整个子宫,统治了整条甬道。从子宫到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软肉下的每一根神经,神经里的每一粒细胞,全部都舒爽得高声尖叫。她自己也在无声地尖叫,泪水从被快感冲击到彻底放空的眼睛里溢出,流了满脸。她不知道顾惟此时也爽得不能自已,他伸出舌尖从她的嘴角舔到眼角,末了又去舔她无声张开的嘴唇。 她在身体最深处感到一股滚烫的炙热,那炙热坚硬、粗粝地钉入灵魂,而且不只一下,而是如铁锤钉钉般拼命地敲击她,嵌入她,直到灵魂四分五裂。热到顶峰的那一瞬间,快感灭顶而来,直击她跳得快要失控的心脏。她痉挛着,颤抖着,从腿根到小逼里的软肉都全部绷紧,子宫猛地喷吐出一股热流。 可圆大硬挺的龟头卡住了宫口,不让她潮喷的淫液渗出去一滴。她在高潮的极乐中感到小腹有一点鼓胀。 他竟然还没有射。 顾惟知道她在惊讶什么。毕竟还处在高潮的失控状态,但凡有一点想法马上就会表现在脸上。他还是淡笑,睫毛掩得更多,阴郁沉得更深,这是残酷的前兆。 “主人都还没射,你就敢自己先高潮?” 他稍微放缓了动作。倒不是因为怜惜,而是因为他还没射。要肆无忌惮地把她玩到死,那得在射过以后。 第十二章 灌精 (下)h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惊回神来,终于有力气望着他。她很艰难地摇了摇头,从目光中乞求他的原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被操过两次,不像顾惟那样可以随意支配快感。他能轻而易举地击溃她,使她沦陷,她只能任由快感支配自己。 “蓉蓉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不是想吃主人的精,要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吗?” “呜嗯……要吃……” 发出这几个音节就已经是她的极限。然而,她的眼神再度点亮了一丝光芒,是淫欲的光。哪怕刚才那么激烈的高潮,余韵过后也还是缺少了什么——她的小逼想吃他的精,滚烫的,大量的,能把她的饥渴一次性喂饱的精液。 “要吃就好好吸,吸爽了全都射给你。” 她发懵地看着他黑如深渊的眼睛,用尽全部力量点了点头。逼肉又开始蠕动了,细微地,柔媚地蠕动,带着高潮后的淫湿与炙热。这是交配中的雌性向雄性发出的信号—— 她的身体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新一轮的性交。 顾惟挺动腰身,全力全速地抽插起来。他操得比之前更凶狠,更暴戾。可即便这样都还不满足。他一手抓住她的屁股,湿淋淋的臀瓣滑得几乎拿捏不住,所以他抓得很用力,用力到能让他操纵小逼上下吞吐自己骇人的性器。节奏和深度当然是随他喜欢,又快又猛不说,而且每次必定要把半个龟头嵌入宫口才罢休。 她又哭又喘,满脸潮红,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呛着。顾惟操得她呼吸困难,像条被强行捉到岸上的鱼儿。即便如此,他还要掐着下颌骨强迫她张嘴与自己接吻。她的吐息很烫,推动着他的欲望逼近巅峰。现在他不用再克制,不用再有条不紊,而是彻底解放本性,侵犯、索取、摧毁她的一切。因为热,所以连制服衬衫都整件拽掉,拽的那几秒钟都还操个没完,唇舌更是吸着她搅个没完。他的唇吸着她的舌,她的小逼吸着他的鸡巴。 顾惟的话给了她强烈的心理暗示。如此激烈的操干下,她已经混乱得仿佛坠入云雾,然而,小逼竟然还记得要吸鸡巴,要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出来。她被迫承受着酷虐无情的研磨与冲撞,承受着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却还是缩紧宫口,蠕动逼肉,要黏住他,吮住他,用整个身体死死地往里吸,直到吸出乳白色的,黏稠浓郁的精液。她想要粗大的鸡巴喷出精液,灌满子宫灌甬道,最后让小逼胀得一口吐出来。 臆想带来的刺激使她更加疯狂地吮吸,心脏跳得都像要坏掉似的。顾惟这种极限的操法简直像给她上刑,过度的快感多到近乎于痛苦。偏偏她又一个劲地吸着鸡巴,所以不出三百下就开始筋挛,连脚指头都忍不住地抽搐。他越是操,她就越是绷紧,逼肉绷紧,宫口绷紧,分毫放松不得。小逼要吸鸡巴、吃精液,要不停地吸、不停地吃……这成了她此时此刻唯一剩下的本能。 顾惟操得力都收不住,他不断地驰骋,恨不能把囊袋都挤进滚烫紧窄的甬道里。这种关头他当然绝不可能收力。岂止不收力,根本就是恣意妄为。逼肉湿软黏腻,从小逼到宫口的每一寸都紧紧吮吸着鸡巴,把他吸得腰身发麻,难以自抑。他明知道她承欢的次数不多,身体还很幼嫩,经不住他这么玩。可她越是不要命地吸,他就越是不要命地操。高涨的性欲奔腾翻涌,沿着血液涌向全身。他的神经无不兴奋,最兴奋地当然还是埋在逼肉里来回穿插,插得整条甬道都扭曲变形,顶得子宫都快压扁的鸡巴。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暴涨绽开,无止尽地掠夺她的一切,只为获取快感。这快感层层叠叠,越积越多,终于把欲望从精囊里催生出来。 他不会忍,毕竟她就是用来泄欲的不是么。 陈蓉蓉根本不知道自己给操成了什么样。她浑身上下麻成一片,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到,小嘴更是叫不出。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顾惟拿来泄欲的那个地方。她只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抽插、冲撞,整个身体都被男人填满。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他予求。即便沉浸在这种毫无节制的纵欲之中,她也依然本能地渴求着他的精液。 想要……好想要啊……射出来,全部射给我,把我灌得满满的…… 小逼吸着,吮着,逐渐感觉到鸡巴胀大,青筋暴涨。整条鸡巴大得就像刑具一样,对着她的逼肉和子宫不停地施暴。她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性交最极致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精神。她突然呜咽般地轻啼一声,逼肉猛地收缩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连子宫深处都被快感主宰,失控地潮喷出一大股淫水。小逼随之痉挛不已。她陷入高潮中失了神智。 然而,顾惟反而变本加厉,真就如施暴一般用鸡巴冲撞她高潮下的肉穴。他已经彻底不考虑她还受不受得住。因为真的太爽了,高潮的小逼是最爽的。紧得发疼,烫得像是要融化。第二次操她比第一次还要爽上十倍。这个性奴确实有圈养的价值,他已经很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要是陈蓉蓉现在能说话,哪怕顾惟生气她也要哭着闹着叫不要,不要操了,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行……娇嫩的逼肉前所未有地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分不清到底是极乐还是痛苦。她甚至想对自己的身子求饶,不要再吸了,不能再这么吃他的鸡巴,会死的,真的会死……她在混乱与失神间竟然还能感觉到输精管的脉动,精液开始涌进尿道里,一点一点地积压上来,那么烫,激得穴里的鸡巴涨到极致,不把她彻底撑开展平就不罢休。 不……不要插……嗯要……要精液……不要……还要……还要…… 新的欲望再度涌起,与强到痛苦的快感争夺她迷乱的神智。她连脑浆都化进小逼里融成水了,当然想不出自己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不,她已经无力思考任何问题。她的一切都沦陷在顾惟的性欲之中,只能任由他支配,连高潮的节奏都由他支配—— 嗯,鸡巴……鸡巴要胀坏了,啊啊要顶穿了……哈啊……哈啊啊啊是不是要射了……快点,要精液,嗯嗯都是她的……难受啊啊啊,想要灌满小逼的精液,射出来啊啊…… 她无声地哭叫,却不知道哪怕这时都还在本能地吮吸着鸡巴。这让连顾惟爽得都快要失控。射精前的最后关头,他竭尽全力深插狠顶,顶了百来下后,终于如她所愿地将龟头塞进宫口,浓精一股脑地全喷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被操上了高潮。虽然是连续高潮,可是比之前的那一次还要强烈。她连短促的啼鸣也发不出来了,只是两腿夹住他精韧的腰身,脚尖拼命蹬直,发软的身体也反射性地弓起,向他迎去。所有感官都被最极致的快感蒸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整个人在高潮中止不住地痉挛着。小逼里快意涌动,一抽一抽地挤压着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鸡巴。 精液灌满子宫以后,多余的正要往外涌,却叫龟头给牢牢堵住。小逼想吃精液?难道鸡巴还不够你吃的?想吃就等他享受完射精后的余韵再说。现在老老实实地给他含着鸡巴。 射精结束,顾惟照例恢复了清醒。快感比破处那次还延长了一些,所以他的心情很不错,温情地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脸。 这是主人的奖励。 她娇喘微微,目光失神,没有回应他鲜有的温柔。出窍的灵魂还没有回到身子里,这具娇躯仍旧被高潮的快感统治着。 看她这副失了魂的样子,他也无所谓。这原本就是残暴后的温情。温情过后,马上就要开始下一轮残暴。 没错,射一次不够。谁让她把他吸得那么爽,淫成这样,挨操也是自找的。 他把鸡巴往外抽,不像先前那样一次性抽出,而是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拔出宫口,撤出浅窄的甬道。精液随着还未软化的龟头和柱身渗透下来,充满甬道的同时,浸润着由紧绷恢复到柔软的逼肉。 “蓉蓉满足了吗?喜不喜欢主人给你的小逼喂精?” “喜欢……好喜欢主人……” 她轻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整条鸡巴彻底抽出,浓郁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喷涌出来,混合着她潮喷的淫液,把坐垫洇湿一片。子宫和甬道的撑胀感尚未消退,好像鸡巴还埋在小逼里似的。她总算恢复了一点意识,沉浸在顾惟的气息与怀抱里。 激烈的性事过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温存使她的爱恋油然而生。顾惟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一点。 他抱起她,重新放回到沙发上,亲吻她的嘴唇。她浑身无力,连唇舌都像被操透了似的酥软。她在尽最大的努力回应他,不是性奴在取悦主人,而是少女对初恋发自内心的回应。 他轻轻笑了笑,淡淡的笑意染在唇边。 只是,深黑的眼睛里没有笑。 哪怕操得再过分,只要稍微给予一点温情,她马上就会恢复对他的爱恋。学什么都很快的好学生,唯独在这件事上学不到教训。她盲目地把一切都奉献给初恋的男人,哪怕给他当性奴都在所不惜。 多真实。真实得让他兴奋。 顾惟的唇舌依然温柔,其实鸡巴早已重新硬挺起来。他捏住她的下颌,防止待会操她的时候她咬到自己,然后一手扶住鸡巴,对准小逼堪堪合拢的入口再次捅了进去。一捅到底。 “呜!呜呜……” 又哭了。 她被迫承受他突然变得残酷的动作。小逼被抽插,小嘴被封堵。她泪眼迷蒙地看见他,却发现与嵌入体内的炙热相反,那双眸子的深处沉淀着一种漠然的冷淡。他并不在意她的泪水。 他的温情,从来只随自己高兴。 第十四章 渴求 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铺中央,两腿大张,很大方地露出比花瓣还要娇嫩的小逼供他玩赏。这么羞耻的动作她当然主动不来。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 顾惟靠在沙发上,一手支住下颌,深黑的眸子凝视着她。 “做啊,不然怎么喂主人喝你的逼水。” 她满脸通红,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到大腿中间,当着他的面开始自慰。 不是没有做过。否则每个梦到他的夜晚,那些无处排遣的春情又该如何是好?然而当顾惟本人真真正正地坐在面前,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抚弄自己的小逼,她既紧张,又窘迫,心跳声近乎于耳鸣。这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的目光底下,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纤巧的手指也变得笨拙。弄了半天,阴蒂既不挺翘,阴唇也没有张开,小逼里更是连一滴淫水都没能流出来。接在小逼下头的玻璃杯,依然是空荡荡的。 “不会做?” “会做……” 她老实得连谎都不会撒,这么羞人的私事居然也亲口承认了。 顾惟依然盯住她不放,只是睫毛半掩下令她紧张的眼神。 “自慰的时候会想谁?” “想、想主人……” 她更加不敢看他了,柔白的身子有点往后缩。即便如此,一双小手仍然放在小逼上揉弄。 主人不说停,她就不敢停。 “想主人怎么做?” 她咬住嘴唇不吭声。尽管沙发和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他的目光仍使她产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紧迫感。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色彩。他在诱惑她,像伊甸园里诱惑夏娃偷吃禁果的蛇。 “说啊,你发春的时候是怎么想主人的?” “想主人……玩这里……” 她的小手剥开两瓣丰润饱满的阴唇,褪下阴蒂上的包皮,红艳艳的阴蒂头羞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里是哪里?” “阴蒂……” 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声音小若蚊蚋。 “怎么玩的?做给我看。” 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于是她用手指夹住阴蒂外那层薄薄的包皮,轻轻搓揉。包皮将小小的阴蒂头吞入,吐出,不断反复,直到快感被一丝丝地牵引出来。 “主人玩得你舒服吗?” 顾惟的声音激得她一阵一阵地颤栗,快感逐渐加强到气息紊乱的地步。 “舒服……主人的手指,嗯……好舒服……” 她当然知道是自己的手指正在抚弄阴蒂。可是她难以自抑,哪怕当着他的面也难以自抑地幻想着,她渴望他颀长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的小逼。然而,她的性幻想对象只是不为所动地注视着她,看她是怎么想着他发春,自己把自己摸到流水,然后露出一副欠操的浪样。 嗯……不够……如果是他的话,手指还要更加用力,更加毫不留情地蹂躏阴唇和穴口…… 淫乱的快感逐渐压过理智,开始在身体里占据上风。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翻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两条紧紧闭合的小阴唇。她细心搓揉,按压阴蒂周围丝绢般的软肉,指尖学着鸡巴的动作,顶撞包在小阴唇里的穴口。慢慢地,穴口涌出了湿意。 “主人……嗯主人……主人再多疼疼蓉蓉……那里好喜欢……好舒服……” 她娇弱地呻吟,动作却愈发地流畅自如。她用两只手的拇指摁住阴蒂,其余手指顺着小阴唇上下摩擦,指尖挤压穴口,还不时将里头的逼肉翻弄出来。红艳艳的逼肉已经濡湿,随着她的手指翻进翻出,映入顾惟的视线。 之所以她能克服羞耻,一半是出于追逐快感的本能,另一半,是因为她从那双睫毛半掩的眸子里看出了欲望。她不仅仅是在自慰,而更是在勾引他,用这副下流的姿态勾引他对她产生出兴趣……这个念头使她油然产生出一种堕落的快感。她想象他会因她的淫乱而勃起,兴奋,最后插进小逼里疯狂地掠夺她的一切…… 她被想象唤起了欲望,身体愈发地燥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他的爱抚。她感到逼肉开始出水,躁动不安地蠕动着,甬道也不停地收缩。她柔顺的星眸逐渐湿润,似恳求,又似邀请般地盯望着他。 顾惟玩过的女人并不比他买过的股票少,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一清二楚。然而,她的自慰表演并没有挑起他太多的兴趣,他虽然有欲望,却不算兴奋。尤其当她开始有意识地表现出淫态,以此勾引他,那就和乐巢里的女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情景不再真实,这使得他兴致缺缺。 他如她所愿地走近床边,拿起玻璃杯对准她的小逼。那副平静的神情就像在咖啡机前接一杯咖啡。 房间里开着暖空调,可顾惟的反应却使她感觉到冷。手臂的肌肤泛起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她渐渐做不下去了,阴蒂和阴唇都被搓得发红,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她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只用来展览的动物,既然是动物,哪怕光着身子自慰也没有任何性吸引力可言。小逼只吐出一绺淫水,立刻又重新闭合起来。就这么一点点,还是刚才被想象挑动的成果。 这样生硬地搓弄,再怎么做也是徒劳。 顾惟把杯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唯一的一缕逼水沿着杯壁往下流,还没流到底就彻底干涸,只余下一条透明的水渍。 “本来想让你把杯子装满,但你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了。” 她惶恐地望进他的眼睛,她的倒影是那么渺小,孤零零地落在黑色的深渊里。羞耻和惊瑟再度占据了她的心灵。她本能地蜷缩起来,双腿并拢,一手抱住奶,一手紧张地抓住床单。情欲的红潮褪去,肌肤恢复成如雪的莹白。 这是错误的做法,一个合格的性奴应该随时随地地迎候主人,无条件地对主人敞开身体。顾惟刚给她弄巧成拙的表演败了兴致,这会儿她又不懂事,所以他的眼神立马幽沉下来。 “你就这么伺候我?” 他把手撑在她的背后,阴影笼罩住她。她还记得上次被拉扯乳头的惩罚。而且那一次顾惟没有真的生气,可是现在—— 记忆中的疼痛再度复苏,伴随着未知的恐惧使她惊慌失措。 “不是……蓉蓉、蓉蓉没有做好……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生气,不要……不是,不是不要,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蓉蓉知道错了……” 她吓到连话都不会说,刚才蓄积在眼角的泪珠这会儿已经滚落下来。可顾惟并不是看到眼泪就会心软的性格。他朝她逼近,手撑在身体两侧,她顿时软倒在枕头上,含泪的眼眸颤巍巍地望着他。 “我现在还很渴,你说怎么办?” “蓉蓉给主人接水,喂主人喝……” 她强忍住慌乱,全力地讨好这个支配着她的一切的男人。 然而,这也是错误答案。 浓密的睫毛又往下掩了一点,眼神比刚才更沉了。此时此刻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神情,象牙般的肌肤泛出冰冷的光泽。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惟,她打心底里害怕这样的他。 “最后一次机会,再说错的话,你知道后果。” 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害怕,又不知道顾惟到底想干什么。他说要喝她的水,可是她…… 她倚在枕头上,细细的胳臂抱住两条大腿,手指摸到软弹的阴唇,剥开,像剥开一颗刚刚成熟的水果,把里面最娇美,最香甜多汁的果肉供奉给他。 “蓉蓉的小逼里有水……可是蓉蓉不会接到杯子里。主人……麻烦主人直接喝好不好……” 她抽抽噎噎地说完,看到顾惟弯唇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睛里磷光闪烁。 回答正确。 就是太乖了,连荤话都说得这幺正经。 顾惟觉得有趣,于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逼。他还没吃过女人的逼。从来只有女人伺候他,什么时候轮到他来伺候女人。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做,他用手指就能把她玩到潮喷,换成嘴也照样玩。 他吮住阴蒂,舌尖挑开包皮,一圈一圈地绕着阴蒂头打转。这个小小的器官太过娇嫩,力道稍大一些就会疼,所以他的唇舌很温柔,直到感觉这颗肉珠慢慢地挺翘起来,他突然用力一吮—— 她哀叫一声,目光中充满了委屈。他抬起眼眸盯住她,抓起幼嫩的大腿往两边扯得更开。 “痛吗?” 当然是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她痛又不敢明说的样子。 “不、不痛……”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捂住奶,这是畏惧的表现。他偏过脸,黑色的发丝压在柔白滑嫩的大腿上,嘴唇吮吸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张高雅的脸配上如此色情的动作,引发出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显然受到他的诱惑,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离得这么近,看也看得方便。 他忽然压到她的上方,颀长有力的手指包住她的小手。他要教她怎么亵玩自己的奶,待会吃起逼来他照顾不到这两团奶子。所以,要先用五指抓住,抓得丰盈的乳肉都从指缝中间满溢出来,然后还要拉扯乳头,用指尖摩擦。这么手把手地教着玩了一会,学得差不多了,他再度俯下身子舔弄她的小逼。 第十五章 食色 好舒服…… 她压抑着喘息,小手揉捏乳肉,下体被挑逗的感觉愈发清晰起来。顾惟的舌头沿着她的肉缝来回舔弄,手指不停揉捏阴蒂。她能感觉到他垂落的发丝,轻扫的睫毛,还有吹拂在阴唇上的温热的吐息。顾惟,高贵冷淡,不容亵渎的顾惟,正在吃着自己的小逼,就是现在,就是这一刻。根本不需要太多技巧,光凭这个事实就能唤起她难耐的春情。没过多久,淫水一丝接一丝地滑了出来。舌尖挑开两瓣细细的小阴唇,接二连三地刺探小逼的入口。入口还没有张开,不过已经相当湿润,张开只是时间问题。 “哈啊……哈啊……嗯……” 她被软中带硬的舌尖顶得舒爽,禁不住轻声叫唤。就在小逼软化,穴口张开的那一瞬,灵活的舌尖一卷,顷刻挤入到湿软的逼肉当中。 “呜嗯……” 真够软的。之前用手也觉得很软,可是现在用舌头才知道,比印象中的还要湿,还要软,软得像要化成一汪淫水把他完全浸泡在里头。他张嘴把整个穴口包住,舌头开始往逼肉里抽插。舌尖对准阴蒂下方的位置挑唆顶弄,嘴唇还要往外吸,把她的淫水一绺一绺地吮吸出来。 “哈啊啊……主人,哈啊主人……” 她的手一下松开两团乳肉,捂住因快感而扭曲的小脸。小逼被吮吸的感觉太过刺激,使她本能地想要抽腰退缩。然而,顾惟死死掐住两条大腿,随你怎么扭腰蹬脚,小逼休想后退半分。他吸着舔着,从唇舌间感受到穴口的收缩与颤栗。 第一次喝女人的逼水,说实话,没什么味道。量多的时候有一点几不可察的咸味,闻着像植物的汁液,倒不算讨厌。他把舌头从穴里抽了出来,再一口含住阴蒂和小阴唇,像接吻一样吞进嘴里搅动,吮吸。舌尖还不时滑进两瓣小阴唇中间,对准小逼的入口狠狠一挑。 “呜……嗯嗯……” 淫水越流越多,顾惟就着水把她的逼上上下下都舔过一遍,连阴阜上的茸毛都毫无顾忌地都舔湿了。他本来想用牙齿咬,扯到她叫疼。可那层茸毛实在太细太软,一经打湿就紧紧粘在阴阜上,怎么也挑不起来。他把下巴上的淫水擦到她软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抬头一看,这个小性奴满脸潮红,正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叫声呢。 难怪一直没听到她叫。女人的呻吟和哭泣对他来说都是刺激,他没理由放过这种享受。他拾起她脱在床边的内裤,抓住两只细弱的手腕穿进同一个裤洞里,也不管她吓到没有,直接把手压到头顶拉紧一绑—— 这下再没东西堵住小嘴了。 掌心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揉按,手指插进两瓣湿淋淋的大阴唇中间,夹住阴蒂和小阴唇上下摩擦。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她失声尖叫。两片小阴唇本来就湿软,被他这么一抽动,穴口难以自抑地收缩,一下就给吸了进去。现在她的小逼又湿又热又软又滑,跟刚才干涩的自慰完全不同,不管他怎么玩都会舒服到发抖,然后就会出水,跟开了水阀似的根本止不住。 顾惟玩到一半,忽然从空气中嗅出一缕奇异的幽香。那香里带有一种淫荡的滑腻感,不用想,当然是从小逼里散发出来的。可是,刚才为什么没有?他本来不打算再吃她的逼,可这会儿被挑起疑惑,把鼻尖凑到她流水的穴口前仔细闻了闻。然而,除了淡淡的腥味什么也没有。 绝不可能是他的错觉。他皱了皱眉,后退少许,这时,那股淫荡的幽香再度漾入鼻间,若有似无,挑动他身体里的情欲。他无法描述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气味,无论拿什么香水作比都没有任何相似性。如果实在要比,也只能说出片段般的感觉—— 起初是一种甜味,甜得恰到好处,是最能激发出神经愉悦的甜度;接着很软,软得如有实感,简直像渴望被人蹂躏;而最重要的后调,滑腻粘黏,淫乱无比。 他循着诱惑再度贴上她的小逼,舌头插进逼肉里卷出一股淫水。是香味,就是那种香味。香得让人上瘾,欲罢不能。他不知不觉间兴奋起来,舌头模仿鸡巴的动作在甬道里来回抽插,口腔包住穴口,极具侵略性地吮吸。要说此前的舔弄有一半是在做前戏,那么现在则完全是为了掠夺这股香味。 陈蓉蓉被他吸得快要疯了。原本受大脑控制的身体,现在已经反过来支配起大脑。小逼里的快感如洪水奔腾,彻底淹没她的意识。逼肉根本不受控制,自动自发地颤抖,收缩,迎合他的唇舌。更过分的是连喉咙也不受控制,不断发出淫荡到让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叫声。她的反应使顾惟逐渐意识到,逼肉收缩得越厉害,香味就会越浓郁;而那股香味,其实就相当于发情的雌性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她在渴求和雄性交配。 骚到家了。 他不再把她的小逼当成性器,而是当做食物,能榨出浆液的食物。他两手上下箍住阴阜和肥嫩的大阴唇,像挤奶似的用力挤压这些软肉,好像连阴蒂和阴唇都能直接挤出水来。嘴唇也跟吸奶似的使劲吮吸,同时舌头插在逼肉里抽插搅动,非把逼水搅浑不可。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不呜……呜呜……啊啊啊啊……” 陈蓉蓉连哭带叫,口水和眼泪混作一块。她从小腿到脚尖绷成一线,不管不顾地蹬着顾惟的肩膀。但凡还剩下一点意识,她都不可能叫不要,也不可能这样去蹬他。可她已然陷入情潮汹涌的欲海,被她唯一的主宰随心所欲地翻过来打过去。他的嘴唇吸得她发麻,舌头搅得她发酸,整个小逼都爽到发疼,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被绑缚的小手把床单都揪成一团,不盈一握的腰肢疯狂扭动。然而很快,强烈的快感使她浑身脱力,最后软成一滩烂肉,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不……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她弓起腰身,腿也不蹬了,大腿小腿折叠起来把他紧紧夹住,潮喷的淫水直接溅了他一脸。 最激烈的那波快感经过以后,顾惟分开她夹住的腿,抬起身子观看她高潮下的反应。她两眼放空,浑身打颤,脸上不是泪水就是口水。光裸的胴体上潮红漫布,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润在柔媚的色欲之中。 吃女人的逼是第一次,被女人对脸潮喷也是第一次。这两件荒唐的事居然接连发生了,而且还很兴奋。奇怪的尝试过后,他半是惊讶,半是好笑。 他把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从床上捞起来,随手扯过被褥擦拭她的脸。待会还要接着操,脸脏成这样很扫兴。至于他被她喷的一脸水,当然是留着她来伺候。 擦过脸,陈蓉蓉好歹恢复了一点意识,只是神魂还有大半飞在天外。她眼神懵懵地望着他,看到他偏了偏脸,说: “把你的水舔干净。” 她听到顾惟的话,就跟小狗得到主人的命令一样,乖巧地凑到面前,伸出小舌尖舔弄他的脸。他真的被她喷了一脸,面颊湿透不算,额前的刘海,眼周的睫毛,甚至连脖颈和领口都沾上水渍。她仔细地帮他做着清洁,舌头一点一点舔掉湿漉漉的淫水。她的手还给他绑着,为了能够到主人的脸,只能四肢着地,腰肢很努力地直挺起来。要是屁股上有条小尾巴,肯定也是谄媚地摇个不停。 “真像只小母狗。” 顾惟淡淡地笑了,捏住她的奶子在手心里把玩。 “叫两声听听。” 她乖乖地汪汪两声,奶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抓得很用力,淡然的笑容不改。 “呜……疼……主人、主人好疼……” “狗怎么能说人话?” 他被她舔过的睫毛显得更加纤长、浓密,睫毛下的眼神也更加幽深。她知道不能往后躲,又不能说话,所以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终于,奶上的疼痛缓解下来,他松开了手。 “听话的狗不该冲主人汪汪叫,记住没有?” 她瑟缩着肩膀,用眼神表达畏惧和服从。她要真是条小母狗,现在两只狗耳一定恐惧地贴在头顶,尾巴紧紧地夹在屁股底下。他伸出手指让她舔。她绕着指尖和指腹扫动小小的舌尖,来回地舔,讨好地舔。 真的像狗,逆来顺受,无条件地取悦主人。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盯望着他,充满乞求和依恋。让她给他脱衣服,她也不敢用手,只用小嘴叼住衣角轻轻地往上拉扯。这么扯当然脱不下来,所以顾惟也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最后还是自己把羊绒衫脱掉。不过裤子的拉链仍然让她来拉,用嘴拉。她趴在他的胯间,牙齿咬住拉链往下使劲。他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肿胀的鸡巴挺在裤裆中间。她没有经验,拉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他一下。 顾惟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屁股上。堆雪似的臀瓣转眼便红肿起来。 “呜呜!” 她疼得满眼泪花,叫又不敢叫,只能把哭声咽在喉咙里。拉链卡鸡巴是所有男人的噩梦,就算顾惟再面不改色,鸡巴上受的罪也是货真价实的。他啪啪又打了两巴掌以后,抓起被扇肿的臀肉使劲揉捏。 疼,疼得发抖,她颤着抖着缩成一个小团,牙齿咬着手指忍住哭叫,哼哼唧唧地向他求饶。 “转过去。” 第十六章 犬鸣(h) 她背对顾惟趴在床上,只有小屁股朝他撅得高高的。他让她把两腿分开,直到小小的菊穴,被吃得红肿的阴唇,还有夹在阴唇中间那条滴水的细缝全都尽收眼底。 疼痛感尚未消退,她的喉咙里还是呜呜咽咽的,倒像是真正的狗叫。小母狗被他弄疼了,缩在角落里委屈得很。 顾惟虽然被卡了一下鸡巴,但不影响他兴奋。现在听到她这么叫,性欲愈发地高亢起来。他把手指压进两瓣阴唇中间,沿着细小的肉缝上下抽动。 快感很快就涌了出来。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可甬道和宫口直到最后也没吃上鸡巴,现在受了刺激,比一开始还要空虚难耐。她一半脸埋在软弹的床垫里,难以自抑地喘息出声。小逼不停地收缩,出水出得像口泉眼。不是刚才潮喷的水,是饥渴的逼肉新渗出来的淫水——透明、黏腻、带着春情荡漾的味道,顺着大腿一路淌到床单上。 说她像狗一点没错,而且还是从小养到大的狗,再怎么教训都死心塌地地绕着主人摇尾巴,只要一给机会就凑上来讨他的欢心。 他俯下身子贴到她的耳边,像情人耳语般低声呢喃: “小母狗的逼里湿得一塌糊涂。现在放你出门,是不是会去找外面的野公狗交配?狗鸡巴在你的小逼里抽抽插插,射到你受精,然后回家生一窝杂种狗出来?” 只要是顾惟的声音,再下流的荤话也能被他说得无比煽情。她颤栗喘息,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不知不觉间,竟然扭动腰肢用小逼去够他的手,就像发情的宠物狗蹭着主人自慰一样。口里的呜咽声愈发地妩媚,和刚才受疼的啼哭完全不同,这就是母狗发情的叫声。 “还敢用主人的手自慰?” 湿热的吐息,是情欲的象征。他的一切都让她迷乱,也正因如此,她对他性唤起的反应格外敏感。她主动伸出舌尖,小狗似的舔他的下巴,舔完下巴舔唇角,一边舔一边嘤嘤叫。湿漉漉的喘息轻轻拂过他的脸,对于性交的渴望快从眼角满溢出来。他的手指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小逼在疯狂地吮吸。霎时间,那种需要被雄性狠狠贯穿的,淫荡到了极点的信息素,把他的生物本能整个唤起。 性欲被肾上腺素催动,随着血液流窜全身。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紧绷成一块,鸡巴挺得直接打到腹肌上。一分钟前他还打算让她舔鸡巴,可眼下,这个念头已经彻底从脑海中清除出去。他要操她,现在就操,往死里操—— 他抓住她的臀瓣,肿大的龟头顶住小逼的入口不由分说地往里捅。刚捅进去一半,入口猛地收缩一下,竟然自动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两瓣阴唇彻底拉开,穴口的肉儿细细地绷成一圈,紧紧箍住柱身。 陈蓉蓉爽得直打颤,她怕呀呀啊啊地喊出来不像狗叫,所以两排贝齿咬住床单,小脸憋得通红。不等她把下一口气吸上来,整根鸡巴就一插到底,龟头连着柱身,把她饥渴的逼肉尽数研磨个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操进去以后顾惟得到了瞬间的快感。他停也不停,挺身抽动,将快感变成一叠一叠的浪潮。下腹的肌肉啪啪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把淫水都拍湿一片。插了百来下后觉得不够满足,于是抓住她的髋骨——抽的时候把她往前推,粗大的鸡巴硬拉猛扯地碾过逼肉,只留下龟头卡住湿淋淋的穴口;插的时候再使劲往回扯,鸡巴整根操入,顶得宫口歪斜都吃不完。 吃不完也得吃,宫口不肯吃就连着子宫一起顶烂。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哈啊啊……啊……嗯嗯……” 她给顾惟操得发懵,床单从嘴角滑脱出来,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叫。鸡巴大得都快把穴口撑坏,龟头和柱身在甬道里碾压拉扯,把逼肉都扯变了形。宫口才刚刚张开一点,根本吃不下大如鸡子的龟头,可他非要整根顶入,顶得龟头都在穴底打弯翘起,把子宫都压出水来。 快感汹涌,横扫神智。她本能性地收缩小逼,软烂的逼肉一圈一圈地把柱身绞住,发狠地绞,绞得顾惟又痛又爽。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交配中的雄性一旦受到抗拒,动作就会变本加厉。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垫在她的脖颈下头抓紧肩膀,坚实的胸膛压住柔嫩的后背,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像骑一匹小马一样操得她上下颠簸。不,不是小马,是小母狗,是主人在骑他发情流水的小母狗。 “爽不爽,小母狗?和主人交配爽不爽?” “咳啊……嘤嘤……哈啊、哈啊、哈啊、哈嗯嗯……嘤……嘤嘤……” 零零星星的娇吟夹杂在喘息之间,偶尔还发出几声小狗被弄疼的嘤嘤叫。顾惟被她这几声狗叫弄得亢奋至极,恨不得整个鸡巴带囊袋都冲进小母狗的逼里把她操烂,嘴里一边喘息一边荤话不断: “主人的鸡巴和外面野狗的鸡巴哪个好?小母狗喜欢被谁骑?” 她的面颊和脖颈都像被蒸熟了似的红,想回头看他,可摇晃的视线怎么也对不上焦。他这样压实她就是为了把她从里到外都操个通透,一次又一次地深插狠顶,顶到再也顶不进去。她被操得呼吸困难,连腰都曲弓起来,就这样他还要催着她要回应。 “说话。” “主人……哈啊小母狗最喜欢主人,只要主人呜嗯嗯……主人的大鸡巴……操小母狗的逼……哈啊啊啊操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声线都扭曲了,淫荡得要死。 “以后蓉蓉每次发情主人都跟你交配好不好?大鸡巴给你的小骚逼吃个够,再射满一肚子精给你,让你一窝一窝地生小狗。”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任何伦理可言。主人把自己的宠物狗操到怀孕?那生出来的他是当儿子养还是当狗养?可顾惟就是这种性癖,床下有多高格,床上就有多丧病。人狗交配,还交到生出一窝杂种,多疯狂,光是想到这副情景就让他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兴奋的当然不只他一个。陈蓉蓉被他的话激得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逼里烫得跟水开了似的,想收缩吃紧,却被鸡巴撑得死死的,摩着碾着冲着撞着,酸麻到不行。她痉挛了两秒,一小股淫水从穴口附近喷溅而出。 她小高潮了。 “主人啊啊啊……” 他故意操慢一点,俯到脸畔听她在说什么。她口里含含糊糊的,声音黏腻得也像给操透了似的。 “蓉蓉不要生小狗,只想发情……只想让主人一直操蓉蓉的小逼,一直给蓉蓉灌精……一直操,一直灌,永远都不要停……” 顾惟一下笑了出来,睫毛半掩,眸光泛动,从眉梢到唇角都染遍笑意。 陈蓉蓉的话对他造成了相当程度的刺激。对于动物个体来说,生育的代价可以高到令它们丧命,所以在进化过程中才会衍生出发情期和性交快感作为繁殖的奖励。可他身下这条小母狗一心只想要快感,却不肯承担繁殖的重担,这是彻底被他给操上瘾了。 调教得真好,这个小性奴,小母狗,已经完全变成为他量身定做的泄欲玩具。 他把掐在髋骨上的手斜伸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小逼,挤奶似的挤,逼里的鸡巴又开始驰骋,比先前还要快,还要疯。甬道里的鸡巴能感觉到外边挤压小逼的手,包住阴蒂阴唇的手掌也能感觉到抽插逼肉的鸡巴。他又抓揉,又冲撞,简直像隔着她的逼自慰似的。这还不算完,中指和无名指专门卡在穴口外那圈绞住鸡巴的软肉上,根本不管穴口已经被撑到扭曲。他一往里操,手指就在外头使力地抓,使力地夹。 陈蓉蓉一开始叫得跟悲鸣似的凄厉,操了两百来下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咳喘,再接着操,彻底叫不出声了。她两眼失神,微张的小嘴不受控制地流出津液。顾惟这种玩法对她来说是完全无法承受的,何况她还没从刚才的小高潮中恢复过来。他给予的刺激过分残暴,残暴到近乎于虐待。鸡巴和手指全方位地蹂躏着小逼里外每一缕软肉,每一下冲撞都伴随着强制性的挤压,引发出剧烈到痛苦的快感。快感滚滚碾过子宫,碾得宫口和甬道都痉挛不已。脊椎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痛哭悲泣,整个感知系统都快要崩溃,可是她无能为力。她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他不仅操纵着鸡巴如何侵犯她,更操纵着小逼如何承受他。 顾惟爽得血气上涌,面色泛红,浑身的性欲都沸腾起来。逼肉还在绞,里头被撑平的沟沟回回跟鸡巴挤得严丝合缝,他一抽一插,逼肉上那些细密的肉珠就跟舌苔似的剐蹭鸡巴,刺激得他连寒毛都倒竖起来。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射,可现在的感觉已经很接近巅峰,用不着再忍着累积快感。 反正他不可能只玩一次。 于是他对准宫口开始冲刺。陈蓉蓉都快奄奄一息,可射精前的鸡巴坚硬如铁,而且肿大到难以忍受,她再度被刺激起来。那种绝望的撑胀感从甬道里传来时,她立马就明白自己会挨操到死过去为止。这会儿鸡巴长得不用顶都能直接抵达宫口,何况顾惟一面全力挺动,一面还抓着小逼把她往自己的方向送。手掌和手指在外头抓揉,鸡巴在逼里抽插,插得又急又重,毫无间歇。青筋暴涨的柱身,弧棱鼓胀的龟头,残酷地研磨着敏感到发僵的逼肉。宫口张开的那一刻,龟头再没有任何阻碍,嵌入其中狠厉冲撞,力道重得跟施暴没什么两样。她两眼发花,无声哭叫,整个人在欲海的浪潮下浮浮沉沉,几乎快要窒息。快感和濒临极限的痛苦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拍碎。 ……救命……救命啊……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啊啊…… 她感到整条甬道都被摩擦得起火了一般滚烫,而且最烫的那条烙铁还在对她百般折磨,插着捅着,在两腿中间捅出一个鸡巴形状的洞,连最深的地方都插开捅穿,只有靠粗大的鸡巴不停地堵,不停地插,直到快感突破极限。 霎时间,子宫,宫口,甬道,穴口,还有外头的阴蒂阴唇,每一处都疯狂地痉挛起来。阴道高潮加上阴蒂高潮,给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带去狂暴的快感。她从喉咙里泣诉一声,浑身绷紧,子宫深处喷洒出热流。然而,这都还不是极限。在随后的五分钟里,顾惟就着小逼高潮的紧迫感玩命地插,速度快到她连气都喘不上来。从理智上来说,他并不想把她操到昏厥。可问题就在于他已经全无理智。格调再高的男人,到了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也得被兽性支配,被下半身的欲望支配—— 他要射,他要插穿她,射爆她,鸡巴捅到最深的地方一次性射个够。 龟头整个嵌入宫口, 马眼一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个不停,灌满子宫灌甬道。那一瞬间,她连大腿根都抽搐起来,再度被卷进濒死般的快感中。连续高潮,小逼忘情地吮吸挤压,不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吸出来就誓不罢休。到最后,身体整个僵直,眼前阵阵发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得到了不少收藏、评论和珠珠。还有小读者每天都来投珠评论,感受到了你们深深的爱意。笔芯!ヾ(`) 第十八章 名流 “姚文龙想通过市政给学校捐一笔钱,数目不小,学生会最近在协调这件事。” 何靖没打算去图书馆,他陪顾惟走这一段就是为了说捐款的事情。 顾惟冷淡地“嗯”了一声。 “嗯就完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学生会还有职务了?” “闲职而已。你要是想炒我的鱿鱼,随时都可以炒。” 这不咸不淡的回应简直给何靖气笑了,心想干脆真把这家伙炒了得了。反正他除了一个名字也没做过其他的贡献,事务从来不管,开会从来不到。 可问题就在于,顾惟这个名字,贡献真的很大。他倒是想做一个有原则的会长,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人家捐钱就是冲你来的,你连面都不露一个?” 顾惟继续不咸不淡: “又不是捐给我。” 他对姚家真的没有半点兴趣。可越是这样,何靖就越要抓住这件事情挤兑他,毕竟发小就是拿来损和出卖的。 “你要是点头,别说钱,人家连女儿都肯给你。” 话音未落就被顾惟睨了一眼。这人,心思本来就深,偏偏又长了这样一双眼睛,一圈睫毛阴森森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何靖一招致胜,笑而不语。 顾惟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话题: “你的五校联盟弄得怎么样了?” “托冯振霖那个搅屎棍的福,彻底流产了。”说起这件事,何靖的笑容里不由得掺进几分认真。“你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你为什么把资料给他?” 顾惟想到那天冯振霖拿走资料以后,估计反手就把自己卖给了何靖。不过就算冯振霖不说,何靖肯定也猜得到是他。 “我跟他说过别乱搞。” 闻言,何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你当我傻逼吗”的表情。 “你会想不到他要乱搞?他拿了资料就是为了要去乱搞!” 何靖是五校联盟的发起人之一。这个提案谈了这么久,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倾注了很多的心血,最后没能促成,也是真心感到惋惜。所以当他知道自己的心血之所以付诸东流,背后一个始作俑者,一个幕后主使,都是他最亲最近的好兄弟,差点没给他俩气到心梗。当时他就抓起电话把冯振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把一切能想得到的脏字全都用上。这傻逼还觍着脸说坦白从宽,然后就把顾惟带他到学生会办公室拷资料的经过从头到尾交待了一遍。 你他妈个智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顾惟,除开他谁会帮你干这种混账事?!还用得着你交待?! 交待已知的犯罪事实就算不上自首,冯振霖当然不可能得到何靖的宽大处理。不过最叫他不痛快的还不是冯振霖这个坑货,而是顾惟明知道冯振霖打的什么算盘,却还是把资料给了他。这件事他尽量不当面说,以免伤了兄弟感情。可现在顾惟主动把话题挑起来,大概也是知道他心中还有股气在。 于是他干脆把话都说开,省得两人以后落下芥蒂。 “你就这么不看好这个提案?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不好吗?” “问题是切蛋糕的人是谁?蛋糕做大了,分到自己盘子里的反而越来越少,难道你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这不是两人比较短,放送一个没什么营养的小剧场:《四大善人之冯振霖的自我剖析》 冯:“顾惟是性冷淡,何靖是伪君子,徐礼熙是女装大佬,只有我才是真男人。” 【可是他们都说你智阝——】 冯:“嗯?大家都这么觉得?你们真有眼光。” 第十九章 抵触 透过高高的玻璃窗,顾惟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有他一个人。 她总算敢朝门厅外头走去,谁知刚到门口就被他堵了个正着。 “你躲在这干什么?” “我……我看到你和朋友一起……” 凝视她的双眼透出一股阴郁,她小声嗫嚅着,终于连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她不想让他的朋友知道自己的存在,她以为他也是那么想的…… 顾惟确实不那么想。他当然不会把她带到正式场合露面,但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何靖要来就让他来,看到她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是她觉得。 她觉得和他在一起见不得人。 她是陷入爱情的女人,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他——他一直都这么看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这类女人付出的时候有多狂热,索取的时候就会变本加厉。好在她目前还只知道付出,而不懂得索取。他想这大概是因为她拼命想要维持住和自己的关系,所以才不敢开口。但这并不代表她那柔弱可欺的外表下没有藏着欲望。当然,他还不至于对自己圈养的女人那么悭吝,如果她说要,但凡不是太过分,也没什么不能给的。刚才跟何靖过来的时候他就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让她涉入他的生活的机会。 结果她逃开了,如同遇上洪水猛兽。这种意料之外的反应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仅拒绝涉入他的生活,而且更重要的是,也拒绝让他涉入她的生活。 每次送她回去,她都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下车。直到昨天为止他还以为她是出于自卑,不愿意让他知道真正的住址,所以也根本不放在心上。除了性,他对她没有任何兴趣。可实际上,这个被他当作泄欲工具的女孩,居然比他还要介意这份关系超出肉体的范围。哪怕他可能给她带来阶级跃迁的机会,她依然牢牢守住自己那捉襟见肘的生活,避免他的阴影投进任何一个角落。他毫不怀疑如果哪天关系结束了,她立马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照理说,这是性奴应当具备的品质。乐巢里的女人就是这样,听话,懂事,从来不找麻烦。可问题在于,他不给,她们也不要,和他给了,她却不要,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忽然涌上一股不快,说得夸张一点,简直像被一个向来瞧不起的人朝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陈蓉蓉坐得一动不动,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叫她透不过气来。她知道顾惟的心情不好,可她绝不会想到他心情不好的根源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在最错误的时机做了最错误的事情。进到房间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麻烦他送她回家了,她自己认识回去的路。 “你那么忙,送我也耽误你的时间……” 他将盯视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直盯到她浑身不自在。 还真会找借口。到底是担心耽误他的时间,还是担心他影响她的生活? 他心里已经不痛快到了极点,可是为了这种事情动怒,很没有格调。所以他掩下阴沉的眸色,语气依然如常。 “送你是顺路,你一个人不安全。” 她哑然张口,望着他,好像是要摆出一副感谢的神色,可实际上,满脸的不情愿。 她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会,终于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还是不麻烦你了。这里离学校很近,我放学都是一个人回家的。” 连借口都不找了。 那一瞬间,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心中的燥郁。 “那你自己回去吧。” 顾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甩门而去。这种突如其来的冷酷将她吓得手足无措,就这么呆呆地枯站在起居室里。 不知过去多久,外头下起了雨。房间里的光线在不知不觉间昏暗下来,餐桌,吧台,沙发,茶几,这些家具冷冰冰的轮廓似乎也都和黯淡的空气融为一体。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游离其上,直到不得不接受了痛苦而清晰的现实—— 她被扔掉了。 尽管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她却没有哭,因为比痛苦更加巨大的恐惧笼罩住她的心灵。天快黑了,外面暴雨如瀑。她一个人,被遗弃在一座陌生的酒店里,谁也不认识,谁也不会帮她。 她怕到不敢哭。 房间里昏暗得彷如地狱。顷刻间,她爆发出一股求生般的意志,抓起书包就往门外跑——跑出房间,跑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再跑过挂着壁画的拐角,直到电梯口时才猛然发现,她没有卡,刷不开电梯。 陈蓉蓉又急又怕,绝望地环视四周。这时,对面的走廊上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不是顾惟,可她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追了上去。 那是一个高中男生,相貌斯文白净,身上穿着不认识的制服。他看到一个女孩突然莫名其妙地冲自己跑来,差点吓了一跳,不过好歹还是维持住风度向她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 她气都顾不上喘匀,跑到跟前,先是跟人家道歉,然后很诚恳地问他能不能借卡帮她刷一下电梯。 “你没有卡?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我是跟别人来的……” 听她这么说,对方的目光顿时发生了变化,变得跟她穿着圆梦班的制服前往学生会办公室时,路上遭遇的那种目光一样。 她打心底里涌上一股羞耻,连忙把眼睛从这种目光底下移开。这副遮遮掩掩的神态在陌生人眼里则完全变了一个味道。这个被她求助的男生,几乎不假思索地认定—— 她是一只野鸡。 这倒也不难理解。一家装满了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的酒店,那得吸引多少野鸡野鸭成天在外头打转。所谓能刷电梯的卡,其实是这家酒店的会员卡。如果不是会员,别说电梯,连门都别想进。 这女孩能混进来就说明她还有点厉害,至少比一般的野鸡强。身上的校服不知是哪所学校——不,就连是不是校服都很难说,手里还拎着个书包,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今年几岁?” 怎么突然问这个?陈蓉蓉疑惑地抬起头,看到对方在冲她微笑,那笑容有点假模假式的,让她很不舒服。 可不管怎么说,她是在求别人帮忙,所以她实话回答道: “十六岁。” “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 话里的鄙薄已经再明显不过。她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却本能地觉察到一种不怀好意的刺探。畏葸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她没有回答,只是疑惑而不安地望着这个男生。她不知道对方正在从头到脚地给她标上价码。 女人自己说的年龄,十有八九当不得真。不过她没有化妆,看着确实挺嫩。身材肯定比不上那些巨乳肥臀的辣妞,但是脸相当不赖,没有整过的痕迹。最漂亮的就是那双眼睛,标准的秋水剪瞳,半是信任,半是不安地望着你,是个男人看了都要起反应。 不管是真是假,送上门来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男生再一次微笑,显得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我的卡在房间里,你过来我拿给你。” 这就算是邀请了,只是说得没有那么露骨而已。 然而,她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赶快回家,所以完全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对方的话,甚至还很感激地回以一笑。这一笑,引得男生燥动难耐,当即就要伸手过来揽她的肩膀。谁想下一刻,那只手仿佛定格似的停在了半空。 她感到对方的视线越过自己,投向了身后某个更高的位置。正要回头,肩膀上突然落下一只手,是她非常熟悉的,非常漂亮的,在身体里肆虐过无数次的手。 “我才出来十分钟,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话是对她说的,可顾惟的眼睛却盯视着她面前的人。 笑容僵固在男生的脸上。 妈的,这女的还真是跟人来的。只是打死他都想不到她说的那个人会是顾惟。 “顾大少,这么巧……” 顾惟毫无忌惮地打量对方。人家跟他打招呼,出于礼貌,他至少也应该说句什么。只是,跟这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狗有什么可说的?唯一能说的大概就只有这条野狗身上的校服,是徐礼熙的学校。 “这是你的人啊?跟我问路来着,千万别误会……” 再没有比眼下更叫人难堪的境地了。男生当然知道顾惟不可能认识自己,他也只是在那种百来人的聚会上跟他打过一次照面,连正式的介绍都算不上。他们那个核心圈,自己家的家底翻上十倍都挤不进去。所以就算顾惟完全不说话,他也只能一个劲地打着哈哈。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看得他浑身发毛。还好没碰那女的,不然…… 再待下去,三魂都得吓掉两分半。于是他找了个显而易见的借口,赶快溜之大吉。 其实顾惟刚才一直都在走廊上。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幼稚,为了那么点琐事跟她置气,实在没必要。但凡她叫他一声,或者只是表现出想找他的样子,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已经晚了。他一出门她就要跑,不仅没想过找他,转眼还勾搭上别的男人。 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全都是错误选项。 “知道跟那个人走了以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她脸色苍白,瑟瑟地回过头,仰面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然而,顾惟的语气却很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他会把你拖进某个房间,强奸你,也可能是好几个人一起轮奸。他们会给你用违禁药物,或者往你的血管里打毒品……”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不自然地停顿了一瞬。尽管那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而,他无比清晰,无比深切地感觉到,蛰伏在体内的欲望苏醒了。是比食欲和性欲都更加深层,也更加无法控制的—— 性癖。 这个情景,挑起了他的性癖。 彻底地。 第二十章 性癖 被关进房间的刹那,她终于意识到顾惟身上的异样。 不,不只是异样。眼前的这个人—— 到底是谁? 他是顾惟,毫无疑问。那种幽深的眸色,冷郁的气质,除开他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 可是,这个顾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也不是她知道的那一个。他看她的眼神,完全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这使她的时光仿佛倒流回那个下雨的周二,她第一次在图书馆的门厅外碰见他,和他搭话…… 然而,比起当时的疏离,此时那双嵌在睫毛下的眼睛里,还涌动着一股黑色的暗潮。她不知道,那股暗潮意味着他即将对一个陌生却又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实施某种残酷的行为。 因为他很兴奋,而且不是一般的兴奋。走廊上的意外彻底挑起了他的性癖——那种在真实的情景中扮演某个角色的性癖。 这会儿,顾惟只剩下一半意识还记得现实世界中的自己,而另一半,则像是落入到一个平行世界。在那个世界,她求助的对象不是徐礼熙学校的那条野狗,而是他。当然,所谓的平行世界完全是他自己的构想,他构想着她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直到刚才在走廊上把他截住,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想借他的卡刷开电梯。 于是他说,他的卡在房间里,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拿。 陈蓉蓉的嘴唇张了又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困惑与不安。她实在很害怕。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顾惟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想问,却又觉得无从问起,甚至不由得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他? 她怯怯地叫他的名字: “顾惟……?” 然而,那双眼睛里,冷漠的距离并没有缩短。他盯视着她,嘴唇边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认识我?就是冲我来的?” “你还挺有手段,知道我在这,故意过来堵我?还装着问我借卡,你想要的不是卡吧?” 他朝她逼近过来,她还在震惊,还在消化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抓住了她。他掰开她攥住书包的手,直接放到自己隔着外裤都能摸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你想要的是不是这个?” 她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手,可顾惟的手指是何等有力。那脉动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递到身体上,更是将她的思绪搅作一团乱麻。她满脸惊惶地盯望着他,拼命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慰藉。可是没有,连一丝都没有。明明就是相同的脸,相同的神情,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这个顾惟却完全判若两人? “怕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这样?” “不、不是的……我没有……” 陈蓉蓉再傻也意识到顾惟打算对她做什么了。不,不是顾惟,是“顾惟”,是另一个既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的“顾惟”。虽然他们看上去一模一样,甚至连行事作风都完全相同。可是对她来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俯下身子愈加逼近,直到睫毛扫过她的眼睑。不是不知道她害怕,可他依然不打算对她解释自己的性癖。吓到就吓到,觉得他人格分裂也好,灵魂转换也好,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那么,何必去费这个口舌? 不过,他还是留有一线仁慈,所以安慰性地去吻她的嘴唇。谁知唇瓣相接的刹那,她仿佛触电般地颤栗一下,继而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将他一把推开。 “我想回家……求你,求你了……我真的想回家……” 她拼命想把手腕从顾惟的掌心里抽出来,一边说,一边扑簌簌地掉着眼泪。这句话既是对这个不认识的“顾惟”说的,也是对原本的那个顾惟说的。无论哪一个,她都希望能够获得同情,能够获得理解,理解她的恐惧和不安。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整个人都是乱的。她现在只想回到那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小小的房子里,所以,实在没法再和他做那种事,不管是哪个他。 顾惟沉下眼神,深黑的性欲从眼底透了出来。说实话,她这个样子确实挺可怜。假如是正常状态下,他十有八九就放她走了。他向来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问题就在于,他现在并不正常。 觉得她可怜,还记着要保持风度,那只是残留在现实世界中的意识。并且这意识正在逐渐变得稀薄。没办法,代入感实在是太强了。他已经兴奋得几乎以为自己就只是那个平行世界中的顾惟,认定她借卡是假,勾引自己是真,满脑子想的都是操她,换着花样地操她。她这么哭,这么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都会适得其反地挑起他的施虐欲。 陈蓉蓉既愕然,又惶恐,连心脏都彻底冻僵了似的,甚至都没能意识到他已经把她推到了餐桌上。等顾惟开始撕扯她的制服外套时,她才终于惊醒过来,哭着喊着,挣扎不休。 “不要!真的不要!走开……救命……救命啊!” 完全沉溺于性癖中的顾惟,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病态且充满侵略性的美。他脸上笑得极其雅致,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一手扯开衬衫拉起胸罩,一手掀起裙子拽去内裤,连袜子鞋子都懒得脱,就着暴露出来的小逼就开始挑逗起来。 “装得还挺像。还是你就喜欢这么玩?喜欢被强奸?” “不是的!没有装!我不喜欢这样!是真的……是真的……求求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吧……” 两腿被他卡住,无法合拢。她只能使劲推拒他压上来的胸膛,娇小的身体竭尽全力地想要挣脱出他的阴影。然而不仅毫无效果,反倒还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扯下领带,把两只挡在胸前的手腕拉住一绑,然后捏开她的下颌强迫她跟自己接吻。一边唇舌交缠,一边试着把手指插进尚未湿润的小逼里。 陈蓉蓉泣不成声,哭得心都要碎了。之前她也被他绑过,不止一次,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抗拒。其实如果是原本的顾惟,做出同样的事,她或许不会有一星半点的不情愿。哪怕那个顾惟也很过分,常常不顾她的意愿折磨她,蹂躏她,然而,她爱恋着他,所以不管受到怎样的对待也毫无怨言,有时甚至喜欢他的侵犯和索取。可现在这个顾惟没有这样的爱恋。不,准确地说,是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爱恋他……虽然对她的记忆不一样,可毕竟是同样的身体,同样的人格,要说完全没有好感只能是自欺欺人。可偏偏就是这种犹疑,使得她更加无法接受和这个顾惟发生关系。感觉就好像是背叛了原来的顾惟似的…… 顾惟才不管她怎么想,尤其是性欲勃发的时候,她越是不想他就越要做。这一点,无论哪个世界的顾惟都一样。毕竟就和她感受到的那样,他们只是记忆不一样,冷漠无情的人格却毫无二致。他把手指顶进去一半,感受到强烈的推拒,而且不止是小逼推拒他,她的屁股也在不安分地扭动躲闪。他朝雪白柔嫩的臀肉上扇了两巴掌,盯视她的眼睛里笑意全无。 “适可而止,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说话时他就已经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去内裤,动作一气呵成。他也不想那么急,奈何她又哭又叫还不老实,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鸡巴顶在肉缝上缓缓研磨。陈蓉蓉下意识地瞥去一眼,连脚指尖都发起抖来。完全勃起的性器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粗长狰狞。肿大的龟头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这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猝然意识到,在腿心中间,身体的最深处,竟然开始对这个器官,对这个男人产生出一股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顾惟,他不是啊! “不行……我不要做……不要做……”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可与其说是在抗拒顾惟,不如说是在抗拒身体里那股淫乱的渴望。顾惟摸着她的奶揉了一会,捏住乳头摩挲,龟头沿着肉缝和阴蒂上下剐蹭,很快感觉到穴口一缩一缩地,开始吐水了。 “哼。” 他嗤笑一声。方才在走廊上没有听懂的嘲讽,这会儿透过这声嗤笑尖锐地刺伤她的心灵。她羞耻地闭紧双眼,流着泪,一声不吭,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立场。嘴上喊着不要,小逼却给他磨得流水,多么虚伪又淫乱啊! 龟头压着才软了一半的穴口,强行撑开塞了进去。霎时间,她感受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喉咙里哀婉泣诉,穴口的肉儿绷紧勒紧,死死绞住停留在外的柱身,幼嫩的大腿颤抖不已。 顾惟感受到她的恐惧与紧张,于是附到她的耳畔,一反常态地轻柔地问: “没做过?”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望进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里——好像,真的好像……但真的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 “不要做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做,求你了……” 她哭着哀求。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顾惟说如果她不想,那他就不做。可是这个顾惟,这个顾惟…… 这个顾惟淡淡地笑了。那种笑容使她感到熟悉,令人恐惧的熟悉。 第二十一章 污染(h) 小嘴被封堵,嘴唇舌尖都被吮吸着。奶子被抓揉,阴蒂也被玩弄。才刚刚塞进来的龟头,就着那一点点润滑在穴口处浅抽浅插起来。 陈蓉蓉已经绝望了,她知道不管怎么哭怎么求,顾惟都不可能放过自己。何况她的心只有一半在抗拒,而另一半,说不定是愿意的……要不然,原本胀得很难受的穴口,怎么会逐渐软化,不由自主地把鸡巴向内吸?甬道也逐渐濡湿, 逼肉骚动不已,连子宫口愈发地空虚难挨,只想巨大坚挺的柱身猛地一插到底,好好地撑一撑,磨一磨…… 这个愿望当下就得到了满足。就和第一次操她的时候一样,顾惟的温情只维持了短短两分钟,随即便暴露出残酷的本性。他一觉察到小逼的推拒开始减弱,立马毫不迟疑地挺身一顶。鸡巴没有一丝阻碍,顷刻贯穿整条甬道,在宫口上顶得打弯翘起。陈蓉蓉尖尖地哭叫一声,本能地弓起腰身,这一瞬间的贯穿与撑胀刺激得她浑身打颤。 “骚婊子,装得这么纯情,早被男人玩过了不是?” 顾惟毫无怜惜,嘴里羞辱着她,鸡巴插得又重又急。这会儿他已经彻底代入角色,早把现实中的人格忘得一干二净,只觉得陈蓉蓉在走廊上装清纯,设计勾引自己,现在又在这儿装贞烈,跟他玩强奸游戏。 行啊,玩就玩。 龟头和柱身强横地撑开甬道,蛮不讲理地碾压研磨,把逼肉操得软烂出水,整条甬道收缩个不住。其实顾惟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处,反正都是拿来操的,何况又不是他的女人。不如说,不是处反而更好。操处女不过是心理上得到满足,生理上的享受远远比不上调教好的逼。她的小逼就让他觉得相当合用。这绝不是简单玩过一两次的鲜货,也不是到处接客,什么鸡巴都吃过的应召女,而是被某个男人精心调教的成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成果简直不要太对他的胃口,说是量身定做也不为过。软弹的逼肉绷到死紧,明明都快被鸡巴撑坏,居然还这么不要脸地吮他吸他。进去的时候一层层破开,出来的时候又一层层缩紧。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吐出淫水,唧唧咕咕叫个不停,就像在勾引他,挑衅他——你插呀,有本事就插死我。 那就插死你,你自找的。 陈蓉蓉被操得头晕眼花,只觉得全世界都在剧烈地摇晃,都在和她一样挨顾惟的操。而且这个顾惟的习惯,和原来那个完美地重叠到了一起——粗大的柱身把甬道撑到扭曲,残暴地穿插驰骋,来回摩擦,磨得逼肉痉挛颤栗,连柱身上的经络都感觉得一清二楚。龟头发狠地冲撞还未张开的宫口,每次都顶到打弯翘起…… 这些全都是顾惟的习惯,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惟……如果没有他接下来的话,她几乎都要丢下防备,彻底敞开身体迎合他—— “有金主还跑到酒店里钓男人?他对你不好?还是你想找个更有地位的?” 强烈的快感统治了身体,强烈的羞耻统治了精神,二者不相伯仲,左右撕扯着她小小的身躯。明明想哭想反抗,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那样的淫荡。比起顾惟残酷的对待,她更加痛恨这副堕落的身体——心跳这样快,呼吸这样热,小逼里这样谄媚地流着水,饥渴地吞食吮吸,讨好着鸡巴……难道自己真的是只会追求肉欲的淫妇不成…… 这么想着,她愈加抗拒起被这个顾惟操出的快感。可越是抗拒,逼肉反而愈加敏感。每一次贯穿都仿佛比平时更加透彻,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比平时更粗粝。宫口上同样位置的软肉感受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冲撞,比平时还要激烈,还要暴戾。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在湿透了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到处开花。呻吟与哀叫混合在一块,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不要你……呜……不要,不是你……呜呜……” 顾惟正操到兴头上,这种口是心非的抗拒在他听来无异于调情——不是你?什么叫不是你?这句话牵引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激得他既想温柔又想残暴。 于是他上半身温柔,下半身残暴——唇舌沿着她的眼角唇角细细吮吻,然而鸡巴却越捅越凶,次次都把窄小娇嫩的甬道整个插透不说,龟头顶得几乎从小腹底下穿破出来。他这么放开操了数百下,就听到她半咳半喘地,逐渐叫不出声了。虽然换了一份记忆,但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本能的反应,一旦把她操到叫不出声,他就更加兴奋,更加受用。因为根本不知道这副淫荡的身体正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成果,所以只觉得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这样迎合他,每一分反应都恰好打在自己的点上。甚至就连有金主这一点都让他觉得异常刺激,就像既在ntr另一个男人,又在被那个男人ntr。 他稍微放慢了动作,吐息里浸透了情欲,轻呼到她遍染胭霞的面颊上。 “你的金主是谁?不然我射进去,跟他打个招呼?” 这句话将她瞬间拽离欲海,抛回到绝望的现实。她想万一顾惟恢复原状以后,却不记得自己操过她,到时看着她的小逼里精液横流,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惨白了一张脸,惊慌失措地拼命摇头。 “不能……不能射进去……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真的,真的求你了……” 顾惟倒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过分。既然认定了陈蓉蓉是给人圈养的玩物,那她出来钓男人无非就是为了钱,要么就是想找下家。如果他肯射进去,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结果她竟然这么不情不愿。 这要是装的还好办,可看她那副模样,完全就是打心底里抗拒被他内射。人的情绪中,喜怒哀乐都不难伪装,只有恐惧,就算装得出来也很容易被看穿。 不是装的,却比装的更让他不顺气。 顾惟一下支起身子,目光如审视般打量着她。尽管还留有一丝微笑残留在唇边,可笑意俨然从眼睛里褪去了。 “你今天能怀孕的话,就让你跟我。” 当然不是真的,这么说只是为了能操得尽兴。他操逼从来不搞大女人的肚子,不然这个年纪就弄出个私生子,像什么话。可一看到她连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死命地顽抗到底,腿又蹬腰又扭,他就开始有点认真了,刻在基因里的认真——这只弱小的雌性动物被自己操得浑身抽搐,连连喷水,就这样还不肯生他的后代呢。 于是他不再循序渐进,而是完全按照射精前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甬道适应不了瞬间胀大的鸡巴,加上又被他这样深插狠顶,对着宫口没命地冲刺,一下就痉挛地绞紧起来,绞到几乎要将他勒断似的。顾惟闷哼一声,下身更加马不停蹄,报复性地贯穿这条敢叫他吃痛的甬道,插透还不肯彻底敞开迎合他的宫口——太爽了,爽到简直要发狂。性交产生的快感成倍翻涌,如海啸,如飓风,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正常兴奋时,他从性交中得到快感有如爆炸,而性癖状态下,就是核爆。最痛快的是他既被这狂乱的快感所席卷,同时又强有力地操纵着它。他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本能吞噬,却又感到自己无所不能。浑身上下每一条肌肉都充满了暴虐的欲望,所有的欲望又冲着这个最能彻底发泄的洞口汹涌贯彻。 陈蓉蓉给操得神智不清。这会儿已经由不得她想不想,要不要,无论是抽插冲撞的鸡巴,还是勒死绞紧的逼肉,都已经完全抛开了她的意愿。顾惟觉得被勒到发疼,她又何尝不是被撑到发僵,被捅到发疯。整条鸡巴粗长如刑具,不顾一切地对她强行施暴。龟头次次入底,塞满宫口狠戾冲撞,快极重极。连柱身上的青筋都强横地摩擦着逼肉。被撑到几乎拉平的逼肉本就敏感,现在受了这样的刺激,还要被龟头上的弧棱来回剐蹭,拼命收缩个没完。 小逼唧唧咕咕地吃着鸡巴,囊袋噼噼啪啪地拍打会阴。阴唇和穴口本来紧紧含住粗大的柱身,可被这么极速地插入抽出,逐渐红肿,甚至于外翻出来,穴口溢出的淫水都给插得泛起泡沫。她不知被插了几百下还是上千下,简直像要永远这么插下去似的……无穷无尽快感叫她死过去活过来。她两眼放空,张开嘴唇无声哭喊,早已无法计较强奸自己和亲吻自己的到底是哪个顾惟。尽管鸡巴插得这样残暴,可她还是感到极致的舒爽,甬道越来越酥麻,逼肉越来越紧绷,宫口越来越尝出被硕大的龟头嵌入顶穿的滋味……快感突破极限,高潮来势凶猛。宫口决堤般喷溅出一大股热流。她骤然弓起腰身,双腿绷直,从大腿根到逼里最深处的软肉尽数痉挛,死死绞住还在驰骋个不停的粗大肉棒。 第二十三章 酷刑 (上)h 顾惟开始抽插了。一开始甬道胀得麻木,没有一点快感。然后他退了出去,龟头顶住阴蒂下方的软肉轻轻撵转。手指沾上淫水,时而夹紧两瓣阴唇,包住阴蒂搓揉,时而沿着撑胀的穴口挑逗式地抚摸滑动。 她很舒服,而且很熟悉。顾惟每次哄她的时候都会这样。她细细地呻吟起来。主人的温情使她欢喜,她不由自主地,又想奉上自己的一切去讨他的欢心了。 “舒服吗?” 她感到情欲的吐息沿着耳道吹入,又感到他戏弄似的咬住耳尖,心中悸动难耐。待他的唇舌舔过耳廓,舔过眼角和面颊,终于来到嘴唇附近时,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吮住了那形状优美的薄唇。 尽管有些诧异她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顾惟还是享受起她的主动来。他微眯起眼眸,浓密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她是如此积极地取悦自己,就像弱小的动物急于取悦强大的庇护者一样。他放松唇舌,任由她吮吸舔弄,下身规律地挺动。他故意不往深里插,好像甬道就只有那么一点长似的。这使她的深处愈发地空虚起来。从阴蒂下方到宫口上方,有好长一段都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饥渴的逼肉吮吸蠕动,淫液不停地分泌,以至于在龟头周围积成一汪小水潭,浸润着他,渴求着他。 想吃……想吃鸡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一插到底,把整条甬道捅开,抽抽插插地捅成鸡巴的形状……她更加急促,更加热烈地呼吸,谄媚似的亲吻她的主宰。腰肢也扭动不已,收缩着逼肉想把他往深处吸。 “要我插吗?” 这句话里已经暗含了许可。她早已被他养出习惯,知道只要听话,只要乖顺,就能从主人那里得到一切想要的奖励。她忘记自己还被他绑着,像只撒娇的小宠物似的拼命往他身上蹭,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 “要……要主人,求求主人插进来,大鸡巴狠狠插到底。蓉蓉的骚宫口最喜欢吃主人的大鸡巴,最喜欢主人……” 浅笑瞬间从脸上褪得无影无踪。刚才还很不错的心情这会儿直接降到了冰点。顾惟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五指插进长发里紧紧抓住她。睫毛半掩的眼眸中沉下阴翳,像蛇盯住猎物似的盯视着她胭霞漫布的脸。 “你在叫谁?谁是主人?” 她猛地惊醒过来。自己刚才心神荡漾,竟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了原来的顾惟。换句话说,她刚才的主动,献媚,都不是冲着眼前这个顾惟,而是原来的那一个。 顾惟是何等敏锐。他立刻就觉察到这一点,觉察到她把自己当成另一个男人。 假如他只有嘴唇在笑,那就是恐怖的前兆。可如果连嘴唇都不笑了,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并且等待着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陈蓉蓉那慌乱无措的头脑中甚至掠过一个拙劣的谎言:撒谎欺骗他,说主人就是在叫他。可是很明显,顾惟不可能上当。倘若不是熟悉的对象,哪可能脱口而出如此淫荡的荤话? “对不起,我,我叫错了……” “是叫错了,还是认错了?” 波澜不惊的语气。她怕得不得了,然而,却感到粗长的鸡巴撑开穴口,一瞬间把她插了个底透。 “啊啊啊啊啊啊——” 顾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所以他现在很不愉快,非常地不愉快。他尽管对别人的情感十分敏锐,自身的情感却不怎么丰富,既很少喜欢什么人,也难得认真地讨厌某个人。但此时此刻,他极度厌恶她口中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主人。这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也认为自己才是她的主人。 他急速挺动,脸上却一片漠然,丝毫不受情欲的侵扰。冷淡的目光在她被顶得起起伏伏的身体上来回扫动。逼肉拼命收缩,淫水流得满大腿都是,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可他却像忘却了快感似的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地驰骋,一味地贯穿,龟头狠劲撞击着宫口上颤栗不已的软肉。 犯了错,就要受罚。这一点早就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里,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这会儿她竟然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加上先前被唤起的空虚得到了满足,甚至于……甚至于十分享受这场侵犯。粗大的鸡巴将甬道彻底撑开,不放过任何一寸软肉,充分地磨擦,冲撞,毫无保留情地捅向最深处,简直要把宫口上那块最骚最腻的软肉都要捅烂似的。 “嗯,嗯……哈啊,啊啊,舒服嗯……哈啊,啊好舒服……” 小逼忘情地吸着鸡巴,从腿根到脚尖都绷紧了。顾惟很大方地给予快感,而且不似以往那样暴虐,是她能跟得上的力道和节奏,所以很快,她的肌肤就泛起情欲的艳色,双眼迷蒙含泪,微张的嘴唇中只剩下娇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正当她沉浸于性交的快乐,一点一点地被推向高潮时,鸡巴忽然整根抽了出去。 小逼还想吃鸡巴呢,可再怎么吮吸,也只剩下空虚而已。好空,好难受,她本能地想夹起双腿缓解这股躁动难安的感觉,然而,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卡住,另一条掐在他的手心里,根本无法向内合拢。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起来,就在这时,外阴再度传来被抚弄的快感——不,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痛苦更加恰当。那抚弄不轻不重的,若即若离地游走在阴蒂周围。修长的手指压进湿淋淋的阴唇里,却并不像平时那样使力,而且也不快速,只是水过鸭背似的上下抽动,不仅无法满足她的渴求,反倒使她愈发骚动起来。就这么循序渐进的,使她对阴蒂高潮的渴求超过了阴道高潮,小逼里的空虚逐渐转移到了外阴上。 不行……她还要,还要更激烈,更粗暴的蹂躏…… 她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起那只能带来更多快感的手。他也不苛刻,她要,他就给。五指骤然发力,沿着肉缝快速抽动,几乎把小阴唇都压进滴水的穴口里,而后又捏住肿胀的小阴蒂挑动揉捏。手指灵活有力,无所不用其极地催生出情欲。她面颊滚烫,比染了胭脂还要红艳,淫乱地呻吟个不住。 “哈啊啊……舒服,还要,还要……嗯要,要高潮……” 穴口翕动,小逼愈发快速地收缩起来。高潮濒临,仿佛箭在弦上,然而,当那只箭即将发射出去的时候,手指迅速地离开了。充血的阴蒂,鼓胀的阴唇,就这么无情地被他抛下。 “呜……不,为什么,为什么……?” 她听到他的声音,仿佛从很高的地方漠然俯瞰着自己: “什么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就是要折磨她而已。他不爽,却让她爽得要死,这可能吗? 待她高涨的情潮稍微冷却以后,鸡巴又一次贯穿了小逼,而且比刚刚插得更加激烈,更加急促。她知道顾惟是故意的,等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又会停下动作,把她吊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因此拼命抗拒着他施加的快感。可这又怎么抵抗得住?况且刚才一直没能高潮,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欲望早就将理智碾碎。不过,虽然失去了理智,好在还保有一点小聪明,她有意无意地缩紧逼肉,死命地吮吸鸡巴,想赶在他抽出去以前获得高潮。 但,这实在是大错特错。别说她原本就是顾惟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不是,这点小聪明在他面前也根本不够看。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绝对精准地捕捉到她临近高潮前的反应。结果又是只差一线,就差那么一线,眼看就要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当即又重重地跌落下来。 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热度,又被迫冷却下来。她无助地抽噎着,随即感到手指,恶魔的手指,又开始在外阴上游走了。他骤然剥夺了阴道的高潮,要把快感往阴蒂上引。等阴蒂快高潮的时候便乍然打住,等她的激情消退至半,鸡巴又接上,往小逼里插。就这样鸡巴接着手指,手指接着鸡巴,没完没了,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到与巅峰只差一步的距离,然后冷眼看她跌落。 陈蓉蓉被折磨得难受之至,偏偏意识又不像被狠操时那般模糊。她越是欲求不满,意识就越清醒,身体也越敏感。每次鸡巴与手指轮换,她都哭着闹着,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反抗。被领带绑住的小手跟猫抓似的,挠着大理石面的吧台想往前缩。顾惟也无所谓她反抗,反正马上又会乖乖听话,而且会不顾一切地挽留他,求他不要走。这不是,逼肉又开始吸了。 她真的快要崩溃……不要再折磨她了……受不住了……她宁愿敞开宫口给他肆意奸淫,也不想再受这种刑罚……她口里呢喃着,被鸡巴插的时候叫,被手指玩的时候也叫,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可是很快,鸡巴好像玩够了似的,这次也要抽出去。 她猛地绷紧身体,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绷紧,甬道更是绳索似的拴住他绞住他不让他往外抽。 “不要呜,别出去……别出去……呜呜还要插……大鸡巴插蓉蓉的小骚逼,蓉蓉还想挨鸡巴的操……呜呜……” 蓉蓉?听着还挺顺耳的。 顾惟停下动作,把她的脸扭转过来,盯视她噙满泪水的眼睛。 第二十四章 酷刑 (中)h 终于,终于,鸡巴不走了,还埋在她的小逼里,只是一动不动。她朦朦胧胧地看到顾惟,看到他那双熟悉的,漆黑幽沉的眼睛,差点把主人二字脱口而出。好在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她并不熟悉,所以只是惊颤颤地望着他,不知他还要怎么折磨自己。 “要挨谁的操?” “要你……要你……” “我是谁?” “顾惟……” 他掩下睫毛,心情稍微好转一些。 稍微而已。 “顾惟是你叫的吗?” 她瑟缩一下,慌忙改口叫“顾少爷”。然而顾惟还是不满意。顾少爷?只有那些不相干的猫猫狗狗才会这样叫他。 他凑近她的脸畔,低声说了一句她绝对想不到的话: “叫老公。” 她微微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凝望他。 和顾惟的关系永远只维持在肉体层面。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越界,所以从来不敢主动表示亲昵。别说张口叫他老公,就连想都没这么想过。 这个称呼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何况还是对着这个陌生的,不认识的顾惟。她叫不出口。 顾惟的心思那么重,看到她犹豫不决,瞬间就产生出怀疑——想到她也许这么叫过别人,尤其是这么叫过那个男人,于是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带有某种阴暗的攻击性。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不、不是的——” “他也让你叫老公?” 他是谁,不言而喻。 “没有……” 她怕这个顾惟抓住金主是谁的事情不放,所以只好克服心中的别扭,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老公”。 生疏的发音,像把两个音节生拉硬凑到一块, 没有半点诱惑力可言。然而听到她叫,顾惟的耐心便出奇地好。他奖励性地亲亲她的脸,继续用轻沉的声音诱导她: “蓉蓉想吃老公的鸡巴?” 小逼颤栗地收缩了一下,不为别的,只为他叫了她的名字。 之所以会这么抗拒现在这个顾惟,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和她之间隔着一段生疏的距离。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接纳他最私密的器官。尽管她无力抵抗汹涌的情欲,其实内心始终充满了纠葛,直到他叫了她—— 蓉蓉。 她感受到心脏的悸动,像牙牙学语的孩童一样跟随他的教引,不断重复对他的称呼。 “老公……想要老公……老公用鸡巴狠狠地操蓉蓉好不好……” “好。” 他缓缓抽动起来,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顾惟的奖赏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她的做法讨取了他的欢心。 “还想要什么?” “还要,要老公玩前面……玩蓉蓉的阴蒂和阴唇,老公嗯……老公的手指好舒服嗯……” 说话间,顾惟已然满足了她的要求。指尖绕着肿胀发疼的阴蒂头打转,隔着逼肉搓揉鸡巴,鸡巴一抽一插,手指也一上一下,里外里快感应和。这种做法她很熟悉,要是他放开力道能把她逼疯。好在现在是奖赏,温和的奖赏。此消彼长的欲望得到了纾解。她嗯嗯呀呀地叫唤起来,声音软软糯糯,像在撒娇。那张优雅的面容出现在视线的上方,离得并不远,漂亮的眼睛里嵌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 她习惯性地扬起脖子,伸出小小的舌尖,讨好地舔舐他的喉结。 “老公把蓉蓉操得那么爽,蓉蓉要怎么报答我?” “蓉蓉……嗯蓉蓉吸老公的鸡巴,好好伺候老公……哈啊舒服……老公操得蓉蓉好舒服……” 说话间她已经蠕动起逼肉,跟随抽插的节奏吮吸起鸡巴来。逼肉红肿敏感,她能感到一颗一颗的肉珠压着柱身滚过,还有那些经络的凹凸感,划过来划过去,一道一道的,全都好清晰。他现在还没有真正发力,要是发力的话自己肯定又要死去活来……可是,她宁可承受他的冲撞,承受那种痛苦的快感,也不愿意再被循环往复的空虚折磨。所以她竭力绷紧穴口,缩紧甬道,生怕顾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 “给我生个孩子。” 她吓了一跳。以前顾惟说让她生孩子,从来都是操到兴起的荤话,当不得真。何况她还做了皮下埋植,所以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完全没有准备。 在那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陈蓉蓉的脑海中掠过了无数念头——万一顾惟是认真的怎么办?万一他永远是现在这个状态,永远回不到原来怎么办? “不愿意?” “愿意……” 这是愿意的表情吗? 黑沉沉的目光盯视着她,她本能地产生出畏惧。 “蓉蓉愿意的……老公射到蓉蓉的肚子里,让蓉蓉怀孕,然后蓉蓉给老公生宝宝……” “这可是你说的。” 粗大的鸡巴重重撞进穴底,刺激得她瞬间挺起上身。顾惟本想加快节奏,可是往外抽的时候,鸡巴竟然给逼肉卡得死紧,抽都抽不出来。 她绝不是故意这么做,实在是因为小逼先前就给磨得红肿,再加上顾惟的一番折腾,本就比平时吃得困难。这会儿又受到如此强烈的冲撞,逼肉当然反射性地绞紧,动弹不得也情有可原。可不管怎么说,这时已经没法再让顾惟放慢速度。他抓着她的小腰往前一推,同时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拔,瞬间感到狭窄的甬道收缩吃紧,数不清的肉珠剐过龟头,剐过柱身,爽得无与伦比。他追逐这份强烈的快感,马上又要把鸡巴往里插。 插比抽还要困难得多。刚才抽不出来,这会当然也插不进去。逼肉厚密紧实,明明都浸满淫水,甚至有精液残留,居然还使劲挤在一块不肯放行。 “放松一点。” 喑哑的声音浸透了情欲。她微微颤栗着,配合地软化穴口,尽力敞开身体,好歹是让龟头挤了进来。 她刚想喘口气,结果下一瞬间,整条鸡巴破开逼肉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蓉蓉如惊悸般颤抖,身体都绷紧弓曲起来。逼肉本就肿得厉害,鸡巴没插进来都觉得挤,突然被破开,简直像在一块完整的肉里生生捅出一条鸡巴形状的通道来。而且直直撞上宫口都不算完,还要往顶着子宫往里压,把柔软的小腹都顶出一条粗长的形状。 仅这一下就足以使顾惟掌握操她的力道。他立刻就开始在强行破开的甬道中驰骋起来。逼肉比平时更加敏感,所以一开始还有点儿适应不了这种力道和节奏,排斥式地拼命缩紧。插了百来下,就开始发酸发软,一股接一股地吐淫水了。 小逼里挤得都快经受不住。陈蓉蓉整个人都是懵的,连自己嘴里叫的什么都全无意识。可越是挤,反而越叫鸡巴变本加厉地胀大。穴口和甬道早就给撑到变形。别说粗长硬挺的柱身,就连暴起的青筋都一棱一棱地嵌进逼肉里,碾过磨过去,叫人发疯。她既难受,又舒爽,不知道身体怎么会产生出如此剧烈的快感,同时又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快感。总之无论哪一样,在眼下这个时刻都变得无关紧要。鸡巴激烈地贯穿整条甬道,来来回回。坚硬如石的龟头捣在宫口的软肉上,那么暴戾,那么蛮横,捣得一圈软肉都熟烂岀浆,捣得子宫压扁还不算,好像都要从小腹里头整个顶穿出来似的。 因为她向上挺起身子,两团丰满的奶子给操得都晃出白花花的乳波。顾惟看到只觉得她骚得不行,顿时弯腰把她压回吧台上,两手抓住这对尽会勾引男人的骚奶子肆意揉捏。鸡巴插得有多猛,十指抓得就有多狠。就揉奶的这会工夫,下身也一刻都不舍得停。濡湿软烂的逼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明明是鸡巴硬,逼肉软,可他还是感觉简直要给她的小逼挤断似的。逼肉上肿起的肉珠有着极为明显的颗粒感,既会吸,又会磨,全方位全角度地服侍着鸡巴,甚至往马眼都嵌进去几粒。核爆般的快感汹涌而来。他越插越狠,越插越快,毫无节制地研磨甬道,狠捣宫口,简直像要把她答应给他生孩子的子宫都彻底撞烂。 “呜呜……哈啊……老公,哈啊啊……慢一点,慢啊啊!呜……呜呜呜……” 这几声哭叫,好像被他欺负得很委屈似的。可是那哭声中分明又透出一股沉溺于性交的欢愉。他的眼中浮现出情欲,那是一种将身心都完全浸透的欲望。他享受蹂躏她的过程,享受她从本能的哭叫到发不出声音的反应……看,现在已经开始咳喘了,待会儿就会连气都喘不上来。 “咳啊!……呜,咳…啊,呜,呜,呜嗯嗯,咳啊……” 逼肉愈发红肿,同时也愈发地敏感。肉珠给鸡巴研磨得都快涨破。每次进出都能看到拉扯出穴口的媚肉,又肿又湿,一层粘膜薄得几乎透明。连穴口都是这样,甬道里是什么状况就更加无法想象了。 陈蓉蓉早就出不了声。她的上身无力地瘫倒在吧台上,小逼被疯狂抽插,屁股被顾惟的腹肌噼噼啪啪地拍打着,几乎发麻。两条腿悬在半空,如风中藤蔓般飘摇无依。宫口已经被插开,鸡巴狠命顶弄,顶得子宫都挪位了。就像她被迫掐开下颌跟他接吻,吮吸他的舌头一样,宫口也被迫吃下圆大坚硬的龟头,咕咕唧唧地吸,连宫口外的软肉都给顶入进去。所有的摩擦和冲撞都仿佛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上。快感像锥子一样扎进四肢百骸,剧烈到让她彻底崩溃。 不行了……好难过,里面挤得快要爆开……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嗯好舒服……要死掉了…… 鸡巴插得那么深,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插进了什么地方。柱身这样粗,把逼肉撑涨得几乎不属于自己。那快感恐怖如斯,始终狂暴地蹂躏着她,支配着她,一瞬也不停歇。 真的不行……不行……不要停……不停,不停地插……把她插穿,插死好了…… 高潮来得汹涌澎湃。她短促地哭啼一声,连头发丝都卷入濒死的快感之中。顷刻间穴口,逼肉,宫口同时痉挛,近乎旋转式地绞紧。顾惟根本就没想射,还打算接着操,结果给这么猛地一勒,好像差点要给勒断在里头似的。龟头也没来得及拔出宫口,又给潮喷的热流直直浇进马眼。那一瞬间的感觉说不出是爽是痛,只感到过分强烈的刺激攻破了精关,迫使他一股精射进了子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更新时间:可能已经有机智的小读者发现了我的更新规律,在这里确定一下,方便大家查看。我一般下午六点半更一章,晚上十一点半二更。有时候忙起来可能会有少许浮动,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时间。 关于打赏章:因为承诺过全文免费,所以如果开打赏章的话,肯定是不影响正文的彩蛋,大家凭兴趣(爱)购买就好。只是我还没想好彩蛋放什么,小读者们可以提出你们宝贵的意见(虽然我也不一定会采纳,就是那么贱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五章 酷刑 (下)h 陈蓉蓉也没想到会被突然射精。虽然刚才插得很激烈,可那不是射精前的节奏和力道,而且射出来的量……大概只有平时的一半。她不知道是自己把顾惟给勒射了,只管浑身颤抖,宫口和甬道抽搐着吃下意料之外的精液。 顾惟当然不像她一样失神。说实话,没到巅峰就射,一点都不爽。虽然过去也常有射完不爽的体验,但那都是因为他不够兴奋。而这一次却是因为兴奋过度。说得再直白一点—— 就是早泄。 他从来没想过早泄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刚开荤的头几次——尽管不怎么持久——但也都是他想射才射。不想射却给女人勒到射,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早泄的感觉当然不好,但毕竟只有这么一次,所以他也不在意。不仅不在意,甚至还觉得有些稀奇。虽然鸡巴不够爽,可是玩她的兴致却愈发高涨起来。 陈蓉蓉到现在都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根本不可能知道顾惟心里想的什么。可是很快,她的身体就感受到危险的信号—— 他竟然又勃起了。 她气都还没喘匀,埋在逼肉里的鸡巴就重新打挺起来。恢复硬度的柱身,根本不管她接不接受,胀鼓鼓地撑开还在一缩一缩的逼肉。嵌在宫口里的龟头,射精后只是短暂地软化了一会,可眼下,竟然又和射精前的一样圆大。 她既疑惑,又畏葸,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他的不应期。 其实不应期是有的,只不过非常短。因为顾惟射得不爽,所以现在比没射之前还要欲求不满。于是他马上就开始要求更多更强的快感来弥补早泄的不愉快。 鸡巴抵住尚未收合的宫口,一点一点地轻顶,催促她做好准备,准备接受新一轮性交。精液积在子宫里流不出来,马眼能感觉到里面的粘稠温热。 真方便。逼里这么肿,要是像刚才一样从穴口往里插肯定插不进来,而且她还会哭得死去活来,然后又要花时间做前戏。可是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直接顶到底。冯振霖那个色坯说的住在女人的逼里,原来是这么回事。 等顾惟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她终于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他不是在戏弄她,而是真的勃起了,真的要操她,认真地操。 她的小逼还在轻微地痉挛,因为他没有拔出去,精液和淫液全堵在子宫里,胀得难受。这顿操肯定是躲不过的了,但,哪怕只是稍微减轻一些身体上的负担,那样也好。所以趁着还能说话,她哼哼唧唧地求起饶来: “呜,不……等一下……停一下……精液……精液还在里面……” 他一面挺动,一面把她的求饶歪曲成荤话: “嗯,精液还在里面,在你的骚子宫里晃来晃去。” “不是……嗯,哈啊!……出去,出去……精液……胀得好难受……嗯老公,求求你……啊啊!……呜……先出去好不好?老公,求你了……” 她是不是以为只要叫几声老公就什么要求都能得到满足?他浅笑,一记挺腰反而把鸡巴顶得更深。宫口刚要闭合,这一下立刻被挤进去半个龟头。强烈的刺激使她瞬间昂起脖颈,口中轻声尖叫。 “蓉蓉不是说要给老公生宝宝吗?不把精液堵住怎么受精?” “哈啊啊啊啊……呜不……不要……涨呜,好涨啊啊……” 灌了精的子宫已经涨得够难受的了,现在鸡巴还要强行撑开甬道,从穴口到宫口都给撑开胀满。别说穴口,就连两片阴唇都给撑到发麻。里头逼肉肿胀拥挤,都不知给来来回回研磨了多少次,现在更是连撑带磨,连最微小的皱褶也全部被撑开展平。 算起来从顾惟开始折磨她直到现在,小逼没有得到过半刻休息,不是被手指玩就是被鸡巴操,始终被彻头彻尾地统占着。因为高潮结束的关系,甬道本来都已经要缩短收紧了,结果鸡巴又变得这样粗,这样长,一口气都不让她喘,又开始操个没完没了。逼肉好不容易不再痉挛了,这一下又给一层层地破开,来回拉扯磨砺,颤颤巍巍地哭着出水。青筋暴涨的柱身一次次碾过敏感至极的肉珠。圆大的龟头又开始暴戾地冲撞宫口,次次都把子宫顶歪压扁。 不……真的难受。甬道根本就不够长,鸡巴撞到底了还要狠劲往上顶。宫口外头被坚硬的龟头顶住碾压,里头又被浓稠黏腻的精液胀满。她还没有完全适应,撑胀的难受劲压过了性交产生的快感,不由得在心中哭诉起来: 要是这性器不那么可怕,不那么大,不那么长,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好受许多…… 她好像受到这个念头的驱使,收缩小逼,真的想把鸡巴勒小挤细。结果小逼刚一缩紧,正巧赶上他整根抽出又连根没入,肥厚软烂的逼肉清晰地感受到整条鸡巴强力地摩擦和透彻地贯穿。逼肉瞬间反射性地绞紧,都不用受到大脑的指令,竭尽全力地勒—— 顾惟给勒得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发疼的刺激感直冲尾椎。 又来? 还想故技重施,再把他勒射一次? 他嗤笑一声,声音轻沉而残酷: “小淫妇,你以为我射过就不会操你了?” 射过?什么射过?陈蓉蓉微微颤栗,像小动物似的紧张不安,把一双濡湿的眼眸盯望着他。他的脸上染着一点笑意。笑意很淡。 可是性欲极度强烈。 顾惟并不等她回答,他问话不是为了让她回答的,而是要她记住这个教训。且不说她能不能把他勒射,就算能,只要他没操够,那她该挨的操一分钟都不会少。而且他会把精液全堵在她的骚子宫里,鸡巴一顶上去,一肚子的精液就在里头晃个不停。 他抓住她的髋骨固定好承受自己的小逼,然后彻底放开力道,操得肆无忌惮,恣意妄为。而且不仅自己操,还要抓住她的髋骨推送,拿她的小逼当飞机杯似的上下套弄鸡巴。每次鸡巴一抽一插,穴口附近的细肉都黏在柱身上,连带着外翻出来,又红又湿。表面一层粘膜肿得都有些透明,仿佛花瓣一样,而且还是正在遭受风暴摧残的可怜的娇花。 可怕的速度和力道刺激得小逼痉挛连连。顾惟一点柔情都不剩,酷虐地磨,暴戾地撞,速度快得叫小逼里外里麻成一片。随着鸡巴的进出,子宫里的精液逐渐流向甬道,把逼肉濡得湿淋淋,黏糊糊的,还没操到一百下就又肿又烫。强烈而残暴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拍打着她,她也一阵接一阵地缩紧本就胀到快要破开的甬道。两条在半空中晃荡的腿儿都绷得紧紧。后来,她彻底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任由源源不断的性交快感如灾难般地在体内肆虐,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条神经。她拼命想要尖叫,可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和津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把脸庞下的吧台都沾湿一片。 顾惟听她哭得都呛到喉咙,病态的兴奋从骨髓里涌向全身。他十指抓紧她小小的髋骨拼命套弄,腰臀挺动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刚才还感到逼肉一缩一缩地吸着鸡巴,吸得他腰间酥麻。现在就只觉得紧,要命的紧。逼肉痉挛得根本停不下来,勒紧龟头绞弄柱身,细细密密的肉珠摁在鸡巴上,一抽一插都螺旋似的磨。真的太爽了,都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爽。快感侵入神经,侵入骨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本能地俯下身体压紧她,本能地咬她的脖颈舔她的脸,荤话说得连不需要经过思考: “你就是个装鸡巴的套子,生来就是给男人插的。” “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插,为了吃我的鸡巴才生得出这么骚的逼,嗯?说是不是?” “呜啊……啊……咳……啊,呜,呜咳,呜呜呜……” 陈蓉蓉哪儿还说得出话。顾惟说得那么露骨,那么残酷,摆明了就是把她当性玩具。然而,她居然还是感觉舒爽,感觉畅快。无论她想或不想,小逼都在他的操控下疯狂而急速地套弄着鸡巴。甬道里头拥挤不堪,刚才明明胀得难受,可是现在就只剩下激荡的快感。她舒爽至极,不由自主地敞开身体,感到整个小腹都被这根最粗长,最契合的鸡巴彻底填满……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她就是想要这样,鸡巴不停不歇地插,形状一次次刻印进逼肉里,就连最深的地方都被插开捅穿,宫口张开来吮吸肿大硬挺的龟头。 她在恍惚中反复想到顾惟的话,她的小逼生来就不是闭合的,而是敞开的,一条甬道通进子宫里,就是他鸡巴的形状。她就是装鸡巴的套子,没有鸡巴吃的时候就空得难受,非要鸡巴一插到底才能彻底填满。就像现在这样,被他抓在手心里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缕逼肉都尽职尽责地摩擦鸡巴,宫口张开给他随心所欲地往里操,随心所欲地发泄他好像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欲望。 在这种醉生梦死的臆想中,她全身心地感受着最敏感的器官被侵犯摧残所产生出的快感。鸡巴越插越快,插得甬道好像都要起火,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都能感觉满满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她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给磨到发僵的逼肉也不顾一切地拼命吮吸起来。太强太多的快感排山倒海的涌来,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整个人就卷进了高潮的漩涡当中。 潮喷的反应太过激烈,再加上原本的精液和淫水,小逼里实在装不下那么多。清的浊的体液把被鸡巴封堵的穴口胀开一圈极细微的罅隙,花洒似的喷溅出来。她瘫在吧台上抽搐,意识完全脱离躯体,可偏偏顾惟不肯放过她。何止不肯放过,他刚开始产生射精的欲望,所以根本不可能放弃操高潮小逼的享受。 其实她高潮的紧很难插得顺畅,鸡巴甚至会有点疼痛感。但顾惟现在亢奋得要死,那么一点点疼简直就是在助兴。而且光他自己兴奋还不行,他暂时把手从髋骨上放开,只靠胳膊把她箍住,然后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阴阜,手抓住外阴配合穴里愈发暴戾的抽插,以强烈的刺激拽回她被高潮俘虏的灵魂。 她在高潮的峰顶上不过只待了区区半分钟,连余韵都没能平稳渡过,马上就又给他强行拖回性欲的深渊里承受下一波刺激,简直整个人都要发疯。 顾惟觉察她恢复了意识,好似奖励性地对她微笑了一下,吻了吻她颤得气都喘不上来的嘴唇。当然那种微笑是非常可怕的,美丽的表象下沉满阴暗。给过奖励,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继续蹂躏她。 两瓣臀肉给他的腹肌拍得湿淋淋,红肿肿的,在他的眼前颤颤悠悠。他抬手朝上头扇了两下,又发现两条腿上淌着一绺一绺的水,既有淫水,也有精液。穴口被鸡巴不停进出,操得红肿外翻,满溢出泡沫似的白浆。这些白浆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从脚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毯上。这副景象在已经亢奋至极的顾惟看来,别提有多刺激。 这个女人真的太淫了——他没有说错,她生来就是该给他玩,给他操的,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让他兴奋,供他泄欲。 他咬住她的耳廓往耳道里呼气,声音沙哑到光是听他说话都差点叫她高潮。 “蓉蓉怎么把精液都挤出来了?” 她颤着喘着,费了半天劲才从哭腔和呻吟中拼凑出一句零零碎碎的“对不起”来。 然后就听到顾惟轻声笑了,非常愉快的笑。 “没关系,老公再给你射新的,马上就射。比刚才更多更浓,全部射给你。” 说罢,颀长有力的十指再度抓住髋骨,套弄和驰骋卷土重来。 她气若游丝地哭了两声,随即就被剥夺了发声的力量。被绑缚的小手无力地乱抓,双腿都不知该缩还是该伸,反正不管怎么样都缓解不了酷虐的磨砺与贯穿。高潮过后宫口也来不及缩合,龟头每次冲撞必定会完全嵌入进去。快感激烈到痛苦。如果说前一分钟的高潮是天堂,那么这后一分钟俨然就变成了地狱,处处燃烧着烈火的地狱。高潮的刺激犹在,甬道就被岩石般的柱身迫切地来回穿插研磨,被缠绕的经络一棱一棱地欺负着,磨得都快穿破了。一缕缕逼肉强烈地痉挛绞紧,然而射精前的柱身是那样粗大强硬,根本连挤都挤不动。 虽然已经操得重极快极,顾惟却还要加速加力,要么是全力把鸡巴往小逼里捅,要么就是使劲把小逼往鸡巴上送。性癖催生出的力量是毁灭性的。他甚至无心分辨哪里在给肉珠摩擦,哪里被逼肉勒紧,哪里叫宫口吮吸,总之就是极度地爽,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狂躁奔涌的血液尽数集中到下腹,把囊袋胀得跟石头一样硬。他已经全然忘却了她是个活生生的女孩,眼里只有这条专供泄欲的通道。腰腹动得肆无忌惮,鸡巴插得无法无天。这个门第高贵,教养良好的贵公子,此时此刻的行为完全称得上是施暴,对女人施暴。可这会儿哪还有什么理智,他只想地把这条通道插开捅穿,一次又一次,直到逼肉再也合不拢,永远都维持着鸡巴的形状。到那时就能随时随地地操她,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这真的是酷刑,是可以用来逼供,用来屈打成招的酷刑。她张开小嘴无声地哭喊,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抽插,冲撞,辗轧,磨砺……无穷无尽。虐待式的性交将快感源源不绝地强加到身体上,暴烈的刺激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都以为再也不行,再也没力气高潮,那可怕的刺激又裹挟着新的快感朝她袭击过来。快感全都化为痛苦,好像把神经都要压断,到最后都产生出恐惧—— 不要啊……不要再刺激她……不要了,她不要快感,不要高潮了,好可怕,好可怕……不……不行,又来了,又要高潮,要高潮……不啊啊啊啊啊…… 过度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她逐渐缺氧,眼前浮现出许多黑色的斑点,却依然能清楚地,绝望地感觉到撑胀到极限的鸡巴在高潮下的小逼里冲刺,是射精前那种全速全力的冲刺。以往她哭是哭,可甬道和宫口还是强烈地舒爽。但这最后一次高潮,她所有的神经,所有的细胞都在哭泣尖叫,都在竭力抗拒。然而那灭顶的快感不由分说地铺盖而来,甬道瞬间痉挛,僵直到发麻的逼肉瞬间缩紧。宫口颤栗着把龟头死死勒住,喷出淫液。随即感到一股滚烫的浓精强有力地射到子宫壁上,鸡巴一跳一跳地脉动不已,一股射完还有一股。她甚至坚持不到灌精结束就昏厥过去。 第二十六章 动摇 陈蓉蓉最后的印象是落地窗外冲刷的雨瀑。 顾惟把她从吧台上抱下来的时候她根本毫无意识,之后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办公桌上。他抓着她的两只脚踝把腿高高地拎起,饶有兴致地欣赏嫣红的小逼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精。 她一醒他就再度压了上来。哪管她哭得再可怜,奄奄一息地求他都不罢手。 她中途晕过去好几次,可是睡不到五分钟马上又被操醒。在办公桌上挨完一顿操,又被压到沙发上接着操。到最后甚至都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又在对自己做什么。只记得夜色笼罩,窗外一点一点的灯火从雨水中倒映出来,朦胧似梦。 最后,她昏昏沉沉地坠入黑暗的深渊,不管他怎么弄都不再有反应。后来的事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一直到凌晨五点,她再度从床上醒来。 醒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翻过身,看见睡在另一个枕头上的顾惟。床很大,他睡得很远。这一幕使她立刻明白过来,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这也不是她的床。 当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店里的刹那,她猛地翻下床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还落在客厅里的书包,找书包里的手机—— 摁开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出 05:06。 顷刻间,她绝望得如坠冰窖,不过,很快又清醒过来,并且手忙脚乱地编辑好一条信息,给刚下夜班的母亲发了过去。 信息是一条谎言,她谎称昨天晚上雨太大,所以自己在一个女同学的家里过的夜。 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疑心。其实这个谎言在她自己看来都没有几分可信度。可是,就算母亲不相信,恐怕也想象不到她昨天一天是怎么度过的,更加想象不到她已经堕落到什么地步。 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清晨已然降临。客厅的窗帘遮住半边落地窗,把屋内的空间分作明暗两半。就像一只眼睛已经醒来,另一只还在沉睡。 发完消息,她赤裸着身子坐在地毯上,透过那只醒来的眼睛茫然眺望着晨曦微薄的城市。一群羽毛上闪着银光的鸽子在高高的楼顶上打着旋,变幻多姿地飞过淡青色的天穹。 这时她才开始感觉到有一点冷,然后沉重的疲惫和酸痛也从体内涌了出来。小腹虚软,两条腿又僵又累,腿心间的小逼更是麻木到仿佛不属于自己。在这个悄无声息的房间里,一种异常孤独的虚无感攫住了她的心灵。这是她头一次,从维持这种关系以来的头一次,想到了放弃。 与其这样留在他的身边,还不如放弃。 只要狠下心来,忘掉一切,就能回归到从来没有遇见过他的生活…… 可,自己真的狠得下心吗? 该怎么开这个口,开了口以后,他又会说什么呢? 类似的念头始终在她晦暗的脑海中盘旋。她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在感受到水流温暖的同时,又再次想起了母亲。她想到母亲对自己无私的爱与自己对母亲可耻的欺瞒。而靠这欺瞒所换来的,也不过是自己作践自己——她真的不想这样继续下去,真的想放弃了。 然而,等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早已洗漱完毕的顾惟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她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熟悉的眼睛,是她很熟悉,也很熟悉她的眼睛。 他注视着她,无言的眼眸幽深静谧。 一瞬间,放弃的念头便化为乌有。 看到他,她好像想强打起精神,但还是掩盖不住肌肤底下透出的虚弱。他知道是因为纵欲过度。昨天连着操了将近五个小时,最后几次他已经从性癖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可那股兴奋还没消退下去,收不住,确实做得有点过。 顾惟当然不是头一次性癖发作,可是发作到完全代入角色,彻底忘记现实的地步,真的是前所未有。正因如此,所以才格外地酣畅、痛快。即便后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仍是毫无负罪感地侵犯着她,无休无止地从她的体内掠夺快感。 “更衣室有干净的衣服。” 听到顾惟的话,她只是一言不发地摇摇头。待会要上学,所以肯定还是穿校服。本来想把内衣内裤换掉,但是更衣室里的衣服她看过,要么是那种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要么就缀满碎钻和蕾丝花边。她不敢穿,也不喜欢。 沉默式的对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毕竟昨天她又惊又怕,最后还给自己操到昏死过去,连晚饭都没力气吃,所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痛快,甚至还意外地发现她一眼就觉察出自己今天与昨天的不同来。这样很好,省得他去解释。 只是—— 只是稍微有点不太顺意。 明明欲望发泄得这么彻底,刚起床的心情也还算不错,可是一看到她的脸,就觉得好像又少了点什么。挨操成这样,满眼的委屈,却还是连一句牢骚都没有,对于昨天的事也没有一句疑问,逆来顺受得像个性爱娃娃。 那么,到底有什么好不顺意的?她又没有声泪俱下地哭诉昨天的遭遇,也没有缠着他发嗔发痴,要这要那,这不是很好吗? 然而越是这么想,不顺意的感觉就越发地明显起来。 “那就出来吃饭。” 餐厅里,早餐已经在桌上摆好。是广式的早茶,有粥也有面,还有许多精致的蒸笼装着精致的点心。 陈蓉蓉上次吃饭还是十八个小时以前,再加上昨天高强度的性事,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然而隔着餐桌面对顾惟,她又不由自主地拘谨起来。她端起青瓷小碗喝了两口粥,夹菜也只敢夹面前的几个小碟。偶尔抬头的时刻,顾惟也只是在专心吃饭,没打算与她交谈,睫毛环绕下的目光也一次都没有投向她。 她从早餐的沉默中感受到一种痛苦。放弃的想法再度涌现出来,如阴暗的云影徘徊在她的心头。然而,她已经失去了清晨独自坐在客厅里时那种决绝的勇气。她甚至懦弱地想道,一旦开了口,恐怕就再也无法挽回,然后—— 然后顾惟就会永远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这种想象使她恐惧。所以她从头至尾都沉默着,一直到离开餐桌,一直到他把她送到学校。 然而,尽管当时没有开口,那片云影却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总是在决心与非决心之间摇摆,只要一有时间就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能否承受得了下定决心的打击。如果能,如果能的话……能的话怎么样呢?她提不起勇气往下想。并且在连续一周都没有见到顾惟以后,这个如果渐渐落于下风,渐渐被一种凭空捏造的嫉妒所取代—— 顾惟平时都在做什么? 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陪伴着他呢? 他不来找自己,是不是因为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呢? 在怀疑和嫉妒的同时她又不由得痛恨起自己的浅薄来。她自己不也正在变成一个庸俗的,惹人厌烦的女人吗?而且,哪怕继续忍耐下去,这样的关系也不知能维持多久。应该说,迟早都有结束的那一天。她不可能一辈子给他当玩具,他更不可能一辈子都对她保持兴趣。 在这样的煎熬中,又一个礼拜过去了。 在那个礼拜,她常常产生出难以名状的孤寂,哪怕与同学面对面地开着玩笑,与老师面对面地亲切交谈,这样的孤寂也会陡然笼罩住她。唯一的慰藉就只有母亲的爱。母亲对她的谎言没有半分怀疑,仍然全心全意地为她付出,以她为荣。她虽然歉疚,可只有在母亲短暂的陪伴下,她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宁,才能忘却过去所承受的,与未来或许要承受的种种焦虑与痛苦。剩下的时间,就只有拼命地看书,学习,以此冲淡心中的孤寂。 直到后来,苏凌霄给她发来了消息。 尽管她一度想过放弃,可在收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悦却是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掩饰的。当然,她以为那是顾惟发来的消息,因为除开母亲,没有什么人会在课后的时间联系她。所以发现是苏凌霄以后,则难免在意外中产生巨大的失落,甚至是绝望。 也许在她摇摆不定的这段时间,顾惟其实已经把她给忘了。 苏凌霄自然不清楚她内心的纠葛。女医生完全是一片好意。她简短地问候了她的近况后,便直切主题。她说,医院最近引进了一批hpv疫苗,陈蓉蓉无论是年纪还是身体状况都非常符合接种条件,让她找机会跟顾惟说一下,带她过去一趟。因为怕陈蓉蓉不了解什么是hpv,她还细心地附上了人乳头瘤病毒的中文简介,以及为什么要在适龄期间,尤其是已经开始性生活以后尽快地接种疫苗。 苏凌霄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和顾惟的关系的人,她的友善使她感到难过。她把女医生发来的消息一条条浏览下来,不知不觉间,眼中已然噙满了泪水。 “我和顾惟已经分开了。” 她无意识地打上这句话,又慌忙把字一个个删掉。有那么一个时刻,她无比渴望将心中的郁结统统倾诉出来。可是苏凌霄那么忙,能抽出时间来关心自己就已是不易,她怎么能厚着脸皮,再把这些负面的情绪传染到她的身上? 最终她任由泪珠滴落,给女医生回了一个很开朗的感谢的表情。 第二十七章 抑欲 顾惟的休假结束了。 按照先前和父亲的规划,他从这个月开始进军实业界——医药,通讯,新能源,ai,自动化五个领域,任选三个着手。 他对实业的态度一直不算太积极,至少,不像做金融那么积极。金融玩的是机制,是时点,是资金流与群体效应……说白了,金融是聪明人的游戏。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说法的重点在于“聪明人”,可对顾家父子来说,重点在于“游戏”。 没错,哪怕顾惟已经在金融领域展现出非凡的天赋,而且也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绩,可是在顾臻看来,本质上还是小孩过家家。相比起实业,做金融的一旦过了融资阶段,就不需要再没完没了地和人打交道,所以也就免去了冗杂的应酬、联络和协调。然而,这些人际活动恰恰是成人世界的标志。人不像机制那么理性,也不会和数字一样确定,只要涉及到人际,再微小的事情都不会轻易如你所愿。最糟糕的是明明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最后的收益可能连成本的一半都难以覆盖。 这就是实业界的常态,虽然累,但是没钱。 可话又说回来,没有好处的事顾臻绝不会让他去浪费时间。何况让顾惟去做实业还需要付出很大的机会成本——同样的时间内,他做金融能赚的钱是做实业的十倍不止。然而,实业再不赚钱,有一样却是金融怎么也比拟不了的: 行业话语权。 在金融领域掌握话语权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不是顾惟不够高明,实在是体量达不到。几亿美金分散到全球的证券市场上,也不过就溅起一点漂亮的水花罢了。相比之下,专注于某个实际产业则要容易得多。实业界的话语权,或者换一个资本家最喜闻乐见的词,垄断,是可以转化成政治资本的。这件事的重要性实在是毋庸赘言。他当初那么坚持让何靖做五校联盟的龙头也是同样的道理—— 有话语权才能经久不衰,垄断才能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然而,金融和实业两手抓,而且有一边才刚开始上手,饶是顾惟那么强的体能和精力都感觉吃不消。通常情况下,世家大族从父辈开始就会有好几房兄弟,所以生孩子也是七八个打底,然后从中挑选三到四个作为继承人培养。几个继承人各有分工,从政的,参军的,做实业的,做金融的,就像一个企业,分则各自为政,合则互利共赢。像顾家这种双人作坊着实是例外中的例外。顾惟很小的时候听人说起过父亲似乎有几个庶出的兄弟。那时他的祖父还在世。可是过了几年,祖父病逝,这件事渐渐地不再有人提起。父亲的那几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兄弟也都销声匿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猜测父亲或许从这件事中吸取了某种教训,到了自己这一代干脆只生一个。最后导致没得选,长子次子都是他,整个家族的责任一肩挑。这要放到别人身上就是地狱模式。可顾臻就是这么过来的,既然他能通关,一脉相承的儿子自然也能。 所以这几个礼拜,顾惟的日程排得没有一丝空隙。他向上要应酬交际,拉拢潜在的合作伙伴,向下还要控制运营,操心员工的生计问题。一天四顿全是商务会餐,连睡觉做梦都能梦到自己像个工头似的到处跑实地,看现场。经常半夜一两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扯开领带,累得连灯都不想打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做实业就意味着开始接受社会的毒打,而且这种毒打不分贫富,不分阶层。顾惟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心力交瘁,也大致理解了何靖被冯振霖坑害以后,那要种想手刃猪队友的心情。 忙成这样,他当然没时间去找陈蓉蓉。可是,没有时间不代表没有欲望。尤其在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生活当中,积压的欲火就更是旺盛。最麻烦的就是碰上虽然累,却又还没累到倒头就睡的夜晚。一旦自己独处,性欲就会从压力的罅隙间喷薄而出。有一次凌晨一点半,夜阑人静,他在浴室里洗澡,不知怎么就想起陈蓉蓉睡着的模样来。现在这个时间她大概已经睡沉了。随即,竟然臆想起来,假如她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他的家,正在某个房间里睡着—— 鸡巴瞬间硬挺,而且是胀到发疼的,直接打到腹肌上的那种硬。他的大脑比研究量化和风险时转得还要飞速,肌肉亢奋得可以直接跳进泳池里游上五十个来回。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要是让她住在这,那他可以一回家就进到她的房间里。掀开被子,看到她蜷缩着小小的身体,不知正做着什么样的梦。 然后他会卷起她的睡裙,露出两条白皙柔韧的大腿,细细的寒毛在空气中一根根地竖立起来。再脱掉内裤,让秀气干净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底下。 她依然毫无防备,两团柔软的奶子随呼吸轻轻起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经受什么。 在睡梦中迷奸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女,多刺激。 顾惟从想象中得到快感,五指握住勃发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不用做前戏,反正做了她也感觉不到。直接一瓶润滑液灌进小逼里,手指插进去搅动两下,逼肉就醒了,就开始流着口水要吃鸡巴。她肯定迷迷糊糊地,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梦到挨他的操。他当然会满足她。鸡巴一挺挤进一缩一缩的穴口,然后用力地一插到底,对准宫口就开始冲刺。 他没有太多空闲,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把欲望发泄出来,所以,他会操得很重很快。那样她肯定就会惊醒。一睁眼就发现有人在揉自己的奶,小逼被鸡巴插得淫汁飞溅,不用说,肯定吓坏了,马上就细细地哭着叫着,可能还会反抗。那也没什么,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抓住,叫就任她叫,反正叫不了多久就会发不出声,然后全身的肌肤都白里透红,眼睛里蒙着水,小逼里也淌着水,一副爽到坏掉的样子。他会操她,操她,操她,操得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两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还有小逼咕唧咕唧吃鸡巴的声音。 在手指娴熟的刺激下,柱身愈发粗大,龟头也逐渐肿硬,兴奋的体液溢出马眼,一丝丝地滑落下来。想象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在用全身的力量操她,要把积压已久的精液一鼓作气地灌进她的子宫里。他记得上次性癖发作时说要让她生孩子,不过现在恢复了理智,暂时没那个打算。所以她的骚宫口还是只能用来吃他的龟头,骚子宫还是只能用来吞他的精。只要她一高潮,整条甬道就会拼命缩紧,逼肉绞到发疼,还有潮喷的淫液兜头浇下—— 呼吸加重,鸡巴抖动着,射精了。精液多到在水里都喷出一条浓稠的白线。 靠自慰来纾解性欲是常有的事,尤其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更别说再花时间去操女人……射精结束后他瞬间恢复冷静,头脑中那些香艳的画面也像烟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起身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打开花洒冲洗身体。结果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鸡巴又硬了。那个睡在某个房间里的陈蓉蓉又从想象中冒了出来,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充满邪恶的诱惑,更加不怀好意地挑逗他—— 纯洁的丝绵睡衣变成了镂空的情趣内衣,圆鼓鼓的奶上露出两只经过亵玩而挺翘嫣红的乳尖。双腿张开,还自己用手指分开两瓣阴唇,给他看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怎么从小逼里流淌出来。 如此低级的勾引……可他现在偏偏就吃这一套。顾惟看着已经勃起到妨碍行走的性器,不快,却又无可奈何地再次做起传统手艺。假如她真的住在这里,恐怕自己也不会操一次就了事。一次过后很有可能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操到连时间都忘记,把明天的安排抛诸脑后,然后就会变成玩物丧志…… 这种预想使他感到烦躁,可这会儿,他连玩物丧志的机会都没有。被她挑动的情欲只能靠自慰发泄。他非常不公平地把这些情绪都怪罪到在自家小床上睡正得香的陈蓉蓉的头上。当然,她或许也在做着同样旖旎的梦,在梦境中与他纠缠不休,抵死缠绵。 射出精液以后,顾惟决意要让全部人跟他加班加点,以最快的速度把手头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掉。他绝不再忍受这种夜晚。 第二十八章 拒绝 下午第一节音乐课接近尾声,陈蓉蓉突然收到了顾惟发来的消息。 她激动得险些连手机都拿不住。这段时间里她度日如年,差点都要死心,而这一瞬间的心情,恰如死而复生一般。 只是这死而复生的喜悦中还掺杂了一丝痛苦。因为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她不能去。 不过,尽管今天无法见到顾惟,可单是他的消息就足以使她快乐。 片刻过后,她在课桌底下偷偷给他回复过去。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事情。改天可以吗?” 回完以后又觉得有点太正式,这样会不会显得客套,在敷衍他?可是,发表情太亲昵,她是不敢的。 过了一分钟,顾惟没有再回复。她难免有些失望,禁不住左右思忖起来。虽然他可能并不关心自己为什么不能去,但还是把原因解释清楚为好。于是她低下头,在输入框里打下一串文字,还没等发出去,顾惟居然就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要不是音乐老师正在台上放着柴可夫斯基的《花的圆舞曲》,恐怕全班都能听到手机震动的声响。她惊慌失措地捂住手机跑出教室后门。 电话接通,她听到了思念已久的,优雅而冷淡的声音。 “你今天有什么事?” 她太过紧张,明明刚才已经把话用文字写过一遍,可是现在要亲口说出来,居然又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那个、我妈妈今天休息……” 母亲一周只有一天休假,到了周末甚至要全天候轮班。因此,和母亲团聚的时光弥足珍贵。 每周的休息日,母亲必定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做上一桌好菜等待自己回家。在收到顾惟的信息以前,她的心中对这天充满了单纯的期待。 所以,这也是她头一次拒绝顾惟。 顾惟那头听完,说了一句“随你吧”,旋即挂断了电话。 然而挂掉电话以后,他陡然产生出一种乏味的无趣,仿佛性交中途失去了兴致,准确地说,是忽然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空虚和倦怠。 他走到琴房的露台上,漫不经心地眺望后山的秋色。这时,他恍然想到自己已经连续五天睡眠不超过五个小时,要不是被她拒绝,估计这会还不知疲倦。 这种亢奋是基于满足性欲的需求,准确地说,是满足被陈蓉蓉挑起的性欲。在没有意识到的这段时间里,陈蓉蓉和他的性需求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而且这种关联是双向的,只要想到性就会想到她,想到她同样也会激发出欲望。 很危险。 遇到陈蓉蓉完全是意料之外。最危险的是,他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女人——乐巢里的鸡,交际场上的名媛,酒店周围的外围女,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他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一切能够接触到的异性,甚至连女同学,女老师,公司里的女职员都粗略考虑过一遍,然而,越想却越觉得无趣。他从以前起就只对异性性行为有兴趣,对异性本身却没什么兴趣。这似乎注定了性唤起困难的问题。所以,才需要转换场景,扮演不同的角色来刺激兴奋。当发现陈蓉蓉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自然要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可是,他不能完全依赖这一个女人。否则像今天这种情况,被她拒绝,他的心绪就会变得很不稳定,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其他事情。 他走回琴房,在琴键上摁下几个单音。steway发出的声音莫名地刺耳。他不觉得是这架弹了十五年的钢琴出了问题,也不是他的听觉出了问题,而是接收声音的神经太过疲劳—— 他需要休息了。 吃过晚饭,陈蓉蓉和母亲沿着华灯初上的街道慢慢散步。 母亲不善言辞,往往只能用最朴实的方式表达对女儿的爱,偶尔问起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她都一一回答。学校的事,她从来是报喜不报忧,免得母亲平白为她担心。然后,又问起她的生活费够不够花,答案当然也是肯定的。事实上,因为经常陪顾惟吃饭,这两个月的生活费只花了一半不到。 风儿哗啦啦地吹响两岸路肩上的杨树叶,母女俩聆听着深秋的音乐,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忽然,母亲的笑容似乎也染上了秋日的忧郁,对她说道: “妈妈的文化没有你高,也帮不上你什么。可是不管帮多帮少,路总是要自己走的。” 她认真地点点头,又听母亲接着话说:“虽然帮不上你,可你要遇上什么困难,不要自己忍着,一定要告诉妈妈。哪怕只是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些。” 母亲很少说这样意味深长的话。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有些害怕起来。她担心母亲是不是已经意识到某些事情。 然而,母亲却依然微笑着说: “我的女儿已经这么优秀了,你是妈妈的骄傲。妈妈不要求你上什么名牌大学,也不用你赚大钱,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好。不管你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 那一瞬间,她几乎落下泪来。 隔天,她一整天都在等顾惟的消息。 昨天她问他改天,可是他既没有说改到哪一天,也没有说行不行。她有些忐忑地想道,要是他生气了不理自己,那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这么心神不宁地度过了最后一节课,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有些无奈,自己这样分神,连上课都不专心,大概就算是早恋了吧。而且,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早恋。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成绩迟早会退步…… 她在低落的心情中收拾好书包。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不过,她不是最后一个,学习委员和课代表还留在数学老师的办公室。 正想着要回家,抬头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顾惟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睫毛浓密的黑眼睛正透过玻璃窗注视着她,不知道已经这么看了多久。 她一发现他,他就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理所当然得像走进自己的班级一样。 陈蓉蓉既惊喜,又紧张,明媚的笑容点亮了方才有些沉暗的面孔。她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两只手拿到面前来绞做一块,感觉很不自然,又背回到身后。 “想我吗?” 优雅冷淡的五官,嘴里却说着撩动心弦的话语。若不是还记着在教室里,她几乎情不自禁地想要投入他的怀抱。 想,当然想,无时不刻不在想你。 她尽力克制住激动的情绪,身体轻轻颤栗,微张的嘴唇说不出一句话,连回看他的眼眸都染上薄薄的雾气。 然而,顾惟显然没有她这样的柔情蜜意。他走近面前,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底下。 她吓得惊叫出声,却感觉他的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在教室里就逗弄起被阴唇夹得紧紧的肉缝来。 “这、这里是教室……” 她的眼神左右飘忽,生怕这会儿走廊上经过什么人。就算没有其他人,学习委员和数学课代表随时可能回来。决不能在这和他…… 她使劲推开他,因为慌张还不小心踩了他的鞋。可她顾不上道歉,遽忙往旁侧一躲,那只手顿时从内裤里滑了出来。 “会有人来的!”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冲动,推他踩他不算,甚至还想往远处跑。顾惟张臂就把她揽住,顺势压在课桌上。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往两腿中间挤。 陈蓉蓉吓坏了,抬腿朝他踢了过去。 这一脚是使了力的,她虽然很怕,但慌张中居然还知道要瞄准哪里。顾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幽深的眼神当即就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在拒绝他,不假思索,极其坚定地拒绝。 他把她压着,任由她胡乱挣扎。她一边踢打一边哭,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他们去问问题,很快就会回来,会看到的……不能在教室,真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别在教室,别在教室……” 顾惟遮下眼睫俯瞰她,语气漠然得至于残酷: “可我就是想在教室操你,让你的同学都看看你的小逼怎么吸住鸡巴不放,淫水流得满课桌都是。”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脸色惨白,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想象出他描述的情景。 短暂的愕然过后,她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顾惟都有些意外,而且,居然还要咬他。顾惟当即松开手,她立马就从桌子的另一头翻了下去。 他本来以为她会逃走,都已经做好堵门的准备,可没想到她跳下桌子以后就只是定定地站着,泪水濡湿的眼睛盯望着他,整个人都哭到发抖,却还是一句话不说。 这使他乍然想起那个性癖发作结束后的早晨。 那时她也是这样,闷声不吭,满眼凄寂,好似有很多话,但就是不愿开口。实际上,不仅是那个早晨,几乎每次做完他都会有类似的感觉。 感觉缺少了某种必要的东西。 她爱恋他,毫无疑问。因为害怕失去这段关系,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吱声,再过分的要求都会一一照办。 可即便如此,这种爱,仍然是有所保留的爱。一旦他威胁到她的生活,她马上就会跟扎到触角的蜗牛一样缩进壳里。 如果理性地去想,这根本就没什么值得介怀的。她的爱是性的随赠品,有一些还不错,但如果太多,就会变得既无用,又麻烦。他一直都这么想,直到刚才终于明白过来—— 自己觉得缺少的那种东西,其实就是她所保留的,不肯给的东西。 意识到这件事的刹那,他陡然产生出一种心脏缩紧式的兴奋。那种兴奋比射精的快感还要强烈,几乎就是精神上的高潮。 对,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比自慰时想操她的欲望更甚。哪怕得到后可能会引来麻烦,可能会发现其实索然无味,这些都无所谓。 既然是有所保留的爱,那么,他要毫无保留的。 第二十九章 温情 “是在这让我操,还是我永远都不操你,你自己选。” 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一个血印子。 刚才见到他,她是那么地喜悦。可他只用这一句话就瞬间将她打入地狱。他总是这样,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办法折磨她,让她受苦…… 分开,干脆分开好了……!只要分开,顾惟就会消失,他带来的一切痛苦就会消失…… 她再也无法压抑,拔腿朝教室外头跑去。 顾惟早挡在她逃走的路线上。她惊慌失措地刹住身子,想绕过他,可是他的腿那么长,一步直接跨到面前,攥着她的胳膊就往自己的方向拖。 她一个趔趄扑到他的身上。有了先前的教训,顾惟连站都不让她站稳,免得她又想踢他咬他。不过,倒不至于真的在教室里操她。那么说只是为了看看她的底线在哪。她被他拖着,跌跌撞撞地走出教室,穿过走廊,最后关进了这一层的茶水间。 圆梦班的茶水间不常使用,沙发和茶几都不知去向。吧台很窄,椅子也不是软垫的。顾惟本来想把外套脱掉,扫了一眼,连放都没地方放。 不过进到茶水间以后,她倒是不再挣扎了,但是也绝对称不上顺从。他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把她拉到身上,她还是不情愿,胳膊在他的胸前隔开一段距离,腿也不肯完全张开。 “这么不想让我碰?” 她既不肯定,也不否认,眼睛里泪汪汪的,死咬着嘴唇不看他。 哪怕曾经觉得她的反抗是种情趣,可是,今天他尤其不喜欢这种反抗。这不仅是因为他工作结束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她,而更是因为他改变了想法—— 他不仅要肉体,也要灵魂,所有的一切她都要给。 他会让她给。 他把她换个方向抱住,惊惶不安的心跳扑腾着,从薄薄的后背传进他的胸腔。手再度伸进裙子底下,指尖一碰到小逼,她就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想往后躲,可一往后就是往他的怀里送,往前,又是把小逼往他的手上送。手指不用动都能直接压进肥软的阴唇里。 她依然在哭。 她等了那么久,连分开的决心都下了好几次,一见到他,却好像把这一切都忘了似的,不求任何回报,心甘情愿地被他玩弄……可是,为什么非要折磨她不可?像现在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甚至想回过头去打他咬他,发泄出满腔的悲愤和痛楚。 然而,在众多纷繁激荡的情绪中,唯独找不到想要离开这个怀抱的情绪。 顾惟单手就解开了她衬衫上的扣子,然后把胸罩扯开,上面揉着奶,下面摸着逼。她心绪不宁,身体又受到这样的刺激,一时间扭个不住。 他咬着她耳廓上的软骨,语气难得掺进了几分认真: “蓉蓉,你这么不乖我都不罚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她浑身僵硬,反射性地抓住在奶和小逼上肆虐的手。她在怕,怕他还要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可是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她怕。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她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睫毛浓密的眼睑稍微低垂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她喜欢自己这张脸,而且尤其喜欢自己这么凝视她。 “因为我很想你。” 她终于肯直视他,呆呆地把他望着,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因为她觉得顾惟不会说,哪怕是骗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甚至就顾惟的性格而言,可能根本不会把心思花在这方面上。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并不需要自己的柔情,而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性欲。以往对她的哄逗,从来都只是靠情欲,靠身体的反应让她软化。 “我连续三周没有休息,昨天连觉都没补就打算来找你,这不算想吗?” 虽然是哄她,但,没有一句是谎话。 霎时间,他察觉到她的眼神的变化。从抗拒的情绪下缓缓浮现出一种饱含忧郁的愿望。 她似乎想对自己倾诉什么。 他很耐心地等她开口。然而,那种愿望就像被蜻蜓点过的水面,仅仅泛起一圈涟漪,迅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说,却不敢说。 他轻轻啄了啄她的脖颈,她并不反抗,又吮吻,甚至是带着情欲地舔舐起耳后的肌肤,感觉到微微的颤栗。 她的身体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他将她搂紧了一些,也没有激发出新的抗拒。 很奇怪,在性的方面她愿意信任他,哪怕每次都被操哭操晕,可下一次还是会乖乖敞开身体。但是,在心理上却又死死地防备着他。 连他的性癖都不怕,为什么连句话都不敢对他说? 他捉着她的手,让她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摸到鸡巴,拿出来放在两瓣阴唇中间,亲密无间地紧贴着。 他不算兴奋,鸡巴还是软的,而她经过刚才那番纠结,此时也还没开始出水。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尚未唤起的性器——柔和的触感,亲昵的体温,在这个短暂的时刻里,几乎称得上纯洁。 随即,唇舌交接。 虽然是接吻,却不如以往那样充满了侵略和被侵略的性意味。之所以缠绵,是为了要感知对方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吮吸,从近在咫尺的呼吸中汲取彼此的气息,直到彻底沉溺。 他低声耳语,就像她在梦中听到的那样: “蓉蓉,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眼泪扑簌簌地掉。她不由自主地倾诉出藏在心中的秘密,仿佛受到蛊惑。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爱总是与悲伤共生,无法抑制悲伤的同时,同样也无法抑制爱。 “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 “梦里也梦见你……”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还不是全部,但是,非常地愉快。 非常。 顾惟的眼睛里浮现出微笑,接着,用更加轻柔的声音继续蛊惑她: “梦见我什么?” “这样抱着……” 这时,她已经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像只柔软暖和的小动物。 “还有?” “还有抚摸,每个地方都摸……” 于是,不再仅限于挑逗她的性器官,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大片肌肤上游走,他的声音,吐息,亲吻,充分地爱抚她的不安,满足她的寂寞。 真的就跟做梦一样。 “还有呢?” “还有……操我……” 这和她叫着主人求他操的意味不同。 那些时候,是肉欲击垮了理智,一切都被本能支配。 可是现在,是情感引出了渴望,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他感到满意,并且兴奋。他都不知道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好。 微笑从眸中浸染到嘴唇。顾惟重新开始揉弄起她的奶,手指尖捏住两只乳头细细地摩挲,绕圈,挑动,直到乳头翘挺挺地立起来,硬得像两粒圆珠子。 光是玩奶,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就能沾到他的鸡巴上。鸡巴受到淫水的濡湿,也开始勃起了。逐渐硬挺的柱身夹在两瓣阴唇中间,沿着出水的细缝抽动起来。龟头也愈发上翘,贴着入口都能感觉到里面在吮吸,抽动时摩擦过她的阴蒂头,就能听到她“嗯呀”一声细细地叫出来。 他顺着脖颈柔美的曲线来回吮吻,偶尔也亲亲她的脸和嘴唇。不过不接吻,要把这张小嘴留着给她娇喘。 “做给我看,我在梦里是怎么操你的?” 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仿佛已经淡去了遥远的世界。她支起身体,有些害羞地握住鸡巴,龟头在小逼的入口滑动了两下,终于找准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可是分腿站立的姿势实在太过勉强,何况还背对着顾惟。弄了几下,次次都滑到一边。没办法,还是要回头望他求他。 他让她倚在身上,手握住大腿根把她整个抬起。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捉住他的手臂,听到他贴在耳畔的絮语: “不要怕,蓉蓉。靠着我,身体放松,腿张开。” 她听话地放软身体,感觉到他一点一点地把她往下放。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地向里压——不,应该说是穴口主动张开,吞入了龟头。他并没有挺腰,而是控制着她,让她被动地主动吃进自己的鸡巴。 “哈啊……嗯……” “是这样吗?” “嗯……还……再深……” 轻柔的吻落在面颊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将她压向自己。 “这样呢?” “还要深……” 粗长的柱身逐渐撑开甬道,持续深入。顾惟的动作很慢,一分分,一寸寸地推进,慢到使她能充分感受他的形状和硬度。膨大的柱身,环绕的筋络,一一刻印进敏感的身体里。虽然还是那么大,那么胀,可是他给了她时间适应,她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唤起了以往留下的感官记忆。 好舒服,好暖和啊……就是这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还要……还要更多…… 深处没有得到疼爱的逼肉,开始寂寞地蠕动不安。 她的脖颈和面颊也随之泛起胭霞。接下来的话很羞人,她把脸埋得很低。 “……到最里面,插到底……” 以往被他教着,比这更淫荡下流的荤话都不知说过多少。然而今天两人都感觉到与往常不同,所以她也格外地害羞。 他确实与往常不同,鸡巴始终是慢慢地插,不,不对,是始终慢慢地将她往下放。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残暴,就这么温柔地填满她,直到宫口上那块充满渴望的软肉也吮吸到了圆大的龟头。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 “到底了吗?” “嗯……嗯到了……” 连宫口都顶到,当然是已经到底了。不过,这只是她的感受,对顾惟来说可远远没到。不然穴口外长出的一大截鸡巴该怎么办? 他不再动作。她刚想回头,却忽然感到顾惟把腰腹直挺起来。瞬间,穴口外的鸡巴连根没入。 柱身把湿软肥厚的逼肉悉数撑开,彻底充满整条甬道。刚才还让她觉得满足的龟头,此刻不由分说地顶了上来。可这块软肉已经是最深,宫口又没张开。龟头顶得打弯翘起,扭曲了穴底的形状,连子宫都一块歪斜起来。 “哈啊啊啊……嗯,嗯深,太深了……” 她眼角泛泪,却听顾惟的声音中似乎含有捉摸不定的微笑: “蓉蓉下次做梦要记得,这才叫到底了。” 第三十章 契合(h) 顾惟没有挺动。他抓住她的髋骨上上下下地摆弄,让小逼起起伏伏地吞吐鸡巴。虽然吞得很深,可是没有顶到使她紧张的地步。逼肉也愈发适应起坚硬粗壮的柱身,变得滑腻软弹,跟随他的节奏小口小口吮吸起来。整条甬道充分地享受着鸡巴的摩擦,深处的空虚也被扎实地填满。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热,感觉到湿淋淋的滑,两个最敏感的器官相互占有、相互感受着彼此,这一切感受传导到神经上,持续不断地激发出快感。 好舒服……既舒服,又羞人…… 因为她技术不好,所以顾惟从来不让她主动。她能做的最多只到口交,要不就是自己张开双腿扒开小逼求他插。一旦开始操,她就只有被动承受他的份。尽管现在也不称不上是主动,可这样坐在顾惟的身上,用小逼摩擦鸡巴的做法,使她产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好像是在用他的鸡巴满足自己的欲望似的。 “嗯……哈啊……为……为什么嗯、为什么不动……嗯……” 他特意控制住力道和节奏,以便快感不会将她刺激到失神。即便如此,她说话的声音却异常地细小,再一看,脸颊,耳朵还有脖颈,全都红到发烫。 “不是在动吗?” “不是……啊……这样嗯、这样动……嗯嗯这样好羞……” 顾惟当然看得出她在害羞,只是不知道她在羞什么。他做得这么温和,鸡巴既没有用力地研磨逼肉,也没有顶上去插她的宫口,完全就是一动不动地任她享受。何况以前操得比现在激烈多了,也没见过她这么害羞过。 “为什么羞?” “像……像在自己弄自己……” 他明白过来,轻轻笑了一声。 “像自慰?” 一听到这个字眼,小逼瞬间颤栗,从穴口到宫口都缩得紧紧。 够兴奋的。 顾惟接收到这个反应,一边握着小腰上下不停,让小逼沉溺在鸡巴抽插的快感之中,一边继续拿荤话挑逗她。 “可以啊,蓉蓉把我的鸡巴当作按摩棒好了。” “知道什么是按摩棒吗?” 光听顾惟这么说她就能猜到按摩棒是做什么用的,然而强烈的羞耻心还是促使她毫不犹豫地摇头。 “就是鸡巴形状的电动棒,通了电会震动。如果蓉蓉的小逼想吃鸡巴了,就可以把按摩棒插进去,来来回回地摩擦你饥渴的逼肉。” “照我的鸡巴给蓉蓉定做一个好不好?一个人做春梦的时候用来解馋。粗棒子通上电,插进流着口水要吃鸡巴的小逼里震个不停。蓉蓉握着棒子自己操自己,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么下流的荤话却给顾惟说得一本正经,她没被他操哭都要给他羞哭了。不,按照顾惟的说法,现在不是他在操她,是她在用他的鸡巴自慰呢。 她拼命低着头,带着点哭腔地说不要。顾惟心情好得不得了,语气愈发轻沉。 既是在哄逗她,也是在引诱她。 “没什么羞的。我也会想着你自慰。” 这句话与之前的荤话并不相同。至少对她而言,有更深层的含义—— 三个礼拜的寂寞得到了回答。 她抬起羞红的脸,水波盈盈的眼睛凝望着他。 顷刻间,她的爱情超越了羞耻,仿佛在对他微笑。 就是在那一刻,顾惟感受到心魂的震撼。就像置身于某个无人搅扰的春日午后,随处都是好闻的空气,随处都是透明的阳光。她的爱情宛如鲜花盛放,对他嫣然一笑。 他停下动作,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嘴唇。第一次在酒店时他也感受过同样的震撼。然而,这一次的感觉比那时还要强烈。他曾经拒绝这么亲吻她。现在,唇舌纠缠,津液交换,不只是为了确认彼此,还包含着情感与欲望,以及许多难以言明的东西。 感觉好到想沉溺其中。 这一瞬间顾惟彻底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接受了她的感情。 他想要她毫无保留地爱。 他不再抬起她,而是挺动腰身抽插甬道。一手抓住摇晃的奶,另一只手伸下去抚弄阴蒂和被鸡巴撑得平宽的阴唇。这个姿势能抱得更紧,又软又小的身子整个嵌在怀里,任他搓磨。事实上他现在既想怜惜她,又很想恣意地蹂躏她,有些类似于可爱侵略性,但更多的,是出于雄性的攻击本能。 他在操她不是么。他要时时克制住这股本能才不会把她抓坏捏碎。 嗯……开始插了…… 逼肉从套弄鸡巴变成被鸡巴研磨,顾惟拿回了主导权,使她从享受他变成被他享用。她先是感觉穴内的刺激加强,他的动作强势,却不暴戾,一次次地深入,用饱胀的填充与摩擦中给予她快感。龟头也开始冲击宫口上的软肉,比刚才要重,要快,反复顶撞碾压着这个最敏感的地方,时刻提醒着她,他在侵入她最深处,要求她彻底敞开自己接纳他。 好舒服……好喜欢……比刚才还要舒服…… 她就是想要这样。比起主动从他的身上寻求快感,她更渴望这样被动地被他侵犯,被他不停地索取,索取她的一切,同时也将他的一切强势地施加于她,无论她是否承受得住。 鸡巴插得很快,很深。她完全陷入了顾惟的怀抱,被他紧紧抱住,两人晃动的节奏同步得如同一体。阴蒂阴唇给他玩弄挑逗,两团乳肉给他任意揉捏,从头到脚,好像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属于他。她既感受到生理的愉悦,又得到心理的满足,双唇轻启,忘情地溢出柔媚欢愉的呻吟。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舒服……嗯,嗯好舒服……嗯啊……喜欢……喜欢这样嗯……” “当然舒服。我们的身体是完美契合的,感觉到吗?” 鸡巴这么粗大,进进出出地,把穴口都操得翻出一圈媚肉。坚实的柱身撑开每一缕皱褶,连甬道的形状都彻底扭曲。甚至连顾惟这么说着的时候,她还感到龟头强有力地撞进堪堪开启的宫口,把宫口撞得凹陷进子宫里。 她必须把身体敞开到极致才能吃得下他,这样叫完美的契合吗……?可如果不叫,为什么每次他抽出去的瞬间,哪管先前甬道给撑得再满,宫口给插得再深,她依然会觉得空虚,觉得寂寞,焦躁不安地蠕动着逼肉渴望他回来。而当这种渴望得到满足时,她又会产生出无上的幸福。就是这样,就是要这样,把她完全撑开,充满,侵占,据为己有,连一丝残余都不剩,全部,不只是甬道,而是整个腹腔,整个下体,整个人,每一分每一毫都全部由他支配,每一分每一毫都彻底得到满足。 她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顾惟将她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呼吸愈发紊乱,呻吟也愈发微弱,微弱,却反而更加淫乱妖媚。泪雾朦胧的眼眸有些失神,但似乎还能看到他,追着他的目光不放,小小的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吐露出来,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识地向他讨取亲吻。他扶住她的下颌,低头将她的舌尖吮住,饱含情欲的吐息立刻纠缠上来。她的兴奋与欢愉有如媚药般渗入他的呼吸,他清楚地感知到—— 她快高潮了。 于是,亲吻变作深吻,穴内的抽插也激烈得叫她喘不上气。偏偏小嘴还给顾惟的唇舌封堵着,连一丝缝隙都不给她留。她逐渐缺氧,轻微的窒息使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浑身感官都集中到被鸡巴不断抽打冲撞的小逼里。淫水泛滥成灾,逼肉痉挛着,被柱身碾着压着急速摩擦,紧到每一粒肉珠都被摁进鸡巴里。龟头撞击穴底,饱满地填充过后强硬地嵌入宫口,一下,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嗯……不,不要……喘不上气来……好难过,不……好刺激……不要……好深好深……太快……不要……喘不上气,喘不上气了,不啊啊啊啊啊啊—— 她头晕目眩,意乱情迷,心跳快到几欲崩溃。高潮在窒息感的加强下汹涌澎湃,如浪潮般剧烈地拍打过来。潮喷的那一瞬间顾惟总算松开了她。她拼命地想要大口呼吸,然而吸气和吐气的节奏却被快感搅得乱七八糟,连咳嗽都呛着口水。娇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不已,泛泪的双眼无神地盯住半空中的某个方向,透露出在高潮中失去理智的灵魂。 顾惟没有接着操。他很少见地停下动作,任由她享受高潮的余韵。等最强的那阵痉挛经过以后,他也只是非常温和地继续抽插起来,不是为了掠夺,而是在延长她的快感。因为,他今天不是为了拿她纾解性欲。 他要享受她的爱情。这种精神的快慰暂时胜过了身体的刺激。 高潮过后,陈蓉蓉无力地瘫软下来。她本以为顾惟会就着自己的高潮开始冲刺,都已经准备好接受他的蹂躏,结果迎来的却是从未料想过的温柔。她懵懵懂懂地歪过头,在朦胧的视线中寻找那双幽静的眼睛,随即,嘴唇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他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性欲的释放加上情感的满足,她浸润在难得的幸福之中,取悦着这个给她带来一切的男人。她伸出舌尖去描他的嘴唇,又张开小嘴主动含吮,都是他教过的技巧。他坦然地接受她的示好,偶尔从唇上移开,让她亲吻自己的脸,同时也轻啄她的脖颈,耳垂,眼角,鼻尖,纤长的睫毛一一扫过,呼吸若即若离。 就这么耳鬓厮磨了一会,他似乎感到满意,又开始在她耳畔低声挑逗: “蓉蓉已经给我操熟、操透了,小逼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嗯……” 她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还轻微地点了点头。顾惟没想到她会回答,笑了一下,抽插开始加重。 “要是现在往你的小逼里灌凝胶,固化以后拔出来,你猜会是什么形状?”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评论区好热闹啊~有小读者担心我会受到评论的影响,不,完全不会,我看你们的评论超开心,但是绝对不会根据评论改文(贱人作者!)心态一级棒所以大家畅所欲言~想说啥就说啥~ 还要小读者说肉吃饱了想看剧情,在po18真的很少见这样的要求2333。剧情会有的,肉也会有的。这两天顾总难得温柔一次,要珍惜眼前啊~爱你萌゜(`) 第三十一章 亵渎(h) 小逼猝然缩紧了。看她羞成这个样子,高潮的嫣红还未消退,脖颈上又蒸起一层新的血色。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他。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话中含笑,循循善诱。 “说啊,好学生,你知道答案的。” 顾惟的语气好像老师上课点她回答问题一样。她感到既羞窘,又别扭。 在陈蓉蓉的心中,课堂应该是庄严肃穆的,学习则是纯洁神圣的,用这两件事来描述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种对圣洁的亵渎。可是…… 可是顾惟的问题,她不能拒而不答,连说“不知道”也不行。 “是、是鸡巴的形状……” “谁的鸡巴?” “你的……” 顾惟咬了咬她的耳朵,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 “还不够准确。你应该说,宫口以内是龟头的形状,宫口外沿是冠状沟,从宫口到穴口是柱身的形状。小逼密闭紧致,逼肉上的每一点都和鸡巴连续且一一对应。” “所以,你的小逼和我的鸡巴是完全映射的关系。” 除开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顾惟的脸上没有半点淫秽的感觉。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用最优雅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荤话,态度自信且从容,简直就像优等生在给全班讲解最难的那道数学题。 陈蓉蓉目瞪口呆,而后又涨得满脸通红。 天哪……他在说什么……什么完全映射呀!这、这让她以后还怎么直视函数?! 可是,即便内容如此淫荡,假如认真地从理论的角度审视,这番话硬是严谨得挑不出一点错来。 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外传来一阵对话声。陈蓉蓉一听就知道,是从办公室回来的学习委员和数学课代表。两人本来是一路走一路讨论着什么问题,可不知怎么就在茶水间外停下脚步,你一言我一语,兴高采烈地说个没完。 她赶紧把手指咬在嘴里,怕叫出声来,随即又回过头,恳求地望着顾惟。顾惟也确实没有难为她。他均匀适度地挺动着,没有以往肉体拍打的动静,只有黏唧唧的水声,一缕一缕,由浅入深,搅动不已。 门外是同窗纯洁的讨论声,门内是性器淫靡的交合声。她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往顾惟的怀里钻。 顾惟受用地抱紧她,嘴上却不肯留情。 “蓉蓉,同学们都在积极地讨论问题,你怎么一个人偷偷躲在这吃鸡巴?” “呜呜……嗯……”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呜咽着不敢出声,这番话又激起了新的羞耻——一门之隔,一边是光明的学术,一边是私密的性事。她打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亵渎之感,自己怎么能在距离同学这么近的地方,听着他们讨论学习,竟然还做着这样的事…… “蓉蓉上课的时候会不会走神,想被我操,想吃我的鸡巴?” 其实话一出口顾惟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甬道颤栗似的抽搐了一下,软弹的逼肉绞得淫水都像要渗进鸡巴里。再看她那拼命摇头,欲盖弥彰的模样,根本连问都用不着问。 “不……不会……” “嗯,不会啊——” 抽插瞬间暴戾起来。鸡巴贯穿整条甬道急速驰骋,龟头也凶狠地撞击起高潮后尚未关闭的宫口。她反射性地绷紧脚尖,连带着大腿根到穴里的逼肉全部绷紧。然而,这反而加重了撑胀的填充与粗粝的摩擦。迅疾而猛烈的刺激使她难以自持,一声尖啼溢出喉咙,好不容易再度咬住手指压下了呻吟,又听到穴口被拍打和小逼黏黏糊糊吞食鸡巴的淫声。 弄成这样,门口的同学说不定就会知道茶水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事。她害怕极了,顾不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地向他求饶。 “还敢对我撒谎吗?” “不……嗯啊……蓉蓉说啊……嗯……蓉蓉说实话……不……嗯啊啊……不撒谎……” “那实话是什么?” “会想……啊啊,上课,嗯会想……呜……呜嗯……”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你装着听讲的样子,其实脑子里全是在想鸡巴?” 她臊得忍不住哭声,把整张脸都埋进手心里。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得不点头。 谁能想到这个乖巧斯文的好学生,在课堂上低着头,表面上看着像是在记笔记,其实裙子下盖住的内裤都被淫水给洇湿了。老师一边授课,她就一边想象自己在狠操她的小逼,粗大的鸡巴撑开甬道进进出出,充分摩擦饥渴的逼肉,龟头重重顶撞她发骚发浪的宫口。 顾惟觉得兴奋,比刚才纯粹的精神享受更加兴奋。象牙色的面颊上浮起性欲的微红。他要开始享用她的身体了,就在她的课堂,在她的座位——他要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小逼里紧紧含着鸡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自己插,插得她起起伏伏,满面含春,淫水流满整张椅子。就这样还要集中精神听老师在说什么,手里还要握着笔写下娟秀的字体。 鸡巴瞬间胀大。粗长硬挺的柱身强横地撑开甬道,把逼肉撑得勒紧,紧到发疼。想象中的场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还好现在是在茶水间里,这要真是在她的教室,在她的座位上,说不定连性癖都要被挑动起来。不过现在跟性癖发作的兴奋程度也差不太远了,惟一的区别就是还记得现实,还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小小的身子给他摁在怀里抓着揉着,先前的温情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陈蓉蓉给他插得花枝乱颤,为了压抑住淫乱的哭叫,把嘴里的食指都咬出一个牙印。鸡巴一捅进来就会在小腹上顶出形状,都插进宫口了还要狠劲地往上捅,连子宫都快捅穿。 “……呜……轻、哈啊啊轻一点,呜呜……” 倒是真的轻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也不是因为她的恳求,而是为了让她能说得出话。 “除开上课,还有什么时候也想被我操?” “……呜呜……嗯……跟、跟同学……哈啊,跟同学说话……嗯……” “还有?” “……还有上学、哈啊、哈啊……上学的路上……哈啊啊啊……” 他知道女人会有性幻想,不过这样不分时间和地点,甚至不需要受到外界的刺激就能发情,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无论是面对老师,面对同学,抑或是面对无数素不相识的路人,她的心里想的都是他。在最日常的生活中幻想着最激烈的性爱。 既出乎意料,又合乎心意。 “如果别人看到你心里在想什么,那该多精彩。” “上课上到一半突然张开双腿坐在男人身上,鸡巴插开淫水横流的小逼,同学和老师都看着你撑到变形的穴口吞吞吐吐地吃我的鸡巴。” “不啊……咳……呜……咳啊……哈啊啊……” 开始咳喘了。知道陈蓉蓉再也说不出话,顾惟便纵情恣意地挺动起来。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低头观赏两人激烈交合的性器。青筋暴绽的柱身急速抽插,穴口的一圈细肉绷到极致,被迫一次次吞进又一次次吐出。鸡巴操得两瓣肥厚的阴唇都外翻出来,原本清透的淫水也搅成一圈粘稠的白沫,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看清楚了么?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 顾惟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这使她感觉到异样的刺激和羞耻,仿佛他描述的老师和同学正环绕在四周,惊异而错愕地注视着他们性交。那些本该聚焦于黑板和课本上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她淫荡的神情和被鸡巴撑坏的小逼上。 不要……不要看……好羞人,真的好羞人…… 门外的谈话声不知何时已经远去,但这对两人来说早就无关紧要。不管有没有人都影响不了顾惟操她的欲望,不管有没有人都挽回不了她被快感吞没的理智。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淫荡,被人看着还这么舒服……强烈的羞耻心下,她反而比平时更加无法抵御欲望和快感。不用顾惟压着,她的视线就已经无法从互相占有的性器上移开。穴口撑得都扭曲了,还在贪婪地吮吸着硬邦邦的柱身。从外能看到莹白的小腹被顶起一整条鸡巴的形状。从内则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一抽出去所有的逼肉都被龟头和柱身上的筋络彻底研磨过一遍,舒爽得抽搐,一缩一缩地吸着不让走。一插进来能插开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深处,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极乐的填充感。 哈啊……好舒服……哈啊啊…… 原谅她,她是个放荡堕落的坏学生,做出这种事来却没有一丝悔意,甚至现在还在津津有味地吸着鸡巴——宫口在吸,逼肉在吸,穴口也在吸—— 嗯啊……哈啊……哈啊……嗯啊啊……要高潮,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在微弱如汽笛般的啼哭声中喷溅出淫液,整条甬道痉挛收缩,逼肉螺旋式地绞紧仍在驰骋个不住的鸡巴。 热流兜头淋下,逼肉抽搐挤压,又紧又烫,爽得让人发疯。顾惟竭力抱紧怀里的娇躯,恨不得把她压碎碾碎了摁进骨头里。下身的冲刺更加高速,更加暴烈。小逼的高潮都还没过,这下又给他刺激出新一轮快感。逼肉拼命蠕动,连同宫口一块吸个没完。太爽了,怎么操都爽。他调教的这颗果实已经熟透,每一口都是完美的味道。 “要不要我射?” “射爆你的骚子宫,让所有人都看着你被我灌精,灌到精液从小逼里满溢出来。” “要不要?说要不要?” 这完全就是亢奋状态下的呓语,他根本不在乎她回不回答,甚至不在乎她还能不能听到。他就是想这么说,想这么做——当着所有认识她的人对她内射,把浓郁粘稠的精液灌满她欲求不满的子宫。没有比这更加直白,更加不容置疑的占有方式了。 鸡巴贯穿甬道插进宫口,全速全力地挞伐。他在宣誓他的主权:这个女人是他的胜果,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从身到心。 把陈蓉蓉连续操上三次高潮以后,他终于在热烫紧窄的宫口内倾泻出挤压已久的欲望。 第三十二章 寡欢 夜色刚刚沉淀下来。 教学楼里已是阒寂无声。顾惟系好领带走出茶水间,陈蓉蓉跟在身后,感觉他的脚步忽然停顿一下。 抬头望去,发现他正凝眸注视着自己。 她立刻变得有些拘谨,低下头,忧郁地沉默着,面对他的目光还没有沉溺于激情丧失理智时那样自然。这种沉默使他激荡的心境再度冷却下来。 不是理智回归的冷却,而是不怎么舒服的,空虚的冷却。 他淡淡地问: “不用我送?” “嗯。” 她轻轻点头,又生怕他不高兴似的补充道: “时间还早。我坐公交车回去,很方便的。” 这就是刚才在怀中娇喘颤栗,敞开身体迎合他的女人。 你以为她软弱可欺,任你捏扁搓圆,其实一捏才知道,她的心就像一颗膈手的果核。外表这么娇柔,性子却比谁都倔强,比谁都顽固。看似爱得一塌糊涂,但什么能给,什么不能给,她心里清楚得很。 善变的、狡猾的动物。 顾惟也不再坚持。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不能硬来,越是勉强她就越是抵触。这是一团不驯顺的乱麻,需要一点一点地理,一点一点地获取她的信任。 他说: “送你到车站。” 她犹豫几秒,终于还是应承下来。 空气中吹拂着微寒的晚风。穿过走廊时他发现她在发抖,大概是觉得冷。倒是没有再去抱她,只是上车以后让人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而后,在扫描股票的间隙,偶尔也看看她在做什么。 每次她都会觉察到他的目光。起初她以为自己要开口说话,也回看过来,两三次过后,就知道自己只是在观察她而已。于是她马上又变得不自在起来,目光躲躲闪闪,明明想看他,却又不敢。这种目光追逐的游戏一直持续到车站为止。男仆从外头打开车门,路肩上的灯光一下倾泻进来,晕染着她的面颊。 她很文静地说了一声谢谢,不知是谢谢他送她到车站,还是谢谢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因为她的拒绝而产生出不愉快。她起身跨出车门,身影融入灯火朦胧的夜色之中——就在那一刹那,他的心中猝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 顾惟很少见地跟着下了车。 事实上,以往送她他从来不会下车道别,尽管这一次也称不上是道别,而是有话要对她说,不过,在这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 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末你一个人过?” 她显出一些意外的神色,然后“嗯”了一声。她从没想过顾惟会问这个——过周末,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说法。因为她的周末只是待在家里看书学习,从来不曾到哪里去游玩。 “那过来陪我吧,周六早上我去接你。” 刹那间,她的眸中闪烁起期待的光芒——那样明亮、璀璨的光,仿佛燃烧着无上的喜悦与热切。然而,这种光芒就像擦亮的火柴,瞬间的燃烧过后很快归于熄灭。 顷刻间,眸子里又只倒映出黯淡的灯火,以及比秋夜更使人寂寞的悲哀。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总是这么不快乐? 从其他女人那里得到的经验无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他相处的女人,无论上不上床,都鲜少像她这么郁郁寡欢。最令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的这种不快乐,又与渴望和他相处,渴望和他亲近的期盼同时存在着。今天在教室外看到他,以及对于刚才他的邀约,她不都是喜悦得不能自已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这种喜悦总是只能昙花一现? 之所以顾惟会开始在意她快不快乐的问题,是因为他在考虑是否要与她维持稳定且长期的关系。换句话说,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养她。 如果是长期的关系,当然就会比纯粹的交易行为更深一层。除开物质,也难免会带有一些感情。那么,他希望这种感情是相对正面的,积极的,至少肯定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他在外头受的负面影响已经够多了,不希望到了女人这里还要看她哭丧着一张脸。 周五的夜晚很快过去。实际上,因为期待和兴奋,陈蓉蓉还觉得这个夜晚是如此漫长。到了周六,她早早地起了床,吃过早餐,把家里打扫干净,水电煤气都确认关好以后,拿起昨天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和作业出了门。 她提前等在约好的地方,心中忐忑,想到自己还没有穿着校服以外的衣服见过他。她没有什么漂亮衣服,所以只能尽量收拾得整洁一点。这些都是充满少女情调的想法。然而在此之外,同样也有现实的阴影不怀好意地笼罩住她。以她的年纪和见识其实已经足以明白这样一个事实: 衣装不会改变她的出身,更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过一会,顾惟的车来了,非常准时。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心房砰砰地跳着。结果,车上下来的却是一个形容整肃,瘦削修长的老人。老人告诉她自己是顾惟的管家,姓陆,受少爷的指派过来接她。 她怯生生地接受了老人的问候,由他领着坐进空无一人的车厢里。管家并不坐进主人家的车厢,所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顾惟常坐的位子。不过,因为顾惟不在的缘故,她倒是没有以往那么拘谨了,目光也抬了起来,也头一次看清除开地毯以外的内饰。 车子开上了环城高速。有好一段时间,窗外掠过的都只是高速路上的风景——有山,有田野,还有落在小路边的民居。她一开始还觉得新奇,把脸贴到车窗上看个没完。可后来,随着车程越来越远,她都有点忍不住想打开手机看看自己在哪,是不是去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最后经过一个转弯,又绕着弯开了一段,似乎总算从高速路上下来了。再抬头,两边车窗外已是绿树成荫,而且是与城市风光大不相同的,不经修剪的自然的杂木林。 渐渐地,杂木林变成了整齐的松林。她感到车子在爬坡,沿着山道缓缓转弯——是在往山上开吗?她预计大约已经离目的地不远,所以也没有那么好奇了,甚至变得有些紧张和胆怯。这时,前方的松林豁然开朗,迎面展开一道刻花的大铁门。门是自动打开的,不过有人站在里头迎接。经过这道门后又往前开了一两公里,在那之后,修整的花园,气派的水池,以及坐落在花园中心的古雅的别墅这才从松枝的掩映下一一映入眼帘。 她和管家在别墅的正门前下了车。一个男仆从月季花坛围绕着的楼梯上小跑下来,对他们微微鞠了个躬。 “少爷刚刚结束晨练。” 这话是偏向管家说的,而接下来的话则是单独对她说的。 “请您跟我来。” 她跟随男仆进了宽敞明亮的正厅。正厅内部比外头看到的还要优美华贵:高大内嵌的窗户敞开着,能看到窗外簇拥着碗口大的月季花。宽楼梯上铺满精美厚实的地毯,两侧的黄铜扶手光滑锃亮。墙上挂着壁灯,墙角立有釉彩花瓶。一切都宛如画上的宫殿。 男仆一直将她领到二楼一个能望见后山秋色的房间里,安顿她在此住下。男仆离开以后,她好奇而畏缩地摸了摸紫檀木床头的雕花,又摸了摸床上柔软暖和的毛毯。隔间里有和床配套的立柜,墙角置有梳妆台,像是更衣室。她不敢乱翻乱动,最终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梳妆台的椅子上。 恰好在这个时候,顾惟推门进来了。 他刚洗过澡,头发和眼睫都沾着一点潮气。晨练的肾上腺素还堆积在血液里,一推开门,看到陈蓉蓉切切实实地站在这个房间里,这副情景瞬间激发出他以往那些刺激的想象。不过她现在还有点不太习惯,就像一只换了新笼子的小鸟,惊异而紧张地观察着陌生的环境。 所以他只往房内走进了一步,似乎只是为了方便同她说话: “吃过早餐了吗?” 她也很积极地向他走近两步,手有点不知该怎么放。 “吃过了,在家里吃的。” “陪我再吃一点。” 其实不管吃没吃过都是同样的结果,问她仅仅是出于礼貌。 她跟着顾惟重新下到一楼,穿过正厅边上放有沙发和落地钟的起居室,最后进到了餐厅。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吞拿鱼蔬菜沙拉,牛肉三明治,牛奶,煎蛋和燕麦粥之类的东西。尽管品类繁多,可看着实在不能说是让人食指大动的早餐。她勉强喝下一杯牛奶,吃了半块三明治和一点煎蛋,感觉肚子胀得连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把早餐吃完,顾惟说有东西要给她,于是两人又返回到楼上。从二楼走上三楼的途中,她发现走廊的尽头连着一小段台阶,台阶后的房门敞开着。从拐角处匆匆一瞥,里头似乎摆着一台很气派的三角钢琴。 不过要让她看的东西显然不在那个房间里。进入三楼以后,他们穿过好几道走廊,又上下了几次台阶,终于到了某扇与其他房间门都不大相同的推拉门前,顾惟拉开门,侧过身子对她说: “进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一个月会很忙,实在不能再熬夜了_(wゝ∠)_每天的双更只能变成单更啦( w)(要是我断更的话,请用爱包容我,嘤嘤嘤)。更新时间大概定在每天晚上九点半~ 第三十三章 金迷 陈蓉蓉被房中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很大。窗户是半圆形的,虽然是白天,可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巨大的水晶灯和射灯散发出的暖光与墙壁上的挂毯、脚下的地毯相互辉映,使整个房间充满了奢华的香槟色光芒。说奢华,当然不仅仅是因为灯光色调的问题,而更是因为环绕房间挂满了华丽纷呈的衣裙。绉绸泛出昂贵的波光,锦缎,毛呢,皮草,精纺棉……层层叠叠,数量多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一走进这个房间就彷如跌进了一片织物的海洋。那些刺绣、蕾丝、缎带,金线,更是如海上翻卷的波浪,裹挟着不计其数的碎钻、腰带卡和雕花纽扣扑面而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喘不过气,至少,陈蓉蓉是这么想的。 顾惟以为她会自然而然地欣赏起这些女式衣物,毕竟,都是给她买的——尽管不是亲自挑选,当然也用不着他去操心这类琐事。他把她的身材尺寸交待给鹤姨,让她去安排。鹤姨有见识,懂体面,年纪也没有陆伯那么大,这方面她总是能安排得很合适。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房间的布置,哪怕用挑剔的眼光,也觉得还算满意。作为礼物完全拿得出手。然而—— 然而,她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艳羡。即便在他告诉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属于她时,也没有从她的脸上得到一个微笑。岂止是微笑,就连半点高兴的神采也看不出来。 于是他领着她把整个房间转了一圈。除开衣裙,当然也少不了争奇斗艳的帽子、围巾、手套、鞋……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提包,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刻花的镂空的——不得不说鹤姨毕竟是女人,在这方面确实很专业,许多吊牌连他也不怎么熟识。要不是陪陈蓉蓉看这一圈,他甚至难得注意到衣服上还有吊牌这回事。 最后,他们在一个嵌有螺钿的五斗柜前停下脚步。顾惟随手拉开一个抽屉,里头整整齐齐地排满了成套的项链与耳坠,再接着拉开两个,有头饰,也有胸针,钻石的,宝石的,翡翠的,贵金属……琳琅满目。 面对满屋子的华服与珠宝,她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仿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顾惟只当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已经装满了一个女人所需要的一切装饰,哪怕不是全部喜欢,也不至于没有一样喜欢的。 然而,她仍是拒绝。 虽然很怯懦,但是却认认真真地告诉他,这些东西,她不要。房间里的任何一样——珍珠耳环,钻石发箍,丝绸锦缎棉麻皮草,她统统都不要。 “为什么?” “我……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 他不觉得这是理由。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给了你就是你的,是穿是送是卖,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穿?她的生活里根本没有需要盛装打扮的场合。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突然穿上一身奢侈的衣裙,任谁都要觉得奇怪。至于送和卖,她更是没有这样的胆子和途经——送给谁,又卖给谁呢?单单别人问起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她就解释不清。 何况顾惟送的东西,她根本不可能卖。到最后,穿又不敢穿,卖也不能卖,就连拿出来看看都得小心不叫别人发现,尤其是,不能叫母亲发现。与其这样糟践东西,还不如打一开始就不要收。 “谢谢你,真的谢谢……但是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也真的用不上……就算拿回家也是在柜子里放着,那样太浪费了……” 她字斟句酌,想把拒绝表达得尽量委婉,容易接受一些。然而那双睫毛环绕的眸子只是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不是假矜持,也不是在掩盖自己的物欲,应该说,她几乎没有物欲。 准备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压根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说实在地,他是真心想把这些衣裳首饰送给她,否则不会专门让鹤姨去操办。对顾惟来说,女人没有物欲并不是什么美德,因为那意味着她会更加难以满足。而他希望她从自己这里得到满足,如果情感上有所欠缺的话,就尽量通过物质弥补,这样关系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你想要什么?车子房子,或者古董字画,什么都可以。” 尽管他的话里并没含有轻蔑的意思,然而在陈蓉蓉听来,这句话带有一种尤其残酷的弦外之音—— 如果是钱能买到的,他可以给。但如果是钱买不到的,不要想。 她感到一种剜心的痛楚。自己这样巴巴地盼望着,欢天喜地地来到这里,以为两个人的距离终于能够拉近一点。可是,顾惟让她进入自己的家,进入这个纸醉金迷的房间,其实是为了推开她。 因为她恬不知耻,没有自知之明,总是想往他的身边凑,所以,他推开了她。她从根本上就弄错了,他说的想她,和她说的想他,不是一回事。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要。” 因为唯一想要的东西注定无法得到,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管多么贵重——对她而言都毫无意义。 她低下头,眸光黯淡。这不仅是在拒绝他的提议,同样也是在拒绝他。这种怯懦而坚定的拒绝,他在她的身上感受过不止一次。 柔软的外表下包藏着倔强到膈手的心。 被人拒绝的感觉当然不会太好,所以他不再掩盖自己的本性。 “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我操你?” 她再度抬头,眼睛直盯盯地望着他。也许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充满金钱味道的房间里,今天他的羞辱听起来格外地刺心。她赌气似的点了点头。尽管如此,眼睑泛出的红色已经泄露出她的脆弱,所以她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开口就不争气地哭出声来。 “那就过来,过来让我操。”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过去。只是,她在身体上遭受的折磨远远比不过心灵所受的创伤。回想起过往的经历,觉得最可怕的无外乎在酒店里过夜的那一次。所以,用不着害怕—— 想到这里,她在胸中鼓起一股近乎于盲目的勇气,直到跟随顾惟走进一间奇怪的浴室。 一进门,浴室天花板上的轨道,以及从轨道间垂吊下来的钢环,皮绳,金属锁链,就以极其强硬的姿态闯入她的视线。最诡异的是,在这些酷似刑具的东西中央坐落着一个无盖的马桶,其后是一道屏风样式的拉门。 拉门一共四扇。门上用金箔、金粉还有铜绿描绘出几只绿孔雀在杜鹃花丛中嬉戏求偶的场景。雄孔雀打开灿若朝霞的尾屏,胸口布满鱼鳞状的翠羽,栩栩如生得像是要从画上飞出来一般。然而,在色彩如此艳丽的画面当中,那些钢环和皮绳就更使人感觉到诡异而强烈的紧张。 顾惟让她自己把衣服脱光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害怕了,可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逞强的那股倔劲,所以哪怕指尖都颤抖着,也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他淡淡地将她赤裸的身体打量一遍,然后打开了拉门。 只见雄鸟与雌鸟在繁茂艳美的杜鹃花从中分开,接着,从门后展露出一整面墙的玻璃置物柜。里头放有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和绳索之类的东西。这些都还只是陈蓉蓉能认得出来的部分,还有许多根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球状物——圆的、椭圆的、半圆的、扁宽的,不同长度不同粗细的针,空心的圆环,以及形状貌似阳具的棒子。她心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按摩棒。可是除此之外,甚至还有更多不像阳具的——柱身弯弯扭扭,要么附有可怕的倒刺,要么串满滑动的圆珠子。 尽管不知道作用,她却本能地感到寒毛倒竖。 当听到顾惟说,让她分开双腿坐到马桶上,她望着这一面置物柜,又望望他那张冷淡的脸,连腿根都在发抖。待到他从柜子里取出皮带和一次性口枷,撕开包装,回过头,发现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要按照正常的流程,他肯定会鞭笞她,作为违背命令的惩戒。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玩道具,他没打算用鞭子。 在众多类别的惩罚中,鞭笞的痛楚并不是最可怕的。但对于从没玩过道具的性奴来说,具有很强的精神威慑力。像她这种胆子,没被他操晕都要先被吓晕。 因此,他只是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道: “好久没给你立规矩了。听到主人的命令,你应该怎么做?” 对顾惟的顺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都已经怕成这副模样,她却还是咬着牙,迫使自己活动起僵硬的双腿,走到马桶前,坐下,抛开所有廉耻将双腿分开到最大。 他把口枷塞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咬住,绳子绕过耳朵在脑后系好。然后将她的双手用皮绳绑实,固定在头顶其中一个钢环上。 她没有经验,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这接二连三的动作已经足以将她淹没在恐惧之中。霎时间,她的脑海中划过那扇门背后无数奇形怪状的道具,由此衍生出的臆想激得浑身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颤栗如过电般传递到顾惟的掌心里。 在顾惟看来当然没什么好怕的,今天用到的都是些最寻常的小玩意,连疼痛刺激都没有,根本算不上s。 不过,这个初次接触道具的小性奴确实应该得到一些安慰。 他从背后抚摸她的头发,又将声音贴在她的耳畔低语: “放心,今天是第一次,我不会做得太过分。” 第一次,什么事情的第一次? 陈蓉蓉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当然也就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安慰。甚至于当顾惟曲起她的双腿,把它们分别用皮带绑实以后,她看到自己这副完全敞开的淫荡模样,就更不觉得那是安慰,而是他惯有的,预示着残暴的温柔。 第三十四章 摧残(h) 漆黑幽沉的目光游走于她赤裸的胴体,在饱满的奶上稍作停留,最终聚焦于红艳艳的肉缝。 他伸手捏住她尚未兴奋的阴蒂,唇边漾开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眸色却并无一丝波澜。 “你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人形厕所。” “用逼肉给男人按摩鸡巴,让男人在你的小逼里排泄,把尿射满你的骚子宫。”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不仅是惶恐,而更是屈辱地,甚至是悲痛地盯望着他。 厕所……在他的眼里,她甚至不是玩具,而是厕所。 随便对男人敞开,任由男人操弄的身体,是如此的肮脏、污秽。所以他总是那么残酷。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中倒映出的也不是一个女孩,一个人类,而是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当畜生,当动物。 她不是他的同类,他们才是。所有因为她的制服、她的家境而鄙视她,把她看作动物的人,他们才是同类。 顾惟看到她脸色惨白,却也并不多想,只当她还是怕。他的指尖绕着阴蒂头打起圈,再顺着肉缝上下抽动。然而无论怎么挑逗,往日里只要轻轻碰一下就流水流个不住的肉缝,似乎总是固执地,死死地封闭着,把他拒之门外。 像这样温情脉脉地抚摸,留给她性唤起的时间,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玩道具他从来不做前戏。性奴应该时刻做好准备,做好被主人享用的准备。 于是他决定采取更加直接,也更加冷酷的方式刺激她的身体。 他选了一瓶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液,用球形注射器挤进她的甬道里。虽然带有催情效果,却也无非是促进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加快心跳和血液的流速,其本质还是润滑液。他不喜欢那种让性奴疯到丧失理智的违禁药,且不说安不安全的问题,首先他就不喜欢操发情发到只要是鸡巴都想吃的女人。 她始终要记得是谁在操她。 插管插进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抖,她不知道顾惟要把什么东西放入自己体内,这种未知加剧了惊恐。被口枷塞满的小嘴呜呜地叫着,瞳仁紧紧盯住捏在橡胶球上的手。那只手是那么地漂亮、优雅,却又是那么地不容置疑,每挤压出一部分液体,就抽动插管持续深入甬道,到最后,来到宫口上,把剩余的润滑液一股脑地全挤出来,就好像拿插管对她射精了似的。 没过多久,推入体内的液体就开始发挥出药效。她咬紧口枷颤栗着,清楚地感觉到逐渐升高的体温,愈发加速的心跳,就连眼睛都开始漫上一层朦胧的泪雾。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渴求一点一滴地,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满溢,似乎马上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她拼命缩紧的穴口。 其实不仅是润滑液的缘故,像这样两腿大张,完全暴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尤其是,暴露在顾惟的视线底下,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从羞耻中唤醒她的性欲。 顾惟的目光还停留在阴蒂和阴唇上。与先前大不相同,小小的阴蒂头已经兴奋到立起,阴唇和肉缝也都泛出欲望的嫣红。她知道,他正在好整以暇地观赏她堕落的过程。可是她不想这样,明知道他这么瞧不起自己,还要毫无尊严地贴上去和他交欢。在一次次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羞耻最私密的行为背后,所有的都是冷漠与无情罢了。 他只是在使用她——这个念头比一切虐待都更令她感觉痛苦。 皮带绑缚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拉环结结实实地扯住。他碰也不碰她,就只是静静看着她淫荡下流的姿态。哪管心里再怎么抗拒,她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流出了淫水,并且一绺接着一绺,一发不可收。 她多么痛恨这副只会追求快感,只会对男人献媚的身体!然而再怎么痛恨,这会也已经毫无办法。她甚至产生出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来了以后又为什么要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摆布。 泪水在眼中摇摇欲坠。然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看到她的身体已经苏醒过来,顾惟将一块吸附式的硅胶贴到胀鼓鼓的阴阜上,又在同样肥厚的阴唇上贴了两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突然打开了遥控,直接将震动调到最大—— 她瞬间扬起脖颈,从指尖到脚尖反射性地绷紧,哪怕嘴里塞着口枷都发出了一声尖锐似悲鸣般的哭叫。 “我的手不能满足你,这些震动片应该可以吧?” 她本能地绞紧双手,口中含混着尖叫与呜咽,一面摇头,一面在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寻找他的脸。旋即,听他话里含笑地说了一句: “这样还不够?” 话音未落,乳房下沿与乳头也感受到相同的吸附,她竭力摇头,发出“呜呜”的叫声,求他住手,结果下一秒,身体所有的敏感带都被同样剧烈的震动所掠夺。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完全无视她的承受能力。她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舒爽还是痛苦,只能感受到过分尖锐的刺激犹如一头猛兽将她扑食,利齿撕开她的血肉,噬咬她的骨骼。 震动片对外阴的蹂躏迫使小逼不断地蠕动吮吸,以此缓解内部的空虚。顾惟掰开强震下愈发充血红肿的阴唇,盯着湿淋淋的穴口看了一会。穴口的媚肉几乎是绞动式地收缩着,流着口水渴求外物的侵犯。他刚把手指插进去就感到逼肉发了疯似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手指灵活地搅动一圈,抵住阴蒂下方的敏感点狠顶了十来下,就感觉到甬道痉挛似的收缩起来。他加重力道,连续快速地又插又顶,还不到百下,就听到她尖尖地哭啼一声,整副胴体都泛出红潮。强烈收紧的小逼猝然喷出一大股淫水。 然而,哪怕已经高潮,可怕的震动也没有一刻停歇。尤其是刚刚经过高潮的阴蒂连续受到刺激,而且,强度不减,就更是敏感到疼痛难忍。可无论她如何扭动,忘却了尊严与屈辱,口中嘤嘤叫唤,眼泪汪汪地凝视他恳求他,他也没有半点动容。甚至还故意掐着她的下颌,让她低头看自己刚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跃跃欲试的性器。 她惊恐万状。只插两根手指都已经难以承受,要是把整条鸡巴插进来,恐怕真的要给他操到坏掉。 甚至于,这个结果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即将经历从开始到结束的这整个过程。 她惊颤颤地,竭尽全力地摇头、抗拒,用尽一切办法往后缩。然而三只钢环牢牢地掌控住她,她的手腕被束缚,双腿被束缚,丝毫没有退缩的余地。他看到她害怕,反而十分愉悦,并且产生出极具攻击性的亢奋。他也很久没有玩道具了,那种久违的,对于支配和凌虐的期待感从骨髓中渗透出来,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的恐惧变为现实。 他要操她,操得她死去活来,用最顶级的性交快感将她彻底摧毁。 她看到他掩下睫毛,如大提琴般沉稳优雅的音色说出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厕所冲洗干净,可以用了。” 奶和外阴上的强震激得她浑身发麻。她在绝望的情绪中感觉到鸡巴是如何侵入体内——粗大的形状完全扭曲了穴口,不由分说地撑开甬道。尽管如此,逼肉还是不知廉耻地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一旦吃进那种圆大饱满的填充感,整条甬道都会变得喜不自胜。 她真的太下贱……太下贱了……! 鸡巴从穴口一直捅上宫口。顾惟有意压抑住节奏和力道,不紧不慢地顶到宫口以后,放慢速度继续往里压,使她充分感受到龟头从顶压到打弯翘起的整个过程。 她在他的侵犯下颤栗不已,始终呜呜地哭泣着。不知怎么地,他隐约感到这哭声与往常不太一样,似乎不完全是因为刺激过度,难以承受的哀叫。往常他会哄她,但今天是玩道具,除非中断停止,否则没有主人哄性奴的道理。就算有,也很扫兴。 他并不打算停,也不打算扫兴。她哭得是挺可怜的,尽管可怜—— 却也是兴奋源泉。 于是他开始抽插,依然控制着速度,为了让她适应。她的外阴还贴着震动片,又经过了一次高潮,刚进去就放开了操很容易出事。就像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那样,她敞开身体跨坐在他的身上,唯一的支点就只有抵住宫口的鸡巴。粗大的鸡巴仿佛匀速运动的活塞,有条不紊地朝穴内推入,推到柱根都塞进扭曲的穴口以后,再整根向外拔出。每次都只留下龟头卡住穴口不让关合。濡湿的逼肉软腻厚实,一抽出去就恋恋不舍地吸住他不放,操开的时候又会撑开展平,跟鸡巴挤得严丝合缝。他既能感受到逼肉的吮吸与轻微的痉挛,也能感到从外阴传来的震动感。哪怕是这么慢节奏地操,也已经爽得心情舒畅。 他给了她反应的时间,所以每次插入,她都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层层逼肉是如何被龟头破开,整条甬道被柱身强行拉长。捅进深处时,更是确切地体会到宫口被插穿,小腹被顶破的侵略感。 尽管鸡巴插得并不快,可一旦顶上宫口,就会重重碾压宫口外那一圈敏感的软肉,仿佛施虐般持续而缓慢地碾。这让她的神经末梢无法忽视任何一丝被圆大的龟头填充研磨的快感。接下来,还要不由分说地往上顶,顶得比刚才的速度更慢,力道却更重,用缓慢的动作和强硬的力道延长刺激。这使得她本能地绷紧神经,抵御入侵。每次龟头卡到穴口,有要挺入的趋势时,她就会反射性地缩紧逼肉。 第三十六章 强制(h) 她高潮的时候顾惟把震动片关停了一会,让她休息。过度刺激外阴会让感觉神经变得麻木,反应也会变迟钝。她应该在最敏感的状态下感受他。 好不容易经过高潮的激荡,鸡巴再度强横地插了进来。龟头撑开浸透尿液的逼肉一捅到底。她还不适应,难过地呜咽一声,本能地抓紧手腕上的皮绳想把屁股抬起来,不让他插。 顾惟也不急。他停下动作,深黑的眼眸中倒映出她徒劳挣扎的模样。 看来刚才那一次确实不够爽,居然还有力气把自己吊起来。他就看她能坚持多久。 不多时,手腕的力气逐渐用尽,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下滑。她一边咬着口枷掉眼泪,一边无可奈何地往鸡巴上坐,这个姿势,简直就像主动把鸡巴吞进肚子里似的。终于到了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刻,体重坠落下来,整个屁股顿时摔到他的腿上,鸡巴直接插进高潮后尚未关合的宫口,重重地顶穿子宫。 “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她瞬间扬起脖颈,泪水溢出刺激到放空的双眼,浑身一阵接一阵地颤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轻侮地笑了笑,朝她湿漉漉的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你的厕所逼里都是尿骚味,不冲干净就想吃主人的精?” 身体的颤抖还未停止。她艰难地呼吸,柔白的奶随着胸脯一起一伏。顾惟抓住两团乳肉把玩了一会,看她颤得差不多了,打开震动调到最强,同时双手抓住臀肉,挺腰开始抽插。 陈蓉蓉打一开始就叫不出一点声。连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刚把鸡巴吃进穴里顾惟就按照射精前的节奏操她。鸡巴全速全力地冲刺,手也抓着她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地套弄。阴唇被鸡巴撑到最开,还要同时承受强烈的震动与疯狂的撞击,才插了百来下就麻成一片。甬道内部更是给搅得乱七八糟。强震加上磨砺,逼肉抽搐得连反射神经都紊乱了。宫口来不及闭合就再度被插开,龟头嵌入其中对着子宫无情冲撞,淫水几乎是溅射着喷出穴口。鸡巴一往里撞小逼就被他抓着往前迎,插得都要从她的体内穿破出来。外面的刺激渗入里面,里面的刺激也传到外头,简直像把整条甬道由内而外地翻了个个。 他纵情恣意地蹂躏她娇嫩的小逼,那种速度和力道都带有一种把她当做玩具似的残忍。没错,他在玩她,尽管插得很重很快,但并不是奔着射精去的。这种插法加上外阴和奶上的震动片,很快就会把她操上高潮—— 很快。 十来分钟后,陈蓉蓉浑身抽搐着被迫迎来又一次高潮。潮喷的反应极其剧烈,喷溅的淫水与还嵌在宫口的龟头相互冲击。逼肉竭力绞住粗硬的柱身,小穴烫得几乎融化。她的口中流出津液,空洞无物的眼中淌出泪水。倘若说刚才被射尿时的眼泪还带着一抹悲伤的色彩,那么现在就完全只剩下了生理反应。 顾惟照例把震动片关掉,让她休息。等高潮的余韵经过以后,她从恢复了一些清晰的视线中望见他的脸。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仿佛还有很多,很多摧残她的计划正待实施。 鸡巴依然粗大坚挺,而且,根本没有往外拔的迹象。当她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的同时,震动片又打开了,酷虐的抽插卷土重来。她绝望地看进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真的好像地狱一般。不管周围的景物再怎么摇晃,视线再怎么叫泪水模糊,这双眼睛总是能从痛苦的心底浮现出来,盯视着她,使她无处可逃。 快速地高潮,短暂的休息,再高潮,再休息……快感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无论多么不情愿,也依然被驱赶着,推动着,被迫攀上新一轮高潮。不需要任何刑具,光是被鸡巴操就好像在经受性虐待。强制高潮夺取了所有思考,耗尽了一切力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甚至连摇头求饶都做不到。整个人就像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只有小逼被迫吞吐鸡巴时的收缩与颤栗。明明连呼吸都无力,可高潮席卷过来的时候,逼肉居然还有力气抽搐痉挛,甬道还是不顾一切地绞紧绷紧。灭顶的快感犹如石磨从身上滚滚碾过,连骨头都给碾成齑粉。 顾惟同时掌控着陈蓉蓉的身体反应与强制高潮的节奏,平均十二分钟就能让她高潮一次。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把她彻底操成了一个只剩下高潮反应的小玩物。她面色酡红,神色迷离,整个身体都像在蒸锅里蒸熟了似的又软又烫,简直能就地化成一滩水。 她是他的胜果,她只能感受他给予的感受。把那些多余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统统抹去。她的世界里只能有他,他是唯一的主宰。 又一次高潮过后,龟头猛地拔出抽搐着想要吞精的宫口。陈蓉蓉震颤一下,随即感到整条鸡巴毫不留情地磨过高潮刺激下的逼肉。不似先前那样深埋在逼肉里,这一次,他干脆地抽了出去。连续高潮六次的淫水瞬间冲刷着喷出穴口。 她大概晕厥了有一两分钟,之后醒来,也仍旧处在一种似梦非梦的眩晕之中。身体上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无论是顾惟拿下口枷,把手指插进嘴里搅动,捏住她无力的舌头向外拉扯,还是一边玩她的奶,一边把龟头对准红肿收缩的穴口,她似乎都已经无法理解这些行为的含义。过度高潮让她丧失了对事物基本的认知能力,哪怕是最羞耻,最隐私的性行为,现在似乎也变得百无禁忌。 小逼已经被淫水冲洗干净。主人让她爽了那么多次,现在该是她回报的时候了。 大如鸡子的龟头重新撑开穴口,强迫小逼再度吞入鸡巴。顾惟把口枷拿掉就是为了听她半哭半喘地叫两声不要。她抗拒的反应很有趣——清醒的时候肯定没这个胆子,可操懵了以后就会本能地推他几下,哭得可怜兮兮的,气若游丝地叫不要。即便如此,即便再怎么蹂躏她,她在抗拒之下也依然对他怀抱感情,纯粹而执拗的感情,轻易不会熄灭。所以,对他的抗拒,是一种依依不舍的抗拒。身体承受不住,可灵魂却始终渴望。 他很享受,不,不只是享受,甚至是上瘾。他其实很喜欢看她一面忍受痛苦或是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一面又舍不得,放不下他。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爱恋是毫无保留的——胜过痛苦,胜过恐惧,胜过所有的一切。 然而,当他把鸡巴整根埋进她的小逼里,龟头顶歪好不容易关合的宫口时,她却只是微微张开嘴唇,目光空洞而无神地浮漾在空中。逼肉的缩紧,是排斥异物,而不是渴求侵入的紧。他甚至没有打开震动片。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盯视着她失魂的脸看了一会,退至甬道的中段,轻轻抽插,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做过头了。 他又不是新手,在自己射精前就把性奴玩坏,这种失误真的很少见。一旦女人失去反应,他也不会再有心情继续操下去。他沉下声音叫她,没抱太多希望,甚至都已经做好中断扫兴的准备,然而,却有些意外地看到她轻轻颤了颤睫毛,仿佛从灵魂的深谷中苏醒。 都这样了还认得出他的声音? 形状优美的薄唇边漾开一点笑。 不过,还不够。既然还听得见声音,理当也能产生出对于他的意识。于是他缓缓抽动,将嘴唇附到她的耳边吐息,用声音持续不断地刺激她的精神。 “圆梦班应该考虑提供这项服务,用来抵你们的学费。” “一下课你们就在厕所里排成一排,坐在马桶上张开大腿。男学生进来用你们的小逼上厕所,想射尿就射尿,想射精就射精。” 她不知道口枷已经撤掉,只是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后,想要张开流满津液的小嘴呼吸,刹那间,竟然难以自抑地发出了一声悲哀的啼哭。 快感使身体变得麻木,然而心灵上的痛苦,永远尖锐。 对,就是这样。 被他伤害,为他痛苦,还有—— 爱他。 抽插极度暴虐。因为顾惟的侮辱,她连本该麻木的反应都再度被唤起。甬道里的温度是如此滚烫,粗粝的摩擦,深重的贯穿,永无止境。最娇弱最敏感的器官被他当做最肮脏最下贱的器皿,肆意地发泄性欲。他的性器从两腿中间刺穿她的身体,话语从耳畔刺穿她的心灵。 “蓉蓉的小逼这么会吸,一定很受欢迎。那些饥渴的男学生会被你勾引得欲罢不能,天天着排队到你这来上厕所。” 是沾染着微笑的语气。他的语气越是轻柔优雅,操她的动作就越是疯狂残暴。她绝望地半睁着眼睛,哭不出声。然而泪水,生理刺激与心灵创伤的泪水,好像总是流不完似的。 顾惟把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以便在挺动的时候她没法颠簸,就只能固定在这个点上被他狠操。哪怕甬道不够长,哪怕子宫被顶穿也还是要把整条鸡巴完整地吃进去。其实她这会的反应已经远远比不上开始那样敏感,小逼虽然紧,但是已经不懂得谄媚和讨好鸡巴,只是一被操入就神经质地夹,水也吐得没有那么多了。 还是做过头了。所以他射完这一次就会放过她。 他低头去吻她微张的嘴唇,满脸的泪水和口水,也不嫌弃,舌头勾出来又吸又咬,弄得她都快窒息,末了又去咬她的脸颊。在这些时候,腰腹的挺动也一刻不停,用最直白,最酷虐的性交动作在她的体内掠夺快感,并且,烙上印记。 “现在就受不了,在学校被这么多人轮,你的小逼岂不是会被轮坏?到时候厕所就不能用了。” 还敢爱我吗? “或者蓉蓉做我的私人厕所,嗯?” 我很挑剔,很严苛。 “找一间带卫浴的休息室,把你关在里面。不准穿衣服。我下课就去玩你,就像现在这样玩。” 如果你不肯把所有的爱都献给我,那我就会加倍地折磨你,让你痛苦,让你发疯。 “好不好,蓉蓉?只有我一个,尿和精灌满你的小逼,让你每天都吃得饱饱的。” 到最后,你会付出一切。 “好不好?” 一定会。 鸡巴全速全力地深插狠顶,每次顶到尽头都能感受到宫口和子宫连在一起打颤。顾惟说话的时候陈蓉蓉还称得上是半死不活,到后来,别说哭叫,就连目光都完全呆滞了。她觉得,要是她还能“觉得”的话,下地狱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她,除开偶尔痉挛着动弹一下,其他时候就像那些硅胶做的仿真人偶。她仿佛一缕幽魂附在这个硅胶做的身体上。 即便如此,射精前最后的五分钟,刻印在骨髓深处的记忆还是复苏过来。真的很讽刺,这最凶狠,最酷虐的节奏和力道,恰恰也是她最熟悉的。而这种熟悉短暂地唤醒了知觉与意识,她知道他要射了—— 最后一记顶入,直到无法想象的深处,精液喷到子宫壁上,和刚才射尿不同的质感,黏稠浓厚,带着酝酿已久的热度和力量…… 这就是她最后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刀片章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但是我相信已经有小读者被我给劝退了,感觉好像我用文笔把你们给骗进来,白白虐了十万字,还骗你们的珠。。。能坚持下来的小读者,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包容。 我不会在以外的地方解释为什么某个人物是这样,为什么我要这么设计这段剧情,因为我觉得那样算是作品的失败,要么是作者笔力不精,没有准确传达出作品的意思;要么是作品没有激发出读者的共鸣。如果是因为前者,我会继续努力打磨技巧,也感谢对我恨铁不成钢的小读者的爱;如果是因为后者,那只能说非人力之所能及。毕竟读这件事是各有所爱。而且我写文,是为了给大家的生活增添调剂,带去乐趣,假如一部作品里每个角色都让你觉得很傻逼很无法理解,那肯定不能带去乐趣,对吧?所以只能说喜欢的继续看,讨厌的好聚好散。当然还是欢迎退坑的小读者随时回来,我永远爱你们~ 第三十七章 控诉 满眼皆是白雾。 她做了梦,梦见自己在图书馆的长走廊上徘徊。 走廊外大雨倾盆。松树和杉树在雨水的敲打下散发出一股凄清的苦味,墨绿色的顶梢尖剌剌地指向阴郁的天空。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有双脚在不受控制地往前走着,走到门厅前,看到顾惟伫立在那里,眼睛眺望着雨幕。 他突然回过头来看她,幽静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的身影。她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被暴雨浇得湿透。不,不是雨,她的身上有一股腥膻的尿骚味,连头发梢都滴着尿珠,在那双黑眼睛冷漠的目光下,一滴一滴砸落在走廊的地砖上…… 她猝然惊醒过来。 醒来时,眼前的白雾仍未散去,并且带有一种与凄凉梦境大不相符的热量。随着视觉恢复,白雾的背后逐渐显露出米色瓷砖上的花草纹饰。她终于意识到这是浴室的装潢,并且发现自己正泡在一汪热水之中—— 她猛地扑腾一下,不想竟从顾惟的怀里挣脱出来。她也是直到挣脱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躺在他的怀中。她急遽扭过身子,整个人在热水中蜷缩成一个小团,满脸惊恐地盯望着他。 那是充满警惕的眼神,就像没有经过驯化,对人类并不信任,也不亲近的野生动物。 刚才那一次,她到最后已经是全无反应,所以顾惟其实既没有操爽,也没有射爽。尽管如此,因为怕她淹水,他还是在浴缸里抱着她直到她清醒。他过去向来是操完就走,从来没有跟哪个女人一起洗过澡,更别说还抱着洗。 结果人一醒,对他就是这副态度。 顾惟平静无波地回看她,被水汽濡湿的黑发大片大片地跌落在额前和脸畔,肤色与发色的对比鲜明得好像画像一般。 他并不将情绪完全写在脸上,只有眼睛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现在不太满意。那双嵌在一圈睫毛中间的黑眼睛,对她来说几乎就是永恒的忧郁。 她一言不发,就这么与他僵持着。说是僵持,其实这种状态持续了不过几秒钟。顾惟开口让她过去,语气还算温和,可她不仅不听,甚至还有退缩的倾向。于是他靠近一步,伸出手,她立马难以自抑地发起抖来。 她想逃,睁大了惊惶的眼神四处搜寻。浴室很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更不清楚应该怎么出去。何况这会还浑身湿透,一丝不挂,逃又能逃到哪去?然而此时此刻,她无暇再去想这些问题,她只是本能地抗拒顾惟给她带来的恐惧和创伤—— 好痛苦……好痛苦……他只会让她痛苦,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永远不会有安宁的那一刻。 就在她扒住浴缸的边缘想往上爬的时候,顾惟同时也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给他操得两腿发软,浴缸又这么光滑,这一吓,脚没站稳,手也没抓稳,整个人哗啦一下摔进水中,连顾惟都吃了一惊。 他怕她摔到头,想都不想就把手垫在她的后脑。可是她拼命挣扎,根本不管他的意图如何,呛水也不顾,抓着他的手又挠又咬,简直跟发了疯似的,连手臂都被她抓出几道血印子。 顾惟蹙眉,果断捏紧她的手腕先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捞出来以后还想踢他打他,就直接压到浴缸边的置物台上,膝盖顶住两条胡乱蹬踹的腿,再怎么扭动也无可奈何。 她很快耗尽体力,发现自己被死死压着,霎时间以为他又要弄她。那双眼睛……那双冷淡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看她像看一件物品。她放弃了,真的放弃了……再也不痴心妄想,再也不接近他了…… 陈蓉蓉哭得声泪俱下,完全是情绪崩溃式的哭法。哭还不算,还要含糊不清地嘟囔。顾惟听了好几次,好像听到她说什么放弃,放弃了,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问她什么意思,也不回答。他以为她说的放弃是不再胡闹挣扎,刚想把手松开一点,结果她立马又扑腾起来。他干脆摁住四肢任她扭动,很快, 又没力气了,两眼通红,眼泪扑簌簌地掉,嘴里一个劲地控诉他: “你只会糟蹋我……你只会作践我……我讨厌你,讨厌你……再也不找你了……” 要不是看她哭得这么伤心,顾惟都差点笑出来。 他知道她是想骂他,可是骂人骂得跟小孩绝交似的,反而就更好笑。他捏着她的两只手腕压到胸口,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大腿弓曲起来,精韧有力的手臂箍住腿窝。 这是一种控制动作,但是被他做得带有一些安抚的性质。她本来还想低头咬他的手,可是怎么也够不到,这回是真的放弃了,抽抽噎噎地,不停地说他是“坏人”,说他“糟蹋她”。 顾惟觉得好玩,也无所谓胳膊上的伤口泡在热水里,柔和了声音问她,问他怎么糟蹋她了。 她低着头,不肯吱声。 于是他又去亲吻她的额角、耳背,脸倒是没亲,他不希望亲到一半她突然发起疯来要咬他。不过这会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大概是闹累了,而且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一面吻她,一面诱导似的让她开口,告诉他他是怎么糟蹋她的。 “你……你尿到里面……” “那是一种玩法,蓉蓉。”他低声哄她,“你不知道射尿的玩法?” 她一言不发,头垂得低低的。 其实他看得出来,打从说要给她射尿她强烈抵抗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她没玩过,而且吓得不轻。只是他觉得射尿不像鞭笞穿刺之类,没有什么痛苦,所以没想到会给她留下这么强的后遗症。 “那只是玩游戏,不是糟蹋你。” “……” “……可是你说我脏……” 脏?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脏? “你说我是厕所……很脏……很恶心……” 她甚至无法把这句话说完,颤栗的抽泣噎住了她的喉咙。 “嗯,那就不说了。蓉蓉不是厕所,一点都不脏。” 他以为她是受不了厕所这个说法,所以顺着她的话哄她。今天真是奇遇。别说顾惟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蓉蓉,他甚至都没法想象这样的自己——为了安抚她,居然会用如此轻柔的声音对她说话,都用不着事后想起,哪怕在当时都觉得无比意外。 她泪水盈盈地回头看他一眼,一对上他的视线,马上又扁着嘴想哭。那副模样实在说不上好看,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马上又扭回脸。过了两分钟,好像终于把哭声给憋回去了,声音低得都快听不清: “我以为……我以为你在生气……” “生气?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说什么都不要……” “……” “我以为……你生气……所以、说我是厕所……还、还要尿到里面……我以为你嫌我脏,讨厌我,觉得我下贱……” 她从哭腔中磕磕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她哭,觉得痛苦,不是因为身体被他亵玩,子宫被他射尿,也不是因为强制高潮的刺激难以承受。 她是怕他觉得她脏。 那一瞬间,顾惟的心中涌上许多情绪。 刚才他还觉得她哭,觉得她骂人很好玩,但现在,这种玩乐的心态已经变得十分复杂——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是厌恶,反而很柔软,说不清楚。她在乎他,说了好几句讨厌他,但其实,都是怕被他讨厌。 “我没有生气,蓉蓉。” 她依然微微颤抖着。他从侧面看到她娇嫩而泛红的眼尾,新的泪水覆上旧的泪痕淌落下来。 “任何人遭到拒绝都会不高兴,但是我没生你的气。” “那……那你不觉得我脏吗……?” “如果我觉得脏就不可能碰你,你说呢?” 不仅是眼圈,她哭得连面颊都发红。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吻上这些泛出胭霞的,柔软的肌肤,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当她微微扭过脸跟他接吻的时候,小嘴一张开,里头也全是眼泪的味道。 顾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能挑起他性欲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怀里跟他接吻,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出欺负她、蹂躏她的念头。应该说比起女人,此时的陈蓉蓉更像一只柔软顺从的小生灵。即便知道他下一次还是会欺负她、还是会蹂躏她,她也依然没有逃走。 只要他没有厌恶她,她就会一直这么柔软,一直这么顺从地依偎着他。 亲过一阵,他说给她洗澡,把她松开放到置物台上,她也一直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就只有目光始终追寻着他——他起身去拿沐浴乳的时候望着,在手心里匀开沐浴乳的时候也望着。顾惟听到自己说给她洗澡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然而,她是如此地乖巧、驯顺,尤其刚刚哭完的眼睛还沾着泪水,尽管饱含委屈,却又充满信任地凝望着他,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追着他望来望去的。刚把泡沫涂到身上的时候还有一点紧张,却仍旧任由他动作。他能感受到她肌肤底下纤细的肌肉,手指一落上去就会绷紧,但,不管怎么摸都不反抗。 他真的疯了,为了让她放松下来,竟然前所未有地向她解释起什么是s——包括基础的玩法,疼痛刺激,言语羞辱,其本质都是为了代入角色激发出快感。他也是第一次对性奴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过去是因为没这个必要,况且,这类事情剖开了说也会冲淡很多情趣。所以,这也算是对她的妥协。他甚至妥协到答应如果她接受不了,那他就不会再对她用道具。 “或者只有你同意才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好像絮叨得太多了,但是看到小读者们都很认真地给我写评论,真的超感动!今天珠珠和收藏都破500了,没什么能回报大家的,只有努力写文!明晚九点半,不见不散~ 第三十八章 转变 很顺利地洗完了上身。顾惟把手探向柔软的小腹下方,本以为她会自然而然地张开双腿,然而,她却一反先前的驯顺,小手捉住他的手指,细声细气地说要自己洗。 心神恢复正常,又开始知道害羞了。 “帮你洗不好吗?” 她红着脸,把头低下去,似乎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畏畏缩缩地对他敞开了身体。 她以为自己有什么想法?顾惟有些好笑,用沾染微笑的嘴唇亲了亲她的前额。 “放心,今天都不弄你了。” 她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看他,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让他把沐浴乳涂满身体,连脚指头都一个一个仔细地涂了。 太乖了,乖得让他又忍不住想欺负她。 而且刚才那一次确实不怎么爽,没有得到纾解的性欲很容易再次挑动起来。哪怕过去操女人操得不爽是家常便饭,他好像也没有这么容易兴奋。 归根结底,他的大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只有她能带来的快感,所以一旦得不到预期的奖励,激励机制就会疯狂地刺激他再次掠夺,直到满意为止。 不弄她——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 可是,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么快就打脸未免也太难看了。所以他果断把她满是泡沫的身体浸回到热水之中,洗得差不多了就换水。换水的期间,为了阻止自己去摸那些不该摸的地方,还顺带帮她洗了头发。 陈蓉蓉根本想象不到顾惟内心的波澜,她只是顺从地任由他摆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连头发也洗好以后,顾惟再度把浴缸里的水放掉,自己打开淋浴冲洗,让她出到外面等。 她打开拉门,惊讶地发现外头并不是那个挂满锁链与皮绳的房间,艳丽逼人的孔雀与杜鹃花也已经不见踪影,门上的金箔画变成了幽雅的青绿山水。 房间里飘溢着淡淡的熏香。地上并排摆着两双精致的拖鞋,衣架上也挂着两套睡袍,一套男式,一套女式。她擦干身体后取下那条点缀着花边的高腰睡裙,发现后头原来还挂着内衣裤。她有些惦记起自己放在房间梳妆凳上的换洗衣服,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终于还是把衣服全都穿好,连外袍都系得一丝不苟。 当她差不多把头发吹干的时候,顾惟走了出来。她从镜子里看到拉门打开,连忙回过头去,只见他把毛巾围在髋骨上,发梢上还滴着水珠。虽然连最羞耻的器官都不知交合过多少次,可是像这样一览无余地看到他的身体,好像还是第一次。从脖颈到肩膀,从手臂到指尖,他身上的一切线条都完美得无与伦比。项背坚实优雅,腰腹精韧如弓,修长笔直的双腿则更不必提。不只是脸,他整个人就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她在看他,以雌性青睐雄性的目光。这样很危险,尤其对于性欲尚未消退的顾惟来说,几乎就是一种致命的勾引。因为她刚洗了澡,从头到脚都沾染着和他相同的沐浴乳与洗发露的味道。眼眸水灵灵的,肌肤也比平常更加娇美柔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睡裙。 没错,尽管那个有着半圆形窗户的房间里塞满了五光十色的衣装,但,没有一件是他选的,唯独这件睡裙,有特别的意味—— 他专门叮嘱过鹤姨,必须是纯白色,可以带有一点刺绣和花边,但不能过分,可以掺丝,但绝不能是真丝质地。他不喜欢那种贴肤的手感和滑溜溜的反光出现在那条想象中的睡裙上,过于庸俗和赤裸,显得很下流。 总而言之一句话,既要幽静含蓄,又要天真甜美,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女。 那样玷污起来才够刺激。 鹤姨照顾了他很多年,对于他的很多想法,不必细说也能意会。首先一点,她很明白这套睡裙的重要程度远胜于其他。她按照要求,拿来三套不相上下的样板让他做决定,他最终选了这条高腰的长裙——袖口和裙摆缀有镂空的雏菊花边,样式纯洁而不死板,掩藏住性感的同时,用裁剪朦胧地透露出一点少女的身体曲线。 他只挑了这么一件,而她拒绝了那个房间里的一切,偏偏只穿了这么一件。尺寸极其合身,完美实现了他选这条睡裙时所有的预想。并且,在他做出了一个头脑发热,极其愚蠢的承诺以后,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毫无自觉,对那些预想背后的性意味一无所知,甚至在他穿好衣服以后,从未有过地主动凑到身边,问要不要帮他吹头发。 吹头发?她在想什么? 凑得这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她,裙子掀起来把刚才亲手洗过的部位全部蹂躏一遍,不,用吃的更痛快,摁死了不准反抗,然后尽情地捏她咬她,看她还敢不敢勾引自己。当然,那种味道一定会很香甜,让人上瘾的香甜。把两个奶头吃到尖尖地翘起以后,再用力地吸水流个不停的小逼,吸到她哭着叫痛也不停。然后逼肉就开始蠕动,在纯白的裙摆下焦灼地渴望被鸡巴填满,然后…… 短短几秒钟时间,顾惟几乎在脑海中拍完了一整部三级片。好在他的自制力及时打断了镜头,再多想一个画面恐怕就要变成被下半身支配的野兽。他拒绝了陈蓉蓉难得主动的服务。当然要拒绝。别说现在直接接触到她的肌肤,哪怕只是触摸她的衣裙,他都没法保证自己还能不能遵守诺言。 于是他摁铃叫来女仆,让女仆把她领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落寞与哀愁。 她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似乎不想让他觉察到心事。他看得出来,她已经习惯了被自己使用过后直接丢弃的待遇,这就是她郁郁寡欢的原因。甚至于一些无心的话语也会被她用最消极的方式去理解,从而造成伤害。 他变得不那么兴奋了。那道跟随女仆的指引,无言走出浴室的单薄的背影,使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理性和冷漠是两码事。 至少,不该这么对她。 后来的半个上午,顾惟一直在书房里工作。他吩咐过照看她的女仆,如果她想来找自己,可以让她来。不过直到午饭时间也没有任何动静。他让女仆去叫她,可是女仆回来说她像是睡熟了。 强制高潮加上情绪失控,她也应该累了。所以他没有叫醒她,一个人吃完午饭,吩咐鹤姨让厨房把菜留着,她起床了就让她吃。之后他又工作了一会,午睡,起来以后询问,知道她还在睡。 她休息的客房不算大。他让女仆拉开窗帘,叫阳光刺激她苏醒。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惊讶地看到他站在床头,旋即害羞地用被子蒙住脸。 女仆倒来了温水。他拿过水杯,打发女仆去把下午茶端过来,然后用杯底轻轻敲了敲被面。 “还睡?” 她总算探出头来,脸睡得红通通的,小孩似的。他把水递到她的面前,她喝了大半,杯子捧在手心里。 她本来想下床洗脸,恰巧这时女仆端着茶点进来了。顾惟让女仆在床上架起一个小桌子,直接把茶点都放在床上。 茶点与其说是丰富,不如说风格混乱,既有酥皮蛋挞、水果塔和泡芙之类的西式点心,也有伦教糕、腐皮春卷这样的广式点心,甚至还有日式的糯米丸子和冰菓。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厨房每样都做了一点。” 顾惟随口说完,发现她把目光从茶点移到了自己的脸上,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她最终还是沉默着,点点头,拿起勺子剜了一口枫叶形状的冰菓。好像并不是因为受到食物的吸引,而是因为他想让她吃,所以她就吃了。 顾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对女人这么有耐心。 “蓉蓉,你有话不用压在心里,可以直接对我说。” 她显露出一点诧异,后又胆怯地嗫嚅道: “没什么话……” “是吗?” 幽黑的眼睛盯视着她,直到她经受不住。 “不是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也可以说。” 他在她的床头坐下,语气温和: “还是你每次都要忍不住了才爆发,像今天这样?” 她很小声地说了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今天是我的问题。”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抚摸。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总是一声不吭。你有任何想法,问题,要求,都可以告诉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近人情。” 过了好一会她都没有说话。他也不着急催促,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 “那个……点心不用做这么多的,吃不完会浪费……” 她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嗯,那你每样吃一点,然后告诉我最喜欢哪一种。” 她很听话地开始吃点心,小口小口地,嚼得很仔细,还用手接住可能落下来的点心屑。 怎么可以乖成这样?加之又是在床上,简直方便得让人头疼。他其实不怎么想吃,却也还是陪她吃了一点。食欲的过度满足可以稀释性欲。 第三十九章 沟通 “那些衣服,没有一件喜欢的吗?” 她点点头,过了一小会,又摇头。 “那些衣服都很漂亮,谢谢你。” “那为什么不要?” “太贵重了,我、我穿不上……” 还是同样的理由。一说到这件事她马上又变得胆怯,畏畏缩缩地瞟一眼他的脸色。顾惟神色平静,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胳膊,示意自己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产生出不愉快。 “……而且,就算拿回去也没有地方放,是真的。” 她克服胆怯,总算把想说的话一鼓作气地说完了。 “衣服就放在这里,你来的时候穿,这样可以吗?” 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在她看来,这样或许更像是“借”而不是“送”,心理负担不至于太沉重。或者说,没有持续拒绝他的心理负担那么沉重。 果然,她点了点头。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对主人还不够熟悉的小宠物。 “蓉蓉,接受男人的礼物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我送那些东西给你,不是因为它们昂贵,而是因为我觉得适合你,想让你开心。所以你不用去想价钱的问题。” “假如我摘一朵花送给你,你会接受吗?” 她看了看他,然后点头。顾惟淡淡地笑了,给他的小宠物一点鼓励。正确的行为应该得到积极的反馈。 “那个房间里的一切,衣服也好,珠宝也好,对我来说和一朵花是一样的。只是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心一点。” 她扭过脸来,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显现出惊讶。然而,那层惊讶只不过是春风吹皱的涟漪,在那之下,还有满满一池的深情。 他抚摸她头发的手停顿了一瞬。 她似乎也觉察到他的动容,忽然鼓起一股莫大的勇气,主动对他说道: “以后……以后你弄完了,可不可以抱抱我……” “抱你?” 顾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可她当即被他的反问吓到,觉得自己很不该说这话,又缩回脖子默不吭声。 “不是拒绝你。” 顾惟把她往怀里揽: “是这样抱吗?” “还是你想要更激烈的?” 她的脖颈和面颊都泛上嫣红,说这样就可以了。 放在以前,他可能会觉得这样的要求已经越线了。可如今,尤其当他决意要让她长期留在身边之后,当然可以容许她适当地向自己撒娇。 “为什么想要我抱呢?” “我……我有时候会觉得怕……” “像今天这样怕吗?” 点头。 “还有上次在酒店……我不会玩……不知道是玩的,会有点怕……” 说话的时候她将脸微微瞥向一边,眼角泛红。顾惟当然知道她说的在酒店是哪一次,也知道不是有点怕,而是恐惧。 “你弄完以后抱抱我的话,我就知道是玩的,就没有那么怕了……” 有那么一两分钟,顾惟完全陷入沉默。 他确实给她留下了很多创伤。 也确实,不该继续这么对她。 “蓉蓉,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认真地听。如果听不懂,可以打断我,可以问我,但是要认真地听。” 于是他向她解释了自己的性癖。 一开始她显得很迷惑,仿佛他说的是一门外语,他当然也不指望她能一次性听懂所有。事实上,很多感觉本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即便本人也未必能解释得那么清楚。 最常规的说法是一种诱导性的虚假记忆,尽管这种说法也不一定准确—— 首先,一旦某个情景激发出他的性癖,他便会构筑出一段虚假的记忆。当然,虚假记忆的内容取决于情景和性癖对象本身。其次,性癖发作的过程,现实记忆会暂时隐没到潜意识里,由虚假记忆主导他的行为。这种记忆替换的本质是一种过分入戏的角色扮演。上次在酒店,他所扮演的就是那个被她求助的陌生人的角色,只不过,是以“顾惟”的身份。 这种性癖听起来或许有些吓人,但迄今为止从未造成过严重的后果。因为以往发作的时候他不会忘记现实,尽管虚假记忆一时间占据主导,却依然受到来自现实的监督。简单来说,就像游戏里冒出一个支线副本,支线通关即结束,然而主线却始终存在。 唯独上一次在酒店,他兴奋过度,发生了完全将现实抛诸脑后的状况。 “所以那天在酒店……如果你没有忘,还记得现实,就不会那样对我,对不对?” 她的眼中闪动着近乎于天真的期待。 这是在为他开脱吗? 顾惟在心底笑了笑,他都没想过把自己洗得这么白。 “如果我说,会呢?” 不是在吓唬她,这是实话。说到底,不管哪段记忆主导,人都是同一个人,他又不是人格分裂。就算现实记忆还在,他大概率,不,是一定会做出同样的事。因为虚假记忆所反映出的就是最真实的欲望。他记得性癖发作时所做的一切,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任何违心之处。那天在酒店里做的,和他第一次在休息室里做的,其实都毫无分别。说得再直白一点,假如他真的是在酒店,而不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她,那么,该发生的照样会发生。 “那……你是故意的……” “对。” 他坦言: “蓉蓉,很多时候我是故意让你害怕,因为你害怕会让我兴奋。” 小小的身子陷落在幽深的眼眸中,她的脸上同时流露出疑惑与畏葸。 “不过我会掌握好分寸,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 “什么是安全词……?” “比如说,我们约定好‘我很害怕’这个短语是安全词。任何你觉得无法承受的情况,对我说‘我很害怕’,我就会停手。” 微笑停驻在他的唇边。原本她确实有些害怕,但此时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为了得到他的奖励,哪怕只是一个微笑,她就这样应承下一件其实相当危险的事情。 “安全词是为了告诉我你承受的极限,不要随便说,不然我不会当真。” 她很认真地“嗯”了一声,犹豫一会,如确认般小声问道: “那、那还可以抱抱我吗?”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 “当然可以。” “我也可以抱你吗……?” 他笑进眼睛里。 “除了这个就不想要别的?” 我想要……你的爱。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给。 所以,这样就足够了。 晚餐过后,后山刮起了北风。正是秋冬交替的时节,整栋房子都在凛冽的北风中呜啸个没完,层层松涛也蕴藏着令人生寒的气息。顾惟本想饭后带她到院子里走走,不想天气突然变成这样,也只好作罢。 他们在起居室里吃餐后的水果和点心,又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顾惟问她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她老实地回答说做饭,打扫,写作业——那么,难道就没有任何娱乐?于是又说会看电视,或者用手机听音乐。有时就算做家务的时候也会听,因为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寂寞了。 只是,最后这一句她没有说。 “听什么样的音乐?” 她接连说出几个流行歌手的名字,不知怎么地,脑海中霎时划过了在二楼的走廊尽头看到的钢琴的影子,接着,说也会听音乐老师分享的西方古典乐。 “古典乐?你们音乐课教这个吗?” 她“嗯”了一声,细数起音乐课上学过的作曲家:有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还有浪漫主义的舒曼,肖邦,李斯特,勃拉姆斯……顾惟听来觉得有趣,连数个人名都得按照年代顺序来,这课上得可够认真的。 “喜欢钢琴吗?” 她忙不迭地点头,眼中的期待点亮了整张面庞。 其实顾惟极少在外人面前演奏。他对琴和听众的要求都很高,对于公开表演更是毫无兴趣。除开他的老师,最常听到他的琴声的,大概就只有家里的仆人们。他将陈蓉蓉领进琴房,用琴声取悦她,算是对过去伤害的补偿,也算今天她向自己敞开心扉的奖励。 琴房坐落于二三楼层的中间,由上下三个房间及左右两个阳台打通连成,并且在二楼的地基上垫高了半层,以满足声学设计的需求。进门后男仆打开灯,率先攫住视线的便是一台巨大的三角钢琴。扁宽纵深的房间内除开这台钢琴和一排书架就再没有其他杂物,空旷得仿佛一个小型的音乐厅。就连露台都宽敞得令人惊讶。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露台外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槲树正在与狂风互相撕扯。张牙舞爪的树影透过落地窗投映到略微倾斜的墙壁上,显得有些恐怖。 顾惟让男仆拉上窗帘,又让人搬来一把椅子给陈蓉蓉。在这个没有多余座位的琴房里,这把椅子是他特设的观众席,她是他唯一观众。 男仆将房门关闭以后,房间里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陈蓉蓉从这种悄无声息的安静中感受到微妙的紧张,连呼吸都得轻拿轻放。 然而顾惟却十分习惯这样的安静。应该说,他习惯这个房间中的一切,尤其是手指下的steway。十五年他几乎只弹这一架琴,他熟悉它,它也熟悉他。他没有多说什么,随手弹奏起一首练习曲,一首接着一首,作为热身。 第四十章 热情 陈蓉蓉感受到震撼。 现场演奏与手机播放的音效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且不说琴的问题,房内的声学设计将一切强弱,延长,乃至最细微的处理都毫无保留地呈现与她。她头一次感觉到音乐并不是一条蜿蜒的曲线,也不是一幅扁平的画卷,而是层次丰富的汪洋——每一朵细浪都是那么地鲜活饱满,仿佛具有神妙的生命力。 当然,最扣人心弦的还是演奏者本身。 实际上,她也通过老师分享的视频欣赏过一些世界名家的演奏,所以,知道弹琴的手并不一定和琴音一样优雅——有些看上去显得很吃力,有些则很粗野,有些甚至像在琴键上乱摸一气。关于这一点,老师解释是由于乐曲的难度过高,所以演奏者不得不扭曲了手指的正常形态,否则无法达到作曲家规定的音阶跨度与弹奏速度。 可到了顾惟这里,乐曲的难度似乎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他的手原本就美得如牙雕一般,而当这双手开始在琴键上游走、抚摸、飞跃,就连均匀优美的琴键都成了他的陪衬。面对这样一台体积数倍于人的庞然大物,他不仅不显得气弱,甚至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驾驭其上。他并不只是用手在弹奏——腰部,背部以及肩膀——精韧有力的肌肉好像压制住她一般自如地压制住整台钢琴。他的技巧已经纯熟到根本不需要考虑指法的问题,只需要把手放到琴键上,丝滑的音阶就会从指尖下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仿佛生来就该如此简单。 在这样一副完美的图卷中,那双手上的刮痕显得格外突兀,这是她今天在浴室里的杰作。 两首练习曲弹罢,顾惟回过头来,问她想听什么。她愣怔两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仔细思索了一会,说: “《热情奏鸣曲》可以吗?” “贝多芬?” 她颔首,莫名地有些害羞。热情……这是一个别具意味的词,她无法想象“热情”出现在他的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顾惟从鼻间轻哼一声,然而脸上却带着点浅笑。 “你还真不客气。”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众多曲谱中抽出一本贝多芬的奏鸣曲集,翻到名目,转过头问她: “会翻谱吗?” 她摇摇头。 “音乐课没教识谱?” “教了。” 她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前挪出小半步,似乎想到他的身边一起翻看那本曲集。然而,那个有着钢琴和顾惟的高雅世界却忽然使她产生出犹豫,只因这一瞬间的犹豫,她失去了靠近他的勇气。 黑色的眼睛里少见地掠过一丝体谅。他走到她面前,把曲谱摊开,她只看了一眼就摇头说自己看不懂。 音乐课只教了最基本的识谱,像这样眼花缭乱的谱面她当然是看不懂的,何况钢琴谱还有两只手。 顾惟自己把谱子再看了一遍,放到钢琴的谱架上,就手弹奏起来。 原本在弹奏练习曲的时候,她还沉浸于琴音的华丽,陶醉于他在钢琴前的优雅。然而在接下来的二十余分钟里,她竟然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迷恋,不自觉地勾起许多思绪。 三个乐章的《热情奏鸣曲》,除却中间的行板,几乎每一拍都充满紧张的冲突与张力。谱面上纷繁的减七和弦到了顾惟的手中,似乎变作浑然天成的情感流露。热情,激情,这是一种充满矛盾与纠葛的情感——时而像冰,时而像火,时而亲昵,时而粗暴,既冷酷又狂热,既压抑又冲动。 然而,那并不是顾惟的热情。他只是在这二十分钟里如实地再现出二百五十年前作曲家的情感。如果说震撼她的琴音是出自顾惟本身,那么那种讳莫如深的痛苦,烈如熔岩般的热情,则是出自贝多芬。激昂的音符使她回忆起曾经感受过的自我矛盾与种种挣扎,尤其从开始,暴风雨般的情感在体内交织冲撞,直到精彩的尾声结束,眼中泛起的泪意也并未随之消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距离钢琴一米开外的她,甚至比亲手接触琴键的顾惟更加深有感触,更能产生出共鸣。琴声是如此铿锵有力,干脆利落,使她感到无论是痛苦本身,还是忍受痛苦的心灵,全都具有毋庸置疑的必然性。这是来自二百五十年前饱受痛苦折磨,却从未向其屈服的英雄的训导。 一曲奏罢,空气再度归于阒寂。 幽深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她不知道他已经这样看了她好一会。 “怎么了?” 她眨眨眼,拭去眼角的泪水。为了答谢顾惟的演奏,也为了不将情绪泄露出去,她由衷地称赞起他的琴艺: “没有……弹得实在是太好了。” 说完,他的眼神却并无变化,那样的眼神,像要把她整个看透。 她连忙转移了话题: “弄伤你的手,真的对不起……” “没什么。” 这样金贵的一双手,他却连看都不看上一眼,始终将一双眼睛盯视在她的脸上。 “喜欢贝多芬?” 点头。 “为什么?” 为什么?那是很难用语言说得明白的感觉。 被喜欢的音乐打动,从中获得力量,激发出共鸣,这是大部分人都会拥有的体验。可这样的体验为何偏偏寄托于一个民族文化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外邦作曲家身上?尤其她又不是音乐专业,对西方古典乐的了解可谓粗浅,这就更使人感到难以理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跟贝多芬很合得来。” 话音方落,顾惟好像被她逗乐似的瞬间笑出声来。 她从脸到脖颈一下涨得通红,自己连琴谱都看不懂,这么说确实非常可笑。 不过,之所以顾惟会笑,倒没有半点瞧不起她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她有时候就像个孩童,或者说,她的用语就像孩童一样幼嫩。可就是那么一个幼嫩的,眼中时常流露出忧郁心事的少女,觉得自己跟以暴烈雄壮著称的路德维希·范·贝多芬合得来?说她跟体弱多病的肖邦合得来或许还比较协调。 不过,她那股倔劲倒挺像贝多芬的脾气。 他将脸转回到谱架上的奏鸣曲集,随手翻看几页,问: “《月光》喜欢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放到了琴键上,做出准备弹奏的姿势。 她闪动着情感丰沛的星眸,望着他说喜欢。 于是他自如地演奏起德彪西的《月光》。 这首曲子并不复杂,他不需要看谱,甚至不需要看琴。指尖如爱抚般触动琴键,娓娓诉出幽美的主题旋律。弹过一段,他看看她意外的表情,笑了笑。 这是一个玩笑。她想必以为自己要弹的是贝多芬的《月光》,或者说,《升c小调14号钢琴奏鸣曲》,所以当听到和预期完全不符的旋律时,才会倍感惊讶。 因为贝多芬的《月光》太过浓厚和悲伤,他并不想往她的脸上再抹上更多的忧郁。 经过最初的惊讶,陈蓉蓉很快就沉浸在由乐曲描绘出的画面当中——晴夜,月光,平静而辽阔的大海……尽管她的音乐课没有涉及过印象主义,然而,这些物象并不需要任何知识储备,仅凭听觉便能油然而生。它们抚慰了她因“热情”而激荡不安的心境,使她从中获得安宁。 从琴房出来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她本想在睡前再复习一下功课,但静谧幽美的琴音始终在心田上萦绕不散。看着书本和作业上的文字,眼前却不时浮现出深蓝色的夜空与银光闪耀的大海,又或者浮现出顾惟在琴键上优美的双手,弹琴时高贵的身姿。 很奇妙,她既从音乐的余韵中感受到恬静,又因此鼓动起不安分的心跳。那并非是紧张与刺激的不安,而是轻灵而幸福的悸动。 不过这种悸动也注定她今夜无法再专心致志。她想不如就带着这种美妙的心境入睡——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起学习,在别人家里起得太晚也不礼貌。 她在房间里的浴室洗漱完毕后,想了想,还是穿上原本的睡裙。她想接受他的好意……至少在这栋房子里的时候…… 刚把顶灯关掉,打开光线柔和的床头灯,准备钻进毛毯中时,忽然听到外头的敲门声。 她应了一句,随即,女仆从外头打开了房门,等顾惟走进来后,又从外头重新将门关上。 “睡得那么早?” “嗯……” 她刚刚掀起被子,半边身子已经坐到了床上。这会听到顾惟这么问,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得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回望他。 他看看床头的座钟,还有一小时零五分钟才到十二点。 禁欲了十二个小时—— 这么说听着像个急色鬼,可倘若没有欲望,哪怕连续十二个月不操女人也称不上禁欲。在他想做的时候,迟一秒都算耽搁。所以,真的忍了很久。 周末的夜晚,在午夜才正式开始。 第四十一章 午夜 “你这样会感冒,到床上去。” 她很听话地钻进被褥,靠在床头乖乖地望着他。他走到身边,自然而然地挨着她坐下。 “要不要吃宵夜?” 摇头,说自己已经刷过牙了,不过盈盈的目光却满怀期待—— 她在期待他的亲近。 然而,他没有顺应她的期待,只是在如微醺般柔和的光线下打量着她。她的头发又直又密,每一根发丝都泛出丰润的光泽,耳垂小巧圆润,从面颊到脖颈的曲线也比平时更加妩媚动人。 还剩最后一个小时。果实要熟透了才最好吃。 “平时都这么早睡?” “平时是十一点半睡……” 这句话里隐含着一个愿望:在临睡前的这段时间,她希望能和他待在一起。不一定非要身体上的接触,哪怕只是这么近距离地,简单地说上几句话,也足以使她产生欢喜和满足。 可是,当顾惟斜倚到她的身边,说要给她讲个睡前故事的时候,她实在是吃惊不已。 他并不是一个温情的人,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就连从他冷淡的薄唇间说出“睡前故事”这个词,都使人感觉到奇妙的违和。他刚开口讲了两句,她的惊讶便又加深了一层—— 一个头戴红帽子的年轻女孩,为了探望生病的外婆来到森林的小路边采花。如此熟悉的开头,哪个孩子不曾听说过?像顾惟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一本正经地讲《小红帽》……等他说到从森林里冒出一头狼,开始对小红帽花言巧语,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了?” 她遽忙摇头,怕败坏了他的兴致。 其实不管他说什么都好,她只是希望他能陪陪她而已。 不过,要说他真把她当做小孩,只是单纯地想哄她睡觉,似乎又并非如此。他将手肘压在她背后的枕头上,神色平静,语气也没有讲故事应有的跌宕起伏,始终都是淡淡的,仿佛有些漫不经心。 故事到这里突然发生了转折。与她熟知的不同,小红帽并不上狼的当。因为村里的大人再三叮嘱过——狼是一种可怕的野兽。它们长着丑陋的獠牙和尖长的利爪,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人类。而且最重要的是,决不能低估野兽的狡诈与残忍。 小红帽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总是把大人的话牢记在心。所以当狼问起她的名字时,她不理不睬,又问她采花是做什么用的,也根本不回答,甚至连看都不看狼一眼。 那故事还怎么继续下去呢? 他从她的脸上读出这样的疑惑,在心里笑笑。她果真就跟小孩似的,这么老掉牙的故事也还是随随便便就被勾起好奇心。是啊,如果小红帽不上当,故事就无法继续下去。所以,她一定会受到这头狼的引诱,最终落入圈套。 就跟她一样。 狼看小红帽完全无视了自己,居然也没有发怒,反而还走进森林里帮她采花。这是一头奇怪的狼,好像对花卉十分了解。而且身为野兽,他能涉足人类难以企及的峭壁与深谷。没过多久,狼就捧着一大把浅蓝色的勿忘我回来了。 小红帽当然很惊讶。这首先是因为她没料到野兽也能把花束处理得如此美丽,连一根多余的杂草也没有,和天空同样色彩的小花生气勃勃地聚成一簇,是那样地惹人怜爱。其次,当狼将花束作为礼物送给她的时候,毛茸茸的爪子也根本不像大人们说的那样可怕。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去—— 没有尖牙,也没有利爪,原来狼不仅不像她想象中的丑陋,甚至可以说,非常地漂亮。银灰色的皮毛光滑整洁,眼睛是比湖水还要冷澈的翡翠绿,脸上的神情温和有礼,仪态也比村里那些粗鲁莽撞的男孩要优雅得多。 她不自觉地将他当做人类看待,接过花束,有些害羞地说了声谢谢。 狼似乎担心自己野兽的外表会惊吓到她,因此举手投足都表现出翩翩的风度。他很温和地告诉她自己也喜欢花草,看到她独自在鲜有人迹的森林里采花,才会好奇是要做什么用。不过他清楚人类对自己的恐惧,也很理解小红帽的防备。 “你采花是要种在家里的花园吗?” 狼礼貌地询问。 小红帽摇摇头,说只是为了插在瓶子里好看的。 尽管她回答了狼的问题,但,没有彻底忘记大人的叮嘱,要去看望生病外婆的事一个字也不提。 于是,狼提议带她到自己的花园里看看,就在这附近。如果她喜欢的话,还可以让她把花带回家里种。他说他热爱园艺,尤其喜欢栽种铃兰。 “见过铃兰吗?” 陈蓉蓉轻声细气地说没有。不知不觉间,她竟已听得入迷,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着说故事的人。 这一方面当然是因为顾惟的声音吸引着她,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故事跟她熟知的《小红帽》一点也不一样,而且,还有许多引人入胜的描绘——银皮毛,绿眼睛,会给少女采来勿忘我,还拥有一座栽满铃兰的花园,谁曾见过如此惹人喜爱的狼呢? “真的有喜欢园艺的狼吗?” “为什么没有?” “可是……狼是吃肉的,怎么会喜欢种花呢?” “人不是也吃肉吗?” 顾惟淡淡地笑了。这个笑容显然说服了她,她实实在在地点了点头。 既然人类喜欢可爱的鲜花,那么狼喜欢园艺似乎也就不足为奇了。她想,在他的故事里,对于狼的老看法没准是偏见也不一定。 “那……铃兰花是什么样子的呢?” “枝叶翠绿,花朵洁白,开花的时候就像许多小铃铛一样挂在花葶上,气味香甜。” 她呆呆望着顾惟的微笑。他一手支着下颌,脸离她很近,在那双幽邃的眼眸深处几乎能看到无数盛开的铃兰花。 多美啊。 她仿佛听到高雅而神秘的狼语在耳畔低声呢喃: “到我的花园里来,我有一整座山谷的铃兰。” 那一定是一座杳无人迹的山谷。清澈的小溪淙淙流过,野草丛里挂满一串串白玉般的铃铛,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些花儿藏在何方,唯有沁人心脾的芳香被风送往森林的各个角落—— 她陶醉于美丽的幻想,根本没有发现顾惟再度瞥了瞥床头的座钟后,瞬间朝她倾来。 还有二十分钟。 做个前戏也差不多。 他可以摊牌了,不装了。 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被压到身下只是一秒钟的事情,紧接着她就感到颈子上被咬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嵌进细嫩的皮肤里,咬得不轻。 陈蓉蓉惊叫一声,又疼又诧异。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背对着顾惟给压得动弹不得,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又看不到脸,心里就有些着慌。 “知道狼吃人喜欢从哪开始吗?” 同样是在耳边呢喃,轻沉的声音却已经快撕破温柔。 “从你的逼开始。” 说着,在琴键上优雅飞跃的手指就已然撩开睡裙,隔着内裤毫不留情地抓揉起她的小逼。 她给他吓坏了,身子都蜷缩起来。 “不……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说好看花的……怎么要吃人呢?!” 顾惟好笑得不行。 给她讲故事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没想到她居然还主动当起小红帽来了。 “狼吃人天经地义,大人没教过你?” 说着又在脸颊上咬了一口,嫩生生的肌肤漾出清香,简直跟水果似的。 接连被顾惟咬了两口,内裤也被扯掉,就连屁股都被抬了起来。陈蓉蓉慌张之余,忽然想起他下午说过的那些话,以为眼下就是他所谓的“性癖好”。 莫非他进入了故事中的角色,把自己想象成一头狼了? 诱导性的虚假记忆,现实隐没,潜意识,尽管这些术语并不好理解,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她却记得十分清楚——只要他的欲望得到满足,精神就能脱离角色恢复正常。可问题是,她不知该怎么配合他才能让他满足。 她毫无办法,只得照目前的情节继续下去。 “你、你骗人……你说看花的……你骗人……” 这句话适度地挑动了顾惟。 他的性癖根本就没发作,哪有那么容易就失控。不过,偶尔玩一次正常的角色扮演,似乎也挺有意思。 “谁让你不听大人的话,嗯?” “以后大人就会说,狼专吃不听话的小孩,看那个陈家的小姑娘,一点都不乖,给狼吃得一根手指头都不剩,多可怜。再淘气的孩子听了你的故事都不敢吱声。” 怀里柔软的触感使他感到格外愉快。她原本就娇软,现下又穿着他专门挑选的睡裙被自己捏腰揉奶,简直瞬间激发出他的侵略性。下午没能做的一切,现在都可以做了。 “不是……我乖的,蓉蓉很听话的……不要吃我……” 他咬她薄薄的耳廓,问她怎么个听话法? 她偏过半边脸,怯生生地瞥他一眼,面上羞红,眸光潋滟,已经不再是天真纯洁的神色。 “我……我跟你交配好不好……?很舒服的……求求你,别吃我……” 在一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森林里,为求生存,小红帽竟然主动勾引野兽和自己交配?狼鸡巴插进人类少女的小逼里,骑在她的背上下流地耸动个没完。 好一部儿童邪典。 他垂下睫毛笑了。 “坏女孩,骗我交配,想趁机逃跑是吗?” “没有,没有!” 她急忙否认,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他的下巴,就像狼群中地位低下的母狼讨好头狼一样。小手还主动抓住他的手往裙子里伸,享用自己娇柔的肌肤。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抓着我……我会让你舒服的……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车车要开起来啦~大家记得系好安全带哟~ 第四十三章 和意(h) 高潮结束以后,她感到他缓缓撤出身体。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涌出子宫,浸润甬道,最终在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汩汩地满溢出来。 腰肢酸麻,双腿累得几乎支撑不住。这会终于不用再挺着小逼给他插了,她登时瘫软到床上。 不过,她还记得他的承诺——结束后,她可以拥有片刻他的温情。 因此无力的小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 对顾惟来说,只射一次当然不叫结束。不过他觉察到她的渴望,还是把她抱回到枕头上。被子都还没盖好,柔若无骨的身体立刻交缠上来。小小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腿也不停磨蹭,好像急于确认他到底会不会守信。 他扯上被子抱住她,她迫切地贴到胸前,细弱的手臂宛如藤蔓般攀住他的后背,挤得两团圆润的奶都给压扁了。刚才还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现在为了抱住他,居然能使出那么多力气。 他笑笑,莫名地感觉到一种愉快,那种愉快让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少有的满足。 其实这样和她抱一会也挺舒服。 然而,她不确定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有些胆怯地问他性癖的发作是否已经结束了。 “我没有发作。” 听到这个回答,淹没在长发中的面庞顿时从怀里抬了起来,她惊讶地望住他,目光中还带有一点情事过后的娇媚。 “可是……可是你刚才说自己是狼……” “那是为了配合你,不是你主动要当小红帽吗?” “……哪里有!我都快吓死了……” 这是一句撒娇式的埋怨,别说顾惟觉得意外,连她也自己意识到这种情感的流露有多么不同寻常。她睁着水润的眼睛,想到自己还从未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这样一面,脸颊顿时飞起胭霞。 依偎的胸膛里发出一阵笑声,她似乎感觉很不好意思,重新把脸埋了下去。 他柔和着语气问: “为什么不说你很害怕?下午不是才教过安全词?” “我怕败你的兴……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害怕的……” “连被狼操都不怕,还怕败我的兴?” 她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更加不吱声了。 他如抚慰般摩挲起她的后背。 “现在还怕?” 胸前的脑袋摇了摇,可还是想往怀里钻。 真奇妙,明明把她吓坏的是他,操哭的也是他,如今她寻求安慰的对象却还是他。她在他这里遭受过许多痛苦和折磨,然而事到如今,对自己的依恋却不减半分,小小的身体里似乎盛满永不枯竭的爱情。 他亲亲她姣好的额头,又俯下去亲吻她的脸颊。 “都是口水。” 她害臊起来,说想下床去洗脸,居然还扭着身子想从怀里钻出去。顾惟抓过枕巾直接在她的脸上揩拭一把,随即听到闷在枕巾里的,毫无底气的抗议: “枕巾会弄脏的……” “可是你干净了。” 睫毛半遮的眼眸,深处似有微笑摇曳。她受到他的诱惑,不由自主地献上了双唇。 他将她完全嵌入怀里,接吻时,修长的双腿夹住她的腿,好像彻底拥有了一只柔软温顺的小动物。不知是吻得太深还是抱得太紧的缘故,她逐渐喘不上气,轻轻抓挠他的肩胛以示求饶。然而松开以后,却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我……我可以亲你吗……?” 他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随口说道: “刚才不是亲了?” 霎时间,空气中飘漾的情愫陷入了沉默。 他从这种突兀的沉默中明白过来,她是在问她能不能主动亲他,并且,把他的回答当成了一种拒绝。 性奴的规矩刻印在她的身体里,她知道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地享用她,可她只有得到允许才能够触碰主人,要时时刻刻对主人保持恭敬,小心翼翼地侍奉他。 可如今,顾惟的想法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希望她能做一个长期留在身边的伴侣。这意味着她可以大胆一些,亲昵一些,可以对他撒娇甚至是任性。准确地说,他希望她这么做。 至于性奴的规矩,留到游戏里就好。 他捉住她的手,掀开睡袍的前襟,直接触摸自己的身体。她吓了一跳,神色间浮现出一丝紧张。显然,与他对她肌肤的熟悉并不相同,这种触感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帮我脱衣服。” 说话时他已然翻到了她的身上,一手引导她褪去睡袍,一手滑入她的睡裙里。手指自然而然地揉捏起饱满的乳肉,比弹琴的指法还要自然上一百倍。 细碎的亲吻落在她的脸畔,如和煦的春风,又似绵绵细雨,来到耳朵和脖颈上时,风儿吹拂得更加明显,雨点也变得有些大。他把睡裙脱掉,同时亦将自己赤裸的身躯紧贴上她。肌肤相亲的感觉极度美妙。他的膝盖夹住她的腿,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坚实的胸膛压迫柔软的乳房,与她耳鬓厮磨。她也很喜欢,唇齿间的呼吸逐渐升温,一双小手在他的背上摸来摸去,似乎想要主动地感受他,抑或是生涩地学习应该如何爱抚男人。 “摸鸡巴摸得这么熟练,摸其他的地方就不会了?” 听到他的取笑,她羞怯地缩回手,不敢再乱摸了。他拿着她的小手抚上自己的面庞,乌黑的发丝缠绕指间,甚至还偏过脸去舔她的手心。 这是一个极富挑逗性的动作,看她瞬间屏住的呼吸与放大的瞳孔就知道她有多受用。顾惟有些可惜没有提前把鸡巴埋进小逼里,否则就能直接感受她兴奋的紧缩。 不过,现在插进去也不迟。鸡巴光是抵住穴口就能感受到阵阵吮吸,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把肉缝糊得黏唧唧的,稍微一用力就挤进去半个龟头,然后,什么都不用做,这条与他完美契合的甬道就会自动把他吸入进去。肥厚湿软的逼肉全方位地裹紧,蠕动,吮吸,爽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手指引到穴口,让她主动分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给自己看鸡巴是怎么把穴口撑开成一圈紧绷的细肉。慢慢操进去的时候,甬道里的残精被挤压着满溢出来,白花花地淌到她的屁股上。 “看看你,被狼射了这么多精。就算放你走,你也回不到人类的村庄里了。” 这一刻,小红帽完全被狼所俘获。她浑然忘却了人与野兽的界限,心中毫无畏惧之感,只是喃喃地问他为什么。 “人类残害起同类来,比野兽更可怕。要是让别人知道你的小逼里淌着狼精,他们就会把你当成女巫抓起来,当众剥光衣服拷问你,最后绑到火刑柱上,活活烧死。” 狼又在恐吓她了,然而,她却分不出心思来害怕。视觉夺取了全部思绪,她只能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沐浴着灯光,仿佛置身于月色之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叫光线晕染着,连一丝瑕疵也找不见。勃起的性器还在侵入她满是精液与淫水的小穴,如此淫乱的画面竟然美丽得如梦似幻。应该说,他的存在使一切僵死的物件都化为奇妙的幻梦——清冽的月辉洒落森林,林中有貌似人类的男子,在月圆之夜表现出狼的习性。他黑色的眼睛里似有磷光闪烁,幽谧莫测的光芒动人心魂。 “我可以……留在你的森林里吗?” 狼脸上的微笑浅浅的,显得很愉快。 “那你终日都要和我交配,愿意吗?” 愿意…… 她仰起脸,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从来就没有不愿意过。 他开始深入,滑腻的甬道寸寸撑展,撑到再也容不下更多。哪怕已经弄过一次,鸡巴也仍是大得无法适应。然而,那深入的动作却又是那么地不容拒绝。她尽管竭力想要张开身体接纳他,却依然不由得绷紧、颤栗,直到最深的地方也被插开捅穿,连头发梢都发起麻来。 不过,他没有忘记吻她,无论多少次——只要她将娇唇凑近脸畔,他就会回应她的请求。因为他知道,她在用亲吻确认自己是否还保留着刚才的温情。他缓缓挺动,浅浅抽插,舌头如安抚般绕着她有些畏缩的舌尖打转,温和地舔舐舌根,唇瓣吮吻唇瓣。 染上情欲的吐息浸透了彼此。她在亲吻的罅隙间娇喘,轻吟,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起初她还觉得这可怕的性器过于粗大,过于炙热,太深太胀以至于承受不住,然而,当那熟悉的律动降临,牵引出品尝过千百遍的快感,又觉得再没有比这形状,这硬度,还有这温度更美更好的事物存在。她既被他充塞,又将他吮吸,既被他占有,也将他贪婪地吞入。不知不觉间,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因为他带来的感受而变得兴奋,变得舒爽,变得欢欣不已。 甬道愈发水润湿滑,逼肉也不再紧绷着,而是妩媚地蠕动,挤压,配合并享受着雄性的侵入。她已经完全接受,不,不仅是接受,而更是渴求着他。于是,抽插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坚定有力,不算太快,是她能反应的节奏,也不算非常轻柔,力量中满怀温情。 “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嗯……嗯啊……啊啊……啊……都,啊啊……都喜欢……” 他的眼睛离她很近,微笑也离她很近。眼睛里浸满了微笑,一直近到心里去。 “都喜欢?这么贪心?” 她尽管害羞,却没有逃避。柔软的胳膊抱住他的肩背,眼睛里充满深情的眷恋。他也将手臂绕过她,搂住单薄的肩膀整个嵌入怀里。人和心,都在他的怀里。 顾惟插得很深,但并非为了泄欲,也不是由着性子蹂躏她。他在给她制造快感,更准确地说,是制造快乐,让她快乐。龟头每次顶入,都能感到宫口上那块软肉在喜悦地颤栗,一往外抽,湿软的逼肉就悉数缩紧,撒娇般地拉住龟头,粘黏柱身——不要走,不让你走——重新再插回来,插到底,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小穴在欢愉地媚叫,就像她上面这张轻声细气的小嘴一样—— “哈啊啊……哈啊,哈啊,哈啊舒服……啊……好舒服……啊啊主人……” “不要叫主人,叫名字。” 他将情欲的气息吹入她敏感的耳道内,引诱她。然而,她的理智还没有被快感冲垮,因此有些犹豫,有些怯懦,不敢叫。 “叫啊,蓉蓉,叫我的名字。” “……顾惟……” 她真的很紧张,叫完这一声就再也不敢开口,连娇媚的呻吟都咬在牙齿后边忍住了。 “再叫,继续叫……” 沉下一点沙哑的声音,她知道他也很舒服,并且他想让她知道,他很舒服。 在她享受他的同时,他也在享受着她,在她感受他的同时,他也感受着她的所有。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可是他侵入得越深,她就越是从中体会到情感的倾注。情感,从未有过的情感,给他们的行为赋予了欲望之外的含义。她感到快乐,感到无上的幸福和满足,仿佛身心都在自由地舒展开来。 “顾惟……嗯顾惟……哈啊……哈啊啊……啊舒服……呜……舒服……嗯……要……多……哈啊啊……再多啊……再多……” “别急,蓉蓉……都是你的。温柔的,粗暴的,全都给你。” 他低语,再度吻上她的嘴唇。 性器在交合,唇舌在交缠,水乳相融,身心合一。 他在和她做爱,带着感情地做爱。虽然情绪很高涨,但身体却有所克制,否则,怕掌握不好分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没有经验。他没有跟谁做过爱,过去的不是做爱,那叫性交。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不说,因为用不着说,她这么聪明,这么敏感,一定能够明白。 “呜呜……呜呜……呜……”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身体在激荡的快感中摇摆沉浮,心灵却叫无数纷杂的情感团团包围。那些坚硬的,柔软的,悲伤的,喜悦的矛盾体,不必仔细咂摸,只要化作一滴水珠全然融化在他推来的浪潮里。研磨,纵深,抽插,顶弄,温暖又饱满,舒服得无与伦比……她不再是暴风雨下饱受摧残的芦苇,而变成了久旱逢霖的田野。身体与心灵都得到充分的灌溉,在满足的同时却又不断涌起更加焦灼的渴望。终于,她被推上高潮——仿佛闷热的夏夜里刮来一场大雨,雨水那样丰沛,将过往的一切忧郁和压抑全都冲洗干净,连最深的地方都开满鲜花。 “呜啊啊啊啊啊啊——” 温和又轻柔的顶撞,延长她的高潮。他吻过她仍在哭泣的,微微颤抖的眼角。 第四十五章 搅扰 冬季的清晨来得很晚。 直到睡前都仍在肆虐的北风,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呜啸。屋内一片岑寂,黑黢黢的空气里,除开座钟的秒针每次走动发出的滴嗒声,就只有睡梦中绵长的呼吸而已。两条呼吸平和而恬静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黑暗中画出的两道优美的细线。 然而渐渐的,其中一条细线中断了,几句絮语加入进来,变成了简短的对话。对话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直到顾惟几乎是训斥般地打断道: “他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陈蓉蓉猝然从黑甜的睡眠中惊醒过来。 她有些惊瑟,因为醒来的前一瞬间,她还以为正睡在自家的小床上,结果,竟然发现自己给什么人抱在怀里。 在男人的怀抱中醒来,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可意识到是顾惟以后,她又瞬间放松了紧张的身体,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顾惟感到怀里传来一阵动静,就知道她也给吵醒了。沉睡的生灵变成了温暖的小动物,他轻抚她的后背,让她继续睡。 他对站在门附近的女仆说了句什么,女仆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陈蓉蓉迷迷糊糊地,刚想钻回他的怀抱,却感觉他在床上摸索到睡袍穿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果断离开了暖和的被褥。 与外头的天寒地冻相比,开着暖空调的屋子无疑是温暖宜人的。可当顾惟离开的刹那,她仍是从被子掀开的那一侧感受到寒意。她贪恋他的怀抱,如同在冰冷的现实中贪恋着美好的幻梦。一旦那怀抱消失不见,她的梦也就醒了。 梦醒的当然不只陈蓉蓉一个,顾惟平白无故地被人搅扰了睡眠,情绪非常地不好。 姚文龙那个老鬼不知打的什么算盘,自己早前邀他合作的一个能源项目,拖了那么久都不见动静,结果今天一大早突然打电话过来,说约他去谈。他昨晚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其实并不打算在陈蓉蓉的床上过夜,所以既没有让人准备换洗的衣服,甚至就连手机都没带。谁知操到最后实在太过瘾。射精以后,他抱着直接在高潮中昏睡过去的陈蓉蓉,只感到极度的惬意与满足。于是澡也不洗,就连鸡巴都不愿拔出来,就这么与她交合着一同进入梦乡。后来鸡巴什么时候软了,被收紧的小逼挤出穴口,连带着精液流满大腿也不知道。现在腿上黏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不是很舒服。 不过他打算回楼上的浴室去洗,让陈蓉蓉留下睡觉。 他打开床头灯,最微弱的光线,准备离开前再看看她。却不想她早已穿好睡裙,还用手抚平了头发,看那意思是打算跟他一块下床。 “起那么早干什么?想睡就睡。” 座钟的时针还没指到八点。 “不睡了……” 她往这床的这头挪腾过来,灯光照出眼角周围残留的睡意。好好一个周末,他脱不开身也就算了,实在没必要拉着她一块早起。不过,少女的心思并不难猜,她舍不得他,想跟他多待一会。 “那去洗个澡,待会下来吃早餐。” 他亲亲她的头发,出门前吩咐女仆把她的衣服送过来。 刚才的对话她隐约听到一些,所以知道顾惟待会要出门。她尽可能快地洗漱干净,生怕自己动作太慢赶不上他。从浴室里出来,女仆已经把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和配套的鞋袜拿进了更衣室,并且帮助她穿戴整齐,还梳好了头发。陈蓉蓉尽管焦急,却又难以开口拒绝女仆的帮忙,就连她们领着她下楼,她也觉得那一串轻盈的脚步是那样缓慢。 仆人们这会大多聚集在一楼,一部分是为了准备早饭,另一部分是为了迎候少爷出门。陈蓉蓉走进起居室里,看到一个高挑瘦削的女人,她穿着不同于女仆裙的套装,正把叠好的袋巾放进顾惟西装外套的胸袋里。 一旁的男仆用手臂托着他的大衣,显然,他不打算在餐厅里吃早饭了。 顾惟看到她来送自己,从头到脚都穿着他买的衣服,顿时生出在这个家里养着她的实感。这使得他被迫中断休假,并且要去跟一个不怎么有好感的中年男人共进早餐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一些改善。 他走上前去,将她仔细打量过一遍,回头对鹤姨说了一句“不错”。鹤姨笑着没说话,默默接受了他的赞许。 “我进公司一趟,很快回来。待会鹤姨会照顾你。”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鹤姨是谁——瘦高的女人冲她露出一个笑容。她当然也反射性地回笑,然而,想到自己要单独留在这个全是陌生人的房子里,又没法不感觉到惶恐。最终,只得呆呆盯望着顾惟的脸。 可顾惟还是出门了,临走前问她要了个送别吻,但,终究还是出门了。她一个人坐在一大桌丰盛的早餐前,心中油然涌上一股寂寞。 吃过早餐再回到房间里,房间显然已经被打扫过一遍。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窗帘也拉开了。玻璃窗上泛出一层透明的金光,她还是头一次眺见环绕别墅的晨光山色。铺满朝晖的山腹绚丽无比,黄叶与红叶的色彩鲜艳得好似要燃烧起来,再加上青松、翠柏和间或一点枯枝的点缀,实在是美不胜收。 她把带来的课本与习题册摆到古香古色的梳妆台上,专心致志地写起了作业。那些熟悉诗词、几何图与分子式,不会随着外部世界的变化而变化,这使她暂时忘却了身处陌生环境中的不安。没写一会,女仆端着茶过来敲门。她走出更衣室一看,发现不仅是女仆,顾惟说的“鹤姨”也跟在后头,笑意吟吟地望着她。 她赶忙向对方问好,神色间难掩紧张。 从鹤姨的角度来看,当然很容易就知道她是误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人了。于是她笑着对她说不用客气,自己算是顾惟的保姆,照顾少爷的朋友是理所应当。 保姆……陈蓉蓉对这个词感到一丝惊讶。因为在她的概念里,只有学龄前的孩童才会需要保姆。而且鹤姨看起来,与保姆惯有的温柔敦厚的形象也相去甚远。这倒不是说她显得不亲切,而是在亲切之下更透露出一股职业女性的风范。单从脸和手上的肌肤来看,她的年纪似乎还不到四十岁,然而举止的利索与神态的从容,却又暗示出随年龄积累下来的经验和阅历。 鹤姨看到她铺开在梳妆台上的作业,很体贴地给她找了一间书房,并且吩咐女仆在换茶的过程中不要打扰到她。她把她们送出房间,坐在书桌前,不由得思忖起在这栋房子里见过的人来。顾惟有管家,有保姆,有安保,还有能干的男仆和女仆,可是,唯独没有看到过他的家人。她很奇怪他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样大的房子里,但同时也清楚,这不是随便能向别人打听的事。 后来,她彻底沉浸到题海中,专注的精神将蛛网般的杂念一扫而空,就连女仆每次进来给她换上新茶,她也不曾注意过。最后还是到了午饭时间,鹤姨来叫了她,她才发觉原来肚子已经饿了。 然而吃完午饭,顾惟也还是没有回来。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午睡,下午醒来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房子里也没有传出有人回来的动静。她又去到那间书房里,把剩下的一点作业写完,正在温故知新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她还以为是例行的换茶,所以没有马上将视线投向来人,等人走近了,正打算跟照顾了自己一个早上的女仆道谢,结果抬头一看,那个在眼前投落一道身影的男人,不是顾惟却又是谁。 她惊喜万分,连忙离开书桌去到他的跟前。看到她的笑容,顾惟眉眼间的阴影也冲淡许多。 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好,尽管早上出门前也算不上高兴,可是此时的阴沉同那时相比,似乎包含着更为复杂的原因。 不过,他显然不打算对她提及自己上午的经历。他只是无端浏览起她铺在桌面上的草稿和作业,漫不经心地一行行看下去,也不是看内容,就是单纯地想看看这些手写的东西。她的字体很娟秀,排版更是清晰工整,卷面漂亮到让人想给额外的分数。看着看着,觉得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这才开口对她说话。 “你们的作业?” 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惟还没有把出门的西装给换下来。早上她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整个人尊贵又高雅,完美到叫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可是现在,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竟然从同一身装扮下体味出一丝淡淡的索落来。 所以她也很小心地避开他不想谈论的话题,尽量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是不是和你们的作业不一样?” “嗯。” 他随口回答,好像还在想其他的事情,接着,又说了一句“不知道”。 好奇怪,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望着他,发现被睫毛掩去一半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自己身上。而且相比于平常的淡然,那目光甚至显得有些沉黯。 “你们……没有作业?” “有。”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把心收回来,幽深的眼睛里嵌入她的影子。 “不过我不会写。” 第四十六章 家教 不知怎么地,陈蓉蓉突然激动起来,脸颊都泛起刚才没有的红晕。 “不会写没关系的,我、我可以教你……” 顾惟愣怔一秒,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说的不会写,是指没有意愿写,而不是没有智商写。否则连高中数学都不过关,还怎么理解那些天花乱坠的量化模型? 不过她表现得很积极,好像在这方面颇有一套的样子。正好他也想看看她平常是怎么给同班同学讲习题的。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笑着看她。 “好啊,蓉蓉老师。你教我写。” 之所以陈蓉蓉会这么积极,除开真心想帮助顾惟以外,还因为这的确算得上她的强项。她没有音乐,绘画或是舞蹈方面的修养,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就只有学习这一件事情。所以在顾惟面前,她多少总是会感觉到自卑。现在有机会向他展示出自己的长处,她自然是满心欢喜。 “那……你的作业在哪里?” “不用,就照你的讲。” 单凭这句话就看得出顾惟根本不是真心向学。他在她的数学练习册上随手指了一道题,让她教。她立马拿过纸和笔,一双星眸闪烁出热切的亮光,脸近得都快碰到散发出香味的头发。 平时给同学讲题都挨得这么近? 他顺势将她揽到腿上坐下,手臂箍住连衣裙底下纤细的腰身。 其实,就算对象是顾惟,教作业也不该是这种教法。这个姿势他想摸哪就摸哪,能学得进去才怪。可她一心扑在题目上,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些外部的干扰。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着解题思路,手里的笔也跟着写下公式,画出函数的图像,想尽一切办法方便他理解。 “你看,如果我们用圆系坐标来表达原来的函数方程,它就会变成一个标准的椭圆……” 正说到一半,她忽然感觉腰上的手开始往胸前游走,下头的裙子也给掀了起来。颀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摩着大腿,眼看就要往腿心中间伸。 陈蓉蓉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了——她停止教学,回过头看他。 “怎么了?” 顾惟明知故问。 虽然觉得他这样三心二意的不好,她却不敢严肃地批评他。 “你……你怎么不认真听……” “那是你的问题,一个好老师应该想办法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不是吗?” 她是不是好老师暂且不论,但就冲顾惟脸上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来看,他已经掌握了当一个坏学生的精髓——这个学生凡事都喜欢跟老师作对,专以戏弄老师,让老师下不来台为乐。 她被他塞了一句,明知道是歪理,却想不出话来反驳。嘴唇微微张开半晌,复又重新抿了回去。 顾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她还有什么办法。 “这道题很难,不认真听的话是听不懂的。” 她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又不会骂人,所以只能检讨自己: “……我、我讲得也不好……那个,我重新讲……”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知道不管怎么样,得先从顾惟的身上下来再说。可顾惟不仅不让她走,反倒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插进她的大腿中间,指尖压住包在丝袜里的小逼,对准阴蒂的位置用力一摁。 “呀啊——!” 她尖叫一声,小手慌里慌张地捉住他的手腕,腿儿也本能地夹紧。 她扭回头去,水汪汪的眼睛盯望着他,那目光透露出的信息非常明确——他的小家教很委屈,不高兴。她教得那么认真,可她的学生不仅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甚至还要对她恶作剧,这让对教育事业充满热情的她备受打击。 尽管如此,学生却连半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非但不反省,凭着老师性子软,更是得寸进尺地欺负她。 “老师,如果你让我摸着逼听讲,我说不定会专心点。” 哪有这样的?自己认真地给他讲题,他却在底下玩她的小逼?何况还把她称作老师,学生亵玩老师……这简直有悖伦常。 她羞得满面绯红,可到底还是耐着性子,觉得顾惟只是不想学。倘若摸一下就能打消他的厌学情绪,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的目光左右摇摆了一会,看着他,很天真地跟他谈条件 : “可以的……不过你要认真听,我从头开始讲……” 真是个爱岗敬业的好老师,为了抓住学生的心,竟然连这种要求都肯答应。 顾惟笑了笑,算是给她的回应。他当然会认真听,只不过听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她一开口他就抓住肥软的阴阜肆意揉捏,还要拿手指夹住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左右拉扯,激烈晃荡。枯燥的圆锥曲线当即变成了难耐的娇吟。指腹压进肉缝里上下抽动,一抽到阴蒂的位置就狠狠一挑,用力碾转。阴蒂很快给刺激起来,隔着内裤丝袜都能摸到一粒小小的圆珠子,翘挺挺立在阴唇中间。 “嗯呀……不……呀啊!不能……嗯不能这样……啊啊!” “不能哪样?” “不……嗯嗯……不能、这样摸……嗯啊……” 淫水渗出丝袜,逐渐濡湿了他的手指。充血肿胀的小逼叫弹性十足的丝袜裹得鼓囊囊的,抓起来肉感十足,再加上丝绸光滑亲肤的质感,比什么玩具都更叫他爱不释手。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下面摸着逼,上面还要揉她的奶,唯独语气正经得仿佛优等生一般,这个优等生甚至还要当堂指出老师的教学失误: “老师,你在说什么?这跟解题有关系吗?” 陈蓉蓉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坏的学生,明明是在帮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反过头来欺负自己?这是从小乖到大的她所无法理解的恶劣行径。她感到羞恼,并且努力向他展示自己的愿景也破灭了,一时间郁闷得不行。 “呜……你这样……我……呀啊!我不教……哈啊啊……不教了……呜……” 顾惟轻咬她的耳朵尖,温热的吐息在耳廓里打着转: “贵族学校的学生就是这样,蓉蓉想当老师就只能忍气吞声。” “嗯不当……我不当了……” “第一天上课就要辞职?” 听他这么说,她又禁不住犹豫起来。但凡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大多会在经年的求学生涯中养成逆水行舟、迎难而上的好习惯。她怀抱一线希望,想着也许克服了这些困难,真能教好也不一定。 就在这短短两秒种的犹豫里,顾惟已经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摁到了书桌上。裙子掀到腰际,五指抓住臀瓣,准备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扯掉。 都到了这个份上,陈蓉蓉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不醒悟过来——自己就是给他欺骗了,捉弄了。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喊道: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想学!” “那是因为你勾引我,所以我才不想学。” 轻沉的语气,完全就是恶人先告状。而且说出这种黑白颠倒的话,他连神色都不变上一变,仿佛只要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再荒唐的事都会变作毋庸置疑的真理。 “我没有……” “坐在我的腿上给我讲题,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哑口无言,呆呆仰望着他略带笑意的脸。此时此刻的陈蓉蓉,恰似一个初出茅庐,没有半点社会经验的年轻教师。职业生涯才刚起步,竟然就碰上这么一个看似教养良好,实则恶劣到了极点的小少爷。她不知所措,处处被自己的学生压制,而他接下来的话则更是把她对师生关系的认知都击了个粉碎。 “要是蓉蓉老师肯用自己的小逼伺候我的鸡巴,我就好好地学,怎么样?” 倘若没有这出师生py,陈蓉蓉绝不会有半点意见。她哪次不是乖巧顺服地任由顾惟摆弄?可就算是玩游戏,在她的心目当中,课堂与学习、教育和师长,这些概念依然具有不可侵犯的圣洁性。既然是圣洁的,当然就不该沾染上性的意味。 所以她羞耻地摇头,连腿儿都缩起来合上。 “不行?” 黑色的眼睛里磷光浮动。 “不行的话,我会向教育局投诉你,说你利用教师的职权胁迫学生发生性关系。” “就算你申辩也有没用,因为谁都不会相信你。你会被吊销教师资格,承担巨额的罚款,还会被媒体曝光,甚至有可能坐牢。” 这些自然都是玩笑话。她又不是真正的人民教师,顾惟所说的这些后果,一个也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然而,当听到他描淡写地开出这个玩笑,她的心头仍是不由自主地划过一阵颤栗。 因为这个玩笑同时也是现实的写照,他的确拥有仅凭几句话就毁掉一个人的能力。这种无心的残酷乍然提醒了她,在他的身上存在着一种冰冷而可怕的东西。 所以她畏畏缩缩地捉住他的袖口,向他讨饶,求他不要那么做,准确地说,是不要对她那么残酷。 这些心绪,是终日身处上位的顾惟所难以体会得到的。陈蓉蓉的求饶在他看来,也只是单纯的游戏配合罢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性笔,仿佛教鞭似的敲了敲她夹紧的双腿。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自己主动曲起双腿,张开,给他欣赏腿心中间的风景。他给了指令,她就听话地完成,真不知道现在到底谁才是老师。 “老师,你的袜子湿了。” 他垂下眼睫,笔尖若有似无地戳弄她的小逼,仿佛终于提起了对学习的兴趣,开始让她答疑解惑了。 “哪来的水?” 第四十七章 霸凌 严肃的提问使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窘迫。她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然而,却又非回答不可。因为她知道如果一声不吭,顾惟就会用更加过分的手段迫使自己开口。 于是她小声地嗫嚅道: “……是小逼里流出来的水……” “小逼为什么会流水?” “因为你摸我……呀啊啊啊!” 笔尖猝然扎向兴奋的阴蒂头,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打断了她的话声。 “我没有摸你,是你自己说有东西要给我看,然后主动爬到桌子上冲我张开大腿。” 陈蓉蓉把眼睛睁得大大地,几乎是错愕地看着他。与其说她错愕的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毋宁说,是顾惟在指控她时,那种笃定到以假乱真的语气。漂亮的容貌,优雅的举止,再加上富裕的家境,这一切都会使听众无条件地相信他所说的话,尽管那些话里没有一句事实。 “我说的对吗,老师?” 她无可奈何,只能承认他的指控。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看你流水的小逼?” “因为……因为我想让你操我……“ ”也就是说,你觊觎自己的学生,打着上家教课的幌子,其实是想勾引我,吃我的鸡巴,对不对?” “对的……” 尽管羞耻又委屈,她却毫不反抗,因为她以为只要无条件地顺从顾惟,他就不会再继续作弄自己。然而,她远远低估了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到底能恶劣到何种程度。只见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不紧不慢地调好拍摄模式,随后将镜头的焦点落到她的身上—— “蓉蓉老师,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黑魆魆的镜头中心反射出一点钴蓝色的幽光,恰如一只没有生命的眼睛紧紧盯视着她。直到刚才为止,因为知道顾惟是在跟自己玩游戏,所以她还算得上是积极配合。然而现在,面对冷冰冰的镜头展示出自己下流的模样,她终于真正地开始感觉到怕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取证。” 听到这话她立马蜷曲起身子,惊瑟的眼睛如乞求般仰望着他。 实际上,顾惟一开始也只是想逗逗她,没打算玩得太过分。偏偏她这副模样,吓到浑身发抖都不敢反抗,真就像一个遭受霸凌却又求告无门的小家教。明明是个老师,却反倒被自己的学生胁迫乃至性侵。除开战战兢兢地从他的身上乞求一点垂怜,她根本毫无办法。 真可怜。 可怜到让他想加倍地欺负她,蹂躏她。 “说吧,把你不知廉耻地勾引我的经过,从头到尾都交待清楚。” 她惶恐不已,求了顾惟不要拍,他却根本不为所动。 “说。” “是我……是我勾引你……” “不是对我说,是对其他不知情的人坦白。” 他又将手机拿近了些,示意她看向镜头。那一点蓝光直勾勾地对准她的脸,睫毛环绕的眼睛如视奸般享受她泫然欲泣却又任由宰割的模样。他毫无道理地污蔑她,陷害她,却丝毫不因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出负罪感。 “你要叫我顾同学。” “顾同学……是我勾引了顾同学……”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立刻红了一圈。这样面对镜头做告解,好像真的在公开忏悔自己的罪行似的。好像顾惟真的会把这段视频公诸于世,作为她道德沦丧的证据。 “说得再详细一点,说你假装要给我讲题,结果却坐在我的身上自己把自己摸到出水。甚至还饥渴地躺到书桌上张开大腿,勾引我看你湿漉漉的小逼。” 没有,根本没有……!都是捏造出来的罪名,是他骗人……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捂着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可是,却又无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她哭成这样,顾惟适时地流露出微笑。他将她遮在脸上的小手拿开,以便她能看到自己的笑容。就连嘴里都换上一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礼貌又虚伪的语气: “蓉蓉老师,别那么害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都被逼迫到这种地步,他的承诺怎么还能轻易相信?可是她别无选择,只有眼泪汪汪地向他妥协。 既然妥协了,他马上就要看看她到底能有多乖,多听话。 “先帮我口交。” 他用眼神示意她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个部位。她从书桌上爬起来,朝他接近过去。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依然老老实实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链。在顾惟的视线下,更有手机镜头无遮无拦地记录下她的一举一动。她感到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无所遁形。尤其他一边拍摄,一边还要附上讲解般的荤话,则更是令她觉得无地自容: “现在我的家教准备舔我的鸡巴。她是条欲求不满的骚母狗,伺候鸡巴的技术比教书育人还要专业得多。” 不是的……怎么能这么说……她不是这样的…… 她竭力遏制住想哭的冲动,手指颤巍巍地摸到半勃起的鸡巴。要不是顾惟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还不知要给他戏侮到哪时。 游戏玩到兴头上突然中断,简直比被人搅了清梦还要糟糕。顾惟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根本就不想接这个电话。然而来人异常坚持,过了十来秒,手机依然振个不停,大有他不接就一直这么振下去的意思。 他终究还是接了起来,但,一个字都不想说。 那头的冯振霖听到电话已经接通,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静,于是自己先扯开嗓门喂喂喂了十几声。这十几声喂,一声比一声更让顾惟心烦。 “说人话。” “哎哟喂,顾总!最近怎么样,在哪里发财呀?” 顾惟阴沉着脸从书桌前退开。手机里传出那句哎哟喂的瞬间,他脏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然而,想着陈蓉蓉还在这儿,于是压着火,回头坐到了软皮靠椅上。 “我现在很不爽,所以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这莫名其妙的,差点没给冯振霖吓个激灵。他心里奇怪到底谁把顾惟惹成这样,思来想去,不清楚,他们也好几天没见面了,反正肯定不是自己。 基于此种错误的自我认识,冯二少毫无心理负担地对着手机絮叨起来: “有事有事,那什么,姚文龙你还记得吧?就美国那个姚家。他前段时间好像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从市政的渠道过的。” 这件事对顾惟来说当然不是什么新闻,早在一个月以前他就从何靖的口中听到过这个消息,何况今天才见过姚文龙,这会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顾惟不置一词,连嗯都懒得嗯一声。偏偏冯振霖觉得自己拿到了独家八卦,赶紧就想找个人分享一下。每当他满怀激情地向谁倾诉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就会认为他的听众也应该产生出相同的兴趣。 “本来咱们学校根本不接受这种不沾亲不带故的捐款,你他妈谁啊?又不是校友。结果一走市政,他妈的居然还给他发了块华裔企业家的牌子!要么怎么说洋人就是高人一等呢,护照换个色,身份都不一样了……” 这些不着四六的闲谈很快把顾惟的耐心给消磨殆尽,他刚想开口教训这个没事找事的贱皮子,就看到陈蓉蓉蹑手蹑脚地从桌上翻下身来,似乎想主动躲到门外去。 顾惟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身上,手臂揽住单薄的后背,泪痕未干的小脸贴在胸前。刚才又把她吓到了,所以他现在要安抚她。而且怀里抱着一只温顺柔软的小宠物,多少也能平息他的情绪。 冯振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正在挨骂的边缘疯狂试探,他越说越兴奋,叽叽喳喳地吵得顾惟头都疼了。就连倚在怀里陈蓉蓉,也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 “话又说回来吧,姚文龙这老东西可真会生。就他那个女儿,嘿,哥们终于知道叫什么了,叫姚月君,真他妈正点。要不是这妞儿一直死心塌地地追你,哥们还真有点意思。” 顷刻间,陈蓉蓉感到心像被针扎了似的刺痛。 然而,她立刻又觉得这刺痛很不应该。因为她清晰地意识到那根针的名字叫作怀疑,而刺痛的名字,叫作嫉妒。 也是在同一时刻,顾惟的手无端落到了她的头发上。她大吃一惊,同时也感到恐惧,恐惧刚才那种丑陋的情感映入他的眼中。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仅仅只是顺着头发轻柔地抚摸着她。这种爱抚使她重新放松下来,钻进他的怀里,仿佛在索取某种安慰。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她的心却无法像身体一样轻易平复下来。姚月君,这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名字,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模样,有着怎么样的性情,与顾惟又是何种关系,然而,这三个字却始终像烟雾般灰蒙蒙地笼罩在她的心田上。 这头,顾惟的忍耐也已经达到了极限。 “你如果找我是为了说废话,那我就挂了。” “哎,干吗呀,谁招你了?” 顾惟懒得跟他扯。冯振霖这个贱货,你越骂他就越来劲,而且自我表达的欲望极强,一旦开口就跟炮仗似的没完没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通电话,今天一天简直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再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就算冯振霖的嘴真是炮仗也说不了这么快。可叫顾惟忽然一打断,他总算是肯切入正题了。只不过,这又是一个叫顾惟极其不快的正题。 没什么营养的小剧场:【冯振霖——一个电话的英雄救美】 冯·振道的光·霖: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请叫我雷锋。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夜莺》已经上线一个月啦!!能够得到大家的喜爱真的超级感动(ノД)゜。我昨天去看了一下和《夜莺》同期的新书,发现大部分都是收藏数比投珠数多,所以咱们这个投珠-收藏比真就离谱!辛勤投珠的小读者功不可没啊233(每天投的你们都是我的缪斯女神!)未来一个月也要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第四十八章 圈层 说冯振霖满口废话其实是冤枉了他。尽管他东拉西扯了十来分钟都没说到点子上,不过,倒也算得上前情提要。之所以顾惟会那么不耐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这个电话来得不是时候,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前情提要于他而言既不新鲜,并且,也勾不起任何兴趣。 简单地说,美国人姚文龙想要打入国内的上流圈层,其中一条捷径就是给培养出这个圈层的名校捐款,混个名誉校友的身份。身份意味着身价,同时也意味着圈内的认同感。有了认同感,那就是同类。许多交易只能在同类当中进行,所以,这算是半张入场券。 可问题就在于,名校捐款自有一套规则,并不是捐款人上赶着送钱,校方就一定会领情。倘若给普通学校捐款,那叫热心教育,是做慈善,因而通常是来者不拒。可是给名校捐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买爵位有很大的类似之处——捐款人出资,校方给予身份。正因如此,越是有声名、有地位的老牌贵族学校,就越不轻易接受校友或亲属以外的捐赠。贵族学校之所以能成为贵族学校,除开优异的资源以外,最重要的便是它们能够维持住圈层的稳定性。倘若无论什么人都能靠塞钱进场,那便不再有任何体面可言。 何况,这样的学校也从来不缺少这些黄白之物。老一辈的校友喜欢捐楼捐地,等到楼和地都捐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包揽学校的各种开支——譬如校园的改建与维护,教师的薪酬与福利,以及各种活动用款等等。因为校友身家不菲,捐赠的体量自然也就蔚为壮观,刨去正常的运营成本,超额的部分甚至可以单独成立出一个基金会。多数时候,此类捐赠并非是为了取得立竿见影的好处,而更多地是为了延续家族的影响力。以顾家为例,祖孙三代都是校友,除开成笔的捐款以外,在读期间还要赞助整个学生会三分之二的费用,就连现任会长何靖看到他,论理都该叫一声金主爸爸。其实到了顾惟这里,他根本就不参与学生会的事务,不仅不参与,近来甚至萌生出退会的念头,照理说已经没有了支出这笔款项的理由。然而,这是家族传统,同时也是声名的一部分。 这套玩法原本就是西方社会的舶来品,对于在美国生存了上百年的姚家来说,自然都是门儿清。不接受外人的捐赠?好办,只要把这件事情稍微包装一下,加一点家国情怀,抹一些游子乡愁,剩下的问题自有市政去协调。冯振霖说得没错,华裔,这个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何况姚家还是华裔中的望族——历经百年,它的传承人跨越重洋归国寻根,捐助国内教育以报答故土的生养之情,在这背后,是对华夏血脉以及传统文化的认同感与归属感——一个打动人心的华人故事就这么跃然纸上,简直就是国家级的宣传标杆。 那么,既然捐了钱,理当也该给人家一点反馈。这么一大笔钱,拿来打水漂都能听个响不是?于是下周一,也就是明天,学校要开展一场中美两国名校生的交流活动。美国的名校生嘛,自然以姚文龙的千金姚月君为首,而中国这边,学生会长何靖义不容辞,除此以外,千金小姐还专门点了名,说希望顾家的少爷顾惟也能出席。 至此,这个八卦才真正跟顾惟扯上关系。 实际上,顾惟并不抗拒联姻这件事情。他尽管厌恶婚姻,也不想过早地步入这种关系,然而,联姻是必经之路,几乎可以说就是发生在未来的事实——祖父是这么过来的,父亲是这么过来的,轮到他自然也不会例外。他对未来的妻子没有太多要求,只要不是太惹他心烦,其实谁都无所谓。联姻向来只看重姓氏,夫妻双方也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各自背后的家族。 但,姚家绝不是他的备选项之一。 他打根上就蔑视这个家族,外头看着枝繁叶茂,其实内里已经烂得一塌糊涂。首先一点,姚文龙这次到国内来,居然只带了一个女儿,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有上得了台面的继承人,纯粹是招女婿来了。 无论身家还是产业规模,顾臻的独子对于这个大厦将倾的华人氏族来说,无疑是最顶级的联姻对象。跟姚文龙一个上午的相处就能看出许多,这个老鬼尽管欣赏他,然而却不尊重他,到了当天早晨才发出邀约,想必是觉得他乳臭未干好拿捏。而且他知道自己正在寻求美国的合作伙伴,因而处处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还拿美国华人圈里的那套潜规则来对付他,俨然已经把他视作自己的养老女婿。简直不知这谜一样的自信从何而来。 一想起这件事顾惟的情绪就坏到了极点。他本来都已经叫陈蓉蓉哄得差不多了,结果被冯振霖这一通搅和,立马又变回到刚进家门时那种阴郁烦躁的状态,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我不会去。” “干吗不去?” 冯振霖好似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地瞎嚷嚷: “一个美女千金公然约你,你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是给她面子还是给你面子?谁让你来跟我说这个的?” 他毫不留情地拆穿冯振霖的把戏,隔着电话都能看见这个智障脸上的尴尬。 名校生交流会这件事,何靖曾经试探过他的态度,结果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他没兴趣,何靖也不过多勉强。说白了,都是高门大姓,大家坐下来切切蛋糕还行,但谁也用不着巴结谁。何况姚家现在这个情况,以后还能风光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可是冯振霖专程跑过来跟他唧唧歪歪,这就很不寻常。这个狗东西虽然八卦,但是绝不多事,明知道会碰一鼻子灰,他没道理非要到自己人这来找不痛快。 “还能有谁,就何靖让我来问问……” 顾惟直接把电话摁断,等他想清楚了再回答。 三秒钟,冯振霖只用了三秒钟就重新把电话拨了回来,一口一个哥,让顾惟亲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实顾惟多少也猜得到,冯振霖大约是受了姚月君的请托,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利害关系人。只不过—— 为什么? 一个经常在自家别墅开裸泳派对的色坯,绝不会因为女人陪他睡了一觉就腆着脸来犯贱。而且就算他对姚月君有兴趣,也不可能舔狗到帮她追男人的地步。 听到电话那头再三传出“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顾惟就知道今天的心情注定是好不了了。 这件事还得从冯振霖的爱好说起。冯家二公子喜欢玩赛车,这在圈子里几乎是人尽皆知。而且他玩的还不是四个轮的赛车,而是两个轮的,也就是摩托车。单从速度上看,摩托车赛车绝不逊色于方程式赛车,可一个是人包铁,一个是铁包人,危险系数不可同日而语。偏偏冯二少就是喜欢这种命悬一线的快感,除开敏锐的反应以外,摩托车赛车还需要肌肉力量,需要把握控制,需要全身的协调与平衡,在他的审美观里,这是一项充满速度与激情的运动。可是方程式赛车,人坐在一个铁盒子里操作来操作去,那跟开挖掘机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还没人家开挖掘机有技术难度。 这当然是冯振霖的歪理,不过,他倒是凭借这套歪理收获了不少追随者。毕竟冯家的地位摆在这,再加上他打小就无法无天的性格,在吃喝玩乐这方面很有号召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血管里流的都是躁动,要的就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四个轮的早他妈开腻了,两个轮的多刺激,多不要命啊!于是,居然真给他拉了一票臭味相投的膏粱子弟,赞助了几个国内的赛车俱乐部,时不时地带着一群美妞辣妹到城郊的赛道上跑圈玩。 就在前天,来自美国的大小姐姚月君,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他们的赛车集会,单枪匹马地踢馆来了,并且,指明要和冯振霖单挑。 姚月君是中西合璧的混血儿,其美貌程度自不必提。一身潇洒利落的赛车服,更是把玲珑有致的身材修饰得令人血脉喷张。她一现身就把赛道周围的莺莺燕燕全比了下去,何况身上还自带豪门千金所特有的光环,任性得落落大方。就是这样一个绝代佳人,谁也不放在眼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专程来给自己下战书,这既满足了冯二少的虚荣心,又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说实在的,当时很有些飘飘然。 不过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冯振霖也没想过要和一个女人较真。但既然帖子递到了面前,就没有不接的道理。全当是陪她玩一场,输赢都不重要。他甚至怜香惜玉到主动提出要让她五圈。 谁知佳人不领情,非要真刀真枪地跟他赛一场。并且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要求。 下期冯二少专场! 第五十章 复仇 无巧不成书,恰好也是同一个夜晚,冯振霖赞助的一个俱乐部车手捎着自己的未婚妻,也来到了本该空无一人的赛场上。 为什么要选这一天?因为平常那些小少爷在的时候,这里着实不是个可以带未婚妻来的地方。然而,他又很希望心上人能亲眼看一看自己经常驰骋的跑道是个什么模样。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这个微风轻拂的,无人搅扰的仲夏夜,将会成为一对爱侣共渡的良宵。 其实那个时候,余致超一伙已经准备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但凡他们早走一步,或者是车手晚来一步,都不会发生之后的惨剧。然而,命运也实在太过无常。这群暴戾恣睢的禽兽对于车手和未婚妻来说,完全就是一场毁灭性的人祸。他们先是将车手打到半死不活,又在他的面前凌辱了那个女孩。之后的事冯振霖也是从别人口中听闻的,说女孩送到医院的时候,下体血流如注,虽然好歹是捡回一条命,但人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至于那个车手则更是痛不欲生,要不是还念着对未婚妻的愧疚与责任,说不定早就从某个楼顶跳下去自杀了。 这件事对冯振霖的触动很大,准确地说,完全突破了他的底线。尽管他们通过俱乐部尽可能地给车手和女孩提供了帮助,当时参与这件事的流氓,能判多久就判多久。然而,罪魁祸首却始终逍遥法外,因为根本找不到余致超当天在场的证据,从人证到监控,一切都被抹杀得干干净净。事发以后他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照样玩冰,赌博,时不时地到冯振霖面前挑个衅找个茬。那也是冯振霖头一次动起念头,认真地想弄死这个狗娘养的。 真的是狗娘养的,余家的人不知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居然放任这么一个垃圾出来危害社会。可既然是认真地想,他也清楚地明白绑架余家次子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余致超虽然烂,但是并不蠢,正因为他经常出入那些鱼龙混杂的场所,身边的安保严密得几乎毫无破绽。而且他本身疑心极重,哪怕在操女人的时候也从不落单,可以说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简单粗暴的法子行不通,冯振霖就瞄上了五校联盟。他决定不只要教训余致超,而更是要教训培养出这条害虫的余家。像余致超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除非把他彻底弄残弄死,否则再怎么教训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冯振霖不管这些,老子他妈的就是要替天行道!整出这种事来你还心安理得地继续享乐?!门都没有! 五校联盟的意义有多大,别说冯振霖,就连最边缘的局外人都看得出来——这五所学校一旦结成一个整体,半个圈子的格局都将受到影响。从此亲疏远近的概念也要被重新定义。而最大的受益人,毫无疑问,就是当选第一届龙头的余致诚。要是联盟能够长年地延续下去,那么余致诚的声名说是载入史册也不为过。反之,如果这么一件头等大事,就因为余致超和他斗气的缘故被搅和黄了,别说外头怎么看,单是余家就不会放过这个烂泥一样的次子。 选定目标以后,冯振霖就开始着手计划。尽管他也有过犹豫,觉得多少有些对不住何靖,但是对于把联盟搞垮这件事,顾惟居然出乎意料地支持。当然,他明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大约是不想让何靖为此而难堪。可冯振霖打小跟他一块厮混,也不知到底是结了什么孽缘,俩人从幼儿园到高中,分班就没有一次错开过,所以对他的了解真不是一般的深—— 如果顾惟没有明确拒绝,那就说明这件事可以搞,可以干! 初见雏形的联盟本来就没什么凝聚力,各个利益集团犹豫的,观望的,都在计较自己的得失。要想拆散他们虽说不是轻而易举,但也绝对称不上困难。只要找准裂缝撕扯下去,说散也就散了。于是就像何靖说的那样,冯振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智商和行动力,将这些貌合神离的利益方逐个击破,一举成功。 尽管如此,何靖却始终觉得联盟流产的主要原因不在冯振霖,而在于顾惟。这不仅是因为顾惟泄露了他们的内部资料,而且,他认为单凭冯振霖这个二缺掀不起那么大的风浪,所以顾惟一定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这倒完全是误会,因为顾惟确实没有直接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除开资料,他无非也就是给冯振霖提供了一些资源和捷径,但具体的操作,基本都是由何靖眼中的这个二缺独立完成。 归根结底,何靖对冯振霖还是不够了解。就像冯振霖比大多数人都更了解顾惟一样,顾惟同样也比大多数人都更了解他。冯振霖看似玩世不恭,对任何东西都从不上心——这是由于他长年养成的不与长兄争抢的习惯——然而,一旦对某件事情认真起来,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而且他的脑筋异常灵活,尤其在给别人找麻烦这方面,似乎的确有点特殊的天赋。他从来不钻死胡同,试过一千种方法不行,连一秒钟的犹豫和沮丧都没有,马上就转向第一千零一种,直到成功为止。 只不过问题在于,冯振霖这套优秀的搞事技能,没有队友的伤害豁免。它对付外人的时候效果拔群,坑起自己人来,同样是效果拔群。何靖已经感受过一次暴击,现在轮到顾惟了。 “你打赌输了,让我去卖身?” 冯振霖忙不迭地狡辩: “也就是陪女人逛逛学校吃个饭罢了,你想操就操,不操拉倒,哪用得着卖身那么严重。你不都说了吗,就当给我个面子——” “你觉得我应该给你面子吗?” 一点冷笑的意味渗透出来,这是濒临动怒的语气。 冯二少简直一头雾水。 “你今天吃枪药了?!到底谁惹你,老子去干翻他!” “那去操你自己吧智障。” 冯振霖实在搞不懂顾惟到底为什么这么排斥姚月君,就算不喜欢她,逢场作戏又没什么损失。何况他前段时间不是还在接触姚文龙,甚至要发展成合作伙伴吗?别人刚把橄榄枝抛向你,你转过头就去下人家女儿的面子,这完全就是不可理喻嘛。 其实这些道理都没错,倘若姚文龙的橄榄枝真是抛给合作伙伴的,哪怕仅仅是出于社交礼仪,顾惟都不可能这样去疏远他的女儿。然而,那根橄榄枝是给女婿准备的。姚文龙今天约他谈项目,明天就是名校交流会,这对父女明摆着就是要试探他的态度。当然他也可以不择手段,先把项目谈拢,等利益榨取得差不多了再把他们一脚蹬开,反正又没有订婚。可那样势必会激怒姚文龙。他只是看不起姚家,但没打算撕破脸,毕竟以后还要把产业往美国那边拓展。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西方资本在全球范围内四处开矿的时候,姚家就搭上了能源产业的顺风车。哪怕如今已经显现出颓势,可在美国的华人圈里仍然是举足轻重。要想资产在美国的地界上流通,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个家族的影响。倘若时光倒退回七十年前,和姚家联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今天,绝不可能。明知是垃圾股还要往里头砸钱,他脑子又没进水。至于姚月君本身怎么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她是美是丑,对他是爱是恨,抑或仅仅是想利用顾家的资本,那根本就无关紧要,他既没兴趣,也不在乎。 然而,冯振霖在对面滋儿哇地乱叫,这就让他很心烦。他也知道这傻逼在熟人面前有多不要脸,在外头就能有多要脸。要是连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都叫不动,照冯振霖的说法,传出去他就没法混了。为了保住这点颜面,他岂止可以声泪俱下,甚至可以认惟作父。 “爸爸哎——我的好爸爸!你就是我亲爹!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爸……” 声情并茂地喊到这儿,电话突然挂断了。冯振霖看着结束通话的屏幕,尽管有些意外,却也油然产生出一种“总算是解决了”的轻松之感。因为他很清楚,如果顾惟没有明确地拒绝,那就算是答应了。 第五十一章 散步 挂掉电话以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时间,陈蓉蓉竟然忘记了自己还依偎在顾惟的怀里,因为这个怀抱能给予她的安慰已经是微乎其微。 她有些出神,直到顾惟拍了拍她的背后,让她从身上下去。 “去换身暖和的衣服,带你出去散步。” 其实,顾惟自己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虽然抱着她,但是刚才被游戏挑动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他不想再去看股票、报表,以及任何能让他想起现实的东西,他甚至不想再待在这栋房子里。 所以,与其说是带陈蓉蓉出去散步,还不如说是让陈蓉蓉陪他出去散步。 于是她回到房间里,在浴室将下体清洗干净。出来时,女仆已经在衣架上挂好了厚实的羊毛呢外套和新的连衣裙,除此之外,还有精致的帽子、手套和围巾。可就算在将这些衣物一件件套往身上的过程中,她的心里也始终飘漾着各种各样的忧思愁绪。 顾惟与冯振霖的谈话,是同类与同类之间的谈话。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从他们的谈话中窥见了这个世界冰冷的秩序。然而,她那温厚而真诚的天性,注定无法像社会学家或是哲学家一样将之尖刻无情地揭露出来。她只能用一种如童话般烂漫的方式去理解这些现实——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小部分真正的人类,而剩下的绝大多数,就像她一样,或许是小河里的鱼儿变成的,抑或是偷吃庄稼的田鼠变成的,也可能是掠过云层的飞鸟。他们模仿着人类的生活,可实际上,还是跟鱼儿、田鼠还有飞鸟一样,时常对世界运作的方式感到困惑与迷茫,甚至于并不留心这些飘渺的东西,而只是忙忙碌碌地在溪水中、在田野中、在天空中穿梭来去——为了填饱肚子,为了筑巢安家。那些真正的人类,或许就像看待小动物一样看待他们。 她这么想,绝非是怨恨占据了绝大部分财富的那百分之十的人类,更不是对过去及现在的生活感到不满或是愤懑。相反,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哪怕在遇见顾惟,在粗浅地感受过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以后,她也从来没有觉得在乡间度过的童年夹杂着苦涩,抑或是自己小小的家庭有任何不堪。母亲很操劳,自己也不轻松,但,她没有一刻想过自己是不幸的。哪怕在这样一栋豪宅中惦念起远方的家,脑海中也全都是如浮光掠影般美好的回忆。 或许就像顾惟想的那样,她几乎没有物欲,也不会去抱怨社会的公平,因为她觉得做一个小鸟变成的人类也没什么不好。她的心就跟小鸟一样,对人类华丽的宫殿充满了惊奇,可是,她不羡慕,小鸟怎么会羡慕人类的东西呢?只不过当她意识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同时也意识到是顾惟将她吸引到了这座宫殿里。她打消了一些对他的迷茫,增添了一些对他的了解,可就在她感到似乎离他近了一些的时候,顷刻间,又觉得他变得非常地遥远。明天的名校生交流会,她多么希望他不要去,然而,她不能开这个口。哪怕顾惟说过希望她开口,她也不能说。因为那种遥远本身就带有一种命里注定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像她再怎么祈祷也不会改变下雨的天气一样。她已经隐约感觉到,这种力量正在将她从他身上获得的一切幸福都化作梦幻的泡影。而泡影会消失,梦幻也会结束——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这番忧思最终只停留到总有一天上,她无法再继续设想下去。让一朵初春的花儿去眺望晚秋的凋零,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穿好大衣下到起居室,顾惟已经在那里等她。他也换下了先前出门的西装,休闲的羊绒衫外披着一件长风衣,抬眼看到她的瞬间有些忍不住想笑。只见她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围巾手套,就剩下一张小脸还露在外头。这副模样,简直可以直接拉进深山里头露营。 “有那么冷吗?” 不仅不冷,甚至还觉得热。其实在把这些装备全部套到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暖空调强劲的威力了。单是从房间走到起居室的这一小段路,连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她以为只要是女仆拿来的衣服就应该全部穿上,现在被顾惟这么笑,才知道是自己弄错了,于是红着脸把手套和围巾都摘了下来。 她跟着他,从侧面的小门走,穿过一道盖着穹顶的走廊进入中庭。中庭里有一个大的露天泳池,没有放水,几个仆人正在清理落进池底的杨树叶。现在不是泳装派对的季节,事实上,这座中庭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像派对这么热闹的事情了,所以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又穿过中庭,沿着一条像是在灌木丛中开辟出来的小路走往开阔的后院。在这条小路上,她从冬日微寒的空气中汲取到一丝凉爽,身上也不再出汗了。 后院是典型的景观式园林。草坪已经有些枯黄,中央栽种着几棵看起来相当苍老的元宝槭,还有高挑秀丽的香樟与修剪得十分柔顺的铁杉。一整树的红叶与绿叶仿佛云霭般层层叠叠,在细碎的罅隙间透露出几座典雅的凉亭。 毫无疑问,这座山中别墅的每一处景色都美得令人心旷神怡。只不过当冬风越过后山,吹响此起彼伏的树冠时,即使在这样的人工园林里,也依然回荡着一种莫名的空寂。她又不禁好奇起顾惟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甚至在散步途中数次鼓起勇气想要问他。他自然也看出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用眼睛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在等她主动开口。然而,她却始终默默跟随在身后,甚至没有要与他并肩而行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不像是散步,倒像是徒步来了。 后来,两人一直走到临近后山的围墙边上,那里矗立着两栋仆人的宿舍,还有一座玻璃温室。顾惟再度扫过她的脸,想着如果一直这么走下去,她大概也会一直沉默下去。因此他推开玻璃温室的门,带她去看她从来没见过的,一串串白玉般的铃铛。 其实温室里培育的远不止铃兰这一种植物,准确地说,铃兰不过只占据了一个窄小的角落。但对于第一次见到铃兰花的陈蓉蓉来说,哪怕只有一棵也已经足够惊喜。直到这个时候,她那张心事重重的面庞上才终于流露出一点笑意。 他让花匠将开了花的铃兰连枝带叶地修剪整齐,扎成一束送到她的手心里。她尽管高兴不已,却也显得十分紧张,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花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娇弱的花朵给碰坏了。莹润洁白的花朵,就只有指甲盖那么一丁点大,好像很腼腆地垂挂在花葶上……什么也不说,只是悄然吐露出甜蜜的芳香。 她的目光简直一瞬也无法从这些惹人怜爱的花儿身上移开。她不知道,她在顾惟的眼中其实就像铃兰的花朵,始终是这么无言地垂着脑袋,仿佛永远有想不完的心事。 因为她尽力呵护着这一束花,他们返回别墅的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经过后院的其中一座凉亭时,她忽然向他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工作了……?” “算是吧。” 尽管犹豫了很久,她终于还是自己主动开口了。这种态度让顾惟感到满意,因为过去的她绝对不敢主动探听他的私事。这就证明她对他们关系的变化也有了清楚的认识。 她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钦佩,钦佩他在十七岁的年纪就能够脱离父母独立生活。 “难怪你是自己一个人住。” “一个人?” 一个人——这个词使他感到一丝怪异的别扭,因为她分明已经见过陆伯,见过鹤姨,还有那么多仆人,怎么会是一个人? 这么说确实有些歧义,因此她连忙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我是说……你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吗?” “我父亲很少回家。” “那……妈妈呢?” “离婚了。” 说到这里,顾惟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可以从中听出一种冷淡。这似乎是因为他早已接受了父母离婚的事实,就和陈蓉蓉在很小的年纪就不得不接受父亲去世的事实一样。 然而,倘若仔细咂摸,就会发现这两种心境其实迥然不同。陈蓉蓉的接受,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是基于死亡这一不可违逆的自然规律。而顾惟,与其说他是接受现实,倒不如说他对父母离婚这件事根本毫不关心,正如他同样不关心一年到头都不回家的父亲,在外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已接近成年,父亲又没有私生子,这些事情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并且他从来没有觉得像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奇怪。 不过,他终究还是不太愿意谈论这件事情。所以他再度把话题引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作者有话要说】二星啦!撒花!ヽ(°▽°)ノ感谢大家的不懈支持!在此奉上全员的身高&生日作为贺礼~ 男子组 身高 生日 冯振霖 190 4月1号 顾惟 188 11月7号 何靖 188 6月15号 徐礼熙 183 1月3号 女子组 陈蓉蓉 159 4月30号 姚月君 170 8月6号 所以顾总经常看到蓉蓉低着头,其实是有身高加成的2333 第五十二章 孤独 他没有说得太过详细,因为要尽量让陈蓉蓉听懂。只有她听懂了,自己说这么多话才有意义。他想让她留在身边,而身边是一个很近的位置。目前看来,她离他依然很远,并且时常找不到靠近他的方向。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加深她对自己的了解,既要了解,也要接受,无论从哪个方面。 “……风险投资,新能源,还有医药,差不多就是这些。” “医药……” 她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熟悉的词,又一次流露出钦佩的目光。 “医药就是治病救人吗?” 然而,顾惟却并没有觉得受用,因为他意识到她正把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善意单方面地附加到他的身上。 “治病救人的是医生,工业界只负责研发和生产。” “那……能研究出治病救人的药,也很了不起……” 在陈蓉蓉朴素的认知里,医生,药品,还有救死扶伤,这些概念几乎就是同义词,并且,全都具有一种高尚的品格。所以她不是在恭维,而是由衷地想要赞美他。可顾惟的神色就和刚才谈到他父母的时候一模一样——冷淡,漠然,对她的赞美无动于衷。他显然没有接受她一味的钦慕。于是渐渐地,她变得犹豫,不敢再往下说了。 “蓉蓉,药物研发不是为了缓解疾病造成的痛苦,而是为了赚钱。” “换句话说,给人造成痛苦的疾病,能让我们赚钱。” 尽管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可越是如此,就越让人体会到一种与生俱来的冷血。她有些畏葸,不自觉地想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然而,在掠过那双眼睛的刹那,却仿佛冰冻似的动弹不得。 一圈睫毛下的瞳眸幽静无波,仿佛就是在等待她的视线,同时,也毫不避讳地盯视着她,观察她的一切反应。 露骨的说法当然很容易引起听众的反感。其实他也可以表述得更加委婉,或者说,更加伪善,只不过是他不想在她的面前隐藏什么。她所了解的应该是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个被爱情过分修饰的幻影。 就着这个话题,他也向她谈论起这个世界的秩序。他所说的与她所理解的,本质上都大同小异。只不过在他所描绘的世界当中,既没有逐波弄影的鱼儿,也没有轻灵翱翔的小鸟,有的就只是数不尽的穷人和病人。这些人没有一天不在遭受贫困的折磨。有的婴儿还在母亲体内就感染了疾病,连夭折都称得上一种幸福。否则出生以后,或许会终生失明,或许有肢体残疾,或许被寄生虫侵蚀了内脏而最终导致瘫痪。这样的人多达十数亿之众。他们一生都注定无法享受美食,无法享受爱情,生得草率,死得更是仓猝,可以说到这个人世完全就是受罪来了。尽管如此,几乎没有药企愿意解决他们的痛苦。药物研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而买不起药的穷人绝无可能使这些药企赚取他们期望的利润。也许有政府或是个人愿意捐助,但那改变不了资本逐利的本性。全世界研究最先进,药品最多样,同时也是利润最丰厚的三个疾病类别——肿瘤、神经与心血管,无一不是拿钞票当纸烧的富贵病。 简而言之,资本没有道德,更没有品格可言,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有限的社会框架下进行无限的掠夺与增殖。所以永远都会有人受苦,永远都会有人受穷。而一旦受穷,就意味着没有足够的资源去改变现状,去实现梦想。每天浑浑噩噩,光是为了活下去就得拼尽全力,有时甚至不明白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那样的生活很糟糕,比最可怕的噩梦还要糟糕。那简直就是无法苏醒的噩梦。他不希望她去过这种生活,而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去过这种生活。只要她来到他的身边,留在他的身边…… 他没有把话全部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她肯定已经理解自己的意思。然而,她就只是默默地听着,既不肯定他的话,也没有做出反驳的态度。 山巅上的暮色逐渐变得苍茫,黄昏也愈发地沉暗下来。惨淡的光线使凉亭四周的红叶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层阴影,浓郁得像是要把槭树的树干整棵压垮一般。叶片彼此摩挲,一刻不停地回应着寂寞的风响。霎时间,从她似乎已经飘向远处的眼神里,乍然浮现出一抹无法隐瞒的哀愁。 顾惟从这抹哀愁中再度感觉到她在他们中间划下的,那道清晰而明确的界限。 她还没有准备好——他看得出来,所以也不再继续往下说。因为自己的一番话,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得不开始考虑未来十几二十年的人生。现在马上就要求她给出答案,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暂时还不想把她强行拽到线的这边来。尽管这不失为一种办法,甚至可以说是一条省时省力的捷径,但,他不缺这点时间。他希望鸟儿能够充满爱意地飞落到肩头上,而不是被他强行捉来关进笼子里。他可以让她好好考虑,慢慢掂量,等到她自己想明白以后主动跨越这条界限,那样才能切实地体会到,只要留在他的身边,那不仅是这一条线,还有很多的线,很多的障碍,今后都不再会成为她的问题。 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他们回到餐厅里吃晚饭。出来前顾惟特意吩咐了鹤姨,晚上他要吃牛扒。其实不是他要吃,而是为了给陈蓉蓉适应刀叉的用法。 她坐在餐桌前,神色有些沮丧。顾惟以为她是觉得窘迫,害怕出错,就像第一次在al那样。 “慢慢学着用,不会有谁笑话你。” 她无言地点点头,似乎是想感激他难得的安慰。然而,除开偶尔抬起眼睑,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其余时间就只是埋着头。别说目光有所交流,就连动手切着盘子里的肉,看着也是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他还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 “菜不合胃口?” “没有……”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没有不合胃口,都很好吃……” 都很好吃,他的家里没有难吃的食物。只是…… 只是,她有点想家。穿着锦衣华服,坐在雕刻描金的餐桌旁,用刀叉优雅地吃着西式的晚餐……这些无不加重了她在这栋房子里的陌生感。她今天已经从顾惟这里接收了太多预期之外的信息——他的工作,他的圈层,他的朋友和他的爱慕者,她甚至没有心思再去介意刀叉的问题。这种愕然和沮丧,就像是听一节完全听不懂的课,脑海中芜杂蓬乱地充斥着无数难以理解的知识。但其实这个比喻也并不恰当。因为如果是课听不懂,她可以看书,可以练习,可以慢慢消化。然而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陌生与距离,她不知道该怎么消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消化。哪怕现在坐在他的身边,度过期盼已久的周末,她也感受不到任何幸福。 而且,顾惟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所以她觉得有些惭愧,因为他是如此用心地招待着自己。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十分低微: “这两天谢谢你……待会吃完饭我就回去了,真的很谢谢……” 她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家也是理所应当。可不知为什么,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惟感到自己似乎也被那种压抑的虚无感给侵染了。明明人就在身边,但她却仿佛一个苍白无力的影子,好似都会随时消失在他的目光之下。 晚饭结束,她回到房间换回自己的衣服,早早来到大厅等候他。顾惟下楼时看到她拎着书包和一个衣物袋子,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分别感。论理他应该早就习惯了分别——和母亲的分别,和父亲的分别,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人的离去产生出留恋,哪怕有一天鹤姨对他说要走,他或许也只是会有些不习惯而已。但这一刻,他确实不想让她走。 他们一路都没有交谈。司机今天走了新的路线,车流没有那么多,人烟也很稀少。陈蓉蓉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条路通往小区的后门,这大约是因为附近没有公交站牌。车停后,顾惟跟着她下了车,说送她到楼下。 她虽然惊讶,却也没有拒绝。她猜想他或许是有话要说。然而走出百米,却始终是相对无言。路灯每照亮一段距离,后头必定接着一段没有灯光的黑暗。冬夜的寂寥好似一张无形的网,将地上两道时而交叠、时而错开的影子双双笼罩其间。 在这样的沉默当中,顾惟无意识地打量起她的居住环境——都是典型的老式楼房,建筑密集得没有任何设计和规划可言。阳台对着阳台,只要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对家的隐私。楼层也不高,因为没有电梯…… 忽然,她无端停下了脚步,这就预示着他的送别到此为止了。 “……我家就在这里。” 她指着一个窄小昏暗的楼梯口说道。 然而,他只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既没有显示出兴趣,也不打算对之发表任何评论。 “我明天会很忙。” 话音方落,她便一反常态,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要肯定这个事实一般。她知道他所说的忙指的是什么,明天的交流会,他已经确定要出席了。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的……谢谢你送我。” 又是一次道谢。 她的每一次道谢都让他感觉到她在推拒自己,并且这种推拒是出于某个难以言明的原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直到他重新坐回温暖的车厢里,直到车子重新驶动,手机屏幕显示出她发来的消息,他都一直在想……想什么?他也不清楚。那不是什么太好受的滋味,所以他只把这种滋味归结为分别后暂时的不适,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周一的厌烦。然而,当再次回到家里,他却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刻查看明天的安排,而是不由自主地来到她的房间,不,准确地说,是她休息过的客房。 客房已经恢复原状。床上没有留下一丝压痕,她换下来的衣物也不知所踪。沉闷的家具一如既往,它们散发出的气味也都一如既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曾经有一只小鸟在此处停留过……他一面走进房间,一面产生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很突然地,一缕与此情此景大不相符的甜美香气漾入鼻间,瞬间攫住了他。 是铃兰。 她把那束铃兰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打开更衣室的灯,将黑暗从房中驱逐出去。印象中的白玉铃铛被光线转变为现实,却比印象中的显得更加寂寞。低垂的花儿好像突然被人照见了心事,就连香气也跟着变淡了。 他呼吸着铃兰的香味,无端感觉到一种空虚。不是乏味的空虚,而是不知该拿什么来填补这种心境的空虚。他体会到了她所谓的一个人。他有管家,有保姆,有男仆和女仆—— 可是,他是一个人。 第五十三章 怀疑 周一。 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行政老师问她愿不愿意到她的办公室去,帮忙核对上个季度的考勤表。陈蓉蓉乍然看到消息,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她整个上午都如坐针毡,只想找个藏身之所。所以,不是她去帮行政老师的忙,而是老师在帮她的忙。 尽管不知道名校生交流会是什么时候,但,她也不愿意知道……她不愿去想那个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都与顾惟相配的女孩。她害怕看到他们愉快交谈,在纯洁美丽的校园中互生情愫。她最怕他们来参观圆梦班。她知道自己能到这所学校来,本身就是一项具有宣传目的的慈善活动,哪怕被人参观也无可厚非。然而,她无法想象顾惟和他的同类并肩而行时,看到坐在圆梦班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感受。她更加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那样的他们。 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两个物种隔着一道窗户望见彼此,窗外的人或许会有些惊奇,露出一丝礼貌性的微笑,但其实就像观赏动物展览一样看待他们…… 这么想很残酷,所以她尽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挥散出去。可是只要坐在教室里,眼睛就会下意识地往窗外瞟,看看是否有人影经过,耳朵也总是注意走廊上的动静,听听是否有脚步声靠近。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离开教室的理由,她终于能够从这种神经质的紧张中逃脱出去了。 行政老师热切地招呼了她。陈蓉蓉能来帮忙,她自然是万分高兴。因为学校计划安装统一的考勤系统,在那之前得把教师、学生以及行政人员的信息全部并入一个总库。现在工作已经接近收尾,她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无非是检查合并的数据有没有缺失或者是错位。但同时,这也是一项繁琐的任务,需要相当程度的细致与耐心。恰好这两项品质陈蓉蓉都不缺少。再琐碎的杂活她也几乎是有求必应,而且无论做什么事都从不出错。最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她偶尔牺牲自习课的时间来帮忙,可成绩却从不退步。这样一个文静秀美,聪慧过人的小姑娘,谁能不喜欢呢? 陈蓉蓉坐在电脑桌前,认真细致地核对每一条项目。这样的专注使她几乎忘却了留在教室里的烦忧。直到她无意间扫过一个名字,顷刻间,心房又难以自抑地悸动了起来。 顾惟…… 顾惟上个季度的出勤率可谓是惨不忍睹。除开三不五时的请假以外,从十月到十一月,他有连续四周的时间都没有来学校。正巧此时,行政老师到饮水机前烧热水泡茶,意外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惊讶。她往陈蓉蓉的屏幕上定睛一瞧,这才明白她在惊讶什么,脸上也顿时流露出一副了然的微笑: “我们的学生都是大忙人,课外活动排得比课表还要紧凑。到学校来上课就算是消遣了。” 行政老师自然不清楚她和顾惟的关系,而这番话也不过是在对一个淳朴的圆梦班女孩解释所谓的少爷做派。当老师开口说话时,她有一瞬间的慌张和局促,但是很快,她意识到这些不过是无心之言,因而又放松下来。老师不知道,或许这个学校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在顾惟没有来上课的那四个礼拜,他其实是在忙工作,而且,还在某个夜晚想着她自慰……她的脖颈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粉红。她觉得有些害羞,却不是难为情。这种害羞是雀跃而亲密的。这是她的秘密,她和他,共享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很小心地抿住嘴唇,努力掩盖唇边漾开的那一点的笑容。 中午,老师坚持要请她吃饭,点了几个菜,可是外卖不让送到学校里来。于是只好让陈蓉蓉留在办公室,她自己到校门口去取餐。 办公室里的暖空调吹得她有些犯困。老师离开以后,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好叫新鲜的冷空气倒灌进来。不知何时,连接行政楼主楼与教学楼的回廊上,忽然冒出了一簇身着藏青色羊毛呢制服的学生。窗户背后的陈蓉蓉只瞥了一眼,即刻就从他们当中认出了顾惟。 顾惟走在人群的中心,身边是何靖以及其他几个学生会的干部。这些人她都认识,不过最显眼的,还要数那位光彩夺目的大小姐。诚然,她从来不曾见过姚月君,在场没有穿校服的也不只她一个人。然而那副混血的美貌,似乎生来就该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出西方文明所特有的明朗与活力。卷曲的长发,饱满的双唇,一双深嵌在眼窝里的明眸犹如宝石般璀璨,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洋溢出亮晶晶的微笑。 她看起来显得很快乐,两瓣灵巧的嘴唇一张一合,不停说着惹人喜爱的俏皮话。其实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陈蓉蓉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姚月君的快乐是毫无疑问的。怎么可能不快乐呢?那双融合了东西方之美的眼睛,几乎没有一刻离开过顾惟。尤其当他也向她回笑的时候,这样一个热情直率的女孩,居然也会在脸上流露出羞赧的颜色,明亮的双眼,也会在那一瞬间盛满爱慕的柔光。她和她,爱慕着同一个男人……姚月君的反应使她感受到一种怪异的熟悉,她仿佛从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原来自己在注视顾惟的时候是这样的眼神——永远充满期待,期待他能够注意到自己,期待他能够对自己的爱慕做出回应。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使她衍生出不尽其数的猜想。她一定是在思索他的话,思索他的动作,还有他那从不轻易显露的微笑,是不是只对自己这样特别。因为,她也一直这么想…… 然而,从姚月君身上反映出的爱情深深地刺伤了她。她们的爱情或许是同样的,但……她只是一只小鸟——她只是意外飞落到王宫的窗台上,看着宫殿里的贵族翩翩起舞。国王,王后,皇子,公主,他们是那样地美丽。她本该用一个局外人目光的去欣赏这一切,就像他们从宫殿里投往外界的目光一样。可是…… 可是她爱上了人类,她爱上了一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类。她不能用人类女人的身份去爱他,因为她只不过是一只小鸟。 晚上回到家里,她尽可能地让自己处在忙碌之中——做饭,洗碗,打扫,写作业,复习预习……若非如此,但凡有一分钟空闲,她都要忍不住去想顾惟,想他现在正在做些什么,想他的身边都围绕着什么人。这种想象是毫无头绪的,同时也是不受控制的。消沉的云影将她牢牢笼罩其中,而姚月君的形象恰似一道锐利的闪电,猝然穿透云层劈落在她的心田上。 她感到一种剜心的痛楚,几乎连呼吸都被剥夺。她不想这么毫无根据地怀疑他,实际上,她也根本没有立场去怀疑他。对于顾惟而言,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性奴?情人?还是女友?可不管是哪一个,其实又都无关紧要,性奴或是女友,他可以同时拥有很多个。他没有承诺过什么,当然也没有义务对她一心一意。此时此刻,说不定他正在和另一个女孩…… 就像人故意刺激身上的伤口,从而对疼痛产生出麻木一般,她不停地做着最难以承受的想象。然而无论怎么想象,那种钻心的疼痛也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够习惯他,譬如他的身份,抑或是他性格中的冷漠,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痛苦产生出麻木。可是,在短暂地感受过他的温情以后,她发现心灵变得比以往更加脆弱,更加惧怕伤害。她知道与其这样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去问他。而她也应该问,否则怀疑会吞噬她的情感。但,她感到畏缩,因为她觉得那样的事大约就是他的常态。她最恐惧,同时也是最无法承受的,是他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语气。如果她问了,而他也理所当然地回答了,理所当然到仿佛提出这种问题的自己才是奇怪的一方,她接受不了…… 晚上十点半,她收拾好书包,到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饭。这是个静寂的冬夜,别说窗外摇摇欲坠的枯叶,就连枯叶上蒙着的灰尘,似乎也都凝滞在空气中纹丝不动。她用砂锅烧好水,倒入熬粥的大米和一小勺油。灶台上的手机播放着音乐,多少驱散了她心中的寂寞。放过几首流行歌,《热情奏鸣曲》的旋律乍然回响起来,她连手都来不及擦干,着急忙慌地关闭了播放器。 但是已经太迟了。琴声再度勾起苦涩,她感到胸口阵阵发闷,经过发酵的负面情绪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霎时间,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骤然又亮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心脏开始狂跳。 顾惟问她,在哪里? 第五十四章 寻求 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顾惟的胸中燃烧着无比暴烈的怒火。 能源产业,他是新入场的玩家,因此没有话语权,因此不得不向一个压根瞧不上眼的人低头。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也知道未来还会发生许多同样的事。这就意味着无论再怎么轻蔑那群连两位数的加减都算不清楚的白痴,表面上,他仍是要向他们屈服。为了融入这个酒囊饭袋的圈子,他甚至不得不装出与他们相同的低级趣味。 正因为对这些现状都清楚不已,所以才倍加愤怒,倍加屈辱。 姚文龙,他算是个什么东西?自身没有任何才干,完全就是承蒙祖上的荫庇。就连他的祖辈也不过是一帮靠着给英国人倒腾鸦片,靠着给美国人输送劳工才发迹的汉奸。这种人的后代有什么资格对他的家族说长论短?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厉害,处处都能捏住别人的脉门?竟然还敢拿他的父亲说事,父亲怎么想,轮得上他来插嘴吗?! 尽管顾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害,姚文龙也没有挑明了要拿产业胁迫他联姻,然而,这种郁结在心却又无从发泄的愤懑,一刻不停地往他的头脑里灌进各种各样阴暗的念头。他想到报复,想把这群脑满肠肥的白痴一个个像臭虫一样碾死,若非如此就无法消除他的心头之恨。但是他又明确地知道,这些不过是贪图痛快的臆想。这样的理智使得他更加心有不甘,以至于痛恨起自己的幼稚与无力来。 随着车子驶上环城高速,他的怒意也逐渐平息下来。然而,那并非是疏通了郁结的平息,而是经过一番狂暴的心理斗争,终于确定自己势单力薄,什么也做不到,所以不得不向现实妥协的平息。眼前是他熟悉的方向,尽管还有相当一段路程,可那栋生活了十七年的房子俨然已经从印象中浮现出来。在想到那栋房子的同时,一股几近窒息的烦闷也随之涌上心头。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想回去,但,如果不回去,又能上哪儿?他不由得思索起家里的每一处房产,可越是思索,就越是清晰地意识到这种空虚无关乎房产。他就是觉得自己无处可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归属。 平白无故地,他拿出一整晚都不曾看过的手机,给陈蓉蓉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里? 这是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举动。他为什么要知道她在哪?就算知道了,那又有什么帮助?她对自己的事业毫无助益,更加无法影响他周边的现实,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看到她的脸。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觉得她能够为自己提供一个去处。 很快,陈蓉蓉的回复就从对话框里弹了出来,她说她在家里。 看到这条回复,顾惟莫名地有些燥郁。他回忆起昨天晚上送她回家时,和她分别的那种不愉快。当时的不愉快和眼下的心境十分类似,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把两者并为一谈。他觉得她不该那么对他,也不能那么对他。他在外头受了折辱,不顺意,她就应该无条件地站在他这一边,无条件地支持他。哪怕她觉得再为难,都应该毫不犹豫地给予她所有的一切;哪怕他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应该立时立刻地从她那里得到满足。 这样很幼稚,很可笑,很无理取闹,这些他全都清楚。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方才瞬间掠过的想见她的念头,此时此刻变得无比焦灼。他迫切得如同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然而,他不确定陈蓉蓉到底是什么——她或许是绿洲,或许是欺骗性的海市蜃楼。而他不想要后面那个答案。如果发现她只是一缕虚假的蜃气,如果她今晚再推开他一次,那他会极度失望,失望到永远不再去见她。 这完全就是赌气式的想法。顾惟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也根本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叫作委屈。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委屈。然而正如他所说的,他觉得她应该无条件地满足自己,哪怕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她也应该毫无保留地爱他,全心全意地安抚他。她有这个义务。 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在回过那条“在哪里”之后,陈蓉蓉就再没有收到顾惟的消息。她也不知道顾惟是什么意思,可是在经过一天的心如刀绞之后,她终于从他的消息中获得了一丝安慰。 她把腌好的猪肉倒进砂锅里,突然,手机上又显出一条新的讯息: 在你楼下。 她简直无法相信,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这个一度确实是连瞬间都没有的短短一刹。她急忙关掉灶台的火,抓起手机钥匙就往门外冲,噔噔噔地跑下两层楼,跑出昏暗的楼梯口—— 他真的在,就那么伫立在朦胧的路灯底下,黑沉沉的眼睛透过灯火凝视着她,宛如一场梦境。可是,他真的在这里。 要说做梦,或许顾惟的感受比陈蓉蓉更加强烈。打下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感觉到十分荒诞,为了见她一面,居然只身跑到这种地方来。这样一个到处都弥漫着黑暗与穷苦的地方,就连仅有的几盏路灯都破得不成样子。灯光忽闪忽灭,灯柱上还贴着厚厚的牛皮癣。远处几个脏兮兮的垃圾箱塞得连盖子都关不上。甚至于从那些阴暗得不辨轮廓的角落里,间或传出几声老鼠的尖叫,听来时远时近。 他不禁怀疑起这到底是不是现实。他甚至产生出一丝后悔——如果这时窜出一伙绑架犯,那他们百分之百能够得手。不过,这确实是细若游丝的后悔,因为当他做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的同时,脚步却始终坚定不移。他要去见她,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他要去见她的念头。他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唯一的生路就是找到只有自己才知晓方位的那片绿洲,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陈蓉蓉朝他走近过去,隐约感到一些不同寻常。事实上顾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超乎了最疯狂的想象。 倏然间,她从干冷的空气中嗅到一缕极淡的酒气。不,说是酒气或许不太恰当,因为她觉得那更像是一种草药的味道,甘中带一点苦,并不难闻。 “……你喝酒了吗?” “一点而已。” 他始终凝视她,不像是喝醉的样子,但也实在无法看出到底在思索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得先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会,于是她把他带到了家里。 二楼的顶灯年久失修,即便用手机照着,狭窄的楼道里也依然充斥着一股叫人发瘆的阴森。顾惟又觉得自己正在做梦,就连前头领路的陈蓉蓉,看起来也好似一个虚无缥缈的幽灵。然而,即便是如此怪诞的梦境,他也不愿从梦中醒来。他不想醒来后发现自己其实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而近在咫尺的陈蓉蓉也会像幽灵般消失在梦境里。他不愿意这样。 她的家在三楼,尽管也算不上亮堂,不过好歹还剩下一只灯泡的光。她站在一扇贴有福字的屋门前,麻利地旋开了门锁。 门开的一瞬间,光明的客厅便出现在眼前。甫一进门,灯光就将他身上的阴霾由内而外地驱散干净。一股食物的香气——大约是粥——热气腾腾地向他扑面而来。直到这时,顾惟那似梦非梦的心境才总算是有了一点实感。 她的家……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小小的两室一厅,确实很窄,很旧,但并不显得寒酸。这或许是因为整洁的缘故。涂着清漆的木制沙发,摆着假花的不锈钢餐桌,还有矮小的单门冰箱……他几乎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些东西,现在置身其中,简直像直接回到了八零年代。然而,这些老旧的家具并没有散发出腐朽的气息,相反,它们是活的。它们只是没能跟上潮流的变化,被时代给遗忘了。可即便在被遗忘的岁月里,也依然是活生生的。或者说,这个屋子的岁月本身就是与世隔绝的,就好像桃花源,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陈蓉蓉带他到卫生间里洗过手,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接过水杯,什么也没说,还是看着她。那目光带有一种沉郁,好像已经不愿再为任何事情费心劳神,好像……好像在等着她安排好他,照顾好他似的。 她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在她所有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永远都处在支配的地位上,而自己永远都只能配合他。她甚至觉得不管这会说什么,顾惟大约都会照做不误。她让他坐到沙发上,等一会,她得先把放了生肉的粥煮开,还得把厨房收拾干净。 尽管顾惟的心情还是很差,但他已经度过了最糟糕的那段低谷期。陈蓉蓉就是触底反弹的信号。他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觉得自己比刚才正常了许多,至少意识到进入室内应该把外套脱掉。可是,脱掉以后又不知该放到哪儿。他不想扔在沙发上,那样显得待不上几分钟就要走。他没打算走,所以他抓着外套进了她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有小读者问我的微博,我没有微博233现在这个手机号注册不了,所以暂时只能在评论区跟大家互动啦(说不定以后我的评论区会成为po最热闹的评论区之一233)! 关于打赏章,我已经构思好写啥了,就是没时间实现。。。总不能放一个空章上来给大家打赏,那也对不起花钱的小读者233所以我打算等写好了再一起放上来。按照之前的承诺,不影响主线故事的理解(算是顾总和蓉蓉的番外),到时候大家凭兴趣购买即可。 最后是蓉蓉的身高问题。一个悲伤事实是,人的骨骺线在接近成年的时候就会闭合,在那以后永远都不会再长高啦~而且女孩子发育得早,相对闭合时间也会提前。要是蓉蓉未来两年加强锻炼的话,大约还能拉高个一两厘米(顾总加油!不我胡说的别乱来)。但是长到大小姐那么高肯定是没希望啦~大家对小个子多一点爱和宽容吧233 第五十五章 爱抚 她的房间很好认,有一座小书柜的那个就是。反正整座房子一共也只有两个房间。 房间很小,小到充满她的气息。整个房间里最豪华,同时也是最抢眼的装饰,大概就数书柜里那一整套的教辅参考——从小学四年级到高中三年级,依次排列得整整齐齐。他打开书柜抽出一本,随便翻了翻,笔记很潦草,显然不是她的字迹,不知是从谁那儿淘汰下来的二手货。 在这些参考书旁还摆着一只彩色的陶瓷小鸟,就只有拇指那么一点长,看得出来是个玩具,或许也是她全部的玩具。小鸟的尾巴是一根空心的圆管,背部也是中空的,他拿在手上观察了半晌,搞不懂这个玩具应该怎么玩。正打算把它放回原处时,这才发现,原来在最内侧的角落里还压着一本《安徒生童话》,大约是简易版,只节选了几个故事,所以书册异常地薄,要是不留心,根本就无法注意到它的存在。 他把《安徒生童话》抽了出来,封面上印着两个故事:《海的女儿》和《夜莺》。封面的图画也是一只小鸟,跟他手里的这只一模一样。他意识到就连这唯一的玩具,其实也是这本童话书的随赠品。 书实在是太老了,刚翻开一页,书页就跟散了架似的淅沥唰啦地飘落下来。恰好这时陈蓉蓉进到房间里,看见这一幕,连忙赶在顾惟伸手前把书页都拾了起来。 “把你的书弄坏了。” “没关系……它本来就是坏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认真地按照页码,把书页一张张地拼接回去。看得出来她很珍爱这本书。然而,他又感到心烦,甚至觉得不公。连一本旧童话都能让她如此珍爱,她对待他应该比对待这本书更加用心一百倍。他今天情绪不好,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她的方便,所以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任性与专横有什么不对。 “我想在这住一晚。” 话音方落,她立马流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望着他。 当然要惊讶,因为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突然了。她家里的条件不好,跟顾惟生活的环境完全就是天差地别。何况母亲凌晨四点左右就会回家,要瞒着母亲留下一个男人过夜,简直不能用疯狂来形容……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她却在那双眼睛深处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所渴求的某种东西: 他在需要她,他在依赖她。而且只能是她,非她不可。 于是,短暂的惊讶过后,她轻微地,却也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顾惟没想到她同意得这么干脆。他本以为她会纠结,至少也该问问原因,可是,都没有。她就那么轻而易举、不计条件地答应了他,比他最好的想象还要不计条件。 到底什么才算是毫无保留的爱?其实他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然而刚才那一刹那,他确实是感受到了——那种滋味,好到只要尝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而且非常可怕,具有强烈的成瘾性。这已经不再是想要,而是非得到不可。 或许陈蓉蓉才应该觉得可怕,因为他预料到从今往后,他会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不知满足地向她索取这种爱。只要一次没给够,她恐怕就要承担相当严重的后果。 可是,他的心情变得很好。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并没有消气,直到现在都还盘算着要弄死姚文龙和他商会里的那帮蠢猪,但是这些念头并不影响他心情好。就连在窄小的浴室里洗澡,厕所、花洒和盥洗池全都挤作一堆,拿着已经不记得该怎么用的手动牙刷刷牙,都丝毫没有影响他心情好。 这一切都意味着他得到了一个去处。她给了他一个去处,他对这个去处感到相当满意。 他出来的时候,西装已经被妥帖地挂了起来。她的小床上放着一套校服——是他的校服,那时候在休息室里给她换的,同样叠得很整齐。 用校服当换洗衣服……确实有点怪,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的家里没有男人的衣服,这是两个女人的家。 在厨房里刷好牙的陈蓉蓉,锁了屋门回到房间一看,顾惟正穿着校服靠坐在床头。她一出现他就把视线从手机上抬了起来,目光聚焦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顿时就飞红了。 原因无他,她那些旖旎的梦思全都发生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张小小的床上,而梦里的顾惟几乎每次都穿着校服。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学校,穿着校服,后来的每个周二也都是穿着校服……现在她也没法确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了。她只得轻轻将房门关上,轻轻来到他的身边,生怕惊扰了这个充满悸动的梦境。 顾惟是什么人,看到她脸红,瞬间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他揽着她的腰肢让她贴近自己。她穿着一身旧衣服,但浑身上下,连衣服都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馨香。这跟他家里的沐浴乳和熏香都不同,这是少女独有的馨香。 “就是在这张床上梦到我?” 她羞赧地别开视线,相当于默认。 “什么样的梦?” “就是……那种梦……” 她记得他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所以不肯再把自己的秘密诉诸言语。然而他不肯罢休,非要听她说出口不可。 “哪种梦?” “……春梦。” “嗯。” 出乎意料地,顾惟并没有拿荤话来臊她,就只是嗯了一声。然而下一刻,他却直接带着她躺倒在床上,抓住她的小手摩挲自己的脸。不是挑逗,而是在索要她的爱抚。 “让我也做春梦吧。” 她感到身体热了起来。 一开始,陈蓉蓉紧张得简直无从下手。在自家的小床上脱顾惟的校服,而且……竟然还骑在他的身上,就连做梦她也没梦到过这么大胆的事情。以往都是出于他的要求,所以她才会脱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可如今,她是主动这么做。尤其他还一言不发,睫毛遮掩下的眼眸幽静无波,好像对这种事情全无兴趣似的,同时,也无所谓她要怎么样。这就更使得她感到自己正在亵渎他。 总算把外套和衬衫都脱了下来,肩膀,胸膛,腰腹,逐一裸露出最本真的颜色。肌肉的形状优美坚韧,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隔着脂肪。她轻轻抚摸上去,感觉到每一根肌肉里都积蓄着强劲的力量。 然而此时,这股力量只是一味地沉寂着,正如他黑色的眼睛一样。 上次自己摸他,他好像不太舒服。她也知道自己技术不好,所以极其小心地试探着,生怕惹他不高兴。她先是舔了舔脖颈,观察他的脸色——似乎没什么反应,不过,也没有显露出不快。于是她稍微大胆了一些,逐渐吻上他的下颌,锁骨,胸膛……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咬了咬他的喉结。 顾惟始终是一动不动,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情欲。然而,这种平静与以往的冷淡却又大不相同。他并非是在等待她的服侍,而是任由她为所欲为。尤其当她舔过他的胸前,舌尖轻扫乳珠,他竟然也没有半点抗拒。她模仿他的技巧,唇舌舔弄着一边,同时用手指逗玩着另一边。小小的舌头已经被调教得相当灵活,舌尖绕着乳首打转,嘴唇吮吸,直到感觉乳珠开始充血,硬胀,圆圆一粒地挺立起来,被柔软的舌头扫过来扫过去……她再度产生出强烈的亵渎之感,觉得自己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但同时,也感觉到异常刺激的兴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以弱胜强,她在玷污他的权威,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嬉弄这个尊贵的,高傲的,永远身处上位的男人。 尽管是她在爱抚着他,可她却显得比他更加兴奋,更加情难自禁。岂止是面颊与脖颈,就连包裹在衣服里的娇躯也不可察见地泛起了红润。口中吐出的呼吸更是渗入热切的白雾。这种兴奋,同时承载着淫乱的性欲与童稚的天真。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用碎布条给自己扎的布娃娃。因为她没有那种漂亮的,像少女一样金发飘飘,四肢纤长,还可以做出各种动作的洋娃娃,所以,外婆给她做了一个简朴的布娃娃。她当然也很喜欢这个布娃娃,像天底下所有爱玩娃娃的小姑娘一样给它梳妆打扮,喂它吃饭,哄它安睡。但是现在,她拥有了一个无比美丽,无比精巧,并且全世界仅此一个的陶瓷娃娃。他比一切娃娃都更加好看,也比一切娃娃都更加听话。他既不言语,也不动作,偶尔用目光看看自己的主人在做什么,可无论她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她并不虚荣,可是她很骄傲,她觉得那些只有洋娃娃玩的小姑娘都应该羡慕自己。因为他是那么地逼真,却又美丽得不似活人。他有睫毛浓密的眼睛,有十根灵活修长的手指,有完美无暇的身躯和优雅矫健的四肢,甚至还有男性的生殖器官。这些都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她可以跟他玩天真无邪的过家家,可以抱着他睡觉,还可以……还可以把他脱得一丝不挂,吃他的鸡巴,等到他勃起以后就用他抚慰自己寂寞的春情。这一切都随她高兴,因为她是他的所有人,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有着他。 期待已久的小车车~再不开驾照都要过期啦! 第五十六章 偶人 (上)h 手心里的性器,她曾一度觉得很可怕。因为它实在是太粗,太大,太长,尤其勃起后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形态,简直具有一种天然的威慑力。她常常连看都不敢看它,侵入身体的瞬间,更是连呼吸都跟不上来。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觉得它无比美丽。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一个小女孩会觉得自己心爱的娃娃丑陋。即便是如此狰狞骇人的器官,生来就是为了最原始最粗暴的目的,也能得到她最温柔最细致的照拂。她同时用小手与唇舌伺候着他的柱身,柔嫩的手心包裹套弄,湿软的唇舌上下舔吮,直到青筋一绺一绺地鼓胀起来,胀得连血管壁都完全绽开。然后再吸住这些经络,口腔用力一压,就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底下清晰地脉动。至于龟头则是绕着圈地亲吻、吮吸,时轻时重。舌尖柔和地挑入马眼,刺激出情欲的液体,供她享用。 过不多时,她的娃娃突然发出了抗议。 “很冷。”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自己脱光了衣服,家里又没有暖空调,手臂上的肌肤明显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懊悔自己的粗心,连忙用被子盖住他,又亲亲他有些冰凉的面颊,像哄孩子似的柔声细语: “乖乖哦,不冷不冷,马上就暖和了。” 顾惟心里简直诧异到了极点。乖乖?她在说谁?连他三岁的时候鹤姨都不会那么哄他。 这会儿陈蓉蓉也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她似乎很习惯在被子里脱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温暖柔软的娇躯就紧贴上了他。顾惟也是头一次体会到原来盖着被子也会觉得冷,因为被子本身就是冷的。这反而更加突显出她带给他的体温是多么地难能可贵。 她身体的温度比他要热上许多。一方面是因为她刚才一直穿得很厚实,而另一方面,他也觉察到了,她似乎陷入了一种莫名奇妙的亢奋。准确地说,他从来就没见过她这么亢奋,以至于抛开了所有的胆怯与羞耻,淫荡得简直不可思议。就说现在,她原本小心仔细地吻着自己的脸,渐渐地,变成用舌头舔,最后甚至发展到用牙齿咬,就这样,撑在脸畔的小手还觉得不够满足,还要插进他的头发里抚摸个不停。自己主动用奶压他的胸口不说,下体的动作则更是露骨——她一手握住他的鸡巴,把龟头和柱身都压进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里,腰肢扭动,屁股摇晃,来来回回地摩擦她湿漉漉的肉缝和明显已经兴奋起来的阴蒂,简直就跟一头发情的小雌兽似的。 面对体型比自己庞大,且极具攻击性的雄兽,她平常总是瑟瑟发抖,不诱惑一下甚至都不敢靠近。可是现在,她沦陷在交配的欲望之中,沦陷在支配雄兽的狂喜之中,岂止是忘了害怕,根本就是无所顾忌。她由着性子玩弄他的生殖器官,一个劲儿地在他的身上寻求快感。 当然,他也说过允许她把他的鸡巴当成按摩棒,自己让自己爽。但此时的情状,跟普通的自慰又有些许不同。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同,他还来不及想,因为陈蓉蓉竟然把圆硬的龟头对准穴口,屁股一抬一坐,濡湿的小逼就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欢愉的媚叫,真的非常欢愉。顾惟本来还没那么兴奋——尽管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但内心还算得上平静——可一听到她这种快乐得完全抛弃了廉耻的欢叫声,呼吸的节奏瞬间就变了,连眼睛都闪动出磷光来。但,这些都是极其细微的反应。他擅于掩藏,而她又沉溺于孩童般的游戏,所以根本不曾注意到她乖巧漂亮的陶瓷娃娃,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恶魔的气息。 她蠕动逼肉,一点点地把鸡巴往甬道里吞,倒不至于整根吞到底,不过吞进三分之二,就抬动腰肢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顾惟没能插进最深的地方,但,也挺爽。以往操她的时候,她更多地是受到快感的刺激,被动而本能地收缩甬道。但现在,除开这种本能以外,她还会有节奏地夹紧阴道壁的肌肉,自己调整角度,用粘膜上细细密密的小肉珠磨蹭敏感的龟头——尽管这种节奏对顾惟来说并不过瘾,甚至勾得他愈发地欲求不满,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还挺爽。 虽然只是柔和地摩擦,连顶弄和撞击都没有,甬道仍旧是兴奋得发烫。逼肉濡湿软弹,吮吸着这根最喜欢的,粗大硬挺的鸡巴,又不必像以往那样被撑开到极限,欢快得至于放肆起来。竟然敢挤着柱身压迫,而且一往外抽就故意紧箍住龟头不放,里边扯住龟头,外边挤出柱身,强行拉长龟头和柱身连接的敏感处。 顾惟闷哼一声,不知是痛是爽。 她立马吻上他的嘴唇安抚他。因为没法同时控制上身和下身的动作,所以只能慢慢地跟他接吻,慢慢地套弄鸡巴。软软的小舌在唇上舔了半天,终于等到他把嘴唇张开,可以接触到他的舌尖,于是忙不迭地将舌头滑了进去。舌与舌曼妙绵柔地交缠在一起,互相嬉戏,彼此爱抚。 好舒服……不管怎么舔,不管怎么吸都好舒服。等她从接吻中获得了足够多的快乐,就自己主动退了出来,同时,也从他的呼吸中感受到了性欲的温热。 “嗯嗯……好漂亮……好乖、好乖哦……嗯喜欢,好喜欢……” 顾惟根本搞不懂她在说什么,这些零零散散的呓语在他听来就跟梦话无异。然而,貌似失去理智的声音其实充满了饱满丰沛的情感。她凑近过来,柔软的面颊亲昵地挨着他的脸,眼睛也泛起一层春情荡漾的泪雾。最惊人的是,她那张遍染红潮的小脸上,竟然前所未有地含着欢愉的微笑。 她从很近的地方望进他的眼睛,下体敞开小逼饥渴地吃着他的鸡巴,吃得淫水都沾湿大腿,一直流到他的髋骨上,然而面上却像纯洁的少女一般,抱着心爱的洋娃娃轻声絮语: “你喜不喜欢蓉蓉呀?蓉蓉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以后就留在蓉蓉家,跟蓉蓉一起住好不好……” 顾惟简直都被震撼了。放荡的性欲和甜美的童真,二者不仅可以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甚至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笑容里。他几乎无法理解她话里似乎嬉戏,又似乎庄重的含义,但毫无疑问的是,在她奉上了一切真挚与美好的笑容下,饱含着令人神往的爱情。 “蓉蓉会好好爱护你……每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都陪着你,抱着你睡觉……” 听到这里,顾惟总算是明白过来,她不是把自己当成自慰用的按摩棒,而是把他当成了性爱娃娃——白天看着是装饰用的摆设,到了夜晚,她瞒着妈妈,关起房门,爬到他的身上排解寂寞,用最天真无邪的态度和他做着最羞耻下流的游戏。 真够可以的,什么时候学会玩这种游戏了?还想打扮他? 拿什么打扮?她的发卡和缎带吗? 他漾起一点微笑,磷光闪动的眼睛里沉下黑色的欲望。 “好啊,我们一起玩,一起住。蓉蓉是世界上最好的小主人。” 她喜不自胜,就像孩童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然而,刚要亲吻陶瓷娃娃的脸,他就抓住她的髋骨狠劲下压,同时腰腹上顶,直到前一刻都还十分温顺,任她磋磨的鸡巴,瞬间就恢复了狰狞的本色。圆大的龟头撑开甬道直挺挺地撞上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把子宫顶得都颠簸了一下。穴口被骤然撑开,颤巍巍地卡住粗大的柱根。 刚才她故意扯他的得意劲他可记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要把整条鸡巴满满地塞进她的小逼。他要用长度强行提起她短短的甬道,完全撑开不算,还要大幅度地拉长,直到小逼彻底变成鸡巴的形状。 “哈啊啊——!咳啊!” 这一下实在太过突兀,她倏地昂起脖颈,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眼泪汪汪地找他讲道理: “你……你怎么能不听话……” “我不听话?” 顾惟微笑着,动作却和优雅的神色截然相反。背部和大腿的肌肉带动整个腰身,鸡巴插得简直无法无天。 “小主人的小骚逼饿了,要吃大鸡巴。不把鸡巴整个插进去狠操一顿,怎么吃得饱?” 先前她勾得他性欲高涨,他自然就要加倍地找补回来。逼肉原本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终于能叫这条总是欺负自己的硬物服一次软,眼下,反倒被粗硬的柱身撑出弧度,连皱褶都拉开扯平。鸡巴碾着逼肉狠劲研磨,高速抽插,每次都要将整条甬道彻底贯穿,穿到几乎顶破出来才肯罢休。逼肉马上就抖动着痉挛着,哭着叫着向他求饶了。脉动的青筋来回划开肉珠,一道道地,形状极度明显。龟头对准宫口上的一圈软肉恣意冲撞,撞得她几乎从他的身上摔落下来。 “呜啊啊……!啊啊……呜不……不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不要呜……” “谁教你这么玩娃娃的?” 第五十七章 偶人(中)h 她呜呜咽咽地哭个不住。她想不明白,明明刚才还说要在一起玩,漂亮的瓷娃娃怎么突然就换了一副面孔,变得这样吓人。 “谁教的?老师?电视节目?还是跟你玩过家家的小朋友?” 顾惟语气含笑,同时又带有一丝威慑,仿佛大人发现了孩童早熟的举动,这会儿正逼问她,究竟谁才是诱惑她的罪魁祸首。 “不呜……没有……哈啊啊!没有谁……哈啊不要……呜!呜啊、呜啊啊……” “没有,那是你自己知道这么玩的?” “咳啊……哈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咳……” 再操下去她就说不出话了,因此他暂停抽插,只是用双手摁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歹捉住了几丝游离在外的神智。 然而,不抽插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做。标准的骑乘式,鸡巴比她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插得还要深,甬道再怎么拉扯也还是不够长,龟头连着一小截柱身超出了限度,在穴底弯弯地翘起,顶得宫口都压进了子宫里。他旋动腰身,让龟头一圈圈地研磨宫口上骚腻的软肉,每磨过一圈,软肉都要惊颤颤地哭着出水。她张开上头的小嘴轻声尖叫,下头给强行撑大的穴口也像一张小嘴似的,豁然掀开一道细微的狭缝来,叽里咕噜地吐出一串泡泡。 顾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口中继续逼问她: “从哪学来的?别人教还是自己学?” “呜嗯……自、自己……呜……” 没办法,总不能说是他教的吧?她意识到这个娃娃虽然容貌未改,但其实已经不再乖巧,岂止是不乖巧,甚至还要恶劣地羞臊她、欺负她。于是一度抛弃的胆怯与羞耻再次回到了体内。尤其她现在微微倾斜着身体,两只胳膊撑在他的胸前,一对圆鼓鼓的奶沉甸甸地垂在他视线的中央,她就更是感到羞耻难当。 “蓉蓉是不是抱着我睡觉的时候蹭来蹭去,发现小逼蹭得特别舒服,然后就学会在我身上自慰,还把鸡巴插到小逼里爽?” 呜……她没有这样……好羞人,本来很纯洁的玩娃娃,怎么能被他说得这么下流…… 她咬住嘴唇不看他,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顾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手指尖轻柔地摩挲她的唇瓣,让她别咬得那么厉害。 咬得太用力,待会操狠了就会磕到。 “这种玩法是不对的,知道吗?” 他循循善诱,面含微笑,仿佛在把误入歧途的少女领回道德的正轨。她也好像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似的,垂着脑袋,小声回答说知道了。 到底是谁乖啊? 笑容在漆黑的眼底染上欲望。他突然弓腰抽出鸡巴,抽到只剩下龟头卡住穴口,旋即全力一顶,手更是抓住她的屁股迎上自己。柱身急速插开穴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先是给强行拉宽,后又重重拍打在他的耻骨上,那种可怕的力道,简直像一件重物狠狠砸落下来似的。龟头再度撞上宫口的那一瞬间,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一阵剧烈的酥麻像高压电似的窜过整条甬道,生理性的泪水直接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要这样玩才对,知不知道?这样才爽。” 就着相同的力道,鸡巴直接暴戾急促地抽插起来,比先前插得还要快、还要重。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她的回答,所以当然是怎么爽就怎么来。小逼都还没做好准备,粗大的柱身就把她彻底撑开——龟头,经络,冠状沟,每一处凹凸都深切地刻印进逼肉里,肆无忌惮地磨砺,无法无天地穿插。逼肉除开抽搐着挤压鸡巴,吐出淫水,根本就无法做出其他的应对。鸡巴这样长,只要一顶上来就轻而易举地贯穿她已经无法延展毫厘的甬道。龟头一次次冲击着不知所措的宫口,宛如一把骇人的凶器,连子宫深处都颤抖着要向他讨饶。 “小主人,娃娃好玩吗?这样玩是不是比刚才爽多了?” “哈啊啊……咳啊……你……你坏……咳!啊!……哈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都开始咳喘了还要骂他坏,可见这声坏是多么地发自肺腑。顾惟笑意更深,操她的动作却愈发残暴。哪怕她骑着他,性交节奏也完全由他来主导。他抓着她小小的髋骨,薄薄一层肌肤都给他抓出十个清晰的指印。抽的时候往上抬,插的时候向下砸——真的是砸,砸得能清楚看见阴唇和穴口从缩紧到外翻的整个过程,噼啪一声,连淫水都肉眼可见地溅出一圈水花。穴里的逼肉全都在哭,只不过不是呜呜咽咽地哭,而是咕咕唧唧地哭——她上面也哭,下面也哭,哭得抽搐不已,但顾惟却痛快至极。他享受着最顶级的按摩服务,小逼里既有淫水的润滑,又有甬道在挤压,还有数不尽的肉珠剐蹭鸡巴,温度热得全身的毛孔都要张开。 “我怎么坏?让你爽也叫坏?” “哈啊……咳……啊……啊啊啊……咳呜……哈……啊……” “爽成这样……我不是坏,是好得不得了吧?你应该奖励我才对。” 她实在是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好舒服,好爽,就是因为太爽了所以才说不出话。她在被漂亮的陶瓷娃娃攻击,被他抓着小腰一通狠操,操得她腰肢酸软,不自觉地向他倒去。小腹上鼓起的一条竖棱清晰可见,原本颠簸晃动的两团奶,也好似主动凑到他的面前,一弹一弹地求着他吸似的。他当然立刻就满足了她淫荡的请求,牙齿叼住一边轻轻地咬,又扭头将另一边含进口中用力地吮。她一边被他着吸奶,一边还要将小逼敞开到极限给他插。若说他吸奶的力道叫作刺激,那操她小逼的力道则完全称得上是凶残。阴唇和穴口被耻骨不停地拍打,现在已经又红又肿,麻得都快要木然。逼肉被圆大的龟头层层豁开,又被粗硬的柱身寸寸碾过,插入也碾,抽出也碾,流了那么多逼水都缓解不了鸡巴粗粝的研磨,高速而酷虐,激起浪涌般的快感。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她感觉到宫口在强悍可怕的冲击下逐渐溃败,向他屈服,如俘虏一般柔顺地敞开自己,将最娇嫩的深处呈现与他。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半点善待俘虏的意思,宫口一开鸡巴就加速加力地操,操到半个龟头嵌入其中,宫外的软肉也被挤成冠状沟的形状,抽搐着颤栗不停。 太快……真的太快了……一抽一插一冲一撞,她甚至还来不及消化这一次的快感,下一次冲撞立马又凶猛地席卷过来。到最后,只能任由所有快感发了疯似的在甬道内部四处流窜,一浪高过一浪地奔涌过来,一直侵入体内的最深处。而且越来越强横,越来越暴戾…… 她颠簸得都有些眩晕,泪眼迷蒙地看不清前景,娇柔的嘴唇红艳艳的,也在不受控制地微颤。插开了……她的最里面……彻底被他插开了,那么深那么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彻底贯穿。其实岂止是从头到脚,她连感觉神经都像给他强奸了似的。分明承受不住这样多这样强的刺激,然而她毫无抵抗之力。巨大的快感捉获了她,扑倒了她,她只能匍匐在地接受他的蹂躏,接受他所带来的一切刺激与快感的蹂躏。霎时间,腰身骤然挺起,脚尖瞬间绷直,宫口甬道一阵快意抽搐,淫水激荡如潮。她两眼放空,张开无声尖叫的小嘴流出津液,她高潮了。 然而,高潮的极乐只持续了甚至不到一秒。逼肉都还在剧烈地痉挛着,顾惟猛地就把整条鸡巴都抽了出去——整条,连龟头都不留下,就那么强硬地,毫无保留地抽了出去。即便是他最享受的,高潮的热烫与紧缩都没能留住他。 在最巅峰的时刻被剥夺了快乐,陈蓉蓉难受得简直浑身发痒。不要……里面好空,小逼还没吃够,根本没吃够……她要鸡巴,要又粗又硬的鸡巴重新插回来,重新填满她,要狠狠地插到最深…… 她神志不清,口里呢喃着要吃鸡巴。小手往他的身上探,胡乱寻找自己无比渴求的那根硬物。她知道他还硬着,因为鸡巴还没射精。所以只要找到了,马上就能直挺挺地捅进小逼里。这次她要好好地吃,一次吃个够…… 还没摸上多久,顾惟翻起身来就将她掀了下去。她仰趟在已经被他睡得很暖的褥子上,被他掐着腿根分开大腿,半刻前占据了全部神思的粗大性器捅了进来,一次到底,连根没入。 “呀啊啊啊——” 她颤抖着双腿轻声尖叫。鸡巴重新捅进来的瞬间她就高潮了,但,不是刚才那种酣畅淋漓的高潮,而是仅仅只得到了一点满足的小高潮。逼肉一跳一跳地收缩绷紧,拼命从柱身上吮吸着少得可怜的高潮快感。因为这一次小高潮,原本累积起来的亢奋也消耗了大半,然而,她从身到心都全然没有得到满足。她想不要小高潮……她想的是被鸡巴插到喷水,从穴口到子宫都颤栗痉挛……她想要的是这种强烈到灵魂出窍的高潮,而不是如细雨霏霏般从身体上轻轻拂过,连肌肤都未沾湿就瞬间干涸的小高潮。 【作者有话要说】祝po的小读者,大读者,还有老读者们六一节快乐~ 总有小读者很纠结罩杯之类的问题,在这个童真童趣的日子里,不要让数字限制你们聪明灵活的头脑,大家就放飞各自的想象力吧ヾ(=w=)ノ 第五十八章 偶人(下)h 顾惟感受到逼肉的缩紧,再度开始挺腰抽插。这会儿他压在她身上,插得反而没有骑乘式那么凶狠。这种不紧不慢的动作同时也吊得她不上不下。快感好似极其缓慢地堆积起来,却又好似一成不变。她欲求不满,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竟然自己挺起屁股去够他的鸡巴,腿儿也缠到精韧有力的腰身上,又是夹紧又是磨蹭,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着恳求他好好操操自己。 然而,鸡巴的律动却始终是那么温吞。他抓住她胸前两团莹白的乳肉,软绵绵地并做一处,手指掌心紧紧地压住挤往中心,和面似的揣着揉着抓着捏着。 好舒服,好过瘾……她就想被他这么蹂躏,可是……不要只是手上用力,下面,下面再插用力一点,再插快一点……她要,她还要…… 预期的高潮迟迟不到,她焦急得几乎忘却了一切,一切神思都只围绕着鸡巴打转。他的插法实在无法满足她的渴求,小逼只能使劲地吸,使劲地夹来获取快乐。可毫无征兆地,顾惟突然改变了节奏——他快速挺动了五六下,她没反应过来,快感一下子冲上大脑,小小的身子颤抖起来,她又小高潮了一次。 好不容易攒下的亢奋又清空了,身体的饥渴回归。她不由得啜泣起来,抗议他的捉弄。 “不要……不要这样……” “什么不要?刚才不是还哭着要吃鸡巴?” “嗯不是……想要……要鸡巴……快一点,插快一点好不好……” 象牙雕刻般的双手恣意玩弄着她的奶,她不仅不抵抗,小手甚至还覆到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对他示好。柔媚的眼睛水波盈盈地仰望着他。这些向他乞求宠爱的技巧,她已经非常熟稔。 顾惟慢慢插了几分钟,清晰地感受到甬道里热度的变化,接着,又是一阵快速挺动。她的快感就像堆积木一样,总算堆到十之七八的时候,一个恶童突然朝她冲来,稀里哗啦地全盘推倒。零碎的快感散落一地。她在第三次小高潮中无力而空虚地颤抖着,口中难受地抽噎。 她终于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折腾自己。 “坏人……坏人……”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操得这么慢你都能高潮,怪谁?” 奶上的手移开,转而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准确地说,是手腕和脚踝并在一起抓住,左手一边,右手一边。她原本还有些哀怨,可是突然被他这么控制住四肢,立马吓了一跳。 因为顾惟的动作还算得上温和,所以她以为他只是在跟自己嬉闹,再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盯视着自己的眼睛简直黑得发亮。即便绕着一圈浓密的睫毛,也根本掩盖不住那种慑人的亮光。 她开始有些害怕了,碰又碰不到他,动也动不了,仰望他的目光也变得畏缩起来。殊不知,这副既惊瑟又无力的样子反而让顾惟更加兴奋。这下那双眼睛里不只是黑色的光了,还有黑色的笑。 “蓉蓉知不知道,如果娃娃能活过来,他最想做一件什么事?” 她摇头,不敢说话,惶惑的心跳从脉搏传递到他的手心里。 “他会想报复自己的小主人,让她明白被人为所欲为却又没法反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在惊骇之中被他贯穿,强有力的贯穿,速度和力道都恢复如常。他抓着她的四肢不只是为了控制她,而更是为了在操她的时候方便把她往鸡巴上扯。两条腿儿张得大大的,完全暴露出腿心中间的小逼。从这个角度看,阴阜和阴唇都给挤成一堆。她的小逼宛如一个肥美的肉圆圈,圈口紧绷绷地箍住鸡巴,插进去挤扁,抽出来外翻,他一抽一插她就一翻一缩,软塌塌的小肚子还一棱一棱地鼓起鸡巴的形状。他仿佛能看到鸡巴是怎么侵入她的体内,软肉由浅入深,一缕缕地撑开展平,被鸡巴顶进来磨出去,齐刷刷地颤抖哭泣。 方才一直求而不得的快感,现下仿佛在体内炸开似的强烈。甬道急不可耐地收缩,却完全追不上鸡巴高速驰骋的节奏,到最后只得爽成一团乱麻,乱七八糟地抽搐挤压。逼肉在最饥饿的时候终于饱尝了渴望已久的粗大硬物,在这硬物充分的研磨与碾压之下,快乐到忍不住哭泣。这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她就是想要这种强烈到连反射神经都跟不上的刺激。每次龟头实实在在地撞进穴底,她都能感觉到宫口上的那圈软肉在冲撞下欢喜地颤栗,吐出一股淫水。真的太舒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甬道里的温度迅速升高。逼肉吸着吮着,终于猛地痉挛起来。子宫战抖着喷出淫液,而她的喉咙也发出一声尖尖的啼哭。这份高潮来之不易,所以她竭尽全力缩紧小逼绞住鸡巴。她害怕他再次在巅峰的时候抽将出去,为了留住这根粗长美味的性器,她甚至连合不上的大腿都紧绷起来,用腿根的肌肉带动逼里的媚肉,死死地箍住他不让他走。 顾惟倒确实没有走,可对陈蓉蓉而言,这倒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他在报复她,所以,当然不可能由着她舒舒服服地尽情享乐。又是像上次一样,她才刚高潮了不到一秒,他立刻就加速加力地捅。一缕缕逼肉痉挛收缩,还在消化高潮,结果突然就给他这么疯狂地磨砺起来。而且他的操法不是射精前不顾一切的索求,若是那样倒还好,那样她会直接给抛到极限之外醉生梦死,反而不比现在受折磨。可现在,他只是比射精前的速度和力量稍微慢了一些,轻了一些,却长长久久地剐蹭着她冲撞着她。逼肉原本就有些微肿,还要在最敏感的状态下给他数百数千次地驰骋贯穿,哪里经受得住?宫口则更是可怜,都还惊颤颤地渗着水呢,这下直接给他捅到洞开,一面在剧烈的高潮快感下本能地收缩,一面又因龟头的嵌入而不得不强行撑张,缩也不是张也不是,最后失控地抽搐个不住,淫水喷得跟尿出来似的。 “咳啊……不啊!……求你……求、啊啊!……呜啊啊!……呜、啊啊啊!” “还玩不玩娃娃了?” “不……哈啊啊啊!……咳咳、不玩了……呜啊!……求求……啊啊啊!求求你……” “嗯,不玩娃娃,那娃娃玩你好不好?” 娃娃太像人类是要出事的。她的娃娃活了,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拥有天使一样的外貌和恶魔一样的心肠,还有男人的力量与欲望。现在他要报复她,因为她对他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他也要让她尝尝当娃娃的滋味,让她感受一下被人嬉弄,被人亵玩,被强行染上淫秽的性欲却又无力反抗的滋味。 快感又来了,来得凶猛暴烈,像无数细细密密的小针一样扎进神经末梢里。本就缩得停不下来的甬道受到条件反射,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鸡巴。然而她越是收缩,就越是觉得小逼里挤得像要爆炸了似的。这是当然,肿起的逼肉原本就肥厚,濡湿软烂的,连肉珠的颗粒感都极为明显。再加上小逼丧失理智的挤压,爽得顾惟鸡巴整个大了一圈。肥逼肉挤着粗鸡巴,一个嫌一个挤,一个嫌一个胀,好似连气都要喘不上来。 顾惟原本还觉得被子里冷,现在热得都开始出汗,全身的肌肉都亢奋起来,连呼吸都热成了喘息。她像尿尿般喷出的淫水给磨成了冒泡的白浆,黏糊糊地汇集到那个肉圆圈的入口处,柱身抽插的瞬间带出无数拉丝,逼肉一翻出来就是一圈浓白,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开始想射了,但是小逼里又烫又紧,高潮已经是箭在弦上。他对准宫口全力冲刺了三百来下,同时拽着她的胳膊小腿无节制地迎向自己。她两眼大睁,眼睛里蒙满了泪水,显然已经看不清他到底在干什么。小嘴空空张开,貌似想要呼喊,可别说声音,就连喘息都是个问题,咽不下去的口水也一丝丝地从嘴角满溢出来。 要高潮……又要高潮了……又是那种强烈到濒死的高潮……原本无比渴求的东西,到了现在想不要都不行。而且很明显,她只要一高潮他就会开始冲刺。这之后的一连串刺激,她光是想象都感到浑身打颤。 快感突破了身体的极限,直接击穿她的灵魂。她叫不出声,却哭得满脸是泪。整个人从头抖到脚,连十根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抓住自己的脚踝。痉挛的逼肉拼了命地绞,仿佛在回击他的报复,非把他绞断不可。 这下顾惟也没法继续插了,再插真的要出事,而且他确实也觉得有点疼。他以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顶弄潮喷得兴起的宫口,给她延长快感,同时也松开了给自己抓出红痕的手腕脚踝,俯到她的身边吮吻她哭泣的眼角。 过了一会,她迷迷糊糊地缓过神来,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突如其来的温情。口里含混不清地,哭着撒娇要他抱。四肢都软得不剩多少力气,还要缠到他的脖颈上抱住他,缠到他的腰上求他疼。 他把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将她揽住,跟她接吻,用湿滑而温热的唇舌安抚她的惊瑟。终于,逼肉绞得不那么紧了,高潮也进入了余韵的过程。他能感受到残余的兴奋还藏粘膜下的血管里,一跳一跳地,跟她压在两团乳儿下的心脏一样。 他亲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 “小主人以前自己玩娃娃,是不是没尝过被灌精的滋味?” “……没有……” 他给了她温情,她自然也回馈他。她知道他想射她,鸡巴至今还在忍耐,这种忍耐就是为了插开宫口把精液满满地灌进她的子宫。她也想……她也渴望那种滋味…… “待会就给你尝,让你一次上瘾,以后天天晚上缠着我,小骚逼吸着鸡巴求吞精。” 她全心全意地敞开身体,将自己奉献与他。 射精前那种全速全力的插法她早已了然于心。过去的印象与当下的体验重叠起来,快感顷刻便泉涌而出。他的动作明明那么暴戾,那么疯狂,她却还是舒服得神魂颠倒。甬道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好像要把他们双双烫化。胀到极致的鸡巴撑开逼肉,红肿软烂的逼肉挤压鸡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总之粗硬的柱身急速穿插,粘膜就给黏着来回拉扯,碾压,磨砺,磨过好几千次都不知满足,连粘膜上的肉珠都快给他磨平了。青筋的形状也好似将永远刻在逼肉里。然而,这些都无法阻止小逼尽情地把他往里吸,宫口也尽情享受着被龟头塞满的快乐。其实不仅是宫口,他一撞上来整个腹腔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撼动,根本不知道鸡巴到底插进了什么地方。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依然保留着条件反射般的记忆,那个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深处竟然主动张开,主动迎接他酣畅淋漓的冲刺。 快感是那么地庞大,同时又是那么地饱满。开始只是小逼,后来是整个下体,最后好似每个细胞都在被他不停地贯穿。她放弃了哭叫,浑身酸软酥麻,欲仙欲死。她好舒服,好快乐……她感到他手臂的收紧,胸膛的压迫,他在将她拥入怀中,牢牢锁死。他射精前喜欢紧紧地抱住自己……她也很喜欢……她喜欢这种被他不顾一切地索求和占有的感觉,好像要把她压碎,恨不得嵌入骨血。身体仍是各自的身体,可是狂乱的心跳叠加在一起,仿佛合二为一。两颗心融作一颗……两个人合作一个…… 沙哑的声音交织着欲望的喘息,好似要把她纠缠进去,沉底沉沦。 “要射了……嫩嫩的小子宫要被洋娃娃插进去射精了。全部射给小主人,把骚发发的小主人射到爆。” 洋娃娃……会射精吗?她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这一刻自己完全拥有了他——精致的,优雅的,完美无瑕的陶瓷娃娃,她拥有他的一切……每一寸身体,每一根发丝,就连精液也是她的,每一滴都是,哪怕吃不完也要全部射进来,灌得满满的…… 最后几百下冲刺,深得她连缠在他腰上的腿儿都抽搐着向外拉伸,若非如此真的没有办法吃下他。她整个身体都已经洞开到极限,所有的部位,所有的肌肉,所有的神经,因为实在太深,太深……最深的地方还在承受酷虐的冲撞,简直像连这个位置都满足不了他似的……好满好烫,要给他捅穿了……上一刻她还想着要吞他的精,下一刻她就觉得她根本吃不下……鸡巴肯定已经把子宫顶破,没有地方吃了…… 她很努力地想坚持住,直到他射精的瞬间才高潮。然而一番忍耐过后,膨胀到极限的快感如失控的野兽般挣脱了她的缰绳,在吃鸡巴的小逼里横冲直撞,直到完完全全地爆破开来。她本能地挺起腰肢,身体剧烈抽搐。穴里的逼肉在高潮中扭合虬结,将痉挛的力道全数绞缠到雄大炙热的柱身上。圆硬如石的龟头对着潮喷的宫口最后冲击了数十下,终于直钉钉地嵌入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倾泻而出。她被射了好几股精,每一股都饱含着毋庸置疑的欲望与力量,充分而彻底地灌满了她。 第五十九章 天衣 她灵魂出窍了大约四五分钟,总算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发现他把手指插在自己的头发里,抱着她,唇舌慵懒而缱绻地亲吻着她的脸。 鸡巴还埋在小逼里,子宫盛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宫口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逼肉也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后的甬道想要缩短,却依旧满满地吃着柱身,有一点酥麻。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拥在怀中,在两人贴合到不留一丝罅隙的身体之间,弥漫着幸福和欢愉的情愫。她感激他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幸福,于是无力,却又尽力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顾惟觉察到她的苏醒,对她轻语,声音同时带有情欲未褪的沙哑与欲望满足的惬意,听来甘醇如酥。 “舒不舒服? “……好舒服……” “精液胀得难受吗?” 她摇头,主动蹭蹭他的下巴。其实不仅不难受,她甚至还想含着他的精液多温存一会。可说话的时候,顾惟已然抬起腰身,要把开始软化的鸡巴往小逼外头撤了。 柱身撤到一半,淫水混着少许精液牵丝引线地滑了出来,一绺绺地,顺着她的小屁股流淌到床铺上。其实早在他抓住她猛操的时候床单就已经被洇湿了,要是把鸡巴完全抽将出来,精液和潮喷的淫水估计会直接在她的床上聚成一个水洼。 床单上的印花浸透了淫液,显出比周边更深暗的颜色来。看到这块印花,顾惟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家,家里也没有承揽清洁工作的女仆。而刚才和他共享鱼水之欢的这个少女,将不得不为他们的疯狂善后。 “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的……洗一洗就干净了……” 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却也轻松得至于温柔。他知道她已经习惯了独自照料一切家务,然而,当她说出要洗这条印花床单的时候,他仍是瞬间产生出与昨天相同的念头——他觉得她应该去过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整天为了柴米油盐烦心操劳。 说同样,或许并不准确。因为昨天这个念头还是纯理性的,它更像一种交易,或者说,一种筹码。而今天,只经过了短短一天的时间,这个念头就掺入了许多情感与冲动。他希望能给她提供更加昂贵、更加优渥的物质享受,包括衣食住行,包括方方面面……这不仅是为了换取她的陪伴,而更是因为他想为她那么做。他想让她快乐。只要她开口,他可以立时立刻就让她过上这种生活。 然而,她只是乖乖地曲起双腿,方便他撤出。 顾惟倏地停下动作。他朝床头扫了一眼,随手抓过脱下来的衬衫垫到她的屁股底下。她不解地看他,而此时整根鸡巴都已经抽了出来。小逼里没了充塞,胀鼓鼓的子宫顷刻便将精液全挤了出去。依然温热的白浊一股脑地流过甬道,涌出从穴口,沿着水湿淋淋的会阴和股缝汩汩地淌到他的衬衫上。 “这样比较好清理。” “衬衫很贵的……” 她的目光怯怯地,似乎不甚同意这种做法,然而,又不敢明着反驳。顾惟心中好笑,也确实在脸上表露出他的好笑。这不过就是统一定制的校服罢了,自己送给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比这个贵,她舍得不要那些衣服,倒还心疼起这件衬衫来。 ……还是说,因为这是他的衣服? 正如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的陈蓉蓉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穿上顾惟的校服,对顾惟而言,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衬衫有一天会垫在她的屁股底下,洇开一滩他射进她小逼里的精液。他倒没觉得这样的想法有多色欲,相反,只是产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来。 他尽管相信与生俱来,譬如家族和阶层,这些都是终身伴随,难以挣脱的东西,但,他不怎么相信命运。某事自有上天安排——他觉得这种想法很愚昧,也很可笑。然而这一刻,他深切地感受到命运是何等地妙不可言。 他拉上被子,侧卧在她的身边。两人躺在同一张小床上,盖着同一铺被褥,隔着黄澄澄的床头灯四目相对。她面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发丝也染上灯光的华彩,肌肤上极其细微的,透明的茸毛变得晶莹发亮。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和面颊,心中漾起许多曼妙的遐想。他恍然想到自己或许正独占着她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他正在拥有这个女孩最好的年华。 她轻轻挪腾过来,缩进他的怀里,柔软的乳肉贴上他的胸膛,胳膊也环住他的背脊。她沉溺在平和的温情之中,并未觉察到他随情感再度升温的欲望,逐渐在向她靠近。 “再来一次。” 陈蓉蓉本以为他都已经弄完了,结果乍然听到这句话,直接吓得打了个一激灵。 还来?看看他都把她来成什么样子了……腰酸腿软的,小逼从宫口麻到穴口,浑身上下简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从怀里抬起头来仰视他,细声细气地求饶: “……不来了好不好?” “不好。” 准确地说,是不行。不管好不好,反正不来就是不行。 “好晚了,明天要上学……” 她试图申辩。他嗯了一声,语气极其理所当然。 “我操快一点,操完就睡,明天送你上学。” 陈蓉蓉实在是欲哭无泪。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拗得过他,但是想到刚才那种死去活来的操法又要从头上演一遍,她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酸发疼。而且顾惟说快……怎么可能快得了?除开第一次,她在他这里就再没体验过以分钟为单位的性事。她又是畏缩,又是羞恼,但怎么着都无可奈何,最后忍不住,居然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打完以后自己都有些意外。跟他在一起,她又是咬人又是打人的……简直都不正常了。她半恼半嗔地说道: “你好坏……成天到晚欺负我……” 顾惟倒没有她那样的意外。他只是浅笑,把打过自己的小手捉在手心里随意揉弄。 “那我为什么成天到晚欺负你?” 说起这个,陈蓉蓉也觉得自己扶不上墙。叫他白白欺负了这么多次,至今也没有学到任何办法,下次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岂止如此,哪怕明知道他会一直欺负自己,她也好似习惯了似的,总是对他听之任之。 “因为我好欺负……” “嗯,算是一个原因。” 他颔首表示赞许。这一刻,她都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可恶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坏……!” “我坏的话,应该每个人都欺负。但是我单单欺负你一个,为什么?” “……”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惟完全是一种戏谑的态度。照他原本的设想,陈蓉蓉大约会害羞,会不敢看他,会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他什么反应都想到了,却唯独没想到她会哭。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看到她哭。她只不过怔怔地盯望着他,就这么过去了一两秒钟,突然毫无征兆地红了眼圈。她立刻将脸埋进被子里,当然也没有发出哭声,因为她觉得好像不该在这种玩笑的气氛下哭似的,可是,又实在忍耐不住。 顾惟突然感到不该拿这件事情跟她开玩笑……他又产生出那种不太舒服,同时又极度柔软的感觉,这一次他清楚地明白这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怜爱她,所以不想看到她饱受情感苦楚的模样。这种模样使他感到刺心。不过,这也已经是看到她的眼睛泛起泪光时,那种强烈震撼下的余波罢了。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并非完全感到不舒服,而是在刺心之外,更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兴奋和喜悦在整个胸腔内回荡。 他抬手把床头灯关掉,空气霎时间落入黑暗。他拍拍被子下那个柔软温暖的小生灵,轻声哄逗她: “看不到了,出来吧。” 她听话地钻了出来,脸上的泪痕已经悄悄抹去,只有唇舌间还残留着一点泪水的味道。他吻上她,很仔细地品尝着泪水甘苦掺半的味道,那是爱情的味道。 在黑暗中接吻是一项很有意思的游戏。一开始她完全看不到他,只是柔顺地张开小嘴任他予求。他含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深切地交缠一番后,便倏然从她的唇上离开。离开得并不远,为了引诱她主动凑上来亲他。但是她瞧不清楚,往往也找不准位置,有时会亲到他的眼睑上,有时则撞上鼻尖,而更多的时候,嘴唇从脸颊上一点点地试探过去,找到他的唇角,再给他奖励似的一口含住。 渐渐地,游戏的交缠开始暧昧起来。两人都不满足于口腔内那一点点空间,还要在接吻的罅隙间耳鬓厮磨。他们亲吻着对方的眼睑与眉梢,抚摸彼此的面颊和脖颈。他一翻到她的身上她就自动张开了双腿。他揽着她,拥她入怀,半勃起的鸡巴压进两瓣微肿的阴唇中间,顺着精液与淫水浸润的小缝上下抽动。龟头一顶一顶地,将娇小的阴蒂头刺激到挺立。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暗示,他们是一对年轻的雄兽与雌兽,青春正茂的身体里除开丰沛得过于旺盛的精力,对于某种东西的渴求与思恋也日趋强烈。但是这种渴求无法诉诸言语,无论怎么穷尽辞藻也描述不出它到底有多么强烈,多么迫切。它只能通过最秘而不宣,最心有灵犀的方式,由一具身体传向另一具身体,由一个心魂传向另一心魂。 她抬起腰肢,告诉他她已经做好准备。他抵住那个熟悉的穴口,缓慢而有力地送入自己的性器——一分一寸,直到彻底相融。他得到她毫无保留的给予,同时也体会到她对自己的渴求。她被他不留余地地占有,同时也得到他的倾注。一切都是那么地恰好,她付出的恰好也是他所需要的,他给予的恰好也是她所渴望的。他再度感受到命运,倘若不是命运,很难相信到底要发生多少巧合才能到达如此地步,只有天衣才会无缝,只有天作才会耦合。 公告:缓更通知 看到这个公告不要惊慌~繁忙的六月来了,以后会时不时地断更个一两天(比如今天和明天)。但是一次断更(应该)不会超过三天。。还是那句老话,一旦出现断更,请大家用爱包容我。。。 第六十章 狂喜(h) 他一边吻她一边慢慢抽插。她的眼睛明显已经适应了黑暗,视线随他的动作轻飘飘地摇晃着,到他的脸上停住,最终落进比黑暗还要更黑一些的眼睛里。 抽插的动作慢而深。逼肉才刚放松没一会,这下又要敞开到极限吃鸡巴了。她羞涩而细致地体会着甬道里传来的摩擦与充塞……真的好清晰,一层层逼肉被鸡巴撑开,发肿的肉珠被缓缓磨过。她能明确地感受到龟头在哪,冠状沟在哪,还有柱身上的每一绺经络都在哪。不仅是顾惟,连她自己也感到自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鸡巴上的每一处凹凸在甬道里都有对应的位置。还没插进来之前,那些淫乱的位置就急不可耐地产生出渴求了。等随着鸡巴越插越深,渴求被一一满足,她的欢喜也逐渐加深。待到他往外抽,新的渴求又立刻涌了上来,比先前还要妖娆娇媚,还要依依不舍。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 “不是说要快一点吗……” “我现在快你受得了吗?” 这是含笑的声音。黑暗削弱了她的视力,却也加强了其他的感官。她在以一种陌生而又新鲜的方式感受着他——没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反而增添了许多微妙而丰富的体感。她能轻易听出他的语气,能嗅到他渗入情欲的气息,身体的感受则更不必说,除开相互交合、摩擦出快感的性器以外,就连紧紧压实的小腹、彼此挤压的胸口,还有亲密相贴的面庞,好似每一处肌肤都在温情脉脉地爱抚对方。甚至连发丝都仿佛有生命地纠缠在一起。 逼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吸一吸地吮着来回穿插的柱身。新鲜的淫水冲去残留的精液,使甬道愈发湿润滑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可以正式开始了。 对顾惟来说,正常节奏下要达到射精前的兴奋度,他至少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的性交来累积快感。如果先前已经射过一次,这个时长还会拖得更久。他最后一次看时间是陈蓉蓉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十一点五十三分。现在大约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不能操她太久,最好在十五分钟内就射出来,那么,累积快感的时间就只有十分钟。可时间的缩短并不意味着抽插次数的减少,所以,真的会操得很重,很快。而且无论她中途高潮多少次他都不会停下来给她休息,很有可能操到一半就会灵魂出窍,忘记是和谁在做着什么事。因此他要反复地向她确认,把这个概念深深地刻入她的本能。 “叫我。” “嗯嗯……嗯顾惟……嗯啊……顾惟……” 说话间,挺动的速度已然加快,力道也有条不紊地重了起来。 “现在是谁在操你?” “……啊啊……是……顾惟、啊、是顾惟啊啊……” “说清楚,是谁的大鸡巴在捅陈蓉蓉的小骚逼?” “顾惟……哈啊、哈啊、哈啊……顾惟的大鸡巴、呜啊啊啊、顾惟在……捅陈蓉蓉的小骚逼啊啊……” “那顾惟要把陈蓉蓉捅穿捅烂,陈蓉蓉答不答应?” 这并不是询问,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这种肯定包含着一种异常强烈的情感。她被他的肯定慑服了。 “答应……蓉蓉答应……” 强力饱满的冲撞,不仅是撞在她的宫口上,而更是撞在她的心尖上,撞进她的心坎里。一秒钟有三十个瞬间,一瞬间有二十个刹那,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刹那都有全新的快感如海啸巨浪般朝她呼啸而来。她感到自己被浪尖送往百米高空,心中充满了颤栗的恐惧与喜悦。她感到自己被摩擦起火,被捅到洞开,整个人给这条粗长硬胀的巨物穿插出一条上下贯通的甬道。第一分钟她口中无声,第二分钟她目中无物,第三分钟,她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在短短三分钟内,从兴奋到高潮的全部刺激从她的每一根神经上滚滚碾过。他说要把她捅穿捅烂,不是说着玩玩而已。甬道里肥厚微肿的逼肉,逼肉上鼓起肉珠的粘膜,全部没有了,烂掉了……被铁杵一样的鸡巴不顾一切地插烂磨透,撞成泥泞融化了。好似每一缕软肉都化成淫水流了一地……她连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无从想象的速度与力道超出她的承受极限太多,所激发出的刺激叫她彻底崩溃。她无法抵抗,无从抵抗,只能任由暴戾强横的性交快感轮番奸淫自己的感觉,那个瞬间到来的时候,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鸡巴操上了高潮。 她高潮的瞬间顾惟就感到了绞紧式的疼痛,真的很痛,说明她被自己刺激得太多太过,连大脑对反射神经的控制都变得紊乱。然而,他同样也感到难以自持。他从不知道只要三分钟就能亢奋得理性全无。他确实享受着顶级的性交快感,可是单凭这点绝不足以使他变得如此疯狂。灵魂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燃烧,仿佛要烧毁他的一切。陈蓉蓉确实是绿洲,可她同样也是海市蜃楼,她在满足他的同时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欲望。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那次接纳他的颔首,还有跑出家门见到他的瞬间,惊讶,却似乎要漾起喜悦的面庞……这一切都给予他比过往所有满足都更加强烈的满足,以及比过往所有欲望都更加强烈的欲望。他想要,他明确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并且也明确清晰地知道她会满足他的想要,不仅是这一次,而是无数次地产生出新鲜的欲望,然后无数次得到彻底的满足。 他兴奋得至于喜悦,喜悦得至于狂乱。他已经抵达她体内的最深处,享受着不留余裕的收紧与包裹。他的肉体在疯狂冲刺,灵魂在高声嘶喊,他想要彻底沦陷在这种狂喜中直到精疲力竭。他拽起被子裹住两人,黑暗窄小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他完完全全地抱住她,吻住她。大概又过去三分钟,她猝然疯狂地扭动起来。他知道她又高潮了,但是他已经无法去体贴她。他开始产生出射精的欲望,贯穿的动作不仅愈发凶狠残暴,手还要伸下去紧紧钳制住她拼命想要挣脱的小屁股。宫口喷出的淫水烫得跟开水似的,绞得倒是没有上次那么疼了,或许是因为他根本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无法分辨出快感。他只觉得滚烫,从灵到肉的滚烫,烫到仿佛要直接烧成灰烬。 她高潮得快要昏死过去,被子里又闷又热,还要给顾惟堵着嘴,呼吸极度困难。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受之至,手指扭曲着去抓他的后背和头发。即便指甲抓得后背火辣辣地痛,顾惟都依然感觉到极度快慰。猝然间,嘴唇倏地松开,被子也拉到脖颈以下,新鲜的冷空气灌入进来,她本能地、拼了命地喘息。然而还不到一分钟,顾惟的嘴唇又压了上来。她已经神魂颠倒,忘却了一切。她不知道他又要剥夺自己的呼吸,跟下面狰狞可怕的性器一样叫她死去活来。她不知道自己信任着的,将一切都交托于他的男人其实也已经毫无理智。在他过去十七年的人生里,无动于衷的时刻太多,情绪激动的时刻太少,他还不适应这种狂喜,更无法控制这种狂喜,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狂喜。因而他抛弃了自制,变成由狂喜与亢奋融合而成的怪物。不仅是行为,就连发热的头脑都变得极端混乱。小鸟没有如想象中的落到他的肩头,而是更加充满爱意地驻足于指尖,直接让他抚摸她带着体温的羽毛。他被她的亲昵所取悦,被她的信赖所震撼,这种情感强烈到简直让他束手无策。他想把这只鸟儿抓在手心里,十指用力到直接将她碾碎;他想剖开她娇小的身躯摘出她的心脏;他想知道是不是只要轻轻一捏,里头就会流淌出源源不断的爱情。 欲望逼近巅峰,他真的要射了。自己似乎在她的体内为所欲为了很久,却又仿佛是上一个瞬间的事。她的灵魂早已被高潮抽空,身体痉挛到僵直,倘若仅从表面上看,她就是一具仅能随自己的动作摇晃的空壳。然而,那样绝对看不到她接纳他的地方是如何激烈地抽搐,逼肉仿佛有自主意识似的吞噬着他,将他的欲望引向她的最深处。狂乱的心跳已经濒临极限,深切的热量即将冲破阻碍。他无暇旁顾,竭尽全部力量驰骋冲刺,直到无形的激情与快意在绝顶的瞬间化为有形的体液喷涌而出。他感到她被自己实实在在地灌满,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剧烈抽搐,最终无力地瘫软下去。他的狂喜也总算熄落下来,变成了曼妙绵长的余韵。他拥抱着她,逐渐感到疲惫。 黑暗中静待许久的睡眠降落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对年轻的雄兽与雌兽,终于在纵情恣意的交欢过后重新归于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三天一更这个频率还是蛮适合我的~各位小读者,咱们下期(大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