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高H)》 1.跪下,喊主人(踩奶子、羞辱、扇耳光) “跪直,两腿分开。”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双皮鞋踢了踢陈淑里的大腿内侧。 皮质坚硬且凉,别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而就在她哼出声的那刻,皮鞋毫不犹豫地踩上了她的奶子,又往下碾了碾:“我有让你说话?” 陈淑里咬了咬下唇,坚硬的鞋底踩在她平常自己都不经常触碰的地方,羞耻感让她满脸通红,偏又憋不出半个字。 得不到回答,男人的眼神更加不悦,脚下用力撵了撵:“回答。” 她深吸了口气,带着哭腔:“没……没有。” 他没有让她说话,而她在一个小时之前,也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男人叫顾深,是她的青梅竹马。 两人相识二十一年,她暗恋了他七年,按理说应该彼此知根知底,却没想到对方皆是变态。 她是奴,而他是主。 今天下午阴差阳错之下,她向顾深告白被拒,原以为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可解决压在心头的一桩大事。 可是被拒绝的感受,却让她忍不住放纵,反正顾深不接受她,那么如果都是不爱的人,是谁都没有关系了吧? 抱着这样自暴自弃的念头,陈淑里在同城的论坛内随便找了一个主。 不是名主,没有任何一个关注,年龄跟她相仿,看起来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调教经验。 至少她是第一次,而他也是第一次,两人都不吃亏。 于是陈淑里迅速地找了对方,确定好时间和地点,决定顺应本心,接受一次调教。 是的,从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 她很享受顾深的指挥,也很愿意接受顾深的命令,只要是顾深的要求,她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小时候,她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喜欢顾深,可在第一次接触到s的时,她才发现自己错了,真正的喜欢是不会造成上述结果的,真正让她享受这些事情的原因是——她喜欢被人羞辱。 隐藏了这个秘密多年,她最不想被顾深发现。 但偏偏,她在网上随机约了个人,那人就是顾深。 距离告白不过一个小时,她一个小时前还站在顾深面前告白,一个小时后就被迫脱光压跪在了他的面前。 “被我拒绝后,就出来放纵找人?”在看到她的那瞬间,顾深的眼底迅速侵染上一片怒气,“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我……” “啪。” 陈淑里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 “没规矩,喊主人。” 她是独女,从小便被宠着长大,别说巴掌,就连骂都很少挨,此刻顾深的这记耳光没留任何情面,扇得她脸偏向一边。 有些疼,还有些爽。 两人实在熟悉,她的一丁点表情变化都瞒不过顾深。 他勾起唇角,又扇了她一个耳光:“觉得爽?” “……” “啪啪。”正反两个耳光下去,他道,“回话。” 再也忍耐不住,她哭着开口:“爽。” “啪,谁爽?” “我……我爽。” “啪,你是谁?” “我、我是……” 陈淑里哭着挨了好几记耳光,却始终开不了那个口。 坐在沙发上,顾深弯下腰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我说,你是贱货。” “我是……我是贱货。”被他的声音蛊惑,她讷讷地跟着复述。 “连起来说一遍。” “贱货觉得爽。”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深才重新勾起笑容:“干得不错,接下来是赏你的。” 没等她明白过来,铺天盖地的耳光便扇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十几记耳光,待他停了手,陈淑里的两边脸蛋都觉得发烫,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一定布满了掌印。 痛感夹杂着羞耻,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一定丑态毕露,而她无法接受在顾深的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一边抽泣着,她一边迅速地站起身,想要穿上衣服走人,逃离这场噩梦,身后那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使力重新将她压跪在地上,手触上她的脸颊,摩擦着自己留下的指印:“觉得委屈?” 陈淑里还在流眼泪,却不敢回答问题。 刚刚的那顿耳光,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同时也让她不敢让顾深不高兴。 总害怕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接下来又会是一顿耳光赏赐。 “看样子是觉得委屈了。”顾深眯眼,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底,手指却往下伸了过去。 男人的指腹略微带着薄茧,摸到她下体的时候让她忍不住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看我干什么?”他将手指抽出来,在陈淑里面前晃了晃,“你应该看这里。” 顾深的两根手指上侵染了一片莹润,摆在她的鼻尖,还能闻到微微的骚气。 偏偏男人还不肯放过她:“不是觉得委屈?那这是什么?” 这是她的骚水。 她也没有想到,明明只是被人打了一顿耳光,可下体却已经泛滥成灾。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给你机会。” 顾深慢条斯理地收回禁锢住她的手:“你若是出了这个门,我便当忘记了今天的事情,从此以后还是你的竹马,只是你我之间再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你日后若是发骚了,便只能去找其他人。” 穿衣服的手蓦然一顿,陈淑里僵在了原地。 她知道自己变态,如今尝了荤腥,以后不一定能再忍住。 可若那人不是顾深…… 她怕是再也没有今天想要放纵的勇气。 她的人生,早就打上了顾深的烙印,心上已有,身上也想要。 “三、二、一,既然你不离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顾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躺在地上。” 陈淑里咽了口口水,在做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依言照做。 她乖乖躺倒在地上,躺在顾深的脚边。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既然不走,那么现在就掰开你的腿——让我看看你的逼。” 2.告诉主人是什么味道(看逼、粗口羞辱、被迫闻鸡巴) 活了二十一年,陈淑里到现在还是个处。 此刻这样的要求再次刷新她的耻辱度,却因为十秒钟前自己的选择,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 她一边分开,那边顾深还在不停地发号指令。 “再分开点,不够大。” “你如果还想被扇耳光的话,大可以继续磨蹭,只是再扇下去不知道你明天脸上的印记还能不能消。” “明天下午有班会,你要顶着脸上的掌印过去?” 在顾深的催促下,她将自己的腿大大掰开,把小穴呈现在男人的面前。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抠了抠小穴,赞叹道:“还是粉色的。” “不……不要说。” 随着陈淑里羞耻的声音,顾深掐了一把她的阴蒂:“你在命令谁?” “啊!我错了,别掐,我真的知道错了。” 阴蒂上的神经遍布,格外敏感,此刻被他掐着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弹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拦又不敢,只能苦苦哀求。 只是男人今天格外地铁石心肠,一边掐着那块敏感的嫩肉,一边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着:“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狗,你是谁?” “是贱货,啊……贱货知错了,求主人别掐了,贱货的小穴受不住了。” “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 “是,贱母狗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顾深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将手指抵在她的唇边:“都是贱母狗的骚水,舔了。” 黏腻的触感让陈淑里忍不住红了脸,却又不敢不听从命令,张开双唇,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同时,她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手指。 只不过节奏从来就不由她控制,在含住手指的第三秒钟,男人便粗暴地将手指在她的嘴中来回抽插。 手指不停地抵在她的喉口,让她不停地干呕。 可陈淑里泪眼婆娑的模样并未得到顾深的怜悯,男人一次比一次抠得深。 她想逃,却无处可逃。 这个酷刑不知何时结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被按在了顾深的胯间。 他低声开口:“想舔吗?” 男性独有的麝香味蹿进陈淑里的鼻间,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克服自己的羞耻:“想……母狗想舔。”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讷讷地仰起头,看见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想舔,就要让主人开心才行。” “是。” 虽然嘴上应和着,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让他开心。 说实话,整个今天都让陈淑里觉得非常魔幻,不知道怎么就沦落到了这副田地。 而她的神游让顾深相当不悦,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用力地往下按。 整个口鼻都被埋了进去,空气被迫抽离,她不停挣扎,呜呜直叫。 “不会大口呼吸?” 听着头顶的指令,她尽可能地深呼吸,从男人的胯间努力地汲取一点空气。 热气顺着布料传到顾深的肉棒那里,被内裤包裹的一团瞬间胀大,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是女生的乖顺非但没有让他怜惜,反而让他心底暴虐的欲望越来越甚。 他松开皮带,黑色内裤下包裹着大大的一团就这样出现在陈淑里的眼底。 她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偷瞄那团巨物。 “真骚。” 简短的点评之后,他挺了挺胯,羞辱意味极浓:“谁让你停下来了?好好闻,等会告诉主人,鸡巴是什么味道的。” 3、我再说一遍,求我(鸡巴抽嘴、被迫磕头请安、操嘴巴、口交高潮) 得了命令,陈淑里这回更近地接触到了男人的鸡巴。 相处一天过去,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球队有训练,下午又有学生会的会议要开,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洗澡。 可是她不能反抗。 脸颊到现在还又辣又痛,正如顾深所言,如果再被扇耳光,她明天就真的不用去学校了。 为了讨好顾深,她趴在男人的胯间,像条母狗一样开始闻。 少了一条遮蔽物,刺激感更加强烈。他终于忍不住脱下内裤,两根手指抵在自己的肉棒根部:“舌头伸出来。” 陈淑里红着眼眶乖乖照做。 下一秒,极有分量感的肉棒便重重地拍打在了她的舌头上:“求我。” “唔唔……” 肉棒打下来沉甸甸的。 这样伸着舌头让男人用肉棒抽打,格外羞耻。 “我再说一遍,求我。” “求……求主人让贱狗……舔肉棒。” 她浑身都燥热得很,顾深将她体内的淫性已经全部勾了起来,此刻她恨不得立刻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母狗那样祈求顾深。 只要他愿意将肉棒插进来,什么要求她都愿意去做。 “什么肉棒,”他不满地再次用龟头重重拍打上她的舌头,“喊鸡巴,以后这就是你的小主人,见到它就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跪着。” 陈淑里羞耻得眼泪都飚了出来,但每迟疑一下,便是一记拍打。 她委屈羞辱地喊道:“是,小主人。” “给小主人磕头。” 给肉棒磕头! 她怎么都没想到顾深居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看着她震惊地仰起头,顾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觉得耻辱?” 陈淑里咬紧下唇,没有吭声。 “可我给的命令,你就算觉得再羞耻,都得给我照做。” 他残虐地笑了笑,而后在陈淑里惊恐的目光中,伸脚踩上了她的头,直到她的额头叩在地面上。 不轻不重地‘咚’一声回荡在酒店房间里。 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同时碎裂了。 等顾深将自己的脚移开,她乖乖地重新磕了个头:“给……给小主人请安。” “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深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异常柔和。 而后便拽紧她的头发,将她一把拉起,然后——鸡巴猛地操进了她的嘴巴里。 动作快速迅猛,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他的鸡巴快速在她嘴里抽插,仿佛将她的嘴巴当成逼在操! “这嘴巴真紧真骚,”他拽着她的长发,不断地深入操进去,“你浑身上下有三个逼让主人使用,是不是?” 明白过来顾深说的是哪三个,陈淑里的耳廓也红了。 “以后主人在玩贱货的时候,不许羞耻,主人喜欢淫贱放荡的。” 顾深一边说着,一边将大鸡巴操进了她的喉管里。 喉口的肉层层叠叠地将他的肉棒裹紧,她不适应的干呕全被鸡巴给堵住,反而伺候得鸡巴更加舒爽。 嘴巴和喉咙被鸡巴给操开了,鼻子被埋在了茂密的毛发之中,陈淑里第一次深喉,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却在听到顾深满足的喘息声时,忍不住想要更加尽心地伺候他。 想要让他舒服,让他开心。 在快要昏过去之前,她艰难地动着自己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柱身。 而后下一秒,肉棒抽离,她大口喘息着。 顾深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许道:“做得很好。” 短短四个字,让一阵酥麻从她的脊椎骨往上蔓延,她夹紧双腿,就这么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