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 送你 录到姜棠时,她谨记瞿导“真实自然”的要求,没有因为知道了搭档是肖则而刻意改口。 瞿导人在画面外,只出个声音问,“你对未来的男朋友有什么期待?” “嗯——希望他年龄比我大一些,成熟、绅士。然后,虽然经历过困难,但是能用很平和的态度接受过去,也能够继续积极的面对未来吧。” 姜棠说完才意识到这些形容实在像梁彦文。她的确对梁彦文有些好感,可仅限于好感,这番话真不是冲他去的。 只能说,梁彦文刚好就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返回休息室继续等待。这种所有人齐聚一堂的首次会面,晚上十有八九要聚餐。 果不其然,六点半左右,瞿导亲自来敲门,问她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 于是一伙人浩浩荡荡转移去二环边上一家没挂招牌的私人会所。 这顿饭吃得不算热烈,毕竟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场,难免拘谨。直到吃完了饭,有家有口的纷纷离席,剩下十来人又挪到二楼唱k喝酒,气氛总算热闹起来。 姜棠没想到的是,肖则也一起留到最后。 包厢内灯光暧昧,酒精也化掉了所有人矜持的糖衣。几曲过后,场面热络得近乎鬼哭狼嚎。 卓灵正和肖则不知道说什么,小酒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甜滋滋的。 “小棠,你怎么躲在这?”梁彦文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姜棠往里让了让,梁彦文不推辞,直接坐下来。 姜棠笑道,“到我这个年纪,就只想安安静静喝酒了。” 梁彦文挑眉,一脸兴味,“你在我面前提年纪?” “啊,童言无忌,vt你老当益壮,魅力不减当年,不要放在心上。”女人笑容舒展,角眉梢的明媚比江南春水更甚,看得梁彦文一瞬恍惚。 等他回过神来,摇头失笑,“老当益壮?多谢你没有用精神矍铄这个词。” 姜棠看出他并不真生气,自顾自笑上一会儿,忽而歪头看着他不说话。 她大概喝了不少,眼睛湿漉漉的,荧幕上的蓝蓝绿绿映在她瞳孔,摇曳出几分妖冶味道。梁彦文还未来得及心动,就听她开口,“vt,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如何?” 再看那双眼,哪里是妩媚,分明是恶作剧的趣味。 梁彦文晃一晃杯中酒,将问题抛回去,“你呢?不是一样?” 姜棠噗噗的笑,脸颊颜色越发娇艳,细嫩手指捏着玻璃杯靠近过来,“为咱们的老牛吃嫩草干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后,姜棠仰头要喝,忽然手肘被什么撞了一下,冰凉液体倾泻而出,不偏不倚浇在领口上。 “对不起。”清朗男声自头顶响起,身后沙发猛地凹陷下去,她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一偏。 一双手适时扶住她肩膀,清爽的沐浴液味道笼罩上来。姜棠愣神功夫,肖则已经递出纸巾,“没事吧?” 她接过纸巾,低头擦拭。湿的位置有些尴尬,薄薄的白t恤浸透后,里面的沟壑浑圆一览无余。尤其她还穿着蕾丝款式胸罩,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包裹着两团丰软,比全裸更诱惑。 梁彦文非常绅士的别开视线,视线寻向门口衣帽架。他身上只有一件polo衫,没有多余外套可以借给姜棠遮挡。 罪魁祸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条薄丝巾,虽然不能完全盖住,好歹转移一下视线。 其他人还热闹着,没注意这边的小插曲,姜棠索性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吧,正好老人家不能熬夜。” 梁彦文又是一阵好笑,慢得这半拍,被肖则抢先一步提议,“我送你。” 姜棠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年轻男人置若罔闻,起身走到另一边正点歌的经纪人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两句后折返回来,隔着梁彦文微笑看她,“姐姐,走吧。” 明明再礼貌不过,却叫人难以拒绝。 姜棠抿了抿唇,与梁彦文与身后另一人道别后,起身离开。 这家会所经常接待大小演员,自然有代客泊车业务。等待取车的间隙,姜棠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你喝酒了怎么开车?” 肖则转头看她,又是微笑,用一种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语气说,“我不喝酒。” 姜棠点点头,陷入沉默。 两人不言不语并肩而立,姜棠不出声,肖则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上了车,继续无言。到达后,姜棠拿出官方措辞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肖则却熄了火,“太晚了,我送你上楼。” 人已经下车,再拒绝反倒太刻意,她只好输入密码,与他一同进入电梯。 又尴尬了30层光景,好不容易到达家门口。她又找不着钥匙了。中午走得急,随手抓了个包,乱七八糟一堆东西,钥匙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 肖则就站在她旁边静静看着,不催促,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长绒地毯和双层隔音玻璃将外界声响绝得一干二净,空荡荡长廊里只听她将包中物件翻得簌簌微响。 姜棠当初买下这里就是看好它隔音好,哪里想过有一天会有个年轻男人站在自家门口一声不吭听她翻钥匙。 她有点急,隐隐感觉热,酒精也跟着上头捣乱,一个没拿稳,包掉在地上,里面内容哗啦一下统统摔出来。 口红、镜子、纸巾、耳机……还有一个黑色正方形小包装,不偏不倚滑到男人脚下。 是安全套。 姜棠隐约想起是春天在法国度假的时郭胜楠半开玩笑给她的。她当时逛街逛得昏天暗地,哪有心思找男人,随手丢进包里,再就忘了这东西存在。 脑袋嗡的一下,窘迫至极。默默清一清嗓子,正打算故作镇定去捡,男人已经弯了腰,好看的手指捏起脚边东西,递给她,表情不见丝毫变化。 “谢谢。”姜棠接过,大大方方放回包里。 好在这一摔,也摔出了钥匙。 人就在家门口,她纯粹出于客气问,“谢谢你送我回来,要进来喝点东西再走吗?” 没想到,男人勾唇,桃花眼微微眯起,说,“好啊。” 别人的套(H) 话是自己说的,她还能怎么办,只得推门邀请人进屋。 房间内没有开灯,正对大门是一面墙大小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毫无遮挡物,只远远几栋办公楼灯火通明,是现代人的星斗银河。 这也是公寓卖点之一,楼前一大块地被政府批成绿化用地,不得用于商业开发。他们与对面高楼远远眺望,只见其光,不见其人,享受难得的光辉与私密。中介说城郊号称千万夜景的秀山观景台,看得其实还不如这里。 姜棠当时跟郭胜楠吐槽,房子卖到这个价,窗外就是条臭水沟它也是千万夜景。 点亮玄关小灯,姜棠蹲下身帮肖则找拖鞋。好在曾晓北之前来给她送合约时自备了拖鞋,不然她只能委屈当红小生打赤脚了。 “你穿这双吧。”她将鞋柜深处的男款黑色皮拖摆出来,自己踢掉鞋子直奔厨房,边走边问,“想喝点什么?”打开冰箱看了看说,“现在家里只有气泡水和牛奶。” “水就好。” 声音近在身后,姜棠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回头一看,男人根本没穿拖鞋,身体半靠在大理石导台上,神色自若得仿佛身处自家厨房。 模糊念头再次闪过,她下午就没能抓住,现在喝了酒更没能力思考。姜棠转身,拉开墙上高处橱柜,伸手去够里面的客用玻璃杯。 阴影忽然笼罩下来,修长手指指了指其中一只杯子,“这个?” “对,就是它。” 男人微微俯身,将她困在胸膛与橱柜之间。 姜棠身高有172,每逢出席活动便要特别注意鞋跟高度,以防压过同场男星,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娇小。 薄荷调的浴液味道浓了又淡,她道声谢后接过杯子,倒上半杯纯净水。 肖则不紧不慢喝着,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棱纹玻璃杯反射出钻石般的璀璨,映着那只手越发完美得过了头。 眼见杯子见底,姜棠只好问,“还想喝吗?” 肖则看着她,拇指轻抚杯壁,突然轻笑起来,“虽然这样也挺有意思,但是比起喝水,我现在比较想上你。” 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可年轻男人确实步步逼近,直到两人胸膛只剩寥寥几厘米距离。他将玻璃杯放上导台,石头与玻璃碰撞,清脆悦耳,如同某种开场信号。 他俯身,凑近她耳朵喃喃,“姐姐。” 他甚至还没碰到她,酥麻感已经顺着耳膜蔓延开来。姜棠仰头,对上藏在阴影中的深邃桃花眼,此刻里面没有笑意。 姜棠走神的想,难怪他总要一副微笑模样,原来这人没有表情时,看上去这样无情。 肖则搂过她的腰,低头吻上来。姜棠配合的分开唇,放他舌头入侵自己口腔。她嘴巴里残存着酒精味道,舌头又软又热,像一条湿滑的小鱼,引他追逐。 肖则手臂用力,勒得姜棠整个人向后仰去,她隐隐疼痛,闷哼表示抗议。男人没理会,含住她舌头继续用力吮吸,力道之大,拽得她舌根发麻。 下流的风格,却是上等的情欲助燃剂。 一只手直接摸向她裤子,姜棠勉强偏过头,笼住他手腕阻止,“等一下,啊——” 他竟然直接插入一根手指,指节尽数没入,抠弄着吸附上来的嫩肉。 “已经湿了。”他抽插两下,用啧啧水声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姜棠不吭声,她也没想到自己湿得这么快。 肖则舔舐她的脖子,那里皮肤嫩滑异常,细细血管泛着幽蓝,他情不自禁咬上一口。说不清是疼的还是舒服的,姜棠一个激灵,小穴也跟着收缩。 他一口含住她耳垂,牙齿研磨那块嫩肉,声线紧绷,“怎么这么紧。”说话间,缓缓抽送手指,淫水随他动作源源不断流出来,弄得掌心手腕黏腻不堪。 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要插入第二根手指还是吃力。 “多久没做了?” 他含着她的耳垂发问,滚烫呼吸灼烧着敏感皮肤,姜棠忍不住紧紧抱住他。 等他完全停下动作,她才明白对方在等自己回答,而非出于情趣随口问问。 火已经被挑起来,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但她不想回答个人隐私问题,喘息着硬是不说话。 肖则故意慢腾腾抽动手指,每次都只进入一半。姜棠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一点一点插入的进度,小腹深处阵阵抽搐,扯着不知哪处肌肉酸痛。 快感虽然强烈,但那是纯肉体的,她不认为自己和肖则熟到可以交流这种问题的地步。 于是在男人的注视下,她撩开他上衣,掌心贴上去轻抚,沿着线条清晰的腹肌一路向下,摸上腰带又拉开裤链,最后徘徊上高高顶起的黑色内裤。 刚窥见个硕大赤红的龟头,手腕便被猛地拉开。 男人唇线比声音更紧, 眼中再无一丝温柔,唯有令人心悸兽欲。 “姐姐,再玩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不会直接在这上了你。”他捏住她一边奶头揉搓,指腹上的薄茧加重了快感。察觉她颤抖,嘴唇若有若无摩挲着她耳朵,越说越过分,“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喜欢精液直接射在里面。” “嗯……” 姜棠低吟出声,脑中闪过浓白浊液灌满自己身体的画面。小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温度,瑟缩着拼命绞夹男人手指。 “不行,要戴套,在啊——在包里,唔啊——” 他毫无征兆的挤入第二根手指,而后快速抽动起来。 “啊啊——轻点啊——” 肖则欣赏着她迷醉表情,只觉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去,将那被捏得肿胀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吞入口中,大舌肆意搅弄。 在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中,他吐出沾满自己口水的可怜奶头,哑着嗓子声明,“我不用别人的套。” 感受到男人呼吸近在咫尺,姜棠转头吻上去,含住对方舌头舔吮。 她感觉自己快高潮了,因此将那点莫名吞入腹中。 安全套分什么你我。 难不成他还有安全套代言在身,不能用竞争对手家的? 嫌脏?(H) 姜棠身体触电般绷直,仓皇低呼,“你干嘛?” 他嘴唇扬起细微弧度,似乎有了笑意。他什么都没说,她却已知道答案。 姜棠脸颊发热,为这土掉渣的对话。 你干嘛。 干你。 还有比这更烂俗的剧情吗? 如果这是别人故事,姜棠一定要翻白眼吐槽一句“老套”。可是此时此刻,上演在自己身上,她竟被激起更多欲念,小腹涨得近乎抽痛。 果然情欲越下等越放荡越诱人。 粗长手指挑开湿透的内裤,指腹来回磨着湿润黏腻的两瓣嫩肉。肖则胯间那根早就肿得快要爆炸,恨不得立刻插捅进去肏干,可他实在太喜欢她此刻的表情,情愿自虐欣赏。 明明全身上下都在发情,还不肯放弃挣扎,偏偏越挣扎越沉沦。 微蹙的眉毛、闪烁的眼神,都是她困兽之斗的证明。 阴茎兴奋的不住抖动,忍耐变成了别样美味,精神的畅快甚至超越了肉体。 粗粝触感绕着那小小一点避重就轻的打转,姜棠几近崩溃,拼命抑制自己动手帮他分开小阴唇的冲动。她想要他直接摸她穴口,想要他插进去抠里面瘙痒的一点…… 她抿紧唇瞪他。 如娇似嗔、媚态横生的一眼。 肖则笑意消失,瘦削脸颊因牙齿用力而微微凹陷,线条起伏之间,温柔假象彻底化为齑粉。 见他表情变了,姜棠隐隐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胸腔缓缓起伏,呼吸热得几乎灼伤自己鼻腔。 粗糙手指拨开娇嫩阴唇,顺着疯狂流水的地方轻轻一勾,指尖便被大片透明液体裹住,拉扯出淫糜银丝。他不过轻拍几下下,“啪啪”水声便传入两人耳朵。 男人啃咬她锁骨问,“姐姐,想要我插进去吗?” 姜棠闭上眼,喉咙深处含混几秒,终于说,“嗯。” 太堕落了。 简直就是色令智昏。 “嗯是什么。” 他明知故问,她知道。 吞咽过后,细声补充,“要你插我。” 预想中的强烈贯穿并没有发生,甚至连正在摸她穴口的手指也心不在焉起来。姜棠疑惑,正要低头看,突然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狠狠拍上大腿嫩肉。 “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袭击,姜棠吓一跳,整个人轻颤,甜腻短促的声音趁机溢出双唇。 惊吓过后,大腿内侧触感渐渐清晰起来,是一根滚烫的、粗长的柱状物。 即使不看,也能猜到那根东西该有多大多硬,不然怎么会在弹出来的瞬间拍疼她。 男人两手按上女人臀瓣,大力揉弄两圈后,抓着她前后摆动。穴口贴住肉棒来回摩擦,分不清谁比谁更烫,很快便将男人阴茎蹭得水光淋淋。 姜棠伏在对方肩头喘息,眼睛里水雾升腾。涣散之际,看着眼前男人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感觉性感的不得了。 小腹深处抽搐,小穴也跟着颤动,一口吸住滑动上来的龟头。 “唔……” 好烫。 姜棠抖得更厉害了,小穴也有模有样学她,嘬得越发用力,如同牵引龟头进入。 “嗯……不行……啊没,没有套……” 甜腻声音配上急促喘息,毫无说服力。 连姜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他插进来,还是不想。 她甚至不算认识这男人,不知道他睡过多少人,今天洗澡没,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不带套太危险了……她从未有过不带套的性行为。 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小穴泌出大量淫水,失禁般冲刷下来,直直浇上男人龟头。 她的为难肖则看得清楚,眼底结出冰霜,居高临下问,“嫌我鸡巴脏?” 鸡巴……?! 这超出了姜棠词汇范围,她平时虽然也会同郭胜楠开黄腔,但仅限于找男人、做了没的程度。 声音入耳的瞬间,她只觉耳朵被强奸了。然而堕落的是,小穴也因此更湿了…… 堵在穴口的龟头甚至无法阻挡汹涌而来的汁液,甜腻淫水沿着女人大腿、男人阴茎蜿蜒而下。 暧昧味道充斥整个房间,每一次呼吸都是催情。 肖则按住女人充满弹性的臀肉,引导穴口嫩肉细细密密剐蹭自己龟头。 耳窝被男人舌头堵住,舔吮声中,姜棠捕捉他低沉嗓音,“嫌脏还流这么多水?呵,姐姐,你今天就要被这根脏鸡巴肏烂了。” 怎么慢 (H) 肖则一手掐住姜棠纤腰,一手扶着自己阴茎,让肿胀的龟头进一步贴紧湿淋淋穴口。 液体太多,湿漉漉打滑,试了三四次没能顺利插入。在姜糖看来这是男人的恶意逗弄,龟头用力摩擦小穴,就是不真正进来。 她咬紧嘴唇,精巧鼻翼急促翕合,呼吸凌乱不堪,全身血液似乎都化成了身下的水。 姜糖知道自己身体算敏感的,只是没想到会敏感成这样。 肖则手上、阴毛上很快也沾满她的水,指缝间全是黏腻触感,如同刚从蜜罐里掏出来,他不得不更加用力握紧自己肉棒。 骤然加重的压迫感唤回姜棠些许理智,她神情复杂的看向男人。 迷醉双眼中有纠结、有为难、有挣扎,还有胶着的渴望。 肖则喉咙发紧,墨色瞳孔剧烈收缩。他突然生出一种近乎残虐的欲望,他想射在她脸上,将精液涂满这张潮红的脸,然后,他要看看,她眼睛里的东西,会不会比他的精液更浓稠。 暴涨的欲火令他烦躁不堪,不自觉收紧双手,手指深陷入棉花般的柔软之中。女人拧起眉,轻哼一声表示抗议。 猫叫似的声音,在肖则听来根本是刻意挑逗。 他要贯穿她,弄脏她,现在,立刻。 男人的手好似钢筋铁骨,缚着她丝毫动弹不得。抵在两腿之间的东西忽然发力,不再是悠闲的、试探性的刺入,而是野蛮的、带着血腥气的侵占,要将她劈成两半般的气势。 姜棠心脏悬浮起来,不知是因危险还是因刺激。呼吸比刚才更破碎,奶头坚硬挺立,随呼吸蹭过胸罩布料,瘙痒难耐。 想要。 上面下面都想要。 顶在穴口的力量越来越重,足有鸭蛋大小的龟头硬要挤入半指宽的肉缝,压迫感很快变成危险的撑涨。 姜棠到现在还没见过肖则阴茎究竟什么样子,只隐约猜到他天赋异禀。可是此刻,身下的感觉告诉她,他比她猜想的更大,也更硬。 她双腿发了软,止不住轻颤,淫水更是汹涌,为即将到来的侵占做着准备。 一点一点,肉缝瑟缩着,被坚硬异物撑开。穴口一圈嫩肉拉撑扯到了极致,半透明的薄薄一层仿佛随时会断裂。 “啊——” 姜棠再也忍耐不住,眉心似痛苦似愉悦的深深蹙起,尖吟出声。她全身剧烈战栗,倚靠肖则箍住自己的手才没有瘫倒。 女人粗喘着弓起后背,双手推拒男人胸膛,仿佛这样能够远离男人肉棒远一点,然而只是徒劳,小穴分明死死咬住插入进来的顶端,层层媚肉蜂拥而上,细细密密绞夹。 姜棠小腹不受控制抽搐,气声也是颤悠悠的,“慢点,慢点,太、太大了……” 肖则一把将人拉回来,咬着女人红肿下唇出声,“怎么慢,我还没开始。” 他声音嘶哑,鼻尖上隐隐有汗,显然也不好过。 不给她逃的机会,说话间,双手压住女人犹在抽搐的臀肉,手上腰上同时用力,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尽数插入。 “唔唔————” 姜棠失控的尖叫被肖则吞入口中,他的舌头与肉棒在同一时间贯穿了她。 她在他进入的瞬间便达到高潮,淫水如开闸的龙头,噗噗喷涌不止。姜棠呜咽流出眼泪,泪珠刚滑出眼眶便被男人舌头卷走。 “这就不行了?被脏鸡巴肏这么爽么,姐姐。” 言语刺激更加重极致快感,姜棠指甲死命掐着男人肩膀,感受着紧窄甬道被撑到濒临破裂的满涨,她觉得自己肚子快要被戳破了、烧化了。烙铁般滚烫坚硬的龟头紧紧戳在子宫口,时不时震动,似乎随时准备突破那里,干脆插进子宫。 湿热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铃口,娇嫩肉壁更是无数张小嘴一般吸着、吮着。 她太紧了,勒得他鸡巴发疼,越疼越胀,越胀越疼。 后腰、尾椎、头皮都是麻。 肖则双目泛红,眸底翻滚着骇人黑火。他掐紧手中绵软无力的腰,腹肌收缩蓄力。嘴唇贴上女人湿润的眼角,沉声“好心”提醒, “抱紧,我要开始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