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骨科产奶1v1)》 1.哥哥 夏日沉闷,特别是中午,没有空调加持的睡眠简直是致命打击。 热汗弄得一身黏腻还不够,就连床上铺上的床垫都被印上一层淡淡的水渍。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本来就不长,裴落还想着这短短半个月好好休息,却没想到第一天假期就被燥热弄醒。 因为热,身上的吊带睡裙掀起一大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幕被开门的人看到,视线再往上,是她在这个青春期发育得不错的浑圆。 都说美人半遮面有朦胧美,此刻少女的丰乳也只是堪堪遮住乳晕的外轮廓,却更显得诱人。 不过眨眼功夫,门再次被关上,原本站在门口的人消失。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过多久,裴落终于醒了,全身的黏腻让她起床气更上一层楼。 抬头一看,空调也不知何时被人关掉,而房间里面的小电风扇也没有打开,独自让她一个人在这个蒸笼“受苦”。 全家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她妈林微做得出来。 人小脾气大,裴落一下子就被弄出一身气,直接冲到房间外面不满的吼了一声。 “妈!我说了下次不要关我空调!” 说完才发现在客厅上坐了一个人。 男人,高个子,带着银细框眼镜,这熟悉的侧脸转过来,她看到他眼角的一滴泪痣—— 这是裴淮,她的哥哥。 “才睡醒?” 裴淮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清冷,看上去斯斯文文,却不知为何能让整个客厅的气氛骤冷好几度。 相比较之下,裴落气势彻底弱下来,抿唇的模样,让嘴角的梨涡更明显。 “我是午睡……” 她回答得有些软弱,甚至看到裴淮站起来,还往后退了几步。 细算也有两年未见,不知为何,裴落看到他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心底泛起一丝酸楚,酸得她鼻子微红。 裴淮两年前被选上去国外当交换生,当初说会回来看她,也会给她过生日,后来整整两年都没有出现,就连打电话发微信都少的可怜。 若不是每年都能收到他寄回家的礼物,裴落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她从小就黏着的哥哥。 他的出现彻底把她的睡意抵消,看了半天他的脸,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见着眼泪要掉落。 生气的时候,嘴角的梨涡更明显,努着嘴看着裴淮的模样,是她一贯发脾气才有的表情。 似乎在心里越想越气,裴落“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回房间去了。 裴淮从小看着她长大,自然知道她的小脾气。 在她转身后就大步跨向前,把裴落的后襟攥住,“我今早八点回来的。” 意思是,他等裴落已经将近四个小时。 听到“回”这个字,裴落比他更加来气,“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某个人死在外头了!” 她无能咆哮,直接像小时候一样在裴淮面前哭起来。 打小她就最黏裴淮,哪曾想两年一面都没见到,两个人还有时差,一开始他还顾着这个妹妹,偶尔说说话,后来干脆消息和电话都不回了。 裴淮从小就独立,出过之后没有向家里拿钱,断了一切跟家里的联系, 除了过年过节看到跨洋的国际快递,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裴落一开始还会自己躲到他的房间哭,后来也渐渐麻木了,逢人问她想不想哥哥,她就说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裴淮,她差点信以为真,家里就她一个孩子这个谎言。 一个一直说自己会陪伴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的哥哥,在她整个高中三年都未曾出现过。 “我的错。”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裴落乱糟糟的头发,语气也开始缓和不少,“爸妈一大早回老家去了,中午想吃什么?” “不用你管。”裴落完全忽略了后面的那句话,拍开他放在自己脑袋的手,语气也冰冷起来。 “裴落。”裴淮对她这样无视自己有些不悦,微微蹙眉。 却还是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把她冰冷的态度当作没看到,轻声哄道:“哥哥给你买你喜欢的?” “你两年前就不在了,我没有哥哥。” 裴落继续拍开他的手,抬眼看着他。 这一次甚至连生气的表情都隐去,只剩下一张冷漠的脸 。 恍然间,裴淮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妹妹变得像是个小大人,明明心里委屈,却不会再对他撒娇。 看着她努力把眼泪憋在眼眶里,咬着下唇,越过他走回自己的房间。 说话不算话的哥哥,她才不要。 2.不用你管 空调重新被打开。 裴落手里拿着遥控器,像是故意似的,把温度调到了最低的16°,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整个人在里边瑟瑟发抖。 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百般无聊,又滚到另一边,拿起床头的手机。 社交软件上有好几条留言,她都翻来覆去查了一遍。 没有。 裴淮的消息一条都没有。 那他是怎么好意思跟自己说今天八点就到家的? 裴落想到他那张欠扁的脸,忿忿的捶了一下枕头出气。 一想到这些天都要跟他朝夕相处,人萎了几分。 她像小时候一样,把脸整个埋在枕头里,手伸到枕头底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个人的时候最脆弱,那根绷着的神经最后还是什么都阻止不了,“啪”的一声,断了。 泪珠滚落,全部嵌进枕头里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传来几条震动,把裴落的思绪拉了回来。 【落落,今晚上就来一次好不好?】 【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落单?在这里举目无亲,孤单单一个人吗!】 【我保证在晚上八点之前让你回家,急急急急!】 以上全是她同桌陶玉的求助信息。 她记得今天是贺原的生日聚会,陶玉喜欢贺原,想办法拿到一个入场券。 贺原是裴落的初中同学,关系还算不错,原本想着搭个线就能全身而退,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开始变得难办起来。 贺原跟她说,邀请的人是裴落,不是陶玉,除非她到场,不然陶玉不能参加。 很明显的看不起人,可偏偏陶玉就是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说什么都要拉着她一起。 那个位置算是在富人区,距离裴落家有些远,不仅要换乘好几趟,中途还要花费大概一个半小时就足够让裴落难受的。 她算着时间,满脑子都是裴淮回来的事情。 像是赌气一般,这一次裴落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先化妆。】 她给陶玉发完这个消息,开始翻箱倒柜找自己今晚出去的衣服。 因为哭过,眼圈泛红,随便用一些遮瑕遮住自己肿起来的眼睛。 最后目光落在嘴角的梨涡上。 这以前是一道被裴淮弄伤的伤口,现在成了人人羡慕的梨涡,真的是有够搞笑的。 像是跟他置气一样,裴落随便涂上一层淡淡的唇彩就算是收拾完毕。 穿上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有些小了,勒得慌。 “可能是快来事儿了吧,有点涨奶。” 最近涨奶得厉害,胸部一碰就疼,根本不敢穿这种勒人的内衣。 裴落小心翼翼的贴上胸贴,保证自己不走光,随便穿了一条裙子。 a市热,裙子大多数以清凉为主,趁着爸妈不在的时候,裴落买了好几件抹胸小短裙,也只有在跟朋友出去玩的时候穿。 她直接走出去,直接把仍在客厅的裴淮当透明人。 银色框眼镜透过光线看到裴落出门的打扮,视线扫过她的打扮,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上。 “咳咳。”裴淮假意咳了一声,别过视线,“你要出去?”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小女孩直接跑过他的身边,披肩的长发因为快速运动在空中掠过,带起一阵风。 裴淮都能闻到裴落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 “不用你管。” 傲娇的妹妹丢下了这样一句冷酷的话,消失在了门口。 3.失望 裴落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门外。 那么热的天,身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除了累之外,她还感觉自己的胸有些疼。 出发前没有好好调整乳贴的位置,现在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因为在外面,只能用手稍稍的调整了一下位置。 手机震动,是陶玉发来的消息。 两个人家不在一个地方,需要找个地方汇合。 裴落一边发消息,一边往地铁口走去。 她没注意,身后也有一个人跟着她走出了地铁口。 —— 和陶玉碰面之后,裴落跟着她贺原生日聚会的地方走。 路上的裴落表情明显不太爽,一方面是因为胸贴不合身,另一方面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疼。 “没事的落落,让我进去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再忍忍。” 陶玉一点儿也不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抱着裴落装可怜。 “没事,我也不太想回家。” 裴落又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边缘,脑子里面都是裴淮那张欠扁的脸。 说走就走,说回就回。 她也不想惯着裴淮。 陶玉没发现裴落的表情不对劲,就像裴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那么热衷一样。 两个人终于到了目的地,a市最大的娱乐会所。 能来这个地方的人非富即贵,贺原知道裴落要来,早就在门口等着她。 当裴落还在找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早就落在裴落的身上。 从初中开始他就注意到裴落了。 不单单是因为她越发曼妙的身姿,还有胸前的两团绵软。 要不是他平日里见过那么多女人,一定看不出裴落这块金镶玉。 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正好也玩点不一样的。 裴落跟在学校的不同,今天穿着抹胸裙更是凸显她身材极佳,浑圆挺拔的绵软再往上的锁骨和天鹅颈,显得整个人更加亮眼。 肩头圆润好似上等的羊脂玉,贺原没忍住上前打招呼的时候,把手按了上去。 “裴落,你们热不热?” “有点吧……” 她应着,却感觉到自己肩头上的手臂让人不舒服。 正想着让他放下,贺原先一步撤掉了自己的手。 仿佛刚刚的举动,真的只是不经意。 陶玉把这一幕看得仔仔细细,不留痕迹的挤在裴落和贺原之间。 一切如常,裴落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等陶玉。 她在一旁算着时间,八点就滚蛋。 中途贺原给她了一杯饮料,说是低浓度的鸡尾酒,喝不醉人的。 裴落平日还是能喝点啤酒的,没多在意,喝了一口,青提味道浓郁,是她喜欢的口味。 感觉不到任何醉意,不知不觉,贪心又喝了两杯。 三杯下肚,胃里火辣辣的。 今天本来就不舒服,大姨妈快来不说,身上的乳贴位置还是让人觉得难受。 身上穿的是抹胸裙,除非把衣服脱掉,不然她根本没办法调整。 终于等到八点,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她拉了拉一旁的陶玉,想跟她说自己要离开,只可惜人家的视线一直跟着贺原,对她只是随随便便敷衍几句。 那边在玩纸牌游戏,她看着热闹的一群人,扯了扯身上的链包。 这种时候最好溜,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面的她。 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摇摇晃晃,裴落勉勉强强打开了门。 人还没站稳,被人攥住了手,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为了躲我跑来这?” “裴落,你太让我失望了。” 5.胸疼 听到“收拾”两个字,裴落就借着他说的威胁开始掉珍珠。 哭得时候嘴角下面的梨涡更加明显,眼泪划过的时候,那一处小窝被填满,就像是她心里的委屈一样。 她当然是气的,气他两年不回家,还气他出去了就不跟自己联系。 两个人血浓于水,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这点小伎俩完全逃不过裴淮的眼睛。 更何况,他跟在后面,全程看到她的表情不算热衷。 虽然知道结果,却还是因为她只身一人来这样的地方不爽。 还有,他还看到了那个男人碰她的样子。 同样都是男人,裴淮知道那个男人看向裴落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也清楚他的手落在裴落的肩头,表达的是什么龌龊的思想。 眼下两个人靠的很近,的士司机看不懂车上两个人的爱恨纠葛,只知道顾客是上帝,更别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城市的另一边,车程差不多也要一个小时。 这是一个大单,他老老实实闭嘴比什么都好。 后面的座位对于裴淮来说不太自然,他的腿上,完全受限,只能勉强侧身去看着自己的妹妹。 比起裴淮,裴落的娇小的身材能够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摆弄自己“可怜”的模样。 这招她称作“敌不动我不动”,只需要可怜又委屈在裴淮面前挤眼泪,那么他就一定会心软。 要说裴淮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她亦是。 “明知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你怎么还哭?” 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用手把裴落的身子摆正在自己的面前,再用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捏着她秀气肩头的手有些颤抖,眼神也开始飘忽。 “刚刚你把我丢进来,弄疼我了。” 裴落说这句话的时候矫揉做作,身上穿的是短裙,膝盖往上一点点,如今坐下来的时候更短了。 不过面前的是自己的哥哥,完全没有任何的戒备心。 她微微抬起膝盖,给裴淮看着自己被撞红的地方。 的士后面根本没有灯光,只能凭借着城市的灯红酒绿映射勉强看清一些。 只不过,裴落抬脚的时候,裴淮看到了一些自己不该看的东西。 谁能告诉他短短两年的时间,豆芽菜的妹妹居然能够发育得那么好,胸前的风光让他有些挪不动眼睛。 下面虽然穿着安全裤,少女纤细又笔直的长腿交叠,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又是另一种风情。 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自上而下看过去,完全能看到中间沟壑的风光。 手放在少女的肩头不自觉的用了一点力气,眼眸渐渐暗淡下来。 裴淮想要去把她的衣服拉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用任何正当的借口去提醒裴落。 抹胸比之前还要低一些,甚至因为两个人刚刚的拉扯,已经能看到里面乳贴的边缘。 裴淮有些庆幸她出来得早。 这样的好风光也没有便宜了别人。 不过车上还有第三个人,司机完全可以从后视镜中看到他们刚刚的互动,以及裴落早就春光乍现的前胸。 没有任何的犹豫,裴淮轻轻松松把少女抱起。 下一瞬,她直接跨坐在自己哥哥的身上,惯性让她整个上半身跟裴淮的上半身擦过,弄得她原本肿涨的胸更疼了。 兄妹两个人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动作坐在后面。 而妹妹裴落,因为胸被挤压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6.腿打折 “这样就疼了?” 裴淮听着她吃痛的声音,抱着她落地的动作更轻了。 他自然没想到是胸前的痛让她那么难受,还以为是膝盖的伤,用手托着她的屁股的动作都慢下来。 裴落也是真的疼到说不出话,抿着唇摇了摇头,羞于把自己疼的地方给裴淮说。 她虽然任性,却也知道什么是跟哥哥不能说的。 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倏然闻到一股属于裴淮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沉木香,闻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心安。 小时候她总觉得裴淮身上香香的,为了想要自己身上也是带着香气,总是无时无刻的蹭着他。 后来发现,这个香就是普通的洗衣凝露的味道。 家里的衣服男人和女人分开洗,这个味道就是裴淮跟她爸爸的专属,而她跟妈妈的是另一种味道花香。 疼痛过后,裴落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此时酒完全醒了。 感觉到自己跟裴淮的动作有些尴尬,小脸腾地红起来,手指在他身上抠着他的衣服。 “你是我的哥哥也不能这样欺负我……” 她难为情,就连说话也不敢大声,前面的司机就像是有咽喉炎一样,时不时咳嗽几声刷存在感,弄得裴落更加无地自容。 裴淮到底是在干什么! 其实裴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开始只是想着要把这样的风光关起来,后来发现少女的酥胸离自己的脸近在咫尺。 空气中属于裴落身上的芳香更加浓郁,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弄得裴淮开始觉得周身都热了起来。 对自己妹妹硬是一件很要命的事,他只能调整好姿势,努力让她跟自己中间的间隙大一点。 某个正人君子为了掩饰自己脑子短路犯下的罪行,假意咳了几声。 “你的裙子一直都是那么短的吗?” 他问,问的时候用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往后挪了几分。 碰到的一瞬才发现裴落的腰是真的细,细到两只手都能量出她腰肢的宽,感觉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折断。 他哪里知道女生为了穿这样的裙子总会穿上一件收腹打底,无时无刻都吸着小肚子,所以才给人一种视觉上很纤细的感觉。 裴落一开始听不懂裴淮说的话,终于发现自己胸前的乳贴都快露出来的一瞬,脸腾地红得不像话。 裙子是上个月买的,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不合身。 才多久啊,怎么就开始变得那么紧了呢!就连她现在的罩杯好像都兜不住了。 场面太过尴尬,裴落只能用手捂着自己胸前的风光,嘴巴开了又闭上。 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借口逃脱这样的窘态。 这正好给作为哥哥的裴淮一个教育的机会。 “下一次,别让我看到你穿这样的短裙。” “还有,不许穿无袖裙子,包括衣服。” “下次再看到,把你腿打折。” 三句话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裴落捂着脸,半天都反驳不了。 话语就像是亲密的情侣吵架似的,前面的司机偷听到一半没了兴趣,打开了车载音乐,开始播放他喜欢的慢摇土味歌曲。 两个人还保持着这个姿势,裴落一路上都是低着头,捂着胸的手都快麻木,脑子里面只想着怎么扳回一局。 却没想到,有的时候上帝关了一扇门,也会关上一扇窗。 就在车快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只感觉到腹部一暖。 一股来自神秘力量的推动下,姨妈到访了。 —— 准备到精彩的时刻了! 身为哥哥会怎么照顾出血的妹妹? 7.被欺负 暖流顺势而下,裴落抵着裴淮胸膛的手都颤了一下。 脑子里面浮现逃跑计划,比如等会车停马上跳下去,又比如让裴淮先下,她慢吞吞的跟在后面掩饰一下。 她想得入神,而且还是背对着司机,根本没看到他开车的操作。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小区门口,惯性让人忍不住身子往前倾。 那一瞬,裴落的前面是自己哥哥的胸膛。 同一时间,两声闷哼一起响起, 一个是裴落的,一个是裴淮的。 裴落有一次撞到哥哥的胸膛,怎么护着自己的胸都无法避免再一次产生摩擦,感觉乳头疼的要死。 而裴淮是给狠狠撞了一下胯间的鸡巴,疼得他喘息都粗了几分。 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冲动忍下去,没想到被裴落轻轻一蹭,下面挺立起来。 裴落忙着顾胸前,完全没注意裴淮裤子凸起的部分顶着她娇嫩的花户前端。 也怪她穿着束腰裤,里面不单单只有一层布料,对这个相对来说比较驽钝。 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她事先准备的逃跑计划一个都没用上。 裴淮先她一步有了行动,把她护在自己胸前的同时,快速打开车门,抱着裴落下了车。 与此同时,把她从自己的腿分开,放她下地,借此掩盖胯间那一团鼓鼓囊囊。 裴淮不能承认也不敢承认,自己居然会对妹妹有了生理反应。 这件事情让他感觉自己龌龊又禽兽,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一样。 明明两个人在车上聊的差不多,一下车,似乎气氛都开始诡谲怪诞起来。 夜风徐徐,裴落彻底清醒,想到自己下面姨妈来临,趁着裴淮不注意,抢先一步跑回家。 跑的时候还不忘记护着自己的胸,死死攥住边缘,防止衣服脱落。 今天之后,她肯定要把这件衣服丢了。 实在是太难受了! 裴淮就这样看着她落荒而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那一处凸起明显,更加彰显他的变态。 能对自己妹妹硬,不是变态是什么? 他轻笑,余光突然看到了自己裤子上一道奇怪的水痕。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后的司机“滴”了一下喇叭。 裴淮回过神来,掏出手机结账。 跟司机分别之前,只听到司机对他吹了一声口哨。 “小伙子,你不行啊,才刚刚哄好小女友,怎么又惹人生气了?” 原本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调侃,裴淮听完脸直接黑了。 那是他的妹妹。 司机看着他表情不对,还以为对方是一个不能开玩笑的,直接开车遁了。 只留下裴淮一个人站在原地,低着头顶着裤子那一处深色的水痕,面色难看。 裤子本来就是深色的,他脑子已经有了千百种设想。 裴淮黑着脸往家里走,因为腿长,大步流星,明显比裴落的小跑更快一些。 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抽出一张抽纸,用水打湿,往自己裤子上的水痕轻轻擦拭一番。 是红的。 裴淮脸沉了下来,想到这个位置刚刚好对准裴落的屁股。 又联想到裴落坐在自己身上吃痛的表情。 真让人在里面被欺负了? 剩下的不愿意多想,直接往裴落的房门走去。 8.是你欺负我 裴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是脱衣服。 急得连鞋子都没脱,甩门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胸前的两团绵软就像是两个巨大的累赘,疼到眼眶都湿润,差一点就要掉小豆豆了。 更别说一路小跑回来,摩擦的那种疼毕生难忘。 衣服脱了之后才看到里面的乳贴是怎么欺负她的乳头的。 估计是出门得着急,贴歪了,乳晕和乳头被胶黏住,又因为天气的缘故,出汗脱胶,乳贴的边缘折叠,一路卡在她的乳尖上。 压得她奶头好疼。 就连取下来的时候,泪水都疼得在眼眶打转。 好不容易取下乳贴,之后才处理腿间喷涌而出的血。 场面要多惨有多惨,裴落只哀叹今日倒霉。 出门没看黄历,坏事都往今天集合。 更悲惨的还在后头。 她着急没来得及锁门,虽然平日也没有这个习惯,却没想到裴淮破门而入。 裴落刚脱下束腰裤,腿间的血就像是被打了开关一样,顺着腿心往下淌。 量不算多,但是场面却骇人得可怕。 裴淮看到她腿间的血,眼睛顿时猩红。 “你,过来!” 不分青红皂白,他直接拽着裴落往门外走。 裴落脚被裤子卡住,根本不能行动自如,被他攥着只觉得生气。 更别说她还没穿好衣服,两个乳儿像球一样暴露在空气中,裴落咬着下唇,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护住。 裴淮在发哪门子疯? 疑问都没来得及问,人已经被拽到浴室里,裴淮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盥洗台上放。 “你要干嘛!” 裴落惊呼,把自己双腿夹住,不让裴淮看腿间的模样。 这正好落在裴淮眼里,就变成了确有其事,欲盖弥彰。 她真的在那间屋子里面被人欺负了? 裴淮没说话,死死盯着腿心处那一抹猩红,不由分说掰开她的腿。 妹妹的花户映入眼底,雪白的肌肤映着鲜艳的红。 那一处毛发稀疏,中间的嫩肉粉嫩紧窄,只露出一个小缝隙。 被迫打开的一瞬,裴落身子也跟着紧张,又是一股鲜血从嫩逼里溢出来。 裴淮到底是男人,一下子联想不到例假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受伤的字眼。 “裴落,你最好没事。” 丢下这句话,裴淮伸手取了花洒,打开开关,水洒了两个人一身。 淋了水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许,调了一下水温,确定是温水之后往裴落身下移。 “哪里在流血?指出来我看看。” 语气跟冬日凛冽的风一样,不仅刺骨还伤人。 裴落的力气根本比不上裴淮,被迫在亲哥面前打开自己最隐密腿心,还让他用花洒做屈辱。 裴淮说的每一句都让她害怕,她还没忘记护住自己胸前的风光,现在还要腾一只手护住下面的。 裴淮抢先一步把她的手攥住,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对准她下面流血的地方喷。 “裴落,说话。” 裴淮的声音冰冷无比,看着下面的血越来越多,态度也更加粗暴。 “是你欺负我!混蛋!” 裴落又羞又恼,看到他这番冷漠的模样,想要伸脚踢他。 踢脚软绵绵的,被裴淮轻轻松松躲过,巧妙的把裴落的脚架在自己的肩上。 因为平衡把握不够,她下面被迫打得更开了,花洒也直接对准她娇嫩的逼穴。 水柱往里面灌,裴落委屈得不行,情绪带动血流,让血流的更多的。 裴淮只感觉伤口好像更严重了一样,伸出手覆在裴落娇嫩的逼上,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位置在出血。 冰冷的指尖碰到裴落湿热的腿心,她没控制住,身子抖了一下。 还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哼叫。 “不要……” —— 哥哥揉b(11) (翻开下一页任务书) 吸奶子(01) 9.甜蜜陷阱 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说着不要,又带着邀请的意味。 裴淮手上的力道有些重。 男女身下的结构本就不同,他也是怒意上了头,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一下就戳到了少女最娇弱的深处。 到底是紧张的,裴落的下面湿润得厉害,小穴也跟着主人一起缩紧,紧紧咬住那只进去半截的手指。 温暖又湿热的小穴包裹住他的手,裴淮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在干什么? 裴落都快羞死了,小小的柔荑抵在他的手上,阻止他再往里面探寻秘密。 胸前的柔软没有任何遮挡,在空中晃了晃,乳波摇曳,晃得裴淮的眼睛有点花。 没来得及多想,裴落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 少女的指尖有些冰冷,碰到他滚烫的手臂,又一次把他的思绪打断。 “没人欺负我……”她咬着下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这句话,“我来月经了,这是我月经的血。” 站在自己面前的裴淮,还是当年的省理科状元。 理科综合卷满分的男人,居然把一个初中的知识点遗忘得一干二净。 下面流血不一定是受伤,还有可能是女生一个月到访一次的姨妈,血流不止也是一个很正常的生理期行为。 他什么都忘记了。 只会像个疯子一样去侵犯她的身子。 裴淮想要把手拿出来,却感觉她下面的嘴异常会吸人,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进了一小节,扯出来的一瞬,还能听到“啵”的水声。 气氛凝重起来,裴淮找回了一些理智。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裴落几乎是全裸着的,脚上勾着她的内裤和一条奇怪的裤子,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 小姑娘双眼通红,紧抿下唇,带着一丝怒意的看着他,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 她是生气的,浮现在脸上的表情更多是羞赧。 自从青春期以来,身上的变化颇大,却不代表这是亲哥哥能看到的场面。 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敏感得要命,就在裴淮的注视下,渐渐缩成一团,立在少女的胸前。 粉嫩的乳尖就像是垂涎欲滴的小樱桃,悬挂在半空之中。 美中不足的是白嫩的浑圆边缘有那么几个怪异的勒痕,勒痕很深,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了一番。 裴淮的注意力被转移,此番场面看得他喉咙一紧,当着裴落的面咽了咽口水。 “你这里的伤……” 他还是觉得她被欺负了,句句不离“伤”这个字眼。 像是裴落在屋子里面不受点伤,就不能安全出来一样。 裴落顺着他的目光最后落到自己的胸前,快速的别过身,遮挡住自己早就被看光的身子,默默解释了一句。 “内衣不太合适……”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裴淮也终于知道羞窘二字怎么写的。 人高,手也长,直接拽了边上的浴巾,把裴落的身子盖住。 聪明人很习惯接受这样的事实,裴淮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不少,拍了拍裴落的脑袋。 “我的错,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 后面的事情没有再提,倒是抱着裴落从盥洗台上下来。 手不经意的碰到她纤细的腰肢,尴尬的往下一寸,碰到了她浑圆的屁股。 就想她身上浑身都是宝藏,他手陷入肉里,少女无处不在的柔软告诉他,她发育良好,全身都软得要死,像是一个诱人的甜蜜陷阱。 陷进去的人,都得死。 裴淮的呼吸都粗重了一些,抓着她臀的手力道大了几分。 怀里的裴落只觉得自己被抓疼了,在他胸膛里闷闷哼了声。 “你要是不会抱人,就把我放下来。” —— 喂喂喂,这边情况有变,等会再安排吃奶子剧情。 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10.瘾君子 裴落生气的时候喜欢鼓着自己的腮帮子瞪人。 越是抿着唇鼓着腮帮子,下面浅浅的梨涡越是明显。 跟小时候闹脾气的模样并无二致。 裴淮抱着她,深邃的眸藏在镜片底下,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浴室里面的花洒还没有关上,热气把这狭窄的空间弄得雾蒙蒙,包括他的镜片。 他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在镜片后, 只有蹙着的眉头告诉裴落,他的心情并不好。 看到的东西太少,裴落反倒是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她生气,挣扎着要从裴淮的怀里出来。 例假来了不代表她就彻底败下阵来,反正什么都被他看个精光,倒是有一种赴死的英勇。 只可惜,裴淮不会任她这样胡闹。 抓着她臀的手用了一点力道,把她紧紧的箍在自己的身上。 “裴落,你再动试试看?” 他语气冷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把裴落立起来的嚣张气焰掐灭了一大半。 像是刻在骨子里面的种族压制,她所有的无理取闹,在裴淮的面前,通通都被碾碎。 小时候她被裴淮打过屁股,想到那种羞耻的场景,原本还想闹一场的裴落“嘤”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坏人。” 她小声呢喃,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让他听不出来自己在说他的坏话。 光着身子也不是一个办法,裴淮把她抱得紧了一些,往外面的房间走去。 对于这个从小就住着的家,他非常熟悉。 就连从浴室到房间需要多少步,都铭刻于心。 眼镜上面的雾来不及去擦,他已经抱着裴落精准无误的走到了她的房间,并且把她放在床上。 热胀冷缩,雾气自己消退了一大半。 阴鸷的眼眸显现在裴落的面前,看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出去!” 她死死攥住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看着裴淮这张欠扁的脸,鼓着腮帮子往他的身下一踹。 这一脚精准无误,堪称一击断子绝孙。 裴落不知道自己踢到什么致命的位置,只感觉踢到一个硬邦邦的异物,硌得她的脚疼。 还想着探个究竟,被对方攥住了脚。 “闹够了?” 裴淮闷哼一声,这句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下面疼得厉害。 本来就硬得让他难受,加上裴落这一击,弄得他冷汗都出来了。 他攥着她的脚,眼神晦暗不清。 能感觉到的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要把裴落压在身下,好好“教育”这个妹妹,到底什么才是乖巧。 面前的是亲妹妹,心里道德伦理无时无刻不在鞭挞他的底线。 沉默了半响,裴淮终于放下了她的脚踝。 “饿了吗?晚上想吃点什么。” 他转身不去看裴落,生硬的换了一个话题,借此掩盖心里那种不安龌龊的心思。 不单单是他觉得怪,裴落也觉得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怪死了。 刚刚被裴淮攥住脚踝的时候,他的掌心滚烫,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 “随、随便。”她哼了一声,也尴尬的把视线从他的背影挪开,“我要吃辣的,越辣越好。” 她嗜辣,而裴淮一点辣都吃不了。 这样的提议得到对方冰冷的两个字。 “做梦。” 独留裴落在房间生闷气,裴淮重重的把房门关上,站在裴落的门口,吐了一口浊气。 他低头,懊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最后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食指的指节上有一抹异样的红。 不知为何,他像着了魔一般,虔诚的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 有点腥。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然伸出了舌尖,把指尖那一点点殷红舔舐干净。 那模样,跟瘾君子毒瘾发作相差无几。 —— 最后一幕是不是很涩? 写之前还问了朋友,她们觉得有点重口味了。 可是我觉得好色!!! tvt舍不得不写。 11.血腥 就算是晚上,天气也不见得多凉快。 裴落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男t恤当做睡衣。 转身时,无意间从落地镜上看到自己屁股上的红巴掌印。 那印记红得热烈,弄得她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起来,侧身对着镜子,撅起屁股,用余光端详那巴掌的模样。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看得入迷,伸出手覆在巴掌印之上。 有模有样的学着裴淮在浴室里面对着自己粗鲁的样子,抓了一把臀肉。 “唔……” 嘴角情不自禁溢出一个音节,联想到裴淮在浴室对自己的样子。 他真的是个变态! 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这样的动作! 裴落感觉身子更热了。 热到她想起之前裴淮放在嫩屄里面的手指,既粗鲁又霸道的往里面探的动作。 那种感觉,隐秘又奇妙,无法用别的语言来形容。 但是她不讨厌…… 想到这些的时候,胸更涨了几分,弄得她更疼了。 理智恢复了些许,裴落看到镜子中自己淫荡的模样,慌忙站起来。 放下衣摆,挡住那屁股上怪异的风光。 窗外的夜风拂过,身子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突然感觉黏腻得厉害。 需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裴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看着面前的门把,想到裴淮就在外面,竟然有一丝胆怯。 她很害怕裴淮跟她说话,问起今天发生一系列的事情。 每一件都能让她头皮发麻,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就好像她现在夹着腿,只感觉暖流决堤,她都快被这血波淹没。 再一次从房间出来,她就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夹着腿出现,抱着自己欢喜的衣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浴室里面钻。 像小偷一样做贼心虚,慌忙打开花洒弄出点声响。 她捂着胸口,想让里面的心跳能够缓一些,不自觉的走到盥洗台前,想到自己不久前赤裸着身子坐在上面,腹部的深处居然有些痒意。 裴落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澡,再换上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忘记带卫生棉。 她不想直接穿上内裤,看着浴室的门思忖。 身上的男款t恤还算长,能够遮挡屁股,但是只要微微弯腰,下面的风光就能一览无遗。 裴淮他总不能就出现在浴室到她卧室的这几步之内吧? 心里已经开始下注,手攥着门把微微吃力。 不穿内裤下面黏糊糊太让人难受,裴落不想再洗一次澡,深呼吸一口,终于打开了门。 裴淮真的就站在外面。 捡起地上的卫生棉,抬眼就看到刚刚从浴室出来的裴落。 手上拿着一片粉色的日用卫生棉,反复看了几遍,似乎对手上的东西 裴落脸都腾地红了一片,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突然之间感觉腹部的热浪在翻滚。 等不及了,她下面要流血了! 现在,她只想抢过裴淮手上的卫生棉,然后重回房间。 跨步跳跃,伸手去抢—— 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举高双手,让她扑了一个空。 坏笑挂在嘴角,看着裴落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像个小丑一样胡闹。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失去平衡,然后摔跤。 一声闷哼,裴落跟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那没有穿内裤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中间层层叠叠粉色的嫩肉又一次跟裴淮打了一个照面。 这一次没有浴室里面的水雾缭绕,那一处更加写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是血腥版的。 —— ヽ(o_ _)o摔倒了起不来,要宝贝们的猪猪才能起来。 这姨妈血确实有些骇人,想要看吃奶的宝贝们,给我一点猪猪动力吧!! 人家也想上新书榜qaq 12.产乳 裴淮也没有预料到裴落会摔倒,想要扶已经来不及。 只能看着她用狗吃屎的摔跤方式跌倒在自己的面前。 撅着的屁股无法用少得可怜的布料来遮挡,特别是那紧致粉嫩的后穴和前穴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镜片底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一抹殷红,双唇紧抿。 更该死的是,胯间好不容易平缓下去的狰狞缓缓抬起了头。 这时候他都不知道用什么情绪去对待面前的裴落。 和之前一样假装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让她赶紧穿上内裤,把这个流血的小逼堵住,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好像很可怜的模样,裴淮竟有一种想要帮她揉揉的冲动。 手里的卫生棉掉落,砸到了裴落的头上。 “以后不许乱扔东西。” 半天,他终于对裴落说了句话。 依旧冷淡,却难以抵挡眼底下的灼热。 可惜裴落什么都看不到,她回头的时候,裴淮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 “咔嗒”,金属锁舌撞击在铜片上。突兀又干脆。 裴落只觉得他无情又冷酷,完全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更是借着自己是哥哥的身份欺负她这个妹妹。 埋怨之间感觉到屁股一凉。 手猛地往后探去,碰到了自己滑溜溜的屁股。 不会吧,怕什么来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相顾无言。 大多数时间裴落都躲在自己房间里,大姨妈来的时候肚子疼得要死,奶涨得要命,她只有躺着能找到一些活着的兴趣。 而裴淮则是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像等候最佳狩猎时机的猎豹一样,看着裴落房间的方向。 桌上的电脑还有未完成的论文调查,而他的脑子都是裴落赤裸的身子、娇嫩的花户—— 还有那天他手指插进去的短暂的触感。 一墙之隔,妹妹在床上抱着肚子难受,哥哥在床上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想她。 裴淮的卧室里,一盒纸巾即将见底。 这会儿的他不戴眼镜,微微上挑的眼眸不似往日那般冷,反倒是添了一分倦意。 眼底的青色阴影有些重,面容也有些憔悴,这些特征都在说明主人这几天精神状态不佳。 从回到家以来,裴淮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一旦睡着,裴落那个小妖精就会钻到梦境里面,问他喜欢不喜欢她下面的逼。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冷着脸告诉她自己不喜欢,甚至用世人熟知的道德去约束自己和她。 可是在梦里,一切都由不得自己。 无数次失控之下,他都掐着裴落的细腰,厉声质问她能不能承担后果。 到底知道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自己是谁? 可是所有的问题都无解。 空档的房间里,他只能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回忆裴落在他身上扭腰承欢的模样。 —— 另一边的裴落还在烦恼自己的姨妈痛。 胸越来越涨了,这一次甚至疼到碰一下都疼得厉害,睡觉翻身都是问题。 还以为大姨妈结束之后能够有所改变,眼看着下面的血越来越少,但是胸部那股涨奶的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直到跟裴淮表面冷战的四天,裴落主动打破了这场冷暴力。 她生病了。 得了一种令人羞于开口的病。 她好像产奶了…… 双乳像是被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源源不断的奶水从乳尖溢出。 衣服打湿了不说,床单也湿了一小块。 看着床上,身上的一片狼藉。 她觉得快自己疯了。 13.奶水溢出 慌乱之下的裴落,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就像自己被困在一场真实的梦境一样,她颤抖起身,跑出了自己的房间。 刚想要打开裴淮房间的门,那扇门自己先打开。 裴淮站在门后,头发凌乱,光着上身,身上是一条松垮的浴巾,遮挡住了他身下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发生在短短几秒,他甚至没来得及穿鞋。 这是裴落第一次看到裴淮这幅模样。 抬眼看他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瞥到了屋内床边一团又一团的垃圾。 还想要看清屋内的情况,只见裴淮整个人往她面前一站,挡住所有的视线。 “有事?” 裴淮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戴眼镜的时候少了一丝疏离感,一只手在调整他腰边的浴巾。 空着的另一只手把他的房门关上。 动作看起来理所当然,可是在裴落的眼中又显得欲盖弥彰。 她不会懂,仅差几秒,裴淮若是不起身查看外面的景象,裴落就能窥视到他的秘密。 他胯间的狰狞被浴巾遮掩,前端的铃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肉棒边盘虬的青筋在暗处隐隐跳动,宣告着它主人在阴暗角落的欲望。 被关掉的不仅是房门,还有里面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 这一切,都不是裴落能看到的场面。 裴落显然是被他的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弄得有点脑袋疼,胸前的肿胀和疼痛再一次提醒她,自己过来的真正目的。 “我……我……” 她双手捂着胸口,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遮挡已经被奶水浸湿的睡衣,不敢去看裴淮的眼睛。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属于裴淮身上的气息比以往浓烈。 弄得她身体内的荷尔蒙波动剧烈,情绪浮动得厉害,好似胸前的蓓蕾也有了反应。 好像更疼了。 她努力低着头,不让自己去跟裴淮对视。 溢乳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她甚至觉得有些耻辱。 不得不承认,没有了衣服的遮挡,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显露无疑,好看的肩胛肌肉线条明显,处处彰显自己属于男人的力量。 他敛目低头看着裴落,裴落却不敢跟他对视。 低着头又能看到什么呢? 只能看到自己哥哥腰间下鼓鼓囊囊的一团,看起来沉甸甸的模样。 裴落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明白鼓起来的一团是什么东西。 脸腾地红起来,捂着胸口的手忍不住用力。 力气大一些就开始疼,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之前刚刚哭过,声音带了点鼻音,尾调轻轻上扬,落在裴淮的耳朵里像是一声娇嗔。 还带着一点妩媚的味道。 裴淮感觉到下面简直是硬的快要爆炸,咬着后槽牙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把裴落的身子扭过去。 他不是看不到她捂着胸的手,还有微微泛红的眼眶。 可是现在的他,不也是自身难保吗? “回你房间等我。” 没有等裴落回答,他把裴落往她房间推了推。 态度好冷。 裴落这才想起他们好像在冷战中,委屈上头。 一个激动,胸前的乳尖被她弄得又溢出一股奶水,手心护住的地方更湿了。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手心上淡白色的奶汁,感觉全世界都把她抛弃。 全世界最坏的人就是裴淮。 —— 大家好,哥哥裴淮说自己掉了两个圆圆的、亮晶晶的东西,有人看到吗? 说不定是妹妹奶水做的小珍珠。 (3)看到记得给小圈哦! 14.浸湿 裴落还是换了一套衣服。 她不知道裴淮什么时候过来,坐在自己的床沿边忐忑不安。 要怎么解释呢? 解释一个没有经历过房事的人,却跟怀孕的女人一样,胸会溢出奶水? 心情平复下来,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到时候裴淮会怎么看她? 肯定会把她当作异类,一个奇怪的妹妹…… 想到裴淮也许因为她溢乳对她生厌,裴落竟然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她不想被讨厌。 越想越觉得不能跟裴淮说,整个人躺在床上,努力不碰胸,不让她刚刚换上的内衣再一次被浸湿。 另一边的裴淮进了里面的浴室快速冲了一个凉水,尽可能把欲望压抑下去。 换上一套干净宽松的运动服。 半硬的性器被遮掩,只有走动的时候在胯间摇晃。 裴淮没有直接推开房门,而是在门口边上敲了敲。 从裴落上三年级开始,父母就告诉他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就算是妹妹,也要保持距离。 除了那天晚上的失控,他从未逾矩。 想到这些日子跟裴落的相处,裴淮推了推自己面前的眼镜,把那漆黑深邃的瞳孔藏在镜片后面。 就跟他龌龊的心思一样,走出了自己的房门,就只能被藏起来。 等了大概差不多七八秒,裴落才慢吞吞的开门。 只开了一个小缝,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外面的裴淮。 “有事吗?” 她学着他今日的态度,显然,刚刚的冲动劲儿已经过去,她重新变成了那个一碰就炸毛的裴落。 “为什么哭?” 裴淮不着急进去,眼神如猎鹰一般死死盯着她的脸。 手抵着门,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节。 果然,裴落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慌张,她用力推门,才发现裴淮早早就有了应对的举措。 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逃不掉了。 尽管裴落假装镇定,却掩饰不掉自己鼻尖通红,还有泛红的眼眶。 这些可不是短暂的时间能够恢复正常的模样。 她从小就是一个哭包,受委屈就掉珍珠,这一点没有人比裴淮更懂。 见她不吭声,裴淮也不再玩什么躲猫猫游戏,先一步挤进门内,顺带攥住她的手往房间里面带。 “你、你别碰我!” 裴落慌了,努力甩开他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跟他较劲。 使出反常必有妖,裴淮偏不放开,偏要跟她比到底谁的力气大。 裴落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知道是不是看着她抿唇委屈的模样让他慌了神,还是她红红的眼眶有着说不尽的委屈让他愧疚。 裴淮中途松开了手。 力有相互作用,裴落不受控制往后仰,而面前的哥哥没有犯那天的错,伸手去揽她。 房间还是太小了,裴落磕到了床边缘的板子,直接抓着裴淮一起往后倒。 后面是她的床,摔倒不会疼。 却忘记了她胸现在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只需要轻轻按压,里面的乳汁根本就藏不住。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就看着面前的裴淮把她压在身下。 倒下的时候,胸被挤压,眼角疼到被迫挤出生理性眼泪。 摔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裴淮的胸膛与她的胸膛紧密贴合。 夏日原本就穿得轻薄,胸前的蓓蕾被迫溢出乳汁,不仅重新把她的刚换上的内衣睡衣都染湿。 还浸湿了裴淮的。 —— (╥╯╰╥)伸手要点猪猪会觉得我很坏吗? 15.给她止泪 裴淮首先听到裴淮痛苦的呻吟,随后看到她眼角的泪。 终于,他感觉到胸前一阵温热。 极力隐藏的秘密终于顶不住身上百来斤男人的重量,被迫暴露。 更让她难过的是涨奶的疼。 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哭出声。 涨奶困扰她不单单是今日,这些天半夜还会疼到睡不着,胸又重又疼。 身子已经很不舒服了,还要跟裴淮闹脾气,她真的是委屈死了。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裴落哭,裴淮再也淡定不下去,赶忙从她身上起来,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那几日冰冷面具终于在妹妹的哭声中破裂,他蹙紧了眉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 “对不起。” 他想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三个字。 压倒她对不起,冷淡她对不起,前几天做的坏事对不起,脑子那些龌龊的想法对不起,还有,两年前的不辞而别,对不起。 裴淮自知自己算不上一个好哥哥,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要顺着她。 当务之急是给她止泪。 他起身去床头拿了纸巾,无意间瞥到裴落房间里面垃圾篓。 裴淮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这跟他房间的垃圾桶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垃圾篓里面的纸巾倒没有裴落那么湿。 仔细辨别,他还能闻到房间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低头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深色水泽,裴淮捻起一边,放在鼻尖嗅了嗅。 闻到的味道跟猜测的相差无几。 脸上的表情更沉了。 确认事情只需要几秒,再回到裴落身边的时候,除了表情没有变化,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 和小时候一样,他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掉眼角的泪。 裴落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只不过刚刚哭得太急,啜泣的抽搐根本停不下来,噘着嘴看他。 跟小时候不一样的是,长大的她明显要难哄。 她抿着唇,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看起来还在生气,实际上已经不抵触他擦泪的举动。 最后一滴泪被擦干,裴淮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她,冷言问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为什么哭?” 面前的裴落心虚,瞪着他的表情变成了低头,很明显的躲闪动作。 裴淮气得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冷眼扫了一眼房间四周。 不远处的书桌上有几条女生绑头发的头带,他起身,拿起,又回到裴落的身边。 没给对方任何的心理准备,裴淮直接把裴落再一次扑倒。 膝盖抵住她的两条喜欢踢人的腿,一双大手扣住她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拿着发带将她的手腕绑住。 早就预料到裴落会挣扎,会骂他,会像一只炸毛的奶猫。 可是娇气的奶猫如何阻止猎人狩猎? 手腕绑好,他精准无误抓起她的脚腕。 裴淮承认自己在梦里也这样出手过,现在操作起来更是熟练,就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 裴落只有一张嘴跟他对抗了,本来想咬人,却发现裴淮早有防备,只能仰头破口大骂。 “你有病是吧!” “裴淮你给我放开!” “你禽兽!” “你给我放开!我要告诉爸妈!说你欺负我!你绑我!” 而裴淮对这些话无动于衷,冷着脸扣着她的后脑子,防止她亮出自己尖锐的牙。 另一只手掀开她的上衣,内衣也湿透的景象映入眼底。 没有来得及认真欣赏少女曼妙的身材,手绕道后面去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内衣很明显不合身,勒得她的乳肉边缘都是红的,解开反倒是一种解脱。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裴淮寻找真相。 他看到了。 裴落的胸前粉嫩的蓓蕾挺立,比他前几天看到的还要更艳丽一些。 而顶端的乳尖,正在往外溢出一滴又一滴的乳汁。 “解释。” 他看着裴落,语气冷到极点。 —— (e)当然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凶啦~ 只有宝贝妹妹受伤的时候才会抓狂,无可避免,无法阻挡~ ヾ|≧_≦|〃发现了自己有些语序不顺的地方,明天周末修改一下,加更也是明天来。 跪求宝贝们给我猪猪~~ 16.一直在溢乳 “解释”依旧冷又带着威胁,可裴落却不怕了。 她停止了大骂,就这样死死盯着裴淮不吭声。 现在的情形,她只能认输,并且交代清楚。 手脚被桎梏住,就连给裴淮一拳的机会都没有。 裴淮无法挪开视线,看着她胸前溢奶的景象,感觉到喉咙一紧。 甚至当着裴落的面,生硬的咽了咽口水。 乳尖还在溢奶,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尖端流淌在肚子上。 好比小溪潺潺,顺着地势高低起起伏伏,有些滚落到她的肚脐眼里,有的顺着胸腔起伏滚落到床单上。 面前的少女一声不吭,一脸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样。 “说话。” 裴淮还是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了点暗哑,却比以往多了点怒意。 问一个正常女性什么时候才会有溢乳反应,有点常识的肯定会说,怀孕的身子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裴淮想不出第二个理由来解释这个情况。 他下意识伸出手,落在裴落的腹部上,无法相信这里会孕育一个婴儿。 谁的? 那天她出去的时候,接头的男人? 还是他不在的这两年里,受人哄骗,偷食禁果,最后成了失足少女? 脑子一下子变得好乱,裴淮甚至有一种想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掏出来的冲动。 越想越不可能控制自己心烦的思绪,他压着她肚子的力道重了一些。 “疼……” 裴落吃痛,感觉肚子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快被他压碎了。 她的声音总算裴淮拉回了一丝理智。 裴淮目光悠悠,又开了口,“谁的?” 很明显,他彻底想歪,跟一开始裴落担心的一样。 事情暴露之下,裴落无法掩藏,吸了吸鼻子,心虚开口。 “如果我说,我没有怀孕,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你会信吗?” 不会。 裴淮心里浮现很明确的答案,却还是有一丝动摇。 “跟我去医院。” 现在的他,唯有相信科学。 最好让他知道那个狗男人是谁,脑子里面已经开始复仇计划,就算死,他也要带着对方下地狱。 向来理智的裴淮,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遇到这事后,变成了用暴力解决事情的刽子手。 “不行……”裴落吸了吸鼻子,慌忙摇头。 在裴淮再一次失控的时候,她很快有了下一句。 “一直在滴奶,会被别人看到的,我不要出门……” 她低头看着胸,有过刚换上衣服就被浸湿的体验,她觉得自己还没到走到医院,秘密就会被整条街的人发现。 一个今仅17岁的花季少女,居然会产乳的怪诞新闻。 裴落不敢冒险。 裴淮看着她胸前依旧冒奶的乳尖陷入沉思,没有解开裴落的束缚,走出了房间门。 裴落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范围内,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说不定,裴淮在心里已经厌恶这样奇怪的妹妹,打算一去不复返了。 她还在胡思乱想,脚步声响起,抬头看到裴淮拿着手机回来。 “百科说,只要挤出多余的……” 那两个字他不知道怎么在裴落面前开口,尴尬得咳了一声,“先挤出现在多余的,产乳需要时间。” 一边说,他一边解开裴落手腕上的发带。 裴落的手臂恢复自由,手腕上勒痕明显,松开的一瞬,她瞪了一眼裴淮。 “你,出去。”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未经人事的裴落,无论如何都淡定不了了。 可偏偏裴淮就没打算离开,把她书桌上的凳子拉开,背对着裴落坐下。 “好了喊我。” 很显然,他不打算给裴落逃跑的机会。 他太了解裴落了,只要有一点不如意,就会一直逃避下去。 被看清想法的裴落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同样的,她也转身,背对着裴淮。 胸真的太难受了,她低着头,咬牙去碰自己的胸。 捧起来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总感觉自己晃动都会听到水声似的。 裴落脸更红了。 可是手刚刚碰到乳尖,她就疼得到吸一口冷气。 怕疼的她,根本对自己下不了手。 “不要……我不行……好疼……” 裴落吸着鼻子去找裴淮,轻轻挡住自己的双乳,伸手去拉他。 裴淮坐在另一边不动泰山,说什么也不肯回头。 身后又传来裴落带着鼻腔的撒娇。 “哥,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 她咬着下唇,眼角通红,也只有到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步,才舍得软下来喊他哥哥。 —— 无事就裴淮裴淮的叫,有事就喊哥哥。 ( )准备开启吸奶任务。 今天有加更哦,让我看看宝贝有没有带猪猪来跟我进行色权交易。 ()我们入场券是两枚猪猪~ 17.作为哥哥,理应为妹妹解决痛苦 裴落以为裴淮一定能有什么好法子,至少比自己强。 学校的荣誉墙上至今都挂着裴淮的照片,优秀毕业生是一种对智商的认可。 只可惜,裴淮不是多啦a梦,给出的办法是,让他来操作。 裴落羞死了,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胸瞪他,有一种要被自己哥哥吃豆腐的感觉。 “我感觉不到疼,下得去手。” 裴淮声音响起,最后又补了一句,“我会尽量轻一点。” 他真敢说啊! 裴落气得牙痒痒,听着裴淮一本正经跟她解释,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 思忖半晌,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好妥协。 “那、那你轻点……” 裴落尴尬的回,脸颊酡红别过脸,就在裴淮面前挺起自己的小身板。 动作摆正的时候,乳尖也跟着晃了晃,几滴乳汁溅出。 她羞赧的闭上眼睛,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这股幼稚又笨拙的劲儿,每次裴淮看到都觉得可爱。 从小她胆子都不大,就比如现在,闭上眼睛后眼睫毛还在微微颤抖,想来挤乳产生的疼痛让她感觉到慌张。 忽的,裴落攥住他的衣摆,像小时候去医院打针之前,她都要这样用这样的方式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面前的裴淮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抬起手,光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发觉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手臂忍不住轻颤。 心里莫名有一丝窃喜,变态到因为占到自己妹妹的便宜而开心。 窃喜的同时,他也是紧张的,当裴淮强调好几遍要轻一点的时候,他甚至呼吸都开始放轻。 她太白了。 晃得他有些眼花,脑海中浮现一些梦中才会出现的片段。 梦里的裴落偶尔也这样挺着腰杆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诱人的身材。 与现实不一样的是,梦里的裴落都会变成勾人的妖精,而面前裴落只是一个因为害怕疼痛求助哥哥的单纯妹妹。 眼看着指尖就要碰到裴落的乳尖,裴淮下意识屏住呼吸,手上的力度更轻了。 温热的指尖刚刚碰到裴落乳尖的一瞬,裴落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有听到吃痛的声音,裴淮用大手握住其中的一个浑圆。 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更多,就像一块上好的琼脂玉,细腻顺滑,居然就想在她面前好好把玩一番。 这不是梦,他咬着后槽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裴落的面前,不能暴露任何异样情绪。 终于又动了起来,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乳尖,慢慢用力。 而裴落感觉到疼痛,小脸皱成一团,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裴淮不让她逃跑,另一只手掐着细腰稳住她的心动。 即便如此,裴落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在他碰到的一瞬有了想要逃跑的举动。 裴淮自然不会让她跑,拉扯之中,不小心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滋”的一声,一股奶汁倾泻而出。 这个意外发生太快,裴淮因为靠得太近,无法躲避,就这样被溅了一脸。 好巧不巧,奶汁精准无误的把他脸打湿。 眼镜也无可避免的沾染上淡白色奶渍,不算粘稠,却把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这样尴尬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裴落吃疼,倒吸了一口冷气,眼角有泪,疼痛感引发的生理性泪水又滚落出来。 水雾蒙蒙,她自然也看不清裴淮的脸,只有乳尖的疼逼迫她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委屈的抱怨响起。 “我都跟你说了,你要轻点……” 裴淮没有回答,抬手把碍事的眼镜拿掉。 下一瞬,他的手没有回到该回去的位置,反而抬起,把裴落的双眼死死捂住。 另一只手加重力度掐住她的细腰。 他跪下,头凑向裴落的胸前,鼻尖跟乳尖近在咫尺,闻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没忍住还是咽了咽口水。 香甜之中带了点奶味,弄得他口中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不想再去思考那所谓的伦理道德,脑子里面都是刚刚手机上出现的那一句话。 “如果老婆实在是疼的难受,作为老公应该帮她排忧解难。” 他作为哥哥,也理应为妹妹解决痛苦。 像是说服了自己,裴淮张开嘴,伸出舌尖,没有任何的犹豫,轻轻含住了面前晃荡的殷红樱桃。 —— 任务达成! ヽ(●-Д-)ノ接下来就是找个理由无节制的索求甜美奶汁的日常了。 最后啰嗦一句,打劫一下兜里的猪猪! 不是我想要,是哥哥想要拿去送给妹妹(╰╯) 18.吸乳 裴落的视线被裴淮的手挡住,当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变显得敏锐起来。 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肉被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住,粗粝的舌尖划过乳尖,酥麻感直逼大脑。 裴淮明显是收了牙齿的,用灵活的舌尖去抵着她的乳尖,蹭着乳晕,然后借着吸力轻轻吮吸。 用嘴比用手挤压要好一些,虽然也还是有些疼,倒也不至于让裴落疼出眼泪。 裴落只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也被吸走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双乳之上。 外面已经是正午,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远处鸣笛,车子疾驰,街道上的吆喝,小区内不是疲惫的蝉鸣,楼上邻居走路的声响…… 所有的声音交汇,都比不得裴淮吃乳发出的吞咽声。 一声紧接着一声,口腔中津液与乳汁碰撞,水声阵阵,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面。 落到裴落耳里,弄得阵阵发痒。 腹部也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热流要溢出,下意识夹紧了腿。 全身都开始弄得燥热不安,下意识仰起头,弓着身子。 更多的乳肉送到裴淮嘴里,像鼓励,他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嗯……” 裴落被他突然的进攻弄得快疯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胸又痒又疼,感觉肿胀的双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 这个姿势让她羞愧又难为情,可是她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去推开胸前的裴淮。 箍着她的细腰的大手强而有力,掌心滚烫,不让她逃离。 她哪里有力气跑? 现在的她软的要命,身子还忍不住往后仰,胸前的酥麻感弄得身子也开始轻颤。 另一只乳悬在空中,随着她身子一起晃荡。 乳尖湿漉漉的,晃动的时候还在不断溢奶,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裴淮的肩头,打湿了衣裳。 这一切裴落都看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是抬起了手,像是与内心做抗拒似的,在空中摇摆几下,最后落在裴淮的脑袋上。 好比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而她也找到了躲避的理由。 哥哥只是在帮忙。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疼了。 脚腕被绑着,她没办法伸展,这样的姿势让双脚有些麻木,却什么都不敢开口。 裴淮还在吃。 怕她疼动作更是柔得不行,越是这样越把吃奶的时间延长。 含住的乳头一开始只是微微凸起,在他用舌尖不断挤压之下,越来越硬,蹭着他的腔壁。 嘴里的乳汁其实味道很淡,他却舍不得放开,贪婪的用舌尖扫荡。 这一切根本不需要学习,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吮吸,如何能够从这乳肉里搜刮出他想要的营养物。 体内的兽欲被唤醒,异样的情愫愈演愈烈,裴淮被她压在软乎乎的的乳肉里。 脸跟腻滑白嫩的肌肤紧贴,裴淮整个人都快疯了。 呼吸一窒,裴淮感觉身似火烧。 他掐着裴落细腰的手都忍不住用力,头顶上传来少女吃痛的呻吟。 盖住裴落眼前的大手开始捂出了汗,即便如此也绝对不会撤走。 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只要她看不到,这样的举动就能被原谅。 骗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 (oo)今天努力加更,还在跟朋友一起,晕乎乎哦 大家新的一年快乐。 我会努力更新,让哥哥突破自我! ( )要大家的猪猪鼓励,球球啦~ 20.求哥哥(100收藏) 裴淮这般模样像无赖,把她弄得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对面他。 托着她双乳的大手温度滚烫,只是轻轻蹭着乳尖,就让她有了反应。 身子好热,热到她呼吸都开始急促,张着嘴吐出舌尖,小口小口咽着空气。 乳肉陷在他指尖缝隙里,溢出乳汁,把她整个半圆都蹭满奶水。 也许是左边涨乳消失后,右边的痛感减轻了些许,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按压就让她疼出眼泪。 裴落感觉到面前裴淮目光炙热,羞得她慌张躲逃,余光瞥到自己胸前的浑圆上。 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央,在他轻柔的揉蹭之下,变得肿大充血,还敏感。 裴落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身子有了这样奇怪的变化,硬得跟石子一样的乳尖更敏感了。 眼前的场面把她的呼吸都弄得更加粗重,下面努力夹腿还是抵挡不住又一股热流溢出。 她呜咽一声,缓了好久才肯开口。 “我、我脚麻了……” 裴淮这才发现她脚腕被头带绑着,中途剧烈挣扎,早就弄出了勒痕。 “回答。” 裴淮没有给她转移话题了机会,把头凑到她的耳畔,声线压得低低的。 他说:“裴落,你要是觉得我下作,可以直接滚蛋。” 一句话就把当前的气氛破坏,让她直接跌落到现实世界,不得不去面对裴淮的问题。 他们是兄妹,这样的行为有悖伦理,而裴淮必须让裴落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包括看待他。 跪在她面前吃她奶的哥哥,会不会让她恶心,亦或者像变态…… 只可惜裴落就是不回答,噘着嘴看着自己脚腕,模样委屈的嘟囔:“我腿麻了。” 她在逃避不假。 可她又很会耍无赖,知道裴淮对自己无限宽容,甚至舍不得让她受伤。 结果她总是她赢,裴淮认输,伸手去帮她松绑。 双腿恢复自由,裴落打开膝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床上。 刚坐下就感觉到自己整条内裤都湿得透透的,下面黏腻得让她想把裴淮赶出房间。 裴淮说得不错,只要给她恢复自由,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逃。 刚想起身,裴淮攥住了她的脚踝,揉着上面的勒痕,轻啧了一声。 “这会儿就不疼了?” 刚刚站起来,胸前没有内衣的保护,裴落感觉到半边浑圆在空中摇起一阵乳浪,疼得她眼泪打转。 身子重重被他扯下,一屁股坐在床上,右边沉甸甸的,剧烈摇晃到乳汁溢出,乳花在空中飞溅。 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下意识去捂住自己的奶子,吃痛呻吟起来。 裴淮就冷眼看着她吃痛,没有任何表示。 他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表情清冷凝重。 终于,他开口。 “看来已经不疼了,那收拾一下,等会带你去医院。” 丢下这句,裴淮起身,准备离开。 刚转身,衣摆就被裴落攥住。 她强忍着眼眶里面的泪花,不情不愿的抬眼看他,终于说出让裴淮等待已久的话。 “我要……” “要什么?” 裴淮轻轻撇开她的手,居高临下睨着眼看她。 裴落涨红了脸,放下自己捂住前胸的手,终于在裴淮面前败下阵来。 “我、我要……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把这边的奶水……奶水也吸干……” 说完这句话,裴落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勇气都用在上面了。 她居然求着自己的哥哥吸乳! —— 昨天欠的还上!晚点还有更新的,要再等等。 给投猪的宝贝一个大kiss(づ ̄3 ̄)づ 然后不要脸的求问 人家还能要猪猪吗qaq 22.闭上眼睛 孽根硬到快要爆炸,前面的铃口早就把内裤氤氲出深色。 裴淮明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却不愿在妹妹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欲望。 看着裴落的目光染上了不一样的情愫,粗重的吐息喷洒在裴落平坦的腹部上,弄得她下面更痒了。 见裴淮停下动作,她急得眼眶都起了薄雾,弱弱的看向他。 “哥哥……” 她喊道,下意识把有味道的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去推搡他。 胸前的胀才刚刚缓解不少,现在停止,理智都要被痒意碾碎,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 她沾满粘液的手开始颤抖,害怕自己的小秘密被哥哥发现。 两兄妹心思各异,先发制人的是裴淮。 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他再也没忍住,把裴落抱在自己的怀里。 头埋入妹妹的肩窝,滚烫的吐息把她灼得难受,却根本挣脱不了。 “别动。” 裴淮的声音低沉又哑,语气比以往还要冷,吓裴落一跳。 肩头突然一热,才发现裴淮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很轻,不疼。 牙齿轻轻咬着嫩肉,粗粝的舌头在上面游走,弄得又黏又痒。 气氛一下子怪异又黏腻,兄妹两个人呼吸都开始交错,裴落满脑子都晕乎乎的,感觉全身都被点燃。 耳边的黏腻,两个人胸膛紧贴的黏腻,还有她腿间的一阵清凉…… 她尽可能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可是裴淮的力气太大,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两个人关系从长大之后很少那么亲昵,鼻尖萦绕着都是裴淮身上的味道,弄得她羞臊又难受。 难受得她都不敢面对裴淮,脸上潮红也把她身子弄得更热了。 脑子里面一直在重复那一句话,他们是兄妹,亲生的。 血浓于水,裴淮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裴落把一切想得太简单,却不知裴淮已经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身材高大,又是坐在床边,只需要换一个角度,就能把胯下的风景藏在暗处。 这几天的手淫经验太多,他甚至感觉自己伸手的动作轻车熟路。 性器已经硬到不行,龟头顶着裤裆,一副气势冲冲的模样。 手还残留着乳汁,握住狰狞的一瞬,他闷哼一声,感觉到需要一点刺激就能够射出。 “落落,还记得以前走夜路的时候,你总唱的歌吗?” 裴淮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的问了一句。 头还倚在裴落的肩头,另一只手把她整个腰肢都揽住。 大手绕了一圈腰,最后落在她的乳上,一点点挑逗乳尖。 裴落还在想他刚刚问的话,被突然的挑逗弄得颤抖起来。 好坏。 她肿胀的奶水都溢出,不用低头也能感觉到乳汁快把裴淮衣服晕湿了。 “记、记得……” 她回答都有点弱弱的,思绪开始拉远。 小时候爸妈很忙,回家很晚,每天傍晚,裴落总是缠着裴淮,让他带自己去公园玩。 她喜欢荡秋千,只有傍晚的时候,秋千才是她一个人的。 没有任何人争抢,公园就只有她和哥哥,哥哥还会在后面推她,她秋千总能挡得老高。 每一次都能从傍晚玩到天黑,回家的时候,公园的路灯总是有那么几盏是坏的,回来路上她害怕得厉害,哭着唱儿歌抓着哥哥的手,最后裴淮背着她才能哄好。 唱的是一首儿歌,也是裴落最喜欢的。 “现在唱。”裴淮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咬着后槽牙吩咐。 很奇怪的要求,裴落不敢问,扯了扯快要从身上坠下来的毛毯,软软糯糯的开了口。 长大唱歌也没什么长进,和小时候一样五音不全,裴淮却完全不在乎。 他指尖还握着她的浑圆,捏着上面的乳肉。 下面握着自己的滚烫,借着掌心的前列腺液和乳汁作为润滑,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和阴茎摩擦的时候发黏腻的声响,也全被裴落低低吟唱的声音遮盖住。 裴淮看着裴落害羞的模样,手上的速度加快。 “闭眼唱,不许睁开。” 射意上头,他低吼一声,还不忘记下达命令。 —— 哥哥太坏了吧!(捂脸) ( ▽ )求猪猪 看到宝贝们的鼓励我都开始有动力了! 喜欢大家 23.落落唱得很好听 裴落被他的语气吓到,唱歌的声音都颤了颤。 语调飘得让人根本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歌,她紧张得都忘记了后面歌词,最后变成了用鼻音哼着语调。 耳边是裴淮粗重的喘息,滚烫的热浪喷洒在她的耳廓里。 她很乖,裴淮让她闭上眼睛就真的闭上。 看不见的时候,听觉变得敏锐起来,男人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把她包裹住,潮热又黏腻,把耳廓低沉的喘息无限放大。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下意识的学着他呼气吸气,呼吸跟哥哥同频,难耐痒意让她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情难自禁。 裴淮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烫,潮红顺着耳朵上脸、顺延到脖子,以至于上半身都渐渐变粉。 不但如此,裴淮滚烫的胸膛紧贴过来,压着她的胸又疼又胀。 还好痒。 她忍不住去挠,藏着的手又回到腿心上。 夹腿已经止不住那里的痒,她懵懂又青涩,只能顺着欲望用手在下面凸起的小豆子上面蹭。 一下又一下,淫水从内裤渗出,她的手更湿了。 不知为何心里满是委屈,就好像这样耻辱的动作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可是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 毛毯之下,她的手压着、碾着那一处阴蒂,羞辱感上了头,裴落心里内疚得要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痒意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直接把脸深埋在裴淮的肩窝里。 眼眶的泪水顺着脸庞落到裴淮的肩窝,泪水带着一点凉意,却怎么也浇不灭裴淮心中的欲火。 他耳边清楚的听着裴落鼻子哼的儿歌,攥着她奶子的力道也加大,掌心的乳尖硬得咯手,奶尖也溢出更多的乳汁。 仿佛整个空间都黏腻起来,不单单是他,还有裴落。 奶香味越来越浓郁,尝过那奶味的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突然觉得掌心的奶汁都好可惜,既然是妹妹身上的东西,他应该全部卷入腹中,而不是白白浪费。 平日在房间里他从未觉得手淫过程那么难熬,如今手在裤裆里面根本无法快速施展,他只能不断加快。 越是这样,黏腻的噗叽声越响。 怕什么来什么,裴淮为了不让裴落听到这番罪恶,只能在她耳边喘息起来。 声音又低又磁,还沾染勾人的情愫,色气又张扬。 裴落快要受不了了,耳膜都跟着传过来的声音一起鼓动,她只能别过头,让自己的耳膜离他远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淮,也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喘息声可以那么……性感。 裴落下面更难受了,无意识夹腿,下半身都忍不住在毛毯里面颤抖、痉挛。 也许是裴淮的勾引,又或许是她也快到了高潮,她哼的鼻音渐渐的变了味道,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开始娇喘起来。 裴落的声音黏腻得厉害,裴淮不由得鼻息加快,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朝着裴落的耳垂咬了一口,忍不住往床沿撞了一下,揉着浑圆的手也用了力道。 “疼……” 裴落吃痛,因为身体的感觉让她喊疼都是媚得咬死,完全没听到裴淮胯下发出那几声诡异的咕叽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秒,裴淮终于松开她的耳垂,往上面舔了一口。 他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一脸餍足往她肩窝蹭了蹭,还不忘记点评她刚刚哼得不着调的儿歌。 “落落唱得真好听。” “哥哥很喜欢。” —— 妹妹唱歌很好听(x) 妹妹喘得很好听(√) 裴淮:今天又当了一次坏哥哥。 ヾ(@⌒ー⌒@)ノ妹妹下面的小水都溢出来了,哥哥会不会发现呢? 明天揭幕!大家! 24.哥哥是真的坏(100猪猪) 裴淮夸人语调总是带着一丝轻佻,尾调上扬,就像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调调。 越是这般轻浮,裴落越是忸怩。 “你、你不要舔我了……”她微微歪头,对裴淮的这个行为有些抗拒。 话音刚落,感觉到乳肉一阵刺痛,轻轻“嘶”了一声。 裴淮耷拉在她奶子上面的手,恶作剧似的拉了一下乳尖。 一股奶汁飞溅而出,也让裴落吃痛。 “嗯?不要帮忙?” 裴淮轻笑,眼神迷离,语气还带着一丝情欲,整个人显得愈发摄人心魂。 裴落呼吸一窒,低着头嘟囔一句“坏蛋”,抿着唇把头埋得更低了。 胸现在又胀又疼,还有藏在毛毯下面的手,湿漉漉的让人好难为情。 裴落在裴淮的怀里蹭了蹭,脑子就跟浆糊似的,现在只想着逃避。 希望一睁开眼睛什么都消失就好了。 可惜,还没睁开眼睛,却是裴淮先消失。 他隐隐约约闻到那股熟悉的腥臊味,不想让这味道玷污了裴落的鼻子。 悄悄把手掌上的黏腻蹭掉,强忍着胯间的不适,用干净的手把裴落的眼睛遮住,然后轻轻起身。 “衣服湿了,我去换一身。” 他微微侧身,算好自己逃跑的路线,才把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松开。 前后不到两秒,裴落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裴淮的身影。 还有,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有些难闻的气味。 来得及仔细深究味道来源,关门声音响起,注意力被胸前的刺痛吸引住。 房间的温度太低,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很容易起反应,她低头看,乳尖还挂着晶莹的水渍,说不定就是哥哥留下来的津液…… 想到吸乳,脸更红了,鼓着腮帮子,想生气又气不起来。 似乎每一次都是她开口乞求,裴淮是帮忙的那一个。 现在细想,又觉得吃亏的是自己才对。 越想越委屈,裴落起身,从衣柜拿了干净的衣服,打算把身上的黏腻冲洗掉。 才开门才听到浴室有水声,看来裴淮先她一步。 他也洗澡? 裴落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心里越发感觉哥哥真的坏! 无奈之下,她转身关门,哆哆嗦嗦的把自己湿哒哒的内裤脱下。 腥甜气味在房间弥漫开来,裴落看着被浸湿的内裤,微微惊叹。 下面可以流出那么多水吗…… 她红着脸,用纸巾轻轻擦拭,馥郁的腥香充斥鼻尖,脑子里面闪过今天裴淮窝在她肩窝的画面。 突然想起了什么,裴落跑到镜子面前,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耳垂上有几道浅浅的牙印。 不只是耳垂,锁骨和脖子上也难逃一劫,如冬日红梅,在她的身上烙下印章。 脸似火烧,裴落感觉自己腹部又热了几分。 裴淮真的是坏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落终于听到裴淮从浴室开门出来的声音。 轻轻打开门的一角,看着裴淮进入自己的房间。 就像是运动会百米接力一样,对面房间关门声响气,她抱着自己换洗的衣服,直接冲刺。 裴落心虚的把门反锁,打开喷头,把身上的黏腻冲刷干净,换上干净衣服那一刻,如获新生。 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出来,听到阳台洗衣机已经开始运转。 她气鼓鼓的走到客厅,看到心里腹诽的大坏蛋就坐在沙发上。 裴淮看上去心情不错,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对着她轻轻唤了一声。 “落落,过来。” —— o( ̄ヘ ̄o#)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小坏蛋哦!打劫! 你兜里又大又圆又亮的猪猪交出来吧! 25.纯白内裤 裴落气鼓鼓的,想过去跟他争论一番,又想到里面没穿内衣,只能站在原地抱着脏衣服开始犹豫不决。 纠结的模样落在裴淮眼里,弄得他有些不愉快。 不耐烦的轻啧一声,站起来向她的方向走。 他站起来的时候,裴落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毫不犹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跑。 小短腿怎么能跑得过大长腿? 后襟直接被裴淮扯住,用力往后一扯,她只能慌张的后面倒。 紧张得闭上眼睛,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慌张的在半空中挣扎,最后撞到一堵肉墙上。 肉体相撞的闷声响起,裴落吃痛哼了哼,还没睁开眼睛。头顶上传来裴淮的声音。 “跑什么?” 他伸手把她扶稳,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把她摁在自己怀里,“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说完感觉喉咙痒痒的,没忍住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想吃不假,但是他不能。 强忍着想要把裴落压在身下的欲望,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 裴落睁开眼睛,抬眸就看到裴落那有些阴鸷的表情。 “你、我……”她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 跑什么?里面什么都没穿,当然要跑。 这样的理由怎么可能告诉他! 腮帮子才刚刚鼓起来,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 低头看到裴淮攥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沙发上拽。 “喂、你干嘛啦!你别扯我!” 裴落的力气当然没有裴淮大,“噌”的抬脚跟上他的步伐,在后面不由得抱怨几句。 刚说完两个人就到了沙发边上,裴淮什么都没回答,直接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轻轻松松把裴落推倒在沙发上。 “你说我要做什么?” 他用膝盖把她的双腿顶开,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再迟下去,还怎么去医院?” 刚解释完,裴淮直接伸手把她怀里抱着的脏衣服拿开。 那一团脏衣服里面不单单是裴落弄湿的睡衣,自然还有她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 裴淮哪里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刚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就看到一条内裤拉在裴落的身上。 小内裤当然没洗,掉落的一瞬,馥郁的腥甜弥漫开来。 裴落脸都红了,目光落在身上的纯白棉质内裤上,最中间的裤裆黏腻得最厉害,摊开的那一瞬,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快丢尽了。 还是在自己哥哥面前。 她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身上的味道。 把她压在身下的裴淮看到这一幕,呼吸都快停滞,眼神暗了暗。 鼻尖是少女独特的方向,混带着一点沐浴露和腥甜,光是这样他都感觉到腹部发热。 看到裴落想要伸手去抓,裴淮抢先一步把内裤攥在手里。 手掌碰到冰凉的黏液,原本安抚好的胯下巨物又高高扬起头。 触感就像是那日摸裴落的小穴的感觉一样,他不讨厌,甚至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丝兴奋。 在裴落面前,心里的那点龌龊必须藏好。 他随意把内裤扔在一个角落,直接把裴落抱起来,压在自己的腿上跨坐。 “还疼不疼?” 他一边问一边把裴落的衣服掀开,霸道得根本不像以往。 裴落红着脸,满脑子都是那条内裤,脑子一片空白,羞窘的点了点头。 疼还是疼的,不过,被裴淮洗了一次就没那么疼了…… 她就这样看着裴淮把她的衣服掀开,没有任何遮拦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哥哥的手掐着她的腰。 “落落呢,要不要哥哥吸?” 裴淮低沉的声音响起,把她的屁股往后一点挪,不让她发现下面的巨物抬起头的模样。 被这样一问,裴落脸上浮现一抹潮红,心里又纠结又难耐。 她的手耷拉在裴淮的手上,紧张得攥紧。 大脑“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很快,裴淮把手覆在她的乳尖上,食指和拇指捻着右边的樱桃,轻轻一用力,溢出一小股奶水。 “嗯?”裴淮语气上挑,用掌心接住准备滴落的乳汁,又问了一声,“要还是不要?” —————— 想吃肉了吗宝贝们? 但是我们主打的是心甘情愿。 裴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的是抬头吃到新鲜的热豆腐。 比如,裴落亲自送到嘴边,还觉得哥哥都是对的。 坏哥哥身份坐实录。(不会等太久~) ( )喜欢两兄妹的宝贝可以给个猪猪鼓励吗~ 26.哥哥,我痒…… 宁城的夏日冗长又闷热,就连迎面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裴落刚刚冲了一个舒服的澡,现在被裴淮抱着,都觉得身上又开始黏糊起来了。 两个人靠的好近,呼吸交错在一起,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湿润起来。 窗外的蝉鸣不休,裴落感觉自己耳边声音都是乱糟糟的,开始出现耳鸣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随后,看到裴淮低下了头。 乳尖被他叼住,粗粝的舌头不断游走,弄得她身子忍不住又一次犯痒。 “嗯……轻、轻点……” 裴落实在是受不了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呜咽了一声。 下面真的好痒,感觉每一次被裴淮这样吸弄就好痒。 她力气不算大,越是推搡裴淮,裴淮越是用力吸吮。 有了是吃肉吗? 丢个猪猪让我算一卦!